蒂娜部分
作者:🦶
保羅的腳步聲在昏暗的檯球廳裡迴盪著,像死神的低語,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戲謔。蒂娜的心跳如擂鼓,她勉強抬起頭,目光落在了旁邊的檯球桌上。那裡的勞拉警官一動不動地躺著,曾經英姿颯爽的女警如今像一具破敗的玩偶,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掛著白色的泡沫,胸膛幾乎沒有起伏。蒂娜的喉嚨發緊,一股寒意從脊背直竄而上。
“蒂娜小姐,別緊張啊,”保羅的聲音油膩而低沉,他停在了蒂娜的檯球桌前,雙手撐著桌沿,俯視著她。那張臉在昏黃的燈光下扭曲成猙獰的笑容,眼睛裡閃爍著野獸般的興奮。“你看,你的朋友勞拉警官,她可是個硬骨頭呢。整天追著我不放,現在呢?就這麼躺那兒了。哈哈,你說,是不是很安靜?”
蒂娜的眼睛瞪大,她拼命扭動身體,繩索勒得她手腕生疼。“你……你對她做了什麼?勞拉!勞拉警官!”她尖叫著,但勞拉沒有回應,只有那死一般的寂靜。蒂娜的腦海中閃過剛才模糊的記憶——追逐、毒氣、小巷……一切都像噩夢般模糊。現在,她明白了,這不是夢,而是地獄。
“做了什麼?哦,沒什麼大不了的,”保羅聳聳肩,漫不經心地用手指戳了戳勞拉的肩膀,那具身體微微晃動,卻沒有一絲反應。“就是讓她笑了一會兒,笑得太開心了點,現在睡著了。永遠地睡著了。你知道嗎?她求我的時候,哭得像個小女孩。‘求求你了,別撓了,我受不了……’哈哈哈,多可愛啊!蒂娜小姐,你可別學她哦,雖然我猜,你也忍不住。”
“你這個瘋子!畜生!放開我,我是記者,我會曝光你的!”蒂娜的聲音顫抖著,她是紐約時報的驕傲,採訪過無數黑幫大佬,卻從沒想過自己會成為獵物。她的雙腿被繩子固定在臺球桌的腿上,穿著那雙白色的運動鞋,鞋帶還系得緊緊的。保羅的目光順著她的腿向下移,停在了她的腳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曝光?寶貝,你現在連話都說不利索了,還曝光?”保羅大笑起來,他繞到桌尾,蹲下身,雙手握住了蒂娜的右腳踝。“先從這兒開始吧。勞拉警官的腳可真嫩,我玩了好半天。現在輪到你了。你的鞋……看起來很舒服啊,是不是?”
“別碰我!滾開!你敢!”蒂娜拼命踢腿,但繩索讓她動彈不得。她的心怦怦直跳,恐懼像潮水般湧來。她從小就是乖乖女,溫柔文靜,從沒經歷過這種侮辱。保羅的手指靈活地解開鞋帶,運動鞋被緩緩拉下,露出了裡面潔白的棉襪。襪子包裹著她的腳掌,隱約透出腳趾的輪廓,看起來柔軟而誘人。
“哦,天哪,看看這雙小腳,”保羅喃喃自語,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白襪子,乾淨得像新雪。蒂娜小姐,你平時採訪的時候,也這麼注意打扮腳嗎?還是說,這是特意為我準備的?”
蒂娜的臉漲得通紅,羞恥和憤怒交織。“混蛋!變態!快住手!”她尖叫道,但保羅已經脫下了她的另一隻鞋。現在,她的雙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白襪包裹的腳掌微微弓起,腳趾在襪子裡不安地蜷縮。保羅的指尖輕輕觸碰襪底,蒂娜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奇異的癢意從腳心竄起。
“來吧,寶貝,先試試這個,”保羅的十指如蜘蛛般爬上她的襪底,輕柔地搔動起來
。起初是輕輕的划動,像羽毛拂過,但很快轉為快速的撓抓。蒂娜咬緊牙關,試圖忍住,但那癢意如電流般直衝大腦。
“啊……別……癢……哈哈……不……”蒂娜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她用力搖頭,頭髮散亂地貼在額頭上。“住手……你這個王八蛋……哈哈哈……”
保羅的眼睛亮了,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在襪底的拱心處來回刮撓。“哈哈,看看,你也開始笑了!蒂娜小姐,你的笑聲比勞拉的還甜呢。來,笑大聲點,讓你的朋友聽聽。”
蒂娜的意志在崩塌,那癢意不是簡單的撓癢,而是深入骨髓的折磨。她的腳掌敏感異常,從小穿襪子保護,從沒被這樣觸碰過。“哈哈哈……停……停下……我……哈哈哈哈……受不了……求你……”她大笑起來,聲音斷斷續續,淚水從眼角滑落。保羅的手指鑽進襪子的褶皺,撓著腳趾縫,蒂娜的身體劇烈扭動,繩索發出吱嘎聲。
“求我?這麼快就求饒了?勞拉警官可忍了好一會兒呢,”保羅嘲笑著,他站起身,走到勞拉的桌邊,粗暴地抓住勞拉的裸足——那雙曾經美麗的玉足現在冰冷僵硬,腳底還殘留著紅痕。“你看,她的下場。剛才還求我‘別撓了,我會死的’,現在呢?安靜了。蒂娜小姐,你想也這樣嗎?”
蒂娜的目光被迫轉向勞拉,那張臉扭曲著,口中白沫乾涸。她恐懼地搖頭,“不……不要……我錯了……放過我吧……哈哈哈……別撓了……”
但保羅不為所動,他回到蒂娜身邊,手指繼續在白襪上舞動。這次他用指甲輕輕刮,針對腳心的敏感點。蒂娜的笑聲如洪水決堤,“哈哈哈哈哈……啊……不……哈哈哈……癢死我了……停……哈哈哈哈……保羅……求求你……”
時間彷彿拉長了,保羅不緊不慢地玩弄著她的白襪腳。他時而輕撓腳趾,時而重刮腳跟,蒂娜的笑聲從尖銳轉為沙啞,她的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浸溼了衣服。“哈哈……哈……我……喘不過氣……哈哈哈……別……”
“你的襪子真礙事啊,”保羅忽然停手,蒂娜鬆了口氣,但那只是短暫的喘息。保羅抓住襪口,緩緩向下拉扯。“讓我看看裡面的寶貝。”
“不要!別脫我的襪子!求你了……別……”蒂娜哭喊起來,她的雙腿拼命掙扎,但無濟於事。白襪被一點點剝下,先是腳踝露出的光滑肌膚,然後是腳跟的弧線,最後是整個腳掌。她的裸足完全暴露了——潔白如玉,腳掌柔嫩粉紅,腳趾修長勻稱,沒有一絲瑕疵。蒂娜的腳從小保養得很好,平時總穿襪子鞋子,現在卻赤裸裸地呈現在這個惡棍面前。
“哇哦,蒂娜小姐,你的腳比勞拉的還美,”保羅的呼吸急促起來,他捧起她的右腳,仔細端詳。“這麼白,這麼嫩,像嬰兒的皮膚。聞聞看……”他低下頭,鼻子貼近腳底,深深吸氣。“嗯,淡淡的香味,是不是用了什麼乳液?真誘人。”
蒂娜羞恥得想死,“變態……你……放開……嗚嗚……”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但保羅已經開始新一輪的折磨,這次是直接接觸裸足。他的手指在潔白的腳心滑動,輕柔卻精準地撓著每一寸肌膚。
“現在,沒了襪子的保護,你能忍多久呢?”保羅獰笑著,指尖在腳心畫圈。蒂娜的身體如觸電般彈起,那癢意十倍
於之前,直達靈魂深處。
“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住手……哈哈哈……我的腳……別撓……哈哈哈哈……”蒂娜狂笑起來,她的頭後仰,喉嚨發乾。腳趾不由自主地張開又蜷縮,試圖逃避,但保羅的手如鐵鉗般固定住。
他不滿足於撓癢,忽然伸出舌頭,舔上了她的腳底。從腳跟向上,一路溼滑的觸感讓蒂娜的笑聲轉為尖叫。“啊……別舔……髒……哈哈哈……停……哈哈哈哈……癢……太癢了……”
保羅的舌頭在腳心打轉,舔舐著敏感的拱心,同時手指撓著腳趾縫。“味道真好,甜甜的。蒂娜小姐,你的腳是上天的傑作,我要好好品嚐。”他一口含住大腳趾,輕輕吮吸,舌尖在趾肚上轉動。蒂娜的腦海一片空白,癢與羞辱交織,她大笑不止,身體痙攣。
“哈哈哈……求求你……別舔了……我……哈哈哈哈……會瘋的……放過我的腳吧……嗚嗚哈哈……”蒂娜的求饒越來越弱,她的眼睛紅腫,臉頰通紅。保羅輪流舔兩隻腳,一會兒舌頭掃過腳掌,一會兒牙齒輕咬腳跟,配以手指的撓抓。蒂娜的裸足在燈光下閃著水光,潔白的肌膚被舔得微微發紅。
“看,你的朋友勞拉,也這樣求過我,”保羅抬起頭,抹抹嘴,指向勞拉的屍體。“她最後笑到吐沫,現在輪到你了。來,繼續!”
他瘋狂起來,雙手齊上,在兩隻裸足上狂撓。指甲刮過腳心,鑽進趾縫,蒂娜的笑聲如風暴般爆發。“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停……我不行了……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要死了……”
時間流逝,蒂娜的體力在迅速流失。她大笑、大哭、求饒,聲音從洪亮轉為微弱。保羅像著了魔,不停舔、不停撓,她的潔白裸足被玩弄得紅腫,腳趾抽搐著。終於,蒂娜的笑聲漸弱,她的身體癱軟下來,口中湧出白沫,眼睛翻白,呼吸微弱。
“哈哈……哈……不……白沫……我……要……”最後一聲呻吟,蒂娜昏死過去,不,保羅知道,她也失去了生機。她的裸足還保持著蜷縮的姿勢,潔白卻沾滿他的口水。
保羅喘著氣,滿意地後退,看著兩具屍體並排躺在臺球桌上。勞拉和蒂娜,一個女警,一個女記者,都在他的“遊戲”中結束了。“真可惜啊,這麼美的腳,現在安靜了。”他走近蒂娜,捧起她的裸足,再次舔舐起來。這次沒有抵抗,只有冰冷的觸感。他吮吸腳趾,舌頭在腳心遊走,像在品嚐戰利品。
“蒂娜小姐,你的腳還是這麼嫩,”保羅喃喃道,他用手指輕輕撓著死去的腳底,沒有反應,只有死寂。他玩弄著她的腳趾,一根根拉直、彎曲,然後轉向勞拉的屍體,比較著兩雙玉足。“勞拉的有點黑,但你的白得像奶油。來,讓我再舔舔。”
他輪流玩弄兩具屍體的腳,舔舐、撓抓、揉捏。蒂娜的潔白裸足被他含在嘴裡,舌頭深入趾縫;勞拉的腳則被他用指甲刮出道道紅痕。保羅的笑聲在空蕩的廳裡迴盪,他像個孩子般沉迷,直到滿足為止。
這個城市的夜晚依舊美麗,罪惡卻永不止息。Vice City,從不缺少這樣的故事。保羅擦擦手,扔下兩具玩物,消失在黑暗中。檯球桌上,只剩兩雙玉足,靜靜地訴說著最後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