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次實踐,小脆皮的成長之路從這裡開始

第一章:初次實踐,小脆皮的成長之路從這裡開始

作者:Halcyon

第一章:初次實踐,小脆皮的成長之路從這裡開始

週六的午後,雨停了。

天空仍是灰白色的,但云層薄了些,透出些朦朧的光。整個城市像一塊剛擰乾還沒晾透的毛巾,溼漉漉地悶著。

劉旭提前十分鐘到了約定的實踐地點。是一個老式小區,樓間距很窄,外牆貼著米色瓷磚,不少已經泛黃脫落。院子裡種著高大的香樟樹,葉子被雨水洗得油亮,地上落著被雨打下來的青色果實。

他與“霽月”認識是在一週前。那個知名SP圈內APP上,他刷到一個沒有露臉照的賬號,斟酌許久才發出第一條私信。幾天後兩人約在了"漫步咖啡",一家裝潢早已過時的工業風咖啡廳。那天同樣下著雨,他在路上堵了十來分鐘,推開店門時她已經在靠窗的位置等著了:白色連帽衛衣,馬尾,素著一張臉,手邊擱著一杯喝了一半的冰美式。第一眼看過去更像是隔壁大學剛做完實驗的研究生。

聊開來才知道,她剛從美國直博畢業回來,同是計算機專業,正在找工作安頓。兩人從保研準備聊到日常愛好,話題兜了一圈,最後還是落回了圈子上。她在國外參加過俱樂部的活動,比起他這種小白經驗要豐富得多。臨別時她隨口問了句正好這週六有空,要不就這周約個實踐。

劉旭本以為實踐地點會選在那種裝修精緻的民宿,到了才發現是個老小區,怎麼看都不像是有民宿的樣子。他低頭確認了一遍手機上的門牌號,心裡冒出一個不太確定的猜測:該不會就是她自己家吧?

沒一會他站在3號樓的門禁前,低頭看了眼手機,13:52。半小時前霽月發來了具體地址,附帶一句"單元門壞了,直接推就行"。

劉旭推開鐵門,樓道里光線有些昏暗,感應燈大概是壞了,他跺了跺腳也沒亮。老小區裡沒有電梯,樓梯扶手上積了層薄灰,牆面貼著一些疏通管道和開鎖的小廣告。

爬到六樓時,他已經微微出汗,剛抬手準備敲門,門卻先一步開了。

霽月站在門內,穿著一件寬鬆的淺灰色T恤,下身是黑色的運動短褲,頭髮隨意地披在肩上,髮尾還有些溼,大概是剛洗過澡。

“這次還挺準時。”她側身讓開,“進來吧。”

劉旭進門,裡面是一居室的格局,進門左手邊是小小的廚房和衛生間,往裡走是臥室兼客廳。房間不大,地面鋪著淺色的木地板,擦得很乾淨。角落裡堆著幾個半開的紙箱,裡面露出一角書本和雜物。一張靠窗的書桌上擺著筆記本電腦和幾張紙,旁邊還放著一個應該是剛拆封的快遞盒。窗戶敞開著,紗窗外的樹影在風裡輕輕晃動。

劉旭問出了來的路上一直在想的問題:“這是……你租的房子?”

“嗯,剛租的。”霽月指了指地上那些紙箱,“還在慢慢收拾,稍微有點亂,別介意。”

她拉過書桌前的椅子坐下,示意劉旭坐床沿就行,“要喝水嗎?”

“不用,謝謝。”劉旭在床沿坐下,膝蓋並得很緊。他環顧四周,忍不住問道:“怎麼不約個酒店或者民宿?那樣方便點吧?”

霽月笑了笑,語氣很隨意,“剛交完押金和房租,手頭有點緊,能省則省嘛。再說,”她看了劉旭一眼,“我想了想,你看起來也不像壞人,帶回來應該不礙事。”

劉旭的臉微微

一紅,下意識回道:“酒店的費用我來出也可以啊”

霽月白了他一眼,“讓一個還沒畢業的學生出實踐的錢?我可沒那麼厚臉皮。”

隨後霽月的目光落在劉旭身後的書包上,“你還背了包?裡面不會是自帶的工具吧?”

“不是不是。”劉旭連忙搖頭“今天臨時通知要去教務處交一些材料,順道打印了些複習資料。想著辦完事就直接過來,沒再回宿舍放包,怕遲到。”

“怕遲到?”霽月嘴角微微上揚,"上次晚了十幾分鍾,這次知道提前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把窗簾拉嚴實,目光在劉旭身上掃了一圈,“先去洗個澡吧。衛生間裡有乾淨的毛巾,我新買的,還沒用過。”

“我來之前已經洗過了”,實踐前的必要常識劉旭還是很清楚的。

“沒事,再洗一次吧。跑了那麼多路,還爬了樓梯,應該又出了不少汗。洗完也舒服些。”

劉旭應了一聲,起身往衛生間走。

衛生間很小,洗手檯上擺著簡單的洗漱用品,全新的牙刷牙膏洗面奶,毛巾也準備了兩條。水聲很快在狹小的空間裡響了起來,劉旭洗得很仔細,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心跳的速度比平時快不少。

洗完澡,他隨手抽出一條毛巾擦乾身體,看著鏡子裡模糊的人影,他猶豫了幾秒,還是把換下來的衣服重新穿上。推開門時,霽月正坐在床邊整理東西。聽到動靜,她抬起頭,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兩秒,忽然笑出聲來。

“怎麼穿這麼整齊?一會兒反正也要脫”

劉旭尷尬地笑笑,走到床邊。床上已經擺開了一些東西:一把深褐色的木尺,大約三十公分長;一個黑色的皮拍,還有一條散鞭,暗紅色的皮條細細地束在一起。他的目光在幾件工具上轉了轉,遲疑了一下,還是沒忍住開口:“就這幾樣嗎?”

霽月正準備把抱枕放腿上,聞言動作一頓,抬眼看他:“怎麼,嫌少?”她拿起那把木尺,在掌心輕輕敲了敲,“難道還不夠你挨的?”

劉旭半開玩笑地接了下去:“不好說,我感覺我屁股可能還挺鐵的。”

霽月直接被他逗笑了,“鐵不鐵”她放下木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上的抱枕,“一會兒試試就知道了。現在,過來,趴好。”

劉旭走到她面前,慢慢俯下身。抱枕很軟,能聞到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是茉莉花香型的。他的腰跨正好落在她大腿上,這個姿勢讓他整個臀部微微翹起,短褲的布料緊繃著,一個標準的OTK姿勢。

房間裡很安靜。窗外有鳥在叫,嘰嘰喳喳的,聲音清脆。

霽月的手落下來,先是在他臀部輕輕拍了拍。隔著運動短褲和內褲,那觸感很輕,幾乎算得上是撫摸。

“我們先熱身。”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放鬆點,別繃著。”

劉旭深吸一口氣,讓肌肉鬆弛下來。

第一下真正落下來的時候,他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

並沒有想象中的疼。掌心的力道不大,加上被短褲和內褲緩衝了一些,傳到皮膚上時只剩下一陣微熱的麻。霽月打得很慢,一下,一下,節奏十分均勻。手掌落在左邊,然後是右邊,依次循環。力道在逐漸加重,但加得很剋制,像是一點點加熱的溫水,讓人幾乎察覺不到變化。

劉旭能感覺到臀部皮膚在慢慢發熱,像是有一小片暖流在那裡擴散開來。內褲的布料摩擦著皮膚

,那種粗糙的觸感在逐漸變得清晰。

沒過一會,拍打停了。霽月的手搭在他腰側,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T恤布料滲進來。

“下身全脫了”她說。

他撐起身,手慢慢摸到腰間的鬆緊帶,運動短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彎。他重新趴回去時,感覺自己的心跳得快要撞出胸口。

這一次,手掌直接落在了皮膚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真實的觸感和隔著布料完全不同:手掌的溫熱,皮膚相撞時細微的震顫,還有緊隨其來的火辣辣的痛。

霽月稍稍加了力度,依然打得不急。她很有耐心,左邊一下,右邊一下,偶爾也會在同一側連續落幾下,讓那片皮膚的熱度快速積累起來。劉旭能感覺到臀部的溫度在升高,皮膚表層泛起一陣陣刺麻的痛感,他的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身體深處有種陌生的反應在蠢蠢欲動,他試圖壓制下去,但那個部位還是不受控制地起了變化。

當霽月停手時,劉旭的臀部已經是一片均勻的淺紅色。他伸手摸了一下,皮膚明顯在發燙,能感覺到一點細微的腫脹。

“熱身結束,起來吧。”霽月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劉旭撐起身,動作有些遲緩。從剛才起,身體深處那股反應就一直在持續,此刻隨著姿勢改變而變得更加明顯。那個部位已經完全挺立起來,在空氣中毫無遮掩地暴露著,隨著他起身的動作微微顫動。

他的臉瞬間漲紅到耳根,手忙腳亂地想拽T恤下襬遮擋,但那點布料根本遮不住什麼,徒勞地搭在大腿根部,反而讓那份突兀更加顯眼。

霽月的目光掃過那個部位,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說了句:“正常反應。”

她轉過身,走到床邊將其他工具放到一旁,給他騰出地方,“趴床上去吧”

劉旭趕緊在床中央趴好。身下的床單是深藍色的純棉布料,洗得有些發舊了,但很乾淨,能聞到淡淡的陽光曬過的味道。

“這床單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霽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用了好幾年了,本來準備扔了的,今天要實踐特意給換上的。就算弄髒了也不礙事。”

劉旭聽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挪揄。他把額頭抵在交疊的手臂上,還沒來得及消化這份尷尬,就聽見身後傳來工具被拿起的輕微聲響。

霽月拿起那把木尺,在手裡輕輕拍了拍。

“我們現在正式開始。”她說,“每樣工具都來一遍,每個五十下。記得報數,報錯的話不算,清楚嗎?”

劉旭把臉側過來,深吸一口氣,“清楚了。”

“好”霽月站到他身側,“開始吧。”

第一下落下來時,劉旭的呼吸滯了一瞬。

木尺比手掌硬得多,落在剛剛熱身過的皮膚上,帶起一道尖銳的痛。那痛感很集中,像是一根燒紅的鐵絲輕輕劃過,留下一條滾燙的軌跡。

“一”他報數,聲音還算穩定。

第二下落在旁邊,痛感疊加在一起。

“二”

木尺的節奏比手掌快一些,但也算不上急促。每一下之間有兩三秒的間隔,足夠讓痛感充分浮現,卻又來不及完全消退。劉旭咬住牙,努力讓報數的聲音保持平穩,但到二十幾下時,他的呼吸已經開始亂了,每次報數都帶著輕微的抽氣聲。

臀部的皮膚由淺紅一點點加深,有些地方開始明顯腫起。痛感在累積,從表皮的灼熱逐漸滲入更深層

的肌肉,每一下落下時,整個下半身都會不由自主地繃緊。

“四十八”

“四十九”

“五十”

最後一下落下時,劉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額頭上已經沁出一層薄汗,後背的T恤也溼了一小片。

霽月放下木尺,拿起那個黑色的皮拍。她伸手輕輕按了按劉旭的臀部,“腫起來一點了。”

她的指尖有點涼,按在發燙的皮膚上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劉旭把臉埋進臂彎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接下來換皮拍”,沒有留出休息時間,霽月直接更換工具,開始新一輪報數。

皮拍的觸感和木尺完全不同。它更寬,落下來時聲音更亮一些,痛感也更擴散,是一整片溫吞的、沉悶的痛。最初的幾下甚至讓人覺得相比之前的木板有些溫柔,但很快,那種溫吞的痛開始滲透,不知不覺間就累積到了讓人難耐的程度。

劉旭的報數聲越來越低,到後來幾乎成了氣音。三十下之後,疼痛逐漸累積到某個臨界點,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要蜷縮,小腿無意識地向後彎曲,試圖用腳將屁股遮起來。霽月注意到了,她停下動作,稍稍俯身:“嗯?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說自己是什麼‘鐵屁股’嗎?”皮拍輕輕點了點他的腿彎提醒著歸位,“這會兒知道擋了?”

劉旭依然試圖維持最後一點面子:“剛、剛才那是意外”

頭頂傳來一聲嗤笑。“意外?那我可不信。”霽月說著,伸手穩穩地壓住了他的腳踝,將雙腿重新擺回原位。“那繼續了,讓我看看你這‘鐵屁股’還能堅持多久。”

皮拍繼續落下。劉旭閉上眼睛,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報數上。他的呼吸徹底亂了,每次吸氣都又深又急,像是缺氧的魚。

“四十九”

“五十”

皮拍被放下時,劉旭整個人已經癱軟在床上。臀部火辣辣地發燙,腫脹感更明顯了。他伸手摸了一下,皮膚表面現在摸上去有些發硬。汗水已經浸溼了T恤的後背,黏膩地貼在身上。

“T恤都溼透了,脫了吧,穿著難受。”霽月適時開口。

劉旭撐起微微發抖的手臂,將汗溼的T恤從頭頂褪下,扔在床腳。現在他是全裸的了,以一種毫無保留的姿態趴伏在舊床單上。

霽月拿起散鞭,暗紅色的皮條在空中輕輕晃動。“最後五十下。”她說,“這個會更疼一點,堅持住。”

劉旭艱難地點了點頭。

散鞭落下來的瞬間,他猛地抽了一口氣。

那是一種截然不同的痛,和之前比起來要更加尖銳的,像是無數根細針同時紮下。每條皮鞭都會在皮膚上留下細密的、火辣辣的痕跡。

“啊!一”

第一下落下時,他就沒忍住叫出了聲。霽月沒有停。散鞭的節奏比前兩種工具都快,一下接一下,幾乎不給喘息的時間。劉旭的報數聲徹底亂了,時不時被悶哼和抽氣聲打斷。他的身體開始無意識地扭動,隨即腳踝又被霽月重新緊緊按住,動彈不得。

當第二十下左右,那尖銳的刺痛感突然轉移到了背部,劉旭驚得“呃”了一聲。“怎麼打後背了?”

鞭梢隨即又在他背上不輕不重地點了一下,“不然你以為我讓你脫T恤幹嘛,單純怕你熱啊?還有,現在到幾了?剛才沒報數不算哦~”

劉旭啞口無言,感覺自己被套路了。緊接著,下一記散鞭落在了臀峰,依舊是那熟悉的刺痛。之後

,鞭子便開始了規律性的遊走。背部的皮膚更薄,痛感清晰而尖銳。

“四十八”

“四十九”

“五…十…”

最後一個數字吐出來時,劉旭整個人都脫力了。他趴在床上一動不動,臀部和背部像是著了火,每一寸皮膚都火辣辣的,腫脹感沉甸甸的,又麻又痛。

霽月放下散鞭,在床邊坐下。她伸手輕輕撫過屁股和後背紅腫的皮膚,鼓起的稜子在指腹下清晰可辨:

“腫得挺均勻的。我技術還不錯吧?看來還沒生疏。”

劉旭現在完全沒有力氣說話,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身後火辣辣的疼痛,只能從喉嚨裡擠出一點含糊的“嗯”聲作為回應。

背後的手並沒有立刻離開,反而在他臀峰最腫燙的位置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那現在呢?”霽月的聲音貼近了些,帶著明晃晃的笑意,“還鐵嗎?”

“不鐵了不鐵了”劉旭立刻回答,帶著毫不掩飾的認慫和痛楚帶來的氣音。心裡那點殘餘的、微不足道的面子,在切實的腫痛面前徹底潰散。識時務者為俊傑嘛,不丟人。

“態度不錯。”霽月終於收回了手,那份施加在傷處的壓力也隨之消失,“看在你這麼快就不嘴硬的份上,讓你歇一會兒。”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只有劉旭逐漸平復下來的喘息聲。窗外的鳥叫聲不知何時停了,只有遠處街道隱約傳來的車流背景音。霽月站起身,“來,喝口水。”

她走到書桌前,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遞到劉旭嘴邊。劉旭撐起上半身,就著她的手喝了幾口。水流過因為不斷報數而乾澀的喉嚨,帶來一陣清涼。

“你還挺能忍。”霽月又擰開了一瓶新的,自己喝了一口,“五十下散鞭,你居然一次數都沒漏。我以為切換到後背後,沒記下你就得喊停了呢。”

劉旭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句話,選擇默默趴著抓緊休息。側過臉看她,霽月坐在床沿,側對著他,T恤的領口有些寬鬆,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她的側臉線條幹淨利落,鼻樑很高。

“再休息五分鐘。”她說,“然後我們繼續。”

“繼續?”劉旭的聲音有些啞,“工具不是都用完了嗎,還有嗎?”

"嗯。"霽月沒再多說,伸手探進桌面的快遞箱裡翻了翻,"其實今天還給你準備了個隱藏款。"

她從裡面抽出來一個更厚的木板,大約三十公分長,四指寬,深色的木材,邊緣特意打磨得很圓潤。

劉旭看著那塊木板,喉結滾動了一下。

五分鐘的時間眨眼便過。

“還是五十下。”霽月說,“報數,跟剛才規矩一樣。”

木板落下來的第一下,劉旭就意識到這個工具和前面的完全不是一個量級。什麼叫純粹的重量,純粹的數值啊。那是一種十分厚重的痛,痛感彷彿要直接撞進肉裡,震得骨頭都在發麻。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報數的聲音都在抖。

“一”

第二下,第三下。木板每落一次,他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扭動一次,又因為霽月按在腰上的手而被迫擺回原位。疼痛飛快地累積,到第十下時,他的額頭上已經重新佈滿了冷汗。

“十…十一”

報數越來越艱難。臀部的皮膚已經腫得很高,顏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轉入深紅,有些地方甚至開始透出隱隱的紫色。

到第二十下時,劉旭終於忍不住了。

“等……等一下”他的聲音帶著哭腔,“不行

了,真的不行了”

木板停在半空。

“才二十下就堅持不住了?”

“嗯”劉旭大口喘著粗氣,“這個和前面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太疼了”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然後,木板被輕輕放在了床上。

“好吧,你比我想象中要稍微脆一點。那我們就換個玩法吧。”她走到床邊,拿起劉旭的雙肩包。"這是你的複習資料吧?"她從包裡拿出一個透明文件夾,裡面整齊地裝著一疊裝訂好的A4紙。

劉旭撐起身,回頭看了一眼,沒明白為什麼掏出這個,“嗯,是往年的保研面試題,學長傳下來的記憶版。”

霽月翻開文件夾,粗略地掃了幾頁。題目種類什麼都有:算法設計、操作系統、計算機網絡、編譯原理……一句話就可以概括:典型的408考研內容。

她抬起頭,看向劉旭,“你複習得怎麼樣?”

“還,還行吧。”劉旭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心裡的不安越發強烈。

“那我們來測試一下。”霽月的嘴角彎起一個笑容,走回床邊,拍了拍那個抱枕,“過來,回到最開始 OTK 的姿勢。”

劉旭愣了兩秒,然後大概明白了霽月的想法。他慢吞吞地挪過去以儘可能為自己多爭取一點休息時間,重新趴到了霽月腿上。

霽月從快遞箱裡又抽出一個小皮拍,比之前用過的要小一大圈,大概只有半個巴掌大,手柄非常細長。她一手拿著裝訂好的資料,一手用皮拍在劉旭臀上輕輕點了點。

“我們一邊提問,一邊繼續。”她說,“你回答問題的同時,要接著報數。明白嗎?”

“明白”

“好,第一個問題。”霽月翻開資料,“TCP和UDP的區別是什麼?”

這是基礎題。劉旭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開始回答:“TCP是面向連接的,提供可靠的…”皮拍就在這時落了下來,打斷了他的話頭。

“一”他趕緊補上報數,聲音因突然的刺痛而顫了一下,接著繼續,“…有序的數據傳輸;UDP是無連接的…”

他的語速被迫放慢,因為必須在答案間及時地插入那些數字。皮拍並未停歇,保持著一種穩定而均勻的節奏落下。“二”“開銷小、延遲低…”“三”

“第二個問題,”霽月幾乎在他報出“三”的尾音時就接上了,“虛擬內存的概念。”

“虛擬內存是…”皮拍落下,“四”他頓了頓,感到這一下的力道似乎比剛才還輕了些,“…一種內存管理技術,它使得應用程序認為…”

“五”

“六”

霽月提問的節奏平穩,問題從基礎滑向深入。或許是這小皮拍本身威力有限,又或許是霽月刻意收斂了力氣,二十幾下過去,那疊加的痛感雖然清晰,卻並未突破某個讓他難以承受的閾值。他甚至在心裡暗自鬆了口氣,照這個趨勢,五十下似乎很容易熬過去。

然而,就在他報出“五十”,並下意識地準備迎接結束的放鬆時,皮拍卻並未停止。

“五十一”霽月的聲音平靜地響起,伴隨著下一記落下的拍打。

劉旭懵了,扭過頭,聲音裡帶著一絲錯愕:“不是已經夠數了嗎?”

頭頂傳來一聲笑,像是早就等著他這句話。“誰和你說,這個環節是五十下為一組的?”霽月用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已經紅腫發熱的屁股,“不然我打得這麼輕幹嘛?來,繼續,後面的題還多著呢。”

劉旭頓

時啞口無言,自己這是完全被套路了。他只能重新調整好姿勢,聽著她翻動紙頁的沙沙聲,無比後悔自己為什麼圖省事沒有再跑一趟宿舍把資料放回去。

數到一百多時,劉旭的注意力開始有些渙散。疼痛還是一點點積累了起來,每次皮拍落下都會讓他的思維斷片一瞬,他必須很努力才能把注意力拉回到問題上,報數和報答案的間隙越來越長。

而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一樣東西。

霽月的腳。

她穿著一雙淺灰色的室內拖鞋。她的右腳微微踮起,拖鞋的後跟已經滑脫,完整地露出了光裸的腳後跟,以及一小段白皙透粉的、肌理細膩的腳底,腳踝纖細而優美。

劉旭的視線黏在那裡,一時忘了移開。持續不斷的疼痛、機械的報數、還有那些破碎的專業詞彙,似乎在這一刻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他的思緒從題目中短暫抽離,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那一小片露出的粉白肌膚。

“在看什麼?”

霽月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一種促狹的探究意味。

劉旭猛地回過神,慌亂地移開視線,“沒,沒什麼。剛剛說到哪了,額,內核態…”

皮拍停了下來。霽月把資料合上,放在一邊,然後彎腰,伸手捏住劉旭的下巴,打斷他的回答,迫使他轉過頭來,向上仰視。

“我問你,”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壓力,“剛才在看什麼?”

劉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我……”聲音卡在了喉嚨裡。

霽月鬆開了手。她晃晃腳,右腳的拖鞋完全甩了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右腳抬起,腳尖在空中輕輕晃了晃。

“在看這個?”她問。

劉旭說不出話。他感覺自己的臉比剛才捱打時燒得還厲害,自己的某個小XP被看破,耳朵裡嗡嗡作響。霽月看了他幾秒,忽然笑了。

“看來前面這些還是太簡單了。”她說,“居然還有心思分神。”

“這樣吧,光問這種概念題感覺對你來說太easy了,下面我們換個玩法,問點開放性的問題;報數規則也升級一下。逢七過玩過嗎?遇到7或者7的倍數,直接跳過。報錯了,接下來的五下會加重力道。聽清楚了嗎?”

她頓了頓,皮拍在臀尖中輕輕點了點,像是在思考。

“假設你設計一個系統,分頁大小要如何制定?”

與此同時,皮拍落了下來。

“一百三十九”他繼續報數,聲音因疼痛而發緊,“分頁大小的話,額,通常考慮…”“一百四十一”“內部碎片率…”

遊戲繼續。提問,回答,報數,逢七過。劉旭必須把全部注意力分成三份:一份用來聽題和思考答案,一份用來計算當前的數字到了多少以及該不該跳過,還有一份用來忍受屁股上逐漸加深的疼痛。

到後來,他的大腦已經完全過載。數字在腦海裡亂竄,疼痛也一陣陣地往腦子裡撞。有好幾次他差點報錯,在最後一秒才勉強改過來;也有幾次他真的報錯了,然後就是加重力道的五下,每下都痛得他眼前發黑。

但霽月沒有停。她的提問節奏穩定,手裡的皮拍起落均勻,彷彿這只是一場再平常不過的保研面試模擬。

當時鍾指向下午五點左右,霽月終於停下了提問。她隨手將一直握在手裡的小皮拍擱在了床邊。

“好了”她說,“今天就到這裡,躺床上去吧,下面是附贈的 aft

er care 環節。”

劉旭如獲大赦,他的身體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向他抗議。臀部的皮膚腫得發亮,顏色變成深紅近紫,摸上去燙得嚇人。

霽月起身,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小小的醫藥箱。她坐回床邊,打開箱子,取出一支軟膏。

“可能會有點疼,忍一下。”她說,然後擰開軟膏的蓋子,擠出一小截乳白色的膏體在指尖,開始均勻地塗抹。

藥膏是冰涼的,最初接觸皮膚時帶來一陣舒適的舒緩。霽月的指尖打著圈,力道很柔,藥膏被一點點推開,滲入腫脹的皮肉。

劉旭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疼痛還在,但已經變成了某種鈍鈍的、可以忍受的背景音。一種奇異的平靜包裹著他:疲憊之餘,反而有種放鬆了下來的感覺。自己的第一次實踐就這樣結束了,身體在疼,心裡卻有種說不清的踏實感,像是某個一直懸著的念頭終於落了地。

霽月塗得很仔細,前前後後花了將近十分鐘。最後,她輕輕拍了拍劉旭的背,“好了,先別急著起來,讓藥膏吸收一下。”

劉旭撐起上半身,側過頭看向自己的臀部,那片皮膚因為藥膏而泛著一層微光,腫脹依然明顯,但那種火辣辣的灼痛已經緩解了不少。他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重新趴好。

他看向霽月。她正在收拾醫藥箱,頭髮滑下來幾縷,散在頰邊。

“剛才”劉旭的聲音有些虛弱,“真的像是在被老師面試一樣。”

霽月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轉過頭來看他,“老師?”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這個稱呼,還挺有意思的。”

“謝謝幫我上藥了”劉旭說。

霽月笑了笑,“不客氣。After care 是作為主應該做的。今天整體體驗如何?第一次實踐,什麼感想?”

劉旭認真地想了想。剛才疼是真的疼,但基本都在可承受的範圍內(除了中間那個厚木板),疼痛過後是一種充實的滿足感。而過程中霽月對節奏的把握、力度的控制,以及此刻細緻的處理,都讓他感到一種被妥善對待的安全感。“都挺好的,”他斟酌著詞句,“比我想象中的更細緻,也很體貼,基本都在我能接受的範圍內,可以給個五星好評。”

霽月點了點頭,“今天算是比較基礎的,熱身為主。”她頓了頓,抄起只打了二十下就被ban掉的厚木板揮了揮:“可惜沒打出星空紫的效果,不過沒關係,來日方長。都打五星好評了,我們後面可以約長期。”

劉旭聽到“星空紫”這個詞,心頭一緊。他沒有接話,那句"來日方長"讓他對以後的實踐充滿了期待。

“一會兒怎麼回去?”她問。

劉旭嘗試著動了動,臀腿的肌肉牽扯著傷處,傳來一陣痠痛。他一邊吸著冷氣,一邊慢慢挪動身體,想要下床去拿自己脫在床腳的衣服。“看來只能打車了。”他說,這個狀態顯然不支持他再騎共享單車回學校了。

他的手剛碰到T恤,霽月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等等。”

劉旭動作一頓,回過頭看她。

“先去洗個澡吧。”霽月指了指衛生間,“剛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穿著衣服也不舒服。要不你以為我準備兩條毛巾是幹嘛的?”

劉旭愣了一下,隨即再次感嘆她的周到。他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又看了看幾步之外的浴室門。剛才最羞

恥的時刻都已經過去了,現在再糾結於裸體似乎顯得有些矯情。他放開了那點殘餘的扭捏,就這樣儘量自然地走向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走汗水和疲憊,也讓他徹底冷靜下來。他擦乾身體,看著鏡子裡自己臀部那片深紅髮亮的痕跡,伸手按了按,痛感依然清晰,但還算可以接受了。

走出浴室再穿好衣服,此時霽月已經收拾好了工具,並把床單撤下摺疊好放到一邊,不知是打算扔掉還是洗一洗準備下次實踐再用。看著他艱難的動作,霽月從床邊拿起他的雙肩包,遞給他。

“路上小心。”她說。

走到門口時,劉旭回過頭。

“那個”

“嗯?”她微微偏頭,眼神裡帶著詢問。

“今天”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最簡單直接的表達,“真的很開心,謝謝了。”

霽月笑了。“我也是。”她說,“你表現得很好,超出我的預期了。”

“下週六再見。”她說,但話剛出口,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搖了搖頭,“算了,看你這樣,還是下下週再約吧。你這小脆皮,還是多休息幾天,養好了再來找我。”

劉旭點了點頭,推門走了出去。他扶著牆壁,一步步慢慢往下挪,每一步都牽扯著臀部的疼痛。走到小區門口時,天光已經暗了許多,但夏日的傍晚依然留有餘光。路燈漸次亮起,遠處的街道車流如織,尾燈拉出一道道紅色的光軌。

劉旭站在路邊等車,手不自覺地摸了摸揹包的肩帶。那疊打印好的複習資料,一下午的經歷讓它似乎被賦予了不同的意義。他忽然想起剛才逢七過時,自己手忙腳亂的樣子,霽月帶著笑意的聲音,還有偶爾偷撇兩眼的粉白色風景。

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看,是那個熟悉的ID。

霽月:“藥膏剛剛放你包裡了,記得連續塗三天,每天兩次。腫大概兩天就能消。每個人恢復速度不一樣,自己多注意觀察”

“知道了,謝謝。我會按時塗的”

霽月:“對了,謝謝你今天的‘水蜜桃’,品相不錯,我很滿意”

劉旭一愣,手指停在屏幕上。水蜜桃?他今天除了書包和一身汗,什麼都沒帶啊。他有些困惑地敲字,還沒來得及問,一張圖片馬上發了過來。

劉旭點開。

照片是從側後方拍的,畫面清晰。深藍色的舊床單上,他正赤裸地趴伏著,剛剛上完藥的臀部皮膚在鏡頭裡呈現出一種飽滿的、深紅透亮的色澤,確實……像兩顆水蜜桃,腫脹的輪廓在柔和的光線下甚至有些誘人。拍照的角度顯然精心挑選過,把那份承受過懲戒後的痕跡拍得一清二楚。

劉旭的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耳朵裡嗡嗡作響。他幾乎能想象出她拿著手機,站在床邊,帶著那種促狹的笑意拍照的模樣。

霽月:“現在知道是什麼水蜜桃了吧?[偷笑] 自己存好。我這邊原圖待會就刪了,放心。”

霽月:“不過說真的,這顏色確實挺像的,手感也差不多”

劉旭盯著屏幕上那幾行字,臉燒得更厲害了,“你什麼時候拍的?”

霽月:“就剛才,你趴著緩神的時候。構圖還行吧?”

霽月:“好了不逗你了,記得存圖,我刪了”

霽月:“路上小心”

回了一個再見的表情包,劉旭將那張照片移動到了私密相冊裡。做完這一切,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把手機放回口袋,抬起頭。傍晚的風吹

在臉上,帶著夏日特有的微暖的氣息,卻吹不散臉頰上那陣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