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家訪,調教圓寸黑皮壞學生,用髒內褲手淫射精/被兒子夜襲足交
作者:KKJUU
這是我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三天——準確地說,是我的靈魂來到這世界的第三天。
在原世界遭遇車禍後,我便穿越到這位名為“中村山野”的Alpha身上。通過這具身體的記憶,我瞭解到這是一個和我原來很不一樣的世界。大病毒、Alpha、Omega、11歲就能懷孕的正太……這些荒誕卻無比真實的信息深深衝擊著我,要說作為一名原社畜的唯一好處,我適應新環境能力快到自己都感到驚訝。
僅僅第三天,我已經開始享受這個世界的規則了……
傍晚時分,夕陽將小島染上一層溫暖卻略顯蕭條的橙色。我站在一棟老舊木製平房前,鎮定片刻後,我輕輕叩響房門。
沒過多久,門被拉開一條縫。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Omega出現在我眼前。他身上繫著一條洗得發白的圍裙,眉眼間帶著明顯的疲憊,鬢角已有幾絲白髮。見到我這195公分的高大身影,他明顯愣住了,握著門把的手微微發顫。
我露出一個自認為溫和的笑容:“您好,突然打攪實在是冒昧,我是新上任的渡邊學園小學部五年一班的班主任,中村山野。”
對方張了張嘴,卻一時說不出話來,只是呆呆地看著我。
我微微低頭,略微尷尬地開口:“方便讓我進去談談嗎?”
他這才猛然回神,連忙把門完全拉開,側身讓出道路,聲音有些慌亂:“啊……是的,請、請進……家裡很簡陋,實在不好意思。”
屋內空間狹小卻收拾得乾淨整潔,只是傢俱都顯得有些陳舊。我脫鞋進屋,在他招呼下坐在了矮桌前。
“不好意思,家裡沒什麼像樣的點心……只有粗茶,請用。”
他雙手捧著茶杯遞給我,指尖微微顫抖。我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味確實寡淡發苦,但看著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我還是點了點頭:“謝謝。”
井上蓮——這是我從學生資料上打聽到的名字。他局部地坐在我面前,雙手不安地放在膝蓋上。
我不再磨嘰,開門見山說:“這次來找您,主要是想談談關於您兒子,井上谷同學的事。”
一聽到這個名字,對方臉上頓時露出為難的表情。
我繼續說道:“從我第一天上課開始,他就一次都沒出現過。體育課也是。我向班長和其他同學瞭解過,他似乎經常逃課,特別是針對我的課程。”
據我所知,井上蓮的配偶早年因意外去世,撫養井上谷的重任全壓在他一人身上,好在他吃苦耐勞,日子艱苦但也算過得去。
讓人頭疼的是他這個兒子,或許是因為常年艱苦工作的原因,井上蓮沒有太多時間教育井上谷,導致其從小養成了叛逆的性格。
說起井上谷的光輝事蹟,逃課打架是家常便飯,他父親因此經常被請去學校和其他家長賠罪,甚至被勒令休學過一段時間。
“中村老師,小谷他……確實有很多不對的地方,給學校添了很多麻煩,但請你相信我,那孩子本質並不壞。都怪我…如果我有更多時間陪他,讓他有個更好的成長環境的話,也不會……”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深深的自責。
我看著井上蓮疲憊的身影,感到無奈的同時心中也燃起一陣怒火。或許井上谷確實有值得同情的地方,但還有個很愛他的父親,如此肆意踐踏親人的愛,這種行為令我十分
不悅。
我壓住心裡的不快,如實向對方解釋:“雖然國家強調教育普及化,強調不放棄任何一個適齡Omega。可像井上谷同學這樣的情況,如果一直持續下去的話學校恐怕會讓他退學,想必您知道退學會面臨著什麼……”
我的語氣冷酷到近乎無情,但這也是事實, 像井上谷這樣不斷逃課打架,屢教不改的情況,繼續留在學校只會影響到其它學生,學校權衡之後已經有了把他開除的打算。
在這個世界,人口數量增長過慢,國家不願失去任何一個潛在的人才,學生就算成績不好也至少能免費升入高中,在小學就被退學的情況是很少的。
另外最重要的,也是最嚴重的一點。任何一名學生在被提前退學之後,會被視為“特殊管理對象”。其父母不再對其有養育責任及監護權,政府會派專員將其轉移,至於轉移到哪裡,除了極少數擁有知情權的高層人士,普通人是完全不瞭解的,就連我也只知道一些大概情況。
對於政府來說這些人是社會敗類,是不利於人類偉大復興計劃及社會發展的,自然要儘早排除威脅。
井上蓮的情緒立刻激動起來,他連忙抓著我的手,急迫地喊:“求求您中村老師,麻煩再給他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好好教育他,以後絕對不會給學校添麻煩,請不要開除他!”
話音未落,他突然雙膝跪地,彎下腰雙手平放於地,額頭重重叩於地面,以日式土下座的姿態,卑微地乞求著我。
我沒想到他居然直接跪了下來,連忙想要把他扶起,與此同時大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
井上谷身高145公分,在同齡人中算比較高的。他留著個小圓寸髮型,眉毛直而濃,左邊臉頰上有個不大不小的傷疤,一眼望去很是明顯。上身一件貼身白色背心,下面是寬鬆的短褲,腳上的運動鞋能看出已經穿了很久,鞋面摩得發灰,甚至破了個小洞。整體膚色比翔陽更黑一點,而且十分勻稱。
他的臉與檔案上的照片吻合,我一眼就認出這是井上谷,他不知道從哪裡剛回來,貼著胸口的背心上還有沒幹的汗液。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看到跪在地上的父親,臉色瞬間變得猙獰,“你們在幹什麼?!”
我看了他一眼,而他也用那對桀驁不馴的眼神緊緊盯著我,像在看一個闖入家中的不速之客。
“這是我家,你是誰,為什麼在這裡?”
井上谷的語氣裡充滿了不敬,他絲毫沒有對長輩的尊重和畏懼,直直地朝我們倆走來。
井上蓮依舊維持跪姿,他抓住井上谷的手臂,眼睛上的淚水甚至都沒有擦,聲音雖然帶著哭腔卻異常嚴厲:“小谷!不准沒禮貌!這位是中村老師,你的新班主任!”
沒想到井上谷絲毫沒有溫順的樣子,使勁甩開井上蓮的手,鄙夷地看著我:“原來你就是那個新老師,哼!我最討厭Alpha了。老子才不會去上你的課!”
說完他還朝我豎了箇中指,頭也不回地衝進自己房間。房門“框”的一聲關上,井上蓮的心也跟著死了。
他跪在地上,眼淚無聲地滑落,肩膀顫抖,手指緊緊握著,隨後開始重複地指責自己:“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我實在看不下去,看到井上蓮這樣為自己孩子竭盡全力的父親,儘管這樣努力也無法改變現狀,我不禁一陣心
酸。如果我的父親像他一樣這麼為孩子著想,想必我的童年會美滿很多吧。
我十分憐憫井上蓮,老實說我是反對在教育中對孩子使用暴力的,國家的法律當然也不允許。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想要避免井上谷被退學的命運,除了使用身為Alpha的特權之外,必須徹底糾正井上谷的壞毛病,我是Alpha又是他的老師,沒有誰比我更適合做這件事。
我單膝跪地,雙手抓著井上蓮的肩膀,語氣鄭重地向他開口:“放心吧井上蓮先生,我向你保證,那孩子不會被退學的。”
井上蓮抹了把臉上的眼淚,不可置信地對我說:“真的嗎中村老師?小谷真的不會被退學嗎?”他的聲音裡不僅有不確信,還夾雜著對這份心願真切的渴望。
“您忘了嗎?我是Alpha,完全擁有這個權利。只是……我需要您答應我一件事?”
他的眼裡重新燃起希望,緊緊握著我的手:“不管什麼要求,只要能讓小谷不離開我身邊,我都答應。”
我向他露出一個笑容,將他扶了起來:“雖然我可以用特權避免他退學,但您也看見了井上谷現在的樣子,維持現狀的話遲早還會闖禍。所以我希望在接下來我任職的日子裡,全權由我對他進行指導,糾正他的壞毛病。”
井上蓮幾乎沒有太多猶豫,很快答應了我的要求。
我雖然高興,但還是再次確認了一遍:“我必須提醒您,您不可以干擾我的指導內容,也不可以在指導期間幫助他,一切都要聽從我的安排。”
其實我身為Alpha,他是沒有資格違抗我的,但他是一位值得尊重的父親,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比起運用我的職權,我更想把選擇權交在他的手上。
他低下頭,沉默良久後才輕聲開口:“那孩子第一次送到我面前的時候,小小的一個,看見我的第一眼就露出微笑。那個笑容我這輩子都忘不掉,心裡想著,就是他了,他是我值得用一生去保護的孩子。就算後來他的性格變差,做了很多差勁的事,我還是不能狠心對它。也正是因為我的這份縱容,讓他變成現在這幅模樣……”
他重新抬起頭,眼含淚水,決絕地開口:“拜託您了,中村老師。”
“事不宜遲,我想我應該立刻開始指導,就他剛剛的行為來說,老實講我已經有些生氣了。”我雖然臉上還帶著微笑,內心卻壓抑著憤怒,只想趕快衝進井上谷的房間,教教他什麼是做人的基本禮貌。
井上蓮聽到的話,臉上露出擔憂的表情,他大概不希望我對井上谷太嚴厲,但又深知普通的勸誡是沒用的。
他終究沒有阻攔,得到井上蓮的默許之後,我徑直走向井上谷的房間,門上還貼了一張稚氣的“請先敲門”的字牌。
我無視了字牌,直接推門而入,緊接著將房門緊緊反鎖。
房間很小,我以為牆上會貼些海報,但什麼都沒有,乾淨得有些冷清。書桌上是一堆漫畫,以及一個放著井上谷一家合照的相框,照片中還有已逝去的井上谷的另一位父親。
運動鞋和襪子被隨意丟在床邊,白色的襪底因為汗液變得發黃,在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腳臭。
房間裡還有一絲專屬於Omega的體味,這不是汗味,而是確確實實從Omega身上散發出類似於信息素的味道,但我不清楚具體是什麼,畢竟O
mega是沒有信息素的。除此之外,就是那一股很明顯的,精液乾涸後的腥甜味道。
我一眼就看見床邊的垃圾桶裡大半框的紙巾團,想必是他手淫之後擦過精液的。看來這個小混蛋的身體是早熟的那一類,身體已經通精了,這意味著不久之後他就會迎來發情期……
他身上的背心被掛在椅子背上,本人正趴在床上看漫畫,光著的上半身有一些肌肉,但並不誇張,只是淡淡的肌肉線條。兩條腿隨意翹起,露出光滑的腳底,腳底因為常常奔跑而微微泛紅,腳心處甚至滲著細密的汗珠,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讓我忍不住想品嚐一番。
他看見我進來,似乎十分震驚,瞬間從床上跳起來站在床上指著我。儘管他站在床上,但依舊沒我高。
“你你你進來幹嘛!這是我的房間,滾出去!”
我當然不會理會他,緩緩向前走進,每一步都帶著巨大的壓迫感。
“打我一拳。”我忽然喊道。
“……哈?”他露出疑惑的表情,黑長的眉毛皺了起來。
“你不是很喜歡打架嗎?我讓你打我一拳。”
井上谷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我,“既然你這麼想捱揍,那我只好滿足你了,到時候可別哭著回家找爸爸哦。”說完他得意地揉了揉拳頭,緊接著鉚足了力氣,猛地朝我腹部來上一拳。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我的肚子上,他本以為我會露出痛苦的神情,但他錯了。拳頭剛落到我腹部的一瞬間,井上谷像是打在一團肉牆上,拳頭的力氣完全被腹肌抵擋,對我來說像是被小貓撓了一下。
他的力氣也許在Omega中算大的,但我是Alpha,在這個世界上,Omega的身體素質是被Alpha完全碾壓的,只要我想,井上谷在我手裡就是個大點的玩具,我也的確是這麼想的。
隨後我一拳打在井上谷的肚子上,力氣大概只用了三層。井上谷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床上,雙手死死捂著肚子,臉上的表情痛苦到扭曲,口水控制不住從他嘴角流出,身體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看上去難受極了。
“聽說你還揍過班上的同學?怎麼樣,被人揍的感覺很痛吧?”
我彎下腰,用冰冷的目光俯視他。
他的眼神居然依舊兇狠,捂著肚子的手突然朝我臉頰呼來,在即將打到我臉頰的瞬間,被我死死抓住。
他的手腕在我掌心是那麼纖細,我似乎一用力就能抓斷。
“鬆開……我的手!你這個混蛋!”他大聲喊,使勁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手腕被我緊緊抓著就是紋絲不動。
“看來你還是沒搞懂現狀。”我嘴角不自覺抬起,信息素從我的身體猛地向四周擴散。
這可不是和幾天前在課堂上那樣控制地釋放出一點點信息素,而是毫無保留的,完全打開信息素的開關。
晚香玉的糜爛香甜在房間瀰漫,那股溫熱、動物皮毛般的濃烈腥臊便從甜霧深處兇猛翻湧而出,像要把人整個淹沒。空氣彷彿都變得黏稠溼熱,黏膩地纏繞在皮膚上。
井上谷的表情瞬間劇變,我知道這是“誘發情”(Omega因為吸入Alpha信息素而導致類似發情的狀態)的效果,因為他已經提前通精,現在正處於Omega的黃金期,誘發情的效果十分明顯。
“既然我已經決定要好好指導你,第一步就先讓你意識到你的
身份吧,狗崽子。”最後三個字我幾乎是加重地說出來,就是要讓他聽得清清楚楚。
“你竟敢……說我……狗崽子……”井上谷連說話都斷斷續續的,誘發情讓他渾身無力,下身溼了一片,心裡只會有一個想法——渴望Alpha。
我抓著他的手,將他拽倒在床下,隨後坐在床上審視著他。
誘發情的程度除了與Omega的年紀,還與環境中信息素的濃度有關。
由低到高分別是輕度、中度、深度。
輕度:只是遠遠聞到一點,會導致臉紅心跳、下身溼癢,身體發軟。
中度:多處於同一空間內,會導致乳頭硬起、腸道瘙癢、性慾快速攀升,身體不自覺扭動。
深度 :這種情況幾乎都是近距離直接吸入信息素,會導致當場倒在地上,哭著渴求插入,理智基本歸零,症狀會一直持續到信息素散去或誘發情結束。
房間裡的信息素濃度毫無疑問已經到達深度。井上谷的表情已經從一種痛苦變成了另一種痛苦。
那是因為信息素濃度過高,身體極度渴望與Alpha接觸而導致的。這是Omega的本能,Omega天生無法反抗Alpha,註定被Alpha支配。
看著井上谷發情痛苦的表情,我的心情有所好轉,身體也開始興奮起來。
井上谷渾身冒汗,他撐著身體,用盡全力對我罵:“你這個智障白痴混蛋包皮垢垃圾!”
我的額角突出幾根青筋,顯然他不知道這句話會為他造成什麼後果。
“本來還想要不要稍微溫柔點,你真是不知悔改啊。”
我站起身,解開西褲門襟的拉鍊,將那Alpha的可怖肉棒掏了出來。肉棒只硬了一點,但外觀依舊嚇人。Alpha的前液多到誇張,程度大概類似於原世界一名成年男性的射精量。
我的內褲已經被前液浸溼一大半,肉棒從西褲裡掏出來感受到空氣後又硬了幾分,半立著和身體呈現直角,前液像條止不住地水流,從馬眼一路往下留,在空出拉出細長的銀絲,一路不斷地落在地上。
井上谷的眼鏡瞬間直了,呆怔地看著我的肉棒,這東西像是觸動了他的基因本能,這一瞬間他的大腦完全斷線,像條母狗一樣爬到我的身邊,緊接著張開嘴巴拼命去接住那從高處落下的前列腺液。
這就是Omega,深度誘發情的情況下Alpha的汗液、尿液、前列腺液,甚至是口水,都是他們極度渴求的東西,只有Alpha能最大程度舒緩這份極度興奮下的痛苦。
“看看你現在這幅德行,僅僅看到Alpha的前液就飢渴地湊上來,你不是最討厭Alpha嗎,為什麼又控制不住身體本能渴望我的身體呢?”
我蹲下身,饒有興趣地看著這樣崩潰的Omega,這是多麼新奇且讓人愉悅的場景,令我完全興奮勃起,27公分的肉棒像條巨龍抬起,緊緊貼著我的小腹,前液略過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最終從那對大到誇張的囊袋下滑落。
井上谷的眼睛死死盯著我雙腿間的大傢伙,用意志力對抗基因本能的希望是渺茫的,即使是他也不例外。此時此刻我的這根性器對他來說的吸引力是致命的,他的眼神不像人類,更像是發情的動物,一隻徹底被慾望佔據的雌獸。
“啊……噢噢噢——!!!”
他忽然尖叫,手伸進自己褲襠裡,在地
上顫抖起來。
沒想到他居然在這樣的極端發情下,身體自動射精了。
我一把攬住他纖細的腰肢,將他整個嬌小的身體提了起來,夾在我寬闊結實的胸膛與腹肌之前,另一隻手輕輕勾下他的五分短褲。
短褲下面是已經一塌糊塗的白色平角內褲,後端被屁股裡的淫液印染出一片水漬。前端則是還在顫抖著射精,小小的龜頭將內褲頂出一個帳篷,濃白的精子正隔著內褲滲出,但大部分還是被攔在了裡面。
我的雞巴要充血炸開了,一把脫下他的內褲抓在手上。內褲還帶著滾燙的溫度,我遞到鼻前嗅了嗅,一股尿騷和汗液以及精子混合的味道竄進我的鼻腔,光是聞到這股味道我的雞巴像要炸開似的更硬了。
我用內褲裹著自己的陽具,內褲在這條巨龍前顯得小小的,只能包住三分之一,但這也足夠使用了。
龜頭對著內褲正中間,內褲前幾秒還貼著井上谷的肉棒,現在就緊緊包住我的肉棒,那些正太尿漬和剛射出的滾燙精液都粘上我的肉棒,這種極致的心裡快感讓我爽到想要喊出來。
我意識到這個世界進一步放大了自己的慾望,我對正太的愛戀已經到了某種瘋狂的程度。我不知道這是好是壞,但我顧不上那麼多,在這個Alpha至上的世界,就算下一秒是世界末日,我也要在體驗過這樣欲仙欲死的日子後再死去。
棉布的粗糙感其實並不是很舒服,我粗暴地擼動著,內褲甚至被我使用到有些變形,之後大概不能穿了。那和井上谷拳頭一般大的龜頭變得油亮油亮的,顏色充血變得更深。
“呼……真tm爽。”
井上谷還被我一手攔在自己身上,他的臉就在我身邊,抬起頭不知所措地看著我,雖然他的性格讓我十分討厭,臉卻是很有特色的,很受我喜歡。
如果說人的性慾有很多分支的話,我想井上谷就代表“羞辱”的這一條。
我想看到他更多恥辱的畫面,看到他被最討厭的Alpha強姦是什麼模樣,看到他因為Alpha而高潮是什麼表情——我還想看到更多。
我低頭親住井上谷的嘴巴,意料之中的柔軟觸感。滾燙的鼻息打在我臉上,我把舌頭伸進他嘴裡,Alpha的舌頭對他來說很大,幾乎要佔據他整個口腔。我一邊和他舌吻,一邊瘋狂用擼著自己的雞巴。
可能是太興奮,我擼了十幾分鍾就射了。這對我那個世界的男性當然是很誇張的時長,但這個世界的我可是Alpha,正常情況擼半個小時也不見得能射一發。
Alpha的精液量有多恐怖我已經見識過,精子就像是激烈的水槍,一股一股射了出來,每一股都散發著濃烈至極的味道,粘稠腥臭。
海量的精子幾乎將內褲射了個遍,這條被我使用到變形的小內褲像是剛從浸滿精子的桶裡拿出來,上面沾滿了我的精液。
我的腦子裡忽然閃現一個更變態的想法,我把這條滿是精液的內褲蓋在井上谷的頭上。內褲上的精子順著他的小圓寸頭頂一路往下滑,通過臉頰來到嘴邊。他本能地伸出舌頭去舔,剛嚐了一口之後就像是偷腥的貓,抓起頭上的內褲往嘴裡塞。
他瘋狂吮吸著上面的精子,就像是餓了幾天的人看見食物那般,臉上的表情享受至極。
“操!真tm騷!”
我鬆開抓住它的手,沒了我的支撐他瞬
間跪在地上。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又想起方才他那不可一世的臉,深刻意識到信息素對Omega的恐怖影響。這股力量甚至能讓Omega只遵循本能,變成隨Alpha處置的滿腦只剩性慾的玩具。
雖然徹底支配的快感也不錯,但這樣失去了很多調教的樂趣,我在見識到信息素完全釋放的恐怖之後,內心暗暗決定今後要謹慎使用信息素。
我停止釋放信息素,這樣下去別說指導,井上谷怕是連自己叫什麼都不知道了。心想也罷,往後的日子還有很多時間,不必急於一時。
半個小時後,井上谷的意識逐漸恢復。那些記憶逐漸恢復,他羞愧地朝地板錘了一拳。
“可惡的Alpha!竟敢、竟敢這樣羞辱我!”
他雖然憤怒,但誘發情的狀態並沒有結束,身體依舊飢渴著,下體也硬到不行。他的目光落在一旁那條沾滿我精子的內褲,掙扎了許久後,還是抓起那條內褲放在鼻子上。
“可惡!可惡!可惡啊!!”
我躺在床上,回想著剛才在井上谷家裡的事情。我給井上蓮留了口信,讓他告訴井上谷明天去上課,否則有他好看。如果井上谷明天依舊不來學校的話,我只好再採取一些嚴厲手段。
更讓我訝異的是,信息素對Omega的影響遠超我的想象。我試著回憶當時的情況,井上谷的房間很小,在我不斷向外釋放信息素後,房間內信息素已經到達一個恐怖的濃度,否則井上谷也不會變成那副模樣。
他幾乎變成我的傀儡,在信息素的支配下被Omega的本能控制,對我的話更是說一不二。“還是要留著意識才有趣啊。”我不禁感嘆說道。
“什麼有趣?”
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是我的兒子悠一,這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進我房間,我想得太入迷,竟然完全沒發現。
“大晚上不睡覺,怎麼跑我房間來了?”
悠一渾身上下只穿一條可愛的小熊內褲,三兩下就鑽到床上把頭貼在我胸口,“因為人家想和爸爸一起睡嘛。”他的語氣那麼隨意自然,彷彿本就應該這樣。
“爸爸還沒告訴我,什麼有趣呢?”他的手攬住我脖子,睜著閃亮的眼鏡看我。
我的內心本就有股未消的慾火,在井上谷那邊只擼射一次完全沒盡興,悠一這騷小孩偏偏不老實,大半夜還來勾引我,今晚我絕對不放過他。
我的手順勢伸向他的屁股,小男孩的屁股又小又軟,單手就能包住一邊,輕輕揉捏幾下之後便伸進他的內褲,手指朝雙臀間的縫隙探去。
“就是像現在這樣,悠一想不想和爸爸做有趣的事情呢?”我明知故問。
悠一心領神會,雙腳居然悄咪咪放在我的龜頭上,“爸爸的肉棒好大哦,燙燙的,前面流了好多滑滑的水。”
他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這個位置腳一抬就落在我襠部,他靈活地用左腳扶住柱身,另一隻腳掌則放在龜頭上來回摩擦。
在我眼裡悠一和島上其他小孩不一樣,除了和我有一層“父子”的禁忌關係外,他的心智十分早熟,從和我來島上開始就時不時勾引我,眼裡毫不掩飾對我的愛意。
我不知道他從哪裡學來這招,但這招對我很奏效。小正太腳掌光滑無比,來回刺激我的冠狀溝,被這樣幼嫩的腳足交,我相信沒有一個正太控能把持住。
從前天穿越到現在我還
沒有正式開苞哪個正太,不是因為我的忍耐力有多高,只是在我的心中有道無形的由道德構築的牆。這道本就岌岌可危的屏障,在悠一的撩撥下,輕而易舉攻陷了。數十年現代教育所搭建的理性,在這短短三天便徹底崩塌。
我的手指很粗,和悠一勃起的肉棒一樣寬,長度則更甚。有了白天的教訓,這次我極其剋制只釋放出微量信息素,Omega的身體立刻產生反應,最直觀的表現就是悠一的後穴流水了。
透明的液體從穴口流出,打溼我的手指。我抽回手指舔了舔上面的淫水,一絲鹹味夾著特殊的香甜從舌尖綻開,瞬間激起我的性慾。
我不再猶豫,手指開始往他穴內伸進,身體分泌的液體成為天然潤滑液,幫助手指順暢進入。
穴內非常燙,好像要燒起來一樣,只是單根手指插進去悠一就舒服得扭起腰來,把臉貼在我的胸口,近距離感受我身體散發出的屬於Alpha的體味。
“啊哈……爸爸手指好粗……身上……香香的……”
悠一的小舌頭在我胸口來回舔舐,最後瞄準我的乳頭吸了上去。他就像沒斷奶的小寶寶,將我的乳頭當做奶嘴不停嘬,不時輕輕咬兩下。
乳頭傳來陣痛,但更多的是快感,我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身體也很敏感,光是被小孩吮吸乳頭就能這樣爽,快感甚至和自己用手擼不相上下。
上身乳頭的刺激和下體悠一足交而不斷帶來的刺激,我能感覺到即將要射了。
這可不行,今晚第一發,一定要射在兒子騷穴裡我才肯罷休。
心裡這麼想著,我雙手抓住悠一的腰,翻身壓在他身上。我的龐大身軀對他來說像個小巨人,當然下面的那根龐然大物也是,比他的手臂還要粗,猙獰著,咆哮著,急不可耐地想要插入Omega的身體。
房間的窗簾被拉上了,月光只能從一點縫隙中透進來,我幾乎看不清悠一的臉,但我能感覺到他現在的表情一定是十分誘人的。
他那可愛的面容此刻掛上潮紅,雙眼沉迷地看著我,彷彿我是他的唯一,他那罪惡的身體同樣渴望我的進入,渴望著與我合二為一,身心交融。
今夜,想必會很長……
彩蛋人設補充
姓名:井上谷
年齡:11
性別:omega
身高:145
性格:暴躁,愛打架惹事,不愛學習,愛說髒話。
職業:小學生
社團:無
喜歡的食物:蛋糕
討厭的食物:大蒜
特徵:小圓寸,皮膚因為常年曬太陽變得黝黑黑,但顏色很均勻。因為經常打架所以身上有一些傷疤,腿上經常貼著OK繃。肉棒也是深色的,有一點點陰毛。汗腳,運動過量後會有腳臭。
性癖:露出。
背景:單親家庭,討厭Alpha,認為他們不過就是擁有特權的人罷了,沒有比Omega了不起。經常逃課打架,知道中村山野這個Alpha當了他的班主任之後,逃課更加嚴重。
井上蓮(井上谷的父親,30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