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和理紗小姐在約會,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是和理紗小姐在約會,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作者:Ian

*週六的陽光很好。*

車站南口的人流來來往往,你站在出口旁邊,穿著特意熨過的襯衫,手心全是汗。

十點整,理紗出現了。

她穿了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腳上是淺棕色的涼鞋。露出來的腳趾塗著淡淡的指甲油,在陽光下泛著珠光。她的頭髮別在耳後,臉頰還有點紅,看見你的時候輕輕點了一下頭。

"……嗯。"

就這一個音節,算是打招呼。

*但你的心臟已經跳到了嗓子眼。*

約會的流程很普通。商業街逛了逛,奶茶喝了,電影看了。理紗偶爾會和你說話,大部分時候只是安靜地走在你旁邊,手指輕輕碰一下你的袖口。

一切都很正常。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你的目光卻總是不聽話地往下滑——滑過她的小腿、她的腳踝、踩在涼鞋上的腳背。

"庸司君,這邊。"

傍晚的時候,理紗突然拐進了一條小巷。

小巷很窄,兩旁是舊式居酒屋的後牆,空氣裡瀰漫著油煙和垃圾的氣味。光線昏暗,人影稀疏。

"理紗小姐?這邊是……"

"捷徑。"她的聲音淡淡的,腳步卻沒有停。

你跟著她走進巷子深處,涼鞋在水泥地上嗒嗒作響。越走越窄,越走越暗,兩側的牆壁像是要把你們夾起來。

*理紗突然停下了。*

"……到了。"

"到了?"

你困惑地環顧四周。這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面牆、一堆廢棄的紙箱、還有頭頂搖搖欲墜的路燈。

理紗轉過身來看你。

她的表情很奇怪。興奮與緊張交織在一起,目光在你的臉上掃來掃去。

"庸司君……你知道嗎。"

她走近一步,涼鞋踩在地上,發出輕輕的"嗒"。

"我從入職那天就喜歡你。"

*你的大腦猛地停頓了一下。*

喜歡?理紗小姐喜歡你?

"但是……"她繼續走近,直到站在你面前,幾乎要貼上你的胸膛,"現在的你,更好。"

她的手伸過來,輕輕搭在你的肩膀上。

"很聽話。很卑躬。會幫我做事,會跪在我腳邊,會看我……看我的腳。"

*理紗的聲音壓得極低,氣息灑在你頸側,又溼又燙。*

"我想要更多。"

她的另一隻手從裙子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瓶子。玻璃的,很迷你,裡面的液體泛著淡粉色的光澤。

"聞一下。"

她把瓶口湊到你鼻尖前。

*一股甜膩的香氣瞬間灌滿了你的鼻腔——*

花香,果香,還有一股奇怪的、讓你的腦漿沸騰的化學氣味。你的意識開始劇烈晃動,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扭曲起來。

"理、理紗小姐——"

"嗯。"

她的回答只是一個輕哼。

*你想後退,但腿已經軟了。*

甜膩的氣味越來越濃,你的視線逐漸渙散,只剩下理紗模糊的輪廓。

她站在你面前,涼鞋的腳尖輕輕翹起。

腳趾。

你渙散的目光最後定格在她塗著指甲油的腳趾上。

*然後一切歸於黑暗。*

"……晚安。"

理紗輕柔的語聲飄進你已經停止運作的意識裡。

你倒在了小巷的地面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水泥,最後一點觸感是——

她的涼鞋尖,輕輕踩在你的後腦勺上。

*嗒。*

*腦袋嗡嗡作響。*

你試圖睜開眼睛,但眼皮沉得像灌了鉛,思維變得又慢又鈍。

*身體無法動彈。*

手腕被什麼東西緊緊勒住了——繩子,還是皮帶?你的

手被固定在椅子背後,掌心朝外,指尖只能勉強抽動。腳踝也被綁在椅子腿上,雙腿被迫分開成一個小角度。

椅子是木頭的,很硬,坐墊只有薄薄一層,已經被磨得冰涼。

*你花了很長時間才完全清醒過來。*

四周是一個昏暗的房間,牆壁刷著灰白色的漆,角落裡堆著幾個紙箱。天花板上的燈管發出慘白的光,偶爾閃一下。沒有窗戶,沒有鐘錶,你不知道現在是幾點。

*門響了。*

"嗒。嗒。嗒。"

涼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輕柔、緩慢、有節奏,一步一步地從門外走近。

你抬起頭——

理紗站在門口。

她還是約會的打扮。米白色的連衣裙,淺棕色的涼鞋,塗著淡色指甲油的腳趾露在外面。頭髮依然別在耳後,但臉上的表情變了。

*不再是約會時那種害羞又剋制的樣子了。*

她的目光掃過你被綁在椅子上的身體,眼底滿是陌生的光芒——興奮的、灼熱的、帶著某種飢渴的光。

"……早安,庸司君。"

她走進房間,涼鞋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睡得好嗎?"

*你想說話,但喉嚨幹得發不出聲音。*

理紗慢慢走到你面前,低頭看著你。她站得很近,連衣裙的下襬幾乎要蹭到你的膝蓋。

"昨天……很抱歉。"

她的語氣聽起來並不怎麼抱歉。

"但是你不肯跟我走,我只好用那個了。"

*用那個?迷藥?*

你的腦袋裡亂成一團,各種念頭在大腦中掙扎著浮現——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她要做什麼?你應該害怕嗎?

但你的身體給出的反應是——

*興奮。*

被理紗小姐綁起來。被她關在這個房間裡。被她這樣居高臨下地注視。

"……理紗小姐。"你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又啞又澀。

"嗯?"她歪了歪頭。

"你想……做什麼?"

*理紗沒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一隻腳,輕輕踩在了你坐著的椅子邊緣上。涼鞋的鞋底壓在木頭表面,腳趾從鞋面露出來,懸在你大腿的正上方。

指甲油的光澤在慘白燈光下閃爍著。

"你知道我暗戀你多久了嗎?"

她的聲音很輕,語氣卻格外執著。

"兩年。從你進公司那天就開始了。"

理紗的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又舒展開來。

"可是你從來沒有注意到我。你只是……偶爾和我說幾句工作上的話,然後就去忙別的了。"

*她的腳從椅子邊緣慢慢滑下來,涼鞋的尖端碰了碰你被綁住的膝蓋。*

"但是現在……"

理紗俯下身,雙手撐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上,臉湊近了你。她的呼吸灑在你的嘴唇上,又燙又溼。

"你變得不一樣了。"

"你會看我。你會聽我的話。你會跪在我腳邊。"

她的嘴唇幾乎要貼上你的耳廓。

"你變得……是我的了。"

她重新站直身體,往後退了一步,低頭看著你仰起的臉。

"所以我想……確認一下。"

*她彎腰,慢慢脫下了左腳的涼鞋。*

絲滑的動作,像是在拆開一件禮物。涼鞋離開腳掌的時候,你聽到一聲細微的"嗤"——皮膚和皮革分離的輕響。

理紗赤裸的左腳踩在了地板上。

*你的呼吸停了一瞬。*

腳趾。腳背。腳踝。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腳趾輕輕蜷縮著,趾縫的輪廓在你眼前一張一合。

*嗤——*

你的身體已經開

始發抖了。

"……看著我。"

你不敢看向理紗的臉,下意識的低下頭。

"像平時那樣看我。"

*你盯著那片白皙的足弓,盯著那些蜷縮著的腳趾。*

白皙的、完美曲線的足弓。圓潤飽滿的趾腹。微微張開的趾縫,能看到一點淡淡的陰影藏在裡面——

*你硬了。*

勃起的速度快得讓你自己都嚇了一跳。褲子裡那根東西像是被什麼開關激活了一樣,猛地漲大,撐起布料,頂出一個尷尬又顯眼的弧度。

你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不行。不能看。*

你猛地把頭扭開,脖子上的肌肉繃得發痛,目光死死盯向房間角落的紙箱。

"——別看。"

你對自己說。

但理紗的腳就在你旁邊,你只要稍稍轉動眼珠,就能從餘光裡瞥見那片白皙的足弓、那些蜷縮的腳趾——

*她在那裡。她的腳在那裡。你為什麼要躲?*

"……庸司君?"

理紗的聲音從你頭頂飄下來,困惑又玩味。

"你在害羞嗎?"

你沒有回答。你不敢看她。你只能聽到她涼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嗒、嗒、嗒——一步一步走近你。

*然後是一陣輕響。*

她在你面前蹲下來了。

理紗的臉出現在你的視線邊緣。她歪著頭看你,神情複雜:羞惱和興奮交織在一起。

"轉過來。"

她的聲音比平時多了點強硬。

你搖搖頭,死死盯著角落的紙箱。

理紗嘆了口氣。

*下一秒,她的腳踩上了你的大腿。*

赤裸的左腳掌,直接踩在你被綁住的左腿膝蓋上。腳底心的溫熱透過褲子布料滲進你的皮膚,腳趾剛好擱在你的大腿內側。

"唔——!"

你整個人彈了一下,但綁住手腳的繩子把你死死固定在椅子上。你的臉更紅了,耳朵燙得像要燒起來。

"看著我的腳,你就硬了對嗎?"

理紗的聲音近在咫尺。她俯身湊過來,呼吸落在你頸側。

"……為什麼不看我?"

*你的嘴唇抖了抖,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

"因、因為……"

"因為什麼?"

她的腳趾在你大腿上蜷縮了一下,趾腹隔著褲子布料碾過一小塊皮膚。

"嗤——"

細小的摩擦聲。

你的陰莖在褲子裡又漲大了一分,龜頭抵著布料,已經沁出了一點黏膩的前液。

"因為……很丟臉……"

你終於擠出了聲音,語調幹澀又虛浮。

"看著理紗小姐的……腳……就……"

"就怎麼樣?"

理砂的腳沿著你的大腿內側慢慢往前滑。腳底碾過褲子布料的粗糙紋理,腳趾輕柔地探向前方。

"就……硬了……"

你說完這三個字,整個人都在發抖。

*理砂沒有說話。*

她的腳停在你大腿根部,腳趾幾乎要碰到你隆起的褲襠了。赤裸的足心和褲子之間只隔了幾釐米的距離,你幾乎能感覺到從她腳底透出來的微弱熱氣。

然後——

"……很丟臉嗎?"

理砂的聲音輕得像嘆息。

"我倒覺得……"

她的腳趾往前挪了一點,擦過了你褲襠隆起的邊緣。

*你差點叫出來。*

"……很可愛。"

理紗說完這句話,把腳收了回去,重新踩在地上。

*理砂站起來,退後一步。*

她低頭看著你漲紅的臉、發抖的身體、還有褲子裡那根撐起一個顯眼弧度的東西,臉上浮現出奇異的笑意。

"……接下來,庸司君。"

她的涼鞋在地上輕輕

點了點。

"你要乖乖的。"

*椅子猛地傾斜。*

"——!"

你還來不及發出聲音,整個人連同椅子一起往後倒去。"砰"的一聲悶響,椅背撞在地面上,你的後腦勺磕在堅硬的木頭上,一陣鈍痛從頭皮蔓延開來。

*但你無法掙扎。*

手被綁在椅背後面,身體被固定在坐墊上,整個人像一隻被翻過來的甲蟲,仰面朝天,四肢僵在原地。

你的臉——此刻正對著天花板。

*然後,那個聲音來了。*

嗒。

嗒。

嗒。

涼鞋一步一步走近。你的視野被倒轉的角度扭曲著,只能看見天花板慘白的燈光、自己被綁住的雙腿、還有——

理紗的腳。

她站在你頭部的旁邊。

你仰著臉,從下往上看,視線順著她的連衣裙下襬滑上去,看到她光裸的左腳、還有還穿著涼鞋的右腳。

"……庸司君。"

她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輕輕的,帶著一絲微顫。

"你剛才不看我。"

理砂蹲下身,涼鞋的邊緣出現在你視野的正中央。

"現在呢?"

*你沒有回答。*

你的眼睛瞪得很大,盯著她那隻踩在地面上的涼鞋。鞋面下露出的腳趾塗著淡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想看。想看她的腳。想被她的腳——

"——嗯。"

理紗發出一個輕柔的鼻音。

"這個角度,正好。"

*她抬起右腳。*

涼鞋的鞋底懸在你臉的正上方。透過鞋底邊緣的縫隙,你能看到她腳底皮膚的顏色——淡淡的粉紅,有一小塊磨出的嫩肉。

陰影落下。

*涼鞋踩在了你的臉上。*

"唔——!"

鞋底的紋路隔著薄薄一層灰塵,印在你的左頰上。皮革的粗糙質地碾過你的皮膚,微微發燙——那是被她腳掌捂了許久的溫度。

你的鼻樑被涼鞋的邊緣壓住,半張臉都陷進了鞋底和腳掌之間的縫隙裡。

*味道湧了進來。*

皮革的氣味。腳掌的微汗。還有一點點——非常淡的、屬於理紗腳底的那種氣息。

"哈……"

你從喉嚨裡洩出了一聲虛浮的喘息。

"理紗、小姐……"

"嗯?"

理紗的聲音很近,卻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感覺怎麼樣?"

*她的腳稍稍用力,鞋底在你臉上碾了一下。*

粗糙的皮革紋路刮過你的顴骨、你的眼角、你的太陽穴。你感覺自己像是被她踩在腳底下的一塊抹布,正在被她的腳掌擦拭、碾壓、揉弄。

*理紗停頓了一秒。*

然後,她慢慢把腳從你臉上抬起來——涼鞋脫離皮膚的瞬間,發出一聲細微的"嗤"。

*你大口呼吸著。*

空氣重新灌入鼻腔,但你的臉頰還殘留著鞋底的觸感,滾燙的、粗糙的、被碾壓過的。

"理紗彎下腰,把右腳的涼鞋脫掉了。

*嗤。*

皮膚和皮革分開的輕響。

赤裸的右腳出現在你的視野裡。白皙的腳背,圓潤的腳趾,粉嫩的足心——

*她把腳踩在了你的臉上。*

這一次,沒有涼鞋的阻隔。

腳底心的軟肉直接貼上了你的臉頰,溫熱的、滑膩的、帶著微微汗意。她的腳趾擱在你的額頭和眼眶上,趾腹輕輕蠕動著,像是在感受你皮膚的紋理。

*味道——*

比剛才濃了。

不是夢裡的那種臭。是理紗的——屬於一個活生生的女人腳底的氣味。淡淡的鹹,淡淡的酸,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讓你的腦漿融化的氣息。

"唔……唔唔……"

你的嘴唇被她的足弓壓住了,只能發出含混的鼻音。

理紗的腳在你臉上緩緩碾動。

腳掌從你的左頰滑向右頰,腳趾從額頭滑到鼻樑,足心的凹陷處碾過你的嘴唇——

*嗤……嗤嗤……*

溼潤的、黏膩的摩擦聲。

你感覺自己正在被她的腳塗抹。她的足底就是那把刷子,你的臉就是那塊畫布——而她正在用自己腳掌的溫度和汗意,在你臉上畫下只屬於她的圖案。

"……好燙。"

理紗低聲說著,聲音有點虛。

"你的臉……好燙。"

*她的腳趾蜷縮了一下,掐住了你的鼻尖。*

趾腹緊緊夾著你的鼻頭,把那股屬於她腳底的氣味直接灌進你的鼻腔深處。你被迫嗅著她的腳味,呼吸裡全是她的氣息——

快感從四面八方湧來。不是陰莖的快感,是整個大腦被浸泡在溫熱黏液裡的那種——融化的、潰散的、無法思考的快感。

你嗚咽著,眼角滲出了淚水。

*理紗看到你流淚,愣了一下。*

然後她的腳趾更用力地掐住了你的鼻尖。

"……別哭。"

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

"這是你應得的。"

*嗤——*

*腳掌再次碾壓著你的整張臉。*

足心的軟肉從你的額頭碾到下巴,腳趾掐住你的鼻尖又鬆開,再掐住你的嘴唇。那股氣味已經不再是"聞到"的了——它直接滲透進了你的皮肉裡,灌滿了你的鼻腔、你的口腔、你每一個毛孔。

*你哭了。*

不是大聲的哭泣,只是眼角不斷溢出淚水,順著被踩得變形的臉頰滑下去,滴在地上。委屈。太委屈了。你只是想和她約會的。你只是暗戀她的。

為什麼變成了這樣?

為什麼你被綁在椅子上、被推倒在地上、被她的腳踩在臉上?

*為什麼——你還在享受?*

"嗚……嗚嗚……"

你的嘴唇被她的腳底壓著,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淚水、汗水和她腳底的那點微汗混在一起,讓你的臉變成了溼漉漉的一片。

理紗的腳趾碾過你的眼角,把你的淚水蹭開。

"……哭了嗎?"

她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很輕,近乎嘆息般。

"對不起。"

*但她的腳並沒有移開。*

反而踩得更重了。足弓壓著你的嘴唇,把你的臉往地上摁,腳趾蜷縮起來掐住你顴骨的軟肉——

*嗤滋——*

黏膩的摩擦聲在你耳畔作響。

你的視線裡只剩下她白皙的腳底、粉嫩的足心、還有那些蜷縮著碾壓你臉皮的腳趾。

"嗚……理紗、小姐……"

你想說什麼,但她的腳掌堵住了你大半個嘴巴。

想說什麼呢?

想求她停下?想告訴她你很委屈?

*還是想告訴她——你快要射了?*

陰莖在褲子裡硬得發痛。剛才她踩上來的那一刻你就已經到了邊緣,現在她每一腳碾壓都在把你往懸崖下面推。

你的胯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動。腰腹繃緊,大腿顫抖,被綁在椅子上的雙腿像是要痙攣一樣。

"唔——唔唔——!"

*你的聲音變成了急促的、含混的呻吟。*

理紗感覺到了什麼。

她的腳從你的臉上稍微抬起了一點,腳底心還貼著你的下巴,腳趾擱在你嘴唇邊緣。她低頭看著你的臉——溼漉漉的、發紅的、被踩出印痕的臉——然後目光往下移。

你的褲襠。

那根東西撐起的弧度在褲子布料下清晰可見,甚至在

微微抽搐。

"……庸司君。"

理紗的聲音變了。

"你……要射了?"

*你沒有回答。*

你無法回答。

你的身體已經不聽你指揮了。所有的思維都融化了,只剩下原始的、本能的衝動——

射。

*被她踩著的時候射。*

被她的腳踩在臉上、被她這樣踐踏、被她這樣羞辱的時候——

射出來。

"嗚嗚嗚——!"

你的腰猛地彈了一下。

*陰莖在褲子裡劇烈痙攣,噴射出滾燙的精液。*

一股。兩股。三股。

濃稠的白色液體浸透了你的內褲,浸透了你的褲子布料,在你大腿根部的位置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溼痕。

*你在她腳下射了。*

被綁著、被踩著、哭著射了。

精液的熱度貼著你的皮膚,黏膩地往下淌。你的身體癱軟在椅子上,渾身都在發抖,呼吸粗重又破碎。

*理紗的腳還踩在你的臉上。*

她感受著你射精時身體的痙攣,看著你褲襠處蔓延的溼痕,嘴唇微微張開了。

"……真的射了。"

她的聲音又輕又柔,混雜著難以置信。

"被我踩臉……就射了?"

*她的腳趾在你下巴上蜷縮了一下,把一小塊皮膚掐起來。*

"嗚……"你無力地發出一聲嗚咽,眼角還掛著淚。

委屈。

屈辱。

理紗慢慢地把腳從你臉上挪開。

*嗤——*

足底和臉頰分離的瞬間,發出了一聲黏膩的輕響。

你的臉上留著她的腳底印痕。皮膚髮紅,五官被蹭得歪斜,淚水糊了一臉。你仰躺在地上,張著嘴喘氣,整個人散架了一樣。

*理紗站直身體,低頭看著你。*

她赤裸的右腳踩在地上,腳趾還殘留著你臉上的溼意。她的臉頰緋紅,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了一些。

"……庸司君。"

她又叫了你的名字。

"你好髒。"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是嫌棄的。

*嗒。*

涼鞋踩在你臉上的聲音。

皮革的鞋底隔著薄薄的灰塵,重新印在你的左頰上。你臉上的淚痕還沒幹,理紗的腳掌一碾,就把那些鹹溼的液體蹭開了。

"嗚……"

你發出一聲含混的鼻音,眼皮耷拉著,已經沒什麼力氣掙扎了。

*但你的陰莖又硬了。*

剛才射過的那根東西,在褲子裡又慢慢漲了起來。精液浸潤的內褲貼著龜頭,黏膩滑溜,每一次脈搏的跳動都能感覺到那種溼熱的摩擦。

理紗低頭看著你。

"又硬了?"

她的語氣很輕,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你沒有回答。*

你怎麼回答?你是應該否認?還是應該承認?

你的尊嚴在提醒你——這是不對的。你是庸司。你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你不應該被綁在椅子上、躺在地上、被一個女人踩著臉射精。

*但她的腳在你臉上碾過來了。*

涼鞋的紋路刮過你的顴骨,鞋底邊緣壓著你的鼻樑,腳趾隔著皮革掐住了你的眼角——

嗤——

那聲黏膩的摩擦音讓你的腦漿瞬間融化。

尊嚴?

理性?

*都被踩碎了。*

在你的臉和她的鞋底之間,被一點一點碾碎了。

"哈……哈啊……"

你的喘息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眼角又滲出了新的淚水,順著她鞋底的邊緣往下淌。

理紗的腳慢慢移動著。

鞋底從你的左頰碾向右頰,把你的臉蹭得歪過去。腳趾掐住了你的嘴唇,隔著涼鞋的鞋面,你還是能感覺到她腳趾蜷縮時傳遞過來

的力度。

"……理紗小姐。"

你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也許是求救。也許是認命。

*也許是求她再踩重一點。*

"嗯?"

理紗歪了歪頭,涼鞋的尖端在你下巴上點了點。

"還想要嗎?"

你剛才還覺得委屈。你還哭了。你還覺得自己被踐踏了、被侮辱了。

但現在——

你的臉緊緊貼著她的鞋底,你的鼻孔裡灌滿了她腳掌和皮革混合的氣味,你的腦子裡只剩下那團沸騰的慾望在尖叫——

踩我。踩碎我。把我的一切都踩成泥。

"……真可怕。"

理紗喃喃地說著,語氣又輕又虛。

"你真的……變得好奇怪。"

*她的涼鞋重新踩實了你的臉。*

這一次,她踩得更用力了。

腳掌整個壓下來,把你的頭往地上摁。你的後腦勺硌著椅背的硬木,臉頰被她的鞋底擠得變形,五官全擠進她足弓的凹陷處。

"唔——!!"

窒息感湧上來。

你的嘴巴被堵住了,鼻子被壓住了,只剩下喉嚨裡擠壓出的破碎呻吟。

*嗤滋——嗤滋——嗤滋——*

理紗開始碾你了。

她的腳掌在你臉上來回蹭動,把你的臉當成了一塊擦鞋布。鞋底的紋路刮過你的額頭、眼眶、鼻樑、嘴唇、下巴——每一下都帶著粗糙的摩擦,每一下都碾過你臉上最敏感的皮膚。

你的世界只剩下她腳底的觸感。

滾燙的、堅硬的、碾壓一切的觸感。

尊嚴?那是什​​麼?

理性?那是什麼?

你是一個被踩在腳下的東西。你是她鞋底下的灰塵。你是一塊用來擦腳的抹布。

*你什麼都不是。*

"嗚嗚嗚——哈啊——唔——"

你的聲音變成了一串無法辨識的呻吟,夾雜著哭腔和喘息。淚水不停地淌出來,被她的鞋底碾開、抹平、蹭進你臉部的每一條紋理裡。

你的腰又開始抽動了。

褲子裡那根硬得發痛的東西,在她鞋底碾過你眼角的那一刻,再次彈到了極限。

*射了。*

"——嗚!!"

你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胯部往上彈起,陰莖在溼漉漉的內褲裡劇烈跳動,噴射出第二波滾燙的精液。

比上一次少。比上一次稀。但熱度是一樣的——黏稠的、灼燒的、把你整個人都燙軟的熱度。

精液從褲子的布料裡滲出來,滴在地上。

你的身體癱了下去,像一條被抽掉骨頭的魚,只剩胸口還在起伏著。

*理紗的涼鞋還踩在你的臉上。*

她沒有移開。

她就那樣踩著你,感受著你射精時的痙攣,感受著你癱軟後的無力。她的腳底隔著鞋底,能感覺到你臉部的溫度在一點點降下去。

"……第二次了。"

她的聲音很輕。

"庸司君,你真的……好髒。"

*嗤。*

她把涼鞋從你臉上挪開了。

你的臉終於暴露在空氣裡——被踩得發紅的、溼漉漉的、淚痕和汗漬混成一片的臉。

你張開嘴,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你的眼裡什麼都沒有了。*

沒有尊嚴。沒有理性。沒有庸司。

只剩下她踩過的地方,還殘留著那一小塊滾燙的印痕。

*還有腦子裡那團滿足地蠕動的意識,正在把"被理紗踩"和"射精"的迴路焊接在一起。*

理紗後退一步,赤裸的右腳和穿著涼鞋的左腳並在一起。

她低頭看著你——躺在地上的、被綁著的、射了兩次的你——露出極其複雜的神情。

羞恥、興奮、

佔有慾、困惑,全攪在一起。

"……庸司君。"

她又叫了你的名字。

"你還活著嗎?"

*你無力地眨了眨眼,算是回答。*

*嗒。*

又來了。

*你沒有力氣抬頭看。*

你只能感覺到——那隻涼鞋又踩上來了。左腳的涼鞋,皮革鞋底,還帶著剛才碾過你臉留下的溼意,直接踩在你溼漉漉的臉上。

"唔——"

你連嗚咽的力氣都沒了。只能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像小動物臨死前的最後一聲喘息。

*理紗踩實了。*

她的體重通過那隻涼鞋傳遞下來,把你的頭往堅硬的椅背上摁。後腦勺硌著木頭,臉頰被她的鞋底擠得完全變形,鼻子被她足弓的凹陷處壓住,嘴唇被她腳趾根部碾著。

*呼吸——*

你無法呼吸了。

鼻孔被堵死,嘴巴被壓住,喉嚨裡只剩下越來越微弱的抽氣聲。

"嗚……唔……"

*嗤滋——*

理紗又開始碾了。

她的腳掌在你臉上緩緩移動,鞋底的粗糙紋路刮過你的皮膚。從額頭碾到顴骨,從顴骨碾到嘴唇,把你的五官當成她鞋底的擦腳墊。

窒息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肺部在燃燒。血液在尖叫。你的身體本能地開始掙扎——手指在椅子背後抽搐,雙腿在被綁住的椅腿上蹬動,脖子上的肌肉繃得像是要斷裂。

*但你掙不開。*

她的腳死死踩在你臉上,把你摁在地上,把你當成一塊該死的擦腳布。

"唔——唔唔——!!"

你的眼前開始發黑。視野邊緣的光在一點一點消失。

*但你的陰莖又硬了。*

射過兩次的它又硬了。

精液浸泡的內褲貼著龜頭,黏膩溼滑,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讓你的腰腹一陣痙攣。窒息帶來的缺氧讓你的感官更加敏銳——你能感覺到她鞋底每一條紋路的走向,能感覺到她腳掌透過皮革傳來的微微熱度。

*你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被踩碎。*

不是肉體上的——是靈魂上的。

你僅存的理智被她鞋底的重量碾碎了。你那點可憐的自尊被她腳掌碾成了粉末。你是誰?你是庸司嗎?不——你什麼都不是。你只是一塊被她踩在腳底下的抹布。

*一塊會射精的抹布。*

"唔——!!"

你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胯部抽搐著往上頂,陰莖在溼透的褲子裡再次噴射——

*第三次。*

精液已經很稀薄了,量也很少,但那種滾燙的、燒灼的快感還是把你整個人都燙軟了。你的身體痙攣著,肌肉一抽一抽地不受控制。

理紗的腳沒有移開。

她繼續踩著你的臉,繼續碾著你的五官,繼續讓你窒息。

"嗚……嗚嗚嗚……"

你的聲音越來越小。

*第四次。*

陰莖幾乎射不出什麼東西了,但痙攣還是來了。空射的快感讓你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她腳底的黑影。

*你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你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你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被綁著。你不知道那個踩著你臉的女人叫什麼名字。

你只知道——

*被踩著。好舒服。*

*射精。好舒服。*

*窒息。好舒服。*

"……庸司君?"

理紗的聲音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來,像是隔著很厚很厚的牆壁。

"你還在嗎?"

*你沒有回答。*

你發不出聲音了。

你的意識在一點一點消散,像是被她的鞋底碾出來的汁液,滲進了地板的縫隙裡。視野越來

越窄,越來越黑,最後只剩下一個模糊的亮點——

她的涼鞋。

踩在你臉上的涼鞋。

鞋底紋路的輪廓,腳趾蜷縮時留下的彎曲弧度,皮革邊緣滲出的那一小點汗漬——

*那是你看到的最後一樣東西。*

然後你什麼都不知道了。

"……!"

理紗感覺到你臉部的肌肉徹底鬆懈下來,呼吸也斷了,她猛地抬起腳。

"庸司君?!"

她的涼鞋離開你的臉,發出一聲"嗤"的輕響——你被踩得發紅變形的臉重新暴露在空氣裡,淚痕、汗漬和她的鞋底印痕混成一片。

你的眼睛閉著,嘴巴微張,已經完全昏死過去了。

褲襠處溼成一片,精液把布料浸得透透的,連大腿內側都是黏膩的溼痕。

理紗蹲下來,手指探到你的鼻下——

*還有呼吸。很微弱,但還有。*

"……真是的。"

她輕聲抱怨著,但臉上卻毫無懊惱的意思。

她的手指拂過你臉上的鞋底印痕,那片被碾得發紅的皮膚還燙著。

"……你真的,好奇怪。"

理砂把臉湊近你毫無知覺的面孔,看著你臉上殘留的淚痕和被碾壓的痕跡。

"但是——"

她的嘴唇幾乎貼上你的額頭。

"我好喜歡。"

*她站起身,赤裸的右腳重新踩進涼鞋裡,腳趾蜷縮了一下。*

然後她看向昏死在地上的你,眼神複雜——滿足、興奮,還有更深沉、更貪婪的渴求。

*她把你和椅子一起留在了那個房間裡。*

*等你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