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主人的結局是被放置...? 「我和我的高冷抖s女友 叄」
作者:Sabina
清晨的陽光透過餐廳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將空氣中漂浮的細小塵埃照得纖毫畢現。
這是一個完美得有些不真實的週末早晨。沒有惱人的鬧鐘,沒有催命般的電話會議,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清脆鳥鳴,和室內瀰漫著的、混合了現磨咖啡與烤吐司焦香的安逸氣息。
澪難得沒有早起去公司。她穿著一件絲綢質地的晨袍,顏色極襯她白皙的膚色,長髮隨意地挽在腦後,露出修長優美的脖頸。此刻,她正坐在長餐桌的主位上,手裡拿著平板電腦,指尖偶爾在屏幕上輕劃,神情專注而寧靜。
餘梓打著哈欠從樓梯上晃悠下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歲月靜好的畫面。
他昨天睡得很沉——或者說,是被折騰得太累了。直到現在,他的腰還有些痠軟,某些難以啟齒的部位也隱隱透著一股異樣的酥麻感。
他拉開澪對面的椅子,身體像沒了骨頭一樣陷進柔軟的椅背裡。
「早啊……」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聲音裡還帶著濃濃的睡意和一絲晨起的沙啞。
「早。」
澪的視線沒有離開屏幕,只是一隻手端起手邊的骨瓷咖啡杯,抿了一口,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廚房裡有剛烤好的法式吐司,還有溫牛奶。自己去拿。」
餘梓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慢吞吞地去廚房端了自己的那份早餐。回到座位上,他一邊往吐司上淋著楓糖漿,一邊偷眼打量著對面的澪。
今天的澪看起來太柔和了。沒有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也沒有那種隨時準備狩獵的危險氣息。陽光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完美戀人。
這種錯覺讓餘梓的警惕性降到了最低。他咬了一口吸飽了蛋液和牛奶的吐司,香甜軟糯的口感讓他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心情也跟著舒適起來。
「昨晚睡得好嗎?」
澪忽然開口,打破了餐桌上的沉默。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唔……還行吧。」 餘梓嚥下嘴裡的食物,隨口答道,「就是腰有點酸。」
「是嗎?」 澪放下了手中的平板,雙手交叉抵在下巴處,終於抬起眼,目光第一次完完整整地落在了餘梓身上。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一汪平靜湖面下暗藏的漩渦。
「看來是我的手法還不夠到位。」 她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畢竟,昨晚把你弄哭了那麼多次,最後甚至還在你求饒的時候……」
「咳!咳咳咳——!」
餘梓正喝著牛奶,被這突如其來的“回憶殺”嗆得驚天動地。白色的液體差點從鼻子裡噴出來,他手忙腳亂地抓過紙巾捂住嘴,劇烈地咳嗽著,整張臉瞬間漲紅。
「你……你大早上的……」 他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狼狽地瞪著澪,「提、提這個幹什麼?」
那種極度私密、極度羞恥的記憶,被她在這種光天化日之下、用如此一本正經的語氣說出來,這種反差感讓餘梓感覺自己彷彿被當眾剝光了衣服處刑。
澪看著他窘迫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似乎很享受看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探究:
「怎麼,害羞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著餐桌,虛虛地指了指他的眼角
。
「明明昨晚在這個位置,眼淚流得止都止不住。一邊哭得打嗝,一邊還抓著我的手,喊著‘主人,我不行了’、‘太多了’……那個樣子的你,可是比現在誠實多了。」
「停!打住!不許說了!」
餘梓感覺自己的頭頂都要冒煙了。那種被稱為“羞恥”的情緒如洪水般決堤,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
而在極度的羞恥之後,緊接著湧上來的,是為了掩飾這種羞恥而產生的、虛張聲勢的“自尊心”。
他“啪”地一聲放下手裡的叉子,坐直了身子,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他必須得說點什麼,必須得做點什麼,來打破這種被動挨打的局面,來保全自己的那點自尊心。
「那……那是生理反應!是不可抗力!」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開始遊移,不敢直視澪的眼睛,聲音卻拔高了幾度,試圖以此來增加自己的底氣。
「而且……而且也沒你說的那麼誇張吧?什麼哭得止不住……我那是因為……因為……」
他卡殼了一下,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尋找一個合理的藉口。突然,一個極爛、但極具殺傷力的理由跳了出來。
「因為那是為了配合你的興致!」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語速飛快地說道,「其實...其實我沒什麼感覺的!」
話一出口,餘梓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他偷偷瞥了一眼澪,發現她並沒有生氣,反而挑了挑眉,似乎對這個說法很感興趣。
「哦?」 澪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喜怒,「演的?配合我?」
見她沒有反駁,餘梓那點不知死活的膽子瞬間膨脹了起來。他覺得自己的策略奏效了——只要把一切歸結為“演技”,就能挽回他的尊嚴。
於是,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揚起,擺出了一副“也就是那麼回事兒”的傲慢姿態。那種屬於“雌小鬼”特有的、欠揍的挑釁氣質,開始在他身上覆蘇。
「對啊,不然呢?」 他輕輕哼笑一聲,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說實話,澪……你那些手段,我早就習慣了……其實都是雜魚!完全沒感覺的」
他越說越順口,越說越覺得自己佔了上風。那種將“絕對掌控者”拉下神壇的快感,讓他徹底忘記了危險的逼近。
「要是真論起來,昨晚那種程度的刺激……嘖,也就一般般吧?」
他甚至還撇了撇嘴,一臉的意興闌珊。
「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也就是這種程度而已。如果只有這點程度的話……」
他頓了頓,眼神輕佻地在澪身上掃了一圈,
不知死活地繼續說著:
「不如下次……嗚!」
話音未落,他忽然感覺下巴一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澪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隔著寬大的餐桌,一隻手輕描淡寫地、卻又不容抗拒地捏住了他的下巴。
餘梓被迫仰起頭。
逆著光,他看不清澪的表情。只能看到她身後那片刺眼的陽光,和她投下的、將他完全籠罩在其中的陰影。
「配合我?一般般?無聊?」
澪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但每一個字,都像是裹著冰渣,精準地刺入餘梓的耳膜。
她的拇指指腹在他的下唇上緩緩摩挲,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又像是在確認哪裡下刀比較合適。
「看來,是我的小狗最近日子過得太舒服,被養得太嬌氣了。」
餘梓被
捏得下巴生疼,被迫直視著她。
直到這一刻,對上那雙沒有任何笑意的、深
不見底的眼睛,他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那種熟悉的、被頂級捕食者鎖定的壓迫感,讓他本能地想要後退,想要逃離。
他意識到,自己剛才……好像真的玩脫了。
「我……我開玩笑……」
他試圖把頭往後縮,聲音一下子弱了下去,想要認慫。
但澪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停在他脆弱的喉結處,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這一下,直接掐斷了他所有未說完的辯解。
澪俯下身,精緻的臉龐越過餐桌,湊近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上,帶著一股好聞的、卻令人心悸的紅茶香氣。
「既然這張嘴這麼能說,嫌棄主人的手段‘沒意思’……」
她笑了。那笑容絢爛而美麗,卻讓餘梓感到毛骨悚然。
「那就讓它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她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開始瑟瑟發
抖的餘梓,語氣恢復了那種絕對的、不容置喙的冷酷。
「從現在開始,直到你學會該怎麼好好和主人說話……我不希望再聽到這張嘴裡,吐出任何一個字。」
「明白了嗎?」
餘梓張了張嘴,想要說“明白了”,或者想要像往常一樣撒個嬌矇混過關。
但澪沒有給他機會。
「噓——」
她豎起食指抵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眼神冰冷刺骨。
「別說話。現在,站起來,跟我走。」
餘梓看著她轉身離去的背影,心臟劇烈地跳動著。直覺告訴他,這一次的懲罰,絕對不會像以前那樣簡單。他剛剛為了那一時的嘴快和自尊心……將會...
餘梓被帶到了書房。
這裡鋪著厚重的深灰色羊毛地毯,空氣中彌
漫著淡淡的書墨香和澪身上那種清冷的木質香調。房間正中央,是一張寬大而沉穩的黑胡桃木辦公桌。
澪指了指辦公桌側前方的一塊空地,那是她的視野盲區邊緣,也是她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跪下。」
這兩個字沒有一絲溫度。
餘梓愣了一下,但他現在根本不敢反抗。澪剛才那個讓他“閉嘴”的眼神餘威尚在,他只能嚥下嘴邊的抗議,順從地走過去,雙膝著地,跪在了那塊地毯上。
「手。」
澪沒有拿皮帶,而是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副冰冷的金屬手銬。
「咔噠。」
清脆的落鎖聲響起。餘梓的雙手被反剪在背後,手腕被冰冷的金屬環死死扣住。那種冷硬的觸感讓他下意識地縮了一下,但手銬的結構註定了他不僅無法掙脫,連轉動一下手腕都會磨得生疼。
緊接著,是更為專業的拘束帶。
寬厚的黑色尼龍帶子層層纏繞。一條穿過他的腋下,將他的上半身牢牢固定;另一條緊緊束縛住他的大腿根部和膝蓋上方,迫使他的雙腿必須保持併攏的跪姿。
最後,澪拿出了一根連接著項圈的短牽引繩,另一端直接扣在了辦公桌沉重的實木桌腿上。
繩子的長度經過精心計算,短得令人髮指。它正好能讓他挺直腰背跪著,卻無法隨意移動分毫。他甚至無法彎腰休息,更別提站起來或者躺下。
他就像一隻被精心打包好、拴在主人腳邊的死物一般,只能在這裡……
「好好跪著反省。」
丟下這句話,澪繞過辦公桌,坐在了她那張舒適的人體工學
椅上。她打開電腦,戴上防藍光眼鏡,那一瞬間,她身上的氣場變了。
她不再是那種戀人般的溫柔,也不是主人般的掌控,而是一種……冷酷與疏離的感覺。
「噠、噠、噠……」
清脆而有節奏的鍵盤敲擊聲在安靜的書房裡響起。
起初,餘梓還能勉強維持住體面。雖然跪姿有些羞恥,手銬也硌得慌,但地毯還算柔軟,膝蓋並沒有感到太大的不適。
他甚至還有閒心偷偷打量澪工作的側臉。陽光灑在她的側顏上,確實很美……
餘梓還認為,澪肯定讓自己跪半個小時一個小時就會心軟的……自己只要撒撒嬌……
他試著動了動被反銬的雙手,雖然活動空間極小,但他還是努力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狼狽。
隨著時間的推移,事情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膝蓋處的壓力開始顯現。雖然有地毯緩衝,但長時間承受整個上半身的重量,讓膝蓋骨開始隱隱作痛。大腿肌肉因為拘束帶的緊勒而血液循環不暢,兩條腿開始慢慢出現痠麻感。
更要命的是,澪的存在感實在太強了。
她就在離他不到兩米的地方。她時而眉頭微蹙思考方案,時而拿起筆在文件上勾畫。她
全神貫注,彷彿這個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這種完全被她無視的感覺,實在是……
餘梓有點坐不住了——確切地說是跪不住了。
「那個……澪?」
他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平時慣用的撒嬌意味。
沒有回應。鍵盤聲依舊平穩,連節奏都沒有亂一下。
餘梓咬了咬嘴唇,稍微提高了一點音量,語氣更加委屈:
「喂……澪……理理我嘛……」
澪依舊盯著屏幕,彷彿他是空氣。
餘梓不甘心,他挪動了一下膝蓋,讓牽引繩上的金屬扣發出一聲輕響,試圖引起她的注意。
「那個……手銬有點緊……我手麻了……」 他可憐兮兮地說道,「能不能……幫我鬆一下?」
依然是死一般的寂靜。
澪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只是伸手端起
旁邊的咖啡杯,抿了一口,然後繼續工作。
那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像一根細小的刺,扎進了餘梓的心裡。他意識到,這次澪是真的不打算理他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汗水順著額頭流下,滑進眼睛裡,使得他癢的想揉,卻動彈不得。他只能用力眨眼,試圖擠掉那滴惱人的汗水,樣子狼狽極了。
「澪……主人……」
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顫抖。
「真的……好難受啊……」
「唔……別不理我啊……」
他看著澪,眼神裡充滿了祈求。
就在這時,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
澪接起電話,聲音冷靜而果斷:「把這個季度的報表重新做一份,數據有誤。告訴他,下午的會議推遲半小時。」
澪是那麼光彩照人,那麼遊刃有餘,掌控著一切。
而他卻像這樣……
「嗚……澪……我真的錯了……」
趁著她掛電話的間隙,餘梓帶著哭腔喊道。
「我不該亂說話的……求求你……理我一下……好不好……罵罵我也好」
澪掛斷電話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但也僅僅是一下。
她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裡沒有責備,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冷漠的審視。就像在看一隻因為不老實而亂叫的寵物。
「抱歉,」 她對著還未掛斷的電話那頭說道,
語氣平靜得可怕,「家裡的小狗有點鬧。我會處理好的。」
說完,她直接掛斷電話,重新投入工作,再也沒有給餘梓哪怕一個多餘的眼神。
三個小時……四個小時……
從上午跪到了下午。
餘梓已經到了極限。他的雙腿已好像失去了知覺,膝蓋也是磕的生疼。胃裡空空如也,飢餓和口渴折磨著他的神經。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搖搖欲墜。好幾次他都差點癱軟下去,卻被那根無情的
牽引繩勒住脖子,強行拽回原位,這種窒息感讓他不得不重新挺直腰板,但這又帶來了新一輪的肌肉劇痛。
「嗚嗚……我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澪……主人……求求你……」
他的聲音已經沙啞,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滴在地毯上。
「我想喝水……我想休息……」
「嗚嗚嗚……別不理我……我好怕……」
他就這樣跪在那裡,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求饒。哪怕只是換來她的一句責罵也好啊,哪怕是打他一頓也好啊。只要別這樣無視他,別讓他覺得自己是被遺棄……
終於,大概是下午三點左右。澪合上了電腦。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餘梓的精神一振,淚眼朦朧地抬起頭,希冀地看著她。結束了嗎?終於要結束了嗎?
澪走到他面前。
餘梓張了張乾裂的嘴唇,想要說話。
但澪只是從他身邊經過,徑直走向了旁邊的落地窗前的小圓桌。那裡擺放著茶具和點心架。
她開始……喝下午茶。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香氣四溢的紅茶,拿起一塊精緻的馬卡龍,送入口中。
「嗯……」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這家的甜點果然不錯。」
甜膩的香氣飄散過來,對於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的餘梓來說,這簡直是世界上最殘酷的刑罰。
他死死地盯著那塊點心,喉結瘋狂滾動。
「想吃?」
澪拿著一塊咬了一半的馬卡龍,轉過身,向他走來。
聽見澪終於對自己說了第一句話,餘梓宛如許久未見到主人的小狗,拼命點頭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澪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她將那塊馬卡龍遞到他嘴邊。
餘梓迫不及待地張開嘴,想要去咬。
然而,就在他的嘴唇即將碰到的瞬間,澪的手卻突然往回一縮。
「啪嗒。」
那半塊馬卡龍掉在了地毯上,就在餘梓的膝蓋邊。
「哎呀,」 澪故作驚訝地掩住嘴,眼神裡卻全是戲謔,「手滑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既然掉地上了,那就沒辦法了。」 她淡淡地說道,「自己想辦法吧?」
說完,她轉身回到了辦公桌前,重新投入了工作。
只留下餘梓一個人,跪在那裡,被手銬和拘束帶死死束縛著,盯著那塊近在咫尺、卻永遠無法吃到的甜點……
這種精神上的折磨,比肉體上的疼痛更讓他崩潰。
時間繼續流逝。日影西斜,書房裡的光線逐漸變暗。
餘梓已經跪不住了。他的身體幾乎是掛在牽引繩上,全靠脖子上的力量支撐著才沒有倒
下。他的意識已經有些渙散……
終於,下午五點。
澪合上了電腦,揉了揉眉心,關掉了檯燈。
「工作結束。」 她淡淡地說道。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按下牆上的開關。
「啪嗒。」
柔和的燈光亮起,照亮了書房,也照亮了地上那
個狼狽不堪的身影。
餘梓依然跪在那裡。
長達數小時的跪姿束縛,加上手銬的反剪,早已讓他的雙腿失去了知覺,膝蓋像是被釘在了地毯上。身上被汗水浸溼不少。飢餓、口渴、疼痛、羞恥、委屈……種種感覺交織在一起,讓他的意識都開始有些恍惚。
看到澪站起來,他費力地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希冀和祈求。
結束了嗎?終於可以解開了吧?
澪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餓壞了吧?」 她輕聲問,語氣裡帶著一絲詭異的溫柔。
餘梓拼命點頭,乾裂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聲嘶啞的「餓……」。
「真可憐。」
澪嘆了口氣。但她並沒有解開他身上的任何束縛,甚至沒有解開那根連著桌腿的牽引繩。
她只是轉身走出了書房。
幾分鐘後,她回來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
托盤上放著十幾個散發著魚香氣的壽司,一副碗筷,一杯冰水,以及……一個黑色的絲綢眼罩。
她在餘梓面前——就在他跪著的地方前面——盤腿坐了下來,將托盤放在地毯上。
「就在這裡吃吧。」 她微笑著說。
餘梓愣了一下。不解開?就這樣跪著吃?
但他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食物的香氣像勾魂的魔爪,讓他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想吃嗎?」 澪拿起那個眼罩,在他眼前晃了晃。
「想……」
「那就把眼睛閉上。」
餘梓本能地感覺到了一絲危險。但飢餓驅使著他,讓他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視線陷入黑暗。緊接著,腦後傳來繫帶的觸感,眼罩被戴上了。
「唔……」
黑暗中,其他的感官被無限放大。澪拿起碗筷的輕響,還有那近在咫尺的、濃郁到讓人發瘋的食物香氣。
「張嘴。」
澪的聲音很近。
餘梓張開嘴,期待著那第一口救贖。
「啊——」
筷子送進了嘴裡。
軟嫩的魚片,醋飯的香氣。餘梓幾乎是囫圇吞棗地嚥了下去,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太好吃了,哪怕只是普通的壽司,此刻也勝過人間無數。
「好吃嗎?」
「好……好吃……嗚……」
「那就再來一口。」
餘梓毫無防備地再次張嘴。
然而這一次——
「咳!!咳咳咳——!」
一股辛辣在口腔裡炸開!壽司的醋飯中不知為何竟還包裹著不少的青芥末!
劇烈的刺激讓他瞬間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鼻涕也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他下意識地想要往後躲,想要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但牽引繩限制了他的活動範圍,澪的一隻手更是死死地捏住了他的下巴。
「嚥下去。」 她的聲音冷酷無情,「不許吐 吐了的話 就沒有吃的了。」
「嗚……咳咳……哈……」
餘梓被迫嚥下了那團芥末。
「哎呀 抱歉」 澪的聲音聽起來毫無誠意,「好像變質了呢~」
她端起那杯冰水,湊到他嘴邊,讓他喝了一口,稍微緩解了一下那地獄般的灼燒感。
「大概是廚師不小心手抖芥末放多了吧~」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他沾滿淚水的臉頰。
「想吃到正常的麼?」
「想……嗚……我想……」 餘梓在黑暗中哭著點
頭,那種對未知的恐懼比飢餓更折磨人。
澪盛起第三勺,停在他嘴邊。熱氣噴在他的唇上。
「猜猜 這個有芥末麼?」
餘梓顫抖著。他怎麼可能知道?
「猜不到?那就換個方式。」 澪
輕笑一聲,「說一句能讓主人開心的話。說得好聽,我就告訴你這勺能不能吃。」
「我……」 餘梓的大腦一片空白。說什麼?
「主……主人最漂亮了……」
「太敷衍了。」 澪的聲音冷了下來,勺子往前送了送,「看來有人還是想吃芥末」
「不!不要!」 餘梓嚇得魂飛魄散,急忙改口,「我是主人的……小狗……」
「嗯?」 澪似乎來了點興趣,「繼續。」
「我……我不該挑釁主人……主人……欺負我的時候其實我都感覺要壞掉了……真的沒有……什麼沒感覺……都是說謊的……」
「求求主人……」
羞恥心徹底碎了一地。為了那一口正常的食物,餘梓自己也想象不到自己接下來會說出
什麼話
「真乖。」
澪滿意地笑了。
勺子送進了嘴裡。
是米飯。沒有芥末。
餘梓如釋重負地嚥了下去,大口喘息著。
「繼續。」
遊戲還在繼續。
「對……對不起……主人」
「不夠。」
「我是想……想被主人狠狠地玩弄……才故意那樣說的……」
「不錯。」
這一勺也沒有芥末。
………………
就這樣,在書房的黑暗中,餘梓跪在地上,雙手被反銬,像只真正的狗一樣,一邊說著最淫蕩、最下流、最羞恥的話語,一邊戰戰兢兢地接受著澪的投餵。
偶爾,即使他說得再好聽,澪也會故意喂他一口帶點“驚喜”的,然後看著他可愛的表
情,發出愉悅的笑聲。
這頓飯吃得漫長而煎熬。
終於,盤子見空了。
澪放下了碗筷,取下了他的眼罩。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餘梓眯起了眼睛。他看著面前空空如也的盤子,又看了看正似笑非笑看著他的澪,一種深深的疲憊和虛脫感湧上心頭。
「吃飽了嗎?」 澪放下盤子,溫柔地用手指拭去餘梓嘴角的米飯,指尖在他還殘留著淚痕的臉上流連。
餘梓點了點頭,眼角還掛著淚痕,看起來可憐極了。
「嘴巴學會怎麼說話了嗎?」
「學會了……」 他小聲回答,聲音沙啞,再也不敢有半點早上的囂張。
「早這樣坦率不就好了?」
「下次再敢嘴硬……」
她的手指滑到他的唇瓣上,輕輕按壓了一下,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騙,卻又藏著令人心悸的警告。
「我會讓你這張嘴,除了哭和求饒,什麼都說不出來哦?」
餘梓顫抖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點頭,卻被澪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
她並沒有收回手,而是順勢捏住了他的下巴,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這個吻並不溫柔,帶著一種懲罰性的掠奪,舌尖蠻橫地掃過他的口腔,彷彿在標記領地,在確認他的徹底臣服。
「唔……嗯……」
餘梓被迫承受著這個吻,身體軟得像一灘水。
澪終於解開了連著桌腿的牽引繩,解開了他身上的束縛帶,最後打開了手銬。
束縛一解開,餘梓就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地毯上。他的雙腿已經幾乎沒有知覺了,手腕上也勒出了紅痕。
澪看著他這副慘狀,嘆了口氣。
她彎下腰,一把將他從地上抱了起來——是那種標準的公主抱。
餘梓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她的脖子。
「走吧,」 澪抱著他走出書房,向臥室走去,「既然吃飽了,嘴巴也學乖了……」
「該好好服侍主人了 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