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原創番外+徐淺淺一血+R18+標題——淺淺:在煙花中綻放——原文《剛準備高考,離婚逆襲系統來了》

同人+原創番外+徐淺淺一血+R18+標題——淺淺:在煙花中綻放——原文《剛準備高考,離婚逆襲系統來了》

作者:白也

一、淺淺:想要一直手牽手。

“啊?你還要走?”

徐淺淺家客廳沙發上癱在一頭的江年眉頭緊皺,說話間單肘撐起身子,一臉不解地看著正坐在沙發中間給她捏腿的細雲,徐淺淺則是在沙發另一頭暗戳戳得對著江年小腿猛攻——

她倆一個打遊戲solo輸了,另一個是不甘寂寞的要用勞動換取米果吃。

“不是說好後面我們仨還是一起......一起住嗎?”

斟酌了一下用詞,江年還是問出了口,說罷看了眼徐淺淺,這人怎麼一點反應都沒的?

“不是不是,”

細雲忙慌的擺了擺手,臉頰有些微紅,自打從海邊回來之後,她們三人的關係有了實質性的進展,雖說她對於三人行的看法有些保守——

但心底主要還是怕淺淺太保守了——

既然確定了在一起那就要抓緊這個18歲的夏天呀!

淺!

“我不是要離開,是我媽媽,她說好久沒見到我了。”

細雲看到江年鬆了口氣,自己也放鬆下來,小手回到江年大腿上認真的按著:

“我也有點想她。”

江年聽到後面少女聲音越來越小,想想也是,自己之前倒是忽略了這件事,從趙姐去杭州發展,細雲搬過來一起住到現在也有好幾個月的時間,之前朝夕相處的母女一下分開這麼久,有些想念也是人之常情。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要偷偷跑路。”

細雲聞言低頭偷偷吐了吐舌頭:

“已經不會跑啦。”

淺淺停下手上動作往沙發上一癱,和細雲相比她純純在摸魚混底薪。

江年看了她一眼,她沒插嘴肯定說明提前和細雲對過了時間。

居然沒提前給自己說,看來是需要陪伴教育了!

“趙姐那邊太忙了抽不開身你過去也是應該的,想她就去看看嘛,反正也不遠,需要我,我們陪你去嗎?”

“不用啦,我和淺淺也說了,我自己去就行,買了明天的高鐵票,過幾天就回來了。”

“好。”

-

翌日。

昨晚剛下過雨,灰塵被服帖的按在地上,天空澄澈清透,白雲少得可憐。

細雲穿著寬鬆短袖和工裝褲,揹著雙肩包,頭上的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顯得內斂又個性,不和他倆在一起的時候,她就喜歡穿成這種風格,據她告訴淺淺是說比較安全。

跑進站的細雲乖巧回頭揮手,江年和淺淺也擺手告別,直到少女進站不見,江年才伸手拉起淺淺向停車場走去。

一路無話,快上車時江年突然開口問道:

“對了,徐淺淺,老徐啥時候回來?”

“啊?”被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的愣了一下,淺淺想了想接著答道:

“不知道,最近好像在出差,咋了,你要請他吃......飯?”

說話聲慢慢變小,徐淺淺心臟倏地快了半拍,

等等,等等等等!

細雲不在、老徐萬一不回來,那不就是久違的兩人空間?

密閉的房間、燥熱的夏季、無所事事的18歲少男少女......

徐淺淺悄悄嚥了下口水,嘴硬補充道:

“你,你問這幹什麼?”

江年面不改色信口胡謅:

“誰知道啊,老江讓問的,自己又不是沒老徐微信。”

“哦,哦!回頭我問問他,”

徐淺淺面色看不出端倪,心裡卻隱隱有些失望與糾結,緊接著陷入沉思,如果沒有抓住這次機會的話,細雲回來後這個暑假就難說是否還有兩人單獨相處的

機會了。

三人行是友情與愛情難以割捨的結果,但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有一顆小小的私心——

想拔得頭籌。

【溫馨提示,此章依舊是我的時間線,江年還沒去京城,也還沒有和清清doi,所以狗年的初體驗還在】

老舊的桑塔納停好在小區樓下,江年給徐淺淺鬆開安全帶後拎著剛買的米果下車:

“淺總,等下吃完米果我要出門一趟,接個人。”

“哦,接誰?李清容?”

徐淺淺瞥他一眼,臉上看不出表情。

江年被噎了下但也沒給出反應,只是裝不在意說:

“不是她,是李華,就我同桌,從杭城回來了,我去接他順便吃個飯順便帶上老馬去上網。”

聞言徐淺淺有些不開心,難得的雙人時光,你卻要去上他媽網?

真服了小廚男,腦袋裡到底怎麼想的?

“去吧去吧,上死你,”說罷徐淺淺率先走上樓去:

“先給我做米果!”

說話語氣兇惡,完全忘記了這頓米果是自己搖尾乞憐給某人按了15分鐘的腿腿才換來的。

“得嘞,”江年緊隨其後走上熟悉的樓梯,他今天的耐心很足,甚至都沒有第一時間去本能反擊。

清清不在,細雲回去了,老徐如果不著家。

時來天地皆同力?

嘶,

我要看血流成河!

開玩笑開玩笑,沒那麼殘暴。

要溫柔。

腦袋裡胡思亂想著江年抬頭,上午的陽光穿過樓道窗戶落下,把少女曼妙的身影映在牆上,一級一級登階中影子不斷跳動,像是也有著一顆充滿活力的青春心臟,與自己的心跳同步。

“等我下午回來去逛超市?我請你買單,”他向走在前端的少女發出邀請。

“等你回來再說吧,”徐淺淺頭也不回:“本小姐可是很忙的。”

“那就這麼定了,我下午回來接你。”

江年滿口答應,自動忽略掉傲嬌的後半句話,你一個家裡蹲,忙個毛線忙。

“切!”

踏上走廊,徐淺淺腳步變得輕快。

-

窗簾緊閉,電視上播著看了許多遍的《怦然心動》,畫面中布萊斯把筆直的小樹插到朱莉的洞裡,倒滿水後拍拍打打,夕陽下手掌拂過女孩的手指,兩人相視一笑間,冰釋前嫌。

徐淺淺窩在沙發邊上半睡半醒,臉上帶著新化的淡妝,略微有些小睡後的倦意,但眼睛亮晶晶的,正盯著沙發中間,白皙的腳丫努力伸著,試圖把零食扒拉過來。

失敗了,氣的餓著。

哼!

狗江年,還不回來!

咔噠。

一聲輕微的防盜門關閉聲音從門口傳來,聽了好多年,徐淺淺不用看都知道是江年回他自己家了。

江叔關門聲音很響很悶,李姨關門聲音很輕很慢。

只有江年在上完網鬼混回來或者出成績當天回家時開門才會發出這種心虛的聲音。

揉了揉眼睛她從沙發上站起身來,雙掌交叉往上往後,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胸前的居家裙被撐得鼓起,側面布料拉出快要失去彈性的波紋。

她要換衣服,準備去逛超市。

十來分鐘後,頭髮還有些溼漉漉的江年在門口哐哐敲門,沒等徐淺淺完全打開房門就擠了進來,一邊說話一邊往衛生間走:

“借用下吹風機,家裡吹風機壞了。”

“去去去,”徐淺淺眼神上瞥盯著他。

平日裡蓬鬆的黑髮被毛巾胡亂撫摸後顯得有些雜亂,不過搭配著他剛洗完澡還有些泛紅的臉卻給人一種,額,溫順

的感覺?

徐淺淺覺得自己瘋了,溫順這個詞怎麼能和江年這條瘋狗沾邊?

肯定是他剛換了衣服的原因!

這淺灰色短袖襯衫就是顯得乖巧,沒錯,肯定是這樣!

不過這件襯衫倒是很久沒見他穿過了,我想想,上次是一起去哪來著穿了這個?

算了想不起來,不管了,嘖嘖,還挺正式,不賴。

徐淺淺腦袋裡亂七八糟的想著。

洗衣液的香氣混合著剛曬乾的衣服味道留下看不見的線條,徐淺淺下意識地嗅了嗅,剛要仔細分辨下忽的又想起了什麼,瞬間衝到衛生間門口攔住江年:

“等下!”

“?”江年嚇了一跳。

“你等下!我要檢查下!”徐淺淺臉有些紅,轉身把門拉開一條小縫後進入其中。

“怎麼,有啥不能看的嗎?”

裡面的徐淺淺沒有說話,只是傳來一陣奚奚索索的聲音,像是在收什麼東西。

“你跟我還客氣什麼,我什麼沒見過?”

“滾!”

聲音瞬間停止,接著陡然加快收拾速度。

不一會兒吱呀一聲,衛生間門打開,徐淺淺揹著手從江年面前橫向溜回房間,臉頰緋紅搖搖擺擺,活像一隻煮熟的大閘蟹。

“徐淺淺,”江年插上吹風機,突然賤笑著轉頭大喊:

“你不會來大姨媽了吧?”

“你已有取死之道!”接著幾秒鐘的沉默後,房間內傳來少女似是辯解地怒吼:“沒有!”

“你才來大姨媽了!”

-

離家車程十幾分鐘的連鎖超市裡,江年推著購物車跟著徐淺淺,他倆沒去離家近的小超市,雖然日常買菜是方便,但那附近沒什麼好吃的店。

倆人先是去了一家淺淺標記的店鋪吃飽喝足,又在超市逛了半個鍾多,江年剛吃飽看著什麼零食都沒有胃口,徐淺淺則不一樣。

各種各樣的速食零食飲料飲品,購物車已經快被塞滿,這會兒少女正流連在最後一片草莓櫃檯前猶豫不決,嘴裡唸唸有詞:

“普通草莓15一筐,肯定不好吃,買了也不會吃,吃了也不開心,放棄;”

“紅顏草莓35一斤,看著就很甜,但是個頭有點小,糾結;”

“還有白色草莓,淡雪,這名字不錯,看著也是很甜的樣子,價格我看看......嘶,大果69一斤,特大果78一斤,果王90一斤?!”

“這確定不是在搶劫?”

江年被這價格氣笑:“這已經在搶了。”

“誰問你了,”徐淺淺白他一眼,

“都是噱頭,營銷出來的,肯定不怎麼甜。”

說完她伸手拿了一盒紅顏草莓放到購物車裡,不是吃不起淡雪,只是沒必要。

老徐給她的零花錢可不少,甚至出於陪伴缺失的愧疚感給的可以算是很多。

小富婆當之無愧,不過雖已有富婆之姿,但徐淺淺從來沒有亂花過錢,日常消費也是很理性的那種。

就像這盒草莓,她心裡是很好奇淡雪的味道,如果是她自己或者和細雲在一起逛街的話,她也許會咬咬牙選一盒大果的淡雪嚐嚐鮮,但和江年一起,心思細膩的少女還是選擇了中等的紅顏——

看吧,我很好養的!

當然也別想拿最差的糊弄我就是了。

徐淺淺揹著手轉身走向收銀臺,心情不錯,馬尾一翹一翹,她完全沒注意到江年順手拿了一盒果王的淡雪塞進了購物車。

自己吃?

傻狗才買。

給其實想吃但是不捨得吃於是欺騙自己說不甜的美少女老淺吃?

不買是傻狗。

至於那盒,紅顏給老媽,完美。

“你先去排那個,”江年指指超市出口的小票抽獎處,隊伍人頭攢動,比單個收銀口排隊的人還多,抽獎櫃檯上立著醒目的KT板:

特等獎:價值699雙人鮮切牛排套餐一份!

“我付完錢直接拿小票過去抽獎,給你整個特等獎。”

“我都不餓,再說了,就你,還特等獎??”

“必拿下。”

徐淺淺習慣性質疑打擊後乖乖的走過去排隊。

江年排隊付完錢,大中小一共三包堆在購物車裡,他抬頭張望了一下,徐淺淺那邊也快要排到,還有四五個人,正跟前面一個牽著hellokitty氣球的粉嫩小女孩聊天,有說有笑。

江年有些詫異,徐淺淺雖然對他和熟悉的朋友們顯得很開朗,但其實是很不樂意聊天的類型,在外面基本是不可能主動和陌生人發起交流。

徐淺淺恰巧看過來,對上眼神揮了揮手,江年推著購物車過去站到她身邊。

“漂亮姐姐,你男朋友來啦?”小女孩嗓音清脆,內容勁爆。

徐淺淺臉唰地漲紅下意識就要拒絕,話要說出口才想起。

哦不對,他現在確實是自己男朋友了。

嘻嘻,表白過的,他。

“對呀,”淺淺笑的月牙彎彎。

“好帥的大哥哥!”女孩發出了直爽的讚歎。

“眼光真好!”

江年嬉皮笑臉接話,右手假裝不經意的搭在了淺淺腰間,接觸的瞬間江年感覺到她身體緊繃後倏地放鬆。

江年偷偷捏了一把,看來某人還需要時間習慣變質的友情。

“羞羞!”

小女孩一手拎著新買的芭比玩具,另一隻手捂住眼睛,大大的指縫中露出好奇的笑容,女孩的父親揉了揉女兒頭髮,接著對二人點頭微笑。

女孩父親衣著簡單,藍色工裝洗的發白,袖口挽起露出結實清瘦的手臂。

“爸爸爸爸,我們能中獎嗎?”小女孩注意力轉的很快:

“好想吃牛排呀,之前媽媽就說帶我來吃的。”

“爸爸你想吃嗎?我們中獎了就去吃好不好?”

“好,”

江年看到大叔看了下醒目的699雙人套餐標識後說:

“不中獎爸爸也帶心心去吃,爸有錢。”

“我不要,不中獎就不吃啦!”

江年看著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真可愛呀,又懂事,簡直......和她小時候一樣。

他轉頭看著徐淺淺。

少女也在看著女孩,表情直愣愣的。

直到江年湊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她才面色驚紅,羞惱地給了他一拳啐了一口:

“誰要和你生女兒......”

“先生,請出示小票,”

女孩父親聽到抽獎櫃檯工作人員提醒後轉身遞上小票。

手臂在抽獎箱不斷翻動,少頃大叔抽出手臂,心心亮晶晶的眼神溢滿期待。

沒有中獎。

“對不起心心,”大叔按了按手,眼神黯然:

“看來爸爸運氣不太好,爸帶你直接去店裡吃。”

“我不要!”小女孩叉手在腰上,重複了一遍:

“不中獎就不吃啦!”

說完她拉了拉爸爸的手,另一隻手提了提自己的新玩具:

“心心有玩具了,爸爸我們快回家吧!心心要回家玩玩具!”

說罷回頭給江年二人做了個鬼臉。

是再見的意思。

江年也笑了笑,真是懂事的小天使,他回頭對淺淺眨眨眼,走上前遞出小票,手臂伸進抽獎箱一陣翻動。

好彩頭!

發動!

摸出一張獎券遞給淺淺:“你來吧,試試運氣。”

“我看你是不好意思面對現實,”徐淺淺嗆了一句,接過獎券,打開一看頓時愣住,好看的眸子都在放大:

“啊!我中了!”

後面的一個小夥子樂了,怪腔怪調問道:“噫,你中了甚麼?”

“特......特等獎?!!”

“啊?”那小夥人傻了。

“我中了特等獎?!哇!江年!!!”

徐淺淺趕緊把獎券遞給工作人員,得到確定的答覆之後驚喜到瞬間化身小白兔跳起來對著江年肩膀拍拍打打,就差纏到江年身上。

“我就知道你今天運氣很好,”江年笑著按住蹦跳的大白兔。

徐淺淺好看的眼睛笑成月牙:

“那當然,哼哼。”

抽獎部的大喇叭響起:

今日特等獎價值699雙人鮮切牛排霸王餐已有歸屬,讓我們恭喜這對幸福的小情侶,請前往本商場五樓的xx店享受霸王餐!

xx店是一家專注牛排的資深老店,近日推出暑期大酬賓的活動,請大家多多......沒抽到的顧客也不要氣餒,還有更多的一二三等獎等你來拿!

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中,淺淺扶著江年的購物車往外走去,聽到情侶二字之後多餘的廣告語已經無法進入她的的腦袋。

她忽的有一種正在昭告天下的感覺,像是走在地下隧道多年後終於抵達地面,原來外面的世界那麼美好:

微風輕柔柔,太陽暖呼呼,更重要的是——

可以一直手牽手。

-

二人推車走到地庫,想要先把零食放到車裡再去咬咬牙吃一頓,忽的徐淺淺拍拍江年示意前方。

江年抬頭一看,原來是剛剛那對父女,看來小女孩說服了她爸爸沒吃牛排。

“大哥哥、漂亮姐姐,好巧呀!”

那小女孩也看到了他倆,開心地揮著手打招呼。

“你好呀。”

淺淺笑著招手,嗦了口果茶後轉頭,若有所思地問江年:

“你想吃牛排嗎?”

“嗯?”江年一愣很快回過神來明白了淺淺的想法:“不想,塞牙,不如滷牛肉。”

“那你去送,”

“你咋不去?”

“我臉皮薄,”徐淺淺理所應當的歪頭看他。

江年捏了下她臉,接過獎券快步走到女孩車前,車子舊舊的,啟動發出很大的聲音,心心搖下車窗:

“大哥哥,怎麼啦?”

江年對主駕的大叔笑了笑,隨後看著心心揮了揮手裡的獎券,又指了指站在遠處的徐淺淺:

“是這樣,你的那位美女姐姐今天運氣爆棚在超市抽到了雙人牛排霸王餐。”

“啊!好厲害!”

心心頓時雙眼發光。

“但是我們倆今晚有事現在就要走,沒時間去吃,你說怎麼辦?”

江年看到心心低頭小心地嚥了下口水:

“那你們要保存好這張獎券,等到下次再來吃。”

江年指著獎券右下角的小字一字字讀給心心:

“僅-限-當-日-有-效。”

“啊,那怎麼辦,”

心心表情肉眼可見的著急。

“所以你的美女姐姐決定把獎券送給你,你看,你和你爸爸正好兩個人......”

“哇塞!”

心心開心地高叫一聲,又立馬捂住嘴巴只是可憐巴巴地看向爸爸。

“不行……”

大叔面色躊躇正要說些什麼被江年揮手打斷:“去不了也是浪費,別便宜了商家,你們不要的話我們也去不了。”

“那,謝謝了。”

“謝謝大哥哥!謝謝美女姐姐

!”心心雙手鄭重的捧住獎券。

江年走回車邊,心心牽著氣球跟他跑了過來,她拉住徐淺淺的手要她蹲下,接著把自己手臂的hellokitty氣球解下來系在徐淺淺手臂上:

“美女姐姐,氣球送給你,謝謝你請我吃牛排。”

“好可愛的氣球!心心真好,那我就收下了哦,也謝謝你。”

徐淺淺笑著捉住氣球:“心心快和爸爸去吃吧,我們要回去啦!”

“好滴,那哥哥姐姐再見!”心心乖巧拜拜後轉身走去。

徐淺淺站起身,江年靠車上隨口接了句:“還好心心媽媽不在,不然還吃不了雙人......”

話沒說完,徐淺淺一腳尖踢在他小腿上,雙眼瞪大示意他閉嘴。

但為時已晚,聲音飄到心心耳中。

小孩兒的身影明顯一頓後加速跑開,快到自己家車邊的時候才回頭喊道:

“大哥哥!”

“我媽媽一直在我身邊!”

清脆稚嫩的嗓音迴盪在空曠的負三層車庫:

“她只是變成星星啦!”

聞言淺淺扶額,江年尷尬愣在原地。

-

桑塔納行駛在回家路上,天色將晚,太陽快要落下天邊,只剩最後一層餘暉灑在天邊。

兩側車窗全開,微涼的晚風吹進車內,徐淺淺舒服的眯起眼睛,把座椅往下放了放躺著。

安全帶不再緊繃,隨著身體躺下,少女寬鬆柔軟的裙子緊密地貼在了身上,顯出姣好的青春曲線。

江年手肘架在車門上,只是手指點著方向盤,沒忍住轉頭瞥了兩眼,心中暗自點頭,看來以後寶寶肯定可以茁壯成長。

感受到他的目光,徐淺淺促狹地笑了笑,竟鬼使神差的伸了個懶腰,胸前衣物頓時更加緊繃。

“咳咳,”江年差點被口水嗆到,又轉頭繼續看,嘴裡還在岔開話題:“你咋知道心心是單親的?”

徐淺淺剜他一眼,也沒指望這人能理解自己的意思,就只回了兩個字:

“感覺。”

“哦。”

江年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他沒那麼敏感,但也能覺察到或許是淺淺在心心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小時候。

那麼可愛、懂事,卻又那麼悲傷。

讓人羨慕又覺得可憐。

二、淺淺:我爸今晚不回家

一路無話,快到小區樓下的路上,江年拿起手機掃了一眼後盲打一通接著揣進口袋。

“徐淺淺,”

“嗯?”

“看前面,”

副駕少女疑惑轉頭看著前方,夜色漸起,一片熟悉景色。

江年看了下時間,打個響指。

路燈瞬間綻放,昏黃的路燈把前路一片照亮,馬路上人來車往瞬間變得清晰起來。

“我讓世界為你亮燈,哈哈哈哈。”

江年自顧自笑著,徐淺淺愣了一下。

“切,”

少女嘴硬,心裡卻甜絲絲的,她抿了抿嘴:

“就會耍些小花招。”

停好車二人拎著戰利品準備上樓,樓道狹窄,氣氛安靜。

“嘭!”

一聲遙遠的炸響傳來,倆人不約而同抬頭,從樓道狹窄的窗戶往外看去。

正對著窗戶的天空遠遠升起一朵煙花。

“哇!”

“有煙花!”江年把兩隻手上的袋子併到左手,接著緊走兩步右手抓住徐淺淺手腕:

“走走走,快快快,去天台看煙花!”

手被溫暖的氣息包圍,徐淺淺一怔,隨後任由他拉著往頂樓跑,內心有些微悸動。

視野中的煙花變得清晰,炸上天空的燦爛花火閃爍在淡墨的夜空中,一朵一朵,一片一片,數量彌補

了轉瞬消失的遺憾,煙花彷彿變成了真實存在的雲朵。

江年把東西放在低矮的水塔上,不由分說地把徐淺淺抱到上面坐著,隨後雙手一撐,貼著徐淺淺身邊坐下。

夜色晚風輕輕,吹動少女髮絲,帶著熟悉好聞的氣味拂動少年臉頰。

“好漂亮的煙花,”徐淺淺歪頭看著江年,腦海裡想到了小區門口新修的路:

“你放的?”

江年沒正面回答,伸手把徐淺淺的腦袋撥回正面:

“好好看煙花。”

煙花不斷點燃夜空,亮起熄滅的瞬間,嫋嫋煙霧消散在天地間,像是煙花背後的守護使者。

江年從身後袋子裡掏出那盒淡雪,扭開一瓶礦泉水沖洗起來。

又一陣短暫的沉寂,在徐淺淺以為要結束的時候。

突突突突突!

突突突突突!

幾十上百根細細的亮光竄上天際,汽笛一樣的尖銳的笛音隨著火光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亮光在天空中匯聚成一個愛心的輪廓又隱沒,而後轟然炸開,一顆巨大巨大的五彩斑斕的心形煙花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夜空之中!

“哇!”

徐淺淺頓時大叫出聲,她還沒有看到過這麼絢爛這麼直白的煙花,她轉身看著江年,薄唇翕動,眼波中流轉的光和煙花一樣熠熠生輝。

她知道這是屬於她的煙花。

她開口剛想說些什麼,嘴裡卻猝不及防地被塞了一個什麼東西進來,她下意識的咬住——

好甜,是草莓的味道。

愣神間懷裡又被塞了一束鮮花——

好香,是玫瑰的香氣。

緊接著她的腰肢被一隻大手用力鉗住,她的脖子被一隻同樣溫暖的大手牽住往前,一片再熟悉不過的夢寐以求的氣息圍繞而來,緊緊落在她的唇上。

混合著軟爛香甜的草莓果肉,墨色夜空上,閃爍的煙花下,陪伴多年的少年少女終於狠狠攪在一起。

煙花緩緩熄滅,夜色變得更深,柔軟剛剛分開。

江年跳下水塔轉到淺淺面前,緊接著低低的聲音響起:

“徐淺淺,我喜歡你。”

聲音在耳中不斷循環不斷放大,徐淺淺的世界裡只留下嗡嗡的耳鳴聲。

事情發生之突然之驚喜之契合簡直就像是做了無數次的夢一般,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

“嗯……”

少女臉頰漲的發紅,不知是風吹的還是被親的,她認真看著面前的江年,猛地往前抱住他的肩膀、同時抬腿像一隻樹袋熊一樣緊緊的掛在他的身上。

她的力氣前所未有的大,大到像是要和他合二為一。

緊接著。

直視著他的眼睛。

徐淺淺終於說出了那句在心裡醞釀了十幾年的簡短話語:

“江年,我也喜歡你!”

江年伸手托住尖兒把她接到自己身上:

“有多喜歡?”

“比你喜歡我的程度還要更喜歡一點……”

聲音越來越小,徐淺淺把頭深深埋進江年脖頸。

晚風呢喃,耳語廝磨,情話如高山流水一旦開始便再難停住。

直到——

“你……頂到我了,變態,”徐淺淺紅著臉掐了江年一把。

“你知道的,這不是我能控制的。”

“這麼大的人,連自己的弟弟都管不住?”

江年無奈聳了聳肩,此情此景,這個姿勢,還能控制得住的,建議抓緊去掛個號看看吧,別耽誤了下半生的幸福。

“走了,回家。”

他呵呵兩聲,隨即拍拍少女屁股示意她下來,自己要拎東西,懷中少女卻不為所動,仍是緊緊抱著不撒手。

見她不急,江年也無所謂,索性逐漸加大力度,輕拍的雙手改為輕輕的繞圈摩挲。

盤腿的姿勢著重凸顯了少女的挺翹,包裹在薄薄的衣裙下,江年甚至可以清晰感受到小衣的邊緣,他隔著布料輕輕拉起後一鬆,小衣邊緣回彈打在肉肉上甚至可以感受到餘波的盪漾。

這肉感,這回彈,江年忍不住狠抓了一把,他清晰的感覺到徐淺淺的身軀顫抖了一下。

嗯?

這樣都不說話?

江年逐步向中間摸索而去,夜色漸深,周圍一片寂靜,好在每個人的位置都是固定,按圖索驥也會抵達水草豐茂的山谷森林。

手指觸碰的剎那,少女終於抵擋不住怕人的羞意,她嚶嚀一聲,伸手往下按住江年緊貼著自己屁股移動的手,轉頭咬住他的耳朵,聲音微不可聞:

“我爸今晚不回家。”

江年聞言從上到下從大到小瞬間立正。

-

正對江年家樓頂的遠處河邊,大胖子馬國俊正撅著屁股拖著地上的煙花紙箱殘骸。

他找來了一個環衛大爺,把這些紙箱送給了他,一共二十多箱,裝了滿滿一三輪車,樂得大爺眉開眼笑。

“大爺,煙花箱子一定要澆水,別直接放倉庫,彆著火了!”

末了老馬叮囑道,他明天可不想看到熱心市民贈予廢棄煙花箱引發火災致xxxx的新聞。

“放心吧小夥子,澆水大爺有經驗,絕對澆的透透的。”

說罷大爺一擰油門加速遠去。

老馬拍了拍手看著遠去的車子對站在一邊的李華說道:“華子,江年真是大手筆啊,這麼多不得三四千塊?”

一旁正在搗手機的李華憤然抬頭:

“赤石!不知道是跟誰表白,老子剛回來就給他做苦力!我就知道這狗日的說請吃飯肯定沒好事!!”

“會不會是班長?難道是枝枝?還是那個女主持人?”

老馬摸了摸下巴。

“艹!怎麼這麼多備選?”李華更繃不住了:

“我只求他別搞出人命。”

“走了走了,上網去,”老馬推了下黑框眼鏡隨後笑著摟住李華肩膀:

“對了華子,聽說你在杭城拍小電影?還演了男主角?這不搞兩部內部片給兄弟看看?”

“赤石赤石!”

“摳比,好兄弟都不給看?”

“我踏馬沒摳!”

……

三、淺淺:下次再去你房間。

“確定?”

江年低頭看著把臉藏在自己脖頸裡的少女發出疑問。

徐淺淺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得到確認答覆的瞬間江年雙手託穩少女皮鼓就往樓梯口衝。

“哎哎,等下!東西還沒拿!!”

徐淺淺被他動作嚇了一跳叫喊出聲,雙手下意識抱得更緊、緊緻有力的大腿也牢牢鎖在江年胯上。

江年頭也不回繼續往前走:“放著吧,大晚上也沒人拿,等完事……不是,等明天早上我再來拿。”

“不行!”

徐淺淺掙扎著抬起頭:“我的零食會被老鼠和小鳥吃掉的!”

“不會。”

“會!”

“那你拎著,”江年無奈返回水塔邊上。

“我不拎,”

?

八字剛要有一撇,小公主病就來了是吧?

江年眉毛一沉剛要開口,就聽到徐淺淺雙手在他肩膀上支起身子一臉正氣說:

“我要抱著你,我怎麼拎呀,江年哥哥~”

從未聽過的語氣在他耳邊響起,夜色中淺淺忽閃的大眼睛直勾勾抵著江年,腰部似乎……

還前後動了一下?

暖中帶翹的感覺隔著衣服從江年頭

上擦過。

那話又說回來了。

被人抱著確實不好拿東西對吧。

徐淺淺還在繼續前後發力,為高聳的火山一點一點積補充能量。

確定關係後的少女好像再也壓抑不住內心潛藏已久的情感,直接選擇用最爆裂的方式釋放出來:

“幫我拿一下嘛,有獎勵,”

“什麼獎都可?”

“可以呀!”

江年好像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他拍拍皮鼓示意徐淺淺抱緊,隨後鬆手去拎起了三個袋子。

……

“笨啊!插都插不進去!”

“還不是你,你一直在亂晃!!”

徐淺淺嘴巴撅起,都到這時候了,還不能溫柔點嗎?

“再不進去被人回來看到了,”江年嚇唬道:“你扶好我來插。”

說著他放下手裡袋子,伸手包住淺淺小手,瞄準後一擊插入鑰匙打開房門。

零食胡亂丟在沙發,花束立到餐桌,江年攬住少女細腰剛要往房間走去又停步,反身走到自己門前摸出鑰匙打開房門。

“啊?你你你幹嘛?不是在我家嗎??”

少女緊張的聲音都變了調,天啊!

要在他房間嗎?

雖然細想下也確實有點刺激,但萬一江叔李姨回來了……

那自己還做不做人了!

“江年算我求你,回我家行不行……”

“啊?”

江年快步走到自己房間打開房門瞬間發出疑問,胸前少女雖然在他身上掛了好久,但他完全沒覺得累,胸口軟挺的摩擦和皮鼓翹彈的覆蓋讓他很是愉悅。

“我們,實在不行我們下次再來你房間……哇!”

徐淺淺話沒說完看著房門打開,面前赫然飄著一隻直徑一米左右的超大心形透明氣球。

氣球裡面還塞滿了暗紅色的玫瑰花瓣,看著還是真花?!

“好漂亮!送我的嗎?”

“那不然?”江年眯眼笑著反問。

“謝謝……”

徐淺淺低聲道謝,隨後紅著臉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轉身拉住氣球。

氣球被扯的猛下墜後又緩緩飄起。

江年鬆了口氣,天知道他這個氣球搞了多久才弄好,鑑於氣球裡面塞鮮花瓣太羞恥了也沒喊人幫忙,最後為了讓氣球飄起來足足打了五罐氦氣。

麻。

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想再碰任何氣球了——帶潤滑的那種除外。

不過最後看到徐淺淺的滿心歡喜和緋紅臉頰,也就不枉自己大費周章的忙活一場了。

“對了,你剛剛說啥來著?”

徐淺淺還在抬頭看氣球裡面的花瓣:“什麼?哦哦,我說謝謝,”

“不是,上一句。”

徐淺淺低頭思索了下:“應該是:好漂亮,送我的嗎?”

江年把她往下放了放抵住旗杆:“再上一句。”

“我想想,”徐淺淺感受到炙熱,嬌俏的翻了一個白眼給他:“實在不行,我們下次……”

“你壞死了!”

江年嘎嘎賤笑,伸舌頭舔了一下少女臉頰,聲音壓低假裝氣泡音:

“寶寶,實在不行,我們下次幹什麼?”

徐淺淺面色通紅,但仍強裝鎮靜地說:“下次再來你房間……學習,嗯對!下次來你房間給你輔導功課!”

“好啊徐老師,那我們今天去哪學習?”

徐淺淺再也忍耐不住滿身的羞意,她撲進江年懷裡,重重地在他脖上輕咬了一口,舌尖輕掃,略過的皮膚泛起細密的小小凸起:

“這次,就在我房間……”

-

江年確認房門反鎖後,緊走兩步一腳蹬開徐淺淺臥室門。

書桌檯燈沒關,淡黃色的光照

在粉色的四件套上像是鍍了一層金色的膜。

之前套圈拿下的玩偶靜靜坐在枕頭邊上,上揚的嘴角像是對這間屋子裡即將發生的事情充滿期待。

江年把徐淺淺擠在門上,二人眼神灼灼對視在一起,空氣中迸發出情慾的光。

這個姿勢並不是第一次了,但這一次的融合度完全不同,這次的徐淺淺,她——

她變得主動了!

少女後背緊貼著臥室門,冰涼的觸感沒有讓她冷靜下來反而愈發瘋狂。

她雙手捧住江年的臉深深咬下,牙齒如同口琴的演奏一般在他唇瓣上逡巡,時而滑動、時而跳躍,時而深深合併咬下,時而輕輕撕扯。

她像是一頭霸道的母獅用嘴唇用舌頭用牙齒巡視著自己的領地,一旦發現江年越界便雷霆出擊,或咬或纏,或貼或黏,誓要把他趕出領地。

但只是本能笨拙地守護,對於進攻卻有些茫然,不曾主動深入一步。

她以為她做的很好,但這無異於在歹徒面前打一套華麗的興奮操。

徐淺淺看著江年被自己咬的通紅的嘴唇咯咯笑了起來,直笑的半球不停顫動,她用手指捏住江年嘴唇:

“痛不痛?”

江年沒說話,抬眼看著她。

四目相對,朱唇輕咬,彼此的眼神中都充斥著清澈的慾望。

江年輕咬少女下巴,她吃痛抬頭,白皙的脖頸顯露,江年繼續伸出舌頭貼著她下頜線緩慢遊移,往下一路探至鎖骨,輕如羽毛掠過,所到之處皮膚映出淡淡的粉色。

徐淺淺發出些微偷稅的嗯聲,伴著輕哼,她的身體逐漸放鬆。

在鎖骨流連一番後舌尖緩慢上浮,江年含住徐淺淺的耳垂,少女雙腿忽地夾緊,像是收到信號,江年舌尖抬起鑽進她的耳廓,嘬吸著每一毫米的敏感皮膚。

徐淺淺身體重新繃緊,帶著無法抑制的衝動她慢搖起來,想要通過炙熱之地的摩擦緩解心中不斷溢出衝動。

江年伸手撩起淺淺長裙往上堆在腰間,倆人間隔布料愈少,感受愈發清晰。

桃花深處有了形狀。

“你耳朵好敏感哦,”

江年緩慢輕掃後停頓側頭,猛地含住淺淺整隻耳朵,牙齒開始不斷用力,像是發青的野獸開始啃舐獵物,舌尖和耳朵在口水的滋潤下不斷髮出淫靡的聲響。

徐淺淺聲音無法抑制的放大,她努力地仰著頭想要逃離,卻又被身體的渴望死死拉住,只得徒勞地挺直身體,但這又讓敏感的山尖不時輕碰到他的身體,帶來的酥麻感覺比耳尖更勝一籌。

江年戀戀不捨的鬆開,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整支耳朵變成了性感的粉,被口水浸染後像是塗了一層透光的釉,耳垂被咬的輕微腫脹,隨著少女呼吸緩慢翕動。

江年雙手上移,摸到裙子領口處的拉鍊後一把拉開。

長裙本無袖,開懷添香。

徐淺淺細長的手臂拿出,裙子失去肩膀後軟趴趴的滑落腰間,露出淡綠色的蕾絲內衣,是江年從未在陽臺上見過的款式。

兩人還維持著相抵的姿勢,江年一手託臀一手攔腰,徐淺淺雙手勾住江年脖子,長裙在腰間胡亂盤做一團,修長大腿就白晃晃地纏住對面,往上一展無餘,鎖骨、肩膀被細細的肩帶勒出肉痕,一臉嬌怯赧然。

“江年......”

低低喚了一聲,她止不住地顫抖起來,撐起身子伸手到背後解開釦子。

短暫的收緊後彈開,失去了束縛的雪白滿意的搖動了下,春

風拂過山崗,樹冠像水波一樣輕輕搖晃,江年推開樹冠,燈光下綠色堆積,襯的少女肌膚白到發光,當中一點凸起挺立,向面前的愛人毫無保留的釋放著美與愛意。

中等規模但小巧挺拔,是帶著圓弧的完美錐形乳房,潛力無窮。

頂部粉色蓓蕾沒有一絲雜色,如同初生一般嬌嫩,正在目光中輕輕顫抖。

江年看的呆了,他不由自主地吻了上去,一口含住山巔,雙手貼住山巒,暴風驟雨頃然落下,山石頓時變色,每一寸都被細細浸染。

徐淺淺雙手緊緊抱住江年的頭也在不斷按壓,像是剛得到心愛玩具的小孩,絕不捨他離開半分,伴隨著一聲嚶嚀,她搖動的幅度變得更大。

雖毫無章法但情感爆發。

江年雙手不知何時已經轉移到少女挺翹的皮鼓上不斷揉捏,截然不同的手感讓他極度滿足,甚至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他從奶白中抬頭看著淺淺,少女的眼神也變的迷離:

“我們上床吧?”

四、淺淺:這件不脫也行的

少女上床如同魚兒入了水,一瞬間便消失在被子下面。

她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羞無辜澀的眼睛看著江年,彷彿剛剛的熱情似火是邪魔作祟。

“老夫老妻還害羞?”

江年笑道,仰頭抬手拽下短袖,腰腹、胸肩膀依次顯露在淺淺面前。

雖然他戶外很多,但皮膚不黑,肌肉緊實有力,專項訓練後的腹肌一發力就紋路清晰,腰側肌肉更像是鯊魚腮線一樣明顯。

搭配上雙倍體力,過了零點再打個響指。

嘶......

鴨王聖體。

這也不是徐淺淺第一次看到江年赤裸上身,但絕對是她最興奮和害怕的一次。

看著他赤裸的上身和那兒鼓起的大包,再想到他變態一般的體力,徐淺淺只覺身體愈發的熱……

被窩裡雙腿也不由地緊緊合攏又悄悄摩擦,一股奇怪的衝動逐漸佔領她的大腦。

江年看著她害羞地把自己完全縮進被子,連眼睛沒有露出,接著被子悉悉索索一陣蠕動,像是正在變化的史萊姆。

忽的被子掀開一角,是史萊姆張開嘴巴。

啪!

甩出一件淡綠色……內衣?

江年下意識伸手接住,內衣還帶著她的溫度和奶香,緊接著從被窩裡又甩出一件白色長裙……

已知少女一共就穿了3件衣服,目前已甩出2件。

3-2=1!

江年飛快清空衣服,一個飛身側躺進還在蠕動的史萊姆體內,在被子裡對上了少女亮閃閃的眼睛,隨後一把抱住:

“停!”

“?”

徐淺淺臉上掛著羞澀和疑惑。

江年抱住她耐心解釋道:

“這件不脫也行的!”

伸手探去,這件很小,布料細薄,緊緊繃在身上,手掌拂過,面料順滑,被飽滿撐著無一絲褶皺,和皮膚交接的地方微微凸起一稜,摸著有些紗——是蕾絲鎖邊。

江年手指輕輕勾起後放開,邊邊回彈到肉肉上發出pia的一聲。

“你幹嘛呀,”

被窩裡徐淺淺抬手給了江年一掌,只是她本來一手護胸一手遮陰,這下卻是把胸口完全裸露了出來。

由於是側躺擠壓的緣故,本來挺立的饅頭被擠壓變形,但卻顯得更大更軟,頂部顫慄的粉嫩蓓蕾上還沾染著些許剛剛遺落的口水,透過被窩的光一照還在閃閃發光。

江年伸手沿著曲線從少女肩膀滑到腰上隨後在胯骨處體驗了一條驚心動魄的弧線。

“之

前怎麼沒發現你身材這麼好?”

“色狼,”徐淺淺哼哼兩聲:“因為之前都穿著衣服!”

“那我要多看看你沒穿衣服的樣子......”

“變態!”

對味了。

熟悉的單詞,只不過語調軟綿綿,沒有絲毫壓迫力。

江年右手用力一拉,就把淺淺摟進自己懷裡。

她的體溫不似平常一樣涼,反而有些熱熱的感覺,奶白在江年堅實的胸口上擠壓成餅,猶自釋放著不甘壓迫的彈性;

腰部也被江年緊緊壓住抵上,每一寸肌膚都在貼合,肚臍在親吻,雙腿不停纏繞,彼此都想把自己揉進對方身體裡面。

江年只覺溫香軟玉在懷,他把頭埋進雪白,自顧自地吮吸,靈巧的舌頭肆意遊弋,小巧的肚臍都未放過。

輕掃間少女身體顫動,忍不住輕哼起來。

他拉住淺淺的手帶向自己,淺淺很是聰慧,不用引導也牢牢的握住了暖手棒。

“好燙,原來這麼燙的麼?”

淺淺驚訝咋舌,可愛的小舌頭一露又不見,她又指甲用力掐了掐:“而且好硬啊,像棍子一樣......”

突然的疼痛並沒有讓江年感到不適,反而在刺激下變得愈發膨脹。

“我……”

徐淺淺咬咬嘴唇裝作很懂的樣子,用一種帶笑的勾引眼神看向江年:

“我不會被幹壞掉吧?”

江年抬頭盯住說出口後臉色緋紅眼神躲閃假裝不是她說話的少女:

“你好騷哦,”

江年湊上咬住她的耳垂:

“會。”

江年抱住少女轉了個身讓她背對自己,這個姿勢他可以緊緊貼住她的後背,少女福至心靈地蜷起雙腿,挺翹臀瓣愈發突出,江年彎腰迎上,擦著臀縫榫卯合龍,扎進雙腿間天衣無縫。

她雙腿夾住火熱棒體,無師自通地扭動起胯,嘴裡發出無端呻吟,一陣陣快感隨著動作蔓延而來。

江年迎合著她的動作,右手摸向她最後的防線,薄薄的布料甚至無法遮擋毛毛的形狀,他手掌覆上揉搓幾下後開始隔著紗探索發掘。

朦朦朧朧。

布料已然潮溼,中指緩慢劃過裂隙,停在頂部的小小凸起,只是輕輕按壓,徐淺淺的身體便不住抖動起來。

“好奇怪......”

淺淺聲音淺淺如同夢囈。

江年加大力度,中指不斷按壓撫摸,每次路過頂端豆豆都會停留嬉戲按壓。

水汽慢慢積攢,道路泥濘柔軟。

江年用力把布料按進裂隙,布料徹底浸溼,無法阻擋的柔軟和溫暖圍在他的指尖。

江年伸出大拇指,配合中指,一邊攻佔裂隙一邊按壓凸起,時而低頭蠻幹,時而輕攏慢捻,頻率逐漸加快,腰部也在不斷髮力,滾燙在腿間不斷進出。

每一下和臀尖的摩擦都讓雙方興奮異常。

他左手不停,繞過淺淺脖子從背後抓住一團雪白不斷揉搓,凸起夾在指間,感受著平日裡無法觸碰的美好在自己手中肆意變換形狀。

“啊……嗯,再大點力氣……”

徐淺淺伸手抓住江年按在胸前的手幫他用力,手指深深陷進肉泥,抓出一道道紅色的痕。

江年忍不住的在徐淺淺背上不斷舔舐,像是在標記領地的雄獅,巡邏到肩膀後發力咬下。

徐淺淺頓時發出一陣止不住的低吟,肩膀、胸前、花園、大腿、臀尖,不同地方的不同刺激讓她無法思考那是疼痛還是快感還是發洩還是得嘗夙願。

她只知道自己好像站在了雲端,舒服,好舒服。

好

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舒服到腦袋都要壞掉,

舒服到她忍不住喊出他的名字:

“江年......江年,進來,江年......”

江年聞言左手上抬捏開淺淺嘴巴,隨後拇指探進,從內側勾起她的臉頰,直到她吃痛不斷用舌頭舔舐求饒。

感受到手指被舌頭包裹服侍,江年右手猛地挑開繞過內褲,手指直直貫入裂隙!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徐淺淺抑制不住地發出嘹亮的銀膠,體內的軟肉被不斷翻開、擠壓、變形又復原。隨著江年加快手指進出速度,不斷重複的過程中她只覺得自己體內的水分被不斷榨出、然後在通道中彙集,又被手指帶出身體,發出淫靡的水聲。

感受到她身體愈發緊繃,江年無名指也擠進裂隙,進出的同時大拇指不斷愛撫按壓豆豆,動作越來越快,力度不斷累加。

懷中少女也在深深扭胯,每一下都想讓那手指能更加深入一點、再深一點,哪怕就一點點。

手指感到一陣緊縮,江年收到信號,將速度推至極限,每一下都貫到手指中端,直到聽到一聲鶯啼——

徐淺淺身體猛地挺起、短暫停止後重重退入自己懷中,癱軟沒了力氣。

她掙扎著把頭伸出被子,像脫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劇烈的喘息慢慢平復,房間裡靜的嚇人。書桌的燈光鑽進被窩,照在少女滑膩膩的裸體上。

六月的天初露端倪,被窩熱得發燙,少女漂亮的臉蛋熱的通紅。

江年感覺自己的手指在被一點點推出,他不願放手,享受著的那裡的溼潤與溫軟。

“好熱,”徐淺淺推了江年一把:

“去開空調。”

“不開,你流汗太多,開了會感冒的。”江年側躺在她身邊支著頭,手指輕輕蠕動。

“要死呀你,”徐淺淺翻了個白眼,身體裡面忍不住地輕微抽動著回應手指。

高潮過後身體敏感的要命,一點點的動作都讓她呼吸急促,說話也斷斷續續:

“嗯……啊,那你去……開客廳的,然後……把門打開臥室門,呀……”

江年稍微進深了些,就聽到淺淺發出一聲誘人的叫聲,低吟婉轉,他彎著拔出手指,指間帶出一些透明的粘液。

掀開被子,江年把手舉到淺淺面前,大拇指碰了碰,蜜汁只是稍微延展就斷掉,可惜拉不成絲,江年惋惜的搖了搖頭。

“哎呀!髒死了,快擦掉!!”徐淺淺看著那手指,又想起剛剛他在裡面時自己聽到的水聲,心裡湧上羞意,慌忙掙扎起身在床上找到抽紙要給他擦掉。

真是……真是太羞人了,可是,真的好舒服哦……

“髒?”江年笑著起身躲開紙巾,他對著燈光仔細端詳包裹著手指的透明液體。

開什麼玩笑!

這可是——聖水!

是少女全部的美好所孕育而出的精華之物!

十成十的稀罕物!

更別說是淺淺這種級別的美少女!

“好變態哦,你要幹什麼?”

徐淺淺抬頭看他,目光卻逐漸被那下身挺立的巨物吸引去,她鬼使神差地抬手用紙巾擦了下前頭滲出的液體。

紙巾的觸碰讓它不住地跳動。

“你不會要舔吧?”少女笑著開玩笑:

“那也太變態了……”

“是嗎?”江年神秘的笑了笑。

“啊!!!”

眼看著江年把手指上自己殘留的液體一點一點的舔掉,徐淺淺發出尖銳爆

鳴。

彷彿他舌頭不斷路過的不是他的手指,而是自己的蜜壺……

好像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不許舔!啊!”

強烈的恥感伴隨著異樣的征服快感,內心過電般的觸感讓她興奮異常,甚至感覺自己的身體又在分泌水分……

她撲上來想要掰住江年的手指卻酥酥麻麻的沒有力氣,反倒被他一把按倒,胸口又被狠狠地揉捏變形,花園深處也被深深的揉搓了幾下。

威脅變為無力癱軟的抵抗——我試圖阻止他,但他更興奮了。

江年跳下床去,客廳響起一陣東翻西找的聲音。

滴

空調開起。

淺淺看著江年晃回房間,身前那個醜陋的東西還在動作耀武揚威左搖右擺。

她把被子上提擋住表情,偷偷打量著那裡的粗細,估算了下直徑可能都要有五……不止,六根手指那麼粗!

天吶,兩根手指都那麼舒服……這東西如果真插進來……

不過……

真的能插進來……嗎?

這麼粗!

會不會痛死?

聽人說第一次巨痛……

徐淺淺胡思亂想著,不由地嚥了咽口水。

江年不知道少女的想法,他掀開被子,把徐淺淺的腿彎成M形狀,大腿貼在腰側,隨後舒舒服服的趴了上去,巨物落在她的小腹,胸肌對著雪子,柔軟而有彈性的回應讓他舒爽無比。

“哎呀,你幹嘛,”

徐淺淺害羞的推開他的肩膀。

江年扶正她頭,嘴唇貼了上去撬開她嘴巴,隨後把嘴巴里的草莓推了過去。

靈活的舌頭在軟爛的草莓中穿梭,精準地找到了徐淺淺的舌頭,江年稍微引導就把她騙了出來輕輕咬住拉出口腔。

徐淺淺吃痛嗚嗚兩聲便放棄掙扎,任由他對自己的舌頭翻來覆去,只是不斷吞嚥著他推過來的香甜草莓。

“你怎麼這麼會?”

舌頭剛被放開徐淺淺就趕忙縮了回來,為了防止在被勾引咬住舌頭,她雙手搭在身前的江年肩膀上環住他:

“是不是偷偷練過?”

“對啊,當然,”

江年雙手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少女近在咫尺的熟悉的臉上別樣風情,真好看。

“每天都練,一天兩次,一早一晚,對著你的照片勤學苦練。”

“哎呀!”

徐淺淺雙手捂臉,“你要死呀!”

“剛剛......舒服嗎?”

江年想要更進近一步,他開始扭腰,火熱在少女小腹不斷摩擦。

“嗯......”

徐淺淺捂著眼睛,從鼻間擠出低聲,她雙腿纏動,身體開始回應。

江年:“你是舒服了,”

“那我呢?”

江年啄木鳥般在她手上接連落下輕吻,不知何時她的雙手已經挪開,雨點般的吻落在眉間落在眼簾落在鼻尖落在嘴唇,落在少女的腮,落在少女心間。

“知道了!知道了......我幫你就是......”少女身體像魚,張嘴向下游去。

五、淺淺:現在是我的回合

徐淺淺向江年身下滑去。

感受到那滾燙從自己的小腹緩緩上升,路過肚臍、擦過肚子,經過的地方好像還留下了些微滑溜溜的液體痕跡——

這叫什麼來著?

喔對,

前走液。

徐淺淺低頭看著,等到它緩緩戳進兩峰之間,銀牙一咬,雙手左右推住雙峰,鉗住了這根巨物。

鉗形攻勢!(bushi

大面積的接觸讓她胸口的溫度陡然提升,肉棒後端還在進入,像是黑色的列車駛進白色的峽谷,香豔、淫靡,顏色對比明顯

,視覺衝擊感讓她面色頓時羞的漲紅——

第一次就使用這種方式會不會顯得自己太那啥......

太淫蕩了?

好像自己很會一樣......

自己其實只是聽班裡那些小黃人偶爾說過一下,什麼波推、精油,什麼奶浴奶泡什麼的,其他什麼都不知道啊!

羞死人!

徐淺淺細細感受了下,粗細像是......嗯,

像之前出去玩時他買給自己的裹滿了芝士碎的芝士熱狗腸。

一樣粗,一樣燙。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一樣好吃?

應該......

不會好吃吧?!

“啊哦,”

江年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後驚訝開口:

“哇,你還會用這招?是不是偷偷練過?”

徐淺淺咬著牙沒好意思說話,只是加大了力度,擠壓的同時開始前後晃動。

我擠死你!!

她感受到少年的肉棒也開始不斷前後聳動抽插。

別說練了,我連實戰畫面都沒有看過好吧?!

想罵他不要臉,但此情此景實在罵不出口,畢竟自己不是被強制,完全是福至心靈的突然發動地鳴,啊不是,發動瞭如此淫靡的——

乳膠技能。

不過......

感覺還不賴嘛?

大大熱熱的棒棒夾在乳間,燙燙的,還挺舒服?

雖然受限於發育沒法完全讓他陷進來,只是包住了一半多,但上下摩擦間帶來的快感仍然是讓她皮膚上出現了敏感的顆粒疙瘩。

徐淺淺按著乳房暗暗鼓勁:

加油!

以後一定要成長為可以全包住他的大奶!

被自己感動+氣笑的徐淺淺聽到身上少年發出輕微的哼聲——

偷偷抬頭看了眼——

他這會兒跪在自己身上,手肘撐著床,像是把自己牢牢保護在身下。

要是遇到地震的話,他會這樣把自己保護在身下嗎?

徐淺淺一邊揉著乳房,一邊想了想。

嗯,肯定會的,毋庸置疑。

只是希望——希望到時自己穿著衣服......

啊呸呸呸!

什麼亂七八糟的!

徐淺淺停止思考。

發現他正低頭看著自己。

不知道是在看自己的胸部,還是在看他的雞雞?

還是在看著正在自己白嫩乳房之間不斷進出穿梭只露出一個背部的粗大的顏色略深的黑紅色肉棒?

感受到肉棒緩緩加快速度,徐淺淺不由更大力的揉擠,兩側的乳房已被自己搓的通紅。

聽到他的呼吸急促起來。

徐淺淺抬頭:“舒服嗎?”

“嗯......非常。”

她看到江年老實的回答道。

哼哼,還挺有滿足感的,徐淺淺用一支胳膊從上面環住雙乳維持壓力,空出的手用手指在他雞吧表面輕輕刮擦。

“靠啊,淺啊,這樣好爽,”

愈發硬挺。

看來這種程度的刺激讓他更加興奮。

徐淺淺敏銳的觀察感受著他的狀態並牢牢記下。

這就是學霸。

善於從萬事萬物中觀察學習歸納總結......

就是有點累。

徐淺淺看到他的臉也有些酡紅,是自己沒有見過的膚色。

原來他臉會紅這麼厲害的嗎?

徐淺淺心裡想著,

還挺可愛的。

嘿嘿。

看他的樣子,肯定是第一次吧?

蕭楚南。

不過要是他的這副樣子只有自己能看到就好了。

ε=(´ο`*)))唉

輕輕嘆了口氣。

不管了,徐淺淺停住胡思亂想。

她臉朝著的正上方是江年的肋骨末端,稍微往下可以看到並排整齊的腹肌正在緩緩捲動,每一下

的收縮和舒張都為它的主人帶來偷稅的超絕體驗。

往上是兩顆紅豆大小的乳頭。

好搞笑哦,男人的乳頭居然這麼小。

不知道會和自己的一樣敏感嗎?

想到這裡徐淺淺鬼使神差地抬頭,舌尖彈出,偷偷舔了一口他的乳頭。

感受到他的身體猛然一抖,徐淺淺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伸手抓過一個枕頭墊在腦後開始對著江年兩隻小巧的乳頭猛攻,舔舐著一側的同時手指還在不斷地撩撥另一隻,完全是把江年剛剛對自己使用的招數如數奉還了回去。

漸漸她都不用抬頭,因為江年已經俯身過來幾乎把她完全壓住,平日裡挺拔的胸肌變得柔軟好捏,陶醉之時熾熱的氣味把她淹沒,胸前抽動的速度逐漸加快。

不知何時,徐淺淺的空出的手已經轉移到自己的蜜壺上方開始不斷揉動。

“淺淺,”

一聲呼喊之後徐淺淺感到胸前一陣空虛,還沒來得及疑惑那肉棒怎捨得離開,就覺察到自己的雙腿突然被人併攏提起,隨後大腿被緊緊抱住貼在一起,

白皙、筆直,併攏緊貼的雙腿被蠻力抬起,按壓之下腳尖不自覺的繃直,本就修長的腿部顯得愈發高聳纖細,如同直插入心間的大廈。

往下是堅實的地基,大腿下側弧線圓潤誇張,挺翹臀部的顏色比小腿還要白嫩,私密地帶的顏色對比略深一些,但仍是誘人的粉嫩,毛髮不多,有一些無力的雜亂試圖在來人面前遮擋住最後的秘密。

但這注定是徒勞。

徐淺淺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歪向一側,緊接著從大腿到小腿被舔了個遍,最後小腿被緊緊地貼在他的臉上。

哦他的臉原來不只是紅,還紅的發燙。

“啊...”少女嗯哼一聲,那舌頭正在朝自己的腳踝進發:

“好癢!”

花徑不曾緣客掃,難抵此時頻叩門。

大腿根部。

一下一下,小江年隨著主人動作不斷有意無意地觸碰著徐淺淺的敏感之處,兩片肥嫩的門戶已如俏動的心扉一般輕微翕動,像是在緊張地歡迎他的到來。

徐淺淺感覺他舌頭路過腳踝,短暫停留流連後又一路之上,掠過筋脈明顯的腳面來到白皙可愛的指尖後停住。

抬眼看去,自己雙腿高高豎起,大腿上緊緊的箍著他的胳膊,腳尖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繃緊,擋住了江年的臉。

徐淺淺惴惴不安——

他……難不成還是足控?

聯想到每到夏天這壞人總喜歡讓自己穿涼鞋,還總愛盯著看!

很有可能!

細想了下徐淺淺鬆了口氣,下午的時候自己精心洗了個大澡,一絲一毫的身體都沒有放過,包括縫隙,當然也包括腳丫,而且——

自己對自己的腳丫還是挺自信的:

腳型整體偏瘦,但流線圓潤並不突兀,腳踝處像是流水遇到月牙稍微突出,隨後轉個彎在腳跟處劃出圓弧;足弓不高,沒有拱起的不適感,取而代之的是簡潔溫潤的落差弧線。

白皙的光流轉到腳尖,五指修長,那怕是最小的拇指也沒有虯結的醜態,均是優雅的舒張,素色指甲圓潤,沒有一絲汙垢,構建出一種和諧的美感。

“啊……”

腳背忽的落下一吻,驚地淺淺輕呼一聲。隨後那吻痕一路蔓延,順著腳側的弧線迅速翻過山巒。

接著要幹什麼?

指尖被突兀的舔舐。

那舌從腳尖掃到指縫又回到細嫩白皙的腳尖,接著自己的腳趾被猛地含住,整個

進入了一片溫暖溼潤之所。

緊接著便是從未有過的船新體驗,每個腳趾都像珍寶一般被溫柔細細照顧、癢癢的,麻麻的。

每當他手指每次滑過腳底,徐淺淺自己都會像受驚的鳥兒般不由自主地繃直腳掌,這又帶動著腳尖自動向前,像是在主動的進發和索取著更多、更深……

“啊……恩,江年……”

徐淺淺不乖的扭著雙腿,蜜壺看似不經意間主動的磨蹭著那凸起,發出一聲聲誘人的哼聲:

“你好變態,還是足控,髒不髒呀……”

“首先,我不是控足,”

江年戀戀不捨的鬆開嘴巴,目光一路下移,看著緊閉大腿縫間被擠壓出的一道筆直白膩,再往下,徐淺淺的一直手不知何時到了她的私處,正在穴口緊張兮兮的忙碌著:

“我是控你。”

彷彿感受到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手上,徐淺淺那隻手害羞地剛要縮回,就被江年一把逮捕放回原處。

“繼續,”

“繼續什麼!”被抓包了有些羞惱的少女聽到這兩個字更是掙扎不停。

裝滿了花瓣的氣球不知何時飄到身邊,長長的牽繩被江年抓住直接系在自己腳腕上,還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江年歪頭看著徐淺淺的眼睛:

“繼續,我想看你自己摸。”

“變態變態!”徐淺淺欲哭無淚,怎麼自己的人設突然變成瑟瑟小饞貓了!!!

不僅第一次就給他乳膠,偷偷自摸一下還被他發現……

嗚,怎麼就管不住我這手呢!

徐淺淺單手掩面不敢看他。

江年挺起,握住下身,猙獰圓潤的頭部緊緊貼住她的櫻唇。

柔軟,滑嫩,像是抵住了人世間的全部美好,一股令他迷醉的溫度傳來。

“啊……”

徐淺淺的罵聲在喉嚨裡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高亢的呻吟。

好燙好燙,

好硬好硬,

他不會要直接進來吧??

還沒有帶安全套啊喂!!

算了隨他吧。

偶爾吃一次藥應該沒事吧?就當是難忘的第一次了,聽說不帶套更加舒服,也不知道真假?

做好準備的淺淺沒有等來最後時刻,滾燙圓潤的頭部不斷摩擦,她的神智慢慢迷亂,嘴裡發出陣陣愉悅的低音,手也不由自主地重新回到那片花園。

自己最是清楚敏感部位在哪裡。

徐淺淺精準的找到那粒小小的凸起,開始按住緩緩的轉圈、手指輕輕夾住揉捏、接著按在上面不斷顫動。

她的聲音也開始不停顫動,像是第一次見到美好世界的鳥兒在樹梢上發出愉悅的吟唱。

縫隙的褶皺開始出現亮閃的水漬,世界變得潮溼泥濘,手指漸漸迷路,像是不經意的去捉那隻調皮滑來滑去的堅硬泥鰍。

每一次的突然觸碰都讓她身體顫動,終於她的手掌失去耐心,她自作主張的趕走了另一隻握著滾燙的手,終於她全須全尾的抓住了那根讓她迷亂的肉棒。

她牢牢的抓住、抓近,開始不由分說的引導,龜頭緊緊的抵住櫻唇,強而力的擠壓很快代替了剛剛那搔癢一般的撩撥。

櫻唇被擠扁蹂躪。

少女的腰開始扭動尋找。

在引導下,龜頭從上到下犁了幾遍,前走液和銀水混為一潭,很快每一根毛髮都被裹滿,發出淫靡的閃光。

“啊,江年……”

她的聲音開始失去壓制,拽著肉棒找尋著入口,幾次拉扯卻都沒有命中,她另一隻手焦急的伸下來,用食中二指撐開大櫻唇,粉色的軟肉露出

,隨著呼吸慢慢蠕動。

“嗯……進來,江年……”

徐淺淺不斷髮出呻吟,肉棒被牽引著對準花心,腰部扭動的力度不停變大,已經開始迫不及待。

“我要你……快放進來……”

“啊,”

她聽到江年的呼吸變得粗重,一聲低沉的吼聲響起,她感覺到身體像是被撕開了一道縫隙,縫隙越擠越大,大小陰唇被暴力緩緩推開,疼痛伴隨著碩大的滾燙物體不斷從裂隙處湧入,龜頭的尺寸變得清晰。

“痛痛痛,”

徐淺淺淚水瞬間湧出,她一手用力的握著肉棒,讓他逃開又阻止他進入,另一隻手在空中胡亂地抓著,隨後被江年伸手握住,十指緊扣按在床上。

“不怕,乖,我先出來。”

“不要!你……慢一點,”徐淺淺哭的梨花帶雨,姣好面容的哭腔哀求著。

接著她就感覺到江年用極其溫柔的速度緩緩的抽動著,他分開她的雙腿,俯身過去親住她的淚水。

肉體堆疊,厚實胸部與她的乳房緊緊貼合,給她的世界疊上一層溫暖,一開始的疼痛不翼而飛,慢慢地舒爽逐漸佔據了她的全部。

淺淺輕輕的淫叫起來,呻吟伴隨著抽插的水聲在屋子裡蔓延開來:

“啊,啊……額啊,好舒服……”

她雙手抱住江年的背部,往下看去只看到江年的屁股在不斷抬起又放下,抬起又放下……

大大的氣球跟隨著二人的動作不斷起伏著,裝滿了的花瓣在裡面不停翻滾、攪動,發出沙沙的聲音。

“好爽,啊江年,江年……好爽,”

陰莖進來始終不多,只一個頭而已,在自己陰道入口處來來回回。

“再深一點……”少女身體哆嗦起來,指甲扣進他的皮膚:

“江年,再進來一點……”

江年咬住她的耳朵,聲音前所未有的緊張:“不行,寶貝,哦,我沒戴避孕套。”

天知道百密一疏的疏,疏在了沒有買避孕套!

江年恨不得給自己一個響亮的巴掌,提前了一天準備了所有的浪漫和驚喜,但卻忘記了給自己一個肆意妄為的保險套!

“啊……”

聽到這句徐淺淺動作一滯,但隨即愈發兇猛,她小舌探出舔了下嘴巴,雙手勾住江年脖子下拉,一口咬住他的鼻尖,算是對他粗心的懲罰:

“沒關係哦,沒關係哈,快進來,再進一點,啊……”

少女繼續吟唱:“我要死了,好舒服!!”

“江年,江年你……你不想插我嗎?”

低低的耳語像有魔力,江年肉棒漲的更大,巨大的頭部漲的發紫,每一下的進出都是全心全力的攻擊和接納。

身下的少女像一條褪盡衣衫盡情燃燒的美人魚,繁衍孔內軟肉層層擠壓交疊,每一下的抽動都牢牢鎖住冠狀溝的凹陷,帶給他無與倫比的交配體驗。

“哦,啊……不行,寶貝,會射在裡面的……”

話雖如此但他已控制不住進入的長度,他一邊大力地抽插一邊發出對少女無疑是催情的低吼。

徐淺淺的腰動的愈發猛烈,情慾讓她忘卻一切,她現在只想盡數吃下那根讓她無比快樂的源泉,她主動的迎合,忘情的扭動,直到那層瓣膜被徹底的貫穿!

“那就!”

疼痛已經被徹底忘記。

“那就射……給我,全部,全都給我……!”

徐淺淺雙手掐住自己透紅的乳房揉捏,力度之大到留下一道道血痕。

龜頭帶領著剩下的肉棒把她的空虛徹底填滿,每一下的進

入和抽出都讓她欲仙欲死!

她感覺到自己就快到達一個地方,她的腔內開始一陣陣規律地收縮,說不清是想要把他擠出體外還是拉向更深。

冠狀帶的稜角狠狠的刮擦著每一寸陰道的內壁,發出咕嘰咕嘰的淫蕩水聲。

“快,快乾我,啊啊啊!”

“我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幹我幹我幹我!”

“喊我的名字,”徐淺淺兩頰通紅,眼睛也出現紅色,她聲音變得顫抖高亢,她的腰狠狠彎起像是煮熟的大蝦,以至於屁股都離開床面,她的腿已經沒有力氣勾住江年的腰,只是隨著身體動作在無助的搖晃,帶著氣球不斷盪漾。

“徐淺淺!”

感受到一陣一陣越來越緊的收縮擠壓,江年再也無法溫柔,他瘋了似的大力抽插,起身雙手扶住她的圓潤屁股,每一下都進入到自己最心愛之人的最柔軟最隱秘最舒服的最深處!

他邊抽插邊摸到了床邊書桌上的圓規,抓過來後一把扎到了二人頭頂的氣球上!

像是玫瑰煙花升空,伴隨著一陣氣球爆炸的聲音,萬千玫瑰花瓣從天而落!

“我愛你!”

徐淺淺愣住了,她伸手接了幾片花瓣。

是的,確實是花瓣:整個床上都落滿了花瓣。花瓣落在倆人身上,落在徐淺淺表情呆住的臉上,輕輕地落在潔白的胸脯上,再往下,輕輕地落在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中。它也落在江年頭頂,順著他赤裸的身體滑落到二人交合的地方,被銀水粘在肉棒上隨著抽插三兩下就消失不見,被捲入她的身體裡。

徐淺淺看著花瓣大簇大簇地飄落,哽咽地哭出聲,花瓣穿過時間輕輕的落下,就像她們小時候的那場煙花。

一切從未變化。

“江年……啊,我也愛你!我最愛你!啊,我是天下第一愛你的人!”

伴隨著愛意的表白和勢大力沉的抽插,徐淺淺登上了快樂的頂峰,一種觸電般的酥麻從她的脊背開始一路攀升到大腦。

“啊!啊啊!!好爽,好舒服!”

她發出婉轉動人的浪叫,腳尖繃得筆直,渾身像是痙攣一樣顫抖,體內劇烈收縮,直到緩緩失去力氣,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劇烈喘息。

世間最美的聲音。

莫過於所愛之人的幹到淫叫再細細聽她高潮之後的喘息。

感受到少女癱軟的身軀和略帶痛苦皺起的眉頭。

啵,的一聲。

江年猛地拔出肉棒,隨後身軀抬起,抱住她無力的大腿隨後擠壓併攏,緊密縫線再次出現,大櫻唇被幹的外翻,露出內側的粉色軟肉,一滴透明的妹汁緩緩流出,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

穴口還在無意識的抽動著。

江年肉棒貼著穴口擠進大腿縫裡。

他還沒射。

沒有任何預熱步驟,肉棒在大腿縫裡快速抽插,被抱住的大腿雖然沒有小穴那麼緊,但撞擊到整個大腿的感覺確是非常nice。

徐淺淺驚訝的看著在自己白皙大腿間不斷竄出的醜東西,它和大腿之間的顏色對比平添了幾分淫靡氣息。

全力衝刺。

雖沒有被直接進入,但緊貼著穴口陰蒂不斷抽插的滾燙肉棒仍然給處於高潮餘韻中的少女帶來不斷的興奮刺激。

她沒有力氣抬手,但忍不住輕輕淫叫出聲。

江年抽插動作越來越快,對於大腿沒有一絲一毫憐惜,每一下都撞得結結實實,發出啪!啪!啪!的戰鬥聲音。

徐淺淺感覺到自己大腿都被勒的痠疼,她忍不住

張嘴叫著江年。

江年發出舒爽的淫叫,他屁股猛地後退隨後狠狠地撞在大腿縫間,肉棒在另一側露出頭來,滾燙的白灼液體噴射而出!

一連抽動了十幾下,江年緩緩抽出肉棒,鬆開少女被自己勒紅的大腿,不好意思的抬頭看向她,卻發現——

從平坦的小腹肚臍再到高聳的乳房,從乳房往上直到脖子,遍佈著星星點點的白濁液體!

甚至少女的臉上和微微張著的嘴角,都可以看到精液的痕跡!

有些白濁液體和花瓣粘在一起,粘在光潔白皙透亮的皮膚上。

“好澀哦,”江年脫口而出。

兩人對視,徐淺淺愣住了,江年也愣了兩秒,接著趕快不好意思的去抽紙巾想為她擦去。

找到紙巾拿出,江年卻發現少女手指點著花瓣,嘴巴微動,小舌鑽了出來舔去了嘴角的精液,隨後看著他露出笑意:

“你射了好多哦。”

看著他擦去自己身上的花瓣和精液,肚臍裡攢著的一點也沒放過,淺淺摸著他的臉開口:

“為什麼不射在裡面?”

江年沒有回答,只是又可恥地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