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小子慘遭女班長和女生們集體TK

壞小子慘遭女班長和女生們集體TK

作者:依十二

初三(6)班的柏森,是個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他成績中等偏下,個子不高,瘦瘦的,皮膚白淨,眼睛卻總帶著一股玩世不恭的痞氣。班裡人提起他,第一反應就是“煩”。他在班裡特別喜歡捉弄其他同學,特別是女生。先不說課間的時候嬉戲打鬧經常撞的課桌椅東倒西歪的;上課時他會突然大喊“老師來了”,全班瞬間安靜如雞,半天才發現是假消息,氣得大家直罵;收作業的時候,他偷偷把女生作業藏起來,看著女生慌張翻書包、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他才捂著嘴偷笑,最後才“無可奈何”地拿出來。更過分的是,他喜歡趁女生彎腰時從後面輕輕掀一下裙角,或借筆時偷偷換成其他顏色的筆芯,等女生髮現顏色不對時,那一臉錯愕的表情總能讓他樂上半天。諸如此類數不勝數。

這些事大多點到為止,沒鬧出大麻煩,所以老師和班幹部也只能批評教育幾句。可班長子瑜不一樣。

子瑜是班裡公認的“麻煩終結者”,學習排名前十,性格堅強,一句話就能調動全班。她對柏森的捉弄行為早就看不慣,每次柏森欺負女生,她都會第一個站出來,冷著臉攔住:“柏森,適可而止。”柏森每次都吊兒郎當地回一句:“班長又來壞我好事啦?管得真寬。”子瑜氣得咬牙,卻拿他沒辦法。

在柏森眼裡,子瑜就是個“愛壞他好事的大麻煩”。

中考結束後的那個暑假,父母因為外出打工要兩個月不在家,家裡只剩他一個人,柏森就徹底放飛了。每天睡到中午,醒來就約那幫狐朋狗友出去嗨。打遊戲、吃燒烤、騎共享單車滿街亂竄,日子過得比神仙還自在。這天上午,他剛和幾個同學去公園聚會,因為明天他要離開本市去其他地方玩,要離開好長一段時間。因此趁離開前好好聚聚,正商量著下午去哪繼續浪,手機忽然震動起來。來電顯示:煩人的班長。

柏森皺了皺眉,按下接聽:“喂?子瑜,有事?”

子瑜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靜:“柏森,你的升學重要文件在我這裡。之前老師讓我幫忙整理的,你來我家拿一下吧。”

柏森心裡一萬個不情願。他最煩和子瑜打交道,但文件這事兒又不能耽誤,只能不耐煩地回道:“行行行,我一會兒過去。地址發我。”

掛了電話,他跟哥們兒抱怨了一句:“這班長又來煩我了,還得我親自跑一趟。”哥們兒笑他:“你小子平時那麼橫,見到班長就蔫了吧?”

“切,她算老幾?這閒的沒事幹打擾老子快樂時光。”柏森嘴硬地回了一句。

柏森離身騎上共享單車往子瑜家的小區趕。他一路晃晃悠悠地來到小區門口。柏森一邊走一邊低頭玩手機,到了單元門前才抬頭敲門。門很快打開,子瑜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短褲站在門口,表情平靜:“進來吧。”

柏森沒多想,抬腿就往裡走。前腳剛跨過門檻,身後“咔噠”一聲,門被迅速關上並反鎖。他心裡咯噔一下,還沒來得及回頭,就感覺左右兩側突然衝出了四個女生!這些女生柏森都不認識,看年齡都比他大,有的個子甚至比他高出一頭。她們動作極快,像早就演練過無數次一樣,從四個方向把他圍在中間。

柏森瞳孔猛縮,“子瑜你這婆娘你想幹嘛?我只是來拿文件的。”他下

意識想往後退,卻被子瑜一把抓住胳膊:“別動。”

“你……你們幹什麼?!”柏森聲音都變了調,拼命掙扎,可他身材單薄,平時再鬧騰也只是嘴上功夫,真正動手根本不是這些高中生、大學生姐姐們的對手。

子瑜鬆開手,後退一步,表情冷得像結了冰。她環視一圈,把四個女生都叫到跟前,然後目光重新落回柏森臉上,聲音平靜卻帶著壓抑已久的怒意:

“柏森,你在班裡捉弄同學的事,我忍了很久。今天,就是你的‘審判日’。我們要讓你付出代價。”

柏森心臟狂跳,汗毛都豎起來了。他試圖往門口衝,卻被兩個高個女生輕鬆按住肩膀,另一個女生直接從後面抱住他的腰,把他往客廳拖。

“放開我!你們瘋了?!子瑜,你這個瘋婆子——!救命啊,救命。”

“你喊破喉嚨也沒有用,我家房子的隔音可是很好的,而且這幾天周圍鄰居都不在。沒有人回來救你。”

他拼命踢腿、扭腰,可子瑜和其他四個女生配合默契,有人壓胳膊、有人按腿、有人捂嘴,短短十幾秒,他就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被死死按在地上。冰涼的瓷磚瞬間貼上他的後背。他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拼命地彈動、扭腰、踢腿,試圖掙脫。可五個女生動作快得嚇人——兩個高個女生一人一邊死死按住他的肩膀,把他的胳膊向兩側拉成直線;一個看起來最壯實的女生直接跨坐在他的胯部,用沉重的體重把他的腰死死釘在地板上;剩下兩個女生一人騎住一條腿,把他的雙膝向外掰開,呈標準的X形固定住。

柏森還在無能狂怒,聲音帶著剛被抓時的憤怒和慌亂。可下一秒,四周傳來一群甜膩卻冰冷的女聲: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就像魔鬼的呢喃,五雙形態各異的手,同時覆蓋了他的身體。

最先發動的是壓住他兩條胳膊的女生。她們一人負責一邊,一隻手輕輕摩挲著柏森大臂內側柔軟的部分,給柏森帶來一股激烈的酥癢感,讓他的雙臂酥軟無力。而另一隻手則深入柏森光滑的腋下。用指甲刺激著裡面敏感的嫩肉。

“啊——哈哈哈哈哈!!!”

柏森的笑聲瞬間炸開,帶著驚恐的顫音。他拼了命地想抽回手臂來保護他腋下羸弱的癢肉,那種酥麻到骨髓的癢感,像無數只螞蟻在爬,但雙臂被固定的紋絲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雙手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肆虐。

“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你們這群……哈哈哈……變態!!”

柏森的罵聲很快就被笑聲吞沒。他的上半身成了主戰場——坐在他胯部的女生掌握著他身上最多的癢癢肉。她一會用指尖在他左側肋骨上畫圈;一會又用五指抓撓他的右腰,力道又重又快;偶爾還用指甲輕輕刮一下肚皮和肚臍周圍,指甲刮過皮膚髮出細微的“滋滋”聲。

柏森的視線被坐在胯部的女生用身體完全擋住,但下半身的癢感同樣劇烈。坐在他腿上的兩個女生把他的雙腿分開到極限,他的鞋襪早已被扒掉。四隻手,四十跟手指,在他毫無防備的雙腳上實施瘋狂的抓撓。那激烈的癢感讓柏森止不住地抽搐。

他能感覺到——全身每一寸皮膚都在遭受攻擊。有人用指腹輕輕揉,有人用指甲快速刮,有人乾脆用掌心按住一小塊區域來回摩擦。頻率和力道各不相同,卻

又像經過精確計算一樣,完美地避開了讓他立刻暈過去的程度,把癢感層層疊加成海嘯。他的笑聲越來越高,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卻被五個女生死死壓住,連一釐米都動不了。汗水已經從額頭滑下來,混著淚水一起模糊了視線。”

“哈哈哈哈……腳不……哈哈哈……不要撓腋下……哈哈哈哈……癢死了!!!求你們……哈哈哈……饒了我吧!!!”

柏森的慘叫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哭腔,卻只能換來女生們更大的笑聲。

“哎呀,他居然求饒了呢~”一個女生故意用誇張的語氣說,“子瑜學妹,這就是你班裡的知名街溜子,這麼怕癢怕成這樣?”

子瑜冷笑一聲,聲音卻溫柔得可怕:“這也不枉費我在學校對他持久的探索與觀察。以前我還想著用什麼辦法來懲罰他,直到一次意外發現他怕癢,這才把你們叫來。柏森,這才剛開始呢。你不是最喜歡捉弄女生嗎?今天,我們就讓你嚐嚐被女生集體‘捉弄’的滋味。”

就在柏森以為自己快要笑到缺氧的時候,女生們忽然同時停手。

他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往下淌。嗓子已經開始發啞,卻還是忍不住小聲咒罵:“你們……這群……瘋子……哈哈……”

子瑜站起身,拍了拍手:“大家手都累了,先休息一下。接下來……該用道具了。”

她轉身走進房間,很快就拖出一個大大的黑色旅行包。拉鍊一拉開,柏森只看了一眼,瞳孔瞬間縮成針尖。

羽毛、畫筆、雞毛撣子、電動牙刷、癢癢撓、麻繩……還有幾瓶亮晶晶的潤膚油。

女生們不顧柏森的哭喊和求饒,把他抬起來,平放在客廳的長方形餐桌上。四肢被拉成X形,用細麻繩牢牢拴在桌子四條腿上,腰部也被一根繩子勒緊固定,讓他整個人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昆蟲,只能微微顫抖,卻動彈不得。

“哈哈……你們……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哈哈……”

柏森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可女生們只是交換了一個興奮的眼神。

子瑜拿起一根最長的羽毛,在柏森眼前晃了晃:“第一輪,手指玩夠了。現在……該讓這些小道具陪你玩玩了。”

她把羽毛輕輕放在柏森的肚臍上,慢慢地畫圈。

“咯吱咯吱~”

“啊哈哈哈哈哈哈!!!”

柏森的笑聲再次炸裂,比剛才更慘烈、更絕望。

羽毛柔軟卻致命,像無數只小蟲子在皮膚表面爬行。子瑜故意放慢速度,讓柏森每一秒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無法逃避的酥癢。

一個女生跟隨子瑜。選了一隻畫筆,對準他的右側肋骨開始來回刷動。刷毛摩擦皮膚的聲音清晰可聞,每一下都帶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刷……哈哈哈哈……太癢了!!!”

另一個女生拿起癢癢撓,在柏森的左側腰窩,慢慢地、反覆刮擦著。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腋下……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

最殘忍的是坐在他腳邊的女生。她先用兩根手指把柏森的腳趾一根根掰開,然後拿起拿起電動牙刷,打開開關,嗡嗡的震動聲瞬間響起,精準地伸進每一道腳趾縫裡來回刮撓。

“哈哈哈哈……腳……腳趾縫……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

哈……求求你們……哈哈哈哈……饒了我吧!!!”

柏森的慘笑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明顯的哭腔。他的身體在繩子的束縛下劇烈顫抖,每一次掙扎都讓桌子發出輕微的撞擊聲,卻只能讓癢感更加深入。

子瑜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冷笑:

“柏森,你平時捉弄女生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們也會這麼難受?”

她把羽毛換成一把雞毛撣子,對準柏森的腳底開始大力刷動。

“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柏森的笑聲徹底嘶啞,像被撕裂的布匹。他眼淚狂流,鼻涕也混著汗水往下淌,嘴巴張得極大,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時間到了中午,子瑜和其他女孩們玩了這麼久,手指都有些酸了,肚子也開始咕咕叫。

“哎呀,玩得太開心都忘了時間。”子瑜伸了個懶腰,看了看手機,“都中午了,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吧”

其中一個女生擦了擦手上的汗,壞笑著看向被綁在桌上的柏森:“那他怎麼辦?就這麼放著?”

子瑜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當然不能讓他太舒服。來,大家幫我個忙。”

女孩圍在一起不知道在討論說明,期間子瑜還問那個似乎已經上大學的那個女生問他有沒有帶什麼東西。柏森已經笑得神志不清,喘著粗氣躺在桌上,身上全是汗,眼睛紅紅的,帶著明顯的恐懼。

子瑜沒有理他,而是讓那個女大學生從隨身包裡掏出兩個橢球形的跳蛋,粉色的外殼在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澤。她晃了晃,聲音甜得發膩:“這是給你的特別禮物,小鬼。”

柏森瞳孔猛縮:“跳……跳蛋?!你們瘋了?!別這樣……被女生撓癢已經夠羞恥了……那種東西不要啊!!”

看到柏森的反應,那個女大學生邪魅一笑:“小小年紀居然認識跳蛋,看來還是個小色鬼呢。”

她和子瑜一起走到柏森身邊,先把他的上衣徹底掀到胸口,露出白淨卻佈滿紅痕的腋下。柏森拼命扭動身體,可四肢被繩子死死固定,只能眼睜睜看著兩個女生把跳蛋分別貼在他左右腋窩最敏感的軟肉上。

“別……別放那裡……哈哈……癢……別……”

跳蛋表面涼涼的,帶著一絲塑料的觸感。女生們用寬膠帶一層一層纏繞,把跳蛋牢牢固定在腋窩深處,確保無論他怎麼掙扎都甩不掉。

“好了,腋下搞定。”子瑜拍拍手,聲音溫柔得可怕,“接下來是腳。”

子瑜從房間裡拿出兩個小型肩頸按摩器,每個上面有四個震動頭,她特意把頭部換成了帶有密集軟刺的類型。她和另一個女生蹲在柏森腳邊,先把他的腳掌強行掰平,然後把按摩器分別固定在兩隻腳心中央。

“不要……腳心……哈哈……求你們……別放按摩器……我受不了……”

柏森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可女生們只是笑嘻嘻地用膠帶把按摩器纏得死死的。

“啟動吧。”子瑜按下開關。

嗡——嗡——

腋下的跳蛋瞬間高速震動起來,像無數只小蟲子在腋窩軟肉裡瘋狂爬行;腳心的按摩器也同時轉動,密集軟刺像無數把小刷子,旋轉著摩擦腳心最嫩的那一塊。

“嗷嗷嗚嗚嗚!!!”

柏森的慘叫瞬間炸裂,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弓起,卻被繩子死死拉住,只能發出撕心裂肺的笑聲。

“哈哈

哈哈……癢……腳心……腋下……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哈哈哈哈!!!

“笑得真難聽。”一個女生嫌棄地皺眉,“把他的嘴堵住吧。”

子瑜點點頭,從旁邊拿起柏森剛才被脫下的白色運動襪,團成一團,毫不留情地塞進他還在大笑的嘴裡。並用膠帶封好防止他吐出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柏森的眼睛瞬間瞪到最大,嗚嗚的悶哼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卻再也發不出完整的話。

“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可由於他嘴裡正塞著襪子,所有的求饒都化為了無用的嗚咽

女生們看著他這副樣子,滿意地笑起來。

“走吧,吃飯去。”子瑜帶頭走向門口,“讓他好好享受一下。”

門“砰”的一聲關上,房間裡只剩下柏森一個人。

被單獨留在家裡的柏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腋下的跳蛋高速震動,癢感像電流一樣直鑽心窩;腳心的按摩器軟刺旋轉摩擦,每一圈都像無數把小刀在刮最敏感的腳心。他拼命扭動身體,可四肢被固定得死死的,汗水順著他的額頭、脖子、胸口往下淌,繩子勒得他手腕和腳踝火辣辣地疼。卻絲毫無法減輕深入骨肉的癢感。時間好像變得無比漫長,每一秒都像一年。他眼淚狂流,嗓子已經啞得發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嗚嗚……哈哈……救我……哈哈哈哈……誰都好”

不知過了多久,腋下的震動忽然弱了下去。

柏森喘著粗氣,勉強抬起頭,發現一邊腋下的跳蛋已經沒電了,停止了震動。另一邊也開始斷斷續續,明顯電量不足。

“停……停了……哈哈……終於……”

他心中燃起一絲希望,趁著癢感稍減,忍著全身的痠痛,開始試圖掙脫繩子。

左手是最先鬆動的。他用力扭動手腕,繩子已經被汗水浸溼,有些滑。他咬著牙,一點一點地往外抽,終於把左手掙脫出來。

“呼……呼……”

他先取出塞在嘴裡的襪子,然後立刻用左手撕掉腋下的跳蛋,狠狠扔到地上。然後開始解右手的繩子。雖然只有左手,而且還是被勒得發麻的左手,但他咬著牙,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右手也解開了。

腰部的繩子相對好解。他坐起身,用兩隻手一起用力扯,終於把腰上的繩子也鬆開了。

現在只剩雙腳。

柏森拆掉腳上的按摩器, 低頭一看,心頓時沉了下去——雙腳的繩子打的是死結,而且被勒得非常緊。他試著用手去解,可手指已經沒多少力氣,繩結又滑又緊,怎麼也解不開。

“該死……”

他急得滿頭大汗,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點子。

他翻身下桌,勉強站穩,抬起左邊的桌腿,把捆綁腳踝的繩圈沿著桌腿往下滑。桌子腿是直的,繩圈慢慢鬆開,終於,他用這種方法把左腳也解開了。

“成功了……哈哈……我自由了……”

柏森心中狂喜,趕緊去解右腳。就在他沾沾自喜,腦子裡已經開始幻想怎麼讓子瑜和那群女變態付出代價的時候——

門鎖“咔噠”一聲響了。門開了。

子瑜帶著女孩們有說有笑地走進來,手裡還提著打包袋。

柏森僵在原地,右腳還只解開一半,整個人保持著半蹲的姿勢,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想跑啊?小

傢伙挺聰明的嘛。”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呢。”

他像被火燎了尾巴的兔子,猛地從地上彈起,竟然直接扯斷了右腳的繩子,跌跌撞撞地往屋內深處狂奔。客廳到臥室的短短几米,在這一刻卻像一條無比漫長的逃生通道。他光著腳,腳底因為剛才的放置play還帶著殘餘的酥麻,每一步都像踩在針尖上,卻顧不上疼,只知道必須跑,必須逃離身後那群女魔頭。

“站住!”

身後傳來女生們興奮的喊聲和腳步聲,像一群獵犬追逐獵物。柏森心跳快要炸裂,肺部火燒火燎,他誤打誤撞一頭扎進子瑜的房間,反手想把門撞上,卻被一隻手從門外猛地推開。子瑜和兩個高個女生同時衝進來,像三座小山一樣把他撲倒在床上。

“放開我!你們這群瘋子——!”

柏森拼命掙扎,胳膊亂揮,腿亂踢,身體像一條瀕死的魚在床上彈跳。可五個女生早已配合默契很快便把他再次制服。

“柏森,你還想跑?”子瑜喘著氣,卻笑得格外甜,“剛才不是挺能耐的嗎?現在知道怕了?”

柏森臉漲得通紅,汗水混著淚水往下淌:“子瑜……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們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捉弄女生了……”

“晚了。”子瑜冷笑一聲,“剛才讓你一個人‘反省’的時候,你不是還想逃嗎?現在我們要把你徹底固定住,讓你連逃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她們原本想用剩下的繩子把他綁在床上,可一檢查才發現,之前柏森掙斷了不少,剩下的繩子要麼太短,要麼雖有長度但數量不夠。女生們面面相覷,一時間有些犯難。

子瑜忽然靈機一動:“不用繩子了。用被子!”

她衝到衣櫃前,抱出一床厚厚的夏季空調被。女生們立刻心領神會,把柏森翻了個身,讓他趴在床上,然後把被子從他腳底一直捲到肩膀,像卷壽司一樣把他嚴嚴實實地裹成一個“人形蠶繭”。只有腦袋和一雙光腳丫露在外面。

柏森在被子裡瘋狂扭動,卻發現越掙扎被子裹得越緊,厚厚的棉絮像無數隻手把他死死勒住,連胸口都喘不過氣。

“嗚嗚……放開……我喘不過氣了……”

子瑜滿意地拍了拍被子:“這下你跑不了了吧?

一個女生把柏森剛才被脫下的白色運動襪團成一團,毫不留情地塞進他還在喘氣的嘴裡,然後用寬膠帶在嘴巴周圍纏了好幾圈。

“嗚嗚嗚嗚!!嗚嗚嗚!!!”

柏森的眼睛瞬間瞪到最大,嗚咽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卻再也發不出完整的話。

女生們圍在床邊,看著他這副徹底無助的樣子,紛紛笑出聲來。

“瑜妹妹,這樣他確實跑不了了,可問題是……我們也撓不到其他地方了呀。”一個女生摸著下巴,有些遺憾。

“哎,算了吧。”另一個女生聳聳肩,“瞧他瘦的那樣,上身沒多少肉,撓起來手感並不是太好。”

“確實。之前撓他肋骨的時候硌得我手指難受。不過他的腳底卻挺肉的,撓起來手感超級舒服。”

“贊成!”另一個女生眼睛亮了,“而且那麼嫩,手感又那麼好,還這麼怕癢。簡直是尤物啊。”

就在女生們討論怎麼繼續折磨柏森那雙露在外面的腳丫時,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子瑜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笑容,她一邊往門口走一邊回頭對大家說:“特約嘉賓來了~今天有

好戲看了。”

門打開後,第一個走進來的女生,正是柏森在班裡的死對頭——秦萱。

秦萱是典型的太妹型女生,成績墊底,在學校的時候雖然還穿著校服,髮型也算正式,但態度總是一副誰都不放在眼裡的樣子。現在因為已經畢業,她徹底放飛自我,染了一頭黃毛。耳朵上還吊著耳墜。柏森最喜歡捉弄她,每次看到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就樂不可支。雖然同樣是混子但由於柏森的成績比她好導致班主任更偏袒柏森一些。而柏森跟秦萱最大的一次衝突,是有一次,班主任舉辦“班風糾正活動”,柏森為了抵消之前的記過處分,假裝和秦萱套近乎,打探她藏東西的位置。秦萱原本準備了一些煙來犒勞姐妹,卻被柏森偷偷舉報。結果秦萱不但在姐妹圈裡丟盡面子,還被通報批評、記過處分,而柏森卻靠這次“舉報”獲得了表揚。

從那以後,秦萱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仇人。每次路過,她都會一臉怒意地盯著她。

今天,聽說子瑜把柏森制服了,還可以光明正大地復仇,秦萱二話不說就揹著裝滿道具的揹包趕了過來。

她一進房間,第一眼就看到被裹成蠶繭、只露頭和腳的柏森。柏森的眼睛瞬間瞪大,嘴裡塞著襪子,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秦萱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柏森通紅的臉頰,聲音帶著嘲弄:

“喲,這不是我們班的大忙人柏森嗎?平時不是很會欺負人嗎?怎麼現在變成這副樣子了?”

柏森拼命搖頭,眼睛裡滿是恐懼和後悔。

秦萱卻笑得更開心了。她從揹包裡慢慢取出兩樣東西——一個木製足枷,和兩個足以覆蓋柏森半個腳底的大號軟毛刷。

“哇,居然是足枷,還有這麼大的刷子……小妹妹還是專業人士啊。”一個女生忍不住驚歎。

“哪有哪有。”秦萱故意謙虛地笑了笑,“因為家裡人都是工匠,自己也學了點手藝。這個足枷是我自己設計的,專門用來固定不聽話的腳丫。至於這兩個大刷子……本來是給我家狗刷毛的,後來發現用來撓人腳底效果更好。”

她一邊說,一邊和女生們一起把柏森的被子往上捲了一點,剛好把他的雙腳完全暴露出來。柏森的腳因為剛才的折磨和試圖逃跑已經紅腫發熱,腳心微微出汗,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柏森的嗚嗚聲瞬間變大,身體在被子裡瘋狂扭動,卻只能讓被子裹得更緊。

秦萱蹲在床尾,雙手抓住柏森的腳踝,把他的雙腳強行塞進足枷的凹槽裡。足枷“咔噠”一聲合上,把他的腳踝死死卡住。

“別……嗚嗚……不要……”

柏森的慘叫被襪子堵得支離破碎。

秦萱卻像沒聽見一樣。她拿起兩個大刷子,在柏森眼前晃了晃,然後一邊一個,分別按在他的兩隻腳心上,開始緩慢卻有力地來回刷動。

巨大的刷子覆蓋了幾乎整個腳底,每一下刷動都帶著密集的刷毛,摩擦著已經極度敏感的腳心軟肉。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柏森的眼睛瞬間瞪到最大,身體在被子裡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被壓抑到極致的慘叫。刷毛把腳底每一寸皮膚都照顧得面面俱到。腳心、前腳掌、腳弓、腳跟……沒有一處能逃過。

秦萱一邊刷,一邊笑著跟大家分享自己的

故事:“我家裡有個弟弟,特別的皮。以前打也打不怕,罵也罵不聽。後來我發現他怕癢,就開始用這種方式收拾他。剛開始他還嘴硬,現在已經被我治得服服帖帖的了。每次我一拿出大刷子,或者是擺出撓癢的手勢,他立刻就乖乖認錯。”

她故意加重了力道,刷子在柏森腳心快速旋轉摩擦,發出“唰唰唰”的聲音。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柏森的慘叫已經完全變形,淚水像斷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他在被子裡瘋狂扭動,卻只能讓腳底更徹底地暴露在刷子面前。

秦萱忽然停下刷子,壞笑著說:“哎呀,刷了這麼久,腳底都幹了,手感肯定不好。”

她讓子瑜遞來一瓶潤膚乳,擠了一大坨在掌心,均勻地塗抹在柏森的兩隻腳底。冰涼滑膩的乳液瞬間讓腳底變得更加敏感,也讓刷毛的摩擦更加絲滑。

“嗚嗚……嗚嗚嗚……”

柏森的嗚咽聲裡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秦萱重新拿起兩個大刷子,這次她不再留情,雙手同時發力,像刷地板一樣大力刷著柏森的腳底。

“嗚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

柏森的慘叫被襪子堵得支離破碎,卻依然能聽出那股撕心裂肺的絕望。腳底的每一寸皮膚都在刷子的攻擊下顫抖,潤膚乳讓癢感變得更加深入骨髓,像無數只小蟲子在腳心深處瘋狂爬行。

秦萱刷得越來越起勁,一邊刷一邊繼續講故事:“我家弟弟現在看到這兩個刷子就腿軟。有一次我刷累了,還給他腳上塗了酸奶,讓家裡的狗來舔。他當時哭得比現在還慘呢……”

其他女生聽得眼睛發亮,有的人催促秦萱再多講講家裡的事,有的人忍不住也想要加入戰局。

就在秦萱刷得正起勁的時候,柏森忽然用盡最後的力氣,一隻腳發力,竟把秦萱手裡的一把大刷子踢飛了出去。

“喲,還敢反抗?”秦萱眯起眼睛,笑容變得更加危險,“看來得給你加點料了。”

她向子瑜要了幾條短繩,子瑜立刻從客廳裡找來之前被柏森掙斷的繩子遞過去。

秦萱抓住柏森的一隻腳,動作熟練地把細繩分別綁在他十根腳趾上,然後把繩子另一端系在足枷頂部的小環上。

柏森的腳趾被極限拉伸,腳掌和腳心徹底被扯平,腳底的每一道紋路、每一寸嫩肉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嗚嗚嗚嗚!!!不要……嗚嗚嗚……”

柏森的眼睛裡滿是恐懼,身體在被子裡瘋狂掙扎,卻再也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秦萱滿意地笑了笑,又擠了一大坨潤膚乳,均勻地塗抹在柏森已經徹底暴露的腳底上。乳液滑膩冰涼,讓腳底的敏感度瞬間又提升了一個等級。

她重新拿起兩個大刷子,對準那雙已經毫無防備的腳底,狠狠地刷了下去。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柏森的慘叫被襪子堵得模糊不清,卻依然能聽出那股徹底崩潰的絕望。

秦萱刷得越來越狠,其他女生也紛紛拿起各種刷子加入戰局。皮鞋刷、牙刷、癢癢撓……所有能找到的刷子都朝柏森那雙任人宰割的腳底招呼過去。柏森的腳底徹底淪為戰場。巨大的刷子、各種家用刷子、牙刷……輪番上陣,把他的大腦折磨得幾乎失去意識。

客廳裡只剩下柏森被壓抑到極致的嗚咽聲,和刷子摩擦腳底的“唰唰唰”聲。

又過

了一個多小時門鈴再次響起

子瑜看了一眼手機,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她起身去開門。女生們暫時停下手中的刷子,互相交換了一個興奮的眼神。只有柏森還被裹在厚厚的被子裡,他大口喘著氣,眼睛裡滿是絕望和恐懼,嘴裡塞著自己的襪子,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不一會,子瑜便把第二位嘉賓迎了進來。走進來的女生身材嬌小,似乎才剛到一米六,穿著簡單的白色短袖和百褶裙,頭髮紮成低馬尾,臉蛋圓潤白淨,眼睛大而溼潤,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任何人第一眼看到她,都會不由自主地生出保護欲——這就是萌瑤,班裡公認的學霸乖乖女,成績常年穩居前五,老師眼中的“別人家孩子”。

可今天,她那張娃娃臉上卻浮現出一種與人設完全不符的亢奮。

秦萱第一個忍不住驚訝地低呼:“萌瑤?你怎麼也來了……我以為你這種乖乖女……”

子瑜笑著打斷她:“你對她的瞭解還是太少了。萌瑤可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萌瑤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目光卻直直落在被裹成蠶繭、只露頭和腳的柏森身上。那雙平時總是低垂、帶著書卷氣的眼睛,此刻卻亮得嚇人,像兩團壓抑已久的火焰終於找到了出口。

她輕聲細語地說:“子瑜,謝謝你。今天……我終於可以真正撓一次男生了。”

說著,她從隨身的小包裡慢慢掏出十個亮閃閃的東西。

女生們湊過去一看,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十個金屬尖指套,每一個指套的尖端都磨得鋒利如刀,在燈光下反射著寒光。指套表面刻著細密的紋路,像貓爪一樣鋒利卻又帶著詭異的精緻。

“……這……他現在這樣,用這個會死人的吧?”一個女生喃喃道。

“想不到,你居然能搞到這個,從哪裡買的?”秦萱眼睛都直了。

萌瑤靦腆地笑了笑,聲音依舊輕柔:“沒有,這個是我在網上認識的圈內大姐姐送我的。我經常買她的視頻和套圖,她便把我當忠實粉絲。這是特地送我的獎品。她說她經常用這個把老公撓到哭,甚至是……那個了。”

“好傢伙,我的乖乖女學霸濾鏡碎了一地。”秦萱忍不住笑出聲。

等眾人讓開,柏森這才看清萌瑤帶來的東西。

金屬尖指套!

他嚇得猛地一顫,腳底在足枷裡劇烈抖動,發出“咯吱咯吱”的撞擊聲。嘴裡塞著襪子,他只能發出“嗚嗚嗚嗚!!”的驚恐悶哼,拼命搖頭,眼睛裡滿是恐懼和絕望。

萌瑤看到他這副樣子,那張娃娃臉上卻逐漸浮現出不符合人設的、近乎病態的興奮。她把十個尖指套一個個戴在手指上,然後朝柏森伸出手,擺出一個貓爪的姿勢,試圖賣萌般輕輕“喵”了一聲。

可在柏森眼裡,現在的萌瑤比世上任何老虎、獅子、豹子都要可怕。

她像一隻終於露出獠牙的小貓,緩緩走向床尾。

“柏森……你還記得我嗎?”萌瑤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動,“那次收作業的時候,你偷偷藏起了我的作業,害得我當時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你知道嗎?我當著老師的面……全班其他人都在看著我……明明我寫完了,並且還帶來學校了。我當時是真的都哭出來了。哪怕是放學到了晚上,我都後怕的不行。”

柏森的眼睛瞬間瞪到最大,身體在

被子裡瘋狂扭動,萌瑤深吸一口氣,十指張開,尖指套在燈光下閃著寒光。她像猛虎撲食般撲向柏森的雙腳。

“今天……我終於可以親手還給你了。”

十根帶著金屬尖爪的手指,同時按上了柏森那雙已經被刷得紅腫發亮的腳底。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柏森的慘叫被襪子堵得支離破碎,卻依然能聽出那股撕心裂肺的絕望。尖指套的金屬尖端又硬又利,卻又被磨得圓潤,不會劃破皮膚,卻能精準地刺激每一道最敏感的癢癢肉。

萌瑤的動作極慢,卻極狠。她先用兩根手指分別按住柏森的腳心最中心的那塊軟肉,然後十指同時發力,像十把小刀一樣在腳底飛舞。金屬尖端劃過腳心的紋路,發出細微卻清晰的“沙沙”聲,每一下都像直接刮在柏森的靈魂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柏森的腳底在足枷裡劇烈顫抖,腳趾被繩子拉得極限伸展,根本無法蜷縮。只能勉強在光滑的腳面擠出些許褶皺。萌瑤的尖指套像活了一樣,在腳心畫出各種複雜的軌跡——先是螺旋狀地繞著腳心最嫩的那一塊打轉,然後突然加速,像十隻小爪子同時抓撓,把腳底的每一道褶皺都照顧得面面俱到。

“看,你腳底的褶皺好壯觀啊……”萌瑤輕聲細語,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以前我每次被你捉弄的時候,都想過有一天要把你這樣綁起來……現在,終於實現了。”

她忽然改變手法,用一隻手分別抓住柏森的一隻腳掌,強行把腳底扯得更平。尖指套的金屬尖端精準地對準腳心最深的那道紋路,一下一下地刮撓,像在給腳底“畫畫”。

“嗚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

柏森的慘叫已經完全失聲,眼淚像決堤一樣狂湧而出,混著汗水把枕頭打溼一大片。他的身體在被子裡瘋狂扭動,卻只能讓腳底更徹底地暴露在萌瑤的爪子下。

萌瑤卻像沒聽見一樣,繼續用甜膩的聲音說道:“你知道那時候我有多難受嗎?全班女生都用那種眼神看我……我連上課都不敢抬頭……而你呢?卻笑得那麼開心……”

說罷,萌瑤的眼神突然狠厲了起來,她叫來秦萱,麻煩她用雙手握住柏森一隻腳的所有腳趾。然後掰開其中一個腳趾縫。秦萱得令,雙手發力死死握住柏森一隻腳的5跟腳趾,隨後向兩側拉扯,大腳趾和二教趾之間的腳趾縫完全暴露出來。

她突然發力,尖指套深入腳趾縫最隱蔽的嫩肉,快速地來回刮撓。並且她還不會只停留在一個趾縫。很快,柏森的每個趾縫都遭受了一遍。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柏森的腳趾被雙手死死拉開,根本無法合攏。萌瑤的金屬尖爪像一把小刀,在每一道腳趾縫裡肆虐,把裡面最柔軟、最敏感的嫩肉颳得又紅又腫。

“你的腳趾縫已經被全部打開了……裡面藏得那麼隱蔽的嫩肉……以前恐怕連你自己都沒仔細看過吧?現在卻被我們……用尖指套一點一點地颳著最裡面、最隱秘的那層軟肉…嘖嘖……是不是癢到骨頭縫裡去了?是不是連呼吸都跟著發抖?””

萌瑤的聲音越來越軟,卻帶著讓人脊背發涼的甜蜜。她一邊說,一邊把尖指套伸得更深,在腳趾縫裡畫著小圈,像在給每一道縫隙都做最細緻的“按摩”。

“還記得你當時

笑得多開心嗎?全班人都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我……我晚上回家躲在被子裡哭了好久……現在呢?你的腳底這麼熱、這麼燙、這麼溼……卻被我用尖指套……一點一點地颳著最裡面、最見不得人的地方……你連把腳趾合攏都做不到……只能在這裡……被我……被你曾經欺負的人……肆意玩弄……”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柏森已經哭得幾乎失聲,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順著臉頰往下淌。他的腳底在足枷裡瘋狂顫抖,卻連一絲有效的反抗都做不到。

萌瑤忽然停下動作,把尖指套分別交給子瑜和秦萱,然後對所有女生招了招手。

“來,大家一起幫我。”

女生們立刻圍上來。

一個人用雙手死死扳住柏森的腳趾,向後極限拉扯,讓腳底完全扯平;另一個人從腳背方向抱住他的腳,同時用手指把腳底的皮膚向兩側拉扯,讓每一道紋路都徹底舒展開來。

柏森的腳底現在像一張被完全攤開的地圖,每一道紋路、每一寸嫩肉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子瑜和秦萱戴上尖指套,十根尖指套同時發力,像十把小刀一樣在柏森的腳心飛舞。金屬尖端沿著腳底最深的紋路來回刮撓,每一下都精準地刮在最嫩的那一層軟肉上,發出細微卻清晰的“沙沙”摩擦聲。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柏森的眼淚像決堤一樣狂湧而出。他的腳底在足枷裡瘋狂顫抖,卻連一絲有效的反抗都做不到——腳趾被細繩拉得極限伸展,又被死死按著,腳掌也被女生們死死扯平,每一道紋路、每一寸深藏在紋路中最隱蔽的嫩肉,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尖爪之下。

萌瑤的聲音卻越來越甜,帶著少女特有的軟糯,卻字字如刀:

“現在……你的腳底也被這樣……完全打開了……看啊,這麼漂亮的腳心,這麼深的紋路,你最敏感、最隱秘的地方……全部暴露在我們面前……被我們……用尖指套一點一點地颳著……最裡面、最粉嫩的那層軟肉……是不是很癢?是不是癢到骨頭裡去了?是不是……連靈魂都在發抖?”

似乎是為了聲援萌瑤。其中一根尖指套伸得更深,精準地卡進柏森左腳心最深的那道褶皺裡,來回快速刮撓,像在給那塊最敏感的嫩肉做最殘忍的“按摩”。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

柏森的腳底猛地痙攣,腳趾徒勞地抽搐,汗水順著腳心往下流,把足枷都打溼了一片。金屬尖端刮過溼滑的皮膚,發出更加黏膩的聲音,每一下都像直接刮在他的神經上。

萌瑤的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她死死抱住柏森的腦袋,把臉湊得更近,她繼續用最甜、最軟的聲音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卻帶著讓人脊背發涼的興奮:

“還記得你當時……是怎麼笑的嗎? 不只是你,其他人也在笑我……我當時……連死的心都有了……現在呢?你的腳底……這麼嫩,這麼軟,這麼敏感……卻被用尖指套……一點一點地颳著最裡面、最隱蔽的嫩肉……你連合上腳趾都做不到……只能在這裡……被……肆意玩弄……”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柏森的慘叫已經完全失聲,眼淚狂流,鼻涕也混著汗水往下淌。他的腳底在足枷裡瘋狂顫抖,每一次尖指套刮過腳底,都讓他全身像過電一

樣劇烈抽搐。

萌瑤的聲音卻越來越溫柔,像在哄人,卻字字誅心:

你最敏感、最隱秘、最私密的地方……全部暴露在我們面前……被尖指套颳得又紅又腫……颳得這麼深……這麼狠……是不是很羞恥?是不是……已經開始喜歡這種……被女生徹底玩弄、連最下賤的腳趾縫都被颳得一乾二淨的感覺了?””

她故意把其中一根尖指套卡在柏森右腳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最深處,快速旋轉刮撓,同時把嘴唇貼到柏森耳邊,輕輕吹著熱氣:

“叫啊……繼續叫啊……以前你不是看別人陷入困境嗎?現在輪到你了……哭給我聽……求我……求我不要再玩你最嫩的那塊肉……求我不要再刮你最裡面、最粉嫩、最騷的那層賤肉……求我……饒了你這雙敏感的賤腳……”

柏森已經徹底崩潰了。

他的嗚咽聲帶著哭腔,身體在被子裡瘋狂扭動,卻只能讓腳底更徹底地暴露在萌瑤的尖爪之下。腳底各處的嫩肉被颳得又紅又腫,每一次金屬尖端刮過,都像直接刮在他的靈魂上,讓他既痛苦又……隱隱帶著一絲無法言說的、羞恥的快感。

萌瑤看著他這副徹底崩潰的樣子,那張娃娃臉上卻綻放出最純淨、最甜美的笑容。

“柏森……今天……我終於把你欠我的……全部還給你了……而且……我還要讓你永遠記住……被玩弄腳底的這種……又癢又騷又下賤的感覺……”

尖指套在柏森的腳底飛舞,像十把小刀,同時在腳心、腳趾縫、紋路最深處肆虐,把他徹底推入無盡的癢與羞恥的深淵。

…………

“話說班長,咱們還有第三位特約嘉賓嗎?”

“嗯,我之前還邀請過瓊月的,但她一直沒回我消息。我現在打個電話問問她。”

“啥,你說咱們班第一的瓊月,她也想來?好傢伙,班裡的學霸怎麼一個個都這麼深藏不露。”

不一會,子瑜打完電話回來,臉色很古怪,萌瑤上前詢問。“瓊月說他今天有重要的事,來不了,我問她有啥事這麼重要,她也不說,馬上就掛了。算了,看來柏森可以逃過一劫了。”

天色漸晚,夕陽的餘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灑進來,把整個房間染成一片暖橙色。女生們玩了一整天,終於有些累了。她們三三兩兩地收拾東西,秦萱一邊擦手一邊問子瑜:“瑜姐,這小子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再留下來繼續?”

子瑜看了眼被裹成蠶繭、只露頭和腳的柏森,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不用了,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打算繼續玩玩。”

女生們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有人臨走前還特意拍了拍柏森的腳底,壞笑著說:“小傢伙,好好享受剩下的時間哦~”門一關上,房間裡只剩下子瑜和柏森兩個人。

子瑜走到床邊,蹲下來看著奄奄一息的柏森。他滿頭大汗,眼睛紅腫,嘴唇被襪子堵得微微發紫,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只剩微弱的喘息。子瑜伸手,輕輕撕開他嘴上的膠帶,把那團已經被口水浸透的白色運動襪抽了出來。

“咳……咳咳……”柏森劇烈咳嗽著,聲音已經徹底沙啞。他喘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抬起頭,眼睛裡還帶著未乾的淚痕,卻強撐著嘴硬:“子瑜……你這個瘋女人……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我爸媽要是發現我不見了……一定會來找我的!!”

子瑜沒有

立刻回答,只是笑著用紙巾擦了擦他臉上的汗和淚痕,動作溫柔得像在照顧戀人。她輕聲說:“柏森,你父母兩個月前就出去打工了,對吧?至少兩個月內不會回來。你家裡的情況,我早就打聽清楚了。情況你還跟周圍的人宣傳說你接下來有一段時間要出去遊玩。你的那些兄弟恐怕也不會第一時間發現異常。”

柏森先是一愣,隨即臉色煞白,卻還是嘴硬地吼道:“那又怎麼樣?!我最後還是會逃出去的!等我出去,我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把今天的事全發到網上,讓全班、全學校都知道你這個班長是個變態!讓你以後抬不起頭!”

子瑜聽著他的威脅,“身敗名裂?柏森,你到現在還以為自己能逃出去嗎?你以為我把你綁在這裡,只是為了今天這一天?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心甘情願地留下來。” 子瑜的話雖然很硬氣,但是她心理其實也沒底。

柏森還想繼續罵,卻忽然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

子瑜的手機瘋狂震動。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微一挑,臉上閃過一絲緊張。她趕緊把襪子重新塞回柏森嘴裡,可膠帶已經用完了,柏森一扭頭就把襪子吐了出來,喘著氣大喊:“救……救命!”

子瑜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跨上床,抬起一隻腳,毫不猶豫地踩在了柏森的臉上。

柔軟卻帶著少女汗味的腳底死死堵住他的嘴和鼻子,腳趾微微用力按壓,把他的頭牢牢釘在枕頭上。柏森的眼睛瞬間瞪大,鼻子裡滿是子瑜腳底混合著汗味和淡淡香水的氣息,呼吸瞬間變得困難。

“嗚嗚嗚嗚!!!”

子瑜這才拿起手機,調整了一下呼吸,用平靜的聲音接起電話:“喂?同學,這都畢業了找班長是還有什麼事嗎?……你說那個啊,沒有沒有,只有柏森他的一些材料出了點問題,咱們班裡其他人沒事。”

柏森彷彿看到了希望,他瘋狂掙扎,頭左右亂擺,想把子瑜的腳甩開。可子瑜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兩隻腳一起用力,把他的臉完全覆蓋住。腳底的溫熱和溼潤傳到他的皮膚上,柏森的眼淚又一次湧了出來。他能清楚地聞到子瑜腳底的汗味——經過一天的活動,帶著少女特有的溫熱鹹香。這股味道混著他的口水,讓他既噁心又羞恥得幾乎崩潰。

子瑜一邊回答,一邊把腳底更用力地往下壓。柏森的鼻子被完全堵住,只能從牙縫裡擠出微弱的“嗚嗚”聲。他拼命扭動脖子,想把嘴露出來喊救命,可子瑜的腳像兩座小山一樣死死踩著,腳趾甚至微微彎曲,勾住他的臉頰,讓他連轉頭都做不到。

“嗚嗚……救……救命……嗚嗚嗚!!!” 柏森拼勁全力,終於喊出來的幾段求救聲。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聽到了什麼,連忙詢問子瑜那邊的情況

“你說你聽到了柏森的聲音?沒有啦那是……是我家養的狗啦,它剛才再打呼嚕而已。”

對面的同學還想再問什麼,子瑜壓根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快速的寒暄了兩句,說了些畢業快樂什麼的便掛斷電話了。

電話掛斷的瞬間,子瑜長長地鬆了口氣。她低頭看著腳下的柏森,眼睛裡滿是得逞的興奮和殘忍的溫柔。

“差點……就被你壞了好事呢。”

她沒有立刻把腳移開,反而故意把腳底在柏森臉上慢慢摩擦,像在故

意羞辱他。腳趾按壓他的嘴唇和鼻子,讓他每一次呼吸都滿是她的味道。

“嗚嗚嗚嗚!!!”

柏森的掙扎越來越弱,臉被踩得通紅,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子瑜這才慢慢把腳移開,找來膠帶封住他的嘴。柏森劇烈喘息著,眼裡滿是屈辱和恐懼,卻再也不敢大聲罵人。

子瑜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樣子,忽然覺得心裡一股火氣直往上湧。她剛才被柏森的威脅嚇出了一身冷汗,而且差點暴露,現在只想把他徹底壓服。

“話說你剛才敢威脅我?還敢嫌棄我用腳踩你?”子瑜氣得咬牙,乾脆一下子趴到柏森身上,跨坐在他的腰上,雙手戴上剛才萌瑤留下的尖指套。兩隻手掌分別板住他的十顆腳趾,向後極限拉扯,讓腳心徹底暴露。然後十根帶著尖指套的手指,同時對準腳掌和腳心最嫩的那一塊,狠狠地刮撓下去。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柏森的慘叫瞬間炸開。尖指套的金屬尖端又硬又利,卻又被磨得圓潤,正好能精準地刮進腳底的每一道紋路。子瑜這次下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狠,像要把剛才的驚嚇全部發洩出來。

“讓你威脅我!讓你嘴硬!”

她一邊罵,一邊十指飛舞,在柏森的腳心、腳掌、腳弓上來回刮撓。尖指套刮過溼滑的腳底,發出黏膩的“滋滋”聲,每一下都讓柏森的身體劇烈痙攣。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柏森的眼淚狂流,腳底已經徹底紅腫,卻只能任由子瑜肆虐。

在玩了一會後,電話又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之前受邀但是卻有事沒來的第三位嘉賓瓊月。

她暫時停手,起身去接電話,留下柏森在床上大口喘氣,腳底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子瑜離開房間關上門,接通電話,對面傳來了瓊月驚恐的聲音:

“班……班長大人,你……你真把柏森給綁了?”

“那當然,我為了今天謀劃準備了這麼久,不就是想給他一個永生難忘的經歷,順便讓姐妹們過把癮不是嗎?今天你沒有來可真是可惜了,平常我看你寫的那些TK文都挺好的,結果我給你說我的計劃你不相信,現在讓你來你又百般推脫,你這不是有色心沒色膽嗎?”

“我就一個破寫文的,哪敢想象你們這些實踐的這麼狂。先不說這些了,你現在把他給綁了,總該不可能把他一直困住吧,先不說絕不可能放出去,要是他那一天逃了你豈不是徹底完蛋了。”

“我現在有一個注意,我現在就靠撓,純撓,死命的撓,他出去敢亂說我就把他撓到崩潰,讓他不敢有其他的想法。你之前寫的一篇文裡不也是這樣嗎?反派為了防止主角逃跑,特地給主角準備了這種這樣的癢刑鞋,日夜不停地給他穿。搞得主角最後對鞋子都有心理陰影了,極大增加了逃跑的難度。”

“哎呀班長大人啊。話雖如此可這畢竟是文學創作,裡面有虛構的成分在的。”

“那怎麼辦?剛才柏森那傢伙居然居然還敢威脅我,結果你又在這給我潑冷水。”

瓊月沉默了一段時間。

“那個,班長大人啊,你聽說過惡墮嗎?”

“……你仔細說說。”

……

子瑜掛斷電話後,興致勃勃地離開房間,等了好一會,當她再次回來的時候,重新走回床邊,臉上帶著一種全新的、充滿決心的表情。她的手裡還拿著一個眼罩

,耳機,錄音器和連接線。

房間裡只剩下柏森粗重的喘息聲。他還被裹在被子裡,腳丫露在外面,腳底紅腫發亮,殘留著潤膚乳的油光和女生們留下的抓痕。臉上全是淚痕,且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渙散。看到子瑜回來,柏森喘著氣,不顧被堵住的嘴,聲音沙啞,含糊不清地說著:“子瑜……你到底想怎麼樣……放我走……我什麼都不會說……”

子瑜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把眼罩給柏森戴上。世界瞬間陷入徹底的黑暗。接著,她把耳機塞進他的耳朵,按下手機上的播放鍵。

耳機裡響起子瑜剛才在另一個房間錄好的、柔軟卻帶著魔力的女聲,一遍又一遍循環播放:

“被撓癢癢是你的使命……越癢越舒服……”耳機裡響起子瑜剛才錄好的、柔軟卻帶著魔力的女聲,一遍又一遍循環

與此同時,子瑜她抱起他的雙腳,像抱嬰兒一樣放在自己腿上。一隻腳被她用手指輕輕挑逗,指尖沿著腳心最敏感的紋路慢慢畫圈。

“嗚……嗯啊……”

柏森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溼漉漉、溫熱的觸感從腳底傳來,子瑜的舌頭靈活地捲過他的腳心,舌尖甚至鑽進腳趾縫裡輕輕舔舐。舌頭的溼熱混著指尖的酥癢,讓他又一次發出壓抑的嗚咽。

“不要……好惡心……哈哈……嗚……”

子瑜沒有停下。她在柏森的私處輕輕貼上筋膜槍,用膠帶固定好,然後打開開關。筋膜槍的震動頻率隨著她手指和舌頭的動作同步變化——她舔得越慢,儀器震得越輕;她手指加速刮撓,儀器就突然高頻震動,像在用性刺激強化每一次癢感。

“嗚嗚……不要……啊……哈哈……”

柏森的笑聲和喘息混在一起,黑暗中他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感受到腳底的癢、舌頭的溼熱、私處的震動,以及耳機裡不斷重複的洗腦話術。起初他還在拼命抵抗,可每一次癢感襲來,筋膜槍就同步高頻震動,像在告訴他:癢,就是舒服。

漸漸地,柏森似乎感覺自己的思維變得奇怪了,明明很癢,但有卻…覺得有點…舒服。當子瑜的舌頭再次到達他的腳趾時,他居然忍不住控制腳趾往子瑜的嘴邊靠,並且還特地張開腳趾,讓子瑜的舌頭可以遊走在腳趾縫之間。

耳機裡魅惑的語錄還在繼續:

“你喜歡被撓癢癢,這給你帶來了很多快樂......”

“我才不喜歡!”

“...這就是你人生的目的。 你的腳必須一直被撓癢癢..”

“我才不要這樣”

“…你喜歡你的腳被侵犯。你希望你的腳被侵犯..”

“不要…不要…”

“…笑意味著你很開心。 不要抗拒這種感覺......”

“...反抗是沒有意義的。你不想反抗......”

“...你不希望這停止。你想永遠待在這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