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率極高的律師居然是喜歡撓癢癢的抖s!

勝率極高的律師居然是喜歡撓癢癢的抖s!

作者: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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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裡攥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裡面裝著他全部的希望。一樁股權糾紛案,對方是江臨市排名前五的地產集團,養著整整一個樓層的法務部。而他這邊能拿得出手的,只有一個從法學院畢業沒幾年的小律師,一審已經輸了。二審要是再輸,他父親留下的那家小公司就徹底改姓了。

雙子塔A座的電梯安靜得像一口棺材。阿白盯著跳動的樓層數字,心跳跟著一層一層往上爬。四十、四十一、四十二。電梯門打開,迎面是一塊低調的黑底金字招牌——淚雨律師事務所。

前臺的姑娘把他領進了一間可以俯瞰整條江景的辦公室。落地窗前站著一個女人,背對著門口,正在手機通話。她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裝套裙,裙襬剛好及膝,小腿包裹在膚色絲襪裡,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紅底的高跟鞋。光是背影就讓人不敢大聲喘氣。

“你的案子我看過了。”她掛掉電話轉過身來,沒有寒暄,直接坐進辦公桌後面的皮椅裡。

阿白終於看清了她的臉。淚雨比他想像的年輕,頂多二十七八歲。五官是那種帶著冷感的漂亮——細長的眉眼,鼻樑高挺,嘴唇薄而稜角分明,不笑的時候看起來像是在審犯人。她用那雙深棕色的眼睛把他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然後翻開桌上的案卷。

“股權代持糾紛,一審已經輸了。對方是恆遠地產。你知道恆遠養了多少律師嗎?”

“……知道。”

“那你來找我,準備了多少錢?”淚雨合上案卷,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她的指甲修得很短,乾乾淨淨,沒有任何裝飾。

阿白報了一個數字。淚雨聽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微微挑了一下左邊的眉毛。

“這是我一審的出庭費。二審翻案,至少是這個數。”她拿起鋼筆,在手邊的便籤紙上寫了一個數字,轉過來推給阿白。

阿白看了一眼,胃就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那個數字是他賣掉公司所有資產都湊不出來的。

“淚律師,我……”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聲音在發抖,“我可以分期付,勝訴之後——”

“我不接受分期。也不接受風險代理。”淚雨打斷他,語氣平淡得像在播天氣預報,“換句話說,沒錢免談。”

阿白的手指攥緊了檔案袋的邊緣,指節發白。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鐘,只有中央空調出風口細微的氣流聲。他站起來,鞠了一躬,轉身往門口走。走到一半,身後的聲音把他釘住了。

“等一下。”

他回過頭。淚雨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歪著頭看他。那個眼神和剛才完全不一樣了——不再是審犯人的審視,更像是貓看到了一隻值得玩一玩的老鼠。

“你多大了?”

“……二十六。”

“怕癢嗎?”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兀,阿白愣了整整三秒。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腳後跟碰到了門框。

“我問你,怕不怕癢?”淚雨重複了一遍,語氣和剛才問他準備了多少錢時一模一樣。

淚雨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踩著那雙紅底高跟鞋走到他面前。她比他矮半個頭,但氣勢上完全反了過來——她仰頭看他的時候,阿白覺得自己才是被俯視的那個。

“阿白先生,我有個提議。”她伸

出手,用食指尖輕輕點了點他攥著檔案袋的手背,“我幫你打贏這場官司,不收你一分錢。作為交換——你陪我一個晚上。”

阿白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不是你想的那種。”淚雨收回手指,退後一步靠在辦公桌邊緣,雙手撐在身後的桌面上,“我這個人有個小愛好。工作壓力大的時候,喜歡撓人癢癢解壓。越怕癢的人越好。你留下來陪我一個晚上,讓我玩個痛快,明天我讓整個律所的資源為你服務。這筆交易你做不做?”

“……一個晚上?”

“一個晚上。從八點到明天早上六點。你在這個房間裡陪我,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涉及實質性傷害,不涉及任何你不願意的——那個。但癢這方面,你得聽我的。”淚雨說“那個”的時候用手指比了個引號,嘴角微微翹起來。

下午七點五十五分。

淚雨從更衣室出來的時候,完全換了一個人。那身深灰色西裝套裙被她換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真絲睡袍,腰間繫著一條鬆鬆的帶子。頭髮散開了,披在肩膀上,比扎著的時候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但最讓阿白注意的是她腳上的變化——那雙紅底高跟鞋還在,只是從膚色絲襪換成了黑色絲襪,薄薄的黑絲裹著她的小腿和腳面,在暖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

“過來。”她朝阿白勾了勾手指。

阿白從客椅上站起來,走到沙發前。他像個等待面試的應屆生一樣站在那裡,手不知道該放哪裡好。

“先把茶几上的協議簽了。”淚雨用下巴指了指茶几上那份打印好的文件。

阿白低頭掃了一眼。委託代理合同,白紙黑字,寫著淚雨律師事務所接受他的委託代理股權糾紛二審案件,律師費為零。他拿筆的手在發抖,簽出來的名字歪歪扭扭。簽完之後,淚雨接過合同檢查了一下簽名,放到茶几另一邊,然後從沙發上站起來,抬手解開了他襯衫的第一顆釦子。

“從現在開始到明天早上,你不需要穿太多衣服。襯衫和褲子可以留著。鞋襪脫掉,皮帶解開。躺到地毯上去。”

阿白機械地照做了。他把皮鞋踢掉,彎腰脫襪子的時候差點站不穩。赤腳踩在長毛地毯上,腳底傳來的柔軟觸感讓他更加緊張了。他解開皮帶,然後慢慢躺下來,後背貼著地毯,眼睛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昂貴的水晶燈。

淚雨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什麼聲音。她走到他頭頂方向,低頭倒著看他的臉。“表情不錯,”她說,“又怕又期待的那種。”

然後阿白眼前一黑。一雙黑色絲襪被團成球塞進了他的嘴裡。不是粗暴地塞——是剛好填滿口腔,把舌頭壓在下面,讓他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卻又不會噎住。絲襪上殘留著淡淡的洗衣液清香,但他敏銳地捕捉到了更深層的一絲味道——那是淚雨剛脫下來的絲襪,上面還留著她皮膚的餘溫。

“這是剛才穿在我腳上的那雙。”淚雨確認了他的猜測,聲音從他頭頂飄下來,“你不用客氣,儘管用舌頭感受。”

阿白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絲襪在他口腔裡被唾液慢慢浸潤,從微澀變得溼滑。他聽到淚雨的腳步聲繞到了他身體左側,然後是皮革摩擦的聲音——她蹲下來了。

“第一條規則。”淚雨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露在嘴外的絲襪邊緣,“我問你問題,你可以點頭或者搖頭。如

果你實在想說話,就用舌頭把絲襪頂出來,但頂出來之後必須叫我淚雨姐姐。明白嗎?”

阿白點頭。

“第二條規則。你的手和腳不會被綁。但如果我發現你用手擋、用腳踢——撓癢的時間翻倍。”

點頭。阿白的喉結又是一滾,絲襪在嘴裡被唾液浸得更透了。

“第三條規則。今晚的目標不是讓你求我停下來,是讓你求我繼續。如果你受不了了可以說安全詞——”

淚雨頓了一下,高跟鞋踩在他胸口上,力道不重,像一片落葉剛好停在皮膚上。

“安全詞是‘敗訴’。你說敗訴,我立刻停。但明天你另請高明。我說得夠清楚嗎?”

阿白的呼吸在胸腔裡急促得像困獸。他盯著水晶燈上那些切面反射的金色碎光,慢慢地點了點頭。他嘴裡塞著她的絲襪,胸口被她用高跟鞋踩著,整個人躺在她辦公室的地毯上。他和淚雨認識不到三天,從“淚律師”到現在被她用高跟鞋踩在地上用了不到六個小時。

然後他感覺到自己襯衫正被一顆一顆完全解開。淚雨沒有用剪刀,而是用指甲一顆一顆地挑開釦子。每挑開一顆,指甲就在他皮膚上輕輕刮一下,力道輕到剛好產生癢意卻又不至於讓他笑出聲。襯衫全部敞開之後,她把他的手臂往上推過頭頂,讓他的腋窩完全暴露出來。

“我一直說,怕癢的人腋窩是最誠實的,”淚雨自言自語,手指懸在他左腋窩上方一釐米的位置虛晃了一圈,沒有真的碰上去,“因為這裡的皮膚一輩子都被胳膊保護著,很少曬太陽,特別嫩。你這裡長得不錯,沒什麼毛,乾乾淨淨的。”

阿白的胳膊已經開始發抖了。不是因為累,是因為他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他的胳膊被推上去固定著不能放下來,兩條手臂的肌肉緊張得像拉滿的弓弦——但他不能用手擋,擋了就翻倍。他能做的只有躺在那裡,等著她的指甲落下來。

淚雨低頭看著阿白閉眼等死的表情,顯然對這個反應滿意極了。她的指甲劃過他腋窩正中心——不是輕輕掃過的癢,是帶著力道的、精準的撓。十根指甲像十把小刷子,在他腋窩裡來回颳了十多下。

“哇,反應好大。”淚雨停下手,看著阿白弓成蝦米一樣在地毯上喘粗氣,“看來這個弱點可以留到後面慢慢玩。”

她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後面,拉開一個抽屜翻找著什麼。阿白躺在地毯上歪頭一看——她從抽屜裡拿出來的,是一雙肉色的短絲襪,剛從包裝袋裡拆出來的那種。她把短絲襪團成團,蹲到他身側,然後把塞在他嘴裡的黑絲拔了出來。

黑絲被唾液完全浸透了,從嘴裡拉出來的時候帶出一根長長的黏絲。阿白大口喘氣,喉嚨裡全是絲襪殘留的化纖澀味。還沒等他喘勻,淚雨就把那雙剛拆封的肉色短絲重新塞進了他嘴裡。這次塞得更深——襪尖頂著舌根,襪口撐開壓在他舌面上,完全佔據了整個口腔。

“換一雙。”淚雨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說換一雙拖鞋,“剛才那雙是穿過的,這雙是新的。穿過的味道更重但更軟,新的更澀但更厚。你自己感受一下區別。”

阿白感受不到區別。他的口腔被完全塞滿了,味蕾上全是絲襪化纖的澀味,舌根被襪尖壓得發酸。淚雨把從工嘴裡拔出來的那隻被口水完全浸溼的黑絲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晾著。然後

她站起身來,脫掉高跟鞋,光著腳踩在地毯上。黑色絲襪包裹的腳在暗金色的燈光下泛著幽光,腳踝纖細,足弓彎彎的,五顆腳趾在薄薄的黑絲下面透出圓潤的輪廓。

阿白的眼睛直了。他不是沒看過女人的腳,但淚雨的腳是另外一種東西——在她穿著高跟鞋在法庭上來回踱步時,在她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桌後面用腳尖勾著高跟鞋一晃一晃時,在她此刻光著腳踩在深色地毯上像某種精密的刑具——這雙腳就是危險本身。

“你喜歡看腳?”淚雨捕捉到了他的目光,在他面前停下來,一隻絲襪腳踩在他胸口上,腳趾隔著黑絲輕輕夾住他鎖骨上的一小片皮膚,“正好,今晚腳是主要工具之一。我先讓你習慣一下我的腳。”

她把腳從他胸口抬起來,腳尖對準他的臉。黑絲襪尖透出五顆腳趾的形狀,她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有一道極細的縫隙,絲襪在那道縫隙裡被夾成一條淺淺的凹痕。

“聞。”

阿白被肉色短絲堵住的嘴發出了一聲低不可聞的悶哼。他抬起鼻子,湊近她的黑絲腳尖。淚雨今天穿著這雙黑絲和紅底高跟鞋開了整整一下午的庭,絲襪上的味道是複合的——高跟鞋裡皮革的悶味、絲襪纖維本身的化纖清冽感、以及他皮膚分泌出來的淡淡的汗味。不是臭味,是那種運動過之後皮膚角質層被絲襪密封發酵出來的酸而微鹹的氣息。

淚雨把腳又往前送了送,足弓剛好墊在他的鼻樑上,腳趾則蓋住了他的額頭。“深呼吸。”她命令道。

阿白深吸了一口氣。鼻腔被黑絲襪底的酸鹹味填滿,舌根壓得發緊,大腦在這兩種感官衝擊下短暫空白了一下。等他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在頂著她的腳底主動用鼻子吸氣了——不是被命令的,是自己去追的。他羞恥得差點再沒臉睜眼。

淚雨顯然注意到了他鼻子微弱的主動動作,她的嘴角翹了一下:“看來你也不討厭這個。不錯,不用我強迫。”她把腳從他臉上移開,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黑絲腳懸在半空中,腳尖對著他。

“過來。跪著過來。”

阿白從地毯上爬起來,手腳並用地爬到沙發前面,重新跪好。他現在的高度剛好和她的腳尖平齊——那雙黑絲腳就在他面前不到一拳的距離,趾尖偶爾蜷一下,絲襪就跟著在腳背上漾出幾道細細的褶皺。

“舔。”

淚雨把一隻腳抬起來,腳尖抵在他的嘴唇上。隔著堵在嘴裡的肉色短絲,他感覺到了黑絲的絲滑觸感。他伸出舌頭,隔著嘴裡的絲襪去舔她的腳尖。舌頭被兩層絲襪隔著——一層裹在他舌面上,一層裹在她腳趾上——觸感變得詭異而曖昧。他能舔到她大腳趾的輪廓,但舔不到真實的皮膚,只有絲襪和絲襪之間的澀澀摩擦。

但他還是舔得非常用力。因為他怕停下來。淚雨有規則——停下來就會有懲罰。他把她的腳趾一根一根隔著絲襪舔過去,大腳趾、二腳趾、三腳趾、四腳趾,最後是小腳趾。小腳趾最細最圓,他含在嘴裡的時候能用嘴唇完整地裹住,隔著絲襪用舌尖在趾尖上畫圈。

舔了五分鐘左右,淚雨把腳抽回去,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黑絲襪尖——被阿白隔著襪子舔過之後,襪尖被口水完全浸溼,變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緊緊貼在她腳趾上,趾甲塗著的深紅色甲油從溼透的

絲襪下面透出來。

“可以了。第一階段腳味適應完成。”淚雨站起來,把晾在沙發扶手上那隻被阿白最初塞過嘴的溼黑絲拿在手裡,走到他身後,“現在,第二階段。你的屁股。”

阿白僵住了。

“趴下,屁股抬起來。”

他慢慢地趴到地毯上,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裡,把臀部抬高。這個姿勢比跪著更加羞恥,但他別無選擇。他感覺到淚雨蹲在他身後,一隻手按在他後腰上。她的手指隔著西褲的薄布料開始在他的屁股上畫圈。

“我打過的官司裡,有一類當事人特別有意思。”淚雨一邊用指甲在他屁股上畫著圈,一邊用一種講案例的語氣開口,“他們表面上是被迫的——被對方公司坑了,被合作伙伴賣了,被市場環境拖累了。但是在庭審的時候,我問到細節,問到‘你是不是早就發現有問題’的時候——他們就眼神躲閃。”

她的指甲隔著褲子狠狠刮過他的臀峰。

阿白猛地弓起背,笑聲衝破喉嚨把嘴裡溼透了的肉色短絲頂得鬆動了半寸,又被他用舌根壓了回去。他跪伏在地毯上掙扎了好幾下,但淚雨按在他後腰上的手紋絲不動。

“你跟他們不一樣。”淚雨繼續刮弄著他的臀肉,指甲精準地落在最怕癢的那個點上反覆畫圈,“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有人在偷你的股份。一審輸了是因為你的律師搞錯了一個關鍵證據。你不是蠢,你只是運氣不好。”

她的手指從他屁股上移開,沿著臀縫慢慢往下滑,在一個位置停下了。

“現在我要碰你一個從來沒讓人碰過的地方。”

阿白全身猛地縮緊。淚雨的食指隔著褲子點在他後庭的位置,沒有按進去,只是輕輕點在布料上。那個位置被觸碰之後產生的不是癢,不是疼,而是一種從尾椎骨竄到後腦勺的、讓人頭皮發麻的異物感和羞恥感混合在一起的電擊般的感覺。他整個人往前爬了兩步想逃,但淚雨的左手牢牢固定住了他的腰。

“別怕。只是在外面畫圈,不進去——今晚還不進去。”她說著,用食指隔著褲子在他後庭上畫了第一個圈。

阿白把臉死死埋進手臂裡,指節咬在牙齒上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淚雨的手指在他那個位置不緊不慢地畫了一個又一個圈,偶爾隔著褲子輕輕戳一下,力道輕到只是剛,頂上括約肌就被他自己緊張到猛然收緊彈開了。折磨他的不只是觸感本身,而是她一邊畫圈一邊繼續用那種平靜的案例分析語氣說下去。

“剛才我用腳踩你胸口的時候你會硬,說明足控對你的刺激是立竿見影的。但是之前我撓你腋窩、脖子和腰側的時候,你只會躲,沒有那種生理反應。這就很有意思了——你的身體分得清‘癢’和‘撩’。被撓的時候是怕,被腳碰的時候是興奮。”淚雨把手指從他後庭上移開,阿白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感覺到被另一個東西頂住了。不是手指。是腳尖。

淚雨站在他身後,用光腳隔著黑絲輕輕點在他後庭的位置。她沒有用力,只是剛好讓腳趾隔著絲襪貼著括約肌最外緣。但這一下的衝擊力和手指完全不同——腳趾比手指更粗,絲襪的澀感比皮膚更強,而且阿白剛剛在沙發前面舔過這隻腳,知道它長什麼樣,知道它足弓有多彎、腳趾有多靈活、黑絲下面塗了什麼顏色的甲油。他的後庭被自己剛剛舔過的

腳尖點住,整個背部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所以今晚的操作會分兩條線。”淚雨維持著這個姿勢沒有動,繼續陳述,“一條線是癢——腋窩、脖子、側腰、膝蓋窩、腳底。這些地方我會往死裡撓,作為你享受另一條線之前必須支付的代價。另一條線是腳——我用腳碰你所有敏感的地方,你用手、用嘴、用身體來回應。你想讓我繼續用腳踩你哪裡,就得先扛過我撓你哪裡。”

她收回腳尖,蹲下來湊近他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

“現在是晚上九點半。到明早六點還有八個半小時。我們有的是時間。”

接下來的將近一個小時裡,阿白被淚雨放在那張足夠寬的皮沙發上,翻過來覆過去地用各種手法測試他上半身的反應。

她用指腹在阿白腰側輕輕一刮,阿白整個人就像被按下了開關,笑到整個人從沙發墊子上彈起來。淚雨的指腹停在他腰側細密地描著圈追著他撓,不管他往哪邊躲指甲總能跟上來。他已經笑到快失聲了,肉色短絲的襪尖從嘴唇邊緣掙出半截,口水把整隻襪子浸得透溼,從嘴角溢出的唾液順著脖子往下淌。

“你是我見過腰最怕癢的人。說你兩句就受不了了?”淚雨一邊撓著他腰側一邊湊近他耳朵,“身體怎麼這麼沒用?嗯?”

阿白的臉燒得滾燙。他嘴被堵著只能發出悶悶的唔唔聲,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把整張臉弄得一塌糊塗。淚雨終於停手拉開距離,歪頭端詳他的狼狽樣子,慢條斯理地從自己睡袍口袋裡又摸出一隻新的肉色短絲——今天她帶了整整一板還沒拆封的新絲襪。

她抽出溼透的那隻,把乾爽的新絲襪重新填進阿白嘴裡,把他下巴上多餘的口水用紙巾擦乾淨,然後盤腿坐在他身側,開始用指甲一寸一寸在他腹肌上游走。她的指甲在他小腹下緣靠近恥骨的位置輕輕刮過,阿白的腹肌猛地抽搐了一下。

“腳碰你會興奮,手指碰是純癢。”淚雨的手指在他小腹上繼續畫圈,“但你好像癢也能癢出反應來。這就比較有意思了。”

她讓他翻身趴過去。阿白趴在沙發上,把臉埋在靠墊裡,感覺到淚雨的手放在了他內褲邊緣。她慢慢把他的內褲連同西褲一起往下褪,褪到剛好露出臀部的程度。然後整個手掌拍在他光屁股的臀峰上。不是打,是拍了一下之後手指開始在臀肉上一通亂撓。

阿白趴在靠墊上笑得渾身都在劇烈抽搐。屁股上的癢感和腋窩、腰側又不一樣——這裡的肌肉更厚,皮膚更嫩,被她手指一撓,癢意從臀大肌表面往深層肌肉裡鑽。腿不由自主地亂蹬,想把屁股夾緊,但淚雨的兩隻手分別掰著他的兩瓣臀肉往外分開,指尖專往中間那道縫最怕癢的邊緣刮。

“屁股也怕癢,”淚雨的聲音從他背後飄上來,“而且被撓的時候你的腰會塌下去。這個姿勢比剛才跪著的時候更順眼了。”

她把手指從他的屁股上移開時,阿白幾乎虛脫了。但還沒等他喘過兩口氣,淚雨就讓他重新翻回來仰躺著。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那隻穿著黑絲的腳踩在他胸口上,用腳尖點了一下他鎖骨上之前碰過的那一小片皮膚。阿白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不是因為癢。

“反應還在。”淚雨用腳尖沿著他的胸骨慢慢往下滑,到她腳尖劃到他

小腹的時候,阿白整片腹肌都在跟著她的腳趾移動——不是躲,是追。

她回到他身邊,沒有急著繼續,先說了一句:“今晚的重點是你的下體。龜頭責、絲襪玩龜頭、寸止。最後我會用腳幫你。但在我正式開始之前,你要先把你今晚要的東西告訴我——你不是為了你自己來的,我知道。但是在這裡,你是我的。明白嗎?”

阿白仰面看著她的手指在自己胸口畫圈,用剛被換的新絲襪壓出的悶聲慢慢說:“明白。”

“現在,把內褲也脫掉。”

阿白仰面躺在沙發上,把最後一件衣物褪到腳踝踢開。淚雨重新走過來,這次手裡多了一樣東西——從推車上拿的一支水溶性潤滑劑和一雙醫用橡膠指套。她把指套戴在右手拇指和食指上,擠出一點涼滑的凝膠,用食指輕輕點在他的龜頭上。涼意從尿道口炸開,他的陰莖在冷刺激下脹到了最硬,冠頭整個翻出來,馬眼含著一小滴前列腺液。

“我先用手讓你適應。”淚雨用戴了指套的食指抵在他繫帶最敏感的位置,開始以極緩慢的速度打圈。橡膠指套的摩擦力比皮膚更強,每一圈都讓阿白整根柱身都在顫抖。他拼命忍住想要往上頂的衝動,但腰還是不受控制地拱起來。

“別忍,想頂就頂,反正頂完我要撓你癢。”

阿白的腰僵在半空中——頂也不是,不頂也不是。淚雨的手指在他冠狀溝上打完三個圈,又換到龜頭正上方尿道口的位置用指腹慢慢揉。他感覺自己的精液快要從輸精管口往上湧,淚雨忽然停了。她鬆開了掐在龜頭繫帶兩側的手指,指套上沾滿了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和潤滑劑混合的透明黏液。她把手指舉到兩人之間,讓他看著拉出來的那根細絲。

“剛才你差一點就射了。這算一次寸止。”淚雨把指腹在紙巾上擦乾淨,“接下來,絲襪。”

她從茶几上拿起一隻還沒拆封的肉色超薄絲襪,拆開包裝之後把它團在手心裡。然後走到阿白麵前,把那隻絲襪撐開,用襪尖對準他的龜頭頂端。絲襪包芯絲的澀感套上他龜頭時,阿白渾身劇震了一下——這完全是另一回事。絲襪纖維比皮膚澀得多,每一條細絲都在他冠狀溝最敏感的位置上滑過,癢癢的、酥酥的、還帶著超薄絲特有的那種微涼化纖感。淚雨把整隻絲襪子擼到他整個陰莖上,襪尖罩在龜頭頂端,襪口卡在根部,然後隔著絲襪開始用手指捏他的冠狀溝。隔著一層絲襪的龜頭責比直接接觸更折磨人——澀感被放大,摩擦力分佈不均勻,她的指甲隔著絲襪刮過去的時候,刺麻感從龜頭蔓延到他整個會陰和後腰。

“一隻絲襪就夠讓你腿抖了。那兩隻呢?”淚雨拆了第二隻絲襪,把這隻套在第一隻絲襪的外面。兩層肉色絲襪裹著的柱身顏色看起來朦朧得不真實,龜頭冠頭整個被兩層絲襪壓得嚴嚴的,只有幾滴腺液從絲襪纖維裡滲出來結成淡白的印跡。她隔著兩層絲襪開始用兩隻手的食指和拇指交替揉他繫帶兩側。阿白整個人要從沙發上坐起來——這個刺激已經是剛才的一點五倍不止,兩層絲襪在龜頭上摩擦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而他耳朵全都聽得到。

“第二次。”在他即將射精的前一秒,淚雨鬆開了手。她把兩層絲襪從柱身上慢慢褪下來,包芯絲在他皮膚上拉過了一道長長的澀痕

。阿白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陰莖還在抽搐,但輸精管已經被她收放自如擠斷了兩次。

寸止進行到第五次的時候,阿白的眼眶已經全紅了。淚雨換了三個不同的工具玩弄他的龜頭——手指、一層絲襪、兩層絲襪、然後是她在推車上翻到的一個一次性的軟硅膠龜頭冠按摩頭,剛好能扣住整個冠頭,裡面有一圈極細密的軟觸手。她把按摩頭扣上去之後,沒有轉動,只是用手輕輕按著它在他龜頭上慢慢壓——那些軟觸手就跟著壓力在他冠狀溝裡東倒西歪地撓。

第五次寸止被強行掐斷之後,阿白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大汗淋漓,兩腿之間一片狼藉,陰莖腫成深紅色,馬眼張著,一收一縮卻什麼都射不出來。他隔著嘴裡的絲襪發出了一聲哀號——不是痛,是被憋到極限的生理發洩。

“還沒完,”淚雨坐在他身邊,把按摩頭從他龜頭上取下來,用溼紙巾把他的陰莖輕輕擦了擦,“接下來輪到腳。”

她站起來,側身坐在沙發邊緣,把他兩條腿分開,然後把自己穿著黑絲的左腳踩在他陰莖上。不是揉——是踩住之後慢慢地前後滑動。絲襪腳底的澀感和她足弓的弧度同時作用在他被寸止五次的柱身上,那種觸感和之前的工具完全不同——工具是東西,腳是她的。他能感覺到她的足弓彎彎地墊在他柱身下,腳趾在他龜頭上方輕微地伸縮。絲襪摩擦過他冠狀溝的時候那種酥麻感被五次的寸止放大到了極限,他感覺自己的盆骨裡面已經酸脹到快要爆炸,但第六次射精反射仍然被她掐死在最後一秒——她在最後關頭用腳尖勾住他陰莖根部,力道精準得不可思議,剛好堵住輸精管。

“淚雨……求你了……”阿白從嘴裡被唾液完全浸透的絲襪下面啞著嗓子擠出一句支離破碎的哀求。他的聲音已經沒有正常語調了,只剩下沙啞的氣音。

“求我什麼?讓你射?可是你剛才被我撓的時候不是還在求我放過你嗎?”淚雨把腳從他陰莖上移開,站起來蹲到他面前,把他嘴裡堵了整晚、被他自己的口水溼透了無數次的絲襪拔出來扔在茶几上。她伸手摸了摸他漲紅的臉頰,聲音放低了一點,但沒有停。

“我可以給你最後一輪。只要你回答我一個簡單的問題——剛才我用腳踩你的時候,你有沒有偷偷吸我的腳尖?”

阿白愣在那裡,臉紅得快要燒起來。他吸了。在她把腳掌踩在他龜頭上滑過的一瞬間,他偷偷用鼻子深吸了一口她足弓上黑絲悶了一整天的味道。

“這才乖。”淚雨站起來,把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踩在他胸口上,低頭看著他,“今晚還很長。你的官司我接了——但我還沒玩夠。現在,先把衣服穿上明天早上九點,我的助理會把上訴狀交到中院。”

阿白躺在沙發上,渾身冷汗混著腺液和絲襪纖維的細絨,龜頭還在輕微抽搐,眼前還發著黑。但他伸出手,緊緊攥住了她的手腕。沙啞得幾乎聽不清的聲帶在喉結上震動。

“謝、謝謝你……”

“不用謝。”淚雨把他沙發上被汗和潤滑劑浸透的絲襪撿起來塞進自己睡袍口袋,然後用另一隻乾淨的黑絲腳踩了一下他的腳背,“這是公平交易。你還沒過完這一晚——現在說謝謝太早了。”

次日早上七點四十,淚雨從法院內部通道繞過了安檢口。她手裡拎著

一個加大號的黑色公文包,比平時開庭用的那個厚了將近一倍。包裡裝的不是案卷,案卷已經被助理提前帶進法庭了。

包裡裝的是蒙著眼睛、堵著嘴、只穿了一條薄西褲和一件白襯衫的阿白。他在淚雨公寓裡被提前三小時叫醒,洗了澡,灌了腸,龜頭上被套了一隻肉色包芯絲短襪——襪尖剛好裹住整個龜頭,襪口卡在冠狀溝下方。這根襪子在開庭前兩小時就被套上去了,現在已經被他的體溫烘得溫熱,絲襪纖維和龜頭表皮之間只隔著一層已經乾涸的前列腺液。

他鑽進公文包之前問了一句“真不會被發現嗎”,淚雨沒有回答,只是用一條黑色連褲絲襪團成球塞進了他嘴裡。然後是另一條黑色長筒絲襪,橫向繞過他後腦勺,在他嘴唇外面打了個結。最後是一條肉色超薄連褲絲襪,從頭頂套下去裹住了他整張臉,只露出鼻孔。三層絲襪堵下來,他連呼吸都帶著絲襪的化纖澀味——最裡面那雙黑絲是淚雨昨天穿了一整天的,襪尖位置還殘留著她腳底皮膚分泌的淡淡酸鹹氣息。

“淚律師,您來了。”助理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案卷都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審判長還有二十分鐘到。”

“好。你先出去,我說要安靜十分鐘,開庭前不要讓人進來。”

“到了。”淚雨把他臉上那條肉色絲襪從頭頂扯下來,讓他透過最外層糊成一片的絲襪纖維看到法庭模糊的輪廓——深棕色的審判臺,厚重的天鵝絨窗簾,成排的旁聽席座椅。然後她抬手看了一眼腕錶,“七點五十。審判長八點十分進場。你有二十分鐘適應環境。”

阿白跪在大理石地板上,雙手反綁在背後,嘴裡塞著三層絲襪。他看著這個空蕩蕩的法庭,心臟快要從胸腔裡炸出來。他要在開庭之後被藏在這個房間裡,被淚雨操縱一個多小時甚至更久,期間審判長、書記員、對方律師、旁聽席上的所有人都在場。

淚雨蹲下來,把他從地上拉起來,讓他站在法庭左側的律師席後面。律師席是一張沉重寬大的實木桌子,桌面高約八十釐米,桌下是封閉的擋板,正面和兩側全部被木板封死,只有底部與地面之間留了大約五釐米的縫隙。擋板內側空間不小,寬約一米二,深約半米,高約八十釐米——剛好夠一個成年男人蜷在裡面。

“你待的位置。”淚雨用鞋尖點了點桌下那片海綿墊,“開庭期間審判長和書記員的視線被擋板完全擋住,看不到桌下。旁聽席的視線角度也看不到。唯一能發現你的人是法警——如果法警巡邏走到我這邊並且彎腰往桌子底下看。但我打了八年官司,從來沒見法警彎腰看過律師桌底下。你只要不發出聲音,就不會被發現。”

她站起來,從公文包裡掏出最後一件東西——一雙黑色過膝襪,襪筒上帶蕾絲花邊。她坐在律師椅上脫下自己的黑色高跟鞋,把法院大理石地板上踩了一天的那雙膚色短絲從腳上脫下來,換上過膝襪。蕾絲花邊在膝蓋上方勒出一圈淺淺的紅印,黑絲襪筒裹著小腿一直延伸到裙襬之下看不見的地方。然後她把那雙剛脫下來的、穿了整整一天的膚色短絲拎在手裡,蹲下來塞進桌下的阿白身旁,壓低了聲音。

“這雙是這個月開庭穿的,沒洗過。等我開完庭再還給我。現在你自己調整呼吸,八

點十分之前不要動。”

八點十分,書記員進場。八點十五分,審判長進場。阿白在桌下聽到法槌敲擊桌面的聲音,然後是審判長低沉威嚴的嗓音宣佈開庭。對方恆遠地產的律師坐在法庭右側,是個頭髮花白的中年男人,聲音慢條斯理,每一句開頭都帶個“審判長,請注意”。

桌下的阿白什麼都看不見,只感覺大約二十分鐘後,阿白感覺到自己的正前方有什麼東西頂開了律師桌正面的擋板底部。他透過那不到三釐米的縫隙看到了一雙黑色絲襪包裹的腳,從高跟鞋裡脫出來,正慢慢探進律師桌底。

淚雨在開庭。

她的腳探進桌下之後沒有立刻觸碰到阿白。她先用腳尖在黑暗裡找了一下他的位置——左腳的腳尖點到了他的膝蓋,然後是右腳的腳背輕輕碰了一下他蜷在胸口的手臂。確定他的方位之後,她調整了一下腳的角度,把雙腳一前一後地伸了過來。

阿白看著黑暗裡那雙逐漸靠近的黑絲腳,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蕾絲花邊的黑絲襪在小腿肚上輕微反光,腳踝纖細,腳趾在黑絲襪尖下面不安分地動了一下。這雙腳在不到一小時前被他親手舔過一遍——隔著絲襪舔的,但此刻換了新的黑絲。他認出了襪尖上腳趾的排列方式和弧度,是大腳趾最長、剩下依次收齊的瘦腳趾輪廓。

她左腳停在了他褲襠正前方不到一釐米的位置。右腳抬起來,用大腳趾輕輕點住他的下唇——還隔著堵在嘴裡的三層絲襪。阿白聞到了她足尖上殘留的皮革味和絲襪化纖清冽的氣息,以及從襪尖隱約透出的今早在公寓裡洗過澡之後淡淡的沐浴露牛奶味。他把鼻子往前湊了半寸,鼻尖輕輕碰到了她的黑絲腳尖,深呼吸了一下。

淚雨的陳述沒有停。她正在引述一份新的書證——阿白父親生前與恆遠地產某位高管的通話錄音的文字稿。她的聲音依然平穩而專業,但踩在阿白嘴唇上的腳趾開始以極細微的幅度輕點。每點一下,他嘴唇上隔著絲襪被壓到的位置就傳過來一陣微麻的觸感。

“審判長,這份書證在一審中被遺漏,是因為當時對方恆遠地產故意隱瞞了關鍵證據。”淚雨一邊陳述,一邊把左腳從阿白褲襠前移到他已經撐起帳篷的那個位置。她用足弓側面的弧度輕輕壓住了整根柱身,力道若有若無。

阿白在桌下悶哼了一聲。悶哼被三層絲襪死死壓住,傳到桌外時已經變成了幾乎不可分辨的低悶氣息聲。他夾緊大腿想把這種要命的觸感擋開,但不敢太用力——只要發出任何超過背景噪音的分貝,他就完蛋了。

淚雨的左腳開始隔著西褲慢慢上下滑動。她腳底黑絲的澀感透過薄薄的西褲布料傳導到整根柱身上,龜頭被襪尖若有若無撥弄的時候,他整個骨盆都在輕微發抖。她剛剛陳述完書證,輪到對方律師發言。對方的頭髮花白律師清清嗓子開始反駁關於證據合法性的問題,淚雨趁這個空隙在椅子上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把右腳的腳尖直接塞進了阿白被絲襪堵住的嘴裡,隔著三層襪子壓住他舌根。

阿白被突然壓住舌根險些打了個噴嚏。他拼命用鼻翼深呼吸壓下那個噴嚏,悶出了一額頭汗。對方律師說得不緊不慢,根本沒有發現律師桌底有一個人,正在被淚雨用黑絲腳尖插著嘴,另一隻腳踩著他的下身不緊

不慢地在柱身上滑動,把他的柱身踩到從西褲面料表面凸起一條縱向繃緊的印痕。

淚雨把舌頭從他嘴裡抽回來,用同一只溼掉的襪尖去碾他褲襠前襟已經被腺液浸溼後顏色變深的那個位置。

“這裡。”她用腳趾把褲門最上面那顆釦子從釦眼里弄出來了。然後是第二顆。金屬釦子彈到別在擋板上發出輕輕的嗒一聲,但她準確把握了時機——剛好在對方律師翻頁的間隙裡。等對方律師繼續往下說的時候,阿白西褲的前門襟已經被她三下五除二完全解開,右側褲腰邊緣往下垮了一截,露出裡面鼓脹的內褲。

“審判長,關於證據合法性問題……”淚雨站了起來。

她站起來的同一個動作,順勢把一隻腳整個踩進了阿白褲腰往下垮開的空間裡。腳底黑絲直接覆蓋住了他內褲正面隆起的整片凸起。這次沒有西褲布料的阻隔,黑絲襪底和內褲棉質面料之間只隔著他陰莖外面套著的那隻肉色短絲襪——那隻短絲襪的襪尖已經被前列腺液完全浸透貼附在了龜頭冠狀溝上。她開始用腳掌緩緩揉動,內褲、短絲和絲襪三重布料在他柱身上摩擦的澀感讓阿白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對方律師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記重踩弄懵了——不是指生理上,是庭審氣勢上。她剛才站起來的動作剛好壓在了對方反駁段落裡最薄弱的邏輯漏洞上,配合腳底精準施力之下嘴角浮現的那種不易察覺的微小得意表情——法官以為她是對自己觀點自信,對方律師以為她在憋殺招。

“對方律師剛才主張錄音證據因取證方式瑕疵而喪失證明力,但根據民事訴訟法解釋……”淚雨一邊踩著阿白的陰莖緩緩揉動,一邊用冷靜到近乎冷酷的語氣繼續她的反駁。

阿白在桌下快要瘋了。這不是最瘋狂的——最瘋狂的是淚雨在他陰莖上揉動的同時,另一隻高高翹在椅背上的腳也沒閒著,她悄悄脫掉了另一隻高跟鞋,把右腳從他身上移開,腳後跟搭在被告席旁一個矮凳邊緣——那個位置正好讓他藏在桌下的人能看到她的腳底。她在他鼻尖正前方前後晃動著足弓,黑絲腳底就在他鼻樑不到一指的位置。他可以清楚地透過絲襪纖維看到她的足弓弧度,腳底隱隱滲出一點點被高跟鞋悶出來的潮紅。她用腳尖勾了勾他鼻尖,無聲地命令他聞。阿白把鼻子貼在她黑絲腳底上,深深吸了一口。氣息從絲襪纖維間隙滲進鼻腔——今天早上在公寓裡洗過澡之後淡淡的沐浴露餘香,混著一層皮革味和淡淡的女體分泌酸鹹感。他吸進去的時候陰莖在她左腳下猛跳了一下。

“而你剛才在桌下吸我腳底,”淚雨在他頭頂上空的庭審世界裡平穩地陳述著法條,桌下的腳趾卻在他鼻尖上輕輕夾了一下他鼻翼,“這一下反應比昨晚所有刺激都大——在法庭上被踩著聞腳,才是屬於你的打開方式。”

她繼續踩著阿白的陰莖,在對方律師冗長的反駁段落裡用每分鐘十幾下的節奏慢慢揉。揉了大約五分鐘之後她加大了力度,腳掌完全覆蓋整個性器區域開始前後碾動。阿白的整個骨盆都跟著她的腳底節奏在動,但他又不能動,只能在每次她足弓從他龜頭處滑過去的時候咬緊嘴裡的三層絲襪把悶哼吞回喉嚨裡。

這時淚雨向審判長申請了休庭——理由是庭詢新證人需要準備質證

提綱。審判長準了,宣佈休庭二十分鐘。

審判長和書記員退出去之後,旁聽席上的相關人員也陸陸續續離開座位到走廊透氣去了。女方律師也起身出門接電話。法庭裡空無一人——只有淚雨和她桌底下的阿白。

淚雨沒有從律師椅上站起來。她只是彎腰把律師桌正面的兩個翻板完全打開,讓桌下的阿白看到法庭空蕩蕩的旁聽席和審判臺。然後她把腳從他褲襠裡抽出來,把自己今天開庭前剛脫下來的那雙肉色短絲襪——那雙被她在法院大理石地板上走了一整天的短絲襪——從桌上公文包裡掏出來,蹲到阿白麵前。

她把阿白嘴裡三層堵嘴絲襪逐層拔掉。先是外面那條打結的黑長筒,再是塞在口腔裡的黑連褲,最後是從舌根下一直被壓到軟顎的肉色超薄絲。三層絲襪抽出來之後拖出一條透亮的長長粘稠唾液絲,從他的下唇一直連到襪尖。她把這雙沾滿他口水的絲襪擰了擰,扔在一旁,然後把手裡的肉色短絲壓進他嘴裡。

“這是剛才開庭前我從腳上脫下來的。”她說這雙絲襪的襪底位置因為被她的高跟鞋悶了一天而變成了深了兩度的膚色,襪尖位置的汗漬紋理仍然清晰可辨,她把襪尖朝內塞進他口腔深處。阿白的舌頭被壓住根,上顎貼著絲襪腳汗乾涸後微微發硬的纖維,鼻腔裡全是她腳底那股淡淡的鹹酸氣息。然後她又從公文包裡掏出另外兩隻黑絲——一隻黑短絲,一隻黑過膝——依次塞進他口腔把這雙肉色短絲的襪口和襪尖塞死。

最後她站起來解開了阿白反綁在身後的雙手,從包裡拿出一條黑色的窄絲帶,繞到後腦勺矇住他的雙眼,在腦後打了一個結。又拿出另一雙黑色短絲,用襪尖的位置對準他的鼻孔,把絲襪撐開罩住他口鼻,在耳側繫緊,讓絲襪纖維緊貼在他的人中和鼻翼上。阿白現在的視線完全歸零了——黑暗裡只隱約透出絲襪纖維的暗光反射。口腔被三雙新襪子重新堵死,鼻腔外面還罩了一層額外的絲襪過濾層。他每吸一口氣都要穿過淚雨那雙絲襪襪尖位置的纖維,再穿過他臉上罩著的這一層。所有進來的空氣都被她腳底的殘餘味道過濾了一遍。

淚雨把翻板重新合上。黑暗重新包裹了阿白,但翻板不是完全合死的——留了一條不到兩毫米的縫隙,透進來一絲法庭裡的日光燈光線。

“現在是十點十五。”淚雨的聲音從桌板上方傳下來,依然是那種平穩而專業的語調,但壓低了音量,“審判長還有十三分鐘回庭。這十三分鐘裡——我要你把龜頭上那隻已經被你的腺液浸透了的短襪摘下來,用舌頭弄溼它,然後把襪子重新套回你的龜頭上。”

阿白在黑暗裡把那條被前列腺液完全浸溼又幹涸成硬塊的短絲從龜頭上慢慢擼下來柱身。他雙手摸黑把襪子捧到鼻尖前面,襪尖上已經沾滿了自己微微發腥的前列腺液和乾涸後的鹽味,手指摸上去硬硬的——不是絲襪本身硬,是他自己的腺液幹了之後把纖維粘在了一起。他伸出舌頭開始用唾液重新潤溼襪尖,舌面上全是自己前列腺液微腥略鹹的味道混合著絲襪化纖本身的清冽感。

黑暗裡他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憑手指去尋找襪尖和襪口的區別。花了大概三分鐘才把襪尖舔到溼潤柔軟的程度,然後他握著陰莖,把襪尖從龜頭頂端

慢慢往下套,絲襪纖維溼潤地貼附在他冠狀溝上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要弓起來了——這個觸感太直接了,沒有任何手套膜、安全套或者其他任何隔離,就是絲襪直接套在他龜頭上,而且是被他自己的舌頭剛舔得溼透熱熱的絲襪。

“套好之後自己用手把柱身上的襪子擼平整。”淚雨的聲音傳來,“然後把手放回背後。審判長馬上回庭。”

十點二十八分,法槌再次敲響。庭審繼續。淚雨在接下來的將近四十分鐘裡傳問了新證人——對方恆遠地產的前財務部副經理。質證環節她站起來走動著提問,紅色的律師袍袖擺偶爾掃過擋板邊緣。每次她走到律師桌左前方擋板外側那個特定角度停下的時候,阿白就看到黑暗裡那雙隱形翻板又打開了一道縫,她的黑絲腳再一次探進他的空間。

這次她直接用腳趾捏住了他龜頭。不是隔著內褲,不是隔著西褲,是光腳穿著絲襪直接用腳趾夾住他龜頭上套著那隻溼絲襪的頭部。她站在桌外,用律師袍寬大的袖擺擋住擋板邊緣露出的極小空隙,庭審中的身體重心看似落在左腳上,實際上是右腳的腳趾在翻板內側精準地夾著阿白龜頭慢慢地捻,腳趾的捻動和她在質證環節裡步步緊逼的語速配合得天衣無縫。

證人在她逼問下開始改口。對方律師不停喊反對,淚雨用大腳趾和二腳趾把阿白龜頭夾緊,另一隻腳掌開始在他柱身上以極緩慢的速度踩下去——慢到阿白感覺自己陰莖上的血管都被一根一根碾過去。他咬著自己嘴裡三層襪子,黑暗矇眼中什麼都看不見,只有龜頭被淚雨腳趾夾著,柱身被她腳底踩著,耳膜裡全是她質問證人時冷冰冰的聲線——這種聲線就是剛才在公寓裡說“第三次寸止”時完全相同的語氣。

證人的防線開始崩潰。淚雨的腳趾在阿白龜頭上捻動速度也隨之加快,她用大腳趾在他繫帶位置碾了一下。阿白幾乎射了。就在他馬眼開始擴張的瞬間,淚雨的腳突然停住——她正在轉向審判長陳述質證意見,腳趾就那樣停在龜頭上壓著不動,不給他釋放的刺激也不放下來。阿白僵在黑暗裡大口喘氣,龜頭被她的腳趾死死壓著,輸精管已經在收縮中被強行掐斷。

這是第五次寸止。在法庭上。被腳趾。

“審判長,基於證人剛才的證言……”淚雨的聲音平穩而專業,腳趾在阿白龜頭上維持著恰好堵住射精的壓力,不多不少。她這樣壓了整整兩分鐘,等他射精反射完全消退之後才把腳收回去,收回去的時候還順便用腳尖勾了一下他冠狀溝下面最敏感的那條繫帶——不是刺激,只是提醒他:我隨時可以再來。

十一點三十五分,庭審進入了最後陳述階段。

淚雨坐下,將最後陳述的電子文檔翻開頁。然後她把一整條腿伸進桌下,兩隻腳全部脫了高跟鞋踩住阿白的陰莖。這次她沒有再分開操作,而是用兩隻黑絲腳把他整根陰莖連同睪丸一起包住——左腳的足弓墊在柱身下,右腳的腳底踩在柱身上面,兩隻腳合成一個完整的、嚴絲合縫的足穴。她開始用雙腿肌肉發力,以比前面幾次更慢、更重、更均勻的節奏上下踩動套弄。

阿白被蒙在絲襪後面的眼睛猛地睜大,眼球在黑暗裡震顫。這是足交——完整的、真正的、兩腳完全包裹住他整根陰莖的足交。她

兩隻腳的足弓在他柱身上下交替碾動,上下兩端夾裹著他整根性器,連睪丸都被黑絲腳底輕輕揉壓著。節奏全部落在她陳述語調的重音上,每一個法條的落點都伴隨著整根柱身被她的雙腳同時踩下再鬆開再踩下的過程。她腳底的薄繭隔著黑絲在他龜頭最敏感處刮過時,他甚至能感覺到繭子的細微紋理。

阿白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上頂。他已經從被動承受變成了主動用陰莖去迎合她腳底套弄的節奏。黑暗裡他聽到她的聲音平穩地向法庭作最後陳述,而他的龜頭正被她的雙腳穩穩踩著上下套弄,而這時他卻沒忍住的嬌喘了出來....

現在淚雨站在審判臺左側。她已經不是辯護律師了。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裡面是白襯衫,頭髮紮成低馬尾,臉上沒有化妝。她的雙手放在身前,左手握著右手腕,站姿端正。如果只看她的臉,沒人能猜到三天前她曾在這個法院的同一層樓裡,用腳趾夾著一個男人的龜頭在法庭辯論中做了六次寸止。

而阿白站在審判臺正前方的被告席上。他的手腕上戴著電子銬,腳踝上也是。獄警站在他身後不到半米的位置。他穿著一件橘色的拘留服,頭髮亂糟糟的,嘴唇上還有被絲襪堵了好幾個小時之後留下的乾裂痕跡。他的目光一直盯著淚雨的側臉,但她從頭到尾沒有看他。

“本案經最高人民法院複核,認定被告人阿白在江臨市中級人民法院庭審期間,於律師席下方藏匿,實施了嚴重擾亂法庭秩序、褻瀆司法尊嚴的行為。”審判長讀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尺子量過的,“該行為經庭審錄音錄像、法警現場檢查記錄、被告人供述及證人證言相互印證,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

審判長把判決書草稿翻到最後一頁,抬起眼睛看著阿白。

“被告人阿白,男,二十四歲。你的行為發生在法庭這一國家審判機關正在開庭審理民事案件的過程中,其性質不是普通的擾亂法庭秩序,而是對司法權威本身的侮辱。你在法庭內——在法官、書記員、對方當事人及其代理人在場的情況下——進行了持續將近兩個小時的猥褻行為。這不是一時衝動,不是偶然失足,是經過事先準備的。律師桌下的海綿墊、毛毯、礦泉水,這些不是臨時起意能準備的東西。”

阿白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三百零九條,嚴重擾亂法庭秩序,侮辱、誹謗、威脅司法工作人員,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罰金。你的行為符合該條的構成要件。”審判長頓了一下,“但本庭認為,你的行為已經超出了該條的常規適用範圍。你不是辱罵法官,不是毆打法警,你是把一個嚴肅的法庭變成了你實施性行為的場所。你在國家審判機關開庭審理案件的過程中,在法官的眼皮底下,進行了一場長達一百一十分鐘的性行為。這是對司法權威最極端的蔑視,其社會危害性已經遠遠超出了‘擾亂法庭秩序’四個字所能涵蓋的範圍。”

審判長把判決書推到臺前。

“經最高人民法院審判委員會討論決定,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三百零九條、第四十八條,判處被告人阿白癢刑 立即執行。”

阿白的膝蓋軟了一下。身後的獄警扶住了

他的手臂。

由本案原辯護人淚雨擔任執行人。執行方式為癢刑——即以持續、系統、不可抗拒的瘙癢刺激作為主要刑罰手段,直至死刑執行之日止。”

癢刑。這兩個字在法庭裡迴盪了一下,落在不同人的耳朵裡引發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執行場所:江臨市第一監獄特殊執行室。執行人淚雨,原系本案辯護律師。你在事發後主動向本院提交了自述材料並配合調查,本庭對你的行為不予追究刑事責任。但你身為律師,在法庭內實施了對被告人長達一百一十分鐘的猥褻行為,雖系被告人主動請求,你的行為仍然嚴重違反了律師職業道德和法庭紀律。本庭決定:吊銷你的律師執業證書,終身不得重新申請。同時,你被指定為本案癢刑執行人。拒絕執行的後果為——以共同犯罪論處,判處同等刑罰。接受執行人身份的,上述行政處罰即為你的全部責任。”

淚雨點了點頭。她的表情沒有變化,像在法庭上收到一份早就預料到的判決書。

“我接受。”

審判長把判決書推給書記員,拿起法槌。

“判決書全文將於今日下午送達各方。如不服本判決,可在十日內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請複議。現在閉庭。”

法槌落下的聲音和三天前開庭時一模一樣。

淚雨走出法院大門的時候,雨還在下。淚雨從包裡拿出那把黑色的長柄傘,撐開,踩著溼漉漉的臺階往下走。她走了三步,站在雨裡看了大概三十秒的手機屏幕。然後打開通訊錄,翻了很久,撥出了另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六聲,接通了。

“阿野,是我。判決下來了。他死緩。我是執行人。”淚雨的聲音平穩,但語速比平時慢了半拍,“我需要一個幫手。監獄那邊的執行室有醫療器械接口,你的康復師執照可以操作。錢我給你報。你願不願意?”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久到淚雨幾乎以為對方已經掛斷了。然後阿野的聲音響起來——依然是那種沙啞的、比別人低半度的尾音,但沒有了平時懶洋洋的笑意。

“我過來。”

江臨市第一監獄在城北,靠近繞城高速的出口。特殊執行室設在監獄醫療樓的地下室,和市三院精神科庫房的格局意外地相似——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盡頭的鐵門,鐵門後面是向下延伸的樓梯。但這裡更冷,更大,燈光更白。牆壁是裸露的水泥,地面是灰色環氧樹脂塗層,排水溝沿著牆角延伸。空氣裡有消毒水和水泥灰混合的味道。

執行室正中央是一面專門定製的束縛牆。那面牆不是平面,是略帶弧度的凹面,剛好可以嵌進一個成年男性的身體輪廓。牆面覆蓋著一層透氣的醫用硅膠軟墊,軟墊上打了密密麻麻的透氣孔。牆的五個部位裝有不鏽鋼束縛環——手腕兩個,腳踝兩個,腰部一個。環內側襯著硅膠軟墊,和甜漾那套束縛裝置的材質一模一樣,只是更大更重,鎖釦是監獄專用的電子密碼鎖。束縛牆前面是一張帶輪子的不鏽鋼器械臺,臺上空著,等著執行人來填滿。

阿白被帶進來的時候,身上還穿著那件橘色的拘留服。獄警把他推到束縛牆前面,解開電子銬,然後把他的胳膊和腿按進不鏽鋼環裡。環扣合上的時候發出四聲沉悶的咔嗒聲,電子密碼鎖的綠色指示燈跳成了紅色——已鎖定。腰部的不鏽鋼環從兩側合

攏,把他骨盆固定在牆面硅膠墊上。獄警用一把電工剪刀把他身上的拘留服從領口剪開,剝橘子皮一樣把整件衣服剝下來,然後是褲子、內褲、襪子。不到兩分鐘,阿白就被剝得一絲不掛,赤裸地嵌在那面硅膠牆面上,手腕腳踝被不鏽鋼環扣死,連彎腰都做不到。

“執行人什麼時候到?”獄警問旁邊的監控員。

“下午兩點。她要求執行前兩小時清空執行室,所有監控切換到醫療監控模式,除她和她指定的助手外,任何人不得進入監控室。”監控員翻了一下登記表,“衛生局那邊已經批了。她的執行人身份是最高法直接指定的,監獄只配合。”

獄警點了點頭,帶著人退出了執行室。鐵門關上之後,執行室裡只剩下新風系統的低鳴和遠程醫療監控儀每隔幾秒發出的滴聲。阿白被固定在束縛牆上,面朝水泥牆壁,背朝鐵門。他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感覺到牆壁硅膠墊貼在他胸口和小腹上冰涼的溫度,以及不鏽鋼束縛環扣在手腕上的重量。

他在黑暗裡等了將近兩個小時。在這兩個小時裡,他想了很多事情。他想了淚雨在法庭上最後一次看他的眼神,想了判決書上那些字,想了“癢刑”兩個字從審判長嘴裡說出來時的音調,想了淚雨點頭說“我接受”時沒有任何波動的臉。他知道她會來。她說過的話從來不算數——除了威脅。

下午兩點整,鐵門開了。

腳步聲——兩個人。淚雨走在前面,阿野跟在後面。淚雨停在了束縛牆和阿白之間不到一米的距離。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深灰色的醫用執行服——長袖、收腰、褲子寬鬆,腳上是一雙白色的橡膠底便鞋。頭髮盤成了髮髻,用一根黑色髮夾固定在腦後。沒有化妝,沒有戴任何首飾。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身份,任何人都會以為她是監獄醫療室的護士。

阿野站在器械臺旁邊。她換掉了那件墨綠色工裝夾克,穿的是一件灰色的同款執行服,亞麻色短髮被攏進一頂一次性手術帽裡,只露出兩道細長的眼尾。她把一個帆布袋放在器械臺上,拉開拉鍊——裡面整齊排列著各種無菌包裝的工具,每一件都貼著手寫標籤。

淚雨走到束縛牆正面——也就是阿白麵朝的那面水泥牆——站定。她看著阿白的眼睛,伸手把他嘴裡的堵嘴球摘了出來。那是一個醫用硅膠開口器,獄警固定束縛的時候塞進去的,為了防止受刑人在等待期間咬舌。球體從他嘴裡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根黏稠的唾液絲,滴在他的鎖骨上。

阿白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嘴唇顫抖著張合了好幾下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楚,但每一個字都咬著牙。

“你……你他媽把我害成這樣……都是你……是你把我藏桌底下的……是你說不會被發現的……”

淚雨沒有回答。她把硅膠開口器放在器械臺上,從阿野手裡接過一個不鏽鋼托盤。托盤裡擺著今天要用的第一批工具——一把硅膠軟毛舌刷,兩支不同頻率的振動檢測筆,一副乳膠手套,以及一雙剛從密封袋裡拆出來的肉色包芯絲短襪。

阿白繼續罵。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沙啞的嗓子每說一個字都像在撕砂紙。

“你有沒有聽到——全是你的錯!是你說不會被人看到的是你說安全的你現在把我弄到這裡來你就滿意了對不對?你他媽

就是個冷血的變態——”

淚雨把手裡的短絲襪團成球,在阿白說到“變態”的時候,塞進了他嘴裡。

不是一次性全塞,是分三次。先用兩根手指把襪尖推進口腔最深處壓住舌根,再用拇指把襪身團成球推過上顎,最後把襪口部分塞進他嘴唇和牙齒之間的頰溝,讓整個襪子嚴密地填滿口腔。肉色包芯絲短襪被唾液浸溼後會變成半透明的淺褐色,緊緊貼在口腔黏膜上,襪尖上殘留的化工清冽味在舌根處化開。

阿白髮出一聲變了調的嗚咽。但他還在掙扎,嘴唇翕動著試圖用舌頭頂出襪子。淚雨看了他一眼,從托盤裡拿起另一雙絲襪——黑色過膝絲襪,蕾絲襪口。她把絲襪橫向拉直,從阿白腦後繞過去,在他嘴外面打了一個結。結打得很有講究——剛好壓在第一雙絲襪的上方,把口腔內外的壓力差控制在一個讓他無法用舌頭頂出內層襪子、卻不會影響鼻呼吸的程度。

最後,她從器械臺上拿起第三條絲襪——黑色連褲絲襪,襪身展開之後像一面黑色的薄紗。她把絲襪從阿白頭頂套下去,襪筒裹住他整張臉,只露出鼻孔。雙層絲襪過濾之後,他能看到的只有模糊的黑灰色輪廓.....

“你的判決書上寫的是‘癢刑’。不是按摩,不是寸止,不是我之前做過的任何事。癢刑的核心是癢——持續的、系統的、不會中途讓你釋放的癢。陰莖會碰,但只在需要確認敏感度的時候碰。後庭也是同理。寸止不是主菜,是輔助手段。耳朵後面、腋窩、腰側、大腿內側、腳底,這些才是今天的主角。”

“耳後是你要命的點——你自己說過這話。”淚雨的筆尖沒有走動,只是穩穩地壓在那個指甲印上。高頻振動透過薄薄的皮膚傳到皮下神經末梢,阿白的笑聲從三層絲襪後面炸出來,變成一串失控的悶響。他不能像以前那樣躲了,束縛牆的鋼環把他的頭固定在一個幾乎不允許多餘轉動的角度,他只能被動承受耳後那塊超敏點被振動筆精準投放的刺激。

她數了三十秒,在這三十秒裡他的笑聲從爆裂漸漸變成近乎窒息的喘息。汗從他額頭滲出來,額頭上的汗滑進絲襪面罩纖維裡洇出兩灘深色。

阿白在她停下手的一瞬間把頭撞在束縛牆的硅膠墊上,唾液從絲襪堵嘴的縫隙裡滲出來洇溼下巴。他大口從鼻子裡吸氣,胸腔劇烈起伏。他在罵她,他自己能聽到自己喉嚨裡發出的模糊字音——你他媽的、該死、冷血、全是你害的——但三層襪子堵死之後這些字根本不成句,甚至連他親媽來了都聽不清。她不需要聽清。她甚至不需要知道他在說什麼。

“罵完了?”淚雨把振動筆放在托盤裡,重新戴好乳膠手套走到他身體右側。她把執行服袖子捲到手肘以上,露出前臂。阿白腰側那個被她在公寓裡用羽毛反覆畫過無數次十字的區域暴露在冷光下。乳膠手套的拇指和食指在他的肋骨最下緣找到那個幾乎肉眼不可見的舊標記,然後開始用極其緩慢而勻速的手法上下滑動。不是撓,不是振動,只是皮膚對皮膚的滑動摩擦——但速度太慢了,慢得能讓人清楚地感受到每一毫米指尖移動軌跡上的每一個感覺神經末梢被逐一激活。

阿白右側腰部上那片三角區開始劇烈抽動。他的手被束縛在鋼環裡拼命握拳又鬆開,握拳

又鬆開,指節白到骨節都透出皮膚。但他笑不出來——因為淚雨的手法不是觸發笑聲的頻率。她在用一種更折磨人的手段:持續施加剛好在笑聲閾值以下的癢感。這種癢不會讓他笑出來,卻會讓他的神經系統一直在“即將要笑”的臨界線上被反覆撥動;每一下指尖推移都推著他往那個臨界點靠近,但就是不推過去。

他晃著頭,用被蒙在黑絲裡的眼睛拼命去找她,但她的手法不受任何干擾。她移動了大概七分鐘,把他腰側那片小三角區的每一寸皮膚都用這個速度犁了一遍。在他終於快要習慣這種節奏的時候換成了輕觸式的指甲刮擦——只用指甲尖端在他腰側最敏感肋間肌附著處輕輕一劃,剛才七分鐘累積的全部敏感數據瞬間被引爆,他的笑聲比耳後那次更暴烈地從三層襪子裡炸出來,連束縛牆都跟著他劇烈掙扎的腳步輕輕顫動。

“腰側敏感區:緩慢推移閾值法加指尖刮擦組合,應答強度最高檔。心率一百四十三,血氧正常。”淚雨用指甲在他的腰側畫了一道紅印,直起身來。

阿白大口喘著氣,被淚水、汗水和嘴裡溢出的口水打溼的絲襪面罩貼在他臉上已經不太平整了。他隔著那層黑絲看著前方水泥牆上他看不到的淚雨,胸腔裡憋了一團從開庭到現在壓了太久的火——終於在他喘過一口氣之後藉著那層溼透的絲襪布料炸了出來。

“你他媽有種放我下來打一架——全是你害的!是你把我塞桌子底下的!是你說不會被發現!我他媽就不該聽你的!你這個賤人——”

淚雨剛好把硅膠軟毛舌刷從托盤裡拿起來,聽到這句“賤人”時她的動作並沒有停頓。她把舌刷的軟毛面貼住他的左側腋窩——那裡沒有毛髮覆蓋,皮膚薄而敏感——然後以一種極其緩慢、幾乎像在刷水彩般的手勢從腋窩中央向外貼著皮膚紋理擦拭。阿白整條左臂從肩膀到手腕都僵直了,束縛鋼環被他扯得發出沉悶的金屬震顫聲。

他的笑聲從指責變成了變調的慘叫,又從慘叫變成了語無倫次的悶哼。淚雨握刷的手沒有加快,反而更慢了——從腋窩中央延伸到腋前皺襞,再回到中央,再延伸到腋後皺襞。每一遍都剛好在他快要適應這個節奏的時候回到腋窩中央頂點的起始位置,讓他以為她會繼續往外側刷時突然殺了個回馬槍。軟刷反覆擦拭同一個位置,腋窩皮膚泛起了淡淡的紅斑。

“還是刷外側的時候反應更大。等汗幹了再換另一個。”她用刷子的木柄末端在他腋窩外上方點了個小小的三角標記,轉身去拿另一個托盤。

阿白懸在束縛牆上的腿抖得快要抽筋,腳尖在地面上踢蹬,但鋼環把他的腳踝固定在離地兩釐米的位置,他踢到的只有空氣。他的膝蓋一前一後痙攣式地屈伸,大腿內側肌肉繃出清晰的肌束輪廓。

淚雨走到他腳邊蹲下來。她把他左腳從鋼環裡解開了不到五秒——但在他還沒來得及蹬腿之前就用另一種更侷促的綁法把他腳踝固定了回去:一把從束縛牆底部夾具裡伸出來的腳趾分離夾,把五根腳趾各自套進五個硅膠分隔孔內拉到了最大打開角度。趾縫全部暴露,腳底朝外。右腳的固定緊跟其後。兩隻腳都被腳趾分離夾固定好後,他連蜷腳趾都做不到了。

阿白被塞死的嘴裡發出一連串抗議的悶聲。

淚雨什麼也沒說,她用那支振動筆換成三十赫茲、低頻段、專門針對腳趾縫敏感神經末梢的檔位,把筆尖塞進他左腳第三趾和第四趾之間那道縫。

阿白整個人彈了起來。腳趾縫被振動筆尖抵住之後,他大腿後側股二頭肌抽筋了,肌肉從大腿一直痙攣到臀。偏偏他腰被束縛住不能從牆上下來,只能懸在牆上蹬腿痙攣。他鼻腔裡擠出一聲又尖又悶的慘叫——是真正慘的慘叫,不是剛才那些帶火氣的謾罵。

淚雨數了十五秒,然後把筆尖換到右腳同一個趾縫,同樣低頻,同樣十五秒。阿白右腿抽得比左腿更劇烈。等她把筆移開的時候,他的兩隻腳已經從粉白變成了泛紅,趾縫之間被振動刮出了細密的硅膠壓痕。

接著她從器械臺上拿起另一雙肉色包芯絲短襪。她把短襪的襪尖套進一個裝滿了薄荷潤滑劑的針筒前端,推動活塞把潤滑劑打進襪尖纖維內部浸潤。然後把襪子從尖端往上捲成一個小團,襪口留在外面。她用另一隻沒戴手套的手拿起那把不鏽鋼膝跳反射叩診錘,用錘頭的窄端撐開他的肛門括約肌——他在錘頭冰冷的金屬剛接觸到那圈嫩肉時劇烈收緊了——她輕輕拍了一下他大腿外側讓他條件反射地鬆了一瞬,就這一瞬,她把那團溼冷的薄荷短絲襪推進了他後穴。

薄荷醇的涼意在前列腺位置蔓延開的時候阿白整個人都要瘋了。後庭裡塞了一雙絲襪——那雙絲襪的襪尖在薄荷潤滑劑裡泡透了,此刻正涼颼颼地貼在他腸壁靠近前列腺那一側;襪身團在直腸裡填滿了他整個盆腔後半程,襪口還露在外面半釐米。他懸在束縛牆上全身發抖,前面陰莖硬成紫紅——因為後庭絲襪塞入壓迫前列腺導致充血迴流受阻;後面塞著他自己都說不出感覺的涼透腸壁的薄荷絲襪團,龜頭上還套著那隻從開庭前就套上去、已經被他前列腺液浸透乾涸多次又被重新泡軟、現在正貼在他繫帶上的肉色短絲。他整個人從上到下沒有一個孔是空的。

淚雨站起來,把叩診錘扔進器械回收盤,走到他正面看著他臉上亂七八糟糊成一團的黑絲面罩。她伸出食指隔著絲襪點在他鼻尖上。

“現在我要正式開始寸止了。今天的寸止不是以讓你釋放為目的——是以測試你在後庭絲襪持續刺激下、前面還能承受多少次寸止為目標。釋放是今晚的最後一個環節。現在你要為我做到一件事:不要提前昏過去。阿野,把他的堵嘴解開一層。”

阿野從高腳凳上下來,把阿白嘴外面那條黑色過膝襪的結解開。外層絲襪鬆脫之後,他嘴裡的壓力驟然變小,被堵了兩個多小時的嘴唇終於能活動了,舌根底下那雙肉色短絲襪被唾液完全浸透,他用力頂了幾下把它頂到嘴唇邊緣。絲襪邊沿從他嘴裡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股口水,沿著下巴滴到胸口硅膠墊上,他咬著那隻溼透的襪子朝淚雨吼道:“你是不是神經病——你他媽放我下來!有種單挑!老子哪裡對不起你了!全是你害的!”

“還有力氣說話。”淚雨從阿野手裡接過那個她用來往襪子裡打薄荷潤滑劑的針筒——針栓已經推到底了,但針筒前端還有一點殘餘的透明潤滑劑。她把針筒前端塞進他還在罵的嘴角邊,把殘餘潤滑劑全數推進他舌根上,再把他剛吐出來那隻溼漉漉的短絲襪重

新塞回他嘴裡,又用新一層黑色長筒絲襪在他嘴外打了一個比剛才多繞一圈的結,拉緊。

薄荷潤滑劑的涼意從舌根蔓延到喉嚨,再從喉嚨內側涼到聲帶。阿白的罵聲被這股冰涼封在嗓子裡變成了悶悶的咕嚕聲,嘴裡的絲襪又被吸進了凝膠殘餘。淚雨在他陰莖的前端蹲下去,把那個套在他龜頭上、被他前列腺液浸透成半透明的肉色短絲襪從冠狀溝處往上推了一截,然後用手電筒檢查了一下龜頭顏色。“充血正常,沒發紺。開始記錄。”

她從器械臺上端過第三個不鏽鋼托盤。盤子裡是兩副全新乳膠檢查手套、一盒醫用棉籤、一把刻度尺和一個她公寓裡用過的那種龜頭責刺激器——透明亞克力罩子,軟硅膠刷頭,負壓和旋轉各三檔。外加一卷紙膠帶和一把鈍頭不鏽鋼剪刀。

“第一次寸止時間——下午兩點四十三分。”淚雨按了平板上的開始計時鍵,把刺激器的透明罩子套上阿白已經脹到發亮的龜頭。

低速檔。軟硅膠刷頭開始緩慢旋轉。潤滑是靠他龜頭上那隻短絲襪本身浸潤的前列腺液,沒有再加新的潤滑劑,所以刷頭隔著絲襪旋轉的時候摩擦力比平時更大。絲襪纖維在刷頭和龜頭之間充當了額外的摩擦層,這種觸感比直接用硅膠刷頭更澀更難受。阿白的悶叫從黑絲結後面傳出來,音調拔高了整整一個八度。淚雨盯著他睪丸的位置,在他提睪肌開始收縮的瞬間按了暫停。

掐根。

“第一次結束。間隔三十秒。”她鬆開了他的陰莖根部,用手指在他會陰部按了一下,感受後庭塞的絲襪團在前列腺後方輕微移動。“前列腺已經充血了。絲襪塞後庭加前面寸止,你的前列腺液被從後面往前擠壓,但前面又被堵住出不來——所以你現在的脹痛感是我之前給你做的任何一次寸止的兩倍以上。”

她看了一眼平板上的倒計時,在三十秒結束的瞬間重新啟動了刺激器。中速檔。阿白的腰猛然弓起,束縛腰環被他的腹肌繃得咯吱作響。絲襪在龜頭上被硅膠刷頭旋轉碾壓,後庭的薄荷絲襪同時壓迫前列腺——前後夾擊之下他在不到十五秒內就進入了第二次射精反射。淚雨掐根。

“第二次。間隔四十五秒。”

第三次是高速檔。套在龜頭上的短絲襪在這檔轉速下和刷頭的摩擦劇烈到幾乎可以聽到澀響,絲襪纖維被旋轉刷頭擰起細小的褶皺,在冠狀溝最敏感的脊狀突和繫帶附著處來回碾刮。阿白在堵嘴裡發出了今晚最長的一聲悶嚎——不是罵人,是純粹的生理性慘叫——在他的輸精管已經收縮到最後一截時再次中斷。掐根。

“第三次。”

淚雨把刺激器關掉放在托盤裡,用剪刀把他龜頭上那隻被擰出褶皺的短絲襪剪開一個口子,順著開口把整隻絲襪從龜頭上剝下來。絲襪被前列腺液和硅膠摩擦產生的熱量烘得發皺,抽下時還能看到一些極細微的纖維碎屑黏在他冠狀溝邊緣。她用棉籤沾了酒精小心清理掉碎屑,龜頭被三次寸止之後腫成了深紫紅,馬眼張成一個小洞,隨脈搏在搏動。她用指腹塗了一點修復凝膠在繫帶上——凝膠的涼意在極敏感期再次讓他抽搐——然後用一張無菌敷貼把整根陰莖貼覆好。

“下午三點二十一分,第四次寸止——改成手動。”淚雨把乳膠手套換了新的,取下無菌敷

貼,用左手拇指扣住冠狀溝那一圈倒鉤狀的凹陷,右手食指粘了一些薄荷潤滑劑塗在他左側會陰部,開始用指尖在會陰皮膚上極其緩慢地畫圈。手指離開後她換了另一隻穿著肉色絲襪的腳——她在執行間隙脫掉了那雙橡膠底便鞋,換上了一雙提前用恆溫箱加溫過的肉色包芯絲短襪——把他大腿內側往旁邊輕輕踢開,然後把腳底對準他陰莖根部踩了下去。

絲襪腳底和柱身的接觸面積比手指大得多,摩擦力也更均勻。她用腳底從下往上沿著會陰推過整根柱身,推到龜頭的時候用腳趾尖夾住龜頭根部輕輕擰了半圈。然後整隻腳又退回去,從會陰重新開始推。她的腳底以完全恆定的節奏推了大概七分鐘,阿白在她推到第五分鐘時第四次射精反射被掐在睪丸根部——不是用手掐,是用腳趾掐的。在他睪丸開始往上提的瞬間,大腳趾壓住了他的輸精管,其餘四趾同時夾住整根柱身鎖死,壓迫力度剛好堵住所有精液通道。她說了四個字:“第四次寸止。”

然後她把腳鬆開。阿白懸在牆上已經快要昏過去,但腦後的黑色絲襪結把他鼻腔以外的一切感官都拖回了這個水泥房間。淚雨的肉色絲襪腳停在他面前不到一拳的距離。她把腳尖抵在他鼻尖前,絲襪上混合著薄荷潤滑劑和微量前列腺液殘跡的氣味滲透進鼻腔。

“聞。”就像在公寓裡,就像第一次把他踩在地板上讓他舔腳時完全一樣的語調。

“腳底的味道熟悉嗎?”淚雨讓他吸了大概半分鐘,把腳從他鼻尖移開。她把肉色絲襪從腳上脫下來扔進醫療廢棄物桶,換了另一雙黑絲過膝襪穿上,把白色橡膠底便鞋套回腳上,轉向阿野:“今天下午五點第一輪停止。晚上八點開始第二輪。”阿野把平板放到支架上,過來幫她把器械臺上的工具回收進醫療廢物袋,用消毒溼巾擦拭束縛牆上的汗水。阿白懸在牆上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龜頭上的修復凝膠已經被體溫化成了透明光澤,陰莖還沒完全軟下去。他看著淚雨收拾器械的側影抽搐著嚥下嘴裡帶薄荷涼意的唾液。

晚上八點整,淚雨和阿野重新推開執行室鐵門的時候,阿白已經在束縛牆上掛了整整四個半小時——不算下午那輪的三小時,中間他短暫喝了兩次水,解了口塞,灌了一次腸把後庭絲襪排乾淨。然後新的絲襪又塞了回去。這次是阿野塞的,用的是淚雨昨天開庭穿的那雙黑色長筒絲襪,在薄荷潤滑劑裡泡透了才推進去。

淚雨走進來時手裡多了一個深灰色布袋——就是上回她帶去公寓裡那個沒有標籤的布袋,裡面還是那幾樣稜角分明的硬物。但這次她沒有把它們取出來放在器械臺上。她只是把布袋擱在高腳凳下面,看了一眼牆上的電子鐘。

“八點零三分。第二輪開始。”阿野把阿白身上下午鬆開的幾根輔助束縛帶重新扣緊,把他骨盆和膝關節最上面那兩個敏感點重新標記了一遍——用的是醫用記號筆,在皮膚上畫了四個紫色的小方框。兩處在膝蓋窩,兩處在大腿內側根部。下午第一輪的時候淚雨沒有碰大腿內側根部,留到了晚上。

淚雨站在器械臺前看了一眼平板上的數據——心率一百二十七,血氧百分之九十七,還行。“阿野,把他的口塞解開一層,黑絲面罩保留,我要跟他說話。

”阿野把阿白嘴外面那條黑色長筒絲襪的結鬆開,露出裡面已經被唾液泡成半透明的肉色短絲——這是他今天下午自己咬住的那隻。淚雨走過去,用指尖把那團肉色絲襪從他舌面上挑了挑,但沒完全挑出來。“你下午罵了我很多話。賤人、冷血、神經病、你把我害成這樣——還有沒有其他要補充的?”

阿白低垂著頭,被黑絲面罩裹住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的嘴唇先動了動,然後用沙啞得幾乎變調的聲音說:“我說錯什麼了?!全是你害的——是你把我塞桌子底下你先騙我說不會被發現——你他媽從頭到尾都在害我你他媽殺人犯!”他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水泥房間裡來回撞,撞到牆又彈回來。

“好。我聽到了。”淚雨把那隻肉色絲襪重新摁回他舌面上,把黑色長筒襪在他嘴外重新打結,比下午多繞了一圈。然後她把下午放在高腳凳下面那個深灰布袋拎過來,拉開拉鍊,取出裡面的東西放在器械臺上——硅膠軟管、導尿包、加壓袋,和那瓶沒有貼標籤的透明薄荷醇溶液。她撕開導尿包的無菌包裝,把醫用硅膠導管抽出來放在不鏽鋼托盤裡,戴上新手套,用塗滿潤滑劑的食指輕輕抬起他的陰莖。

“現在開始尿道刺激訓練。過程中不要憋氣,憋氣會加重尿道痙攣。”阿白透過黑絲面罩看著她在冷白燈光下半蹲在他兩腿之間,手套上沾滿了透明潤滑劑。導管圓鈍的硅膠頭抵住他尿道口,在潤滑劑的作用下慢慢撐開那圈括約肌——他仰起頭整個後背撞在硅膠牆面上,導管一寸一寸往裡推進,經過尿道海綿體到達尿道球部,再往前進入膜部尿道,停在前列腺尖。沒有完全插滿,只進了約十二釐米,剛剛好壓過他陰莖根部下方尿道最窄的那一截。

然後她把硅膠軟管接在導尿管外端,另一頭接上生理鹽水加壓袋,打開調節閥。袋高懸在器械架上,約在阿白骨盆上方一米不到的位置,水流利用重力緩緩注入膀胱。體溫的生理鹽水灌入讓他整個下腹部都開始發脹——那種脹法不是痛,是逐漸擴張的充盈感,混著導管壁在尿道里輕微移動的異物感。阿白咬死嘴裡的絲襪,控制不住地收縮盆底肌,每一次收縮都會把導管往外擠一點,然後又被淚雨用手指輕輕往裡推回原位。

“別擠。越擠越慢。越慢時間越長。”她的聲音平穩到幾乎是溫柔。

膀胱灌洗持續了大約二十分鐘。等淚雨把導管從尿道里拔出來時,阿白從軟管末端排出了淡黃色的尿液混著生理鹽水,排洩的失控感讓他被蒙在黑絲裡的眼睛紅了——不是哭,是羞恥到充血。她還用酒精棉把他馬眼周圍殘餘的潤滑劑擦拭乾淨,動作和擦一個人臉沒什麼區別。

然後阿野從他後穴裡把那雙泡滿了薄荷潤滑劑、已經被腸壁捂熱的黑色長筒絲襪用卵圓鉗夾了出來。絲襪從小腿段到襪尖依次被夾出,襪尖已經被腸液泡成了深黑泛濡色,上面沾著少量腸黏膜脫落的透明黏液。阿野把這條絲襪封進醫療廢物袋,抬手把另一個加壓袋掛上了器械架——這一袋是薄荷醇溶液,管子接在肛管末端。

阿白在看到那個袋子的瞬間,從喉嚨裡擠出了一聲自己都不記得叫過的求饒——他記不清自己是哭了還是沒哭。肛管滑進後穴之後薄荷醇的冰涼感直接兜頭澆在

腸壁黏膜上,比下午那團絲襪更涼更刺痛,內側兩條大腿根終於沒法再維持姿勢,被肌肉痙攣拉扯著在束縛鋼環裡拼命蹬動。阿野退後兩步舉起已經對準他的平板攝像頭,記錄下大腿內側那四塊紫色標記周圍的皮膚溫度和束帶掃過時的頻率。

“第二階段後庭薄荷灌洗完成。受刑人心率一百五十一,血壓略偏高,還在可接受範圍。”淚雨一邊說一邊戴上新一副手套。她在他的陰莖柱身上塗了一點點潤滑,然後把她那雙絲襪——今天腳上那雙黑絲過膝襪,剛從她小腿上脫下來的——套在了她右手上。她把手指頂進襪尖撐開絲襪,讓襪身緊貼她手指和掌心,在她的掌心外部又形成了一層摩擦面。然後把這隻裹著黑絲的手握在了阿白剛排完尿、敏感到極致的陰莖上。

“第五次寸止。用我自己的襪子。”淚雨握住他的龜頭開始緩慢擼動。黑絲的澀感不像肉色短絲那麼細膩,過膝襪更厚的天鵝絨織法使襪底在冠狀溝上刮過去時像軟毛刷包了一層砂紙。她前後只擼了大概五分鐘,阿白的睪丸收緊了四次,每次她都在那個臨界點掐住根部,然後在退化期結束時重新開始擼。第五次掐根之後龜頭已經腫到她需要換大一號的亞克力罩子才能套上刺激器。

阿白的耐力在這輪之後終於崩了。他不是不想繼續罵她,是沒有力氣了。剛才後庭薄荷灌洗時他強行繃緊的盆底肌在她絲襪手交結束之後再也撐不住,肛門括約肌失控地一收一縮,薄荷醇殘留還在腸壁微微泛涼意。他在她換套頭時用額頭撞了一下束縛牆硅膠面,叫聲從堵嘴黑絲後面傳出來是一聲嘶啞的、不成句的嗚咽。

淚雨暫停了動作。她取出了他嘴裡那團被唾液泡得不成形的肉色短絲,解開了黑絲堵嘴,讓他嘴部完全放鬆下來。阿白的嘴唇在自由之後抖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他眼眶裡全是積了一整天的淚——之前被他自己強行憋著不掉下來——現在順著臉頰往下淌。

“說不說?”淚雨低頭看他。

“……求你……不要再塞了……我嘴麻了……”他的聲音完全啞了,每個字都像被颳著喉嚨擠出來的。

淚雨看了他五秒。然後轉身,又拿起了一雙黑色短絲襪,疊好塞進他嘴裡。不是肉色的——她說的是“可以不用肉色的”,黑色的可以。黑短絲之後是新的黑長筒在外打結。保留黑絲面罩。他嘴裡沒有肉色絲襪了——她說過的,答應了。但嘴還是被塞死了。

午夜零時、第三輪寸止開始前,阿野遞過一個無菌托盤。阿白聽到淚雨冷冷的聲音從床頭傳來:“換新的——給他套三個。”

他的陰莖上現在套著三層絲襪。最內層是肉色包芯絲短絲,包裹龜頭,滴有少量薄荷潤滑劑;第二層是黑色連褲絲襪裁下的一段襪筒,從龜頭一直套到陰莖根部;第三層是肉色超薄絲襪裁下的整隻襪底,在最外面緊緊裹住整根柱身。三層絲襪全數被薄荷潤滑劑浸潤透頂,阿白低頭看到自己陰莖變成了一根泛著油光的肉色黑色交疊的棒狀物,看不到龜頭,看不到冠狀溝,看不到繫帶,看不到任何他以為還能認出來的部位——只是一根被絲襪裹死的性器。

淚雨的肉色絲襪腳在午夜零點二十分再次踩上這根被三層絲襪裹緊的陰莖。她用右腳腳底從會陰往龜頭方向平推,左

腳在不遠處踩住他的睪丸輕輕揉壓。腳底隔著三層絲襪和陰莖表面的摩擦係數完全不同——最外層是肉色超薄絲襪澀感最強那檔,中間是黑連褲絲襪的天鵝絨質地,最內層是包芯絲抵在繫帶上那種幾乎無感的細密觸感。三層同時在壓力作用下傳遞到神經末梢時,各自的痛癢信號被拆成三個互相錯開的反射——繫帶在被碾,冠狀溝在被揉,柱身在被打磨。阿白的大腦處理不了這些。他腳底套弄不到七十下,提睪肌就開始有節奏地收縮——但這次沒等淚雨主動掐根,他自己提前繃死了盆底肌,強行把射精憋了回去。

他在幫她寸止他自己。他在淚雨腳底下自己把即將出來的精液死死在輸精管裡堵住,因為他知道不堵她會更用力。

淚雨看到他的反映,收回踩他睪丸的左腳,站起來脫掉自己另一隻肉色絲襪。她把兩隻絲襪都用酒精消毒,然後赤著雙腳重新踩在他被三層絲襪裹住陰莖上——但這次不是踩,是用雙足足弓把它整個夾在中間,像夾一根細碾棍那樣前後滾碾。這是足交——但不是裸足足交,是她光腳夾著他被三層絲襪裹死的陰莖做足交。光腳皮膚與絲襪表面的摩擦係數和她穿著絲襪時完全不同,她的腳趾和足弓能更直接地找到他龜頭穿了三層之後仍然最敏感的冠狀溝位置。她用大腳趾準確按下去,隔著三層絲襪把龜頭壓變形,然後鬆開,再壓,再鬆開。阿白射不出來——三層絲襪把尿道口封死了一半以上,他在她腳趾第一下壓下來的時候已經開始射了——不是射出來,是堵在裡面——精液衝破輸精管到達尿道卻被絲襪層層吸走,三層絲襪從內到外先後被熱精和薄荷潤滑劑浸成淺白色、粘滑、完全貼合他龜頭形狀的鑄型。

“射了沒出來。”阿野讀完監控面板上的肌電圖。“第六次。堵住了。”

午夜兩點,淚雨把阿白從束縛牆上放了下來。嚴格來說是“暫時釋放”——她的最終環節需要在軟墊上完成,不是在牆上。手腕和腳踝上的不鏽鋼環被阿野用電子密碼解鎖,腰部束帶也鬆開了。但手指和腳趾仍被硅膠束縛套箍在一起,膝蓋和肘關節綁著醫用彈力繃帶,不讓關節打彎。

阿白被兩個女人從背後推倒在一張軟膠墊上。天知道她們什麼時候鋪的這張墊——他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清,嘴還被塞死,面罩下面的黑絲已經溼到半透明。他只能用膝蓋和額頭頂在軟墊上,維持著被擺成跪趴的姿勢,後穴第三次被塞進那雙泡了薄荷潤滑劑又冷藏過的黑絲襪。絲襪從肛門塞進去時腸壁還在痙攣——不是反抗,是已經條件反射到只要碰到絲襪纖維就開始收縮。

淚雨在他身後蹲下來。她把他陰莖上三層已經變成淺白色粘滑的絲襪鑄型一層一層剝掉。最外層肉色超薄絲襪幾乎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顏色,徹底被精液浸成了半透明的乳白。她把這層絲襪從他龜頭上抽下來的時候,他的尿道口和絲襪纖維之間拉出了一根由前列腺液、薄荷潤滑劑和微量精液混成的、又稠又韌的白絲。絲斷掉之後彈縮回他馬眼邊緣,掛在上面晃。

他跪趴著,陰莖硬成紫紅,龜頭上的三層絲襪模子被拆下來後,冠狀溝周圍那圈海綿體已經完全充血到看不出原來的形狀。他聽到淚雨往手套上擠潤滑劑的聲音,然後

是她的手指——戴著手套、塗滿冰冷潤滑劑的兩根手套指——探到他陰莖下面,輕輕托起了那根被六次寸止反堵到快要爆炸的性器。

“第七次——讓你射。全部出來。”

淚雨左手託著他龜頭,右手從根部往上拽,只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鬆緊適度的環,配合她自己左腳穿著黑絲襪的大腳趾——她脫了鞋,把黑絲腳尖抵進他陰莖下面會陰那個壓在軟墊上的位置,用趾腹隔著絲襪推揉他的前列腺。上下同時施力——上面的手加快到了眼花的速度,下面的腳趾隔著會陰和直腸壁反覆碾磨那團已經被薄荷灌洗過的前列腺。阿白全身肌肉在一瞬間完全僵住,然後骨盆往前猛地一衝,腰塌下去,精液從他整個盆底深處被引爆——不是第七次寸止,是第七次釋放。

精液打在她託著龜頭的手指上,白色的、量多到從虎口淌下去滴在黑絲襪上,又連續幾股濺在他的腹肌和她墊在他會陰下面的腳背上,滾燙的白和黑絲形成極端的反差。他射到後來跪趴不住,整個人側倒在軟墊上抽搐。陰莖還在搏動,每搏一下就往外吐一小口殘餘精液,吐了七八下才停。

但淚雨沒有停。

她在他剛射完不到二十秒的極度不應期裡,用那隻裹著黑色過膝絲襪的腳踩住了他仍在搏動的龜頭,腳跟壓在剛射完還硬著但龜頭表面已經進入超敏倒錯狀態的肉柱上,把絲襪足弓從他龜頭頂端碾到根部,再從根部碾回頂端。

阿白髮出一聲她自己都認不出的慘叫——不是爽,是射完之後根本不該再被碰,但他嘴裡塞死了絲襪,這聲慘叫被悶成了一聲極其淒厲的悶嚎。他弓在地上屁眼同時失禁般排出了那團被她當足墊塞回去的薄荷黑絲襪——絲襪滑出來時還拖出了一小攤被薄荷刺激出的腸液和殘餘潤滑劑,混在他腿間和軟墊上那攤擴張中的白色精池裡。

淚雨的腳沒有停。她在他不應期裡持續套弄,把龜頭冠周殘餘精液全部抹勻,然後在柱身處於半軟半硬充血未消的狀態時再次裹上三層新絲襪。最內層是她腳底脫下來的那雙剛踩了他整個不應期的黑絲過膝短襪,從足弓到足尖的位置直接被套上他的龜頭;第二層是肉色包芯絲短襪,從龜頭到根部壓死;第三層是黑色連褲絲襪襪筒,在根部紮緊。三層絲襪全是她剛才自己腳底脫下來的,溼漉漉帶著她腳汗和他自己剛射進去又被榨出來的精液混合物。

這一幕,對阿白而言是一種完全被摧毀的崩潰。她把他剛射過的陰莖裹上她自己的襪子在不應期裡繼續套弄榨精,讓他自己聽到從他自己的性器裡傳出液體被從海綿體裡擠出的滑膩聲。這聲音從他自己被黑絲塞死的耳朵管道旁邊經過。

他在軟墊上扭動著唯一還能動的頭,朝身後吼出今天最暴烈的一聲悶罵——透過三層堵嘴和兩層黑絲,咒罵依然穿透出來了。他罵的是她名字——不是外號,是真名——一遍一遍反覆罵。然後罵聲變調了,變調成一聲接著一聲含糊不清的哀求和求饒,從喉嚨裡啞到出不來聲。淚雨在他身後把腳底踩在他重新硬不起來的陰莖上,感受著那根器官在她足弓下抽搐式地吐出了最後一注稀薄到幾乎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把腳收回去,站起來。走到他頭前蹲下去,用沾滿精液、潤滑劑和她自己腳汗的黑絲襪右腳

踩在他的脖子上,把他側躺的頭輕輕踩正。然後她低下頭,湊近他被好幾層黑絲矇住的耳朵,聲音壓到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

“我一直都在。”

然後她站起來走到器械臺前面,視線沒有離開他,一面對阿野說:“搶救推車推過來。腎上腺素,兩支。”

阿白躺在地上,眼睛透過被淚水和汗浸溼的黑絲面罩看著天花板上慘白的燈光。他什麼都聽不清了。耳朵裡只剩自己越來越慢的心跳聲和陰莖最後一次搏動之後殘餘下來的不可控肌肉痙攣。他在窒息和精盡的臨界面上,嘴裡含著自己剛剛還在求她的那些話,和她那雙黑絲腳底的精液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