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心理反殺與魔女的落網(解謎篇)
作者:予惜
壹:午夜的掌聲與薛定諤的身份
“當——”
伴隨著最後一聲沉重悠長的十二點鐘聲在幽暗的展廳裡漸漸平息,整個空間陷入了一種異樣且令人窒息的死寂。
“啪、啪、啪……”
我氣定神閒地將戴著白手套的雙手舉到胸前,不緊不慢地鼓起掌來。清脆的擊掌聲在這空曠的展廳裡迴盪,徹底打破了之前的沉默。
“精彩絕倫的表演啊,冬華夫人!”我看著眼前這個因為被強光揭穿而身體微微發顫的黑色身影,由衷地讚歎道,“雖然從早會開始我就對今天的一切抱有懷疑,但確實沒想到,你們竟然敢把這個連環詭計做到如此瘋狂的程度。這出戏,簡直可以說是藝術品。”
我停下鼓掌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過,對答案的環節現在才剛剛開始吧。畢竟,在這層層疊疊的皮套和偽裝之下,你們現在的身份,依然還處於一種充滿懸念的迷人‘薛定諤狀態’。”
聽到我的挑釁,癱軟在門口的“冬華夫人”胸口劇烈地起伏了幾下。隔著那層厚重的黑色落式頭紗,傳出了她因為剛才過度緊張而略顯粗重的喘息聲。
然而,即便底褲已經被隱形墨水看穿,這位純血千金骨子裡的高傲卻依然不允許她輕易低頭。
“圭,可沒有那麼簡單。”她強撐著站直了身體,用那種屬於冬華夫人雍容華貴、卻又在語調裡透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惡劣與傲慢的聲線,冷冷地說道,“就算你用那種下三濫的陷阱證明了我去過展臺,那也說明不了什麼。大偵探,先猜猜我們此刻真正的‘中之人’位置吧。”
“樂意效勞。”
我微微欠身,胸有成竹地開始了我的側寫推理:“要完美地偽裝成家主冬華夫人,並在深夜把我傳喚到這個案發現場,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早會上的冬華夫人無疑是真的,這為你們提供了最完美的煙霧彈。但在這夜深人靜的午夜,敢於頂著家主的皮囊四處活動,甚至不惜親手用馬克筆玷汙家族視若珍寶的藝術藏品,只為了完成這出對我設下的考題……”
我盯著她那被黑色長手套包裹的手腕,語氣篤定:“這和身材無關,畢竟只要用上高級的皮物和填充物,體型完全可以偽造。但這關乎於膽識、性格和那份骨子裡的高傲。放眼整個洋館,除了你,誰還有這種肆意妄為的底氣?”
我繼續補上最後一刀:“而且,最關鍵的是你剛才那絕佳的臨場應變。在聽到情勢反轉、隱形墨水被揭曉的瞬間,你沒有像普通女僕那樣驚慌失措地求饒,而是立刻利用家主的絕對權威對我進行施壓,並毫不猶豫地試圖藉故離開展廳去銷燬證據。那種習慣於用權力碾壓規則的本能反應,我怕是晚開口幾秒,就要放你逃掉了~這,必定不是玲奈能達到的心理素質。我沒說錯吧,詩織大小姐?”
貳:阿基米德的試金石與心理反殺
“冬華夫人”冷哼了一聲,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但她那僵在原地的姿態已經說明了一切。
“詩織大小姐的身份確認了,但這個謎題的難點,其實是在於玲奈的位置。”我一邊說著,一邊在展廳裡緩緩踱步,目光在那個內部似乎存在巨大盲區的大理石雕像,以及一直跪在地上發抖的04號女僕之間來回掃視。
“是被深度拘束、藏在了那個內部中空的半身
雕塑裡面?還是就近在眼前,偽裝成了這個瑟瑟發抖的04號女僕?或者……她其實還安全地隱藏在洋館的某個暗處?從絕對的物理邏輯上看,這些可能性都是沒法完全排除的。”
說真的,我也沒100%的底氣去認定正確答案。不過,既然至少一位主謀已經落網了,那事情就好辦了。
我停下腳步,轉過頭,對著黑紗下的詩織露出了一個盡在掌控的微笑:“不過,你們卻在物理常識上,犯下了一個難以挽回的破綻。”
我言之鑿鑿地拋出了我的“科學理論”:
“當年阿基米德用密度差來判斷皇冠的真金與假冒。同樣的邏輯,如果那座沉重的大理石雕像內芯真的被掏空,並替換成了一個大活人,那麼不管你們怎麼計算配重,它的總體重量絕對是會產生偏差的。”
我伸出一根手指,不容置疑地指向那座被玷汙的雕像:“恰巧的是,我今天中午在搬運它去你的房間,以及下午協助搬運它回展臺時,都有親自上手感受過。我可以非常負責任地告訴你,重量是一模一樣的!沒有任何差別!”
我看著04號女僕,聲音陡然拔高:“所以我敢斷定,這個雕像從頭到尾只是一種吸引我注意力的障眼法,裡面根本沒有藏人!而藏在暗處更不可能,剛才04號在走廊裡慌張傳喚我,如果她不是深度的同夥,至少也是被你們威逼的幫兇了。所以……”
我大步流星地走向跪在地毯上的04號女僕,猛地一指:“排除所有的不可能之後,我的最終結論就是——這個04號的中之人,就是玲奈!”
我說著這個堪稱絕對的結論,腳步逼近了04號。而她只是瑟瑟發抖地縮在那裡,一點反抗的意思也沒有,彷彿已經認命了。
然而,就在我的手即將觸碰到04號女僕肩膀的瞬間。
一直沉默在一旁的“冬華夫人”,突然爆發出了一陣突兀至極的笑聲!那笑聲的內容充滿了少女的嘲弄與得意,但經過變聲器的處理,傳出來的卻依然是冬華夫人那雍容華貴、極具成熟韻味的嗓音。這種長輩的聲線與幼稚的嘲諷混合在一起,產生了一種荒謬絕倫的背德感。
“呵呵呵……圭,你這個結論,錯得也太離譜了吧!”“冬華夫人”隔著黑紗,笑得連肩膀都在顫抖,“按照你的邏輯,我們就這麼蠢,像兩條自投羅網的魚一樣,傻傻地呆在同一個房間裡等著你上門捕獵是吧?”
她用黑骨折扇指著我,用長輩的語調說著最嘲諷的話:“大偵探的物理常識也不過如此嘛。我允許你去搬一臺工業電子秤過來,把那個雕像好好稱一下再做決定~別急著抓錯人哦!”
隨著這番狂妄的嘲諷落下,展廳裡的空氣彷彿凝滯了兩秒。
一秒,兩秒。
隨後,“噗嗤”一聲。
我也跟著倏地笑了起來。起初只是低沉的輕笑,隨後笑聲越來越大,在這個幽暗的展廳裡迴盪著一種愉悅的、計謀得逞的惡劣感。
“Bingo~”
我轉過身,面對著笑聲戛然而止、突然意識到不對勁的詩織,好整以暇地攤開了雙手。
“你說的沒錯,我的大小姐。其實我的感覺也沒錯,下午搬運的時候,我能明顯感受到那座雕像變重了不少,而且是那種細微的、內部重心發生偏移的異常分量。”我看著她那瞬間僵硬的姿態,眼神變得極具侵略性,“所
以我從一開始,就完全無法排除裡面換了活體填充物的可能性。”
我逼近了一步,欣賞著獵物掉入陷阱後的錯愕:
“可是,詩織大小姐。從心理博弈的邏輯學來說,如果我剛才那個‘04號就是玲奈’的結論是錯誤的,如果我正大步走向你們設下的空城計陷阱……眼看著我這個大偵探就要一敗塗地了,你又何必要如此焦急地多嘴,甚至不惜破壞那份家主的沉穩來出聲阻攔我呢?”
“你剛才那句氣急敗壞的嘲諷,不恰恰證明了,我走向04號的這一步,踩中了你們真正的死穴嗎?嗯?”
我看著黑紗下那個徹底石化的絕美身影,毫不留情地落下最後的絕殺:
“看來今天我的運氣確實不錯呀。一道50%概率的盲猜題,就這樣被大小姐你的一句多嘴,給完美證實了~”
叄:曖昧的配重塊與大小姐的烏龍球
聽到我這番殺人誅心的邏輯拆解,剛才還端著家主威嚴的“冬華夫人”,身體猛地僵住了。
緊接著,在落針可聞的展廳裡,傳出了一聲氣急敗壞的跺腳聲。那雙原本充滿壓迫感的細跟高跟鞋重重地踩在地毯上,徹底踩碎了家主那份從容不迫的偽裝。
“可惡……”
厚重的黑色落式頭紗下,傳出了一聲滿含懊惱的嘆息。雖然依舊是冬華夫人那風韻十足的成熟嗓音,但語氣卻已經完全變成了那個輸了遊戲、氣急敗壞的詩織大小姐。她無可奈何地垂下了拿著黑骨折扇的手,聲音裡透著一股不甘心:
“玲奈醬,看來我們沒必要繼續演下去了。”
聽到這句話,原本一直跪在地毯上、扮演著驚恐狀態的04號女僕,瞬間停止了發抖。
她順理成章地改變了跪姿,雙腿交疊,用一種分外乖巧、甚至帶著點邀功意味的姿態坐在了地毯上。雖然從她頭殼的變聲器裡傳出來的依然是04號女僕那機械、冰冷的聲音,但語調和說話的習慣,已經徹底切換回了我們熟悉的那個甜美、軟糯的玲奈。
“哇!圭,你真的太厲害了!”
玲奈雙手捧著臉頰,語氣裡充滿了毫無保留的崇拜與興奮,“雕塑和女僕的‘交織狀態’,可是我們昨天晚上熬夜才想出來的終極計策呢!為了混淆你搬運時的肌肉記憶,我們甚至還特意往那個被掏空的雕像基座裡,分毫不差地加進去了用於迷惑的配重塊,剛好和我的體重一模一樣。結果沒想到……”
玲奈故作無辜地歪了歪戴著女僕kig的腦袋,看向一旁的“冬華夫人”:“沒想到讓詩織醬進了一個烏龍球~”
“切!”
聽到自家女僕的“背刺”,“冬華夫人”頗為不爽地扭過頭,冷哼了一聲,語氣裡滿是不服氣和懊惱:
“還不是圭那狗運好!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心理戰詐我,被他狠狠地擺了一道!早知道我就咬死不說話,相信我們佈置的配重塊,看你怎麼圓你那個破推理!哼!”
看著這位穿著高貴莊重的黑色絲絨長裙、戴著威嚴的黑紗,骨子裡卻像個輸了糖果的小女孩一樣賭氣撒嬌的純血千金,我忍不住發出了一陣愉悅的低笑。
這可真是世界上最絕妙的反差。
肆:失控的遙控器
既然底牌已經被我徹底掀翻,這場午夜的捉迷藏也迎來了它的最終結算。
“那……詩織醬,我們把鑰匙給出來吧~”玲奈用一種帶著些許羞澀、卻又難以掩飾期待的
語氣提議道。
隨即,兩人不約而同地伸手,從各自那厚重皮套外衣的貼身暗袋裡,摸索出了兩個只有半個手掌大小、閃爍著微弱紅光的微型操控面板。
“可好好接著了。”
詩織姿態傲嬌地將其中一個面板拋給了我,另一個則是玲奈恭敬地遞上來的。詩織隔著黑紗,用那屬於長輩的聲線說著充滿挑逗意味的話語:“我們全身上下那些該死的裝備,所有的電子鎖都是由它控制的。不過你可記著,對答案的環節還沒有結束呢,圭~”
我穩穩當當地接住了這兩個帶著她們體溫的小巧面板。
低下頭,我的目光在面板那些密密麻麻的按鍵上掃過。解鎖鍵被醒目地標記在正中央。然而,我的大拇指卻毫不猶豫地略過了那個按鍵,精準無誤、且充滿惡意地,同時按在了兩個面板側面那個標著紅色警告符的“暴走模式”啟動鍵上!
“咔噠。”
按鍵被按下的清脆聲響,在展廳裡顯得分外刺耳。
“嗡嗡嗡嗡嗡嗡——!!!!”
剎那間,一股堪比蜂群過境般的恐怖轟鳴聲,同時從“冬華夫人”和04號女僕的身體最深處炸裂開來!
“啊啊啊啊啊——!!!”
“嗚呃呃呃呃——!!!”
根本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兩聲徹底撕心裂肺、且被變聲器扭曲得不成人形的淒厲尖叫聲,同時在展廳裡轟然炸響!
剛才還站得筆直的“冬華夫人”瞬間猶如被抽去了脊樑骨,和地上的玲奈一起,雙雙癱軟在了冰冷的長絨地毯上。她們的身體猶如觸電般不可遏制地瘋狂痙攣、抽搐著。
即使隔著04號那層厚重的女僕制服,甚至是詩織身上那件做工考究的黑色絲絨暗紋長裙,我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在她們前後兩端的最深處,甚至是雙乳的凸起處,正因為內部玩具的極限暴走,而產生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高頻震動輪廓!
“嗚嗚……圭……不要……太深了……啊啊啊啊……”
看著這兩具在射燈下瘋狂扭動、毫無尊嚴可言的絕美軀體,我將那兩個遙控面板隨手塞進西裝馬甲的口袋裡,慢條斯理地走到她們面前,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幅絕景。
“真是兩個口是心非的丫頭啊。”
我用一種看似溫柔、實則惡劣至極的語調,玩味地調侃道:“費盡心機設下這麼大的局,難道就是為了讓我看你們賭氣嗎?還是說……一定要我親手按下這個懲罰鍵,你們才會覺得最有快感?莫非,在你們那高傲清純的偽裝下,內心其實一直都在迫不及待地渴望著這種被徹底看穿後的究極釋放~”
這場足以將理智徹底燒成灰燼的高頻極限高潮,足足持續了兩分鐘。
直到地毯上的兩具軀體已經完全被汗水浸透,那些下流的求饒聲也逐漸變成了破碎的嗚咽,我才大發慈悲地按下了停止鍵。
展廳裡終於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她們兩人瘋狂起伏的胸口,以及急促、黏膩的喘息聲。
我緩緩蹲下身子,目光充滿貪婪地在這兩位“戰利品”身上來回流轉,最後用一種溫柔到了骨子裡的嗓音輕聲說道:
“好了,兩位公主。遊戲結束,是時候迴歸你們的本體了。”我將手指輕輕放在了面板的中央,“也讓我好好看看,在這些層層疊疊的厚重皮囊和高貴偽裝之下……你們的‘填充物’,究竟已經被折騰成了一副怎樣淫蕩的模樣呢~”
“咔噠。”
我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全局解鎖按鈕。
緊接著,在這幽暗的展廳裡,一連串清脆、層疊、如同精密齒輪咬合般悅耳的機械解鎖聲,從她們兩人身上的各個關節、鎖釦處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咔嚓……嘶啦……”
聽著這如同剝開絕世珍寶外殼般的聲音,我面具下的眼神變得愈發狂熱。
看來,這場瘋狂假期裡今晚真正刺激的部分……才剛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