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白濁的循環與裱花袋的極樂

第十二章:白濁的循環與裱花袋的極樂

作者:予惜

壹:詭異的豐滿與失聯的女僕

安頓好早已化作一灘春水的詩織大小姐,我緩緩站起身,將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投向了從剛才起就一直跪在展廳地毯上、瑟瑟發抖的04號女僕。

“接下來,就該輪到你了,我的共犯小姐。”

我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到她面前,並沒有像剛才對待詩織那樣直接粗暴地撕裂皮囊,而是像在拆解一件異常精緻的洋娃娃般,開始一點點褪去她身上那套代表著日常與順從的女僕Kigurumi裝扮。

我嫻熟地解開了她背後那個巨大的白色蝴蝶結,將那件做工考究的黑色蕾絲連衣長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接著,摘下她頭頂那帶有精緻雙層花邊的蕾絲髮箍;最後,脫下她腳上那雙圓頭黑色小皮鞋,並將那雙緊緊包裹著她雙腿的薄款黑絲襪一點點褪去。

很快,那些繁複的布料被徹底剝離,只留下那具極度優美的身軀,以及那顆標誌性的、帶著甜美微笑的棕發女僕Kigurumi頭殼。

然而,作為一名對她們瞭如指掌的“大偵探”,當這具軀體完全展現在射燈下時,我立刻憑藉著絕佳的觀察力,察覺到了內層異常強烈的違和感。

雖然這具身軀的比例依然堪稱完美,但很明顯,她此刻的體態,要比玲奈真實的本體稍微“豐滿”了那麼一圈。

我起初以為這只是那層緊緊包裹著她的肉色加厚Zentai的功勞。但當我緩緩蹲下身,湊近她那被Zentai死死包覆的下體處時,一陣莫名的詭異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

“嗡……嗡嗡……嗡……”

那是沉悶異常、被多重材質重重包裹後依然能透出來的馬達震動聲。這震動聲時強時弱,彷彿在遵循著某種極度變態的頻率在運轉。

更讓我感到觸目驚心的是,在她襠部那條隱秘之極的微型拉鍊縫隙中,竟然探出了一根極細、極軟的透明呼吸管!

此刻,這根只有手指粗細的呼吸管,正隨著玲奈極度急促、甚至可以說是狂暴的呼吸頻率,在空氣中頻率驚人地抽動著。那瘋狂抽搐的管壁,真切地向我反映著——此刻隱藏在這具皮囊最深處的中之人,正處於一個何等缺氧、何等絕望的地獄環境中!

“看來,之前在走廊裡叫我來展廳時,那驚慌卻依然甜美的聲音,也只不過是一種相當高明的假象罷了。竟然連我也差點被騙過去,以為你除了穿上女僕裝之外一切如常呢。”我冷笑著搖了搖頭。

我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頑劣地在她那被肉色Zentai包裹的大腿和腰側輕輕捏了一把。

“吧唧……咕嘰……”

隨著我的揉捏,這充滿壓力的內層,竟然發出了一種莫可名狀、黏糊得過分的擠壓聲響!那種觸感和聲音,絕對不是普通的汗水能夠造成的。那彷彿是一種遠比體液還要粘稠得多的未知液體,正充斥著她最內層的每一個縫隙,成為了這具軀體最內層的主體。

這究竟是什麼變態的構造?

帶著這份強烈的好奇心,我雙手捧住了那顆棕發女僕Kigurumi頭殼的下頜,摸到了隱藏在頸部的金屬卡扣。

“咔噠”一聲,頭殼被我順利地向上拔起,脫離了她的身體。

然而,頭殼之下的景象,卻讓我猛地一怔。

與詩織那種以假亂真的仿真硅膠人臉不同,玲奈的頭殼下面,並沒有露出她的真容

,也沒有露出那種在眼部和口部開了透氣窗的常規Zentai。

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一顆被極度厚實的肉色Zentai完全封死的、甚至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的“無面頭顱”!沒有開臉窗,沒有眼洞,連嘴部的輪廓都被徹底抹平。

我猛地反應過來,拿起手中的女僕頭殼仔細端詳。

原來如此!那細微之極的針孔攝像頭和收音麥克風,竟然被她巧奪天工地嵌入了這顆二次元頭殼那巨大的眼片邊緣和側面的接縫處!而那些收集到的視聽信號,則是通過頸部的觸點傳輸進內部的。

這就意味著,隨著我剛才拔下頭殼的動作,玲奈不僅失去了這層偽裝,更是瞬間陷入了目不能視、徹底失去聽覺,甚至連聲音都無法發出的絕對感官剝奪狀態!

看著眼前這具如同待宰羔羊般、陷入了絕對黑暗與死寂的肉色女僕玩偶,我注意到,在緊貼著她側腰和脖頸處的Zentai下方,隱約埋藏著幾根細小管線帶來的凸起。而在此刻,這些管線似乎正在不知疲倦地、以一種詭異的律動抽取和轉運著那些濃稠得化不開的液體。

這些液體是從哪裡來的?又被轉運到了哪裡去?這具皮囊之下,到底藏著怎樣一個瘋狂的循環系統?

就在我準備繼續這瘋狂的解密時,被我放在地毯上的那顆女僕頭殼,其內置的揚聲器突然亮起了一絲微光。

緊接著,頭殼裡傳出了玲奈的語音。那聲音嬌柔入骨,還刻意之至地配合著她平時那種怯生生的語調,軟糯地向我撒著嬌:

“圭前輩……怎麼突然什麼也看不到了,什麼也聽不到了?好黑呀……趕快把我解開吧~”

聽著從這顆滾落在地的空蕩頭殼裡傳出的甜美求饒聲,再看著眼前這具陷入了絕對封閉、正在不知名粘稠液體中痛苦掙扎的肉色無面玩偶……

這種機械剝離的冰冷感,與極度情色的反差萌交織在一起,哪怕明知道這只是她設定好的程序,也依然讓我這個大魔王感到了一陣難以抑制的興奮與心動。

“如你所願,我的小母狗。”我盯著她起伏的胸口,輕聲低語。

貳:純白聖潔的幻象與奶泡般的真相

我沒有理會地毯上那顆還在用甜美語音撒嬌的女僕頭殼,雙手分毫不差地摸到了玲奈背後那層加厚肉色Zentai的隱形拉鍊。

“嘶啦——”

伴隨著布料撕裂般的輕響,我從背後一把扯開了這層厚重的偽裝。

緊接著,映入眼簾的景象讓我微微眯起了眼睛。在這層代表著人體肌膚顏色的外殼之下,竟然是一件純白色的全包膠衣。

這件膠衣沒有任何開口,連最基礎的呼吸孔都沒有留下,它死死地貼合著玲奈那因為長期拘束而微微顫抖的曼妙曲線。在展廳昏暗的射燈下,這層純白色的乳膠泛著一種透著一股妖異、甚至可以說是不可侵犯的聖潔光澤。它似乎是想用這抹純淨的白色,將內部正在發生的一切骯髒與下流徹底掩蓋起來,粉飾成一副聖潔無暇、高嶺之花的虛偽模樣。

然而,這副“聖潔”的幻象,在殘酷的物理證據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在這層緊繃的純白膠衣之下,我能歷歷在目地看到複數條管線的錯綜軌跡。它們像是一條條寄生在純潔軀體上的機械血管,從下體一路蔓延至腰間和頸部。

更令人感到頭皮發麻的,是這層純白膠衣下傳出的聲音

。那絕對不是普通的玩具震動聲,而是一種壓抑的、黏膩,介於“高頻抽吸”與“瘋狂抽插”之間的週期性律動聲!

“吧唧……咕嚕……吧唧……”

伴隨著這種令人浮想聯翩的機械律動,空氣中反常地飄出了一絲馥郁的香甜氣息。這股味道不像詩織那樣充滿了汗水與荷爾蒙的發酵,反而像是一股濃厚的奶香。就彷彿這一天一夜的極限束縛,不僅沒有讓她腐敗,反而將她當成了一個極度密閉的發酵罐,釀造出了這種獨一無二、甜膩到令人髮指的香氣。

這所有的證據都在向我肆無忌憚地明示著:這層純白的聖潔之下,死死束縛著的是一個絕對的受虐狂M女僕!她用盡了自己所有的智慧,親手將自己裝進了這具她最引以為傲、也最變態的終極牢籠裡。

雖然在心底裡,有那麼一絲想要保留這副看似純潔幻象的惡趣味念頭,但我隨即毫不猶豫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這層純白色膠衣後頸處的拉鍊。

“那就讓我看看,這層白色的畫皮下面,到底藏著怎樣一番光景吧。”

“嘶啦——!!!”

從我拉開拉鍊的那一瞬起,一股狂暴的感官刺激便毫不留情地向我襲來!隨著純白膠衣的向兩側翻卷,裡面的光景,簡直堪稱是從天堂直接墜入地獄級別的終極墮落!

第一眼看過去,隱約能看出裡面似乎又是一層膠衣。它整體呈現出一種深重的乳白色,但在邊緣和起伏的褶皺處,卻夾雜著一絲微弱的黃褐色,就像是一杯被徹底攪亂、只剩下醇厚奶泡的拿鐵咖啡。而那股撲鼻而來的奶香味,也在此刻濃烈到了極致,完全契合了這種視覺上的錯覺。

“不對!不對!”

我猛地湊近了一步,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的震撼。

那最內層根本不是什麼乳白色的膠衣,而是一件完全透明的全包膠衣!

之所以會呈現出那種猶如拿鐵奶泡般的視覺效果,是因為這層透明膠衣的內側,已經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被一種乳白色的黏稠液體所浸透、填滿了!那些液體夾雜著她本人的體液與微微發酵的汗水,在逼仄的密閉空間裡翻滾,將玲奈那原本白皙誘人的真實人形,都模糊成了一團在白濁中痛苦掙扎的肉塊。

這是第一道衝擊。

緊接著映入眼簾的,是這套機械牢籠真正的核心——蠻橫地貫穿著她身體的三根白色電動假陽具!

和普通的玩具截然不同,這三根粗大的白色巨物,是直接從這層透明膠衣的內套中深深沒入她的身體,並且此刻正處於癲狂的工作狀態。在電機微弱的轟鳴聲中,它們正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頻率,在透明膠衣的包裹下進行著極深的抽插與旋轉。

一根無情地撐開了她的口腔,直達咽喉深處,隨著抽動將她嘴部的透明膠衣內套扯出一個個淫蕩的形狀;一根深深沒入她泥濘的小穴,每一次搗弄都擠壓出令人牙酸的黏膩水聲;而最後一根則野蠻地貫穿了她背後的菊穴,無情地開拓著那片禁忌之地。

在她的襠部,一個細緻入微的微型分流閥赫然顯現。從這裡導出了三根充滿了乳白色液體的細小管線:一根就近,直接導入了前方小穴處的那根假陽具底座;一根在她的腰部緊緊纏繞了小半圈,肆無忌憚地導入了後庭;而另外一根最長的,則沿著她優美的側腰曲線,經由頸部的束縛圈,直直地導向了

口部那根將她嘴巴徹底塞滿的陽具之中。

而最讓我感到不可議、也最極具視覺背德感的,是這件透明膠衣表面的異樣。

從那三個被粗大陽具強行撐開的洞口邊緣,正徐徐地向外滲出黏滯的濁液。在長達一整天的極限包裹下,以及她作為“04號女僕”四處走動、彎腰清掃的日常動作反覆擠壓和抹勻下,這些從內部不斷外溢的液體,已經將這件透明膠衣的外層薄薄地包覆了一層!

它們像是一層永遠無法乾涸的汙垢,讓這件原本該是乾爽、透徹的透明膠衣,在射燈下散發出一種極度滑膩、完全不屬於它的詭異反光。

看著這副被內外的白濁徹底包裹、在瘋狂抽插中無力痙攣的絕景,我作為大魔王的呼吸,也終於在此刻變得粗重起來。

叄:暴走的精液循環與乾癟的裱花袋

看著眼前這具在白濁中沉淪、被三根粗大陽具無情貫穿的透明膠衣軀體,我從西裝馬甲的口袋裡,慢條斯理地掏出了剛才繳獲的、屬於玲奈的那個微型控制器。

我的目光在面板上掃過,最終鎖定在那個最上方、帶著極度危險意味的紅色按鈕上。

“讓我看看,這套精密的機械,到底能瘋狂到什麼地步吧。”

我嘴角勾起一抹大魔王的冷笑,大拇指毫不猶豫地重重按下。

“滴——轟嗡嗡嗡嗡!!!”

就在按鍵按下的瞬間,剛才那原本只是沉悶的抽吸與抽插聲,驟然間化作了狂亂、甚至讓人耳膜發麻的高頻馬達轟鳴聲!

那三根死死釘在玲奈體內的白色電動假陽具,同時開啟了終極的“釋放模式”。它們就像是失控的高壓泵一般,將儲存在夾層內部的那些散發著香甜奶味的黏稠液體,以一種極度野蠻、極度粗暴的速度和力度,瘋狂地噴射進玲奈那被強行撐開的三處最深處!

“嗚嗚嗚嗚嗚——!!!”

伴隨著這種遠超人類生理極限的強行灌注與體內三穴的強制釋放,隔著那層密不透風的透明膠衣和倒模,玲奈發出了一陣慘痛、甚至已經完全變調的撕心裂肺的悲鳴。她的身體如同極重度癲癇發作一般,在地毯上歇斯底里、毫無尊嚴地劇烈顫抖著、抽搐著。

這一輪排山倒海、毫無間斷的“體內中出”,帶來了驚人的溢出效應。

大量的乳白色濁液根本來不及被那具軀體吞嚥,順著那三根假陽具的底座、以及透明膠衣外壁的縫隙,如同破裂的泉眼般瘋狂地滲出、湧出,大股大股地滴落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

而在這一刻,空氣中的氣味也迎來了最墮落的發酵。那股極度醇厚、甜膩的奶香味中,無可救藥地混雜著被封閉了一天一夜的酸澀汗水味、極度濃烈的雌性荷爾蒙氣息,甚至因為剛才那突破極限的刺激,還夾雜著一絲細若遊絲、卻又辛辣的失禁尿騷味。

看著這副淫靡到了極點、也瘋狂到了極點的畫面,作為大偵探的我,大腦迅速運轉,終於將這套變態裝置的最後一塊拼圖完美地拼湊在了一起。

“原來如此……這簡直是天才般的受虐設計。”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歎。

我完全看懂了這套“精液循環系統”的恐怖機制:那三根假陽具被巧妙地安置在透明膠衣的內套之中,前端通過考究的單向閥與最內層的本體直連。在遊戲開始前,那裡面被預先注入了大量散發著奶香味的香甜人造精液。

當假陽具的

傳感器檢測到佩戴者即將高潮,或者到達設定的固定間隔,亦或是像剛才那樣被我手動操控時,它們就會惟妙惟肖地模擬射精的動作,將那些黏稠的奶香液體瘋狂噴射進她的體內。

而最絕望的一環在於——當儲液倉裡的液體不足時,那些隱蔽在側腰和頸部的管線就會啟動,如同抽水機一般,直接從這件透明膠衣的最內層抽取液體來進行補充!

要知道,那最內層的液體,早就不是單純的人造精液了。那裡面混合著玲奈一整天流下的汗水、痛苦與極樂交織的體液、失禁的尿液,以及之前噴射進去的奶液。這就意味著,她不僅要被強制灌滿,還要被強制抽乾,然後再被灌入那些混合了自己所有排洩物與體液的汙濁混合物!

生生不息,無限循環。這是一個真正的、由她親手為自己打造的無間地獄。

“我想,即便是你這個絕對的M女僕,也該被這套裝置折磨夠了吧。”

我看著地毯上那具已經開始翻白眼、只剩下生理性抽搐的嬌軀,決定是時候打破這個死循環了。

我轉身走向洋館一樓的儲藏室,很快便拿回了一張碩大無比、平時用來密封大型藝術品防潮的透明密封袋。

我兇狠地拉開袋口,將那渾身沾滿白濁與黏液的玲奈,像裝一件報廢的硅膠玩具一樣,連同那些管線一起,硬生生地塞進了密封袋裡。

隨後,我壞心地,再一次在控制器上按下了那個“暴走無間隔模式”。

“嗡嗡嗡——”

就在電機再次發出狂怒咆哮的瞬間,被我丟在不遠處地毯上的那顆女僕頭殼,其內置的揚聲器裡分外應景地傳遞出了斷斷續續的語音:

“圭前輩……母狗……母狗要被玩壞了~啊!好爽!要被白濁塞滿了……”

聽著這極具反差萌的淫靡音聲,我隔著那層巨大的透明密封袋,一把攥住了連接著她口腔的那根粗大陽具,毫不留情地猛地向外一拔!

“啵——!!!”

伴隨著一聲響亮得刺耳、令人頭皮發麻的巨大氣密拔出聲,口部的陽具脫離了單向閥。然而,處於暴走模式的陽具並沒有停止工作,它依然在瘋狂地向外噴射著那股混合著奶香的濁液,瞬間將密封袋的內壁染上了一層濃重的白濁!

“嗚啊啊啊——”玲奈的身體因為這極度空虛的拔出感,在袋子裡迎來了又一次極樂般的反弓抽搐。

我沒有絲毫的停頓,隨即將魔爪伸向了她背後的菊穴。

“啵——!!!”

最後,是那泥濘不堪的小穴。

“啵——!!!”

每一次伴隨著“啵”的巨響拔出陽具,都給玲奈帶來一種彷彿靈魂被抽離般的極樂與痛苦。她在密封袋裡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瘋狂打挺。

由於這三處橫蠻的拔出,那套完美的“精液循環系統”被我徹底打破了。失去閉環的管線和玩具,只能瘋狂地抽取透明膠衣內層剩餘的所有液體,並將其像壞掉的噴泉一樣,肆無忌憚地全部噴射進了這個巨大的密封袋之中。

僅僅幾分鐘的時間,密封袋裡就已經積聚了一大灘散發著濃郁奶油甜香與體液腥味的渾濁液體。

而此刻浸沒在其中的玲奈本體,呈現出了一幅堪稱藝術級淫靡的畫面:因為內層的液體被徹底抽乾,那件原本緊繃的透明膠衣失去了所有的支撐,軟塌塌地緊貼在她的肌膚上。

那一幕,簡直就像是一個被徹底擠光了內

部所有奶油的、乾癟發皺的劣質裱花袋。

然而,這個被榨乾了的“裱花袋”,此刻卻莫大的諷刺、色氣滿溢地,完完全全浸泡在它自己剛剛被強迫“生產”出來的那一大灘甜膩的白濁奶油之中。

肆:掏空的靈魂與冰山臉的終極反差沉淪

“嗤——哧嚕……”

直到那三根被拔出的假陽具終於發出了抽取空氣的空轉聲,再也無法從那乾癟的“裱花袋”裡榨出哪怕一滴白濁時,我才悠然按下了控制器上的停止鍵。

狂暴的馬達聲戛然而止。展廳裡瞬間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密封袋裡玲奈那微弱、破碎的喘息聲,以及空氣中那股濃烈、甜膩得化不開的奶油香氣。

透過那層已經因為失去液體支撐而軟塌塌貼在身上的透明膠衣,我終於徹底看清了最內層玲奈的本體狀態。

她的嘴部被一個細巧的呼吸過濾裝置死死扣住,大半張臉都被一個極薄、死死貼合著面部輪廓的特製VR頭顯所覆蓋。而在她的耳朵裡,還深埋著一對無線降噪耳機。這套毫無死角的感官剝奪設備,將她整整一天一夜徹底鎖死在了只有虛假視聽和無盡水聲的幽閉地獄裡。

而那具原本嬌嫩白皙的少女身軀,因為長時間浸泡在汗水和人造精液中,此刻佈滿了分外刺眼的紅印,肌膚更是被泡得發皺。

“辛苦了,我的公主。”

我眼底的狂熱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邃的溫柔與憐愛。

我緩緩拉開了透明密封袋的拉鍊,伸手摸到了那件透明膠衣最內層的隱形拉鍊。伴隨著溫柔的“嘶啦”聲,這處於白濁風暴最中心、被折磨了整整二十四個小時的小女僕,終於被我從這重重疊疊的無間地獄中徹底解救了出來。

她渾身上下都沾滿了那散發著奶香的白濁乳液,像是一個剛剛從繭裡羽化、卻又因為耗盡了力氣而奄奄一息的溼潤蝴蝶。

我柔聲將她抱進懷裡,動作小心翼翼地替她摘下了那個緊貼的微型VR頭顯、深埋的無線耳機,最後解開了那個勒出紅印的呼吸裝置。

“呼啊……”

失去所有束縛的瞬間,玲奈猛地倒抽了一大口新鮮空氣。她那張被折磨得幾乎扭曲的絕美臉龐終於暴露在空氣中。雖然她的嘴角依然掛著那楚楚動人的甜美笑容,但那雙往日裡總是閃爍著狡黠光芒的漂亮眼眸,此刻卻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顯得空洞而迷離,彷彿連靈魂都被剛才那場極致的白濁風暴徹底掏空了。

“圭前輩……”

玲奈將那滿是黏液的滾燙臉頰無力地貼在我的胸口,用那種彷彿隨時會碎掉的顫抖聲線,痴迷地喃喃自語:“太棒了……雖然真的有點過分了……不過,也太刺激了……剛才那一瞬間,玲奈感覺……像是被圭前輩送去了另一個世界一樣呢……”

聽著這句充滿了極致沉淪與絕對依賴的告白,我心頭一軟。我用戴著白手套的手輕柔地撫摸著她那被汗水溼透的棕色長髮,像哄小貓一樣輕聲安慰道:“好了,玲奈乖。玩得也太過火了,真不敢相信這麼變態的牢籠竟然是你自己的主意呢。看來……以後家裡的‘遊戲設計’,你也務必要多多參與呀。”

“嗯……”玲奈柔順地蹭了蹭我的手心,發出了一聲心滿意足的嬌哼。

然而,就在我低頭替她整理臉頰上那黏膩的亂髮時,我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她的臉上。

雖然

那張臉已經被汗水和極樂的淚水弄得一塌糊塗,但我敏銳地注意到,玲奈此刻最內層畫著的妝容——那冷冽的眼線走向、那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冷感的高級唇色,甚至是被汗水打溼前特意做的髮型弧度……

竟然與早上那個坐在餐廳裡、對我冷眼相待的“冰山詩織”一模一樣!

一個堪稱核彈級別的反差真相,在我的腦海中瞬間炸開。

沒錯!看起來,今天早上在房間裡用那種神聖不可侵犯的姿態發號施令的“詩織”,根本就是玲奈套著皮囊扮演的!

我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這也就意味著,那個在幾個小時前還端著冰山般的冷酷、讓我感到高不可攀的“五十嵐家大小姐”,在短短半天之後,就被這套卑劣的透明精液循環膠衣,徹底調教、折磨成了此刻我懷裡這副翻著白眼、浸泡在白濁中求歡的淫靡模樣!

這種從極致的神聖直接跌落到最深邃泥濘的反差感,簡直讓人想要把她們揉進骨血裡。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內心再次翻湧的惡劣衝動。我從一旁拿過剛才從儲藏室取出的巨大純白方巾,周到、柔情地將玲奈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白濁和黏液一點點擦拭乾淨,然後用乾燥的部分將她那瑟瑟發抖的嬌軀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為她保留住最後的體溫。

我站起身,環顧了一下這堪稱災難級別的“犯案現場”:被馬克筆玷汙的大理石雕像、散落一地的天價定製皮物和膠衣、被白濁染成奶白色的巨大密封袋,以及空氣中那股三天都散不去的甜膩淫靡氣息。

我萬般無奈卻又寵溺萬分地嘆了口氣:“唉,看來今晚,得由我這個管家來熬夜大掃除,替你們善後了啊。”

隨後,我優雅地轉過身,走向了不遠處早已恢復了些許體力、正用滿含深情和渴望的眼神注視著我的詩織。

“不過,先不管這些了。”

我微微一笑,展現出了大魔王那絕對的主宰力量。我彎下腰,強有力地伸出雙臂,一隻手穩穩地托起了被浴巾包裹的玲奈,另一隻手極其霸道地攬過了僅穿著酒紅蕾絲內衣的詩織的纖腰,將兩位大小姐同時打橫抱了起來。

這種將洋館裡最尊貴的兩位女性同時擁入懷中的感覺,勝過世間的一切權力。

“兩位美麗的小姐,”我低下頭,在她們的耳邊用和藹、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意味的低沉嗓音說道,“在這冰冷的地毯上躺太久可不好。我們去詩織大小姐的房間休整一下……再繼續我們最後的‘對答案’環節吧。”

“嗯~全聽圭的安排~”

詩織和玲奈出奇地默契地同聲回答,那聲音甜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兩位曾經高高在上的主謀,此刻就像兩隻徹底被馴服的溫順貓咪,溫良地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了我的胸前和肩膀上。

在幽暗的展廳射燈下,我穩健地抱著這兩具散發著極致誘惑的胴體,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樓上那扇屬於勝利者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