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請以此身踐踏我(足控穿越修仙界,下山尋妓之時清冷師尊竟因誤會而淫墮)

師尊,請以此身踐踏我(足控穿越修仙界,下山尋妓之時清冷師尊竟因誤會而淫墮)

作者:雲琪

​青雲宗,冷月峰。

​漫天飛雪中,林雲盤膝坐在崖邊,周身築基期的靈力波盪起伏,卻顯得紊亂不堪。他本是一名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穿越者,在這修仙界摸爬滾打了十餘年,本該早已心如止水。可隨著這具身體成年,某些刻在靈魂深處的“劣根性”開始變本加厲地甦醒。

​他是個足控,還是個骨子裡的抖M。

​在現代,這頂多叫特殊的性癖;可在等級森嚴、清冷孤傲的仙門,這是足以讓他道心崩碎的魔障。尤其是面對那個收養他、護他成長的師尊——夏清雪。

​“雲兒,氣脈又亂了。”

​一道清冷如冰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雲渾身一顫,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縮了縮脖子。

​夏清雪緩步走來,元嬰期的強大氣場讓周圍的落雪都懸停在半空。她素衣勝雪,赤著一雙如白玉雕琢般的玉足,不緊不慢地踏在冰冷的雪地上。那足弓的弧度優雅驚人,腳趾圓潤如珠,在雪地的映襯下閃爍著瓷器般的質感。

​林雲的視線不可控制地向下遊移,死死盯著那雙在雪中若隱若現的足尖,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

​“師尊……徒兒知錯。” 他低著頭,聲音嘶啞,掩蓋著內心近乎瘋狂的受虐欲。他多想跪在那雙冰冷的玉足下,任由她責罰、踐踏,聽她用那清冷的聲音羞辱自己的卑劣。

​夏清雪並未察覺徒弟眼底的闇火,她只當林雲到了瓶頸期,微微蹙眉:“你自幼隨我修行,心性向來極佳,為何近期修為不進反退?”

​“徒兒……徒兒可能遇到了情劫。”林雲半真半假地答道,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夏清雪輕嘆一聲,那雙完美的玉足向前邁了一步,幾乎觸碰到了林雲的膝蓋。那股若有若無的冷香直衝腦門,林雲覺得自己快要炸開了。再待下去,他真的怕自己會做出什麼欺師滅祖、喪盡天良的失禮之事。

​比如,突然撲過去親吻她的腳踝。

​“師尊,徒兒想下山歷練。” 林雲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決絕,“築基期圓滿在即,若不經歷紅塵磨鍊,恐怕此生結丹無望。”

​夏清雪凝視他良久,最終微微點頭:“也好。仙道漫長,一味苦修確實容易滋生心魔。你去吧,只是切記,莫要沾染塵世汙濁,壞了清淨之軀。”

​“徒兒……謹遵師誨。”林雲深深作揖,遮住了嘴角那一抹自嘲的苦笑。

三日後,大周王朝,錦繡城。

​這裡的空氣中沒有冷月峰的清冷,反而充斥著廉價的胭脂味和人間煙火。林雲脫去了青雲宗的道袍,換上一身錦衣綢緞,穿梭在繁華的街道上。

​他的目的地很明確:玲瓏閣。

​那是城裡最有名的青樓。

​“仙門清苦,師尊太高潔,我這滿身的汙穢慾望,總得有個宣洩的地方。”

​林雲站在玲瓏閣門口,聽著裡面傳來的鶯鶯燕燕和絲竹之聲。他此行不是為了尋找什麼真愛,更不是為了所謂的紅塵歷練。

​他只是想花錢找幾個姿色上乘的妓女,讓她們穿上最華麗的繡鞋,或者乾脆剝光了,用那沾滿風塵氣的腳狠狠地踩在他這個“仙門才俊”的臉上。

​唯有如此,他才能在那極度的羞恥和快感中,暫時壓制住對師尊那份不可告情的罪惡幻想。

​“喲,這位爺,瞧著面生,快請進!”老鴇揮舞著絲巾迎了上來。

​林雲隨手擲出一

塊碎銀,眼神中透著一股病態的興奮,壓低聲音道:“給我找幾個腳生得漂亮的姑娘,越潑辣越好,帶上鞭子和蠟燭,去頂樓雅間。”

​老鴇愣住了,隨即笑得滿臉褶子:“得嘞!爺您真是個……會玩的主兒!”

​林雲踏入閣內,自嘲地想:若是師尊知道她那苦心栽培的弟子,此刻正趕著去給人當狗,不知道會不會直接一掌拍碎他的天靈蓋?

​不過,那樣的懲罰,聽起來似乎更讓人興奮了。

玲瓏閣頂層的雅間內,薰香嫋嫋,帶著一股甜膩到骨子裡的脂粉氣。

​房門推開,一陣清脆的銀鈴聲隨之響起。林雲抬起頭,呼吸不由得一滯。

​走進來的女子,與師尊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截然不同。她叫柳嫣然,一襲薄如蟬翼的緋紅輕紗半掩半露,雪白的香肩與深邃的鎖骨在燈火下晃得人眼暈。她長了一雙天生含情的桃花眼,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腰肢款擺間,成熟女子的嫵媚氣息撲面而來。

​“奴家嫣然,見過這位小少爺。”

​柳嫣然眼波流轉。她在風月場中閱人無數,眼前的少年容貌俊絕,通身有一種說不出的出塵氣質,想必是哪家偷偷跑出來尋歡作樂的貴族少爺。

​林雲沒有說話,他的視線已經像磁石一樣,死死釘在了柳嫣然那一雙塗著蔻丹紅的玉足上。那雙足穿在金絲勾勒的涼鞋裡,腳趾靈活地蜷縮著,透著一種市俗卻鮮活的誘惑。

林雲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柳嫣然雖然不解,但還是應允。

盞茶之後。

​“唔……”

​當那溫熱且帶著塵世氣息的足尖觸碰到嘴唇時,林雲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喟嘆。

​他是修仙者,感知力比凡人強上千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膚的紋理、血液的流動,甚至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汗水味。這種被凡塵女子“踐踏”的錯位感,讓他那長期處於禁慾狀態的大腦瞬間炸開了絢爛的煙花。

​柳嫣然看著他那副沉淪的樣子,膽子愈發大了起來。她只當這是個被寵壞了、心理畸形的富家子,索性放開了本性,腳尖用力抵住林雲的舌尖,嘲弄道:

​“喲,看來少爺在家裡憋得不輕啊?瞧這可憐樣,就像一條搖尾乞憐的小狗。外頭那些體面,都是裝出來的吧?”

​林雲不僅不生氣,反而露出了狂喜的神色。他卑微地伏在地上,雙手顫抖著捧住那雙足,像對待稀世珍寶,又像是在接受某種神聖的懲罰。

​“對……就是這樣……辱罵我,輕賤我……”

​他在心裡瘋狂地吶喊。這種從高空墜入泥潭的快感,讓他忘卻了清冷的冷月峰,忘卻了高高在上的師尊。在這一刻,他不是青雲宗的天才弟子,只是一個沉溺於肉慾與受虐快感的、最卑賤的奴隸。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身上那本該隱匿的築基期氣息,竟因為這種極端的情緒釋放,開始在體內瘋狂運轉起來,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柳嫣然見這金貴少爺不僅不惱,反而露出一臉如獲至寶的痴迷模樣,心中的鄙夷頓時化作了某種扭曲的支配欲。她從未見過如此自甘下賤的人,尤其是一個長得這般俊俏、氣度不凡的男子。

​“呵呵,瞧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子,真不知道哪家府上能養出你這麼個小賤種。”柳嫣然嬌笑著,聲音刻薄而甜膩。

​她換了個姿勢,整個人慵懶地靠在錦

緞靠枕上,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隨意地搭在林雲的肩膀上。那細膩的足跟不輕不重地摩挲著林雲的頸窩,帶起陣陣酥麻。

​“怎麼,剛才那隻腳伺候夠了?這隻也別冷落了呀。”她挑了挑眉,語氣裡滿是命令的味道,“給我仔細地舔,要是漏掉一點腳縫,奴家可要拿鞭子抽你了。”

​林雲聽著這充滿羞辱的話語,靈魂深處彷彿發出了歡愉的戰慄。在冷月峰上,他是眾星捧月的師尊愛徒,所有人對他都恭敬有加,那種高處不勝寒的壓抑幾乎要將他逼瘋。而此刻,在這個低賤的妓女面前,他終於撕掉了所有的偽裝。

​“是……嫣然姑娘……”

​林雲聲音顫抖,甚至帶著一絲討好的哭腔。他匍匐在地上,像是一條尋到歸宿的流浪犬,貪婪地吻向那隻帶著蔻丹香氣的腳。他閉上眼,將那圓潤的腳趾含入口中,極盡卑微地討好著。

​身為修仙者,他的觸覺敏銳到能感受到柳嫣然足部皮膚最細微的戰慄。這種強烈的對比——高貴的修仙者跪在低賤的凡塵妓女足下——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理快感。

​柳嫣然看著林雲那副神魂顛倒的模樣,甚至能看到他眼角因為極度興奮而溢出的淚水。她伸出纖纖玉手,有些粗魯地拍打著林雲的臉頰,發出清脆的響聲。

​“乖乖聽話,少爺。你要是把奴家伺候舒服了,今晚你想怎麼被糟蹋,奴家都隨你。”

​林雲渾身一抖,呼吸變得更加沉重。他能感覺到體內築基期的真元正隨著這種變態的快感而瘋狂暴走,但他不在乎。如果這便是“紅塵歷練”,那他寧願永遠溺死在這令人窒息的羞恥與慾望之中。

他不需要也不想對柳嫣然失禮,只想跪在這個女人面前,在她的腳下釋放。

​雅間內的氣氛愈發荒唐。柳嫣然聽著林雲那幾乎喪失理智的要求,先是愣了一瞬,隨即爆發出肆無忌憚的浪笑。她還是頭一回見到這種“豪爽”的客人,尋常男人進了這玲瓏閣,哪個不是想著法子要在女人身上發洩,可眼前這位少爺,竟求著要把自己當成玩物。

​“不要奴家伺候?”柳嫣然用腳尖勾起林雲的下巴,看著他那張清秀俊逸卻滿是情慾掙扎的臉,戲謔道,“少爺真是天生的賤骨頭,放著快活正事不做,偏要當奴家的腳墊子。”

​林雲此刻雙眼佈滿血絲,那是修仙者壓抑太久後的反噬。他卑微地搖著頭,雙手甚至不敢用力去抓那纖細的腳踝,生怕驚擾了這份讓他上癮的凌辱。

​“求……求姑娘成全。”林雲聲音支離破碎,“只要用您的腳……讓我解脫……林某願付出任何代價。”

​“任何代價?哪怕奴家把你當成狗一樣踩在腳下?”

​“是……求之不得。”

​柳嫣然眼神一狠,嘴角的笑意變得殘忍而嫵媚。她索性站起身,赤足踩在林雲的胸膛上,微微用力。那種獨屬於凡塵女子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進林雲的身體,比任何天材地寶都讓他瘋狂。

​“那少爺可得挺住了,若是中途求饒,奴家可不會輕饒了你。”

​柳嫣然伸出一隻手撐在桌案上借力,另一隻腳則靈活地移到了林雲的胯下。她完全沒有身為弱女子的自覺,反而像個女王般俯視著這個自願沉淪的修仙者。

​修仙者的身體素質遠超凡人,林雲此刻感受到的不僅僅是感官的

刺激,更是靈魂深處那根緊繃的弦被徹底撥亂的快感。柳嫣然的腳心在他最脆弱的地方緩慢而惡意地摩挲著,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唔……”林雲發出一聲悶哼,腰部不由自主地挺起,去迎合那雙帶給他極致羞辱的足。

​他閉上眼,腦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現出夏清雪那雙同樣赤裸、卻永遠纖塵不染的玉足。他將眼前的妓女幻化成師尊的模樣,想象著那位風華絕代的元嬰期大能,此時也正用這般鄙夷、厭惡、輕賤的眼神看著他。

​這種大逆不道的幻覺,將他的快感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柳嫣然見他呼吸急促,故意加大力道,腳趾在頂端惡意地擠壓、捻弄,“看你這細皮嫩肉的,還沒奴家這雙腳經得起折騰呢。”

​“對……我是廢物……我是賤畜……”

​林雲低聲呢喃著那些在宗門裡絕不敢宣之於口的汙言穢語。體內的真元在氣海中瘋狂咆哮,卻不是為了突破,而是為了維持這種感官的極致延長。

​終於,在柳嫣然一個狠戾的踩踏和旋轉中,林雲全身劇烈地痙攣起來。那不僅僅是肉體的釋放,更是他在這個清冷的修仙世界裡,積壓了十幾年的壓抑與瘋狂。

​白色的道心彷彿在這一刻出現了一絲裂紋,但這裂紋裡透出的,卻是讓他靈魂戰慄的自由。

​“呵,果然是個沒用的少爺。”柳嫣然嫌惡地收回腳,看著林雲失神地癱軟在地上,自嘲地挑了挑眉,“這一身的功夫,竟全用在給人當腳墊上了。”

​林雲大口喘著粗氣,看著那雙沾染了汙濁的玉足,眼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與虛脫。

​雅間外的一處虛空中,空氣微微扭曲,形成了一道只有元嬰大能才能施展的隱匿結界。

​夏清雪立於虛空之中,那雙原本清冷若雪的眸子此時正劇烈顫抖。她終究是不放心這個從小養大的徒弟,更無法割捨那份早已悄然變質的師徒之情。她本以為會看到林雲在紅塵中迷失、在酒肉中沉淪,卻萬萬沒想到,會看到如此荒誕且擊碎她認知的畫面。

​她引以為傲的天才弟子,那個在冷月峰上永遠恭謹、清正的林雲,此刻正像一條喪家之犬,死死地抱著一個凡塵妓女的腳,臉上浮現出那種甚至連面對她時都不曾有過的、極度愉悅且瘋狂的痴迷。

​“雲兒……你怎會……”

​夏清雪貝齒緊咬朱唇,心中翻江倒海。看著心愛之人被一個低賤到塵埃裡的妓女辱罵、踐踏,身為元嬰修士的尊嚴讓她本該揮手間將這汙穢之地夷為平地。

​然而,一股極其陌生且背德的燥熱,竟順著她的脊椎骨瞬間竄遍全身。​看著林雲被柳嫣然用腳尖肆意凌辱,看著他那副甘之如飴的“賤態”,夏清雪發現自己不但沒有出手的憤怒,身體反而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反應。

​那是被奪取感帶來的極致衝擊。

​她那雙如冰雕般的玉足在裙襬下侷促地蜷縮起來,呼吸變得灼熱且凌亂。她從未想過,看到心愛之物被人這樣糟蹋、佔據,竟然會產生一種比雙修還要強烈的刺激感。這種“綠奴”般的扭曲心理,對於這位久居仙山的仙子來說,無異於最猛烈的媚藥。

​夏清雪眼神迷離地靠在虛空的結界邊緣,一隻素手顫抖著探入那如雪

的裙襬之中。她一邊看著林雲那淫靡的神態,一邊在幻覺中沉淪。

​“他喜歡那樣的羞辱嗎?他喜歡那種低賤的踐踏嗎?明明……明明我也可以……”

​她在黑暗中自瀆,心痛如絞,卻又在那種“心愛之人墮落”的快感中不可自拔。

​在極度的迷離中,夏清雪的腦海中勾勒出了一個讓她幾乎崩毀的畫面:

​她撤去了結界,緩緩從虛空中走下。她依舊是那個高不可攀的元嬰師尊,冷冷地俯視著地上衣衫不整、滿身汙垢的林雲。

​“林雲,你是選我,還是選她?”幻象中的夏清雪如是問道。

​她本以為林雲會羞愧難當,會跪地求饒,會重新回到她清冷的懷抱。可是在她的潛意識裡,那個已經被慾望扭曲的林雲,卻只是抬起頭,用那種既恐懼又亢奮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後決然地轉身,再次吻向了柳嫣然那雙骯髒的腳。

​“師尊……您太高潔了,弟子……弟子更喜歡這種爛到泥裡的滋味。”

​“啊……”

​現實中的夏清雪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嬌軀劇烈顫抖,徹底癱軟在虛空結界之內。那雙原本屬於仙子的玉足,此刻竟也染上了一層因情慾而起的潮紅。

​她低頭看著屋內的兩人,眼中的清冷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執念。

​原來,那種名為“嫉妒”與“被支配”的毒藥,竟是如此甘甜。她甚至開始產生一個荒誕的念頭:如果能將自己也變成那個踐踏他的“妓女”,林雲是不是……就再也不會離開她了?

虛空結界內,夏清雪的呼吸依舊混亂。她看著屋內已經癱軟在地的林雲,心中那個荒誕且瘋狂的念頭如同荒草般瘋狂生長。

​身為元嬰期大能,她只需動動手指就能讓柳嫣然灰飛煙滅。可她突然意識到,殺了這個妓女並不能解決問題——林雲渴望的不是“柳嫣然”,而是那種被踐踏、被羞辱、被從雲端拽入泥潭的快感。

​那是她作為“清冷師尊”永遠無法給予的東西。

​“雲兒……原來你想要的是這樣的惡毒嗎?”

​夏清雪的手指死死扣住掌心。她開始屏息凝神,用那足以洞察天地的神識,一寸一寸地掃過柳嫣然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甚至連她辱罵林雲時的語氣神態都不放過。

​她在學習。

​一位站在修仙界頂端的元嬰仙子,此刻正像一個初入風塵的學徒,貪婪且羞恥地臨摹著妓女的淫媚。

​“少爺,歇夠了沒?”

​屋內的柳嫣然並不知道頭頂正有一雙足以毀天滅地的眼睛在注視著她。她隨手抓起桌上的殘酒,惡劣地淋在自己的腳背上,順著足尖滴落在林雲的臉上。

​“剛才伺候得不錯,不過奴家這會兒腿有點酸了。過來,用你的背給奴家當個杌子使使。”

​林雲像聽到了神諭一般,迅速爬了過去,溫順地伏在地上,讓那充滿風塵氣息的身體壓在自己背上。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那種被異性全然支配的奴役感,讓他那顆穿越者的靈魂得到了極致的安寧。

​“妙哉……真是妙哉……”

​夏清雪在暗處低語。她注意到了柳嫣然那種不屑的眼神,注意到了她如何用腳尖輕佻地玩弄林雲的耳垂。

​她開始在心中推演:如果換做是自己,用那雙修煉了百年的、不沾塵埃的玉足,去踩踏林雲的尊嚴,那孩子會露出怎樣

的表情?是會因為褻瀆神靈而恐懼,還是會因為極致的背德而瘋狂?

​夏清雪的身影逐漸消散在虛空之中。她沒有現身帶走林雲,因為她知道,現在的自己還不夠“髒”。

​她回到了冷月峰後山的一處隱秘洞府。這裡沒有往日的仙氣繚繞,只有她用法力幻化出的一面巨大水鏡,鏡中倒映著她那風華絕代的姿容。

​她緩緩褪去那身代表純潔與地位的雪白道袍。

​“既然你喜歡妓女,那為師……便做你的妓女。”

​夏清雪對著鏡子,嘗試著勾起嘴角。那種生澀的、帶著一絲邪魅的弧度,配合著她那張聖潔不可侵犯的臉,產生了一種令人窒息的視覺衝擊。

​她開始用法力封印自己的修為,讓皮膚透出一種凡塵女子才有的紅暈;她甚至用最頂級的靈材,仿照柳嫣然的樣子,為自己煉製了一副充滿誘惑氣息的腳鈴。

​清脆的鈴聲在空曠的洞府中迴盪。

​“下一次,雲兒,你跪伏的對象……只能是我。”

​夏清雪赤足踏在冰冷的地面上,學著柳嫣然的樣子,一步一搖。那雙曾經代表著仙門威嚴的玉足,此刻正迫不及待地想要沾染上徒弟的溫度與汙濁。

​一場跨越身份、跨越道德、甚至跨越靈魂的狩獵,才剛剛拉開序幕。

​林雲在玲瓏閣住了下來,這在大周王朝的權貴圈子裡成了一樁奇談。

​那位揮金如土的“林少爺”,包下了花魁柳嫣然的所有時間,卻從不要求共度良宵。相反,他提出了一個讓老鴇都目瞪口呆的條件:柳嫣然可以照常接客,但他必須在場。

​但他不是要看戲,他是要當“物件”。

​每當柳嫣然在雅間內招待那些腦滿腸肥的豪紳或是自命不凡的才子時,林雲便靜靜地伏在柳嫣然的腳下。他撤去了護體真元,任由那些凡夫俗子粗糲的鞋底踩過他的手指,任由酒水濺落在他的錦衣上。

​他的目光始終追隨著柳嫣然那雙在裙襬下若隱若現的玉足。每當柳嫣然當著客人的面,故意用腳尖碾壓他的脊樑,甚至將他當成踏腳凳站起身時,林雲那張清俊的臉上便會浮現出一種近乎神聖的迷醉。

​這種極致的自虐與綠帽幻想,在凡塵的汙濁中發酵到了極點。

​而這一切,都通過一面玄光鏡,鉅細無遺地展現在冷月峰的洞府之中。

​夏清雪盤坐在寒玉床上,原本是用來壓制心魔的萬年玄冰,此刻竟然被她周身散發的驚人氣溫燙得滋滋作響。

​“唔……不,這不合天道……”

​夏清雪的雙眼死死盯著鏡中畫面。她看著林雲卑微地爬行,看著他舔舐柳嫣然沾滿塵土的腳趾,看著他因為那些凡人男子的嘲笑而露出興奮的顫抖。

​每看一次,夏清雪的道心就崩塌一分,但隨之而來的,是身體裡那股狂暴的、名為“嫉妒”與“渴望”的洪流。

​她那雙舉世無雙的玉足緊緊絞在一起,腳趾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痙攣性地蜷縮。身為元嬰修士,她的感官被無限放大,她甚至能模擬出林雲被踩踏時的痛覺與快感。

​那是她的弟子!那是她養了十幾年,本該繼承她衣缽的唯一摯愛!

​可現在,他卻在那樣一個低賤的妓女腳下搖尾乞憐。這種“心愛之物被公然踐踏”的錯位感,化作了最兇猛的催情劑。

​夏清雪已經記不清這是今天第幾次了。

​她的素手在凌亂

的衣袍下瘋狂遊走,口中呼出的熱氣在空中凝結成白霧。她一邊看著林雲在妓女足下求歡的畫面,一邊幻想著此時踩在林雲背上的不是柳嫣然,而是她自己。

​或者是……她也像柳嫣然那樣,當著林雲的面,去接納別的男人,只為了看林雲那副痛苦到極點卻又興奮到極點的表情?

​“雲兒……你這個……壞孩子……”

​夏清雪發出一聲支離破碎的嬌喘,整個人癱軟在寒玉床上,汗水浸透了輕薄的單衣,勾勒出曼妙卻墮落的曲線。

​她本該下山一劍斬了那妓女,帶回林雲。可潛意識裡,她竟然開始沉溺於這種“偷窺”的快感。她享受這種被綠的痛苦,享受這種看著心愛之人墮落成奴隸的禁忌體驗。

​“不行……還不夠。”

​夏清雪猛地坐起身,眼神中透著一股病態的決絕。她發現簡單的臨摹已經滿足不了她了。

​她要親自去,她要在那骯髒的玲瓏閣裡,在林雲面前,展示出比那個妓女更放浪、更無情、更殘忍的一面。

​她要讓林雲明白,這世上能給予他終極凌辱的人,只有她這個做師尊的。

​“等我,雲兒。為師……很快就來‘接’你了。”

​她揮手打碎了玄光鏡,赤足走下寒玉床。每一步落下,地面都留下一個帶著詭異紅光的足印。

​仙門最聖潔的雪,終究是要化作那最燙人的泥。

​錦繡城,玲瓏閣。

​今日的老鴇笑得嘴都合不攏。原因無他,這玲瓏閣剛進了一位新貨色,雖說是落難的民女,可那通身的氣質、那如雪的肌膚,竟比宮裡的娘娘還要尊貴幾分。

​那是一個自稱“雪兒”的女子。她穿著一身粗布麻衣,卻掩不住那傲人的身姿。她面容雖不似柳嫣然那般嫵媚,卻透著一種讓人窒息的清冷。這種清冷,在風月場中反倒成了一種最為致命的誘惑。

​“老鴇娘,只要能給小女子一口飯吃,小女子……什麼都願意做。”

​雪兒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吶,透著一股子楚楚可憐。她的易容術極高,即便是元嬰期的同階修士若不仔細查探也未必能看穿,更何況是隻有築基修為的林雲。

​而在那粗布麻裙之下,一雙不沾塵埃、如白玉雕琢般的玉足正緊緊地扣著地面。這是夏清雪。她封印了大部分修為,收斂了仙家氣息,將自己偽裝成了一個普通的凡塵女子,甚至是一個……即將任人糟蹋的落難女子。

​為了奪回林雲,她不惜親身試煉這她曾經最不屑的風塵。

夜幕降臨,玲瓏閣內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林雲照例跪在柳嫣然的雅間內,卑微地為她揉搓著那雙剛在別的男人胯下蹂躪過的玉足。他閉著眼,享受著那種被汙濁包裹的快感,彷彿這才是他靈魂的歸宿。

​“篤篤篤。”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老鴇領著雪兒走了進來。

​“哎喲,林少爺,嫣然姑娘,打擾了。這是剛進來的雪兒,老身想著讓她跟嫣然姑娘學學規矩。”

​林雲下意識地抬頭,視線卻在觸及雪兒的一瞬間凝固了。那是一個柔弱可憐的女子,衣衫襤褸,渾身顫抖。但真正讓他失神的,是那雙赤裸在外的足。

​那雙足,並沒有沾染太多的風塵,反而透著一種極致的純淨與蒼白。那種感覺,太像那個曾在漫天飛雪中,赤足踏雪的清冷身影。

​“師傅……”

​林雲的喉結

艱難地滑動了一下,一個只敢在夢中出現的稱呼幾乎脫口而出。

​“少爺?”雪兒似乎被林雲的目光嚇到了,怯生生地縮了縮腳,那一絲驚恐與柔弱,瞬間擊中了林雲內心深處最隱秘的角落。

​那是一種比被踐踏更強烈的衝動——一種想要將這極度的純淨狠狠撕裂、玷汙的變態慾望。如果說在柳嫣然面前他是想當一條狗,那麼在眼前這個酷似師尊的女子面前,他想當一隻嗜血的野獸。

暗處的夏清雪將林雲眼中的癲狂與慾望看得分明。

​心在絞痛,因為她的弟子竟然想將對她的慾望發洩在一個神似她的“低賤妓女”身上。但與此同時,那種被林雲渴望的極致快感,再次讓她的身體變得滾燙。

​“你喜歡這幅皮囊是嗎?你喜歡這個神似我的女子在你面前卑微是嗎?”

​夏清雪在心裡冷笑,眼神卻愈發楚楚可憐。她知道,林雲已經上鉤了。

​“林少爺……奴家……奴家是不是哪裡做錯了?”雪兒聲音顫抖,甚至主動向前邁了一步,將那雙白皙如玉卻又柔弱無依的足,置於林雲的視線正下方。

​那是一種無聲的誘惑,一種邀請。

​林雲的呼吸徹底亂了。他忘記了柳嫣然,忘記了尊嚴,甚至忘記了恐懼。他就像一個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猛地撲倒在雪兒腳下。

​“雪兒姑娘……求你……賜我一腳……”

​林雲的聲音沙啞而狂亂。在這酷似師尊的面孔與低賤身份的極致錯位中,他即將迎來靈魂的最終崩塌。而這,正是夏清雪想要的——她要親手將他拽入更深、更徹底、更屬於她的泥潭。

​柳嫣然原本慵懶地靠在軟塌上,正享受著林雲那如痴如醉的服侍。可當那個新來的“雪兒”踏入房門的瞬間,空氣中的氛圍變了。

​她敏銳地捕捉到了林雲眼神的變化。那是她從未在林雲眼中看過的色彩——不僅僅是那種卑微的受虐欲,更夾雜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貪婪與渴求。

​“咳咳!”

​柳嫣然猛地收回被林雲捧在手心的玉足,發出一聲帶著冷意的清咳。她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常年在市井中打磨出的凌厲與刻薄。

​“老鴇娘,你這規矩是越來越差了。”柳嫣然冷笑著站起身,赤足踏在厚厚的地毯上,步履生風地走到雪兒面前。

​在這段時間裡,林雲用大量的金銀和那種近乎神聖的“服侍”,極大地滿足了柳嫣然的虛榮心。雖然她嘴上罵林雲是賤骨頭,但在心裡,她已經把這個長相俊俏、修為深不可測(雖然她不知道具體境界)的少年當成了自己的私屬玩物。

​看到林雲居然對著一個初出茅廬的小蹄子露出這種魂不守舍的表情,柳嫣然心中的佔有慾瞬間爆炸。

​“這就是你說的‘落難女子’?”

​柳嫣然繞著雪兒轉了一圈,眼神毒辣地審視著夏清雪易容後的身體。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夏清雪那雙如白瓷般無瑕的玉足上。

​那是讓任何女人都會感到嫉妒的藝術品。

​“長得確實清純,這雙腳倒也乾淨。”柳嫣然嗤笑一聲,突然毫無徵兆地抬起腳,用那塗滿蔻丹紅的腳尖,狠狠地踩在了夏清雪的足背上,還惡意地碾了幾下。

​“但在玲瓏閣,乾淨就是沒用。想跟姐姐我搶男人,你還嫩了點。”

​夏清雪(雪兒)嬌軀微微一顫,

眉頭微蹙,眼中適時地浮現出一層朦朧的水霧。被一個低賤的妓女踩踏,這種極致的屈辱讓她的元嬰期神魂都在震顫。然而,那種名為“嫉妒”與“背德”的快感卻比痛覺更清晰。

​她通過眼角的餘光,看到了林雲。

​林雲此時正半跪在地上,因為柳嫣然踐踏“師尊分身”的畫面而興奮得眼眶通紅。

​“少爺,您怎麼不說話了?”

​柳嫣然轉過頭,腳尖依舊死死踩在雪兒的腳背上,另一隻手卻挑逗地勾起林雲的下巴,語氣冰冷:“是奴家這雙穿慣了臭男人的鞋、沾滿了汗水的腳不夠味了?還是說,您想試試這位‘雪兒姑娘’那不沾泥巴的嫩肉?”

​“不……不是……”林雲語塞,喉結劇烈顫動。

​他陷入了一種極致的心理拉鋸戰。柳嫣然代表著他沉淪紅塵的骯髒快感,而雪兒則代表著他內心深處想要褻瀆、想要拉下神壇的聖潔師尊。

​“既然想試,那就一起試吧。”

​柳嫣然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她突然用力,一把將雪兒拽到了軟塌邊,命令道:“坐下!把你的腳伸出來!”

​隨後,她看向林雲,露出了一個殘忍而嫵媚的笑容:“少爺,今兒個奴家教你個新玩法。我們倆的腳,你只能挑一隻舔。你舔哪一隻,奴家就讓另一隻的主人……去外面伺候那些最髒最臭的力工。你選誰?”

​夏清雪(雪兒)心頭一震,她看著林雲,眼中的柔弱與驚恐拿捏得恰到好處。她想知道,在這個扭曲的時刻,她的雲兒是會選擇保護她這份“聖潔”,還是會為了發洩對師尊的怨念,眼睜睜看著她墜入深淵。

​雅間內的空氣凝固了,唯有那股濃郁的脂粉氣與林雲沉重的呼吸聲在糾纏。

寫在後面的聲明:此篇文章是ai軟件生成的。

道心破碎了呀家人們,雖然我知道ai寫文很厲害,但沒想到這麼厲害,甚至用的不是那些寫黃文的ai,因為那些要錢而且看著好像很麻煩,我就只是用普通的ai試著寫了下(所以沒有肉戲),你們感覺效果怎麼樣?看過我的文應該能認出這幾個角色的人設,再加上一點劇情大綱,就有了這篇文。回想我以前一寫寫幾個小時寫完我自己都不滿意那算啥,算我勤奮嗎。T_T嗚嗚嗚… 甚至現在在看的正常小說有多少是ai生成的都不敢想。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對空有靈感但沒文筆將其化為文章的我來說似乎是的好消息…自己生成出來自娛自樂。

具體ai我不做推薦哦,我也不瞭解這東西,謹防詐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