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歲行
作者:司霆驚蟄
司霆驚蟄站在天師府最深處的講堂之中,窗外竹影搖曳,雷光隱隱。她今日身著正式的玄色天師袍,腰間雷印不時發出低沉的震鳴,彷彿連天地都在為即將講述的故事而共鳴。講堂內坐滿了來自羅德島的預備幹員,以及數位炎國年輕官員。空氣中檀香與墨香交織,卻壓不住那股沉重至極的肅殺之意。
驚蟄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聲音清朗卻帶著雷霆般的重量,緩緩開口:“今日起,連講三日,題為《年·夕·令》。此三篇所講的,並非尋常的罪案,而是炎國近年來最隱秘、也最沉痛的一段往事——關於‘歲’的終局。“
“諸位應當知曉,歲獸,本是上古巨獸,其甦醒意味著大炎將再遭滅頂之災。幾年前的歲獸將醒之事,已是迫在眉睫的國之大患。司歲臺查遍古籍,唯有盡誅十二代理人,方能徹底斷絕歲之復甦。此乃不得已而為之的決斷,亦是大炎存續之必須。”
“然而這些代理人,多年以來或隱居山野,或遊歷四方,或以詩酒自娛,並未做出危害大炎之事。要除去他們,便只能以‘莫須有’之罪名行之。於是,便有了這些案子,其中這三樁案子讀來最令人心痛。”
“今日講‘年’,明日講‘夕’,第三日……講‘令’。令,是十二代理人中排行第三的長姊,也是最後一位被處決者。她是唯一一個在伏誅之前,便知曉全部真相的人。她知道司歲臺的苦衷,知道這是為了大炎的萬世太平,知道自己必須死。她仍選擇了平靜赴死。”
“三案皆以‘莫須有’之罪名起,以雷霆手段終。司歲臺從未隱瞞此乃權宜之計,卻也從未後悔此舉。因為當‘安定’與‘公正’必須二選其一時,大炎選擇了前者。”
“而我,司霆驚蟄,今日在此將這三樁往事原原本本講與你們聽。不是為了粉飾,不是為了歌頌,更不是為了讓你們歌頌‘大局’二字。我只想讓你們記住:當權力以‘安定’之名,行枉法背信之事時,即便動機再如何崇高,依舊是枉法,依舊是背信。雷,從不憐憫惡者——無論那惡是出於私慾,還是出於‘大局’。年、夕、令,三位曾逍遙於世的古老存在,最終以這樣的方式為大炎換來了長久的安寧。她們的故事,便是炎國最鋒利也最沉痛的一面鏡子。今日第一課,《九九生辰祭》——講年。明日第二課,《畫中人》——講夕。後日第三課,《將進酒》——講令。願你們聽完之後,能真正明白,何為公正,何為代價,何為……不得已。”
驚蟄微微合上摺扇,雷印發出一聲低沉的震鳴。“課,開始。”
其一 九九生辰祭
司霆驚蟄站在天師府清幽的講堂之中,窗外竹影婆娑,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檀香。她今日的神色格外凝重,腰間雷印隱隱震動,像是在為即將講述的故事而憤怒。
“今日這一課,名為《九九生辰祭》。我們將討論當權者以莫須有的罪名,處死一位本該逍遙世間的女子時,人心會墮落到何種地步。故事中的受害者,是炎國那位世人皆知的歲獸代理人行九——年。此案……讓我胸中雷意難平。”
驚蟄緩緩開口,聲音低沉:
“故事開始於三年前的那個春夜。”
那是一個煙雨朦朧的春夜,尚蜀城的青樓街區燈火通明。
細雨如絲,籠罩著整座
繁華古城。街道兩旁紅燈高掛,雨水順著雕花屋簷滴落,發出“滴答……滴答……”清脆而連綿的聲音。空氣中混雜著雨水潤溼的青石板氣息、胭脂香粉的甜膩,以及遠處酒樓飄來的酒肉香氣。尚蜀城的春夜向來繁華,絲竹管絃之聲從各家青樓中婉轉流出,夾雜著女子嬌媚的笑聲與酒杯碰撞的“叮噹”脆響,共同織成一片紙醉金迷的盛世幻夢。
年正以阿納薩傳統舞姬的身份,在“醉仙樓”大廳中央的舞臺上獻舞。
她此行來到尚蜀城,本是心血來潮,想借著春雨採風作畫,卻意外聽聞這座以“錦繡繁華、風月無邊”聞名的古城中,有一家青樓的舞臺最適合她的舞姿。年向來隨性,既然來了,便索性接下了這場舞姬的邀約——既能近距離觀察人間百態,也能借著舞蹈肆意釋放心中那份無處安放的閒散與寂寞。對她而言,人生本就是一場漫長的畫卷,偶爾化身為舞姬,不過是往畫中添上一筆豔色罷了。
她的銀色長髮高高束成利落卻又嫵媚的高馬尾,尾端染著鮮豔的紅色挑染,像燃燒的火焰在銀色瀑布中躍動。隨著每一次旋轉,高馬尾甩出一道道炫目的弧線,發出輕微的“沙——”髮絲摩擦聲。頭頂兩根精緻而小巧的紅色龍角微微向後彎曲,在燈火下泛著溫潤的玉光;身後,一條白色龍尾優雅地擺動,尾端的紅色鬃毛如火焰般蓬鬆,隨著動作輕輕掃過地面,發出細碎的“唰……唰……”聲。
她的臉龐被一層薄薄的紅綢面紗遮掩,面紗邊緣綴滿細密而精緻的紅色流蘇,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顫動,發出“叮鈴……叮鈴……”細微的銀飾碰撞聲。紫色眼睛透過面紗若隱若現,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玩世不恭卻又慵懶迷人的光澤,彷彿世間萬物都不過是她筆下的一抹淡墨。
上身僅著一件極度暴露的紅色綢布胸衣,布料薄如蟬翼,緊緊貼合著她豐滿挺拔的胸部,勉強包裹住兩團雪白飽滿的乳肉,隨著舞步劇烈顫動,邊緣綴滿細小銀飾與紅色流蘇,每一次起伏都發出“叮鈴鈴……叮鈴鈴……”清脆誘人的碰撞聲。胸衣下襬極短,幾乎無法遮住纖細的腰肢,露出大片雪白柔軟的腰腹肌膚,在燈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下身僅穿著一條同樣極度節省的紅色綢布內褲,布料細薄,緊緊勒在飽滿的臀部與私密處,勉強遮住最關鍵的部位,卻將圓潤挺翹的臀形完美勾勒出來。右腿上戴著一個精緻的銀質腿環,環上掛著數枚小巧銀鈴,隨著腿部動作不斷髮出“叮鈴……叮鈴鈴……”清脆悅耳的聲響。足部同樣裝飾著多枚銀質腳鏈與腳鈴,赤裸的腳掌踩在溫暖的木地板上,每一次踏步、旋轉,都讓腳鏈發出密集而富有節奏的“叮鈴鈴……叮鈴鈴……”聲,腳趾圓潤晶瑩,腳背線條優美,在燈火映照下泛著柔潤如玉的光澤。
她赤足在舞臺上輕盈旋轉,銀色高馬尾甩動,紅色龍角與白色紅鬃龍尾配合著舞姿,銀飾與腳鈴交織成一片清脆悅耳的“叮鈴叮鈴……叮鈴鈴……”聲響,像一曲專屬於她的妖豔樂章。
左陸——當時的司歲臺年輕成員——正坐在樓中雅座飲酒。他今夜來到“醉仙樓”,本是奉命暗中調查城中一樁涉及邊境走私的案子,順道來此放鬆。卻沒想到,一眼便被舞臺上那名神秘而妖豔的舞姬
徹底吸引。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那雙眼睛……紫得像能看穿人心……身材妖嬈卻又帶著一種超脫的仙氣……每一次銀鈴聲響起,都像直接敲在我心上……我堂堂司歲臺成員,居然被一個舞姬迷住了心神……
演出結束後,年換了一身稍顯低調卻依舊華美的衣裙,坐在左陸一旁的雅座上。自然而然的,二人開始攀談。左陸被年的灑脫、機智與驚人魅力徹底俘獲——她談笑間對世間百態的洞察,讓左陸既驚且嘆;而年也對這個談吐不凡、眼神卻藏著隱秘火焰的年輕人產生了興趣。
這個年輕人……眼神乾淨,卻又藏著刀……有趣……今晚,就陪他玩玩吧。
“客官,外面風涼,不如……去泡泡溫泉?”年紫色的眼睛微微彎起,紅綢面紗下的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左陸喉結滾動,心跳如鼓,最終點頭應允。
青樓最頂級的私人溫泉池內,熱氣蒸騰,水面泛著淡淡的乳白色霧氣。池邊紅紗燈籠搖曳,空氣中瀰漫著溫泉的硫磺礦物香、紅酒的醇厚果香,以及逐漸升騰的旖旎情慾。
他們先在池邊喝了好幾杯葡萄酒。那位神秘的舞姬親自為年輕男子斟酒,紅酒在杯中晃盪,發出輕微的“咕咚……咕咚……”聲。幾杯下肚後,兩人的臉頰都染上醉人的酡紅,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而灼熱。酒精帶來的熱意與溫泉的溼熱交織,讓空氣都變得黏稠而淫靡。
年靠在池邊光滑的石臺上,溼透的紅色綢布胸衣緊緊貼在她豐滿的胸部上,布料近乎透明,硬挺的乳尖清晰可見。她的紫色眼眸水潤,銀色高馬尾溼漉漉地貼在背上,紅色挑染的髮絲沾滿水珠,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客人……看起來已經忍不住了呢。”她聲音軟糯,帶著舞姬特有的嬌媚。她主動靠過去,纖細修長的手指帶著酒後的溫熱,隔著水面探向左陸早已硬挺滾燙的性器。
好燙……跳動得好厲害……這個男人,表面剋制,下面卻誠實得可愛……喝了酒之後……似乎更大了呢……今晚,就好好陪他玩玩吧……
這樣想著,年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握住根部,緩慢而富有節奏地上下套弄,指尖時而輕輕刮過敏感的冠狀溝,拇指在馬眼處輕輕按壓打圈。銀飾隨著手腕動作不斷碰撞,發出“叮鈴……叮鈴鈴……”清脆誘人的水聲。左陸忍不住低喘,腰部微微向前挺動。
她的手指……好軟……好靈活……每一下都像在勾我的魂……銀鈴聲混著水聲……太要命了……這舞姬……簡直是妖精……
年加快了手中的動作,手指時而輕柔撫摸囊袋,時而用力擠壓龜頭,掌心包裹著滾燙的莖身快速套弄。左陸的喘息越來越重,最終在她的手中低吼著釋放,“噗……噗滋……噗滋……”濃稠的白濁噴射在溫泉水中,漂散成一片乳白色的雲霧。
年輕輕一笑,將溼潤溫暖的嘴唇含住仍處於高潮餘韻中的性器。
嗯……好燙……帶著濃烈的紅酒香和男人的味道……跳動得好厲害……喉嚨被頂得有點難受,卻……意外地不討厭……
她先是用柔軟溼熱的嘴唇輕輕含住龜頭,舌尖在馬眼處緩慢打轉、挑逗,靈活地舔弄冠狀溝,每一次舔舐都發出溼潤黏膩的“嘖……滋……嘖……”聲。隨後,她緩緩低頭,將滾燙粗硬的性器一點點吞入溼熱的口腔深處,
喉嚨輕輕收縮吮吸,發出“咕啾……咕啾……咕嚕……”深喉的水聲。銀色高馬尾浸在水中,隨著頭部前後動作輕輕漂浮,紅色流蘇與銀飾不斷碰撞,發出“叮鈴……叮鈴……”清脆的伴奏。
天啊……她的嘴……好熱、好溼、好緊……舌頭纏得我魂都要飛了……喉嚨在收縮……像要把我吸進去……這舞姬……簡直是要把我榨乾……
年越含越深,喉嚨深處不斷收縮、蠕動,舌頭在下方用力卷著莖身,嘴唇緊緊包裹著根部。她偶爾抬起紫色眼睛,透過溼潤的睫毛看著左陸,眼神裡帶著一絲醉意與玩味。口水混合著透明液體順著她的嘴角不斷溢出,拉出晶瑩黏膩的長絲,滴落在她溼透的紅色胸衣上,浸溼了她的乳尖。左陸終於忍不住,低吼著將雙手按在她溼潤的銀髮上,腰部猛地向前挺動。年沒有抗拒,反而主動放鬆喉嚨,讓他更深地頂入。
最終,在一陣劇烈的“咕啾……咕嚕……咕啾!”聲中,左陸在年的口腔深處徹底釋放。濃稠滾燙的白濁一股股噴射進她喉嚨深處,年喉頭滾動著吞嚥了大部分,剩餘的則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拉成數十釐米長的黏膩絲線,掛在她雪白的胸口與已然溼透的紅色胸衣上。
爬出溫泉池後,年沒有擦乾身體,而是直接跪坐在左陸面前,將自己柔軟溼潤的腳掌抬起來,夾住他再次完全硬挺的性器。
他的東西……還這麼硬……腳心好熱……銀鈴聲……聽起來好色情……今晚,我就用這雙跳舞的腳,好好伺候他……
年用晶瑩白嫩的腳掌與腳趾細緻地夾弄、摩擦,腳心柔軟溼滑地包裹著莖身,腳趾輕輕擠壓龜頭。右腿的銀質腿環與腳鏈隨著動作不斷晃動,發出密集清脆的“叮鈴鈴……叮鈴鈴……”聲,與水珠滴落的“滴答……滴答……”聲交織成一片淫靡的樂章。左陸的呼吸徹底紊亂,他抓住年的腳踝,腰部猛地向前挺動。
她的腳……好軟……好燙……腳趾在夾我……銀鈴聲每響一下都讓我更興奮……這雙在舞臺上輕盈旋轉的赤足,現在卻在為我服務……太色情了……
最終,在極致的快感中,左陸低吼著釋放,將濃稠滾燙的白濁盡數射在她柔軟的腳心、腳趾縫與小腿上。白濁順著腳背流下,沾溼了銀質腳鏈,發出黏膩的“滋……滋……”聲。然而左陸顯然已經無法滿足於此。他將年抱起,讓她背靠池邊石臺,雙腿大大分開,已然被溫泉水浸得溼透發亮。他握住自己仍沾著口水的性器,對準她早已溼潤的入口,猛地挺身而入。
好粗……好燙……一下子就頂到最深處了……溫泉水混著他的東西……裡面好滿……好熱……
太緊了……裡面又熱又溼……還在吸我……這舞姬……我終於……終於進入你了……
左陸雙手抓住年纖細的腰肢,腰部猛烈挺動,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年的銀色高馬尾在身後甩動,紅色挑染的髮絲沾滿水珠,紫色眼睛迷離地半睜著,嘴裡發出壓抑卻甜美的“啊……哈啊……嗯……”呻吟。溫泉水隨著兩人激烈的動作劇烈盪漾,發出“嘩啦……嘩啦……”的水聲。
年的一雙赤足完全裸露在滾燙的溫泉水中。此時她的雙腿被年輕男子大力分開,高高抬起搭在他的肩頭,赤裸的
腳掌在溼熱的空氣中不斷晃動。隨著每一次猛烈的撞擊,她的腳趾因強烈的快感而反覆緊緊蜷曲,又猛地張開到極限,晶瑩圓潤的腳趾在水光中泛著誘人的粉嫩光澤,腳背的優美弧線繃得筆直,青筋微微凸起。腳心被溫泉水反覆沖刷得通紅溼滑,隨著身體的起伏不斷摩擦年輕男子的肩頭,留下溼熱的痕跡。腳踝處細微的銀鈴在劇烈動作中發出凌亂而急促的“叮鈴……叮鈴鈴……”聲,與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交織成一片淫靡的樂章。
她的腳……好美……腳趾在空中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抓著什麼……腳心被熱水燙得粉紅……每一次我頂進去,她的腳掌就會痙攣著繃緊……太色情了……這雙曾經在舞臺上輕盈旋轉的赤足,現在卻因為我而顫抖成這樣……
腳……好燙……腳趾忍不住一直蜷起來……每次他頂到最深處,我的腳心就一陣發麻……好羞恥……卻又……好舒服……
左陸越插越深、越插越猛,一隻手甚至忍不住抓住年的一隻赤足,捧到唇邊親吻、吮吸她滾燙的腳趾,最終在極致的快感中低吼著緊緊抱住她的身體,將滾燙濃稠的白濁全部內射在她最深處。一股股熱流衝擊著她的子宮內壁,年的嬌軀在高潮中劇烈顫抖,腳趾緊緊蜷曲到極限,發出細微卻清晰的“叮鈴……”銀鈴聲。白濁混合著她的愛液從結合處溢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溫泉水中暈開一片乳白色。
那一夜,兩人纏綿至極,在溫泉、池邊、軟榻上反覆交合,卻誰也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雲雨過後,青樓最頂層的豪華大床上,一片狼藉。紅紗帳幔被拉得半開,燭火已燃至尾端,搖曳著微弱的昏黃光芒。窗外細雨依舊,雨絲敲打在雕花窗欞上,發出細碎而綿長的“沙沙……”聲。
年側躺在的左陸懷中,銀色高馬尾早已散開,溼潤的髮絲凌亂地鋪在雪白的床單上,紅色挑染的髮絲沾著汗水與體液,在燈火下泛著妖豔的光澤。她赤裸的身體緊緊貼著左陸,豐滿的胸部壓在他胸膛上,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乳尖仍帶著高潮後的粉嫩與溼潤。左陸一隻手環著她的纖細腰肢,另一隻手則下意識地輕輕撫摸著她修長的腿部,指尖從大腿內側滑到腳踝,感受那殘留的溼熱與柔軟。兩人就這樣相擁而眠,直到天色微明。晨光透過窗紙灑進房間,帶著一絲涼意。
左陸先醒了過來。他低頭看著懷中依舊熟睡的女子,那張卸去面紗的臉龐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美麗而寧靜——紫色眼眸輕閉,長睫如扇,唇瓣微微張開,還帶著昨夜留下的紅腫與晶瑩痕跡。他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柔軟與不捨,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小心翼翼地起身。他從床邊拾起那件純白的旗袍,動作輕柔地為她穿上。先是將旗袍披上她雪白的肩頭,緩緩拉過她豐滿的胸部,布料與肌膚摩擦發出細微的“沙……”聲;再將旗袍下襬拉直,蓋住她修長的雙腿。最後,他跪坐在床邊,捧起她一隻赤足,為她套上白色的高跟鞋,鞋跟落在地板上發出輕柔的“嗒……”一聲。
年在這時緩緩醒來。她看著眼前為自己整理衣衫的男子,紫色眼睛裡閃過一絲罕見的溫柔。她坐起身,任由他為自己繫上旗袍的最後一顆釦子,然後輕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左陸的手微微一頓,聲音低沉卻帶著笑意:“司歲臺,左陸。你呢?”年微微一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銀色長髮:“年。”兩人對視片刻,同時愣住。左陸的臉色瞬間變得複雜。他當然知道“年”是誰——司歲臺嚴加看管的“歲獸”代理人,那個被列為重點監管對象的超脫存在。而年也從他的眼神中瞬間明白了眼前之人的身份——司歲臺的年輕成員,負責監管她這類“不安定因素”的人。
空氣彷彿凝固了片刻。左陸張了張嘴,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沒有伸手去抓她,也沒有說出任何看管或逮捕的話語。他只是伸手幫她把旗袍領口拉好,指尖輕輕拂過她脖頸的肌膚,低聲道:“……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吧。”年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玩味與釋然。她沒有躲閃,也沒有追問,只是輕聲說:“嗯……就當是一場春夢好了。”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對視著,誰也沒有再提“監管”二字。晨光灑在凌亂的大床上,照亮了昨夜留下的痕跡,也照亮了兩個明明該是敵對身份,卻在這一刻選擇了沉默的人。
三年後,農曆九月九日,年的生辰。
尚蜀群峰的竹林深處,一座隱秘的司歲臺庭院靜靜坐落於繚繞的霧氣之中。
天空陰沉,細雨如絲,竹葉被雨水打溼,發出連綿不斷的“沙沙……沙沙……”輕響。庭院內古木參天,竹影婆娑,一座形如鴛鴦鍋的溫泉池橫亙中央,一半池水清澈如鏡,一半池水赤紅如血。霧氣從池面緩緩升騰,與山間薄霧交織,營造出一種悽美而壓抑的氛圍。空氣中混雜著溼潤的竹葉清香、溫泉的硫磺味,以及隱約的血腥預感。
年被兩名司歲臺成員押送到左陸面前。她身上穿著一條白色帶一點紅色裝飾的旗袍,布料輕薄貼身,隱約透出她豐滿卻充滿野性力量的身材曲線。旗袍高開叉處,露出修長勻稱的雙腿,沒有穿內衣,也沒有穿襪子,只踩著一雙白色高跟鞋。她的雙手被細長的黑色繩索反綁在身後,手腕處被勒出淡淡的紅痕,繩結深深嵌入雪白的皮膚。每一次輕微掙扎,繩索都會發出細微的“吱……”摩擦聲。
她的銀色長髮依舊束成高馬尾,尾端的紅色挑染在陰沉的天光與霧氣中顯得格外刺目。紫色眼睛平靜中帶著一絲笑意,頭上兩根精緻小巧的紅色龍角微微向後彎曲,身後白色卻帶著紅色鬃毛的龍尾在霧氣中輕輕擺動。
其他司歲臺成員悄無聲息地退下。整個庭院只剩下年與左陸兩人。雨絲落在竹葉上的“沙沙……”聲與溫泉池中水汽升騰的“咕嚕……咕嚕……”聲,成為此時唯一的背景音。
年看著左陸,微微一笑,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熟悉的戲謔:
“左陸……好久不見。沒想到,最後執行我的人,會是你。”
左陸臉色慘白如紙,雙手在身側微微顫抖。他看著眼前被反綁雙手、身著白色旗袍的年,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
狠揪緊。
三年了……她還是那麼美……白色旗袍被雨水打溼後幾乎透明……隱約能看見裡面的曲線……雙手被綁在身後……卻依然那麼從容……我……真的要親手殺了她嗎……那個曾在溫泉裡用嘴和腳侍奉我的女人……
“年……我……”左陸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句,眼中滿是痛苦、愧疚與無法抑制的複雜情感。
年從懷
中取出三年前在青樓時穿的那套阿納薩傳統舞姬服飾,輕輕放在他手中。那套衣服上還殘留著淡淡的香氣與銀鈴碰撞的記憶。
“在死前……讓我再為你做一次吧。就像三年前那樣。”
她沒有等待左陸回答,便優雅地跪在池邊溼潤的石臺上。儘管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她仍艱難地低下頭,用嘴唇隔著布料輕輕摩擦左陸的下身,然後用牙齒咬開他的衣帶。
他的東西……已經這麼硬了……明明是來殺我的……卻這麼誠實……三年了……味道還是沒變啊……
年張開溫暖溼潤的嘴唇,輕輕含住左陸早已完全勃起的性器。先是用柔軟的唇瓣包裹住滾燙的龜頭,舌尖在馬眼處緩慢打轉、挑逗,靈活地舔弄敏感的冠狀溝,每一次舔舐都發出溼潤黏膩的“嘖……滋……”聲。隨後,她緩緩低頭,將粗硬滾燙的性器一點點吞入溼熱的口腔深處,喉嚨輕輕收縮吮吸,發出深喉時特有的“咕啾……咕嚕……咕啾……”水聲。
她的嘴……好熱……好溼……舌頭纏得我幾乎要瘋掉……明明雙手被綁著……卻還在這麼努力地侍奉我……年……你到底為什麼要對我這麼溫柔……
年越含越深,銀色高馬尾垂在身後,隨著頭部動作輕輕晃動,紅色挑染的髮絲被雨絲打溼,貼在臉頰上。她喉嚨深處不斷收縮、蠕動,舌頭在下方用力卷著莖身,嘴唇緊緊包裹著根部,像在用最後的溫柔與他道別。口水混合著透明的前液順著嘴角不斷溢出,拉成晶瑩黏膩的長絲,滴落在她白色的旗袍前襟上,浸溼了布料,讓胸前的曲線更加明顯。
好深……頂到喉嚨了……好燙……他的脈搏在我嘴裡跳動……明明很快就要死在他手裡……卻還想讓他舒服一點……真是可笑啊……
太緊了……喉嚨在吸我……舌頭還在下面卷著……她紫色的眼睛……即使被綁著……也還是那麼平靜……我卻……快要忍不住了……
左陸終於無法剋制,雙手輕輕按在年的溼潤銀髮上,腰部微微向前挺動。雨絲落在兩人身上,發出細微的“滴答……滴答……”聲,與口交時淫靡的“咕啾……咕啾……滋……咕嚕……”水聲交織在一起。最終,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左陸低吼著在她溫暖的口腔深處徹底釋放。濃稠滾燙的白濁一股股噴射進她的喉嚨深處,年喉頭滾動著吞嚥了大部分,剩餘的則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拉成數十釐米長的黏膩絲線,掛在她雪白的旗袍上。
年抬起頭,紫色眼睛看著左陸,嘴角還掛著晶瑩的白濁,聲音依舊平靜溫柔:
“這樣……你心裡……好受些了嗎?”
左陸看著眼前被反綁雙手、身著白色旗袍的年,喉結劇烈滾動。他從一旁取來一海碗冰鎮過的米酒,碗壁凝著細密的水珠,酒液清澈透亮,散發著清爽甘甜的米香。
“年……在走之前,喝了這碗酒吧。這是你生辰該有的……最後一碗。”
年微微一笑,紫色眼睛平靜無波。她低頭就著左陸的手,將那一大碗冰鎮米酒緩緩飲盡。清爽甘甜的酒液帶著沁人的涼意滑入喉嚨,在腹中化開一絲清冽的甜意。酒意緩緩湧上,讓她雪白的臉頰浮現出淡淡的紅暈。
左陸將空碗放在一旁,顫抖著伸手脫下年腳上的白色高跟鞋。鞋跟落在石板上發出清脆而孤寂的“嗒……”一聲,在雨
夜的庭院中久久迴盪。他攙扶著年赤足走向溫泉池的赤紅湯一側。溫熱的石板燙著她的腳心,每一步都讓年雪白柔嫩的腳掌泛起淡淡紅痕。腳趾因緊張微微蜷曲,腳背優美的弧線在繚繞的霧氣中泛著溼潤的光澤。他將年輕輕卻堅定地按入滾燙的赤紅湯水中。年的銀色高馬尾在紅湯中瞬間散開,紅色挑染的髮絲如鮮血般漂浮在水面。左陸一隻手用力按著她的後腦,將她的頭緩緩、極慢地壓向水下,另一隻手則溫柔卻帶著無法抑制的佔有慾,隔著迅速溼透的白色旗袍撫摸她的身體。
水……好燙……像沸騰的血一樣瞬間包裹住我的臉……他的手……曾經那麼溫柔地為我斟酒、為我梳髮……現在卻死死按著我的後腦,一點一點往下壓……我還能呼吸……但已經……很困難了……肺部開始發熱……像有無數細小的火苗在裡面燃燒……
年被按入紅湯中的瞬間,滾燙的熱水如無數燒紅的針一般緩緩浸沒她的口鼻。她本能地想要抬頭,卻被左陸堅定卻不失溫柔的手掌死死壓住。白色旗袍完全溼透,緊緊貼合在身上,像第二層皮膚般將她豐滿挺拔的胸部、纖細的腰肢和飽滿圓潤的臀部曲線完美勾勒出來。左陸按著她後腦的手雖然用力,卻帶著一種近乎憐惜的顫抖。
“咕……咕嚕……”少量氣泡從她的鼻孔和嘴角緩緩冒出。年的紫色眼睛在水面下漸漸睜大,充滿痛苦與不甘。她用力踢蹬雙腿,赤裸的腳掌在滾燙的紅湯中胡亂拍打,發出沉悶而劇烈的“啪……啪……啪啪……”水聲。腳趾因極致窒息而反覆緊緊蜷曲成爪狀,又猛地張開到極限,幾乎要把腳背的筋絡繃斷;腳心被滾燙的熱水反覆灼燒,因劇烈摩擦而迅速變得通紅髮燙,甚至滲出細微的汗液,在水中形成淡淡的漣漪;腳踝在水中不斷扭動掙扎,腳背青筋暴起,整雙腳在赤紅湯水中呈現出一種極致痛苦卻又異常妖豔、扭曲的姿態。
她的腳……在紅湯裡拼命掙扎……腳趾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向我求饒……腳心都被燙得通紅髮亮……那雙曾經高傲地踩在雲端上的腳,現在卻在我的注視下痛苦地抽搐、痙攣……太美了……這種從歲獸墮落到凡人、徹底無助的樣子……讓我胸口發緊,下身卻硬得發痛……左陸的手沒有立刻用力到底,而是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增加力道,讓年的頭在水中逐漸下沉。滾燙的熱水一點點沒過她的鼻翼、嘴唇、眼睛……年的掙扎開始變得更加激烈,卻也越來越無力。
不行……呼吸……越來越困難了……每一次試圖吸氣,都只有滾燙的熱水灌進鼻腔……肺……像被火油反覆澆灌……胸腔裡全是灼燒的痛……好痛……好難受……我……居然要在生辰這一天……被之前接過的客按在熱水裡……慢慢溺死……好屈辱……好不甘……眼淚……在水裡都看不見了……“咕嚕……咕嚕嚕……咕噗……”大量氣泡從她的口中不斷冒出,發出連續而絕望的破裂聲。她的肺部像要炸開,每一次微弱的吸氣動作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紫色眼睛在水下劇烈震顫,眼角滲出大顆淚珠,在紅湯中迅速消散。
她的身體……在我的手下慢慢變軟……卻還在掙扎……銀色長髮在紅湯裡漂散……像一幅被鮮血暈染的畫……她的腳……還在水裡無力
地踢蹬……腳趾一張一合……太美了……這種緩慢而殘忍的窒息……讓我既心痛,又……無法自拔……
隨著左陸的手繼續緩慢加力,年的掙扎逐漸從激烈轉為無力。她的肺部灼燒腫脹到極限,每一次試圖吸氣都像吞下無數燒紅的刀片,胸腔發出“咕嚕咕嚕……咕噗……咕嚕……”越來越微弱而溼潤的絕望氣泡聲。極度的缺氧讓她意識迅速模糊,紫色眼睛開始向上翻起,眼白佔據了大部分視野。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肺……像要炸開一樣……下面……好熱……好漲……膀胱……已經完全控制不住了……我……我居然要在這種時候……在熟客面前……在自己生辰這一天……失禁……好恥辱……好丟人……連最後一點尊嚴……都要被徹底剝奪……眼淚……止不住……可我……真的忍不住了……要出來了……要尿出來了……
在極致的窒息感與痛苦中,年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下身洶湧而來的尿意。一股滾燙的金黃色尿液在紅湯中湧出,“滋——嘩啦啦啦啦啦——!”熱流如同失控的泉湧,瞬間在赤紅的池水中擴散開來,濃烈的尿騷味混合著溫泉的硫磺氣味,在霧氣中迅速瀰漫。尿液迅速在滾燙的池水中擴散開來,在水中形成一道道醒目的黃色痕跡;腳心被熱尿沖刷得更加滾燙,腳趾在失禁的痙攣中反覆張開又緊緊蜷曲,甚至將腳心與腳背的形狀完全暴露在紅湯中。年的身體在水中猛地一挺,全身如遭高壓電擊般劇烈痙攣,銀色高馬尾在紅湯中瘋狂甩動。最終,隨著一聲微弱而悠長的“咕嚕……”氣泡聲,她的身體徹底軟了下去,再也沒有任何掙扎。紫色眼睛失去焦點,舌尖微微吐出,白色旗袍在紅湯中凌亂漂浮。
左陸確認年已經徹底死亡後,久久跪在池邊沒有動作。雨絲落在竹葉上的“沙沙……”聲與溫泉池中水汽升騰的“咕嚕……”聲交織成一片淒冷的背景。
他顫抖著伸出雙手,將年的屍體從滾燙的紅湯中緩緩抱起。屍體的重量比想象中輕,卻帶著令人心碎的冰冷與沉重。左陸將她抱到清湯一側,輕輕放入清澈冰涼的池水中,開始細緻地為她清潔。
左陸先是輕輕解開白色旗袍前襟殘存的扣子,“啪……啪……”細微的扣子聲在雨夜中格外清晰。他緩緩將溼透的旗袍從年的肩頭褪下,布料與冰冷肌膚分離時發出黏膩的“滋……”聲。旗袍完全敞開,露出她雪白的胸部、纖細的腰肢,以及被尿液與池水浸溼的下身。
他用柔軟的棉布仔細擦拭她的身體。從如同白玉一般的脖頸開始,一路向下,擦過飽滿卻已冰冷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圓潤的臀部,以及被尿液弄髒的雙腿與腳掌。每一次擦拭,他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彷彿還在貪戀那殘留的溫度。
她的皮膚……已經這麼涼了……卻還是這麼美……我親手毀掉了她……現在卻還在為她擦拭身體……我到底……算什麼……
年的死顏異常安靜而悽美。銀色高馬尾散開在清湯水面上,紅色挑染的髮絲如血絲般漂浮。紫色眼睛半睜著,眼眸失去所有光彩,卻仍殘留著一絲解脫的笑意。舌尖微微吐出,帶著一點晶瑩的口水,嘴唇呈青紫色。紅色龍角在燭光下泛著黯淡的光澤,白色卻帶著紅色鬃毛的龍尾無力地垂在池邊,像一幅被鮮
血暈染卻依舊高貴的畫卷。
清潔完畢後,左陸將年的屍體抱出池水,放在軟墊上。他從隨身箱子裡取出三年前那套阿納薩傳統舞姬服飾,一件件為她換上。
他先為她穿上紅色綢布胸衣,薄薄的布料緊緊包裹住她冰冷卻依舊飽滿的胸部,邊緣的銀飾與紅色流蘇輕輕碰撞,發出“叮鈴……”細碎的聲音。然後是同樣紅色的綢布內褲,勒在飽滿的陰阜上。他仔細為她戴上繁複的銀飾、紅綢面紗、銀質腿環,以及足部的銀鈴與腳鏈。最後,他將她的銀色高馬尾重新梳理整齊,讓她看起來仍像三年前那個妖豔而超脫的舞姬。
穿上這套衣服……你又變成了那晚的你……只是這次……你再也不會睜開眼睛了……
他將年的遺體抱進庭院內一處大屋,放在一張鋪著雪白床單的大床上。屋內燭火搖曳,窗外竹林在雨中“沙沙”作響,霧氣從半開的窗縫滲入,帶著潮溼的清冷。
左陸跪坐在床邊,先輕輕捧起年冰冷卻依舊纖細修長的右手,用她的手掌包裹住自己早已硬挺到發痛的性器,開始緩慢地進行手交。
她的手……還是這麼軟……即使死了……手指的形狀也那麼完美……分開的那三年,我曾經幻想過無數次……被她這樣握著……
他握著她的手上下套弄,指尖引導她的手指輕輕按壓龜頭、撫摸莖身。冰冷的指尖與滾燙的性器形成強烈對比,發出細微的“滋……滋……”摩擦聲。左陸的呼吸越來越重,最終低吼著釋放,濃稠的白濁噴射在她的手掌與小臂上,順著指縫緩緩流下。
他跪坐在床邊,輕輕捧起年冰冷卻依舊美麗的頭顱,將自己早已硬挺到發痛的性器抵在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還是這麼軟……即使死了……也像在邀請我……年……讓我再感受一次你的溫暖吧……
他緩緩將性器頂開她冰冷的嘴唇,插入那還殘留著死亡甜腥味與口水餘溫的口腔。僵硬的舌頭被壓得捲曲變形,卻仍帶著一絲奇異的纏繞感。左陸一隻手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撫摸著她溼潤的銀色高馬尾,極為緩慢卻又深沉地前後抽插。
“咕啾……咕啾……滋……”溼黏的抽插聲在安靜的屋內格外清晰。性器一次次頂進她冰冷的喉嚨深處,頂得喉部微微鼓起。左陸的呼吸越來越重,低聲呢喃著:
“年……你的嘴……還是這麼緊……這麼舒服……即使死了……也還在為我服務……”
最終,他在她冰冷的口腔深處低吼著釋放,濃稠滾燙的白濁一股股噴射進她的喉嚨,溢出的部分從嘴角流出,拉成晶瑩黏膩的長絲,掛在她青紫的下巴與雪白的胸口上。
隨後,他將年的雙腿併攏抬起,捧起她那雙冰冷卻依舊優美的腳掌,夾住自己仍未完全疲軟的性器,進行足交。
她的腳……好美……即使冰冷……腳心還是這麼軟……腳趾……曾經那麼靈活……現在卻只能任我擺弄……
他用她的腳心與腳趾細緻地夾弄、摩擦。銀質腳鏈隨著動作不斷髮出“叮鈴……叮鈴鈴……”清脆的聲音。腳掌冰涼卻柔軟,腳趾被他輕輕分開又合攏,包裹著滾燙的性器上下套弄。左陸的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動,發出“啪……滋……”的輕微撞擊聲。最終,他再次低吼著釋放,將濃稠的白濁盡數射在她冰冷的腳心、腳趾縫與腳背上
,白濁順著腳踝流下,沾溼了銀質腳鏈。
最後,左陸將年的雙腿大大分開,跪在她兩腿之間,握住自己再度勃起的性器,對準她冰冷卻依舊溼潤的入口,猛地挺身而入。
年……我進來了……即使你已經死了……裡面還是這麼緊……這麼涼……卻讓我……如此瘋狂……
他抱著她冰冷的屍體,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啪!”沉悶的肉體碰撞聲。年的銀色高馬尾散在雪白床單上,紅色挑染的髮絲與白色旗袍殘片交織。左陸一邊撞擊,一邊低頭含住她冰冷的乳尖吮吸、啃咬,最終在極致的快感與悲痛中低吼著深深內射,將最後濃稠滾燙的白濁全部射進她冰冷的體內。
白濁從結合處溢出,順著她的臀縫流下,滴落在雪白的床單上。
左陸趴在年的屍體上,久久沒有起身。窗外竹林的雨聲“沙沙……”不絕,像在為這場悲劇奏響無盡的輓歌。
驚蟄合上摺扇,聲音中帶著雷霆般的憤怒與悲憫:
“莫須有之罪,可殺無罪之人。左陸明知年無辜,卻仍親手結束了她。三年前的春夜纏綿,三年後的生辰處刑……人性之複雜,莫過於此。”
她目光銳利地掃過所有預備幹員:
“當權力凌駕於律法,當私情凌駕於公義,雷電必將降臨。願你們永遠記住:真正的正義,從不以‘大局’為名,行枉法之事。”
驚蟄微微躬身:“課畢。”
其二 畫中人
第二日,炎國天師府,青石古道,松柏蒼翠,檀香嫋嫋。
午後的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古松枝葉,灑在青瓦紅牆之上,帶來一種清幽而莊嚴的氛圍。這裡是炎國道法傳承的重地,也是許多年輕幹員前來參觀學習的地方。司霆驚蟄一身簡潔制服,腰間雷印隱隱發光,站在天師府偏殿的講堂前。她神色肅穆,目光掃過在座的一眾羅德島預備幹員。講堂內佈置簡雅,一張古舊的畫案上擺著筆墨紙硯,牆上掛著幾幅水墨山水,透著淡淡的仙氣與莊嚴。
驚蟄微微躬身,向眾人行了一禮,聲音清朗卻帶著沉重的力量:“今天這一課,我將以‘畫中人’為題,與大家分享一個發生在炎國畫師身上的真實案例。”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位年輕的面孔,繼續道:“故事的主角,是一位我所敬重的幹員——代號‘夕’。她是炎國著名的畫家,超脫世俗,卻最終死於莫須有的罪名與朋友間的私情背叛。此案並非簡單的處刑,而是一場‘法’被扭曲、信任被利用的悲劇。今日這一課,純為警示。希望諸位聽後,能對‘法律的底線’與‘朋友間的信任’有更深的思考。”
驚蟄微微一嘆,聲音低沉:“故事開始於羅德島一條偏僻的走廊盡頭……”
夕的畫室位於羅德島一條偏僻的走廊盡頭。那扇看似普通的木門後,卻是一片自成天地的畫卷世界。
這一日,夕正坐在畫案前,赤足踩在畫紙上,肉色褲襪隨意捲到腳踝。她手中的毛筆在宣紙上緩緩遊走,墨色暈染出一片雲海仙山。畫中,雲霧似乎真的在流動,古松彷彿在低語。她偶爾停筆,微微側頭,金色眼睛裡映著畫中的山水,嘴角帶著淡淡的、超脫的笑意。“又是一幅……畫完了。”她輕聲自語,伸手將剛完成的畫輕輕一抹,整幅畫卷竟如活物般微微顫動,隨後歸於平靜。
就在這時,門外傳
來熟悉的腳步聲。司歲臺成員司玄推門而入。“夕,好久不見。”司玄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他看著夕赤足踩在畫紙上的模樣,心臟猛地一緊——那雙腳曾無數次出現在他的夢中。
夕此時並未穿鞋,赤裸的雙足直接踩在宣紙上,腳背線條優美而纖細,腳趾修長圓潤,腳心微微弓起,帶著淡淡的粉嫩色澤。肉色褲襪隨意捲到腳踝處,絲滑的材質在腳踝處形成細微的褶皺,將她小腿修長勻稱的曲線完美勾勒出來,皮膚在燈光下透著溫潤如玉的光澤。她的黑色長直髮如瀑布般垂落腰際,幾縷髮絲隨意散在肩頭與胸前,與深邃的金色眼睛形成鮮明對比,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超脫卻又極具誘惑力的氣質。
夕抬頭,淡淡一笑:“是啊,好久不見。你今天來,是有事嗎?”
兩人像往常一樣品茶論畫。夕親手為他研墨,動作優雅專注,肉色褲襪包裹的腳踝在畫案下微微晃動,赤裸的腳趾偶爾在宣紙上輕輕點觸,像在為自己的畫作添上無形的墨痕。司玄接過茶杯時,指尖不經意碰到了她的手,那一刻的溫熱讓他幾乎失態。他表面平靜地讚美她的新作,內心卻湧起強烈的佔有慾——他想把這個永遠超脫的女人,按在畫紙上,徹底玷汙、佔有,讓她只為自己綻放。
這些溫馨的回憶,如今卻成了最鋒利的刀。
司歲臺的執法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羅德島。他們以“勾結外部勢力、畫中暗藏叛逆之象、擾亂炎國國運”等莫須有的罪名,將夕秘密帶走。夕沒有反抗。她只是淡淡地披上那件深藍色鑲金邊的旗袍,布料貼合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段,金邊在燈光下閃爍著低調華貴的光芒。隨後,她緩緩穿上肉色褲襪,絲滑細膩的材質順著修長勻稱的雙腿向上包裹,勾勒出誘人的腿部曲線。最後她踩上那雙黑色高跟鞋,鞋跟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她被帶到一處隱秘的處刑殿堂。殿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盞青銅燈搖曳,投下搖曳不定的陰影。負責處刑的司玄,站在她面前。司玄是夕的舊識。他看著眼前身著深藍色旗袍、肉色褲襪、黑色高跟鞋的女子,喉結滾動,聲音苦澀而壓抑:“夕……這次的罪名,是上面強加的。我知道你無罪。”
司玄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是一個晴朗的午後,他們曾一起坐在羅德島的露臺上看雲。夕穿著寬鬆的畫袍,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隨意蜷曲著。她指著天邊變幻的雲朵,輕聲說:“看,那像一頭沉睡的青獸。”司玄看著她側臉被陽光鍍上一層柔光,心臟莫名地緊縮——他尊敬她如師如友,卻又在無數個夜裡偷偷幻想將她擁入懷中,撕開那層超脫的畫皮,讓她只屬於自己。
夕微微一笑,金色眼睛平靜如古井,彷彿這一切都不過是一幅即將完成的畫。她伸出手,輕輕拉住司玄的手腕,那動作溫柔得像在邀請老友共賞一幅新作。“那就進來吧。在畫裡處刑,至少……不會弄髒外面的世界。”話音落下,一股淡淡的墨香瀰漫開來,兩人一同被吸入她最新完成的一幅巨大水墨山水畫中。畫中的世界自成一界。雲霧繚繞的仙山之間,飛瀑如白練傾瀉,古松奇石林立,墨色濃淡交織成一片超脫塵世的仙境,卻也透著令人窒息的壓抑與孤獨。腳下是飄渺柔軟的雲
海,遠處是層巒疊嶂的青山,一切都帶著水墨畫特有的寫意與朦朧。
夕站在一棵蒼勁古松之下,深藍色鑲金邊的旗袍緊緊貼合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段,金邊在墨色山水間閃爍著低調華貴的光芒。旗袍高開叉處,肉色褲襪包裹著修長勻稱的雙腿,絲滑細膩的質感若隱若現,將大腿內側柔軟的肌膚與圓潤的臀部曲線完美勾勒;腳上那雙黑色高跟鞋踩在虛幻的雲海上,鞋跟微微陷入,發出輕微的“嗒……”聲,每一次細微移動都讓旗袍開叉處的大腿肌膚更加誘人地暴露。司玄站在雲霧之間,手裡握著墨玉鎖鏈,鏈條散發冰冷幽光。他的手在微微顫抖。看著身著深藍色旗袍的夕,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痛苦、愧疚,以及一絲無法抑制的佔有慾。
夕……我們曾一起品茶論畫,一起看雲捲雲舒……你總是那麼超脫,像一幅永遠不會被玷汙的畫卷……可我卻必須親手毀掉你……這種痛苦……幾乎要將我撕裂……
“夕……上面下了死命令。”司玄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我……必須親手結束你。”
司玄握著鎖鏈的手在顫抖,他低聲說道:“夕……我必須這麼做。這是為了炎國的安定,為了大局……你畫中的那些幻境,已經影響了太多人……上面說,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不安定的因素……”
夕微微側頭,金色眼睛平靜地看著他,聲音柔和卻直擊人心:“司玄,你真的相信這些話嗎?還是……你只是在說服自己?”她輕輕一笑,繼續道:“我看得出來。你眼中的痛苦不是因為‘大局’,而是因為你終於有機會親手觸碰我了。你尊敬我、崇拜我,卻又渴望撕碎我,把我從雲端拉下來,只屬於你一個人……對嗎?”
司玄的呼吸猛地一滯,臉色蒼白。夕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憐憫:“沒關係。在我的畫裡,你可以盡情做你想做的事……不必再用‘大局’來欺騙自己。來吧,讓我看看你隱藏了多久的慾望。”司玄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眼中痛苦與熾熱的慾望交織,最終低聲呢喃:“……對不起,夕。”
夕微微一笑,金色眼睛平靜如古井。她輕輕整理旗袍下襬,肉色褲襪發出細微摩擦聲。“沒關係的,來吧,老朋友。這裡是我的畫……死在這裡,也算一種圓滿。”
司玄深吸一口氣,緩緩揮出墨玉鎖鏈,卻在最後一刻停住了動作。他看著夕那平靜卻又帶著一絲憐憫的金色眼睛,心中的慾望、愧疚、愛慕與破壞慾如潮水般翻湧,幾乎要將他撕裂。“夕……在動手之前……讓我……再碰你一次……好嗎?”他的聲音沙啞而卑微,像一個終於無法剋制的信徒,眼中滿是痛苦的懇求。
夕微微一笑,金色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超脫的平靜。她輕輕拉起司玄的手,放在自己旗袍的胸口處,那動作溫柔得像在邀請老友共賞一幅新作。“那就……來吧,老朋友。在被綁住之前,讓你好好記住我……記住我現在的樣子。”
司玄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他顫抖著解開夕旗袍前襟的幾顆釦子,露出裡面雪白柔軟的乳房與精緻內衣。他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感受那溫熱而富有彈性的觸感,聲音顫抖:“夕……你知道嗎……我每次來找你論畫,其實都不是為了畫……我只是想多看你幾眼……看你畫畫時的專
注,看你赤足踩在畫紙上的模樣……我尊敬你……崇拜你……卻又……想把你徹底毀掉……讓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夕輕輕握住他的手,引導他更用力地揉捏自己的乳房,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嘆息:“我知道……司玄。你眼中的慾望,從很多年前我就看出來了。你既想保護我,又想佔有我……既把我當作師長,又把我當作……可以被玷汙的女人。對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伸出另一隻手,隔著布料輕輕按壓司玄早已硬挺的下身。手指緩慢地上下套弄,拇指在頂端輕輕打圈,感受那滾燙的跳動與逐漸滲出的透明液體。司玄發出壓抑的低喘,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動,聲音帶著近乎崩潰的痛苦:“是……我承認……我恨自己……恨自己這麼卑劣……可我控制不住……夕,你那麼超脫……那麼美……我卻想把你按在畫紙上……撕開你的旗袍……讓你在我身下哭泣、顫抖……”
夕的金色眼睛微微彎起,動作更加細緻。她拉下司玄的褲子,露出那青筋暴起、頂端溼潤的性器。先是用手輕輕握住,從根部緩慢套弄到頂端,指尖在敏感的冠狀溝處反覆描摹,又用掌心輕輕按壓、旋轉。“不用自責……慾望本就是人的本性……來吧,在我的畫裡……盡情釋放你隱藏了多年的渴望……”
她跪坐在雲海上,動作從容地低下頭,輕輕含住頂端。唇瓣柔軟而冰涼,舌頭緩慢地纏繞著龜頭,舌尖在馬眼處輕輕挑逗、打轉。司玄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輕輕按在她的漆黑長髮上,卻沒有用力,只是顫抖著撫摸,像在珍惜這最後的溫柔。
“夕……你的嘴……好溫暖……好緊……我……我快要瘋了……”他低聲呢喃,眼中淚水與極致的快感交織。夕抬起金色眼睛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靜卻又帶著一絲憐憫,繼續用唇舌侍奉。她時而淺淺含住前端,用舌頭細緻地舔弄冠狀溝;時而緩緩深含,讓喉嚨輕輕收縮,給予溫暖溼滑的包裹。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拉出晶瑩的絲線,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與深藍色的旗袍上。
司玄的腰部輕輕挺動,配合著她的節奏,聲音越來越破碎:“夕……我愛你……也恨你……恨你總是那麼超脫……讓我只能用這種方式……才能靠近你……”夕沒有回答,只是更加專注地用唇舌侍奉他。她的手指輕輕握住根部套弄,另一隻手則撫摸著他的囊袋,動作輕柔而細緻,像在完成一幅最私密、最溫柔的畫作。
最終,司玄在極致的快感中低吼著釋放出濃稠的白濁。夕沒有躲閃,輕輕吞嚥了一部分,剩餘的順著嘴角溢出,拉成數十釐米長的黏膩絲線,沾滿她青紫的下巴、脖子與敞開的胸部。她抬起頭,輕輕擦了擦嘴角,聲音依舊平靜:“這樣……你心裡好受些了嗎,老朋友?”司玄喘息著看著她,眼中的愧疚、愛慕與瘋狂的佔有慾激烈交織,最終低聲呢喃:“……對不起,夕……也……謝謝你。”
黑色的鎖鏈如墨龍般纏上夕白皙修長的脖頸與雙手,將她輕輕卻堅定地固定在古松樹幹上。鎖鏈並未立刻收緊,而是緩慢地、一點點地勒入她細嫩的頸肉,先留下一道淺紅痕跡,隨後逐漸加深。
涼……很涼……像一筆極淡的墨,慢慢滲入畫紙……被信任之人親手處刑……原來是這
種緩慢而清晰的痛……心好悶……卻也……有一絲奇異的平靜……
“……嗯。”夕輕哼一聲,金色眼睛微微眯起。鎖鏈緩緩收緊,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而困難。旗袍下的胸部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飽滿的乳峰在布料下輕輕顫動,乳頭因缺氧與緊張慢慢硬挺,隔著內衣頂出細微誘人的凸點。司玄眼中含淚,卻仍一步步收緊鎖鏈。他一隻手拉著鎖鏈,另一隻手顫抖著撫上夕的臉頰,緩緩下滑,隔著旗袍輕輕按在她胸前,感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手指隔著布料慢慢揉捏,力道從輕到重,逐漸在雪白乳肉上留下淡淡指痕。
他的手……曾經為我研墨、曾經與我並肩看山……現在卻在我的身體上游走……這種熟悉的觸感……好恥辱……卻又……無法抗拒……我竟然……在自己的畫裡……慢慢淪陷……
司玄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終於忍不住撕開旗袍前襟,“撕啦……”一聲緩慢而清晰的布帛破裂聲響起,深藍色旗袍裂開,金邊散落,露出被汗水浸溼的白色內衣與大片雪白柔軟的乳肉。他低下頭,輕輕含住其中一顆已經硬挺的乳尖,緩慢而用力地吮吸、啃咬,舌尖在乳暈上打轉,牙齒輕輕磨蹭。隨後,他蹲下身,雙手順著肉色褲襪向上撫摸,感受那逐漸被汗水浸溼的細膩觸感。許久之後,他才顫抖著撕開旗袍開叉處的褲襪襠部,“撕啦……”一聲輕微卻極具衝擊力的破裂聲響起,露出夕白嫩溼潤的私密部位。他先是用手指輕輕探入,緩慢抽動,隨後逐漸加重力道。
隨著鎖鏈越勒越緊,夕的身體開始劇烈掙扎。肉色褲襪包裹的雙腿無力卻瘋狂踢蹬,黑色高跟鞋在雲海上劇烈晃動,鞋跟一次次深深陷入雲霧又拔出,發出凌亂的“嗒嗒嗒……”聲。一隻高跟鞋的鞋跟率先脫落,掛在腳尖搖晃,露出被肉色褲襪包裹的纖細腳踝與精緻腳背;另一隻鞋則緊緊卡在腳上,隨著腿部抽搐而不斷摩擦雲海。赤裸在褲襪外的腳趾因極致劇痛反覆緊緊蜷曲,又猛地張開到極限,幾乎要把絲襪撐破,腳心因劇烈摩擦而迅速磨得通紅髮燙,甚至滲出細微汗液與血絲,在肉色褲襪上留下溼潤的痕跡。腳背青筋暴起,腳踝在褲襪內不斷扭動,腳掌在高跟鞋的束縛下用力弓起又伸直,像在進行最後的無聲哀求。
一股強烈的尿意在極致缺氧中不受控制地湧來。
不……不要……我……我居然……在這種時候……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好熱……好漲……膀胱像要炸開一樣……怎麼能在老朋友面前……做出這麼羞恥的事……好丟人……好屈辱……眼淚止不住地流……卻連一句求饒的話都發不出來……我……要尿出來了……在自己的畫裡……在被處刑的時候……像一個普通的、卑賤的女人一樣……徹底失控地……噴出來……
在極致痛苦的巔峰,夕的膀胱徹底崩潰。一股滾燙的金黃尿液狂噴而出,“滋——嘩啦啦啦啦啦——!”熱尿瞬間浸透肉色褲襪,順著大腿內側與腳踝大片奔流而下,甚至濺到司玄身上。尿液浸透褲襪後,將腳掌與腳趾的形狀完全勾勒出來,溼熱的液體順著腳心流進高跟鞋內,讓鞋內變得一片溼黏。
夕……居然……在我的面前失禁了……這股熱熱的、帶著她獨特體香的尿液……濺
在我手上、腿上……她那張超脫的臉此刻卻滿是屈辱與絕望的淚水……太美了……這種從仙人墮落到凡塵、徹底失禁的模樣……讓我下身硬得發痛……夕,你終於也有這麼人性、這麼淫靡的一面了……
司玄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沒有鬆手,反而更用力地勒緊鎖鏈,同時將沾滿尿液的手按在夕的乳房上,隔著布料用力塗抹。夕的金色眼睛逐漸上翻,舌尖長長吐出,口水混合淚水不斷滴落。她的身體在鎖鏈中劇烈痙攣,肉色褲襪被尿液徹底浸透,貼在腿上勾勒出溼潤淫靡的曲線。黑色高跟鞋一隻徹底脫落,另一隻仍掛在腳尖搖晃;肉色褲襪包裹的雙腳在雲海上瘋狂踢蹬,腳趾因極致痛苦反覆蜷曲又猛地張開,腳心因摩擦雲海而通紅髮燙,甚至滲出細微汗液。腳背青筋暴起,腳踝不斷扭動,最終在死亡抽搐時,腳趾完全僵直張開,在空中定格。
最終,隨著一聲微弱的“喀……”骨骼斷裂聲,夕的身體猛地一挺,全身劇烈痙攣,隨後徹底軟垂下去。她的屍體掛在古松之下:深藍色旗袍凌亂敞開,金邊散落;肉色褲襪破爛溼透,沾滿體液;一隻黑色高跟鞋歪倒在雲海上,另一隻仍掛在腳尖。片刻後,她被勒得青紫腫脹的乳房微微顫動,乳白色的乳汁從硬挺的乳尖緩緩滲出,順著雪白乳肉流下,滴落在被尿液浸溼的旗袍上,散發淡淡甜腥氣息。
那張曾經超脫而寧靜的臉龐,如今已徹底扭曲成一幅極致悽慘卻又帶著病態美感的死相。她的金色眼睛半睜半閉,眼球嚴重充血,佈滿爆裂的血絲,眼白佔據了大部分視野,瞳孔向上翻起,殘留著臨死前極度的恐懼、絕望與一絲超脫的釋然,彷彿還在無聲地訴說著對信任的破碎與對塵世的告別。長長的黑色直髮溼漉漉地黏在額頭與臉側,被汗水、淚水、口水與少量血跡浸透,散發著淫靡而悽慘的溼潤光澤,幾縷髮絲貼在青紫的臉頰上,像墨筆在宣紙上暈開的淡痕。她腫脹發黑的嘴唇大大張開,舌頭不受控制地長長吐出嘴外,足有半根手指長度,表面佈滿黏膩的口水、淡血絲與最後的白濁殘留,舌尖微微上翹,定格在死亡前最後一刻痛苦的抽搐中。嘴角兩側拉著已經乾涸卻仍晶瑩的口水絲線,順著下巴緩緩滴落,浸溼了凌亂的深藍色旗袍領口與雪白的乳溝。整個臉部因嚴重缺氧而呈現出深重的青紫色,臉頰和額頭佈滿細密的冷汗與淚痕,鼻翼微微張大,彷彿還在徒勞地試圖吸入最後一絲空氣。被勒得極深的紫黑色勒痕深深嵌入她原本細嫩白皙的脖頸,像一道永不癒合的墨痕,訴說著她被最信任之人親手處刑的殘酷真相。
連死後……都還在為我流出乳汁……夕……你終究還是徹底屬於我了……畫中的山水被鮮血、尿液、乳汁緩緩暈染,成了一幅永恆而悲傷的畫卷。
司玄跪坐在夕的屍體身旁,淚水無聲滑落。他許久沒有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張仍帶著超脫笑意的臉,彷彿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最終,他顫抖著伸出手,極為輕柔地解開纏繞在她脖子上的墨玉鎖鏈。鎖鏈滑落時發出極輕的“叮鈴”聲,他小心翼翼地將她的屍體抱下來,平放在柔軟飄渺的雲海上,讓她仰面躺著,像只是睡著了一般。畫中的雲霧緩緩湧動,環繞著兩人,彷彿在為
這場告別奏響無聲的輓歌。
司玄俯下身,輕輕吻上她的嘴唇。吻得極慢、極深,舌尖小心探入她冰冷卻仍帶餘溫的口腔,纏繞著那僵硬卻柔軟的舌頭,一點一點地吮吸、描摹,像在品嚐一幅最珍貴的畫作。他吻了很久很久,直到兩人的口水在嘴角拉出晶瑩的絲線,才緩緩移開。“夕……我真的……不想這樣對你……”他低聲呢喃,聲音帶著顫抖。他的吻漸漸下移,落在她被勒得青紫卻仍優雅的脖頸上,然後是鎖骨,最後停留在她滲出乳汁的飽滿乳房上。他輕輕含住一顆硬挺的乳尖,緩慢而虔誠地吮吸著那帶著淡淡甜腥的乳白色液體,舌尖在乳暈上輕輕打轉,牙齒只是極輕地磨蹭,彷彿怕弄疼了她。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揉捏著另一邊乳房,指尖緩慢畫圈,感受乳肉從尚帶餘溫的柔軟逐漸變得冰冷僵硬的細微變化。
許久之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夕那雙被肉色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與腳上。他先是輕輕脫下她僅剩的那隻黑色高跟鞋,捧起她冰冷的左腳,放在自己臉上,深深地、反覆地嗅聞那混合著尿液、汗水與她獨特體香的複雜氣味。鼻尖輕輕蹭過溼潤的腳心,感受那殘留的溫度。隨後,他伸出舌頭,從腳心開始,一寸寸、極慢地舔舐。舌尖仔細掃過每一道腳紋、每一根腳趾縫,品嚐著尿液殘留的鹹澀與她皮膚的淡淡甜香。他輕輕含住大腳趾,緩慢吮吸、輕咬,讓腳趾在自己口中微微變形,又依次侍奉其餘四根腳趾,每一根都用舌頭包裹、描摹,像在完成一幅最細膩的畫作。
他將她的雙腳併攏,用肉色褲襪包裹的腳掌輕輕夾住自己早已硬挺滾燙的性器,極為緩慢地前後抽動。絲襪溼滑卻逐漸冰冷的觸感包裹著他的性器,腳心與腳趾的柔軟與僵硬交織,讓他發出壓抑而滿足的喘息。他故意讓腳趾輕輕“握”住龜頭,感受殘留神經偶爾輕微抽動的奇異刺激,彷彿夕還在用腳回應他。
“夕……你的腳……這麼美……這麼軟……即使死了,也還在為我服務……我曾經偷偷幻想過無數次……現在……終於……”玩弄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他將濃稠的白濁射滿她兩隻腳掌、腳心與腳趾之間,又用手指將精液均勻塗抹在肉色褲襪上,讓她的腳部變得溼黏而淫靡,才終於停下。
隨後,司玄將夕的屍體微微抬起,跪坐在她頭部前方。他輕輕捧起她那張仍帶著超脫笑意的臉,拇指輕柔地撫過她長長吐出的舌頭,然後將自己仍帶著餘熱的性器緩緩頂開她冰冷腫脹的嘴唇,插入那還殘留口水與死亡甜腥味的口腔。他一隻手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撫摸著她漆黑的長髮,極為緩慢地前後抽插。性器在屍體口腔內進出,頂撞著舌根與喉嚨深處,發出低沉溼黏的“咕啾……咕啾……”聲音。僵硬的舌頭被壓得捲曲變形,卻仍帶著一絲奇異的纏繞感,讓他產生“夕在溫柔回應自己”的幻覺。他越插越深,性器直接頂進喉嚨,感受冰冷食道輕微的收縮與抵抗,喉部被頂得微微鼓起。整個過程漫長而深沉,像在與老友進行一場最私密、最漫長的交流。他低聲呢喃著:“夕……你的嘴……這麼溫暖……這麼緊……活著時你總是那麼安靜……現在,卻在用這種方式……接納我……”最終,他在她喉嚨深處釋放出濃稠
的白濁。拔出時,大量混合著口水的白濁從她長長吐出的舌頭和嘴角狂溢而出,拉成數十釐米長的黏膩絲線,沾滿她青紫的下巴、脖子與敞開的胸部。
司玄喘息著後退,靜靜欣賞著這具被自己溫柔卻徹底凌辱的屍體,低聲呢喃:“夕……對不起……也謝謝你……讓我在你的畫裡,永遠擁有你……”畫中的雲霧漸漸湧來,將兩人的身影緩緩包裹。鮮血、尿液、乳汁與體液在墨色山水間暈開,成了一幅無人能懂的、永恆而悲傷的畫卷。
驚蟄合上手中的摺扇,講堂內一片死寂。天師府的青銅燈火在風中輕輕搖曳,投下長長的影子。
窗外,古松低語,檀香嫋嫋,彷彿連這清幽的道觀都在為故事中的悲劇默哀。她聲音低沉,卻帶著雷霆般的正氣,緩緩道:“莫須有的罪名,朋友間的私情,最終釀成無法挽回的悲劇。夕一生超脫塵世,以畫為界,試圖在墨色中尋找永恆的安寧,最終卻死於最信任之人的手中。司玄以‘維護炎國安定’為名,強加罪名,將昔日好友親手處刑。這不僅僅是個人慾望的悲劇,更是‘法’被私情與權力扭曲的悲劇。”
驚蟄的目光掃過每一位年輕的預備幹員,語氣堅定而鄭重:“在追求夢想與正義的路上,切不可忘記法律的底線與人心的複雜。哪怕對方是朝夕相處的同伴、是曾經並肩的友人,也可能在權力的驅使下,以莫須有的罪名,將信任徹底踐踏。”
其三 將進酒
第三日,細雨敲打青瓦,發出連綿不絕的“沙沙……”聲。空氣中淡淡的檀香混合著雨後的泥土氣息,讓整個殿堂顯得格外肅穆而沉重。
司霆驚蟄今日的神色比前兩日更加凝重,腰間雷印震動得近乎不安,彷彿連天地都不忍聽聞這最後一樁舊事。講堂內的學員已連續聽了二日,臉上皆帶著沉痛與思索。
驚蟄環視眾人,聲音低沉,卻帶著雷霆般的正氣與難以掩飾的悲憫:
“第三日,也是最後一課,將進酒。”
“若說年是烈火焚世,夕是淡墨成殤,那令便是……一縷始終不肯落地的雲煙。”
“她是十二代理人中,最接近‘逍遙’二字之人。她遊歷山河,飲酒作詩,夢中千年,一生不曾被任何枷鎖真正困住。可最終,連她也未能逃脫這以‘國運’為名的屠刀。”
“令,是最後一位知曉全部真相的代理人。她伏誅之後,歲獸徹底消散,大炎迎來了長久的安寧。”
“此案……讓我胸中雷意難平,卻又不得不講。”
驚蟄深吸一口氣,目光投向窗外被雨水洗刷的竹林,聲音更低了幾分:
“請聽。”
乾元觀坐落於尚蜀群山深處,終年雲霧繚繞,宛如人間仙境。觀外古木參天,茂林修竹層層疊疊,翠綠的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彷彿在低聲訴說著千年的清幽。山間常年籠罩著輕薄如紗的白霧,陽光透過霧氣灑下時,化作一道道柔和的金色光柱,落在青石臺階與斑駁的觀牆上,顯得格外聖潔而靜謐。遠處有隱隱的瀑布轟鳴聲,近處則是山泉叮咚,清澈的泉水繞著觀前石徑緩緩流淌,空氣中瀰漫著溼潤的竹葉清香、松脂的淡淡甜味,以及泥土被雨水浸潤後的芬芳。
葛樸八歲那年,一個雲淡風輕的午後,令雲遊四方,偶然路過此地。那時,小葛樸正拿著比自己還高的竹掃帚,在觀前青石板上
認真掃著落葉。忽然,一陣帶著酒香的微風拂過,他抬起頭,便看見了一位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那是一位身姿高挑優雅的藍髮女子。她穿著潔白的道裝,道袍上用銀線繡著展翅欲飛的仙鶴,鶴羽纖毫畢現,彷彿隨時會振翅飛起。道裝下襬開叉較高,隨著她輕盈的步伐,偶爾露出雪白修長的小腿與精緻的腳踝,在陽光下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般溫潤。腰間懸著一枚溫潤如水的玉佩,隨著步伐輕輕搖晃,叮叮作響,清脆悅耳。
她手中提著一個古舊的酒葫蘆,葫蘆口還隱隱散發著醇厚的酒香。最讓小葛樸看呆的,是她的容貌。柔順的藍色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在陽光下泛著夢幻的寶藍色光澤,幾縷髮絲被山風輕輕吹起,貼在她白皙的臉頰上。她的眼睛是漂亮的紫色,像山間最清澈的紫晶泉水,含著溫柔又略帶笑意的光芒。頭頂兩根精緻小巧的藍色龍角微微向後彎曲,在光線中閃爍著如琉璃般剔透的光澤。身後,一條同樣藍色的龍尾優雅地輕輕擺動,尾尖偶爾掃過地上的落葉,發出細微的“沙……”聲。
在八歲的小葛樸眼中,這位大姐姐簡直就是山中真正的仙子——比觀裡壁畫上的仙女還要好看,還要溫柔。她身上沒有凡人的煙火氣,卻帶著讓人安心的酒香和詩意,彷彿只要看著她,心裡的所有煩惱都會被風吹散。令也注意到了這個眼神清澈、臉頰還有點嬰兒肥的小道童。她微微一笑,紫色眼眸彎成月牙,聲音溫柔得像山泉:“小道士,這裡可有地方借宿?”
就這樣,令留了下來,一住便是數月。兩人常常結伴去山間漫步。葛樸小小的手牽著令的衣角,跟著她穿過竹林、越過溪澗。令走路很輕盈,道袍開叉處露出的雪白小腿在綠意中格外顯眼,卻又不帶一絲塵俗。最讓葛樸難忘的,是在瀑布下的清泉邊嬉水的那一日。盛夏的陽光透過竹葉斑駁地灑下,瀑布如銀河般轟然墜落,水霧瀰漫在空中,形成一道淺淺的彩虹。令笑著脫下布鞋,赤足踏進清涼的山泉中。她白皙柔嫩的腳掌踩在圓潤光滑的鵝卵石上,水珠順著腳踝和腳背滑落,在陽光下晶瑩剔透,像一串串小小的珍珠。她的腳趾圓潤可愛,因為沾了水而微微泛著粉色,腳心被清涼的泉水沖刷得乾淨而柔軟。小葛樸也脫了鞋子,跟著她在淺水中玩鬧。令不時用腳掌輕輕撩起水花,潑向葛樸,在山坳間濺起清脆的笑聲和“嘩啦……嘩啦……”的水聲。
年幼的葛樸只覺得這位大姐姐既溫柔又有趣,像從天上下來陪他玩的仙子姐姐,讓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什麼是“逍遙”與“快樂”。令站在瀑布前,藍髮被水霧打溼,幾縷溼發貼在臉頰和頸側,白色道裝的衣襟也被水汽浸得微溼,隱約勾勒出優雅的身姿。她朗聲吟誦道:
日照蜀峰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聲音清越,如玉石相擊,在山谷間久久迴盪。吟罷,她仰頭將葫蘆裡的酒一飲而盡,又從袖中掏出油炸花生米,笑著遞給葛樸。葛樸從未吃過如此香脆美味的零食,嚼得滿嘴生香,小臉都鼓了起來。令笑著揉揉他的頭,聲音溫柔而悠遠:“人生如夢,小樸。夢裡哭笑,醒來皆空,又何必執著呢?”
十二年後,盛夏。葛樸二十歲,已是
乾元觀中翹楚,準備考取天師。令再度來訪,依舊是那身潔白道裝。她看著已長成俊朗青年的葛樸,紫色眼眸中多了幾分欣慰。
那一夜,兩人來到夕江旁的酒肆。圓月高懸中天,將寬闊的江面鍍上一層流動的銀霜。江風習習,帶著水汽與蘆葦的清甜,輕輕拂過岸邊垂柳。遠處江水奔流,發出低沉而連綿的“譁——譁——”聲,近處淺灘處則有細浪溫柔拍打卵石的“沙沙……沙沙……”輕響。酒肆木樓臨江而建,燈籠搖曳,映得江面一片朦朧橘紅。夜半時分,令把已有些醉意的葛樸叫醒,又向店家要了一壺陳年佳釀。
兩人行至月下的江灘,赤足踏入淺灘清涼的江水中。江水沒過腳踝,細浪一次次溫柔湧來,“沙……沙……”地衝刷著他們的小腿。令輕輕將葛樸摟在懷中,兩人且吟詩且飲酒,直至都有些微醺。月光如水,灑在令柔美的側臉上,她的紫色眼眸水潤如波,藍髮被江風吹得微微凌亂。令輕輕將葛樸摟進懷中,讓他靠在自己柔軟溫熱的胸前。
他已經醉得厲害……臉頰通紅,呼吸滾燙……今晚,就讓我為他溫柔一次吧……
令纖細修長的手指帶著酒後的溫熱,緩緩探入葛樸衣襟之下。她先是用指尖輕輕隔著布料描摹那已經完全硬挺的輪廓,感受它灼熱而有力的跳動,“噗通……噗通……”的脈搏聲彷彿與江水聲交織在一起。葛樸在醉意中發出一聲低沉的鼻音,身體本能地顫了一下。她解開他的衣帶,掌心包裹住那滾燙粗硬的性器,動作極慢極輕地上下套弄。指尖時而輕輕刮過敏感的冠狀溝,時而在馬眼處以拇指柔柔按壓打圈。每一次滑動都帶起細微的“滋……滋……”水聲,那是先前殘留的液體與新分泌的混合。銀飾隨著手腕動作輕輕碰撞,發出“叮鈴……叮鈴……”極輕的脆響,與江風、浪聲融為一體。
好舒服……好熱……是誰的手……這麼軟,這麼會……我……好想更多……
令的動作始終不疾不徐,像在品嚐一首最悠長的詩。她時而加快一點節奏,又忽然放緩,用掌心包裹著整個莖身輕輕擠壓、旋轉。葛樸的呼吸越來越重,腰部無意識地微微挺動。最終,在一陣壓抑而悠長的低喘中,他猛地一顫,濃稠滾燙的白濁一股股噴射而出,“噗……噗滋……噗滋……”地落在令的掌心與袖口上。
令並未就此停下。她溫柔地低下頭,將仍處於高潮餘韻中微微跳動的性器含入口中。
還這麼燙……帶著濃烈的酒香和男人的味道……
她先是用柔軟溼熱的嘴唇輕輕含住龜頭,舌尖在馬眼處極為緩慢地打轉、挑逗,靈活地舔弄每一道冠狀溝,每一次舔舐都發出溼潤黏膩的“嘖……滋……嘖……”聲。隨後,她緩緩低頭,將粗硬滾燙的性器一點點吞入溼熱的口腔深處,喉嚨輕輕收縮吮吸,發出深沉而悠長的“咕啾……咕嚕……咕啾……”水聲。藍髮垂落下來,掃過葛樸的大腿,帶來陣陣酥麻。
好熱……好溼……裡面好緊……像要把我吸進去……好舒服……我……我好像在做夢……
令的動作極慢極深,舌頭在下方用力卷著莖身,喉嚨深處有節奏地收縮蠕動。她偶爾抬起紫色的眼睛,透過溼潤的睫毛看著醉意朦朧的葛樸,眼神裡帶著溫柔。口水混合著液體順著嘴角不斷溢出
,拉出晶瑩黏膩的長絲,滴落在她溼透的道裝前襟上。葛樸在朦朧中再次低吼,射出的速度比上次稍慢,卻更加綿長濃稠。服務完後,葛樸已經快要酒醒。令再度為他灌下一大碗酒,把他徹底灌醉。葛樸醉意闌珊,只覺得身體被溫柔地抱起,來到月下夕江的淺水中。
朦朧間,葛樸與令相擁在一起。江風習習,水浪輕拍岸邊,發出溫柔的“譁……譁……”聲。圓月高懸,銀輝灑滿江灘,令一時興起,將葛樸輕輕摟在懷中,聲音清越如泉,吟誦起自己所作的一首詩:
君不見夕江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詩聲剛起,江面忽然泛起層層漣漪。令的藍髮在月光下泛著夢幻的光澤,她輕輕一揮袖,二人周身浮現淡淡墨香。江水彷彿活了過來,化作一條銀白長河,直衝雲霄。葛樸在醉意中只覺得身體一輕,竟與令一同乘著白鶴騰空而起。白鶴羽翼潔白如雪,翅膀扇動間帶起清冽的雲風,拂過臉頰時帶著絲絲涼意與淡淡的草木清香。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白鶴振翅高飛,月光如水銀般傾瀉。夢境中,他們已身處九天之上。高堂明鏡般的雲海在腳下展開,鏡面映照出二人倒影——令的藍髮如青絲般順滑,葛樸的容顏在雲鏡中逐漸老去又重返青春,朝暮交替,時光如梭。雲海柔軟而富有彈性,踩上去像踏在最輕盈的棉絮上,帶著些許涼意與溼潤的雲氣。遠處,星河璀璨,銀河如練,星光落在身上,帶來細微的、帶著涼意的酥麻感。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白鶴穿雲破霧,眼前出現一座巍峨的凌霄寶殿。金樽玉液在仙人手中傳遞,瓊漿玉露香氣撲鼻,帶著醉人的果甜與花蜜之香。令與葛樸落在一座白玉欄杆的亭臺上,腳下雲海翻湧,耳邊仙樂飄飄,絲竹之聲清越悠揚,如夢如幻。令拿起一隻夜光杯,與葛樸對飲,酒液入口甘冽清甜,帶著冰涼的玉質觸感,順著喉嚨滑下時彷彿有星光在體內流淌。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夢境隨之變幻。亭臺四周浮現無數仙宴,長案上珍饈羅列,羊羔美酒堆積如山,熱氣騰騰,香氣四溢。令拉著葛樸穿梭於雲海之間的瓊樓玉宇,腳下是萬丈雲濤,頭頂是星河璀璨。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帶著高空的清冽與雲的溼潤,衣袂飄飛間發出獵獵的聲響。仙人們紛紛舉杯相邀,笑語聲、碰杯聲、仙樂聲交織成一片,令人心醉。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白鶴再度飛起,載著二人掠過一座座仙宮。鐘鼓齊鳴,仙樂飄飄,聲音宏大卻不刺耳,像直接響在心底。令的聲音愈發高亢,歌聲與仙樂交融,響徹天際。葛樸靠在令柔軟的懷中,聽得如痴如醉,胸中豪情萬丈,彷彿所有煩惱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當最後一句“與爾同銷萬古愁”落下之時,白鶴髮出一聲清亮的鳴叫,載著二人緩緩飛出天宮,穿過層層雲海,落回夕江淺灘
。
詩句吟罷,夢境如潮水般退去。葛樸發現自己躺在令柔軟的已經溼透的懷抱中,被夕江淺灘的溫柔水流包圍。天近黎明,圓月依舊高掛在天。令的白色道袍完全溼透,緊緊貼合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上,勾勒出豐滿的胸部與纖細腰肢的曲線,藍髮溼漉漉地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她的鎖骨和胸口滑落,在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好軟……好香……她的懷抱……溼溼的,卻那麼溫暖……剛才……我們好像去了天上?那仙樂、那瓊漿、那雲海……一切都那麼真實,卻又像一場最美的夢……
那一夜的記憶,在酒醒後變得朦朧而遙遠。葛樸只記得令溫柔的笑容,卻不知那雙手與唇的主人,正是眼前這位超脫世外的女子。
在夕江畔的酒肆,二人分別了。臨行前互報姓名。
“在下葛樸。”
“令。”
葛樸震驚無比,令卻只是淡淡一笑,輕輕擁抱了他,在他耳邊低語:
“你以後一定會成就一番大事業的……三姐會保佑你在仕途上暢通無阻的。”
葛樸亦回道:“願令姐大夢千年不醒。”
時光荏苒,葛樸三十五歲時,已成為司歲臺核心天師,腰懸金邊天師印,掌管一方律令與雷法。他接到了最後一道、也是最沉重的命令——處決令。
處刑之日,農曆八月十五,黃昏。玉門城外,風沙四起。
漫天黃沙被狂風捲起,如無數金色利刃呼嘯著刮過荒原,“嗚嗚——呼——”的淒厲風聲彷彿鬼哭狼嚎。殘陽如血,染紅了半邊天空,也將古老的邊城城牆塗上一層慘烈的赤紅。沙粒打在客棧的木窗上,發出密集而刺耳的“沙沙沙……啪啪……”聲,空氣中瀰漫著乾燥的塵土味和鐵鏽味。
令剛剛用完晚飯,在“鵬舉樓”簡樸的客房中稍作小憩。她身著獸紋白襟、銀甲玄袍,翠玉佩飾在腰間輕輕晃動,更顯逍遙出塵。黑色連褲襪包裹著修長有力的雙腿,腳上踩著棕色短靴,腰間別著那柄青玉長劍,長髮已紮成利落卻不失柔美的麻花辮,垂在身後。邊關的打更聲“梆……梆……”在風沙中遠遠傳來,令在自己織就的夢中尋得大道,嘴角還帶著一絲淺淡的笑意。
“咚咚咚。”
叩門聲響起,低沉而帶著遲疑。
令睜開眼睛,紫色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她起身,銀甲與翠玉碰撞發出細微的“叮……”聲,麻花辮在身後輕輕晃動。她走到門前,纖手拉開房門。
門外站著葛樸。
風沙漫天,玉門城的黃沙如野獸般在夜色中咆哮,“呼——呼——”地拍打著客棧的木窗和門板,沙粒打在臉上生疼。昏黃的燈火從房內透出,在風沙中搖曳不定,像隨時會熄滅的殘燭。
令就站在燈火與風沙的交界處。
她依舊是記憶中那副模樣——藍髮紮成麻花辮,柔順卻帶著野性,辮尾在風中微微顫動;紫色眼睛平靜而深邃,像兩汪古井,能映照出世間所有悲歡,卻又超脫其上;頭頂兩根精緻小巧的藍色龍角,在昏黃燈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身後,一條藍色的龍尾靜靜垂著,鬃毛在風沙中輕輕拂動。她身著獸紋白襟銀甲玄袍,甲片在燈火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翠玉佩飾懸在腰間,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發出極輕的“叮……叮……”聲。黑色連褲襪緊緊包裹著她修長有力的雙腿,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腳上踩著棕色短
靴,靴筒處繡著細密的雲紋,整個人既是逍遙的詩人,又是沙場上的將軍,兼具出塵與英氣。
她站在那裡,風沙從她身後捲過,卻彷彿無法真正觸碰到她。那一刻,葛樸胸口如遭重錘——二十七年過去了,她的外貌竟然從未改變過分毫。還是那個在乾元觀山泉邊赤足嬉水的溫柔大姐姐,還是那個在夕江淺灘中為他吟詩、侍奉的超脫女子。
“葛樸。”令的聲音溫柔如舊,帶著一絲笑意,“好久不見。你今夜來,是有事嗎?”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好聽……像山泉,又像遠處的風鈴……可我……我卻是來殺她的……
葛樸臉色慘白如紙,雙手在身側微微顫抖。他提著兩壺酒——一壺溫熱,一壺冰涼——喉結滾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風沙“呼——呼——”地從門外捲入,吹得燈火劇烈搖晃,影子在牆上拉出長長的、扭曲的輪廓。
令的目光落在他的天師印和手中的酒壺上,紫色眼睛微微眯起,卻沒有驚慌。她只是溫柔地笑了笑,側身讓開門口:
“進來吧。外面風沙大,別站在門口。”
葛樸僵硬地走進屋內。令輕輕關上門窗,將肆虐的風沙聲隔絕在外,只剩屋內昏黃的燈火搖曳,映照著兩人相對而立的影子。空氣中還殘留著令晚飯後的淡淡酒香與墨香。
葛樸低著頭,雙手顫抖得幾乎握不住酒壺。最終,在令溫和而平靜的勸說下,他將司歲臺的全部真相和盤托出:
“……司歲臺為了阻止歲甦醒,必須以莫須有的罪名處決全部代理人……年、夕……都已經……只剩你了……”
我……居然親口對她說出這些……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要因為我們這些人的恐懼……被處死……我……我算什麼天師……
原來如此……終於走到這一步了……二十七年了,小葛樸也長成了能獨當一面的天師……只是這真相,未免太過殘酷……不過,也好。長夢終有醒時。
令靜靜地聽著,紫色眼睛始終平靜,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種看透世事的釋然。她輕輕伸手,握住葛樸顫抖的手背,聲音柔和得像在安慰當年的小道士:
“葛樸……別怕。說出來,就好了。”
她靜靜聽完一切,緩緩解下腰間那柄陪伴她多年的青玉長劍,雙手遞給葛樸,聲音輕柔卻堅定:“此劍,贈你。願它今後能護你周全……也替我,看看這大炎的山河。”
葛樸接過長劍,手指微微顫抖,劍鞘冰涼的觸感像一把刀,刺進他的心口。他聲音沙啞,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令姐……我……我真的……不想這樣……可司歲臺的命令……歲獸若醒……”
令輕輕搖頭,紫色眼眸中帶著一絲釋然的笑意。她伸手扶著葛樸坐到床邊,自己則在甲冑輕微的“鏗……”聲中緩緩跪下,藍色的麻花辮垂在胸前。“葛樸,不必再說。這些年,你我相識一場,已是緣分。臨別之前……讓我再為你做一次吧。就像當年在夕江那樣。”
他顫抖得這麼厲害……眼睛都紅了……這個當年被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如今卻要親手結束我……罷了,就讓我最後一次,用溫柔送他一程……
令纖細修長的手指帶著訣別的溫柔,緩緩解開葛樸的衣帶。她先是用掌心隔著布料輕輕按壓那早已因為複雜情緒而完全硬挺的性器,感受它灼熱而劇烈的跳動,低聲
問道:“還記得……當年在夕江淺灘,我為你做過的事嗎?”葛樸喉結滾動,聲音痛苦而壓抑:“令姐……我……我那時醉得厲害,很多事……記不清了……但我記得……很舒服……很溫暖……”
令輕輕一笑,紫色眼眸水潤。她徹底解開他的衣物,握住那滾燙粗硬的性器,動作極慢極輕地上下套弄。指尖時而溫柔地刮過冠狀溝,時而在馬眼處柔柔按壓打圈,每一次滑動都發出細微溼潤的“滋……滋……”聲。
她的手……還是和當年一樣軟……一樣會……可現在……我知道她是誰……我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心這麼痛,卻還是……這麼想要她……“好……舒服……”葛樸低聲呢喃,腰部無意識地微微挺動。
令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放鬆些,葛樸……今天,就當是姐姐最後一次疼你……”她加快了些許節奏,卻始終帶著溫柔的力道。掌心包裹著整個莖身輕輕擠壓、旋轉。葛樸的呼吸越來越重,最終在壓抑的低吼中猛地一顫,濃稠滾燙的白濁噴射而出,“噗……噗滋……噗滋……”地落在令的掌心與袖口。
令沒有停下。她抬起紫色眼眸看著葛樸,輕聲說:“還有一次……讓我用嘴,好嗎?”葛樸眼角泛著淚光,卻無法拒絕。他顫抖著點頭。令低下頭,將仍處於高潮餘韻中微微跳動的性器含入口中。先是用柔軟溼熱的嘴唇輕輕含住龜頭,舌尖極為緩慢地在馬眼處打轉、挑逗,靈活地舔弄每一道敏感的溝壑,發出溼潤黏膩的“嘖……滋……嘖……”聲。隨後,她緩緩低頭,將粗硬滾燙的性器一點點吞入溼熱的口腔深處,喉嚨輕輕收縮吮吸,發出深沉而悠長的“咕啾……咕嚕……咕啾……”水聲。
好燙……好硬……即使知道接下來要殺我……還是這麼誠實地回應我……葛樸……你啊……真是讓我又心疼,又……捨不得……
她的嘴……好熱、好溼、好緊……舌頭在下面卷著我……喉嚨在吸……令姐……我對不起你……我真的……對不起你……令的動作極慢極深,舌頭用力卷著莖身,喉嚨深處有節奏地收縮蠕動。她偶爾抬起眼眸,透過溼潤的睫毛看著葛樸,眼神裡滿是溫柔與訣別。口水混合著液體順著嘴角溢出,拉出晶瑩的長絲,滴落在她銀甲玄袍的胸口。葛樸最終在朦朧的快感與撕裂的痛苦中,再次釋放。濃稠的白濁緩緩噴射進她的喉嚨深處。
侍奉結束後,令的唇角還帶著晶瑩的痕跡。她輕輕擦拭嘴角,紫色眼眸平靜而溫柔地看著葛樸,隨後拿起床邊那壺早已備好的毒酒,仰頭一飲而盡。酒液入喉,帶著冰涼的苦澀。
她將空壺輕輕放在一旁,身體微微晃了一下,隨即倚靠進葛樸堅實溫暖的懷抱中。葛樸下意識地伸手環住她,掌心貼在她銀甲覆蓋的背上,感受著那逐漸升起的灼熱與顫抖。葛樸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壓抑到極致的痛苦與眷戀,在她耳邊輕輕說道:“你不是這世間的人,你是天上的謫仙啊……現在,你要回天上去了……”
令靠在他胸口,藍色的麻花辮散落在他肩頭。她既沒有表示贊成,也沒有反對,只是靜靜地聽著,紫色眼眸微微閉起,嘴角卻帶著一絲淡淡的、近乎釋然的笑意。二人就這樣相擁著,無話。房間裡只剩下窗外風
沙呼嘯的“嗚——呼——”聲,以及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
半個時辰不到,毒性開始慢慢發作。令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五臟六腑如同被烈火緩慢焚燒,灼痛從腹中一點點向上蔓延。她雪白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卻仍努力保持著倚靠在葛樸懷中的姿態。
好燙……像有一把火在身體裡慢慢燒……喉嚨……胸口……都開始痛了……葛樸……你說得對……我本就不是這世間的人……該回去了……
她的身體……在我的懷裡慢慢變熱……又開始發燙……我能感覺到她在忍痛……卻還是這麼安靜……令姐……我真的……要親手送你走了嗎……
房間內的空氣彷彿凝固,只剩毒酒在體內肆虐的細微聲響,以及窗外永不停歇的風沙哀鳴。
她低聲請求,聲音雖弱,卻依舊帶著那份逍遙從容:
“……葛樸,給我一個痛快吧。不要讓我……太難看。”
葛樸眼含熱淚,雙手劇烈顫抖著拿起早已準備好的雪白長綾。那綾帶柔軟卻堅韌,在燈火下泛著冷冽的白光。他跪坐在令身後,深吸一口氣,將白綾緩緩繞過她修長白皙的脖頸,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句:
“令……對不起……”
風沙在窗外呼嘯不止,“嗚——呼——”的聲音如同為這場訣別奏響的哀樂。
她的後頸……還是那麼白,那麼細……當年在夕江淺灘,我還偷偷看過她溼身時的側影……如今,我卻要親手……親手用這根白綾結束她……可這是為了大炎……為了千秋安定……我必須……必須這麼做……
他將白綾緩緩繞過令修長白皙的脖頸。布料輕輕貼合在她細嫩的皮膚上,先是留下一道淡淡的淺紅痕跡。令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掙扎,只是輕輕吐出一口氣,聲音平靜得近乎溫柔:
“葛樸……動手吧。別猶豫。”
涼……很涼……原來死亡是這種感覺……像一筆極淡的墨,慢慢滲入畫紙……葛樸……你的手在抖……別怕……姐姐不怪你……這一生逍遙,已足夠了……
葛樸的雙手青筋暴起,卻仍在極力剋制力道。他將白綾交叉在令的後頸,緩緩拉緊。“吱……吱……”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在安靜的客棧房間內格外清晰,與窗外呼嘯的風沙“嗚——呼——”形成殘忍而淒厲的對比。白綾一點一點收緊,深深嵌入令細嫩的頸肉,勒出一道深深的紅紫色凹痕。令的呼吸瞬間變得沉重而困難,胸腔開始劇烈起伏,銀甲玄袍下的豐滿胸部隨著急促的喘息大幅顫動。
脖子……好細……好軟……我每多用一分力……她就多一分痛苦……可我不能停……上面下了死命令……我……我到底在做什麼……令姐……你為什麼不罵我……不恨我……
“哈啊……咳……嗯……”令的喉嚨發出破碎而溼潤的氣聲,聲音越來越沙啞,帶著大量口水泡沫。她的紫色眼眸迅速充血,佈滿細密的血絲,眼球因內部壓力開始微微外凸。銀色麻花辮在身後輕輕顫抖,藍色龍角在燈火下泛著黯淡的光澤。
脖子……好緊……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慢慢扼住……肺……開始燒起來了……每一次想吸氣……都像吞下燒紅的刀片……好痛……卻也……好平靜……葛樸……你眼裡的淚……我都看見了……別哭……這不是你的錯……只是命數罷了…
…你的手……在抖……別怕……姐姐……不怪你……
葛樸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大顆滑落,卻仍舊沒有鬆手。他將白綾又拉緊了一分,“滋啦……”布料深深陷入皮肉的聲音更加刺耳。令的身體開始本能地掙扎,藍色龍尾在床上劇烈抽動,“啪……啪……”地掃過床單;棕色短靴在地板上踢蹬,發出“咚……咚……”的悶響。一隻短靴在掙扎中脫落,露出被黑色連褲襪包裹的纖細腳掌,腳趾因劇痛反覆緊緊蜷曲又猛地張開,腳心在床單上摩擦出“沙沙……”的細微聲響,腳背青筋暴起,腳踝在連褲襪內不斷扭動。
她的腳……在踢……腳趾一張一合……連褲襪都被汗水浸溼了……她明明那麼痛……卻還在忍著不發出慘叫……令姐……你為什麼……要這麼溫柔……我……我快要瘋了……我明明愛你……卻要親手殺你……
令的意識開始模糊,紫色眼睛逐漸向上翻起,只剩充血的眼白。她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吐出,口水順著嘴角拉出晶瑩的長絲,滴落在銀甲與白襟上。胸腔發出“絲——哈啊……咳咳……咕嚕咕嚕……”刺耳而絕望的喘鳴聲,肺部灼燒腫脹到極限,每一次微弱的吸氣都伴隨著胸骨“咯咯……”的擠壓聲。
肺……像要炸開一樣……下面……好熱……好漲……已經完全控制不住了……我……我居然要在這種時候……在葛樸面前……在自己最後一次見他的時候……失禁…… 好恥辱……好丟人……可……又有什麼關係呢……人生如夢……夢醒了……便什麼都不剩了……
在極致缺氧的痛苦中,令的膀胱徹底失控。一股滾燙的金黃色尿液從黑色連褲襪深處壓噴出,熱尿迅速浸透了連褲襪,順著大腿內側奔流而下,在床單上形成一大片溼熱的水痕,濃烈的尿騷味在房間內急速瀰漫開來。尿液順著腳踝流進短靴脫落後的空隙,讓她的腳部變得溼熱黏膩。
出來了……我居然……在葛樸面前……失禁了……好熱……我堂堂歲獸代理人……最終卻以這樣的模樣……死在舊友懷裡……可笑……卻也……解脫了……
她……失禁了……這股熱熱的尿液……帶著她獨特的體香……在床單上擴散……她的腳……在尿液中痙攣……腳趾一張一合……這個曾經超脫世外的女子……居然在我面前……徹底失禁了……這種屈辱又悽美的樣子……讓我心如刀絞……卻又……無法移開視線……
令的身體猛地弓成蝦米狀,全身肌肉劇烈痙攣抽搐,持續了近十秒。隨後,“啪”的一聲徹底軟癱下去。令的舌尖微微吐出,紫色眼睛失去所有光彩,卻殘留著一絲超脫而釋然的笑意,彷彿在說:這一夢,終於醒了。
令斷氣之時,整個玉門城彷彿都感受到了這驚天動地的變化。
大地猛地一顫,像有一頭沉睡千年的巨獸在地下發出了最後一聲嘆息。“轟隆——”低沉而震撼的震動從地底深處傳來,客棧的木樑發出“吱呀……吱呀……”痛苦的呻吟,牆上的黃土簌簌落下,燈火劇烈搖晃,影子在牆上扭曲成猙獰的形狀。窗外漫天的風沙彷彿也被驚動,發出更加狂暴的“嗚——呼——”嘯叫,像在為這位超脫世外的女子奏響最後的輓歌。
她……真的死了……我親手……親手勒死了她……令姐……你走了……大炎
安全了……可我……為什麼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心……好空……好痛……
葛樸跪坐在床邊,雙手還緊緊握著那條已沾滿淚水與汗水的白綾。他怔怔地看著令的屍體,胸腔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呼吸都變得困難。就在這一刻,他的終端忽然響起急促的震動。他顫抖著點開,只見司歲臺的最高密令瞬間彈出:
全境通報:歲獸本體已徹底消散。十二代理人全部伏誅。大炎國運永固。
佑序有炎
大狩維天
獮彼時歲
執轡控弦
明昭有炎,大狩在前
犯彼時歲,舉其烽煙
載執戈矛,載交瞂劍
既飭兜鍪,式闢新關
金鼓喤喤,吹角儼儼
鐵衣浸血,兕韔壞滅
且奮闕武,且策鱗鞭
戍於此所,以守埒垣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年、夕、令……所有人都死了……大炎終於不用再懼怕歲甦醒……可為什麼……我卻覺得我們親手殺死的……不是怪物,而是……我們曾經最珍視的親人……令姐……你明明那麼溫柔……那麼逍遙……卻因為我們這些人的恐懼……被我親手結束了……我……我到底做了什麼……我算什麼天師……我只是個……劊子手……
葛樸的眼淚大顆大顆砸落在令冰冷的胸口上。他俯下身,輕輕捧起令那張仍帶著超脫笑意的臉,進行最後的、也是最私密的告別。
令的死顏異常安靜而悽美。麻花辮凌亂地散開在雪白的床單上,藍色髮絲沾著汗水與淚痕,紫色眼睛半睜著,眼眸失去所有光彩,卻仍殘留著一絲解脫而釋然的淺笑。舌尖微微吐出,帶著一點晶瑩的口水,嘴唇呈青紫色,卻依舊保留著生前那份超脫的弧度。藍色龍角在昏黃燈火下泛著黯淡的光澤,龍尾垂在床邊,鬃毛被汗水打溼,黏在床單上。她的表情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看透世事後的平靜。
葛樸顫抖著低下頭,輕輕含住令冰冷卻依舊飽滿的乳尖。乳尖因屍僵微微硬挺,帶著死亡後的涼意。他緩慢而虔誠地吮吸著,舌尖輕輕打轉,牙齒只是極輕地磨蹭,像在品嚐一幅最珍貴卻即將消逝的畫作。冰冷的乳肉在口中漸漸失去最後的溫度,卻仍帶著令獨有的淡淡清香。
好涼……卻還是這麼軟……令姐……我曾經偷偷幻想過無數次……卻從未想過……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嚐到你……你明明已經死了……卻還在用這種方式……讓我記住你……我……我真的……愛你……也恨我自己……
他吮吸了很久很久,像要把她最後的溫度與氣息全部刻進靈魂深處。淚水混著口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順著青紫的勒痕緩緩流下。
許久之後,葛樸才戀戀不捨地抬起頭。他用柔軟的棉布細緻地擦淨令的身體與戰袍:從被勒得青紫的脖頸,到沾滿體液的胸部,再到被尿液浸溼的雙腿與腳掌,每一寸肌膚都被他溫柔而悲傷地擦拭乾淨。銀甲玄袍上的血跡與汙漬被仔細抹去,黑色連褲襪被他輕輕拉平,棕色短靴重新穿回她冰冷的腳上。最後,他為她梳理好麻花辮,將青玉長劍輕輕放在她身側,把她的雙手交疊在胸前,讓她看起來像只是睡著了一般,安詳而莊嚴。
這樣……你就能好好睡了……令姐……對不起……也謝謝你……讓我在最後……還能這樣陪著你……
葛樸將令的遺體安頓成睡著的樣子,帶上她的青玉長劍
,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客棧。
風沙瞬間將他的身影吞沒。從此之後,包括司歲臺在內,沒有人知道葛樸的去向。
只知道自此在尚蜀的群山間,常有雷聲隆隆,經久不息,像在為那位最逍遙的女子,永世鳴冤。
驚蟄緩緩合上摺扇,講堂內一片死寂,只剩窗外細雨敲打竹葉的“沙沙……”聲。她站直身體,腰間雷印發出低沉的震鳴,彷彿在為這三樁舊案鳴不平。
“年、夕、令……”
“她們皆是無辜,卻因‘歲獸將醒’這一國之大患,被司歲臺以莫須有之罪名處決。年死於生辰,夕死於畫中,令死於舊友之手……每一樁,皆是權宜之計,卻也是無可推卸的罪孽。”
“我司霆驚蟄,今日以天師之名,將此三案原原本本講與諸位聽。非為粉飾,亦非為辯護,只為讓後人知曉:當公義與國運衝突之時,吾輩需做出何等抉擇,又需承擔何等代價。”
“雷法懲惡,從不憐憫。但今日所講之人……終究是我的同胞,是曾與大炎共存的‘歲’之碎片。她們或烈或淡或逍遙,最終皆化作歷史的塵埃,只為換取一方長久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