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篇-引狼入室
作者:動物園園長
引狼入室
一月的尾聲,已經快要立春,也臨近年關。上午A市剛剛下了一場小雨,空氣有些溼冷。
在集團市場部的辦公區樓層裡,密密麻麻的工位上隨處可見忙碌的身影。室內暖風開的很足,室溫乾燥溫暖。
這一整層都屬於市場部的辦公區,內勤人員加上沒出外勤的業務,差不多五十來號人。有些在打電話,有些在交談,有些在忙碌著來回走動。交談聲、鍵盤敲擊聲和電話鈴聲混雜在一起,顯得有些嘈雜。
“大家安靜一下,我宣佈個事兒。”
沈曼站在市場部辦公區的中央,拍了拍手。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V領針織衫,精緻的鎖骨和白皙修長的脖頸上戴著一條簡約的鉑金項鍊。下身搭配著黑色的修身一步裙和一雙精緻的黑色紅底高跟鞋,勻稱緊緻的美腿被超薄的黑絲修飾的更加完美,一頭淺栗色微卷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臉上化著精緻得體的淡妝,整個人看起來既優雅幹練,又不失溫婉與知性。
聽到沈曼的聲音,原本嘈雜的辦公區瞬間安靜下來,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這位平日裡頗受愛戴的美女總監。
沈曼環視了一圈,隨後莞爾一笑:
“今年的市場大環境大家也知道非常艱難,但憑藉著我們部門全體同事的努力,特別是十二月底我們壓哨成功完成了今年的簽約目標。”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大家屏息以待的樣子,淺笑著大聲宣佈:“而且我們部門是超額完成,各位一直擔心的問題剛剛我也跟財務部確認了,集團已經批准了我們的年終獎!雖然因為大環境原因,係數不如往年高,但每個人都有!”
辦公區裡瞬間爆發出一陣陣歡呼聲。要知道,在如此慘淡的就業環境下,他們這群打工人最怕的就是年底不僅沒獎金,還要面臨優化的風險。如今不僅保住了飯碗,還能拿到一筆意外之喜的獎金,這簡直就是過年前最好的禮物。
“感謝曼姐!你太厲害了!”王皓臉上笑開了花,“要不是你親自出馬,壓哨簽下了張總那個項目,我們哪能有年終獎啊!”
“是啊是啊,曼姐,你簡直就是我們的定海神針!”婷婷也一臉崇拜地附和道。
沈曼聽到張承宇這個名字,那張油膩又色眯眯的臉又浮現在眼前,尤其是他在飯局上藉著酒勁拍到自己屁股上那一巴掌仍然讓她止不住的犯惡心,又羞又憤。
但看著這群年輕面孔上洋溢著的純粹快樂,心中的厭惡和疲憊也彷彿被沖淡了許多。她笑著擺了擺手,打趣道:“行了行了,少拍馬屁。目標能完成,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錢雖然不如之前多,但好歹能讓大家回家過年的時候給家人買點像樣的禮物。”
“曼姐,咱們部門是不是得聚個餐啊?”有人起鬨。
“當然,必須聚,地方你們挑,預算超了我來補!”沈曼笑著應道,引來又一波歡呼。
看著眼前這一片祥和喜悅的景象,沈曼的心中升起一股成就感。她覺得這一年的辛苦,甚至是在酒桌上忍受張承宇那種油膩男人的騷擾,都是值得的。她用自己的專業和努力,護住了這群下屬的利益。
然而,這位集美貌與智慧於一身的美女總監,這位被同事們崇拜的完美女神,做夢也想不到,這份沉甸甸的年終獎,這份意外之喜,其真正的代價,是她自己那具
完美性感的身體。
沈曼以為自己是憑藉專業能力簽下了項目。
只是沈曼永遠也不會知道,這個項目完全就是那個噁心油膩的中年暴發戶張承宇聯手李鋒和陳默給自己量身設計的陷阱。就在那個成功中標的下午,自己在多種藥物的作用下,完全陷入了深度麻醉的狀態。像他們口中所謂的死豬一樣,打著震天的呼嚕,毫無尊嚴的被三個人輪番凌辱。她那張總能講出專業方案的性感小嘴,打著呼嚕被強迫含著張承宇的肉棒,勻稱緊緻的絲襪美腿,被大開著架在張承宇的肩膀上,任由這個她厭惡的男人抽插,甚至被操得小便失禁,溫熱的尿液噴了正在玩弄自己小穴的陳默一臉。
而在此之前,在王皓過生日時,她其實就已經遭遇過一次同樣令人髮指的迷姦。兩次,整整兩次,她都毫不知情,至今仍被矇在鼓裡,甚至有些開始信任和感謝這兩個設計她的惡魔。
這種殘忍的真相對於沈曼來說,永遠不知道,或許真的是一種最幸運也最悲哀的仁慈。
春節假期終於來臨。
沈曼拋開了工作的所有煩惱,帶著父母和女兒朵朵飛往了較為溫暖的廣東度假過年。在珠海的長隆海洋王國,她陪著女兒看鯨鯊,看煙花;在澳門的威尼斯,她帶著父母品嚐各種美食。
沈曼難得的更新了朋友圈。照片裡的她,穿著波西米亞風的長裙,戴著遮陽帽,笑容明媚溫婉,那種少婦特有的知性、優雅,與母性的溫柔完美融合,讓她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要迷人。她的身材保持得極好,即使是穿著寬鬆的長裙蹲著與朵朵合照,也能看出那腰臀間的完美曲線,散發著優雅知性的少婦氣質。她在公司是專業又幹練的市場部總監,在生活中是懂事的女兒,是溫柔的母親,生活在陽光下,一切都那麼美好。
她不知道她的這條朋友圈剛發出去沒多久,就被遠在千里之外的陳默轉到了那個只有他和李鋒、張承宇三人的微信群裡。
那個名為【沈曼開逼大會】的骯髒群聊瞬間活躍了起來。
陳默:【騷曼姐終於發朋友圈了!一家人出去玩了,她穿的這種裙子好像叫什麼波西米亞長裙來著,看看這人妻味頂不頂?】隨後順手@了張承宇。
張承宇幾乎是秒回:【(色/色/色)看硬了,太騷了,真不知道她那個前夫為啥跟她離婚,我老婆要是這種極品少婦那老子天天早早回家伺候。不行,越看心裡越癢,等會兒得再看著上次迷她的視頻來一發。】
陳默:【你還缺豪車啊張哥,你都財務自由了,又是個老玩家,還不是有大把機會(壞笑)。】
張承宇:【哪兒啊兄弟,去年整體都是虧損的,我上面也有投資人,股東,這兩年大環境越來越差,整天也是愁的不行。而且我那老婆算是髮妻,黃臉婆一個了,跟沈曼可沒可比性。我公司那些女的也沒有這麼極品的。上次忘了提前加她微信了,現在再想加怕是沒機會了,我的沈總小寶貝怕是以後都不會再理我了(流淚/流淚/流淚),想偷看她朋友圈都看不了,再給我轉點她朋友圈照片解解饞@陳默】
陳默:【她朋友圈三天可見啊張哥,沒得了,就這些,我都發過來了。】
李鋒也看到了消息:【你就算加上了微信也沒用啊,上次吃飯你拍她屁股那一巴掌以她那個性子哪會留著你微信
,就算不刪了你也得給你屏蔽了,要不是我們給她演戲她連你那項目都不做了。我們兩個一開始加上她微信都被屏蔽了,還是第一次迷她給她手機解鎖了偷偷把我們拉到可見的分組裡,她估計還沒發現呢。】
張承宇:【對對,我的沈總清高,賣藝不賣身,可惜在我們開逼集團的共同努力下,最後不得不賣藝又賣身(奸笑),得找機會再開她一次啊,有啥想法?@李鋒】。
李鋒:【我們也想啊,但是目前沒有任何機會,她又不是獨居的,還帶著女兒,她媽媽也在家幫她帶小孩,這種級別的豪車可不是想開就能開的,上次你沒忍住把她得罪了,想再把她騙到你那裡目前是沒戲了,在我們這邊不讓她在外面過夜也根本沒機會,第一次也是藉口我們那小兄弟過生日才勉強把她騙出來,現在是真沒什麼好機會了。】
張承宇:【別那麼絕對,事在人為不是,年後復工了你們來我公司坐坐,我朋友那裡也有項目合作機會,等你們來了再細聊,老哥絕對不會虧待了你們,項目少不了你們的,順道也聊聊迷這騷貨的事兒。】
李鋒:【OK,感謝張哥,年後再聊(握手/握手)。】
……
假期總是短暫的,年後距離假期結束還有兩天。
這天上午,陽光透過紗簾,慵懶地灑在臥室的大床上。
沈曼翻了個身,從睡夢中醒來。沒有鬧鐘的催促,沒有工作的壓力,這種自然醒的感覺讓她感到無比愜意。
她從床上坐起,伸了個懶腰。身上穿著一套淡紫色的真絲睡衣,寬鬆的上衣順著她絲滑的肌膚滑落,露出了一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迷人的鎖骨。
她赤著腳下了床,踩在地上。那雙塗著車釐子紅指甲油的精緻腳丫,白皙如玉,腳趾圓潤飽滿,在米白色柔光地磚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誘人。她慵懶地把腳塞進軟綿綿的棉拖鞋,走到窗前拉開窗簾,窗外陽光明媚,歲月靜好。
她在家裡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泡了一杯咖啡,拿出一本書,正準備享受這難得的清靜時光。
這時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沈曼拿起一看,屏幕上顯示著“李鋒”的名字,她微微一愣,隨即接通了電話。
“喂,李鋒,新年好啊。”沈曼笑著祝賀新年,聲音帶著一絲慵懶。
電話那頭,李鋒的聲音聽起來熱情洋溢,聽起來是在外面,有些吵鬧。
“曼姐,新年好新年好!沒打擾您休息吧?”
“沒有,已經起來了。”沈曼端著咖啡,走到陽臺上,看著樓下的花園。
“怎麼了李鋒?是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曼姐,這不是昨天剛從老家回來,帶了點兒我們那邊的特產,我想著給您送點嚐嚐,感謝下曼姐對我們的照顧。”李鋒笑著說道。
“哎呀,李鋒,你太客氣了。而且我哪有對你們照顧,反而你們還幫了我不少忙,咱們是朋友,不用這麼見外。心意我領了,東西就不用了,謝謝你啊。” 沈曼笑著推辭道。
“怎麼沒有曼姐,去年您還幫忙介紹了幾個項目給我們呢,我們真的很感謝。”李鋒的聲音帶著一絲執拗。
“而且……我現在就在您小區裡呢。”
“啊?”沈曼這下是真的愣住了,同時一絲警惕和戒備浮上來,他怎麼會知道自己住在哪裡,自己根本沒有對他透露過,以他們之間的交情還遠算不上可以來自
己家裡走動的地步,沈曼有些驚訝,但還是不露聲色的笑著問道:
“你在我小區?你怎麼知道我家在哪的呀李鋒?”
李鋒聞言心知沈曼有些不悅了。
“是這樣曼姐,我昨天回來之後專門問了王皓婷婷他們,婷婷跟我說了您家地址,但是她也記不清楚具體單元了,我本來想著讓王皓上班後帶給您的,但是擔心在公司給您怕影響不太好,所以直接給您送過來了,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都是一些特產,不值錢不值錢。”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人也已經到了樓下,沈曼要是再拒絕,就顯得太不近人情了,李鋒也幾乎沒給她拒絕的機會。而且他是從王皓和婷婷那裡打聽的地址,婷婷確實知道自己住哪裡,有次和客戶吃飯喝了酒是婷婷送自己回家的。
“李鋒你真是……給我來了個突然襲擊。” 沈曼無奈地笑了笑,語氣裡卻沒任何責怪的意思。
“那就……謝謝你了,我在8單元,大堂門口旁邊有個噴泉,我現在下去接你,找不到的話你再給我打電話。”沈曼只能接受了。
“好嘞曼姐,我現在就過去。”李鋒咧嘴笑了。
掛斷電話,沈曼並沒有多想,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睡衣,從門口衣架上隨手拿起一件短款羽絨服套上,簡單地理了理頭髮,由於在家所以並沒有化妝,她素面朝天地出了門。雖然是素顏,但她保養的很好,皮膚白皙緊緻,五官精緻又大氣,處處透著一種美豔少婦的慵懶風情。
沈曼來到樓下大堂,透過玻璃門看到李鋒已經在大堂門口了,他沒有門禁卡進不來,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盒站在門外等自己,她有些過意不去,趕忙快步走過去打開門禁。
“快進來,外面冷,你看你還專程跑一趟,太不好意思了。”沈曼笑著迎了上去。
“曼姐新年好!”李鋒看到沈曼,眼神微不可察的一亮。
雖然沈曼裹著羽絨服,但裡面那身真絲睡衣卻有一種別樣的吸引力,帶著一絲慵懶和誘惑,性感的同時顯得沈曼身上的人妻少婦氣質更濃了。
“你這……也拿了太多東西了,遠看過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搬家呢。快給我一些,我幫你拿。”沈曼故作驚訝地眨眨眼打趣道,眉眼含笑。隨後就準備從李鋒手裡接過一些。
“哈哈哈,沒事沒事曼姐,不重,我來提就好,您別沾手了。”李鋒趕忙避開沈曼的手。
“行啊李鋒,沒看出來還挺紳士的,快進來,外面太冷了。”沈曼笑笑,也不再堅持。
李鋒提著東西跟在沈曼身後,偷偷盯著沈曼的背影。
短款羽絨服下,沈曼隨著步伐擺動的真絲睡褲雖然寬鬆,但每當她邁步時,布料貼在她的腿上,依然能隱約勾勒出她那修長飽滿的腿部線條。尤其是那隨著走動而微微扭動的臀部,雖然被羽絨服遮住了一些,但露出的弧度依然讓他移不開眼,沈曼光著腳隨意的踩了一雙白色的慢跑鞋,她並未完全把自己那雙美腳套進去,隨著沈曼的步伐,垂感極佳的睡褲下完全可以看到沈曼白皙又略顯一絲粉嫩的腳後跟和走路時隱約露出一小部分的粉嫩足底,堪稱完美的腿型和腳型看的李鋒的腳步都慢了下來。
李鋒不露聲色地嚥了一口口水,感覺下腹一陣燥熱。他強壓住心頭的邪火,提著東西跟著沈曼走進了電梯。
電梯裡空間狹小。沈曼身上那股淡淡
的體香直往李鋒鼻子裡鑽,李鋒下面又有些反應了,氣氛稍微有些尷尬,畢竟孤男寡女。
沈曼情商很高,自然地打破了沉默,偏了偏頭笑著問李鋒:
“怎麼樣,過年回老家挺好的吧?看你朋友圈,你們那邊還下雪了啊?雪景真不錯,咱們這裡可基本見不到雪。”
“是啊,回家還是很放鬆的,不用想工作上這個那個的,就是有點冷,不如咱們這裡舒服。”李鋒也笑著回應,眼神卻不敢太放肆,只能盯著顯示的樓層數字,“對了曼姐,這個盒子裡是一些我們那兒的特產,還有些補品可以給老人吃,聽皓子說您有個女兒,這個是給您女兒帶的一些堅果和零食,還有一些玩偶,我也不知道小孩子喜歡什麼,看著買了。還有給您帶了一盒燕窩,您平時工作忙,得注意補身體。”
沈曼有些無奈地笑著白了李鋒一眼:“哎呀,你說你拿這麼多東西,還說不貴重,這還不貴重啊,這次我收下,以後可不許這樣了李鋒,咱們是朋友,不興這個。”
“哎!知道了曼姐,以後不搞這套。”李鋒咧嘴笑笑。
電梯到達22樓,二人走出電梯來到沈曼家門口,李鋒跟在沈曼身後,瞥了一眼,沈曼家裝的是那種指紋密碼鎖。沈曼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指紋鎖上輕輕一按,“滴”的一聲門鎖彈開。
“快進來,剛回來不久,家裡還沒來得及收拾,有點亂,別介意啊。”沈曼笑著側身讓李鋒進去。
“哎,好。”
李鋒提著大包小包走進玄關,非常有禮貌地把東西整齊地放在了門口的地板上,並沒有貿然往裡走。他直起腰,略顯拘謹的笑著說:“曼姐,東西我就擱這兒了。我就不進去打擾了,先撤了。”
沈曼見他這副懂規矩知分寸的樣子,心中最後那點防備也放下了。
剛睡醒不久的沈曼,聲音還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連忙擺手阻攔道:“哎,你這大老遠跑過來,哪能進門就走啊?快進來坐會兒,正好我剛煮了咖啡,一起喝點兒。”
李鋒故意露出幾分遲疑,隨即像是被沈曼的熱情打動,笑著點頭:“那行,曼姐,我這需要換鞋嗎?”他低頭指了指自己的鞋。
“不用不用,我也剛回來一天,家裡還沒來得及正經打掃呢,快進去坐。”沈曼隨意地踢掉腳上的慢跑鞋,套上拖鞋。
李鋒偷偷撇了一眼沈曼換鞋那一瞬間露出的白皙玉足,欣賞著沈曼飽滿的腳趾以及塗著車釐子紅的指甲油。隨後趕緊移開目光應了一聲,走進客廳。一邊走,一邊狀若無意地掃視著。房子採光極佳,裝修風格簡約,處處透著女主人的品位。屋子裡靜悄悄的,空氣中除了淡淡的薰香味和沈曼身上的體香,沒有其他人的氣息,連小孩的玩具都收拾得乾乾淨淨。
“曼姐您家這裝修真有格調,一看就沒少花心思吧。”李鋒在沙發上坐下,嘴上恭維著。
“是,確實沒少費功夫裝修。”沈曼笑著邊說邊轉身走向開放式廚房。她已經脫掉了羽絨服,裡面那套淡紫色的真絲睡衣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真絲質地極輕極薄,隨著她的走動,如流水般貼合在她那豐腴挺翹的曲線邊緣。
李鋒咧嘴笑了笑,看著沈曼在吧檯前低頭擺弄咖啡的身影,眼神瞬間變得貪婪,哪還有半點剛剛正人君子的模樣。他悄悄掏出手機,鏡頭對準了沈曼的背
影。
此刻的沈曼,沒有了職場中那種幹練,反而透著一股人妻的賢惠與慵懶。睡衣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細膩的肌膚。轉身彎腰時,上衣下襬往上滑動,沈曼挺翹的臀部也完全暴露在李鋒眼前,貼身的睡褲把沈曼的臀部曲線體現的淋漓盡致,甚至能隱約看出沈曼的內褲痕跡,明顯的蕾絲邊,甚至連款式李鋒都猜出來了。
保養得當的身材加上沈曼的年齡和閱歷,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果實。直接給李鋒看硬了,他悄悄按下快門,不斷的抓拍,把這個被自己迷姦過兩次的美豔少婦居家慵懶一面完整的記錄下來。
收好手機,李鋒趕緊調整狀態,假裝自然地開口試探:“曼姐,就您一個人在家呀?家裡人呢?”
沈曼端著兩杯剛泡好的咖啡走過來,放在茶几上,順勢坐在了李鋒側面的單人沙發裡。她笑著解釋道:“是啊。平時都是我媽在這兒幫我帶孩子,過年我帶她們出去旅遊,然後才回的老家,她想在老家多待段時間,這裡還是住不習慣。孩子也還沒玩夠呢,老家有不少小朋友一起玩,也不想回來,我就自己先回來了,等幼兒園開學了,她們再過來。”
李鋒心中猛地一動,眼中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狂喜,但這情緒轉瞬即逝。他自然地接話道:“那這樣也挺好,剛好這段時間能享受下難得的自由時光了。”
沈曼苦笑一聲,白皙的手指摩挲著杯沿:“自由啥呀。這兩年的行情你也知道,我們今年簽約壓力特別大。集團那邊目標定得高,一復工肯定又得連軸轉,想起來都頭疼。”
李鋒笑著安慰道:“車到山前必有路,行情就這樣,咱也沒辦法不是?我們這種小公司更慘,今年不求掙錢,能苟下去就謝天謝地了。”
沈曼看著李鋒笑笑:“行啊李鋒,心態倒挺好。有個好心態才是最重要的,心態好,運勢自然差不了。”
“我跟陳默就這點好,甭管掙不掙得到錢,該吃吃該喝喝,行情再差還能餓死不成?”李鋒哈哈一笑,隨即不著痕跡地把話題繞了回來,“不過您也得看開點,趁著這幾天該吃吃該玩玩兒。您家人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沈曼想了想:“還沒定票呢。我媽想過了十五再來,多待一段時間,剛好我女兒也喜歡在老家,我媽說過個寒假多讓孩子玩兩天吧,反正才幼兒園,晚兩天再去也沒事兒,我也只能同意了。”
“那這還有小半個月呢,您得趕緊把握時間好好放鬆下。”李鋒笑著回應。
“哎呀,時間長了不見女兒還真不行。”沈曼笑容裡多了一絲溫柔,“這才分開兩天,我就有點想她了。”
“理解,理解。不過也就一眨眼的工夫,很快就回來了。”李鋒說道。
沈曼點點頭:“嗯,只能再堅持堅持了。對了李鋒,今年我們公司再有些規模不大,或者不適合我們這種公司操作的項目,我回頭再整理一些介紹給你們做,咱互相幫助。”
“好嘞,那可真得提前謝謝曼姐了”李鋒一臉感激。
兩人又聊了會兒家常和行業動態,約莫二十分鐘後,李鋒看準時機,恰到好處地起身道別:“行了曼姐,不打擾您休息了,我先撤,中午還約了人。”
沈曼笑著起身:“行,那你快去吧,路上開車慢點。”邊說邊把李鋒送到門外。
李鋒擺手
:“快進屋吧姐,外面冷,我知道路。”
沈曼笑著跟到電梯口:“沒事兒,送你進電梯。對了,你車牌號發我一下。我跟物業報備個訪客名單,就不用交停車費了。我們這小區對外面進來的車收得挺貴的。”
“哈哈,好,謝謝曼姐。”李鋒掏出手機把車牌號發到沈曼微信上。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李鋒進了電梯回頭對沈曼說“我先走了,您快回去吧,太冷了。”
沈曼低頭在手機上給物業發微信,抬頭揮了揮手笑著說:“好,車牌已經報備上了,路上慢點啊李鋒,回見。”
“哎,曼姐再見。”
電梯門緩緩合攏。沈曼看著跳動的數字,轉身回了家。
她完全不知道,電梯僅僅下降了兩層,李鋒就閃身走了出來。轉身鑽進了樓梯間順著臺階又悄聲無息地爬回了22樓。
他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來到沈曼家門口,整個人貼在牆邊,心跳加速,仔細的聽著門裡的動靜,生怕沈曼忽然出門。確保安全後迅速掏出手機,對著沈曼家的門牌號拍了一張,緊接著又把鏡頭對準了沈曼家那個黑色的電子指紋鎖,從不同角度連拍了好幾張清晰的特寫。隨後再次鑽入樓梯間,匆匆撤離了現場。
沒多久,名為【沈曼開逼大會】的微信群裡便炸開了鍋。李鋒將剛才在客廳裡趁沈曼不注意偷拍的各種角度的照片一股腦地發了出去。
照片裡的沈曼穿著淡紫色的真絲睡衣,或彎腰忙碌泡咖啡,或側身微笑,居家狀態下的身材線條被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衣勾勒得異常清晰 。
張承宇:【@李鋒 艹,你小子怎麼摸到這騷貨家裡去了?你把她拿下了?】
還沒等李鋒回覆,張承宇又緊接著跳出一條信息:【不應該啊,雖然你小子長得也算周正,但這騷貨這麼清高,咋會和你搞到一起去?】
陳默也趕緊跟著發言:【臥槽,啥情況?我也納悶呢。】隨即跟了一個滿頭問號的表情包 。
李鋒回覆:【想哪兒去了,這不剛過完年回來,我給她帶了點東西送過來,算是拜個晚年,維護下關係保持聯繫,畢竟她可不會主動跟我聯繫,沒聯繫了怎麼找機會迷她啊對不對。再說這種豪車咋可能隨便讓我拿下,要玩只能像之前一樣找機會偷偷迷了她。】
張承宇迅速回復:【我就說嘛,害老子白高興一場。你要是真有本事把她拿下了,那咱們以後還不是想怎麼開她就怎麼開?我的寶貝沈總估計得天天晚上變死豬給咱們哥幾個玩了】。
這時陳默引用了其中一張偷拍沈曼彎腰的照片:【(色/色/色)臥槽這張視角拍得絕了,這騷貨的睡衣也太薄了吧?內褲款式都看得清清楚楚。蕾絲邊,絕對是蕾絲款,而且一看就是那種勒得很緊的款式。就是不知道是啥顏色的。】
張承宇:【你倆也別過幾天了,就明天吧,明天來我這兒喝茶,咱們趕緊商量商量找個啥機會再迷她一次。看了你這幾張照片老子真憋不住了。】
李鋒:【行,張哥。那明天咱們見面聊。興許最近還真能找到機會再迷這騷貨一次。】
陳默:【(奸笑)(奸笑)(奸笑)。】
……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上午,李鋒和陳默來到張承宇公司大樓,由於尚未正式復工,整棟寫字樓顯得空曠而冷清。二人輕車熟路地進了電梯來到張承宇辦公室所在的樓
層,兩人穿過鋪著厚重地毯的長廊,遠遠便看見張承宇辦公室大門敞開著。還沒進門,一陣煙味便撲面而來,隱約還能聽到屋內傳來的說話聲和一陣爽朗的笑聲。
二人走到門前,看到張承宇和另一箇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邊喝茶邊吞雲吐霧。李鋒抬手敲了敲門,張承宇抬頭看見二人,立馬笑著招呼道:“喲,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三人也算“戰友”了。李鋒和陳默也不客氣,徑直走進來,笑著中年男人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中年男人也微笑著點頭回應。
李鋒舉了舉手裡提著的東西:“張哥,給你帶了點特產嚐嚐。”隨後把東西隨手擱在玄關的地面上,也沒多客套,和陳默徑直坐到了沙發上 。
“好好,呵呵,感謝感謝。”張承宇笑呵呵地從茶桌上拿起煙盒,給兩人一人派了一根,又熟練地洗了兩個茶碗,倒滿澄黃的茶湯推給二人 。
隨後張承宇斜了斜身子,順口介紹起旁邊坐著的男人:“這位是林總,林振華,跟我是老相識了。打我剛入行那會兒我們就認識,現在是華建產業基金的二把手。老林,這就是我常跟你提的那兩個小兄弟,李鋒、陳默”。
李鋒和陳默心中一驚。華建產業基金可是本省數一數二的大型國企,二人現在公司的體量根本就接觸不到人家,更別說二把手了。二人不敢怠慢,趕忙起身問好。
林振華約莫四十七八,對應他現在的職位來說這個年齡也算是比較年輕了。穿著一身休閒裝,雖然坐著,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嚴感還是透了出來。他呵呵笑著,半起身主動伸出手分別跟二人握了握:“你好你好,聽老張說,二位年紀輕輕就出來創業,不僅能力強還會鑽營,今天一見又都是一表人才,前途無量啊。”
“林總過獎過獎,我們也就是混口飯吃,可當不起。”李鋒和陳默謙遜地應對著,心裡有些打鼓。這個張承宇雖然渾身上下一股暴發戶氣質,但認識的人確實不少,關係也都很硬,不然也不可能把公司做的風生水起。
四人一邊喝茶,一邊聊起了時下的行業現狀。李鋒和陳默以為林振華只是張承宇的貴客,非常默契地閉口不談沈曼的事情,只等著這位林總離開後再行謀劃。
聊了約莫半個鐘頭,張承宇忽然放下了茶杯,站起身走到門口把門關上,隨後又回來坐下,眼神在李鋒二人臉上掃了掃,似笑非笑地冒出一句:“行了,客套的也差不多了。現在,咱們可以聊聊迷沈總的事情了。”
此話一出,屋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陳默剛送到嘴邊的茶碗僵住了,他有些驚疑地看向李鋒。李鋒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盯著張承宇,冷冷說道:“張哥,你這是什麼意思?話可不能亂說。”
“哈哈,李鋒,別緊張。”張承宇乾笑兩聲,指著林振華說道,“實話實說了吧,老林也是咱們的同好,我當初入這個圈子還是他帶的路。上次咱們迷沈曼那騷蹄子的視頻,我給他看了。老林對沈曼的評價可是極高,這段時間軟磨硬泡,非讓我帶上他再開一次這娘們。這不,領路的前輩開口了,又是多年的朋友,我想著剛好一起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加個人?你們看……”
“你把視頻給別人看?”李鋒猛地站起來,臉都黑了,“你也知道現在的圈子什麼樣,風險有多大,現
在哪個圈子還敢隨意帶人進來?沒得商量,絕對不成!而且視頻你都敢往外傳,那什麼都不用聊了,我們先走了。”
說罷李鋒起身就要往外走,陳默也趕緊站了起來,一臉憤懣地準備離開。
“哎別別,二位兄弟別急,好好說好好說!”林振華立馬起身,陪著笑臉攔住二人,掏出煙分別給二人讓了一根。
李鋒接都不接,陳默看看李鋒,也站著沒動。
林振華也不介意,把煙裝進煙盒。誠懇地說道:“都是同好,我也不彎彎繞繞了。不瞞二位,這個沈總啊,不管是長相還是身上任意一點,都完美長在我的審美上。你們和老張上次迷她之前,老張就給我看過她照片,當時我就心動了,後來老張給我看了視頻,看到沈總的死豬模樣我是真欲罷不能了。我也知道你們倆單獨迷過她一次,我聽老張說了她的情況,這種上市集團的市場部負責人可不是傻白甜,做了那麼多年業務了啥人沒見過,啥閱歷沒有,就這都被你倆算計給迷了,還迷了兩次,確實後生可畏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上次我就想加進來,老張當時沒同意,畢竟當時你們也是第一次合作,帶我肯定不太好。現在你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了,我跟老張這關係你們現在也清楚了。我這人喜歡直來直去,這樣,也不讓你們白帶我,這兩年生意不好做,老張這裡的項目你們可能不太合適,但我手裡有的是跟你們對口的企業。也不跟你們畫餅,只要這次帶我一個,我保證今年給你們介紹三五個實打實的好項目,讓你們哥倆淨賺一百個還是沒問題的。”
陳默聽到一百個淨利潤,眼睛不自覺地亮了一下。創業兩年,他們連簽約金額都沒過五十萬過,回款更是慘不忍睹,如果真的能有這一百萬,那他們今年真就能過得挺滋潤了。
李鋒顯然也心動了,但他還是咬著牙說道:“林總,錢我們是想掙,但也得有命花啊。一下四個人開她,風險太大了,萬一翻車了大家都得進去。”
張承宇趕忙在一旁勸道:“李鋒,凡事都有第一次嘛。咱們仨第一次合作迷這騷貨的時候不一樣有風險,只要計劃夠縝密,這娘們智商再高,閱歷再多,再警惕防備心再重有啥用?不一樣被算計的乖乖變兩次死豬了?”
林振華趁熱打鐵,按著李鋒的肩膀讓他坐下:“兄弟,咱先聊聊計劃再說。風險大了我也怕啊,不謙虛地說,我混到現在,也算事業有成,有名望有地位。說句不好聽的,我們有的可比你們多多了,我們都不怕,你擔心啥?大家都是成年人,敞開了說,本身也算是利益交換,你們帶我迷沈曼,我給你們介紹項目,計劃做好了,她知道啥?她啥也不會知道,大家皆大歡喜。咱們坐下來先聊聊看如何?”
李鋒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他確實也心動了,這兩年的大環境他還真沒把握公司能活過今年,加上林振華說的確實有道理。
良久,李鋒長呼出一口氣,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陳默也一臉興奮的跟著坐了下來,他一直以來都把李鋒當成大哥,完全信任李鋒,李鋒有把握全身而退,他就敢跟著幹。
張承宇和林振華一看有戲,也立馬笑呵呵的坐下,四人準備開始商議計劃。
四人圍坐在煙霧繚繞的茶几旁,李鋒尚未開口,陳默便按捺不住好奇,率先
問道:“林總,你是大領導,想開什麼樣的車開不到?開過的豪車肯定一大把吧?沈曼跟你以前開過的那些比起來,怎麼樣?”
林振華笑笑,倒是也沒藏著掖著,坦誠的說道:
“老實說,確實開過幾個豪車。不過可不像你說的不缺豪車,我們這種性質的單位,水深的很,平時可得小心行事。確實是有一些有姿色的女的主動貼上來,單位裡還有外面企業的都有,但這種女的可不敢亂搞,你是知道的,搞不好就把自己下半輩子毀了。”
“再一個,我覺得咱們這愛好精髓就在暗迷,那種輕易能得到的,有什麼意思?所以我基本也是偷偷玩,跟你們差不多。尤其是那些潔身自好,自命清高的車,那種得手了才有意思,才反差嘛。”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暗迷的魅力在於,不管你是什麼身份,跟你什麼關係,不管你多清高,多注意保護自己,只要找準機會放翻了,一樣乖乖變死豬,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並且醒來後什麼都不知道,依舊跟你正常相處,那種反差感才是最爽的。沈曼就是典型的後者,而且是其中難得一見的極品,後者裡我得手過的,能勉強跟她比的也就那麼一兩個。”
“並且咱們咱們盜亦有道,雖然都會拍視頻拍照片,但只是自己看和小圈子裡互相分享,又不會外傳,除了自己知道,其他沒任何人知道,她自己都不知道,換個角度說,就沒有對她造成任何傷害不是?”林振華像是給自己開脫,又補了一句。
李鋒撇撇嘴沒說話,老東西偷換概念玩的倒是溜,屬實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陳默興奮地繼續追問:“那林總你得手過的那些裡,都是些什麼身份的?”
“有一個跟沈曼類似,也是企業裡做業務的,剛畢業不久,寧大研究生畢業,長相化完妝能有個六七十分吧,也算是少見的小美女了,模樣很清純,也夠嫩。主要還清高的很,不喜歡做商務關係,諮詢型的業務,天真的以為靠自己的專業能力能拿下單子,結果呢?呵呵,還不是靠自己身體才拿下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還有一個……”他眯起眼,似乎在回味。
“是另一家國企的副總,跟我級別差不多,並且算是死對頭,還是某個大領導的夫人。年紀比沈曼大幾歲,三十七八吧,但保養的也很好,個頭、身材和氣質都是極品,個頭比沈曼高一些,我聽老張說沈曼差不多有165cm吧,那個騷貨差不多有170cm了。只是長得沒沈曼那麼勾人,長相跟皮膚略微遜色沈曼一點。那娘們脾氣很臭,人又傲,見面從沒給過我好臉色。她手下一個中層也是同好,我們之前一起開過幾次車,有一次趁著去外地開會的機會,把這娘們放翻了。裝到行李箱裡,從她房間拉到我們房間,玩了整整一晚上。 第二天上午她根本就沒醒過來,一直睡到下午才出席會議,我笑呵呵跟她打招呼,假裝關心一下,結果人家冷著臉理都不理我,還在那兒端著呢,自己不知道頭天晚上都快被我們玩爛了。呵呵,你看是不是暗迷更有意思?那種明碼標價或者倒貼上來的,有什麼意思?”
陳默聽得愣住了,嚥了咽口水連連點頭,隨即試探性地追問:“林總,既然迷沈曼的視頻你都看了,那你這兩個豪車的視頻和照片……”
“呵呵
,好說,等咱們把沈曼迷了,什麼都好說。”林振華呵呵笑著。陳默撇撇嘴,心說你個老狐狸,還真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林振華不想跟陳默打哈哈了,看向李鋒試探性問道:“小李,迷沈總這個事情說說你的想法?”
李鋒沒抬頭,緩緩說道:“昨天我去她家裡,發現就她自己在家,我假裝聊家常試探問了一嘴。她倒沒什麼防備,直接跟我說我她母親帶著女兒回老家了,大概要過了正月十五才回來。 也就是說,十五之前,她都是一個人。 這確實是個好機會。”
張承宇和林振華聞言皆陷入沉思。陳默提議:“要不還像上次一樣?約上王皓和婷婷,找個由頭約她一起出來玩?只要她在外面過夜,那還是有機會的。”
李鋒搖搖頭:“上次是藉著王皓生日,咱們忽悠王皓喊她,她不好意思不去,加上當時她可能覺得咱倆不像什麼好人,怕出什麼事才跟著來的。而且人家一直防著咱呢,基本沒給任何機會,能得手純屬因為這騷貨防了一晚上又餓又渴,加上信任王皓,也就是咱們運氣好。這次你單純約她出去玩,她大概率不會來,上次我們不也叫過她一次,人家根本不來,跟咱就不是一個圈子的,也不是一個年齡段的,處不到一起去,而且現在這娘們對咱倆雖然不那麼防備了,但她這種女人哪會沒警惕性,讓你輕輕鬆鬆就得手,就算成了,第二天這騷貨大概率也會起疑心,哪能一有咱倆在晚上就睡的啥也不知道了,以她的警惕性能看不出問題?風險太大了,不太行。”
陳默想了想,不說話了。
張承宇看了看林振華,問道老林有啥想法。
林振華也在仔細思考,邊想邊說:“既然小李判斷在外面迷她行不通,加上他剛剛說的沈曼最近一段時間是自己一個人在家,那我猜小李的意思應該是想找機會在這騷貨家裡迷了她對吧?”
隨後看向李鋒,李鋒緩緩點了點頭:“是有這個想法,我看了,她家門是電子鎖,指紋或者密碼解鎖的,我還拍下來了,如果知道密碼的話,那這騷貨基本穩被迷了,找個機會請她吃個飯,加了油送回家或者算好時間讓她自己回家,只要她進了家門,睡成啥樣第二天基本都不會起疑心。除非咱們沒善後好。只是怎麼弄到她家門密碼呢?我想了很久都沒主意。”
張承宇說道:“以前看過史泰龍一部叫金蟬脫殼的電影,把牛奶盒包裝上的薄膜撕下來貼在密碼鎖上,按過之後會留下指紋,然後根據指紋推算密碼,不行咱們也試試?”
李鋒正煩著張承宇呢,想都沒想直接回懟過去:
“別扯淡了,你能知道她什麼時出門?你去她小區蹲點兒啊?萬一她這幾天不出門呢?就算她出門回來了,我們根據她指紋排列組合,得試多少次密碼?她在家裡的時候你肯定不能試密碼,就算她出門了,這種電子鎖你密碼輸錯幾次就給你鎖上加警報了,完全沒可能實施。”
張承宇也沉默了。
四人沉默良久,想不到任何對策。此時林振華忽然說:“小李你剛剛說你拍了她家門鎖,給我看看?”
李鋒邊思考邊心不在焉的拿出手機打開相冊給林振華。林振華仔細看了沈曼家裡的門鎖,思考一會兒忽然說道:
“我覺得我們可以換個思路,不一定非要知道她家裡密碼才能進
去嘛。”
三人聽後紛紛抬頭看向林振華,林振華笑呵呵的說道:“我有一個思路,應該可以實施。”
幾人立馬圍過來,林振華把自己的計劃盡數道來。
李鋒越聽眼睛越亮,待林振華說完後,幾人對視一眼,張承宇有些興奮的說:
“我覺得老林的計劃完全沒問題,你們倆怎麼看?”
李鋒眼睛裡也有了神采:“完全值得一試,就算不成也沒任何風險。”
陳默也興奮的表示一切聽從各位大佬安排。
於是四人一拍即合。林振華笑著說:“那就這樣定,咱們這次聯手再給沈總演一出好戲看。”
……
此時的沈曼正在家裡悠閒的享受著自由的時光,絲毫不知道自己的一句無心之言被有心人聽去了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後果。
離婚後的她一心只想照顧好朵朵所以並沒有再結婚的想法,她知道自己的美,身材,氣質,長相都讓很多人覬覦,她也一直潔身自好,很注意很小心的保護自己不受到傷害。
她一直以為自己把自己保護的很好,殊不知自己已經被李鋒和陳默這兩個惡魔算計了兩次,被他們精心設計迷翻之後打著她這輩子正常睡眠都不會打出來的死豬呼嚕,半睜著無神的杏眼盯著這群惡魔毫無尊嚴的隨意羞辱,玩弄,蹂躪自己。
她引以為傲的身體和美豔的俏臉被這些惡魔瘋狂的蹂躪褻瀆,並且第二次還是被自己極其厭惡的張承宇迷姦。自己卻毫不知情,依然生活在美好的陽光下,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這是最大的不幸,也是最大的幸運……
年後復工,春暖花開,萬物復甦。
城市的節奏重新變得快了起來。沈曼年前簽下張承宇公司的項目也繼續落地執行。
沈曼雖然為了完成全年簽約目標籤下了合同,但她內心對張承宇的厭惡並沒有減少半分。每當想起那天晚上在酒桌上,張承宇那色眯眯的油膩眼神,彷彿要透過衣服把她看光,還有最後趁著酒勁拍在她屁股上的一巴掌,她就止不住地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噁心和羞憤。
在項目推進的過程中,除了項目交付部門日常工作外,有需要市場部對接的工作,她全程安排婷婷與張承宇的團隊進行對接,自己堅決不出面,不給那個油膩男任何接觸自己的機會。
她本以為,自己那天在酒桌上的痛斥,加上後來一直避而不見,會讓心胸狹隘的張承宇懷恨在心。她甚至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張承宇會在項目交付的過程中,故意找茬刁難,以此來報復,她也給項目交付部門的同事打好了招呼,這可能會是一個很難搞的項目,讓大家做好心理準備。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
“曼姐,張總那邊的團隊太好說話了……”
在第一週的項目週會上,項目經理彙報道,“第一階段交付,剛復工大家都還有些沒狀態,有幾個請假的也還沒回來,人手不太夠,上線又急,出了點小bug。我當時都嚇死了,別再扣違約金。結果那邊的負責人直接說沒事,理解我們的難處,只要後續把控好交付質量就行,連個重話都沒說。”
“是啊曼姐,”婷婷也補充道,“那天跟他們開線上會議張總還專門出席了,說是看在曼姐你的面子,只要確保現有條款的交付質量,絕對按時給我們驗收回款。”
“哼,誰用他賣面子,他就是個色胚,還
裝上好人了。”沈曼聽到張承宇就直犯惡心,心裡的話一時間沒忍住脫口而出。
“怎麼了曼姐?這個張承宇想佔你便宜?”王皓也在會上,聽到沈曼的話立刻明白過來,有些氣憤的詢問。
“啊?真的啊曼姐?這個張總看起來不像是那樣的人啊,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也太噁心了吧,天吶,我都不想再跟他們對接工作了,太噁心了!”婷婷有些難以置信,但看沈曼的反應應該確實像王皓說的一樣,這個張總對沈曼有色心,可能沈曼還被他佔了便宜。
“行了,沒事,他沒怎麼著我,就是個老色鬼想灌我酒佔便宜,當時李鋒和陳默也在,幫忙解圍了,項目能簽下來也少不了他們幫忙搭線,你們工作上該怎麼對接就還怎麼對接,不要因為這個事情給客戶臉色看,畢竟我們是乙方,掙他們的錢呢。”沈曼一看氣氛有些不對,立馬出聲安撫大家。本來這種事情不該讓大家知道的,但她一時間沒忍住,這個人太讓她討厭了。
穩住場面後,會議照常進行,沈曼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
她想起來李鋒和陳默之前在自己被張承宇佔便宜時第一時間站出來怒斥張承宇,絲毫不怕得罪這個大客戶,以張承宇的為人,估計他們是別想從張承宇這裡得到任何合作機會了。兩人確實挺講義氣,加上過年期間李鋒還專程跑到家裡給自己送禮物,這不僅僅是會做人那麼簡單了,這是一種難得的格局,也是一份不小的人情。
沈曼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她雖然厭惡張承宇,但對李鋒她的評價又高了一些。這個人雖然精於鑽營了些,但在這個項目上對自己的幫助確實沒得說,當然,這忙也不是白幫的,他們肯定是有所圖,只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們圖的是自己的身體,還只是單純的認為是想要自己手上一些客戶資源,集團看不上的一些小項目可以介紹給他們來做。
不得不承認,李鋒是一個難得的好銷售,既懂業務,也懂技術,同時還精於人情世故,對比她部門的銷冠甚至都絲毫不差,要不是李鋒自己創業沈曼甚至都想把他挖過來做銷售。
李鋒如果知道沈曼內心的想法估計能樂的合不攏嘴,真要去沈曼那裡那還不是想怎麼玩她就怎麼玩,即使是沈曼有警惕和防備的情況下都能被他們成功迷了兩次,李鋒真要在沈曼身邊工作,團建、出差那還不是有大把給她下藥的機會。
會後,沈曼單獨留下王皓和婷婷說道:“你們也知道這個項目是李鋒他們介紹的,沒他們牽線咱們部門也沒辦法年末最後一週完成簽約目標,年前那時候大家都忙著衝業績,也沒來得及表示下感謝。週二晚上我想請李鋒和陳默吃個飯,你們倆也一起吧,畢竟你們關係好,一開始也是你們介紹認識的,大家聚聚,我也當面感謝一下人家。”
“行啊,好久沒一起聚聚了,剛好熱鬧一下~”性格活潑的婷婷雙手贊同。
“好啊曼姐,鋒哥和默哥一直都挺夠意思的,他們能幫到您我也很開心。”王皓憨厚的笑著回應。他如果知道自己這兩個好兄弟借自己生日的機會算計迷翻了自己敬愛的美女領導,快把沈曼玩壞了不說,還讓她給自己口交,不知道他會作何反應,換句話說,他們兩個對王皓也確實……挺夠意思。
……
與此同時,李鋒正坐在辦公桌
前,手裡夾著煙,盯著電腦屏幕思考著找個什麼由頭把沈曼引進套來。時間緊迫,他要趕緊想個好主意。他的手機放在桌面上,忽然屏幕亮起手機開始震動,顯示著一個來電通話。
而在他對面的那張桌子前,陳默正戴著無線降噪耳機,聚精會神地盯著面前的電腦屏幕。
電腦屏幕上,正在播放著一段極其高清且震撼的視頻。
視頻的背景是酒店房間。
畫面中,那個在外界看來高不可攀、優雅知性的沈曼,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被強迫跪趴在床上。身上穿著一套羞恥的綁帶情趣內衣,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嘴裡塞著紅色的口球,杏眼被膠帶強行撐開,正對著鏡頭。
而在她身後,張承宇那肥胖的身軀正跪在床上,在沈曼屁股後瘋狂地聳動著。
李鋒低頭看向手機,來電記錄上顯示“沈曼”,李鋒立馬來了精神,正愁沒什麼好理由聯繫她呢,結果這騷貨自己找上門了。李鋒喊了陳默一聲,但陳默正聚精會神的看著迷玩沈曼的視頻,絲毫沒聽到。
李鋒拿起煙盒砸了過去,陳默一臉懵逼的抬頭,拿下一隻耳機。
“怎麼了?”
“正想著怎麼釣咱們的騷曼姐進套呢,結果她給我打電話了,要不要一起來聽聽。”李鋒一挑眉毛。
“嘿嘿,來來,你開免提,咱邊聽曼姐說話邊看迷她的視頻。”陳默淫蕩地笑著回覆。
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個好主意,李鋒起身拿著電話走到陳默旁邊,接過一隻耳機戴上,看著屏幕裡癱軟的沈曼被自己和張承宇夾在中間操,聽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嚥了咽口水,接起電話並打開免提。
“哎!曼姐。”
“李鋒,在忙嗎?沒打擾你工作吧?”電話那頭,沈曼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溫婉知性,還帶著一種特有的磁性和性感,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晰悅耳。
“沒有沒有,剛忙完一陣,曼姐有什麼指示?”李鋒笑著回應,眼睛卻一直盯著旁邊的電腦屏幕。
視頻裡,昏暗曖昧的燈光下,沈曼白皙豐腴的身體,正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態,癱軟著被李鋒和張承宇一前一後地夾著操。
她的杏眼被醫用膠帶強行撐開,瞳孔渙散無神。紅唇裡塞著紅色的口球,一聲聲打著震天的死豬呼嚕。
“哼……!!!咔……嗬……!!!” 呼嚕聲極其響亮又粗重,完全想象不到這震天的死豬呼嚕聲是正在通話的優雅知性的美少婦沈曼能打出來的。
“呵呵,哪有什麼指示。” 沈曼淺笑著,清醒狀態下的沈曼聲音依舊令人如沐春風。
“沒什麼事兒,就是去年那個項目想給你們表示下,結果你們又不要,挺不好意思的。問問你和陳默週二晚上有沒有時間,我請你們吃個飯,感謝一下你們。”
陳默聽著電話裡沈曼性感的聲音,看著視頻裡的死豬沈曼被瘋狂的玩弄,這種將“女神”與“死豬”強行重疊在一起的雙重感官刺激讓他險些當場射出來。他拖動進度條,剛好到自己躺在沈曼腳邊聞著玉足邊玩弄沈曼的小穴,張承宇剛剛在沈曼身上發洩完,忽然,一股清亮溫熱的尿液從沈曼的尿道口噴湧而出,直接滋了陳默一臉。
“哎喲,曼姐你太客氣了,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吃飯就算了,咱們之間就別客套了。”李鋒笑著客氣道。
“哪裡是應該的,給你們分成你們不要就算了,過
年還給我送東西,太不好意思了。別爭了,聽我的,地方我都訂好了,晚點發你。” 沈曼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笑意。
“行,既然曼姐都這麼說了,那就謝謝了,能讓曼姐你請吃飯可是我們的榮幸。”李鋒笑著答應道。
“這就對了,那你先忙,咱們週二晚上見。”沈曼淺笑著回覆。
“好嘞,週二見。”
電話掛斷。李鋒隨手將手機扔在桌上,看著視頻裡的半睜著杏眼賣力打著呼嚕的沈曼,臉上還掛著剛剛的笑容,只不過現在看來透著淫蕩。
陳默摘下耳機,沈曼那一陣陣“哼……!!!哼……!!!”的死豬呼嚕聲,瞬間從耳機裡洩露出來,即使不帶耳機都能聽到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
“我們正算計著怎麼在她家裡再迷她一次,結果她還要請我們吃飯感謝我們呢。”
兩人相視一眼,同時笑出了聲。
“她確實該感謝我們。要不是我們把她迷了讓她爽了兩次,她那常年沒男人碰的身子早就憋壞了。”
李鋒盯著屏幕上沈曼那張毫無神采的俏臉。
她那雙嫵媚的杏眼,渙散無神的半睜著,性感的紅唇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面那一小截粉嫩無力的舌頭,和那排潔白整齊的貝齒。正賣力的大聲打著呼嚕。
“她要是知道自己被咱倆和張承宇給迷了操,都快被操爛了,還被迷了兩次,現在又要被算計迷第三次,不知道得作何反應……” 陳默一臉淫笑。
“那她估計得瘋,自殺的心都得有了。”李鋒點了根菸,緩緩吐著菸圈。
……
週二下午下班時間,李鋒和陳默早早收工開車前往飯店。
週二的晚上並不是很堵車,二人很快就來到了飯店,上樓來到包廂,在門外已經隱約聽到了沈曼那性感勾人的聲音,李鋒深吸一口氣,隨後推開了包廂門,門打開的瞬間李鋒臉上已經換上了溫和的笑容,此時正在聊天的沈曼和王皓,婷婷也齊齊看向門口,看到李鋒和陳默到了,紛紛打招呼。
李鋒客套的問道:“曼姐你們來這麼早啊,不好意思啊路上有點堵,讓你們久等了。”
沈曼笑著回應說:“沒有,我們也是剛到,剛坐下一會兒。”隨後又開玩笑的笑著說到:“我們早到也是應該的,總不能讓我們部門的兩個大恩人等我們吧。”
王皓和婷婷也鬨笑著附和,李鋒哈哈一笑,連忙客套。陳默聽到大恩人這個詞險些笑出聲來,沈曼要是知道自己被他們迷姦了兩次,馬上又要算計她第三次,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大恩人這個稱呼可太諷刺了。雖然這樣想,但還是趕忙和李鋒一起客套並落座。
二人此時才有功夫打量沈曼今天的穿搭,自從上次和張承宇一起迷了她之後這還是第一次見她。
沈曼微卷的長髮隨意的用金屬髮夾束在腦後,還有幾縷頭髮調皮的垂落下來,顯得知性又慵懶,沈曼精緻的鎖骨和白皙修長的脖頸上很低調的戴著一條蒂芙尼笑臉項鍊,趁的鎖骨線條更加精緻性感,上身穿了一件藏青色的V字領的羊絨開衫,外套已經脫下掛在門口的衣架上,李鋒撇了一眼,一眼就判斷出沈曼今天穿的是衣架上那件剪裁精緻的格紋呢子大衣,沈曼的下半身穿了一條很寬鬆但版型很好的黑色闊腿褲,面料很有垂感,正優雅的疊起雙腿坐在椅子上,翹起的一隻腳很明顯可以完整的看出
她腳上穿的是一雙黑色的真皮細高跟靴,皮面散發著高級的光澤感,可惜看不到腿,不清楚這騷貨今天是不是穿了褲裡絲,或者是棉襪?這一身穿搭加上沈曼無可挑剔的長相和氣質還有身材,顯得幹練的同時不乏知性和優雅,還是那麼勾人,李鋒和陳默都是偷偷嚥了咽口水。
由於二人和王皓婷婷本身就很熟,加上和沈曼也算是比較熟悉了,當然二人對沈曼的身體更加熟悉。所以飯桌上氛圍很快就熱絡起來,幾人邊聊天邊時不時發出笑聲。
聊了蠻久,氣氛稍微沒有那麼熱鬧了,李鋒準備進入正題了,於是開口詢問沈曼:“曼姐,你們第一季度簽約目標大概多少啊?”
沈曼還沒說話,王皓先開口說道:“唉,別提了,曼姐定了個3000萬的目標,結果報上去之後集團硬是說太少,強行給我們提到5000萬,今年這行情根本不可能完成啊。”
婷婷也愁眉苦臉的補充道:“是啊,就會壓榨我們,我們這個行業第一季度本來就是淡季,還把目標提這麼高,擺明了不讓你完成,扣我們績效。”
沈曼此時也說話了,但也沒有責怪他們的意思,溫柔的說:“行啦,別抱怨了,努力完成咱們既定商機目標就行了,能籤多少是多少,努力過了完成不了也沒辦法,到時候我再想辦法跟集團協調績效的事情。”
李鋒此時也開口說道:“是預見到今年行情差,變相控制成本的吧,就是想故意壓縮你們績效這部分成本,差旅費招待費肯定也壓縮了不少吧?”
沈曼笑笑沒說話,不置可否。
一聊到這裡,氣氛明顯冷下來不少。
李鋒見時機差不多了,趕忙說:“曼姐,我們年前認識了個新渠道,可能會有個新項目出來,金額應該會很大,應該會過千萬了,昨天您跟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想找您來著,但是電話裡怕說不清楚細節,剛好今天一起吃飯,我給您彙報下?”
沈曼有些嗔怪地白了李鋒一眼笑著說:“行了,別一板一眼的,說話這麼客氣,咱們都是朋友,不用這樣講話,隨意點就行。”
沈曼略帶嗔怪的模樣別有一番風情,把陳默看的有些呆了。回想起上次在酒店迷沈曼時她半睜著渙散的杏眼打著呼嚕被張承宇操尿,還尿了自己一臉,現在卻優雅端莊的坐在對面淺笑著跟他們說話,太反差了。
看著她精緻的妝容和五官,聽著她清冷成熟的嗓音,回想起那天迷她的種種場景,陳默恨不得給這騷貨按在桌子上就地正法。
恍惚中陳默聽到李鋒的聲音:“哈哈好的曼姐,怪我怪我,那我就大概聊一下這個項目的背景。”
“甲方是華建產業基金,去年年中的時候,他們計劃收購三家細分行業裡的公司,都是專門做高校業務的,三家公司加起來人數得超一千人了,又分屬於不同的業務線,很多工作流程都要重新安排,加上華建集團他們也算是老牌國企嘛,本身內部的管理流程就有點冗雜,這次想剛好藉著整合幾家公司的機會一起做一套新的ERP系統加配套諮詢服務,主要是會對承建方的諮詢能力要求很高,我知道這個消息後第一時間就想到您了,我們公司肯定是不用想了,但是你們集團是做ERP起家的,加上諮詢的專業程度和口碑也算是業內有名的,雖然算不上數一數二吧,但肯定也
是排前幾了,所以剛好這是個不錯的機會,我們有渠道,可以幫您試試,看能不能把這個項目拿下來。”
王皓和婷婷一聽立馬興奮起來,王皓立馬舉雙手贊同:“可以啊鋒哥,超千萬的項目,能回一大口血,其他項目如果有意外收穫說不定我們第一季度目標還真有機會達成呢。”
婷婷興奮之後又惆悵起來:“聽起來挺好的,但是這種大項目一掛網肯定什麼牛鬼蛇神都來了,哪那麼容易啊。”
“嗯...... ”。沈曼稍微思考了下,開口問李鋒:“這消息來源可靠嗎李鋒,華建是咱們這裡體量很大的國企,我也專門安排了業務一直在有跟進,而且還不止一個業務,雖然最近兩年一直沒什麼進展,但是如果消息屬實的話,按說我們的業務應該也已經打聽到了,但是目前沒有聽他們反饋最近華建有整合其他公司的計劃呢?方便問下你們的渠道是他們內部什麼級別的人員嗎?”
李鋒回覆:“是這樣曼姐,華建這個計劃目前公司內部還沒有多少人知道,只有班子裡的幾個高層清楚,我們是通過他們的副總瞭解到的,叫林振華,算是他們集團二把手之一,很有實權,除了他們書記外基本沒人比他更有資歷。”
沈曼聽後迅速思考判斷著,隨後好看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如果是通過他們二把手獲取到的消息,那肯定沒什麼問題,這種信息目前他們內部保密也完全合理,只是......”
沈曼頓了頓,隨後又問道:“只是你們是怎麼認識他們二把手的?這種高層一般很多大企業的銷售都會重點跟進的,他不可能隨便把這個消息告訴各個企業銷售的,肯定是和他有密切利益往來的業務人員才有機會接觸到這種信息,所以按說他沒道理會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你們啊,不是我信不過你們哈,只是......只是你們目前應該不會和他們集團有什麼業務往來吧?我沒有別的意思啊李鋒,只是感覺不太對勁。”
沈曼的閱歷和業務經驗無疑是非常豐富的,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不對,並且敏銳的抓住了非常重要的一點,李鋒和陳默和林振華沒有深度利益綁定的情況下,這種信息林振華是不可能透露給二人的,但是很明顯以他們二人目前公司的體量,也不可能和林振華有任何交集,所以很明顯是有問題的。
只是沈曼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二人確實和林振華有利益綁定,並且交換的正是自己的身體,幾人正聯手算計要再次迷姦自己。但對於生活在陽光下的沈曼來說,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
眼見沈曼已經發覺不對,二人畢竟本來就心虛。李鋒雖然有心理準備但也出現了短暫的慌亂,陳默更是已經愣住了,想不到這娘們思維這麼縝密,一眼就發現了不對,果然像李鋒說的一樣,想讓她上套還真是不容易。
李鋒慌亂之後迅速鎮定下來,還是咬牙堅持按照之前計劃的說辭來哄騙沈曼:
“呃......情況是這樣,我跟陳默平時喜歡踢球,華建他們園區裡,有個實施很棒的足球場,也對外營業,我們經常租場地去那邊踢球,也有幾個關係不錯的球友,經常一起組隊和其他球隊踢野球比賽,跟華建他們集團的球隊也踢過幾次,林振華這個人也是個老球迷了,我們經常一起踢,只是之前
我們不知道他是集團的大領導,後來聽他下屬說才知道,然後我們就......呃......就是經常故意放水陪他踢商務局,經常讓他玩兒的很開心,後面熟悉了之後他也偶爾喊我們結束後一起喝酒。就這樣認識了,這個消息也是前幾天踢完球喝酒,他喝的有些多,一時沒注意才告訴我們的。”
李鋒說完自己都心虛,眼神有些飄忽不定,緊張的祈禱能把這騷貨糊弄過去。
“哦......這樣啊。”
沈曼聽完沒有立即說話,看起來還在沉思,但二人臉上的表情已經有些出賣他們了,明顯有些不太自然,尤其是陳默,臉上表情有些僵硬了,不發一言,沈曼淡淡的看了陳默一眼,雖然沒有反駁,但是很明顯對於這套說辭是不太相信的,漏洞很明顯,如果是喝酒說漏嘴了,那他們內部一起喝酒的人肯定都會知道這個消息,並不會沒有任何風吹草動。
沈曼雖說不信,但情商很高,看有些冷場,趕緊換上笑容笑著圓場道:“李鋒,非常感謝你們的這個消息。這樣,我明天也跟我們這邊負責對接華建的業務通個氣,讓他們也嘗試下看是不是能獲取到一些信息,雖然現在說這些有點遠,一旦消息屬實的話,我們如果能拿下這單,我給你們分5個點,你們這個消息很重要。”
李鋒眼看沈曼不信,明顯沒當回事兒,並且看樣子都準備開始轉移話題了。他迅速思考對策,如果想在家裡迷了她這第一步很重要,必須得有一個非常合理的理由把她和林振華組一個局,讓這騷貨足夠重視,並且在飯局上儘可能的她多喝一點酒,最好是喝醉,即使不喝醉也得喝到一定量,這樣迷了她之後第二天才能儘可能降低她的疑心,還好這娘們酒量一般,並且不抗藥,所以這一點李鋒倒不怎麼擔心,但是目前是沈曼明顯不信自己,沒把這個消息當回事兒,這第一步如果不成那就難辦了,總不能讓林振華安排人主動去和沈曼部門的銷售去接觸吧?這樣雖說也行但是鋪墊下來估計一個月後了,她家人早就回來了,黃花菜都涼了,不行,得想其他說辭,必須把這騷貨先哄到林振華那裡接觸上,但李鋒苦苦思索也沒想到好對策,沈曼此時也正看著自己,得先回復她,可說什麼呢?
正當李鋒一籌莫展時,旁邊的陳默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後還是忍不住說話了:
“鋒哥,咱們現在情況都這樣了,就別端著了,跟曼姐實話實說吧。”
沈曼此時也略帶疑惑的看向陳默,並沒有說話,李鋒現在也有點懵,搞不清楚陳默打的什麼算盤,但二人很有默契,李鋒立馬換上一副凝重的表情一言不發的低下頭,順便嘆了口氣。
王皓和婷婷發覺氣氛不對臉色也凝重了起來。陳默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說道:
“曼姐,鋒哥說的情況基本上屬實,這個消息也確實是林振華那天一起喝酒時跟我們說的,而且是酒後他單獨找我們說的,但有個事兒鋒哥沒跟您說,也一直囑咐我不讓我說,怕您不舒服。”
陳默說完頓了頓,看了看沈曼。沈曼臉色如常,看了眼李鋒又看著陳默:
“沒事兒陳默,你說,咱們不用彎彎繞繞,有什麼事情直說就好。”
陳默點點頭:“其實我們跟林振華認識,是通過張承宇。”
一聽到張承宇這個名字
,沈曼臉色變了變,但沒說話。
陳默繼續說:“張承宇跟林振華是老相識,好像最早是同事,關係很好,他還經常來咱們市跟林振華一起組局。有次他來咱麼這兒,我和鋒哥想請他吃飯,他剛好跟林振華約好局了就把我們一起帶上了,就這麼認識的。喝酒的時候聊天知道林振華是個老球迷,還經常帶著他下屬那些小年輕們一起踢球,我跟鋒哥剛好也經常踢球,還是在他們集團園區那個球場,所以也算是巧了。林振華這人倒也沒什麼架子,挺隨和的,再一個跟我們也沒什麼利益往來嘛,我們這小公司,哪接觸的到人家啊,接觸起來反而放得開,就這樣一來二去踢了幾次球吃了幾次飯也就慢慢熟了。”
“但是吧,去年年底那個事兒之後,您知道,當時我們也跟張承宇翻臉了,他臉上肯定掛不住,那個事情之後我們算是徹底得罪他了,直接給我們電話微信全拉黑了,還放話說以後我們別想在B市做成一單。”
沈曼聽到這裡冷哼一聲,冷冷說道:“聽他瞎說,一個民營企業的老闆,真把自己當土皇帝了?我在B市也有渠道,上次跟李鋒說的那些業務裡就有B市的,而且關係很好,我保證你們想做就能做。”
陳默點點頭:“然後吧,我們也挺鬱悶,這事兒明明是他不對啊,有幾個臭錢就能這樣不尊重人?什麼人吶,但是他跟我們翻臉之後,我們跟林振華這球友關係還處不處啊,去年春節前我們跟林振華又踢了一次球,完事兒喝酒的時候就跟他說了這個事情,結果給林振華聽的哈哈大笑,他倒也是個明事理的人,明確說了這事兒肯定是張承宇不對,他說張承宇這人就這點不好,有點……好色,並且自尊心很強,年輕的時候就是,現在混出點名堂了,有點錢了肯定受不了被我們兩個年輕人這樣當面懟他。”
陳默喝了口茶,繼續想了想措辭:
“沒想到林振華這人確實還挺不錯的,跟個老大哥一樣,讓我們別當回事兒,回頭他勸勸張承宇。散場之後都喝了不少,他又單獨拉住我們兩個,誇我們說兩個小兄弟還是挺不錯的,明事理,為了朋友寧可得罪張承宇這個大客戶,他當時估計也是喝多了,就跟我們大概說了下他們集團今年計劃整合幾家公司的消息,他全權負責這個事情,自己就能拍板,他也知道曼姐你們公司在業內也算是有名氣的,所以他不介意撮合一下,等於是讓我們憑他的關係做你們公司的代理渠道,這個單子給你們,然後我們抽點成。反正業內這幾家他感覺選誰都行,目前也沒有意向廠家,乾脆給你們算了,剛好也算是幫襯我們一下,我們當時也沒當回事兒,畢竟那會兒都喝大了嘛。”
“結果前兩天林振華喊我們踢球,還專門問了我們這個事情協調的怎麼樣了,差不多可以先約你們去給他們彙報方案了,至少他們班子裡幾個負責人得認可你們方案才行,場面上還是要過得去的,我們才知道他是來真的,不是醉話。我們不是有意瞞您的啊,是真怕一提張承宇這個人您不高興,來之前鋒哥還反覆叮囑我不要說漏嘴來著,大概是這麼個情況曼姐,您別生氣。”
陳默有些委屈的把“真實”情況說了出來。
沈曼聽完沉默了。李鋒在旁邊都有點聽愣了,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能
忽悠了,說的跟真的一樣,自己差點都信了。愣愣的看著陳默一眼,陳默看都沒看李鋒,面無表情的眨了眨眼。
王皓和婷婷在一旁聽的義憤填膺,王皓氣憤的說:“這個張承宇也太不要臉了吧,真沒見過這種人。”
婷婷也氣的不行:“我真是瞎了眼,昨天開會還誇他們項目好做,什麼人啊,臭不要臉!”
沈曼聽完羞憤的同時心裡也有對二人的一絲愧疚,仔細想想感覺還是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直覺告訴她有些不對勁,一個大型國企的二把手,和李鋒陳默這兩個剛創業的小年輕都快處成忘年交了,中間還是張承宇介紹認識的,好歹是個國企的大領導,就因為經常一起踢球一起喝酒,沒有任何利益綁定的情況下就這麼輕易就把這麼大的項目代理給李鋒和陳默兩個人了?太不符合常理了。
但陳默又不像是在說謊,難道是自己想多了?這個林振華真像他們說的一樣,非常隨和,沒有任何架子,這樣的領導沈曼倒是也見過,不過著實不多。
不然就先接觸下看看,跟華建那邊一見面以自己的經驗基本能判斷這個情況是不是屬實,如果是真的那基本上這個項目就穩了,第一季度簽約目標還真有希望達成。
想到這裡,沈曼也恢復了之前的優雅從容,淺笑著說:“你們兩個真是,這有什麼不能說的,這是好事啊,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這項目真要拿下來那我們第一季度目標就有希望完成了,你們也能抽成,上次那個項目給你們分你們就不要,這次剛好可以一起合作,多好啊。而且你們這商務關係可不是一般渠道能比的,直接搞定他們能拍板的大領導了,希望很大。”
隨後沈曼又略帶調皮眨了眨眼,莞爾一笑:“這項目做下來,咱們一起掙錢,讓那個姓張的幹看著,氣死他。”
沈曼說完大家哈哈大笑,婷婷也笑著嘰嘰喳喳喊道:“就是就是,氣死他個老王八蛋!”
氣氛又重新變得熱鬧起來,李鋒和陳默相視一笑。沈曼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又補充說:
“那就這樣,李鋒你們明天就可以給林總那邊回話,看下他們什麼時間方便,我們過去正式彙報交流,王皓跟婷婷也一起去,這個項目很重要,關係到咱們一季度達成情況,都要重視起來,我們明天上班了再一起好好準備方案。”
大家紛紛答應,李鋒趁熱打鐵說:“上次林振華跟我們說最近一週他都在,下週可能會出差,我覺得時間很有可能定在這周之內,怎麼樣曼姐,沒問題吧?”
沈曼想了想皺了皺眉:“這周之內時間確實有點緊了,但真要這樣也沒辦法,肯定還是以客戶時間為準,我們儘快準備。”
隨後朝王皓小兩口笑笑:“就是辛苦王皓跟婷婷了,一開年可能就得拉著你們加班。”
王皓和婷婷立馬拍胸脯保證沒問題,一切聽從曼姐安排。
眼見目的已經達成,飯也吃的差不多了,李鋒恰到好處的提議今天先到這兒。明天有最新情況了再跟沈曼回覆。大家散場道別後,李鋒第一時間在群裡同步了今天的情況:整體算是有驚無險,得虧陳默超常發揮才勉強把沈曼糊弄過去,現在這騷貨已經進套了,李鋒詢問林振華那邊準備的如何了。
林振華立馬錶示一切準備就緒,隨時可以過來,出於對沈總的呵護和關心,給她預留
一天的準備時間,讓李鋒明天回覆沈曼讓她週四過來彙報方案,週五晚上行動。時間緊迫,李鋒也完全認同這個時間安排。
隨後林振華像是不太放心,又專門問了一句:【我不在現場,不好判斷,小陳這套說辭她真信了?】
李鋒:【不好說,這騷貨確實有點難搞,但我估計她就算不完全信但目前也沒有起疑心,畢竟是不是真的一跟你們接觸上就清楚了,對她也沒任何損失,沒有理由不先接觸下看看,後面戲演好了大概率還是沒問題的。】
林振華:【倒不擔心她疑心,她能懷疑什麼?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咱們是為了迷她專門給她演戲看。主要是不讓這娘們徹底相信她肯定不會放鬆警惕的,先這樣吧,週四才是關鍵。】
李鋒:【對了,之前忘了問你林總,這項目真給她做嗎?】
林振華:【這個項目已經內定了,還真不能給她做,咱們要去年就碰頭謀劃這個事情倒還能給她,現在已經晚了,後面再有好項目再考慮給她吧,也不能讓沈總白被玩不是。】
李鋒得知這個情況後內心其實是有些不忍的,這次林振華加進來,加上張承宇那個禽獸憋了這麼久,不知道得把沈曼玩成什麼樣,但想想沈曼那誘人的身體和氣質,和她之前兩次被迷之後的死豬模樣,自己也可恥的硬了。但心底裡其實還是有些希望這次行動失敗,他並不想林振華加入進來,甚至連張承宇都不想再帶,他對沈曼的身體甚至已經開始有了佔有慾,最多隻能接受和陳默一起玩她,但目前沒有林振華的配合又確實沒有萬無一失的計劃成功迷了她,屬實是無奈之舉。這次真要成功了那他也只能……先爽了再說,但願後面林振華真有好項目給沈曼做,也算是一點微不足道的補償,只是沈曼付出的代價有些太大了,這點補償和她的付出完全不成正比。
當然以沈曼的品性來說,也完全沒有可比性。就算給她一個億,十個億,她也不會出賣自己的身體。但最可悲、最諷刺的是這兩個禽獸僅僅花了些油錢和一些其他費用便在沈曼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成功得到了她的身體,還是兩次,馬上又要算計她第三次。這兩個禽獸得到的和付出的才真正不成正比……
此時陳默也在群裡發消息並@了張承宇:【@張承宇,張哥,剛剛你的寶貝沈總還說我們一起合作掙錢,讓你幹看著,氣死你呢(壞笑)】。
張承宇:【哈哈,誰氣死誰啊,這小娘們要是知道她打著呼嚕被老子扒開眼看著自己給我口,直接得氣暈過去吧?氣死我?把她自己氣成死豬差不多。】
陳默:【那咱週五晚上直接給她看視頻得了,給她氣死豬了咱直接開玩,油都省了。】
張承宇:【哈哈哈哈。】
……
第二天一早,沈曼早早到了公司。
九點半開始便組織部門的人緊鑼密鼓的籌劃彙報方案的內容。
“大家注意。”
沈曼指著投屏上華建的組織機構信息說。為了方便,沈曼用一個帶有質感的金屬抓夾,將微卷的長髮熟練地盤在腦後,但耳後還是有幾縷調皮的髮絲垂落下來,修飾著白皙修長的脖頸。不僅有著幹練的氣場,更將她骨子裡的優雅與知性散發得淋漓盡致。
“華建這個項目,我們的切入點必須是以華建集團現有的內部管理體系和流程痛點為主。方案核心
放在集團總部的資源管控、供應鏈協同以及業財一體化上。但在系統架構的設計方案裡,必須預留出足夠強大的多組織拓展模塊和API接口,體現出我們的系統具備極強的前瞻性和兼容性。也就是要做到字面上不提整合,但產品能力上完美契合他們未來的整合需求。明白了嗎?”
幾人紛紛點頭,開始按照既定計劃開始分工準備彙報材料。此時沈曼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拿起一看是李鋒打來的。
“喂,李鋒,早啊。”沈曼的聲音恢復了那種知性優雅的語氣。
“早,曼姐。剛剛跟林振華那邊通完電話,他意思是時間定在明天下午三點, 我感覺時間有點緊,怕你們那邊準備時間不夠,就問了一句看是不是到週五,結果他週五不一定有時間,而且下週就飛外地開會了,那就只能週四了,曼姐您看來得及嗎?”
沈曼微微蹙了蹙眉。今天是週三,明天下午三點就要彙報,滿打滿算也就一天半的時間,對於一個這種級別的諮詢項目來說,這時間確實太緊了。
但她並沒有抱怨,商場上機會轉瞬即逝,她太懂這個道理了。“確實有點緊,不過沒問題,我們加緊準備就是了。”沈曼利落地答應下來。
“那就好。”李鋒笑著逢迎了一句,隨後很自然地補充道,“那明天下午,我跟陳默也去華建?畢竟是我們牽的線,我們在場給雙方正式做個引見,剛好也旁聽學習一下曼姐你們的專業方案,您看方便嗎?”
“當然方便,這是你們拉來的項目,你們不在場怎麼行。那就這樣定,明天下午兩點鐘我們在華建樓下碰頭。”沈曼不疑有他,這本就是正常的商業邏輯。渠道方在首次高層彙報時出席,既能穩住局面,也能凸顯他們在這個項目中的話語權。
“好嘞曼姐,那您先忙,辛苦!”
“渠道那邊已經和華建確認時間了,時間只有一天半不到了,明天下午三點去華建彙報方案。”沈曼白皙的手指輕輕捏了捏眉心,略顯疲憊。一整天,沈曼幾乎沒怎麼離開過會議室。既要反覆和同事溝通修改PPT的排版配色,又和技術討論數據模型的邏輯推演。面對複雜的國企沉澱數據遷移問題,她總能一針見血地指出技術團隊之前方案裡的問題,並給出完美的替代邏輯。
時間不知不覺流逝,窗外的天色早已暗了下來。其他部門陸續下班,只有市場部會議室的燈光依然明亮。
晚上九點半。
沈曼看著投屏上已經基本成型的PPT方案,輕呼了一口氣。
“差不多了,整體的邏輯框架和核心內容都已經打磨出來了。”沈曼站起身,看著幾個累得揉眼睛的下屬,露出一抹溫婉的笑容,額頭旁垂落的髮絲更添了一分柔和,“行了,今天就先到這兒吧。剩下的細節明天上午我來收尾就行。大家今天辛苦了。”
“哎喲,終於搞定了,我的肩膀都要斷了……”婷婷趴在桌子上哀嚎。
王皓也揉著痠痛的脖子:“希望明天一切順利啊,這項目要是真拿下來,對咱們第一季度簽約太重要了。”
“我們盡力就好,順其自然。”沈曼站起身拿起電腦,“收拾東西,我請大家吃夜宵,去樓下新開的那家海鮮砂鍋粥。”
會議室裡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一天的疲憊一掃而空。
在職場上,像沈曼這樣既能做管理,又
能衝鋒陷陣拿大單的領導很少見。加上她一直以來都體恤下屬,從不擺架子,獎金也從來都是主動幫大家爭取,這樣的領導簡直鳳毛麟角。大家跟著她幹活雖然累,但心裡是心甘情願。
初春的深夜依然帶著寒意,熱氣騰騰的砂鍋粥滿是海鮮的香味。沈曼和幾個人圍坐在一起,聽著年輕人嘻嘻哈哈地互相打趣,她的臉上一直掛著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溫婉笑意。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熱茶,看著眼前這群信任自己的年輕人,心裡滿是幹勁與期待。
然而,在這個微寒卻充滿煙火氣的夜晚,這位在職場上運籌帷幄,聰慧幹練的美女總監,這位被下屬們發自內心愛戴的完美領導,卻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向一個怎樣深不見底的深淵走去。
她不知道,今天這一整天近乎完美的業務洞察,那一頁頁凝聚著她和團隊心血的PPT方案……全都是徒勞。
那個所謂的千萬級別的大單早就被林振華內定給了別人。從頭到尾就是一場為了迷姦她那具性感身體的骯髒騙局,不過是一群精蟲上腦的禽獸為了再次剝奪她的一切尊嚴,把她變成一頭他們口中所謂的死豬任意玩弄而精心設計的陷阱。
週四的上午,沈曼依然在忙碌著。
臨近中午,沈曼正對著平臺邏輯架構反覆推敲,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沈曼接起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李鋒略顯無奈的聲音:“曼姐,還在忙嗎?”
“還有點細節在調整,怎麼了李鋒?”
李鋒有些無奈:“我們上午見了個客戶,剛出來準備吃個飯休息會兒過去華建那邊,結果不知道怎麼著車壞了,可能是電瓶沒電了打不著火,現在這個點兒我們也不敢叫師傅過來修車了,怕耽誤時間,就先擱這兒了,不行下午我們坐您車一起過去?我們就在你們公司附近不遠。”
沈曼正在思考方案細節問題,也沒有多想,隨口說道:
“行,那你們先過來我這裡吧,到了之後給王皓打電話讓他下去接你們就行,我這還得再調整下內容,你們直接來我辦公室吧,剛好可以一起討論下,聽聽你們意見。”
“哎,好嘞!”李鋒應了一聲。隨後又問道:
“您吃飯沒呢曼姐,看您在忙,沒吃的話我們給你帶點兒。”
沈曼也沒跟李鋒客氣:“也行,剛好我就不下去吃了,趕緊調整好。”
李鋒回覆:“好,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待會兒見曼姐。”
掛斷電話沒過多久,沈曼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沈曼正忙碌著,頭也沒抬:
“請進。”
聽到這清冷又成熟的嗓音,李鋒心裡一癢,隨後跟陳默一起推門走進了沈曼辦公室。對著沈曼笑了笑:
“曼姐,還忙著呢,太辛苦您了。”
沈曼抬頭看了下二人,笑笑說:“是啊,還有些細節不太滿意,想著再調整下。”
隨後站起來走到飲水機旁拿出兩個一次性紙杯給二人接水,邊接水邊說:
“別站著了,快坐。”
沈曼從辦公桌後走出來,李鋒和陳默才有機會偷偷打量她今天的穿搭。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有質感的淺燕麥色雙面羊絨長大衣,辦公桌上還放著一個復古焦糖色的真皮通勤托特包,整體色系搭配得既有冬日的溫暖,又彰顯著沈曼的審美與品味。淺栗色的微卷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臉上化著精緻得體的淡妝,五官端莊大氣,美豔中透著
不容褻瀆的典雅。
外套裡面是一套剪裁修身的米白色高定職業套裝。內搭是一件泛著柔和光澤的香檳色真絲飄帶襯衫,領口的飄帶隨意地打了個結,知性中透著一絲成熟女人的柔媚。齊膝的一步裙下,是一雙被超薄灰絲包裹著的極品美腿。這種帶著極度透明感的灰絲比傳統的黑絲少了一分沉悶,多了一分時髦與高級感,將她原本就筆直修長的雙腿修飾得更加勻稱緊緻。腳上踩著一雙莫蘭迪灰尖頭細高跟鞋,設計簡約又精緻。
“好嘞。”
李鋒一邊應著,一邊把提著的三盒商務餐盒飯拿出一盒放在沈曼桌上。
“先吃飯吧曼姐,吃完再做。”
二人坐到沙發上。沈曼笑著道了謝,將兩杯溫水放到茶几上,隨即坐回辦公位,打開盒飯。
沈曼也邊吃邊邏輯縝密地將整套方案的核心思路講了一遍。從大型國企的業財一體化到多組織架構的底層邏輯,沈曼講得清清楚楚,那種在專業領域的絕對自信讓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特別的氣質。
三人邊吃邊討論,吃完飯後陳默很自覺的把幾人的飯盒收拾好出去扔掉。沈曼則又繼續開始忙碌起來,陳默回來後和李鋒二人坐在沙發上心不在焉的玩著手機,有些焦急,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終於,下午一點多的時候,沈曼完成了最終的方案,輕舒一口氣,伸了個懶腰,米白套裝下的曲線被瞬間勾勒出來,她那雙疲憊了一上午的美腿終於得到了片刻的喘息,修長的絲襪雙腿在桌下輕輕舒展了一下,腳上的細高跟鞋由於有些疲憊被她半褪下來,包裹著超薄灰絲的腳掌虛踩在鞋口裡,隨後她又偷偷把雙腳從那雙尖頭細高跟鞋裡褪了出來。辦公桌下面有隔板,所以她下意識認為二人看不到自己這個小動作,但她沒注意到,隔板下的縫隙還是挺大的,加上李鋒和陳默表面上在看手機,實則都在偷偷關注著她,所以沈曼這個足以令任何一個男人血脈賁張的動作被李鋒和陳默二人看的一清二楚。
超薄的透明絲襪如同第二層肌膚,緊密而完美地貼合著她勻稱飽滿的玉足,帶著一種若隱若現的朦朧誘惑。沈曼愜意地邊看著電腦屏幕邊輕輕蜷縮伸展著十根腳趾,緩解著踩了一上午高跟鞋的酸脹感。腳趾尖上塗著的紅指甲油,在透明灰絲的包裹下透出一抹性感的暗紅色澤。隨著她腳掌微弓的拉伸動作,緊緻的絲襪面料被完美撐起,清晰地勾勒出她足底那道迷人的足弓弧度。那細膩白皙的足底和腳跟,透過極具高級感的灰絲,隱隱透出一種嬌嫩粉紅。沈曼此刻這副在桌下舒展玉足的性感慵懶模樣,看的李鋒和陳默當場被激起最原始的獸慾,恨不得立刻將她按在這張辦公桌上,狠狠對著這雙美腿大肆蹂躪。
隨後沈曼合上電腦,李鋒和陳默立馬裝作若無其事的移開視線,毫不知情的沈曼抬頭看向二人笑笑:
“行了,準備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去個洗手間,回來咱們就出發。” 隨後起身往門外走去。
李鋒和陳默皆是眼睛一亮,陳默也站起身笑著說:
“我也去個洗手間,剛好曼姐給我領個路。”
隨後跟著沈曼出了辦公室。
上完洗手間後陳默並沒有回去,而是在洗手間不遠處站著假裝看手機,邊偷偷注意著洗手間那邊的動靜,看沈曼什麼時候出來。腦子裡回想
起了那天林振華提出來的計劃:
“我覺得我們可以換個思路,不要想著能搞到她家電子鎖的密碼,短時間內不太現實。”
“她家這款電子鎖我剛剛查了一下,是要換可充電電池的,這種電子鎖是有機械鑰匙的,為了防止電池沒電或者鎖定之後能用機械鑰匙開門,我們只要能搞到她家的機械鑰匙是一樣的。”
“一般來說,機械鑰匙肯定不會放家裡。這騷貨大概率是會把鑰匙放辦公室或者車裡,我們只要想辦法從這兩個地方找就行,找到之後先偷出來都沒關係,就這幾天的事兒了,鋪墊好了之後她忙著準備工作應該不會注意到鑰匙不見了,總不能這麼巧剛好這幾天電池沒電,就算沒電了這種鎖也會提前有提示音,完全夠她換上另一塊電池,用不到鑰匙,並且這種鑰匙肯定是長期用不上的,就算不見了她估計也沒個頭緒。所以時間上完全夠我們再配一把出來,如果她是把鑰匙放車裡,等迷了這騷貨玩兒完之後,再拿著她車鑰匙給她放回去就行了,如果放辦公室,也就麻煩點,不好進的話你們找個藉口聊項目去再給她偷偷放回去就行了。”
“我估計這娘們很有可能辦公室放一把,車裡放一把,我們只要想辦法,從這兩個地方任意找到一把就行,成功概率還是很高的。”
陳默邊回想著當天的對話邊緊張的注意著洗手間那邊的動靜,李鋒現在已經在她辦公室找鑰匙了,一旦沈曼出來他會立馬給李鋒發消息,不管找不找的到都得立馬停手。
正當陳默思緒紛飛之時,沈曼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正在洗手。
這個角度沈曼看不到陳默,陳默立馬給李鋒發去了消息提醒,隨後跟在沈曼身後往她辦公室走去。
陳默跟沈曼前後腳進了辦公室,李鋒正端坐在沙發上看手機,彷彿什麼都沒發生。沈曼正想著下午的會議,也沒注意陳默,徑直走向辦公桌前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陳默像李鋒投去了詢問的目光,李鋒微微搖頭,陳默心裡一沉,更加緊張。
這時沈曼已經穿好了大衣,拿起挎包和電腦包看向二人:
“走吧,咱們出發,王皓和婷婷也一起去,咱們人不能太少,不然顯得不夠重視。委屈你們兩個和王皓在後排擠一擠,讓婷婷坐副駕。”
二人點點頭,跟著沈曼一起走出了辦公室。
去華建的路上幾人在微信群同步了情況。
張承宇:【你確定沒漏,按說這騷貨有很大概率在辦公室放一把鑰匙的。】
李鋒回覆:【確定,她辦公室抽屜不多,也都沒上鎖,全都找遍了,她包我也翻了,根本沒有。】
陳默也在群裡跟了一句:【這騷貨這麼會打扮,包不知道得有多少,是不是在她其他包裡放家裡了。】
林振華也發言了:【應該不會,她做事這麼有條理,沒道理把鑰匙放到經常換的挎包裡。辦公室沒有的話那大概率就是在車上。等你們到了之後再找個理由去她車裡找找就行了,別急,沉住氣。】
二人心事重重,一路無話。
華建的園區規模很大,幾人到了指定樓層,負責接待的是信息管理部的部長,名叫趙博。
趙博領著一行人進了會議室,場地很大,會議室的長桌上已經擺好了甲方出席的各個領導的名牌和礦泉水,會議桌對面的乙方座位這邊只擺了沈曼的名牌。
演講臺上,巨大的
投屏上顯示著本次會議的主題:《華建集團信息化集成方案研討會》。
正式嚴肅的氛圍讓王皓和婷婷瞬間感覺到了壓力和緊張。
沈曼沒有任何緊張的感覺,這種場面她見的太多了。
趙博讓沈曼一行人稍作,自己還要處理些工作,隨後便離開了會議室。這時陳默忽然對沈曼說:
“曼姐,我鑰匙好像剛剛落你車上了,上面有個U盤,裡面有個資料剛剛客戶問我要,您車鑰匙給我下?我下去找找。”
沈曼聽完也沒多想,精力都集中在稍後的會議上,於是點頭說了聲好,隨後從挎包裡拿出小巧的遙控器給陳默。
陳默接過快速下樓來到停車場。焦急的進入車裡開始快速的翻找。
可他把手套箱,扶手箱全部翻遍了,就是沒找到鑰匙,陳默有些絕望了,喃喃自語到能在哪兒呢?
他甚至把各個座位的腳墊下面,後備箱都翻了一遍,就是沒有。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陳默有些暴躁,開始有些粗暴的重新再把剛剛找過的地方再找一遍,他煩躁的打開手套箱,裡面是雜七雜八的一些文件,還有一個疫苗本,是沈曼女兒的,陳默拿起疫苗本往手套箱深處看去,再次確認。
忽然,一個長條狀的金屬從疫苗本里掉了出來,陳默愣住了,仔細一看,正是沈曼家門鎖的機械鑰匙,林振華那天搜到了這種機械鑰匙的圖片,很長,像是摺疊刀一樣,跟圖片裡一模一樣。
陳默呼吸瞬間就急促起來,激動無比,可能是平時沈曼開車顛簸時鑰匙陰差陽錯被夾進疫苗本里了,自己剛剛硬是沒注意到。
終於找到了,陳默快速給鑰匙拍了一張照片隨後發到群裡,隨後把鑰匙揣進兜開始快速把車內恢復原狀,避免被沈曼看出端倪。
陳默返回樓上的時候,在電梯裡看到群裡已經有幾條消息,全是另外三人誇自己牛逼之類的讚美。
隨後林振華還專門問了一嘴:【車裡恢復好了吧?一定小心,不能被她看出來。】
陳默:【放心吧,沒問題,給她恢復的整整齊齊。】
至此最難的一個問題也已經解決,幾人激動不已,心裡都清楚成功概率已經達到至少80%了。
陳默回到會議室後,會議基本也要開始了,甲方的人正在陸續進入會議室。
林振華是最後一個進來的,旁邊跟著剛剛接待沈曼一行人的趙博。
林振華進來後第一眼就看向了沈曼的位置,看著這個被自己算計的明明白白卻還毫不知情的美女總監,心情大好的他既激動又緊張,隨後林振華在趙博的指引下陸續跟沈曼一行人問好。
趙博先領著林振華走到沈曼面前,對沈曼介紹:
“沈總,給您介紹下,這位是我們華建集團副總經理,林振華,林總。”
隨後又對林振華介紹沈曼:
“林總,這位是風馳集團市場部負責人沈曼。”
“沈總好。”林振華點頭微笑著主動伸手問候。
“林總您好”。沈曼也落落大方的笑著伸出手。
林振華裝的跟個正人君子一樣,和沈曼白皙柔軟的小手輕輕一握就鬆開了,並且還很紳士的只握了沈曼的前半掌。
隨後又分別跟李鋒和陳默,以及王皓和婷婷握手。
正式介紹完出席雙方後,會議開始。
林振華收斂了笑意,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正式開場:
“時間緊湊,我就長話短說。今年是咱
們華建集團數字化轉型的攻堅之年。大家都很清楚,集團現有的信息化系統各自為戰,成了一座座數據孤島,並且原ERP系統都是很多年前的老古董了,咱們內部很多業務問題都不能得到解決。這不僅嚴重影響了管理效率,更制約了我們未來的戰略佈局。”
“所以,這次藉著ERP系統升級的信息化集成項目,不僅是技術升級,更是管理思想的重塑。所以今天呢,我們特意邀請風馳集團的市場部總監沈曼沈總過來給我們上上課,風馳集團作為業內有名的諮詢公司,幫很多大型企業解決過各類複雜的管理問題,而沈總作為風馳集團市場部負責人,有著多年從業經驗,那接下來我們就洗耳恭聽,看看沈總的方案,能不能根治我們華建目前的問題。”隨後微笑示意沈曼可以開始了。
沈曼點頭笑笑,優雅自信,隨後拿著翻頁筆起身走到臺子上,落落大方的開場:
“尊敬的林總,尊敬的各位領導大家下午好,剛剛林總嚴重了,在座的各位領導都是華建集團的中流砥柱,論對行業的理解和管理經驗,每一位都是我的前輩,所以上課可萬不敢當。非常榮幸有機會來華建學習,當然我們也做了不少功課,也基本瞭解華建目前複雜冗餘的業務問題,這些年我們團隊也主導了國內幾十家大型國企的數字化轉型,大大小小的坑踩過不少,成功的經驗也沉澱了一些。下面我把我們整理的初步方案給各位做一個詳細彙報。”
沈曼這段開場白不卑不亢,既給足了甲方領導面子,又自然地展現了自己團隊的行業地位。
接下來的四十分鐘,是沈曼的絕對主場。她語速適中,吐字清晰,從華建的財務審批痛點切入,一步步將底層數據打通的邏輯抽絲剝繭地展示出來。沈曼講得極為透徹,句句都精準踩在華建未來整合新公司的痛點上。
沈曼的嗓音並不像那種小女人,她的聲音清冷又有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而且普通話也很標準,任何一個男人聽到她說話都會被牢牢抓住注意力。
會議室很熱,所以沈曼進來不久就把外套脫掉了,林振華一邊享受的聽著沈曼認真投入的講解,一邊看著沈曼那性感的身段。沈曼講到系統整體架構時,林振華裝模作樣掏出手機裝作拍下架構圖,實則把鏡頭對準沈曼給她來了個全身照……
齊膝的一步裙下那雙被超薄灰絲緊緊包裹著的極品美腿,在會議室明亮的燈光下,將她原本就筆直修長的雙腿修飾得更加勻稱緊緻,肉感十足。加上沈曼腳上那雙尖頭細高跟鞋,完美的足弓和纖細的腳踝在灰絲的襯托下顯得無比誘人。
林振華看著沈曼端莊大氣的絕美臉龐,聽著她那帶有磁性的清冷成熟嗓音,看著她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獨有風情,生生給自己看硬了。
他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掩飾住下半身的尷尬。隨後端起茶杯戰術性地喝了口水。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沈曼這雙極品的灰絲美腿和知性穿搭給看硬了,還是被她清冷性感的成熟嗓音給聽硬了。或許沈曼身上的任意一點都足夠讓他把持不住。
他愣愣的看著沈曼,聽著她一絲不苟,邏輯清晰的專業彙報,思緒早就飛到九天之外。
明天晚上,這個優雅端莊的知性美人就會被扒的精光,打著死豬呼嚕任由自己擺佈,想怎麼
玩就怎麼玩,沈曼這張正在一張一合吐出無數專業詞彙的紅唇小嘴,也得乖乖含著自己的肉棒給自己口。一想到這裡,他興奮得連握著茶杯的手指都有些微微發顫。
正在認真講方案的沈曼絲毫不知道自己正一步一步落入這群禽獸的陷阱,依然保持著她慣有的節奏,層層遞進,邏輯嚴密的把自己辛苦準備的方案清晰的列出來。
然而,隨著彙報的深入,沈曼雖然表面上依然維持著專業的微笑,但心裡那股異樣的違和感卻越來越強烈。
她一直在注意著華建幾位出席人員的表情,有幾個看氣場就能看出是小透明,沒什麼影響力。但幾個領導裡面,有兩個高層明顯興致缺缺,心不在焉,其中有一個甚至打起了瞌睡,以沈曼的專業能力,這種情況在她的職業生涯中幾乎是從沒出現過的。開始之前她有充足的自信在彙報後讓甲方認可自己的方案,可現實卻完全不一樣。
華建出席的人員裡面,有兩三個知道內情的領導其實心裡有點納悶,明明基本上已經定好廠家了,返點都提前說好了,這又冷不丁冒出個風馳集團,雖然也是業內有名的公司,但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不太可能再換承建方了。不知道林振華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領導發話了,肯定還是要出席的,只是幾人都心不在焉,也一個都沒打算認真聽,就當走個過場了。
沈曼講完PPT的最後一頁,依然保持著專業禮貌的微笑:“以上就是我們針對華建現狀制定的初步方案,各位領導如果有疑問,我們現在可以深入交流。”
會議室靜默了好幾秒,沒人說話。
坐在林振華左側的技術部王總監乾咳了一聲,翻了翻手裡的打印版材料,語氣平淡地說:“沈總講得非常全面,邏輯也很清楚,我覺得很不錯。我這有個小問題,就是你們這個新系統的員工培訓週期大概是多久?畢竟我們下面有些年紀大員工,太複雜的系統他們可能用不慣。”
沈曼有些無語了,深吸了一口氣。這麼大型的系統,你個技術部門的負責人,不問底層架構,不問災備機制,你問我培訓週期?
“王總是這樣,”沈曼儘量保持著得體的笑容,耐心解答,“我們的UI設計採用了目前最主流的扁平化交互,極大地降低了學習成本。同時我們會在第一期交付時提供駐場培訓……”
沈曼解答完,另一位財務部的領導又問了個無關痛癢的報表導出格式問題。明顯就只是為了不冷場隨便問個問題。
隨後又是長時間的沉默。
太詭異了,沈曼自己也沉默了。她很清楚,如果真像李鋒他們之前說的這次彙報就是走個過場,那對方的人做戲也會做全套,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完全冷場。
林振華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他拿起筆敲了敲杯子,提出了一個稍微有點深度的問題:“沈總,剛才你提到的多組織架構延展,如果集團未來一年內,業務線突然增加百分之三十以上,甚至引入了不同行業的子公司,你們的系統在不推翻重來的前提下,能做到多快的數據並軌?”
沈曼立刻打起精神,迅速用專業的邏輯分幾點從不同角度回答林振華這個問題了。
聽完解答,林振華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
“非常好,講的非常清晰,沈總的專業素養確實過硬,今天給了我不
少啟發。”林振華站起身,臉上帶著一絲歉意,“不過實在抱歉,國資委那邊有個緊急的視頻調度會,點名要我參加,我得先失陪了。老趙,老王,你們再跟沈總團隊對一對細節,一定要把工作做紮實。”
沈曼聽完徹底無語了,這群人哪一個像是能跟自己對細節的樣子,哪一個像是能把工作做紮實的樣子。
但她還是笑著站起身得體的送行:“好,林總您先忙。”
林振華一走,會議室裡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乾了。那幾個領導連裝都懶得裝了,老王合上材料,客氣地笑道:“沈總,那今天就先到這兒吧。你們的方案我們留下,後續內部研討之後,如果有進一步的需求,會隨時跟你們對接。”
這逐客令下得太直接了。
沈曼不動聲色地壓下心中的疑慮,微笑著和幾位領導告別。
王皓和婷婷在後面收拾電腦,臉色也有些發懵,顯然連這兩個年輕人都感覺到了剛才那場會議有多水。
眾人走到電梯口,正準備離開,趙博卻匆匆從走廊另一頭小跑過來,壓低聲音叫住了沈曼。
“沈總,留步。”趙博臉上堆著笑,“林總剛才交代了,他那個會大概半小時就能結束。他讓你們先別急著走,去他辦公室喝點茶稍坐片刻,他想跟您再聊兩句。”
沈曼有些疑惑。她已經判斷出來實際情況跟李鋒他們說的是有出入的,這裡面的關係肯定非常複雜,但她目前也沒有任何頭緒。去跟林振華聊聊也好,看看能不能獲取到一些有效信息便於自己判斷。
她也有心理準備,有著多年的從業經驗的她非常清楚這種大型項目不可能這麼簡單就做下來。
“好的,給您添麻煩。”沈曼點了點頭,讓王皓和婷婷先去樓下等自己,隨後和李鋒陳默一起跟著趙博往林振華辦公室走去。
林振華的辦公室很大,典型的國企高管風格,沉穩內斂,書櫃裡擺放著各種材料和行業著作。
趙博給三人倒完茶後就離開了,三人坐在沙發上等了約莫二十分鐘,林振華推門走了進來。他扯了扯襯衫的領口,顯得有些疲憊,但在看到沈曼時,臉上立刻換上了那副如沐春風的笑容。
沈曼知道林振華和張承宇的關係好。她打量了一下林振華,年紀並不算很大,氣質穩重,儒雅。看起來也是個做事的領導,並且剛剛會議之前跟自己握手也沒有像之前張承宇那個色狼一樣握著就不想鬆開,很紳士的只握了自己半掌。眼神也比較沉穩,看起來還算正直。這讓她稍微放鬆了一些,但以她的閱歷來看,很清楚這些都是表面,對於這些城府極深的人來說可以很輕鬆的表演出來,所以她也並沒有給林振華這個人定性。
“久等了沈總,這會真是一個接一個,讓人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林振華走到單人沙發上坐下。
“哪裡哪裡,是我們打擾了才對。”沈曼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後放下杯子,決定直入主題:
“林總,剛才在會上,我看幾位業務部門的領導似乎對我們的方案……不是特別滿意。是我們對華建的業務需求理解有偏差嗎?”
林振華擺了擺手:“沈總太敏感了。你是聰明人,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大概有兩個原因,第一個是那幫人已經習慣了目前的管理方式,一聽說要上新系統,要改變他們的工作習慣,誰心裡樂意?不是你們
的方案不好,我再說直白點,管理越規範,他們能鑽的空子就越少,這點你肯定非常清楚。”
沈曼點點頭,這個解釋聽起來沒有任何問題,她也知道這一點,規範的管理會讓某些領導沒辦法再像之前一樣渾水摸魚搞灰色收入。
隨後林振華頓了頓又補充道:“但這個改變是必須要做的,這是我們高層討論過多次之後的一致意見。”
隨後林振華指了指李鋒和陳默。
“第二麼,小李跟小陳應該把情況也跟你說了,這個消息目前只有我們內部的幾個高層知道,今天參會的那些人裡面大部分還不知道,他們覺得這個事情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所以這也是沈總你覺得反響一般的原因之一。”
“小李跟小陳呢,這兩個小兄弟很不錯,跟我很對脾氣,前段時間也聽他們說了你們跟老張之間的事情,我也不護短,這個事情錯不在你們,肯定是他的不對。”林振華繼續溫和的笑著說。
沈曼聽到他提到了張承宇,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自己被張承宇這個色狼酒後佔了便宜,現在又被林振華當著面提到,林振華還跟張承宇關係很好,沈曼感覺林振華臉上的笑容都不對勁了,像是在看自己笑話。
沈曼沒說話,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林振華隨後又說道:“所以剛好藉著這個項目,算是給你們點補償,也當我替老張向你們賠個不是。沈總你們公司也是業內有名的,我也專門瞭解過,我相信完全可以解決我們當下的問題和未來的問題,當然我也不是什麼慈善家,這個項目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給你們業內幾家誰都能做,主要是剛剛我說到的那幾點原因,所以順水推舟給你沈總做吧。”
沈曼聽後蹙了蹙眉,心裡有些不舒服,她很要強,林振華的說法感覺像是因為張承宇這個事情自己被佔了便宜,他林振華作為老大哥替小弟道歉施捨給自己的一樣,她非常討厭這種感覺。
但沈曼是一個識大體的人,她很清楚這個項目關乎到自己部門第一季度目標的達成情況,為了自己部門的員工,她還是強忍不適,笑著回應林振華,但也不想再多說什麼:
“非常感謝林總對我們工作的支持,那對於這個項目接下來的推進,您這邊有什麼具體的指示嗎?我們好回去做針對性的調整。”
沈曼對於林振華這套說辭並沒有完全相信,誰知道他說的和實際情況有多大出入,這裡面水有多深。
林振華正準備說話,忽然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聽了兩句,眉頭便皺了起來:“好,我知道了,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林振華無奈地攤了攤手:“實在抱歉沈總,我們董事長叫我過去碰個頭說點事情,今天這茶是喝不痛快了,這樣。”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熟練地調出微信二維碼,遞向沈曼:“沈總,咱們先加個微信。今天招待不周,咱們換個時間再細聊。”
沈曼有些意外。按理說,林振華這種級別的領導,通常只會讓助理留個聯繫方式,或者僅僅停留在交換名片的階段,主動加沈曼的私人微信,這舉動顯得過於“親民”了,因為從級別來看沈曼和林振華是不對等的,今天會議他不出席都完全合理,這種領導要出席相對應的自己集團總裁也要出席。不過他今天出席會議倒也沒什麼問題,只是
主動加自己微信就有點意外了。
倒不是沈曼不主動,只是她一開始就沒認為林振華會留自己聯繫方式,她本來想著走的時候和接待自己一行人的趙博互留個聯繫方式,她一開始就判斷出這個人大概率是林振華的心腹。
林振華要加自己微信的舉動倒著實讓沈曼有些意外,一想到他和張承宇的關係沈曼本能的不想加,但甲方大領導主動拋出橄欖枝,沈曼也斷沒有拒絕的道理。
“林總您客氣,以後還請多指教。”沈曼猶豫了一瞬間,隨後還是拿出手機掃碼添加。
“叮”的一聲,好友通過。加完好友林振華還沒起身,沈曼見狀也不好起身離開,於是靜靜等著林振華。
林振華看著手機上沈曼的微信頭像,順勢說道:“對了沈總,明天週五,下午我應該能稍微閒一點。咱們晚上一起吃個便飯?給我個機會好好招待下沈總,順便……咱們再聊聊這個項目其他方面的事情。”
沈曼又愣了一下,她大概猜測這個其他方面的事情可能是要聊返點,但沈曼和林振華這才第一次見面,遠沒到可以聊這種話題的地步,並且這種話題怎麼可能由林振華親自跟自己聊,頂多讓趙博隱晦的跟自己提一下。
但林振華都這麼說了,沈曼也不好不給面子,但沈曼又猜測林振華是不是有些話不想跟自己說,想直接跟公司總裁溝通,於是笑著回應道:
“好啊林總,您太客氣了,要安排也應該是我們來安排。這樣,我稍後跟我們集團總裁彙報一下,明天晚上由他出面,我們設宴,向您彙報下工作,您看……”
林振華一聽就急了,你們總裁出席了性質就不一樣了,還怎麼給你下藥啊,隨後立馬擺手打斷沈曼。
“哎,不行不行。” 隨後語氣變得嚴肅中帶著幾分語重心長,“沈總,這幾年情況你也知道,有些複雜,我們上面又有銀監會,可不能讓你們企業方來安排。你聽我的,客隨主便。”
“再一個,這個項目還有一些其他情況,明天晚上咱們再細聊,現在還不急接觸你們總裁,就咱們幾個私下聚聚,小李和小陳作陪。大家都是朋友,就當是朋友間的局,別搞得那麼正式。”
沈曼看著林振華,腦海中浮現出一種異樣感。
按沈曼的理解,林振華開口說要吃飯就是要跟沈曼公司裡和自己級別對等的人聊了。結果自己一提正經事他又變成私下朋友局了,這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沈曼越想越不對,出險了短暫的失神,隨後注意到林振華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只能先答應下來,於是趕緊調整狀態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但明顯笑的沒之前那麼自然:
“行,既然林總都這麼說了,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今天就不打擾您工作了,明晚見。”
隨後沈曼準備起身離開,因為穿著略微修身的一步裙,為了防止走光,她自然地伸出手輕輕壓在裙子的襠部位置,隨後才放下原本優雅交疊在一起的絲襪美腿。手一直妥帖地壓著裙襬,直到整個人站起身來,才自然地放下。
林振華坐在對面,將沈曼這自然微小的動作盡收眼底,也笑著站起身:“這才對嘛,那就這樣定,明天我讓人定好地方再通知你們。”
沈曼得體地笑著回覆:“嗯,好,林總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您忙。”隨後,她微笑著點頭示意,轉身走向辦公室的
門。
李鋒和陳默也跟著起身,兩人大咧咧地跟林振華道別:“走了林總,明天見。”
林振華哈哈一笑,語氣像是朋友般隨意:“明天你倆可得多喝點啊。”
“沒問題,明天見。”陳默笑嘻嘻地回應。
走在前面的沈曼聽到身後這三人的對話,好看的秀眉不可察覺地微微皺了皺。
她並沒有回頭,因此也根本無從知曉,就在她背對著這三個男人的那一瞬間,李鋒、陳默和林振華三人迅速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裡沒有半點客套,只有獵人看著獵物一步步走入陷阱時的貪婪與興奮。
林振華跟著走出了辦公桌,似乎準備送送他們。
沈曼走到門口,回頭見林振華還跟在後面,於是停下腳步,淺笑著說道:“林總您留步。”
林振華順勢停在門邊,哈哈一笑,顯得極為隨和:“好,那我就不送你們了,慢走沈總。”
沈曼笑著點點頭,轉過身時,眼底的笑意瞬間收斂,心事重重地走向電梯。
電梯裡氣氛有些沉悶。到了華建大樓一層的大堂,李鋒快走兩步來到沈曼身邊,看著沈曼凝重的側臉,出言寬慰道:“應該沒什麼問題曼姐,今天交流效果不好,可能就是像林振華說的那樣。看你心事重重的,別想太多,前天晚上咱們吃飯的時候不是說了嘛,這次會議就是走個過場而已,我感覺沒什麼大問題。”
陳默也在一旁趕緊補充道:“是啊曼姐,林振華這個人私下接觸下來還是不錯的,挺講江湖道義,應該還是蠻靠譜的。”
沈曼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二人。她勉強擠出一個不太自然的微笑,眼神卻有些複雜。她在李鋒和陳默的臉上掃視了一圈,似乎想看透些什麼,但最終只是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嗯,沒事兒,明天吃飯的時候先聊聊再說。”
隨後,她轉移了話題問道:“你們倆是坐我車一起回我們公司附近,還是有別的安排?”
李鋒擺了擺手:“今天太晚了,我們就不回去了,車就先撂那邊吧,我們直接回去休息了。我們坐地鐵就行,你們快回吧曼姐,路上開車慢點。”
“好,那明天見。”沈曼點點頭,和兩人道別,帶著一直等在一樓的王皓和婷婷走向了地下停車場。
回公司的路上,車裡的氣氛依然壓抑。王皓和婷婷坐在後排,還在低聲交流著今天會議上的冷場。
“曼姐,我怎麼覺得今天這會開得那麼懸啊,那幾個領導感覺根本沒把咱們的方案當回事。”王皓忍不住說道。
沈曼扶著方向盤,看著前方擁堵的車流,聲音平靜地出言安慰:“這個項目的情況比預想的要複雜得多,國企的水本來就深。你們先別想那麼多了,這兩天你們配合得很好,資料準備得也很充分。先不急,咱們觀望一下再說。”
雖然嘴上安撫著他們,但沈曼一路上都在心事重重地覆盤著今天這場詭異的交流。
直到把王皓和婷婷放在公司樓下,自己回到空蕩蕩的家裡。
沈曼換下高跟鞋,甚至連外套都沒脫,就這麼疲憊地把自己摔進柔軟的沙發裡,大腦依然在高速運轉。
一開始她還沒發覺哪裡不對,直到在林振華辦公室聊完之後才發覺問題:
林振華這個人的表現太過反常,雖然他給出來的理由很充分,聽起來沒有任何問題,但是當自己提出要請集團總裁出面設宴時,他的反應有些不
對。
對於一個旨在推動項目的實權領導來說,和乙方的一把手接觸是順理成章的事。就算要聊商務的問題,也是直接跟沈曼公司總裁直接溝通更好一些。但他完全不想見公司總裁,那種急切拒絕的姿態,給沈曼的感覺是:他根本不在乎什麼高層對接,只是單純地為了和自己吃這頓飯。
再加上他反常地主動加自己的微信。以沈曼多年的從業經驗,這種級別的國企大領導,都是非常小心的,一直到項目真正簽約落地,都很少會和她這種級別的業務總監直接溝通,平時多半是和趙博這樣的林振華心腹對接,就算他要聊商務費要返點,也應該是讓趙博和自己去談。
還有最讓她介意的一點——離開時,林振華和李鋒、陳默二人的對話。
種種因素交織在一起,沈曼那敏銳的第六感告訴她:明天的飯局,根本不像是為了聊項目的,反倒像是林振華特意設了個局,讓自己過去陪他喝酒的。
而且,林振華和張承宇可是老相識。
張承宇是個什麼貨色?一個精蟲上腦,在酒桌上借酒裝瘋摸自己屁股的油膩變態。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跟張承宇稱兄道弟,處到一塊兒去的人,他林振華能是個什麼好東西?
沈曼很清楚自己的條件,她知道在這個充滿利益交換的圈子裡有多少男人覬覦自己身體,所以她一直以來都把自己保護的很好,警惕性也很強。儘量避免和男客戶單獨吃飯,就算有推不掉的酒局非喝不可,她一般也是找幾個信得過的女同事或者酒量好的男同事一起。
如果和自己推斷的一樣,明天的飯局就是為了灌自己酒,那這就跟上次張承宇那個事情是一個性質的了,就是奔著自己來的,可沈曼又想不明白,林振華是知道自己跟張承宇翻臉這個事情的,他明知道自己不是隨便的女人,還想繼續來這套?難不成他真想把自己灌醉然後......
不太可能,沈曼搖搖頭,林振華可能壞,但絕對不蠢,以林振華現在的成就和地位,絕對不會做出這種蠢事,自己一旦報警那他這輩子就完了。同時沈曼知道,也見過很多不愛惜自己的女孩會主動往林振華這種人身上貼,所以他肯定是不缺女人的。
但如果不是自己推斷的這樣,那這個林振華到底想幹什麼?沈曼不管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但她凡事都習慣做最壞的打算,又仔細想了想,如果真是和自己判斷的一致,那自己一開始懷疑的問題就有了細思極恐的答案。
李鋒和陳默,這兩個剛創業的窮小子,真就靠踢踢球喝喝酒就能跟林振華這種國企大領導稱兄道弟?
如果不是,那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之間真的存在極深的利益綁定。
按照自己最壞的打算來推斷,在這個利益鏈條中,李鋒和陳默手裡唯一能拿得出手,又能讓林振華感興趣的籌碼是什麼?
答案呼之欲出。
沈曼瞬間打了個冷戰。交換的籌碼,就是她自己。
一股徹骨的寒意遍佈全身。
她雖然很感激李鋒和陳默在自己被張承宇佔便宜之後敢和他翻臉怒斥張承宇保護自己的舉動。但人都是會變的,此一時彼一時。
現在的市場大環境有多慘烈,她再清楚不過。李鋒和陳默那個剛起步的小公司今年都未必能活得下去。在飯都要吃不上的時候,兩個被逼上絕路的年輕人,真的還
會去堅守什麼虛無縹緲的底線嗎?在金錢誘惑面前,人性的底線往往是最不堪一擊的東西。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李鋒和陳默根本就不知情,他們只是被林振華當槍使了。這個項目信息是林振華故意透漏給李鋒他們的,完全就是張承宇和林振華聯手給自己設的一個局,並借李鋒和陳默兩人引自己進入陷阱。
在內心深處,沈曼其實是偏向於後者的。她寧願相信李鋒和陳默只是被矇在鼓裡的可憐棋子,也不願去相信李鋒這個自己有些賞識的年輕人真的能陰暗扭曲到這種地步。但同時她又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她不敢,也暫時不能再信任這兩個人了。
沈曼的推斷不可謂不敏銳,她那常年在利益場中鍛煉出來的敏銳直覺,已經極其驚險地觸碰到了真相的邊緣。然而,作為一直生活在陽光下的正常人,她那套基於常規邏輯和商業利益構建起來的防禦體系,終究還是遠遠低估了這群人的變態與心機。
她根本無法想象,這群人的內心遠遠比自己想象的更加陰暗扭曲。她所謂的最壞的打算在真相面前顯得有多麼天真,多麼可笑……
……
沈曼一晚上沒有睡好,心中不安越發強烈。她本來打算推掉這個飯局,不管這個項目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她也不做了,絕不能給有心人一絲可乘之機,把自己置於危險境地。
週五早上,沈曼早早就醒了,在鏡子前化妝時,再次將昨天的所有細節在腦海裡細細捋了一遍。
雖然做了最壞的打算,但她感覺這個可能性不大,法治社會,他們敢把自己怎麼樣?
只是林振華到底是什麼意思她完全猜不透,除非晚上見面再試探。同時這個項目她也確實很需要,昨天交流時間太短,沈曼基本沒從林振華那裡獲取到什麼有效信息,既然他說今晚再聊,那不然就去聽聽看,只要給她足夠的時間,她有自信大概推斷出林振華的真實目的。只是肯定少不了要喝酒,自己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沈曼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行事幹練果決的人,一想到這裡也不再猶豫,打定主意今晚去探探林振華的虛實。她仔細化了一個精緻全妝,打開衣櫃想了想,挑選了一身合適的穿搭,既然是商務局,肯定不能穿的太過隨便。
來到公司後,恢復了以往幹練優雅的沈曼,又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
下午的時候李鋒給沈曼打了個電話,問了下沈曼下午是不是在公司,林振華那邊還沒通知晚上的時間,讓沈曼再稍等一下,沈曼倒也不急,回覆沒關係,自己下午都在公司。
結果一直到下午五點多鐘沈曼都沒有收到任何消息,並沒人通知她晚上什麼時間,在什麼地方吃飯。沈曼心裡有些納悶,難不成林振華晚上有其他安排飯局取消了?
不過想想就算取消也肯定會有人通知自己,所以沈曼也無所謂,靜靜做著手頭的工作。
到六點出頭的時候,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沈曼接聽電話:
“喂,你好。 ”
電話那頭傳來了林振華帶著笑意的聲音:“沈總好,我是林振華。”
聽到林振華的聲音,沈曼自然的切換了一個熱情的語氣:
“哎,林總您好。”隨後靜待林振華繼續說。
林振華略帶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沈總,下午臨時外出開了個會,一直沒來得及安排晚上的地方,這會
兒才剛忙完。你現在在公司嗎沈總?”
沈曼回覆:“沒關係的林總,您客氣,我在公司。”
林振華隨即接著說道:
“好,在公司就好。是這樣,我一看開會的地方,剛好在高新區,離你們公司不遠,就順道讓司機過來你這裡了,我現在就在你們寫字樓地下車庫,你忙完就下來吧沈總,我剛安排好地方,咱們一起過去,你就不用開車了,晚上吃完飯我讓司機送你回家。”
“啊?”
沈曼聽後愣住了,這個林振華還真是不按套路出牌,他來接自己幹什麼?沈曼可不太相信他是順道過來的。沈曼的警惕心瞬間就上來了,同時她又感受到了昨天那種不安的情緒。
她實在搞不清楚林振華到底想幹什麼,直接到了自己公司之後再通知自己下去,完全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她跟林振華昨天才見第一面,根本就算不上熟絡,把時間地點通知自己就好了,結果連她怎麼過去都要受他安排。這讓她很不舒服,沈曼已經有些生氣了,同時又有一絲害怕。
但人已經在樓下等著了,她又不能直接拒絕,也不想在這個人面前露怯。
於是沈曼調整好狀態,客氣的笑著回應:
“哎呀,林總您太客氣了,您讓李鋒他們通知我一聲就好了,還勞煩您親自過來接我,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客氣什麼,我這人沒那麼多規矩,怎麼隨意怎麼來,你忙完手頭工作再下來就行沈總,不急。” 林振華呵呵笑著說道。
“嗯嗯,我這裡工作都基本做完了,您稍等哈林總,我現在就下去。”
沈曼客氣了一句,掛斷電話。
隨後臉上的笑意瞬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凝重。不安的情緒越來越濃烈,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但林振華已經在下面等著了,沒太多時間給她思考。
沈曼猶豫一下,起身快步走向辦公區,看到王皓和婷婷還沒走,輕舒了一口氣。隨後走到王皓和婷婷座位旁:
“王皓,婷婷,你們下班有安排了嗎?”
王皓抬頭看看沈曼,又看看婷婷,有點懵:
“我們準備去吃個飯,然後看個電影,其他倒也沒什麼安排,怎麼了曼姐?”
“不會又要加班吧曼姐?” 婷婷吐了吐舌頭。
“倒不是加班,是……”沈曼猶豫了一下,隨後說:
“昨天華建的那個林總,晚上約我還有李鋒陳默一起吃飯,可能要喝酒,我自己一個人去有點擔心,你們看,如果方便的話跟我一起去?就是得耽誤你們約會了,真不好意思。”
王皓撓撓頭:“鋒哥和默哥不是也去麼曼姐,擔心啥,他倆酒量可好了,不會讓你喝多的,放心吧。”
沈曼欲言又止,她現在也不知道李鋒和陳默這兩個人值不值得信任,但那又都只是她的猜測,總不能給人亂扣帽子吧。
“你懂啥,鋒哥他們要是也喝多了,曼姐被灌酒了怎麼整,他們那種單位,油膩男可不少。”婷婷拍了王皓一下。隨後拍著胸脯對沈曼說:
“我們跟你去曼姐,盯著他們,要是非得喝酒你就放心喝,結束了我們倆送你回去,你放心。”
“嗯,好,謝謝。林總現在在樓下等我們,你們收拾下吧,我們準備下去了。”聽到婷婷這麼說,沈曼心裡一暖,也稍微放心了一些。
“啊?這個林振華這麼給你面子嗎曼姐,親自來接你啊?”
王皓有些不可思議。
“他說下午剛好在咱們附近開會,不知道真假,可能是想在路上跟我溝通什麼事情,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意思,所以有點不放心。”沈曼對王皓和婷婷還是百分百信任的,把自己的想法大概說了一下。
“沒事曼姐,我們兩個做你的左右護法,保管什麼妖魔鬼怪都近不了你的身。”婷婷大大咧咧略帶誇張的保證。
沈曼笑笑沒說話,依舊心事重重。準備好後帶著王皓和婷婷二人乘電梯下樓。
此時林振華正有些興奮的在群裡和幾人同步情況,他主導的計劃不可謂不嚴密,這騷貨現在已經完全被自己牽著鼻子走了。
下午他專門讓李鋒旁敲側擊確認下沈曼是不是在公司,他也是故意不提前通知沈曼的,等到下班時間到了沈曼公司再告知她讓她下來跟自己一起走,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他們要確保今天晚上能完全掌握沈曼的行程,在飯局上把她灌得差不多之後再伺機給她下藥,隨後算好時間立馬把她送回家,等這騷貨在家裡睡死過去之後那她就插翅難飛了。
林振華此時正舒服的坐在一輛別克GL8 Avenir的後排,寬大的航空座椅包裹著米白色的真皮,他愜意的邊看手機邊透過車窗瞄著地下車庫電梯口那邊,激動的等待著沈曼下來。
陸續經過了幾撥下班的白領,沈曼依然沒有出現,林振華有些焦急。
終於,在又一撥人群走出電梯後,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身影出現了。
沈曼出現在視線中的那一刻,林振華有些看痴了。
她今天化了一個精緻的全妝,冷茶裸口紅將她飽滿的紅唇小嘴勾勒的既高級又性感,不僅襯托得沈曼臉部皮膚更加白皙,更帶出了一種成熟職場女性獨有的高冷氣場。
淺栗色的微卷長髮垂落在肩頭,幾縷髮絲調皮地拂過沈曼張美豔不可方物的俏臉,隱約還能看到耳垂上帶著一對精緻小巧的耳釘。看的林振華一陣失神。
人群中的沈曼外穿了一件精緻時尚的黑色系腰毛呢大衣,這種款式沒有紐扣,只靠腰間一條同材質的帶子鬆鬆地繫著,大衣的下襬呈現出一種自然散開的垂感,即使穿著大衣都能襯托出沈曼那纖細的腰肢。
只在沈曼的小蠻腰上繫著的帶子根本就不足以讓大衣擋住裡面的內搭和她的美腿,直接能看到沈曼的內搭是一件V字形槍駁領的黑色西裝連衣裙,面料光澤度很好,一看就是高級面料,把她白皙優美的天鵝頸修飾得修長柔美,精緻的鎖骨處戴了一條象牙色的梵克雅寶四葉草項鍊,象牙白的溫潤與她白皙的肌膚相得益彰,透著一種尊貴。
沈曼的黑色西裝裙是收腰款,腰身處很有設計感的增加了幾條線條,襯托的沈曼腰身更加纖細的同時又顯得乾淨利落。裙襬略微修身,長度也並不算長,在膝蓋上方一截,完全能看到緊緻勻稱的一小部分大腿,沈曼性感的美腿今天依然被超薄的絲襪包裹著,並且是超薄款的黑絲。透過幾乎透明的黑絲甚至都能隱約看出沈曼那雙美腿的白皙。
時尚的繫帶款黑色大衣加上版型高級的黑色西裝裙,把沈曼性感的黑絲美腿線條修飾的更加誘人,裙襬下能看到一小部分緊緻的大腿,修長筆直的小腿,纖細的腳踝,全部被超薄的黑絲緊緊包裹著。
林振華再往下看,沈曼纖細的腳踝下那雙性
感的黑絲美腳踩著一雙黑色尖頭平底鞋。鞋頭上還有一對大大的有金黃色澤的金屬扣飾品,他死死盯著沈曼的黑絲美腳,隱約能看到鞋口處露出一抹性感的腳趾縫,黑絲很薄,沈曼美腳上的青筋線條也基本上一覽無餘。
沈曼的臂彎裡還挎著一個黑色的小羊皮托特包,明顯可以看出皮質非常柔軟。同時林振華還注意到沈曼白皙纖細的左手無名指上帶著一枚簡約高級的鉑金戒指。
其實昨天開會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他知道沈曼是離異單身,她還在無名指帶著戒指大概率是不想被男人糾纏,打發掉一些想靠近自己的男人。
一身黑色系穿搭加上沈曼精緻妝容加持的完美五官,氣場全開,林振華看的瞬間硬了。
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沈曼今天的氣質,高冷的御姐感,端莊、優雅、知性、溫婉的少婦感,還有人妻感,此時全部同時出現在了這個美女總監身上。同一撥電梯下來的不少男人都在偷偷瞄著這個極品尤物。
林振華感覺到自己的鼻血都快要流出來了,他趕緊移開目光,深呼吸調整,等下要讓沈曼這騷蹄子看到自己流鼻血了那就糗大了。
林振華調整下狀態再次看過去,發現沈曼已經走到停車場內部,正有些疑惑的四處張望尋找自己。他趕忙按開電動滑移門,整理了下衣服,笑著迎了上去。
“沈總!這裡。”林振華對著不遠處的沈曼笑著招了招手。
沈曼聽到聲音看向林振華,和林振華對視一眼後表情有些不自然的移開目光,隨後又立馬換上職業微笑重新看向林振華,淺笑著走過去。
“不好意思林總,讓您久等了。”沈曼禮貌微笑著道歉。
“沒有沒有,下班點兒電梯人多,完全理解。走走,快上車。”林振華引著沈曼往自己的車方向走去。同時撇了一眼周圍正在偷瞄沈曼的男人們,心裡冷笑一聲。一群老色胚和小色胚,也只能偷看下這騷貨心裡意淫一下了,老子今晚上可是要在她家裡把她迷了操的,你們要是看到這騷貨被扒的精光躺在床上打著呼嚕的死豬模樣是不是得跪著求老子讓你們揩揩她的油啊?
同時林振華也注意到了沈曼旁邊的王皓和婷婷,前天開會他們也去了,林振華是有印象的。不過林振華只當他們是和沈曼一起下班坐電梯下來的,理都沒理他們兩個,注意力全都放在沈曼身上。
林振華帶著沈曼走到車門旁,車門開著的,林振華很紳士的正準備讓一旁的沈曼先上車。這時沈曼笑著對林振華說道:
“林總,這二位是我同事,王皓和黃聘婷,昨天我們過去彙報的時候您見過的,還有印象嗎?”
“有印象有印象,二位一看就是沈總的得力干將啊。”林振華不得不重新看向王皓和婷婷,和藹的笑著回應。
“林總好。”王皓和婷婷不約而同的陪著笑跟林振華問了個好。
“是這樣林總,一開始我們準備方案的時候王皓和婷婷他們就參與進來了,對於方案整體規劃還有華建的情況他們都很熟悉了,後續的一些工作推進也還需要他們參與,所以我就把他們一起帶上了。今天晚點咱們吃飯時溝通的一些問題我也怕後面有遺漏,他們在也能幫忙查漏補缺,便於後續的工作開展。”沈曼得體微笑著看向林振華。
“啊……”林振華有點懵逼了。
“哎呀,不好意
思林總,是我沒考慮周到,忘了提前跟您說,帶上他們兩個方不方便呀?”沈曼見林振華臉上表情有些不自然,趕緊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詢問道。
“啊……沒有沒有,沈總明明是考慮的周到,沒什麼不方便的,三位快上車。”林振華又換上了那副笑眯眯的和藹表情。沈曼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他肯定不能拒絕了,不然不顯得自己心裡有鬼了嘛。不過林振華倒也沒當回事,晚上灌她幾杯,一喝開了場面一亂,還不是大把機會給這騷貨下藥。
“哎!好,那就給林總添麻煩了。”沈曼繼續保持著微笑。讓王皓和婷婷先上車坐在最後一排,她和林振華坐在中間一排的兩個座位上。
車輛行駛在去往飯店的路上,週五的晚上非常擁堵,林振華望著堵塞的車流,開門見山的說道:
“沈總啊,昨天臨時有事,有些事情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剛好在路上這段時間我把這個項目的情況再跟你好好對一下。”
“嗯,好的林總,您說。”沈曼笑笑,表示自己在聽。
“這個事情呢,是我一手發起的,在我們董事會上討論過好幾輪,光立項書就改了不下十遍,在我力挺下才最終通過拍板下來。
“並且預算一開始也沒那麼高,計劃給個三五百萬就想把這個事情做下來。但是以我們目前的現狀來看,包括未來的一些收購計劃你也是知道的,三五百萬只買個新ERP系統能解決什麼問題?我們最需要的是有專業的諮詢團隊,針對華建目前的現狀量身定做一套管理機制,系統只是輔助我們這套管理流程的,實際上最核心的是諮詢服務,並且要長期駐場大量溝通之後才能理清楚的。”
沈曼點點頭。林振華這個人怎麼樣先暫且不論,確實是一個做實事的領導,並且看問題也能看到本質,很清晰的認識到只買一套標準的業務管理系統是解決不了根本問題的,尤其未來華建還計劃整合三家體量不小的公司,在這個背景下林振華的判斷是非常準確的。
“我們內部領導層有些老古董,看不清楚問題本質,還喜歡無病呻吟,只知道打理自己那一畝三分地,賺錢不寒磣,但你孬好得做點事吧?所以這個項目受到的阻力很大,就像我昨天跟你說的,動了他們的蛋糕。”林振華聲音有些嚴肅。
“我好不容易把預算爭取到一千萬,這裡面的艱辛就不說了,說實話沒少得罪人,定下來之後,採購的事情是由我們董事長安排給我全權負責。我年後一上班就開始著手準備這個事情,剛好那天踢完球吃飯的時候聽李鋒和陳默說起了你們公司,我是提前調研過的,你們公司我知道,雖然體量不是業內最大的,但是口碑很不錯,很注重售後。也很有活力,這點從沈總你身上就能看出來,這麼年輕的高層領導可不多見,業務能力又強,從業經驗又豐富。”說罷林振華看向沈曼,停頓了下。
“林總您過獎,其實也是因為我們總裁眼光長遠,親自嚴格把控我們的交付質量,並且也喜歡重用年輕人,加上一直以來都對員工很好,所以我們公司各個團隊也都很努力,服務也是整個團隊一點一點做好的,我只是在項目前期服務好客戶而已。”沈曼聽的有些入神,也真誠的回應。
“嗯。”林振華笑笑,有些走神。心說今晚先讓你好好服務一下
我這個大客戶,看看質量到底怎麼樣。隨後回過神又接著剛剛的話題說:
“所以老實說這個項目也並不是給誰做都一樣,我內心其實是偏向你們公司的,只不過剛好藉著昨天說的那些個由頭而已,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可能因為所謂的補償你們就順水推舟把項目給你們做了。我跟老張關係再好,但是公是公,私是私,不可能拿這麼大的事情開玩笑的。”林振華一臉嚴肅。
他哪能看不出沈曼一直在防著自己。他昨天仔細想想也知道自己顯得有些著急了,但時間太緊沒有辦法,只能儘可能的放煙霧彈迷惑沈曼。雖然到現在這一步了她就算再有防備再警惕也沒什麼用了,這騷貨家裡鑰匙都已經被自己搞到手了,除非飯局上她不吃不喝不給自己幾人任何給她下藥的機會,不過這怎麼可能嘛。
但保險起見他還是要儘可能的讓沈曼放鬆警惕,當然上面那些話也都是實情,只不過內定的公司並不是沈曼公司而已。
沈曼平靜的點點頭等著林振華繼續說,她現在依然不太敢相信。想聽聽林振華接下來怎麼說,開場的差不多了,該說到主題了。
林振華略作停頓,謊話張嘴就來:“但是目前呢,有些人還是不老實,不想讓這個項目順利啟動,並且這個人還不是一般人,是跟我級別差不多的一個副總,叫李自陽,在我們內部也是很有話語權的一個人,比較受我們董事長看重。這個人心胸不大,最近這段時間沒少去我們董事長那裡給我上眼藥,現在還真給他搞的有點烏煙瘴氣。昨天開會的時候我提前邀請他參加,他明面上答應的好好的,到點兒了隨便找個理由給推了,明擺著跟我擺譜呢。所以說為了確保項目順利啟動,還是得先把他搞定。”
“他不願意改變現狀說白了不還是顧及他自己那一畝三分地嘛,但是這個事情他也很清楚董事長是下了決心要做的,所以他再鬧也改變不了什麼。只是如果把他得罪了,後面項目上線的時候那就別想安生了。昨天你們走了之後我又想了想,今晚上吃飯我也把他喊上了,我意思是什麼呢,就是沈總你今天出面,跟我一起先好好把他陪開心了,然後後面再找個時間,好好表示一下,感謝一下他對沈總你工作的支持。”
沈曼聽後立馬就明白林振華是什麼意思了,翻譯過來就是這個項目要上線肯定會影響李自陽的利益,不理他的話後面肯定會給沈曼公司上眼藥,所以今天林振華組了個局帶上沈曼,讓沈曼出面先跟李自陽認識一下,後面根據項目總金額給他返一些點讓他不至於虧本。
沈曼點點頭,也隱晦的表示:“還是林總考慮周到,那剛好今天晚上我們先跟李總認識一下,等後面再找個時間好好感謝您和李總。”
沈曼既然要表態,那肯定不能少了林振華,也明確表示這個好處肯定少不了林振華的。
這樣說的話今天晚上這個飯局就合理多了,確實還不到自己總裁該出面的時候,昨天林振華可能是在單位裡不方便說。
沈曼稍微安心了一些,但依然不敢放鬆警惕,畢竟要和這個李自陽搞好關係喝酒肯定是少不了的,誰知道那個李自陽是什麼人,要是和張承宇是一樣的貨色那自己還不是羊入虎口。林振華也是,也不能信任。
還好她帶上了王皓和婷婷,有他們
在沈曼放心不少。
並且李鋒和陳默也在,上次也是他們兩個幫自己解圍,看來自己應該是有些神經質了,錯怪了李鋒和陳默兩人。
不過沈曼還是提醒自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儘量讓自己少喝酒。畢竟人心隔肚皮,社會上的人和事,都不能盡信。
林振華笑笑:“跟沈總這種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這樣我就放心了。還有就是,今天晚上咱們主要是增進感情,就不要聊工作了。”
沈曼也笑著回應:“沒問題林總,但您可得多幫我解解圍,我酒量可不太好。”
林振華哈哈大笑:“放心放心,輕鬆隨意點就行,老李這個人啊,你誠意到了他肯定也不會難為你的。”
沈曼笑著點點頭。
她內心其實是非常反感這種性質的飯局的,做商務關係倒還好,成年人的世界都是人情世故,不管哪裡都一樣,這點沒有辦法,不都是為了那幾個錢嘛,也可以理解。
可這種酒文化就是沈曼非常討厭的了,她本身就不喜歡喝酒,酒量也一般,加上自己作為一個獨立女性卻要陪這些男客戶吃吃喝喝,這對於骨子裡有些清高的沈曼來說是有些難以接受的。
但她同時也清楚自己的工作性質,這種場合也是難免的,為了努力多掙錢確保女兒現在和未來都能有一個良好的生活環境,沈曼也只能無奈的接受。
林振華又仔細思考了一下今晚的計劃。
李自陽這個人確實是他喊來的,級別也確實跟他相當,只不過實際上他跟李自陽關係不錯,兩人經常一起應酬,像今晚這樣有沈曼這種企業方代表的酒局兩人也一起參加過不少。
尤其是對於沈曼這種極品尤物,李自陽一見到她應該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互相之間都是非常有默契的,肯定會唱個黑臉多灌沈曼點酒,所以這也是林振華拉上他的原因之一。
他剛剛哄騙沈曼的那套說辭也沒有任何問題,合情合理,她應該不會懷疑。確保沒有問題後,林振華又興奮起來,至此所有計劃基本都完美實施了,就差散場後讓這個騷貨乖乖睡覺了。
一行人來到飯店,在迎賓小姐地引領下穿過曲折的迴廊,來到了一間包廂。林振華走在最前面,伸手推開沉重的實木大門 。
沈曼換上一個得體的微笑跟著林振華進門,王皓和婷婷則有些拘謹的在沈曼身後最後進入包廂。
包廂內,李鋒和陳默已經到了,正和兩個男人坐在沙發上聊天。門一打開幾人的目光看向門口,隨後齊刷刷地釘在了沈曼身上。
沈曼今天這一身高級的黑色穿搭實在是太勾男人魂了,尤其是那雙修長筆直的黑絲美腿配上黑色尖頭平底鞋,黑色系的穿搭雖然顯得沈曼有一絲高冷,卻又掩蓋不住沈曼身上知性溫婉的少婦氣質,簡直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老李,介紹一下。”林振華側身,笑呵呵的給李自陽介紹沈曼,“這位是風馳集團的市場部總監,沈曼,沈總。別看沈總年輕,但算是人家業內有名的專家。”
接著他轉頭對沈曼說道:“沈總,這位是李自陽,李總,我們單位的副總經理,還分管招採工作,旁邊這位是張辰,年輕有為,年紀輕輕就當上了我們國資處負責人,是老李的左膀右臂。”
李自陽和張辰連忙起身,笑的一臉燦爛,李自陽主動伸出手:“沈總好,聽老林說晚上有個企業方代表一起吃飯
,還是個大美女,我還尋思能有多漂亮呢,這一見真人老林還真沒誇張,這也太漂亮了!”
“沒有沒有,李總張總二位領導好,很高興見到二位。”沈曼笑著大大方方地伸出手,由於常年面對這種場合,應對起來也算遊刃有餘,隨後又和張辰握了握手。
一番客套後,林振華開始招呼落座。林振華作為主賓居中,沈曼作為主客坐在他右側,李自陽坐在林振華左側,張辰坐在李自陽旁邊,李鋒和陳默則分別坐沈曼右手邊,王皓和婷婷則自覺的坐在了靠近門口的末位。
落座後,林振華故作嚴肅的對李自陽說:“沈總昨天下午來咱們單位溝通工作,你一開始說的好好的答應要參會,結果到點兒又給我推了,這可不太好啊,今天可得多喝幾杯給沈總賠個不是。” 說完看著李自陽自然地眨了兩下眼。
李自陽楞了楞,心說你什麼時候通知我開會了?
但他也是個老狐狸,看到沈曼的第一眼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林振華肯定是看上沈曼了,這個女人確實極品,尤其是那個長相和氣質,有點騷卻又端莊知性,這兩個本該矛盾的特質卻硬是同時出現在沈曼身上,他還真是頭一次見到這種極品。
並且看手上的戒指還是個人妻,今天這一身穿搭還有點高冷,看的李自陽心癢不已。
但君子不奪人所愛,他林振華很明顯是郎有情,這個沈曼是不是妾有意他就不知道了,也無所謂,今天自己唱個黑臉多讓沈曼喝點酒就是了。
兩人之前沒少幹這種勾當,互相配合灌過不少企業的女銷售。至於林振華是不是能把她拿下他就管不了了。
隨後李自陽趕緊說道:“啊……,昨天咱董事長臨時給我喊過去開會了,不湊巧沒趕上,待會兒上菜了我自罰三杯給沈總賠個不是。”
“那哪敢呀李總,您的工作是大事,我們彙報工作什麼時候都行,哪敢要您賠罪。”沈曼笑笑趕忙客氣回應。
林振華笑眯眯的問沈曼:“沈總,你今晚喝點白的還是紅的?”
沈曼故作為難的說道:“那我就喝紅酒吧各位領導?我不太能喝酒,可能喝不多,三位多擔待啊。”
李自陽明顯不信,砸吧了下嘴:“嘖,沈總開玩笑呢吧,這麼年輕就做到你們集團市場部負責人,怎麼可能沒酒量。”
沈曼連忙擺擺手笑著說:“真不行,李總,我在我們公司算是偏諮詢型的業務,平時還真不怎麼喝酒,您可得高抬貴手。”
林振華大手一揮:“沒事兒,少喝一點兒,不會勸你酒,放心。”
林振華又問了王皓和婷婷,二人紛紛表示不喝酒了喝果汁就好,畢竟他們是來確保沈曼安全的。
林振華也無所謂,兩個小透明喝什麼不重要,識相點兒別耽誤老子待會兒給這騷貨下藥就行。
隨後林振華又看向李鋒和陳默:“你們倆就不用問了吧?沈總可以不多喝,你們兩個小子可別想。”
李鋒咧咧嘴:“林總我們倆喝酒多實誠你又不是不知道,多餘問了啊。”
林振華哈哈大笑。趁著菜還沒上來,又主動聊起了單位的一些趣事。
美人在側,李自陽也是心情大好,和林振華一唱一和,互相揶揄,逗得沈曼不住的捂著嘴輕笑。
眼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涼菜也上來了兩道。
林振華端起面前的一小盅白酒站起身:“行,咱們開始吧?我先說兩句
,首先歡迎沈總一行人,能有機會一起坐坐。沈總是行業翹楚,不僅方案做的漂亮,人長的也是傾國傾城。恰巧我們華建也正值數字化轉型的關鍵期,有這樣的公司,這樣的美女專家在,我相信我們之間還是大有可為的。希望咱們以後能像這杯酒一樣,長長久久,情深意重。我先乾為敬!” 說罷林振華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眾人紛紛起身。沈曼也端起高腳杯隨後笑著禮貌回應:
“非常感謝林總的款待,也很榮幸能有機會和各位領導一起坐下交流學習,希望各位以後多指點我們工作。”隨後把酒杯湊到唇邊慢慢喝了一小口。
李自陽也喝完酒,隨後開玩笑的對沈曼說:“沈總,我們喝酒一般開場先喝三個,算是歡迎酒,不過考慮到你是女士,我們也不能欺負你,我們喝三個,你把杯中酒喝完就行了。”
沈曼故作無奈的笑一下,開玩笑的白了李自陽一眼並埋怨道:“呀,您這叫不欺負我啊?我這一杯紅酒可也不少呢,三次實在是不太能喝完,不過李總您都發話了,我肯定照做。只是待會兒真不能多喝了,希望李總多擔待下啊。”
李自陽哈哈一笑,連忙表示沒問題。
很快到了三杯酒,沈曼猶豫一下,還是仰起白皙修長的脖頸,喉嚨微微滑動,將小半杯紅酒慢慢喝光。
眾人一片叫好,隨後李鋒拿起醒酒器給沈曼倒了半杯。沈曼看了李鋒一眼,微微點了下頭。
菜一道一道上來。幾個人開始打圈,李自陽這個酒局老鳥勸酒的花樣也是層出不窮,生生勸的沈曼又喝了三四杯紅酒。自己打圈到沈曼這裡的時候,硬是連喝了三杯白酒,讓沈曼喝一杯紅酒就行,沈曼也只能無奈的喝下,看的一旁的婷婷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沈曼的臉頰已經泛起了明顯的紅暈,眼波也變得有些水潤,嫵媚之極。看的幾個男人心中一陣躁動。
眼見再被勸下去自己真得喝醉了,於是沈曼裝作不勝酒力的樣子,一隻手放在桌面上撐著太陽穴,輕聲對林振華幾人說:“三位領導,實在不好意思,我真喝不了了,頭有點暈了。”
李自陽略帶笑意的看了林振華一眼。
林振華瞥瞥沈曼,能看出來沈曼在裝醉,但無所謂,他一直偷偷算著沈曼喝的量,算算她喝了也不算少了,差不多可以按原計劃讓她把打底藥喝下去了。酒配藥,要不了多久這騷貨就得死豬。
在酒精的刺激下,幾人互相之間關係明顯親近熟絡了不少,林振華也不一口一個沈總客氣了,直接喊起了沈曼的名字,並順勢裝起了好人:
“啊……沒事吧沈曼,不要喝了。陳默,去讓服務員拿幾瓶酸奶過來,給沈曼喝點酸奶解解酒。”
陳默點點頭,起身出了包廂,沒多久便回來了,拿著一個托盤帶著幾個紙瓶裝的酸奶,先把其中一瓶刻意擺在沈曼面前,隨後又分別給在座幾人面前放了一瓶。
林振華趕忙關切的對沈曼說:“來,沈曼,喝點酸奶緩緩。”
沈曼抬頭笑笑,微醺狀態下的她媚眼如絲:“好,我沒事兒林總,謝謝。”
但隨後沈曼擰開瓶蓋喝了一小口便放下了,而是端起瓷杯小口小口的喝起了熱茶。
沈曼此時確實喝的有些醉了,一開場什麼東西都沒吃,就喝了一整杯紅酒,後勁可不小。現在酒勁有點上來了,她胃裡並不舒服,頭也有些
暈,所以此時並不太想喝酸奶,只是禮貌性的喝了一小口,隨後便開始喝茶。
沈曼一直過了好一會兒都沒再喝一口酸奶。偷偷瞄著她的林振華,李鋒和陳默三人就有點急了。
給沈曼的酸奶裡面已經加好料了,結果這騷貨喝了一口就不喝了,不讓她把足夠的量喝下去光憑那點紅酒可不能讓她睡死過去。
於是林振華又單獨舉杯敬了沈曼一杯酒:“來,沈曼,咱倆再喝一個,好久沒這麼開心了,你不用喝酒了,喝酸奶就行。”
沈曼正有些不舒服,見林振華敬酒,也只能趕忙回應。於是她端起陶瓷茶杯笑著說:“謝謝林總,我也很開心,也感謝林總體諒,我還是喝茶吧,胃有點兒不舒服。” 隨後雙手舉杯,喝了一口茶。
林振華有些鬱悶的把酒悶掉,心中暗暗著急。
他也不好再勸了,勸多了就有些太明顯了,生怕沈曼不知道自己酸奶有問題是吧?以這騷貨的警惕性很有可能露餡。
眼見此時已經喝的差不多了,李自陽和張辰看看時間,很識趣的起身準備離開。
李自陽站起來醉醺醺的對沈曼說:“沈總,今天非常開心能跟沈總認識啊,喝的也很開心,只是我們還有點兒事情,得先走,你們慢慢喝,下次我來安排,還請沈總賞臉啊。”
沈曼連忙起身客氣的笑笑:“好,李總,張總,那您二位先忙,等後面您方便的時候我們再來拜訪您給您彙報工作。”沈曼可沒忘了剛剛來的車上林振華說的話,意思肯定要先表示到位。
李自陽愣楞,心說你跟我彙報什麼工作啊?我就一個來陪酒的,這娘們真喝多了不成?
李自陽也喝了不少,沒當回事兒。又對林振華擺擺手算是打個招呼,隨後就帶著張辰離開。
眼看李自陽走了,按林振華騙沈曼的那套說辭來看,這酒局也差不多快該散場了,可這騷貨到現在為止硬是隻喝了一口酸奶。三人有些慌了,這最後一哆嗦了,可不能出岔子啊。
李鋒和陳默藉口去外面抽根菸,先拖一下時間,順便在群裡一起對一下接下來的對策。
李鋒果斷做了決定:【@林振華 別耗著了,找機會在茶壺裡面放打底吧。】
林振華看到消息後裝作不經意的把陶瓷茶壺轉到自己面前,拿起來倒了杯茶。順便感受了一下重量,茶水剩的還不少,不太好操作。藥放少了不保險,放多了也不安全,還有王皓和婷婷那兩尊門神在,總不能不讓他們喝水吧?想想還是風險太大,得想個好辦法。
“感謝林總體諒,要不是您剛剛幫忙解圍,再喝下去我還真得喝多了。”沈曼李自陽已經走了,看向林振華微笑著道謝。
沈曼邊笑邊說,臉頰還微微泛著紅暈,知性中透著一股嫵媚。這個林振華倒還真沒怎麼勸自己酒,只是那個李自陽有點討厭,一直勸酒,沈曼已經有點招架不住了,還好林振華幫忙解了圍,加上現在基本也快散場了,沈曼稍稍鬆了口氣。
“啊……沒有沒有,老李就是喜歡喝,要不是因為今天主要是陪他,我就不讓你喝了……”
林振華現在可沒心情欣賞微醺狀態下的沈曼。邊漫不經心的跟沈曼說話邊焦急的不停按著手機鍵盤打字跟幾人交流。他也沒招兒了,下好藥的酸奶早早就擺到沈曼跟前了,結果這騷貨死活就是不喝,總不能捏著她鼻子給她灌下去吧?
“沒事兒,主要是讓您費心了,還得靠您牽頭讓我和李總認識,太麻煩您了。”
沈曼見林振華正在發消息,沒看自己,但還是禮貌的客套一下。
“沒有,沒有……不麻煩。” 林振華焦急的繼續盯著手機。
眼見林振華有些心不在焉,沈曼也不知道說什麼,拿出手機,看到有幾條微信消息,於是也快速解鎖手機開始回覆消息。
張承宇今天早早就從B市趕過來了。此時他正愜意的獨自在飯店不遠處的燒烤攤擼串兒,還順道買了一瓶勁酒,邊喝酒邊狂吃腰子,正準備晚上大幹一場。結果看到幾人焦急的發消息也有點慌了,趕忙加入進去出主意。
群裡消息刷的飛快,張承宇想了個主意,但幾人七嘴八舌,意見並不統一。最後還是林振華一錘定音,採用了張承宇的計劃,強硬表態才鎮住幾人,隨後讓李鋒和陳默趕快回來……
林振華回過神來,看到沈曼正在低頭看手機,王皓和婷婷也是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隨後又瞟了一眼沈曼的茶杯裡,還有多半杯茶。
隨後林振華裝著剛忙完的樣子,拿起分酒器給自己倒上,對著沈曼說:
“剛剛單位有點事情要我確認,回了幾條消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來,沈曼,我再敬你一杯,你喝茶就行,喝茶。”
林振華也不太敢再勸沈曼喝酸奶了,到了這一步,就差臨門一腳了,小心為上。
沈曼也正在回覆消息,聽到林振華喊自己,於是趕緊放下手機抬頭看著林振華笑笑,隨後也端起茶杯:“哎呀,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林總,為了我們都耽誤您工作了,應該我敬您才對,給您添麻煩。”
“哎呀,別老是這麼客氣了,耽誤什麼工作,下班時間,別再這麼客氣了啊沈曼。”
說罷林振華一口把酒悶掉。
“嗯,好的林總,不客氣。”沈曼也慢慢喝下剩下的半杯茶,正準備給自己再倒一杯,結果看到茶壺在林振華手邊,於是只能先作罷。
“到了週一我再去找老李說一下,你看你今天也是帶著誠意來的,喝了那麼多,夠給他面子了。加上也明確表態了,這樣他也有搞頭,沒必要再因為這點破事在中間使絆子了不是。”
“那太好了,您看我們什麼時間方便過去拜訪下李總?”沈曼為了表示尊重,特意詢問下林振華意見。
“不急不急,我先探下底,你們等我消息就行。再一個……”
林振華話還沒說完,忽然,包廂門被打開了,沈曼下意識往門口看了一眼,隨後愣在當場。
門口站著的人正是那個讓她厭惡至極的油膩中年男張承宇。
“老林,還沒喝完啊,等你半天了。”張承宇裝作醉醺醺的對著林振華喊道。
隨後又自然的把目光看向了沈曼,也愣住了。
“哎?沈總,你怎麼在這兒啊?”
張承宇楞這一下還真不是裝的,幾人看到今天沈曼這一身穿搭和妝容基本上都愣了一下,尤其現在沈曼喝到微醺,俏臉上的紅暈和杏眼裡的一絲迷離更是顯得嫵媚動人。張承宇感覺到下腹已經有些上邪火了。
沈曼驚疑之後隨即是一陣害怕,她眼神慌亂的看向林振華,隨即又看向王皓和婷婷,已經有些不知所措了。
王皓和婷婷也愣住了,這人誰啊?再看看沈曼明顯已經有些慌了,一時也搞不清楚什麼情況。
林振華也愣了愣神,隨後有些無奈的皺著眉說
道:“你怎麼找過來的?不是說了不讓你來嘛。”
隨後張承宇像是沒聽到,醉醺醺的朝沈曼走來,眼神還直勾勾的盯著沈曼。
沈曼這下真的慌了,畢竟她只是個女人。緊張,害怕的情緒瞬間湧上來,下意識的起身想要躲避,也不知道說話了。
“老張!喝多了吧你!”林振華猛地站起身,攔在沈曼身前。此時王皓也有點反應過來了,也立馬站起來攔在張承宇身前護住沈曼,婷婷趕緊走到沈曼身邊,摸著沈曼的肩膀站定。
張承宇見狀也不在往前,但依然直勾勾的盯著沈曼,一言不發。
正當幾人僵持的時候,李鋒和陳默也回來了,二人進來之後裝作一臉懵逼的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看到張承宇的時候。李鋒立馬一聲怒喝:
“張承宇!你幹什麼!”隨後一臉震怒的走上前。
“你來幹什麼?!”陳默也一臉氣憤,走到林振華旁邊跟張承宇對峙。
張承宇醉眼看看林振華,看看沈曼,又看看李鋒和陳默,依舊醉熏熏地一句話不說。
“林總,你這是什麼意思?”李鋒像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冷冷看向林振華。
沈曼聽到後也反應過來了,剛才的緊張和害怕讓她已經忘記思考了,見李鋒和陳默也到了,她瞬間安心不少。並且李鋒這一問把沈曼也有些問明白了。張承宇能找到這裡肯定跟林振華脫不了關係,隨後沈曼也眼神複雜的看向林振華,依然一句話沒說。
林振華憤憤地說:“我沒讓他來!他今天非要來找我打牌,我說晚上有局得晚點,他死纏爛打非要跟著一起來喝酒,我見瞞不住他就跟他說了,但是我明確跟他說了不讓他來,也沒告訴他地方,誰知道他怎麼找過來的!”
張承宇終於說話了,醉醺醺的說道:“趙……趙博跟我說的,不是他定的地方嗎?沈總,別……別緊張,我就是想來給你賠……賠個不是,沒別的意思。”
沈曼一個字都不信。林振華和張承宇擺明了在這唱雙簧給自己看呢。她總算明白林振華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了。此時幾人正僵持不下,誰也沒注意到剛剛站在林振華旁邊的陳默悄悄走向了上菜間,手裡還拎著茶壺。
沈曼看都沒看張承宇一眼,也一個字都不想跟他多說,平淡地看著林振華說:
“林總,今天感謝款待,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回頭找時間再感謝林總。”隨後不等林振華說話,從身後椅子上拿起挎包就準備繞過張承宇離開。
見沈曼還是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要走,張承宇搖搖晃晃的一伸手擋住沈曼,沈曼面無表情卻又明顯害怕了,下意識的往後躲了一下。李鋒立馬上前拿手推開張承宇怒喝道:
“張承宇,你少他媽在這耍酒瘋!你再胡攪蠻纏老子報警了!”
林振華也怒叱道:“老張!別鬧了,趕緊走趕緊走!”
張承宇那雙小眼撇了眼李鋒,隨後看向沈曼大著舌頭說:
“沈總,上……上次是我不對,喝……喝多了一時沒控制住,後來真後悔了,想給你道……道歉,今天知道老林……老林跟你吃飯就專……專程來給你賠個不是。”
沈曼依然看都不看張承宇一眼,眼睛看向一邊,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林振華也陪笑說:“沈曼,你別誤會,也怪我一時嘴上沒個把門的,說漏嘴了,我真沒告訴他地方,這個趙博也是嘴碎,回去了
我一定好好批評他!”
“沒事林總,時間也不早了,咱們今天先到這兒吧,我頭有點兒暈,想早點回家休息了。”沈曼平淡地回覆道。她也沒看林振華,也不想跟他演戲,只想趕緊回家。
“好好,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回頭再說。”林振華趕忙討好的說道。
“別別,沈……沈總,別急。”張承宇見沈曼要走又再次伸手攔住沈曼。
“張承宇!你他媽到底有完沒完?!”李鋒徹底怒了,恨不得上去抽這王八蛋兩巴掌。李鋒倒也不是純演戲,這老東西不跟自己商量就把林振華拉進來一起迷沈曼著實讓他火大好幾天了。
“老張!你還要幹啥!”林振華也有點動怒了。
“嗝……”張承宇打了個醉嗝四處瞅瞅,隨後繞過沈曼往沈曼身後走去,王皓和婷婷立馬護在沈曼身前。
張承宇繞過沈曼之後走到沈曼座位旁邊,拿起沈曼剛剛喝酒的高腳杯,又拿起桌子上的醒酒器往沈曼杯子裡倒了一杯紅酒,隨後醉醺醺的對沈曼說:
“沈總,我……承認,我……確實挺喜歡你,但你……你不願意也沒辦法,而且上……上次確實是我不對。我給你,敬……敬一杯酒,賠個罪,你……你喝杯茶就……就行,就算原……原諒我,我也不……糾纏你了。”
隨後把沈曼杯子裡的紅酒一飲而盡。
林振華和李鋒險些沒繃住,這個張承宇真的太他媽會搞心態了。
沈曼再次被張承宇的無恥驚呆了。一個有家有室的中年男人,上次明明看到自己無名指上戴著戒指,還藉著醉酒摸自己屁股,現在又當著自己和眾人的面說喜歡自己,還用自己用過的杯子喝酒給自己道歉。
沈曼只感覺一陣陣的犯惡心。她一個字都不想跟張承宇說,扭頭就往外走。
“哎!不能走!” 張承宇一眼沈曼還是不理自己立馬急了,快步走過去拉住沈曼的手。王皓和婷婷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你幹什麼!離我遠點兒!”沈曼被嚇壞了,立馬甩開手,既生氣又害怕,聲音裡都帶著一絲顫抖。
“你他媽沒完了是吧!”李鋒紅著眼衝上來就要推開張承宇。
結果沒成想張承宇忽然爆發出一股力道,反倒把李鋒推了一個趔趄,李鋒險些沒站住,還好倒在了椅子上,把椅子撞倒在地上。
沈曼見狀趕忙過去扶了李鋒一把。隨後聽到張承宇怒喝一聲:
“我就要給沈總賠個不是,為什麼不能接受我的道歉!我上次喝多了,真不是有意的!以後我也不糾纏沈總了!我這麼有誠意了還不行嗎?!”
張承宇這一嗓子又把沈曼嚇了一跳,她扶著李鋒驚訝的看了張承宇一眼,隨後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林振華。
“咳……行了老張,別撒酒瘋。沈曼,這樣,咱也別鬧太僵了,就按他說的,你也不用喝酒,喝杯茶意思下,趕緊把這醉貨打發了。”隨後又看向張承宇,“老張,聽我的,沈總喝了茶就趕緊讓人家回家休息,別再發瘋了,聽到沒?”
“嗯,知道了。”張承宇悶悶地答應。
隨後林振華也不管沈曼是不是同意,四處張望找茶壺,然後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房間的陳默站在桌子旁邊,茶壺離他不遠,隨即對著陳默說道:
“陳默,快快,趕快給沈總倒杯茶。”
陳默應了一聲,拿起茶壺走到沈曼位置前,把茶壺裡剩下不多的茶全部倒進沈
曼的茶杯,剛好倒了多半杯,然後站著看向沈曼。
沈曼猶豫了,看場面僵持不下,加上林振華也這樣說了,大家都在看著自己,自己再不動就有點不太好收場了。
最終沈曼冷冷的走到自己位置前,一言不發地端起茶杯有些置氣地慢慢把杯子的茶水喝完。
這杯茶基本上是半逼著她喝下去的,沈曼心中又羞恥又氣憤,同時又害怕,胸脯都有些明顯起伏,手也在微微顫抖。
隨後沈曼又看到桌子上自己剛剛喝剩下的那一小瓶酸奶,於是放下杯子拿起酸奶擰開瓶蓋,大口的喝完,像是想壓一下自己的火氣。微微有些涼的酸奶進口之後,冰涼的甜膩感讓沈曼稍微壓下了情緒。
隨後沈曼看也沒看林振華和張承宇一眼,拿起包轉身離開,王皓和婷婷也趕忙跟上。
剩下四人當場楞住了,這騷貨不按套路出牌啊,你早把酸奶喝了我們還用這麼費勁嗎?你死活不肯喝,我們費盡心機的給你演了出戏,又把藥給你放茶裡,基本上是逼著這個騷貨把打底藥喝了,結果喝完之後她又把酸奶也一起喝了,一下喝了雙倍的,酒也沒少喝,生怕自己死豬不了是吧?
幾人反應過來後,林振華趕緊讓李鋒和陳默跟上,要在她徹底睡死過去之前趕快把這騷貨送回家。
“曼姐,我叫車,我們幾個先送你回家。”李鋒匆匆追上來。
“不用了李鋒,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我沒喝多,我自己叫車回就行了,今天謝謝你們啊。”沈曼心情依然沒有平復,心不在焉的說道。
“不不,這都快十一點了,你又喝了不少酒,大晚上的你一個人不安全。我們先送你,再送王皓和婷婷,你聽我的曼姐,安全第一,我叫了個七座的專車,剛好也坐得下,馬上就到了。”李鋒趕忙勸阻,他可不敢讓沈曼自己回家,酒配上她這個體重的雙倍藥量,他估摸著還沒到家這騷貨就得迷糊了,萬一倒在半路就麻煩大了。
“就是啊曼姐,我們不急,先送你回家。”陳默、王皓以及婷婷三人也七嘴八舌地跟著勸說。
“好,那就麻煩你們了。”沈曼也不再堅持,明顯還沒從剛剛的驚嚇中恢復過來。
包廂裡,張承宇哪還有半點醉樣,他坐在沈曼剛剛的位置上,無恥的拿著沈曼的杯子再次給自己倒了杯紅酒,陶醉的品嚐著,還一邊用著沈曼的筷子和餐碟挑著桌子上的剩菜,悠然自得地邊吃邊喝。
“你別說,用著沈總用過的杯子,這酒都變好喝不少,筷子也是,這菜都涼了吃著都覺得香。”張承宇一邊故意陰陽怪氣的說著,一邊嗦了嗦沈曼剛剛用過的筷子頭。
“你可真他媽變態,剛才你當著這騷貨面用她杯子喝酒差點給我看笑了,我看著實給她氣的不輕。”林振華也給自己倒了杯酒,嘬著酒笑罵道。
“唔……真香。”張承宇又往嘴裡塞了一筷子,邊咀嚼邊含糊不清的說。也不知道他是指菜香還是指沈曼用過的筷子香。
“行了,別他媽在那嗦她筷子了,收拾收拾準備過去她小區了。等這騷貨死豬了不隨便讓你嗦?你想嗦她哪兒就嗦她哪兒。”林振華把酒喝完,站起來穿上外套,催促著張承宇。
“唔……那我得好好想想該先嗦哪兒。”
“哈哈哈哈,操。”
……
沈曼環抱著雙臂站在街上,這個動作是身體一種本能的自我保護反應。
她由於剛剛的驚嚇和緊張身體還是有些微微顫抖。
二月份的晚上還是有些寒氣。冷風吹過,沒多久沈曼就感覺到頭有些發暈,紅酒本來後勁就比較大,加上一開始的時候什麼東西都沒吃便喝了一整杯,沈曼只以為是酒勁有些上頭,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成功被幾人設計喝下了茶裡的打底藥,加上她又把原本被幾人下好藥的酸奶也喝下,整整雙倍劑量的強效安眠藥已經慢慢開始在她的體內溶解。
沈曼又想到剛剛的遭遇,驚嚇、緊張之後隨之而來的是心酸和委屈。她本就不喜這種性質的酒局,為了項目要陪這些中年男人吃飯,還一直被灌酒,好不容易熬到散場,結果又被上次佔自己便宜的油膩男張承宇突然闖進來糾纏,還用自己的杯子喝酒給自己道歉,又逼著自己喝茶原諒他……自己要走結果又被這老色胚趁機摸了一下手……
想到這裡沈曼就一陣陣的反胃,下意識把右手往大衣外套上擦了擦。心酸和委屈也一股腦湧了上來,沈曼眼眶有些發紅,鼻子也酸酸的。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
她一直是一個體面又要強的女人,並不想自己脆弱的樣子被一旁的幾人看到。
“車到了曼姐,先上車吧。”李鋒輕聲說。
沈曼回過神,發現車已經到了。
“好。”沈曼吸了吸鼻子,朝車輛走去。
李鋒叫了一輛專車,七座的MPV,輕鬆夠幾人坐下,王皓和婷婷坐在最後排,陳默坐在副駕,李鋒和沈曼二人坐在中間一排,車輛率先按著沈曼家的地址飛馳而去。
路上幾人有些沉默,發生這樣的事情大家都不知道說什麼。沈曼一言不發的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曼此時一陣一陣的後怕。一開始她還沒察覺到不對,現在再回想一下,李自陽中途離開就顯得有些不對勁了,如果事實像林振華說的一樣,那李自陽今天可是關鍵人,不應該中途離場的。
除非……是林振華提前跟李自陽打好招呼了,可這樣一來林振華明顯就是在說謊了,他和李自陽根本就不是對頭,反而關係不錯,加上飯局上二人有說有笑,根本就不像關係不好的樣子。
想到這裡沈曼打了個冷顫,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林振華就太可怕了,讓李自陽中途離席,再讓張承宇過來,還假裝不知情給自己演戲看。嘴裡沒一句實話,自己完全被他騙的團團轉。
李鋒心裡有些打鼓,他不知道沈曼是不是看出了什麼,這騷貨有多難搞他非常清楚,所以剛剛他主動開口懷疑林振華先和他撇清關係,把自己和陳默擇出來再說,這並不在一開始的計劃裡。現在看來既然她肯讓自己和陳默送她回家那目前應該還是信任他們的。
李鋒還是有些不放心,想試探沈曼一下。最終還是先開口,有些恨恨的說道:“媽的,今天算是被林振華和張承宇這兩個人擺了一道。你信林振華的話嗎曼姐?我是不信,張承宇過來他肯定知道。”
“信不信的又能怎麼樣呢?”沈曼輕輕嘆了口氣。
“沒事了,曼姐,辛虧我們幾個在,沒出什麼事,這些人真的太噁心了。”婷婷在後排摸著沈曼的肩膀說道。
“嗯……多虧你們在呢,謝謝你們了。”沈曼笑笑,但心情依然很差。
“就別老是謝了曼姐,跟我們還客氣什麼。”李鋒擺擺手,接著試探:
“
我現在也摸不清楚這個林振華嘴裡到底哪一句是實話哪一句是假話了,他跟我們說的那行項目上的情況也不知道還能不能信。你怎麼看啊曼姐?”
“我也不知道了,我剛才也想了個這個問題,想不明白。”沈曼疲憊的看著窗外緩緩搖了搖頭。
李鋒鬆了口氣。想不明白就好,別想了,還好藥勁也快該上來了,這騷貨快迷糊了,趕緊把她送回家讓她睡死過去吧,太嚇人了……
想到這裡李鋒也不再緊張,沈曼離他坐的很近,聞著沈曼身上的紅酒香氣和香水味道,李鋒感覺到自己的小兄弟正逐漸抬頭。
隨後沈曼想了想,又提起一些精神把自己之前的猜測給李鋒大致說了一下。既然李鋒一開始就懷疑了林振華並且站在自己這邊,那他和陳默還是值得信任的,他們兩個應該是被林振華利用了,和自己之前的第二種猜測差不多。
李鋒和陳默聽完沈曼的猜測都嚇了一身冷汗,李鋒剛抬起頭的小兄弟直接被嚇軟下去了。
這娘們心思太縝密了,一開始就沒相信林振華的說辭,並且基本把真實情況猜的八九不離十。
還好自己剛剛及時跟林振華劃清了界限,才勉強把她騙過去。
李鋒驚疑不定,甚至都有點想收手了。這次和之前不一樣,在她家裡迷她,萬一哪裡沒善後好,明天這騷貨醒了察覺到什麼那他們幾個都得進去吃牢飯。
“天吶,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個林振華也太可怕了吧。”婷婷聽完沈曼的猜測之後驚呆了。
“呃……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太對不住你了曼姐,本來還想一起做個大項目的,結果被人當槍使了,又讓你被張承宇那個色胚糾纏。”李鋒壓下震驚,但演戲還是得演全套,趕緊給沈曼道歉。
“沒有,你們也是被他利用了,別這樣說。”沈曼還在安慰李鋒,絲毫不知最恐怖的惡魔正坐在自己身邊。
“只是還是感覺有點奇怪,不知道這個林振華到底是什麼動機,沒有理由費這麼大勁讓你們約我去拜訪,然後再約我吃飯,又讓李自陽過來灌我酒,再讓張……那個姓張的過來,就為了所謂的道歉?那也叫道歉!?”
既然話已經說開了,李鋒他們也是被利用的,沈曼就繼續接著剛剛的話往下說,但越說越生氣,說道最後沈曼的聲音都被氣的有些顫抖了。
李鋒越聽越心驚,祈禱著這騷貨別再分析了,再分析下去很有可能又懷疑到自己和陳默身上了。
“曼姐,你不知道有些變態有多可怕,我之前刷抖音看過到一些安全科普,有些人表面上人五人六的,實際上是那種死變態。藉著吃飯的名義給女生灌酒,有的甚至給女生下藥!然後趁女生快昏迷的時候藉口女生喝多了給人家開個房,然後……然後就被這些色狼迷姦了!”婷婷一聽到這裡立馬喊起來。
李鋒聽完頭皮一陣發麻,恨不得站起來給婷婷的嘴捂上。
陳默在前排也是一句話不敢接,著實嚇得不輕。
“行了婷婷,別喊了。”沈曼有些無奈的勸阻婷婷。她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性,但林振華城府多深,他怎麼可能不考慮任何後果,這樣想就太小看他了。
“不太可能,林振華不是那種不顧後果的人,而且我又不傻,他們不可能這麼做的。”沈曼給婷婷解釋道。
“真的!曼姐,不是說你不警惕不防備,你千防萬防
都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給你下的藥,然後就把你……等你醒了先騙你說你喝多了,如果你不信要報警他們再拿拍的照片和視頻威脅你!有好多這種案例的!有些女生被威脅之後就不敢報警了,全靠那些非常勇敢的女生敢站出來報警才把那些變態抓了。”婷婷繼續激動的說。
李鋒被嚇的心都快從嗓子眼兒跳出來了,眼神飄忽不定,已經僵到座位上了,一時間接話也不是不接話也不是。
“行了,越說越沒譜了。”沈曼搖搖頭。
車上還有李鋒和陳默以及王皓三個男人呢,還有個司機,當著四個男人的面討論自己被林振華和張承宇迷姦的可能讓沈曼不自覺有些尷尬和羞恥。
“你太小看他們了,他們心眼多著呢,而且那個姓張的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不會這麼不計後果的。”沈曼繼續耐心的對婷婷解釋。絲毫不知道婷婷的無心之言已經說出了真相。
“可是……”
“呃……婷婷別瞎想了,曼姐說的有道理,他們這些領導都是人精,不會冒這種風險的。”王皓也覺得婷婷說的可能性不大,也出言勸阻。
“咳咳……曼姐說的對婷婷,他們精著呢,而且也都算是事業有成,有家庭有老婆孩子,就算他們真有這個想法也不會這樣做的。”
李鋒眼見婷婷還要多嘴恨不得衝上去把她的嘴撕爛,但表面還是裝模做樣的分析道。
“嗯。”沈曼點點頭表示認同。
“好吧。”婷婷撇撇嘴沒說話,隨後繼續小聲跟王皓說著自己看到的那些迷姦案例。
陳默在前排聽的心驚膽顫的同時又有些想笑。
這騷貨藥勁馬上都要上來了,自己還在分析自己不可能被下藥呢,也不知道該誇她聰明還是說她傻。
現實總是這麼荒誕,以沈曼的閱歷和見識,反而一開始就把真相排除了。倒是婷婷這種沒什麼見識平時又傻傻的女生一語道破天機。
“所以……”沈曼正想接著剛剛的話說,但覺得腦袋有些昏昏沉沉,思維也有些混亂,一時想不起來剛剛說到哪裡了,接下來想要說什麼。
“先不想了,我後面就不出面了,你們找機會再接觸下他看看能不能打聽到真實情況吧。”沈曼輕輕晃了下頭,有些疲憊的對李鋒說。
“嗯,先別想這麼多了,晚上你也喝了不少,回去先好好睡一覺吧曼姐。”李鋒趕緊接話並順勢結束這個話題,他實在是怕了這騷貨。
“嗯,好。”沈曼輕聲回應,隨後疲憊的把視線轉到窗外。
二月份的晚上還是有些寒冷,車裡暖氣開得很足,沈曼感覺很暖和,精神也隨之放鬆了不少。看著窗外綠化帶的樹木隨著車輛的行駛有節奏的不斷往後飛馳,看著看著她感覺眼皮有些發沉,車輛行駛的風噪聲漸漸也沒那麼清晰了,一股睏意湧了上來,視線裡窗外的綠化帶也開始有些模糊不清。
後排王皓和婷婷那原本清晰的竊竊私語,此刻在沈曼耳中也變得如同隔了一層水幕,忽遠忽近,最後漸漸也聽不見了。
睏意越來越濃,沈曼眼瞼上長長的睫毛開始不自覺地顫抖,嫵媚的杏眼也開始漸漸上翻,視線已經完全模糊,眼皮也開始緩緩合上,只露出一絲眼白。
她的頭慢慢也失去了支撐的力氣,緩緩向右側的車窗歪去,原本端莊的坐姿也開始有些歪扭,顯得有些癱軟無力。
李鋒一直在偷偷觀
察著沈曼的反應。知道此時藥勁終於上來了,雙倍劑量的打底藥混著酒精,這騷貨基本已經沒有思考能力了,也不會再有任何警惕了,心裡終於長舒一口氣。
隨後李鋒饒有興致的拿出手機打開錄像並換到左手,左手拿著手機把後置攝像頭對著昏昏欲睡的沈曼,把這騷貨逐漸昏睡的過程全部錄製下來。
就在沈曼的頭即將觸碰到冰冷的車窗時,防止身體失去平衡的本能一瞬間讓她驚醒。
沈曼迅速坐直了身體,意識到自己睡著了,隨後嚥了咽口水,用力地睜了一下眼,又眨了兩下,試圖緩解困意,原本嫵媚的杏眼有些呆滯而迷離地看了看前方,眼神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神采。
意識到李鋒還在旁邊,自己剛剛犯困的樣子可能被他看到了,沈曼有些尷尬,想說句話證明自己不困。也想靠著說話來緩解下睏意,於是主動跟李鋒搭話。
但昏昏沉沉的腦袋已經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沈曼嚥了咽口水輕聲對李鋒說道:
“李鋒,剛……剛chai,謝謝你們……en了,要不是……嗯……謝謝了。”沈曼感覺自己舌頭有些大,連正常發音都困難了,說話很輕很慢,思維也異常混亂,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想說什麼。
沈曼有些疑惑的同時感覺更尷尬了,連忙輕咳一聲,優雅的翹起右腿疊在左腿上調整下坐姿。想維護最後一絲體面。
“沒事曼姐,別客氣了。”李鋒輕聲回覆,玩味的瞥了沈曼一眼。
“好。”沈曼的聲音有些無力。
很快,睏意比剛才更猛烈了,沈曼看著前方的視線再次模糊起來,杏眼再次開始緩緩上翻,上下眼皮不斷打架想要合上,長長的睫毛顫抖的更加頻繁。腦袋又開始緩緩往下栽,又慢慢抬起來,隨後再慢慢往下點,再抬起來……慢慢地,沈曼有些抬不起頭了。
又過了十幾秒鐘,沈曼低著頭,身體開始往李鋒的方向緩緩歪過來。
沈曼嫵媚地杏眼已經開始迷離,瞳孔幾乎失去了神采,隨後她的眼皮終於慢慢合上,塗著冷茶裸色口紅的紅唇開始無力地微微張開,頭也隔著座位的間隙開始一點一點的接近李鋒的肩膀。
沈曼的頭緩緩歪向李鋒的肩膀,就在她即將失去重心的一剎那,沈曼的左手本能地扶住了座位的扶手。這一輕微的支撐讓她再次驚醒了片刻,她掙扎著坐直了身體,原本合上地杏眼也微微睜開了一條縫,但只剩下了眼白。她機械地嚥了咽口水,連咽口水的動作也已經變得緩慢吃力。此時沈曼已經意識不到自己現在的不體面了。
很快沈曼的眼睛又再次緩緩合上,左手還扶在扶手上。微張著紅唇,頭又開始緩緩往下點,再慢慢抬起來,隨後又緩緩往下栽。
忽然,沈曼地腦袋又一次往下點的同時又往左劃了一個無力的弧線。隨後突然又本能地坐直了一下身體,險些失去平衡。
沈曼原本翹起的黑絲美腿也本能的為了保持平衡,右腿軟軟地從左腿上滑下來。可能是潛意識裡還想保持著優雅和體面,大腿嘗試併攏,但沈曼的雙腿此時已經無力併攏夾緊了,微微張開著。穿著黑色尖頭平底鞋的一雙黑絲美腳有些內八的無力踩在腳墊上。
沈曼的眼睛已經睜不開了,閉著眼無力的半張著小嘴低頭坐著。身體也歪歪扭扭的有些朝著李鋒座位方向傾斜。
過了幾秒鐘,
沈曼低著的頭又一次緩緩向李鋒歪了過來,在即將失去平衡的時候再次停頓了一下,頭似乎還想往上抬,但明顯已經抬不起來了,微卷的長髮也已經凌亂的垂散下來,蓋住了沈曼右側的臉頰,還有不少髮絲凌亂的粘在沈曼臉頰上。
沈曼的整個身體開始歪歪扭扭地朝著李鋒的方向傾斜,隨著車輛行駛搖搖晃晃,左手無力地扶著扶手,頭已經快要垂到她左手扶著的扶手上,秀髮凌亂,無力的微張著紅唇,已經昏睡過去了。
雖然沈曼的頭最終沒有歪到李鋒的肩膀上,但此時李鋒的右手就放在扶手上,基本上一抬手就能摸到沈曼的臉頰,他下體已經硬的快爆炸了。又把手機往下拿了一下,繼續對著沈曼的臉錄製,隨後往後瞟了一下王皓和婷婷還在說話,沒注意到自己,於是大膽的把手機再次靠近沈曼,幾乎快懟到沈曼臉上了。
此時他忽然注意到了沈曼那微張著的紅唇嘴角,正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在昏暗的燈光下緩緩往下拉絲,最後滴落在座位扶手上。
李鋒玩味的看著這個美女總監昏睡過去的狼狽模樣,哪裡還有平時半分的優雅知性。
此時王皓和婷婷也注意到了沈曼好像睡著了,歪歪扭扭的弓著背坐著,頭都要歪到扶手上了,也趕緊把聲音放小。
李鋒心裡也有些焦急,停止錄製,看了下手機,大概還有五分鐘就到了。還好,不然等這騷貨藥勁徹底上來了等下估計喊都喊不醒,她可是喝了兩倍的藥量,要是喊不醒就麻煩大了……
在李鋒焦急的等待中,車輛終於到了沈曼小區裡面,李鋒還記著沈曼家的單元號,給司機指著路開到沈曼家樓下附近的大路上。
離沈曼家的單元還有一段距離,只能走過去了。
沈曼此時還保持著剛剛有些狼狽的動作昏睡著,一雙黑絲美腳穿著黑色尖頭平底鞋內八著踩在腳墊上,身體歪歪扭扭的朝向左前方,頭低的都快碰到扶手了。
李鋒輕聲喊了下沈曼:“曼姐,準備下車吧,我們到了。”
沈曼保持著剛剛的狼狽姿態,歪歪扭扭低著頭坐著沒有任何反應。
“曼姐,我們到你家了!”後排坐著的婷婷見沈曼還沒醒,於是用她一如既往的大嗓門喊了一聲,隨後又輕輕搖了搖沈曼的肩膀。
這一嗓子終於讓沈曼從昏睡中短暫的清醒了過來。
沈曼猛然驚醒,一個激靈坐直了身體。經歷剛剛的事情後她潛意識裡一直保持著警惕,只是在迷藥的作用下她再警惕也沒用,她的意識在化學藥物面前已經完全崩潰了。
驚坐起來之後,沈曼性感的杏眼迷離的看向前方,眼神有些呆滯,紅唇還保持著微微張開的狀態,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
隨著沈曼的腦袋抬起來,原本在空中拉絲的口水直接粘在了沈曼的下巴左側。
隨後短暫清醒的沈曼察覺到有人在自己的視線裡,又愣愣的偏了偏頭看向李鋒。
沈曼迷離的杏眼有些直勾勾的盯著李鋒,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
看到沈曼清醒了一些,李鋒趕忙說:“曼姐,到你家了,快下車回去休息吧,看你困的不行了。”
“嗯……”沈曼輕輕應了一聲,聲音微弱的幾乎聽不見。有些反應過來自己在回家的車上。
隨後清醒一些的沈曼感覺到嘴裡的口水和嘴角的一絲涼意,連忙合上紅唇,嚥了咽口水,下意識
伸手把下巴上的口水擦掉。同時意識到自己如此不雅的一面全被李鋒看到了。
這讓一向優雅得體的沈曼無比尷尬和羞恥,想說句話掩飾下尷尬又不知道說什麼。
這時從副駕下來的陳默從外面打開了沈曼這一側的車門。
昏昏沉沉的沈曼這才意識到幾人都等著自己下車。
渾身無力的沈曼也顧不上尷尬了,趕忙從座位側面拿起挎包,右手扶住座椅扶手準備彎腰站起身下車。
即使在這種狀態下,沈曼起身前依然得體的夾緊雙腿,左手還不忘把挎包壓住西裝裙襠部防止走光。
結果剛站起來一半就感覺雙腿發軟,腦袋昏沉無比,一下又軟軟的坐回座位上。
隨後沈曼又固執的再次彎腰嘗試站起來,李鋒見狀順勢扶住沈曼的臂彎,託了沈曼一把,這才幫她成功站了起來。
沈曼好像有些生氣的掙開李鋒的手,拿挎包擋在雙腿裙子前。
七座的MPV有些高,沈曼下車時穿著黑色尖頭平底鞋的左腳先踩到車輛臺階上,隨後下右腳踩向地面。
結果右腳一落地沈曼感覺像踩在了棉花上,右腿一軟直接失去了平衡,直接軟倒。旁邊的陳默眼疾手快立馬雙手扶住沈曼的兩個肩膀,趕忙喊道:
“哎!曼姐小心小心,慢點!”
後面準備跟著下車的婷婷看到這一幕,立馬驚呼一聲,幾人趕忙下車。
沈曼有些抗拒的側了下身體隨後後退一小步,自然的和陳默保持開距離。
李鋒趕忙上前詢問:“沒事吧曼姐?”
沈曼語氣平靜,聲音卻有些無力:
“嗯,沒事兒,有點兒暈。”
婷婷此時也趕緊過來扶住沈曼,讓沈曼靠在自己身上。
陳默在一旁適時地補了一句:“紅酒就是後勁大,而且曼姐沒吃東西就喝了一大杯,有點上頭了。”
婷婷扶著沈曼,邊往沈曼家所在單元走邊罵罵咧咧:
“那個姓李的擺明就是灌曼姐酒呢,都什麼人啊這一個個的,真的太噁心了這些人。”
沈曼此時腦袋昏昏沉沉,下車之後被冷風一吹雖說清醒了不少,但雙腳像踩在棉花上一樣,綿軟無力,也沒力氣再說話了,步履虛浮的被婷婷扶著走向單元樓。
到了大堂門禁處,人臉識別的設備立馬識別到沈曼的臉部。“滴”的一聲,伴隨一聲“已開門”的提示音,大堂門自動彈開。
沈曼進門後扶著大堂門把手,還想保持著得體,轉身輕聲對婷婷和幾人說道:
“今天......麻煩你們了,你們快......回去吧,車還等著呢,我沒事......兒。”
沈曼感覺自己的舌頭依然不聽使喚,但還是極力控制著語速和發音禮貌得體的跟幾人道謝。
婷婷立馬急了:“哎喲,曼姐,你這哪像沒事的樣子啊?路都走不穩了,不行不行,我們得送你上去。”
沈曼依舊固執的大著舌頭軟綿綿的堅持:
“不用了......婷婷,你們......快點回去休息,我沒事......兒,沒事......兒。”
婷婷也很固執:不行不行,快走吧曼姐,不差這一會兒。”
後面三人也趕忙勸說。
沈曼此時已經無力再爭論了,只能昏昏沉沉任由婷婷扶著走向電梯。
電梯轎廂明亮的燈光下。沈曼又感覺到一陣一陣的睏意止不住地湧上來,身體軟綿綿的幾乎全部靠在婷婷身上。
沈曼的腦袋又有些開始不受控制
地輕微往下點。幅度很小,頭微微垂著,微張著紅唇,眼神呆滯的抬眼直勾勾盯著前方。嫵媚的杏眼又有些上翻的趨勢,瞳孔和睫毛不斷顫抖著。
李鋒和陳默看到這個平日裡優雅幹練又知性的美女總監現在這副狼狽又迷離的模樣,瞬間支起了帳篷。紛紛拿出手機裝作回消息把鏡頭對著沈曼拍攝錄製。眼神裡滿是興奮和貪婪,兩頂高高聳立的帳篷就這麼肆無忌憚地對著已經迷離的沈曼。
很快,電梯到了22層。
李鋒停止錄製,按住開門鍵讓沈曼和婷婷先出去。
但此時的沈曼根本沒意識到電梯已經到了。她的腦袋還有些輕微的往下一點一點的磕著,半睜著杏眼無神地盯著已經打開的電梯門。
直到婷婷輕輕晃了晃她提醒了一聲,沈曼才驚醒過來,遲緩地合上紅唇嚥了咽口水,被婷婷攙扶著慢慢走出電梯。
沈曼走到家門前,軟綿綿地抬手用指紋解鎖開門。
隨後她打開玄關的燈,扶著門框強撐著再次得體的感謝幾人:
“好了......快......回去吧,謝謝。”
她昏昏沉沉的腦袋已經有些撐不住了,睏意一股一股的往上湧,她只想趕快睡覺。不等幾人回話就綿軟無力的關上房門。
李鋒的注意力一直高度集中著,他緊張的仔細聽著沈曼關門之後是否有反鎖房門的聲響。
雖然他們已經偷到了沈曼家門的機械鑰匙,但這種電子密碼鎖從裡面反鎖後機械鑰匙也是打不開的,一旦沈曼有反鎖的習慣或者意識,那他們這幾天的計劃就全部功虧一簣,今晚的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過了幾秒鐘後,沒有任何反鎖的聲響傳來。可能是沈曼平時並沒有反鎖家門的習慣,也可能是藥物和酒精已經徹底擊垮了沈曼的安全意識。
李鋒面不改色,但心臟已經開始狂跳了。開野車總是需要一點運氣,尤其是迷沈曼這種閱歷豐富,小心警惕的美少婦,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萬幸,這次運氣又站在了自己這邊。
沈曼有多敏銳多警惕李鋒太清楚了,但在她如此警惕防備的情況下依然能讓她毫不知情的中招,這種成就感是無與倫比的。
再加上沈曼這個上市公司市場部總監身份,以及氣質,長相,身材的加持,把沈曼這種女人迷翻之後徹底剝離掉她所有的社會和身份屬性,讓沈曼從女神變為死豬,完全失去所有尊嚴的過程才是最讓李鋒享受和痴迷的。
他咧嘴笑笑,對王皓和婷婷說:
“行了,咱也算是把曼姐安全送到家了,咱們撤吧,時間不早了,都早點回去休息。”
婷婷並不知道沈曼自己在家,看到沈曼進家門總算鬆了口氣,但依然有些心事重重的和幾人一同乘電梯下樓乘車回家。
從沈曼家裡回去先經過李鋒和陳默的住處,二人先下了車,讓司機繼續把王皓的婷婷送到家再自動結束訂單。
二人和王皓婷婷道別下車後,看到車輛開遠。陳默又重新打了一輛車,在夜色的掩護下,徑直趕回沈曼所在的小區……
……
隨著兩聲機械彈響,沉重的防盜門鎖芯被彈開,沈曼的家門在靜謐的走廊中被緩緩推開縫隙,四個身影魚貫而入。
一進門幾人便聞到沈曼家裡散發的淡淡香薰味道,還有沈曼身上的紅酒香氣以及香水味道,混合著玄關處各種鞋子的皮革味道。
玄關處的燈依然亮著,
暖黃色的燈光映照下。幾人看到地面上散亂地擺放著幾雙沈曼的鞋子。有一雙是沈曼昨天穿過的灰色細高跟,還有一雙緞面的黑色平底鞋,一雙絨面的高跟長靴,一隻倒在地上,一隻鞋筒軟塌塌地搭在地面上。旁邊還有一雙是上次沈曼下樓接李鋒時腳上穿的那雙白色慢跑鞋。
玄關櫃上,她今天搭配的那隻黑色的托特包倒在臺面上,裡面的口紅、粉底盒和一隻金屬髮夾以及其他一些小物品全部散落在臺面上。
鞋櫃的門也大開著,可能是沈曼早上出門前挑選鞋子後忘記關上,裡面密密麻麻的擺放著沈曼各種款式的鞋子,從各種款式和長度的靴子到便於職場穿的高跟鞋和平底鞋,還有幾雙運動鞋和德訓鞋,琳琅滿目。
四人小心地屏住呼吸,把東西先放在玄關處,脫掉自己的鞋子光著腳套上鞋套,套上頭套,還人手一個小巧的最新款穿戴式相機別在衣領上,開著錄製。像四個戰地記者一樣躡手躡腳地向客廳摸去。
進入沈曼家的客廳先是要穿過開放式廚房,幾人發現沈曼今天外穿的黑色系帶款呢子大衣被胡亂扔在地上。再往前走幾步,又發現一隻沈曼今天腳上穿的黑色尖頭平底鞋……
幾人悄悄來到客廳,空間開闊而冷清,落地窗並沒有拉窗簾,藉著外面的月光和霓虹燈的燈光,幾人看到穿著長袖黑色西裝裙的沈曼已經癱軟的倒在沙發前。
沈曼背對著幾人,左臂橫伸在沙發坐墊上,左臉枕在自己臂彎裡,右手軟綿綿的搭在右大腿上。
她的左腿蜷縮著,整個人側坐在地毯上以及包裹著超薄黑絲的左腳跟上,而右腿則直直地伸著。穿著超薄黑絲的右腳,腳尖上還掛著另一隻搖搖欲墜的黑色平底鞋,右腳的黑絲腳底已經暴露在空氣中,兩隻黑絲美腳的腳底一前一後正對著幾人。
李鋒悄悄摸到沈曼背後伸出手擋在沈曼眼前,陳默在沈曼背後打開手機手電筒,林振華和張承宇悄悄摸到側面伸頭查看沈曼的狀態。
沈曼左半邊臉頰壓在左臂臂彎處,不少髮絲凌亂的粘在沈曼泛著紅暈的臉頰和紅唇上。紅唇微微張開,臉頰和嘴唇被擠壓的有些形變,嘴角的口水已經拉絲流到了頭髮上和左臂的黑色西裝面料上,浸溼了一小塊衣服。透過凌亂的髮絲可以看到沈曼閉著眼,仔細看還能看到一絲眼白。化著精緻眼妝的長睫毛一動不動,呼吸粗重,明顯已經睡死了。
林振華站在沈曼背後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這個已經癱軟昏睡的美女總監。有些失神,腦海中浮現出了這短短兩天經歷的各種場景。
一天前,優雅幹練又知性的沈曼還在自己單位會議室自信專業的講解著自己的方案。
幾個小時前沈曼還在飯局上被自己和李自陽逗得捂著嘴咯咯直笑,還遊刃有餘的應對著李自陽的勸酒……
林振華看著這個癱軟在沙發前昏睡的美女總監此時狼狽不堪的樣子,哪還有一絲絲平日裡的優雅幹練,知性溫婉。
他回過神,既然已經成功把這騷貨放翻了,那也不急於這一時。
林振華饒有興致的在黑暗中打量著沈曼家的佈局。
但張承宇可是已經按捺不住了,李鋒和陳默已經在準備給沈曼補藥了。他急不可耐的跪在沈曼那雙性感的黑絲美腳旁邊,聞著已經昏睡過去的沈曼身上的紅酒香以及香水味道,用右手輕
輕摸了摸沈曼左腳的腳底,黑絲很薄,透過絲襪都能看出沈曼腳底皮膚的細膩和粉嫩。
隨後張承宇又輕輕把沈曼的黑絲腳握在手中,感受著沈曼腳底的嫩滑與柔軟。
他又把左手從沈曼的裙底下伸進去,隔著黑絲和內褲摸著沈曼Q彈挺翹的屁股蛋,正準備揉搓幾下,忽然感覺有些不對。
隨後他收回手拿出手機打開手電,輕輕掀起沈曼西裝裙的裙襬,用手電對著沈曼的裙底看去。
“操……這騷貨尿了。” 張承宇壓低聲音悄悄對幾人說道。
極其刺眼的白光把沈曼的裙底風光照射的異常清晰。
她今天穿的內褲是黑色的蕾絲款,但除了內褲邊緣是一圈細細的黑色蕾絲,屁股處則是完全透明的一層薄網紗,加上沈曼的黑絲也是超薄透明的款式,黑絲褲襪的襠部也是完全透明的,並且提的很緊,都提到沈曼肚臍眼上方不少的位置了,黑絲緊緊包裹貼合著沈曼的屁股和內褲。閃光燈一刺進去,張承宇直接把沈曼的屁股溝看的清清楚楚,看起來這個騷貨跟光著屁股沒什麼區別。
由於沈曼現在蜷著左腿屁股側坐在左腳跟上一些,加上透明的黑色蕾絲內褲本來就是有些偏緊的款式,現在由於這個動作被繃得更緊了,一部分網紗已經被緊緊地夾到沈曼的屁股溝裡面。
沈曼性感的內褲屁股位置和絲襪的襠部,此時已經被一灘溫熱大塊的暗色水跡浸溼,藥效與酒精徹底讓這個美少婦的括約肌失控,這個白天還優雅幹練又知性的美女總監此時在昏睡中就這麼不受控制的尿了一裙子。
看著不久前還冷著俏臉不看自己一眼,不想跟自己多說一個字的沈曼現在卻狼狽不堪的癱軟昏睡在自己面前,被自己扒開裙子恥辱的露著內褲和屁股,還尿了一裙子。這種反差感刺激的張承宇渾身都有些顫抖。
他可是對沈曼這個美女總監念念不忘了很久了。仔細想想好像也沒多久,但他對沈曼身體極度的痴迷讓他這段時間過的簡直是度日如年。
張承宇低頭看著自己右手上沈曼溼漉漉的尿液,變態的湊近自己鼻子聞了聞,並沒有聞到什麼異味,隨後又伸出舌頭舔了舔,砸吧著嘴品嚐著這個美女總監的味道。
林振華李鋒和陳默三人聽到後此時也圍了過來。
看著張承宇這變態噁心的一幕,李鋒皺皺眉沒說話。他和陳默已經準備好給沈曼補藥了。
李鋒拿著一個頭部接好軟管的注射器,已經吸好了兩支透明液體。陳默拿著一個棕色的玻璃瓶,和一大包一次性洗臉巾和一包大號的嬰兒隔尿墊。
林振華再次掀開沈曼的裙底,藉著手機電筒刺眼的白光湊到沈曼屁股跟前仔細查看,發現不僅沈曼襠部和大腿處的絲襪以及內褲溼漉漉的,連地毯都已經溼了一小塊。
“尿了不少。”林振華也壓低嗓音說道。
“嗯,晚上她喝完酒一直在喝茶,想解酒呢吧,喝太多水了。”李鋒捏著嗓子補充說。
李鋒把注射器放到地毯上。從陳默手上抽出幾張洗臉巾墊到沈曼屁股下面。隨後幾人合力輕輕抬起沈曼,在沈曼的屁股下墊上一大張嬰兒隔尿墊,又一起扶住沈曼輕輕的讓她臉部朝左對著幾人趴在沙發上,兩條手臂也軟軟的放在沙發上,雙腿跪在地毯上。
沈曼的裙子被林振華掀到腰間露著屁股,張承宇拿著手機電筒對著沈曼的
屁股補光。
李鋒跪在沈曼屁股後雙手輕輕把沈曼的黑絲和透明內褲慢慢褪下來,褪到大腿處,於是沈曼白皙挺翹的屁股完全暴露在幾人眼前.
刺眼的白光下能非常清晰看到沈曼左半邊屁股上的一小顆黑痣,屁股溝微微夾著沈曼淺褐色的菊花。
沈曼的兩條黑絲美腿跪在地毯上,尿道口還在往外流著晶瑩的餘尿,李鋒趕忙抽了三四張洗臉巾從沈曼雙腿間一股腦貼在沈曼的尿道口上,靜靜等待沈曼排完尿。
“先等她尿完再補藥吧,別等會兒一捂她醒了掙扎起來給地毯弄上更多尿。”李鋒壓低嗓音指揮著。
但此時沈曼好像感受到了下體和屁股的涼意,讓她有些沒有安全感。也可能是幾人輕輕搬動她的動作驚醒了她。
“嗯……”
沈曼閉著眼有些不舒服的輕輕哼了一聲,聲音很微弱,幾人連忙屏住呼吸不敢發聲。
隨後沈曼軟綿綿的用手臂撐著沙發想起身,但臉頰剛離開沙發一點就軟了下來,砸在沙發上。
沈曼又哼唧了一聲,繼續固執的想撐起身體,結果手撐著沙發剛微微抬起頭邊無法再繼續起身,雙手軟綿綿的撐在沙發上。
隨後她的眼睛有些想要睜開的趨勢。但白皙的額頭抬得挺高,杏眼卻有些睜不開,眼瞼睫毛抖動著,費力的只睜開了一條縫,呆滯迷離的看著面前的幾人。
林振華不慌不忙的拿手擋在沈曼眼前,壓著嗓子對陳默說:
“先捂吧,她有點兒醒了。”
陳默隨即把一張浸溼藥液的洗臉巾疊起來輕輕捂在沈曼的鼻子上。
沈曼被強迫吸入著麻醉劑,半睜著迷離的杏眼,遲緩地偏偏腦袋還想躲開擋著自己視線的手看向幾人,但林振華死死遮住沈曼視線不給她看到自己的機會。
“嗯……”
此時沈曼好像被麻醉劑有些刺鼻的味道刺激到了,悶悶的哼了一聲,有些抗拒的想躲開陳默的手,陳默卻立馬結實的捂了上去,一手捂著沈曼的口鼻,一手摁住沈曼的後腦勺。
此時沈曼的手臂也沒了力氣,雙手扶著沙發臉再次栽倒在沙發上,被陳默死死捂住口鼻。
沈曼不斷髮出不舒服的悶哼,還軟綿綿的想掙扎著再次撐起身體,卻又被林振華直接摁住雙臂,陳默順勢把沈曼的腦袋推向林振華懷裡,二人一起強迫沈曼不斷吸入著麻醉劑。
沈曼悶悶的輕咳了幾聲。跪在地毯上的雙腿也開始軟綿綿的蹬了起來,邊蹬邊扭著性感挺翹的屁股想掙扎出來。
結果兩條黑絲美腿又被張承宇死死摁住。
李鋒右手繼續用一堆洗臉巾從沈曼雙腿間捂著沈曼的尿道口,又伸出左手摁住沈曼挺翹白皙的屁股。
四個人死死摁住住沈曼,在酒精和強效安眠藥的控制下,沈曼的掙扎綿軟無力,幾人幾乎沒費多大力氣就把沈曼以這樣一個羞恥的姿勢強行禁錮住。
沈曼只能悶悶的哼唧著,被迫不斷吸入著麻醉劑。
綿軟微弱的掙扎了兩分鐘左右,沈曼漸漸沒了動靜。
陳默又捂了一會兒。忽然,沈曼全身明顯癱軟下來,直接軟倒在林振華懷裡。隨之而來的是一聲聲沉悶的呼嚕聲。
“哼……哼……哼……”
一些凌亂的髮絲蓋在沈曼的臉頰和眼睛上,口鼻還被陳默死死捂著,受麻醉劑的影響,此時沈曼全身肌肉已經鬆弛癱軟,嫵媚的杏眼已經不能完全閉合了,露出了不少眼白。
林振華輕輕
扒開沈曼鬆弛的上眼瞼,並溫柔搖晃著沈曼的腦袋。沈曼的瞳孔也已經失去了光感,無神呆滯的注視著自己,任由林振華晃著自己腦袋一聲聲打著沉悶的呼嚕。
李鋒從沈曼雙腿間拿出那堆洗臉巾,發現幾乎都溼透了。
此時的沈曼基本已經死豬狀態了,受藥力影響全身肌肉鬆弛癱軟。加上剛才不斷地掙扎,又斷斷續續尿了不少。
隨後李鋒又抽出兩張沾了沾沈曼的尿道口,給沈曼擦擦屁股和大腿上的尿。
幾人把已經徹底癱軟地沈曼輕輕放倒,讓她仰面躺在地毯上。
沈曼微微睜著無神的杏眼,凌亂的髮絲蓋在臉頰和紅唇上,狼狽不堪的半張著小嘴打著呼嚕。
“哼……哼……嗬……”。粗重的聲音從沈曼喉嚨最深處發出。
沈曼的左手軟綿綿的搭在小腹上,右手癱軟在地毯上,兩條勻稱筆直的黑絲美腿也再不能得體的併攏,張開癱在地毯上,大腿處還掛著被褪下來的透明蕾絲內褲。下體也完全暴露給了這幾個禽獸。
沈曼的陰毛不算濃密,並且陰唇顏色也就比大腿溝處的膚色略深一些,有些稀疏的陰毛和顏色略深的陰唇凸顯得沈曼下體非常清爽乾淨。
李鋒溫柔的理了理沈曼的陰毛,隨後輕輕撥開沈曼的陰道,小穴粉嫩緊緻。
林振華愣楞看著沈曼的小穴,戶型還是典型的饅頭穴。一般來說林振華只在身材比較豐滿的女人身上看到過這種戶型,而沈曼並不算是那種豐滿類型的,屬於輕少婦類型身材,還能有這種饅頭穴,太極品了。
李鋒跪在地毯上,把沈曼的兩條黑絲美腿抬起,頭鑽到沈曼雙腿中間,鼻子和嘴巴輕輕貼到沈曼的小穴上。味道芳香,成熟女性特有的一股味道,非常誘人。
隨後又湊近沈曼的屁眼聞了聞,很乾淨,沒什麼臭味,只有一股微腥的味道。
“來……先讓她趴著”。李鋒低聲說道。
光憑味道並不能判斷沈曼今天有沒有排便,但幾人也都是老手,把癱軟的沈曼輕輕翻過身,小心的讓她側臉跪趴在地毯上。
沈曼兩條黑絲美腿著跪在地毯上,雙手癱在地毯上,兩隻黑絲美腳也無力的癱軟著,腳底板對著幾人,大腿處還掛著內褲,白皙挺翹的屁股高高撅起,纖細的腰身也微微沉下去,胸部和側臉趴在地毯上。被迫以這個極其羞恥的姿勢撅著屁股對著幾人。
剩下三人扶著沈曼,讓她癱軟地身體保持住這個姿勢,李鋒拿起注射器,沾了點口水輕輕掰開沈曼的屁股在淺褐色的菊花和肛周抹了抹,沈曼小巧的菊花受到刺激微微縮了縮。隨後李鋒慢慢把軟管插進沈曼的肛門,受到異物插入,沈曼潛意識裡再次本能的收縮了一下小巧的菊花,但很快就沒了任何反應。
李鋒兩個手指捏著軟管慢慢深入沈曼的肛門,插進去一半左右,隨後開始緩慢推藥。這種體位就算沈曼當天沒有排便,也能利用重力讓藥液沿著沈曼直腸兩側腸壁往下彌散吸收。
推完藥後,李鋒輕輕旋轉了下注射器,稍等了一下,又慢慢捏著軟管全部塞入沈曼的肛門,把注射器留在沈曼肛門裡。
沈曼恥辱的跪趴在地上,屁股裡插著注射器,大腿處掛著絲襪和內褲,高高撅著屁股癱軟著被幾人扶著。如果一向優雅得體的沈曼知道自己被幾人擺出這樣一個無比羞恥的姿勢估計要羞憤的自殺了。
他
們把沈曼輕輕放倒讓她上半身平躺在地毯上,下半身側著,屁股裡插著注射器等待藥效完全吸收,一邊用設備對著沈曼錄製,一邊拿著手機不斷拍照,記錄下沈曼這羞恥的一幕幕……
隨後去門口把提前準備的大包小包的東西拿進來。順道把沈曼家裡廚房、客廳、餐廳以及通往房間的走廊燈帶全部打開。
沈曼家裡的裝修佈局包括燈帶都很有設計感,暖黃色的燈光柔和明亮,照在米白色的柔光地磚上顯得非常溫馨。
女主人卻在如此溫馨的氛圍中被這幾個禽獸迷翻癱軟在客廳的地毯上一聲聲打著沉悶粗重的呼嚕等待被凌辱。
沈曼家的戶型是四室兩廳的佈局,走廊盡頭的主臥明顯是沈曼的臥室,房間很大,裝修的也是非常簡約高級。臥室中央一張雙人大床,鋪著一套泛著柔和綢緞光澤的棉質四件套,觸感柔軟絲滑。床上還隨意的扔著一身淡紫色的真絲睡衣,正是李鋒那天偷拍時沈曼身上穿的那套。
張承宇跟個變態一樣躺在沈曼枕頭上,陶醉的聞著沈曼殘留的髮香和床上的體香,隨手又拿過沈曼的睡衣蓋在臉上。
臥室有獨立衛生間,林振華進到衛生間裡看著鏡櫃的架子上沈曼的各種化妝品和洗漱用品。
Lamer的面霜,赫蓮娜的黑繃帶,香奈兒的印記唇釉和迪奧的粉底液……一些日常的蘭蔻大粉水和卸妝油也混跡其中,琳琅滿目。
浴室旁邊有個髒衣簍,裡面是幾條沈曼換下來還沒來得及洗的絲襪。
林振華拿起這堆絲襪,昨天沈曼在自己單位講方案時穿的那條超薄的灰絲也在裡面,林振華把絲襪腳尖位置貼在自己鼻子上,陶醉的聞著上面的尼龍味道,混著沈曼的體香,以及沈曼腳部出汗後的微酸味道。
旁邊一個小盆子裡還放著一條沒洗的米色無痕內褲,應該也是沈曼昨天穿的,林振華兩隻手指捏住內褲提溜起來,又展開內褲,看著內褲襠部位置殘留著沈曼下體淡黃色的分泌物微微出神。
隨後林振華笑笑,又像個變態一樣聞著沈曼的內褲走出衛生間,饒有興致的翻找著沈曼臥室的幾個大大的衣櫃。
沈曼的衣服非常多,但分類很有條理,有兩扇衣櫃裡應該是上班時穿的衣物,掛著各種長款短款的大衣、外套,各種顏色和款式的定製西裝,有西裝褲有西裝裙,一步裙,連衣裙,長裙,牛仔褲……五顏六色,五花八門。
另幾個衣櫃都是一些休閒裝,有幾套成套的lululemon套裝,還有幾條超高腰的喇叭瑜伽褲,以及各種其他衣物,吊帶、polo、薄開衫、衛衣等等等等,看的林振華有些眼花。
沈曼過年旅遊時朋友圈照片裡那條露背款的波西米亞花色連衣裙也靜靜掛在衣櫃裡,旁邊還有幾條其他款式顏色的休閒連衣裙和長裙。
下方一面櫃子裡整齊歸納著各種內衣,整齊的擺著幾排收納盒。幾個小盒子裡滿滿裝著各種連褲絲襪,基本都是超薄款的,肉絲,黑絲,灰絲,咖絲都有。還有幾個盒子裝著各種棉襪和蕾絲款的船襪。
旁邊幾個盒子滿滿當當塞著各種顏色和款式內褲,無痕透氣的,蕾絲款的,高腰純棉的,各式各樣,還有幾個盒子裡的胸罩也是五花八門......
林振華又從另外一扇櫃子的下半面一排抽屜裡找到了沈曼的一些房產證,女兒的
出生證明,沈曼的畢業證、學位證等一疊文件......
客廳裡李鋒和陳默已經架好幾臺更加高清的錄像設備對著癱軟在地毯上的沈曼,準備多視角記錄這個優雅知性的美女總監被玩弄的過程,沈曼微睜著渙散無神的杏眼盯著天花板,呆呆地張著紅唇。聳立的胸脯不斷起伏著,費力的一聲聲打著沉悶的呼嚕。
“哼……嗬……哼……”
看著這個癱軟在地上打呼嚕的死豬美女總監,二人下體已經漲的生疼了。
忽然,玄關處沈曼挎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李鋒走過去從挎包裡拿出沈曼的手機,邊往客廳走邊看了眼來電記錄,皺了皺眉。
來電顯示著黃聘婷的名字,李鋒看了下時間,這都快一點了,這個婷婷還給沈曼打電話幹什麼?
他肯定是不敢接的,於是走到客廳後把手機扔在沙發上,任由鈴聲一直響。
此時林振華和張承宇也聽到鈴聲走了出來,看到沈曼的手機在沙發上亮著屏幕響著。有些緊張的悄聲詢問李鋒:
“誰啊?”。
“晚上一起吃飯那個叫黃聘婷的。這個點兒了還給這騷貨打電話,神經病。不管她”。李鋒皺著眉悄聲回覆。
婷婷晚上在車上那幾句咋咋呼呼的無心之言著實給他嚇的夠嗆,差點給他嚇陽痿了。現在這都快一點了又莫名其妙給沈曼打電話,著實讓李鋒煩得夠嗆。
林振華和張承宇也沒當回事,算算時間藥效吸收的也差不多了,看著仍然癱軟在地上打著呼嚕的死豬沈曼。從包裡拿出一個礦泉水瓶和一條醫用軟管,準備在玩弄這個死豬美女總監之前再給她放放尿。
張承宇從沈曼的肛門裡慢慢拔出注射器和軟管隨手丟在一邊。
把新的軟管一頭塞到瓶子裡,另一頭塞進沈曼的尿道,隨後又抽出一張洗臉巾疊起來,蓋在棕色的玻璃瓶口上反覆顛倒浸溼藥液,隨後又捂住沈曼鼻子給她補點藥。
林振華在旁邊輕輕按壓沈曼的小腹。晶瑩的尿液先是一滴一滴的流到瓶底,隨著林振華輕輕按壓沈曼的小腹,尿液漸漸連成細線淅淅瀝瀝的滴到瓶子裡,慢慢地沈曼又尿了多半瓶才尿乾淨。
沈曼的電話倒是響了一會兒就停了,但沒成想沒過兩分鐘,李鋒的電話又震動了起來。
李鋒掏出手機一看,差點破口大罵,來電顯示又是婷婷。
本來他不想理這個煩人的娘們,但又想想不對,婷婷沒什麼事不會給沈曼打完電話又給自己打,於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來:
“喂,怎麼了婷婷?”李鋒壓著火氣問道。
“鋒哥,我感覺有點不對勁,剛剛咱們送曼姐回家的時候她那個狀態不太對,曼姐也沒喝特別多怎麼就醉成那樣啊,剛剛我給她打電話她也沒接,你說曼姐她……她是不是被林振華和張承宇他們下藥了啊?要不咱們報警吧?”電話裡,婷婷語速很快,有些焦急的對李鋒說。
李鋒又被嚇了一跳,隨後惱羞成怒氣的頭都有些暈了,差點吼出來:
“你別再瞎說了行不行?你當你在這看電視劇呢啊?看過幾個安全科普見誰喝多點酒就是被下藥了是吧?”
“呃……不是,我是看曼姐的狀態真的不太對……”婷婷被李鋒有些懟懵了,李鋒平時一直溫文爾雅,今天這是怎麼了?婷婷有些納悶。
張承宇正捂著沈曼鼻子繼續補點藥,沈曼半睜著杏眼不斷吸入著麻醉劑,同
時體內的強效加深麻醉劑也已經完全被直腸黏膜吸收並生效了。
張承宇看到黑色西裝裙下沈曼的胸脯已經明顯地開始大幅度的上下起伏,沈曼的呼嚕聲越來越大,張承宇趕緊從沈曼鼻子上拿開被麻醉劑浸溼的洗臉巾。
“哼……!!!”
“嗬……!!!咔……嗬……!!!哼……!!!”
忽然,沈曼的呼嚕聲陡然增大,黑色西裝裙下挺翹的胸脯大幅度的劇烈起伏,俏臉已經完全癱軟鬆弛下來,半睜著渙散無神的杏眼,張著紅唇,露出上方一排潔白的貝齒,粉嫩的舌尖也探出一小節,隨著胸脯的劇烈起伏舌尖一伸一縮,不斷髮出一陣陣粗重響亮的死豬呼嚕聲。
同時沈曼的尿道里還被恥辱的插著軟導管,被她無比厭惡的油膩男張承宇往瓶子裡導尿。
“我說了,那是因為……”李鋒調整了下情緒,正準備繼續忽悠婷婷,結果直接被沈曼粗重響亮的呼嚕聲打斷,像是在向婷婷求救。後面李鋒的聲音都有些被蓋住了。
“鋒哥,你那邊誰在打呼啊?默哥嗎?聲音好大啊。”婷婷在電話裡也聽到了沈曼粗重響亮的呼嚕聲,有些疑惑的問道。
婷婷根本想象不到自己的美女總監領導正在經歷多麼令人髮指的凌辱,無論如何她都不會相信她聽到的粗重響亮的呼嚕聲是她這個平日裡優雅知性,專業幹練的美女領導打出來的。而她信任的鋒哥和默哥正是罪魁禍首。
“呃……對,是陳默,他晚上也沒少喝,回來倒下就睡了。”李鋒趕忙走開,給婷婷解釋道。
“啊……喝成這樣啊?”婷婷有些懵。
“是啊,喝完酒就是這樣的,我也困不行了,你說我們是不是也被下藥了啊?我給你說,你仔細想想,我們這麼多人在他們就算想給曼姐下藥也不敢啊,他們傻啊?還是曼姐傻啊?曼姐喊你們一起過去就是防著他們呢,你不要再瞎想了。”
“嗯……好吧,我就是看曼姐那個狀態有點嚇人,不太放心。”
“就是開場喝太急了,都怪那個李自陽,你空腹上去喝一整杯你也暈,而且曼姐都已經安全到家了。別胡思亂想了,早點休息吧。我跟你說,你後面別再跟曼姐跟前瞎說了啊,你這屬於造謠了,曼姐要是真信了,一旦鬧得林振華知道了,人家完全夠起訴你的!”李鋒趕忙再咋呼婷婷一下。
“呃……好吧,我知道了鋒哥,你也早點休息。”婷婷不知道是被李鋒說服了還是被嚇到了。
掛斷電話李鋒煩躁的回到沈曼家的客廳。
“沒事吧?”林振華看了李鋒一眼,有些不放心。
“應該沒事,這女的平時傻不啦嘰的,心大的很,要不是她長的不咋地早被我們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今天估計剛好跟她之前看的科普掛上鉤了,咋咋呼呼的。我剛嚇了她兩句,應該問題不大。”李鋒看著癱在地上的沈曼說道。
“嗯……”林振華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在癱在地毯上的死豬沈曼身上。
張承宇跪在沈曼腳底旁邊,抬起沈曼的一隻黑絲美腳,正在忘情的又聞又親。
林振華也走向沈曼,邊走邊問:
“臭嗎?”
“唔……不臭,微酸。”張承宇含糊不清的應道。
林振華走到沈曼腳底旁邊蹲下,拿胳膊肘頂頂張承宇。
張承宇把沈曼這雙黑絲美腳讓給林振華。自己又爬到沈曼癱軟鬆弛的死豬臉旁邊。
沈曼的
雙手癱軟地放在腦袋上方,西裝裙早就被掀倒腰間。張承宇隨後又把沈曼的雙手從長袖西裝裙裡慢慢褪出來並把裙子往下扒,沈曼黑色的蕾絲內衣也露了出來。
此時沈曼高級精緻的黑色西裝裙已經只能套在肚子上蓋住肚臍,跟沒穿衣服也差不了多少了。
張承宇把右手放在沈曼的秀眉上,輕輕往上抬,沈曼半睜著的渙散杏眼也被輕鬆扒開,呆滯無神的看著張承宇。
張承宇嘲弄般的輕輕左右搖晃著沈曼的腦袋,另一隻手拿出手機不斷拍照記錄這個美女總監死豬狼狽的模樣。
“嗬……!!!咔……嗬……!!!嗬……!!!”
沈曼半睜著渙散無神的杏眼,不少髮絲凌亂的粘在臉頰和嘴角,張著紅唇,露著上排潔白的貝齒,粉嫩的舌尖隨著胸脯的劇烈起伏舌尖一伸一縮,不斷打著一陣陣粗重響亮的死豬呼嚕。
沈曼被扒開雙眼呆滯無神的注視著張承宇和他的手機鏡頭,乖乖的任由腦袋被張承宇輕輕搖晃著,一聲聲打著死豬呼嚕,狼狽不堪。再也沒有了剛剛在張承宇面前高冷剛烈的模樣。
林振華抓起沈曼的兩隻黑絲美腳併攏起來,透過薄如蟬翼的黑絲,隱約可見沈曼腳底的粉嫩白皙。沈曼的腳型是近乎完美的希臘腳,腳趾修長圓潤,黑絲很薄,腳面上的血管線條清晰可見。由於經常穿高跟鞋,沈曼的足弓弧度也非常好看,並且黑絲把沈曼塗著車釐子紅指甲油的腳趾襯托的更加誘人,黑紅的顏色配上這雙美腳視覺衝擊很強。
林振華深深地把臉埋進那雙併攏的黑絲足底裡,用力吸了一大口。
“嗯……”林振華陶醉的聞著。
黑絲的尼龍味道,混合著沈曼腳上微微的腳汗酸味,幾乎沒有臭味。
沈曼很乾淨。但忙碌了一整天,出了一些汗,又穿著並不怎麼透氣的平底鞋,腳趾縫與足底交匯處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絲溫熱的汗酸味。
“嗬……!!!嗬……!!!”
聽著沈曼粗重響亮的死豬呼嚕,親聞著沈曼性感的黑絲美腳。林振華心跳加速,右手鬆開沈曼的黑絲腳,拉開褲子拉鍊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沈曼的黑絲腳軟綿綿的砸回到地毯上。
林振華邊擼邊聞,隨後跪下又抬起沈曼癱軟的黑絲美腿一頭扎進沈曼的大腿中間,由於沈曼偏緊的黑絲透明蕾絲內褲還掛在大腿上束縛著雙腿,沈曼的雙腿並不能完全張開,癱軟無力的搭在林振華背上卻又緊緊夾著林振華的腦袋。
林振華的鼻子和嘴唇緊緊貼著沈曼的陰毛,緩緩上下梳理著,聞著沈曼下體成熟的芳香,隨後又伸出舌頭不斷舔弄著沈曼小穴,擼動的越來越快,肉棒通紅髮紫。
“嗯……腳味微酸,逼味芳香。”林振華喃喃自語。
沈曼的小穴不斷被林振華的舌頭挑逗著,即使在深度麻醉的死豬狀態下也逐漸開始有些溼潤。林振華從沈曼的雙腿間抬起頭,右手放在沈曼的眉心輕輕扒開沈曼無神渙散的杏眼,強迫沈曼張著紅唇呆滯的看著自己,隨後把硬的發紫的肉棒對準沈曼的粉嫩蜜穴緩緩插入,慢慢抽插著。
“嗬……!!!嗬……!!!哼……!!!”
看著沈曼的死豬俏臉,聽著她粗重響亮的死豬呼嚕,加上沈曼饅頭穴那緊密的包裹快感,多重感官刺激下,林振華爽的都有些呻吟。
“唔……呼……呼……”。林振
華舒服的喘著氣。抽插的越來越快,沈曼的死豬呼嚕聲也隨著林振華瘋狂的抽插聳動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雜亂。
“嗬…嗬…嗬…嗬…嗬…嗬……”
林振華紅著眼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死豬的美女總監被自己操的狼狽不堪地打著雜亂無章的呼嚕,又回想起昨天沈曼優雅端莊的微笑著站在會議室,專業又自信的彙報著方案,以及晚上喝完酒嫵媚動人的微醺模樣。
這種極強的反差感刺激的林振華瞬間射了出來,身體哆嗦著,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了沈曼體內。
“操,你不戴套啊?你敢內射這騷貨?”李鋒嚇的不輕。
他本來以為林振華只想先爽一下,後面會戴上套繼續,結果沒成想這才三分鐘不到林振華就繳槍了,而且直接內射在沈曼體內。
“呼……沒事,晚上完事兒了給她喂點避孕藥就行了。”林振華也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敗下陣來。沈曼的饅頭穴包裹感太強了,太舒服了……加上沈曼已經死豬的美豔俏臉,和粗重響亮的反差呼嚕聲,讓他全面敗退。
張承宇在一旁看的也是爽的不行,剛才林振華操沈曼的時候他也早早繳槍擼射了,這騷貨太極品了。
此時見林振華爽完了,他又爬到沈曼癱軟鬆弛的俏臉旁跪著,用拇指搭在沈曼的眉心,輕輕扒開沈曼鬆弛的上眼瞼,低頭看著沈曼癱軟鬆弛的俏臉。
張承宇強迫著晚上根本不正眼看自已一眼的沈曼,讓她呆滯無神的杏眼半睜著看著自己,嘲弄般的輕輕搖晃著沈曼的腦袋。
“哼……!!!咔……嗬……!!!”
沈曼乖乖的被張承宇扒開眼睛並輕輕搖晃著腦袋,半睜著渙散無神地杏眼,張著紅唇,粉嫩的舌尖軟綿綿的搭著,露著上排潔白的貝齒,呼嚕聲粗重響亮。
張承宇低下頭湊近沈曼張著的紅唇,聽著沈曼響亮粗重的呼嚕聲,感受著她小嘴裡一股股帶著溫熱氣息的氣流。
隨後張承宇忘情地將自己肥厚的嘴唇死死封住沈曼那對鬆弛柔軟紅唇。舌頭野蠻地撬開沈曼的貝齒,直接鑽進沈曼的口腔深處,邊吸邊攪和。
一瞬間,紅酒醇厚微澀的香氣混雜著酸奶甜甜的味道,在張承宇的舌尖炸開。
這味道太棒了,張承宇陶醉的品嚐著。沈曼的口腔也很乾淨,沒有任何異味,只有紅酒的微澀和酸奶的甜味,這證明這個知性美人的腸胃也很健康。
沈曼粉嫩的舌頭極度柔軟且滑膩,任由張承宇在嘴裡瘋狂地攪動吸吮。呼嚕聲也變得更加狼狽。
“齁……!!!齁……!!!”
感受著沈曼口腔裡一股股的溫熱氣流。張承宇剛軟下去的肉棒又漸漸抬頭。
“行了,嗦了會兒不小了,先別嗦了,把這騷貨弄她床上玩兒會兒去。”林振華喘著粗氣踉踉蹌蹌站起身。
幾人給沈曼簡單清理了一下還在往外流著精液的小穴,把沈曼的西裝裙也扒下扔在地毯上。陳默把錄像設備轉移到臥室佈置。
沈曼此時上半身只穿著黑色的蕾絲內衣,透明的蕾絲內褲和黑絲依然被褪到大腿處箍著。嘴上的口紅也被剛剛張承宇粗暴的舌吻幾乎全舔掉了。
隨後剩下三人一起抬著這個渾身肌肉完全鬆弛癱軟的死豬女總監準備去臥室。
張承宇雙手從沈曼的腋下穿過,環抱住沈曼的胸脯下方,手還不老實的隔著胸罩捏著她的酥胸。
李鋒從腿彎處抬著沈
曼癱軟脫力的兩條黑絲美腿。
隨著二人慢慢起身,沈曼已經完全癱軟的天鵝頸和腦袋往軟塌塌的往左側歪去,林振華連忙扶住沈曼的脖子和腦袋防止沈曼受傷。等二人完全起身慢慢開始往臥室走,才輕輕放開沈曼的腦袋。
沈曼癱軟著被張承宇抱在懷裡,脖頸和腦袋無力從左側後仰著垂下來,隨著李鋒和張承宇的走動軟塌塌的搖晃著,淺栗色的微卷長髮也瀑布般全部散落下來。
沈曼依舊半睜著渙散的杏眼,由於腦袋往左下方仰著,瞳孔自然向上翻去,只剩下大片眼白,張著紅唇,呼嚕聲也變得微弱一直到消失,暫時停止了一小會兒。
陳默已經在沈曼的床上鋪滿了大號的嬰兒隔尿墊,設備也全部架好了。
三人慢慢把這個癱軟的死豬美女總監放倒在她自己的大床上。
林振華把剛剛翻出來的一堆文件拿出來,對另外三人說道:
“知道沈總是哪個學校畢業的嗎?”
“是不是寧波大學啊?畢竟沈總波大。”張承宇坐在床上摳著沈曼的小穴指奸著沈曼,猥瑣的笑著說。
“滾你的蛋。”林振華笑罵一句。
“沈總的波還真算不上大,頂多有個B+吧,剛剛好,正合我胃口,波太大了也不好。所以你猜的不對。”林振華砸吧下嘴玩笑道。
隨後林振華也不賣關子了,直接抽出沈曼的畢業證和學位證晃了晃:
“東南大學,本科是應用統計學專業。沈總可是正兒八經的985高材生。”
不等幾人搭話,林振華又陰陽怪氣的說道:
“鄙人不才,也是東大畢業,金融學專業。和沈總是校友,沈總是一一屆的,算是我的……死豬學妹。”
“嗬……!!!咔……嗬……!!!嗬……!!!” 沈曼癱軟的躺在自己床上,任由張承宇摳著自己的小穴。雙手癱軟的放在腦袋上方,半睜著渙散的杏眼注視著天花板,呼嚕聲又逐漸越來越響。
李鋒也笑笑說道:“本科是統計學畢業,難怪沈總思維這麼縝密嚴謹,連特麼內衣都必須和外面的穿搭是一個色系的。”
林振華笑著看了眼癱軟的沈曼,隨後又拿出兩個證書和李鋒一唱一和:
“並且沈總前年還剛剛完成了浙大EMBA項目的學習並順利畢業,本科,研究生全都是名校出身。”
林振華邊說邊把沈曼的學位證和畢業證放在沈曼身上,隨後把沈曼癱軟的雙手擺在腦袋兩側,想讓沈曼一手拿著自己浙大EMBA的畢業證,一手拿著自己的學位證。
但目前全身肌肉嚴重鬆弛的沈曼根本無法完成這個最簡單的動作。林振華只能把證書卡在沈曼白皙小手的虎口住才勉強固定住。
隨後又把沈曼東南大學的本科畢業證和學位證一上一下放在沈曼的肚子上和大腿上。
張承宇還特意挑了一個和沈曼今天穿搭同色系的黑色的口塞球,拇指摁著沈曼的下巴輕輕往下掰,沈曼原本半張著的紅唇被迫張的更大。隨後張承宇把口球輕鬆塞進了沈曼的紅唇裡。然後將黑色的皮質束帶繞到她的腦後拉緊扣住。
沈曼白皙癱軟的小手軟綿綿的塌在自己腦袋兩側,兩本浙大EMBA證書展開後被歪歪斜斜地卡在手上,肚子上和兩條黑絲美腿上又分別擺著自己東大的本科畢業證和學位證,依舊半睜著渙散的杏眼注視著天花板,大張著紅唇,嘴裡塞著黑色的口球,黑
色束帶從紅唇嘴角繞到腦後,勒的小嘴都有些變形。費力的打著粗重響亮的死豬呼嚕。
“哼……!!!哼……!!!嗬……!!!”
四人又跟戰地記者一樣不斷圍著沈曼拍照……
東南大學-普通高等學校畢業證書:【學生沈曼,性別女,一九九二年五月二十日生。於二零一一年九月至二零一五年六月在本校應用統計學專業四年制本科學習,修完教學計劃規定的全部課程,成績合格,准予畢業。校名:東南大學】
東南大學-學士學位證書:【沈曼,女,1992年05月20日生。在東南大學應用統計學專業完成了本科學習計劃,經審核符合《中華人民共和國學位條例》的規定,授予理學學士學位。二零一七年六月二十日。】
浙江大學-碩士研究生-畢業證書:【研究生沈曼,性別女,一九九二年五月二十日生,於二零二一年九月至二零二四年六月在工商管理專業高級管理人員工商管理項目非全日制學習,修完碩士研究生培養計劃規定的全部課程,成績合格,畢業論文答辯通過,准予畢業。校名:浙江大學】
浙江大學-碩士學位證書:【沈曼,女,1992年05月20日生。在我校完成了工商管理碩士專業學位高級管理人員工商管理項目培養計劃,授予工商管理碩士專業學位。二零二四年六月三十日】
本科畢業證的照片裡,二十五歲的沈曼還是黑長直髮型,穿著學士服戴著學士帽。化著淡妝,五官精緻大氣,甜甜的笑著,青春靚麗,滿臉的膠原蛋白。透著青澀與純真,清澈的杏眼裡滿是對未來的憧憬,活脫脫一個校花級美女。
研究生畢業證的照片裡,三十二歲的沈曼氣質與現下如出一轍,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真絲飄帶襯衫,領口的飄帶隨意地打著結,化著精緻全妝的美豔臉龐透著知性和柔媚,多了一分歲月沉澱後的溫婉與優雅。
“嗬……!!!嗬……!!!哼……!!!”
殘酷的是,此時這個溫婉知性的美女總監已經被這四個禽獸用多種藥物深度麻醉後躺在自己的床上,照片裡那雙嫵媚動人的杏眼此時已經完全無法合攏,渙散無神地半睜著注視著四人,紅唇裡塞著黑色口球被迫大張著,胸脯劇烈上下起伏著,一聲聲的打著粗重響亮的死豬呼嚕。狼狽不堪,任由他們把自己的畢業證擺在自己身上羞辱自己。
林振華邊拍照邊仔細打量著這個已經死豬的極品尤物。
沈曼在多種藥物的作用下已經被深度麻醉,臉頰也已經完全鬆弛癱軟,紅唇小嘴還被迫大張著塞著口球,狼狽不堪。但即使這種狀態下沈曼的顏值都沒怎麼垮掉,雖然狼狽,但依然掩蓋不住她的美豔。屬實是難得一見的極品。
既然已經玩起了這個死豬美女總監,那幾人的花樣肯定少不了。
林振華從客廳把沈曼的手機拿進來,走到癱軟的沈曼旁邊,輕輕扒開沈曼渙散無神的杏眼試圖面部解鎖沈曼的手機。
但沈曼此時的眼球已經完全失去了聚焦能力,眼瞼鬆弛下垂,瞳孔完全沒有光感,甚至還因為深度麻醉而微微上翻,露出了不少眼白。
林振華幾次解鎖都沒能成功,又扒著沈曼的上眼瞼,湊上去伸出舌頭輕輕舔著沈曼的眼球撥弄了一下位置。
“嗬……!!!嗬……!!!”
沈曼渙散無神的
杏眼被完全扒開,任由林振華舔弄著自己的眼睛,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張著紅唇塞著口球,呼嚕聲粗重響亮。
調整完後,林振華又嘗試幾次總算解鎖成功。
沈曼的手機壁紙是女兒朵朵的一張週歲照。
四個人圍在一起,聽著癱軟在床上的沈曼粗重響亮的呼嚕聲,開始肆無忌憚地翻閱她的手機。
沈曼的手機相冊中除了工作中一些資料和文件圖片之外大多數都是女兒的照片,以及母女的合照,還有其他一些是自己家人的照片,有一批照片就是過年期間沈曼帶家人旅遊時拍的。
倒是沒有任何私房照,從沈曼略顯稀疏的陰毛大致能判斷出沈曼的性慾並不算強。雖然穿搭看起來很騷,但實際是那種骨子裡有些清高並且內心比較保守的知性美人。
不過幾人還是翻到幾個月之前沈曼的幾張自拍照。照片裡沈曼素顏坐在臥室現在這張床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真絲吊帶睡裙,頭上戴著一個粉色的貓耳朵髮卡。
髮卡有些緊,應該是她女兒的。
照片裡的沈曼即使是素顏狀態下,五官依舊精緻大氣,皮膚緊緻白嫩。美豔的俏臉上還貼著兩張女兒的可愛貼紙,舉著手機四十五度斜對著鏡頭嘟著嘴賣萌。這撒嬌俏皮的一面是幾人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幾人邊看邊不自覺咧著嘴猥瑣的傻笑。
“呃……真反差啊,這騷貨私下裡也會撒嬌賣萌啊。”陳默咽咽口水。
林振華笑笑沒說話。他比沈曼年齡大一輪還多了,沈曼雖然閱歷豐富,成熟知性,但畢竟也才三十出頭,有些小女生的跳脫一面也實屬正常。
隨後林振華回過神,忽然想到一個好玩法,他快速把相冊劃到過年期間沈曼帶家人出去旅遊時拍的照片位置,不斷翻看,翻到一張沈曼和女兒的自拍照停下。
照片是沈曼朋友圈裡發過的其中一張,地點應該是在遊樂場,沈曼穿著那件花色的波西米亞連衣裙,蹲下摟著女兒,笑臉如花,賢惠溫柔。母女倆一起對著鏡頭嘟嘴做鬼臉。女兒長的很像媽媽,一看就是個難得的美人胚子。手裡還攥著一根粉色的玩具仙女棒。
他剛剛忽然想到自己在沈曼的衣櫃裡見到了這條裙子,於是轉身走到衣櫃旁開始翻找,沈曼的衣服很多,林振華翻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照片裡這條裙子。
他取下裙子轉身走回到床邊,三人也立馬意會,立馬七手八腳把床上癱軟如泥的沈曼扒的精光,讓她赤身裸體癱在床上繼續賣力的打著呼嚕。
給沈曼拍了幾張照片後,幾人又把這條花色的波西米亞連衣裙給沈曼套上。
此時張承宇猥瑣的笑著走回主臥,手上還拿著照片裡朵朵手上的那根仙女棒。這是他剛剛從朵朵臥室找到的。
林振華把沈曼癱軟的右手放在她的臉頰旁邊,又打開手機裡沈曼和女兒的自拍照,讓沈曼軟綿綿的小手握著手機。隨後一把把沈曼的連衣裙掀起,露出裡面沈曼真空的下體。
張承宇又猥瑣的把沈曼女兒的仙女棒慢慢捅進了沈曼粉嫩的小穴裡,緩緩抽動著。
“嗬……!!!嗬……!!!哼……!!!”
手機照片裡的沈曼嘟嘴俏皮,笑容溫柔如水;而此時幾人眼前的沈曼,沈曼無力的握著自己的手機,杏眼半睜,渙散無神的看著天花板,紅唇嘴角還掛著拉絲的晶瑩口水,大張著紅唇被塞著口球賣力的打著死
豬呼嚕。任由幾人給自己換裝,還被迫讓油膩猥瑣的張承宇用自己女兒的仙女棒抽插著自己的小穴。
給這個死豬美女總監換裝的遊戲一旦起了頭,肯定就不是這麼容易停的下來的。
林振華又揚起自己手機裡的照片給幾人看,是他昨天趁沈曼在臺上講方案時偷拍的。
沈曼昨天穿著香檳色的飄帶真絲襯衫,領口的飄帶打著溫婉的節,柔軟的襯衫下襬塞進了半身的深灰色一步裙裡,緊緻筆直的美腿被超薄的灰絲包裹,腳上踩著一雙淺灰色的尖頭細高跟。
林振華當然記得自己剛剛在主臥洗手間的髒衣簍裡發現的沈曼原味絲襪和內褲,那條米白色的無痕原味內褲已經被他隨意的扔在臥室的地磚上。他又返回洗手間撿出了沈曼昨天穿的原味灰絲。順道讓其他幾人去找找沈曼昨天外穿的襯衫和裙子。
李鋒從客廳角落的一個髒衣簍裡找到了沈曼昨天換下來的衣物。又從玄關處把沈曼昨天腳上穿的淺灰色細高跟鞋也拎了進來。
幾人又把沈曼重新扒光又換上了昨天的穿搭,還不忘給沈曼穿上昨天的細高跟。
隨後給沈曼襯衫上的飄帶打了個結,又淫蕩的把沈曼真絲襯衫的前四個釦子解開,把襯衫往兩側扒開,讓沈曼露著白皙挺翹的乳房和顏色略深的乳頭和乳暈,只剩下一條打著結的飄帶搭在胸口。
林振華隨後把自己的手機放到沈曼裸漏著的乳房上方。
照片裡的沈曼正拿著翻頁筆專業又落落大方的講著方案,嫵媚的杏眼裡滿是優雅自信的神采。
但此刻的沈曼仰面癱軟在床上,杏眼無神渙散的半睜著。能把方案講的深入淺出,邏輯分明的紅唇小嘴現在也只能軟塌塌的大張著被塞著黑色口球,裸漏的挺翹乳房和胸脯大幅度起伏著。粗重響亮的呼嚕聲連綿不絕。
“哼……!!!咔……哼……!!!嗬……!!!”
沈曼一雙灰絲美腳被張承宇疊在一起,雙腿優雅的疊著仰面癱軟在床上,修身的深灰色一步裙被張承宇往上慢慢疊著翻到穿著超薄灰絲的大腿根部,逐漸翻成了一條修身的超短裙,很輕鬆就能看到沈曼襠部的米白色無痕內褲被超薄的灰絲包裹著,這個優雅知性的美女總監在深度麻醉狀態下硬生生被她無比厭惡的張承宇擺弄出了一絲風塵感,像是商K的公主。
張承宇還不太滿意,把沈曼紅唇裡塞著的黑色口球取下扔在一邊。又從沈曼的灰絲美腳上脫下一隻高跟鞋,把細高跟插進沈曼大張著的紅唇嘴角,讓她嘴角里恥辱的插著自己的淺灰色細高跟鞋。
隨後張承宇掏出肉棒快速擼動著,看著幾個小時前還清高剛烈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沈曼現在這副風塵感滿滿的死豬模樣,越擼越快,都快擼冒火星子了。
被這副反差畫面爽的不行的張承宇邊擼邊用肉棒蹭著沈曼插著細高跟的紅唇嘴角,隨後又上下不斷輕輕磨著沈曼的紅唇,龜頭輕輕颳著沈曼上排和下排的潔白貝齒和一小節粉嫩的舌尖。
“哼……!!!嗬……!!!”
沈曼無法閉合的杏眼依然只能呆滯無神的望著張承宇。嘴角還插著細高跟,兩片紅唇又不斷被張承宇的肉棒上下刮磨著,恥辱的一聲聲打著死豬呼嚕。
隨後張承宇又用拇指摁住沈曼的下巴輕輕往下掰,沈曼的紅唇被迫張的更大,呼嚕聲又依然粗重響亮。
“嗬
……!!!嗬……!!!”
張承宇不斷撥弄著自己勃起的通紅肉棒往沈曼癱軟鬆弛的臉頰上輕輕摔打,隨後又直接把肉棒懟進沈曼大張著的小嘴裡,頂著沈曼粉嫩的舌頭開始緩緩抽動。
張承宇在沈曼嘴裡抽動了一會兒又嫌不夠爽,慢慢抽出肉棒,把沈曼腳上另一隻細高跟也脫掉,雙手捧著沈曼的灰絲美腳併攏抬起,把臉深深埋進沈曼的灰絲足底,鼻子不斷蹭著沈曼的灰絲腳底,大口的吸聞著沈曼腳趾縫和腳底交匯處微微的汗酸味道和尼龍味道,又親又聞。
隨後他又把沈曼癱軟的灰絲美腿掰的大開著,抓住沈曼的兩隻灰絲美腳緊緊夾著自己的肉棒強迫癱軟的沈曼給自己足交,龜頭感受著沈曼灰絲腳底的滑嫩和尼龍的磨砂感。
張承宇聽著沈曼粗重響亮的死豬呼嚕,看著沈曼狼狽不堪的恥辱模樣,視覺和聽覺以及龜頭處又滑嫩又微微粗糙的多重感官刺激讓他很快就把持不住。
張承宇鬆開沈曼的兩隻灰絲美腳,沈曼癱軟的美腳軟綿綿的砸在床上。
隨後張承宇趕緊又快速擼動著,並把肉棒重新塞回沈曼大張著的紅唇裡,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了沈曼的紅唇小嘴裡。
張承宇射了得有五六秒才射干淨,除了被沈曼無意識吞下去的,還有不少精液順著沈曼的紅唇嘴角緩緩流出。
張承宇又把已經有些軟下來的肉棒裡殘留的精液對著插在沈曼嘴角的細高跟鞋的鞋口裡甩了甩。隨後抽了幾張紙巾給沈曼擦掉嘴角流出的精液。
簡單清理之後,張承宇可還沒忘了沈曼那天穿的淡紫色真絲睡衣,他從李鋒偷拍的照片裡看到沈曼這身裝扮時,沈曼身上那種賢惠溫婉的人妻感讓他直接擼了好幾發。
他張羅著幾人幫忙一起把沈曼再次剝得精光,喘著粗氣費力的給沈曼穿上那套淡紫色的真絲睡衣。
隨後在李鋒和陳默的幫助下讓沈曼癱軟的坐在床上,沈曼穿著當天的真絲睡衣被二人扶著坐起,張承宇扶著沈曼的脖頸和腦袋,隨後慢慢扶著沈曼的腦袋輕輕放下。
沈曼白皙的脖頸和腦袋軟綿綿的垂下來往左側歪去,都快垂到左胸上了,微卷的淺栗色長髮瀑布般散落下來。受這個姿勢影響沈曼的呼嚕聲也短暫的停止下來。
張承宇跪在床上,挪到癱軟的沈曼背後,雙手從沈曼腋下穿過,隨後插在沈曼雙腿的腿彎處,想發力把癱軟的沈曼抱起來,此時渾身肌肉完全鬆弛的沈曼出奇的重,張承宇費了半天力才勉強抱起沈曼。
他跪在穿上慢慢發力直起腰,沈曼兩隻白皙的美腳隨著張承宇起身的動作軟塌塌的搖晃著,穿著淡紫色真絲睡褲的雙腿大開著,被張承宇像把尿一樣抱了起來。兩條胳膊也軟綿綿地在空中搖晃著,白皙的脖頸和腦袋垂向左下方胸脯位置。紅唇微微張著,淺栗色的微卷長髮散落下來不少髮絲凌亂地蓋在右側半邊臉頰上。
張承宇費力的把著癱軟的沈曼,雙腿大開著正對著鏡頭。
李鋒也適時的拿出手機翻出那天偷拍沈曼的照片。
照片裡的沈曼站在吧檯旁邊,側臉對著鏡頭,拿著咖啡壺往吧檯上的杯子裡倒咖啡給李鋒。看起來溫柔賢惠,人妻感簡直要溢出屏幕。
隨後李鋒把手機放在沈曼垂著的腦袋旁並用另一隻手比了個耶。
林振華又走過來從沈曼後腰位置把真絲睡褲扒下來
,然後順著沈曼大開著的雙腿往上擼到腿彎處,沈曼的下體全部裸漏在鏡頭前。
隨著睡褲束縛住沈曼兩條腿的腿彎,癱軟的沈曼也慢慢有些滑落下來,張承宇雙臂箍住沈曼腿彎讓她停止滑落。
沈曼就這麼恥辱狼狽的被張承宇箍著腿彎抱在懷裡裸著下體,柔軟的雙臂軟綿綿的搭在張承宇手臂兩側,頭歪歪扭扭的快垂到左胸上,長髮散落凌亂,張著紅唇對著鏡頭,還被剩下三人不斷地拍照記錄這恥辱的一刻。
林振華也很喜歡沈曼的這個姿勢,還想多拍幾張,又抓過沈曼女兒的仙女棒尾部慢慢捅進沈曼的小穴裡。
正準備再多拍幾張,忽然看到沈曼的尿道口又淅淅瀝瀝的尿了出來,尿量還不小,直接尿到了仙女棒上,陰毛也被尿溼了不少,還好床上鋪了幾大張隔尿墊。
“操……她又尿了,快快,趕緊拿紙巾給她擦下。”林振華第一個看到,趕忙對李鋒和陳默說道。
李鋒邊去拿紙巾邊玩笑道:
“這騷貨真給你面子啊,你剛給她把起來就尿了,嘴上雖然沒說但看來心裡是真的原諒你了。”
“哈哈哈,我的寶貝沈總就是外冷內熱,刀子嘴豆腐心。”張承宇費力的堅持抱著癱軟的沈曼保持住這個羞恥的姿勢,便於李鋒和陳默給她擦尿。同時嘴裡還不忘嘲諷著沈曼。
“別他媽貧了,還好老子給她褲子扒下來了,不然這騷貨再尿一褲子你給她洗啊?”林振華笑罵一句。
“咋,就老子洗,你們要洗老子還不讓呢。”
“哈哈哈,他媽的。”
沈曼被幾人簡單清理完之後又繼續被這幾個禽獸開始了新一輪凌辱。一直沒輪上的李鋒和陳默早也已經迫不及待了。
直到凌晨三點多,這四個脫得赤條條的禽獸才暫時停下恢復體力。
沈曼狼狽的癱軟在床上,下體紅腫,小穴已經被幾人凌辱的有些外翻,還在不斷往外留著精液。
“哎,別忘了給這騷貨的家門鑰匙放車裡啊。”已經賢者時間的張承宇忽然想到沈曼家門的機械鑰匙還在自己幾人這裡。
“哦,給,你去吧。”陳默也累的不輕,從沈曼臥室的地磚上拿起自己脫掉的褲子,翻出那把長長的金屬條狀機械鑰匙遞給張承宇。
“啊?你去唄小陳,這騷貨車放她公司沒開,我這太累了,得休息會兒。”張承宇連忙喘著粗氣拒絕。
“老子偷的,還得老子去還?我不去,而且上次我都沒怎麼玩她,淨你們倆玩了,反正我不去,你們愛誰去誰去。”陳默可不想當冤大頭,他才幹了這極品尤物一次而已,等他回來了估計連口湯都喝不上了。
“哎?你……”
“吵吵什麼吵吵,一起去不得了。”林振華喘著氣舒服的不行,正想從褲兜拿煙盒抽根事後煙,又想到在這騷貨家裡,只能作罷。聽到二人爭吵有些不耐煩的出言制止。
“操,一起去是有啥想不開的啊?”陳默懵了。
“我是說。”林振華對著癱軟在床上的沈曼努了努嘴,
“咱幾個帶著沈總一起去。”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個其他三人都沒想到的好主意。
張承宇一聽立馬精神了:
“好想法好想法,一起去好,嘿嘿,一起去好。”
“我剛剛看到她衣櫃上面,有個大號的行李箱,差不多剛好可以把她塞進去。”李鋒也對這個想法很感興趣,出了個主意。
“是,我也看到了,我就
是這個意思。”林振華壞笑一聲。
幾人說走就走,立馬把衣櫃上的大號行李箱取下來。
行李箱一看就是沈曼的,白色,設計簡約,大容量。估計是用來出長差用的,但很明顯幾乎沒怎麼用過,上面已經落了薄薄一層灰。
密碼倒是不用試,沈曼打開之後沒有鎖,也沒有打亂密碼,就是三個零。
林振華試了一下沒錯,於是把行李箱平鋪開。李鋒把沈曼今天外穿的黑色系帶款的大衣外套從廚房地上撿回來,準備給沈曼穿上,怕她凍感冒。
幾人把癱軟在床上的沈曼扶起來套上大衣,還貼心的給她繫上帶子,但裡面是完全真空的,大衣的領口敞開,根本遮不住她那對酥胸,大半個白皙挺翹的乳房漏在外面。
大衣下襬繫上帶子後也僅僅只能勉強遮擋到她大腿處,隨著她被擺弄的姿勢,那雙勻稱緊緻的白皙美腿和玉足也完全暴露在外。白皙腳面上微微凸起的血管線條也看的更清楚了,腳趾上塗著的大紅指甲油在沈曼白皙美腳的襯托下也更加誘惑。
幾人抬著癱軟的沈曼慢慢讓她坐進行李箱中,隨後慢慢摺疊沈曼的身體,讓她的腦袋往胸脯靠過去,隨後慢慢讓沈曼蜷縮雙腿一點一點的把沈曼塞進行李箱中,兩條軟綿綿的白皙手臂也被收進去。
這個彆扭的姿勢讓沈曼的呼嚕聲也停止下來,只剩下由於呼吸受阻而發出的微弱沉悶的喉音。
幾人小心的蓋上行李箱並抬起,讓箱子裡的沈曼頭部朝上,慢慢推著往門外走去。
經過玄關時,李鋒把散落在臺面上的東西整理進沈曼的挎包,一起帶出門。
林振華的GL8停在沈曼單元附件的地上停車位,幾人小心地把裝著沈曼的行李箱塞進後備箱,叫了個代駕,開車前往沈曼公司。
到了沈曼公司園區的地下車庫,等代駕走了之後,由於並不熟悉地庫的構造,幾人開車在地庫內好一頓找,還好這個時間點地下車庫的車輛已經不多了。最終在裡沈曼公司樓棟電梯間不遠的位置找到了沈曼的車。
四個禽獸把沈曼的家門機械鑰匙放進手套箱裡。保險起見,又把沈曼這兩天的行車記錄儀裡的視頻刪除。
隨後開車到電梯間最近的一個車位,停好車從後備箱慢慢抬出行李箱,小心地推著行李箱,李鋒從沈曼挎包裡翻出門禁卡,刷開門禁進入電梯間。
到了沈曼的市場部所在樓層,電梯開門幾人眼前一片漆黑,此時已經凌晨四點了,整個樓層靜悄悄的。
幾人走出電梯後外面走廊的感應燈亮起,才看清楚市場部大門門禁的位置。
幾人推著行李箱走到門禁處,李鋒又從沈曼挎包裡翻出沈曼的工牌,貼在門禁感應位置。
“滴”。大門自動緩緩打開。
李鋒和陳默輕車熟路,和林振華張承宇二人一起摸黑推著裝著沈曼的行李箱,慢慢往走廊盡頭的沈曼辦公室走去。
到了沈曼辦公室門口,門鎖著,只有門把手處的電子指紋密碼鎖泛著白光。
門牌上的燙金字寫著:市場經營事業部-總監-沈曼。
幾人將行李箱放平,拉鍊拉開的瞬間,沈曼蜷縮的身體顯露出來,雖然裹著大衣,但裡面可是真空,那雙美腿在黑暗中格外顯眼。
幾人費力地將沈曼從箱子裡慢慢架出來。
沈曼癱軟的身體被幾人架著站在自己辦公室門前,雙臂軟塌塌搭在林振華和張承宇肩
膀上。黑色的繫帶大衣穿在身上像是穿了一件浴袍。露著半個乳房,光著的雙腿根本沒有任何支撐性,美腳軟綿綿的接觸著地面。一頭秀髮散落下來,腦袋往左下方軟綿綿的垂著。
李鋒抓起沈曼那隻白皙癱軟的小手,將她的拇指按在辦公室的指紋鎖上。
“嘀——已開鎖。”
隨著一聲提示音,沈曼的辦公室門自動解鎖。
幾人把癱軟的沈曼架進屋內,軟軟地放倒在沈曼辦公室的沙發上。隨後幾人喘著氣邊恢復體力邊在沈曼辦公室隨意打量並翻找著沈曼的物品。
沈曼的辦公室整理的非常整潔,設計也很簡約,典型的現代職場風格。
辦公桌是淺灰色的,桌面上還放著沈曼的筆記本,超薄的二合一辦公本。除此之外還放著幾份紙質文件,應該是合同之類的。以及一個卡通圖案的馬克杯和一盞簡約的小檯燈。
椅子也是典型的職場用的人體工學椅,靠背上還搭著一件米白色的西裝外套。
抽屜確實不多,一共三層,沈曼整理的井井有條。
第一層放了一些簽字筆和筆記本以及U盤之類的辦公用品。
第二層放了基本沈曼平時愛看的書籍,除了基本統計學和管理學相關的工作書籍,還有幾本情感類小說,和一本詩集。雖然沈曼是理學專業的,但畢竟是個女生,內心還是很感性的。
第三層放的全是一些零食,有幾塊黑巧克力,小蛋糕,薯片,還有幾小包辣條。
把這間辦公室整理的井井有條的沈曼此時就癱軟在沙發上。被四個禽獸聯手設計迷翻後,在自己家中遭受了令人髮指的凌辱,隨後又被這幾個瘋狂的禽獸塞進行李箱運到自己最熟悉的辦公環境,等待著新的凌辱。
此時已經凌晨四點多了。
看著漆黑空蕩的辦公區幾人膽子也大了不少。直接把沈曼辦公室的燈打開,把沈曼從沙發上架起來,走到沈曼的椅子旁。
幾人小心地讓沈曼癱坐在自己平時辦公的椅子上,把她軟綿綿的雙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又把沈曼的白皙的美腿抬到辦公桌上,還貼心的幫她疊起一雙美腳,讓這個美女總監在死豬狀態下繼續保持著優雅。
但深度麻醉狀態下的沈曼身體肌肉癱軟鬆弛,根本坐不住。沈曼的腦袋直接緩緩歪向側面,呆滯無神的杏眼微微張開一條縫,呆呆的張著紅唇小嘴,秀髮散落。黑色的繫帶大衣在裡面真空狀態下像一件浴袍一樣穿在沈曼身上。
沈曼露著酥胸,雙腿被抬起到桌面後,大衣連她的大腿處也蓋不住了,黑色陰毛包裹著的下體又全部露給了這幾個禽獸看。
四人對著癱軟在自己辦公椅上的死豬美女總監又拍了不少照片。
隨後直接把沈曼唯一用來遮羞的大衣也扒掉,讓她保持著剛剛的姿勢赤身裸體的癱坐在椅子上,一雙美腳還優雅的疊放在桌面。
隨後又把沈曼的工牌掛在她白皙的脖頸上。
工牌的中間是沈曼的照片,照片裡沈曼穿著椅背上那件米白色的西裝外套,內搭一件淺白色的真絲襯衫,臉上掛著職業微笑。依然是那麼的知性優雅。
下方寫著沈曼的部門和職位:市場經營事業部-總監-沈曼。
但此時這個優雅知性的美女總監卻赤身裸體,脖子上掛著自己的工牌癱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狼狽的歪著腦袋,張著紅唇,杏眼也渙散無神的無法閉合。雙腿又被掰的大開露
著下體對著鏡頭,任由幾人不斷拍照記錄自己這恥辱的一幕。
凌晨四點多,漆黑空蕩的市場部辦公樓層,只有沈曼辦公室的燈還亮著。如果現在有員工回來公司看到這一幕,一定驚訝於自己這個知性幹練的美女領導竟然還在加班。
但辦公室內的真實情況卻讓人匪夷所思。這個市場部的美女總監沈曼卻渾身赤裸的癱坐在自己椅子上,脖子上還掛著自己的工牌,兩個白皙挺翹的乳房上已經被自己今天用的那支冷茶裸色的香奈兒印記唇釉寫滿了侮辱性的詞彙,左側乳房寫著“公用”兩個大字,右側乳房上寫著“肉便器”三個字。
隨後沈曼又被強迫著側臉趴在自己的辦公桌上,赤身裸體的她唯一的衣物就是脖子上掛著的工牌。寫滿了羞辱性詞彙的一對白皙挺翹的乳房也被擠壓的有些變形,兩條美腿被掰的大開著,屁股正對著那個讓她噁心的油膩中年男張承宇。
張承宇的兩隻手正摁在沈曼那兩瓣白皙挺翹的屁股蛋上,感受著沈曼屁股的Q彈和細膩,肉棒早已經懟到沈曼小穴里正在瘋狂的抽動,撞得沈曼的辦公桌都有些不斷往前位移。
張承宇邊操沈曼邊拿過沈曼的口紅,哆嗦著往沈曼屁股上小心地寫著小字。
他在沈曼左側屁股上歪歪扭扭寫上“死豬總監”四個字,又哆嗦著換到右面屁股,寫上“張總專車”。隨後抽動的越來越快,雙手抓著沈曼的屁股把最後一股精液射進沈曼的小穴深處。
……
沈曼幸運的對這一切沒有任何記憶。
這一夜對沈曼而言,是一場被多種麻醉藥物強行抹去的虛無。
她遠無法想象自己這一夜經歷了怎樣令人髮指的凌辱,在自己的家中,到自己的辦公室,最後甚至被幾人把自己拖到自己員工的工位上玩弄……
但沈曼肯定也是極度不幸的。這種不幸並不僅在於身體的創傷,還在於她賴以生存的整個世界觀,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被徹底解構。
她所堅持的正直三觀、她所守護的清高自尊、以及她引以為傲的專業能力,在這些禽獸的眼中,不過是增加凌辱快感的佐料。
醒來後的沈曼依然會生活在陽光下,但她的身體已經成為了這些禽獸共享的秘密檔案。在每一個她生活的瞬間,四個惡魔可能正分別回顧欣賞著他們口中所謂的,沈曼狼狽癱軟的死豬模樣。這種不知情的被摧毀,對沈曼來說是最殘忍的一種仁慈,也是最深刻的一種絕望。
……
沈曼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費力的睜開有些迷離的杏眼,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太陽穴還有些刺痛。
沈曼迷茫的環視一圈,發現自己正蜷縮在客廳的沙發上,身上那件剪裁精緻的黑色西裝裙皺巴巴地裹在身上,絲襪也沒脫,就這樣在沙發上昏睡了一整夜。
“咳……”沈曼嗓子裡傳來的焦灼乾渴感像是一團火在燒,她下意識地想要坐起身。結果剛一發力發現渾身痠軟,兩條包裹在超薄黑絲裡的美腿也有些使不上勁。
沈曼緩了緩,慢慢坐起身,身體被喚醒後逐漸察覺到自己下體一陣陣的異樣感。
沈曼微微皺眉,她不是那種未經人事,懵懂無知的少女。長期沒有性生活的她很敏感的察覺到了這種異樣,有些刺痛,還有些……舒服?而且肛門還有些脹疼,難道上火了?
可此時嗓子裡的乾裂讓她顧不得疑惑,
她軟綿綿地站起身,光著那雙黑絲美腳有些虛浮地走到廚房直飲機旁,接了一大杯水。
冰涼的水順著喉嚨灌下,那種灼燒感才稍微緩解了一些。
沈曼喝著水,發現自己昨天穿的大衣胡亂的仍在廚房地上,同時沈曼也注意到自己的手機不知道去哪裡了。
她走過去撿起大衣,下意識在口袋裡摸索著手機。
兜裡並沒有,客廳沙發上也沒有。
隨後沈曼光著腳走到玄關處,把自己的黑絲美腳塞進拖鞋,看到自己昨天穿的黑色尖頭平底鞋正靜靜擺在鞋櫃前,隨後在玄關櫃上發現了自己的托特包倒在上面,口紅和粉底盒不少小物件散落出來。
沈曼在自己挎包裡翻出了手機,按亮屏幕的瞬間沈曼愣住了:14:40。
沈曼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肯定睡了近十五個小時了,而且睡得很死。
手機上有幾條未讀的微信和兩個未接來電。一個是凌晨十二點多婷婷打來的,另一個是上午十點多李鋒打來的。自己竟然全都沒聽見。
沈曼揉了揉痠痛的太陽穴,腦海中開始努力拼湊昨晚的碎片。
她隱約記得李鋒、陳默和王皓他們打車送自己回家,在車上時她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那種睏意根本無法阻擋。下車後是怎麼進的門?好像是婷婷扶著自己,耳邊似乎一直迴盪著婷婷不滿的嘟囔聲。隨後,張承宇那張油膩,色眯眯的臉又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那種生理性的厭惡讓她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沈曼不知道婷婷那麼晚給自己打電話有什麼事情,於是先給婷婷回撥了過去。
婷婷接通電話後對面傳來了商場嘈雜的聲音。
“喂,曼姐。”婷婷依舊大大咧咧的,好像不記得昨晚發生什麼了。
“婷婷,我看到你凌晨給我打了電話,當時我已經睡了,沒聽到電話,有什麼事情嗎?”沈曼的嗓音有些沙啞。
“哦,沒什麼事曼姐,我們昨天把你送回家的時候看你都已經醉的不行了,我回去之後不太放心,給你打個電話問問你有沒有事,看你沒接想著可能是睡著了已經。”婷婷猶豫了下,還是沒再提起昨天懷疑沈曼被下藥那個話題。
“嗯,我昨晚回家就睡了,手機沒在身邊,沒聽到。”說了幾句話後,沈曼的嗓音正常一些了,但還有些鼻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
“嗯嗯,你沒事了吧曼姐,剛起來嗎?沒有哪裡不舒服吧?”
“我沒事兒,就是睡了好久,剛醒。”
“沒事兒就好,今天晚上再休息一晚就好了曼姐,昨天那些人真的是,太討厭了!”
“好,你忙吧婷婷,我沒事兒,不用擔心。”
但隨後沈曼好像還有些不放心,又問了婷婷一句:
“婷婷,昨晚……是你把我送上樓的嗎?我昨天實在有些醉了,記不太清了。”
“是啊曼姐,我扶你上去的,王皓還有鋒哥和默哥他們也一起的。我們看你進家門才走的。”婷婷解釋道。
沈曼聽完終於放心了不少。
掛斷電話,沈曼坐在沙發上沉默了片刻,又給李鋒回撥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了。
“曼姐。”李鋒的聲音有些疲憊。
“李鋒,我看你上午給我打了個電話,當時我手機沒在身邊沒聽到,有什麼事嗎?”沈曼又恢復了之前的優雅從容。
電話那頭的李鋒笑笑,心說你手機在身邊也聽不到,昨天你那死豬呼嚕打的都快把房頂掀了。
“沒事曼姐,昨天晚上看你喝的有點上頭了,我也喝了不少,回去就睡了,上午起來之後有點不放心,想問問你看怎麼樣了。”李鋒裝作關心沈曼的詢問道。
“我沒事兒李鋒,昨天回家就睡了。現在休息的差不多了,緩過來了,放心吧。”沈曼語氣平靜,但經過昨晚的事情她的心情還是不太好。
“好,沒事就好,剛好趁週末好好休息下吧曼姐。項目的事回頭我再試著跟林振華摸下情況,有了消息再跟你同步。”李鋒知道沈曼心情不好,安慰了沈曼一句。
“嗯,先不說這個事情了,你也好好休息兩天吧,也辛苦……”
沈曼的話還沒說完,忽然從對面李鋒電話裡聽到了一陣陣粗重響亮的呼嚕聲。
“嗬……!!!咔……嗬……!!!哼……!!!”
沈曼皺了皺眉,這聲音震的沈曼的耳膜都有些不舒服。
隨後沈曼頓了頓,語氣疑惑地問道:
“李鋒,你那邊……誰在……?聲音怎麼這麼響?”
電話那頭傳來了李鋒的一聲輕笑:
“哈哈,是陳默。這小子昨晚沒少喝,回來倒頭睡到現在還沒醒呢。我剛才在客廳,發現煙抽沒了,這不剛進他屋裡想從他屋裡翻一包,誰知道這呼嚕聲打得這麼響,不好意思啊曼姐,吵到你了。”
沈曼聽後帶著幾分關心的叮囑了李鋒一句:
“那你一會兒順便接杯水給他放床頭吧,醉成這樣醒了肯定口渴得厲害。”
“好,知道了曼姐。你好好休息吧,不打擾了。”李鋒很有分寸。
“嗯,好,那先這樣。”沈曼掛斷電話。
沈曼並不知道,就在剛才通話的時候,李鋒的手機一直開著免提。
在距離沈曼小區不遠的一個酒店裡,她所厭惡的林振華、張承宇,正和李鋒陳默四個人一起圍坐在床邊,玩味的地聽著她那溫婉知性的聲音,確保她對昨晚發生的一切沒有任何察覺。
而那陣粗重響亮的呼嚕聲,正是昨晚沈曼在自己家裡被這幾個禽獸用多種藥物深度麻醉,全身肌肉嚴重鬆弛後不受控制打出來的。
這四個禽獸不僅在沈曼家裡和辦公室把她凌辱了無數遍,還把錄製下來的沈曼被深度麻醉後不受控制打出他們所謂的死豬呼嚕聲放給沈曼聽。
沈曼更不會知道自己被他們幾人在自己的辦公室和辦公區自己員工的工位上玩弄到快凌晨六點,天都已經亮了才被幾人塞回行李箱送回家。一直睡到下午才醒來。
這四個心思縝密的惡魔還在沈曼家裡仔細善後到早上九點多。把沈曼拖到浴室仔細的清洗,抹藥消腫……張承宇還把沈曼尿溼的內褲,絲襪全部手洗乾淨烘乾給沈曼換上,又給沈曼簡單補了補妝……反覆確保已經抹去了所有侵犯沈曼的痕跡,確保萬無一失後才離開。
……
沈曼獨自坐在客廳沙發上,雙手環抱著膝蓋,腦海中依舊反覆思考著這幾天的事情,卻依舊沒有頭緒。
忽然,她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熟悉的溫熱感,緊接著是一股明顯的溼意。
沈曼趕忙強忍著渾身的痠痛光著腳跌跌撞撞跑向衛生間,坐在馬桶上低頭看向下體。
難怪下面有些不舒服,原來是月經提前來了,還提前了這麼多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