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武裝少女小隊,被獸人蘿莉從足底和菊門徹底攻破之事 上
作者:4asa4
今天,我在這特別舞臺的觀看席上目睹了一場印象深刻的比賽。原本,這個競技空間默認都是私密空間,但如果比賽雙方都同意的話,也可以申請來到允許觀眾的特別舞臺進行戰鬥。這通常是雙方都有強烈表演慾的情況下會出現的選擇,但今天的這場比賽並非如此。
其中的一方是,獸人法師妮諾。雖然看起來很幼小又人畜無害,但千萬不要被那個外表欺騙了,她可是保持著高連勝記錄的,排名前列的危險人物。
另一邊是,等一下,竟然有5個人??我看了一下系統給的介紹,是一個代號織女星椰子的戰鬥小隊。
穿著比基尼泳衣,將大片的白皙臀部和纖細腰肢都暴露出來,好火辣的裝扮。但是手腳同時穿戴著軍用色彩的黑色長手套,迷彩色的連褲絲襪,和結實的黑色系帶靴,有些矛盾的搭配呢。
看配置介紹,隊長不知火葉月和副隊長居吹諱負責近戰,東雲涼子負責中距離遊擊,最後雪代鞠和高嶺亞子負責遠距離支援。
(原作織女星椰子是這樣的,因為沒有專用MOD,形象難以完全模仿,大家將就一下看個意思就好吧。。。)
沒見過的小隊,也不知道實力如何。這個競技場是禁用武器的,不管之前的戰鬥風格如何,都不得不相應的調整,可能會影響到實力發揮。但是不管怎樣,妮諾一個人對抗一個5人小隊,也太過誇張了吧。這大概,又是妮諾這個小惡魔心血來潮的遊戲吧,我真心希望她會在這裡狠狠翻車一回。
特別比賽的規則,竟然定為所有痛覺不屏蔽削弱的模式?這。。這不是什麼比賽了,簡直就是死鬥啊!這次妮諾到底將對方得罪到什麼地步了啊?
而且,妮諾這小鬼瘋了嗎,竟然接受這種死斗的挑戰?不過,妮諾這小惡魔一向就是如此瘋狂,大概對她來說也並不稀奇吧。
妮諾上來想跟高嶺亞子握手,被不知火葉月把手狠狠拍開了,兩邊的火藥味好濃烈。不,應該說是織女星椰子小隊這邊單方面的怒氣衝衝吧。我也大概明白,妮諾這個小惡魔一向喜歡玩弄羞辱對手,相當的惡趣味,高嶺亞子大概又是新的受害者吧。
就在兩邊劍拔弩張的狀態下,比賽開始了。織女星椰子這邊立刻散開隊形,葉月和諱幾乎化成兩道光影,從左右兩面朝妮諾放出飛踢。妮諾立刻左右張開雙手,雙手各放出一道魔力防壁,將兩人的飛踢同時擋下。
嗯嗯,有點勉強。擋下攻擊的妮諾朝後踉蹌了一步,就在此時鞠和亞子的遠距離攻擊已經劈頭蓋臉傾瀉而來。
鞠和亞子朝前伸出手,掌間放出魔彈。鞠的是天女散花一般的榴散彈,亞子的則是又快又狠的單發大威力彈。看兩人的架勢,應該原本都是持武器的,還不適應這裡禁止武器的規則限制吧。但即使如此,魔彈的威力看起來也相當不凡。兩名前鋒已經默契的退出魔彈覆蓋範圍,妮諾這邊,嗯急忙倉促架起魔力防壁,勉強擋下這波。
喔喔,涼子趁機繞到側後了,狠狠一腿,正中側腰,妮諾被踢飛出去了!嗯,配合相當默契,完全掌握節奏了呢!
妮諾順勢翻滾幾圈,撐起伏在地上,看起來傷害不大呢。也許這個小隊都是新人,對這裡的系統不熟悉,威力發揮不充分吧。不過應該牢牢佔據優勢了,畢竟是5
對1,怎麼說都太誇張了,沒可能會輸的吧。
好的,葉月和諱再次攻上來了,要再重複一次剛才的配合嗎?這次妮諾立刻雙手按住地面,發動大型法陣。嗚哇,強烈魔力衝擊從地上湧起,兩人急忙繞過散開。閃光太刺眼了,一下子把我的眼睛都閃花了!
誒誒誒?後面的兩人突然慘叫出來!我只見鞠和亞子如同青蛙一般的原地高高蹦起來,接著狠狠摔回地上。鞠死死捂著腳全身發抖,亞子甚至抱著腳疼得滿地打滾呢!
原來如此,那個防禦的魔力衝擊只是幌子,實際上是把對方眼睛晃花,真正目的瞄準的是兩名遠程後位吧。應該是妮諾擅長的,用魔力流從地面下穿過,攻擊對方踩在地上的腳底吧。魔力衝擊完全穿透看起來厚實的靴底,將攻擊打入足底穴道了吧。魔力感知弱的新手很容易中招的,看起來很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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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嶺亞子的第一視角:
“啊啊啊啊——!!!”
我的慘叫聲不受控制地從喉嚨裡爆發出來。就在前一秒,我還自信滿滿地準備發射下一發魔彈,專注地瞄準著那個看起來狼狽不堪的獸人法師。然後,就像有人用燒紅的尖刺從腳底扎進來一樣,劇痛瞬間貫穿了我整個身體。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整個人像被電擊的青蛙一樣高高彈起,然後重重摔在地上。我的雙手死死抱住雙腳,但根本沒用——那種疼痛不是從表面傳來的,而是從腳底深處,從骨頭裡,從筋脈裡炸開的感覺。
“嗚……好痛……好痛啊!!”
我在地上瘋狂地翻滾。明明腳上套著結實的黑色系帶靴——這靴子可是軍用級的,鞋底又厚又硬,應該能防禦住任何攻擊才對!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完全沒用?
“嗚哇!還在裡面攪!還在攪啊!!”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鑽進了我的腳底,在我的腳掌裡橫衝直撞。那不是單純的疼痛——還有劇烈的脹,劇烈的麻,就像整隻腳同時抽筋、同時被針扎、同時被火燒的感覺。我的腳趾不受控制地抽搐蜷縮,腳掌弓成奇怪的形狀,但無論我怎麼用力,都擺脫不了那種深入骨髓的折磨。
“卑鄙……太卑鄙了……這種攻擊……”
我咬牙切齒地罵著,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這簡直就是地刺陷阱嘛!這裡明明是沒有武器的競技場,明明只能靠魔力和體術戰鬥,怎麼還會有這種陰險的招數?!我的腳底現在就像有無數根針在同時亂扎,還在不停地轉著圈攪動——每一次攪動,我的小腿就會跟著抽一下,連膝蓋都開始發軟發酸。
“可惡……起不來……完全起不來……”
我試圖站起來,但右腳剛一沾地,那股劇痛就再次炸開,我整個人又栽倒下去。我只能抱著腳,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在地上打滾。我聽到了鞠的聲音——她也在慘叫,也在痛苦地掙扎。
完了,我們兩個遠程支援……同時被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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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代鞠的第一視角:
“……!”
我沒有尖叫出聲。但我死死咬住嘴
唇,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腿腳,全身止不住地發抖。
痛。
不是一般的痛。
在衝擊襲來的瞬間,我就明白了——這是魔力攻擊。是通過地面傳導的、精準的魔力穿刺。
“糟糕……是足底的穴位……”
我咬著牙低聲說。我的腦子還能保持清醒,但我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那股無形的魔力像蛇一樣鑽進了我的腳底,準確地找到了足底的穴位,然後狠狠地刺了進去,在我的魔力脈絡裡橫衝直撞。
“唔……!”
我的雙腿不受控制地抽動著。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魔力在腳底亂竄,完全失控了。那些原本應該流暢運轉的魔力通道,現在被外來的力量強行侵入、粗暴攪動,就像有什麼在我的血管裡亂捅。
我試著用手按住小腿,試圖壓制住那股暴走的魔力,但沒用。那股外來的魔力太狂亂了,在我的血肉和腿腳的脈絡中來回穿梭,我的整條腿都在控制不住的劇烈抽搐。
“冷靜……冷靜下來……調整魔力流動……”
我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試圖重新控制自己的魔力脈絡。但那股侵入的魔力像刺蝟一樣,在我的脈絡裡炸開無數細小的尖刺——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試圖運轉魔力,那些尖刺就會跟著動,帶來新一輪的劇痛。
我的腳趾蜷縮成一團,腳掌不受控制地弓起又展開。迷彩色的連褲絲襪包裹著的腳,現在正以奇怪的方式痙攣著。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冷汗從額頭上滑下來。
“動不了……完全動不了……”
我咬著牙說。不是站不起來——而是即使站起來,我也沒辦法戰鬥了。我的腿腳已經完全失控,魔力脈絡被攪得一團糟,別說發射魔彈,就連正常的魔力運轉都做不到。
我抬起頭,看向遠處那個獸人法師。
妮諾。
她正撐著地站起來,嘴角帶著那種熟悉的、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她是故意的。
那個所謂的防禦魔力衝擊只是幌子,晃花我們的眼睛只是順帶——她真正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我們兩個遠程支援。
而且……她準確地知道,用這種魔力穿刺攻擊我們的腳底,透過看似堅固的靴子,直接攻擊我們最脆弱的穴位和魔力脈絡。
她知道這種攻擊會讓我們失去行動力,同時癱瘓我們的魔力運轉。
“全在她的計算中……”
我低聲說著,雙腳又一陣劇痛襲來,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
完了。
我們兩個遠程支援,在開戰後不到一分鐘……
就同時被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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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和副隊長焦急的回頭呼喚,涼子急忙上前查看兩名同伴狀況。哎,這個競技場的規則下是不會有真實傷害的,她們有些關切過度了,大概還是新來的不習慣吧。
兩名前鋒愈加憤怒焦急的朝妮諾猛攻上來,看來是想給後衛的恢復爭取時間。妮諾只是張開數層防壁護住自己,好像並不急著趁勢擴大優勢。
“沒事,她們只是腿腳麻了,要緩一下才好。”
涼子回來重新加入戰局,這樣告知道。
“好的,注意她的動向,當心腳下!”
隊長葉月點點頭,就由3人繼續對妮諾展開圍攻。葉月和諱配合著分開兩個方向用拳腳猛攻,涼子在一邊遊走著發射魔彈,捕捉妮諾的空隙。
“等下,我們馬上來!”
鞠和亞子漸漸恢復,扶著腿半跪著要撐起來了。亞子興沖沖的朝前方揮手示意,讓3名同伴注意力都分散了一瞬。那瞬間,妮諾再次發難了!
轟的一下,魔力衝擊再次急速以妮諾為中心,向四周的地面散開。
“當心!”
葉月和諱立刻朝後高高躍起,閃過這波突襲,但涼子的反應慢了一點點。
“嗚啊啊!”
即使極限的躍起,那魔力流的前段依然如同毒蛇一般,咬到了她右腳的靴尖。
我看到她儘管勉強躍起,那隻右腿明顯失去了靈便,跳躍動作也完全變了形。沒能穩住體勢,她狼狽的落下一屁股坐倒到地上。
“涼子!”
“沒…沒事…呀啊啊啊啊啊!”
涼子皺眉揉了揉靴尖,看起來沒什麼大礙的就要站起來,但下一秒就如同屁股著火一般的原地蹦了起來。
“嗯哈啊啊啊啊!屁股不要咿咿咿咿!”
那叫聲不尋常啊,令我都不由自主冒起了雞皮疙瘩。同伴的4人也都嚇了一跳,剛站起來的鞠和亞子也顧不上重新加入支援了,急忙朝涼子身邊趕去。
“這,這是史萊姆?!”
我們全場的觀眾也都看到了,一隻綠色的史萊姆不知何時已經撩開了涼子屁股上的泳衣,在往那豐滿的臀肉間的縫隙裡鑽。亞子傻眼了幾秒種,就急忙伸手想要把史萊姆拉下來,但無濟於事。史萊姆出溜一下,就鑽進了涼子的屁股裡面!
這這這,這難道是進了…我只看到涼子瞬間睜大雙眼,發出令我血脈僨張的嬌叫。
嗚哇,真的啊!我看到那裸露的小腹劇烈蠕動著,接著鼓脹起來了,那形狀甚至能讓我清晰看出腸道的輪廓。啊啊啊,涼子開始劇烈的反弓著,抓狂般的淒厲悲鳴了,好疼的吧,把肚子裡面都填滿了吧?眼淚都流出來了,一直在叫著好疼好漲,鞠和亞子慌亂的把她抱起來,卻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個攻擊…沒辦法的吧?
葉月和諱氣瘋了,怒吼著再次朝妮諾衝上去,要求她立刻解除史萊姆魔法。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啊,妮諾這惡魔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羞辱對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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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雲涼子的第一視角:
“嗚……啊啊……?!”
就在我的屁股重重摔在地上的瞬間,我還以為只是普通的跌倒。我甚至有點懊惱——明明隊長她們都躲開了,就我反應慢了半拍,真是丟人。
然後,我感覺到了。
有什麼東西……涼涼的、軟軟的,貼上了我的臀縫。
“咦……?”
我下意識地低頭,只看到一抹綠色的影子。那是什麼?史萊姆?這裡怎麼會有——
還沒來得及思考,那團軟綿綿的東西就鑽進了我的泳衣裡。
“等、等一下——!”
我慌了。我伸手去抓,但我的手指只碰到了自己的皮膚。那東西滑溜溜的,完全抓不住。它貼在我的臀肉上,蠕動著,好像在找什麼——
不。
它已經在找了。
它在往裡面鑽。
“不不不、不要——!!”
我的尖叫聲完全變調了。我能感覺到那團冰涼的東西正在分開我的臀瓣,正在往那個絕對不該有東西進去的地方擠進去。我想夾緊,我想躲開,但我剛才那一跤摔得太狼狽了,姿勢根本使不上力。
然後——
“嗚……咿咿咿咿——!!”
進去了。
真的進去了。
那種感覺……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不是單純的疼,不是單純的脹,而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強行撐開我身體最私密、最脆弱的入口,一點一點地往裡面擠。我的括約肌完全無法抵抗,那團軟綿綿的東西像水一樣,又像有生命一樣,就那樣……
“嗚……啊……啊啊啊啊……”
我能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我的雙手死死捂住屁股,但那東西已經完全鑽進去了,我的手指只能碰到自己發燙的皮膚。我能感覺到它在裡面——在我的身體裡面——正在蠕動,正在移動,正在……
正在往更深處鑽。
“停下來……停下來啊……!!”
我開始掙扎。我的雙腿在地上亂蹬,迷彩色的絲襪和黑色的繫帶靴在地上蹭出刺耳的聲音。但沒用。完全沒用。那東西已經在我身體裡了,在我的腸道里,正在往上——
然後,它開始膨脹了。
“咿……?!”
我的身體瞬間弓了起來。我的眼睛睜到最大,眼前一片空白。我的肚子——我的小腹——我能感覺到它在裡面撐開,把我的腸道撐開,把我的肚子撐得鼓起來。我低頭看去,看到自己的小腹正在隆起,那形狀……那形狀甚至能讓我看清自己腸道的輪廓。
“嗚……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慘叫聲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那種感覺……那種被從內部撐開的感覺……我的內臟被擠壓,被撐開,被填滿。那不是疼痛能形容的,那是……那是我整個人都被貫穿了的感覺。
“涼子!”
我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是鞠?還是亞子?我不知道。我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了。我只能感覺到那東西還在動,還在我的肚子裡蠕動,還在……
還在攪。
“嗚……咕……咿咿咿咿——!!”
它開始攪了。那團軟綿綿的東西在我的腸道里扭動,旋轉,把我的內臟都攪在一起。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腸子被它纏住,被它擠壓,被它……被它玩弄。那種感覺……那種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無法抗拒的、徹底摧毀一切的感覺……
“不要……不要……停下……停下啊……!!”
我在哭。我知道我在哭。眼淚從我的眼角滑下來,但我完全控制不住。我的身體在發抖,我的雙腿在抽搐,我的肚子……我的肚子還在鼓,還在脹,那東西還在往裡面填,還在往裡面塞。
我什麼都做不了。
我只能躺著,被我的同伴們抱著,感覺著自己的下半身正在被那個東西從內部一點一點地吞噬。
“隊長……隊長……救救我……”
我聽到自己在用完全不像自己的聲音哀求著。但我知道,沒有人能救我。那東西已經在我身體裡了,已經在我最脆弱、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了。
我的下半身……我的腰以下……就像被那個惡魔一口一口地吃掉了一樣。
我能感覺到的,只有那團軟綿綿的東西在我肚子裡蠕動、攪動、膨脹的感覺。
還有那種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徹底被摧毀的絕望。
“嗚……啊啊……怎麼會有……怎麼會有這種人……!”
我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了。我能感覺到那團黏膠般的東西還在我的肚子裡蠕動,還在我的腸道里翻滾。每一次蠕動,我的小腹就會跟著抽搐一下,我的腰就會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混蛋……混蛋……
混蛋……!!”
我咬牙切齒地罵著,但罵出來的聲音卻軟弱得不像自己。怎麼會有人瞄準這種地方?怎麼會有人盯著別人的屁股攻擊?這算什麼戰鬥?這算什麼競技?!
這不是戰鬥。
這是凌辱。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燒得發燙。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屈辱。那種被從最私密的地方侵入的屈辱,那種被從最不該被觸碰的地方貫穿的屈辱。
我的屁股。我的腸道。我的內臟。
這些地方……這些地方應該是屬於我自己的,應該是最隱秘的,最不可侵犯的。可是現在,那個混蛋的魔法就在我的身體裡,在我的肚子裡,在我的腸子裡,把我的內臟攪成一團,把我的尊嚴碾得粉碎。
“唔……咕……!”
我咬住嘴唇,試圖忍住不讓自己發出更丟人的聲音。但我做不到。那東西又動了一下,在我的腸道深處扭動了一下,我的身體就完全不受控制了——我的腰猛地弓起,我的雙腿在空中亂蹬,我的嘴裡爆發出完全不像自己的慘叫。
“咿咿咿咿——!!不、不要扭……不要在裡面扭啊……!!”
我聽到了什麼聲音?是我的聲音嗎?那個像小動物一樣慘叫的聲音真的是我發出來的嗎?我是東雲涼子,我是織女星椰子的中距離游擊手,我是能在戰場上冷靜遊走、精準射擊的戰士——我不是這種會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被一個魔法搞得失去所有尊嚴的廢物!
可是……
可是我真的站不起來。
我真的動不了。
我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那東西在我的肚子裡,在我的腸子裡,在我的身體最深處——它控制著我的一切。它一動,我就慘叫;它一扭,我就抽搐;它一膨脹,我的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隊長……隊長……對不起……對不起……我……我……”
我不知道自己在為什麼道歉。也許是因為我拖累了隊伍?也許是因為我這麼容易就被幹掉了?也許是因為我現在這副丟人的樣子被全場觀眾都看到了?
我能感覺到那些目光。那些從觀眾席上投來的目光。他們都在看我,都在看我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都在看我被一個史萊姆從屁股鑽進肚子裡,都在看我露出這種完全不像戰士的醜態。
我的臉更燙了。
我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不要看……不要看我……求求你們不要看我……!”
我聽到自己在用哭腔哀求著。我把臉埋進手臂裡,試圖擋住那些目光。但我擋不住。我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紮在我抽搐的肚子上,紮在我發燙的屁股上,紮在我完全暴露在外的、被那東西侵入過的地方。
我的尊嚴。
我的自尊。
我的驕傲。
全都沒了。
全都被那個史萊姆,被那個惡劣到極點的混蛋,一點一點地從我的屁股裡、從我的腸道里、從我的內臟裡碾碎了。
“混蛋……混蛋……混蛋……你怎麼能……你怎麼敢……!”
我罵著,哭著,抽搐著。我的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但那鼓起的形狀還是那麼明顯,那蠕動的痕跡還是那麼清晰。我能感覺到那東西還在裡面,還在動,還在折磨我。
而我什麼都做不了。
我只能躺著,被我的同伴抱著,被全場的觀眾看著,被那個惡魔一樣的小女孩嘲笑著。
我的下半身已經不屬於我了。
我的尊嚴也已經不屬於我了
。
它們都被那個黏膠狀的東西,被那個惡劣到極點的混蛋,從我最脆弱、最屈辱的地方,一點一點地吞噬殆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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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隻套著作戰長靴的長腿高抬起來,一起朝著妮諾放出飛踢。那怒火彷彿已經實體化融入這攻擊裡了一樣,妮諾張開的幾層防壁都被突破。喔喔,終於踢中了,妮諾飛出去了!不過畢竟已經被防壁減弱了勢頭,這小傢伙翻滾幾圈就再次爬起來了。
感覺有意思起來了,到底是哪邊會贏呢?現在涼子已經完全失去戰鬥能力了,只能捂著鼓脹的肚子伏在地上。場上還是葉月和諱負責前鋒,鞠和亞子負責後衛,還是1對4應該沒太大改變吧?
織女星椰子這邊儘管憤怒但並沒有喪失理智,我看到葉月朝著隊員們使了個眼色,接著便由鞠抬起手,朝著妮諾放出成片的彈幕。
好壯觀,這是用全力了吧!妮諾立刻支起全方向的防壁阻擋,一時間魔彈和防壁不停地碰撞,令我眼睛都花了。但是,這威力似乎還是不夠的樣子。
砰!
怎,怎麼了?好像是亞子,她全力射出一發極快的魔彈,我都幾乎沒看清。那發魔彈一下子洞穿了妮諾的防禦,命中了嗎?好像還是被千鈞一髮的閃開了,但威力還是好厲害,亞子是狙擊手的定位吧。
喔喔,葉月和諱衝上去了,可是鞠的彈幕還沒有停下啊,就毫不顧忌友軍傷害的硬衝上去了!啊啊,不是,鞠的彈幕似乎故意給前鋒的突進留出了通道。妮諾被彈幕的濺射阻礙了視線,葉月和諱逼近了,同時躍起的飛踢,再次完美命中了!
防禦彈幕的全範圍防壁擋不下近戰的全力飛踢呢,妮諾再次被踢飛了!這次完全沒有受身了,結結實實的翻滾著飛出十幾米,頭著地的伏倒在地上了!好厲害好默契的配合,雖然這個小隊在競技場是新人,但作為戰士的實戰經驗並不稚嫩吶。
織女星椰子這邊完全沒有絲毫留手,立刻趁勢再次衝上來,要給予致命一擊了嗎?我激動的如此想著,妮諾卻已經從頭暈眼花中恢復過來,立刻以雙手按住地面發動全力的魔力衝擊。
“退後!”
隊長葉月看來早有預料,兩名前鋒利落的再次後躍避開鋒芒。後面的鞠和亞子稍稍慢了一點,但也及時的避過妮諾的衝擊範圍。
“小心!”
葉月猛然再次大驚的朝兩名後衛大喊,鞠和亞子愣了一瞬,立刻再次飛身的躍起。下一瞬間,兩人的靴子前一刻踩著的地面,就被竄起的魔力衝擊籠罩。好危險,又是跟剛才一樣的套路。不過她們已經吃過一次大虧了,想要再來一遍也沒那麼容易了吧。
“呀啊!”
同我一樣鬆了口氣的鞠和亞子突然驚叫了出來。從她們再次落腳的地方,大團的史萊姆湧了出來,轉眼就黏住了她們的靴子。我看到她們在原地慌亂的搖著身擺著腿,但是腳完全粘死了抽不出來啊。
“呀啊啊啊!鑽到靴子裡去了?”
亞子更加慌亂的叫喚起來,鞠也臉色大變。我看到她們的黑色長靴可見的鼓脹了起來,應該是通過繫帶的地方鑽進去了。
兩人更加慌亂的掙扎,但下一刻就雙雙大笑了出來。那笑聲很快就變成了狂笑,但看兩人更加慌
亂恐懼的眉眼,顯然並沒有開心的意思。這應該是,史萊姆在靴子裡面搔弄她們的腳心吧。
現在史萊姆已經不再把兩人黏在原地了,但她們依然沒有自如行動的能力。亞子一下子就仰躺到地上,笑得前仰後合,不住地踢打雙腿。鞠還能稍微自控的原地坐下,拼命握住一隻靴子想要扯下來,但也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根本用不上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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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代鞠的第一視角(續):
“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
我拼命咬住牙關,但笑聲還是不受控制地從齒縫間洩露出來。我的雙手死死抓住右腳的靴子,試圖把它扯下來,但手指完全使不上力氣——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癢。
那種癢,是從腳底最深處湧上來的。
史萊姆通過靴子的繫帶縫隙鑽進去後,立刻化成了無數細小的觸鬚,像羽毛一樣在我的腳掌上掃動。它似乎能精準地找到我腳底最敏感的地方——腳心、腳弓、腳趾根部、甚至腳趾之間的縫隙。
“住手……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
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我拼命用手按住雙腿,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根本沒用。那股癢意像電流一樣從腳底竄上來,沿著小腿、膝蓋、大腿,一直傳到我的腰部和背部。我的整個身體都在不受控制地扭動,每一次扭動都會讓史萊姆找到新的敏感點,帶來更劇烈的癢。
“哈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哈哈哈!”
我聽到旁邊亞子的聲音——她已經完全失控了。她仰躺在地上,雙腿瘋狂地踢打著空氣,笑聲尖銳而混亂,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哭腔。
“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下來啊!!哈哈哈哈!”
我勉強轉過頭去看她。她的靴子已經完全鼓起來了,裡面能看到史萊姆在蠕動。看她的靴尖不正常的擺動,可見的腳趾在靴子裡拼命蜷縮又張開,但完全擺脫不了那種癢。她的身體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一樣不停地弓起又落下,雙手胡亂地拍打著地面。
“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誰救救我……哈哈哈!”
亞子的聲音裡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了。她的臉因為狂笑而漲得通紅,眼淚和口水都流了出來,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而我……我也好不到哪裡去。
“哈……哈……哈哈哈哈……”
我咬緊牙關,用最後的理智試圖運轉魔力——只要能用魔力把史萊姆逼出去,或者至少麻痺自己的感覺,就能擺脫這種折磨。
但不行。
每一次我剛一凝聚魔力,史萊姆就會在我的腳底更加用力地搔弄,那股癢意立刻把我的注意力完全擊潰。我的魔力在體內亂竄,完全無法集中。
“可惡……哈哈哈哈……這……這太卑鄙了……哈哈哈!”
我咬牙切齒地罵著,但罵聲中夾雜著無法抑制的笑聲,聽起來毫無威懾力。
我的腳趾在靴子裡瘋狂地蜷縮、抽搐。我能感覺到史萊姆的觸鬚在我的腳趾間穿梭,在我的腳心上畫圈,在我的腳弓上輕輕彈動——每一次動作都精準地擊中我最脆弱的地方。
“啊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我終於也撐不住了。我鬆開靴子,整個人仰躺
到地上,像亞子一樣開始瘋狂地扭動。我的雙腿在地上踢打著,雙手胡亂地抓撓地面,但完全無法緩解那股從腳底湧上來的、讓人發瘋的癢。
“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誰來……哈哈哈!”
我的視野開始模糊。不是因為眼淚——雖然眼淚確實在流——而是因為狂笑讓我喘不過氣來。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癢意,和不受控制的笑聲。
我聽到遠處戰場上傳來的打鬥聲——葉月隊長和諱副隊長還在戰鬥。但我們已經……
我們已經完全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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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嶺亞子的第一視角: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在笑還是在哭了。我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一樣在地上瘋狂地扭動。我的雙腿高高踢起來又重重砸下去,我的腰不停地反弓,我的雙手胡亂地拍打著地面。
但最要命的是我的腳。
我的腳!!!
“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救命嘻嘻嘻嘻嘻嘻!!!”
史萊姆在我的靴子裡肆虐。它變成了無數細小的觸鬚,在我的腳底瘋狂地搔弄。我的腳心、我的腳趾根部、我的腳弓、我的腳趾縫——每一寸最敏感的地方都被它精準地攻擊著。
“哈哈哈!不行!!那裡不行!!哈哈哈哈!”
我感覺到有觸鬚鑽進了我的腳趾縫裡,輕輕地來回滑動。我的腳趾立刻瘋狂地蜷縮起來,想要夾住那些觸鬚,但根本沒用——它們太滑了,太靈活了,反而在我腳趾縫裡來回穿梭,帶來更劇烈的癢。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停!!!快停下來!!!”
我瘋狂地踢著腿,試圖把靴子甩掉。但靴子系得太緊了,怎麼也甩不掉。我又用手去扯,但我的手觸到的全是黏膠狀的史萊姆。黏得太死了,根本扯不掉。
“呀哈哈哈哈!!!”
靴子裡的史萊姆又是一輪搔弄,我的手也癢得縮了回去,在地上滾來滾去,雙手握成拳頭又張開,但完全擺脫不了那種癢。
“哈哈哈哈!鞠!!!救命!!!哈哈哈!”
我聽到鞠也在笑。她平時那麼冷靜沉穩,現在也跟我一樣在地上扭動。她笑得沒有我那麼大聲,但身體抽搐得比我更厲害——她的腿一直在抖,靴子裡的腳趾從外面都可見的蜷縮得像個拳頭。
“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也……哈哈哈哈……”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中間夾雜著壓抑不住的笑聲。我看到她拼命咬著自己的手背,想要忍住笑,但根本沒用——史萊姆在她的腳底輕輕一撓,她就“噗”的一聲又笑出來,然後整個人又軟倒在地。
“哈哈哈哈!鞠!!!我們怎麼辦!!!哈哈哈哈!”
我一邊笑一邊喊。我的眼淚已經流得滿臉都是,我的笑聲越來越尖銳,幾乎要變成尖叫。
“哈哈哈哈……等……等隊長她們……哈哈哈哈……打完……打完再說……哈哈哈!”
鞠用最後的理智回答我。但她的聲音也完全被笑聲淹沒了。
打完?隊長她們還要打多久?
我現在每秒鐘都像過了一萬年那麼長!!!
“哈哈哈哈!癢死了!!救命啊!!!誰救救我!!!哈哈哈!”
我仰躺著,雙腿高高舉起來瘋狂
地踢動。我能看到我的靴子外的史萊姆在蠕動,能感覺到裡面它的觸鬚在我的腳底瘋狂地畫圈、彈動、搔弄。
“呀哈哈哈哈!那裡!!那裡最不行!!哈哈哈哈!”
我的腳心。
它正在瘋狂地搔我的腳心。
我的腳趾拼命蜷縮,想要保護腳心,但史萊姆的觸鬚太細了、太軟了,直接鑽進我蜷縮的腳趾縫裡,從裡面繼續搔弄我的腳心。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瘋了嘿嘿嘿!!!我要瘋了嘻嘻嘻嘻嘻嘻!!!”
我的腰猛地反弓起來,整個人彎成一座橋。我的雙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都掐進了肉裡,但那股癢意完全無法壓制。
我聽到了觀眾席上的笑聲和歡呼聲。那些觀眾……他們全都在看我們出醜!!!
“不要看!!!哈哈哈哈!不要看我!!!”
我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我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還在瘋狂地扭動、抽搐、踢打。我的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夾雜著哭腔和求饒聲。
“哈哈哈哈!求你了!!!停下來!!!我認輸!!!我認輸還不行嗎!!!哈哈哈!”
但史萊姆沒有停下來。
它反而更加起勁了。
它的觸鬚分成兩股,一股繼續搔我的腳心,另一股開始搔我的腳趾根部——那裡更敏感!!!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行!!!那裡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我的身體猛地彈起來,又重重摔下去。我的雙腿在空中瘋狂地踢動,我的雙手亂抓,我的頭在地上滾來滾去。
我看到鞠也跟我一樣,她的身體抽搐得越來越厲害,笑聲也越來越失控。
“哈哈哈哈……不……不行了……我真的……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調了,聽起來又像笑又像哭。
而我……
我也快了。
我感覺自己的意識在狂笑中越來越模糊。那股癢意太強烈了,強烈到讓我幾乎忘記自己是誰,只剩下本能的笑、扭動、求饒。
“哈哈哈哈……救……救命……哈哈哈……誰來……誰來救救我們……哈哈哈……”
我的聲音越來越弱,但笑聲還在繼續。
遠處,我聽到葉月隊長憤怒的吼聲和戰鬥的聲音。
但我們已經……
我們已經完全失去了戰鬥能力。
只能在地上,像兩條被釣上岸的魚一樣,瘋狂地扭動、抽搐、狂笑。
直到……直到這場噩夢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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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月和諱慌亂的趕上來,各自拉住一人的靴子,想要給扯下來。但還是不行,史萊姆黏得太死了,完全脫不下來。現在兩人原本保護腳部的結實戰靴,完全變成史萊姆的瘙癢刑具了。亞子已經受不住的滿地打滾,鞠也無法忍受的趴在地上,開始踢著腿腳徒勞的試圖緩解癢感。
這次妮諾主動逼上來了,織女星椰子這邊卻只剩下葉月和諱還能戰鬥了。兩人都面色凝重,顧不上同伴的擺出架勢,準備全力以赴了。
這次徹底的不再留餘力,葉月和諱全力以赴的迎上去。葉月立刻高高躍起,放出下落的捨身飛踢。妮諾防禦的瞬間,諱已經急速繞後,迴旋踢直取腦袋。即使沒有了遠距離的支援,依然是相當有威脅的完美配合。但對妮諾這樣的惡魔,不可能是
對手了吧。
幾個回合的交手後,妮諾再次放出魔力衝擊,葉月和諱立刻躍起躲避。只要留心腳下就行了,不用再留心後面的隊友,她們也能夠熟練的應對了吧。
葉月甚至在後躍的同時順勢幾個轉體,調整體勢再次放出下落飛踢。喔喔,直取妮諾的面門了,能中嗎?誒誒,妮諾面前瞬間顯現好幾重的防壁,將攻擊擋下。葉月的飛踢完全耗盡力量,停在妮諾的面前了。
啊啊啊,妮諾再次的魔力衝擊,直擊面前葉月的雙腳!葉月被擊飛出去,倒在地上捂著雙腳,疼得起不來了!好厲害的應對,那幾重防壁似乎是早已佈設好的陷阱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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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火葉月視角:
我的腳。
我的腿。
我的……
“啊啊啊啊——!!!”
我無法控制地慘叫出聲。就在我的飛踢即將擊中那個該死的獸人法師面門的那一刻——就在我以為終於能替隊員們報仇的那一刻——
我的腳底炸開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開了。
那股魔力衝擊精準地迎上我全力下落的飛踢,就像是她早就算好了我會在這個位置、這個角度、這個時機發動攻擊。那幾重防壁不是臨時張開的——它們是陷阱,是早已佈設好的絞索,而我像一隻愚蠢的飛蛾,自己撲了進去。
“嗚……啊啊啊……”
我倒在地上,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雙腳。我的腳……我的腳在靴子裡瘋狂地抽搐、痙攣。那股魔力從腳底鑽進來,沿著我的腳掌、腳弓、腳跟一路炸開,像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同時刺入我的每一個穴位,在我的筋骨間橫衝直撞。
我聽到了自己的慘叫聲。那聲音扭曲、尖銳,完全不像我。
“隊長!”
諱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但聽起來那麼遙遠。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腳上的劇痛佔據了——那種痛不是單純的痛,是撕裂、是灼燒、是粉碎。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腳趾在靴子裡不受控制地蜷縮、抽搐,腳掌弓成奇怪的形狀,小腿肌肉瘋狂地抖動。
但比痛更可怕的……
是挫敗感。
我輸了。
不是輸在力量上,不是輸在速度上,是輸在……技量上。
我全力的一擊,她早就看穿了。
我引以為傲的飛踢,在她眼裡不過是簡單至極的軌跡。
我用盡全力的捨身一擊,她輕輕鬆鬆就用陷阱接下,然後……
然後反擊。
“唔……”
我咬緊牙關,試圖站起來。但右腳剛一沾地,那股劇痛就再次炸開——從腳底直衝腦門,我的整條腿都軟了,整個人再次栽倒下去。
恥辱。
這是恥辱。
我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掐進肉裡的疼痛完全比不上腳上的劇痛,更比不上心裡的屈辱。
我聽到了觀眾席上的嘲笑聲。那些觀眾……她們看到了我的慘敗。他們看到了我的飛踢被輕描淡寫地接下,看到了我倒在地上慘叫,看到了我狼狽不堪的樣子。
我聽到了隊友們的聲音——鞠和亞子還在笑,還在瘋狂地笑。涼子還伏在地上,捂著鼓脹的肚子呻吟。諱在遠處戰鬥的聲音越來越激烈,但我能聽出來,她也開始喘了。
而我們……
我們五個人,對付一個人。
五個人。
輸了。
“嗚……”
我死死咬
住嘴唇,試圖用另一隻腳站起來。但同樣完全不聽使喚——不是單純的不聽使喚,是它在靴子裡瘋狂地痙攣、抽搐,那股鑽進來的魔力還在裡面亂竄,在我的脈絡裡橫衝直撞。
我知道這是什麼感覺。
這是被徹底擊潰的感覺。
我自信滿滿地踢出那一腳,以為終於能擊中她,以為終於能為隊員們報仇,以為……
以為我們五個人聯手,怎麼可能會輸。
但我錯了。
我從一開始就錯了。
她從一開始就不是在防禦——她是在佈局。
那個魔力衝擊不是防禦,是誘餌。那幾重防壁不是臨時張開的,是陷阱。而我,像一隻愚蠢的飛蛾,自己撲了進去。
然後被粉碎。
被徹徹底底地粉碎。
不只是我的腳。
還有我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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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的諱也依然不退縮,再次迎上想給葉月爭取重整的時間嗎?這次朝著妮諾的高段踢,喔喔,妮諾竟然將魔力集中到手臂上格擋住了。用魔力強化自己的身體機能,還會這樣的運用嗎?
諱也吃了一驚,但變招已經來不及了。妮諾揮拳,擊中脆弱的膝關節!諱急忙退開,皺著眉咬牙捂住傷腿。完蛋了,就連體術都沒有優勢了嗎?
不過看起來沒有大礙,諱怒火中燒的再次衝上了,以暴雨般的連踢攻向妮諾。妮諾似乎也想要這樣的一對一體術對決,不再使用魔法的同諱交鋒。連續的中段踢側踢都被擋下了,全力高段踢終於將妮諾的格擋破開,諱抬腳從正面猛地踹上去!
啪!
妮諾竟然揮拳迎上,拳頭和腳掌對撞在一起。猛烈的脆響,然後諱慘叫著單腳向後跳了幾步,就一屁股坐倒。啊啊,捂著那隻腳蜷縮成一團,看起來好疼的樣子啊。妮諾的魔力衝擊,完全透過靴底打入腳底的竅穴裡,把魔力脈絡攪得一塌糊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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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吹諱第一視角:
“唔……!”
我單腳跳著後退,試圖穩住身形,但右腿完全使不上力氣——不,不是使不上力氣,是它不聽使喚了。
那股魔力從腳底炸開的瞬間,我就知道壞了。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右腳。靴子還完好無損地套在腳上,但裡面的腳……我能感覺到它在抽搐、在痙攣、在瘋狂地顫抖。那股鑽進來的魔力像無數條毒蛇,在我的腳掌裡橫衝直撞,攪亂我的每一根魔力脈絡,刺穿我的每一個穴位。
“開什麼玩笑……”
我咬著牙低聲說。
開什麼玩笑。
連體術對攻,我都要輸了嗎?
我可是居吹諱。織女星椰子的副隊長。近戰專精。體術是自信的領域。我踢過無數對手,從沒在正面體術對攻中輸過。
可是剛才……
她竟然用拳頭迎上我的腳。
拳頭。
對腳掌。
體術的基本常識告訴我,腳的力量遠大於手,腿的長度遠勝於臂。正面交鋒,腳對拳,更何況對手還是這樣的小女孩,應該是我的優勢才對。
但她的拳頭上凝聚的魔力完全壓過了我的蹴擊。那股魔力在碰撞的瞬間,穿透了我的靴底,穿透了我的腳掌,直接炸進了我的身體裡。
然後……
然後我的腳就
被粉碎了。
不是骨折,不是肌肉撕裂,是……是魔力脈絡被攪碎的感覺。那種痛不是表面的,是從裡面炸開的。我的整隻腳現在就像被灌滿了燒紅的鐵水,每一根骨頭都在燃燒,每一根筋脈都在抽搐,每一個穴位都在尖叫。
“唔……啊啊……”
我試圖站起來,但右腳剛一沾地,那股劇痛就再次炸開——從腳底直衝腦門,我的整條腿都軟了,整個人再次栽倒下去。我只能用手撐住地面,單膝跪著,大口大口地喘氣。
我低下頭,看向自己的右腳。靴子裡的腳還在抽搐,還在顫抖。我能看到靴子的表面在輕微地蠕動——那是裡面的腳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是魔力還在裡面亂竄的證明。
“可惡……”
我咬牙切齒地罵著。
我試圖運轉魔力,試圖把那股侵入的魔力逼出去。但不行。每一次我剛一凝聚魔力,那股外來的魔力就會在我的腳底炸開,帶來新一輪的劇痛,把我的魔力運轉完全打亂。
我被廢了。
像葉月一樣。
像鞠和亞子一樣。
像涼子一樣。
我們五個人……
五個人對付一個人……
全都被廢了。
而我,最後的希望,最後的能站著的人……
連體術對攻都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恥辱。
這是恥辱。
必須,必須重新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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諱掙扎著站起來,然後就看到妮諾正伸出雙手準備術式的樣子。諱的臉凝固了,還來不及說什麼,強烈的魔力衝擊就從她的腳下爆發了!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救命嗚嗚嗚嗚嗚!”
諱的淒厲絕叫震撼了全場,令我都腳趾蜷縮冷汗直冒。我只看到她的腿腳在那魔力衝擊中誇張的顫抖痙攣著,淚流滿面的哭喊掙扎,卻怎麼都動不了也逃不開。
僅僅持續十數秒的時間,到結束的時候,諱終於止住哭嚎,完全虛脫的如同木樁一般朝前栽倒下去。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傷痕,但看那滿身大汗涕淚交流的悽慘樣子,內裡已經被摧垮得七零八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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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吹諱的第一視角(續):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慘叫聲從喉嚨最深處被硬生生撕扯出來。那不是我能控制的聲音,那是身體本能的、原始的、崩潰的嚎叫。
痛。
痛痛痛痛痛痛痛——!!!
不是從腳底傳來的。
是從整個下半身傳來的。
那股魔力衝擊從腳下爆發的那一刻,我以為會和之前一樣——從腳底鑽進來,在腳掌裡炸開,然後被我咬緊牙關忍住。
我錯了。
這一次完全不同。
那股魔力不是鑽進來的——是炸進來的。不再是扎進我的腳底,而是從下面衝擊我整個下半身的激流。
從腳底開始,一瞬間,我的整隻腳就失去了知覺。不是麻木,是……是被粉碎的感覺。就像有人用重錘把我的腳骨一寸一寸地敲碎,然後把碎片在我的血肉裡攪動。
但那隻持續了一瞬間。
因為下一秒,那股粉碎的力量就沿著我的腳踝衝了上來。
小腿。
膝蓋。
大腿。
臀部。
腰
部。
“咿咿咿咿——!!!”
我的慘叫聲已經完全變調了。我感覺到自己的小腿在爆炸——是真的在爆炸,在魔力衝擊的撕扯下,我的腓腸肌、我的脛骨、我的所有筋脈,全都在同一瞬間被撕裂、被碾碎、被焚燒。
我的膝蓋。
我的膝蓋在魔力中融化了——不是真的融化,是感覺上的融化。那股力量把我的膝蓋骨敲碎,把碎片塞進關節的每一個縫隙裡,然後用力擠壓。
我的大腿。
我的股四頭肌在抽搐——不,不是在抽搐,是在被撕成一條一條的。我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根肌肉纖維被扯斷的感覺,就像有人用手一點一點地把我的肌肉從骨頭上剝離。
我的臀部。
那裡也在疼。
那裡也在被撕碎。
那裡也在被焚燒。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開始哭喊。不是求饒的哭喊,是崩潰的哭喊。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但那種痛……那種痛太強烈了,強烈到我連暈過去都做不到。
我的雙腿。
我的雙腿已經不屬於我了。
它們還在我身上,我能感覺到它們,但它們已經不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了——它們是兩團被徹底粉碎的肉,是兩段被抽走所有骨頭的爛泥,是兩個裝滿碎片的袋子。
我低頭看去,但視線已經被眼淚完全模糊了。我只能看到自己的雙腿在劇烈地顫抖、在瘋狂地抽搐、在以一種完全不受控制的方式痙攣。它們還在動,但那種動不是我的意志能控制的——那是肌肉在魔力衝擊下的本能反應,是神經在崩潰前的最後掙扎。
“嗚嗚嗚……啊啊啊啊……”
我聽到自己在哭。我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了,變成了一種斷斷續續的、毫無意義的悲鳴。我的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我的鼻涕混著眼淚糊了滿臉,但我完全顧不上了。
因為我的下半身。
我的下半身已經沒有了。
不是真的沒有了——是感覺上沒有了。從腰部以下,我什麼都感覺不到了,除了疼。那種疼不是來自某一塊肌肉、某一塊骨頭、某一條神經——它是來自整個下半身的每一寸、每一毫、每一微米。
我的腰。
我的腰也在疼。那股魔力已經衝到了我的腰部,在那裡繼續肆虐。我能感覺到我的腰椎在被一節一節地敲碎,我的腰肌在被一條一條地撕扯,我的內臟——我的內臟都在被震動、被擠壓、被攪動。
“救誒誒誒誒誒誒!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救我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開始下意識地呼救。我不知道自己在向誰呼救。隊長?她已經倒下了。隊友們?她們都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觀眾?他們只是在看戲。
但我的嘴不受控制。
“救救我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疼死誒誒誒誒誒…”
我的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模糊。我的意識開始飄散,像被風吹散的煙霧。但那種痛還在,還在我的下半身肆虐,還在繼續粉碎我、撕裂我、焚燒我。
我的腿。
我的腿已經徹底失去知覺了——不是痛的消失,是痛到了極致之後的麻木。但我還能感覺到它們,能感覺到它們還在被折磨,還在被撕碎,還在被一點一點地毀滅。
我感覺不到自己的腳趾了。
我感覺不到自己的腳踝了。
我感覺不到自己的小腿了。
我感覺不到自己的膝蓋了。
我感覺不到自己的大腿
了。
我感覺不到自己的臀部了。
從腰部以下——什麼都沒了。
不是沒了,是……是被徹底摧毀了。被那股該死的魔力,被那個該死的獸人法師,從腳底開始,一點一點地,徹底地粉碎了。
“嗚……嗚……”
我終於哭不出聲了。我的嘴還在張著,還在試圖發出聲音,但喉嚨裡只能擠出一些破碎的、毫無意義的嗚咽。我的眼淚還在流,但已經模糊到什麼都看不見了。
我只能感覺到自己在下墜。
不,是我已經墜到底了。
我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了。那股魔力衝擊停止的那一刻,我就像一個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木偶,直挺挺地朝前栽倒下去。
砰。
我的臉砸在地上。但我感覺不到疼了——和下半身的劇痛相比,這點疼根本不值一提。
我趴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我的身體還在抽搐,還在顫抖,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我的腿——如果那還能叫腿的話——還在微微地抖動,腳趾還在無意識地蜷縮。
但我動不了。
我完全動不了。
從腰部以下,我的身體已經不屬於我了。它們還在我身上,但它們是兩團被徹底摧毀的肉,是兩段被抽走所有力氣的爛泥,是兩個裝滿碎片的袋子。
我聽到了觀眾席上的聲音——有人在歡呼,有人在驚歎,有人在嘲笑。但我聽不清了,那些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我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還有自己腦子裡反覆迴響的那句話——
我的下半身……被粉碎了……
被徹底地……徹底地……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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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狂笑著已經快要岔氣的鞠和亞子,見狀也強撐著想要支援。但妮諾只是淡然的撇過一眼,就見她們身下湧起更多的史萊姆,將她們的下半身都吞沒進去了。
下一刻,鞠和亞子猛地反仰上身,發出驚怒和羞憤的嬌呼。透過半透明的史萊姆,我只見她們屁股上的泳衣紛紛被撩開,然後被史萊姆鑽入了進去。這是跟涼子一樣的待遇呢,兩人的小腹可見的也劇烈顫動著鼓脹起來,繼而完全無法剋制的發出嬌媚的叫聲。
鞠還在拼命的捂著小腹掩住臉,想要剋制聲音。亞子卻已經不行了,翻白的雙眼中淚水大顆溢出,舌頭長長吐出來的口中,大量的津液也順著下巴淌下來。菊門看起來很弱呢,完全受不住快感了。
“呃誒誒誒誒誒誒!去了嗚嗚嗚嗚嗚!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令人血脈僨張的絕叫,亞子劇烈的反仰上身,淚水鼻涕津液一同噴出來,糊滿那完全崩潰的阿黑顏。不僅是上面,被史萊姆吞沒的下面噴出來的更多吧,就好像全身的孔洞都失控了一樣,噴發出來然後全被史萊姆吸食品嚐了。接著是鞠,同樣受不住的高潮了。至於涼子,已經高潮好幾次了,股間噴濺的愛液和黃金水一起,已經一塌糊塗了。身體還在劇烈的抽動,大概肚子裡的史萊姆還在品嚐吸吮著她的腸子吧。這樣下去,呼吸還能維持嗎?
葉月終於重新站起來,但也只剩下她一個了。依然毫無畏懼的,帶著滿腔怒火攻上去。可是這已經,沒戲了吧?
踢腿同妮諾的拳頭互相撞擊,葉月也痛苦的捂著腳掌,狼狽的朝後跳開。接著再次
想要以拳頭繼續攻上,再次被腳下的魔力噴發逼退。這次空中調整體勢,以飛踢回擊。不行,被妮諾正面回擊了!妮諾用掌狠狠拍上靴底,葉月淒厲慘叫著摔在地上!
已經站不起來了,只能四腳著地的想要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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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火葉月第一視角:
“嗚……啊啊啊……”
我試圖站起來。我必須要站起來。
我是隊長。我是織女星椰子的隊長。我的隊員們都倒下了,都在受苦,都在被那個惡魔折磨。只剩下我了。只剩下我還站著——不,我已經站不起來了,但我至少還能爬,還能動,還能繼續戰鬥。
但我的腳……
我的腳不聽使喚了。
我趴在地上,雙手撐地,試圖用膝蓋撐起身體。但每一次我剛一用力,雙腳上的劇痛就會炸開,從腳底直衝腦門,把我的所有力氣都抽走。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腳。
靴子還完好無損地套在腳上,但裡面的腳……我能感覺到它在抽搐、在痙攣、在瘋狂地顫抖。那股魔力從腳底鑽進來後,沒有停止——它在我的腳掌裡炸開,在我的腳弓裡炸開,在我的腳跟裡炸開,在我的每一個穴位、每一根筋脈、每一塊骨頭裡炸開。
我的腳……從裡面被粉碎了。
不是骨折,不是肌肉撕裂,是……是更徹底的粉碎。是魔力脈絡被攪碎的感覺,是筋骨被從內部撕裂的感覺,是每一個穴位都被刺穿、每一根神經都被灼燒的感覺。
而我……
而我竟然連體術都敵不過她。
這是我第一次意識到這個事實。
我一直以為,即使魔法不如她,即使戰術不如她,至少在體術上,我還有機會。我的飛踢是我的驕傲,是我自信的領域。我踢過無數對手,從沒在正面體術對攻中輸過。
可是剛才……
我用盡全力的一踢,被她用拳頭正面接下了。
拳頭。對腳掌。
體術的基本常識告訴我,腳的力量遠大於手,腿的長度勝於臂。正面交鋒,腳對拳,應該是我的優勢才對。
但和諱一樣,她的拳頭上凝聚的魔力完全壓過了我的蹴擊。那股魔力在碰撞的瞬間,穿透了我的靴底,穿透了我的腳掌,直接炸進了我的身體裡。
然後……
然後我的腳就被粉碎了。
不只是我的腳。
還有我的蹴擊。
我的攻擊能力。
我的行動力。
我的戰士尊嚴。
全都被粉碎了。
從我的腳底,從我最脆弱的足底穴位,從我最意想不到的地方——被一點一點地、徹底地粉碎了。我和諱一起,都被從自豪的踢腿粉碎掉了。
“嗚……”
我咬緊牙關,再次試圖站起來。不行。雙腳完全使不上力氣,即使努力勉強支撐,但剛一用力,腳上的劇痛就讓我整個人都軟了。
我只能四腳著地,像一隻被打敗的野獸一樣,狼狽地趴在地上,試圖爬開。
爬開。
我是織女星椰子的隊長。
我竟然只能爬開。
我聽到了觀眾席上的嘲笑聲。那些觀眾……他們全都在看我的笑話。他們看到了我的飛踢被輕描淡寫地接下,看到了我倒在地上慘叫,看到了我像一條狗一樣在地上爬行。
我聽到了隊友們的聲音——鞠和亞子還在笑,但她們的笑聲已經變成了嬌媚的呻吟和絕叫。涼子還在伏著,身體不
停地抽搐。諱已經徹底癱軟了,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地上。
她們都在等我。
等我站起來。
等我繼續戰鬥。
等我救她們。
可是我……
我站不起來。
我救不了她們。
我甚至救不了自己。
“不能輸……不能輸……絕對不能輸……”
我咬著牙低聲說著。我的聲音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因為恐懼。我是隊長,我不能輸,我不能倒下,我不能讓隊員們失望,我不能……
但我已經輸了。
我們五個人,對付一個人。
全輸了。
不只是輸了,是被徹底地、毫無還手之力地碾壓了。
從一開始,她就是在玩遊戲。不是在戰鬥,是在玩遊戲。我們以為自己在戰鬥,以為有機會贏,以為五對一怎麼可能會輸——但在她眼裡,我們不過是五個玩具,五個可以隨便玩弄、隨便羞辱、隨便摧毀的玩具。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結果。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會輸。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會像現在這樣,一個個倒在地上,一個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一個個失去所有的尊嚴。
而我……
我還傻傻地以為有機會。
我還傻傻地踢出那一腳。
我還傻傻地……
“嗚……”
我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不是因為疼——雖然確實很疼——是因為屈辱,是因為挫敗,是因為絕望。
我的腳還在疼,還在抽搐,還在顫抖。那股魔力還在我的腳底肆虐,還在繼續粉碎我、撕裂我、焚燒我。但比疼更可怕的,是那種從心底湧上來的無力感。
我動不了。
我站不起來。
我什麼都做不了。
我只能四腳著地,狼狽地趴在地上,像一隻被打敗的狗一樣,試圖爬開,試圖逃開那個惡魔的視線。
但我逃不掉。
我知道我逃不掉。
她會過來的。她會像對待諱一樣對待我,像對待鞠和亞子一樣對待我,像對待涼子一樣對待我。她會用那些下流的、羞辱的、摧毀尊嚴的方式,把我最後一點驕傲也粉碎掉。
而我……
我反抗不了。
我甚至連站都站不起來。
“嗚……嗚嗚……”
我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我的身體還在發抖,我的腳還在抽搐,我的腦子裡一片混亂。
我是隊長。
我應該是帶領隊員們走向勝利的人。
我應該是保護隊員們不受傷害的人。
我應該是那個最後站著的人。
可現在……
我趴在地上。
我的隊員們都倒下了。
我們全輸了。
輸給一個小女孩。
輸得徹徹底底。
輸得毫無還手之力。
輸得體無完膚。
連尊嚴都輸光了。
“嗚……啊啊啊……”
我聽到自己在哭。那哭聲軟弱得不像我,但我控制不住。那股從心底湧上來的絕望太強烈了,強烈到把我的所有驕傲、所有自信、所有堅持都沖垮了。
我輸了。
我們都輸了。
我已經逃不掉了。
我的腳……我的蹴擊……我的攻擊能力……我的行動力……我的戰士尊嚴……
全都被粉碎了。
從我的腳底,從我最脆弱的足底穴位,被那個惡魔一點一點地、徹底地粉碎了。
而我……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