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藤渚與老師的秘密腳底懲罰遊戲❤

桐藤渚與老師的秘密腳底懲罰遊戲❤

作者:AhersP

完整插畫作品請見

[基沃託斯,聖三一綜合學園,茶會私人花園]

[午後,陽光和煦]

我是桐藤渚。

在這個充斥著槍火、神秘與青春悸動的基沃託斯,我是聖三一學園“茶會”的主席。

“主席”這個稱謂,聽起來光鮮亮麗,代表著無上的權力與榮譽。但對我來說,它更像是一個精緻的、由責任和期望編織而成的牢籠。每一天,我都要戴上完美無瑕的面具:優雅的微笑必須精準到微米,舉手投足間不能有半點失儀,就連說話的語調也得保持那種恰到好處的溫柔與威嚴。

我是聖三一的頂點,是所有學生仰望的榜樣。我不能出錯,不能軟弱,更不能……有任何不符合“聖女”形象的瑕疵。

只有在這裡,在這個只屬於我一個人的、隱秘的茶會花園裡,我才能卸下那沉重得讓人窒息的面具,呼吸一口屬於“桐藤渚”這個普通女孩的空氣。

今天下午的茶會會議早早結束了。未花和聖婭都有各自的事務,這難得的空閒時光便完全屬於了我。

我屏退了所有的守衛和侍從,獨自一人穿過那道爬滿藤蔓的拱門,走進了這片被陽光輕吻的淨土。

這裡的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玫瑰花香和青草的芬芳。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鋪滿鵝卵石的小徑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遠處的維多利亞式建築在日光下顯得莊嚴而寧靜。

我走到花園中心那張有些年代感的石凳旁。石凳有些冰冷,但我並不介意。我優雅地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頭,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裙襬。

白色的聖三一制服一塵不染,胸前的黑色蝴蝶結端正挺括。我的翅膀在身後微微舒展,它們潔白、柔軟,是純潔與神聖的象徵。我頭頂的各種光環在陽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就像是一頂無形的皇冠。我,桐藤渚,依然是那個完美的主席。

但我累了。

不是身體上的疲憊,而是靈魂深處的倦怠。那種時刻都在演戲、時刻都在繃緊神經的感覺,真的太累了。

我看著自己雙腳上那雙纖塵不染的白色高跟鞋。它們精緻、時尚,完美地契合了我的身份。但此時此刻,我只覺得它們是兩隻沉重的鉛塊,束縛了我的自由,磨損了我的靈魂。

在基沃託斯,每個人都在追逐著自己的理想與正義。而我的正義,就是守護聖三一的榮耀。為了這個目標,我放棄了很多,包括……一些微不足道的、個人的舒適。

但是,現在這裡只有我一個人。

一個瘋狂、大膽,甚至是有些叛逆的想法在我的腦海中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

如果……我就放鬆那麼一小會兒呢?

就只有我一個人,沒有人會看到。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一種禁忌的快感在我的心底蔓延。

我緩緩地低下頭,伸出右手,指尖觸碰到了右腳高跟鞋的邊緣。

“渚,你在幹什麼?這太失禮了。”理智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虛弱地反駁。

“沒關係的,渚。這裡只有你。哪怕只有一分鐘,做回你自己吧。”另一個聲音在誘惑著我。

最終,誘惑戰勝了理智。

我輕輕一勾指尖,右腳的高跟鞋便順滑地滑落。

然後是左腳。

兩雙精緻的白色高跟鞋安靜地並排躺在翠綠的草地上,就像兩隻迷途的小羔羊。

但這還沒有結束。

我看著自己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

雙腳。這雙絲襪同樣是完美的,沒有一絲勾絲或破損。它將我的雙腳修飾得纖細、迷人。

但我不需要這種修飾。我需要的是觸碰,是自由,是真實。

我再次低下頭,雙手顫抖著攀上了自己的大腿根部。黑色的絲襪被我一點一點地褪下。

那種感覺……真的太奇妙了。

當那層輕薄的織物離開我的肌膚時,我彷彿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枷鎖正在崩解。陽光直接灑在我的小腿上,帶來一陣溫暖的酥麻感。微風輕輕拂過,就像是一雙溫柔的手,撫摸著我從未暴露在外的肌膚。

我終於將兩隻黑色的絲襪完全脫下,將它們隨意地丟在石凳旁,就在那雙高跟鞋的旁邊。

現在,我是赤腳的。

桐藤渚,聖三一的主席,此刻正赤著雙腳,坐在她的秘密花園裡。

這簡直太荒謬了。如果這一幕被任何一個學生,或者哪怕是茶會的其他成員看到,我的形象,聖三一的榮耀,都將瞬間崩塌。

但我不在乎。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任由那股混雜著泥土和青草氣息的空氣填滿我的肺部。

然後,我做出了一個更加大膽的舉動。

我緩緩地抬起雙腿,將它們伸直,讓我的雙腳完全懸空。

那一刻,我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自由。

我終於可以不用在意別人的目光,不用在意那些繁文縟節。

我看著自己的雙腳。它們並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粗糙或醜陋。它們白皙、纖細,足弓的弧度完美而迷人。十個腳趾精巧地排列著,腳底的肌膚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粉紅色。

它們是真實的,是我身體的一部分,而不是某種裝飾品的延伸。

我輕輕地動了動腳趾,感受著它們在空氣中自由伸展的快樂。

一種極度的羞恥感和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在我的體內交織、碰撞。

我就像是一個偷吃了禁果的孩子,既害怕被發現,又沉溺於那種禁忌的美味之中。

我忍不住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不帶任何修飾的微笑。

“這……就是自由的感覺嗎?”我在心裡默默地問道。

我沉浸在這種新奇而又禁忌的體驗中,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我不知道自己在石凳上坐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半個小時。

直到,我感覺到一種不尋常的目光。

那不是風的撫摸,也不是陽光的注視。那是一種帶有實質的、審視的、甚至……有些玩味的目光。

我猛地睜開眼睛。

花園依然是那個花園,風景依然是那個風景。

但直覺告訴我,我不再是獨自一人。

有什麼東西……或者什麼人,正在看著我。

看著我這雙赤裸的、神聖失守的雙腳。

恐懼和羞恥如潮水般湧來,瞬間將我剛才的快樂淹沒。

我下意識地想要收回雙腿,想要穿上鞋襪。

但,一切都太遲了。

那個目光的源頭,終於從陰影中緩緩走了出來。

當我看清那個人的臉時,我的心,徹底沉入了冰冷的深淵。

那個從修剪整齊的灌木叢陰影中走出來的人,穿著熟悉的外套,帶著那副總是讓人看不透的表情。是老師。

我的心臟猛地收縮,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空氣中原本甜美的玫瑰花香,此刻混入了一絲屬於他的、帶著淡淡菸草和皮革氣味的壓迫感。

“老師……”我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在沙漠裡跋涉了三天三夜,原本完美無瑕

的端莊儀態在這一刻蕩然無存。我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雙腿,想要用雙手遮掩住那兩隻毫無防備、赤裸暴露在空氣中的腳丫。

但他的動作比我更快。

他沒有嚴厲的斥責,沒有驚愕的質問,只是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幾步跨到了我的面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我那因為緊張而微微蜷曲的腳趾上。

“看來,茶會的主席大人,也有想要‘放鬆’的時候。”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嚴。

我感到一陣眩暈,臉頰燒得滾燙。這是聖三一最大的醜聞,是我作為“桐藤渚”這個完美符號的徹底崩塌。

“不……不是這樣的,老師,請您聽我解釋……”我試圖用以往那種從容不迫的語調挽回局面,但顫抖的尾音出賣了我極度的恐慌。

他沒有理會我的辯解。他從外套的口袋裡掏出了什麼東西——那是金屬碰撞發出的清脆而冰冷的聲音。

咔噠。咔噠。

直到手腕上傳來一陣冰涼刺骨的觸感,我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那是兩副沉甸甸的精鋼手銬,無情地將我交疊在膝蓋上的雙手死死鎖住。金屬的邊緣緊緊貼著我細膩的肌膚,每掙扎一下,都會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起來。“老師!您在做什麼?快放開我!”

他依然沒有回答,只是從背後拿出一塊早已準備好的木製寫字板。寫字板上用粗黑的馬克筆寫著幾個刺眼的大字。他粗魯地將寫字板掛在我的脖子上,冰冷的細繩勒著我的後頸。

我低下頭,被迫看清了那上面的字跡:“請盡情懲罰我的臭腳”。

“嗚……”一聲屈辱的嗚咽從我喉嚨深處溢出。我的眼眶瞬間紅了,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是聖三一的主席,是受人敬仰的聖女,怎麼能……怎麼能被掛上這種下流、粗鄙的牌子?!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他單膝跪在了我的面前,雙手伸向了我那兩隻懸空的、無處可逃的赤足。

“既然主席大人這麼喜歡光著腳,那就應該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吧?”他低聲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殘忍的戲謔。

他的雙手很大,掌心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粗糙老繭。當那雙溫熱、粗糙的手掌第一次完整地包裹住我嬌嫩的腳底時,我渾身猛地一顫,彷彿有一股電流從腳底直竄大腦。

“啊!別……別碰那裡!”我驚呼出聲,本能地想要往後縮。

但他鐵鉗般的雙手死死地扣住了我的腳踝,讓我動彈不得。他的大拇指開始在我的足弓處緩慢、重重地按壓、揉搓。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粗糙的指腹摩擦著我腳底最敏感的軟肉,帶來一種混雜著輕微刺痛和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嗯……唔……”我咬緊下唇,死死地把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嚥了回去。

*絕對不能叫出聲來,桐藤渚,你不能再丟臉了!*我在心裡拼命地警告自己。

但他顯然看穿了我的偽裝。他的動作變了。原本沉重的按壓變成了輕佻的撥弄。他的指尖像是在彈奏樂器一樣,在我的腳底板上快速地劃過,甚至惡作劇般地摳挖著我的腳趾縫。

“呀——!哈啊……不、不行……”

這種突如其來的、劇烈的瘙癢感瞬間擊潰了我最後的防線。我無法控制地扭動起身軀,雙腿在空中胡亂地踢騰,卻怎麼也掙脫不開他的束

縛。

我那原本白皙的腳底,在他的揉搓和刺激下,已經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緋紅。我的十個腳趾緊緊地扣在一起,像是受驚的毛毛蟲,汗水開始在我的額頭和腳底滲出。

“主席大人的腳,反應很誠實嘛。”他輕笑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了。

“哈啊……哈啊……求您了,老師……放開……太癢了……嗚嗚……”

我喘息著,視線因為淚水而變得模糊。我那引以為傲的理智,我那苦心經營的威嚴,都在他指尖的撥弄下,化作了難以啟齒的快感和徹底的屈辱。

我甚至能感覺到,絲襪脫落後殘留在腳踝上的那一點點勒痕,也在他的撫摸下變得滾燙。

這場懲罰,才剛剛拉開帷幕。

他的雙手像兩團燃燒的火焰,緊緊貼合著我腳底的肌膚。原本微涼的足底,此刻正不可思議地迅速升溫。

“老師……請您適可而止……”我咬著牙,拼命想要維持最後的一絲體面。但我的聲音聽起來更像是在哀求。

他沒有理會我的抗議,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那粗糙的拇指沿著我足弓的曲線用力推壓,每一次滑過,都會帶來一陣鑽心的痠麻。我那十根小巧的腳趾,就像是缺水的魚兒般,不受控制地劇烈蜷縮著,指甲深深地摳進肉裡,卻無法緩解腳底傳來的那種難以言喻的折磨。

“唔……啊……”

一陣比之前更猛烈的瘙癢感像電流一樣擊穿了我的脊椎。他的手指不再侷限於按壓,而是開始在我腳底最嬌嫩的掌心處快速地撓動。

“不……哈啊……好癢……老師,求您……”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身體像一條擱淺的魚一樣在石凳上劇烈地彈動。我的雙手被手銬死死鎖住,只能無助地在胸前徒勞地掙扎。金屬鏈條發出刺耳的碰撞聲,伴隨著我斷斷續續的喘息,在這寧靜的花園裡顯得格外淫靡。

“這才剛剛開始呢,渚。”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興奮。

他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我喘著粗氣,以為這場噩夢終於結束了。但我錯了。

當我睜開眼睛,看到他手裡拿的東西時,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那是兩把巨大的、看起來像是繪圖用的大號軟毛刷。刷毛呈現出一種淺棕色,看起來非常柔軟,但最要命的是,刷毛上沾滿了某種透明的、粘稠的液體。

“既然主席大人對粗糙的觸感這麼敏感,那我們換一種溫柔的方式。”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那兩把刷子緩緩靠近我那已經紅透了的雙腳。

“不……不要……”我驚恐地搖著頭,眼淚終於決堤而出。

嘶——啪嗒——

第一下觸碰,就讓我發出了近乎崩潰的尖叫。

沾滿黏稠液體的軟毛刷,帶著一種冰涼而又滑膩的觸感,重重地刷過了我的腳底板。那種感覺,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它不像手指那樣粗糙,也不像羽毛那樣輕柔,它就像是有成百上千只微小的螞蟻,同時在我的腳底啃咬、爬行。

“啊哈哈哈——!不、不行了——!好癢——!”

那是一種極度的、純粹的物理刺激,它直接繞過了我所有的理智和矜持,直擊我神經最脆弱的地方。我那張一直以來都保持著端莊微笑的臉,此刻已經完全扭曲。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張著,發出一連串不成體統的、甚至帶著一絲淒厲的狂笑。

啪嗒——啪嗒——哧溜——

刷子在我腳底快速地來回刷動。那種透明的液體似乎是一種特殊的潤滑油,它不僅讓刷毛的滑動變得更加順暢,甚至還帶著一絲詭異的溫熱感。每一次刷毛掃過我的腳趾縫,掃過我敏感的足弓,我都會感覺到一陣觸電般的戰慄。

“嗚嗚……哈哈哈……放開我……求求您……老師……我錯了……哈哈哈……”

我哭著,笑著,像個瘋子一樣在石凳上扭動。我的雙腿因為極度的用力而繃得緊緊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地顫抖。那塊寫著“請盡情懲罰我的臭腳”的恥辱牌子,在我的胸前隨著我的動作劇烈地晃動,每一次拍打在我的鎖骨上,都在提醒著我現在這副可悲的模樣。

大量的汗水從我的額頭、脖頸和腋下湧出,將我那身聖潔的白色制服浸溼。我的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原本用來裝飾的百合花髮夾也搖搖欲墜。

我能感覺到,我的腳底已經完全被那種粘稠的液體浸透了。它們順著我的腳跟滴落,在翠綠的草地上砸出一個個微小的水窪。我的十個腳趾緊緊地併攏在一起,卻依然無法阻止刷毛的侵入。

“主席大人的腳,還真是敏感得可愛呢。”他的聲音在我的耳邊迴盪,像惡魔的低語。

他甚至惡劣地用刷子的尖端,專門去戳刺我腳底的湧泉穴。

“咿呀——!!!”

我發出了一聲極其尖銳的慘叫,整個身體猛地向上弓起。極度的快感和極度的羞恥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要暈厥過去。

我……我是桐藤渚……我是聖三一的主席……我怎麼能……怎麼能在這種地方……發出這種聲音……

我的理智在瘋狂地尖叫,但我的身體卻在徹底的淪陷。

就在我以為我已經達到了承受的極限時,他停了下來。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汗水順著我的臉頰滑落,滴在我的制服上,暈染出一片片透明的水漬。我的雙腳因為剛才的劇烈刺激,現在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腳底那層粘稠的液體在陽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我以為懲罰終於結束了。我抬起頭,用模糊的視線看向他,試圖從他眼中尋找一絲憐憫。

但他並沒有看著我。他轉身走到了一旁,從陰影中拖出了一個黑色的龐然大物。

當我看清那個東西是什麼的時候,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那是一臺專業的攝像機。

紅色的錄製指示燈在黑色的機身上閃爍著,就像一隻冷酷的、嘲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盯著我那雙沾滿不明液體、無處遁形的赤足。

“老……老師……”我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您……您要幹什麼?”

他沒有回答我。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段粗糙的麻繩,再次單膝跪在我的面前。

“為了讓這場懲罰更有意義,主席大人,我覺得有必要把它記錄下來。”他平靜地說著,彷彿在談論天氣。

“不!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我拼命地掙扎起來,但因為剛才的劇烈消耗,我的動作顯得軟弱無力。

他毫不費力地抓住了我的腳踝,將麻繩緊緊地纏繞在我的雙腿上。粗糙的麻繩勒進我白皙的肌膚,帶來一陣刺痛。他將我的雙腳死死地綁在了石凳的腿上,讓我徹底失去了活動的空間。

現在,我像一個真正的囚犯一樣,被綁在這個恥辱的十字架上。我的雙手被反銬,我的雙腳被死死綁住,那塊寫

著下流話語的牌子掛在我的胸前。

而那臺攝像機,正對著我這副不堪的模樣,忠實地記錄著一切。

“那麼,”他站起身,走到攝像機旁邊,調整了一下焦距,然後轉過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讓我們開始第二場吧,渚。”

絕望,像黑色的潮水一樣,徹底將我淹沒。

“滴——”

攝像機運轉的輕微嗡嗡聲,在此刻的寂靜中,比任何槍炮聲都要震耳欲聾。那紅色的指示燈就像是地獄惡犬的眼睛,貪婪地捕捉著我每一寸崩潰的肌膚,記錄著我作為“茶會主席”這層虛偽外殼碎裂的全過程。

老師沒有再用那沾滿黏液的軟刷,而是換了一種更直接、更殘忍的方式。

他的手指粗暴地掰開我緊緊蜷縮的腳趾,將一種冰涼刺骨的凝膠塗抹在我的足心。那凝膠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化學氣味,混合著我身上因為極度恐慌和掙扎而滲出的汗水味——那種原本被高級香水掩蓋的、屬於人類的鹹澀與微酸的體味,此刻在陽光的炙烤下變得異常明顯。

“唔……不要看……求求您,關掉它……”我虛弱地哀求著,被手銬鎖住的雙手無力地遮擋著胸前那塊寫著“請盡情懲罰我的臭腳”的恥辱牌,但那根本無濟於事。

“噓,專心點,渚。觀眾們可不喜歡不配合的演員。”老師的聲音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

他從旁邊拿起兩把帶有刻度的透明亞克力直尺。冰冷、堅硬的邊緣貼上我腳底敏感的肌膚時,我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啪!”

毫無預兆地,他揮動直尺,重重地抽打在我右腳的足弓上。

“啊——!”

清脆的擊打聲在花園裡迴盪。劇烈的疼痛瞬間穿透了神經,我猛地揚起脖子,眼淚不受控制地飆出。原本被黏液浸透、泛著淫靡水光的腳底,立刻浮現出一道刺眼的紅痕。

“啪!啪!啪!”

他沒有停頓,兩把直尺交替落下,無情地責打著我嬌嫩的腳底。每一次抽打都帶著令人心驚肉跳的力道,逼迫著我那原本想要逃避的感官全盤接受這份殘酷的刺激。

“嗚嗚……好痛……老師,對不起,我錯了……啊!咿呀!”

我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抽打劇烈地抽搐著。粗糙的麻繩將我的雙腿死死綁在石凳上,繩結深深勒進大腿內側的軟肉裡,摩擦出火辣辣的痛楚。我的十個腳趾痛苦地張開又蜷縮,想要尋找一絲慰藉,卻只能感受到空氣的灼熱和直尺的冰冷。

太羞恥了……被綁在這裡,像個下賤的奴隸一樣被責打雙腳,還要被攝像機拍下來……大家會怎麼看我?未花會怎麼看我?聖婭會怎麼看我?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理智的防線在疼痛和屈辱的雙重夾擊下徹底潰不成軍。

更可怕的是,在劇烈的痛楚中,竟然隱隱升騰起一絲詭異的、令人作嘔的麻木與……快感。腳底的肌膚因為反覆的抽打而變得滾燙,那些被刺激的穴位彷彿燃燒了起來。我能看到,幾縷白色的蒸汽從我紅腫不堪的腳底升騰而起,那是因為極度的摩擦和體溫升高造成的視覺錯覺,但在那臺攝像機的鏡頭裡,這畫面該是多麼的淫靡不堪。

“哈啊……哈啊……壞掉了……我要壞掉了……”

我大口喘息著,涎水順著嘴角滑落,滴在胸前的制服上。我那雙引以為傲的純潔羽翼此刻無力地耷拉在身後,羽毛沾染了泥土和汗

水,顯得狼狽不堪。

老師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走到攝像機後,調整了一下鏡頭,將畫面死死鎖定在我那雙佈滿紅痕、微微抽搐、甚至還冒著熱氣的赤足上。

“非常完美的表情,主席大人。”他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這盤錄像帶,一定會成為聖三一最珍貴的收藏。”

“不……”我絕望地閉上眼睛,任由淚水沖刷著臉頰。我完了。桐藤渚,徹底完了。

“現在,站起來。”

老師的聲音打破了死寂。他解開了綁在我腿上的麻繩,卻並沒有解開我手腕上的手銬,也沒有取下我脖子上的那塊恥辱牌。

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石凳上,雙腿止不住地打顫。腳底傳來火燒火燎的痛楚,提醒著我剛才經歷的一切都不是夢。

“我……我走不動……”我啜泣著,試圖縮回被蹂躪得慘不忍睹的雙腳。

老師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我,那眼神中充滿了不容拒絕的威壓。

我咬緊牙關,雙手艱難地撐著石凳邊緣,試圖站起身。然而,當我的雙腳剛剛觸碰到粗糙的鵝卵石地面時,那種鑽心的疼痛讓我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有了高跟鞋的保護,沒有了絲襪的緩衝,我那雙嬌生慣養、剛剛遭受過殘酷刑罰的赤足,直接踩在了佈滿泥沙和碎石的地面上。

“走。”他命令道,伸手指了指花園外那條通往學園主樓的林蔭小道。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老師……您是要我……這樣走出去?走到外面去?”

“這是懲罰的一部分,渚。你要讓所有人都看看,聖三一的主席,這雙高貴的腳,到底是什麼樣子。”

我拼命地搖頭,淚水再次湧出。“求您了,殺了我吧……我不能……我不能這樣出去……”

但他毫不留情地抓住我的胳膊,將我從石凳上拽了起來,粗暴地推向了花園的出口。

我踉蹌了幾步,赤裸的雙腳踩在冰冷的泥土上。每走一步,腳底的傷痕就會被地面的粗糙顆粒摩擦,那種混合著疼痛和極度羞恥的感覺,幾乎讓我發瘋。

我走出了那道爬滿藤蔓的拱門,走出了我最後的避難所。

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在我的身上,將我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暴露無遺。我低垂著頭,凌亂的長髮遮擋了視線,但我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正像利箭一樣向我射來。

“天哪……那是主席大人嗎?”

“她怎麼……怎麼沒穿鞋?而且還戴著手銬……”

“快看她胸前的牌子!‘請盡情懲罰我的臭腳’……天啊,太下流了!”

竊竊私語聲從四面八方湧來,像一群嗜血的蒼蠅,在我的耳邊嗡嗡作響。那些平日裡對我畢恭畢敬、仰望我的學生們,此刻正用充滿震驚、鄙夷、甚至是幸災樂禍的眼神打量著我。

我被反銬的雙手只能死死地揪住裙襬,試圖遮掩一點那雙已經沾滿黑色泥汙的赤足。但我越是遮掩,那些人的目光就越是集中在那裡。

“她的腳好髒啊……”

“聽說主席大人平時都有嚴重的潔癖,沒想到私底下玩得這麼變態。”

不要說了……求求你們,不要再說了……

我在心裡絕望地吶喊著,卻發不出一絲聲音。我的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難,腳底沾滿了黑色的泥土和落葉的殘渣,原本白皙的肌膚現在汙濁不堪,彷彿在向所有人宣告我的墮落。

我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

混合著泥土腥氣和那些女生身上廉價香水味的複雜氣息。這氣息像是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扼住了我的喉嚨。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幾個熟悉的輕笑聲。

我微微抬起頭,透過髮絲的縫隙,看到了幾個穿著聖三一水手服的女生。她們聚在一起,用手捂著嘴,眼神裡閃爍著惡毒的光芒,毫不掩飾地對著我指指點點。

她們在嘲笑我。她們在踐踏我的尊嚴。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屬於“桐藤渚”的那個完美無瑕的聖三一主席,已經徹底死了。

留下的,只有一個赤著雙腳、沾滿泥汙、任人凌辱的罪人。

我在她們的笑聲中,麻木地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那條彷彿永遠沒有盡頭的恥辱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