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雁城:從林家腳奴到神秘客卿,昔日主子見我需低頭…?
作者:sdb
幾日後,聽竹軒內,你百無聊賴地躺在藤椅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林清瑤這些天忙得腳不沾地——接掌家主大權、清點家族產業、安撫族老、處理丹坊事務…她每日從早忙到晚,雖然偶爾也會召你過去用玉足給你“洩洩火”,但那更多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帶著幾分敷衍和漫不經心。她的心思顯然不在你身上,而是在她新到手的權力之上。
你雖然也樂得清閒,但時間一長,難免覺得有些無趣。
這日,你隨手翻看著林家的一些卷宗——既然要長期待在這裡,總得對林家的產業有些瞭解。你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倒是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
林家作為雲夢城的煉丹世家,業務遍佈周遭數座仙城,與許多家族都有著藥材生意上的往來。而這其中,一個不起眼的名字映入了你的眼簾——
雁城,陳家。
你微微一愣。雁城陳家…那不就是你穿越來此地的起點嗎?那個小小的、連築基期修士都只有家主一人的微末家族。
你放下卷宗,目光望向窗外,回憶不由自主地浮現。
你想起剛穿越來此地的日子——那個驕橫跋扈的陳月怡小姐,她那句“區區一個家奴,也敢直視本小姐”的呵斥…還有你第一次啟動萬界錢莊系統時,用她鞋底的一塊泥巴換來的聚氣丹…
那些記憶彷彿已經過去了很久,又彷彿就在昨日。
你忽然生出一股衝動——想回去看看。
你想看看那個昔日高高在上的陳月怡小姐,如今過得如何。她可曾知道,當初那個被她踩在腳下的家奴,如今已經成了林家這等煉丹世家的客卿長老?雖然這個客卿長老的月俸只有一文銅板,說出去有些丟人…
你越想越坐不住,當下便起身,前往林清瑤的書房。
你到的時候,林清瑤正坐在書案後翻閱賬冊,旁邊站著青鸞,正在為她研磨。她抬頭看了你一眼,挑了挑眉:“怎麼?陳大長老今日有空來找本家主?”
你拱手行禮:“林家主,屬下想告假幾日,前往雁城一趟。”
“雁城?”林清瑤放下手中的賬冊,饒有興致地看著你,“聽說是你的老家?怎麼,想回去看看?”
“正是。”你點點頭,“屬下離開雁城也有些時日了,想回去看看故人。順便…”你頓了頓,“也想去看看陳家那塊靈草種植基地。林家既然與陳家有些生意往來,屬下或許可以從中牽線搭橋,為林家爭取些利益。”
後半句話自然是你臨時編的。但你這話倒是說到了林清瑤的心坎上——她剛接掌家主之位,正需要擴大產業和人脈。
她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也好。你畢竟是林家的客卿長老,在外面走動走動,也能長長我林家的臉面。”她轉頭對身邊的青鸞道,“青鸞,你隨他一同前去。一來路上有個照應,二來…替本家主盯著他,別讓他藉著林家的名頭在外面胡作非為。”
“是,小姐。”青鸞躬身領命,然後抬頭看了你一眼,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心中一動。青鸞可是築基後期的修士,林清瑤派她跟著你,表面上是“照應”,實際上恐怕也有監視的意思。這女人,果然不簡單。
但你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便拱手道謝:“多謝林家主。”
“去吧去吧。”林清瑤揮了揮手,重新低頭看向賬冊,“早去早回。”
你轉身走
出書房,青鸞跟在你的身後。
走出林府大門,你深吸一口氣,望向遠方。雁城在雲夢城的東南方向,以你們的腳程,大約需要兩天時間。
你轉頭看了一眼青鸞,她正笑盈盈地看著你,彷彿在等待你的吩咐。
“走吧。”你說了一聲,當先邁步走去。
你帶著青鸞走在雁城的街道上,打算先帶她領略一下這裡的風土人情,也算是故地重遊。然而,你很快就發現了一個令人鬱悶的事實——你那該死的【弱者光環】又開始發威了。
街道兩旁,攤販們原本正熱情地吆喝著。一個賣糖葫蘆的少女看到有客人來了,臉上立刻堆起燦爛的笑容:“公子!來串糖葫蘆吧!新鮮…”
她的話說到一半,目光落在你臉上,笑容頓時僵住。她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厭惡,語氣也變得陰陽怪氣起來:“喲…我看你這窮酸樣,怕是也買不起糖葫蘆,還是別擋著我做生意了,滾一邊去吧。”
你:“…”
青鸞在一旁掩嘴輕笑,顯然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你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這糖葫蘆少女計較。你帶著青鸞又走了幾步,路過一個賣首飾的攤位。那攤主是個二十出頭的少婦,原本正笑盈盈地招呼著客人,看到你走近後,臉上的表情也微妙地變化了一下。
“這位…”她打量了你幾眼,原本到嘴邊的“客官”二字硬生生嚥了回去,換成了,“這位…你有什麼事嗎?沒事別在我攤前站著,影響我做生意。”
你徹底無語了。
青鸞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她拍了拍你的肩膀:“陳大長老,看來這雁城的人對你不太友好啊~要不我們自己逛逛,你去做你的事?”
你嘆了口氣,點了點頭:“也好。你自己去轉轉吧,我去陳家大院看看。”
青鸞點點頭,轉身消失在人群中。你則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態,朝著陳家大院的方向走去。
陳家大院坐落在雁城的東南角,佔地面積極大,朱漆大門兩側立著兩尊石獅子,門楣上掛著“陳府”二字牌匾。你站在門外,思緒萬千。
幾個月前,你還是這裡的一個家奴,每天被陳月怡呼來喝去,連口飽飯都吃不上。而現在,你已經是林家這等煉丹世家的客卿長老了——雖然月俸只有一文銅板,但說出去至少比“家奴”好聽一些。
你站在陳家大院門前,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袍。
你本想隱藏身份,低調地看看這陳家的近況,順便也悄悄看一眼——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陳月怡小姐,如今過得如何。但你還沒來得及邁步進門,身後便傳來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
“喲,這不是陳凡嗎?我還以為你跑了呢,沒想到你還敢回來?”
你轉過頭,只見兩道熟悉的身影正朝你走來。王雪穿著一身粉色長裙,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李婉兒則是一身翠綠羅裙,手中搖著一把團扇,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
“王小姐,李小姐,別來無恙。”你平靜地拱了拱手。
“無恙?”王雪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你幾眼,嗤笑一聲,“我們當然無恙。倒是你,陳凡,你這幾個月在外面混得如何?看你這副灰頭土臉的樣子,怕是混不下去了,才灰溜溜地像條狗一樣跑回雁城吧?”
李婉兒掩嘴輕笑,附和道:“就是就是。我聽月怡說,你當初可是‘不告而別’,還以為是攀上
了什麼高枝呢。如今看來,那高枝怕不是根爛木頭?”
你的目光微微閃爍。兩人對你的態度,與當初在陳月怡的宴會上如出一轍——不,甚至更加惡劣。
王雪見你不說話,以為是心虛了,更加得意。她抬起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你:“行了,既然回來了,那正好。我跟婉兒姐姐最近修煉遇到瓶頸,正缺幾味丹藥。你當初不是能從那個什麼‘錢莊’里弄出好東西來嗎?去,給我們弄兩顆凝氣丹來。”
李婉兒也走上前,伸出手掌:“還有我,上次月怡給的那瓶洗髓液用完了,效果還不錯。你再給我弄兩瓶來。”
你看著兩人理直氣壯、彷彿你天生就該給她們當牛做馬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你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兩位小姐,想要丹藥……也不是不行。不過,按照規矩,需要簽訂契約,並提供相應的抵押物。”
“契約?抵押物?”王雪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輕蔑,“怎麼,你又要跟我們談條件?”
李婉兒拉了拉王雪的衣袖,笑盈盈地說:“雪妹妹別急,他有條件,就讓他說嘛。”
她轉過頭,眼中帶著一絲戲謔,看向你——那眼神分明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想看看他能翻出什麼花樣。
你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契約的內容很簡單——兩位小姐只需提供……一隻穿過的鞋襪作為抵押,便可各自獲得一枚凝氣丹和一瓶洗髓液。”
此言一出,王雪和李婉兒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相視一眼,同時爆發出尖銳的笑聲。
“哈哈哈哈!陳凡啊陳凡,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我還以為你跑出去幾個月能有點長進,沒想到越發下賤了!”王雪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李婉兒也掩著嘴,語氣中滿是嘲諷:“嘖嘖嘖,我還以為是什麼條件呢。原來是想要我們的臭鞋臭襪啊?陳凡,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抱著月怡的鞋睡覺?真是噁心。”
你依舊是一副卑微的模樣:“不敢……能為二位小姐效勞,是小的福分……”
“知道就好。”王雪將玉瓶收入懷中,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的光芒,“對了陳凡,既然你回來了,正好幫我們做點事。”
她轉頭看向李婉兒:“婉兒,我記得後院洗衣房還堆著好幾天的髒衣服呢,正好讓陳凡去洗了。”
李婉兒也笑了起來:“對對對!還有那些臭襪子,都攢了好幾天了,正好讓這個‘洗襪奴’好好伺候伺候!”
你心中一動——洗襪奴。這個稱呼,讓你想起了幾個月前在陳家的日子。那時你每天的工作,就是為陳月怡和她的閨蜜們洗腳洗襪子,忍受她們的嘲諷與羞辱。
如今,歷史又要重演了嗎?
你沒有拒絕,而是更加卑微地低下頭:“是,小的這就去。”
王雪和李婉兒見你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心中更加鄙夷,卻也更加滿意。
就這樣,王雪和李婉兒一左一右,像是押犯人一樣,推搡著你從側門進了陳家大院。
龍吟堂前的院子,曬滿了各式各樣的女子衣物——肚兜、褻褲、紗裙。而在院子中央,一張竹製的矮床上,一個約莫十五六歲、梳著雙丫髻的少女正翹著二郎腿吃葡萄。她穿著一身鵝黃色的長裙,下面是寬鬆的綢褲,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一雙小巧的玉足隨意地晃盪著,腳趾甲上塗著蔻丹。
“月茹小姐!”王雪揚聲喊道,“你看看誰回來了?”
那少女正是陳家二小姐——陳月茹。她懶洋洋地轉過頭,看到你的瞬間,眼睛一亮,一個翻身從竹床上跳下來:“喲!這不是我姐養的那條舔腳狗嗎?怎麼?我姐不要你了,你又灰溜溜地滾回來了?”
你又氣又惱,下體卻恥辱的硬挺,最終只是低著頭回復:“二小姐說笑了,小的只是回來看看。”
“看看?有什麼好看的?”陳月茹走到你面前,伸手捏住你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一番,“嘖,幾個月不見,倒是長了些肉,看來在外面吃得不錯嘛。”
王雪故意在一旁煽風點火:“月茹小姐,這傢伙可不止長肉了,還長膽了!剛才這狗奴才還在偷偷說你的壞話,被我們逮了個正著!”
“哦?”陳月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有意思。”她轉過身,走向竹床,邊走邊脫下兩隻繡花鞋,隨手扔在地上,“陳凡,既然你這麼不乖,那我就好好調教調教你——去把本小姐的鞋拿去洗了,用舌頭。”
李婉兒在一旁掩嘴笑:“月茹小姐,光是讓他用舌頭洗鞋哪夠?不如讓他給您當坐騎,在院子裡轉幾圈?”
“這主意不錯!”陳月茹眼睛一亮,指著院子,“陳凡,趴下!本小姐今天心情好,賞你當一回本小姐的坐騎!”
你跪趴在地上,陳月茹一屁股坐在你的後腰上,雙腿一夾,兩隻手抓住你的頭髮當韁繩。“駕!駕!你這頭笨驢,快走!”
你馱著她在院子裡爬了兩圈,陳月茹還坐在你的腰上,兩條腿夾得緊緊的,一隻手拽著你的頭髮當韁繩,另一隻手把自己剛脫下來的羅襪掛在你面前,白色的襪子在陽光下微微泛著溼氣,帶著少女足部特有的淡淡汗味。
“陳凡!喊聲‘小祖宗’來聽聽!喊得好聽了,本小姐賞你舔舔腳趾頭!”
王雪和李婉兒站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王雪捂著肚子:“月茹小姐,你可別把他寵壞了!這狗奴才幾個月沒調教,皮都鬆了,得好好緊緊!”
李婉兒也附和道:“就是!等會兒讓他洗完襪子,再讓他把院子裡的衣服都收了,用嘴銜著送到各房去——以前他不就是這麼幹的嗎?”
你跪趴在地上,鼻尖幾乎要碰到那雙還帶著陳月茹腳溫的羅襪。你內心深處的屈辱感與興奮感交織纏繞,彷彿有兩股力量在撕扯你的靈魂——一股在吶喊反抗,另一股卻像飲鴆止渴般沉溺其中。
你最終還是張開了嘴。
“小…小祖宗…”
陳月茹笑得更加肆意,雙腳在你面前晃盪,腳趾幾乎要蹭到你的鼻尖:“哈哈哈!真乖!以後別跟我姐了,跟我吧!我保證每天都有臭襪子給你聞!”
就在這時,院門處傳來一個略帶疑惑的聲音:“陳長老…您這是在…做什麼?”
你側過頭,透過陳月茹晃盪的小腿縫隙,看到青鸞正站在院門口。她一身青色勁裝,腰懸林家令牌,臉上原本淡然的表情在看到你被一個少女騎在身下、鼻尖還掛著一隻羅襪的畫面時,凝固了一瞬,隨即——那雙柳眉倒豎起來。
陳月茹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她轉過頭,看著門口站著的青鸞,皺眉道:“你誰啊?誰讓你進來的?”
青鸞沒有理她,而是目光如刀般看向你:“我林家的客卿——陳大長老,這就是你來雁城要做的事?被
一個小丫頭騎在脖子上當驢?”
你心中一陣尷尬,但同時也鬆了口氣——青鸞終於來了。
王雪和李婉兒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林家的客卿長老?”王雪笑得前仰後合,“就他?一個給我們陳家洗了好幾年臭襪子的家奴,怎麼可能是林家的客卿長老?你是不是搞錯人了?”
李婉兒也笑得直不起腰:“就是就是!這陳凡幾個月前還是我們陳家的洗襪奴呢!天天跪在地上給我們洗腳、洗襪子、倒洗腳水,跟條狗一樣!他怎麼可能是林家的客卿長老?哈哈哈哈!”
青鸞的臉色越來越冷。
她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高高舉起。那令牌通體翠綠,上面刻著一個龍飛鳳舞的“林”字,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看清楚了,”青鸞的聲音冰冷如霜,“這是雲夢城林家——天下第一煉丹世家的客卿令牌。陳凡前輩,正是我林家新聘的客卿長老!”
王雪和李婉兒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睛瞪得老大,彷彿見了鬼一般。
“這…這怎麼可能…”王雪結結巴巴地說道,“他…他明明是陳家的家奴…”
青鸞冷冷道:“你們陳家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羞辱我林家的客卿長老!看來林家與陳家的藥材生意,是沒必要再做下去了!”
“不…不…”王雪和李婉兒徹底慌了。
她們雖然不知道林家到底有多厲害,但光是“天下第一煉丹世家”這八個字,就足以讓她們這些小家族的嫡女心驚膽戰了。若是林家真的斷了與陳家的合作,那她們可就成了陳家的罪人!
就在這時,陳家大院深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只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快步走來——為首之人正是雁城陳家的家主,陳元德。他身後跟著一群陳家的族老和護衛,臉上滿是焦急和諂媚的笑容。
“不知林家使者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陳元德快步上前,對著青鸞拱手作揖,姿態放得極低。
青鸞卻冷哼一聲,根本不給他面子:“陳家主,你陳家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陳元德一愣,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旁邊立刻有下人湊到他耳邊,低聲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稟報了一遍。陳元德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精彩——從困惑到震驚,從震驚到恐懼,最後變成一種近乎崩潰的絕望。
他猛地轉過頭,目光在人群中掃視,最終落在了你——以及騎在你身上的陳月茹身上。
“月茹!你…你在幹什麼?!”陳元德的聲音都變了調。
陳月茹不滿地撇了撇嘴:“爹,我在跟陳凡玩呢!他好久沒回來了,讓他扮驢給我騎著玩嘛!”
她的腦袋還掛在你的脖子上,一雙臭襪子在你眼前晃來晃去。
他慌忙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聲音都帶上了顫抖:“青鸞仙子!這…這一定是誤會!誤會啊!”
青鸞根本沒看他,目光落在還坐在你背上的陳月茹身上,聲音冷得像冰渣:“誤會?我看到你們家二小姐,把我林家的客卿長老當驢騎,還在他面前掛了雙臭襪子——這也是誤會?”
整個院子鴉雀無聲。
陳月茹的笑容僵在臉上,但她畢竟年紀小,還沒完全搞清楚狀況:“什…什麼客卿長老?他明明是我姐養的家奴啊!他叫陳凡,以前就是個天天給我姐洗腳的狗奴才!”
青鸞沒有理會她,徑直走到你面前,彎
腰行禮:“陳長老,屬下青鸞,來遲一步,讓長老受辱,請長老恕罪。”
王雪和李婉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恐懼。
“等等…”王雪聲音有些發顫,“青鸞仙子,您…您是不是搞錯了?這個陳凡,幾個月前還是陳家養的一條狗啊!他怎麼可能…”
“閉嘴。”青鸞轉過頭,冷冷地掃了她一眼,“王雪小姐,你是在質疑林家的判斷?”
王雪被那冰冷的眼神一瞪,嚇得後退兩步,不敢再說話。
青鸞沒有看她,徑直走到你面前,彎腰,伸手,將你扶了起來。她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鄭重。
“陳長老,屬下來遲,讓您受辱了。”
陳家家主終於反應過來,他快步走到陳月茹面前,一把將她從你背上扯了下來:“孽障!還不快給陳長老跪下道歉!”
陳月茹被他爹拽著,摔在地上,膝蓋磕在青石板上,疼得她齜牙咧嘴。但她還是嘴硬:“爹!他明明就是個……”
“你還敢說!”陳家家主揚手就要打。
你從地上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將那還掛在你面前的羅襪輕輕取下,隨手丟在一旁。
你看著陳家家主那副誠惶誠恐的樣子,看著王雪和李婉兒那副驚恐不安的表情,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陳家主不必如此。本座只是路過故地,本想低調行事,沒想到…”
陳家家主連忙接過話茬:“陳長老恕罪!小女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長老!老夫一定重重責罰她!”
他說著,又轉向陳月茹:“還不快給陳長老磕頭認錯!”
院子外的下人們也紛紛跪了一地,大氣不敢出。王雪和李婉兒臉色煞白,目光躲閃,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看著這一切,看著曾經高高在上、將你踩在腳下的人,此刻卻跪在你面前瑟瑟發抖,你心中那股扭曲的快感也達到了頂峰。
……
院子裡一時寂靜無聲。陳家家主正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王雪和李婉兒臉色慘白如紙,陳月茹還跪在地上揉著磕疼的膝蓋——就在這微妙的寂靜中,一陣慵懶而熟悉的腳步聲從迴廊深處傳來。
“喲,我當是誰呢,一大早在院子裡鬧得雞飛狗跳的——”
一個懶洋洋、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響起。所有人循聲望去。
迴廊的陰影下,一道水紅色的身影緩步走出。陳月怡穿著一身水紅色的輕紗羅裙,領口開得極低,幾乎要開到胸口,露出一片欺霜賽雪的肌膚和那道深深的、足以讓任何男人失神的溝壑。她一頭青絲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畔,顯得慵懶而漫不經心。她一隻手搖著一把團扇,另一隻手搭在腰側,目光緩緩掃過院中的眾人。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你身上。那雙漂亮的眼睛依舊冷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鄙夷,就彷彿——哪怕你換了一身錦袍,腰懸林家令牌,在她眼裡,你依然不過是那條當初趴在她腳下舔她腳趾的家奴。
“陳凡,”她開口了,語氣平淡得像在叫一個下人,“回來了啊。”
那語氣,就像你只是出門買了個菜,而不是失蹤了幾個月。沒有驚訝,沒有忌憚,甚至沒有虛偽的客套。
你的心臟猛地一跳。陳月怡的目光在你身上停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沒有像陳月茹那樣嘲諷你,也沒有像陳家家主那樣驚慌失措,她只是—
—看了你一眼,然後目光越過你,投向青鸞。
“這位想必就是林家來的仙子了,”她微微頷首,禮數週全,卻又帶著一種毫不卑不亢的從容,“小女陳月怡,見過仙子。方才舍妹和幾位族妹多有冒犯,還望仙子海涵。”
青鸞皺了皺眉,她敏銳地察覺到這個女人的態度與陳家其他人截然不同。她淡淡道:“陳小姐客氣了。只是貴家的待客之道,實在令本使大開眼界。”
“是是是,今日之事,確實是我陳家怠慢了貴客。”陳月怡微微一笑,那笑容恰到好處,既不顯得諂媚,也不顯得傲慢。
她說到這裡,忽然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你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帶著一絲意味深長:“不過說起來,陳凡——你這不告而別,消失了這麼久……作為你的主子,我可想你想得緊呢。”
“想”那個字,她咬得極輕極柔,像一根羽毛在你心尖上輕輕撓了一下。你聽出了她話裡的另一層意思——想好好“懲罰”你,“調教”你。
你的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青鸞微微眯起眼,正要開口替你解圍,陳月怡卻又搶先一步:“今日之事,終究是我陳家理虧。若是傳出去,說我陳家怠慢了林家貴客,那可就不好了。”她輕輕搖著團扇,漫不經心地說道,“這樣吧,我以陳家長女的身份,備上一份‘薄禮’,權當給陳長老賠罪了。”
你張了嘴想要拒絕——“陳小姐不必如此……”可話到了嘴邊,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你看著陳月怡那雙含笑的眼睛,看著她那副淡然從容的姿態,彷彿又回到了那段被她踩在腳下的日子。一股深入骨髓的卑微感從心底湧起,讓你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陳月怡見你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她轉過頭,對身邊的李婉兒和王雪輕聲說了幾句什麼。
李婉兒和王雪聽了她的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李婉兒壓低聲音:“月怡,你確定要……?”陳月怡只是淡淡地看了她們一眼,那眼神平靜而威嚴。李婉兒和王雪對視一眼,最終咬了咬牙,轉身走向後院。
不多時——
李婉兒和王雪回來了。兩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她們手中抬著一個黑漆漆的東西——那是一個橢圓形的、邊緣微微卷起的黑鐵盆,盆口大約有成人的兩個巴掌那麼大。那盆的樣式,在場所有人都認了出來——那是給狗餵食用的狗盆。
青鸞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陳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月怡沒有回答她,只是微笑著看向你。李婉兒將那隻黑鐵狗盆放在你面前的青石板上。盆裡——裝滿了東西。這是一盆堆積如山的髒鞋襪。
最上面是幾雙揉成一團的白色羅襪,襪底泛著暗黃色的汗漬,散發出濃郁的、酸臭的汗味。下面壓著幾雙繡花鞋,鞋口處黑乎乎的一片,明顯是被腳汗浸透過的痕跡。還有幾雙不同顏色的絲襪——有肉色的、黑色的、粉色的,有的破了洞,有的襪口處還殘留著被腳趾撐開的褶皺。那股混合著汗液、皮革和布料發黴的氣味,帶著強烈的刺激,撲鼻而來。
你甚至能認出其中幾雙——那是陳月怡以前穿過丟給你的。
院子裡的其他人也被這股氣味燻得微微皺眉。王雪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用衣袖掩
住口鼻。陳月茹更是直接“呸”了一聲:“臭死了!姐,你讓她們拿這個幹嘛?”
陳月怡沒有理會妹妹的抱怨。她緩緩走上前,來到那隻狗盆前。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她微微彎下腰,朝那隻盛滿髒鞋襪的狗盆裡——“呸。”
一口濃痰,不偏不倚地落在最上面那雙泛黃的白色羅襪上。青鸞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陳小姐!你——”
“青鸞仙子,別急。”陳月怡直起身,不急不緩地打斷了她。她轉過頭,目光落向你,嘴角的笑意帶著一絲戲謔,一絲輕蔑,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陳月怡緩緩開口:“陳凡,你雖然如今搖身一變,成了林家的客卿長老,可我這心裡總覺得不踏實。”她搖著團扇,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畢竟你失蹤了這麼久,我這個做主子的,一直沒機會好好‘獎勵’你。”
“如今你衣錦還鄉,我這個前主子,也不能小氣。”她抬起手,指了指地上那隻散發著臭味的狗盆,微笑道,“這盆裡的東西,都是我這些天攢下來的,‘存貨’還不少呢。”
“你肯回來,我很欣慰。不過既然回來了……”她微微歪了歪頭,嘴角的笑容帶著一絲令人心顫的惡意,“做奴才的,總得給主子磕幾個響頭,才算盡了禮數吧?這盆裡的東西,就當是本小姐賞你的——跪下,收下吧。”
院子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你身上——陳家主的眉頭緊皺,王雪和李婉兒屏住了呼吸,陳月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滿臉的震驚。
青鸞猛地轉過頭,厲聲道:“陳小姐!你這是在羞辱我林家的客卿!你可知……”
“我知道。”陳月怡打斷了她,語氣依然不緊不慢,“他是林家的客卿長老,我知道。可我也知道——”她頓了頓,目光轉向你,那雙漂亮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寒光,“他在這裡,跪在我腳下,給我舔了三年鞋。”
“我是羞辱他。那又如何?”
青鸞氣得渾身發抖,她正要拔出腰間長劍——
“撲通。”
膝蓋磕在青石板上的聲音,在這死寂中顯得格外清晰。
青鸞的動作僵住了。她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你。你雙膝跪倒在地,跪在那隻散發著酸臭氣味的狗盆前。你的手在微微顫抖,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面色通紅,連脖子根都泛著羞恥的紅色——可你還是跪下了。
你不敢去看青鸞那震驚而失望的眼神,不敢去看陳家家主那複雜的表情。你的目光,落在了陳月怡的腳上。她穿著一雙淺口的繡花鞋,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背和纖細的腳踝。她的腳趾在鞋頭的縫隙中若隱若現,腳趾甲上塗著鮮豔的蔻丹。
她就那樣站著,低頭俯視著你。
那目光——冷淡、輕蔑、居高臨下——彷彿在說:看吧,果然還是這樣。
可你卻覺得腦中一片空白,雙腿彷彿不是自己的。彷彿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拽著你的膝蓋,讓你無法站立——彷彿跪在她面前,才是最“自然”的姿態。你顫抖著彎下腰,額頭緩緩磕在青石板上。
一下。
兩下。
三下。
你的額頭沒有磕在地上,而是磕在了她微微翹起的鞋尖前。你不敢直接碰她的腳,只敢在她的腳趾前磕頭。彷彿連觸碰她,都是玷汙了她。
你的聲音沙啞,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謝…謝主子賞賜…陳凡…收下了……”
院子
裡,先是死一般的寂靜。然後——
“噗——”
陳月茹第一個笑出聲來。她毫不掩飾地指著你,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人是個天生的賤骨頭!剛才還在那裝什麼林家客卿長老呢!我呸!看到我姐回來,還不是老老實實跪下來舔鞋底!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還磕頭!還謝主子賞賜!你們看他那樣!跟條狗有什麼區別!”
陳月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迴盪在整個院子裡。她又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一隻羅襪,居高臨下地丟到你頭上,那隻泛黃的羅襪正好掛在你的發冠上,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
“陳凡!你既然這麼喜歡當狗,那別隻跟我姐啊!本小姐的腳你也舔過不少次了,怎麼?現在攀上高枝了,就不認舊主子了?”她笑得惡意滿滿,“還是說,你更喜歡我姐的臭腳?”她轉頭看向陳月怡,“姐,你這狗奴才養得可真好,都成了林家長老了,還這麼聽話。”
王雪站在一旁,神色複雜。她看著跪在地上、頭上掛著一隻臭襪子的你,又看了看青鸞那張鐵青到幾乎要殺人的臉,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沒有說出話來,只是輕輕“嘖”了一聲,別過頭去。李婉兒則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目光在你和陳月怡之間來回掃了幾次,眼中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不知是鄙夷,還是別的什麼。
而陳家家主——他一拍額頭,滿臉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長嘆一口氣。完了,徹底完了。
但所有人的目光,最複雜的,是青鸞的。她站在原地,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你。她的胸膛劇烈起伏,手指緊握成拳,指節捏得發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位在她眼中曾擋下築基後期全力一擊而不動聲色的“前輩高人”,此刻卻像一個卑微到塵埃裡的家奴,匍匐在一個不過煉氣期的女修腳下,對著她面前的一盆臭鞋襪磕頭謝恩。
青鸞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忽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話。她竟然還為這種“貨色”出頭,還抬出林家的名號為他撐腰,還差點為他拔劍而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失望和噁心湧上心頭,讓她恨不得當場朝你臉上也吐一口口水。
陳月怡卻彷彿早已預料到眼前的一切。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你,看著你發冠上掛著的那隻羅襪,看著你那副顫抖而謙卑的姿態,嘴角的笑容終於完全綻放開來——那是一種混雜著得意、滿足、輕蔑的笑容。她抬起一隻腳,用鞋尖輕輕勾起你的下巴,讓你抬頭看向她。
“陳凡,你在林家……應該混得不錯吧?”
她的聲音輕柔而帶著一絲玩味:“既然你現在是林家的客卿長老了,手裡應該有不少好丹藥、好資源吧?”她眯起眼睛,笑容更加燦爛,“既然你還是這麼聽話,那以後……林家的丹藥,可得優先供給咱們陳家哦。”
“你畢竟是陳家出去的人——總不能忘了自己的本,對吧?”
她用鞋尖輕輕拍了拍你的臉頰,力道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青鸞仙子,”陳月怡忽然轉頭,看向臉色鐵青的青鸞,語氣依然不緊不慢,“方才我與陳長老敘舊,有些失禮了。不過你也看到了,陳長老畢竟曾是我陳家的家奴,這主僕情分一時半會兒也斷不了。不如這樣——青鸞仙子先隨管家去客廳歇息片刻,喝杯茶,待我與陳長老‘敘完
舊’,再好好招待仙子,如何?”
青鸞的眉頭緊皺,目光在你身上掃過,又看向陳月怡。她沉默了片刻,最終冷哼一聲:“不必了。我在門口等他就是。”她轉頭看向你,聲音冷得像冰渣,“陳長老,我勸你適可而止。別忘了,你現在是林家的客卿長老,不是陳家的家奴了。”
她說完,也不等你的回應,轉身大步走出院門,靠在門外的一棵老槐樹下,雙手抱胸,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院門緩緩關上。
陳月怡看著青鸞離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低頭看向你,用鞋尖輕輕拍了拍你的臉頰:“好了,礙事的人走了。現在——咱們主僕倆,可以好好‘敘敘舊’了。”
她收回腳,轉身走到院子中央那張竹製矮床前,撩起裙襬,大大方方地坐下。她翹起二郎腿,一隻繡花鞋掛在腳尖上,晃晃悠悠的,彷彿隨時會掉下來。
“陳凡,”她開口了,語氣帶著一絲慵懶和戲謔,“你是自己爬過來,還是要我讓人‘請’你過來?”
你跪在地上,膝蓋已經有些發麻。你抬頭看向陳月怡,她坐在竹床上,裙襬微微撩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和那隻掛在腳尖上晃盪的繡花鞋。她的目光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玩味,彷彿在欣賞一隻落入陷阱的獵物。
你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動了。你雙手撐地,膝蓋在青石板上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動,爬到了陳月怡腳前。
陳月怡滿意地輕笑一聲,將那隻掛在腳尖上的繡花鞋輕輕一抖,鞋子落在地上,露出一隻包裹在薄薄白色絲襪中的纖足。那絲襪的襪底微微泛黃,帶著些許汗漬浸潤的痕跡,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混合著皮革和汗液的氣味。
“抬起頭來。”她命令道。
你依言抬起頭。她將那隻穿著白絲的腳伸到你面前,腳趾輕輕動了動,那泛黃的襪底幾乎要貼上你的鼻尖。
“聞。”她只說了一個字。
你愣了一下,面色通紅。可當你的目光對上陳月怡那雙冷淡而輕蔑的眼睛時,那股深入骨髓的服從感再次湧上心頭。你顫抖著深吸一口氣,鼻尖貼近那隻白絲的腳底——一股濃郁的、帶著溫熱汗味的氣息湧入鼻腔。
你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陳月怡看著你那副失態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她用腳趾輕輕點了點你的鼻尖:“怎麼樣?主子的腳,是不是你日思夜想的味道?”
你的聲音沙啞:“是…是…”
“‘是’什麼?”她的腳趾在你鼻尖上輕輕摩挲著,“說清楚。”
“是…是主子的味道…”
“乖。”陳月怡滿意地收回腳,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陳月茹、王雪和李婉兒,“你們也別閒著。這狗奴才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咱們得好好‘招待招待’他。”
陳月茹第一個反應過來,她眼睛一亮,臉上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姐!我知道怎麼玩了!”
她快步跑回自己的房間,不一會兒,抱著一堆東西跑了回來——那是幾雙穿過的羅襪,有白色的、粉色的、還有一雙黑色的中筒襪,襪底都有些泛黃,散發著一股酸酸的氣味。她又從床底下拖出一雙繡花鞋,鞋口處黑乎乎的,顯然也是穿了好幾天沒洗的。
“來來來!都把自己的鞋脫了!”陳月茹興奮地招呼著王雪和李婉兒,“咱們今天就讓這條狗好好‘享受享受’!”
王雪猶豫了一下,看了陳月
怡一眼。陳月怡微笑著點了點頭。王雪這才咬了咬嘴唇,彎腰脫下自己的繡花鞋,又褪下那雙肉色的絲襪。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將襪子遞給陳月茹,臉上帶著一絲羞紅。
李婉兒見狀,也嘆了口氣,脫下自己的鞋襪遞給陳月茹。
陳月茹將所有鞋襪堆在一起,又跑回房間拿出一個木盆,將那些鞋襪全部丟進盆裡。她甚至還惡趣味地往裡吐了一口口水,然後端起木盆,走到你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你。
“陳凡!本小姐賞你的!”她說著,將木盆往你面前的地上一放,“這些襪子可都是穿了兩三天的,味道正宗得很!你給我好好聞!要是敢漏掉一雙,本小姐就用鞋底抽你的臉!”
你跪在地上,看著面前那盆堆積如山的髒鞋襪——白色的、肉色的、黑色的、粉色的羅襪糾纏在一起,有的襪口還殘留著腳趾撐開的褶皺,有的襪底泛著暗黃色的汗漬,散發出濃郁的酸臭氣味,還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女性體液的味道。那股氣味混合在一起,濃郁到幾乎讓人窒息。
可你的呼吸卻越來越急促,你的身體在背叛你的理智——你的下體不受控制地勃起,將褲襠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陳月茹第一個發現了你的變化,她瞪大了眼睛,隨即爆發出更加尖銳的笑聲:“哈哈哈哈!姐你快看!他硬了!他聞著我們的臭襪子硬了!哈哈哈!真是個變態!天生的腳奴胚子!”
王雪羞得別過頭去,臉頰通紅。李婉兒則神色複雜地看著你,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卻又帶著一絲好奇。
陳月怡微微一笑,語氣依然不緊不慢:“陳凡,既然月茹這麼賞臉,那你就好好‘享用’吧。不過——”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不只是聞。我要你——把這些襪子,一雙一雙地用舌頭給我舔乾淨。”
你跪在地上,面前是堆積如山的髒襪子,鼻尖縈繞著濃郁的酸臭汗味。陳月怡坐在竹床上,翹著二郎腿,光著一隻腳,另一隻腳依然穿著繡花鞋,輕輕晃盪著。她看著你,目光冷淡而輕蔑,彷彿在等一條狗執行命令。
你顫抖著伸出手,從盆中拿起一雙白色的羅襪——那是陳月茹的。襪底泛黃,帶著腳掌形狀的汗漬,散發出濃郁的、帶著少女足部特有汗味的氣息。你閉上眼,張開嘴,伸出舌頭,輕輕舔在泛黃的襪底上。
一股鹹澀的、帶著酸味的汗液味道在舌尖化開。你的身體微微顫抖,下體卻硬得發燙。你一下一下地舔舐著那雙羅襪的襪底,從腳跟到腳尖,每一寸都不放過。襪底的汗水在你舌尖的舔舐下逐漸軟化,鹹澀的味道變得更加濃郁。
陳月茹站在一旁,雙手叉腰,看著你舔她的襪子,笑得更加囂張:“哈哈哈!對!就是這樣!像條狗一樣!好好舔!本小姐的襪子香不香?”
你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香…香…”
“香就對了!”陳月茹得意地揚起下巴,“繼續舔!還有好幾雙呢!你今天不把這盆襪子舔乾淨,就別想站起來!”
你又拿起一雙淺粉色的羅襪——那是王雪的。襪底比陳月茹的乾淨一些,但依然帶著淡淡的汗漬,氣味更加清雅,帶著一縷少女特有的體香與汗液混合的氣息。你的舌頭輕輕舔過襪底,那味道讓你的呼吸更加急促。
王雪偷偷看著你舔她的襪子,臉頰紅得像火燒一般,卻沒有出言
阻止,只是咬著嘴唇,別過頭去。
你又拿起一雙黑色的中筒襪——那是李婉兒的。襪筒很長,襪底泛著明顯的汗漬,氣味濃郁而帶著一絲辛辣。你用舌頭捲起襪口,將整個襪底含入口中,用唾液浸溼那乾涸的汗漬,然後慢慢舔舐。那酸鹹中帶著一絲辛辣的味道在舌尖瀰漫開來,讓你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李婉兒聽到你那聲呻吟,身體微微一顫,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你一雙一雙地舔著,汗水浸溼了你的額髮,你的目光卻越來越迷離。當木盆中只剩下最後一雙襪子時——那是一雙白色的、陳月怡穿過的羅襪。襪底的汗漬最深,顏色已經泛黃,氣味也最為濃郁醇厚。
陳月怡見你拿起她那雙襪子,嘴角微微一勾,用穿著繡花鞋的那隻腳輕輕點了點地面:“我這一雙,要特別仔細地舔。”
你顫抖著將那雙白襪舉到面前。那股濃郁的、混雜著陳月怡汗液和體香的氣味撲鼻而來,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那氣味刻入肺腑之中。然後張開嘴,將整個襪底含入口中,用舌頭細細地品味著那鹹澀的汗味,如同在品嚐這世間最美味的東西。
陳月怡看著你那副沉醉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卻也有著一絲滿意。她站起身,光著一隻腳走到你面前,低頭俯視著你。
“陳凡,”她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慵懶和命令,“抬起頭來。”
你依言抬頭,嘴角還沾著唾液和汗漬。陳月怡緩緩抬起那隻光著的腳,將腳趾伸到你面前,輕輕點了點你的嘴唇。
“舔乾淨。”
她說。
你張開嘴,含住了她的腳趾。
陳月怡低頭看著你,那目光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憫,如同在看一條狗。
你含住陳月怡腳趾的那一瞬間,時間彷彿凝固了。
她的腳趾在你口中微微蜷縮了一下,帶著一絲戲謔的力度,輕輕夾住你的舌尖。那股混雜著汗液、皂角香氣和淡淡皮革味的味道在你舌尖化開——你不敢用力,只能用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她的腳趾縫,將那細微的汗漬一點點捲入口中。
“嘖嘖嘖……”陳月茹站在一旁,雙手抱胸,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嘲諷,“姐,你看他那樣兒!舔得比當年還起勁兒呢!看來當了林家長老也沒啥長進嘛,還是那條舔腳狗!”
王雪站在稍遠處,偷偷看著這一幕,臉頰微紅,目光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李婉兒則靠在廊柱上,神色淡淡地看著你,不知在想些什麼。
陳月怡沒有回答妹妹的話,她低頭看著你,那雙漂亮的眼睛中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就像在逗弄一隻聽話的寵物。她用腳趾輕輕夾了夾你的舌尖,然後抽回腳,在你衣袍上隨意擦了擦腳底殘留的唾液。
“行了,起來吧。”
她轉過身,走回竹床前重新坐下,翹起二郎腿,光著一隻腳,另一隻腳依然穿著繡花鞋,輕輕晃盪著。
“陳凡,既然你現在是林家的客卿長老了……”她抬眼看著你,語氣帶著一絲意味深長,“林家每月給你多少俸祿?”
你跪在地上,嘴角還殘留著唾液,聲音沙啞:“一…一文銅板。”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噗——”陳月茹第一個笑出聲來,“哈哈哈哈!一文銅板?!姐!你聽到了嗎!一文銅板!咱們陳家養條看門狗,每個月還得給兩根骨頭呢!
他這個林家長老,就值一文銅板?!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王雪也忍不住掩嘴輕笑,李婉兒嘴角微微一抽,別過頭去。
陳月怡卻沒有笑。她眯起眼睛,目光在你臉上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一文銅板……那位林家大小姐,可真會做生意。”她頓了頓,“不過也好。既然你在林家拿不到什麼好處,那從今往後,你得另外給我一份‘供奉’。”
她伸出手,擺弄著自己塗著蔻丹的指甲,語氣輕描淡寫:“我也不要多。每個月——十枚培元丹、五瓶凝氣散、三株百年靈草。送到陳家大院來就行。”
你跪在地上,額頭滲出汗珠。十枚培元丹、五瓶凝氣散、三株百年靈草——這個數量對林家來說雖然不多,但對陳家這種小家族來說,已經是難以想象的資源。你張了張嘴,想要拒絕,可當你的目光對上陳月怡那雙平靜而淡定的眼睛時,那股深入骨髓的卑微感再次湧上心頭。
“是…主子……”
你聽到自己的聲音這樣說道。
陳月怡滿意地點了點頭。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露出腰間一抹雪白的肌膚:“行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你那位林家丫鬟還在門外等著呢,別讓人家等太久了。”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記住——一個月後,我要看到東西送到。否則……”
她低頭看著你,微微一笑,“你應該知道的。”
你點點頭,站起身,膝蓋處的衣袍已經沾滿了灰塵,嘴角還殘留著一絲鹹澀的汗味。你不敢去看陳月怡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低著頭,朝院門走去。
拉開院門時,青鸞正背靠老槐樹站著,雙臂抱胸,面無表情地抬頭望著天空。聽到開門的聲音,她轉過頭,目光在你身上掃了一圈——看到你衣袍上的灰塵、嘴角未擦乾淨的唾液痕跡,以及你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她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陳長老,”她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你跪也跪了,頭也磕了,賞也收了。現在——可以走了嗎?”
她不等你回答,便轉身大步向院門外走去,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我在鎮外的茶棚等你。一盞茶的時間。你若還要繼續留在這陳家當你的‘狗奴才’,那我便自己回雲夢城,稟報家主——就說林家客卿長老陳凡,因故‘死於’雁城了。”
她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腳步聲逐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