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
作者:小黃
林澤回到家後,他洗了個澡,坐在沙發上反覆看著手機,等待收到女友的消息。
差不多九點半的時候,蘇蜜終於發來消息:
【蜜糖兔兔】:我到動車站了~
【宅宅不宅】:好,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蜜糖兔兔】:知道了[壞笑][壞笑]
蘇蜜的壞笑表情讓林澤又開始遐想,不知道接下來幾天蘇蜜和顧霆之間會發生什麼。
等到晚上十一點,林澤給蘇蜜發消息。
【宅宅不宅】:睡了嗎?
【蜜糖兔兔】:沒睡呢,車上好熱哦…
緊接著蘇蜜發來一張自拍,做了一個可愛的表情。
但林澤卻注意到,蘇蜜肩膀上並沒有衣服。
蘇蜜今天穿的是一件粉色的針織衫,不太可能露出肩膀,所以…她在車上睡覺把衣服脫了?而且…沒有看到內衣肩帶…
林澤推測著蘇蜜的狀態,肉棒在悄然抬頭。
【宅宅不宅】:啊?車上沒有空調嗎?
【蜜糖兔兔】:不知道呢,但是兔兔就是感覺好熱哦…
【蜜糖兔兔】:宅宅哥哥先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晚安~
【宅宅不宅】:晚安。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有過性關係的兩個人……
林澤盯著蘇蜜那張只露出香肩的自拍,喉結滾動不止。粉色針織衫的肩帶明明不見了……她到底脫到什麼程度了?
肉棒早已完全勃起。他深吸一口氣,右手伸進褲子裡,緩慢擼動起來,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構建出一幕幕淫靡畫面。
深夜的動車臥鋪包廂裡,燈光昏黃。
“哥哥……好熱……”蘇蜜臉頰酡紅,聲音軟糯得像在撒嬌。她跪坐在床上,當著顧霆的面,雙手抓住針織衫下襬,緩緩從頭頂脫下。雪白豐滿的乳房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色內衣包裹,深邃的乳溝在燈光下晃出誘人弧度。
“內衣也勒得慌……”她咬著下唇,轉過身去解開後扣,然後用一條手臂橫在胸前,另一隻手把內衣甩到一旁。手臂用力擠壓下,那對雪白渾圓的乳房被擠得更加飽滿,柔軟的乳肉從手臂邊緣溢出,粉嫩的乳頭若隱若現。
蘇蜜跪坐在臥鋪上,扭動著豐潤的臀部,拉開牛仔裙側邊的拉鍊,讓裙子緩緩滑落。黑色的內褲上,那個可愛的小紅蝴蝶結顯得格外諷刺。她轉過身,高高翹起屁股,先把內褲左側拉下,露出大片雪白柔嫩的臀肉,接著是右側。屁股輕輕扭動著,聲音又軟又媚:
“現在涼快多了……可是哥哥,兔兔下面好癢……摸摸兔兔好不好?”
顧霆低笑一聲,伸手大力揉捏那兩瓣肥美的臀肉,手指順著股縫探進去,熟練地揉搓已經溼潤腫脹的陰蒂。
“真是個小騷貨……車廂熱還是心裡發騷想被操?”
蘇蜜的呼吸瞬間急促,她把雪白的屁股撅得更高,聲音浪得發顫:
“兔兔……心裡好熱……哥哥……快操我……”
顧霆解開西褲,掏出粗硬滾燙的大肉棒,對準早已溼滑不堪的小穴,腰部一挺,狠狠整根沒入。
“啊——!”蘇蜜猛地仰起頭,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吟,“好粗……操得兔兔好滿……”
顧霆一邊大力抽插,一邊低聲羞辱:“在動車上就發情成這樣……你男朋友知道嗎?”
“啊……啊……宅宅哥哥對不起……兔兔……兔兔忍不住了……操我……用力操爛兔兔的小騷穴……”
蘇蜜的呻吟越來越大,淫水被肉棒帶得四濺,臥鋪床單
很快溼了一片。
就在這時,包廂門突然被敲響。
“小點聲行不行?影響別人休息了!”
顧霆動作一頓,起身打開門。門外站著兩個中年男人。
他笑了笑,語氣輕鬆:“抱歉吵到你們了。為了賠罪……這條母狗,你們可以隨便玩。”
床上的蘇蜜正被操得意亂情迷,肉棒突然拔出讓她感到一陣空虛。她喘息著,眼神迷離,卻下意識地小聲呢喃:“哥哥……還要……”
兩個男人眼睛瞬間直了,毫不客氣地掏出早已硬起的陰莖走上前。
一個粗壯的肉棒直接捅進她溼熱的小穴,另一個塞進她柔軟的小嘴。兩人一邊猛幹一邊低聲貶低:
“叫得這麼浪……真是個賤貨。”
“奶子這麼大,騷穴這麼緊……你男朋友操得你爽嗎?”
蘇蜜嘴裡含著雞巴,發出含混的嗚咽:“唔……宅宅哥哥對不起……兔兔……又被別人操了……好舒服……”
兩人交換位置,細長的肉棒一下頂到最深處,撞得蘇蜜渾身發顫。另一個男人則抓住她的頭髮,粗暴地操著她的嘴巴。
兩人先後都在蘇蜜的小穴裡射出了精液,離開了車廂。
顧霆重新接手,把蘇蜜操到接連高潮,才狠狠射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濃稠的白濁精液順著股縫往下流,和小穴裡混合的淫水一起,在床單上留下大片淫蕩的痕跡。
……
林澤的擼動越來越快,射精的衝動強烈得幾乎無法控制。他猛地停下手,重重喘息。
那天蘇蜜給他口交又不讓他射出來,本來就讓他積攢了一些慾望。再加上咖啡廳的事讓林澤總是想到產生一些淫穢的聯想,最近也沒有擼管,他感到自己的慾望越來越強了。
就像今天,明明什麼都沒有發生,他看著那張自拍和自己想象的畫面就差點擼出來。
似乎,不應該答應蘇蜜不準擼管這件事?
林澤默默來到浴室,一個冷水澡讓體表快速降溫,勃起的肉棒也恢復常態,洗完澡他看了看沒有消息,於是便睡了。
可,內心的慾望,真的可以就此澆滅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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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澤被鬧鐘叫醒,他拿起手機,還是沒有消息,於是他又發了幾條消息給蘇蜜。
【宅宅不宅】:兔兔,醒了嗎?
【宅宅不宅】:到站了嗎?你們今天要去幹嘛?
消息發送出去後,林澤盯著聊天界面看了很久,卻始終沒有等到回覆。
他嘆了口氣,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上班點了。他只能先收拾好自己,換上衣服,匆匆出門。
一早上林澤都有些心不在焉。工作時頻頻走神,腦海裡總是想起蘇蜜。
她在做什麼?為什麼不回信息?
【蜜糖兔兔】:剛醒,準備出門玩~
【宅宅不宅】:去哪裡?
過了大半個小時,林澤收到一張照片。
這是蘇蜜在酒店鏡子前的自拍。她穿著一件版型偏小的白色短袖,緊緊包裹著豐滿的胸部,衣服下襬有點短,露出一截白嫩纖細的腰肢。下身是黑色百褶短裙,搭配黑色過膝襪,絕對領域若隱若現,整個人又甜又性感。
【蜜糖兔兔】:今天這套衣服好看嘛~宅宅哥哥
【宅宅不宅】:好看……特別好看。你穿什麼都漂亮。
林澤盯著照片看了很久,尤其是那截露出來的腰肢和過膝襪之間雪白的大腿,下面又開始隱隱發硬。
下午,林澤正在工位上強迫自己集中精神時,手
機又震動起來。蘇蜜接連發來兩張新照片。
從照片能看出來她在外面逛街,第一張是正對著衣服店的鏡子自拍。她穿著一條淺杏色的吊帶連衣裙,細細的吊帶掛在雪白的香肩上,胸口位置有精緻的蕾絲花紋,很好地襯托出她豐滿的胸型。下襬極短,幾乎剛剛遮住臀部,修長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
第二張照片是側身拍的,裙子布料輕薄貼身,胸部飽滿,背上露出一片雪白,從側面看更能顯露身材。
林澤的目光死死盯在照片上。那條裙子實在太短了,裙襬下緣幾乎貼著臀線,林澤覺得自己馬上就能看到蘇蜜的臀部了。而且,他觀察到肩膀上並沒有看到內衣吊帶…
他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想象:蘇蜜在商場試衣間裡脫得精光,慢慢穿上這條極短的吊帶裙,然後就這樣走出去,向顧霆展示……蘇蜜只是慢慢轉了個圈,裙襬略微飛揚,就會露出一絲渾圓的臀瓣。如果穿著這件走在街上,豈不是風一吹就會走光?
【蜜糖兔兔】:下午試了這條裙子,好看嘛~
林澤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終只回了一句:
【宅宅不宅】:……特別性感。但是裙子有點短,注意安全。
整個下午,林澤的工作效率幾乎為零,滿腦子都是蘇蜜穿著那條几乎遮不住屁股的吊帶裙,在街上逛著的場景。路人頻頻側目,蘇蜜一個不經意的彎腰或者上扶梯,就會給後方的路人展露春光。
而且…顧霆應該和她在一塊吧,會把手放在她腰上甚至在隱蔽的地方直接滑進裙襬下面…這些場景不斷在他腦海中閃現,讓他既心疼又興奮得難以自控。
晚上回到家,林澤隨便熱了點飯,眼睛卻一直黏在手機上。電視開著,卻完全沒有心思看。
晚上8點半的時候,林澤的手機突然響了,他快速拿起手機,發現是蘇蜜打來的視頻通話,他高興地點開。
視頻接通。
畫面正對著蘇蜜。她此時臉蛋紅撲撲的,眼神有些迷離,又似乎充滿了慾望,身體軟軟地趴在桌子上,還對著鏡頭輕輕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聲音軟糯:
“宅宅哥哥……”
“兔兔,你喝酒了?”林澤看到蘇蜜的狀態不太對,忙問道。
蘇蜜點點頭,聲音軟軟的:
“嗯,喝了點葡萄酒……”
林澤嚥了口唾沫,問:
“現在在哪裡?”
蘇蜜轉頭看了看,有點迷糊的樣子說:
“在餐廳呢。”
視頻的鏡頭也跟著轉了一下,似乎是在餐廳的角落裡,有一個簡單的隔斷。
鏡頭重新對準蘇蜜,視角遠了一些,能看到蘇蜜並沒有坐好,只有腦袋露在桌子上面。
不對!
林澤突然意識到手機不是蘇蜜自己拿著的,這個距離明顯有點遠。
“你在和朋友吃飯是嗎?”林澤聲音有點乾澀,故意省去了顧霆的名字,以朋友代稱。
“嗯呢。”蘇蜜繼續回答。
“兔兔你是不是醉了?”林澤感覺蘇蜜有點呆呆的。
“好像是有一點呢…”蘇蜜回答道,突然她像想起了什麼,嫵媚地叫了一聲,“宅宅哥哥。”
“我在呢,怎麼了?”林澤的心一跳,他感覺馬上要有特別的事情要發生了。
“我們不僅吃了飯,還玩了會遊戲哦。”蘇蜜停頓了一下,羞澀地繼續說,“顧霆欺負我,和我玩撲克遊戲,一直是我輸,輸了要麼喝酒,要麼脫衣服……兔兔輸
的有點慘呢……”
“脫衣服?在餐廳嗎?”林澤有點想象不到。
似乎是為了證明,鏡頭緩緩向下移動,穿過桌沿,進入了桌子下方。
林澤瞬間血脈賁張。
桌子下,蘇蜜的上衣被完全拉到胸口上面,內衣早已不見蹤影,兩顆豐滿的乳房呈現漂亮的水滴形,自然下垂卻依然挺拔,粉嫩的乳頭因為酒精和性慾刺激而明顯挺立著,似乎在等待著被人玩弄。再向下看,是她纖細的腰肢,而內褲居然也不見了,雙腿微微閉攏著,但大腿根部可以清晰地看見黑色的陰毛,柔軟地貼在雪白的肌膚上。腿上的黑色過膝襪倒是還在,從胸部以下,身上只剩這一件布料,那種極致的暴露感顯得格外淫靡。
林澤的肉棒瞬間就硬了,這太刺激了,在餐廳裡面…幾乎全裸。
內心的慾望升騰,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著畫面:
蘇蜜和顧霆坐在餐廳的卡座裡,燈光曖昧。兩人玩著撲克,蘇蜜一開始還笑著,但隨著一局又一局的輸,她的臉越來越紅,先是脫掉外套,然後是裙子,接著是上衣和內衣……喝得微醺的她,最後只能在桌布的遮擋下,捲起上衣,羞恥地脫掉內褲,只剩下一雙黑色過膝襪,坐在公共餐廳裡,任由顧霆拍下暴露的照片……
那種在公共場合逐漸被剝光的刺激感,讓林澤既心疼,又興奮得幾乎無法自控。
他盯著屏幕裡蘇蜜紅撲撲的臉,喉結滾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有手似乎不聽使喚地,擼動著。
蘇蜜看著男主的表情,嗔怪地說:
“你在想什麼呢~”
但是她的臉紅紅的,此時這副嗔怪的表情反而顯得格外可愛,像一隻被欺負卻又撒嬌的小貓。
蘇蜜繼續說,聲音帶著一點委屈:
“這次人家把上衣也輸掉了……怎麼辦?”
林澤想起剛才視頻裡上衣被拉起來的畫面,原來是因為上衣也輸掉了。他心頭一跳,不由得想:難道真的要在餐廳裡全身光溜溜,只穿過膝襪?這要是被人看到,也太刺激了吧……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乾澀地說:
“不知道……願賭服輸?”
他知道這是一個遊戲,只是他現在也成了遊戲的一環……
蘇蜜卻嘟起了嘴,可愛地哼了一聲:
“你也一塊欺負我,哼。那我只能……”
畫面中蘇蜜鑽到了桌子底下,鏡頭卻沒有跟隨移動,林澤似乎聽到畫面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細微聲音,看不到畫面讓他心癢難耐,肉棒卻跳得更加厲害。
過了幾秒,手機緩慢下移,先看到了蘇蜜的腳,腳上只有一雙過膝襪直接踩在地上。接著是小腿,手臂緊貼著小腿,馬上又露出了肩膀,肩膀上已經沒有上衣了,顯然此時的蘇蜜已經脫光衣服,只能藏在桌子底下。
畫面裡展露出蘇蜜全身,她蹲在桌子下面,雙手抱著自己胸口,可憐兮兮地縮成一團,黑色過膝襪包裹的大腿緊緊併攏,試圖遮擋私處。
蘇蜜對著鏡頭控訴道:
“你看他……”
鏡頭很配合地轉了過去,只見座位上整整齊齊疊放著女主脫下來的那些衣服:上衣、百褶裙、內衣……像戰利品一樣擺在那裡。
鏡頭又轉回女主。
蘇蜜紅著臉,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懇求:
“宅宅哥哥,他說要人家今天做他的小母狗,就把衣服還給人家……可以嗎?”
林澤感到一陣強烈的興奮,頭皮都有些發麻
。
“可以嗎?”這三個字很常見,很尋常地徵求同意的字眼,但是!但是!這對嗎?自己女朋友向自己徵求同意,是要做別人的母狗……
這種荒誕又強烈的刺激,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蘇蜜繼續撒嬌,聲音軟得像要滴出水來:
“不然的話,人家今天只能這樣回去了……好害怕會被人抓走呢。宅宅哥哥……可不可以嘛~”
林澤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他擼著自己已經硬到極致的雞巴,這也太刺激了……自己的女友徵求意見要做別人的母狗,還要自己親口答應?!
“宅宅哥哥,你是不捨得兔兔去給別人當小母狗嘛,可是兔兔沒有辦法了呢。”蘇蜜換上一副無奈的表情,可是說著這樣的話怎麼都顯得很色情。
不捨得?林澤心裡不知道有沒有出現過一瞬這個思想,但是此刻,大概是下面的小頭控制著他的思想。
蘇蜜見他沒回應,繼續用那種又軟又壞的語氣說:
“宅宅哥哥,你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哦~”
林澤沒有說話,但他潛意識裡並不希望這場淫戲停止。
沉默,本就是一種默認。
當聽到蘇蜜這麼說的時候,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蘇蜜甜甜地笑了笑,說:
“宅宅哥哥最好了~”
畫面裡忽然傳來顧霆低沉的聲音:
“戴上這個。”
一隻手從畫面外伸進來,將一個黑紅相間的皮質項圈遞到蘇蜜面前。
項圈做工精緻,黑色為主,邊緣鑲著暗紅色的邊,看起來既華麗又充滿禁錮的意味。
蘇蜜接過項圈,雙手捧著它,對著鏡頭,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故意的嬌媚:
“人家要戴上了喔……戴上項圈,今天人家就是別人的小母狗了。”
項圈,一個多麼有象徵意義的物件,一個宣誓主權的物件,就要落到自己女友的脖子上。
林澤又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手擼的更快了。
蘇蜜解開項圈的扣子,緩緩戴在自己雪白的脖子上。她調整了一下大小,讓項圈緊緊貼合肌膚,卻又不會勒得太緊。然後她取過配套的銀色鏈子,一端扣在項圈的金屬環上,另一端,她遞向了鏡頭。
但林澤知道,這不是給他的,是給另一個男人的,自己女朋友主動戴上項圈把控制權交給了別的男人…
整個過程中,蘇蜜的目光始終看著鏡頭。
林澤從她的眼神裡讀到了非常複雜的情緒:有魅惑的勾引,有可憐的順從,還有一絲隱隱的、帶著玩味的狡黠,彷彿她在享受這場遊戲,同時也在試探他的底線。
畫外音再次響起,顧霆的聲音平靜卻帶著掌控感:
“還有這個。”
一隻手伸進畫面,將一把小巧的銀色鎖頭鎖在了項圈的扣子上。“咔嗒”一聲輕響,鎖頭扣緊。
如此一來,沒有鑰匙就打不開了。
蘇蜜低頭看了看脖子上的項圈,可憐兮兮地說:
“嗚嗚……項圈被鎖起來了呢……如果打不開,人家豈不是要一直當小母狗了……”
林澤聽著這句話,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畫面:如果顧霆不給鑰匙,或者提出更加過分的要求,蘇蜜就只能一直戴著這個項圈,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被牽著走……
那種強烈的想象讓他心跳加速,既有隱隱的擔憂,又有無法抑制的興奮。
鏈子似乎被輕輕扯了一下,蘇蜜的臉蛋瞬間離鏡頭很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屏幕。
畫外音響起:
“給我們的觀眾重
新做個自我介紹吧。”
蘇蜜低著頭,臉頰明顯紅了幾分,似乎有些羞澀。但很快,她身體晃動了一下,似乎是調整了一下姿勢。她仰起頭,直視著鏡頭,聲音軟糯卻帶著順從:
“這裡是……小母狗兔兔……”
“請主人和宅宅哥哥檢查小母狗的姿態,欣賞小母狗下賤的身體。”
鏡頭慢慢後移,再次露出蘇蜜全身的樣子。
林澤的肉棒跳了跳,更興奮了,他看到的一幕真切對應了蘇蜜嘴裡說的“檢查小母狗的姿態”。
只見她雙手託著兩顆奶子,向著鏡頭展示著,乳房白嫩,託著更顯的大了幾分,乳頭挺立而嫣紅。姿勢從剛才蹲在地上變成了跪在地上,膝蓋分開到最大,雖然從鏡頭俯視的角度並不能看到小穴,但是這個姿勢讓小穴暴露地毫無防備,一副任人欣賞和使用的姿態,非常色情。
“希望哥哥能喜歡這樣的兔兔。”
林澤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
“喜歡……”
蘇蜜明顯愣了一下,沒想到林澤會真的開口說話。她愣了半秒,隨即又換上一個魅惑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
“感謝宅宅哥哥喜歡……但是今天小母狗是屬於別人的喔~”
她故意晃動脖子,讓鏈子發出清脆的聲音,像在提醒林澤——控制權已經徹底轉移。
“屬於別人”這四個字像一根針,輕輕刺進了林澤的心臟,心裡湧起一絲難受——自己的女朋友,現在正戴著項圈、被另一個男人牽著,說自己屬於別人。
但與此同時,那種強烈的屈辱感和刺激感,卻讓他更加興奮,下身硬得發疼,喘息的聲音也變大了。
畫面中的蘇蜜看著鏡頭,眼神裡帶著複雜的情緒,似乎在等待他的反應,也似乎在享受這種把一切都暴露給他的過程。
接著畫面中傳來顧霆的低笑,以及隱約的餐廳背景音。蘇蜜的身體輕輕一顫,似乎被摸了一下,差點發出呻吟。她咬著嘴唇,努力壓抑著,眼神卻越來越迷離。
“那,宅宅哥哥晚安嘍。”
視頻在這一刻突然掛斷。
興奮,刺激,彷徨,心疼,情緒瀰漫而複雜。
林澤靠在沙發上,肉棒還硬得發疼,腦海裡全是蘇蜜跪著託乳、戴著項圈說“屬於別人”的畫面,並且不受控制地開始瘋狂幻想。
他想象著視頻結束後,顧霆並沒有把衣服還給蘇蜜,而是直接拽著那根銀色鏈子,讓只戴著項圈和黑色過膝襪的蘇蜜從桌子底下爬出來。
餐廳裡還有不少客人。蘇蜜滿臉通紅,雙手試圖遮擋胸前和下身,卻被顧霆一把拉開鏈子,低聲命令:“母狗爬出去。”
蘇蜜咬著嘴唇,羞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卻還是順從地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跟在顧霆身後緩緩爬向餐廳出口。路過的服務員和客人都驚呆了,有人拿出手機拍攝,有人低聲議論:
“天啊……那女的在幹什麼?” “真騷……居然光著身子被牽著走……”
蘇蜜羞恥得渾身發抖,小穴卻流出更多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回到酒店後,顧霆一把將蘇蜜按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拽著項圈的鏈子往後拉,迫使她高高抬起屁股。
“騷母狗,在餐廳裡爬得那麼浪,現在給主人看看,你到底有多賤。”
顧霆粗硬滾燙的肉棒從後面狠狠捅進蘇蜜早已溼透的小穴,一下就頂到了最深處。
“啊——!”
蘇蜜發出又痛又爽的哭叫,“太粗了……主人……慢一點……”
顧霆卻越操越猛,一邊大力抽插,一邊拽著鏈子羞辱她:
“叫大聲點!讓你男朋友聽聽,你被操得多騷!說!你是林澤的女朋友,還是我的專屬小母狗?”
蘇蜜被操得眼淚直流,聲音卻越來越浪:
“我……我是主人的母狗……啊……騷穴是主人的……林澤的女朋友……已經被主人操爛了……操我……用力操爛兔兔的騷逼……”
顧霆抓著她的腰,瘋狂撞擊,肉體拍打聲響徹整個房間:
“賤貨!在餐廳被那麼多人看,還這麼溼!是不是特別興奮?說!想不想被更多人操?”
“想……兔兔好賤……啊……要去了……主人……兔兔要高潮了……哭喊著……求求主人……射給我……射滿兔兔的子宮……”
顧霆低吼一聲,猛地深深頂入蘇蜜的身體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她的子宮。
“啊啊啊——!!!”
蘇蜜全身劇烈痙攣,哭喊著達到了高潮,淫水混合著精液噴濺出來。
……
林澤在沙發上越擼越快,最終伴隨著腦海裡蘇蜜被內射哭喊高潮的畫面,腰部猛地一挺,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射在了自己的沙發和地板上,量多得驚人。
射精的快感只維持了幾秒。
林澤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自己狼狽的下身和一灘白濁的精液,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空虛和迷茫。
他剛才……居然因為幻想自己的女朋友在公共場合被羞辱、被牽著爬出餐廳、被別的男人當母狗操到哭喊高潮而興奮到射精……
“我到底是怎麼了……”
他明明那麼愛蘇蜜,卻又控制不住地沉迷於她被別人徹底玩弄的畫面。
而且…他允許了蘇蜜去見粉絲的,剛才也是他自己同意的,他允許或者默許了一切的發生,但他…
林澤向後靠在沙發上,看起來有些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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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
今晚……兔兔給我發了視頻。
我看到了她戴上項圈,被顧霆牽著,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跪在地上。她還親口對我說“今天小母狗是屬於別人的喔”。
我當時說不出話來。
我承認,我不舒服。
那個詞像一根刺,紮在我心裡,輕輕一動就疼。
但……我似乎沒有拒絕這樣的事發生,沒有憤怒,沒有想要制止。
當我看到她被牽著、被命令、被羞辱的時候,我居然硬得發疼。我甚至在心裡偷偷期待著下一秒會發生什麼更過分的事。
也許,這樣的我是蘇蜜所期待的,可以接受她和她的一切?
但…射精後的我,又很痛苦。
我還是會恐懼,你更享受那樣的生活,你會離開。
那麼…我對於你來說,又算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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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
屏幕始終暗淡,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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