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完全失控!她將我灌醉後的情慾地獄!(或者天堂?)
作者:Zex
八月初,沈佳主動約我喝酒。
原話是:“最近接了個大單,心情好,請你喝酒。就在家裡,別去外面了,外面貴。”她說這話的時候靠在廚房門框上,手裡拿著一杯涼白開,表情自然得像是真的只是想慶祝。但我注意到她說完之後沒有立刻喝水——她在等我的回答,杯子懸在嘴唇下方三釐米的位置,停了大概兩秒。
我說好啊。
她轉身進廚房的時候,我從身後看見她把那杯水慢慢喝完,喝得很穩,一滴都沒灑。太穩了。一個人在緊張的時候反而會把動作控制得過分精確,這是我十八歲那年就學會的道理。
那天是週六。下午沈佳出門了一趟,說是去超市買菜。她回來的時候提了兩個購物袋,一個裝著蔬菜和雞蛋,另一個——我透過白色塑料袋的輪廓看見——是酒瓶。一瓶伏特加,一瓶紅酒,還有一瓶看著像果汁的什麼東西。她把袋子放在廚房檯面上,瓶身碰在石英石臺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那個聲音穿過客廳傳到我房間,像一根手指輕輕彈在玻璃杯邊緣。
我在房間裡繼續看平板,沒出去。
傍晚七點,她開始調酒。
我聽見廚房裡傳來榨汁機的聲音、冰塊在攪拌杯裡撞擊金屬壁的嘩啦聲、酒液倒進玻璃杯時特有的那種從瓶頸到杯底的悶響。然後是她的腳步聲,從廚房走到客廳,又走回去,來來回回好幾趟,每一次經過我房門口的時候都會稍微放慢一點——不是停下來,只是步頻變了,像節奏裡被抽掉了半拍。
七點半,她敲我的門。
“準備好了。出來吧。”
客廳被重新佈置過了。茶几挪到了沙發正前方,上面擺著兩排酒——不對,是一排。一排是三個裝滿各種顏色液體的玻璃杯,另一排只有一杯。沙發旁邊多了一個冰桶,裡面插著半瓶伏特加。窗簾拉了一半,外面天色剛開始暗下來,客廳裡開了兩盞暖色的落地燈,光線被她調得很暗。
沈佳站在茶几後面。她今天穿了一條家居短褲和一件白色背心,頭髮散著,比平時更隨意。但她的背心是低領的,領口剛好卡在鎖骨下方一掌寬的位置。她平時在家不這麼穿。
“坐。”她指了指沙發中間的位置。
我坐下。沙發墊子很軟,我陷進去,膝蓋比平時高了一點。面前的茶几上,三個玻璃杯裡分別裝著:一杯是淺粉色的,杯壁掛著水珠;一杯是透明的,裡面浮著半片檸檬和一枝薄荷葉;第三杯是琥珀色的,冰塊在裡面緩慢旋轉。那單獨的一杯放在靠近她那一側——顏色和第二杯差不多,但我注意到她的杯子上沒有冷凝水。同一杯飲料,如果一杯有水珠一杯沒有,說明有一杯不是剛倒的。或者說明有一杯裡的酒精含量不一樣,酒精密度更低,杯子外壁的溫度下降得更慢。
我沒有戳破。
我指了指那杯粉色的:“這杯是什麼?”
“特調。伏特加打底,加了蔓越莓汁和一點青檸。不太烈,你試試。”
我端起來喝了一口。蔓越莓汁的甜和青檸的酸把酒精味蓋得很好,好到幾乎嘗不出來。但從舌根到喉嚨那條通道上殘留的溫熱感還是暴露了伏特加的存在——這不是“不太烈”,這是“把烈藏起來了”。她大概用了比正常配方高出一倍的伏特加比例。
“好喝。”我說,又喝了一口。
她笑了笑,端起自己那杯
碰了一下我的杯沿。“乾杯。”
接下來一個小時裡,我陸續喝了——
第二杯,就是那個浮著薄荷葉的透明飲料。她說是莫吉托的變種,但朗姆酒的量至少是她自己杯子的兩倍。我喝到一半的時候腦袋已經開始變輕,眼前的光線變得柔和,落地燈的暖光在視網膜上暈成了兩團毛茸茸的橘色光圈。
第三杯,那個琥珀色的。她說是威士忌酸,但我喝第一口就知道蛋白液的比例被壓得很低而波本威士忌的比例被拉得很高,高到苦味從舌根一直往上反。我皺了皺眉,她立刻遞過來一杯“水”——但那水喝起來有一絲極淡的茴香味,是烏佐酒的殘留。她在用酒解酒。這個手法專業到讓我在酒精瀰漫的腦霧裡依然清晰地想笑。
我決定配合。
“這杯有點烈。”我說,但沒有放下杯子。我把剩下的半杯一口喝完,冰塊撞在嘴唇上,冷和辣同時刺激著黏膜。我把杯子放回茶几的時候手指沒控制好力度,杯子底磕在玻璃面上發出沉悶的一聲。
“你慢點。”她說。
“沒事。我酒量比上次好。”
這是我今晚說的第一句逞強的話。
她是順著這句話加大了劑量——從此後再端過來的每一杯,她不再掩飾烈度。第四杯伏特加兌蘇打水,她當著我的面倒了大半杯伏特加,蘇打水幾乎只夠給它上個汽。第五杯她用勺子把伏特加和紅酒攪在一起端給我,那味道像在喝含酒精的糖漿,甜得發膩但後勁猛到我嚥下去的時候整個食道都在燃燒。
喝到第六杯的時候我已經開始逞強了。不是她灌我,是我自己往嘴裡倒。
“還有嗎?再給我一杯。”我把空杯子推過去,手肘撐在膝蓋上,身體前傾,頭髮從肩膀兩側垂下來掃在茶几邊緣。我的吊帶裙的肩帶滑下去了一條,我沒管。
她看了我一眼,起身去廚房。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新杯子——這次是純的伏特加,只加了兩塊冰。她沒有遞給我,而是放在茶几中間,讓我自己拿。
我拿了。仰頭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流過喉嚨,灼燒感從胸口一路蔓延到胃,整個胸腔像被人從裡面點了一團酒精棉。那一口之後我的視線出現了明顯的延遲——我轉頭看她,她的臉在我視野裡拖出一道殘影,從左邊拖到右邊,再慢慢合併成一張完整的、帶著淺笑的臉。
“你臉好紅。”她說。
“熱。”我把另一條肩帶也扯下去了一點,露出鎖骨以下大片泛紅的皮膚。吊帶裙的上半部分現在完全靠胸口撐住,每一次呼吸布料都在乳頭上方摩擦。
“要不要喝點水?”她問。
“不要。我還要喝。”
我主動把最後的半杯伏特加也幹了。冰塊咣噹一聲掉在杯底,我把杯子翻過來扣在茶几上,動作大得像在拍驚堂木。然後我整個人往後靠進沙發裡,後腦勺撞在沙發靠背的軟墊上,天花板在頭頂緩緩旋轉,落地燈的光圈像水波紋一樣往外擴散。
“你醉了。”她說。她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然後變得越來越近——不是聲音變大了,是她的臉正在靠近。她從自己那側挪過來,挪到我身邊,一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貼在我的臉頰上。
“燙。”她說。
我咕噥了一聲什麼,可能是“沒醉”,也可能是“再喝”。我已經分不清了,因為酒精正在我大腦的額葉和顳葉裡同時放
火。負責語言和判斷的區域已經離線,剩下的只有身體——還在呼吸、發燙、對觸碰做出本能反應的身體。
我感覺到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腳步走進廚房,冰箱門開關,水龍頭響,然後是她的腳步回來。沙發墊在她坐下時陷下去一塊,把我的身體往她那邊輕輕傾斜。
“再喝一點。”她把一個杯子沿貼上我的下唇。
我沒睜眼。嘴唇自動張開,液體流進口腔——第一秒我以為真的是水,因為它的溫度比室溫低,然後我嚥下去,食道里的燒灼感告訴我這是酒。她又給我灌了一口伏特加。這一次不是用杯子倒的——嘴對嘴灌的。她的嘴唇壓在我張開的唇面上,把含在嘴裡的酒液推過我的唇縫。那口酒順著舌面和上顎之間的通道溢進咽喉時我沒有呼吸,只能從她唇間漏過來的一點氣裡汲取到她的溫度和味道:蔓越莓的稀釋果汁,一點威士忌的苦底,還有更下面一層,她本人的唾液。我在醉意中本能地吮了一下她的下唇,那片軟肉在我齒間滑了一下。她猛地抽離開來。
我聽見她放下杯子。聽見她的呼吸聲。她喘得比我這個喝了純伏特加的人還重。
“繼續……喝。”我在迷糊中嘟囔,嘴角有酒液淌出來,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下一秒她的嘴就追了過去,從下頜角開始,逆著酒液的流向往上推,沿著喉管到下巴尖,最後回到嘴唇附近,把沿路的酒全部吃進嘴裡後再重新餵給我——這一次用一個吻代替了灌酒的動作。我們的牙碰在一起,舌尖上有伏特加的辛辣和另一種屬於她身體深處才有的甜腥。
我無意識地發出了含混的、拉長的哼聲,手抬起來抓住她的衣角,把她往自己身上拽。這個動作不像是抗拒,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漂浮物。
伏特加的效力已經漫過了腦幹。我的意識變成了一團碎片——能感覺到觸覺、聲音、溫度,但無法把它們拼成完整的敘事。我知道自己躺在沙發上,知道沈佳在我身邊,知道她的手在我身上移動,但我無法控制自己的反應。這是我真正想要的爛醉狀態。不是微醺的配合表演,而是徹底失控、只能被動承受的完全失陷。
我感覺有什麼東西被推進了我嘴裡——又是一口酒。她的嘴唇壓上來,液體從我嘴角溢出來,順著脖子流進了鎖骨窩。然後她的嘴追著那道酒痕一路往下,從喉管到胸骨上端,從鎖骨溝到乳溝起點,每一寸都不放過。她的嘴唇在我的皮膚上像犁一樣推過,把灑出來的酒液重新收集、吞嚥。舔到鎖骨側時她開始吸,不是普通地舔掉酒液而是把那裡的皮膚吸進嘴裡用舌頭頂住來回翻卷,離開時留下一個紫紅色的圓形印子。
“沈佳……”我在醉意中呢喃。
她抬起頭看我。我的眼睛是閉著的,眉頭微蹙,嘴唇又紅又腫——剛才那口酒和她反覆的吮吸讓它充血了。我的吊帶裙已經完全亂了,左邊肩帶掛在手肘上,右邊肩帶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整片前胸露在外面。乳貼在酒精作用下充血成深粉色,在空氣中挺立著,隨著每一次短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她端起酒杯含了一口新的伏特加,把嘴貼在我的左乳上,用唇面把酒塗在乳暈周圍,然後沿著乳暈的邊界用舌尖畫圈,把冰涼的酒液和滾熱的皮膚調在一起。我被冰得倒抽一口氣,乳頭在她
嘴唇下方硬得發疼,整個人在沙發上彈了一下。然後她用門牙叼著乳頭根部,把嘴裡的酒一點點推進乳頭尖端和最敏感的乳孔凹陷。
再然後她依次含了一口酒灌到我的肚臍、腰側、腹股溝、腳心。她倒酒的手不再站在茶几那一側——改為坐在地上,一隻手持杯,另一隻手按住我亂動的腳踝。我的腳趾蜷得快要抽筋,足底的淺紋在燈光下被酒液濡溼後變得更清晰,她把整個舌面貼上去,從腳後跟一口氣推到腳趾尖,把皮膚上所有的酒舔乾淨後又去含新的一口重新澆灑,從那道最凹陷的足弓中心慢慢流下去,幾道細流像觸鬚蔓延到腳趾縫。她用嘴一個個含住腳趾,把趾縫裡的酒完全吸走。
然後她把整隻手攤開按在我的大腿內側,把腿往外分,俯下身,再次含一口酒從膝蓋慢慢灌到自己嘴唇上,唇面貼著大腿內側往上推,到腿根時停下換了氣。她的臉就在我內褲正前方几釐米處,呼出的氣息打在那片薄織物上,和她來回舔舐的唾液一起把內褲中央慢慢濡開。酒精和唾液滲透布料,涼意貼著陰部傳上來,我整個人抖得像在發一場急症。
她又含了一口酒,這一次直接吐在我的小腹上,看著酒液沿著腹股溝的自然傾斜角流下去,流進內褲邊緣和皮膚的空隙。然後她把內褲往旁邊拉了拉,用嘴唇沿著那條酒流過的軌跡往下追,一直追到陰阜側面的皮膚——沒有正面觸碰陰唇,但在邊緣反覆來回描。我下面的肌肉已經不聽使喚,陰道口周圍的肌群開始不自覺地反覆收縮,像那裡的神經已經徹底被伏特加和她嘴唇的溫度劫持。
“你流好多。”她說。不是對我說——是在自言自語。她的嗓音已經變了,變得低沉而發粘。
然後她又把酒杯端起來,這次沒有用嘴,而是用手蘸著酒,把冰涼的伏特加直接塗在我的乳頭、肚臍、腰側、大腿內側和腳底。酒液在腳底蒸發時帶走了最後一點皮膚表面的熱量,然後她的手覆蓋上來——手指張開,指腹壓著足弓的凹陷區,開始緩慢但大力地揉抓。
這不再是舔。這是TK攻擊的第一輪。
我的腳反應比任何時候都劇烈。因為酒精已經抑制了中樞神經系統的抑制性神經元,大腦無法像平時那樣指示身體“忍受”或“控制反應”,於是身體做出了最原始、最不受抑制的反應——痙攣、抽搐、以及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笑聲。帶著點壓抑的、變形的、但確實是笑聲。不是完全的清醒的笑聲,是醉酒狀態下那種聲音:聽著像哭,又像叫,每一聲都拖著很長的尾音和氣泡音,悶在沙發墊子裡嗡嗡地顫。
我抽著腿想逃,但她的另一隻手已經按住了我的腳踝。
“別動。”她說。語氣比灌酒之前更輕更快,興奮正從毛孔往外滲。
她的指節在我的足弓上連環按壓,每一組三個點——腳跟、弓心、前腳掌——然後五指張開從頭刮到腳趾尖,刮到趾縫末端時用指甲加快速度來回撓。我的足弓凹處開始出汗,指腹在汗液上滑得更快。我用腳趾包住她手指又被輕輕掰開,逐一在趾腹末端那軟墊上用指甲尖刮出短跡。我的腳不逃了,改為在她掌心裡劇烈發抖,大腳趾和第二趾之間的蹼區被她用尾指指甲反覆描劃,每劃一輪腿就痙攣一輪。
她從茶几底下拿出一個化妝刷。刷毛是
合成纖維,細而硬,乾燥時刺癢感極強。她先是在我腳底試了一小片——只刷腳跟。刷毛掃過腳跟外側偏厚的皮膚,那種癢感不是尖銳的,是鈍重的、像有幾十根極細的針同時在表皮上跳躍。我的腳跟開始劇烈扭動,腳踝在肌肉痙攣中往內翻,但沈佳一把攥住我的踝骨壓回她大腿上,然後繼續刷弓心——足弓內側的薄皮在刷毛下紅了一大片。她蘸了酒把腳底再次濡溼,刷毛的摩擦力變輕,刺癢轉了質地,變成一種細密的、無法擺脫的麻,我被這麻感逼得沙啞地從喉嚨底往上頂出斷續的音節,小腿在她手裡狂蹬。
“癢嗎?”她問。
“癢——別——哈哈、別——別碰那裡——”這句求饒是我嘴裡第一次服軟。她沒理,把刷子翻過來用了木柄尖輕輕抵進我的趾縫中間,一點一點地轉。酒液從趾縫滴到她手指上,她低下頭用嘴吸掉,順便用牙齒輕咬我的第二趾墊。
同時另一隻手換了工具——羊毛粉撲蘸上乾粉,在我另一隻腳底不斷順時針打圈。乾燥的羊毛刷在蘸粉後澀感更密,每一個圈都像同時踩中了十幾個癢穴。兩隻腳的刺激是不同類型的,化妝刷是集中在一小片區域的重度攻擊,而粉撲則是大面積、均勻、無法預判的持續刺激,我的大腦處理不過來這種信號分裂,開始胡言亂語:“不行——不要——哈哈——沈佳——不要——啊哈哈哈哈——”
她按下手機錄像鍵。
然後她把我翻成俯面,把頭髮撥開,讓背部的肩胛骨區域完全暴露。她的指尖放在我脊柱兩側的肩胛縫上,十指同時開始從肩胛骨內側緣往外側撓——不是亂撓,是沿著脊柱肌的紋理,從內向外,在肋骨附著處反覆橫切。指肚的壓力剛好掐在肌肉與筋膜的交界處。我的背肌劇烈抽搐,肩胛骨快速夾緊又鬆開,整個上身從腰部往上彈起又被她一隻手按著後頸壓回沙發墊。她開始在我腰側下重手——拇指按住髂骨上方的腰三角凹陷,四指張開在肋骨下緣快速輪彈,指甲和指腹交替,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深更快。我發出一聲悶叫,然後整個人軟下去——笑不動了,變成了渾身綿軟的、不間斷的細碎戰慄,每次呼吸都抖一下,陰道的收縮頻率開始與她的撓癢節奏同步。
趁我側臥發抖時,她把指尖勾成鳥爪狀快速刮我的腋窩——從上往下,再從下往上,一次把所有汗毛卷進指腹再反方向刮背,像同時被幾十只螞蟻在腋下跑步。我無法再配合角色表演,喉嚨裡爆出的音浪又爆又碎,眼淚、汗和酒液混在一起,整個上半身失控翻騰。
我的雙腿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可能是笑得太狠,全身肌肉都在痙攣,大腿內側的肌群也跟著不自主地外展。總之當她的刷子從那片皮膚上拿開的時候,我已經雙腿大張著癱在沙發上,兩條腿各自搭在沙發靠背和茶几邊緣,整個人以一種完全敞開的、毫無防備的姿勢面對她。
她的目光落在我兩腿之間。
內褲已經溼透了。不是因為酒,不是因為酒精在她嘴唇蹭過的殘留——是另一種溼。是從內向外滲透的,已經把內褲中央那一小片布料完全浸透。棉質混紡的內褲在溼潤後變得半透明,能隱約看見底下陰唇的輪廓和顏色。液體在相貼的陰阜和布料之間拉出了幾根斷絲的黏線,內褲最中央那道
縫正輕輕地、有節奏地跟著大腿根部肌肉的殘餘抽動一張一翕。
她伸手摸了一下。不是故意挑逗,是先把指背擱上去感受溫度——然後整個人就沒了聲音。
然後她把內褲往旁邊撥開。非常慢,像在翻一張會碎的宣紙。內褲邊緣從陰阜側面被推開的瞬間,她看見下面的狀況——陰唇外翻,呈深粉色,表面覆著一層反光的液體,不是透明的是微帶乳白色的,已經把內褲襠部粘在了皮膚上,拉開的瞬間帶出好幾條細絲。最上方的陰蒂從包皮裡完全脹了出來,紫紅色的,在她注視的這短短几秒裡還在不自主地微微搏動。陰道口的肌環在一圈圈地收縮,像含著某個看不見的東西。沙發墊被我臀部壓著的那塊布面上溼痕早已滲透織物圈出一塊暗色的不規則水漬。
她繼續用手指蘸著酒液和分泌物的混合物在陰唇外側畫圈按摩,指尖從外向內推開大陰唇,再沿著小陰唇邊緣慢慢地、一條一條地描線。她的手指在小陰唇最外緣的薄皮上輕輕滑過——每次滑過快感就變成一道白光從脊椎底直接打上後腦勺,我在醉夢裡夾緊膝蓋又被迫被掰開。
然後她進了。
先用一根食指,只進了一個指節。她把指節泡在液態的熱度裡,感受那裡面的內壁——滑、嫩、溼,以及她怎麼進去都不夠——肌肉很快自動把她的手指吸到了第二個指節。她旋轉手腕,在裡面慢慢碾開一圈一圈的畫弧,用無名指指尖在陰道前壁摸索那一片略微粗糙的海綿組織。摸到時她的呼吸斷了半秒——她在迷暈訂單裡摸到過,但那時我用的是藥物,現在是醉酒,身體內部的反應更為生動:她的手指壓上去時,我整個臀部在沙發上彈起來,陰道深處猛烈收縮夾緊了她的指節。
“這裡?”她喃喃,然後開始用兩指交替攻擊那片隆起區域,同時拇指從外面按住陰蒂的根部,不揉,只是壓。
我發出一聲類似尖嘯又類似嚎哭的聲音,被自己的牙關切成兩段,上半段衝破天花板,下半段吞在喉嚨裡變成了斷續的嗚咽和尖叫。高潮就在那一壓之下炸開——沒有預警,沒有積累,就是從零到一百瞬間爆發。我的腰部完全懸空,腹肌在抽搐中硬得像鐵板,大腿內側的皮膚在她的手腕上磨得通紅。陰道內壁如同被人用看不見的手從裡往外擰緊,緊緊包裹著她的手指劇烈抽動,液體從她指根一直淌到手腕。
她低下頭,把嘴貼在我的大腿內側——那裡有一塊剛才抓握時留下的淺紅指印。她用嘴唇含住那片痕跡的邊緣,輕輕一抿。
手指沒有離開。還在裡。
癱軟了幾秒後她把手指抽回來,把臉埋下去——用嘴唇覆蓋在我整個陰部上,舌面從肛門邊緣開始往上,沿著會陰、陰道口、小陰唇內側、尿道口、到陰蒂包皮,一次性平鋪過去。她的舌溫比陰道內部低,溫差讓被刺激過的黏膜再次急劇收縮。她把我的陰蒂含在嘴唇之間,用舌面拍擊、從根部推拉到頭部,配合中指重新進出陰道——啪啪的水聲從她自己咽回去的口水裡分離出來,越來越響。第二波反應從胃部升起時比第一波更慢但更深,從腳趾尖一路碾上脊椎,我的腿痙攣得完全失控。高潮的聲浪是彎曲的、沙啞的、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她沒停,在那聲音最尖處反而加速。
等這一波過去之後我
的身體陷入了短暫的完全癱軟——連反射都沒了,像一根被抽掉骨頭的橡皮管。
她從我腿間抬起頭,嘴唇和下巴全是水光。茶几上的酒杯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翻了,伏特加灑在玻璃面上,順著桌沿滴在我的涼鞋上,把綁帶浸透出一圈酒漬。她端起還剩半杯的伏特加,沒有擦桌也沒有撿杯,只是俯下身壓在我身上,低頭找我的嘴灌完最後一口——然後把空杯放在自己鎖骨上,貼著那道被汗水打溼的白皙骨溝。
整個過程中她仍在繼續舔和撓——舔我的腋窩時手在腰側抓,指尖一上一下雙重攻擊,我一邊痙攣一邊漏出一串笑到快窒息的氣音,陰道再次被挑逗到高潮邊緣,整個人像一隻不斷被翻面烤的乳鴿。她用嘴唇含住我的陰蒂配合手指進出把第三波也擠出來——更深,更悶,從子宮口開始往下扯,整個骨盆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捏碎瞭然後重新揉起來。我在沙發上暈過去了幾分鐘。不是睡著,是高潮痙攣過度導致短暫意識障礙。等我重新能感知外界的時候,她的頭還埋在我兩腿之間,動作已經放緩了,變成了輕柔的、綿長的舔舐,像在舔一隻被咬爛的桃子。
我迷迷糊糊地發出一個含混的音節:“還不行……不喝了……”
我聽見她低聲笑了一下。
然後她的嘴唇重新貼上來,這一次是吻——不是舔,是接吻。她吻了我的大腿內側,吻了我的小腹,吻了我的乳房之間的胸骨,吻了我的鎖骨,最後吻了我的嘴。她的嘴唇上全是我的味道,鹹、微腥、還有伏特加的苦底。我在那個吻裡嚐到了自己——嚐到了今晚之前那個“夜風”發來的訂單裡所有要求過的體液混合在一個人舌面上是什麼滋味。
她把空杯子放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笑了。
“可你還在喝。”她說著,把手指上的液體抹在我下唇上,輕輕推進我的口腔。然後她的嘴唇壓上來,含著我的下唇,把沾在我唇上和我自己體內分泌出的那些東西全部抿進嘴裡,又推回來——這一次推得極慢,像在用舌頭給我喂最後一劑她自己調的高潮引藥。
客廳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沈佳從我身上撐起來,手臂支在沙發靠背上,低頭看我。我的眼睛半睜半合,瞳孔渙散,嘴唇又紅又腫,下巴和脖子上全是口水和酒液混合的溼痕。吊帶裙徹底不成樣子了——左邊肩帶斷了,右邊肩帶掛在手腕上,裙身翻卷到腰際以上,整個上半身裸露在暖色的落地燈光裡。乳房、鎖骨、小腹、大腿——每一寸皮膚都泛著醉酒後的潮紅和被她反覆吮吸後留下的深淺不一的印子。
我還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每隔幾秒就抽搐一下,陰道口的肌環還在不自主地收縮,像被抽掉了神經中樞之後殘留的反射。我的腳趾蜷著,足弓繃緊,腳底那層薄汗在燈光下反著微光。
“你喝太多了。”她說。聲音很輕,但嗓子是啞的——不是喝酒喝的,是剛才那些壓抑的喘息和悶哼把聲帶磨粗了。
我沒有回應。我的眼睛閉著,眉頭微蹙,嘴唇翕動了一下像要說什麼,但只發出一聲模糊的氣音。酒精已經把大腦的語言中樞徹底泡軟了,剩下的只有身體。身體還在呼吸,還在發燙,還在對每一次觸碰做出反應。
沈佳從沙發上站起來。她的腿有點軟,站直的時候膝蓋晃了一
下。她低頭看著自己——白色背心的下襬捲到了胸口以上,家居短褲的褲腰歪了,大腿內側有一片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溼痕。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唇,手背上全是水光。
茶几上的杯子被打翻了好幾個。冰塊融化在玻璃面上,和灑出來的伏特加混在一起,沿著桌沿一滴一滴往下淌,在地上聚成一小攤透明的液體。她的手機還架在沙發扶手上,錄像鍵的紅點一直在閃。她伸手把手機拿起來,拇指懸在停止鍵上——停了兩秒,沒有按,而是把手機重新放回了原位,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它正對著我癱軟的身體。
然後她轉身進了廚房。
我聽見水龍頭被打開,水柱砸在不鏽鋼水槽底部發出悶響。然後是冰箱門開關的聲音,冰塊在容器裡碰撞的聲音,她的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腳步聲從廚房移回客廳,在我面前停下來。
“再喝點水。”她說。
一隻杯子沿貼上我的下唇。我迷迷糊糊地張開嘴,液體流進口腔——這次真的是水,冰的,帶著一點檸檬片的清苦。我嚥下去,喉嚨發出一聲含糊的咕嚕聲。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脖子流到鎖骨窩裡。
她用指尖接住了那滴水。指尖停在我的鎖骨窩裡,感受著那裡的脈搏跳動——很快,很淺,像一隻被困在皮膚下面的蝴蝶在振翅。
她把手指抽回來,放進自己嘴裡,把那滴水吮掉。
然後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在我身邊坐下來。沙發墊在她坐下時陷下去一大塊,我的身體隨著那個凹陷輕輕往她那邊傾斜,頭從沙發靠背上滑下來,歪著靠在她的肩膀上。
她沒有推開我。
我的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呼出的氣又熱又溼,打在她脖子上。她僵了一下,然後低頭看我的臉——睫毛垂著,眼角還有沒幹的淚痕,是剛才笑得太厲害時流下來的。鼻尖蹭著她的鎖骨,嘴唇貼在她肩膀的皮膚上,隨著呼吸微微翕動,像在無意識地親吻。
她的呼吸變了。從剛才完成任務似的急促喘息,變成了某種更慢、更深、更黏滯的呼吸。每一次吸氣都像要把空氣裡屬於我的氣味全部收進肺裡,每一次呼氣都帶著輕微的顫抖。
“白雨彤。”她叫我。聲音很輕,像在試探。
我沒有反應。
她又叫了一聲。這次聲音更低,幾乎是氣聲,嘴唇貼在我耳朵上方:“白雨彤。”
我哼了一聲,含混的、無意義的、本能的一聲哼。眼皮動了動但沒睜開。
她把我的頭從她肩膀上輕輕移開,讓我重新靠回沙發靠背。然後她站起來,走到沙發對面,蹲下來,這樣她的視線就和我平行了——不,是比我更低。她仰著頭看我的臉,那個角度讓她的眼神看起來像是在仰望什麼。
落地燈的光從側面照著她的臉。她的眉毛、鼻樑、嘴唇的輪廓被暖光勾勒出來,表情比任何時候都複雜——有嫉妒,有怨氣,有佔有慾,還有一種她拒絕承認但此刻藏不住的、赤裸的迷戀。
她伸出手,用指背輕輕劃過我的臉頰。從顴骨到下頜角,動作慢得像在描一條看不見的線。她的手停在我的下巴尖上,拇指移到我的下唇中央,輕輕往下按了一下,把我的嘴唇分開。門牙露出來,後面是溼潤的、粉色的舌尖。
她把拇指伸進去了一點。指腹壓在我的舌面上,感受著那裡的溫度和溼滑。我無意識地吮了一下,嘴唇裹
住她的拇指,舌面在指腹上滑過——那個觸感讓她整個人震了一下。
她把拇指抽出來,帶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絲斷了,落在我的下巴上。
她盯著那條斷掉的唾液絲看了幾秒。然後俯下身,用嘴唇把它吃掉了。
這個動作之後,她的呼吸徹底失控了。
她雙手撐在我大腿兩側的沙發墊上,整個人壓上來。她的嘴覆蓋在我的嘴上,不是剛才那種含著酒的半推半就的吻,是真正的、用力的、帶著失控感的吻。舌頭撬開牙關長驅直入,在我的口腔裡翻攪,舔過上顎的每一個凹槽和舌底被酒精醃得發脹的靜脈叢。她同時抓著我的手腕壓過頭頂,十指一路滑進我的指縫鎖緊。她的手從後面扣住我的後頸,像怕我在醉夢裡溺水那樣把我按向她——齒尖刮過舌面時我無意識地呻吟出聲,嘴唇撐開到快脫臼的邊緣。
她離開我的嘴,氣喘吁吁地抬起頭。嘴唇上全是混合的唾液,在燈光下反著光。
“你知不知道……”她對著昏睡的我說話,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在看你的照片?我看了多少遍,你知道嗎。”
我沒回應。
她的手從我臉上移開,順著脖子往下,經過鎖骨,經過胸骨,停在左胸上方。手掌張開,罩住整個乳房。拇指在乳頭上輕輕掃過——乳頭還是硬的,充血充得發疼,被她一碰就挺得更高。她把我的乳房從根部握緊,指縫夾著乳頭讓它從食指與中指間漲成深玫紅色,鬆開時乳肉上留下一圈泛紅的指痕。然後她低頭用嘴唇含住被捏得充血的乳頭,嘬出短促渾濁的吮吸聲,像嬰兒但比嬰兒兇狠得多——她在用牙齒切乳頭根部,用舌面把乳暈拍得啪啪響,雙乳被她依次吞含與冷落,冷落的那隻靠掌揉維持充血,含住的那隻被吮到乳暈起皺。
然後她的嘴唇繼續往下。從胸骨到肋骨,從肋骨到肚臍。舌頭在我腹直肌中線上畫了一條溼漉漉的線,那道線在肚臍眼周圍繞了一圈,又繼續往下。
她在腹股溝停了。不是不往下,是故意停在那裡。鼻尖埋在我腹股溝的凹陷裡,來回蹭。那裡的皮膚很薄,能感覺到脈搏在跳。她的呼吸全部打在那一小片區域,然後她沿著腹股溝的走向用下唇從外向內緩緩推過——唇瓣翻過腹股溝韌帶時故意放慢,讓那裡的每一條皮紋都刮過她的唇紋。我的小腹整個抽緊了,內褲中央的溼跡往外擴了一圈。
她把我的內褲往下拉。不是脫掉,只是往下拉了幾釐米,剛好露出整個陰阜和一半的陰唇。然後她停了,盯著那裡看。
然後她把臉埋了下去。
這一次沒有隔著布料。她的嘴直接貼在我的陰部上,然後猛地吻上來。不是輕輕試探,而是像咬下一口多汁的水蜜桃那樣——嘴唇裹緊,舌尖在陰唇縫裡從下往上一氣呵成地犁過去,到陰蒂時轉成用舌背拍擊,同時鼻尖頂進我因為痙攣而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在醉意中發出一聲接近尖叫的悶哼,整個上半身在沙發上弓起來,胸部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繩子從胸口拽上了天。腳後跟在茶几邊緣蹬了兩下,把最後一隻杯子蹬翻,滾到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軟響。
她把頭骨埋得更低,兩肘壓著我亂蹬的腿根。她的牙磕在恥骨上,唇舌熟練得像在吃一枚剝好的紅毛丹——沿著大陰唇外側打圈收緊,再把兩片
小陰唇分別用嘴唇輕輕夾住往外拉,鬆口時它們彈回去發出溼潤的微聲。她嘴裡的溫度高得離譜,每一下吸吮都像要把我整個人的意識從那個地方吸出來。
我的手指在她頭頂摸索——摸到了沙發墊子的縫線,指甲陷進去,把海綿摳得變了形。
她抬起臉。嘴唇和下巴全是溼的,在燈光下亮得刺眼。
“你醒著嗎?”她問。聲音啞得像砂紙。
我沒有睜眼。但我的嘴唇在動——不是在說話,是在無意識地重複同一個音節。她湊近聽,才聽清那是什麼。
“……繼續……繼……續……”
是她剛才一邊舔一邊反覆在我耳邊唸的詞。我的大腦皮層在深度醉酒中仍然在機械重複最後植入的指令。
她看著我,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徹底碎掉了。
然後她把手伸進茶几抽屜裡翻找——很快就拿出了兩樣物什。一瓶潤滑液和一根弧形的硅膠震動棒。潤滑液的蓋子被她咬開,倒了半瓶在手心裡,用掌心溫度搓開,塗在整個硅膠表面。她把棒體貼在我的陰唇外側先不進入,只是沿著縫隙上下滑動,讓凸起的冠緣一遍遍刮過陰蒂——每一下都讓我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接近鳥鳴的高音。棒體被推到陰道口時她停了,用前端撥開小陰唇在入口畫圈,讓潤滑液和我的分泌物混合發出咕滋咕滋的綿密泡沫聲。
“進去一點點。”她自顧自地出聲,然後推進了一點——只進去一個冠頭的長度,然後拔出來,再推回去,再拔出來。這種淺層反覆抽插讓陰道前庭密集的快感感受點開始連續放電,我的腹肌在每次進入時都往上彈一次,乳波成圈漾開。
“再進去一點。”這一次她推進一半,在裡面旋了九十度。棒身的弧度剛好頂在陰道前壁——G點區域。她沒有抽插,只是用掌心抵著外端極輕極慢地壓圈,讓內端的弧形脊在體內那一小塊略微粗糙的海綿組織上不斷碾磨。這一輪我沒有聲音——嘴張大到了極限卻只漏出氣流,頸側動脈貼著她另一隻手的虎口瘋狂鼓動。
我的高潮是在她最終開始內外同步時爆開的。她左手控制著棒體在陰道內九淺一深地抽送,右手從陰阜上方按住整個外部——拇指壓在陰蒂包皮上極快地來回搓,無名指和小指擠在棒身兩側的陰道口感受包裹的收縮頻率。在她的右手摸到一個劇烈夾緊的瞬間,她把震動檔推到最高。
我整個身體在沙發上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腰離沙發墊幾十釐米高,懸掛了漫長的幾秒然後砸回去。陰道內部肌群咬得太緊導致棒身被自動推擠向外滑出來,她藉著潤滑把它從陰道滑到肛門邊緣再提回陰蒂,沿著整條會陰中線急速摩擦。這一道額外的刺激讓高潮後不應期的黏膜重新被強行喚醒——我的牙開始磕碰,在牙關的縫隙裡擠出漏氣的、不成句的斷續尖叫,眼淚從緊閉的眼角往外迸。
她把震動棒放在我還在痙攣的小腹上,讓它在腹直肌上繼續嗡嗡地滾。然後再次趴下去用舌頭翻開我的陰唇,深入陰道口內側把殘存的分泌全部吸出來。她的嘴像一隻吸盤——舌尖探進去勾,上唇壓著陰蒂根部固定,下唇裹著陰道前庭整片吸。每一吸我的骨盆就從沙發上彈一下,到後面不成節奏,痙攣變成了羊癇風似的全身性抖動,膝蓋內側撞在她鎖骨上,腳趾豎著全部張開又一
起蜷死。
我暈過去了幾分鐘。
不是睡。是高潮痙攣疊加醉酒導致的大腦暫時性供氧不足。眼前不是黑暗,是一片刺眼的白——像有人在我顱內炸了一顆無聲的焰火。
等我重新能感知外界的時候,身體還在延續高潮後的殘餘收縮。陰道內壁還在間歇性地夾緊又鬆開,夾緊時能感覺到自己的脈搏,鬆開時有液體從裡面湧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淌。沙發墊上的溼痕已經漫到了靠背接縫處,在米色棉麻表面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不規則圖案。
沈佳還在我腿間。沒有抽手,只是把動作放慢了。她的手指還埋在我身體裡面——兩根指節,曲起來勾著陰道前壁的G點區,但不再抽插,只是極輕極慢地壓著,像按住一個琴鍵不鬆手。她感受到裡面的肌肉還在斷斷續續地裹她的手指,那種包裹是高潮後特有的——不是主動收縮,是神經末梢還在零星放電導致的被動反應,每一下間隔越來越長,力度越來越弱,像一場大雨過去之後屋簷上零星滴落的水珠。
她把手慢慢抽出來,抽得很輕,像怕驚醒我。手指離開的時候陰道口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水聲。她低頭看自己的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節上全是乳白色的、微微帶泡的分泌物,從指根一直淌到手腕,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色的光澤。她把手舉到眼前,手指分開,看著指縫之間拉出的黏絲慢慢斷了,然後把手掌翻過來,看著那些液體沿著掌紋的走向漫開,漫進生命線和智慧線之間的溝壑裡。
她把手指放進嘴裡,一根一根地舔乾淨。不是色情地舔,是認真地、仔細地、像在品嚐某種需要被記住的味道。舔完之後她把手放下來,看著我的臉,嘴唇動了動,但什麼都沒說。
然後她從茶几上拿起酒杯——那半杯伏特加還在。冰塊已經完全化了,酒被稀釋成淡琥珀色。她仰頭喝完剩下的全部,把空杯子放回桌面。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
“你不應該讓我這麼做的。”她說。聲音很平靜,但平靜底下有東西在發抖。
沒人接話。我癱在沙發上,皮膚還在泛著高潮後的潮紅,呼吸終於慢慢平穩下來。睫毛是溼的,臉頰是溼的,下巴是溼的。腿依然大張著,整個人以一種完全敞開的、毫無防禦的姿勢對著天花板。沙發墊上的溼痕還在繼續擴大。
她站起來,走到浴室去。熱水器的點火聲在走廊裡響了一下,然後是她放水、找到毛巾、關上水龍頭的動靜。她很快就回來了——手裡多了一條溼毛巾,冒著熱氣。她在沙發邊緣坐下,把熱毛巾疊成方塊,用手背試了試溫度,然後扳開我的左膝從大腿內側開始擦。
她的手法很奇怪——擦那些被我弄髒的部位時沒有任何閃躲。毛巾從臀縫底下捲過時手指還是直接按住了布面,從恥骨擦向大腿根部時也沒有像剛才那樣越界,只是沿著體液乾涸形成的淺痕無聲地抹掉它,然後她把我內褲重新提上去,把裙襬蓋住小腹。
做完這些之後她把毛巾翻了一面,用還熱的那一側貼在我的額頭上。熱度從額頭滲進太陽穴,我皺著的眉頭慢慢鬆開了。
她站起來。把茶几上的杯子一個一個撿起來,摞成一摞。空伏特加瓶被她拎起瓶口看了一眼,瓶底還殘留著一兩釐米高的透明酒液,她沒扔,放在杯子旁邊。冰桶裡的水已經半溫,她端著倒進廚
房水槽,把冰桶反過來扣在瀝水架上。
她拿著抹布回來,蹲在地上擦茶几和地板上的酒漬。碎冰渣被聚攏在抹布一角,吸進掌心時冷得她輕輕搓了搓手指。她一隻手撐在茶几邊緣站起來,抹布的髒面朝裡疊好,掛回廚房掛鉤。
然後她走到客廳門邊,猶豫了兩秒才關上窗簾。合頁滑動的聲音極輕,拉到底時她把兩片窗簾的邊縫對齊,像合攏一本書。落地燈的暖光被圈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外面的城市燈光被完全隔絕。
然後她做了一件她沒有察覺的事。她繞回沙發旁邊,沒有坐在沙發上,而是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前側的底座,膝蓋屈起,手肘搭在膝蓋上,頭後仰,靠在我的腿側。
她的後腦勺貼著我的大腿外側,能感受到那裡的皮膚溫度。她還聞得到我——精疲力竭之後殘餘的體味混著淡淡的伏特加和蔓越莓的氣味,還有她自己的唾液在我身上乾涸後留下的極淡的酶味。她閉上眼,用後腦勺緩慢地蹭了蹭我腿側——然後馬上停住,像是突然被自己這個動作驚醒。
她站起來。走到沙發另一頭,彎下腰,把滑到地上的薄毯撿起來,抖開,蓋在我身上。毯子很薄,但她把它從我的腳趾一直拉到鎖骨——過程中在膝蓋處抬高了一點,然後鋪平。
燈關了。
客廳陷入黑暗,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線城市夜光。她的腳步聲漸漸退向走廊,在關門的最後一刻忽然停住,然後折返回來。她在沙發邊蹲下,用兩根手指把我的髮梢從嘴裡輕輕勾出來撥到耳後,在收回時指腹擦過我的耳朵輪緣——她碰的是軟骨外輪廓,指節微微發著抖。
她站起身,這次真的走了。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她的房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像一聲嘆息。
客廳安靜下來。黑暗中只有空調送風口的氣流聲,冰箱壓縮機啟動的嗡鳴,以及我逐漸變得均勻的呼吸。薄毯下的身體還在間歇性地抽動——大腿內側的肌肉、小腹的腹直肌、陰道的深部肌群,像一場大地震之後餘震還在沿著斷裂帶慢慢釋放能量。手指偶爾蜷一下,腳趾偶爾張開又併攏。高潮之後的神經末梢還在零星的、無規律的電信號裡反覆點火,每一個小小的痙攣都讓某塊皮膚在薄毯下輕輕抖動一下,然後歸於平靜。
茶几上的手機還架在扶手上,錄像鍵的紅點終於暗了。內存不足,自動停止。視頻時長顯示:一小時四十三分鐘。
走廊盡頭,沈佳的房間裡傳來很輕的水聲——她在浴室裡洗了手。然後是床墊受壓的彈簧聲。然後就沒有了。她大概躺著,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就像我在那個第一次發現她X賬號的晚上一樣。天花板上有裂縫,從燈座一直延伸到牆角。她可能也在看那條裂縫。也在想——到底是誰設計了誰。到底是誰在誰的局裡。
凌晨四點,我在沙發上睜開眼睛。
酒勁還沒完全散,太陽穴突突地跳,胃裡像裝著一塊燒紅的炭。但意識已經回來了八成。我慢慢坐起來,薄毯從鎖骨滑到腰際,露出胸前和乳房上那些深淺不一的痕跡——有的已經轉成紫紅色,有的是淡粉色的牙印,鎖骨正中間那一個最深,是她嘴唇吸出來的,形狀像一片被捏碎的玫瑰花瓣。
我低頭看著自己。四肢還在發抖,大腿內側有握痕,腹肌痠痛得像做了三百個仰臥起
坐。但最清晰的是那個地方的感覺——不是痛,是空。是被反覆填滿之後突然抽空留下的空。陰道內壁還在間歇性地收縮,像還在試圖裹住一個已經不存在的物體。每收縮一次,一股殘留的液體就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在薄毯上洇出一個新的小圓點。
我抬起手,慢慢摸到客廳燈的開關。燈光亮起,刺得眼睛酸澀。茶几被收拾得整整齊齊,杯子摞在一起,冰桶倒扣在瀝水架上,地板上沒有酒漬。如果不是身上這些痕跡和我大腿內側還在往下淌的東西,我會以為剛才的一切都是一場醉夢。
但這不是夢。
我摸到手機,打開X。沈佳的賬號在凌晨三點多更新了一條新帖——一張我癱在沙發上蓋著薄毯的側臉剪影,臉被毯子邊緣擋住,只露出一截泛紅的耳廓和被汗浸溼的鬢角。配文只有一個字。
“睡。”
點贊數在凌晨四點到五點間突破兩千。
我鎖上手機,把它面朝下放在茶几上。然後我站起來,膝蓋軟了一下,差點跪在地上。我扶著沙發扶手站穩,裹著毯子走到浴室去。路過走廊的時候,沈佳的房門緊鎖,從那裡面傳出沉沉的呼吸聲和偶爾翻身時床架晃動的微響——她大概睡得比我更沉,累過頭之後身體強迫大腦關機,現在連夢都不會做。
浴室鏡子裡映出我的身體——全身泛紅的指印分佈圖。腹直肌有好幾處細小的血痧,是毛細血管在高潮痙攣中被撐破形成的。大腿內側那幾道握痕已經開始轉成青黃色——皮下組織正在吸收滲出的血紅細胞。乳頭在冷空氣裡再次硬起來,它今晚被含了太多次、舔了太多次、咬了太多次,已經不需要任何刺激就能挺得發顫。陰蒂還在包皮外露著尖端,充血沒有完全消退,每次觸碰冷水或浴巾都會引發一陣從脊椎底部蔓延到膝蓋窩的痠麻餘震。
我打開花灑,溫水澆在皮膚上。水流過那些痕跡的時候有一瞬間的刺痛,然後是放鬆。我閉著眼睛站在花灑下面,雙手撐在瓷磚牆面上,讓水從頭頂淋下來。水沿著肩膀、後背、腰、臀、腿一直流到腳底,在排水口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腳底碰到瓷磚縫時鑽心的麻癢讓蜷了一夜的腳趾重新張開——足弓內側皮膚上還殘留著化妝刷刷毛的紅色劃痕。
我想起她的手。想起她的嘴唇。想起她在我耳邊說“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在看你的照片”。想起她高潮時發出來的那種帶著嫉妒和迷戀混合氣味的喘息。想起她把手指抽出來放進嘴裡一根根舔乾淨的樣子。想起她最後坐在沙發下的地毯上,安靜地靠著我的腿。
我關掉水,裹上浴巾,赤腳走回客廳。天已經矇矇亮了。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線從城市夜光變成了灰藍色的曙光。幾隻鴿子從對面樓頂飛過去。我站在客廳中間,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今晚之前,沈佳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出賣室友,是在拿自己的身體換錢,是在對一個自己不關心的人做不關心的事。她在X上把那些偷拍照標價出售,在私信裡和陌生人討價還價,在每一次任務完成後把責任推給金主的訂單。但現在,她為自己——不為任務,不為視頻質量,不為錢——主動回到了這具身體旁邊。
這不再是交易了。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只是她自己還沒意識到。或者說,她拒絕意識到。
我走回房間,躺
在床上。天花板的裂紋被窗外越來越亮的天光照得清晰。我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著那裡還在繼續的微小痙攣。嘴角慢慢地翹起來。
她今晚不會睡好。她會反覆回放錄像裡的片段,會盯著我的手指在沙發上摳出的痕跡,會在黑暗中翻來覆去地想同一個問題——“我為什麼要做那些不在訂單裡的事”。然後她會想出一個解釋。不是正確答案,但足夠讓她明天早上若無其事地出現在廚房裡,做兩人份的早餐。
我有耐心。我能等。
翻身側躺,把被子拉到胸口。眼皮越來越重,意識開始下沉。窗外的鴿子又飛回來,停在空調外機上咕咕叫。遠處有清潔車的灑水聲。新的一天開始了。
這一夜的尾聲不是在高潮中結束的,而是在沈佳把毛巾疊好放回浴室、關上自己房門的那一刻結束的。但她的故事才剛開始。她以為今晚是自己趁我醉酒佔了我的便宜。她不知道的是,那杯酒從一開始就是我推到她手上來的。她想看我會不會醉,我在想她到底敢不敢把這杯酒灌到底。我們各自走在對方投向牆壁的巨大影子上,誰也不比誰無辜。
或許從一開始就沒有誰算計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