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夫人18#婚禮現場與處女血

薔薇夫人18#婚禮現場與處女血

作者:絲雨

薔薇夫人18#婚禮現場與處女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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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裡,莊園裡變得忙碌起來。媽媽開始籌備我的婚禮。

而我這個名義上的新郎,卻和其他帶編號的賤畜沒什麼兩樣。在幾名身材高挑、手持皮鞭的女奴監督下,我們頂著烈日,跪在草叢裡一點點清潔莊園裡的一草一木。稍有懈怠,鞭子就會抽在背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不僅如此,那些用來佈置宴會廳的設備和裝飾箱子,也全靠我們這些賤畜搬運工一點點挪進去。那些箱子死沉死沉,壓得我肩膀都快斷了。趁著休息的空檔,我小心翼翼地問媽媽婚禮的具體流程。誰知她把眼一瞪,神秘兮兮地說:"不該問的別問,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好好幹活就行。"

婚禮的日子定在暑假的最後一個週末,眼看著日子一天天臨近,我心裡既很忐忑。媽媽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這幾天完全見不到晶晶,媽媽說這是規矩,婚禮之前新人不能見面,以此保持新鮮感。這都是哪個時代的老傳統了,老媽可不是保守的人,所以我認為她是故意的。聽瑤瑤無意中說,晶晶這幾天大部分時間都呆在馬奴籠舍那邊,不知道在忙些什麼。難道她也在接受某種特別調教?想到這裡,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宴會廳裡靜悄悄的,只有幾聲沉重的呼吸和抹布摩擦大理石地面的沙沙聲。我和另外幾個編號賤畜趴在地上,手腳都被鐐銬鎖著,行動受限,只能像蟲子一樣一點點蠕動。手裡攥著抹布,從水桶裡沾溼,機械地擦拭著每一寸地面。雖說這樣擦得確實乾淨,連縫隙裡的灰塵都摳出來了,但效率實在是低得令人發愁。

遠處,傳來幾聲嘈雜,媽媽正指揮著幾名女奴,把之前在莊園裡拍的那些SM主題婚紗照片一個個擺放在顯眼的位置。那些照片裡,我和晶晶赤身裸體,脖子上戴著項圈,眼神卑微而順從,與她高高在上的姿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邊忙得熱火朝天,媽媽根本沒空注意到這邊正在灰頭土臉擦地的我。

"啪!"後背突然傳來火辣辣的一疼。負責監督的女奴面無表情地收回鞭子,冷冷地斥責道:"別東張西望!專心擦你的地!"

我縮了縮脖子,不敢再有任何怨言,重新低下頭,繼續用力擦拭著那塊已經被擦得鋥亮的地板。在這座莊園裡,等級森嚴,哪怕我是薔薇夫人的兒子,是這場婚禮的新郎,在這裡最根本的身份仍然是賤畜,註定是被女性奴役的對象。

這幾天平靜得有些反常,媽媽忙著整理賓客名單,制定流程細節,我基本處於被無視的狀態。老媽既沒誘惑我,也沒搞那些花樣百出的調教,甚至連腳底都很少給我聞。這種暴風雨前的寧靜讓我心裡直打鼓,總覺得她憋著什麼壞主意。

終於,在日復一日的等待中,婚禮的日子到了。

這天一大早,媽媽親自來到別墅一樓的女廁隔間。我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張嘴,習慣性地等待那道溫熱的晨間聖水。但她直接打開玻璃地板,把我揪了出來。

"老媽,今天的聖水還沒喝呢。"我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小聲提醒道,語氣裡竟然帶著幾分依賴。

媽媽隨即大笑起來,伸手捏住我的鼻子搖晃:"晨尿還喝上癮

了?你這賤畜,習性算是徹底紮根了。"

我也為自己的改變感到驚訝,從被動接受到主動索取,到現在每天如果不喝媽媽的聖水,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已經成了雷打不動的習慣。

"行了,今天趕時間,沒空餵你。不過別擔心,兒子,一會有你喝的。"媽媽故作神秘,擺擺手打斷了我的念想,"跟我走吧,準備準備。"

隨後,媽媽帶我去了浴室進行了徹底的清潔。從頭到腳,每一寸皮膚都被洗刷得乾乾淨淨,連耳孔裡的汙垢都沒放過。完事後,一套沉甸甸的全套鐐銬扣在了我的手腕和腳踝上,脖子上重新戴上了項圈,乳環上也掛上了小巧的金色鈴鐺。緊接著是強制灌腸,液體灌入體內,在排出後,一根冰冷的金屬肛塞被塞了進去。

來到到二樓套間,幾位專業的化妝師已經等候多時。她們圍著我,開始在我的臉上塗抹粉底,整理髮型。幾雙纖細的手在我面部上下其手,弄得我有些害羞,因為最關鍵的是,我現在渾身上下一件衣服都沒有,光禿禿的一片,這妝化得再精緻,又有什麼用呢?除了這層皮囊,剩下的不都是那些鎖具嗎?

媽媽饒有興趣的在一旁指揮,"這兒再加點亮色"、"嘴唇紅一點",看得出來她很開心,整個人容光煥發,眼神裡充滿了愛意,就像是在欣賞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但在這濃濃的母愛背後,我分明還捕捉到了一絲危險的光芒,像是在醞釀著什麼驚天動地的驚喜,或者說驚嚇。

這些人給媽媽化妝的時候,手法明顯變得恭敬且柔和了許多。底妝選擇了柔和自然的色調,襯托出她原本就白皙的膚色。眼線細細地勾勒在眼尾,向後微微拉長,讓那雙桃花眼更加深邃迷人。嘴唇塗上了深紅色的唇彩,飽滿而性感。頭髮被精心地挽起,梳成了一個好看的髮髻盤在腦後,露出了那段乾淨修長、宛如天鵝般的脖頸。

我原以為媽媽會穿上那套標誌性的連身絲襪,但並沒有,在妝造師的建議下,她換上了一身極具SM女王風範的行頭,黑色的高叉緊身連體衣,帶著疏密變化的亮鑽裝飾,那布料緊緊包裹著她曼妙的曲線,邊緣點綴著精緻的蕾絲花邊,後腰處還拖著長長的燕尾裙襬,隨著走動搖曳生姿,既霸氣又優雅。

下身搭配著黑色的復古長筒襪,與上身的衣服相得益彰。吊襪帶緊緊勒住大腿根部的肉,與上衣相連,勾勒出絕對的誘惑。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紅底的細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我心尖上。

我就跪在一旁靜靜等待,當看到媽媽這一身裝扮走出來時,我的心彷彿被狠狠捏了一把,然後瘋狂加速。老媽本來就天生麗質,身材高挑漂亮,如今畫上這麼精緻的妝容,氣質雍容華貴,完全看不出是快40歲的人,簡直就是個正值盛年的女皇。

媽媽戴上過肘的黑色長手套,又戴上了薔薇花耳環。當化妝師拿著那條薔薇項鍊準備給她戴上時,她察覺到了我那發直的眼神,轉過頭,看到我那副痴傻的模樣,不由得撲哧一笑:

"兒子,擦擦口水,都要滴到地板上了。"她調侃道,眼神裡滿是挑逗,"被我迷住了吧?這條項鍊還是你當初存錢買給我的呢。來,既然是你送的,今天就由你來給我戴上。"

說著,她走到那張歐式單人沙發前坐下。隨著她的走動,那黑

色復古絲襪後跟處的一道紅線格外醒目,像是一道蜿蜒的血脈,從腳後跟一路延伸向上,消失在裙襬深處,牢牢吸附著我的目光。

我手腳並用地爬過去,因為手上戴著鐐銬,動作笨拙得很。媽媽見狀,先是自己把項鍊的兩端扣好,然後背過身去,把後腦的頭髮露向上托起:"來,從後面幫我扣上。"

我的鼻尖幾乎貼上了她的後頸。那股混合著昂貴香水和她自身獨特體香的迷人味道,瞬間鑽進我的鼻腔,像是讓人心火的毒藥,被貞操鎖禁錮的下體,感應到了這股性張力,開始在金屬籠子裡不安分地跳動,每一次搏動都伴隨著輕微的刺痛。

"放鬆點兒子,手別抖,你的鼻息噴在我的脖子上有點癢。"媽媽輕聲提醒了一句。

好不容易扣好了項鍊,媽媽站起身,親暱地挽起我的胳膊,那雙戴著鐐銬的手顯得格格不入,卻在莊園的整體氛圍下,又和諧得詭異。她拉著我下樓,來到別墅門口。

眼前的景象讓我震驚得張大了嘴巴。

莊園主幹道上,停放著好幾輛裝飾華麗的人力馬車,每一輛車都由兩名女性馬奴拉著,渾身被乳膠包裹,全都踩著上鎖的高跟鞋,頭上戴著全套束縛馬具,頭頂的處插著一根鮮紅的裝飾羽毛,隨著微風一顫一顫。最前方的那輛馬車尺寸稍大,結構也更加特殊。除了兩個並排的座位,後面是一個簡易的框架平板,上面並排立著兩個冷冰冰的拘束架。

出乎意料的是,媽媽並沒有把我固定在那拘束架上,而是拉著我一起登上了馬車,在軟塌上並肩坐下。

"出發!"

媽媽揮舞著手裡的馬鞭,清脆的響聲在空中炸開。整個馬奴車隊瞬間啟動,身後那十幾名戴著眼罩的女性馬奴,在各自女主人的指揮下,邁開步伐,無數雙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匯聚成一片密集的噠噠聲,聽起來挺震撼。

車隊朝著馬奴籠舍的方向緩緩駛去。

此時,莊園裡已經聚集了大量的女主人。她們三五成群地站在道路兩旁,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目光都聚焦在這場註定不尋常的婚禮上。大庭廣眾之下,我赤身裸體,除了鐐銬一無所有,那種公開的露出感,讓我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興奮得戰慄。

薔薇別墅離馬奴籠舍其實並不遠,若是步行,不過是五六分鐘的路程。可媽媽顯然沒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我。她握著韁繩,帶著車隊在莊園的主幹道上繞了一大圈,專門挑那些人多的地方走。,那些受邀而來的女人們紛紛駐足圍觀,對我這副赤身裸體、掛著鈴鐺和鐐銬的新郎造型評頭論足。那種被當作展覽品般公開羞辱的感覺,讓我羞恥得渾身發燙,貞操鎖裡的那根東西卻在恥辱中一次次充血勃起。

足足繞了十分鐘,車隊才緩緩停在馬奴籠舍的門口。

玖韻一身華麗的高定禮服,早已等候在那裡。媽媽停下馬車,語氣充滿了異樣的鼓勵,對我說:"去吧,兒子,把你的新娘迎出來。"

我剛想進門,玖韻卻橫跨一步擋在了面前,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想進這扇門?哪有那麼容易。"

她指了指自己的高跟鞋,眼神凌厲:"我是你們倆的老師,也算是你們的長輩,跪下,求我。"

這個要求倒是不算過分,在圍觀人群的注視下,我雙膝跪地,虔誠地匍匐在她腳下,親吻那冰冷的鞋面,嘴

裡說著討好的話。

但這還不夠,玖韻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從這裡爬過去。"

我無奈地伏下身,像條狗一樣從她的裙襬下鑽過。可當我爬到她兩腿中間時,玖韻突然雙腿猛地發力,像鐵鉗一樣死死夾住了我的腰。

"想過去?沒那麼容易!"

"啪!啪!啪!"

她從身後抽出短鞭,對著我的屁股瘋狂抽打。每一鞭都實打實地落在肉上,疼得我齜牙咧嘴,身體在夾擊中劇烈掙扎。

"求求玖韻夫人……饒了我……我不敢了……"

在我不斷地哀嚎求饒下,玖韻才終於大發慈悲地鬆開腿。我狼狽地爬起來,揉著火辣辣的屁股,走進了那個從未踏足過的禁地。

一進門,是一條幽深的燈光昏暗的長廊。大廳寬敞得驚人,裡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跑步機、拘束器、刑架等專業調教訓練設備。兩側是一排排帶著鐵柵欄門的房間,像是一座座森嚴的牢籠,空氣中瀰漫著橡膠、皮革和汗水的味道。

我穿過長廊,目光定格在盡頭。晶晶正靜靜地站著。她身上一絲不掛,只披著頭紗,腳踩一雙白色的高跟鞋,腿上穿著一雙帶著花邊的小腿絲襪。她雙手交疊在身前,表情羞澀又深情地望著我。我心頭一熱,剛想衝過去,兩旁陰影裡突然走出兩排女奴。她們站成一排,瞬間擋住了我的去路。沒有任何言語,只是整齊劃一地岔開了雙腿,打頭的那位抬起手臂,那意思再明顯不過,要想迎娶新娘,還得從她們的胯下爬過去。

原本以為她們只是看熱鬧的觀眾,沒想到這也是一道必須要過的關卡。在這條通往新娘的路上,我註定只能在女人的胯下艱難前行。

我像只卑微的土撥鼠,磕著頭,一個接一個地從那些女奴的胯下鑽過。這哪裡是迎親,簡直是一場闖關。每爬過一個,大腿就會被毫不留情地夾住我,讓我動彈不得。我只能在那充滿汗味和皮革味的裙底深處,苦著臉,用盡畢生所學的甜言蜜語求饒。

"姐姐,求您了,讓我過去吧……"

"好姐姐,腿松一點,我腰都要斷了……"

在經歷了無數次夾擊和羞辱後,我終於爬到了目的地。晶晶看著我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剛才的羞澀全沒了,捂著嘴直樂,笑得花枝亂顫。我笨拙地整理了一下手銬,主動牽起她的手。晶晶眼裡的心疼一閃而過,抬起溫熱的手指,輕輕擦了擦我腦門上的汗,柔聲說:"辛苦你了。"

我們相視一笑,轉身向外走去,可很快就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