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怪巫醫調教成工具龍?領主大人的“公開秘密”

被怪巫醫調教成工具龍?領主大人的“公開秘密”

作者:在逃藍莓醬(接稿中)

冰龍歷3619年5月18日,夏,早上8:00,北風城中央城堡,三樓會議室。

“今天的會議題目是關於西城區的發展……”

一條健碩的冰龍正坐在會議冰桌的主位上,他穿著身白色的軍裝,領口隨意地解開兩顆釦子,露出內裡飽滿的胸脯,一滴汗水在鎖骨處若隱若現,在陽光下閃著光,給本人增添了幾分禁慾的美感,胸口彆著琳琅滿目的勳章,在那些榮譽的正中間,兩個鎏金的亮字龍飛鳳舞地寫著——北風城城主,冰凌。

此時,他正面容威嚴地念著手裡的稿子,眼睛卻時不時地瞥向自己的下屬,這張桌子是他特意製造的產物,它沒什麼特殊功能,只有單向的,只對他自己開放的透明視覺……專門用來偷窺一些,在特殊時期才想看見的“東西”。

他默默地,不動聲色地用爪指點上手裡的紙張,一段提前錄好魔法音頻,就這樣自然而然地替代了原本的聲音……威嚴的聲音依舊在寬闊的會議室中迴響,而冰凌的眼睛,早已落在了一隻馬獸人下屬的襠部,內裡粗大馬屌被緊緻的制服黑褲勒住,勾出一個飽滿圓潤,又略帶凸起的弧度。

“嘖……”

冰凌咂了咂嘴,他的一隻手緩緩從稿紙上撤去,摸向身下那早已散發出濃郁麝香氣息的“帳篷”。

看似莊重嚴肅的黑色西褲頂端被暈溼一塊並不明顯的溼漬,那隻寬厚的,佈滿細密龍鱗的粗糙手掌正在桌下,用指腹輕輕廝磨著,內裡柔順的面料刺激著敏感的冠狀溝,讓頂著褲子的龜頭漏出更多淫液,溼漬由此變得更大,更深。

那塊桌子遮不住任何東西,冰凌能輕易地看到自己在桌下自慰的模樣……他偷偷看了眼自己的下屬們,每個人都緊緊盯著手裡的東西,等待“他”唸完那些繁瑣的條條框框,那些認真的模樣讓龍領主心裡的背德感飆升,幾乎要當場射出。

好巧不巧,在他被情慾折磨到心醉神迷時,稿子唸完了……

“領主大人,今年的祭祀就快開始了。希望您在建設城區的時候考慮一下,準備工作還有很多沒做。”

一隻健碩的蜥蜴人從會議桌的尾端默默站起來,不只是何種生物的骨骼蓋住他的臉龐,那骨骼的尾端還壓有奇異鮮明的羽毛,淺黃色的豎瞳透過骨孔,冷漠地注視著桌上的每一個人。

“咚。”

那頂端圈起的紅木杖翹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徹底將冰凌從恍惚中敲出來,那些纏繞其上的白色棉線無風自動,色彩各異的尾端蹭上蜥蜴人健碩的淺綠色胸脯,光潔,雄壯,散發著成年雄性特有的荷爾蒙,跟冰凌相比,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一看就知道,他是新來的。

但……此刻精蟲上腦的冰凌卻看得嚥了口口水……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下挪,那淺綠色的腹肌壘塊分明,跟周圍墨綠色的鱗片形成了鮮明的色差紋,隨著利落緊鎖的腰線一路下滑,落入兩塊貼身的,尤為脆弱的兜襠布中。

僅有一塊如同巨型鳥類的顱骨壓住,彷彿風一吹,那根壓在鳥喙中的巨物就會當場暴露,或者……春光乍現……一想到這,剛剛清醒下來的龍根又不自覺地向前挺了挺,在尤為安靜的當下,那股腥臊味不再有遮掩,而是格外明顯地在會議室中浮現,飄蕩。

他甚至能看到幾個下屬微微皺眉,鼻

尖翕動,似乎是在搜尋那股雄性騷味的來源。

不得不解決了……冰凌假裝不悅地拍了拍桌子,放下稿件,兩隻手放在桌上,開始用一貫威嚴的嗓音說道。

“知道了,巫醫。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為什麼你要在這種與祭祀並無關聯地方提出這項議題?”

“呵……”

巫醫輕笑一聲,他修長的吻部拉出明顯的弧度,側過頭,豎瞳鎖在冰凌身上,敲著法杖,漠視會議室裡的眾人,冷淡地走到會議室門口。

“人禍將至,我只是在此提個醒……唯有正確的祭祀,才能保證攬月城從災難中倖存,希望城主大人別被慾望矇蔽,好好考慮。”

剛剛因為肉體而升起的一絲好感頓時被壓下去,冰凌僅僅是打了個響鼻,隨意地應了聲,便不再理會。

“啪。”

那巫醫也沒多說,他毫不拖泥帶水地離開,會議室的門拍出一聲輕響,給會議室內的所有人留下滿腦子疑惑。

“真是自大……雪酪,他是誰找來的?”

冰凌皺了皺眉,原本挺立的龍根此刻已經完全軟下,他看向離自己最近的白虎人事部主管,厲聲問道。

那滿臉殺氣,身形強健,將制服撐到鼓起的白熊獸人在聽到命令的瞬間,立馬拿出一個魔法終端,在上面搜索起來。

“回領主,他……沒有名字,在登記時的名諱即為‘巫醫’,我記得……似乎是您同意的,併為他開設了專門的祭祀部門。理由是:預言明確,予以接納。”

雪酪主管的一番話讓冰凌的眉頭皺的更深。

他輕咳兩聲,不在糾結,準備將擱置已久的正事處理完,再去“料理”那位奇怪的,他親自認證並錄用的巫醫先生。

……

早上 9:00

處理完所有事項的冰凌獨自坐在會議室中,空氣裡還殘留著各位雄性主管忙碌後留下的汗騷味……刺激著他因發情期而越發躁動的感官。

“怎麼回事,我怎麼對他沒什麼印象……”

但,他現在的興致顯然沒有早上高,巫醫的一番話讓他的手指不斷翻閱著各種與對方相關的資料。

正常到……令人髮指。

北風城的古典祭祀幾乎被那位巫醫一手承包,其中的記錄照片中,冰凌的身影總會在不經意間出現,而他自己,對這些場景卻沒有半點記憶。

資料顯示,巫醫的加入已有半年之久,而冰凌看見他,卻像看見了一位……新人。

“嗯?”

一股甜膩的味道從會議桌的尾端傳來,稍稍鑽入他的鼻腔,就讓那根因事務而萎靡的龍根硬挺起來。

什麼東西……

冰凌走到巫醫的座位下,那裡居然有個奇怪的……玩具?他疑惑地看了眼,一股奇異的感覺鑽入心口,身體下意識地拉起窗簾,鎖緊門,確保不會有任何人看見後,他才從地上將那東西撿起。

那是個怪異的鎖具,由兩個部分組成,一部分是後端的符文鐵環,紫色的紋路在燈光下泛著不詳的光澤,而前端則是……類似他半軟龍根的圓柱形鐵籠,一些淫靡的想法頓時在冰凌腦中出現。

“怎麼回事……好癢啊……”

龍族的發情期讓這位領主苦不堪言,他將手裡的鎖具放在會議桌上,忍不住用手扣起尾巴下瘙癢的後穴。

“哈啊……哈啊……”

情慾的紅暈爬滿冰凌的臉頰,布料的廝磨讓穴口漏出些許淫液,他忍不住用爪尖將褲子與內褲一同揉入那正在開合的龍穴之中

,內裡腔壁的每一次伸展都夾雜著情慾的刺痛……

難受,又很爽,快感從尾椎骨刺入脊髓,踹走他大腦中僅存的理智。

另一隻手開始胡亂地解著衣釦,原本規整的軍裝被劃出幾道口子,以最快的速度被冰凌從身上扯下,已經被汗液浸溼的白背心如隔膜般緊緊貼住身體,如處男般的乳白色肌肉在其下若隱若現。

他再度解開自己的皮腰帶,露出身下被淫液蹭弄到透亮的內褲,通紅的龜頭明晃晃地抵在最前端,一滴前液擠出布料,沒了褲子,它穩穩地掛在冰凌的內褲上,在燈光下泛著光。

“咕嗚!”

冰凌跪在地上,脫下的褲子如鐐銬般框住他的雙腿,他迷惘地看向桌上的鎖具,那黏膩的氣味持續著,如一隻看不見的手,無時無刻不在挑逗他的鼻腔。

身後,他的龍爪因為氾濫的慾望,失控地鑽向徹底暴露出來的龍穴。

“噗呲!”

刺耳的水聲在無人的會議室炸開,內裡的軟肉絞著那根侵入的手指,主動擠入鱗片縫隙之中,乞求更加強烈的刺激……他第一次覺得,被自己的手指如此侵犯是一件如此酥爽的事情。

為什麼……要在這裡……好淫蕩……但我,控制不住……

手指進一步深入,碾過內裡敏感的凸起,粗壯的龍尾在身後激烈地拍打起來……啪嗒,啪嗒,他忍不住跪爬在地,屁股高高翹起,雙腿分開,龍根委屈地抵住地面……彷彿一隻正在求歡的,引人矚目的,渴望受到寵信的小狗。

“哈啊!哈啊!”

第二根手指塞入後穴,卻得不到更多的快感,彷彿已經進入了一個限定好的閾值,無法向上突破。

冰凌喘息著,他的手爪幾次想摸向自己被地面玩弄繫帶的龍根,可總在半空中止住,碰不到,他的身體在拒絕被他自己的手掌觸碰,在失敗數次後,腦中的直覺為他指明瞭一處方向——桌上的鎖具。

他勉強直起上半身,膝行到會議桌邊,拿起鎖具……彎曲的前端被龍根漲滿,緊繃的束縛感從龜頭處傳來,他戴不上去……或者說,在完全勃起的情況下,這鎖具只能像一頂可笑的帽子,堪堪掛在他的龍根上,但這樣就夠了,他已經被允許觸摸下體了。

“嗚……嗚……”

冰凌的下巴完全搭在玻璃桌上,後穴已經被三根手指完全撐開,渴望著什麼,而他正拿著鎖具,近乎瘋狂地在龍根處套弄著……鐵環拍過精囊的快感,籠子刮過龜頭的快感,以及……被束縛,被禁錮的快感……每一條都爽到讓他翻起白眼,臊氣的龍涎從嘴角流下,跟桌腳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讓會議室充滿了龍領主的雄臭味。

“可惡……射……射不出來……”

他委屈地嗚咽著,大腦被快感的浪潮拍打到近乎空白,但想象的高潮卻未曾到來。

冰凌停下了用對後穴的姦淫,轉而用兩隻手一同用鎖具套弄龍根……他不再單純的把那東西當成飛機杯,一點點減少雙手的干預……最開始是讓鐵環緊緊貼住精囊,感受著金屬的涼,符文的熱,粗壯的龍根艱難地在裡面擠著,頂到最深處,直到尿道口完美地跟最前端唯一開口貼在一起。

“嗚嗯……”

然後,他將雙手按在鐵環處,開始一下,一下,用擠出籠口的,那又小又可憐的馬眼肉蹭弄著玻璃桌腿,撓心般的快感相較於之前,數十倍,數百倍地衝擊著他的

身體,讓他爽到吐出舌頭,渾身發抖。

“嗚嗯!嗚嗯!”

最後,他將雙手背在身後,完全勃起的龍根已經完全適應了這頂“帽子”,不需要手的掌控也不會脫落,他開始用胯部發力,繼續這種卑賤的蹭弄行為。

“啊!啊啊啊啊!”

一連串甜膩又痛苦的哀嚎聲在會議室中迴盪,冰凌雙眼空洞,他已經完全忘記了身處的場景,完全被慾望支配……他高潮了,但跟他想象中的依然不一樣,極致的前端刺激卻讓他那被自己擴張到合不攏的龍穴流出了腸液……很多,很騷,濃郁的雄臭味甚至蓋過了鎖具上的腥甜……

他,居然用這種方式達到了前列腺高潮。

“嗚……”

冰凌發出一聲解脫般的嗚咽,無力地側倒在地面上,雙眼空洞,被快感後的水汽朦朧,龍根肉眼可見的萎靡下來,失去支撐的鎖具滾落一邊,留下一片狼藉。

“哈啊……哈啊……”

我的身體,究竟是怎麼回事?

高潮的餘韻中,疑問在逐漸清醒的大腦中迴盪,他嗅著鎖具的甜膩氣味,那股名為“疑惑”的迷霧在他的心裡愈發深沉……冰凌抬起手,暫時將這東西用引以為傲的冰魔法封存起來,確保不會再有一絲一毫的氣味洩漏後,他將變成冰塊的鎖具踹進兜裡。

他忍著激烈開苞後的陣痛,穿上亂糟糟的衣服,一瘸一拐地走到“清理按鈕”旁,開啟這間會議室的自動清理程序。

清洗劑噴出,淡雅的清香怎麼都遮不住他身上那股縱慾後濃重的雄性麝香氣息。

“唰。”

寫有符文的感應門一下子打開,而外面的景象,讓冰凌的雙眉再度打起架來,巫醫就站在外面,顱骨下,蜥蜴銳利的吻部讓他看不清對方的表情,那雙獸性的金色眼瞳就這樣盯著他……或者說,他衣兜裡的東西。

“巫醫先生……你在這裡做什麼?會議已經結束了,我想,作為祭祀主管的活應該並不輕鬆。”

冰凌略帶疏離地說著,他微微側身,將衣兜以這個小動作轉到對方不移動就看不見的死角。

“我在會議室掉了個東西,領主大人看見了嗎?”

巫醫收回落在衣兜處的審視目光,毫無懼色地與冰凌對視。

“沒看見。”

冰凌雙手抱胸,冷漠地說道。

“沒看見?那有點糟糕……”

巫醫慢慢轉過身,朝遠處走去。

“那是我從城西暗影森林的一處地洞裡帶出來的,如果找不到的話,它可能會讓發情期的獸人變得很瘋狂……領主大人,請務必小心,有發現的話第一時間告訴我。”

他的身影隨著漸行漸遠的話語一同消失在走廊盡頭,偌大的空間中,又只剩下冰凌一人……他甩了甩頭,將繁多的想法暫時丟出腦海,走向城堡頂端屬於自己的房間。

“唰。”

感應門打開,冰凌疑神疑鬼地看了眼門後有沒有其他人,才放下心走進那豪華的領主房間。

這不僅佔據了城堡的最頂端,更是有兩扇加固過的落地窗,能夠隨時看見整個城市的樣貌,至於其中的傢俱都是用最好的雪獸皮毛製作,蘊含了最好的刻紋技術,能讓皮毛本身的魔法屬性保持高度活性,即使在五月份,也透露出絲絲涼氣,溼潤著燥熱的空氣,高度符合冰龍的習性。

“暗影森林……地洞……還有災難……”

巫醫的一句句話如交纏的毒觸手,絞住冰凌的心口。

資料裡的記錄

不會出錯,對方的預言一定正確……難不成,對方的祭祀與研究,正是為了對付那奇怪的,能讓獸發情到迷失的鎖具……或者,有人同樣知道了地洞的位置,將裡面的東西帶出來害人?

一個個想法讓站在落地窗邊俯瞰城市的冰凌焦慮無比,銳利的尾巴尖在地毯上掃來掃去。

必須去看看!

他最終做出決定,百聞不如一見,作為北風城的城主,這個危險的地洞必須被他親手從地圖上抹除,記錄,那顆因為災難預言而焦慮的龍心才能再度冷靜下來。

……

深夜 22:00

冰凌獨自一人來到森林裡,他手裡託著被冰封的鎖具,正用魔法反向追溯這東西的來源。

實際上,因為對巫醫的懷疑,他是從中央城堡一路追查到城西森林,這一切……反倒證明了對方的正確性,其他……是不是也是真的?

“果然在這。”

他喃喃道,腳步逐漸加快。

不遠處,一個規整的人為坑道被樹葉遮住,只有些許魔法的熒光在其上閃爍,明顯到不能更明顯的陷阱……又或是儲藏地,冰凌撥開樹葉,向下的泥質階梯就這樣自然而然的出現在他眼前,上面有刻紋痕跡,是用魔法制作的。

通道內格外逼仄,冰凌雄壯的龍軀就像是被迫塞進來,只能彎著腰前進,空氣中的魔法活性在不斷提高,他甚至能聞到黑暗中飄來的,與鎖具上相同的發情氣體。

“不行……不能再繼續走了……”

他拍了拍腦袋,身體再度有了發情的跡象,原本託著鎖具的手不知何時挪到了身後,正用變成冰塊的鎖頭隔著褲子蹭弄後穴。

僅存的理智告訴他,該離開了……

冰凌試圖轉身,兩根龍角不得不頂上頭頂的泥土甬道,那敏感的前端被土面無情地刮過,爪子撓過木板一樣的酥麻快感流遍全身,讓他整條龍僵在原地。

“嘶。”

該死的……只是吸了點就這麼敏感……

他倒吸一口涼氣,在心裡暗罵著,閉上眼睛,試圖強行轉身,完全沒聽到洞口處的“砰”聲。

那聲音不大不小,速度極快,猛地撞在冰凌的腿上,僵在通道中的龍人頓時失去平衡,摔在樓梯上,那樓梯的間隔與大小顯然不足以讓他的龍軀停下,以至於他以坐姿一路下滑,眨眼間便摔倒了坑道底部,屁股磕的都快變成八塊了。

“唔……”

冰凌強打精神,試圖站起身,尋找那個讓他跌倒的物件。

離開甬道後,周圍的空間頓時大了不少,一盞明亮的魔法白燈高懸在頭頂,照亮了昏暗。這裡跟他之前猜測的差不多,一個位於地下的儲藏室,制式儲藏櫃佔滿了房間邊緣的絕大部分空間,嚴絲合縫地連在一起,裡面是他看不懂的道具與皮革製品。

“這是?”

周圍的甜膩氣體燻得他喘不上氣,理智在腦中瘋狂提醒,但雙腿卻如同灌鉛般難以挪動。發情期……又是龍族的發情期……那股躁動的情慾在胸口燃燒,揪住他的脖頸,乾燥的喉嚨與溼潤的龍穴時刻廝磨著冰凌的神經。

向前走……把東西撿起來……

突然間,心裡出現一道奇怪的,又讓他深信不疑的聲音,搖搖欲墜的大腦順理成章的將其當做了目前唯一的目標,驅動著他,讓他拖著身體往前走,但腿已經軟到發顫,僅僅是第一步,他就在恍惚中跪倒在地,身下那不聽話的龍根正硬得滾燙。

“哈啊…

…哈啊……不行了……”

冰凌大口大口喘著氣,原本威嚴的龍瞳中滿是情慾的水光,他不得不用自己的手掌撐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對……就是這樣……繼續,別停下……

他吐著舌頭,像只小土狗,手腳並用的在地上爬行。身體各處都變得無比敏感,理智徹底丟失,就連思考都是一種奢求……他只能順從腦海中的話語繼續行動。

恍惚間,冰凌看見了那根滾落在地的碩大橡膠肛塞,上面銘刻著與鎖具相同的深紫色紋路。

說起來……手上的鎖具掉哪去了?

腦海中,出現了一個恍惚的疑問,隨即又被洶湧的快感完全淹沒。不知何時,他已經四肢朝天的躺在地上,曾經充滿命令與威嚴的龍吻正叼著那沾了些許灰塵的橡膠肛塞,雙手搭在衣服上解著釦子,褲子完全脫落,搭在腳踝處,漲成紫紅色的龜頭暴露在空氣中,時不時向上挺動,抖出些許淫水。

“嗚?”

土腥氣順著舌尖充盈口腔,為過載的大腦帶去些許清醒,雙手依舊不聽指揮地解著衣物,從外套到內衣,很快冰凌就被自己脫得精光。

不行……不行……又,好想射……

他在地上蹭弄著,似乎想擺脫這種無力的局面,但那姿態不像領主,反倒像一隻在打滾的泥鰍……舌頭無意識地舔舐著嘴裡的肛塞,從柱身到頂端,刻紋被口水洗的發亮,粗糙的質感時刻摩挲著冰凌的舌苔,帶來隱秘的瘙癢感。

“唔……唔嗯……”

被冰凌口水完全浸溼的肛塞竟在他的齒間緩緩轉向,妖異的紫光在白燈下異常明顯。

“嗚!”

嘴被貫穿的瞬間,冰凌發出一聲混雜著痛與爽的龍吟,粗大的橡膠龜頭徑直插在喉口,連咽口水都成了一種難事……柱身在魔法的影響下不斷膨脹,擴張,將舌頭壓在身下,其上的刻紋緊密地貼上兩側的軟肉,將整個口腔完全佔據,只要稍稍做出吞嚥的動作,喉口與兩頰就會廝磨出極強的癢意,將他刺激到雙眼翻白。

嘴……感覺不到嘴了……

他無助地用手扒拉著肛塞的圓形底座……在發情氣體的刺激下,完全使不上勁,而底座似乎意識到了冰凌的掙扎,它緩緩融化,拉伸,變成一箇中口的嘴籠,將半個龍吻罩住,原本的位置只留下空蕩蕩的洞口,與閃爍紫光,被改造到面目全非的口腔。

“嗚……嗚……”

他在地上呻吟著,身體裡的快感在橫衝直撞,無處發洩,兩隻手在地上撲騰,卻怎麼也找不到救命的鎖具。

被淚水模糊的視野中,櫃子裡的皮革道具自動飛起,一雙明顯是奴隸用的皮革手套強硬地綁上冰凌的雙手,修長粗壯的龍爪被強行並在一起,作半握拳狀,內裡填充著大量棉花,模糊觸感的同時也固定住了他的姿勢,無法做成任何抓握動作。

“嗚!嗚!”

被束縛的爪子只能在地上蹭出輕微的“莎莎”聲,而這還沒完……兩道皮革綁帶飛向他的雙腿,將大小腿圈在一起,緊接著,皮革上的刻紋開始泛起微光,難以言喻的重力壓在內側,讓兩條腿敞開到極致,胯部硬挺的龍根被無奈地送出,挺起。

不……不要……不要鎖上來……

淚水在強烈的刺激中從眼角淌下,他看到之前遺失的鎖具直勾勾地飛向毫無防備的龍根,光滑的皮革手套起不到任何阻擋作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金屬圓環套住根

部與精囊,鎖頭霸道地套住硬到發紫的龍根,粗暴地往下按……

“嗚!嗚嗚!嗚嗯!”

強烈的痛覺讓冰凌猛地弓起身體,身上肌肉塊塊賁張,青筋暴起,胸口劇烈起伏著,掛滿細密的冷汗,雙手垂在胸前,像極了一隻被主人過度調教而委屈至極的小狗。

周圍的甜膩氣息愈發濃重,粘稠,宛如融化在空氣中的糖……就連下體的疼痛都轉化為了舒心的……快感……身體在強制的快感中逐漸放鬆,他看著自己的龍根,那極致興奮的陽物居然真的軟下來,被鎖具完全包裹。

“咔嗒。”

隨著鎖釦閉合的清脆碰撞聲在房間響起,他的龍根被貞操鎖徹底封住,而刻印鎖精環時刻剮蹭著脆弱敏感的根部與精囊,讓龍根保持在興奮狀態,體驗著那被完全包裹的,緊湊的束縛感。

大腿內側,一灘灘被貞操鎖擠出的淫液似乎仍在證明剛剛強行佩戴的慘烈。

“嗚……嗚嗚嗚!”

身上的魔法道具又一次亮起,此刻的冰龍領主彷彿豬玀般毫無尊嚴,以四腳朝天的姿態被吊在半空中,緩緩飄向房間的正中央。

一個石制平臺正安靜地等待他,上面有一雙仿造的,腳背覆蓋細密鱗片的橡膠腳爪,與一根樹立在地上的粗大假陽具。

“嗚嗯!”

冰凌被強行固定在平臺上,雙腿再度被強行向外拉開,屁股毫無阻隔,絲滑地被那根假陽具捅入,那被完全佔據的,洶湧的異物感讓他弓緊身體,宛如受傷的小獸,試圖藏匿自己的傷口……可一隻魔法靴子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胸前,強迫他後仰身體,陽具進一步深入,碾平內裡的褶皺,頂上凸起的前列腺……

“啊!嗚啊!”

而另一隻……則踩住了他被貞操鎖嚴密套住的龍根,金屬鎖頭敲在地面上,發出“鐺”的一聲脆響,甚至蓋過了背景裡的龍吟,靴底將鎖屌完全蓋住,用底部粗糙的仿聲肉墊來回剮蹭,蹂躪著,發出一連串踢踏金屬鎖面的沉悶響聲,而腳尖則不停地,帶有羞辱性地頂踹著冰凌的小腹。

而就連這樣的動作……在催情氣體的扭曲下,都成了他快感的來源……龍根在貞操鎖內完全漲起,原本純白色的,聖潔的冰龍龍根滿是鎖具留下的紅痕,內裡的包皮使勁擠入外表的透氣孔,前端的龜頭更是探出了頂端的尿口,紫紅色的軟肉淫靡的暴露出來……下賤至極。

好想射……好想射……

他的大腦已經完全被各類刺激導致的快感淹沒,只剩下釋放……釋放,還有釋放……這無比單一的想法。

前面被踩踏在地,求而不得的絕望與後面愈發膨脹,無處發洩的空虛讓冰凌幾乎快要瘋掉,他的悲鳴越發孱弱,只有腳跟下方愈發明顯的淫液水漬證明著他還沒有暈過去。

“咕……咕嗚……咕嗚……”

好想射……好想射……好想射……

冰凌翻著白眼,兩隻手摁在地面上,腰部前傾,繃得筆直,完全一副慾求不滿的狗奴模樣。他已經完全放棄了掙扎,任由陽具與仿生腳爪玩弄自己的身體,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吮吸嘴裡的假陽具……感受著符文一點點刻上自己口腔的墮落快感……直到徹底沉淪……

“啪!”

本在胸口的腳爪轉而使勁踩向小腹,底部的爪墊浮現出奇異的刻紋,散發著溫熱的氣息……蠕動著,彷彿活了過來……鑽進冰凌的腹部。

“

啪……啪……”

這場踩踏取代了後穴的撞擊,也取代了前端的蹂躪……一下又一下,規律地踩在他的小腹處,蹂躪,旋轉著……這不像是性愛,反倒像一種標記儀式,刻印的溫度隨著踩踏時間的增多而逐漸升高。

最終,那燙到跟烙印刑具相仿的腳爪狠狠地踩住冰凌的小腹,留下一個閃著妖異紫光的魔法刻印。

“嗚嗯!”

一隻覆蓋著細密深綠色鱗片的裸足踢開那隻失去光澤的仿生腳爪,不偏不倚地摁在冰凌小腹處的刻印上。

頓時,無與倫比的快感直衝脊髓,灌入他已經被攪成漿糊的大腦,那隻裸足清晰地烙印在他的大腦深處……被死死壓住的鎖屌不住地抽動起來,一股濃郁的麝香味從下方傳出。

“噗!”

濃郁的龍精從鎖頭處噴出,在石質地般上劃出一道細長又淫靡的痕跡。隨後,那隻裸足的趾頭微微收攏,用爪尖刮擦起那正在閃爍的刻紋,頓時,又一道龍精隨著哀鳴噴出,緊接著是第三道……第四道……貞操鎖裡的龍根在破碎的高潮中憋的紫紅又腫脹……飽滿的龍精只能以這種屈辱的方式一點一點的排出。

“嗚嗚……嗚嗚嗚……”

冰凌無意識地嗚咽著,目光渙散,呆滯地看著踩住他的那隻腳……強烈的踩踏感被刻紋緩慢的琢磨進他的靈魂中……他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想要逃離……卻被仿生腳爪無情踹開。

好喜歡……好喜歡被踩……這隻腳,好喜歡……

意識模糊,被電流般的刺激強行吊著,淚水不知多少次劃過臉頰,他試圖抬頭,看清腳的主人,卻被仿生腳爪踩住頭按下……他的視野裡,現在只被允許凝視這隻正在蹂躪,踩踏他的腳。

“真是隻乖巧的小狗,稍微騙騙就自己走進來了。”

那隻腳緩緩放下,輕鬆地替代先前的放生魔法玩具,踩住他的鎖屌,隨後……就這樣“慈悲”地挪開,露出下面被折騰到萎靡發紅的龍根。

冰凌呆滯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他挺起胯部,想要追逐那熟悉的重量,卻只有一場空,那隻腳轉而踩在他的大腿內側,把他當成了腳凳,一股灼人的熱量正逼近他的吻部。

“可惜……狗穴已經被插滿了。沒關係,好東西要慢慢品嚐,今天……就先請領主大人吃這個吧。”

兩根手指掐住冰凌的下巴,一根柱身佈滿軟鱗的淺綠色肉棒猛地插進他嘴部的中空孔洞中……細鱗刮過的瘙癢感讓他瞪大了眼睛,尖銳上翹的龜頭一路頂到最深處,跟嘴裡的肛塞完美吻合。

“嗚……嗚嗯……”

“對,就是這樣,用嘴吸,吸得我滿意了就繼續踩你,賤狗……看看你這幅賤樣,發情的騷龍……就該被人做成狗奴。”

一隻大手摁住冰凌的後腦勺,捏住後頸的毛髮,一抽一按,強迫他吮吸著嘴裡的陽物,腥甜的淫液直接落入他的食道,加快了他的吮吸速度。

“嗯……嗯……真緊。”

在吸了五分鐘後,嘴裡的巨物不再維持深埋其中的狀態,它開始緩緩退出,用龜頭尖挑逗著冰凌吻部的開口,隨後……一股腦地撞進去,如此反覆,每一下都讓冰凌雄壯的身體不停顫抖,那隻鋼鐵般的手爪穩穩抓著,不給他一絲一毫的喘息機會,就像在玩弄一個沒有意識的活體飛機杯,被以最粗暴的方式對付著。

他的鼻邊不再是那股單調到膩的發情氣體,而是

一股混雜了雨林溼氣,土氣,與樹葉清香的體味,霸道地佔據了他的鼻腔……味道最濃郁的精囊隨著肉棒的抽插,一次次拍在他的下巴處。

好……好喜歡……

“哈啊!哈啊!真騷啊……誰能想到,堂堂領主大人背地裡騷成這副德行?媽的,我要射了,騷狗,接著主人的恩賜。”

那根巨物在頂了三十分鐘後,再度埋入已然沉醉的冰凌嘴中……腥澀的氣味在嘴中炸開,那隻爪子摁住他的後頸肉,強迫他微微抬頭,將一股股精液灌進他的嘴裡,此刻,那肛塞樣的嘴籠保證了不會有任何遺漏,每一滴來自對方的精華都會被他完全吞下。

“哈啊……騷貨……今天你就好好待在這裡,明天老子再把你這條狗牽回去。放心,等你醒過來,一切都會忘掉的,就像前幾次一樣。”

一根手指點在冰凌的鼻尖,中空的嘴塞被瞬間填滿,封鎖,將那股腥澀味完全留在冰凌嘴中,慢慢發酵。

仿生腳爪再度開始踩踏,蹂躪他的鎖屌,後穴裡的肛塞再次啟動,頂弄起他的前列腺……小腹處的刻印閃爍著,將所有的快感完全鎖在冰凌的身體裡,不管再怎麼敏感,沒有腦海中那隻真實的,帶有溫度的腳爪,他都無法射出……只能像一個儲精罐,積蓄著,等待主人的允許。

意識逐漸模糊……疲勞湧上心頭,他就這樣在無盡的刺激中昏迷過去,不省人事地跪倒在地。

……

5月19日 早9:00

“唔,頭好痛。”

冰凌捂著頭,慢慢坐起,身下是柔軟的床鋪,陽光透過落地窗撒在他身上,暖烘烘的,讓人不願從舒適的被窩裡爬起……腦中的理智正反覆強調,他現在不該出現在樓頂套房,別的地方……他應該在一個又冷又陰暗的地方才對。

不知為何……他重新回到了套房裡,身上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頭很疼,就像昨晚宿醉了似的,昏昏沉沉,記憶模糊,昨天晚上肯定外出了……窗戶裡的自己衣冠楚楚,好端端地穿著熟悉的絲質睡衣,彷彿一個即將開始忙碌日常的龍領主。

可惜,那濃郁的黑眼圈卻不這麼想,被陽光輕鬆穿透,格外暴露的睡衣下,是佈滿淤青的身軀,狼敗不堪……腰腹,胸肌,嘴巴甚至大腿內側和屁股都有……被施虐的痕跡無處不在,這太不尋常了,他可是堂堂城主,怎麼可能……會留下這種奇怪的,宛如俘虜般的恥辱印記。

冰凌第一時間看向自己的下體,被絲質雙丁包裹的龍根乾淨整潔,但柱身表面卻浮現著可憐的紅痕,帶著隱隱約約的腫痛感,膝蓋還留有跪地後的冷硬痠痛。昨晚肯定發生了什麼,但其中的細節就像是蒙上了一層紗,看不真切。

“咚,咚,咚。”

三聲敲門聲不大,卻讓冰凌的尾巴跟天線一樣,繃緊繃直,緊張地顫抖著,他記得……昨天也有這種規律的敲擊聲,對他的身體做了什麼,要開門嗎?今天是什麼日子?

記憶像團漿糊,亂糟糟的,越理越模糊。

“誰啊?”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過去,森森白骨已然彰顯對方的身份——巫醫,奇怪,為什麼這傢伙……又來了?冰凌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昨天在會議室也被堵門了……

“你到底有什麼事。”

冰凌打開門,皺著眉頭,剛剛甦醒後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但板著臉後,作

為領主的威嚴依然不減。

“哦?有什麼事?”

巫醫面罩下的豎瞳微微彎曲,形成兩道散發愉悅氣息的月牙……他熟稔地將手搭在領主健碩飽滿的胸脯上,細長的爪尖隔著那欲蓋彌彰的絲質睡衣,掐上兩顆粉嫩可愛的乳粒。

“你……你這是以下犯上!”

冰凌慌張地想要撥開對方做亂的手爪,可……

「狗不能忤逆主人。

你只是條寵物狗,學會乖乖被主人撫摸。

你眼前的,就是你的主人。」

他聽不真切那些耳邊的呢喃,但身體卻是聽話的,抓上巫醫手腕的右爪無力地搭在上面,力道小到可笑,跟撒嬌無二……這不正常!冰凌瞪大了眼睛,他威嚴的冰塊臉出現了一絲裂紋,想要後退,卻害得乳頭被進一步往外扯,原本緊緻雄健的胸肌現在格外軟彈,被拉的變形,延展著……帶來恥辱的瘙癢快感……

“嗚嗯……”

他甚至不敢相信,那可笑的甜膩呻吟聲是從他喉嚨裡發出的。

“呵,這就有反應了嗎?領主大人,您現在……屁股是不是格外癢,跟條騷狗一樣,溼噠噠的?有沒有一種,想要被貫穿的感覺,嗯?”

巫醫的動作越發囂張,他擠走門口的冰凌,強行走進套房內,用赤裸的腳爪根將門帶緊,他微微側身,擋住窗戶,房間裡……原本溫和的空氣頓時冷寂……那冷冰冰的笑容凍住陽光,將高高在上籠罩在陰影中。

“你……你怎麼,不,我沒有那種感覺,你說錯了。”

冰凌壓住磕巴的嘴,將雙手背在身後,做出城主最日常的模樣,這姿勢讓他的雄乳進一步凸起,稍稍緩解了被揉捏的癢痛,也給了他些許體面。

「不可以拒絕主人決定。

必須誠實……

狗奴的騷穴應時刻保持敏感,為主人開放。」

雖然……不知為何,在那細如蚊吶的騷擾下,原本腫痛的後穴竟真的開始不停地分泌腸液,絞住腸壁,開始敏感又刺痛……讓他忍不住想要用手指戳兩下……他側過頭,不想讓巫醫看到臉頰的紅暈。

“趴下。”

命令下達的瞬間,冰凌的雙腿猛然跪倒在地,自然到連“噗通”聲都沒有,高昂的龍頭順勢底下,龍吻抵住那雙綠鱗腳爪……上面瀰漫著奇異濃郁的雄臭味,除了鹹澀的汗水,還混雜了淫液的騷氣……似乎是特意沒洗的,散發著讓他熟悉的土腥氣。

“這就聞起來了?騷狗,剛剛在拒絕什麼呢?”

“還是說……其實是在勾引主人。”

巫醫冷笑著,他抬起被嗅聞的左腳,猛地踩在冰凌的頭上,在龍角之間來回搖擺,用光潔的腳底來回磨蹭那頭潔白如雪的長髮,既是對寵物的愛撫,也是對尊嚴的踐踏。

“你……你……嗚嗯!放開我……”

冰凌掙扎著,那雙腳已經踩到了他的後頸,爪趾彎曲,鋒利的前端刮過後頸的逆鱗,帶來深入骨髓的酥麻感……整條龍都在對方腳下微微顫抖……他想掙扎,想抽出腦袋,腦海裡卻是一條乖狗狗舔舐腳爪的畫面,口腔燥熱難忍,他需要……需要舔些什麼。

“嗷嗚……”

他發出一聲哀嚎,貼在地面的下巴來回擺動,掙扎,卻無法掙脫,渾身無力,對方的每一爪子踩在了他的骨頭上,踩一下,抽走一塊,渾身的肌肉像是被電流麻痺般,失去反應,那股酥麻感磨蹭著頭皮,鱗片,皮膚……讓他感覺恥辱,愚蠢,又讓他沉淪

,無法自拔。

原本乾乾淨淨的身體,現在滿是巫醫腳爪的騷臭味,就像一個……僅僅只是為了承受踩踏的活體腳墊。

“嗯~這不是很喜歡嗎?”

巫醫看著在腳下,眼瞳逐漸渙散的冰凌,嘴角滿意地勾起一絲弧度。

他緩緩抬起腳,享受著對方匍匐在地,眼神空洞的迷茫表情,特意繞著這條淪陷的龍族領主走了一圈,那跟隨的,依賴又恥辱的目光讓他的龍縫在兜襠佈下溼潤,頂著那塊鳥嘴頭骨,從喙部露出被布料包裹的馬眼,滴出一顆濃郁刺鼻的騷水。

“啊……哈啊……我,我不喜歡……”

“嗚嗯!”

冰凌被粗暴地捏住後頸,高大健碩的身軀此時像一隻小貓,被巫醫拖拽著,一路拉到那能俯瞰全城的落地窗邊。

“沒事,主人今天就把你肏到說喜歡……看看,你說,會不會有視力好的民眾,看到他們城主現在的騷樣?嗯?”

“咚”的一聲,他被粗暴地按在落地窗上,隨著“嘶啦”幾聲,脆弱的絲質睡袍當場變成飄散的綾緞,隨意地掛在冰凌白淨的肉體上,剩下那根內部依舊不依不饒地禁錮他的肉棒。

他本想反駁,但……他的龍根硬的不行,硬生生撐起一個碩大的帳篷,通紅的龜頭像是要從絲質內褲裡鑽出來似的……將純白染成粉紅,一邊被絲滑溼膩的布料摩擦刺激,一邊往外吐著白沫,那騷賤的模樣……讓否認成了謊言。

“嗚嗷!”

隨著那根佈滿鱗片的爪指插入後穴,一切反駁都顯得格外蒼白,那聲淫叫格外響亮,冰凌仰頭叫喚著,像只徹底發情的野獸。

「主人的手不容拒絕

狗必須絞緊後穴,老老實實吞下

叫出聲是最乖巧的行為

賤狗的身份不可恥,可以讓大家聽到淫叫聲」

他的龍穴像是壞掉了一般,拼命地吸著內裡的指頭,本就尖銳的鱗片更加親暱地刮過敏感的內壁,帶來靈魂激盪般的刺激,他喘息著,下巴老實地貼在玻璃上,整條龍努力向後撅起屁股,試圖緩解這種極致的快感。

“看,真是條騷狗,翹這麼高,給我舔!你以為被肏就能休息,享受主人的玩弄嗎?給老子舔乾淨!”

巫醫抬起左腳,猛地踩住冰凌搭在落地窗上的手掌,隨後,他抽住右手食指,換成兩根,更猛烈地插進深處。

“啊!哈啊!啊啊啊!”

他呻吟著,雙眼緊閉,龍軀劇烈地掙扎起來,但腰部被緊緊掐住,只有胯部能夠前後晃動,肉棒自毀般頂撞在尖銳的玻璃上,發出“噗通噗通”的悶響,大量騷水透過布料糊在窗戶上,但這樣的痛,依舊蓋不住後穴的絕頂快感。

那兩根手指在深處旋轉,鱗片擠開緊緻的穴肉,帶來第一波瘙癢到極致的刺激,而後,它們竟在他的龍穴裡慢慢彎曲,爪尖摁住深處的凸起——前列腺,一下,又一下,緩慢地扣起來,確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下帶來的刺痛與快感。

大腦早已過載,龍根在內褲裡絕望地顫抖,射不出來……怎麼都射不出來,那惱人的腫脹感讓他的眼角都擠出了淚花……但他就是做不到,連像條母狗一樣當場失禁都做不到……

“嗚……嗚……”

隨著第三根加入,他的龍穴徹底變成了被肆意玩弄的騷洞,那既痛又爽的哀嚎和淫叫變成了小聲的,零碎的嗚咽。

冰凌伸出舌頭,小口小口舔舐起壓住他手爪的腳,鹹澀的

口感在嘴中炸開,雄臭燻得他鼻腔幾乎快要堵塞,嘔吐感在喉中徘徊,但他不能停下……因為這是唯一能轉移注意力的事物……防止他被快感徹底折磨成傻子。

“真乖……賤狗,繼續舔。”

巫醫抽出滿是腸液的手指,感受著腳趾被含住,趾縫被清理的悶熱與滑溜感,滿意地悶哼一聲。

龍穴被開拓得極好,內裡的軟肉微微外翻,紅腫,外表滿是晶瑩的腸液,像一朵在凌晨含苞待放的紅玫瑰……合不攏,黑洞洞的穴口隨呼吸翕動著,似乎在渴求更進一步的虐待。

“嗚嗯!”

「你是狗奴,也是肉便器

作為主人的精液罐,你要努力夾緊屁股

一滴都不能漏出來

每一滴的遺漏,都會讓狗屌被多禁錮一年」

粗大的肉棒撞進深處,錐狀的龜頭碾過前列腺,絞緊的穴壁再也忍耐不住,退到一旁,完全變成了身後蜥蜴人的模樣,冰凌只感覺……那根巨物深深地埋進了他體內,頂著他的肚臍眼……那種幻痛,讓他整條龍顫抖著,全身無一處倖免,雄健的胸脯激起一陣乳浪,像極了騷狗。

是……他就是條狗……已經,快要壞掉了。

那本是撕扯血肉,咬殺敵人的利齒,現在正溫順的摩挲著那隻腳爪的背部鱗片,深入縫隙,一絲不苟地服侍著,毫不在意內裡的汗漬以及汙物……那濃郁的雄臭味就是他最好的救贖。

“主……主人……”

他呻吟著,因為含著腳爪,聲音聽不真切,但後穴的肏弄更加激烈……而冰凌心裡同樣湧現出一股扭曲的滿足感,他知道,身後的主人肯定聽見了。

“啪,啪,啪,啪……”

後穴的抽插變得格外短促,每次都只是微微抽出,就以更粗暴地力道撞回去,前列腺被狂風驟雨般的攻勢刺激著……冰凌已經舔不動了,他張著嘴,無力地仰著頭,眼睛因快感而上翻著……全身各處,每一寸都因那根巨物而尖叫……即使是那隻腳爪,也幫不了他了……

“啊!啊啊!”

冰凌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他高潮了。

不是被壓在落地窗上的“狗屌”,而是他的後穴……那突如其來的酥麻感流遍全身,接踵而至的,是高潮後的暈眩和空虛,他“射了”,但不是以前面的形式……大量的腸液與那根巨物噴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讓他的腹部隆起一個輕微的弧度。

“主人……”

他虛弱的說著,調皮的精液從縫隙中滑出,在他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黏膩的痕跡。

「儲存精液是賤狗的使命

流出必須被懲罰

牢記使命,服務你唯一的主人」

“乖狗,該戴上屬於你的‘玩具’了。”

冰凌低下頭,那礙事的內褲終於被當場撕碎。

但他已經沒有如願射出,該死的飽脹感還在,但那根龍根,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下去。

“咔嗒”一聲,銀色圓環圈住屌根與精囊,隨後是隻留了排尿口的鎖籠,上面的符文散發出陣陣溫熱,讓內裡的“狗屌”時刻保持在半勃狀態,龜頭牢牢抵住鎖頭,“享受”那股被束縛的脹痛。

“好了,領主大人……等你醒過來,依然會是那個威風凜凜的大人物。”

意識在逐漸消沉。

冰凌看著視野裡逐漸模糊的身影,腦中只剩下一個想法……流了好多,好多好多,主人的精液全都從他的騷穴裡流走了……會被鎖多久?他不知道,大腦已經無法思考了……在

如電視機的花屏後,他徹底陷入黑暗之中。

……

5月20日 14:00

“領主大人,領主大人?您已經睡一天了,還好嗎?”

激烈的敲門聲將冰凌從昏睡中喚醒,對方的聲音又急又悶,像個壞了調的大喇叭,嗶嗶叭叭的,隨著拍擊聲攪動著他的腦袋……渾身疼,下體很漲,他不情不願地睜開眼睛,赤身裸體地走到門口,不耐煩地打開門。

“幹什麼?沒看見我在休息嗎?”

門外的白熊被嚇了一跳,不只是對方的語氣,佈滿血絲的眼睛,還有……下體那精緻的銀色貞操鎖,漂亮的龍根完全漲在鎖裡,粗大紅潤的龜頭恰好抵住排尿口,溼漉漉的,滴出晶瑩的騷水,鏤空的鎖具看上去不止束縛,更讓暴露出的每一寸都清晰可見,白淨的屌身猶如完美的畫卷,性感的同時又勾人性慾,等待……被他人用手指或腳趾“繪製”。

“好……好的,領主大人。只是城內事務堆積,需要您來解決。”

雪酪輕咳兩聲,他將頭側向一旁,沒有點破,平靜地彙報著,臉頰微紅。

“知道了,馬上出來。”

冰凌長吁一口氣,像是要把起床氣全洩出去,他像是完全沒發覺下體的異樣,或者說……他覺得這很正常。

總之,兩分鐘後,他穿著那套城主制服走了出來,緊緻的白褲將貞操鎖勒的格外清晰,幾乎是印在了襠部,任誰都能看出來。

“領主大人,您……沒有感覺身體不適嗎?”

雪酪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他強忍著心裡的躁動,將目光從對方的襠部移開,試圖旁敲側擊讓冰凌注意到某些不對勁。

“有嗎?”

冰凌皺了皺眉,他並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妥,反而十分明顯地用龍爪當面搔撓起自己的褲襠,布料與金屬摩擦,發出細微的“莎莎”聲,那雙疲憊的眼睛正鎖在白熊寬厚的腳掌上。

「時刻記住,你只是一條最下賤的狗

遇到任何地位比你高的人都必須跪在他腳邊

岔開雙腿,屁股搭在腳後跟處,微微俯身,讓褲子裡的鎖頭搭在對方的腳尖處,輕點兩下,乞求對方的蹂躪

隨後搖搖尾巴,等人離開後方可站起」

“好吧,是屬下太過敏銳了。”

那熾熱的目光,微微彎曲的膝蓋自然瞞不過白熊的眼睛,雪酪心底突然湧現出一個堪稱僭越的想法,他輕咳兩聲,壓下心裡的小九九,將發呆的冰凌喚回來。

“回你的崗位去吧。”

冰凌搖了搖頭,將那奇怪的噪音從腦中晃出,轉過身,不再看那雙讓他心煩意亂的毛茸茸腳爪,頭也不回地走向辦公室。

“領主大人好。”

“領主大人中午好~”

走下頂樓,形形色色的獸人在城堡中忙碌,當然,大多數都會在冰凌經過時恭恭敬敬地行禮。

「跪下……

跪下,跪下,跪下」

還有……各種各樣的腳爪,豺狼獸人的精壯修長,狼獸人的矯健有力,熊獸人的寬闊厚實,好多,那聲音在不斷重複,原本的耳語越來越大,像是有個人專門在他身邊唸叨著。

冰凌抬起頭,不去看任何人,也不跟任何人打招呼,儘量躲避著,但膝蓋越來越沉,腦中的常識在控訴他不“禮貌”,不“正常”的行為,而路上每個人尊敬的態度,都在告訴他不需要下跪,他才是身居高位的人……這強烈的錯位感讓大腦感到陣陣暈眩……

他狼狽地走到辦公室,摔門而入

,跌坐在椅子上。

“好……好奇怪……”

他忍不住用屁股在椅子上蹭弄著,興許是剛醒來的原因,又或許是他正處於龍族的發情期,僅僅短短几步路,就讓身體蒙上一層細汗,臉頰微紅,熱,太熱了,體溫在逐漸升高,房間裡的冰霜符文都壓不住,特別是貞操鎖……是他今天戴的鎖不對嗎?為什麼這麼怪?

那無時無刻的緊密束縛與半硬而無處勃起的腫脹感如同溫水煮青蛙,越來越刺激,手第三次摸向襠部的貞操鎖,隔著褲子晃動內裡的鎖屌。

“哈啊……哈啊……”

他喘著粗氣,擼動速度越來越快,可內裡的龍根沒有任何變化,反倒是敏感的尿道口被布料來回摩擦,刺激性的瘙癢蟄得冰凌眼角泛出淚花。

射不出來,怎麼都射不出來。

「狗不允許私自射精

如需在主人不在情況發洩

請脫光衣服,以標準的犬姿跪在地上,等待被踩踏」

筆挺的軍官白制服在掙扎中被扒拉的格外凌亂,領口,衣袖的扣子被胡亂扯開,露出下方汗涔涔的胸脯,右側飽滿的胸肌完全暴露出來,紅嫩的乳頭挺立著,在汗水的浸潤下,如同一顆熟成的,亟待採摘的果粒,散發出濃郁的,屬於龍族的龍涎香氣。

而他的褲子早已被自己暴力褪下,皮帶胡亂地丟在一旁,雙手順從又自然的背在了腦後,雙腿岔開,身體後仰,任由銀製的符文貞操鎖搭在椅沿上,一抖,一抖,上下晃動,發出清脆的敲擊聲,幾滴淫水被甩飛,而新的淫液又開始在馬眼處彙集。

那根鎖屌漲的發紫,卻連暴起的青筋都被鎖籠壓住,成為僅供觀賞的展品,整個辦公室中,屬於發情期龍種的騷氣開始瀰漫。

“該死,我記得今天不是請了假嗎?”

一條救命的記憶出現在腦海中,沒錯,他記著的,自己是因為請了假才睡到大中午,雪酪那傢伙怎麼回事。

心裡的慶幸大於對下屬的責罰,冰凌撿起皮帶,準備回房間避難時,辦公室的門再度打開,熟悉的白熊抱著一堆文件進來。

“都有什麼事……一定要我來批嗎?今天發了通告吧?我說了要休息一天。”

冰凌疑惑地看向雪酪,他拿出自己的通訊終端,查看起來。

“沒有啊?”

正當雪酪同樣陷入疑惑,一齊查看的時候,兩人的終端突兀地冒出“叮鈴”的提示音,一條群發消息跳了出來——“本領主今日身體抱恙,需要休息,請各位自行處理,堆積的事物本龍將於明日解決”,落款正是冰凌自己。

“哦,看來是我定錯時間了,不過發出來就行。”

看到消息後,冰凌滿意地點點頭,準備回到房間繼續睡覺。

“叮鈴。”

「是主人的消息」

聽到兩種聲音後,身體先一步行動,冰凌下意識地再度摸出終端,全是已讀……什麼新消息都沒有,反倒是身側的白熊瞳孔微縮,喉骨挪動,身體顫抖,並不像害怕,周圍逐漸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告訴冰凌,這傢伙看到了讓他格外興奮的東西。

“冰……冰凌領主……”

雪酪的聲音充滿激動,甚至讓身體連帶聲音都打起顫來,他並沒有在彙報完畢後立即離開,而是留在辦公室內,似乎想做點什麼……高大健碩的身形逐漸向冰凌靠近著,陰影將椅子上自慰的淫龍籠罩。

“還有什麼事?”

冰凌眯起眼睛,雙手抱胸,審視著自己

的下屬,即使疲勞,即使衣冠不整也不能掩蓋那份骨子裡的威嚴——他似乎十分自然地忽略掉了連褲子都沒穿這個情況。

或者說,他依舊覺得這很正常。不管是戴著鎖,不管是沒穿衣服,不管是在辦公室裡用手擼自己的鎖屌自慰……都屬於再正常不過的,“日常”生活的範疇。

大概,唯一讓他感到疑惑的是,為什麼他堂堂領主要給所有人下跪這件事,身體奇怪的不聽使喚,他的鎖屌只能由“主人”或者“主人的腳爪”踩踏。

所以,“主人”是誰來著?

“還有一件事,需要您親自處理。”

就在冰凌陷入思考時,白熊已經逼近到不能更近的位置,胯部的灼熱感直衝他的鼻腔,一圈不起眼的水漬在帳篷頂端暈開,那股屬於雄性獸人發情時的臊氣勾起他鎖裡被暫時停止的慾望,再度躁動起來。

「服從他

你的主人暫時將你託管給了他

不要惶恐,這是正常的

服從他,服從他,服從他」

主人……是主人嗎?

一時間,冰凌的腦子有點混沌,眼睛迷迷糊糊,看不清楚,只感覺有隻皮膚糙礫的深綠色腳掌踩在他的頭上,那層皮膚擦過臉頰的感覺尤為真實,讓他忍不住吐出舌尖,像只小狗,追逐著那熟悉的氣味。

有位愛自己的主人,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也不例外。

椅子上的身體無意識地舒展開,兩條手臂完全敞開,搭在扶手上,兩條腿一左一右放開,將貞操鎖完全露出,毫無反抗之意。

雪酪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他的身體仍在打顫,一雙熊眼來回掃視那健美的龍軀,以及……跨間的淫紋貞操鎖,他今天早上果然沒看錯,但是,他沒想到這位領主大人不僅戴了,還用的這種……黑市裡最流行的符文調教款,只有最卑賤的奴隸才會被強行佩戴。

“你說什……嗚!”

那隻寬厚的腳爪將他那尺寸可憐的鎖屌完全壓住,只是一次用力地左右踩碾,從下至上席捲而來的酥麻快感就讓冰凌軟在了椅子上,從失神中清醒過來的驚嚇讓胯部的刺激更為劇烈,心口砰砰直跳,他閉上了嘴,不敢叫出聲,只是低低地嗚咽著,生怕被外人聽到。

“真是下賤啊,領主,您這是當了誰家的奴隸啊?”

被踩住了……被踩住了……

「放鬆,放鬆

貞操鎖被人踐踏是日常的,安全的行為

這是你向人打招呼的方式

放鬆……」

他沒有回答,或者說,他被下體的快感折騰到說不出話。眼中,那隻屬於“主人”的深綠色腳爪再度出現,鋒利的爪尖刮過金屬鎖身,刺耳的刮擦聲扎入耳朵,再度勾走他的全部心神。

那隻腳爪不是踩在了鎖上,而是踩住了他的靈魂,身體跟隨腳爪的上下蹭弄而顫抖著,粗糲的腳底刮過膨脹在貞操鎖外的,試圖越獄的包皮……“莎莎”的輕微聲響帶來的是極端到點的刺激,敏感的外皮一邊被足底摩擦,一邊被金屬鎖身擠弄……淚花就這樣被輕易地踩了出來。

冰凌龍吻微張,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他不敢掙扎,也不想掙扎。

那股燥熱的情慾在被踩住後反而穩定下來……不再到處亂撞,而是聚焦在鎖內,腫脹,翕動著,下垂的龜頭擠出排尿口,試圖尋求更多的踐踏,胯部無意識地向前頂,小腹淫紋被趾爪蹭撓的刺激讓他欲罷不能,身體敏感到彷彿每一塊都變成了媚肉…

…只要稍稍刺激就會產生劇烈反應。

當然,那一切一切的快感都被牢牢封鎖在貞操鎖與足弓之下,即使冰凌爽到翻出白眼,也無處釋放。

「非常好,非常好

就是這樣……

把你的身體完全交出去

放棄思考吧」

他只會感到安心,舒服,以及更多的“正常”,即使雪酪已經不懷好意地走到了他身後,即使身體開始警報,寒毛豎起……冰凌也不會想去反抗。

“你的主子跟我說,帶你去個好地方~乖乖睡一覺吧,賤畜。”

後頸被手刀擊中,剛剛好讓他暈過去。

“唔……”

黑暗持續的時間並不長,特別是對一條健碩的成年雄龍來說。

十分鐘後,再度醒來的冰凌發現自己被帶到了城堡內的廢棄地牢中,陰暗潮溼的空氣讓他脊背發涼,身上一絲不掛,寒氣深入骨髓……諷刺的是,只有束縛他的貞操鎖仍舊散發著暖意……

“喲,醒了?還挺快,我還在給你準備東西呢。”

雪酪站在旁邊笑著說道。

他拿起一堆皮帶,隨意地踢了腳冰凌的貞操鎖,確保對方毫無反抗之力後,聽著那動人的龍吟,將渾身發軟的冰龍抱進懷裡,手裡的黑色皮革一根一根地套上原本屬於“領主”的健碩龍軀。

“首先,是這對淫蕩的雄乳……”

雪酪一邊說,一邊用手掌揉捏那對飽滿的胸肌,用爪墊揉捻,用指尖戳弄,拉長,捏緊,很快就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道道紅印。

黑色的皮帶一上一下將那對胸肌框入,帶身緊密地貼合著,隨著起伏蹭弄那對充血挺立的乳粒,光滑的項圈鎖住冰凌的脖頸,牽引繩向下穿過皮帶,深深地嵌入胸縫中。

“嗚……嗚嗯……”

冰凌呻吟著,龍吻越張越大,舌頭像極了撒歡的小狗,搭在嘴邊晃動著,整條龍完全沉溺在了熊爪的撫慰中。

好羞恥……但是,好舒服……

他這樣想著,又有兩根皮帶套上他的身體,一左一右貼住腰側的人魚線,將壘塊分明的腹肌勒出,緊接著,與其連體的腰帶環住他的小腹,躁動的鎖屌被封入強硬又光滑的皮革內褲,鎖頭低垂,企圖偷腥的馬眼只能窩在被固定好的皮革空間中,怎麼蹭都得不到任何刺激,只能依靠外人的撫摸,以及踩踏。

“嗚啊!屁……屁股……被撐開了……”

他失神地淫叫著,原本銳利的眼睛爽到上翻,涎水從嘴角漏出。

皮革內褲的連接帶勒住會陰,被扯到冰凌的臀縫處,上面固定的碩大肛塞毫不留情地捅進他的後穴中,兩塊肥碩緊緻的臀肉被向外擠開,激起一陣淫靡的波瀾,隨後,連接帶緊繃地扣在腰間,讓肛塞深埋在冰龍體內,只要微微觸碰,碩大的頭部就會蹭弄穴內的凸起——前列腺。

“最後……是這個,賤狗。一會從這裡出去,您就不再是領主冰凌了,而是賤狗冰凌,懂了嗎?”

眼前頓時黑了下來,再度恢復時,大部分視野都被遮住,他只能從兩個開孔看外面……冰冷的皮革將他的頭完全套住,鼻尖頂著溼潤的 塗滿情藥的出氣口,每一口都讓他目眩神迷,頭套下緣被塞入項圈中,保證他不管怎麼動都不會脫落。

“看看,這就是你的新樣子。”

雪酪拿出一面鏡子,放在冰凌眼前。

從外面看,他的龍吻完全變成了狗嘴,鼻子變成了三角鼻,看上去格外乖順。原本的耳朵被頭套包裹,緊緊

貼住腦袋,兩根龍角則被塞進了挺立的犬耳套中,隱秘的酥麻感從頂端傳來。

“嗚……嗚嗚……”

頭套裡,隱藏其中的圓形擴口器讓冰凌說不出話,只能像狗一樣,哼哼唧唧地向主人撒嬌。

手,我的手也要嗎?

他的左手手腕被雪酪抓起,光滑的黑色皮革連指手套將龍爪套住,保持握拳的姿勢,沒有抓握能力,也沒有反抗能力,就連出拳也被手套的海綿層阻隔,綿軟無力……接著,右手同樣如此,手套的扣環緊綁,連一絲蹭地的空間都不給。

“嗚……”

腳,我的腳……全部,全部被綁起來了……

皮革腳套捋直冰凌的腳爪,讓它保持墊腳的姿態,完全無法用於站立,他被徹底塞進了這套皮裝中,從高高在上的領主,墮落成跪地求踩的賤狗……在情慾的影響下,心裡甚至沒產生多少羞恥……他只想射,或者,被人肏,發洩即將滿溢而出的慾望。

衣服隔絕了自我慰藉的路,冰凌低下頭,用完美的“O”型嘴,蹭起正在玩弄自己身體的熊掌。

“現在可不行,小狗,我得把你牽出去,帶到你主人在的好地方。”

雪酪拍了拍冰凌的狗吻,抽出他胸間的牽引繩。

“嘶啦”一聲,那種被一口氣抽出的強烈快感,震得冰凌整個龍軀直髮抖,勁部傳來的拉力讓他不得不趕緊調整姿勢,雙手撐地,努力用變成狗爪的手和膝蓋在冰冷的地面上前行。

一步,兩步,搖搖晃晃走出地牢,外面是人來人往的街道,那股羞恥心被喚醒,冰凌僵在原地,龍尾委屈地夾在雙腿之間,而這樣的反抗並沒有持續多久,脖間的力道再度加大,項圈勒出一道明顯的紅痕,窒息感爭先恐後地湧來……他不得不再度挪動膝蓋,作為一隻寵物,走上熟悉的街道。

“咕嗚……”

貞操鎖隨著身體的晃動拍打大腿,兩顆飽滿的精囊搖盪著,甩出的淫液落在爬過的地面上,屁股裡的肛塞在爬行中不斷滑入深處,被後穴裡的媚肉緊咬住,產生更多,更強烈的刺激,讓前端的淫水根本停不下來,大街上的冰凌看上去像極了一隻發情中的賤狗,毫無羞恥心。

“姿勢不對,賤狗,低頭,屁股翹起來。”

雪酪拽了拽手裡的牽引繩,他走到冰凌身側,一腳踩住他的項圈,將狗頭進一步壓下,隨後,那隻厚重的腳掌又刮過冰凌寬闊厚實的脊背,踩在脆弱的腰椎,重重碾了碾,直到屁股高高翹起,龍尾擺到一旁,露出後穴裡的肛塞底座才停下。

“嗚……”

“這,誰家的奴隸,怎麼牽到大街上了?”

“噓……那可是雪酪總管,有錢人玩的花,我們別管。”

“乖乖,看那條龍尾……是龍族奴隸,真罕見。”

別看我……別看我……

冰凌的頭更低了,剛剛還毫無波瀾的羞恥心現在越發濃厚,被當街遛彎的感覺並不好……特別是作為現任領主……可,他的鎖屌卻一直在上下抖動,跟興奮的狗尾巴似的,在眾目睽睽下漏出更多淫水。

“嘖嘖,調教的真騷啊。”

“咦……街上一股味,我們換個地方散步吧。”

會被帶到哪裡去?怎麼還沒到……

偶爾甩飛到眼皮底下的騷水刺痛著冰凌的自尊心,他無法想象兩天後,自己站在演講臺上宣讀發展方案的模樣……眼下的情景跟在房間裡被下屬凌辱完全不同,再厚的臉皮,再重

的慾望,也擋不住那些稀碎的,不間斷的閒言碎語。

被溜了半個小時,雪酪才停下腳步。

“呵,到了,賤狗領主,這就是您的新工作。”

冰凌抬眼看了看。

這裡是一處陰暗狹窄的小巷,散發出獨屬於此的騷臭味,他被牽引到一處牆壁前,隨著雪酪的手爪按下,牆體緩緩向兩邊打開,還沒等冰凌看清楚,他就被強行拎起,塞進牆體中。

“轟。”

牆面很快合攏,將冰凌卡在其中。

世界被分成兩部分,他的上半身陷入一處載歌載舞的夜店中,兩隻狗爪可憐的垂在頭下,腦袋與手都被嚴絲合縫地卡住,動彈不得,下體則被留在了小巷中,只有雙腳,鎖屌,屁股,龍尾露在外面,那條粗壯的龍尾還被高高抬起,用皮環與鎖鏈扣住尾巴尖,無法放下,皮革內褲被暴力扯下,由肛塞堵塞的屁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一副任人玩弄的騷賤模樣。

“嗚!”

臀肉被重重地拍了一巴掌,鎖屌向下垂著,柱身抵住牆面,無助地蹭弄著。

“牽了一路,終於能開始享用騷狗領主了……看看這屁股,又滑又嫩……要不是知道你這傢伙有主子,嘖嘖,在辦公室看到你戴著鎖發情的時候,就把你先操上一頓了。”

主人……

自從他被打暈後,那個總是在耳邊徘徊的聲音不見了,直到現在仍沒有響起,一股空落落的感覺在心底浮現……冰凌晃了晃沉重的腦袋,他暫時無視了身後那根溼潤陽物的蹭弄,觀察起四周。

五顏六色的燈光撒在他臉上,晃得眼睛睜不開。他所在的地方似乎是一個角落裡的狹小包間,乾淨,但又空的可怕,腦袋左右是劣質的,帶有刺鼻皮革氣味的雙人沙發,桌上放著各種奇怪玩具,他認不出來……項圈的牽引繩垂落在地,等著誰人將它拾起。

“嗚!”

龍穴被粗大的熊屌一捅到底,那陽物很快滑進了他身體的最深處,讓他不得不將注意力重新聚回自己的身體。

“哈啊……哈啊……”

動不了,完全動不了。

“噗呲,噗呲。”

可笑的薄牆擋不住任何東西,包括那淫靡的水聲。兩顆碩大的熊蛋重的像鐵球,撞在他自己下垂而飽滿的龍卵上,好痛,又好爽,精囊相撞帶來最為刺激的交合快感,蠻橫的力道像是要將內裡儲存的龍精全部擠出去,而更為霸道的貞操鎖又將排洩口完全鎖住,不給任何機會,越發增長的飽脹欲來回衝撞著,彷彿要將他的尿道擠裂。

冰凌努力不去想……但腦中卻情不自禁地浮現出他被肏弄的模樣——兩塊淫蕩的臀肉被熊爪牢牢按住,莖身的抽插快出殘影,每一下都從他的身體內部帶出連串的,拉絲的腸液與前液混合物。

至於他自己……則完全無法直視——淫亂的鎖屌像狗尾巴,討好地上下抽動著,隨著身後的頂弄不停地撞擊牆壁,前端的鎖口處,他的馬眼努力進行中逃脫行動,尋求些許可能的慰藉,一點扭曲的紅嫩從貞操鎖的排尿口擠出,迎接它的卻只有身後撞擊傳來的冷風,想象中與牆體的摩擦感也被貞操鎖隔絕,而實在無處可去的前液瘋狂地從被擠壓變形的鈴擠出,淫蕩地糊在那牆壁處。

“哈啊……哈啊……”

冰凌喘著粗氣,小狗樣的龍爪在胸前晃盪,皮革狗頭套的O型嘴處,涎水失控地口部流出,看上去不僅淫蕩,又有一種可

憐的可愛……那雙原本威嚴的龍瞳在頭套的孔洞裡微微上翻,顯然已經爽到難以自制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渾渾噩噩的大腦完全無法理解現在的情況。作為領主,他不該被如此對待,可是,這又是“主人”要求的。

主人,主人在哪裡?

他需要一個解釋,他需要聽到主人的聲音……抑或是主人的腳爪,不管哪樣,只要能讓他安心下來就行。

“這就是你說的……狗?”

一隻精壯的,身穿緊身西裝的鬣狗走進包間。

冰凌的注意力並不在他的人,或他的話上,那雙原本上翻的龍瞳現在死死盯著不遠處的深綠色身影……“主人”,那是他的主人,那股熟悉的,帶有樹叢與泥土氣息的味道,他不會認錯的。

“嗚……汪。”

即使仍在被肏,淫蕩不堪,但身體依舊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他試著讓犬吠的尾音更翹些,讓主人能第一時間注意到他,可被狗頭套覆蓋,嘴塞封鎖的冰凌,實在叫不出來,只能悶悶地,帶著被肏時的顫音低吟一聲,用眼睛注視著那雙逐漸靠過來的深綠色腳爪。

“怎麼,沒見過?”

那雙腳爪的其中一隻終於覆上了冰凌的臉頰。

腳底刮過外層的膠質表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大腳趾靈活地插進O型嘴中,頭被迫向上抬起,原本流出的口水染上了屬於主人足底的汗漬,倒流回冰凌的喉腔,他喉結晃動著,一邊適應著身後的肏弄,一邊吞嚥著來自主人的賞賜……那股扭曲的安心感再度出現,讓他的眼神變得迷離。

“不是沒見過,而是狗不對。”

鬣狗店長抬手拍開那隻玩得興起的腳爪,一雙犬瞳審視著眼前被操到不斷髮抖,流口水的“狗”。

他的手指撫摸對方的項圈,按住搭扣,“咔嚓”一聲,羞恥的寵物項圈應聲落地,露出層層包裝之下的白淨肌膚,此時,那層皮膚因為之前的用力拖拽已然蒙上了圈深紅的勒痕。

隨後,他揪住頭套的下緣,猛地向外一揭。

“嗚!”

冰凌瞪大了眼睛,突然灌入的新鮮空氣讓他有些不適,他半闔著眼睛,前液與精液的混合物佈滿舌苔,軟靡的搭在嘴邊,覆蓋黃色短毛與黑色斑點的手爪探進他的嘴中,拉開,露出口腔……以及內裡的,他自己未曾察覺的深紫色紋路。

“藏在這了?怪不得他沒發現,什麼時候乾的?你這個外來人,居然有膽子和手段做這種事。”

鬣狗店長咂了咂嘴,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指腹摸上內裡白淨鋒利,卻被淫紋蔓延極深的龍齒。

“龍性本淫。我只是滿足了這隻賤狗的需求,順便在蛋糕里加了點小小的陷阱,他就這樣中招了。”

巫醫說完,伸出手,像對待寵物般,揉了揉那對象徵威嚴與尊嚴的龍角。

“嗚嗯!”

奇怪的話語進入耳中,兩人的討論聲明明很大,但對他來說仿若蚊吶。冰凌只感覺身後的熊屌再度頂進了最深處,身體被貫穿到極致……那巨大的陽物在極致的頂弄中滑進了某種最為隱秘的腔口,頓時,屁股與下體變得異常火熱,蔓延到全身,後穴不斷收縮,穴肉緊絞,如最為淫蕩的騷狗,吸納,包裹那根肏弄他的根源。

“只是狗的話,這裡多得是,不如講講,你是怎麼收服他的。我對那個更感興趣。”

鬣狗店長強行抽出手指——那根原本玩弄著

嘴部的大拇指剛剛正被爽到點的冰凌舔舐,吮吸著。他甩了甩手裡的口水,無視了因快感而面部扭曲的領主,隨意地翹了個二郎腿,坐在包間的沙發上,從桌下抽出兩瓶紅酒與兩盞玻璃高腳杯,愜意到完全無視了身旁的領主,彷彿那牆裡的不是高高在上的龍,而是一個會出聲的活體玩具。

“好啊,當然可以。”

巫醫同樣坐下,臉上的冷笑逐漸擴大。他拿起酒杯,打開瓶塞,慢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上一杯酒。

“嗚,嗚嗯?”

冰凌疑惑地看向自己的“主人”,龍瞳中寫滿了求助,眼眶裡滿是被情慾灌滿的淚花。

他的身體持續不斷的顫抖著,猶如在後庭裝上了電動馬達。而那根熊屌終於在深處完成了釋放,大股大股的精液在腔道內迴盪,黏膩溫熱的感覺隨著呼吸傳來,不斷沖刷著身體內部,一下,兩下,熊屌如水槍般灌注著,帶來強勁,明顯,又無法擺脫的注射感……

好漲,好漲。

他正在經歷的與之前相仿的乾性高潮,自身的噴射欲如潮汐般湧上,卻又在即將衝上沙灘時停住,向後歸於寂靜……空虛到極點……只有腹部的飽脹感在不斷膨脹,尤其真實。

嘴巴,小腹,身上的淫紋躍動著,散發出與精液同樣的溫度與氣味,它們讓後穴裡的沖刷感愈發清晰,而內部那股躁動的噴射欲投射到了身下,胯部努力向前頂弄著,被鎖住的柱身使勁摩擦著牆面,鎖屌終於不堪重負,一小股精液猛然從馬眼中噴射出來。

“啊!哈啊!”

冰凌雙眼緊閉,終於釋放的快感讓他發出驚人的高亢,卻絲毫沒有影響到桌邊兩人。

當他再想射出下一股時,身後的熊屌突兀地抽離,就這樣,他只能感受著精液不斷從鎖頭滴落,卻無法再度噴出的,破碎的高潮。

“那一天……”

……

3618年11月14日 晚 18:00 城外隱秘樹林

“巫醫?”

冰凌打量著眼前衣衫襤褸,拄著奇怪法杖,自稱“巫醫”的綠色蜥蜴人,內心有些疑惑。

他原本只是想來城外的樹林消解下性慾,沒想到卻在這碰到了人。褲子還鬆鬆垮垮的掛在腰間,渾身瀰漫著射精後的麝香味,一時間……他的臉頰有些微紅,但沒表現出來。

高潮後的情慾還在心口徘徊,這次他射的格外不爽,拍到的腳爪照片還是幾周前的,沒有更新,導致他不得不以另一種方式自慰。

胸口的色心讓他的眼神飄到了巫醫的足部……那線條利落,修剪精細,覆蓋深綠色鱗片的,屬於爬行類的腳爪,因沒有穿鞋而暴露在外,意外地吸引了冰凌的注意力,也是他留下來跟這隻蜥蜴人說話的主要原因。

“是啊,這位先生。您穿著如此豪華,標準,應該是不遠處那座北風城的領主吧?”

巫醫面具下的眼睛微微咪起,兩道眼睛彎成了月牙狀,表現出明顯的笑意與友好。

“你說……你在城外發現了奴隸黑市的窩點,什麼情況?能詳細說說嗎,我可不知道有這種事。”

見對方如此清楚,冰凌暫時壓下了心底那點彆扭的小九九,一臉嚴肅地詢問道。

“是的先生。”

巫醫的回答乾脆利落,他轉過身,像是要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發現。

“你想要什麼報酬?”

“我可不相信……一個與現代脫節,還自稱發現了奴隸買賣,卻又認識當地領主

的蜥蜴人,難不成,你就是奴隸販子。”

巫醫的腳步頓了頓,他轉過身,臉上的笑容有所收斂,但依舊保持著些許似有若無的笑意。

“哦?領主大人果然名不虛傳。”

“我確實是奴隸販子。”

他笑吟吟地接近冰凌,因為身高問題,他比領主矮了半個頭,只能仰視,但鼻頭噴出的熱氣卻不偏不倚地灑在對方的臉上,滿是挑釁。

“……”

冰凌眉頭一橫,抱在胸前的雙爪指節發白,努力壓制著將眼前這個宵小之輩當成拿下的怒意。

“沒話說了?”

他頭微微下偏,一雙金色的龍瞳死死鎖定那雙紅色的,屬於巫醫的眼眸,純白的頭髮根根豎起,彷彿下一秒就會將眼前的小人撕碎。

“哦,還有一點。”

“您的下屬也在跟我合作。”

冰凌的眼瞳猛然放大,隨後又緊縮成兩股細線。

“誰。”

他的聲音裡帶著無法遏制的怒意與殺意,話裡不是詢問,而是不可迴避,必須回答的致命命令。

“跟我來……”

下一秒,蜥蜴人被舉起,那隻強而有力的手掌握住他的喉頸,手指尖,只能聽見領主粗重的喘息,以及骨骼被碾壓,無法喘氣的“咔咔”聲。

“誰允許你跟我講條件了?”

他隨手一甩,手裡的蜥蜴人跟塊破布似的飛出,“砰”的撞在一旁粗壯的樹幹上,落下窸窸窣窣的樹葉。

冰凌眉頭緊皺,他並不是不想當場擊殺對方,而是蜥蜴人嘴角那股始終如一的笑意讓他忍不住想多套些情報……一個自稱“奴隸販子”,面對他如此有恃無恐的人,讓他不得不留心警惕。

“呵,急什麼,性癮大的領主大人。”

巫醫依舊是那腔戲謔又輕蔑的腔調,挑釁著冰凌的神經。

“你知道什麼?”

冰凌的怒火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中反而冷卻下來,他只是冷淡地詢問著躺在地上的巫醫。腦中,方案在思索……不相信這隻蜥蜴人,但內鬼這事,還需要調查,他在權衡將對方關進牢中審問,還是仍舊像現在這樣,由他私密的親自處理……

巫醫沒有說話,而是晃了晃手裡的柺杖。

一顆用於記錄的符文石從他的衣兜裡飛出,開始播放一段錄像——冰凌正跪在一處樹叢中,一絲不掛,衣服被整齊地疊在腿邊,龍吻微張,臉頰處滿是情慾裝點的潮紅,他兩隻手捏著自己的奶頭,胯部努力向上挺翹著,那根膨脹充血的龍屌隨著頂弄上下晃動,馬眼處流出淫蕩的前液。

冰凌撇過頭,不忍直視發情中的自己。

他當然知道後續發生了什麼……而奇怪的是,他並不想衝過去,踩碎那該死的石頭……龍族的發情期,以及那一發結束後未消的情慾,都在叫囂著看下去,看下去,要是能把那隻蜥蜴按在地上肏一頓就更好了。

又或者,被對方按在地上肏一頓。性慾上來後,腦子就下去了,怎麼發洩出來都行,當時不重要。

“……”

畫面已然進入高潮,冰凌的頭高高仰起,他連手都沒用,光是跪在地上褻玩自己的身體,就已經噴射了出來,幾股精液沖天而起,濺到他的身上,也胡亂地撒在地上。

“看夠了嗎?”

他默默走到壞笑的巫醫旁,一腳踢飛那塊石頭,冷冰冰地踩在蜥蜴人健碩柔軟,因穿著暴露在外的胸脯上。

“嘖嘖……當然看不夠。”

“領主大人,真的沒有考慮當奴嗎?呵,單人無

手射……這敏感程度,您一定能勝任最為火爆,最受歡迎的性奴。”

冰凌頭頂的青筋暴起,腳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瘋子。

這是他對這隻蜥蜴人的唯一評估——一個當面嘲諷,讓他做奴的瘋子,看著有幾塊肉,還不如街頭那幾個混混來得痛快,只會在背地裡耍點陰招,以為他沒手段制止這些影像傳播嗎?

“隨意,反正你看不到那天了。”

輕微的骨骼碎裂聲在冰凌的腳尖響起。

“哦?”

巫醫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甚至愈發擴大的笑容,即使他的嘴角因為胸口過於用力的踩踏而起了血沫……肋骨斷了幾根,身體連顫抖都沒有。

這讓原本在心裡嘲諷的冰龍微微側目,原本冰冷的殺意中帶上了些許欣賞,但他腳下的力道並沒有減輕,反而更進一步踩踏著,腳背青筋挑動。

“如果我說……我已經跟你的下屬攜手合作,將更多記錄石送到城內了呢?”

冰凌臉色一沉,他的腳尖又在對方的胸口傾軋著,專門對準那些斷裂的肋骨,帶出更多刺耳的“咔嚓”聲。

如果說剛剛他還是遊刃有餘的掌控者,那現在,他就成了被動的獵物。

新的影像從那顆被踹飛的石頭上彈出,甚至帶上了些許挑釁的搬運聲,精度準到可怕……冰凌只是瞥了一眼,就看到了幾個獸人在拷貝他的洩慾影像,有一隻還在對著打手衝。

“殺了你,再去殺他,一樣。”

他的聲音帶上了些許冰渣。

內心裡的,那點欣賞更多了,當然,帶來的是更加磅礴的殺意。

“不不不……殺了我,您的影像就會被當場公佈……哦不,是已經在黑市裡開始流通了,半個月後,您就會以另一種身份大紅大火了。”

巫醫的聲音沙啞,卻帶著明顯的,計謀得逞的興奮。

他伸出手,一根指頭因為身體的逐漸崩潰而變成了……葉子,很快,但冰凌看見了,腳下的力道放鬆,但身體卻更為緊繃,感官展開,搜索著附近的異常,多年的實戰經驗告訴他這不是本體。

“嘖。”

冰凌發出一聲煩悶的咂舌,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

“不如,我們來打個交易?”

“只需要您試著做我的性奴……就今天一天,如果您玩膩了,隨時可以離開。而我就幫您幹掉內鬼,順便現在就清理掉那些錄像,怎麼樣?”

巫醫見胸口的力道放鬆,繼續打起他的算盤。

“你的?”

“未免想太好了,我為什麼要跟你談條件?”

冰凌抬起腳,下一秒就將踩下去。

油嘴滑舌的傢伙……他確實想過被這隻蜥蜴人做點下流的事情,但,他更喜歡比他更粗暴,或者更主動的傢伙,談條件反而滑出了他的好球區。

“因為您需要,不是嗎?”

“龍族的發情期很難忍吧,不試試嗎?我可以解決你的所有性需求……而且,你剛剛一直在看我的腳,對吧,很想被我踩吧?”

那隻即將落下的腳爪停在半空中,怎麼也落不下去。

巫醫得意的聲音落在耳邊,褲襠裡的龍根不聽話的硬挺起來,就當著那隻蜥蜴人的面,撐起丟人的帳篷。

“嘁……”

冰凌不屑地嘖了聲。他一腳踩下,什麼都沒發生……跟預想的一樣,沒有血液飛濺的聲音,也沒有所謂的骨血爆裂,幾根樹枝被他踩碾,忠實地作為“骨骼扮演員”發出碎裂的輕微響聲。

“試試?”

腳下的巫醫化

成些許零落的葉片,另一個同樣的身影從樹下的陰影中走出。

果然沒這麼簡單。

“不……”

冰凌悶悶地說著,但那雙眼睛,已經不自覺地看起了對方的腳爪。

幾輪交鋒下來,對方的人物畫像已經在他心底逐漸成型——一個狡猾,陰險,卻又膽大包天的匪徒,對他有著病態的興趣和了解。

這種極強的主動欲剛好戳在他的XP上,再加上那身令他滿意的肌肉,發情期那不分青紅皂白,只想發洩的大腦,已經將眼前的巫醫加入了“審核區”,一些淫蕩的,他趴在地上舔舐那隻深綠色腳爪的畫面閃過。

“嗯?真的嗎?”

巫醫再度走到藍龍身前,帶有些許土漬的腳爪直接又大膽地踩上領主的龍爪,粗糲的地面在對方細膩的腳背處來回摩擦,讓冰龍的褲襠肉眼可見地頂了頂。

“嘖……”

巫醫側起身子,另一隻腳也踩在對應的龍爪上。

隨著兩隻腳都被踩住,冰凌不得不直面逼近的巫醫。他可以馬上掀桌,抽身走人,但……身下越發高挺的肉棒讓他渾身燥熱,無力,升騰的慾望叫囂著,讓他趕緊解決,趕緊讓他解脫。

而作為教唆者,巫醫倒是顯得輕鬆自在,他完全不急著進行下一步,又拿出另一塊符文石,是通訊用的。

“那批記錄石,毀了,賣出去的追回來,就說是我要求的,毀的時候我需要聽到聲音,就現在,開始吧。”

話音落下,噼裡啪啦的炸燬聲迴盪在冰凌耳邊……這傢伙,居然真的全部銷燬了,乾脆到恐怖。一時間,驚訝,荒謬以及隱秘的快感在他腦中打轉,這種說到做到,又極為霸道的做法更進一步扎入他的心口。

胯部第三次不自覺地向前頂了頂,似乎是想將躁動的龍根主動送進對方手中,扭曲的被佔有慾在心底生根。

沒錯,就是這樣,既危險,又迷人,情趣店那些收錢辦事,只會“老子”的,用粗口叫罵的賠錢貨學不來的危險感反覆刺激著冰凌的好球區。

他這樣的征服者,只能被更猛的征服,這樣才能滿足那越發增長的慾望。

“你……”

就當冰凌內心極度掙扎,思考著要不要繼續試探時……

對方的左手拍上他的褲襠,突然施加的壓力讓龍根越發顫抖,指腹隔著布料,讓內裡的內褲布料反覆摩挲腫脹的龜頭,他的馬眼像壞掉的水龍頭,不停地吐露前液,很快,褲子前端就暈出一圈顯眼的溼漬。

至於裡面的內褲,前端早就溼透了,溼噠噠地包裹住屌身與龍蛋,帶來難以忍受的,無處不在的燥熱感。

“操,別碰這!”

他下意識想撇開對方的手,沒想到,那隻手更快,如一隻上下翻飛的蝴蝶,順著他的力道纏住他的手腕,“咔嚓”的閉合聲傳來,一隻漆黑的符文磁吸手銬圈在上面,隨著深紫色的符文閃爍,右手的力氣也在逐漸流逝,輕而易舉的被反剪在身後。

“唔!”

冰凌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不是痛,更像是愉悅的哼叫……一種被壓制後,沉澱的情慾化為了扭曲的渴求,特別是在這種近乎以下犯上的場合裡。

一股隱藏極深的受虐欲浮現……沒什麼特別的,只是領主在管理人到厭惡後出現的逆反心理。原本剛發洩完的,屬於發情期的強烈性慾在如此刻意的煽風點火後,藉著那股被壓制,被輕視,被玩弄的新鮮感再度熊熊燃燒起來。

尾巴是繼龍根與屁股之後第三個背叛的,像條不聽話的狗尾巴,一直在搖,明明是兇器的尖銳尾尖此時反覆劃過身下的草地,獻著最為危險,也最為直白的殷勤——“來掌控我,快來掌控我”。

“呵,這就開始忍不住了?”

“領主大人的嘴……比這玩意還硬啊。”

巫醫輕笑兩聲。

他的右手依舊壓制著冰凌的右爪,腳上的力道壓得更重,在那對白皙的腳腳上留下屬於林中居民的灰黃腳印,左手則不慌不忙地挪到腰帶的搭扣處,指尖在金屬上敲出“啪嗒啪嗒”的輕響。

彷彿下一秒,這條弱不禁風的帶子就會被解開,露出下面淫蕩,充血到極致的龍根。

“想要我幫你解開嗎?領主大人?”

戲謔的話語繼續刺激著冰凌的神經。

羞恥,惱怒……那些並不重要,被吸收力量,渾身發軟後,那些更加清晰明顯的情慾,一股腦地湧上來。

以他的實力,這種束縛與壓制掙脫起來輕輕鬆鬆,可是……深居高位久了,誰不想試試被壓迫的感覺呢?特別是,對方大概率是個奴隸販頭子的時候,代表了與他相對的混亂面。

他伸出舌頭,填了填嘴唇,又看了眼對方踩在他腳背的爪子,喉中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微的喟嘆。

“想……想極了……”

“但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冰凌轉過頭,第一次正式對上那雙暗金色的豎瞳。

“咻!”

原本溫順的尾巴此時卻突然從地上彈起,如長矛般於不起眼的側背殺出,直指巫醫的咽喉。

“嗯哼?”

視若無睹的輕哼讓冰凌心裡起了個疙瘩。

“怎麼,討好還不夠?”

蜥蜴人只是進一步貼近冰凌,兩對健碩的胸脯緊閉地貼合,富有彈性的肌肉相撞,掀起片片勾人的晃盪。

看似淫靡的背後,另一隻閒置的左手以不尋常的角度向後抓出,精準地將那條帶著洶湧殺意的尾巴握進手中,手腕一轉,如變魔術般,將一個略小但相同的符文金屬環套在冰凌的尾巴尖處。

“還想找主人要個小禮物?”

被禁錮的尾巴“委屈”地垂落,不動了,只是偶爾因為巫醫越發大膽的觸碰而抽動,那不像是屈辱,更像……得逞後的滿足與興奮。

“醜死了。”

“品味真差……”

冰凌嘴上說著,但胯部已經開始了“自我晃動”,一下又一下向前頂弄著,鬆垮的褲頭被緩緩擠開,漲到極致的紫紅色龜頭逐漸爬出,包皮在小腹與褲子的擠壓中被大幅拉下,露出鈴口與繫帶。

底部的尿道被擠壓,柱身變得平整,而龜頭顯得更加膨大。一滴透明的,卻又在陽光下反光的前液流出,嬌滴滴地掛著,顫抖著,沒有落下。

“呵。”

巫醫笑了下,笑聲很快,像是被氣的,又像是被冰龍的嘴硬逗得。

對方唯一剩下的左手也被套上鐐銬,“咔嚓”,熟悉的響聲於背後齧合,基礎的反抗能力消失,巫醫低下頭,故意用膝蓋撞了撞冰龍因為興奮而顫抖的腿。

“喜歡嗎?禮物?哪個部位還想要?”

戲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冰凌的龍根已經完全擠出褲子,露在外面,只有兩顆卵蛋因為過於飽滿膨大的原因,可憐的被褲腰帶框在內側,外側的柱身因擠壓進一步充血,腫成了被慾望充滿的紫紅色,又因為皮筋勒住根部與卵蛋而無法釋放,連多擠出點淫液變得格外困難。

“

哈啊……算你還有點本事。”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在沉默中又往前頂了頂胯部,赤裸的龍足踮起,在興奮的影響下微微顫抖。他的臉完全漲紅,側向偏了下頭,避開巫醫過於熾熱的目光。

好爽……

這種被完全壓制的危險感讓心跳越發加速,讓他想起以往作為領主征戰,刀口舔血的日子,彷彿下一刻……不,他現在就是戰敗的俘虜……雖然是主動成為的,但仍能讓腎上腺素在體內飆升。

一個個幻想在眼前浮現——或是雙手被吊在被捆得更嚴實,帶到隱秘的地方進行更為劇烈的欺辱;或是被送到奴隸改造處,經由一堆壯漢的手,被調教成昂貴又下賤的“領主奴隸”。他迫不及待想看見對方的底蘊,甚至思考著怎麼配合他們滿足自己的性慾。

身上的力氣被逐漸抽卡,胸脯起伏著,汗水析出,在健碩的純白胸脯上劃出亮閃閃的痕跡,他在期待。

“哦,不想要?這裡也不要嗎?”

巫醫無視了嘴硬的話,他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不是笑,也不是開心,更接近一種捕獵者看見獵物徹底落入陷阱時的滿足與……殘忍,一種冷血的,兇殘的殘忍。

他的手指點了點冰凌的龜頭,指腹將那掛了許久的前液暈開,緩慢地,畫著圈,塗抹在長時間露出而乾燥的龜頭表面,帶著強烈的,抓耳撓腮的瘙癢。

“不……”

溼潤的龜頭讓畫圈的指頭動得越來越快。

指腹的紋路剮蹭著溼潤敏感的紫紅色魅肉,指尖偶爾因為“意外”撓進他的冠狀溝,觸電般的快感讓冰凌的尾巴當場炸開,像綻放的,即將被風吹禿的蒲公英……快感聚集在他的後腦勺,跳動著。

他就像被一塊被貓爪抓撓的木板,每一刻的刺激都入木三分,那顆名為“被佔有慾”的種子,徹底發芽了。

“不要……”

當然,嘴還是硬的。

“好吧。”

蜥蜴人的手爪停下,指尖勾過脆弱的冠狀溝和繫帶,他故意沒有下拉冰凌的褲子,任由對方被繼續箍著。

那聲應答沒什麼情緒,只是在表達“我知道了”這一件事。他主動抽腳離開,隨後……爪尖點上冰凌的鎖釦。

“咔嚓。”

熟悉的搭扣聲。

冰凌瞪大了眼睛,原本緊銬在身後的枷鎖突然放開,“丁零當啷”的摔在地上,幻想中的事情一件都沒發生,就這樣……在最高潮的地方截止,應該說,寸止,如果排精慾望可以量化的話,他現在的狀態大概在95%,就差一點。

此刻,他才明白對方嘴角的含義。

“你!”

這一次,他嘴裡的呼喚變得更具體,也更強烈。

“嗯?不是說不要嗎?”

巫醫嘴角的笑意更明顯,也更殘忍……

他看上去無辜極了,那殘忍不是血,也不是罵,更沒有虐待,但他的手段卻比任何惡魔都要高明,勾引著冰龍,又在最不應該的離開的時刻抽身,殘忍地將對方玩弄於股掌之中。

“我……”

冰凌張了張嘴,又氣憤地閉上了。

他拉起褲子,轉過身,腫脹的龍根在內褲裡一跳一跳,青筋暴動,尿道更是時不時刮過即將射出的癢意,可這些都在冷卻,因為沒有進一步的刺激,逐步消退著,褪去的快感在溼潤的龍穴處徘徊,體毛因汗液黏在一起,讓冰凌更加難受。

“既然這次不要,那就下一次吧,領主先生。”

“明天晚上,還是這裡,老地

方……如果你想清楚了,那下一次,就老老實實戴上這個,再當面告訴我。”

巫醫拉出一個無害的微笑。

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樣黑色的東西,放在冰凌被反剪在背後的手中,便快步離開,連回頭的動作都沒有,那不是自信,更像是……不在意,不在意那條龍會不會來,也不在意會不會照他說的做。

從熱情到冷漠,兩個極端,同樣快到殘忍,一點點剖開冰凌心裡的“特殊欲”,告訴他,不管身份是什麼,只要開了口,他就是個奴隸,普普通通,沒什麼特別的。

“奇怪的人。”

冰凌嘀咕了句,表達著被寸止後的不滿。

他沒有立刻掙脫身上的鐐銬,而是用手掌感受著。那黑色東西自然是一條項圈——皮革做的,很乾淨,沒什麼花裡胡哨,內裡也沒有防剮蹭的絨毛,更像是給牲畜用的,而最裡面有著細密的魔法紋路,跟他尾巴根套上的那個一樣。

奴隸販子最喜歡用的,既能有效地管理,又能給絕望的人一點點希望,不是讓他們越獄,而是滿足販子們殘忍的虐待欲,誰會喜歡玩不會反抗的機器呢?

“嘖……這下麻煩了。”

“麻煩死了。”

……

5月19日 早 12:36 中環區 “曹原夜總會”裡側包間

“就這?”

“這樣就把這條龍調成了這副模樣?”

鬣狗店長不屑地嗤笑一聲,像是被眼前的蜥蜴人氣的。

他轉頭看向一旁,牆內的冰凌像條忠實的狗,在被肏完後,那雙近乎渙散的龍瞳依然轉都不轉地頂著那條戴著頭骨面具的蜥蜴人。

“用了點小手段。”

巫醫沒有明說,他拍了拍手,牆壁自動向兩邊退開,將那條被裝飾成狗奴的冰龍吐進包間內。

“噢,還有細節?”

鬣狗店長頓時又好奇上了。

他抬起滿是汗臭味的,覆蓋深褐色短毛的腳爪,毫不留情地踩住躺在地板上的冰凌,足弓覆蓋鎖屌,隨意晃動著,讓踩出的前液來回甩動,將本就滿是精與水混合物的大腿內側弄著更髒。

粗糙的黑色爪墊剮蹭著漲出貞操鎖的,不聽話的軟肉,接連不斷的快感在高潮後的餘韻期傳來,讓鎖屌漲的生疼。

冰凌的眼神依舊失焦,意識被原始的情慾佔據,說不出話,只能張開嘴,吐出粉嫩的舌尖,試圖散去身上因為性愛而產生的高溫……結果,另一隻腳爪同樣踩上來,趾頭深入龍吻,下端的爪墊壓住舌苔,將紋路上的汗漬,一下下蹭上去。

那股鹹澀在口腔中發酵,口水因為腳爪堵塞而難以吞嚥,不得不從嘴角流出,給滿是麝香的包間更添了一股臊氣。

“含住了,騷狗。”

鬣狗店長咧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他調整了下,故意讓爪墊擦過幾下冰龍的牙齒,又進去寸許。

“唔……唔……”

濃郁的雄性氣息隨著越來越多的蹭弄在冰凌嘴裡化開,本就不清晰的腦子在麝香的衝擊下變得更為混沌。

他呆滯地服從命令,閉上嘴,像嬰兒撮奶瓶般,先用舌頭抵住趾頭的下端,嘗過鹹澀後,再老實地吮吸起來,明明是將腳爪上的穢物舔走,卻認真地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當然。”

巫醫露出一個略顯得意的微笑,他拾起地上的牽引繩,在手腕處轉了兩圈後,不急不慌地抬起腳,同樣踩在冰凌身上,蜥蜴的腳爪沒有爪墊,顯得更加光滑,平整。他的力道不輕

,讓冰龍飽滿的左側胸肌微微凹陷,踩出一個明顯的腳爪印。

爪趾靈活地分開,夾住兩顆早已通紅挺立的乳頭,上下踩弄,讓那若隱若現的嗚咽聲變得更加清晰。

“我跟他有約,讓他當我的‘一天性奴’,他自己也來赴約了。”

“一天,一天能變成這樣?”

鬣狗店長的眉頭皺在一起,臉上寫滿“不相信”。

“肯定不止。”

“看到他身上的淫紋了嗎?有一道是我專門種下的,能讓他……嗯,一直保持在被調教的‘前一天’。”

巫醫神秘兮兮地說道。

他另一隻腳踩上冰凌小腹處的淫紋,紫紅色的紋路因按壓變得更加深邃,將陰暗的包間照的更為妖冶。

“說清楚點!什麼叫保持在前一天?難不成你還會操控時間?”

“淨吹牛……”

鬣狗店長明顯是個粗人,他顯然聽不懂“魔法”,齜著牙,腳爪側移,用趾頭將膨脹到企圖“越獄”的龜頭踩回去,前液黏在下端的黑色爪墊處,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

銀絲被隨意地蹭在貞操鎖上,很快,暫時露出的鎖屌就被粗大的腳爪重新覆蓋。

“不。”

“我只是重置了他的記憶,並進行了一些模糊化處理。這樣,他就能每天都過著‘那一天’的生活,我只需要稍加提醒,他就會回到當初被我種下淫紋的地方,接受記憶重置,一直輪迴。”

巫醫故意用力碾過淫紋……

“唔!唔!”

“主人……主人……再用力點……”

冰凌被腳爪封堵的嘴漏出細碎的哭聲,他渙散的眼睛對準身邊正在施虐的蜥蜴人,帶著一種純粹的,什麼都不剩下後的依賴,像是一隻剛出生服小龍崽。

“操,這什麼邪術?”

鬣狗店長抖了個激靈,看巫醫的眼神也變得不對勁起來。如果說剛剛是九分興趣,一分探究,那麼現在就是七分敬畏,三分探究。

“不是邪術,只是些許魔法運用罷了。”

巫醫慢慢挪開腳。

那副被踩在腳底的龍軀抽了抽,小腹用力往前頂了頂,看似在用鎖包蹭弄壓在上面的,屬於鬣狗的修長腳爪,實際上是對另一隻,屬於巫醫的,深綠色腳爪的挽留。

像是在沉默地說“繼續踩”,深紫色的淫紋閃爍起來,很快又恢復原狀。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

“我這裡只做點小生意,不接受大批量的奴隸販賣,就算這領主成了賤狗,也會有其他人管。”

鬣狗店長皺著眉。他已經完全沒了玩弄冰凌的興趣,抽出腳,警惕地看著對面的蜥蜴人。

在從事這個假夜店,真青樓的行業之前,他就聽聞過這條蜥蜴,也就是“巫醫”的大名——一個殘暴的,喜歡玩弄奴隸,將他們,不,應該是“它們”,徹底摧毀並重塑為他想要的模樣。

眼前,就是“巫醫”作風最為直觀的體驗。

“不只是生意,一個小小的合作。”

“在六月二日的慶典上,我需要你把這些當紀念品販賣。”

巫醫拿出一塊被裝點成“盧恩符文”的記錄石,丟給對面的鬣狗。

“這是?”

鬣狗店長几乎是瞬間就看出了這東西的真面目,他接過記錄石,往裡面注入了些許魔力,一個畫面縮放畫面出現在桌子上。

……

3618年11月15日 晚 18:15 城外隱秘樹林

“人呢?”

再度來到“老地方”,冰凌換了身……比較情趣的衣服,他脫光了原本

的城主制服,脖子上戴著那根項圈的同時,身上穿上了他自己購買的皮具,胸帶,腿環,腳銬,手銬,一應俱全,只不過手銬和腳銬並沒有附帶鎖鏈,看上去只是普通的裝飾品。

下體僅有一條皮革三角褲,臀部漏出,後穴暴露,能看見粉嫩的縫口,龍根將前端撐得渾圓,妥妥的“大包”,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硬到發漲。

“唔……怎麼還沒來?”

此刻的他看起來不是驕傲的城主,僅僅只是個出來約炮的。事實上,他就是這麼認為的,約個炮,緩解發情期的慾望,昨晚的鐐銬被他輕鬆掙脫,雖然那個蜥蜴人手段詭異,但真要過招,他肯定是絕對的上風。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脖頸處,默默無聞的項圈閃爍出一串惹眼的鮮紅符文,虛幻的靈體繩索憑空出現,掛在項圈前的金屬環上,尾端筆直地向某處方向飄蕩,為冰凌指引著方向。

“有點意思……”

冰凌舔了舔嘴唇,心裡越發期待今晚的會面。

他跟著繩索的指引走著,一路來到一處隱秘的地下通道,內部空間逼仄,對於他這樣高大的龍族,只能彎腰慢行,像是被塞進了盒子裡,很是不便。

“真黑啊。”

他小心翼翼地走著,注意力全集中在最下方的光點上。

“咚”的落地聲從身後襲來,冰凌瞬間反應過來,他彆扭地靠向傳出聲音的另一側,尾巴委屈地豎直了,尖端貼在頸後,抬起右腳,一顆圓滾滾的小石頭“無害”地滾過,擦過爪側,如果剛剛繼續走,他肯定會摔下去,這高度,就算是龍族的身軀也得摔個七葷八素。

他眼睛微微眯起,一股不安感在心頭浮現——有陷阱,但是為什麼不出現,反而要讓他摔下去?一個個問題出現在腦海裡,頓時將那吊兒郎當的約炮想法衝到粉碎,身為領主的一面瞬間切換,毫不猶豫地轉身,俯下,用最快的速度在通道內向上竄行。

“什麼味道……”

一股甜膩到令人作嘔的氣味從身後傳來。

身體裡,因危機感而壓下去的情慾跳動起來,身體開始異常燥熱,那是催情氣體……怎麼會這麼多?

冰凌的步伐不禁加快幾分,他可不想用發情的狀態面對那傢伙。

不過,為什麼通道這麼長呢?

他看了眼腳下,泥土地面正如履帶般不斷下移,他不是在跟樓梯較勁,而是在跟一個最大功率的跑步機較勁。

“操。”

冰凌低罵一聲,他想更加賣力,一口氣衝出去,但這個該死的姿勢讓他怎麼都快不起來……他眼一橫,邊跑邊張嘴吐出大片冰霧般的龍息,極寒的冰晶滲入泥縫中,如刺球般炸開,固定土層,消解著其中的魔法迴路。

龍族腳爪強大的抓地力,身經百戰的核心力量以及身後平穩如一的粗壯龍尾,讓他在冰面上健步如飛,反而更加快速地衝出洞口。

“砰。”

一道波紋狀的魔法紋路在出口處暈開,埋頭猛衝的他一個不小心便撞了個滿懷,強大的反震力道讓他差點摔倒在地。

“噠,噠,噠。”

清晰平穩的腳步聲從頭頂傳來,熟悉的深綠色腳爪出現在視野裡。

“喲?尊敬的領主大人,您穿的真是好看。”

魔法紋路又如水般消散,彷彿一個單純的惡作劇。冰凌立馬從坑洞裡跳出,伸出手,眼裡的憤怒可沒有像魔法牆消散,作勢就要擒拿那雙之前讓他吃過虧的,令人看不透

的手。

“脾氣怎麼這麼爆,怎麼,只是穿這身衣服誘惑誘惑我,實際上要把我緝拿歸案嗎?”

巫醫打趣道,他的身影猶如迷霧般消散在夜晚的樹林中,再出現時,已經隨著那帶著嘲諷的笑音出現在了另一邊。

“廢話少說……”

“我可不會隨便相信動手做陷阱的人。”

冰凌雙腳發力,青筋在粗壯的大腿處暴起,速度快如殘影,僅一閃便欺身來到巫醫身邊,裹挾勁風的掃腿踢向蜥蜴人的下盤。

“嚯,您這就有點欺負獸了,我可打不過您。雖然我是個不折不扣方惡徒……但您說的陷阱是?”

巫醫做出一副疑惑的表情,他確實被踢到了,但臉上卻沒有半分痛感,反而是他的雙腿像雲霧般逸散,重組。

“我可是真心想帶您體驗當奴的感覺,怎麼可能做這些下三濫的事情呢?”

他無辜地說道,無視了接下來的拳擊,不退反進,任由冰凌的拳頭穿過他的胸膛,破出一個不痛不癢的霧洞,右手已經摸上了冰龍的下巴,像是逗弄寵物般,勾了勾下頜的軟鱗。

“情藥,突然墜落的石頭,還有這該死的魔法門和滑動階梯,你還好意思說沒有陷阱?”

“呵……原以為你還會繼續裝先前光明磊落的姿態,怎麼,僅僅是過了一天,就憋不住了嗎?”

冰凌質問中,嘴裡漏出一絲冷笑,嘲諷著身前的蜥蜴人。

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與失望感在心頭浮現,他跺了跺腳,彷彿要把昨天產生的那些僥倖心理踩得粉碎。

兩番試探下來,他完全確認對方的物理防禦幾乎無敵,他的左手指尖閃過一絲冷光,寒霜霧氣逐漸佔領周圍的空間,瀰漫著,散發著刺骨的寒意。

“畢竟這裡是我的小窩,還是要有點防禦措施的。”

就在這張弓搭箭,即將爆發魔法轟擊之際……巫醫自信的舉起雙手,抬起頭,露出脆弱的碧綠脖頸,骨面之下,那抹笑意更加清晰地展示給身前的龍族領主。

“如果您不滿意,可以現在跟著我一同下去。”

“就算是情藥,我也會上頭,不是嗎?”

“嘖”……冰凌咂了咂嘴,露出一個嫌棄的,覺得麻煩至極的皺眉,指尖寒芒沒有立刻因對方的繳械而消散,他走上前,再度伸出右手,抓向對方的手腕。

“嗚……”

這一次,沒有落空。

對方略顯痛苦的悶哼一聲,手腕被龍爪捏到發紅,留印,但臉上的笑意沒有絲毫變更,反而更加猖狂,這讓冰凌更加不爽,手指寒光終於凝結,變成一副冰霜鐐銬,粗暴地套套上去。

“這樣,你就用不了魔法了。”

“下去,走我前面,別讓我說第二遍。”

巫醫看著走到他身後的冰凌,象徵性地掙了掙手裡的鐐銬,上面的雪花紋路閃爍著,讓他原本看起來虛幻的身體又凝視不少。

他主動邁開腿,走向地下通道的入口,這裡的龍息冰晶還未完全消散,將原本的泥土階梯凍得有些滑溜。

即使是本人,也要佝僂身體,兩大隻一前一後,將本就逼仄的空間堵到水洩不通。

“修這麼窄幹嘛?”

冰凌略顯不滿地問道。

他再度聞到了那股甜膩的情藥氣息,加上此刻身體舒展不開的鬱結,讓燥熱在身體裡迅速積累,他抓起身上因為汗液而更加勒進的胸帶,扯了扯,試圖透口氣,尾巴一左一右,焦躁地拍打著兩邊的泥壁。

“本來是可以調節

的魔法牆壁,只不過……”

巫醫沒說完,只是暗示性地抖了抖雙手間的鎖鏈,換來一聲不耐的鼻息,以及後背更加用力的推動感。

他的步子很穩,彷彿完全沒受到催情氣體以及壓抑空間的影響。

在這之後,兩獸沒有再說過任何話,階梯並不長,僅僅過了一分鐘,他們便來到了地下室的木門前,這裡的空間終於開拓了點,冰凌得以舒展自己的身體,那根龍尾總算沒再拍打任何東西。

“進去吧,門沒鎖。”

木門在“吱呀”響後緩緩打開。

裡面是一處充滿各類調教道具的房間,左側的牆壁是手,腳,身體等各個體位的鐐銬,敞開的櫃子擺滿貞操鎖,項圈,乳夾,肛塞等玩具,最大的空地上,暗淡的法陣圈出範圍,一根摁在牆上的,與一根插在地上的碩大鱗片狀的,屬於爬行動物的漆黑膠狀玩具正隨著兩人的走進而顫抖,像是種……無聲無息的邀約。

“咕嚕。”

那是冰凌咽口水的聲音。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極為引人注目的魔法陣空地,內心的慾望在情藥與玩具的雙重誘發劇烈膨脹,龍根猛地向前一挺,將皮革內褲完全撐起,前液浸溼內裡的絨毛層,在最頂端暈出一塊淡淡的溼漬。

“請~領主大人~”

“這裡都是上好的調教用具,每一個都使用了高昂的魔紋刻印技術,保證讓您爽上天。請不要為我打開鐐銬,安心品嚐我為您準備的‘奴隸體驗’。”

即使雙手被鎖,巫醫依然將手爪放在自己的胸脯,彎下腰,向冰凌行了個鞠躬臣服禮,隨後,他真的沒有走進屋子,也沒有關上門,就安靜地站在那,一副什麼都不做的模樣。

“算你……識相……”

冰凌咕噥兩聲,覺得仍舊不放心的他,又給巫醫加了道腳鐐,隨後轉過身,走進那堪稱發情龍族的天堂。

第一個目標自然是那顯眼的魔法陣。他蹲下身,手指觸碰那深紫色的陣紋,是一種固定的,簽訂過契約的深淵召喚魔法,按照這個能量波動……是觸手,契約內容是提供半個小時的“歡愉”,交易物是“五毫升精液”。

他頓時收回手,臉上浮現出大片紅暈……五毫升?那是要把他榨到半乾嗎?

“嘖……”

他興奮的砸咂嘴,相比於體驗其他的,需要人幫助的玩具,他更想在這裡完成一場極致的自慰榨精體驗。

冰凌緩緩跪在地上,地面的冰涼侵入肌肉,跟體內的燥熱撞在一起,肌肉頓時收縮,酥麻感在表面竄動……那情藥讓他身體的敏感度都拔高了一個層次……僅僅是這樣的觸碰就讓他想翻白眼。

他咬牙忍著,屁股搭在足跟處,呈現一個標準的跪姿,身下,那根假陽具此刻彷彿有了生命,繼續著先前的晃動,微涼的碩大龜頭來回擦過湊近的龍穴,讓炙熱的穴口不住地收縮,像個剛出生的,正吮吸奶瓶的嬰兒。

他逐漸下壓身體,雙腳向兩側分開,努力放鬆後穴,嘗試將那根假陽具吃下。

“噢哦!操啊……這到底是什麼材質!”

龜頭進入穴口的瞬間,那持續不斷的顫抖,絲滑清亮的柱身,讓冰凌忍不住發出一聲高吭的浪叫。

因體溫升高的滾燙穴道此刻像是被潑上了一盆冷水,比接觸地面高上數倍的酥麻感在通道內炸開,情藥讓內壁的每一處軟肉都成了敏感點,龜頭不再是單純勾引的妖精,此刻它翻身成主

,碾平所到之處的每一片褶皺,特殊的開口設計讓假陽具的馬眼開始漏出大量用來潤滑,提升敏感度的粘液,很快,冰凌的下體就散發出誘人的麝香氣。

“噢哦哦哦!不,不行!這太刺激了!哦啊!”

刺激感在尾根處匯聚,衝上脊髓,讓冰凌頭皮發麻,他知道自己現在淫蕩,放浪,更能清醒地嘴不受控制地失神淫叫,可被酥麻衝擊到混沌的大腦幾乎做不出除了“接受”之外的任何反應。

他收攏雙腿,想把逐漸吃入陽具的龍穴拔出來……“唔!”的一下,收緊,抬頭,往上抽離的瞬間,收緊的騷穴肉壁刮過帶有圓潤凸起的頭冠……僅僅一下,被擠壓敏感帶的快感就讓冰凌瞳孔渙散,原本收緊的身體頓時放鬆,假陽具更深地,如泥鰍般絲滑地捅進穴道。

沒有痛覺,只有被填滿,被灌入的飽足感,他甚至分不清是他在主動吸入,還是那根假陽具在佔有他。

“啊!啊啊啊啊!別……別再進去了……”

他的聲音帶著憋屈與快感交織的矛盾,雙腿進一步向外分開,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在下拉他的腰部,那清新涼爽的潤滑液隨著龜頭頂入,塗滿了他的整個後穴,每一次夾動,收緊,都在配合那根正在侵犯的假陽具,發出悅耳的“噗嘰”水聲。

冰凌咬緊牙關,用為數不多的的理智進行著又一次掙扎——雙手撐著地面,試圖用上半身將陷入深淵的屁股救出來。

“唔!”

一道清亮的水漬抹上他的臉頰,被擦過的地方奇癢難耐,引走了他的注意力。

“這……這是什麼?”

冰凌的瞳孔勉強聚焦,那一模一樣的,龜頭冠部帶有一圈細密凸起的陽具讓他想起了之前看到的佈局,一前一後,有兩根。

他掙扎著,試圖躲避那根龜頭的塗抹,但後穴裡的另一根彷彿一根鋼釘,將他牢牢固定在原地,它不急不慌,只是隨著冰凌的晃動而抽插,時深時淺,時重時輕,毫無章法,卻無時無刻不在刺激那被捋平的,每一寸都被凸起磨到泛紅的穴道。

臉上的潤滑液越蹭越多,像是真的有個人在用勃起的粗大肉棒挑逗他,威嚴的龍族領主在此刻完全變了別人腳下的奴隸,即使這個人是臆想的……身份在快感的刺激下悄然改變著。

“不,別塗了!別再擦了!”

此刻的冰凌宛如即將被煮熟的青蛙,在徹底沉淪前,不得不面對自己的淫蕩事實,又或是那顆被快感席捲的腦袋已然無法思考,胡亂地扭動,讓身體裡的假陽具肆意肏弄,推動這場“奴隸體驗”走向高潮。

兩根假陽具放置的極為精妙,如果他只維持撐地的跪伏姿態,牆壁上那根就會一直蹭弄,再往前,冰凌的頭就會壓住假陽具的柱身……導致那玩意的流水龜正好卡在吻部之上,在他的雙眼之間隨意繪塗。

向後,後方的陽具會徹底插入他的身體,搗上前列腺,光是想到那些潤滑液塗上象徵前列腺的凸起,冰凌後背就滲出陣陣冷汗,向前,如果不想被前方的陽具欺辱,他只能向斜上方挺直身體,雙手在此刻只能從地上抬起,撐在牆壁上,那東西會繼續摩擦,頂弄他的嘴角,繼續不得安寧。

所以……在完全被身後那根肏到軟爛之前,他只剩下一個選擇——用嘴將那根抖動的假陽具吃下去。

“哈啊……哈啊……”

冰凌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

眼,巫醫仍然站在原地,嘴角是欣賞的,看樂子的笑意,那雙冰晶腳銬不知道何時鬆開,掉落在地。

蜥蜴人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了過來。

“你,你這傢伙……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為什麼,你不發情?”

突如其來的危機感讓理智再次回籠些許,而這次,他卻是深陷其中,即使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也沒辦法起身,剛剛的偏頭讓他的臉頰又被蹭上一道清液,灼熱的蟻爬癢意散開,讓那雙原本銳利的龍瞳矇上一層水花。

“嗚嗯!”

那隻深綠色的腳爪試圖踩住他的後腦勺,被他拼命向右躲避開,沉重的力道試圖踩住右肩,試圖壓彎他挺直的腰椎,強行讓他吃下那根淫蕩的假肉棒。

“嗯?”

“領主大人這麼想知道嗎?”

巫醫閒適地收攏爪趾,好似一隻正在踩奶的小貓,一邊輕踩,一邊用指尖剮蹭對方寬闊的背肌,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語氣輕柔,卻難以掩飾其中的殘忍。

沒等冰凌回答,他便收回腳,俯下身,故意用冰晶鐐銬摩挲冰凌背後的皮革胸帶,吻部漸漸靠近,金黃的豎瞳中倒影出領主迷離的,逐漸崩壞的神情。

“其實……是我的精液加上些許藥材做出來的……”

“喜歡嗎?自己怎麼對自己發情,你說是嗎?”

冰凌渙散的眼瞳瞬間收縮,如地震般顫抖起來。想到一直在吸對方精液,他的喉中就湧出一陣強烈的反胃感。

“那麼,領主大人喜歡我的精液嗎?看起來很喜歡。”

巫醫面具下的弧度愈發邪惡。

他不再“客套”,一腳踩住冰凌的大腿,苦苦支撐的腰部當場癱軟,雄壯的龍軀直勾勾地坐了下去,將那根假陽具徹底吃入,腳下的肌肉戰慄著,讓他更加幸福地踮起腳,用腳爪前端反覆揉搓,踩碾。

“好了……請迎接您最應該在的位置……也是奴隸調教的第一課——釋放慾望,將身體完全交給你的主人,只需要發情就夠了。”

他一隻手捏住冰凌的後頸肉,一隻手拉開冰凌的下巴,正想將那張不停喘息的龍吻用假陽具塞滿時,一陣刺眼的寒光在冰凌身上爆開。

“砰!”

巫醫的臉上第一次流露出實質性的不爽。

龍族磅礴的魔力被粗暴外放,如煙花般在調教室裡炸開,那些側重情慾加工的玩具轉瞬間化為齏粉,整個地下室籠罩在白霜霧氣中,冰凌的龍瞳在霧裡嚇人的亮,死死鎖定被罩住的巫醫。

“領主大人不是答應了做一天奴嗎?這樣的反悔可稱不上有肚量的明君啊。”

巫醫的嘴角向下壓平,不笑了,但說出來的話依舊帶著令人討厭的輕佻。

“哈啊……哈啊……”

冰凌平復著呼吸,冷聲回應。他赤身裸體地站在法陣中,剛剛的無差別攻擊讓他自己精心準備的皮革束具同樣化為了不起眼的冰粉,全身上下的汗液在瞬間凝結,冰珠順著肌膚滑落,原本勃起的龍根半軟在腿間,沒有漏出半滴前液,只有脖頸間的,不起眼的黑色項圈倖存。

“如果你沒有掙脫鐐銬,只是在那裡看著,說不定……我還會繼續下去。先破壞‘遊戲規則’的,是你。”

霧氣與冰晶在他手中彙集,變成一把鋒銳的長劍,周圍的寒氣將身上的汙漬清理得一乾二淨,把糟亂的性藥隔絕在外,此刻,那副身軀宛如精雕細琢,不染塵埃的白玉雕塑,只有脖間那圈皮革

傳遞出一絲不完美的淫靡。

“鏗!”

一聲劍鳴,寒芒一閃,劍鋒擦著極速後退的巫醫鼻子斬下,用來抵擋的冰晶鐐銬化為碎塊掉落,稀里嘩啦地掉在地板上。

調教室裡安靜的可怕,只有兩人對峙的喘息聲。

“砰!”

冰凌再度攻過去,他的劍快而準,劍鋒斬碎擋在身前的魔法護盾,餘波將一旁的玩具儲物櫃劈成兩半,裡面的東西一股腦漏出,半截櫃子砸向下方的巫醫。

就是現在……

他沒有急著揮劍,而是站在原地,安心地感受著魔法的流向,準備一口氣抓住巫醫的真身。

……沒有聲音,沒有碰撞,又是先前那種感覺,假的,不……冰凌頓時甩走了否定自己的想法,多年的戰鬥經驗讓他立刻想出其他方法,瞳孔緊縮,魔力集中在雙眼,視野裡,他並沒有斬空,斬到了巫醫,但只是飽含對方魔力的仿造假體。

劍太快了,跟切豆腐似的,一點阻力都沒有,便斬成了兩半,原本的巫醫已經消失了,下一刻,對方的綠色魔力出現在魔力視野的每一處,密密麻麻。

“小人……”

冰凌皺起眉頭,他不敢繼續加大魔力放出功率,這裡絕對會塌,作為魔劍士,他的下場絕對會比巫醫那種純法師慘得多。

“別掙扎了,你看,你這不是很乖巧嗎?還帶著我送的項圈呢。”

聽到這番話的冰凌突然一愣,他確實忽略了脖子上那個,用來指路的,不起眼的小東西,大腦陷入了“查看項圈”與“繼續對峙”的分歧點,僅僅半秒。

而對於這種緊張局面,半秒,就是僵持的突破口。

一隻手爪突然從視野死角衝出,靈力繩索再度出現,被巫醫捏在手中,皮革上浮現出大片紋路,在冰凌的脖頸處驟然收緊。

“嗬……唔……”

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法術,就跟這項圈的外表一樣,它只執行一個單純的收縮指令,強烈的窒息感讓冰凌身體一軟,半跪在地,冰劍“咔嚓”一聲掉在地上,這時候龍爪再去扒拉項圈已經遲了,皮革嚴絲合縫地勒入肉中,半點空隙都沒有,更何況四肢湧現的無力感讓他的反抗力道更加微弱,喉結被緊緊壓住,帶來極為明顯的不適感。

“幸好,我還留了點後手,不然真要栽在您手裡了。”

巫醫扯了扯手裡的靈力繩索,抬起裸足,踢開冰凌的大腿,在那根半軟的龍根處虛虛比劃了幾下,又緩緩挪開。

“好了,繼續我們的‘奴隸體驗’吧?領主大人。”

“不……不要……”

冰凌憤怒地瞪著他,但無濟於事,越掙扎,脖頸處的項圈就縮得越緊,那玩意兒看起來,戴起來就是普普通通,可它的耐寒,耐水以及耐魔力的程度被拉到了極高的水平,針對到了一種極致。

他在無力的嘗試後被那隻腳爪踹倒在地,像只豬嘍,被拽著脖間的靈力繩索一路拖回被衝擊到殘破的法陣處。

“既然您不喜歡自己動,那也只好由我來代勞了。”

巫醫看了眼滿目狼藉的房間,從斷成兩截的玩具櫃廢墟中找出一根還能用的假陽具,拎起冰龍的後頸,像擺弄玩偶般,將他的躺姿調整成跪坐。

“嘖嘖……本來,我想將這個作為壓軸環節……”

“但我的大狗狗這麼不聽話,只能將‘服從儀式’提前了。”

他僅僅將手裡的假陽具重新摁回牆上,手腕一翻,憑空變出一個金屬籠,一個金

屬環,還有一個香薰,比之前濃郁數倍甜膩的情藥氣息取代周邊的寒氣,重新在調教室裡瀰漫。

“嗚嗯!”

被壓抑的情慾如熊熊烈火在身體裡燃燒,冰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龍根不爭氣地硬起,挺直,惹眼地高高翹出,龜頭處滲出一連串淫水,騷氣地順著柱身滑落,龍族的腥臊氣與情藥的甜膩混合,纏繞,讓冰凌身體的敏感度開始高漲。

“別……戴……我,警告你……”

巫醫“憐憫”地看了眼仍在嘴硬的冰龍,搖搖頭,蹲下身,將金屬環套在龍屌根部。

“齁哦哦哦哦!”

“快!快摘下……哦啊!”

脖子上的項圈鬆了,但緊縮的對象變成了金屬環,敏感到極點的身體僅僅是圓環的些許廝磨,便能讓冰凌發出陣陣感官過載,被刺激淹沒的哀嚎。

龍根在圓環的擠壓下變得更為猙獰,青筋暴起,柱身膨大,一副即將射出的模樣,兩顆飽滿的龍蛋因圓環而更加飽滿,突出,可就是這樣的模樣,馬眼處的前液反而少了,懲罰性的收緊讓冰凌的尿道與輸精管流不出半點東西,堵塞的,徘徊的脹痛在情藥的催動下反而成了難以緩解的瘙癢,兩隻手無力地抓撓著,越碰,尿道里堆積的就越多,也越難受。

“摘下來?不不不……你會喜歡上它的,只需要長時間的適應……”

巫醫殘忍地欣賞著冰龍扭動身體的醜態,如同搭積木般,只是輕輕將金屬籠套上那根躁動的,無法釋放的龍根。

“不!不!快……快停下!求……”

冰凌的臉上第一次露出堪稱驚恐的表情。

金屬籠的尺寸明顯不是給完全勃起的龍根用的,如同帽子般,尷尬地被前半部分撐滿,馬眼可憐地抵住唯一的排尿口,些許軟肉倔強地從那開口中漏出。

“由不得你,我的大狗狗。”

巫醫抬起那隻矯健的深綠色腳爪,足弓將金屬籠完全蓋住,粗糙的腳底摩擦起“越獄”的鈴口軟肉,感受到龍根的委屈戰慄,他笑得更加明顯,更加殘忍。

“就請您,好好的享受今天吧。”

腿部肌肉猛然繃緊,腳爪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道,強行將鎖籠踩下!上面的深紫色符文一個接一個地迅速亮起,與金屬環發出的微光相互呼應……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淒厲又放浪的崩潰呻吟在調教室內炸響。

肉棒在淫紋與踩踏的雙重影響下,肉眼可見地變軟,變短,脹痛與酥麻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在柱身上同時炸開,尿道在極致的擠壓下徹底崩潰,衝破金屬環的束縛,抵住鎖籠與足弓,一邊噴射著濃精,一邊被鎖進狹窄細小的貞操鎖裡。

冰凌的眼睛在瞬間瞪大,又快速渙散,快感爆出大片彩片與白光,在鎖中的破碎高潮讓他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整條龍在這極端的踩踏下瘋狂戰慄。

“噗呲,噗呲……”

下體絕望地傾瀉著,一股,兩股,精液,不,應該說一股股細長的渾濁精水被龜頭噴出,將籠口與對方的腳掌染上大片淫靡的白,像個壞掉的水龍頭。

“咔嚓。”

鎖與環的對接聲在巫醫的精準踩踏中響起,精緻的魔法榫卯結構瞬間閉合,將那根射精後,依舊青筋暴起的猙獰龍根牢牢禁錮。

“乖~接下來,壞狗狗要做完之前沒完成的事情。”

巫醫戲謔地說著,在踩爆龍根,踩緊貞操鎖後,他再次抬起那隻腳底被精液糊滿的深

綠色腳爪,殘忍又愜意地踩在冰龍領主原本威嚴,現在迷離的臉頰上,白濁的,散發濃郁麝香氣的龍精隨著他的踩踏塗抹上去,與嘴角的口水混雜,留下黏膩的,半渾濁的水漬,微微遮住那雙仍舊沒有徹底屈服的龍瞳,像是面膜,又像是一種淫蕩的,代表即將到來的墮落與沉迷。

他摸了摸牆上的假陽具,魔法輝光在爪心閃爍,兩秒後,一根一模一樣的便出現在他手中,他溫熱地摸了摸因快感而緊繃抽搐的冰龍背脊,像是在安撫心愛的寵物,假陽具自然地重回龍穴之下,作為一根危險,卻不得不觸發的“地刺”。

“不……不要……”

冰凌的嗓子在高強度浪叫與情慾的折磨下異常沙啞。

身體被踩在肩膀處的腳爪強行按下,後穴再度充實,飽足,強烈的酥麻感蔓延全身,但用於發洩的龍根卻被鎖在在籠子中,可憐地漏出一股股難以自制的前液,圓珠擠出尿口,在鎖前漏出,拉出一串長長的銀絲,最後落在寒氣未散的地板上,很快留下一攤晶瑩的水漬,表面凝出些許冰花。

“呵,身體都這麼誠實了,嘴還在硬。”

巫醫強行抬起那雙龍爪,按在牆壁上,些許藤蔓從泥牆中冒出,纏住龍爪的爪指,腕部,以不容拒絕的姿態牢牢固定住,他再次抬起腳,壓住冰龍的後腦勺,強行讓對方吃下那根再度開始冒出淫液的假陽具。

“唔,唔嗯……”

冰凌絕望地閉上眼睛,感受著口腔中那股腥甜的氣味,假陽具保持著規律的震動模式,龜頭將用蜥蜴精液製成的情藥胡亂塗抹在口腔腔壁上,機械地提升著他身體的敏感度……那東西,居然還在不斷膨脹……

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逐漸粗大的柱身貼在兩側的嫩肉處,開始發熱,發燙,龜頭頂到了喉口,正勤勤懇懇地向裡面喂著情藥。

每一滴,都正正好好落進他的胃中,改變著他的身體。

“嗚嗯!嗚嗯!嗚嗚嗚嗚!”

巫醫看著被前堵後塞的冰龍,嘴角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他抬起手,打了個響指,那根正在姦淫龍嘴的陽具開始發出詭譎的深紫色光芒,跪坐在地上的龍軀掙扎得更為劇烈。

“沒用的……好好享受吧。”

“明天早上,我再來接您回城。”

巫醫離開的剎那,正在掙扎的冰龍徹底沒了力氣,整條龍軟了下來,只有尾巴尖仍然在抽動。

他自暴自棄地往下一坐,徹底將自己的前列腺交付給那根毫無生氣的假陽具……他動不了,也不想動……口中的假陽具愈發灼熱,而他的大腦也愈發混沌,深紫色的不詳紋路透過柱身的廝磨逐漸烙印在口腔中脆弱的軟肉上,逐漸改變著他的認知……

我在哪?

我嘴裡的是什麼?

我在幹什麼?

一個個疑問從意識中冒泡,冰凌甚至認不出嘴裡這根正在侵犯他的淫具,漸漸的,所有的事情都有了合理性。

紋路亮得越發旺盛,柱身膨大到了極致,他徹底失去了主動吞嚥的能力,像個被固定好的,正在接受調試的玩具,只能在即將滿溢時被動地吞嚥口水,情藥,又或是看著它們從嘴角流出。

那溫熱的銘刻感像是要把他的腦子融化點,唯獨剩下能感受快感的器官。

你在訓練室。

你嘴裡的是我研究的新產品。

你在為我在親自調試。

巫醫的形象與話語隨著那股溫度烙進腦中,帶上了詭異又

適時的安心感。他的腦中,正在多出一個值得信賴,卻脾氣古怪的“老朋友”。

冰凌的眼睛因快感而上翻,他開始主動收攏雙腿,抬起臀部,不是為了逃脫……在顫顫巍巍地抬升後,他放鬆身體,重重地坐了回去……“噗呲”!一聲水聲在穴內炸開,情藥與腸液四濺,濺他平整的腳心上。

口中的陽具在抬升時滑出幾分,又在放鬆時碾過舌苔,狠狠地頂回喉口,嘴角漏出的,滿是腥臊氣的液體更多了。

“唔嗯……”

他的動作開始熟練,用嘴,用屁股瘋狂自慰著,兩個“口”都在用盡全力吮吸裡面的假陽具,身下的鎖屌因情慾積攢而戰慄,內裡的龍根顯然已經膨大到了能膨大範圍的極致,馬眼處的媚肉甚至頂出尿口,形成了大膽又淫蕩的“越獄”場景。

好……想射……

腦中,射精的慾望牢牢佔領高峰,意識更為模糊,整條龍彷彿被泡在了溫熱的浴缸裡,像是要徹底睡過去。

自制力消失的瞬間,被貞操鎖束縛的脹痛似乎也一併消失了……冰凌半闔著眼睛,身下的鎖屌卻以更加劇烈的幅度抖動,很快,在前列腺又一次被頂到後,他再度射了……不同於之前被強行踩爆後的亢奮射出,精液一串接一串地從朝下的尿口處噴出,細長而短粗,四處飛濺,大腿內側滿是水滴狀的,粘稠下滑的精珠。

“……”

粗重的鼻息沖刷著牆面,破碎而持續不斷的高潮讓他眼前發黑。

救……命……

他翻著白眼,僅存的理智在潛意識裡絕望呼救,而冰凌並沒有想到,這還不是全部。身下,被精液灌溉的法陣開始冒出同樣的,不詳的深紫色光芒。

兩根粗大的觸手從轉動的陣法中鑽出,綁住他膝下部分的雙腿,第三根纏住他的脖頸,用力下來,讓他的嘴再也無法主動逃離,第四根拽住他的尾巴尖,猛地向上拉直,使後穴最後一絲象徵性的遮擋消失無蹤,最後,第五根,第六根纏住他的腰腹,一根懸掛在天花板上,一根則與地板固定在一起。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他的身體此刻淪為了魔物的玩偶,跟隨觸手的節奏,不停地坐在身下那隻假陽具上,意識完全陷入黑暗的深淵中,只剩下情慾的本能還在這具身體裡活動。

僅僅過了十分鐘,鎖屌就再次不受控制地噴出精流,但這一次只有兩股,顯然沒剛才多,而距離魔物滿意的5毫升,還差得遠。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急促的抽插聲漸漸成為了這個殘破房間中唯一的聲調。

……

5月19日 早 13:04 中環區 “曹原夜總會”裡側包間

“這麼詳細?”

鬣狗老闆看到最後淫蕩至極的肉便器模樣,襠部那股狗騷味在包間裡愈發刺鼻,他忍不住伸出手,反覆揉捏著,原本移開的雙腳不知何時已經挪到了冰龍奴隸的背脊處,用粗糙的肉墊和腳尖的前足來回踩碾,顯然看到了興頭上。

“沒錯,我確實說過摧毀了,但又沒說這樣的東西只有一種。”

巫醫還是那股悠閒而戲謔的語氣,做起無人在意的自我辯護,像是在嘲諷影像裡的,腳底下的,已然淪陷為奴的冰凌。

“你確……好吧,幹這一票,之前說的報酬,一分都不能少,事成之後,再給我加兩輛魔法跨城懸浮車,當天出發的。”

鬣狗老闆嘆了口氣,他既嫌棄

又貪婪地收下那枚影像石。

“沒問題。祭典結束後,西門口。”

巫醫站起身,對著地上的冰龍打了個響指,龍頭一偏,身體癱軟,鼻腔發出悠長的呼吸聲,隨後,他帶著點惡趣味解開對方身上的各種玩具,從沙發的儲物格中抽出正常的衣物,一件件給昏迷的冰龍領主套上。

鬣狗老闆只是再度挪開腳,什麼都沒說,安靜地離開這個溫馨到詭異的包間。

……

3619年5月20日 早 7:35 北風城中央城堡 頂層領主寢居

“嘶……”

冰凌倒吸一口涼氣。

他是被疼醒的,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不在叫囂痠麻脹痛,但……又有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感,今天,他的腦袋也無比清晰……清晰到,他幾乎是在醒來的三分鐘後便想起了那晚被調教到昏迷的屈辱。

“操!”

他捂住腦袋,狠狠戳了戳太陽穴,壓下心裡想把巫醫找出來當場撕碎的憤怒……他得解決那傢伙留在他體內的“後門”,不然他就是個該死的活體飛機杯。

冰凌穿上那身潔白莊嚴的領主軍服,快步走到廁所裡,他張開嘴,口腔內壁是密密麻麻的深紫色淫紋,正不起眼地跳動著,散發出妖冶的光。

半年……他居然被這玩意弄了半年還沒發現……

隨著記憶閃回,越來越多羞恥滲入腦中,握緊的拳頭抬起,又在顫抖中放下。他要解決自己嘴裡的“後門”,先是巫醫,最後再是那些叛徒。

“噢哦!”

後穴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顫抖,因緊張而收縮的褶皺被暴力頂開再壓平,最後,龍穴肌肉記憶般,諂媚地吮吸起裡面正在作祟的異物,東西插得更深,更緊,似乎是犬科類型的假陽具,圓錐狀的龜頭頂,特製的犬結吸收腔壁滲出的前液膨脹著,一邊鎖死他的穴道,一邊用馬眼向裡面灌輸著什麼液體。

“什麼……什麼東西……又是那該死的巫醫?”

原本積攢的怒火直接消失,他掙扎的聲音也變得虛浮縹緲,中氣不足,在假陽具激活之後,行動變成了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腰腹的挪動變成了“自慰”,讓那根犬結肛塞如蚯蚓般越滑越深。

他顫抖地解開褲腰帶,長褲與內褲自然地從緊縮的腰部滑落到腳間,手爪摸過去……只能摸到一根尺寸粗大的底座,整個龍穴被完全佔領,遮擋,看不到入口的同時,臀縫下緣還被兩顆仿製的,沉甸甸的犬卵佔據,它們安靜地貼伏著,等待一個冰凌露出破綻,又或是祈求它們拍打洩慾的時機。

該死……起來的時候怎麼沒注意到?

冰凌伸出手,手掌捏住兩顆犬蛋,準備忍著刺激,強行將這玩意從自己的屁股裡拽出來。

“哈啊!齁哦哦哦哦哦哦——!”

淒厲又甜膩的哀嚎聲在廁所裡迴盪。

他明顯高估了自己對快感的抵抗力……那根犬結肛塞的前端卡得異常嚴密,只能進,不能出,剛剛的拉動幾乎要把他內部的軟肉完全拽出去,褶皺腔壁以難以想象的極端幅度顫抖著,與碩大粗糙的犬結來回摩擦,一股熱流在後穴裡炸開,大量腸液分泌,被改造後的身體將脹痛改為了滅頂的刺激,雙腿頓時靡軟,跪倒在地……

“啊啊!哈啊……哈啊……”

冰凌張著嘴,粉舌委屈地露在外面,剛剛捏動犬蛋產生了連鎖反應,原本只是緩慢注入的性藥如泉湧般灌入他因拉扯而腫脹的

腔壁,就像……被人射滿了一肚子,沉甸甸的,帶著時候的飽足與脹痛。

“操……不能,暴力拆卸……”

他冷靜片刻,讓自己燥熱的體溫降回去,重新穿好衣服。

需要一個能幫他解除淫紋的人,需要一個瞭解這些魔法玩具的人,得快點找,巫醫那傢伙還在城堡裡當所謂的“祭典管理”,隨時會發現他的被操控程度減弱了。

路走的異常艱難,每一步都是在被身後的犬結肆意肏弄,等冰凌走到門口,褲襠裡的龍根早已硬到不能再硬,若隱若現的龍騷味從腰褲的縫隙中漏出。

“不,不能讓別人看出了……”

他忍不住捏了把胯下那格外明顯的鼓包,緩解了些許躁動後才推門而出。

“領主,您出來了,我剛好有事找您。”

雪酪恰好從右側的走廊走出,手裡拿著些許文件,臉上沒什麼破綻,一本正經地將手裡的東西微微遞出,絲毫對這隻已經警鈴大作的冰龍有更多感覺與異樣。

“嗯?什麼事?”

冰凌強撐著回答,他努力直起身,那根略微上翹的假犬屌隨之磨起穴道的上緣,飽滿的卵蛋造成一種將落未落的危機感,讓龍穴忍不住夾得更緊,酥麻的廝磨感從滲出汩汩流入脊髓,雙腿,刺激得他直打顫。

他不得不半靠門框,不讓那頭肏過他,背叛他的白熊看出什麼。

“哦……不是啥大事。”

“今天的祭典籌劃完畢了,準備開始,還請您過目,總規劃人邀請您在今晚19:00前往觀賞,嗯……他說不去也沒關係。”

雪酪說的很輕鬆,畢竟是一件已經拍板完畢的事情,接下來的大頭是今晚的安保與秩序維護。他拿下耳邊的簽字筆,向前遞了遞,又向右邊看了看,似乎在說“這裡,還是進去籤”?

“好。”

冰凌看了眼文件,“巫醫”兩個字落款在最下方,像一道刺眼的詛咒,他沒有接,只是用魔力操控簽字筆寫上自己的名字,保持那個平穩的站姿。

“那我先告退了。”

雪酪收回文件與筆,最後轉身時,嘴角勾起一絲不明顯的笑意。

“得快點……”

冰凌背脊一寒,一瘸一拐地在走廊上走著,後穴裡的東西實在太大了……隨著他的走動,像尾巴似的左右擺動,犬蛋愉悅地拍在臀肉或大腿內側,發出隱秘的“啪嗒”聲,原本的龍尾僵得筆直,尾巴尖尷尬地刮過地面,忍受著穴道被時刻頂弄的刺激。

找誰呢?

他一邊思考,一邊向樓下走。

“咕嚕嚕……”

腹部正歡快地打著鼓,喧鬧地表達自己的食慾,冰凌的動作微微一愣,他突然想起,自己似乎還沒吃過飯,後穴的飽脹再也壓不住胸口緊縮的飢餓,他無奈地調轉方向,走向城堡裡的食堂。

“領主大人早安。”

“早安……”

他無精打采地回著每一個屬下的問好,此刻,平日裡挺拔端正的站姿對他來說成了件難事——抬頭挺胸時,身後的犬屌更加肆無忌憚地捅進深處,前列腺的凸起卡在犬結與龜頭之間的夾縫,被兩頭玩弄,彷彿有隻泥鰍含住了他的敏感點,在裡面肆意妄為地遊動。

膝蓋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內夾,形成了一個隱秘的剪刀腿……當然,這沒什麼用,大腿內側磨蹭著他自己那兩顆因情慾而緊繃的龍蛋,褲子之下,龍根已然抬起頭,龜頭在試探幾次後便完全勃起,頂上內褲,佈滿淫水的黏

膜表面與內褲摩擦,帶來些許悶熱不適的粘滯感。

想射,好想射。

大腿夾著露出來的柱身與卵蛋,擠弄著其中堆積的蓬勃射出欲……至於是尿還是精液,就不得而知了。

冰凌原本俊朗威嚴的臉憋成了豬紅色,他不得不再次加快腳步,餓死,還是社死,總得選一個。

來到食堂後,他趕緊找了張就近的桌子坐下……

“操!”

他忍不住暗罵出聲,那根掛在身後的假犬屌在坐下後完全頂進了最深處,那粗大的龜頭與犬結彷彿就在他的肚臍眼下,隨著呼吸在腹肌下滑動,軌跡一清二楚 他甚至感覺,那玩意像是要滑進深處的“第二道門”……嚇得冰凌趕緊用雙手撐起椅子,讓肛塞滑出些許……

“哈啊……哈啊……”

“領主大人?”

“唔!”

突如其來的問好嚇了他一跳,本就發軟的雙手頓時鬆懈下去,“噗呲”……那東西不出所料地插了回去,但,它沒有插回原來的位置,冰凌似乎聽見了身體傳來的洩氣聲……大腦發白,身體抖得跟篩糠一樣,被陽具貫穿地地方越來越熱,尿意逐漸湧上心頭……

“唔!唔!唔!”

他發現,自己完全無法掙扎,大腦與被貫穿的身體徹底失去了聯繫,眼睛在慌亂中瘋狂地尋求幫助,最終,他看到了那隻踩在他身邊的深綠色腳爪……被凌辱的記憶與快感如海水倒灌般湧入腦中,被踩踏襠部致射的幻痛頓時壓住他褲襠裡的龍根,屈辱與快感同時刺入憋漲發燙的尿道。

不……不要……

就在他找回一點點力氣,準備換個姿勢時,那隻腳爪動了,它沒有做出任何侵略性的動作,只是輕輕地踢了踢他緊繃到極致的小腿。

積蓄的力氣在頃刻間鬆懈,身體徹底沒了夾緊反抗的資本,全身的力道都坐在了那兩顆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飽滿犬蛋上……

“噗呲……”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被擠壓的犬蛋一陣緊縮,深埋體內的龜頭將仿製精液一股腦地噴進冰凌體內,噴進那個無比敏感,炙熱的穴道……那雙威嚴的龍瞳終於翻了過去,露出象徵快感與失控的白眼,所有的刺激全部衝向尿道,褲襠裡的龍根劇烈顫抖著,一下又一下頂弄褲襠,祈求解放,哀求射出……

意識似乎離開了身體,飄在半空中,看著周圍的情況。

“領主怎麼了?”

“難不成……小道消息是真的……”

“剛剛那些叫聲,是領主的嗎?”

周圍炙熱的目光與嘈雜刺耳的交談聲讓他恨不得當場縮進地裡,他的身體已經完全失控,內部被精液填滿,小腹隆起一個不明顯,但確實存在的弧度。

他祈求著,千萬不能失禁,絕望的意識與即將傾瀉的身體做著最後的爭鋒。

此時……一隻屬於蜥蜴人的手爪不急不慢地伸出,沒入小腹,“嘩啦”一聲,他的褲子便被完全褪下,膨脹到青筋暴起,龜頭變成深紫色的龍根就這樣暴露在食堂所有人的視野中。

不……

不!不不不!

意識踩不住剎車,在褲子被拉下的瞬間,他的龍根就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盡情噴射,後穴完全溼了,黏糊糊的,白濁的仿製精液從穴口流出,洩露,最後滴落在地面上,散發出刺鼻濃郁的麝香氣。

“哈啊……哈啊……哈啊……”

他喘著粗氣,臉頰燒得通紅,目光落在滿是龍精的餐桌上……完了,全都

完了,所有人都看著,都會覺得他是個大變態……

就在冰凌思考如何喘息,如何撫平局面時,身後,那根犬屌突然收縮,開始高頻率地在已經高潮,正在痙攣的後穴裡肏弄。

疾風驟雨般的壓力再度衝擊前列腺,身上的痠麻與脹痛再度被快感與刺激覆蓋,他的身體甚至隨著身後強有力的頂弄而跳動,一下,兩下,原本飽滿厚實,極具力量感的胸肌此刻變成了淫蕩的,勾引他人的性具,通紅的乳頭上下抖動,汗水從胸部滑落,讓原本白淨的肌膚看起來汗涔涔的,充滿誘人的脆弱感,吸引著他人上手玩弄,強暴。

“嗚!噢!要壞掉了!不要!嗷嗷嗷嗷嗷!”

身體在快感下瀕臨崩潰……

他羞恥地閉上眼睛,生理性淚水從眼角滑落,喘息在安靜的食堂中顯得尤為清晰,沉重,他的龍根在眾目睽睽下顫抖,噴出一股股騷黃的尿液,與先前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讓整個食堂瀰漫著龍族特有的刺鼻雄臭。

“抱歉……各位,我們的領主大人似乎生病了。”

一個熟悉的,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什麼?”

“這……失禁確實算一種病……”

“領主大人沒事吧?”

冰凌偏了偏眼睛,那個人……那個巫醫此刻就站在他身邊,周身散發的惡意與其他人的暖意交織在一起,讓他努力想做點什麼,張開嘴,卻說不話,喉嚨因剛剛的哭喊而喑啞失真……他想抬起左手,卻被深綠色的腳爪踩住,動彈不得。

金色的豎瞳看過來,與他對視,眼裡滿是計劃得逞的殘忍與戲謔。

拉下他褲子的手爪這次捏上了下巴,表面溫柔地抹去他嘴角溢出的涎水,隨後……往下一拉……

“天吶!”

“那是什麼?我沒看錯吧?”

“是淫紋!到底是誰……是哪個可惡的傢伙這麼做!”

冰凌說不出話,他想指認,想反抗,卻被身體裡的假犬屌,手上的腳爪死死限制。

“沒聽我說,各位,作為特級法師與首席祭祀的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為城主大人尋找接觸口中木偶淫紋的方法,現在,城主需要休息與安靜,任何人的目光都是對大人自尊心的傷害與打擊,封場,啟動清潔法術,請各位不要胡亂傳播今天的事情。”

巫醫第一時間控制了局面,所有人不再驚歎,憤怒,又或是竊竊私語,他們低下頭,紛紛離開食堂,前往城堡內各自的工作區,很快,用於清理的風精靈與水精靈從衛生間走出,這裡……被清場了,只留下形影單隻,落入陷阱的冰龍。

“跟我走吧,領主大人。”

巫醫笑了笑,湊到冰龍耳邊,用氣音說道。

“或者說……我的好奴隸……再不走,就讓你再射一次。”

“猜猜看,這次是精液還是尿?”

原本的燥熱被從腳心躥上的寒意覆蓋,冰凌不得不努力站起,擺出順從卑微的模樣……畢竟,現在的巫醫是口頭上他的私人醫生,以對方的手段,說不定,這份“口頭協定”很快就會變成正式的文書……他手一軟,又絕望地跌坐在椅子上,下體已經酥軟到動一下便會全身僵硬……冰凌抬起頭,只見對方嘴角的壞笑更大了。

“走不動?那正合我意。”

“我會好好照顧您的……我的領主,我的奴隸……”

他的聲音裡帶著種令人畏懼的佔有慾。

巫醫長臂一伸,將癱軟的冰龍從座位上用公主抱

摟進懷裡,搭在臀部的手掌時不時撫弄著肛塞的底端,挑逗那兩顆噴射完癱軟的假犬屌,一副確認自己所有物狀況的模樣。

“你……我一定會找機會……殺了你……嗚!”

狠話放到一半,那隻手掌握住肛塞,輕輕向外一拉,那股絕望的,彷彿前列腺都要被拽出的靈魂刺激讓冰凌發出一聲嗚咽,此時的他不像領主,反而像只被家長欺負慘了,狠狠管教在手心裡的幼龍。

小腹無比飽脹,幾乎每走一步,都會有幾滴仿製精液漏出龍穴,在地上滴出一道淫靡至極的,帶有龍涎香氣息的白濁痕跡。

“哦?之前怎麼沒動手,是玩太爽了嗎?”

冰凌本想繼續反駁,卻看見了迎面走來的白熊總管,他羞惱地閉上了嘴,不想在下屬面前出更多醜,雖然那傢伙可能已經叛變了。

“祭祀先生,典禮已經開始舉辦了。”

雪酪無視了那條羞澀到骨子裡的冰龍,一本正經地彙報著。

“不錯,我要你準備的東西呢?”

巫醫滿意地點點頭。

掌住肛塞的手最後用那根陽物廝磨了下冰凌腫脹不已的後穴,按下底部開關,最前端的犬結開始縮小,緊密的封鎖感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久違的輕鬆與釋放……不過,這對冰凌來說並不是好事……

他咬著牙,努力想收緊括約肌,但被肆虐已久的肌肉抗議著,它們不受控制地鬆懈下來,封堵在體內的大量精液一股腦地流出,“滴答”,“滴答”,走廊上到處是他失控的痕跡,被身旁兩人看見,也被不遠處的攝像頭記錄。

“給你,保證能把這騷貨領主玩到嗷嗷叫。”

雪酪咧出一個戲謔的笑容,他解下腰間的符文空間袋,遞過去,同時另一隻手戳了戳冰龍領主顫抖的臀瓣,換來一個憤怒的瞪眼。

“很好,給你的錢會到位。”

“現在……在十二點的高潮之前,去起草文案吧,標題什麼樣由你定,總之,告訴那些人,我們的領主大人身體抱恙,該養病了。”

雪酪滿意地搓了搓手,他沒再多說,只是幸災樂禍地看了眼冰龍,快步離開這個佈滿濃郁雄臭的走廊。

“這就是你的目的?一個奴隸販子,在這裡裝好好先生,準備當城主?”

看著頭頂的更衣室標識,冰凌認命地嘆了口氣,幾乎放棄了掙扎,癱軟在蜥蜴人的懷裡,後穴裡的精液漏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是磨人的黏膩感。

“不不不,你猜錯了。”

“城主職位只是附贈品,你……北風城城主,冰凌,才是我最想得到的收藏,現在,只差最後一步了。”

他的聲音帶著深沉的滿足感。

巫醫推開門,隨意選了個隔間進入,讓冰龍趴在椅子上,露出滿是精漬的屁股與穴口,方便清理。

現在,城堡裡出了事,要不在樓下的工作區忙碌,要不去了外面摸魚,所有的設施只剩下他們兩個,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將自己的私有物裝點漂亮,再帶去祭典上。

“嗚嗯……”

毛巾刮過紅腫後穴帶來的刺痛讓冰凌嗚咽出聲。

“為什麼,是這種方式?半年前,你就可以把我囚禁起來的。”

他虛弱地問道,回頭觀察,卻看不出半點表情浮動,對方只是搖了搖頭,沒拿毛巾的左爪點上他的心口。

“囚禁太低級了。”

“我要的,是你的人,你的心,讓你完完全全臣服於我,依賴於我,心甘情願地做我獨一無二的收藏與

展品。”

熟悉的話再度被重複,冰凌本想拒絕,卻看見了那隻被遞到他嘴邊的深綠色腳爪,死寂的,已然認命的心口開始跳動,呼吸再一次加重,嘴裡的水汽近距離呼在對方腳背的墨綠色鱗片上,凝成水滴滑落。

水漬讓本就打理得體的修長腳爪顯得更加乾淨,更加……讓龍想舔……

“別說不可能,我的小龍~”

正當冰凌的舌頭吐出龍吻,即將貼上水潤的腳爪鱗片時……抽走了,毫不猶豫地抽走了……他的大腦頓時回過神來,心空落落的,一種目標並未完成的遺憾在心底堆積,陌生,又熟悉。

他當然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對方半年來的積累與調教讓他的身體形成了難以反抗的肌肉記憶。

那隻令人討厭,又令人依賴的手指勾上他的下巴,如逗弄寵物般勾了勾,又在他的臉頰處攤開,安撫性地摸了摸。

“放屁……”

冰凌的氣勢弱下去不少,他閉上眼睛,企圖逃避這一邊倒的現實。

“是不是放屁,一會便知。”

“嘴,張開。”

不想執行命令,但對方的手爪如鐵鉗般再度掰開他的嘴,一滴清涼的液體滴入嘴中,沒有情慾,也沒有昏迷,那些如膠似漆盤繞在口腔的淫紋如水般融化……消失了……又是這樣的懷柔招式……

他不甘地剜了眼巫醫,想告訴對方自己不會就這樣屈服,但下一刻,黑色皮套半封住龍吻,緊接著,視野陷入黑暗,龍角通過特製開口逃過一劫,夾在兩隻樹立的假犬耳之間。

“嗚……”

胸帶,狗爪手套,狗爪腳套……衣服被脫光,換上了羞恥的狗奴套裝,這一次,他的下體沒有內褲,半勃的龍根在腿間晃盪……冰凌本想用尾巴藏起紅腫的後穴,卻被一把抓住,尾根套上了奇異的符文金屬環,而後,新的狗尾肛塞插進穴口,肆意地在身後擺動。

“來,看看你的新樣子。”

巫醫摘下冰龍的眼罩。

鏡子裡,原本的領主消失了,出現的是一條長有龍角,穿著性感的龍犬,原本修長的龍尾在根部魔法環的影響下暫時隱匿,看不見了,只有那無毛短粗的狗尾巴在歡快地搖動,帶動內裡的肛塞頭頂撞穴腔軟肉。

“嗚……”

眼罩被再度戴上,項圈鎖住脖頸,牽引繩掛在D型環處,一切都準備就緒。

絕大部分的感官被皮革封鎖——手部觸覺被厚實的皮革隔開,視野漆黑,龍耳捂在頭套中,聽周邊的聲音彷彿隔了層毛玻璃,聽不具體……他的心神被牽引繩束縛在巫醫的腳邊,那股熟悉的,泥土與森林的清香鑽入鼻腔,混雜著赤腳行進後的些許鹹汗味,霸道地佔據他唯一清晰的感官。

先抬手,再抬腳……冰凌笨拙地行進著,身體因身後的刺激搖搖晃晃,現在,他巴不得被淫紋接管行動,羞恥與屈辱在心裡蔓延。

看不見環境的他只能依靠牽引繩的指示,完全變成了一條跟在巫醫腳後的忠犬,誰都不會認出來。

安靜逐漸遠去,街市的嬉鬧逐漸清晰。

“祭祀先生,您這是……”

“遛狗。這也是節日的一部分,不是嗎?嘛,今天的宗旨就是好好發洩心裡的情緒,展現真實的自我。”

對話聲從頭頂傳來。

巫醫故意抬起腳,用腳後跟蹭了蹭冰龍露出來的鼻頭,將自己的體味進一步蹭到頭套上。

“唔!”

冰凌嗚咽一聲,他的龍根跳了,跳的很明

顯,勃起的幅度進一步增加,繫帶抵住路面,與細小的碎石摩擦起來,酥麻的刺激讓他忍不住用狗爪套抓撓地面,這下……更引人注目了。

“這……真的好嗎?”

“當然,這都是他自願的。”

巫醫輕笑一聲,他抬起腳爪,踩在冰龍的龍角之間,左右蹂躪,踩碾,讓跪伏的身體趴得更低,像極了一個正在愛撫寵物的好主人,只不過,是把手換成了更具羞辱意味的腳。

“嗚,嗚嗯。”

身體在腳爪的壓力下進一步匍匐,他的下巴最終貼到了地面,呈現完全趴伏的姿態,像一張藍中帶黑的條紋地毯,任由主人踩玩。

下體的龍根傳來火辣辣的刺激。冰凌被踩到完全硬挺,剛高潮不久的身體再度索求起來,他開始主動地將鼻子塞入對方的足弓之下,嗅聞著那足以讓他發情的體味,胯部肉眼可見地抽動著,繫帶連帶溼潤的龜頭底端一下下擦過粗糙的地面,帶來扎耳撓心的強烈刺激。

“真騷啊……”

“當然,還有更加騷氣的。”

巫醫抬起踩弄的腳,轉而踢了踢冰龍被半封住的吻部。

“嗚!嗚嗯!”

被慾望包裹的冰凌迫不及待地張開嘴,粗糙的,帶有厚繭的前腳爪粗暴地塞進他嘴中,前端踩住他的身體,腳趾故意蜷縮,讓略顯尖銳的趾尖在舌苔處剮蹭。

他毫無主動權,只能努力收緊口腔,吮吸著那隻正在玩弄舌頭的腳爪,沙石,汗液與口水混在一起,滑進食道,鼻腔完全被巫醫腳爪處的鹹澀與清香佔據,那比任何催情氣體都更讓被調教了半年的冰凌著迷。

“賤狗,不準偷偷射,翻過來!”

巫醫冷笑一聲,他猛地抽回因口水而溼漉漉的腳,拽動牽引繩的同時用腳踢了踢冰龍的側腰。

“嗚……”

在高潮即將到來前的抽離更加致命,心裡那塊空蕩此刻更為明顯,像是開了個虛空之口,吸走了冰凌全部的快樂與心神,他順從地翻了個身,露出被胸帶束縛勒起的寬厚胸肌,以及那與地面蹭到漲紅,肆意流水的龍根。

“看,他真的很樂意。”

“確實……我也想有這樣的‘小狗’了。”

那隻腳爪再度踩上來,腳跟抵住他的額頭,前腳掌則在他的鼻子,鼻樑處隨意踩壓,將體味與冰凌自己的口水一股腦抹在頭套上。

“哈啊!哈啊!”

這對已經被催促至發情模式的冰龍簡直是致命毒藥,他再也顧不上羞恥心,也不在乎周圍的環境,直接伸出被染上巫醫腳爪氣味的龍舌,舌尖一下一下舔過對方露出的,施捨給他的腳趾,享受著那股鹹澀味。

龍根高挺,抖動著,甩出一條又一條淫水,看起來淫蕩又欠玩弄。

“想射嗎?射了的話……接下來就不準再射了。”

腳爪下,那顆帶著狗頭套的龍腦袋正使勁點著,舔得更加賣力,身後,臀部配合那根粗短的狗尾,賣力地甩動著,討好著,爭取射精權。

“乖。”

巫醫咧出一個滿意的笑。他走到冰龍的龍根邊,當著周圍所有人的面,抬起腳,用力踩住了龍根的柱身。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被半封住的龍吻發出一連串痛與爽交雜的呻吟,射過一次的龍根在極致的壓力下再度噴射,一股精液從馬眼飛出,精準地擊中那半張的龍吻,在嘴與胸之間劃出一條白痕,冰凌捲走自己腥臊的精液,弓緊腰,又射出一股。

顯然,他沒

了先前在食堂裡的量,兩股之後便沒了動靜。

“很好,今日份的精液就射到這裡。”

“嗚嗯……”

冰冷的鎖籠如一瓢冰水澆在熊熊燃燒的性慾上,“咔嚓”,鎖孔被擰緊的瞬間,龍根依舊不甘心地漏出些許稀薄的精液,儼然是沒射夠。

“騷成這樣,這不操一頓?調教調教?”

“是啊,操一頓!”

“狠狠把這條壯碩賤狗肏翻在地!”

人群的起鬨聲從四面八方傳入冰凌耳朵。

“嗚嗚……”

他嗚咽著試圖縮起身子,卻被一腳踩住鎖屌,被改造的“狗爪”無力地垂在胸前,射精後的陣痛與鎖內無處逃脫的脹痛讓理智悄然回爐。

“當然,當然會肏,就讓我這個主辦方為大家點燃放縱日的第一把火,稍後,我們會有最新禮品發給大家,請去市中心的店鋪領取。”

巫醫拍了拍手,暫時平息了周邊的躁動,聲音帶著身為主辦者的矜持與從容。

“嗚嗷!”

冰凌只感覺到身體被重新翻面,後頸被腳爪粗暴地踩住,下巴貼地,再次卑微地匍匐在地,屁股敲到最高,背後,蜥蜴人健碩的身軀猛地壓上來,沒有任何前戲,粗大的肉棒一口氣頂進他的最深處。

“……”

那根屬於巫醫的巨物穩穩地埋在體內,腳爪與胯部一同發力,像是要從他的肚臍眼處頂出來,頸部的踩碾更是要把他揉進地裡……玩具,他在所有人面前像玩具一樣被肏……這樣的深埋頂弄持續了整整十多秒,他甚至叫不出聲,身體開始急劇而下賤地顫抖,渴求著。

“好狗……馬上就讓你爽……”

巫醫戲謔地說完,開始拔插。

那根粗大的陽物每次只抽出3-5釐米,便再度頂入深處,錐狀龜頭每一次都精準地撞上前列腺。

“噠,噠,噠,噠……”

龜頭撞入佈滿腸液的腔道,聲音密集而規律,飽脹……無比飽脹,冰凌只感覺自己即將被完全撐開,酥麻的快感席捲全身,他的鎖屌此刻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脹痛,讓他失神的脹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即將出來……

“嗷哦哦哦哦哦哦哦——!”

嘴裡積壓的浪叫一次性全部吼出,脖頸的壓迫感與持續的腳汗味時刻提醒他,他在被誰佔有,肏弄。

顫抖的鎖屌終於抑制不住地射出一股精液,他的屁股抬到最高,怎麼射的,射了多少,都被所有人看著。

這一次……沒有催眠,沒有花招,只有被調教到無比敏感的身體,以及一顆清醒的腦子。冰凌喘息著,對方的腳爪滲出激情後的汗液,每一口都是鹹澀的腳味,而戴著鎖射出的感覺不是很妙……極致脹痛後的釋放太快,太猛,瞬間的快感在尿道中噴湧而出,又在鎖精環的束縛下逆流,只剩下更多更長久的空虛……

“停……快停下……”

他虛弱地呻吟著,但後穴裡的陽物全然沒有停歇的意思。

龜頭細細地摩挲,剮蹭著前列腺,趁著他射精後的餘韻與陣痛,再度續上持續酥麻的酸爽刺激,被貞操鎖勒到紫紅色的龍根無力地跳動著,好痛……又好爽……

“他說什麼?繼續?”

“這樣的騷狗怎麼會喊停,你看,他戴著鎖都能射。”

“有沒有人一起玩,給我看心癢癢了。”

周圍的躁動再度響起,體內的陽物在稍加過度後便轉換節奏,從他體內整根抽出,僅剩龜頭在穴口廝磨。

對方一隻手抓住他的胯骨,

解開龍尾的隱藏,另一手拽住尾巴尖,腳爪同時發力,將他的身體進一步固定在地板上。

“啪嘰!啪嘰!啪嘰!”

周圍的聲音完全被後穴的撞擊聲取代。

一下,一下,一下,冰凌咬牙忍受著,龜頭霸道地碾過穴壁,都快將他腔道的褶皺都捋直了,面罩下的臉滿是淚痕,被快感撞擊到說不出話,只能依靠數撞擊次數來分散些許注意力……九下,十下,十一下……他的鎖屌再次有了反應,一抖一抖地,將殘存的精液繼續射出。

兩股,三股,量比先前更少,更稀薄,精液與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散發出更為濃郁的腥臊氣。

而身後的肏弄仍在繼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沒等尿道中的快意迴流,那根肉棒就“啵”的一聲插進了他的“第二道門”(乙狀結腸入口),身體變得極為燥熱,鬆軟,粗大的龜頭在門口微微頂弄,廝磨,每一下都帶來極為敏感,酸脹至極的快感……麻掉了,他的下體完全麻掉了……靈魂像是要被對方頂出身體,身體反應徹底崩潰……

他哭嚎著,眼淚止不住地流,剛噴完的鎖屌繼續頂著脹痛與陣痛失控噴射,這次,不是精液。他潮吹了……徹底潮吹了……前列腺液如水般流出,而他的鎖屌便是那壞掉的,擰不上的水龍頭。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不,不要,不要射在裡面!齁齁齁齁♡!壞掉了……真的要被玩壞了啊!”

濃重的哭腔在嘴裡咆哮,龍吻掙開半封閉嘴套,失神地吶喊著。

那根肉棒毫無憐惜之意,盡情地在他體內噴射,精液一股一股灌入體內,而崩壞的身軀已然失靈,感受不到痛與爽,只有無法忽視的飽腹感在下體徘徊,被灌滿了,像肉便器一樣……被肆意灌滿了♡。

“真是條好狗。”

巫醫滿意地說著,他撤去腳爪,雙臂一撈,將地上的冰龍抱進懷裡,泥濘的下體完全展露在大眾的視野中,鎖屌的尿口滿是淫液與精液,現在還在滴,他故意在滿是精液的穴道里頂弄,輕輕碰上已經被玩到緊繃的前列腺凸起。

“嗚……嗚♡,放過我……被,被肏成雞吧套子了……”

他嘴角的弧度咧的更大,將腦袋搭在冰凌的頸側,伸出舌頭,舔過那裡滲出的冷汗,享受著那健碩龍軀在他懷中如小雞般抖動的脆弱模樣。

“說,現在,你是什麼?”

他的聲音性感又誘惑。

“我……我是賤狗……哦♡!主人的賤狗……肏我……不,別肏……”

冰凌的聲音破碎而嘶啞,充滿了混亂與茫然,他的舌頭如狗般搭在嘴邊,萎靡地滴著口水。

在身後肉棒即將抽離時,他那被徹底肏開的後穴戀戀不捨地吮吸著內裡的龜頭,直到發出明顯的“啵”聲。

他已經……徹底離不開巫醫了……意識昏昏沉沉的,像玩偶一般被巫醫抱起,展示,眼皮越來越沉……

冰凌長舒一口氣,沒有催眠,沒有淫紋,只有越來越重的睡意,他合上眼,認命又順從地睡過去。

……

冰龍歷3619年7月18日,夏,早上8:06

冰凌赤身裸體地跪在地板上,他的臉上被戴上了跟巫醫一模一樣的骨質面具,不過,他的有些不一樣。

眼睛開口處被一層印有深紫色螺旋圈的薄膜佔據,從外看不清他眼睛的模樣,從內……他原本威嚴的龍瞳神情恍惚,深紫色螺旋

彷彿印在了他的眼膜上,不停地,不停地旋轉著。

“你是賤狗,你是肉畜,你是奴隸。”

“你是主人的玩具,你是主人的所有物。”

“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從。”

那些來自巫醫的低語像是直接在他的耳邊響起,如蚯蚓般鑽進腦海,揮之不去,深刻地修改著他關於“自我”的認知。

在那天的調教後,他被巫醫玩弄的影像被完全公開,結合在塔內失禁的目擊證據,冰凌徹底失去了城主的職位,由巫醫替代,同時,他本人也被交由巫醫進行深度“治療”,條例上說,治療會持續到巫醫同意他離開。

“我是……主人的……奴隸……”

“好想,被主人,肏。”

他順著洗腦語音,一字一頓地說著。

臉上的精液催眠面具開始顫動,分泌出一股股精液,灌入他嘴中,濃郁的,屬於巫醫的麝香氣在鼻尖暈開,鹹腥的味道在舌尖瀰漫,冰凌貪婪地吞嚥著,一點一點,將所有精液全部吞入。

“乖孩子,享受主人的恩賜,享受主人的氣味。”

“做的很好,沒有浪費。”

“牢記你的身份,拋棄過去的一切,享受快感就好。”

眼前的漩渦愈發深邃。

他的身體呈現出一股被長久馴服的乖順感,即使是這樣的灌注,也沒有反胃,喉結上下晃動,習慣性地吞嚥。

原本健康的身軀在長期圈禁下略顯蒼白,但身上的肌肉卻沒有辦法消解,反而在規律的“調教”下更為健碩,像一尊保存良好的藏品。

“我是……乖小狗……♡”

“主人♡,什麼時候……回來……”

他的胯部仍然被貞操鎖束縛,唯一的尿口處滿是待處理的淫液,聲音在滿嘴的精液下迷糊不清。

這面具並不是巫醫強行給他戴上的,而是他自願的……自願落入這份充滿掌控的陷阱中。

自那條被當街肏射到崩潰,名譽掃地後,冰凌的後穴就再也離不開對方的肉棒,在身體感受快感的程度被提高到只有一個人能滿足的閾值時,之後的每次發情期相較之前都是十倍百倍的折磨。

於是,他投降了,自尊心讓他依舊無法忍受做奴的生活,於是,他主動要求對方用上了催眠面具。

在經過了數月的調教後,成為了現在的模樣。

“噠,噠,噠……”

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冰凌的身體立刻開始躁動,他渴求地頂了頂胯部,本就泥濘的鎖屌甩出一滴滴淫水。

“今天玩的開心嗎?”

熟悉的,帶有樹葉清香的手掌摸上他的下巴,大拇指與食指分別逗弄起臉頰與下頜,安撫著。

深綠色的腳爪如期將鎖屌完全踩在腳下,爪尖蹭了蹭冰凌的小腹,帶來令人發熱的誘惑蹭弄。

“嗚……主人♡……賤狗玩的很開心……”

他含糊地撒嬌著,即使催眠面具已經不再釋放精液,這種卑微的說話方式已然成了種本能,根植在他心中。

冰凌主動抬起,挺直身子,將自己的頭,將自己的鎖屌,主動送入對方的掌控中。

“乖。”

“主人給你帶了新禮物。”

巫醫蹲下身,“咔嚓”,禁錮龍根數月的落在地上,與那些淫水混在一起。他拿起紙,悠閒地清理起龍根上淫液,如打理精美的收藏品般,直到整根變得乾淨,才緩緩掏出“新禮物”。

一個平板鎖。

冰凌看不見,他只知道新的鎖精環套上他的龍根根部,隨後,一個小小的,

帶有尿道管的鎖帽罩住龜頭,冰涼的導尿管一路頂入最深處,帶來磨人的瘙癢與涼意,些許淫液被管道擠出,順著繫帶留下。

隨後,熟悉的足弓包裹了被套上鎖帽的龜頭,用力往下一踩!

“噢!噢噢噢♡!好緊!被……被主人完全關住了噢♡!”

冰凌向後繃直了身體,身體劇烈顫抖著。

原本半勃的肉棒在腳爪的踩踏下逐漸消失,緊縮,最後完全消失,如一塊完整的金屬截面,只能勉強看見裡面紫紅色的龜頭,與下垂而飽滿的龍蛋形成鮮明的反差。

“哈啊!哈啊!”

他粗重地喘息著,關於下體的生理反應完全被平板鎖束縛,連淫液都被中空導尿管堵死,現在,連排洩權都掌控在巫醫手中。

“乖孩子,過來吧。”

項圈套上冰凌的脖頸,牽引繩帶領他爬向原本屬於他的辦公桌,而這次,他的位置是桌底。

牽引繩護手隨意地套在桌底特製的欄杆上,限制著他的姿勢——雙腿岔開,雙手位於膝蓋,抬頭,挺胸,每一塊地方都是獨屬於主人的“腳墊”或“玩具” 隨時等待對方的寵幸。

“交出射精權是幸福的。”

“你不需要發洩,不需要慾望,只需要承受。”

“你就是最為下賤的肉便器。”

催眠面具再度碎碎念著。

冰凌閉上眼睛,任由那些聲音修改他的意志,而他本人卻緩緩俯下身,在鎖鏈框定的範圍中伸出舌頭,討好地,乖巧地舔舐起那隻踩在地板上的深綠色腳爪,做著一個“性愛玩具”應做的事。

持劍的模樣,率軍的模樣,管理的模樣……那些破碎的記憶於此時此刻的他而言像是隔了層粗糙的毛玻璃,觸手可及,卻永遠看不真切,只要觸碰,就會感覺到不適,扎手,它們不再適合他。

現在,他要開始繼續自己的性奴玩具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