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統女特工被俘後慘遭日軍怪異博士撓癢蹂躪(轉載,作者:春江若虛)

軍統女特工被俘後慘遭日軍怪異博士撓癢蹂躪(轉載,作者:春江若虛)

作者:重走此路

1941年上海,隨著號稱“軍統第一殺手”的陳恭澍落網投敵,上海情報站幾乎陷入癱瘓狀態。軍統安插在滬的特工接近全軍覆沒,這其中有無數默默無聞卻一腔熱血的民族英雄,還來不及讓歷史記住他們的名字,就慷慨赴義,壯烈犧牲。然而,英雄無悔,英雄無名。——題記

深夜,陳恭澍藏身的公館附近大街上,一輛轎車正在飛馳。它的後面幾乎緊緊尾隨著兩輛轎車、一輛軍用三輪摩托,還有二十多個精悍矯健的青衫男子。他們都是國民黨中央情報局特工總部,也就是汪偽政府中最負盛名的76號魔窟部下的精銳。他們在上海個個都有著幫會背景,再加上有日軍憲兵隊的扶植,更是如虎添翼。

他們的獵物,前面的轎車,是此次行動的漏網之魚。當他們剛剛下達進攻命令時,這輛轎車無緣無故的衝了出來,於是76號的特務們立刻展開追擊,而抓捕陳恭澍的人馬則換成了憲兵隊。黑色轎車中坐的,軍統的兩位美女殺手。她們全都是陳恭澍帶出最優秀的學生,身手超群,為軍統出生入死,制裁漢奸無數。

這兩位同時也是黃埔第六期秘密組建的刺客營之中名列前茅的“一鬼雙妖三魔眼”的成員。能躋身這等排名,可謂個個身懷絕技、更兼姸麗不可方物。

兩撥人一逃一追,中間打了兩次對射,轎車穿過了七扭八歪的街道以後,轉過街口不見了。76號的特工和打手們正要繼續轉彎追擊,突然對面的街道又有一隊車子駛來,擋住了去路。特務打手們訓練有素,立刻放棄他們的三輛車,改為步行追擊,誰知嘩啦啦一陣軍靴聲音,對面的車隊也下來一群人,將路堵了個結實。他們身材高大,隱約能看到頭裹紅巾、滿面虯髯。看打扮應該是租界裡面的巡捕。“不許動!放下手槍!”他們喊道。聽口音有些生硬。

這時候,特務那方的轎車上跳下一人,身穿米色風衣,黑色禮帽,白色圍巾,典型的上海灘打扮。看派頭應該是這群特務的帶頭大哥。他似乎並不想跟對面的人馬糾纏,喊道:“我是76號特工總部主任李士群!到這裡來執行任務。你們讓開。”

按說在上海提了李士群這個名字,無論對面是誰,都該知難而退、明哲保身了。誰知道對面的人根本不買賬,而是用跟牛逼的口吻叫道:“我不管你是76號還是86號,這裡是公共租界,中國人敢在這裡鬧事,一定要受到懲罰!”

在前面逃的轎車的馬達聲漸行漸遠,眼看是追不上了。李士群冷峻的臉上抽動一下,他冷笑著說:“連紅頭阿三都來找76號的便宜?!”話音未落,抬手就是一槍,乾淨利落,命中了對面車的門框子,將車窗玻璃震了個稀碎。

剛剛還在叫囂著不可一世的巡捕頭子,槍響了卻立刻雙手抱頭趴了下去,他剛才就蹲在車門子後面,如果李士群的槍口低了分毫,他就已經被爆頭了!他狼狽不堪卻又不死心,爬起來嚷道:“你們敢在租界開槍打巡捕!太狂猖了,太狂猖了!”話沒說完,胸口就已捱了一腳。原來李士群開槍後就打了個手勢,眾特務一擁而上,開始了單方面的群毆。

那群巡捕果然是清一色的印度錫克族人,個個頭纏紅巾。縱然生的魁梧,但真動起手來有怎麼會是這幫特務的

對手呢?只是三兩下的功夫,就全都被特務們制服,並一頓拳打腳踢。

李士群走過來用槍頂著那個巡捕頭子的腦袋,輕蔑的笑了:“不會說中國話就別說!什麼叫『太狂猖了』??應該說太猖狂了!懂嗎!!”

巡捕頭子嚇得兩腿發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李士群繼續罵道:“你們這些紅頭阿三,整天抱著英國主子、法國主子、美國主子的粗腿,聞他們的臭腳,跟個三孫子一樣!可一見到老百姓呢?!你看看你們那副嘴臉!神氣活現、搖頭擺尾,吹牛B說大話唬人!可一聽到槍聲,就嚇得屁滾尿流,鑽到車底下逃命!回去告訴你們的上司帕百利警督:打你們的人,叫李士群!”

巡捕頭子嚇得諾諾稱是,他們在上海街面上橫行多年,飛揚跋扈慣了。在他的印象中,中國人只有被他們欺負的份,直到今天,他才徹底改變了看法。李士群頓了頓,又說:“對了,給他提個醒兒,上次我借給他的五根金條,可還沒還呢!”

被罵作“紅頭阿三”的巡捕們連連點頭,有了今天的教訓,估計他們日後欺負中國人之前,可要好好想想了。李士群輕蔑的冷笑道:“慫貨!走,回76號!”特務們這才揚長而去。

李主任大罵紅頭阿三視頻

十分鐘後,76號。

兩個穿著軍統制式女款軍裝的身影悄悄潛入,一路摸到了地下室。兩位美女殺手在租界甩開76號的特務後,竟然先行潛入他們的老巢。

因為稍後,陳恭澍將被關押到這裡。而76號的主力都去追她們倆了,總部空虛,正好鑽了空子。美中不足的是時間緊急,她們必須趕在李士群他們返回之前潛入地下監獄,所以沒來得及換衣服,很容易分辨。

“最裡面那一間囚牢是最堅固的,也是個死地。長官一定會被送到那裡,我們就在那裡埋伏吧!”

“好!”

兩個美女殺手在崗哨完全沒有發現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潛入那間囚室中。就在這一瞬間,地下的燈“啪”的突然全都亮了!

燈光下,是兩張絕美的臉。

其中一位身材高挑,擁有傲人的曲線、性感的嘴唇,臉上畫著淡妝,眸中卻孕育著一抹血紅,那種無盡的魅惑,讓人就算明知靠近她會有無盡的兇險,也會心甘情願沉溺在她的誘惑之下。因此幾乎沒人能形容她的美,因為認真欣賞她的人,都會在第一眼沉淪,永墮地獄。

另一位則生的十分豐滿,前凸後翹,身材火辣,偏偏臉上稚氣未脫,沉鬱而文靜,還帶了副眼睛。兩隻眼睛水靈靈的,隱約散發著殺氣。如果不是一身軍裝,幾乎以為她是位女校的學生。

原本空曠的地下監獄中,從四面八方衝出一群手執太刀的日本武士,把她們圍住。為首的正是“一刀流”首席宗主:角根淨村少校。他是個典型的日本軍人形象,短小精悍,留著小鬍子,細長眼睛透著精光。

角根淨村少校嘴角一揚,說:“青竹,想不到你真的有本事,騙她自投羅網。”

此言一出,身穿墨綠色軍裝的兩美女殺手臉上齊齊變色,咬了咬牙,轉身就扭打在了一起。她們都是軍統的頂尖殺手,此時自己打起來,招招兇險,直攻要害。情況此時已經很明朗了,這是早就設計好的一個局,她們兩人之間必有一人早已叛變!

周圍的日本武士卻無動於衷,其中一個問

:“宗主,她們倆誰是我們的人?我們何時上去幫她?”

角根淨村少校:“不用,為了保證我們臥底的安全,她的身份連我都不知道。上級只告訴我一句暗語。等會兒把兩人都抓了。對得上暗語的就是我們大日本帝國最優秀的特工:青竹!真是不簡單啊,她自幼受訓,在中國潛伏了十多年之久。這次抓捕陳恭澍,就是她提供的情報。為了把那些女殺手一網打盡,她特意冒險設了這個局。否則,在外面街道上,就算我們和青竹聯手,也絕沒有可能抓住她。”

兩位美女殺手很快打了個筋疲力竭,眾武士一擁而上,費了好大勁才把她們分別制服,各自押送。

半小時後,76號審訊室。

林飛的心情可以用絕望來形容,因為經過剛才的事,就算她逃的出去,也是百口莫辯了。這個不白之冤會跟隨她一輩子,只要她不死,軍統將永遠追殺她。

敵人用這種手段,無非是要逼自己投降。為他們效力。。。可是,呵呵,絕了我個軍統的關係,就想讓姑奶奶投降?你們想的美!

李士群他們這時候已經回來了,看到耍了他們一路的美女殺手現在已經被綁在自己的老巢裡面,又羞又惱,覺得下不來臺。問:“老實回答!叫什麼,和陳恭澍什麼關係!”

林霏卻嫵媚一笑,“群哥,記性好壞額,人家上禮拜還跟你跳過舞呢。”

“是你?”李士群陷入回憶中,那次跳舞,勾魂的嘴唇,火辣的眼,細細的低語,曼妙的腰肢。。。當時他整個人幾乎融化。。。

他也許想不到這麼一位妖嬈的軟妹子,也有冷麵素顏,穿上一身筆挺軍裝,英姿颯爽的一面。

李士群陷入短暫的回憶中,只有一瞬間。接著他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原來軍統早就對我的行蹤瞭如指掌了。如果我們沒有偶爾得到情報,最近死的就應該是我了吧。。。”他突然神經質的瞪起眼睛怒吼,“說!你在軍統是什麼角色!軍統還知道些什麼秘密?說!陳恭澍的弱點是什麼!”李士群抓起皮鞭,舉起來就要打。

“李桑!雅賣得噻!”隨後進入審訊室的角根淨村少校連忙阻止。他是劍道高手,一出手就打掉了李士群的皮鞭。

“少校,你這是?”李士群不解。他審問起軍統的犯人一向是辣手摧花,日本人對此很欣賞,更從未乾預過。

角根淨村少校猥瑣的笑笑。她有可能是我們的臥底呢,暗號還沒有對嘛,就算不是我們的人,也是要招降的對象。你知道培養出這麼一個冰肌玉膚,身上半點傷疤沒有的女特工要多少成本麼?打壞了,可就不值錢了。

李士群哂笑,他明白角根淨村少校的意思,女特工比男特工多出的優勢就是一色誘技能。一俱白璧無瑕的胴體本身就是武器。更何況眼前的姑娘還如此動人。

“可是少校,你怎知。。。她渾身上下沒有傷?”

“這還不容易。扒開看看就知道了。”角根淨村少校淫笑著,“小姐的身材真是火辣修長,不知道藏在這筆直的軍褲裡面的大腿,是否瑩白如玉、溫潤細膩呢?”

說著,他就走到了林霏的面前,解開了她深棕色的牛皮腰帶。

林霏一言不發。冷靜的像一灣冰溪,好像角根淨村解的是別人的褲子。

角根淨村解開了林霏的腰帶,待要扒下來,發現做不到。原來林霏被數根粗鐵鏈固定在

審訊架上,綁成一個“大”字,雙腿是成100度角張開的。所以褲子脫不下來。角根淨村少校說到:“來呀,把她雙腳的鐵鏈解開。”

李士群憋住笑意提醒:“少校,如果是脫她褲子的話,鬆開一隻腳就可以了。”李士群心想,看來這位剛到上海不久的日本武士對於刑訊完全是個門外漢,綁人的知識幾乎一無所有,丟人不說,而且顯得很急色。

角根淨村少校有些尷尬,“八嘎!叩雷哇,我說解雙腳就解雙腳,你哪那麼多廢話!”

李士群欲言又止。

轉眼功夫,林霏雙腳的鐵鏈都給解開了。角根淨村少校微笑著上前伸出魔掌。。。

千分之一秒後,他摔在了他身後兩米的牆上,頹然倒地。

八嘎!敢踢我!角根淨村少校觸地即起,運起“一刀流”的心訣,人影如劍,向林霏撲去。

可惜結果沒什麼分別。林霏的皮製軍靴厚厚的鞋底,狠狠地在角根淨村少校的臉上抽了兩下。後者知道不是對手,沒有雖然叫罵不絕,卻沒有再進入那段“範圍”,免得出醜。

李士群笑道:“我就說不該鬆開她。。”

角根淨村少校氣的大叫:“八嘎!八格牙路!”轉身就是一耳光。

但他的手腕卻被抓住了。

然後他第三次摔在了那面牆上。

如果說林霏的兩記軍靴還能勾起某些人的一些遐想的話,那麼現在李主任的大皮鞋就是對角根淨村少校徹頭徹尾的摧殘。

他還沒站起身來,腦門子就被李士群用槍頂住。“就你這德性還是習武之人?不怕告訴你,李某一天功夫都沒練過!怎麼樣!還覺得中國人都應該是軟蛋麼!你這小日本鬼子,你他孃的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少校,就敢在老子面前擺譜!你們機關長都得對我禮敬有加!最後告訴你一次!老子不是你們的狗!南京政府是相信你們能幫助中國,在給你們機會!別特麼給臉不要!類似情況只要再出現一次,老子肯定崩了你!”

角根淨村少校低吼:“八嘎!!”

顯然,他可以死,但絕不能接受對一個漢奸妥協。

李士群嘴角抽動,食指扣緊。。。

“李主任,槍下留人!”

特務和武士們都退了出去。林霏終於可以安靜一會兒了。剛才一位日軍大佐進來,抽了角根淨村兩個耳光,讓他給李士群賠了不是。接著他們全都走了,也沒有人再來綁她的雙腳。林霏正在思索著怎樣逃出去,逃出去後如何向軍統澄清自己。雖然日軍臥底顯然是同行的女殺手莫單單,但要怎樣才能證明這一點呢?她的長官陳恭澍還救不救?。。這些每個都是相當難的問題。也許敵人就是知道這一點,才故意給她留出冷靜思考的時間,讓她越想越絕望,自行崩潰,叛變投敵。

林霏審訊室下方的地下室,昏暗的炭火中,李士群,荒木大佐,和兩個身穿白大褂的日本人在低聲商量著什麼。角根淨村少校守在門口警戒。這石室的正中央,正架著個烤得炙熱的炭火盆。

林霏被關押了大概五六個小時以後,漸漸的覺得有些。。。悶熱。悶熱的來源,竟然是她的那雙長筒的制式軍靴。

這雙靴子林霏從來沒穿過這麼久,只是軍統很正式的開會或者受銜儀式的時候才會穿。而且一旦結束立刻換掉。原因麼,統一的制服裝備除了性價比高一些,基本沒什麼其他的優勢。對於林霏這

種高級特工來說,自然是看不上眼的。這一雙軍靴一看就知道,透氣才怪。

而今天,正好是林霏升官的儀式,在陳恭澍的公館裡秘密舉行。林霏不得不穿著這雙靴子來參加,後來公館遭到攻擊後跑路,甩掉76號追兵,一直到潛入地下監獄被捕,林霏竟一直沒有機會換掉它。

“唉',真是討厭。穿了這麼久的靴子。我的腳可怎麼辦啊。。。但願不要捂壞了。”

林霏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的腳上,才發現問題越來越多。她的腳趾縫中隱隱傳來陣陣痕癢,有心叫人要求換鞋,又怕敵人趁機羞辱,只得靜心屏氣,不敢再著急、亂想、亂動,生怕多出一滴汗水。

林霏下方的石室中。那盆炭火散發著嫣紅的光芒。

李士群等人已經不在這裡了。那兩個日本白大褂卻滿面興奮的盯著天花板看,偶爾還會看看那盆炭火。

這兩個人一老一少,老的白大褂裡套著軍裝,花白的大背頭,戴著副溜圓的眼鏡,臉上有幾處褐斑。留著花白的小鬍子,瘦的有些佝僂。那個小的比一般的日本人還要矮小,不知道是個侏儒還是小孩子。因為他那張醜陋的臉上根本分辨不出年齡。兔唇,巨口,豁牙,前額寬闊,一雙斜視的大眼睛,頭髮稀疏,活像〖植物大戰殭屍〗裡面被巨大的伽剛特爾扔出去的小鬼殭屍。

那老頭說:(就、快好了、。。呵呵,再熱一點,再熱一點吧。。)

那小的卻說:(爸爸,不行的。太熱她會發覺。)

“嘿嘿嘿。。多虧角根淨村那傻冒兒,解開了鐵鏈,讓她雙腳自然站到了地上。不然按照原來的綁法,她全身都懸空,就算我們把地面烤得再熱,也不會這麼快見效吧。”

“依你看,不需要那麼久的鋪墊了?”

“不錯,估計堅持不到兩天,她就會捂得受不了。嘻嘻”這個老頭兒,笑起來竟然調皮。

“為時尚早吧,她畢竟是第一個試驗品。而且她殺人無數,意志堅定。我看那一招未必能讓她減輕對咱們的敵意。”

老頭自信的說:“那就拭目以待吧,走,我們先回去睡覺。熬了一夜,天都亮了。”

“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日本人是來幫助我們發展的。你知不知道你們之前的所作所為,是在破壞這裡來之不易的和平?你知不知道,為了這和平,為了百姓免受戰亂,汪主席付出了多大努力,做出過多少犧牲?!可你們。。可你們。。你們目光短淺,表面上說民族原則。。。”

(天吶,好癢癢啊。。。真是刺撓。。。這該死的靴子已經捂了我30幾個小時了。。好熱。。襪子也已經溼透了吧。。。。再這樣下去我的腳。。要不要和他說呢,這個漢奸貌似挺好說話的。可是萬一他不答應怎麼辦,好難為情啊。。)

審訊室內,一箇中分男喋喋不休的坐在桌後對林霏噴著吐沫星子。但林霏顯然一句也沒聽進去。她雖然不是那種汗腳,可是這麼烤了一天一夜,那種悶熱真的快要她的命了。她甚至期待敵人用一些刑罰,針刺,滴蠟什麼的都好,只要能脫了她那雙鞋就行。

可是那個漢奸一直在說廢話。一直也沒有叫動刑,林霏忍啊忍啊,慢慢的就有點煩了,可是那漢奸還是不厭其煩的說著。

林霏腳不敢動,昏昏欲睡。這個時候審訊室的門開了,那個日本小孩子走了進來。漢奸連忙

起來行禮,他卻彷彿沒看到,一雙斜眼緊緊盯著林霏,似乎是要一口把她吃下去。

成T字形綁著的林霏,依舊是那身軍裝,只不過軍帽不在了。長長的捲髮映襯著她豐滿的曲線,傲人的前胸微微起伏。長直的雙腳蹬著黑黑的皮靴,筆直併攏而立。長長的睫毛下面,隱藏著兩抹火雲,她高大的身材給人一種爆炸般的美感。讓身高還不及她一半的小孩感到一種明顯的壓力,幾乎不敢直視。

和小男孩一起進來的憲兵隊長跟那漢奸說了幾句話,漢奸於是離開,憲兵隊長又用日語囑咐了那小男孩幾句,也退了出去把門上了鎖。林霏聽得懂,大概是說小男孩是機關長的侄子,剛從日本來到上海,對什麼都新鮮。還有叫小男孩不要靠近自己。現在這間審訊室中,就只剩下林霏和這個奇醜的小男孩兩人了。

剛才漢奸進來的時候,一個日本兵用粉筆在林霏周圍一米多一點的距離畫了個圈,防止他們不慎走近林霏會被踢。

這會兒,小男孩穿著和服,一邊不斷打量著林霏,一邊在這個圈子外面徘徊。

“這小鬼子真醜。。”林霏的注意力總算分散了些。可她只看了一眼,就厭惡的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可是,這醜孩子不一會兒又轉到了她的視線裡,林霏於是又扭過頭去。居然被迫和這麼一個噁心的傢伙共處一室,林霏想想就煩的很。不知不覺中性感的嘴唇已經噘起老高。

可沒過一分鐘,那張噁心的小臉再次出現,盯著她的容顏看個沒完。林霏又轉了幾次頭,還是如此。無奈只好把眼睛閉上,落得個眼不見心不煩。但一閉上眼睛,靴子裡那種悶熱感覺又開始一波一波的衝擊她的大腦了。

良久,突然,林霏覺得褲腿一緊,猛地睜眼一看,那小男孩正爬在她的腿上,拽著她之前已經被解開的皮腰帶,繼續向上爬著。

林霏這一驚可不小,幾乎是睜眼的同時,她膝蓋一屈,抬腳就踢的醜男孩飛撞在牆上!

小鬼重重的摔倒,疼得齜牙咧嘴的。林霏心裡明白肯定捅了馬蜂窩了。這裡是什麼地方?能到這裡隨便玩耍的小孩,會來自怎樣牛逼的家族呢!

林霏清楚,過不了片刻,敵人就會對她瘋狂的報復。可能會被憲兵活活打死,也可能被爆頭,亂刀分屍。

但她心裡反而放輕鬆了許多。至少這樣,她再也不用面對更多的責任和問題。也能倖免於76號特工窮兇極惡的下作手段。死了,一了百了。。。

其實到這裡發展到支線結局了bed end,林霏在歷史上的原型很多都是在1941年就這麼掛了,沒留下任何故事,甚至也沒留下任何名字。她們為國犧牲,卻沒人提過他們的貢獻,所以陳恭澍晚年的書才叫做英雄無名。

而我要做的,就是將故事展開。提出一種假設,假設這些英雄都堅持到了抗戰勝利。她們應該受到怎樣的尊重。這是大家需要思考的。

第二條線,從此開始。

歷史即將改寫!

小男孩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雙手死死捂住了胸腹。林霏這一腳對他來說太重了,可奇怪的是,他居然一聲都不吭。“難道是個啞巴麼?”

林霏心中突然升起一陣歉意。儘管相貌醜陋,可他畢竟是個小孩子呀!就算背景驚人,可是看這樣子已經很可憐了。他那麼小,也許只是想找自己玩耍。。。

自

己的腰帶是角根淨村解開的,和這小鬼有什麼關係呢。

“喂,你怎麼還不叫人。”林霏忍不住問。她自責之下,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被打死了。

小男孩艱難的抬起頭來,望著林霏說:“不可以。。。那樣、姐姐會捱打的。。。”

他竟然會講中國話。

林霏心裡有一絲絲的驚訝,這日本小孩子本性不壞呀。可是,剛才他爬到自己身上,究竟是為了什麼呢?難道。。他才多大啊?不會吧。。

正在想,小男孩留著口水,捂著肚子一步步朝林霏爬了過來。

林霏看著那張臉,不斷地接近,她又是一陣噁心。小鬼爬近了,又近了。眼看爬過了那條粉筆線的邊緣。而粉筆線標註的,正是林霏雙腿的攻擊範圍。

“他又要做什麼?看他饞饞的樣子。。他想幹嘛?”

“他剛剛沒有呼救,現在又爬過來了,他。。也許這小鬼不叫人也未必是好心,他想讓我領他的情,然後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他會有這麼深的心機麼?”

一直爬的很慢的小鬼,身體剛剛進入圈子,他的速度卻突然間加快!腿腳一蹬,一躍而起,幾乎撲到了林霏的腿上!林霏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顯然她也嚇了一大跳,來不及多想,立刻做出了反應,又是一腳,小鬼貼地滾了出去。

小男孩掙扎坐了起來,依舊沒有吭聲,眼淚汪汪的看著林霏。可是任誰都看得出來,林霏這一腳的力度已經變得很輕了。

小男孩又蹭到了圈子的邊界,這次他不敢妄動,而是定定的瞪著林霏。這次林霏說什麼也不敢把眼睛閉上了,無奈只有和小鬼對視著。她生怕小鬼撲過來,儘管他還是個身高不到自己一半的小孩子。

小鬼現在變得更難看了,臉上有一個鞋印,還掛著鼻涕。鞋印上的塵土被鼻涕化開,形成一道一道的稀泥,鼻涕裡夾雜著血絲,還在不斷地留著口水。貪婪的目光,依舊不停的在林霏身上掃描著。

林霏火辣性感的身材輕輕地顫動著,竟覺得說不出的緊張。她殺人無數,可是還沒面對過這種局面。一個色色的小男孩,猥瑣,醜陋,心地卻莫名其妙的挺善良,讓林霏不知道怎麼辦好。無論面對什麼樣的敵人,林霏都沒有這樣糾結過。眼前這個髒兮兮的、留著鼻涕,鼻血,口水的小鬼,究竟要當他是個孩子呢,還是當做是男人?

林霏秀眉微蹙,正在不知道怎麼辦好,忽然反應過來雙腳奇癢,原來剛才一動,又出了些汗,被熱氣一蒸,靴子裡面溼溼的。。。現在小鬼老實了很多,這捂腳之苦才又引起了林霏的注意。

她畫著淡妝顯的略厚的嘴唇,輕輕顫抖,額頭滲出粒粒汗珠,在俏臉上劃過,又帶起一陣麻癢。林霏的喘息聲漸漸大到了可以分辨的地步。她雙眸透出無盡的尷尬,眉毛變得緊鎖,若不是有鐵鏈綁住雙臂,若不是這屋裡還有個不停上下打量他的醜陋男孩,她恨不得趕緊蹬掉靴子和襪子,用指甲把指縫摳個夠。這雙溼襪子已經摺磨得她快瘋了。

一直看著她的小男孩,卻又有了新動作。

小鬼身體緩慢移動,一寸一寸的向林霏靠近,雙臂已經爬進了粉筆圈,林霏一激凌,把腳一抬,小鬼急忙嗖的退了回去!

一動腳,又是一陣麻癢。林霏一哆嗦,再也忍不住,腳趾在靴子內猛力的伸屈抓蹭起來。厚厚的皮靴因此來

回聳動,吸引了小男孩的目光,林霏尷尬的滿面通紅,只好立刻停止。

小鬼又“進圈”了,這次是他的指尖申了過來,小心的試探著。林霏當然沒有理會,其實那個日本兵畫的線並不準,大了一圈,何況小鬼手指貼地,林霏根本踩不到的。

小鬼漸漸的把手伸得多了些,並不停觀察著林霏的反應。只要她神情稍有變化,手就立刻收回,反覆幾次,林霏兀自悶熱得厲害,抵受著腳上傳來的麻癢,熬得臉頰發燙。漸漸的也就不管他了,大概過了四十分鐘,小鬼整個身子都慢慢蹭了進來,他挪動得很慢,以至於林霏現在隨時都能一腳踢飛他,可愣就是沒動。

林霏慢慢的也做出了妥協,畢竟小鬼沒做什麼。另外她實在不願再動彈自己的腳了,每踢一腳,就一陣癢得鑽心。

小鬼現在幾乎是蹲伏在林霏的腳邊,他那麼矮小猥瑣,和林霏高大健美的身軀比起來,簡直就像是髒兮兮的流浪貓,兩眼通紅,似乎還得忍受飢餓和嚴冬。

但這卻正好組成了一幅對此強烈的奇異畫面。

驕傲冰冷強大性感的美女和孱弱猥瑣骯髒渺小的小男孩。

林霏現在已經不怎麼緊張了,她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好奇,想再感受一下這膽大包天的小色鬼撲在身上。。。那是一種,異樣的刺激。

小鬼的手又移動了,貼著地面朝著林霏接近,小手已經很黑。而林霏早沒了最初的緊張,一雙美眸俯視著小鬼移動著的髒手,饒有興致。也許,是她緊張了太久,已經沒力氣再繃緊神經了,又或者,她會小鬼下一步的侵犯,竟走了一絲期待和希冀。林霏這樣的殺手,是天生的冒險家,冒險,能讓她熱血沸騰。而面對這個平時連她衣角都沾不到的小傢伙的侵犯,這本身豈不是一種冒險?平日裡上哪能找到這種刺激。

小鬼的髒手在地面蠕動,迫近了林霏腳尖,但就要碰到靴底的時候,林霏又下意識的縮腳躲開,軍靴往後挪了一寸。小鬼彷彿受到鼓舞一樣,林霏這次居然沒踢自己,他的手跟著移過去,林霏的軍靴再往後蹭,始終保持著一點距離。

小鬼的手停了動作,但另一隻手環到了林霏背後,往她軍靴的鞋跟上捏去。林霏這雙軍靴沒有高跟,鞋跟只比腳掌處的鞋底要厚一些。顯得有些笨重。

林霏只好又把腳往前移動,慢慢的移到了原先踏足的地面。其實這段距離一共也很短,大概兩寸左右,但給人感覺這樣過了很久似的。

小鬼的兩隻小黑手一起行動,靠攏林霏靴底的邊緣,林霏無路可退,只好乖乖的一動不動。靠上了。小鬼的手沿著膠底撫了一圈,那隻靴子老老實實的紋絲不動,小鬼抬眼仰視著林霏,雙手輕輕上移,一前一後輕輕的箍住了林霏的腳踝。

“到底要幹嘛呢?把手放在這裡。。”

林霏思忖著,小鬼半晌沒動,像是感受著林霏腳腕處完美的比例和玲瓏的曲線。林霏的腳踝,自然也是很性感的。偶爾爆發出來的誘惑,可能比她嘴唇和胸膛都要強烈。

小鬼前面的手自然扣在她腳踝上,而後面的手重新抓住了林霏軍靴的後跟,輕輕的抬了起來。

林霏順從的提起腳。對捧著自己笨重的軍靴,滿面惶恐不安的小男孩莞爾一笑,用盡量不嚇到他的聲音輕輕說道:“幹什麼吶。”

男孩口乾舌燥,用盡全身力量咽

了咽口水。

“我想,姐姐的腳。。一定很難受吧。。。”小鬼用半生不熟的漢語說著,用前面那隻手輕輕捏了捏林霏的腳尖。

皮靴很厚,小鬼那麼小的力氣捏上去,幾乎連凹陷都沒有,若在平時,自然是沒什麼,可是現在皮靴內溼透的腳比平時敏感十倍,林霏自己幾乎都不敢動,現在被小鬼這麼一捏,一股強烈的麻癢橫掃林霏的全身,弄得她一哆嗦,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癢的滿面通紅,眼角似要滴出淚來。

“嗯。。。”林霏忍不住呻吟。

小鬼抓住腳跟的小黑手慢慢用力。。。

“不要!”顧不得靴內極癢,林霏連忙輕聲呼喚。可話音才起,就感覺腳掌就和熾熱的靴底分了開。小鬼嚇得一哆嗦,林霏難道又要踢他?急往後閃,卻又似乎不甘心,身子雖然就要退出圈外,雙手卻扔拉著林霏的靴子不放,拽得林霏一隻腳遠遠向前伸了出去。兩人就這麼像拔河一樣相持著。

“你,別害怕,沒事的。”林霏怕小鬼聽不懂,說的很慢,聲細如蚊,一張俏臉嬌羞欲滴。她當然很難為情,天知道此刻她為什麼要和這麼個猥瑣的日本小男孩商量脫自己軍靴的事情!如果不是親身經歷,真是難以置信呢。

小鬼似乎聽懂了,拽著林霏的腳猶疑了片刻,就又走近林霏。抱著她的腳,仰視。

“我一。。開始,就發現,你的腳不舒服。”男孩怯懦。

“可是,捂太久了。。”林霏也很靦腆。說到最後,話音幾不可辨。

小鬼側頭良久,似乎沒聽清。

“可能。。。會。。臭的”林霏恨不得把頭埋在地裡。

小鬼見林霏沒有明顯的抗拒,更加大膽,手底加力,輕聲說道:“沒關係的。”林霏的腳已經從鞋底完全脫離開,抽出到了靴筒裡面,她只覺得一股涼風灌進來,所有的熱力都像蒸汽一樣在靴筒裡飛昇著,從頂部騰騰而出。瞬間一股清涼從腳底直透頂門,別提多舒服了。

隨著一隻腳的稍稍解放,林霏緊接著便開始擔心,暗中留意著空氣中會有什麼異味,她到不是擔心真的燻倒了小鬼,而是吝惜美女形象,不敢想象這小東西剛剛還滿懷驚恐的仰視自己,轉眼就聞到腳臭的情景。可是她很快就發現了他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小鬼的表情還是那麼拘謹和陶醉並存,並沒有什麼異樣。過了片刻,她自己終於問到了純粹皮革的氣息,於是放心不少。

這一刻林霏不禁感謝自己的腳丫和這雙軍靴了,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裡,沒有讓自己難堪。

小鬼的手卻並不老實。

林霏覺得自己腳掌的邊緣一緊,原來小鬼並不急於一下就把她的靴子拽掉,而是一面緩緩褪她的靴子,一面隔著靴筒輕輕地揉捏她的腳。林霏雖然現在不像一開始那般捂的難受,可是畢竟之前悶了好久,襪子已被汗水浸溼,腳上的肌膚和泡的發脹。此時小鬼這麼一揉捏,林霏立刻覺得痕癢難忍,登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就脫這一隻靴子,小鬼已經在她腳上捏了大概三十幾下。靴子完全剝落,林霏藏在裡面的襪子終於顯露出來。這是一隻雪白的棉襪,中等厚度,襪底淺灰色,果然自腳踝以下全都溼透了。而上面的部分還蓋在她墨綠色軍褲的褲腳下面。

小鬼手裡捏著這隻白襪腳,裂開大嘴笑了笑,抬起頭問:“舒服麼?”

林霏抿住嘴

說道,“嗯,不過......我可以自己來麼?”她開口就想起來,敵人怎麼可能解開她的雙手。

果然小鬼很為難的想了想,拒絕了她。還帶著許多歉意。

林霏也不想為難他,於是說:“沒關係,還是謝謝你。”

小鬼:“我來幫你把這一隻也脫了吧。”不待林霏回答,端起林霏另外一隻笨重的軍靴,在靴跟處用力一擰,以相同的手法從林霏腿上脫了。兩隻雪白的棉襪腳於是併攏著擺在了小鬼的面前,一雙軍靴則被丟在一邊。小鬼兩隻手分別從林霏的褲腳伸進去,抓在她輕巧的兩隻腳踝上。沒有了靴子的阻隔,觸感於是變得無比柔軟。

林霏覺得小鬼兩隻手在輕輕一下一下的捏著。漸漸地開始不老實,在腳面和腳踝上來回遊走,把她兩隻襪子摸了個遍。慢慢的撫摸變成了揉捏,林霏兩隻軟軟的腳被輕一下、重一下的,從腳踝捏到腳尖處,又返回來,捏了好幾遍。林霏也不打擾他,心裡又是好奇,又是尷尬。

小鬼突然用力狠狠地在林霏的左右腳上各捏了1下,林霏吃痛,腳一縮,離開了地面。小鬼趁機扯住了襪尖一抽,林霏急忙又踩回地面,可是腳底一涼,襪子早已被小鬼脫了下去。小鬼如法炮製,又扯住另外一隻腳的腳尖,在腳面上猛力捏了下。可是林霏已經有防備了,腳沒動,小鬼急了,兩隻手一起上,伸到褲管裡找到襪口,用力往下扒,剛才脫下的襪子也扔在一邊不管了。

林霏僅剩的白襪被褪下了一半,露出白皙的腳踝,而腳跟以下的部分,因為緊緊踩住地面,無論小鬼怎麼撕扯也難以扒下。林霏眼疾腳快,這隻腳一直穩穩踩在地上不給小鬼機會,另外那隻光腳有飛快的踩到了被小鬼脫掉的襪子上。

小鬼發現,又轉過來用雙手握住林霏光腳的腳踝,想拔蘿蔔那樣企圖把腳抬起。可是怎麼可能抬得動?小鬼又猛力抬了幾下,突然一隻手繞到林霏後面膝蓋窩處,兩根手指輕輕搔了一把。

林霏驚呼“哎呀!”,膝蓋下意識的屈起,腳底的襪子又被小鬼抽走。

“你!”林霏怒目而視,小鬼怕被踢,往後一滾,也不管另一隻襪子,歡天喜地的走出房間,順便把兩隻長筒皮靴也給拎走了。林霏又好氣又好笑,尋思他拿我的鞋襪做什麼。但總算是擺脫了捂腳之苦。雖然被扒了鞋綁在這,卻也不覺得那麼痛苦了。

不知過了多久,審訊室的大鐵門“吱呀”一聲又開了。小鬼居然又回來了,而且端著一個很大的橡木桶,冒著騰騰熱氣。

小鬼吭哧吭哧的把木盆搬到林霏腳邊,林霏詫異:“你脫我的襪子原來是想幫我洗、、、”小鬼溫柔的握著林霏光腳的腳踝,輕輕抬起,放到了盆裡。一剎那間林霏覺得自己要融化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