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作為軍政府統帥用縮小城市治療我的陽痿?
作者:夢告星砂
夜色透過防彈落地窗,將首都的萬家燈火裁剪成冷硬的幾何光斑,鋪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總統府的私人起居室裡靜得只能聽到中央空調細微的送風聲,空氣中殘留著昂貴雪茄和皮革的複雜氣味。我剛剛結束與軍事委員會的深夜視頻會議,議題是關於邊境新一輪的摩擦。那幫腦滿腸肥的老傢伙只會重複著陳詞濫調,每一個標點符號都透著算計。我將身體重重地陷進意大利定製的真皮沙發,煩躁地扯開黑色真絲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露出一片因為長期不見陽光而顯得過分白膩的肌膚。我抬起手,用塗著正紅色蔻丹的纖長手指按壓著發脹的太陽穴,手腕上那塊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腕錶冰冷地貼著皮膚,分秒走動的聲音在此刻聽來格外刺耳。
“回來了?”我沒有睜開眼睛,僅僅是從腳步聲就分辨出了來人是你。聲音因為疲憊而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與其說是問候,不如說是一句毫無感情的陳述。“宵夜在廚房,讓勤務兵給你熱一下。別在我這晃,看完你那堆愚蠢的漫畫就早點滾去睡覺。”我的手臂從沙發邊緣無力地垂下,那隻保養得當、膚質細膩的手臂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出一種脆弱的美感,與我口中的刻薄言語形成鮮明對比。
“我不餓。”你平靜地回答,腳步聲沒有停下,徑直走到了沙發後面,帶著剛洗過澡的、清爽的皂角香氣。你的聲音已經脫離了少年的稚嫩,開始顯現出男性的低沉。然後,我感覺到兩隻溫熱的手掌不輕不重地按在了我的肩膀上,開始緩緩揉捏。你的手指帶著薄繭,力道恰到好處,精準地找到了我緊繃僵硬的斜方肌。那股酸脹的舒適感,讓我緊繃的神經有了一絲鬆懈。
“跟你說了多少次,別動手動腳的。”我嘴上這麼說著,卻沒有動,依舊保持著癱軟在沙發裡的姿態,甚至微微向後仰起頭,將修長的脖頸完全暴露在你的手掌之下。“你媽的肩膀是給你練手的?在學校沒摸夠女同學?”我閉著眼,能感覺到你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發頂,你的手指從肩膀慢慢向上,揉捏著我僵硬的頸後。這個動作太過於親密,已經超出了一個兒子對母親應有的界限,但你做得如此坦然,如此熟練。
“油嘴滑舌。跟你那沒出息的爹一個德行。”
“我甚至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不知道最好。那種廢物不配讓你記住。”我冷哼一聲,對話戛然而然而止。起居室裡再次只剩下你手指按壓皮肉的細微聲響。你開始變本加厲,手指順著我的頸椎一路向下,若有若無地觸碰著我襯衫邊緣下的脊骨,甚至有向那兩團豐盈深入的趨勢。高高在上的女總統,此刻像一隻被擼順了毛的貓,懶散地享受著這僭越的服侍,這是你在無數次試探中早已洞悉的弱點。
你的手指越來越放肆,已經滑到了我襯衫的邊緣,修長的指尖有意無意地勾著內衣的蕾絲邊。我終於睜開了眼,眼神裡沒有怒火,只有一片冰冷的、看透一切的平靜。我沒有回頭,只是透過沙發前光潔如鏡的黑石茶几的反光,看著你那張與我有著七分相似,卻更加年輕、充滿活力的臉。你的臉上沒有半分膽怯,只有專注,那是一種對私有物進行賞玩的專注。
“手拿開。”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和你剛才按摩時聽到的慵懶聲線判若兩人。你停下了動作,但手依舊放在我的背上,沒有收回。我緩緩地坐直了身體,轉過頭,那雙狹長的狐狸眼直視著你,目光銳利得像手術刀。“你今天要是沒別的事,就滾回你房間去。我還有三份國安委員會的報告要看。”
“那些報告比我還重要嗎?”你俯下身,雙臂撐在沙發的靠背上,將我圈在你的陰影裡,語氣裡帶著一絲被忽視的不滿。
“當然。它們至少不會像你一樣,只會給我惹麻煩。”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怎麼?覺得自己長大了,翅膀硬了,敢跟你媽提條件了?”我伸出那隻戴著昂貴腕錶的手,食指的指尖在你堅實的胸口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感受著你襯衫下那年輕而有力的心跳,“還是說,你覺得你那點小把戲,我看不穿?”
你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你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漆黑的眼眸緊緊地盯著我,那裡面翻湧著我熟悉又陌生的慾望。
我看著你那副樣子,心裡最後一點耐心也被耗盡。政務的煩擾,下屬的愚蠢,還有你這沒完沒了的糾纏,像一張網將我纏得密不透風。我需要一個出口,一個能讓我重新獲得掌控感的出口。我收回了手,慢條斯理地站起身,繞過茶几,走到你的面前。一米六八的身高在十六歲的你面前已經沒有了身高優勢,我甚至需要微微仰頭才能與你對視。你身上的皂角香和年輕男性的荷爾蒙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充滿侵略性的味道。
“褲子脫了。”我言簡意賅地命令道,聲音裡不帶一絲溫度,就像在下達一道行政指令。你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如此直接。我沒什麼耐心地挑了挑眉:“怎麼?還要我親自動手?”你默默地解開了皮帶,褪下了長褲,那根早已因為慾望而抬頭、青筋畢露的肉棒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它的大小已經完全超越了少年人的範疇,充滿了野蠻的生命力。
我沒有去看你的臉,只是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的陰莖。掌心傳來的熱度和搏動感是如此鮮明。“嗯…真燙…硬得跟鐵棍似的…”我用ASMR般的低語,陳述著事實,手指的薄繭從肉棒的根部一路撫摸到溼潤的龜頭,“都流出來了…黏糊糊的…”我牽著你的肉棒,讓你在沙發上坐下,然後像女王跨上王座一樣,直接分開修長的雙腿,隔著薄薄的西褲布料,跨坐在了你的大腿上。我沒有脫掉自己的褲子,只是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用緊緻的臀縫夾住你的肉棒,然後用一隻手扶著,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
“看著我幹什麼?閉眼。”我命令道,另一隻手撫上你的臉,拇指摩挲著你的嘴唇。“就用手幫你弄出來…別想別的。”我的手掌皮膚細膩,和肉棒粗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每一次擼動,都帶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真絲襯衫的下襬因為我的動作而向上滑去,露出一小截緊實平坦的小腹。我低頭看著自己白皙的手指包裹著你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快速動作,龜頭被刺激得愈發漲大,馬眼不斷地溢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把我的手心都弄得一片溼滑。“快點射…我沒那麼多時間陪你耗。”我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手上的動作卻更加賣力
我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
頓,白皙修長的手指包裹著你那根粗大的肉棒,快速而富有技巧地上下擼動著。真絲襯衫下的身體因為這個姿勢而微微前傾,那對豐滿沉甸的雙乳隨著手臂的動作而輕輕晃動,在昏暗的燈光下劃出誘人的弧線。黏膩的淫水聲和肉體摩擦聲在寂靜的起居室裡被無限放大,每一次擼動,都似乎能聽到你的肉棒在我掌心“噗滋噗滋”作響。我低著頭,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精心修剪過的紅色指甲和你那根青筋畢露的紫紅色大屌形成的鮮明色差,龜頭被我的手刺激得愈發漲大,頂端的馬眼不斷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體,將我的手心徹底浸染。
“嗯…還沒好嗎?真慢…”我有些不耐煩地呢喃著,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總統的時間很寶貴,我沒有太多閒工夫耗費在這種無聊的生理需求上。然而,就在我以為下一秒你就會噴薄而出的時候,掌心中那根原本硬如鐵棍的肉棒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萎靡了下去,不過幾秒鐘,就從一根怒張的兇器變成了一團軟趴趴的肉,無力地垂在我的指間。我停下了動作,錯愕地抬起頭,那雙銳利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著你,眉頭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緊緊蹙起。你避開了我的視線,臉上是羞恥和沮喪。
在你低聲坦白了自己的狀況後,起居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我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你,目光像是兩把精準的手術刀,試圖剖開你的大腦,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些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陽痿…只有看見…giantess?”我一字一頓地重複著你的話,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我鬆開手,任由那團軟肉掉落,然後抽過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上黏糊糊的液體,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清理一件藝術品上的灰塵。“這可不行,”我將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居高臨下地看著你,語氣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別說你未來的妻子,你現在連最基本的生理功能都無法維持。這是缺陷,是需要被修正的錯誤。”
我從你的大腿上站了起來,黑色西褲包裹下的渾圓臀部在起身的瞬間劃出一道完美的曲線。我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像一頭巡視領地的母獅,邁著優雅而充滿壓迫感的步伐,開始繞著你和你所在的沙發踱步。價值不菲的高級定製西褲隨著我的走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每一次腳步落下,都像踩在你的心上。我的目光沒有離開過你,從你羞愧低垂的頭頂,到你蜷縮在沙發上顯得有些可笑的身體,再到你腿間那團徹底失去活力的軟肉,我的眼神像最精密的掃描儀,評估著這件“資產”的受損程度。
“giantess…是嗎?”我停下腳步,站在你的側面,雙手環抱在胸前,這個姿勢讓我胸前那對豐滿的雙乳更顯挺拔。我側著頭,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你,“說說看,是什麼樣的感覺?需要我變得多大?或者說,需要你變得多小?”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奇異的、誘哄般的磁性,但這背後卻是絕對的理性和控制。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我是在收集數據,為接下來的“實驗”做準備。
“是…是那種視覺上的…巨大的壓迫感…”你的聲音很小,帶著不確定的顫抖,“感覺自己變得很渺小…像螞蟻一樣…然後看著…看著…”你似乎不知道該如何
描述,臉漲得通紅。我看著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查的、冰冷的笑意。原來如此,不過是一種源於權力崇拜和被支配欲的心理變體。這對我來說,實在太簡單了。在這座宮殿,乃至這個國家,我就是權力的化身,是唯一且至高的“巨大存在”。
“螞蟻嗎?…有點意思。”我低聲重複了一句,隨即轉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我徑直走向起居室中央那張由整塊黑曜石打磨而成的巨大茶几。它冰冷、光滑,足以承受一個成年人的重量。我沒有絲毫猶豫,脫下高跟鞋隨手扔在地毯上,然後赤著腳,靈巧地站了上去。瞬間,我們的視線高度發生了逆轉。我站在近半米高的茶几上,低頭俯視著依舊坐在沙發上的你,此刻的你在我眼中,確實變得渺小而微不足道。
“那麼現在呢?我的小螞蟻…”我的聲音從你的頭頂上方傳來,帶著混響,如同神祇的宣判。“抬起頭,看著我。”我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你順從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震驚和一絲難以置信的興奮。我能看到,你腿間那團原本毫無生氣的軟肉,此刻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再次充血、抬頭,青筋一根根地從疲軟的皮肉下爆出,龜頭也重新變成了深紫色。“哦?…看來這個方法很有效…”我用ASMR般的低語,實時播報著觀察結果,“你的大屌…在我腳下又硬起來了呢…真是不聽話的肉棒,非要你媽站得這麼高才肯抬頭。”
我伸出那隻保養得極好、塗著鮮紅蔻丹的腳,雪白的足弓在燈光下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腳趾像粉色的珍珠一樣微微蜷曲著。“想不想嚐嚐…你母親的腳是什麼味道?”我用腳尖,輕輕地點在你的嘴唇上,感受著你滾燙的呼吸。然後,我的腳掌緩緩向下,覆蓋住你的臉,腳心柔軟的嫩肉完全貼合著你的口鼻,將你的呼吸徹底掌控。“噗嗤…哈啊…用你的舌頭…把我的腳底舔乾淨…”我一邊命令,一邊用腳掌感受著你溫熱溼滑的舌頭在我的腳心笨拙地舔舐,“對…就是這樣…真乖…從腳心到腳趾…每一根都要舔到…你的口水…把我的腳都弄溼了…”我的腳在你臉上肆意地移動,時而用腳跟碾壓你的臉頰,時而用腳趾塞進你的嘴裡,讓你吮吸。與此同時,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你的肉棒已經硬得像一根燒紅的烙鐵,前端的龜頭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溢出晶亮的淫水,一滴滴地落在昂貴的沙發上。
自從上次在客廳茶几上的那場荒唐“扮演”失敗後,母親似乎陷入了一種更深層次的煩躁。那種居高臨下的視覺刺激只帶來了短暫的效果,一旦她從茶几上下來,恢復到正常母親的身高,我那不爭氣的肉棒便會再次可悲地軟下去。這無解的陽痿,像一根看不見的毒刺,紮在她心裡,也紮在我心裡。它像是在嘲諷她,即使用盡了手段,也無法完全掌控她唯一的“私有物”。這種挫敗感,讓她整個人的氣壓都變得極低。
我在午休時給她送飯,隔著辦公室的玻璃門,就能看到她心不在焉的樣子。她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修身西裝套裙,緊窄的包臀裙將她那豐腴飽滿的屁股繃得曲線畢露,肉色絲襪包裹著一雙肉感十足的美腿,架在辦公桌下。上身的白色襯衫扣得一絲不苟,但緊蹙的眉
頭和無意識轉著筆的動作,暴露了她內心的焦灼。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下屬正唯唯諾諾地站在她桌前彙報著什麼,她卻似乎一個字都沒聽進去,眼神飄忽地望著窗外,那雙漂亮的狐狸眼裡沒有焦點,只有一片化不開的煩悶。
“總統?總統?”男下屬提高了音量。
她這才猛地回過神,眼神瞬間恢復了往日的凌厲,不耐煩地打斷對方:“行了,我知道了。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不想活了是吧?報告放這,出去。”那下屬被她突如其來的冰冷態度嚇得一哆嗦,灰溜溜地放下文件就跑了。她看都沒看那份報告一眼,只是煩躁地拿起桌上的水杯,將裡面的冷茶一飲而盡。我知道,她腦子裡想的,還是我那根硬不起來的雞巴。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她正拿起那份被下屬放在桌上的報告,準備習慣性地扔到一邊。那是一份裝訂得很粗糙的文件,封面上用巨大的宋體字打印著——《關於“引力透鏡偏振效應”在宏觀物體尺寸干預領域的應用性研究報告》。她看了一眼標題,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嘴裡低聲咒罵了一句:“狗屁不通,又是哪個研究院塞進來的垃圾項目。”對於這些跨領域的投資評估,她一向是敷衍了事。
她隨手翻開了報告,準備掃兩眼就簽字拒絕。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其中一頁的示意圖和旁邊的文字說明上時,她翻動紙張的手指,突然僵住了。那是一張簡單的3D渲染圖,一個方形的機器,發出的光束籠罩著一個蘋果,而旁邊的圖示裡,那個蘋果被縮小到了櫻桃大小。旁邊的文字冰冷而客觀地註解著:“……通過重構指定區域內的時空曲率,可在不損傷目標物原有物理結構及生命體徵的前提下,實現等比例宏觀縮小,理論最小可達原始尺寸的1%……”
“等比例…縮小…”她無意識地念出了這幾個字,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地收縮,呼吸也停滯了。辦公室裡安靜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調的送風聲在嗡嗡作響。我看到她握著報告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泛白,那雙總是透著不耐和疲憊的眼睛裡,此刻正翻湧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混雜著震驚、荒謬、狂喜與希望的複雜光芒。她就像一個在沙漠中瀕死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片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海市蜃樓。
她猛地合上了報告,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那份被她視為垃圾的文件,此刻在她眼裡變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她沒有去看我,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失態,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緩緩吐出,彷彿在用這個動作來平復內心的驚濤駭浪。再次抬起頭時,她眼神裡的所有情緒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種冰冷到極致的、勢在必得的決斷。她就像一個找到了敵人唯一弱點的將軍,腦中已經開始部署詳細的作戰計劃。
她完全無視了我的存在,彷彿辦公室裡只有她一個人。她拿起那份報告,又仔細看了一遍項目,然後將那張紙撕了下來,整齊地疊好,放進自己的手提包裡。緊接著,她拿起了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按下了快捷撥號鍵。
“是我,”她的聲音冷靜而乾脆,不帶一絲感情,“關於今天風控部轉過來的那個‘引力透鏡’的項目,你們不用審了,直接批。對,所有流程,我來負責。告訴項目方,明天下
午三點,帶著他們的‘樣機’,到我家來見我。地址?我會發給他們。”
說完,她“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猶豫。然後,她才終於將目光轉向我
夕陽的餘暉如同融化的黃金,潑灑在總統府橢圓形辦公室昂貴的紅木地板上。巨大的防彈落地窗外,是整座沐浴在勝利光輝下的首都。我推開沉重的橡木門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我的母親,這個國家的最高統治者,身著一套剪裁利落的深藍色軍裝套裙,正背對著我,身姿筆挺地站在窗前。她肩膀上的金色綬帶在夕陽下閃閃發光,黑色的武裝帶緊緊束縛著她柔軟的腰肢,將那豐腴飽滿的臀部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緊身的裙襬下,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繃得筆直,腳上是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高跟皮鞋。她一手叉腰,另一隻手舉著加密電話,聲音冰冷而清晰,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迴盪在空曠的辦公室內。
“……關於停火線,他們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我們的坦克現在停在哪裡,停火線就在哪裡。”她的語氣就像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電話那頭,總參謀長的聲音激動而恭敬,但我知道,母親並沒在聽。她的目光穿透玻璃,俯瞰著腳下這座城市,整座城市都如同她的戰利品。“至於那個廢物總統,讓他親自來,帶著投降書。告訴他,我只給他四十八小時。如果他還想要保住他那條被酒色掏空的爛命,最好準時出現在我的面前,跪著把筆遞給我。”她的話語刻薄而惡毒,充滿了對敗者的絕對碾壓。我能想象電話那頭,鄰國那個肥胖的男總統聽到這番話時會是怎樣一副屈辱又恐懼的表情。這種將另一個國家的元首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快感,讓她看起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性感,更加高不可攀。
我安靜地站在門口,沒有打擾她。直到她“啪”地一聲掛斷電話,將那部能決定無數人生死的紅色電話機扔回桌上。辦公室裡瞬間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牆上古董自鳴鐘沉穩的滴答聲。她沒有立刻回頭,只是保持著叉腰的姿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勝利的空氣全部吸入肺中。那緊繃的背影在這一刻,才終於顯露出一絲持續了數個月的戰爭所帶來的疲憊。那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總統,而是一個剛剛打完一場硬仗的、需要片刻喘息的女人。
她緩緩轉過身,看到我時,那張總是緊繃著的、冷豔的臉上才出現了一絲鬆動。她那雙狹長的狐狸眼裡的銳利鋒芒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熟悉的、屬於母親的倦怠。“回來了?”她的聲音比剛才在電話裡柔和了許多,但依舊帶著慣有的威嚴,“前線指揮部那邊都快吵翻天了,幾個老傢伙為了戰後利益分配爭得臉紅脖子粗,比打仗的時候精神多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扯了扯束縛著她修長脖頸的風紀扣,但那顆釦子扣得太緊,她扯了兩下都沒能解開,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
我沒有說話,徑直走了過去,在她面前站定。她比我矮上一些,我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混合著高級香水、皮革和淡淡硝煙味的獨特氣息。我抬起手,很自然地撥開她試圖解開紐扣的手指,親自為她解開了那顆讓她煩躁的風紀扣。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她脖頸上
溫熱細膩的皮膚。“別動手動腳。”她嘴上低聲斥責了一句,卻沒有後退,反而微微仰起頭,方便我的動作,將她那優美而脆弱的脖頸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裡。“在總統辦公室裡也敢這麼沒規矩,讓衛兵看到了,像什麼樣子。”
“他們不敢看。”我平靜地回答,解開了第一顆,又順勢向下,解開了第二顆。白皙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隨著襯衫的敞開而顯露出來,那對被軍裝襯衫緊緊包裹的巨大雙乳,似乎終於得到了解放,在昏黃的燈光下晃出一片雪白的肉浪。接著,我的手掌貼上了她僵硬的肩膀,開始不輕不重地為她揉捏。“肩膀都僵了,站了一天?”我低聲問。她舒服地哼了一聲,閉上了眼睛,身體的重量有那麼一刻向我傾斜過來,像是在無聲地依賴。“那幫廢物,除了讓我站著給他們畫地圖,還會幹什麼。”她抱怨著,語氣裡滿是對下屬的鄙夷,但身體卻很誠實地享受著我的服務。
我的手指順著她肩膀的曲線一路向下,滑過她挺拔的脊背,感受著軍裝布料下那具成熟身體的溫熱與彈性。最後,我的手停留在了她腰間那條鋥亮的黑色武裝帶上,拇指摩挲著冰冷的金屬搭扣。這是一個極具挑釁意味的動作,武裝帶是她權力和身份的象徵,解開它,無異於繳械一位將軍的佩劍。她猛地睜開了眼,眼神瞬間恢復了凌厲,一把抓住了我停留在搭扣上的手。“你想幹什麼?”她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危險的警告,但抓住我的手卻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
“幫你放鬆一下,”我的聲音很平靜,另一隻手卻更大膽地撫上了她被軍裝套裙包裹得滾圓挺翹的屁股,隔著厚實的面料用力揉捏了一把那驚人的彈性,“這條帶子太緊了,把你這身肥美的肉都勒出印子了。”我用的詞彙粗俗而下流,但她的臉上卻沒有出現憤怒,反而因為我話語中的內容,耳根泛起一小片不正常的紅暈。“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她說著,卻沒有甩開我的手,反而像是默認了一樣,鬆開了對我的鉗制。“外頭那些男人,一個個都想爬上我的床,幻想著征服一個女總統能給他們帶來多大的榮耀。但他們都是些什麼貨色?就像那個即將跪在我面前的廢物一樣,連自己的那根屌都管不好。”她的話語裡充滿了對世間男性的鄙夷,“只有你…你這根硬不起來的小東西,才是我一個人的。”
她的話音剛落,便反手抓住我的衣領,猛地將我拽向她。我一個踉蹌,被她直接按倒在她那張巨大的、象徵著至高權力的紅木辦公桌上,撞翻了上面的一疊文件。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熟練地跨坐在我的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狐狸眼裡燃燒著掌控一切的慾望之火。她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然後,她抬起我的一隻手,強硬地按在了她自己那被軍裝緊緊束縛的、豐滿得快要爆炸的巨大乳房上。
“摸這裡,”她的聲音沙啞而充滿命令的意味,“用你的手,感受一下,你媽的這對大奶子。”
那晚在橢圓形辦公室的嘗試,終究還是以失敗告終。儘管被她用那種女王般的姿態壓在身下,被她強迫著用手去感受她那對被軍裝束縛的、宏偉的乳房,我的身體也只是在最初的權力壓迫下產生了短暫的反應。當她跨坐在我身上,
開始用她那豐腴緊緻的臀部隔著衣料磨蹭我的肉棒時,那好不容易才抬頭的慾望,便又一次可悲地萎靡了下去。那種挫敗感,對我,對她,都是一種無聲的折磨。她沒有發怒,只是沉默地從我身上下來,整理好自己略顯凌亂的軍裝,眼神比戰敗國的投降書還要冰冷。自那以後,我們之間便籠罩著一層尷尬而壓抑的沉默。
這天深夜,我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她的私人書房時,看到的就是她蜷縮在巨大沙發裡的身影。她穿著那件我熟悉的深紫色真絲睡袍,光潔修長的小腿交疊著搭在沙發扶手上,睡袍的下襬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一截圓潤雪白的大腿內側嫩肉。她沒有化妝的臉在臺燈的柔光下顯得有些蒼白,長長的睫毛下,那雙狐狸眼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手中的平板電腦,眉頭緊鎖,豐潤的嘴唇無意識地抿成一條倔強的直線。我好奇地湊過去,想看看是什麼能讓日理萬機的總統看得如此入神。
只看了一眼,我的臉就“轟”地一下熱了起來。那屏幕上顯示的,正是我偷偷下載在加密文件夾裡的那些見不得光的“讀物”——各種風格的Giantess漫畫。畫面上,一個穿著比基尼的金髮女巨人正用兩根手指,像捏起一隻蟲子一樣,將一個渺小的男人從他的汽車裡拎出來。母親看得是如此專注,以至於我走到她身後都沒有發覺。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臉上那種混雜著羞恥、厭惡,卻又不得不強迫自己看下去的複雜表情。
“咳…”我輕輕地咳了一聲。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渾身一顫,猛地將平板電腦翻過來扣在胸口,那對豐滿的乳房因為這個動作而劇烈地晃動了一下。當她抬起頭看到是我時,臉上先是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強行鎮定下來,恢復了往日那副刻薄嚴厲的模樣。
“大半夜不睡覺,跟個鬼似的飄進來幹什麼?想嚇死你媽?”她沒好氣地斥責道,眼神卻有些閃躲,不敢與我對視。
“看你沒睡,給你送杯牛奶。”我將杯子放在她旁邊的茶几上,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懷裡的平板上。“媽,你在看什麼?”
“看什麼?看你腦子裡裝的這些骯-髒下-流的廢物!”她像是被戳中了痛處,一下子坐直了身體,睡袍的領口隨之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溝壑,“你以為你那些小把戲能瞞得過我?陽痿治不好,心思全花在這些不著邊際的幻想上!你媽我又是站桌子,又是穿成那樣陪你演戲,結果呢?還不是一樣硬不起來!”她越說越氣,拿起平板似乎想砸掉,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只是煩躁地將它扔在了一邊。書房裡一時間靜得可怕,只有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那被她扔到一邊的平板屏幕因為碰撞而再次亮起,並且因為她剛才的動作,手指無意間在屏幕上劃了一下,翻到了下一頁。那是一張極具衝擊力的跨頁大圖,也是那本漫畫最高潮的部分。一個巨大到無法想象的黑髮女神,她赤裸著身體,像一座山脈般屹立在城市的上空,腳下是如積木般渺小的摩天大樓。她微微彎著腰,那比一棟寫字樓還要龐大的、滴著晶瑩淫水的巨大蜜穴,正對準了下方如同塵埃般的城市建築群。畫面充滿了褻瀆神聖的宏偉與色情。
母親的咒罵聲戛然而止。她的目光,被那張圖死死地吸住
了。之前那些渺小男人被玩弄的畫面帶給她的是不適與困惑,而眼前這一幕,卻讓她那雙總是盛滿冰霜的眼眸裡,燃起了一絲異樣的火焰。她屏住了呼吸,身體前傾,死死地盯著畫面上那塵埃般渺小的城市,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那座城市,在她眼中,慢慢地、慢慢地和另一座城市的衛星地圖重疊在了一起——那座剛剛被她的鐵蹄踏平,所有抵抗在她面前都如同螻蟻般可笑的、戰敗國的首都。
“城市……”她無意識地呢喃著,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但那雙眼睛卻越來越亮,亮得有些嚇人。“是啊…為什麼不可以是城市呢……”一個被她遺忘在角落裡的信息,此刻如同一道閃電般劈中了她的大腦——那份關於“區域縮小機”的研發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