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

無題

作者:晉級飛翔

早晨的公司裡,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走廊上,卻照不暖王鵬那顆忐忑不安的心。他一早上都在拿著抹布和拖把做著清潔衛生,腦海裡卻像放電影一樣不斷回放著昨晚與岑晨的那場談話,以及自己做出的那個改變一切的決定。他試圖分散注意力,專注於手下的汙漬和灰塵,但一切都是徒勞,那種既恐懼又期待的複雜感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此刻卻像野草一樣在心裡瘋長。

就在王鵬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令人討厭的聲音在他耳邊突兀地響起:"岑主管叫你去她的辦公室。"

王鵬看也不看就知道是楊森。那個總是陰陽怪氣的傢伙之前是許蕾的助理,王鵬至今不明白為什麼岑晨要把他留在身邊。不過現在的王鵬也懶得去深思這些問題了,他放下拖把,對著楊森點了點頭,便徑直前往岑晨的辦公室。

隨著輕輕的敲門聲,王鵬推門走了進去。岑晨依舊是那一套令人窒息的職場裝扮——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外套,紅襯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的白皙肌膚。下身那條包臀短裙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臀部,黑絲美腿優雅地交疊著。此刻她正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目光從文件上移開,落在王鵬身上。

王鵬趕緊開口:"岑主管,你叫我?"

而岑晨卻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語氣親暱卻又帶著一絲戲謔:"老公,你還好嗎?"

聽到這個稱呼,王鵬明顯愣了一下。岑晨很少在公司稱呼他為老公,即便是兩人獨處的時候也很少這樣叫,這種突如其來的親暱讓他感到一陣不安。

愣了片刻後,王鵬趕緊回答:"沒什麼。"

岑晨狡黠地看著王鵬,那雙眼睛彷彿能看穿他的一切心思。她微微前傾身體,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語氣變得神秘而低沉:"既然沒什麼……那麼……把門鎖上,我要你趴在桌子下面,給我好好舔舔。"

聽到這個,王鵬徹底驚訝了,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一時間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直直地看著岑晨,結結巴巴地說道:"等等,你是說???"

岑晨依舊笑嘻嘻地看著王鵬,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她一隻手按在自己的後腦勺上,舒服地靠在老闆椅上,語氣變得不耐煩:"我不想再說第二遍了,我已經說過了。難道說還是你的聽力出問題了?"

王鵬看到岑晨這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心跳加速,喉嚨發乾,結結巴巴地說道:"沒,沒出問題,只是……等下萬一有人要進來怎麼辦?"王鵬心裡想著,岑晨的要求讓他感到非常的驚訝和恐懼,但從岑晨那不容置疑的表情來看,這絕不是開玩笑。

岑晨的另一隻手輕輕擺了擺,語氣瞬間變得嚴厲而冰冷:"這已經與你無關了。現在,別逼我提高音量。現在,四肢著地,爬到桌子下面去。我還有好多工作,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王鵬的思想劇烈掙扎了一下,恐懼、羞恥與某種扭曲的興奮在體內交鋒。最終,他低下了頭,聲音微弱地說道:"我明白了。"

接著,岑晨就這麼端坐在老闆椅上,看著王鵬緩緩跪了下去。膝蓋觸碰到冰冷地板的那一刻,王鵬感覺自己最後的尊嚴也隨之碎裂了。他四肢著地,像一隻馴服的寵物一樣從辦公桌下面爬了過去。

在那狹窄的空間裡,他舉起顫抖的雙手,慢慢褪下岑晨那條緊緻的包臀短裙,布料滑過她光滑的大腿,堆落在腳踝處。接著是那條已經微微溼潤的內褲,王鵬小心翼翼地將它扒下,那股熟悉的麝香味瞬間撲面而來。

王鵬抬頭看去,只見岑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眼睛裡閃爍著掌控者的光芒。從這個角度看去,岑晨白皙的大腿如同兩根玉柱,而她那已經泛著水光的陰部正懸在王鵬的頭頂上方,彷彿在等待朝拜。

岑晨看著腳下匍匐的丈夫,滿意地笑了笑:"就是這樣,真乖。"隨後又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你在下面看起來真是自然啊。我們要不每週選一天,讓你從早到晚都在這個位置?或者將這個作為你的新職位?想象一下,你將有機會取悅我,隨時隨地。不過從外面看起來會非常的奇怪,好吧,我以後再考慮吧。現在,開始你的職責吧。"

聽到這番話,王鵬心中一震,岑晨不會是認真的吧?這不會就是以後他的處境吧?岑晨真的不再尊重他了。但是,該死的……這樣做他感覺太興奮了,那種被徹底支配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看來他的內心是真的確定把自己交給岑晨了。想到這些,他的小弟弟在褲子裡瞬間勃起,脹得生疼。他不再猶豫,趕緊抬起頭,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起岑晨的陰部。

舌尖觸碰到那溫熱溼潤的軟肉時,岑晨發出一聲輕微的嘆息。王鵬的舌頭靈活地分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從下往上劃過那道溼滑的縫隙,在陰蒂周圍打著圈舔舐,然後又探入穴口深處攪動。岑晨的愛液順著他的嘴角流下,那股腥甜的味道讓他更加瘋狂。

岑晨閉著眼睛,一臉享受地靠在椅背上,輕聲說道:"哦,是的,幹得好,王鵬。繼續,讓我看看你的激情。讓我看看你有多愛我,有多服從我的話。"

而此時王鵬的內心一直害怕外面的人聽到,但出乎意料的是,這種恐懼非但沒有讓他減慢舔舐的速度,恰恰相反,他舔得更加賣力了。一想到要是被其他員工聽到,甚至想到別人看到他處於這個位置——跪在主管桌下,臉埋在她的胯間——他就感覺無比的刺激。一股興奮的浪潮一次又一次地湧上心頭,讓他的小弟弟硬得像鐵棒一樣。

岑晨也感受到了王鵬愈發狂熱的激情,她微微睜開眼,低頭看了一眼桌下那個賣力的腦袋,嘴角上揚:"哦,對了,你今天太棒了,真是太有激情了。就這樣,幹得好。"

而此時興奮無比的王鵬竟然生出一個瘋狂的念頭——他竟然真的想就這樣呆在這裡一整天,隨時等候岑晨的召喚,隨時用舌頭侍奉她。這個想法讓他自己都感到害怕,但他無法否認那種扭曲的歸屬感。

此時的岑晨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面賣力舔舐的王鵬,心中暗想:他今天真的很棒,非常的努力,今晚我一定要獎勵他。雖然……不行,不行,我要讓他必須明白,這是不容易獲得的獎勵。天哪,真刺激。我都想把他的臉綁在我的胯上了。我自己對這樣和他說話上癮了。

想到這裡,岑晨開口命令道:"不要停,就像這樣。是的。"接著她伸出一隻手,一把抓住了王鵬的頭髮,將他的臉更緊地壓在自己的陰部上。

而此時無比興奮的王鵬根本感覺不到頭皮被扯拽的疼痛,被岑晨

這樣粗暴地對待,他反而感覺平靜和放鬆。岑晨對他越嚴格,他就越想取悅岑晨。這一刻,他甚至失去了對一切不平等的怨恨之情,所有的屈辱都化作了服務的動力。

此時岑晨的雙腿夾得更緊了,那雙裹著黑絲的大腿像鉗子一樣箍住王鵬的腦袋,抓著頭髮的手也更加用力了,指關節泛白。這預示著岑晨即將到達高潮了。感受到這個變化後,王鵬繼續加快速度舔舐,舌尖瘋狂地攻擊著那顆充血的陰蒂,嘴唇用力吸吮著。

當他感受到岑晨雙腿開始劇烈顫抖時,王鵬儘可能張大嘴,覆蓋住整個陰部,他內心的想法是不想漏過岑晨任何一點的液體。隨著岑晨一聲壓抑的呻吟,溫熱的潮水噴湧而出,灌滿了王鵬的口腔。他貪婪地吞嚥著,舌頭還在不停地舔舐著殘餘的汁液,直到岑晨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兩人都緩了好幾分鐘,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岑晨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復了那副冷豔的女強人模樣,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王鵬出去工作了,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次再平常不過的日常安排。在王鵬離開辦公室的時候,許蕾也剛好走到了辦公室門口。兩人在門口幾乎撞了個正著,王鵬低著頭,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的潮紅和慌張,他不敢與許蕾對視,匆匆側身而過,腳步急促得像是逃跑一般。許蕾看著王鵬那副狼狽的模樣,什麼也沒說,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便徑直推門走進了辦公室。

剛走進辦公室,許蕾就看到岑晨還靠在老闆椅上,頭髮微微凌亂,臉頰上泛著尚未消退的紅暈,嘴角掛著一抹饜足的微笑。許蕾笑了笑,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語氣玩味:"看來你過得不錯啊。"

"是嗎?"岑晨也笑了笑,慵懶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眼神中透著一絲挑釁,"是我的錯覺呢,還是我從你的聲音聽出了一絲嫉妒?"

"我嫉妒?"許蕾也笑了笑,聳了聳肩說道,"我們畢竟不是真正的夫妻關係。算了,不說這個了,這不是我來這裡的原因。"接著她的語氣瞬間變得嚴肅起來,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道,"我爸爸希望與你會面,要討論你的工作流程優化的問題。"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聽到這個,岑晨愣了一下,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眉頭微蹙。

許蕾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認真地說道:"事實上,他的桌上已經有了一些關於你的投訴了。但是你不用擔心,因為你的優化方案來說,它是有效的,更何況這是在如此短時間內做到的。此時,他希望與你協商一下,瞭解更多你對於銷售部的優化情況。因為一旦他喜歡的話,也許我們會在整個公司實施和銷售部一樣的工作方案。"

聽到這個,岑晨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角重新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原來是這樣啊,沒想到能被他們認可。你等我幾分鐘,我收拾一下,我馬上可以和你過去見他。"

"嗯嗯,好,我陪你一起過去。"許蕾也點點頭說道。

與此同時,王鵬那邊開始了所謂正常的工作。但是此刻他的心裡根本不在那些瑣碎的內務上,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與朵拉的會面。一想到那筆被坑的小額貸款,一整天王鵬就沒辦法集中精力去工作,恐懼像一條冰冷的蛇纏繞著他的

心臟,每時每刻都在收緊。終於,他找了個外出採購辦公用品的藉口,走出了公司大門,朝著那家小額貸款公司的方向走去。

然而,剛到小額貸款公司附近的一條偏僻巷道,兩名面容凶神惡煞的男人便徑直走向前來。他們的眼神冰冷而銳利,身上散發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痞氣。其中一人擋在王鵬面前,粗聲粗氣地詢問道:"王鵬?"

王鵬聽到自己的名字從那人口中吐出,渾身的血液彷彿凝固了。他機械地點了點頭,心裡清楚這絕對是小額貸款公司的人來了。他意識到自己已經退無可退,思緒開始混亂,雙腿像篩糠一樣劇烈顫抖著,幾乎站不穩。

兩人中的其中一人轉過身,一把抓住王鵬的胳膊,粗暴地將他拉到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旁。另一個人迅速拉開後座車門,緊接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頭套,毫不猶豫地直接套在了王鵬的頭上。剎那間,王鵬的世界陷入了一片漆黑,那粗糙的布料摩擦著他的臉頰,帶來灼燒般的刺痛。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兩人便一左一右拽著他,像扔沙袋一樣將他塞進了車裡。

上車後的王鵬驚慌無比,心臟狂跳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他拼命掙扎著,大聲喊道:"你們要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可是兩人都沒有回答他,車內一片死寂,只有王鵬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和掙扎的聲響。車輛發動了,引擎的轟鳴聲在王鵬耳邊迴盪,整個車上的人都沉默不語,那種令人窒息的安靜比任何威脅都更讓人恐懼。

車輛大概行駛了十來分鐘,王鵬感覺車身微微一頓,停了下來。接著就是車門被拉開的聲音,兩隻手再次粗暴地抓住他的胳膊,將他拖下車。王鵬的雙腳幾乎著不了地,被兩人攙扶架著往前走。他能感覺到兩人帶著他穿過了幾道門,每過一道門,空氣似乎都變得更加陰冷潮溼。幾秒後,兩人停了下來,接著其中一人猛地踢了踢王鵬的小腿,厲聲喝道:"跪下!"

另一人也附和著低吼了一聲。此刻四周一片寂靜,這種死一般的沉默讓王鵬無比害怕,他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某個地下刑訊室,死亡的陰影籠罩著他。王鵬的雙腿一軟,就這麼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膝蓋傳來刺骨的寒意。他感覺自己要哭了,眼淚在頭套下無聲地滑落,鼻涕和淚水混在一起浸溼了黑色的布料。

然而很快,王鵬聽到了有人走進來的聲音,腳步聲沉穩而有節奏,一步一步向他逼近。王鵬的恐懼達到了頂點,他帶著哭腔,聲音嘶啞地哀求道:"求求你,別殺我!求求你!我什麼都可以做!別殺我!"

接著,王鵬感覺到一雙手伸向他的頭頂,猛地將那個黑色的頭套扯了下來。刺眼的光線瞬間湧入,王鵬本能地眯起眼睛,淚水模糊了視線。他用力眨了幾下眼,瞳孔慢慢適應了光線,視線逐漸清晰起來。

只見一個女人正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王鵬艱難地抬起頭,淚痕斑駁的臉上寫滿了恐懼與絕望。當他看清眼前這張臉時,瞳孔猛地一縮——

正是朵拉。

未完待續。

最近太忙了,只能緩慢更新了,不會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