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七、淫蓮含鴆——淪為未亡人的足下傀儡,助她登上權力巔峰
作者:歸去來兮
其五、演武奪嫡(1.隻身入局)——未亡人的“請求”
雲州州府,深宅大院之中,亭立荷花池畔,池中碧波盪漾,錦鯉戲水,怪石嶙峋。一男子束手而立,雙目平視前方,錦衣玉帶氣度不凡。
“見過大公子。”
“王都尉。”
粗獷武人踏上亭臺,對觀景之人拱手作揖,後者略微欠身回禮,招手示意來客入座。
“公子,演武人選一事可有著落?”
“天從人願,天罡閣的奇才已接下了我的拜帖,回信中已答應代我出戰。”
“啊,難道是那位號稱金剛不壞的袁飛羽?”
“正是。”
一茶釜置於桌案正中,下方火燭搖曳,縷縷白煙飄散,清香撲鼻。
“公子得此曠世奇才相助,演武定能旗開得勝。屆時州牧印信信手拈來,公子統御一州之地,不過是指顧間事。”
“哈哈哈哈——袁飛羽雖強,然二弟或也有後手,三弟自幼習武,亦非等閒之輩,何來必勝之說。”
州牧長子李杜隆手提茶釜為客人倒茶,王都尉雙手接奉,輕抿一口接話道:“大公子多慮了,袁飛羽已是雲州年輕一輩的翹楚,或許僅有神舟派的高徒可與之一戰,但此派追求離塵砥志、清靜修身,不會參與世間俗事。”
“至於三公子,其武功造詣確是遠勝常人,可若與真正的天驕相比,又弗如遠甚。”
聽著對方的分析,李杜隆春風滿面,神采飛揚。他知道對方話語中有恭維的成分,但說的又都是事實。他作為正妻的兒子自小便享受著最好的資源,州府中也是支持他的勢力最為強大,如今連天罡閣都站在自己這邊,這州牧印信他勢在必得。
“嗯......王都尉所言極是,但我若真要執掌這一州大權,自是離不開王都尉的鼎力相助。”
“公子過譽,愧不敢當。今後若有瑣務需奔走,還請直言無妨,在下定當竭力而為。”
二人相視一笑,將手中茶盞碰在一起,舉杯共飲......
“好茶。”
逍遙將手中茶盞放下,細品唇齒間洋溢的醇香,對著身側麗人讚歎到。
“公子喜歡就好,這是產自雲州西南的茶葉捲簾青,與清揚郡的雲清茗相較如何?”
李淑姌,雲州州牧李霆於晚年迎娶的小妾,直到去年夫人過世才靠著寵愛被扶正,此刻正面帶如春水般溫婉的笑容,眼神清澈滿懷敬意地看向來客。
“前者甘醇厚重,韻味悠遠;後者清芬雅緻,不染塵囂。可謂是各有千秋,並無優劣之分。”
她披髮半扎,著一襲青紫齊胸襦裙,袖衫層疊其上,內層米白,外層霽青,領口以梅花繡紋點染。天青色披帛環背,蜿蜒前行繞臂膀延伸。
“公子好品味,茗茶之韻信手拈來,想必是遍歷山河、遍訪名園,方得此番卓見。”
“夫人過譽了,在下確有浪跡之好,然乾坤浩渺,山河無盡,窮極一生亦難窺其全貌,遑論‘遍歷’二字。”
逍遙嘴角噙笑接過讚譽,視線自那對秋水剪瞳移開,來到桌沿擺著的一雙白淨素手上,其膚質細膩柔滑宛如瓊脂,彰顯著世家大戶的華貴,卻又帶著一抹鮮豔色彩——她的指甲細長似爪,表面塗有深藍色的甲油,纖指擺動間帶著幾分妖異的韻味。正如她煙燻般的深色眼影,在典雅端莊的面容上微微點染。
李氏並不介意逍遙的目光,只是提起茶壺為逍遙續茶,
二人飲茶暢談片刻,直至逍遙突然語調一變:
“夫人特邀在下前來,想必不只是烹茶閒敘,可否告知所為何事?”
“公子快人快語。此番突兀相請,擾了公子清興,實乃萬不得已。”
李淑姌自座椅起身沿桌緣繞行,從側方挪步向逍遙對側,纖巧身段於輕薄衣物間若隱若現,但逍遙的關注點卻不在那裡,而是匯聚在她腰間的圓形開口,其中鑲嵌著一枚臍釘,淡紫色的晶石流光溢彩。襦裙下是一對純白色雲頭鞋,其雲頭下方鞋尖處亦可見圓形開口,顯露出白淨粉嫩的足趾,貝甲上同樣是鮮豔的深藍色。
“先夫辭世一事,想必公子早有耳聞,現在整個州府上下皆在為幾日後的演武做準備,各方勢力牽扯其中,爭奪州牧印信之歸屬。”
“此事我已知曉,但這與夫人何干,莫非您也要讓子嗣參與?我看夫人芳華正茂,想來膝下麟兒尚幼,如何能上場演武?”
逍遙透過面相判斷,李淑姌年紀不過三十左右,即便有子嗣也尚未成年,她看著也不像是追名逐利之人,不知為何會牽扯其中。
“嗐......我從未想過與人爭那州牧印信,許久前便將稚子送往遠方避禍。”
“奈何我兒那幾個哥哥視他如眼中釘、肉中刺,欲去之而後快,全然不顧兄弟情誼。妾身已無退路,唯有披堅執銳,以攻為守,方能在這虎狼環伺中,為我兒博一線生機。”
李氏面露憂色,芳首微側,素手按在臉頰撫弄,一根點翠鑲珠鳳簪自烏髮間顯露。
“那夫人的意思是要幫令郎爭上一回?可這又與我有何關係,在下不過是一介凡夫俗子,心有餘而力不逮,夫人還是另請高明吧。”
逍遙並不想牽扯到州府的權力鬥爭中,此番前來主要是想弄清楚李淑姌是如何找上自己。
“額呵呵呵......公子莫要自謙,若是連你都力有不逮,那這世間怕是沒人有本事幫妾身了。”
李氏提起衣袖掩面輕笑,似乎全然不信這套說辭,逍遙低下頭思索,雙目微眯,看著桌下那雙別樣的開口雲頭鞋,氛圍忽然變得有些詭異。
“或者我應該叫您——逍遙真人?”
直到聽見這句話,屋內氣溫驟降,幾縷真氣從逍遙身上逸散出來,如同勁風颳過李氏的衣裙,而後者不驚不懼,只是靜靜坐在那裡,鎮定自若。
“真人息怒。”
“你是怎麼知道的?”
“妾身手下經營著許多信路,州內大小事宜都瞞不過我的眼睛,至於您的身份,我是將細枝末節拼湊在一起方才推論得來。”
“說來聽聽?”
逍遙見李氏臨危不亂,神色泰然,心中頓時對這弱女子多了幾分欣賞,決定聽她解析一番再做裁斷。
“據耳目回報,清揚郡近來新建了一棟寧府,費資鉅萬,雕樑畫棟,連宇成蔭。府主寧德(化名)年紀輕輕就娶了四房妻妾,風華各異,府主本人也是溫潤如玉,可謂是神仙眷侶,羨煞旁人。”
逍遙輕笑著點頭,這些論述除了他不分妻妾這點外,基本上與他平日裡所見相符,遂以眼神示意對方繼續。
“然而,待我命下屬仔細探查一番,卻發現些許蹊蹺之處。寧府妻妾之中,竟有兩人與曾經肆虐清揚郡的惡徒相像。”
李氏接過逍遙的眼神繼續講解,身子略微後仰將腿搭了起來,白色雲頭鞋如湖面上的輕舟來回搖擺。
“一者面
容嫵媚,像是曾盤踞在清揚郡附近的惡虎幫千金花玉玲,我的線人在過去目睹她帶人劫掠村落,多半不會認錯。”
“另一者體型高大,身軀健壯,還有一身褐色肌膚,這乃是雲臺河岸水匪的特徵。”
透過鞋尖的圓形孔洞,可以窺見內部圓潤精巧的足趾,隨著腳尖晃動變換位置,露出嬌嫩的趾縫與深藍色貝甲,讓人不禁想入非非。
“而現在這兩股勢力都偃旗息鼓,想必不是簡單的巧合。且據街坊鄰居所言,這些娘子對府主都極為順從,可見這位寧德大有本領,竟能將這些刁蠻惡女治得服服帖帖。”
逍遙再次頷首肯定,儘管其中依然有與現實不符的部分。他並沒有真的將那些妖女治服,甚至大多數時候是反著來,可這些推論在大方向上並無缺漏。然而僅僅如此,似乎並不能導向自己的真實身份。
“當然,僅是這樣並無法推出您的身份,還需從另一個角度加以補充。”
李淑姌與逍遙對視一眼,將自己杯中倒滿茶水,拂袖一飲而盡,面帶自信笑容接著答道:
“您為自己的宅邸起名為寧府,而清揚郡並沒有姓寧的大戶人家,甚至整個雲州都沒有幾戶,且都只是人丁單薄的小家族,根本無力擔負宅邸的修建費用。我差人去他們家裡詢問,也都表示根本不知道有寧德這號人。”
“就在那時我忽然想起,位於清揚郡西側不遠的蘭溪郡倒是曾有個寧家,只不過被血煞教所屠戮,一時間鬧得人心惶惶。”
“好在逍遙真人橫空出世,將這無法無天的邪教剿滅。此事過後,世俗間就流傳著一種假說,逍遙真人或許正是從屠戮中倖存下來的寧家後人,之所以剿滅血煞教,其主要動機是為自己族人報仇。”
“但這種假說也有其缺陷,畢竟若他真是寧族後人,為何不在仇敵屍首上刻下寧家冤魂的名字,而是寫下逍遙二字?”
李氏盯著逍遙的雙眼試圖從中捕捉些許情感,但後者卻顯得異常平靜——那些都已是陳年往事,族人的冤魂早在自己手刃仇敵時解放,真正需要釋懷的人反而是他自己,故而才為自己取名為“逍遙”。
“依妾身之見,這反而印證他確為寧家後人,‘逍遙’二字正是大仇得報之人為與過去訣別而踏上的自由尋覓之道。”
“......”
“你說得很對,可若我單純只是從雲州域外飄來此處,或是不久前才決定入世的隱者,你又當如何?”
“那也無妨,即便認錯了人,降服賊匪的本領也是貨真價實,屆時我再給您賠罪就好。”
逍遙沉默片刻,隨後為李淑姌精密的思緒鼓起了掌,他越發覺得眼前的女人不簡單,竟連自己的心路歷程都能模擬出來,但也正因如此他更加不想牽扯其中。
“夫人消息通達,州郡內的風吹草動皆在夫人股掌之中,做到如此程度,要爭奪州牧之位想必也不無可能,無需在下出力。家中還有急事處理,先走一步。”
“真人且慢——!”
他欲要起身離去,李淑姌罕見地顯露出焦急神態,搭起的那條腿匆忙之下踹在逍遙胯間,力道雖不大,但那鞋底精準地踏在陽根處,摩擦著碾壓上去,猶如一道電流竄過,一下子就給逍遙撩得起了反應。
“啊......真人還請恕罪。”
“額!無妨......夫人快快收回。”
逍遙將因本能緊
縮的雙腿緩緩打開,胯間血流匯聚逐漸鼓包,好在肉莖處於起步階段仍有迴旋餘地。他靜靜等待對方將腳收回,雙眼卻在向下俯視時看向那隻壓著自己下體的白色雲頭鞋,其形體纖細色澤純淨,透過鞋的外形便可判斷內裡足掌的樣式,乃是長短適宜,形體勻稱的美腳。
“我的話還未說完,真人何必著急呢?”
腳下傳來肉莖逐漸膨脹的頂撞感,李淑姌嫣然一笑,她並未收回腿腳,而是以輕柔且緩慢的節奏將鞋底壓在逍遙肉莖上碾磨,語氣間多了幾分嬌柔嫵媚。鞋底柔中帶硬的觸感蹭得逍遙氣血翻湧,肉莖勃起的勢頭愈演愈烈。
“嘶嘶......夫人還請自重!男女授受不親,何況您已是有夫之婦。不是在下不願幫你,而是演武一事我也無能為力......”
“真人有所不知,先夫所言之‘演武’,非是拘泥於子嗣親力親為。在這州府豪強之間,能廣納門客、延請強援,亦是實力之昭彰。”
她一邊用鞋底搓蹭一邊觀察著逍遙的神色,見其並未表露出明顯抗拒,便挪動鞋尖去勾對方的褲頭,平滑鞋底壓在腫脹處刮蹭過去,再翻轉過來探入褲空將陽根挑出,挑逗似得對著龜頭輕輕拍打,再重新踩在鞋底柔緩碾磨著。
“哈啊......呃......那依夫人的意思,是要讓我代令郎出場演武?”
“正是。”
“不可如此......所謂各人自掃門前雪,這是你們李家的私事,我這外人怎好出手。”
“此非家事,乃州事也。一州之福祉興廢皆在於此,難道真人要將雲州交給那些同室操戈的險惡之人?”
“他們連我年幼的孩兒都容不下,又如何能容得下雲州的百姓?”
“難道您打算就這樣看著他們迫害孤兒寡母,靠骨肉相殘奪得州牧之位,隨後聲色犬馬,魚肉百姓嗎?”
李淑姌神色肅穆,詞鋒激越,連帶著腳下碾磨肉莖的動作也愈漸激烈,逍遙被她蹭得狠了,兩腿間一陣痠軟酥麻使不上力,先走液因性奮自馬眼中不斷湧出,被前後滑動的鞋底所沾染,塗抹在肉莖表面增添潤滑。
“啊啊啊啊......嘶嘶嘶......可我要如何相信你與他們不是一類人?你如何能保證在我替令郎奪得州牧之位後,不會做出與他們相同之事?你真能治理得好一州之地......噢噢噢。”
“此事安用憑證?以真人的本事,若我言而無信,您大可像當初剿滅血煞教一般將我的性命取走,又有何人敢攔?”
“我李淑姌以性命起誓,若您助我兒奪得州牧之位,我定在他身旁嚴加提點,督其內省自身、外施仁政。”
言語間,她用鞋底搓蹭肉莖的力道持續增大,彷彿要給它搓出火星子來,激烈腳責將逍遙的耐性迅速瓦解,肉莖腫脹著開始小幅度痙攣。
“啊啊啊啊......別這樣......慢些......慢些啊啊啊!”
感受到高潮將至,逍遙連忙伸手抓住對方白淨的腳踝固定,但又固定得不夠徹底,只是半松半緊地扶在那裡,任憑那隻純白雲頭鞋踏在自己命根上肆意舞動。
“啊——失禮了。”
就在逍遙即將噴射的前一刻,李淑姌的情緒好巧不巧地平緩下來,連帶著腳下逼迫他命根的動作也立刻緩和。
“適才意氣過盛,亂了方寸,望真人莫要見怪。
”
“妾身不是逼您出手,也絕不會讓真人白幫這個忙,若讓我兒入主州府,真人便是我李家的大恩人,日後但有差遣,妾身定當盡心竭力,以酬今日之情。而且——”
她以柔和語調安撫著逍遙,將先前那股逼迫的氛圍抹去,隨後話鋒一轉,鞋底自莖身上挪開懸於半空,腳背翻轉向下將尖端的開口對準逍遙上翹的龜頭,便這樣輕盈地降落,彷彿開口的魚嘴,將肉莖緩緩吞沒。
“妾身打聽到......清揚郡寧府的主人寧德,似乎有些見不得人的古怪癖好~”
“據說他有戀足癖,一看見女人的腳底就忍不住想湊上去聞舔,甚至還想把陽根塞到下面去蹭~您覺得這話是真是假?”
龜頭自鞋尖的圓形孔洞逐步深入,擠進足趾與內側鞋底的狹縫之間。膨大的頭部雖堪堪能為洞口所容納,然而那幾顆圓潤玉趾卡在開口處將前行通路阻塞,帶來極大的阻滯感。肉莖只能強行頂入溫軟玉足的縫隙中,承受著整隻足掌的壓力將其撐起。
待整個頭部被“魚嘴”吞沒,先前那種強烈的阻滯感逐漸消弭,取而代之的是柔滑的肌膚觸感與溼熱溫感,那隻纖巧足掌長久踏在鞋底,其表面早已粘滿了汗水,在肉莖沿著甬道繼續深入時產生些許粘附拖拽,另一方面又和肉莖表面的先走液混在一起充當潤滑,融匯為柔滑與粘滯並存,存續於微妙之間的極致歡愉。
“哦哦哦......!你是如何得知......此等私密之事外人絕無可能知曉,除非——”
肉莖整體陷入李氏鞋中,前端剛好頂在鞋幫處,僅露出一對圓鼓鼓的彈丸,足掌的壓力令逍遙忍不住發出驚呼。他嘗試著抽出些許,但鞋中強大的負壓將陰莖牢牢鎖住,並如飢似渴地吸吮著。
“除非您的枕邊人自己說出來~”
“嘶嘶嘶......是誰?”
“正是我先前提到的那兩位,她們在相互打趣時將些許房事說了出來,剛好為我的耳目所聞,由於是您娘子說的話,極有參考價值,他便將其詳細過程記了下來,哎呀......她們說起話來可真是潑辣~”
“啊啊啊......!”
逍遙羞愧難當,於心中唸叨著這兩個不省心的妖女,李淑姌卻在此時突然開始動作,用腳掌與鞋底夾著他的肉莖前後抽插。
“雖然我一介女流之輩本沒有資格評判您娶妻的品味,但她們實在太......放蕩了些,且容我為您細細道來~”
李淑姌略微欠身,靠在桌上提手撐住下頜,嘴角掛著嫵媚的笑意,足下挑逗依舊,用魚嘴銜著逍遙的下體一進一出。
“那日您的二位娘子剛從集市回來,我的耳目遠遠地跟在身後並未被察覺,她們以為周遭無人便聊東扯西。起初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但漸漸的話題便轉到您更聽誰的話上來。”
“那位花氏先發制人,說自己是您的第一個女人,您最先娶的人是她,將您按在床上奪走您處子之身的也是她。”
“而黎氏不甘示弱,說您在私下裡叫她媽媽~像個嬰兒一樣躺在她懷裡吃奶~”
“呃呃——哈啊啊......!”
聽著陌生女子講述自己那些羞恥的情事,逍遙頓覺無地自容,一身癖好都被人看了個乾淨。但同時又帶著某種別樣的刺激,那些情趣意味十足的話語由面前的美婦人轉述出來,再配
上她眉眼間挑逗的神色,就好似她也打算將逍遙壓在身下欺侮,令人產生無限遐想。
“這前者立刻接話,說不過是她沒有那個興致,小郎君的性癖早已被她牢牢掌控,只要把自己汗溼的腳丫子抬起來,您就會像條乖巧的小狗跪在她腳底對她言聽計從~”
“後者則再度回懟,誰還沒有雙腳了?您可是最喜歡她又大又臭的髒腳丫子了,一有機會就撒著嬌求她用腳踩您的賤根~把嘴湊到她滿是褶皺的大腳上啃繭子~”
“接下來便是無休止的爭論,像是早洩賤奴、上鎖精奴、戀臭腳奴云云......”
“哎呀......妾身實在無法相信,威名遠揚的逍遙真人會做出這種事來,敢問真人,她們二位所說是否屬實?”
李淑姌的語氣依舊恭敬,而腳下吞吐逍遙肉莖的節奏卻倏然加快,將陽根鎖在緊緻溫軟的“魚嘴腔道”中不斷擠兌、刮蹭、壓榨著,像是在懲治這空有名望實則淫賤的敗類。
“這個......我......噢噢噢噢......好緊......嘶嘶嘶.......別......啊啊啊!~”
在封閉的鞋內空間裡,氣壓與液體隨著肉莖抽插而攪動翻滾,發出淫靡的水氣聲。彷彿陽根整體均浸泡在溼滑黏膩的泥潭裡無法抽離,酸爽的腫脹感持續聚積令他無法自制,以舒暢的呻吟聲作為問題的答覆。
“額呵呵呵......您的陽根在妾身腳下跳得很厲害呢,看來妾身的魚嘴足穴搓得您很是受用?也不枉妾身特意為了您而囑託裁縫在這雙鞋上下功夫~”
看著逍遙窘迫的神色,李氏心中已有答案,她掩面輕笑,不再去追究逍遙是否如其娘子口中那般難堪,而是專注於搓弄鞋中那根粗大肉莖。
“但您可得忍著點別在妾身腳下洩出來~畢竟妾身是有夫之婦,若您就這樣在我鞋裡洩了身,將陽精射在我腳上......那可實在是有傷風化~”
聽聞李氏所言,逍遙心中暗罵此女簡直是又當又立,分明是她主動撩撥自己,現在又操心起傷風敗俗了?她刻意將“洩身”、“射腳”等挑逗性詞彙掛在嘴邊,反而讓自己更加難以自制,迫切地想要將一管子濃精狠狠灌進她鞋裡!
但他又沒有臉面挑明,畢竟他也並未堅決抗拒對方的誘惑。足履擺動間,幾縷溫熱的梅花香自李氏鞋口縫隙中飄出,混著初熟的女子媚香與汗水悶溼氣息。他敏感的命根子被這淫婦踩在腳下快速夾搓,肉莖劇烈痙攣,已到了強弩之末。
“啊啊啊啊......!不行......要射了......噢噢噢噢!”
一道電流自脊椎爆發,緊接著整隻肉莖傳來強烈的酸脹感,匯聚在尖端的龜頭馬眼處。逍遙拱起身子欲將肉莖深深插入李淑姌鞋中盡情噴射,但後者卻立刻回縮,將那根棒子從鞋裡抽了出來。
“啊啊啊——你——呃呃呃——呼~!呼~!呼~!噢噢噢噢......”
肉莖被迫刮蹭著腳掌與鞋底退出洞口,一者柔嫩粘滯,一者硬挺溼滑,兩種不同的摩擦刺激令陽根剛好抵達極限,些許濁精自前端溢出,但又未到足以噴精的程度。
逍遙喘著氣弓起身子看向桌面下方,他粗大紅腫的肉莖焦躁地上下跳動,馬眼微張持續向外流精,而那隻先前不斷給予他歡愉的魚嘴鞋此時只
是冷漠地擺在一旁,踏在他的大腿根處一動不動地“觀望”。
“你......這是何意......是要藉此逼迫我嗎?哦哦哦哦!~”
逍遙好半會兒才從溢精的煎熬中回過神來,李氏卻又將他的陽根插進鞋裡,先前於入口處體會過一次的強烈阻滯感再度湧現,將尚未完全退卻的高潮餘波再度激發,沿著整根肉莖擴散開來,激得逍遙兩腿發顫。
“多有冒犯,還望真人恕罪,妾身並非心存不敬,實在是事態緊急才出此下策。”
李氏誠懇致歉,然腳下撩撥挑逗並未停歇,她夾著腳底那根敏感肉莖快速抽插,待感知到顫動便立刻停下,略微抬起腳跟將前掌壓在陽具根部,令其“空放”幾回,如此循環往復。
“胡鬧......我怎會屈服於這種小伎倆......”
逍遙仍在嘴硬強撐,抓住桌沿的手背上沁出冷汗,他若有意,完全可以抓住李氏的腳踝強行往鞋內灌注子種,但那便意味著自己在精神上的敗北,並且落下猥褻有夫之婦的罪嫌。
李氏笑而不語,只是一味地挑逗逍遙,用一次又一次的寸止削減他的意志。陰莖在反覆寸止下愈漸敏感,不斷向著高潮靠近卻又始終差上那麼一點。
約莫一個時辰過去,肉莖於足穴中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小,到最後幾近是貼著李淑姌的腳底聳動,尿道酸癢無比彷彿要炸開。
“噢噢噢噢!~別~別磨那裡......我受不了了啊啊~”
李氏此時正用腳後跟研磨著逍遙的龜頭,其動作極為輕盈,如同一片飄飛的羽毛降落在冠首表面滑過,僅是如此就險些讓逍遙洩精。
“真人考慮得如何了?”
她面帶微笑略微伸展軀體以緩解四肢痠痛,眼神中帶著勝者的優越——這個男人已經不行了,她只要再用上一點力腳下那根巨物就會如井噴般爆射。
“讓我射......哈啊......讓我射出來......我會出手幫你的......快......”
逍遙此時已完全沒有了先前那般硬氣姿態,厚著臉皮向對方服軟,但語句中顯然仍有為自己挽尊之意,試圖將“屈服於快感”說成是“交換”。
“真人的恩情我們母子永生難忘,讓您久等了......妾身這就幫您釋放~”
畢竟有求於人,李淑姌也不戳破這點,但眼角的笑意已將其真實想法顯露。那並非是感激的喜悅,而是作為女人成功征服強大男子的驕傲。晾他是逍遙真人又如何,最後還不是輸給這雙腳,求著自己讓他射出來?
念及如此,她“畢恭畢敬”地向逍遙傳達感激之情,同時將足踵直接壓在龜頭表面用力一碾。
“啊啊啊啊——射了!”
那一碾的力道已遠超關口所能承受,將搖搖欲墜的精關徹底碾碎,蓄積已久的洪流終於找到宣洩口。
“噢噢噢噢!——”
灼流噴湧而出,擊打在鞋幫上迅速充盈,回彈至李淑姌的腳跟帶來液流滾燙之感。她立刻夾緊棒身迅速抽插,令其在腳掌與鞋底之間激烈刮蹭。
“哈啊啊啊——啊啊啊!~嗯嗚嗚嗚!~”
肉莖被死死壓在腳下,於甬道間大幅度進出,劇烈痙攣著持續噴撒精種。僅數個來回精液便將鞋內空間填滿,自與足背相接的縫隙間滲出,亦有些許濁液伴隨肉莖抽插從鞋尖魚嘴洩露。
李淑姌以將逍遙徹底榨乾的
勢頭逼迫腳下那根肉莖,一連榨出七發濃精,直到腿腳發酸才停歇下來。在陽根從孔洞中抽出的那一刻,內裡積攢的精液也跟著向外流淌,一抹深藍逐漸自孔洞中顯現,展現出鮮明甲油與渾濁白漿交融的淫靡景象......
“那麼有關演武選址一事,就定在宗廟高臺了,正好於先祖靈前一顯身手。”
“一切便遵照兄長意思,就定在高臺之上,弟無異議。”
香菸嫋嫋的思安堂內,紫檀木架上的一尊錯金博山爐正緩緩吐著瑞腦香氣,青白色的煙霧在半空中凝而不散,平添了幾分晦暗莫測的肅穆。
堂內陳設極盡古樸,並無半分暴發戶式的金碧輝煌,唯有那經年累月打磨出的木潤光澤,透著世家大族傳承百年的底蘊。正首几案上,一隻前朝的定窯弦紋瓶裡斜插著枯荷,透著一股肅殺的清冷。
族中幾位核心子弟匯聚在此,各懷心思地垂眸盯著杯中起伏的嫩芽。眾人的視線在嫋嫋升騰的水霧間交錯,不時傳來茶蓋輕撥瓷盞的細微碰撞聲。
李家長子李杜隆端坐於主位,向二弟李陸行頷首示意,隨後看向三兄弟中年紀最小的李凌發問道:
“對此安排,三弟意下如何?”
“全憑兄長做主。”
李凌自幼時起就寡言少語,一心撲在武道上極少與人交涉,在這場家族會談中也並未發表意見,只是一味地對兄長們的意見表示認同。李杜隆莞爾一笑,說著便準備進入下一項議題,卻不料李凌忽然離席而起,對著兩位兄長環揖一禮。
“弟德薄才淺,難承州牧之重。二位兄長珠玉在前,弟自慚形穢。這演武之事,弟無意染指,從此往後,只求隱於兄長羽翼之下,甘居末座。”
此言一出,滿堂寂然,兩位兄長相視一眼,隨即朗聲大笑,相繼出言寬慰道:“三弟心性通透,超然物外,實屬難得。你且寬心,無論最後是為兄承襲大任,還是你二哥更勝一籌,咱們骨肉至親,同氣連枝。”
“大哥所言極是,只要有兄長在一日,定保你一生優渥,武道無憂。”
對於三弟突然退出一事,兩位兄長心中都鬆了口氣——少一個競爭對手,自然是正中下懷。他們這個弟弟也本就不是掌權的料,但他死去的母親曾是父親最愛的女人,因而愛屋及烏偏愛著他,這也是為什麼父親臨終前決定通過演武選擇下一代州牧,就是想給李凌一個機會。
現在李凌選擇自行退場,那整個李家便只剩下唯一的競爭對手。二人四目相對,相視而笑,表面上依舊和和氣氣地商討後續事宜,但心底卻早已劍拔弩張。約莫兩刻鐘過去,李杜隆手握茶盞輕叩几案,出言總結道:
“既然諸事已定,我這便將登臺演武之名錄,呈報判官處案備。”
他取出紙筆,於紙面上分出兩列,一列是自己那欄,寫著“天罡閣-袁飛羽”幾個大字,而另一欄交給陸行書寫,目視其於紙面上寫下“雲嵐”二字。
二弟果然沒有找到能勝過袁飛羽之人,這多半是隨便拉了個武師過來湊數。李杜隆心中暗喜,準備收起名錄結束這場會談,卻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一聲呼喊。
“且慢——”
一位風姿綽約,步履輕盈的美婦踏了進來,行至几案前入座。清冷的梅花香自輕薄袖衫中飄散出來,於廳堂內縈繞不散,此人正是李霆晚年迎娶的小妾李淑姌。
“娘,
您有何事?”
李杜隆略感不快,語氣中帶著幾分冷冽,他們兄弟之間商討家族大事,哪裡輪得到她一介女流說話?在座的三位公子與她都沒有血緣關係,但畢竟還是他們名義上的娘,便權且聽她說上幾句。
“大公子,二公子,你們是不是忘了這李家還有位四郎?”
“四弟?您不是早在十年前便已將他送往遠方的某處寺廟修行?”
李淑姌看向几案上那張寫好的名錄,扭過頭看了看一言不發的李凌,又轉過身來繼續說道:“確是如此,但我兒已還俗,這演武一事四郎也有份。”
“娘,此乃家族大事,還請慎言。”
李杜隆還未作回應,反倒是二公子陸行先一步開口,他看向李淑姌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剋制,視線從其光潔白淨的腳踝掠過,停留在她纖巧的鵝頸。
“咳咳——四弟尚且年幼,如何擔得起一州牧首之重任?況且演武場上刀劍無眼,若傷了四弟分毫,娘又該如何向先父交代?”
“縱然四郎年幼,可按繼統之法,他身為家君骨血,自當有問鼎牧守之望。治理州郡、撫安百姓之策,府內自有忠正良臣輔弼。”
“至於演武之事,就不勞二公子費心了,我已為四郎尋來一位武功高強的少俠代其出戰。”
李淑姌將腿搭在一起,不卑不亢地正面駁斥二公子的觀點。後者倒也不怒,反倒展露出欣賞的神色,雙眼飄向淑姌輕輕搖曳的玉腿與那自雲頭鞋開口處洩露的深藍色貝甲,好好地過了一把眼癮,才依依不捨地回到几案之上。
“既然娘執意送幼弟入局,我自是不便多言阻擋。只是刀劍無眼,唯願孃親落子無悔。”
李杜隆無奈地搖了搖頭,輕笑一聲將名錄推向李淑姌,全然沒有將這個“娘”放在眼裡。不過是一對孤兒寡母,在雲州既無人脈也無權勢,拿什麼管理一州之地?所謂武功高強的少俠更是無稽之談,看看那名錄上寫的什麼——寧德,他們雲州有姓寧的大戶麼?或許曾經有一家,但已經被滅門了。
她不過是商賈之女,只是她爹當初攀附權貴的道具,在這個家中毫無地位,也正是因此才會將剛出生不久的孩子送去寺廟寄養,以示弱退縮換取安逸,就像方才的三弟一樣。也不知這女人是吃了什麼藥,竟然一反常態想參與進來。
“妾身謝過大公子提點。”
李淑姌同樣以笑臉回應,隨後躬身示意就此退下。李杜隆看著那道逐漸遠去的曼妙身影,心中逐漸燃起一股邪火,只因她那異類的裝扮。原本端莊典雅的襦裙,偏要在肚臍上開個眼,鑲個臍釘進去,是生怕別人看不出她淫媚的本性嗎?待奪得州牧之位,定要讓這淫婦跪在地上為自己夜夜吹簫......
其六、演武奪嫡(2.暗流湧動)——弱點暴露
更深漏長,夜色濃如潑墨,檀香木窗緊閉,幽室之內豆火熒熒,二人對案而坐,附耳低言,聲若銜蟬。
“趙別駕,先前商議之事,準備得如何了?”
“回公子,我已將親兵佈置於宗嗣密室之內,只待明日一聲令下,便可迅速出手圍剿。”
“趙別駕辦事,向來滴水不漏,深得我心。”
李陸行半眯著雙眼,單手托腮,指腹輕輕摩挲下顎。對於演武之事,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與大哥正面對抗,畢竟他身為庶出,手中的資源完全無法與嫡子相比。於是他便買通了
趙別駕,此人領導的派系與李杜隆那一派不和,正好為自己所用。
“然此計乃萬不得已之手段,若能於演武場上力克強敵,自是最好。”
“公子萬不可存僥倖之心,袁飛羽悍勇,若正面交鋒,我方實無半分勝算。”
“哈哈哈,我自知勝算渺茫,故而請此人入局。”
他扭頭看向側後方,密室邊角的陰影處站著一位冷豔女子,她著一身輕便衣裝,腳踏木屐,手持某種非刀非箭,狀若菱角之物,鋒芒處閃爍著瑩綠色幽光。
“子時已屆,雲嵐,你可以動身了。”
“是,屬下定不辱使命。”
喚作雲嵐的女子披上一身夜行衣,身形一瞬自密室中躍出,於房梁圍牆之間閃爍,直奔目標而去......
層巒疊翠間,一條青石小徑蜿蜒沒入竹林深處,竹葉摩挲,颯颯聲中帶著沁人的涼意。行至盡頭,視野豁然,一方古剎依山而建,硃紅色的院牆在歲月的摩挲下已顯斑駁,卻更添了幾分古樸莊嚴。
“哦?在此偏僻之地竟有一座廟宇,正愁沒處歇腳,過去看看。”
此處屬青蕪縣域內,位於雲州東北毗鄰邊界,逍遙受李淑姌所託,特來此地將她的孩兒接回州府。路途中於山林間發現一座寺廟,頓時心生好奇上前觀摩。
廟門半掩,門楣上懸著的古匾已有些剝落,透出幾分寂寥。階下亂石嶙峋,石縫間生滿了厚厚的翠苔,像是多年未有訪客驚擾。簷下風鈴偶爾被山風輕撥,發出一兩聲寂寥的清響,隨即又被四周粘稠的靜謐淹沒。
視線透過那道虛掩的縫隙向內投射,只見一名清瘦的小和尚,身著一襲漿洗得發白的青灰納衣,手握著一柄長長的黃粱掃帚,在鋪滿落葉的院落裡踱步而行。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隨著距離繼續拉近,逍遙耳邊傳來道道童音朗誦,那聲音稚嫩而懵懂,時斷時續,像是說著說著便忘了詞,停頓下來思索片刻。
“嘿,小和尚。”
“施主?”
看著小和尚撓頭苦思的滑稽姿態,逍遙忍俊不禁擺手向他打招呼,他後知後覺地轉過身來,臉上掛著天真憨厚的笑容,看上去不過十歲左右。
“這裡就你一個人嗎?”
“師父他們上山採藥去了,所以讓我在這裡守......守......守有緣人。”
他似乎很怕生,當逍遙站在身前時肢體不自覺繃緊,甚至連話也說得有些結巴。
“好一個有緣人,小和尚,你先前唸的經文是什麼意思?”
逍遙暗自催動真氣將其輸入小和尚體內,後者頓覺一道暖流在體內遊走,將肢體間的僵硬一掃而空。
“嗯......不知,師父說讓我自己領會。”
“哈哈哈,那你還得好好修行才是,連自己都不懂又該如何向施主講解呢。”
“我再問你個問題,墨林肆在何處?”
“啊,這個我知道。”
似是好不容易找到展現自己的機會,小和尚興高采烈地向著逍遙比劃,將墨林肆的具體方位與周遭標誌性建築詳細講解。至於他為什麼會這麼清楚,是因為他經常跟著師兄們去那裡買墨液和紙筆回來抄錄經文。
“原來如此,多謝小師父指點,這點碎銀便留給貴寺添些燈油錢。”
墨林肆正是逍遙此行的目的地,李淑姌先前只和他說了個大概,真到了當地還得尋人問路才找得到
,這小和尚正好幫忙省下不少功夫。他從口袋裡掏出碎銀幾兩放在小和尚手中,雙手合十像模像樣地作揖告別。
小和尚也躬身回禮,臉上依舊是天真憨厚的笑容:“施主慢走。”
接下來逍遙遵照小和尚的指示,越過古寺穿過街道,來到青蕪縣唯一的書肆——墨林肆。他推開木門,一股由陳年竹木、松煙墨香與淡淡漆味混合而成的冷香撲面而來。
屋內光線昏暗而肅穆,臨街的窗子只開了半扇,一束光柱斜斜打進室內,無數細小的塵埃在光影裡靜謐地起伏。屋子正中橫著一張巨大的紅黑塗漆長案,一粗短老者頭戴布巾盤坐其後,手捧書卷研讀。案上散落著些許未收的銀兩,以及一大疊堆放在一起的書信。
“客人,想買什麼?”
“我受李氏之託來此護送她的孩兒返回州府,李家四郎可在此處?”
逍遙來到桌案前坐下,將懷中的信物放在老者面前,後者將其拾起反覆觀摩,確認無誤後將其收入懷中起身,掀開後方的簾幕進入裡屋。逍遙並未跟隨,而是坐於案前等待,他閒來無事,便將桌邊一封打開的書信抓在手裡查看。
根據字跡與署名判斷,那封信正是李淑姌寫給自己兒子的,其內容與尋常母子間的書信往來並無太大區別,他將手中這封放回去,又接連抽出另外幾封書信,也都大差不差。於是也不再去看,便這樣靜靜等待,直到那老者牽著一位書童打扮的少年走了出來。
“這位便是李家的四郎,李季安。”
逍遙抬首掃了李季安一眼,看起來是個機敏聰慧的孩子,這點倒是很像他母親。年紀大概在十歲上下,與先前那位小和尚相仿。
“嗯,你娘正在州府中等著呢,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吧。”
逍遙並未詢問其他事,只在當地隨意採點了一些食糧便帶著季安踏上歸家之路......
殘陽如血,沉沉地壓在西山的脊線上。漫天霞光像是傾翻的赤金,順著鱗次櫛比的黛瓦縱橫流淌,將整座李府的輪廓勾勒出一層凌厲的鋒芒。
暮色漸深,橘紅色的暖光穿過高聳的闕門,斜射進深邃的庭院。麗人坐於窗前向遠方眺望,袖衫隨風輕盈飄擺,宛如一對開展的剔透蟬翼。
“也差不多該到了吧。”
明日便是演武的日子,大公子二公子請來的打手都已入住府內,而逍遙仍未返回,李淑姌伸手計算著時辰,按常理推斷大概就是這個時候回來。她並不擔心逍遙會食言,但還是難免感到緊張,手心中沁出些許冷汗。
“娘——!”
一聲激動的呼喊打破了寂靜,李淑姌立刻轉身看向門口,是逍遙,他帶著自己的兒子回來了。
“季安——!”
李淑姌撲上前去將季安抱在懷裡親暱,逍遙則背過身去站在房門外讓這對母子獨處,以此宣洩闊別已久的思念。
約莫半刻鐘過去,李淑姌已整理好情緒牽著李季安來到逍遙跟前,緩緩開口道:“謝真人大恩。”
“夫人言重了,在下只是信守承諾而已,接下來該如何,待在府中等到明日?”
“吾兒離府十載,今日既還,自當去拜見諸位兄長。真人何不一起,正好見見明日的對手?”
“甚好,固當如此。”
接下來逍遙便跟著李氏母子前去拜會李家公子,大公子李杜隆場面做足,盛情招待這位素未謀面的四弟。其身旁站著一位筋肉虯
結的壯漢,其膚色不是常人的肉紅,而是一種透著暗金的古銅色,著一身玄黑色的勁裝,目光如炬,氣宇軒昂。筆直地立在那裡,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血肉山嶽。那便是袁飛羽,大公子請來的天罡閣奇才,有金剛不壞的名號。
而二公子李陸行則相較隨意自然一些,不過令人詫異的是,此次演武他竟然請了一位女子過來,這位名叫雲嵐的女武師看上去比逍遙大上幾歲,梳著一頭利落的齊耳短髮,額前劉海碎切,身著輕薄且豔麗的裝束,腳踏木屐。
逍遙從未見過這種款式,從外形上看像是經過特殊裁切的深衣,自肩部位置將兩側長袖剪去,下裳極短僅堪堪遮住部分大腿,兩側高開叉深入至腿根;腰間與脖頸處各環著一圈束帶,於後方做結;整體色調為冷峻且富有神秘感的黑紫,搭配上該女子精巧細膩的眉眼,給人一種內斂耐看的靈韻感。
其四肢末端還綁著類似護具的長柱狀織物,雙腿肉感又不顯豐腴,表面套著一層如漁網般暗灰色的長襪,從腳底一直延伸至下裳內部。逍遙試圖向二公子打聽這位風格迥異的武師是從何處請來,但他只說是遠房親戚,除此之外不願再透露過多。
至於三公子李凌,眾人連門都未能進去就被守衛攔下,據說他已就寢不便接客。於是逍遙只好回到預先安排好的客房之中歇息,待到夜深人靜之時,庭院中忽然傳出一道突兀的聲響。
“是誰?”
逍遙被這異響驚醒,立刻翻身下床衝出屋內,於圍牆邊緣看見一道黑影翻身而過。他踏地而起跟隨其後,僅數個呼吸便反超過去攔在那人身前。
“哪來的賊人,看掌!”
那人著一身夜行衣,腳下步伐飛快,但依舊逃不過逍遙的追捕。她神色肅殺,手掌一翻甩出數枚菱形暗器,卻在即將觸碰對手時被一道無形之牆所阻隔。也就在下一瞬,一記勢大力沉的擊掌穩穩當當拍打在她腹部。
“咳啊啊——!”
宛如驚濤拍岸,無窮無盡的真氣一股腦湧來,她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未曾有就被震飛出去,身軀在空中來回翻轉,氣流餘波將身上的夜行衣震了個粉碎,化為無數碎屑隨風飄散。
“什麼——是你?”
逍遙飄然落地,看向賊人的雙眼驟然睜大,此人竟然是二公子李陸行請來的武師雲嵐。她捂著肚子神色痛苦地趴在地上,衣衫凌亂,一隻木屐掉落在身旁。腿上那雙暗灰色的漁網襪被真氣震碎,東一塊西一塊地裂開,裸露出下方白淨肉嫩的肌膚。
“已經這麼晚了,李陸行讓你去做什麼?”
逍遙逐漸走近,視線不由自主在雲嵐前凸後翹的性感身軀上掃視,尤其是那隻被漁網襪包覆的腳掌,網格狀的設計帶著股禁忌束縛的張力,令人忍不住去觀望。
“我絕不會洩露情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雲嵐面如死灰,她實在沒想到中原大地竟然會有像逍遙這般恐怖的怪物,她閉上眼等待死亡降臨,卻忽然聽見對方發出一聲急促的悶哼。
“嗚嗯——!?”
邁出一半的腿腳驟然止住,心頭血氣翻湧躁動不堪,逍遙當即捂住胸口蹲伏在地上,眼中血絲遍佈,猙獰而貪婪地看向雲嵐的足底。
“該死......竟然在這種時候......”
“yimada!(就是現在)”
雲嵐雖然並不知曉逍遙身上發生了什
麼,但直覺告訴她這是逃生的絕佳時機,她強撐著站起來,使出全身氣力躍上屋簷奔走。而逍遙因癔症發作無法運功,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逃離......
“您是說,二公子李陸行請來的武師雲嵐欲趁夜色行不軌之事?”
“正是如此,她中了我一掌又強行運功遁逃,明日之戰註定頹勢難掩。”
在將雲嵐擊退後,逍遙立刻來到李淑姌的住所叩響房門,後者竟然還未入睡,身上只著一件輕薄的寢裙,坐在床沿靜靜聽他講述。在談及雲嵐時,她秀眉微蹙,像是有什麼心事,但很快便平復下來。
燭火照耀下,她的兩隻纖巧蓮足交叉著擺放在一起,墊於雲頭鞋上方,深藍色貝甲映射著燭光,顯得格外妖豔。
“暫且不知他是否另有後手,我便守在這裡,且待天明。”
為避免再生變故,逍遙計劃今夜就這樣守在李淑姌屋內,至於睡在隔壁的季安,他方才已前去查看並無異狀。李淑姌取來一床被褥鋪在地上讓他歇息,逍遙也不客氣,背過身子脫去外衣只留內襯,將大半個身體鑽進去,只留部分上身在外背靠櫃櫥。
被褥洗得很乾淨,帶著股淡淡的馨香使人心曠神怡,但逍遙卻怎麼都靜不下心來,癔症引發的情慾令他焦躁難忍,胯間硬得發疼,方才脫衣時背過身去便是想要遮掩,但在進入被褥時還是難免被對方看見那團鼓起的包塊。
“真人為我除去一敵,妾身不勝感激,只是不知尊驅可有損減?”
察覺到逍遙的呼吸有些急促,李淑姌湊近了些,擔憂地看向逍遙的身體,聲線溫潤柔和,既有女子的嬌媚,又帶著幾分母性關懷的味道。清幽的梅花香自她懷中飄散出來,混著香豔的女人味,令逍遙心猿意馬。
“無礙......小小毛賊如何能傷我。”
他還有一事藏在心裡未說,糾結著是否要將其告知李淑姌——癔病令他深陷情慾中無法發揮實力,為了明日的演武著想,需要她幫助自己洩火才行。
逍遙不去看對方的臉,視線移向下方來到那雙玉嫩白蓮之上。其形體不大不小極為勻稱,足弓深如拱橋,膚質細膩,曲線柔滑,足趾扭動間還散著股讓人心頭髮癢的淫香;鮮豔的深藍色貝甲猶如點睛之筆,為那對純淨柔美之物綴上一抹豔色,妖冶魅惑,喚起他潛藏於心底的狂野衝動。
“嗚嗚......!”
他頓時有些後悔這個選擇,雙眼立刻轉向上方,恰好與李淑姌溫柔的目光撞在一起。
“真人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若不願說妾身也不強求,但......真人似乎很是焦躁?”
“您救我母子於水火之中,妾身卻無以為報,實在慚愧,若有什麼妾身能為真人做的,請儘管吩咐。”
目若秋水,眼波柔澈,李淑姌那不帶半分凌厲的眼眸中,透著濃厚的寬容與關切,讓人想要將心中鬱結之事一一向她傾吐。逍遙心底緊繃的那根弦逐漸鬆動,或許告訴此人也無妨?從初遇至今,李氏在逍遙面前一直都是典雅端莊、慈愛寬和的做派,當初也只是情急之下才顯露出嫵媚一面誘惑自己,逍遙對此並不反感。
現今亦是形勢所迫,若他明日因癔症困擾無法得勝,那整個雲州或將落入像李陸行這樣卑劣之人的手中。念及如此,逍遙決定相信李淑姌,將自身弱點和盤托出。
“夫人,我體內
癔症發作,一身真氣無法運轉,這樣下去明日的演武恐怕......”
“啊,可是那女賊傷了你?這該如何是好?”
“此癔症並非來自外界,而是源自內裡,箇中詳情不便言說,但已有消解之法。”
“真人請講。”
終於進展到這一步,逍遙的心跳因即將到來的情事逐漸加快,他的雙眼忍不住再一次瞟向下方,看向那雙讓自己垂涎欲滴的蓮足。而李淑姌也察覺到逍遙說話期間一直盯著她的腳看,但她並未表露出厭惡,只是於眉眼間顯露出些許無可奈何之意。再將腳掌略微抬起些許,顯露出紅潤的足心,以此悄無聲息地滿足逍遙的癖好。
“請夫人助我洩慾......此病症唯有令女子替自身消去慾火方可緩解。”
待將自己羞恥的病症講明,逍遙再也無法抑制股間躁動,陽根直挺挺地豎起來將被褥撐起。
“啊......?這......真人莫要捉弄妾身了,世間怎會有如此怪異的病症?”
“您若是想要,直說便是,妾身斷然不會拒絕。”
李淑姌神色間多出幾分慍怒,顯然是在埋怨逍遙不肯對自己說真話,畢竟“讓女子消去慾火”這種說法簡直就像是登徒子調戲良家女的話術。
“我為何要捉弄夫人?我可以立誓,方才所說無半句虛言。”
“您說的話,妾身自然是信的,那麼——真人想讓妾身如何幫您洩火?”
她不與逍遙爭論,直接話頭一轉導向正題,後者聞言陷入短暫的沉默,雙眼看向她的腳邊,於纖纖足掌與下方墊著的魚嘴雲頭鞋之間徘徊。
“您是想起上次插鞋口的事了?這次又想玩妾身的腳?”
李淑姌輕笑著將蓮足抬起,兩隻玉潤足掌伸向逍遙面前將曲線潤滑的誘人足底完全展示出來,淫靡蓮香驅使著逍遙撲身上前,抓住腳掌用力按在臉上嗅探。
鼻頭由趾縫之間滑向前掌,順足弓一路向下,觸及足踵再原路返回,清幽的蓮香經歷由濃郁到輕淡,再由輕淡到濃郁的反覆循環。靡靡淫香侵入肺腑,撫慰著逍遙體內躁動的慾火,但隨即又引發更為強烈的衝動。
“啊~真人莫急~”
她掩面嬌笑著,沒想到逍遙會這般如飢似渴地撲上來,腳掌先是略微後縮,隨後又自己迎上去湊到逍遙口鼻處,岔開足趾將氣味最濃郁的部分懟上去讓他聞。後者非但不覺冒犯,反而越聞越起勁,張開嘴將圓潤的足趾含入口中吸吮。
“嘶嘶......癢......額呵呵呵~真人您慢點,妾身又不會跑~”
逍遙如吸吮母乳一般含住大踇趾根啜吸,盡情品味其香軟口感,將淡雅的梅花冷香吸淨,舔舌沿趾縫下行,繞著前掌外側鼓起的輪廓畫弧,週轉一圈再伸入內側“山包”舔弄;隨後探入足弓滑行,於即將觸碰足踵時立刻調轉,迴旋至前掌內側;從內側嫩肉上挑至小指,再沿著趾縫落下,如此上下交替將其餘四趾舔遍;最後來到足踵表面,舌腹緊貼“肉球”上下滾動。
“嗯嗯嗚嗚.......哦嗯嗯......哼嗯嗯......!”
下腹因血液蓄積熱得發燙,逍遙不自禁地向前上方頂動腰胯,如同發情的公狗迫切地想要找些東西磨蹭,但觸碰到的只有緊繃的褲頭。他眼中浮現出情慾的渴求,從面前蓮足的縫隙透過去,被李淑姌所捕獲。
“哎呀.
.....您看看我真是,光顧著讓您舔腳了,竟然忘了這裡~”
李淑姌伸手探向下方的魚嘴雲頭鞋,勾指從中取出一雙花紋繁複的素白羅襪攥在手裡,隨後鑽入逍遙被褥中從身後貼附上去抱住。
“多有冒犯,還望真人恕罪~”
她以挑逗的口吻如此說到,替逍遙將褲頭解開,一手撐開襪口對著腫脹的陽根套了進去,另一手罩在逍遙臉上,內裡包著揉成團的羅襪,讓對方近距離嗅聞上面濃郁的氣味。
“噢噢噢嗚嗚!~~嗚嗚嗚嗯嗯!~~”
肉莖長驅直入,擦過柔滑中帶著些許紋理質感的絲綢頂入最深處,再被一隻素手緊緊抓握住,帶來令人兩腿發軟的酥麻。而與這絕妙觸感相反的是,口鼻處那隻溼潤羅襪散發著異常濃郁的酸臭味,似乎許久未洗,淫靡的溼臭源源不斷侵入肺腑。他禁不住開口呻吟,而李淑姌則趁他張口時將手中羅襪塞了進去,再捏住嘴唇合上緊緊蓋住。
“嗚嗯嗯嗯嗯!!”
“誒——別動。”
強烈的氣味刺激使逍遙在李淑姌懷中掙扎,而後者緊纏著不放,她若見逍遙快要掙脫,便握緊手中的棒槌快速搓上一陣。這招立竿見影,無論逍遙怎麼鬧騰,只要一搓他那根敏感的棒子就會立刻脫力癱軟下來。李淑姌將這個法子重複數次,每當逍遙想要抵抗就搓他的命根,就像是訓狗一樣,直到他放棄掙扎為止。
“嗯呵呵~真人這下不動了?方才不是撲騰得挺厲害嘛~”
李淑姌將手掌按在逍遙肉莖前端,隔著柔滑的羅襪摩擦龜頭,胸脯貼在其背部輕輕摩挲感受著對方軀體的顫抖,同時也像是在檢驗懷中的男人是否順從。
“這羅襪氣味很重吧?妾身知道真人喜好這口,自您啟程那日起就一直留著,反覆穿脫從未清洗,還久違地幹了些體力活,裡面全都是妾身腳上的汗,穿在腳上亦黏膩得很~”
“嘶嘶嘶.......嗯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
果然如此,逍遙並不意外,畢竟若非這樣便無法解釋為何口中的羅襪會臭到這種地步,溼靡淫臭濃郁得彷彿漿糊一般灌入體內,與先前在李淑姌腳上嗅到的清香完全是兩個極端。
“但從您現在的反應來看,也不枉妾身這數日的辛勞醞釀。”
見逍遙已略微適應自己的足臭,她輕笑著轉動掌心,將虎口對準肉莖長軸的位置從冠溝處滑落,握住陽根緩慢地前後搓動起來。
“本來心裡還想著該等到何時才能用上,結果您剛好自己找上門來~”
酥麻的快感以她的手掌為中心,沿著肉莖長軸擺動擴散,羅襪被粗大陽根撐得很開,但於自然凹陷處仍有些許皺褶,隨著手掌搓動牽拉,時起時落。
“還說什麼癔症,非女子洩慾不能除,呵呵呵......明明妾身早有此意,真人又何必遮掩呢。”
“難不成是怕妾身像真人那幾位娘子一般取笑您?”
“真人莫要多慮,您大恩如山,妾身無以為報。如何敢像她們那般,叫您賤狗~賤畜~?”
李淑姌看似開導逍遙,然手中搓弄肉莖的動作卻愈漸加快,虎口隔著羅襪上下搓夾,時而嵌入冠溝內左右擰轉。在借其娘子之口說出“賤狗”、“賤畜”時,更是驟然發力猛搓,肉莖被搓得酸癢無比,逍遙嗚咽著就要噴射出去。
而李淑姌卻又忽然在此時放輕手上的
力道,素手僅是堪堪貼著莖身,自根部到尖端輕輕一滑,掌穴掠過龜頭時稍微一帶,將最後的刺激把控在不多不少的微妙狀態。
“嗯嗚嗚嗚!!”
肉莖因手掌搓動的慣性小幅度搖擺,在晃動即將平緩之時,一股更強烈的震顫自管道內部爆發——李淑姌所給予的刺激已經讓他射精,但只是剛好打開精關的程度,精液並非噴射而是自管道內緩緩流淌出來。
“呼呼呼......!嗚嗚......嗯嗯嗚嗚!~”
逍遙焦急地挺動著腰胯,想要用陽根去蹭李淑姌柔軟的手心,但對方故意將手擺在他剛好夠不到的位置,無論他怎樣頂撞都始終差上一點。他痛苦呻吟著大腦一片空白,唇齒本能地吸吮那隻酸臭羅襪,浸淫在李淑姌溼靡的腳臭中,身軀不斷抽搐著狼狽流精。
“嗚嗚嗚......!額嗯嗯嗯......!哦哦哦嗯嗯......!”
溫熱白漿撲打在羅襪內部,被吸附進絲綢之內,於襪尖顯露出一個黑色小點,並不斷向周邊擴大蔓延,甚至還可見一團液珠滲透出來,如同枝丫上懸掛的果實。
直到那股焦躁難忍的灼熱逐漸退卻,逍遙才勉強回過神來,但心底的慾火仍未消去,反而愈演愈烈,這種不完全的高潮無法緩解癔症,他需要更猛烈的刺激,將體內積攢的情慾一股腦全部射出來。
然而李淑姌並沒有那個意思,她的手掌再度攀上陽根,不輕不重地捋著,將其中未能充分釋放的精種重新撩撥起來,幾乎無縫銜接下一波高潮。
“真人是不是很想射?想要妾身將您這根粗大的肉莖榨乾?”
“額嗯!——噢噢——!嗚嗚——!”
陽根腫脹著在她手中來回擺動,一連數次被迫至高潮邊緣,逍遙欲射不能,呻吟中已多了幾分哀求意味。
“那......還請真人不要動怒,接下來妾身要像您的娘子那樣羞辱您,用汙言穢語將您的大腦攪成一團,讓您痛痛快快地射個夠~”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為了滿足您的性癖,並非妾身的真實想法~”
言罷,李淑姌微調體位,按住逍遙的腦袋壓向後方將其塞進腋下,雙腿自他腰間環過足掌相對夾住陽根,略微向上偏轉角度,兩隻足掌同時發力迅速揉搓。
“嗯嗚嗚嗚嗚嗚——!!”
逍遙只覺眼前一黑,隨後整張臉均被某種軟中帶硬的事物包裹,其表面溼滑溫熱,狹窄的空間中飄散著嫵媚的汗香。與此同時胯間爆發出一陣強烈快感,肉莖被兩團嫩肉緊緊包夾持續壓榨,酸脹感迅速向管道中匯聚。
“道貌岸然的淫賊!大半夜地闖到閨房裡偷看女人的腳,真是不知羞恥!”
“還以為妾身看不見嗎?你那對下流的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
“不過是晾你武功高強賞你幾分薄面,結果妾身只是抬抬腳你就如飢似渴地趴在地上開舔......真夠賤的~妾身的腳汗香不香?嗯~狗奴?”
耳邊迴盪著潑辣的辱罵,逍遙還以為是家裡那幾位妖女來了,但此刻辱罵他的人卻是李淑姌,是那位端莊的世家夫人,極大的反差令逍遙血脈噴張,恰巧此時她的雙腳狠狠搓過龜冠,給逍遙搓得腰眼一酸就要噴射出來。
“噢噢噢嗚嗚嗚——!”
被多次寸止的肉莖異常敏感,故而只是被足穴包夾著搓弄幾回就忍不住要洩精,但李淑姌故意在
逍遙快要噴射時用足趾夾住敏感的龜頭用力搓弄。逍遙神色痛苦地試圖向後蜷縮,可身後被李淑姌用腰頂著無路可退,最後只能強行承受過度刺激,高潮被迫中止。
“我這才剛上腳給你搓一會兒,這麼快就想射了?真是條早洩的廢狗~”
“雞巴長這麼大幹什麼用的?用來插腳射鞋的?但你也不中用啊~”
“給我憋好了賤畜~妾身還要好好玩玩你的賤根呢~”
感受到足趾之間高潮的波動停止,李淑姌的雙腳重新開始動作,左右腳沿棒身交替著一上一下滑動,雙手探入逍遙內襯與肌膚之間,於乳頭周遭刮蹭挑逗,待乳首硬挺後抓在指腹間揉捻。
電流般的酥麻自乳首周圍擴散開來,那是一種讓身軀逐漸脫力癱軟的刺激,與下身逐漸緊繃的快感截然相反,但又彼此相輔相成,逍遙很快就承受不住再次想要噴精。李淑姌機敏地察覺到肉莖的顫抖,及時將雙腳移開懸置於陽根兩側,以戲謔口吻說道:
“嗯?我剛才是怎麼和你說的小賤狗?連撒尿都控制不住的劣犬,該罰!”
她的腳尖朝向龜頭略微偏轉,依舊用足趾刺激龜頭以示懲戒,但這一回並非使用指腹,而是利用那深藍色貝甲在冠溝處刮蹭抓撓,甚至對著馬眼摳挖。鑽心的奇癢激得逍遙直哆嗦,情緒激動下一連吸進幾口濃郁的汗香。肉莖再一次因過度刺激而強行鎮靜,但龜頭處卻多了股痠軟溫熱之感,就像是先前被強行積壓下來的高潮化為某種實質儲存在內部。
那股痠軟溫熱的感觸並不侷限於肉莖,而是隨著玉潤足掌的搓揉向軀體傳導,彷彿全身都浸泡在溫水之中,大腦的思緒逐漸溶解,唇齒亦漸漸鬆動。
“給我把襪子含好了賤狗!要是敢掉出來我就踩爛你的狗鞭!~”
“你不是最愛吸女人的腳臭,舔女人的腳汗麼?妾身現在賞你了,你吞下去的每一口唾沫都是我腳上的精華~”
“裡面全都是妾身腳底的臭汗和汙泥,喜不喜歡?你這戀臭奴犬!”
凌冽的辱罵聲在逍遙耳邊連續炸響,轟擊他瀕臨崩潰的意志,陽根陷入劇烈痙攣噴薄欲發。
“哼,又要射了~沒用的小廢物,你射得出來麼?”
“看我不搓爛你的賤狗龜頭!你射得出來?射啊~給我射~!”
李淑姌用足弓卡住紅腫的龜頭驟然發力,做高頻率小幅度摩擦抖動,欲故技重施將高潮壓下,然而逍遙體內卻產生了不一樣的感受。在足掌紋理的激烈的摩擦下,體內流淌的“溫水”急速升溫,轉變為滾滾發燙的“沸水”,逍遙整個軀體瞬間繃緊,緊接著一股洶湧熱流飛濺而出!
“呃呃嗚嗚嗚——!!”
強烈的放出感於胯間爆發,大量透明液體透過羅襪以井噴形式激射,那並不是尋常的射精,而是快感遠超射精的潮吹,漏尿般的炙熱與失控感將逍遙送上極樂之巔。
李淑姌對此並不怎麼吃驚,似乎早已料到如此,她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繼續揉搓壓榨陽根,將逍遙的兩顆彈丸掏空方才停下。待到清理殘局之時,她那兩隻腳上已經粘滿了渾濁液體,在半空中拉著長長的“尾巴”緩緩墜落......
“淑姌,你嫁入州府後,務必溫婉柔順,凡事敏慧知禮,討得州牧大人歡心。”
金粉樓臺之上,父親帶著冷漠的神色如此告誡到,隨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這個夢境,李淑姌已不知來過幾次。
她身為商賈之女,從小錦衣玉食,生活過得很是順遂,雖然父親總是忽視她,但她對此並不在意,依舊我行我素自由自在地活著,直到父親決定將她出嫁的那日。
對方和她父親是同一輩人,顯而易見,這場婚姻沒有任何感情,只不過是父親與州牧的一場交易。
在嫁入州府之後,青春美貌為她討來了州牧的寵愛,但也引來其他妻妾的嫉恨,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活著。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不想做什麼事都得看人臉色,她更想回到自己的小閣樓裡撫琴弄墨,吟詠賦詩,但她沒有選擇。
她心有怨恨,怨父親冷漠無情,怨州府勾心鬥角,然而她最怨的不是這些,而是無力的自己。若她足夠強大,便不再是被掌控,而是由她去掌控別人。在想通之後,她變得豁達許多,府裡的人緣逐漸變好,即便很多隻是表面功夫。
在二十歲那年她有了孩子,這個孩子的存在為她在府中的地位提供了些許保障,但另一方面又帶來極大的風險。作為潛在的繼承人,其他妻妾以及其子嗣都將其視為假想敵,而她在府中又勢單力薄,孩子年紀亦小,處境極其危險。於是她決定將還在襁褓中的嬰兒送往遠方的寺廟寄養,以示弱換取安寧,但她並非真的放棄鬥爭,而是暗中發展自己的情報勢力。
如今過去十年,她的耳目幾乎遍佈整個雲州,州牧已死,演武所引發的內鬥為她創造了機會,這一次她要由自己來主導命運。
夜黑風高,浮雲蔽月,在演武場東側不遠處,立有一排荒廢的低矮民房,屋頂黑瓦上覆著一層薄薄的冷露。更遠處的角落裡,一座木質瞭望塔孤零零地矗立在陰影中,塔尖直指蒼穹。
幾十個黑影如夜梟般掠過街角,布鞋踏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細響。這夥人身著墨色夜行衣,腰間的長刀用油布纏得嚴嚴實實,在首領的指示下分散進入屋內躲藏。
兩名精悍部下像壁虎一樣順著塔柱攀緣而上,他們推開塔頂的木板,將原有的守衛悄無聲息地拖進陰影。隨即,一張巨大的牛角長弓被緩緩拉開,箭頭在黑暗中閃爍著幽暗的藍光。
首領於屋內扯下面巾,露出一張狠厲果決的面容,幽幽開口道:“藏鋒斂銳,一擊必殺。”
其七、演武奪嫡(3.撥雲見霧)——鴻門宴
殘破的茅草屋內,一燈如豆,火苗在寒風中搖曳欲滅。婦人蜷縮在冷硬的土炕一角,早已氣絕多時,她是被生生餓死的,深陷的眼窩裡還凝固著臨終前絕望的淚痕。即便生命枯竭,她的雙臂依然死死絞在一起,將懷中那個滿臉菜色、哼唧待哺的嬰孩護在這一具逐漸冰冷的軀殼裡。
那是這間屋子裡唯一的生機,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咯吱——”
腐朽的柴門被推開,在這死寂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一名粗短的中年男子闖入屋中,側身避讓,緊隨其後的是一位身披冷蕊寒梅袖衫的妙齡女子。她足尖點地,似是嫌惡這屋內的黴味與死氣,皺著眉頭從婦人懷中將襁褓撈起。
女子掩著口鼻,鳳眼微挑,藉著那點微弱的火光打量著婦人懷中的嬰孩。她目光裡沒有半分對亡者的哀憫,反而透著一種審視貨物的冷靜與滿足。
“處理乾淨。這間屋子,還有這具屍首……我要這世上,再無這孩子的來處。”
女子抱著孩子,頭也不回地踏入了濃重的夜色,在她身後,烈火瞬間吞噬了那間破敗的茅屋。火光將粗短的人影映照出來,光禿的前額處可見一道醒目的十字形刀疤......
黑夜如潮水般退去,晨曦未至,空氣中凝結著一層薄而透明的寒霧。巍峨肅穆的州府宗嗣前方,一片開闊的演武場搭建於高臺之上,一排排兵器架在左右兩側,看臺呈半環狀環抱。
遠處的瞭望塔上架起長弓,兩對冰冷的雙目緊緊盯著宗嗣方向,猶如蟄伏的獵食者靜靜等待。時間緩慢而平穩地流逝著,直到一抹熾烈的橘紅從州府宗嗣高聳的飛簷後噴薄而出。
三方人員陸續入場,其中兩方拖拽著狹長的隊列,唯有最後入場一方人數稀少,寥寥無幾。
“哈哈,這演武盛事倒真有些意趣,各方勢力角逐,底蘊盡出啊。”
逍遙跟在李淑姌母子身後,一路上看見許多衛兵站崗,尤其是演武場附近戒備森嚴,這些衛兵中領頭之人不時對著大公子隊列裡一位彪形大漢點頭示意。遠方的瞭望塔上投來冰寒刺骨的視線,東側荒廢的民居里窸窣作響。
“牧旗易手,盡在此戰,各家審時度勢,歸附各公子門下,實屬常理。”
李淑姌走在隊列最前頭,絲毫不懼前方那兩條長龍,她從容不迫地領著孩兒登上臺階,至此各方人員均已到齊。看臺正中,一隻抽籤匣靜靜佇立,匣中整齊排列著三根墨玉籤子。
“請列位移步上前,取簽定序。”
判官輕搖手中摺扇,指示各方代表抽籤。逍遙並不著急,邁著悠閒的步伐上前,卻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自其身邊竄過,搶先來到抽籤匣處。那人正是昨夜被他打傷的雲嵐,她閉目冥神,手指按在簽上輕輕捻轉,片刻後像是看透了內裡一般抓住一根籤尾抽出。
“雲嵐抽中長籤,首戰輪空。”
她長嘆一口氣,如釋重負,帶著戒備的眼神自逍遙身側晃過,逍遙笑而不語,也從匣中抽出玉籤,那位名叫袁飛羽的壯漢緊隨其後,結果不出所料,兩人手中均是短籤,首戰人選已定。
“呵,到底是女流之輩,淨耍些小聰明避人鋒芒。”
袁飛羽別有深意地一笑,逍遙很清楚他的意思,那位雲嵐之所以搶先抽籤,是因為她知道自己一定能抽中長籤,靠著分辨長短籤微弱的重量差異來讓自己首戰輪空。不過逍遙對此並不在意,畢竟出千也是她的本事。
“那需要重抽麼?”
“沒有那個必要,我看得出來,你很強,來與我一戰!”
袁飛羽轉身一躍而起,雙腿踢踏著自看臺上飛下,平穩落地在演武場左側,而逍遙也有樣學樣,雙手張開來了一套“大鵬展翅”,飄飛至場地右側。二人遠遠對視一眼,各自擺出架勢蓄勢而動,判官看向側方摺扇一展,守在擂鼓旁的大漢立刻掄起鼓槌擊打,鼓聲隆隆作響,宣告比武正式開始。
“哈啊啊——!”
袁飛羽大喝一聲,攜雷霆之勢奔襲對手,兩隻手臂肌肉暴漲粗壯如柱,對著逍遙的腦袋全力揮下。後者身形一轉拳風堪堪掠過,隨後轉身回踢,被他以手肘抵擋。二人因彼此衝擊力同時後退一步,下一瞬又再度撞在一起,展開激烈攻防。
“那女人是從何尋來此等高手,一時間竟能與袁飛羽不相上下?”
大公子李杜隆神色不悅地看著場中人較量,他原以為李
淑姌不過是故意給他使絆子找了個無名之輩來湊數,現在看來這婆娘還真有點本事。
“公子無需憂慮,那白麵小生不過是仗著身手敏捷行迂迴之計,只要捱上一下便會喪失戰力倒地不起,袁飛羽只需待他氣力耗盡即可。”
王都尉嗤笑到,他並不看好逍遙,那細胳膊細腿的能有何大用?他雖不是武者,但也算是習武之人,自然更信任擁有千錘百煉軀體的袁飛羽,而不是那隻瘦猴。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場中突生變故,逍遙趁對手揮拳之時彈跳起身,手掌在粗大的古銅色手臂上一按,整個人騰空而起,向對手頭部踢踹過去。袁飛羽避閃不及硬吃這一腿,身體瞬間失去平衡,一連後退數米,最後栽倒在地上。
全場譁然,幾乎沒有人能想到這位名不見經傳的男子能在袁飛羽手上討得便宜,尤其是李杜隆那一派,混亂之中甚至有罵聲傳出。
“哈哈哈哈哈——!痛快,你師出何門?竟有如此深厚的功底。”
袁飛羽並不大礙,站起身將臉上的灰塵抖落。他雙臂交叉盤下身子蓄勢,一身肌肉迅速膨脹,塊頭猛長,體內氣勁洶湧澎湃;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他身上的古銅色肌膚瞬間變色,轉變為厚重的暗金色。
“無門無派——原來如此,你金剛不壞的名號便是出自這裡麼。”
“好一個天縱奇才!值得做我的對手,我要出全力了,看招!”
袁飛羽化作一尊金剛羅漢,一腳踏出,青石地板頓時開裂,攜千鈞之力直奔逍遙而去。
“儘管放馬過來!”
逍遙後撤幾步,將一旁擺著的武器架子整個舉起,對準袁飛羽投擲過去。無數刀槍劍戟閃著寒芒飛射而出,卻在與金剛之軀相撞時破碎,碎裂成無數鐵屑木渣四散而落。
“果真刀槍不入?那便試試這個!”
見武器投擲沒有效果,逍遙爽朗一笑,飛身躲過一拳,於半空中作劍指揮砍,一道真氣凝聚而成的匹煉抽打在袁飛羽背上,發出銳利的金鐵交鳴之聲。
“呃——!?”
袁飛羽身形一滯,暗金色的背上竟緩緩浮現出一道血痕,他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但隨即又轉換為狂熱的戰意,嘶吼著轉身衝向逍遙。
“若是凡夫俗子吃下我這一擊,早已身首異處,天罡玄金軀果然強橫,但這一擊又如何!”
逍遙露出欣賞神色讚歎到,方才他以指作劍憑真氣揮出一擊,本是奔著將其擊倒去的,現在看來是小看這位天罡閣的天驕了。他再次捏出劍指,將指尖凝聚的真氣從正常功率的百分之一略微上調,對著袁飛羽胸脯甩去。
“砰——!”
見那道白色匹煉破空而來,袁飛羽不躲不避提起拳頭硬拼,兩股強勁的氣力碰撞在一起炸裂開來,發出石破天驚的炸響,霎時間氣流湧動,猶如狂風過境,吹得人睜不開眼。
半晌過後,狂躁的氣流終於平息,眾人得以重新看向場地,只見袁飛羽已不省人事栽倒在地,而逍遙也表現一副氣盡力竭的樣子盤坐在地上。
“首戰,寧德勝。”
判官最先反應過來宣佈戰果,幾個衛兵走進來將袁飛羽抬去療養。
“這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輸?”
李杜隆大驚失色呆愣在看臺上,王都尉亦是臉色鐵青,他拍了拍大公子的肩膀,與其對視一眼,後者立刻會意,神色果決地點了點頭。
“勝敗乃兵家常
事,袁飛羽棋差一著實在可惜。來人,快給大哥換杯熱茶定定神,可別氣壞了身子。”
與李杜隆落魄的神情相反,二公子李陸行顧盼自雄,眼底是快要溢出來的笑意。因為雲嵐昨晚的失敗,他本以為此次正面戰場必定不敵,結果這兩位勁敵一上來就打了個兩敗俱傷。
“二弟,連袁飛羽都不是他的對手,你就這麼自信那位女武師能勝過他?”
李杜隆強擠出笑意與陸行交談,眼神卻是不斷飄向逐漸遠去的王都尉,他來到演武場的擂鼓旁,從鼓手手中奪過鼓槌,以獨特的鼓點敲打擂鼓。
“大哥,這位寧德少俠已耗盡氣力,何必再比呢?”
李陸行認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但出於保險起見仍想避免與這個不穩定因素作戰,打算就此結束這場演武。而他的大哥也是這麼想的,只不過是以另一種方式結束——
“二弟,你說得對,沒有必要再比了。”
李杜隆神色逐漸陰冷,他話音剛落,一大批披甲執銳的士兵便呼喊著從門口湧了進來,他們將大門用鐵鎖固定,烏泱泱地聚集起來圍繞在大公子身側。
“大哥這是何意?”
見此變故,李陸行神色凝重,腿腳一步一步向身後的宗嗣挪動,趙別駕以及一眾派系成員將他圍在中間。
“陸行,為州牧者,在乎統御一方、收攬人心,區區演武之成敗,何足道哉?”
“大哥這意思,是要違逆先父遺囑了?”
“少在這裝蒜!先父偏愛三弟一事,分明你也有所不滿,雖不知你用什麼手段說服他放棄競爭,但這州牧之位我是要定了!”
李杜隆將心中積怨發洩出來,作為嫡子,他從小便一直是兄弟之間的佼佼者,明明直接將位置傳給他便好,那個該死的老爹偏偏要搞一場演武橫生變數。
“豈有此理!你身為嫡子竟然行此大逆不道之舉,枉我敬你為兄長,哼——!”
見李杜隆愈漸癲狂,李陸行與趙別駕對視一眼,隨後將手中茶盞摔個粉碎,下一刻宗嗣內忽然傳來陣陣鼓動,一批全副武裝的士卒推開宗嗣大門湧入場中,形成兩軍對峙的局面。
“哈哈哈哈哈——!你哪來的顏面說我,若你沒有那個意思,這些人又是來幹什麼的?”
面對大哥的狂笑,李陸行不僅沒有被戳穿的窘迫,眼中還閃爍著近乎冷酷的清明與得意。雖然他也謀劃著若演武失敗就動用伏兵,但現在先出手的是大哥,剛好給了他大義名分。
“幹什麼?當然是為了討伐你這逆賊!上!給我取下李杜隆的首級!”
隨著李陸行話音落下,空氣彷彿瞬間凝滯,緊接著場中響起一道道刺耳的拔刀聲,大哥面目猙獰,猛地抽出腰間佩劍,劍尖直指李陸行。
“成王敗寇,要死的人是你!給我殺——!”
剎那間,原本肅穆的宗嗣內化作修羅場,兩方士兵紅著眼嘶吼著撞在一起,長刀互碰迸發出刺眼的火星,緊接著便是利刃入肉的悶響。狹窄的空間裡,士兵們人擠著人,刀砍缺了就用拳頭掄,手被按住了就用牙齒撕咬。香案翻倒,祭器碎裂,滾燙的鮮血濺在冰冷的青磚地上,瞬間被無數只戰靴踩成暗紅色的泥濘。
“抓緊了,咱們先走一步。”
“真人?您是裝出來的?”
亂戰之中,逍遙瞬身至李淑姌身旁,將那對母子扛在肩頭飛身越過圍牆來到安全地帶躲避。僅片刻過去,又見一
道熟悉的身影跟著落下,是那位女武師雲嵐,她臉頰上染著鮮血,矯健的軀體表面滿是泥濘汙痕,似乎剛經歷一場血戰,頗為狼狽的樣子。逍遙見狀準備出手,但李淑姌卻攔下了他。
“她不是敵人,也是前來此處避難的,還請真人放她一馬。”
“哦?”
逍遙疑惑地看了雲嵐一眼,後者仍十分忌憚他的樣子,但已將手中的武器收回。
“罷了,等結束後再做解釋吧。”
他將這幾人留在這裡,自己翻身躍上房梁,重新回到兩位公子決戰之所,但他並未參與進去而是坐在房頂觀戰。
戰況異常焦灼,兩軍在宗嗣的中庭形成了一道恐怖的“絞肉機”界限。前方的人不斷倒下,後方的人踩著屍體繼續填補空缺。但隨著時間進展,天平已開始向大公子傾斜,他手下的士兵更為勇猛,手中的裝備也更為精良。
二公子漸漸不敵,他一退再退,口中大聲呼喊著“雲嵐何在”,但沒有得到回應,直到一柄長槍刺穿他的軀體將其釘在宗嗣的門板上。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屍山血海之中,李杜隆手中拿著二弟李陸行的頭顱張狂大笑,身邊只剩下寥寥幾位侍從,雖得勝,但勝得極為悽慘。他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不能自拔,然而遠處卻忽然射來一隻利箭,刺穿他的肩膀將其釘在二弟的軀體旁。
“呃——!竟然是你......”
外側大門被撞木衝碎,一群黑衣人殺了進來,將李杜隆僅剩的少數侍衛全部斬殺,為首者扯下面巾,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竟是他那宣稱退出競爭的三弟。李凌並不與他解釋,手中長刀一劃將自己的兄長封喉,末了才甩下一句冷冰冰的感慨:“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兄長,你大意了。”
他將手探入屍體懷中,取出一個血淋淋的布袋,打開後是一枚方寸大小的銀印,那正是州牧印信,讓他們骨肉相殘的權柄象徵。
“我給你們一個機會,當做什麼都沒看見,現在就走,我可以饒你們一命。”
李凌看向房樑上的逍遙,以及隨後趕來的雲嵐、李淑姌母子,竟罕見地露出笑容來,只是那笑容很是僵硬。
“李家三公子,你很不擅長騙人,轉移注意力好讓你的手下偷襲麼?但瞭望塔上那兩個弓手已被我解決了。”
“找死!”
李凌怒目圓睜,帶領一眾部下翻身上樑,這些人都是他精挑細選的死士,是他銳不可當的尖刀。而對方不過是三兩婦孺,再加上一個氣力幾乎耗盡的武者,此戰他必勝——
“噗——!”
僅是眨眼的功夫,他身邊驟然綻放出數十朵血花,他不可置信地跪在地上,看著淡然站在原地,彷彿從未出手,但劍尖已沾滿鮮血的逍遙,發出憤恨的呼喊。
“啊啊啊啊——!別過來,你這怪物!你想要什麼,想要什麼我都給你!金錢、權力、女人,我什麼都能給你,我是一州之主啊!”
“噗呲!”
就在李凌絞盡腦汁地想要收買逍遙之時,一道青藍色倩影從他身後撲了上來,用長劍刺穿他的胸膛。李淑姌雙手握緊劍柄略微抽出少許,又再次捅進去旋轉攪拌,貼著他的身子如此說道:“三公子自以為黃雀,欲收殘局,殊不知螳螂捕蟬,蠨蛸(蜘蛛)在後,而真雀方至。”......
州府大廳內,紅燭高燒,光
影搖曳,映照出滿室的輝煌。雕樑畫柱間懸掛著大紅綢緞,繡球垂地,透著濃郁的喜慶與威嚴。堂中長桌案几錯落有致,上覆錦緞,堆疊著時令瓜果與精緻糕點,白玉盤中珍饈溢香,琥珀杯裡美酒醇厚,空氣中氤氳著濃郁的酒香與檀香味。
“真人仙蹤降世,扶龍翊鳳,此番奪魁,真人居功至偉。往後這州府上下,定將真人奉為上賓,歲歲供奉,以報大德。”
宴席之上,李淑姌端坐主位,雙手穩穩端起一隻羊脂玉杯,微微欠身向逍遙敬酒;後者神色淡然,不卑不亢地起身,執起案上酒杯回敬。
“既有所諾,必當踐行。如今塵埃落定,還望夫人毋失信約,督促小使君勵精圖治,勤恤民隱。”
逍遙一飲而盡,空杯中滴酒不剩,拂袖坐下,視線看向席中另外兩人,饒有興致打量著。這兩人一者是與自己交過手的天罡閣奇才袁飛羽,另一者則是二公子李杜隆手下的女武師雲嵐。
袁飛羽見逍遙看向自己,當即朗聲大笑,懷著滿心敬佩,慷慨激昂地表示要與他斗酒。盛情難卻,逍遙也並不反感,便接下他的邀請與他鬥上一鬥。兩人一杯接著一杯,腳下的空罈子東倒西歪堆了一地,粗略算去怕是不下十來斤烈酒,袁飛羽終於支撐不住昏睡過去。
李淑姌見狀,拍手示意下人將袁飛羽帶回去歇息,她見席中唯一的外人已離去,遂看向逍遙滿面通紅的臉,笑著解釋道:“袁飛羽雖代李杜隆出戰,但畢竟身為天罡閣掌門的高徒,仍須以禮相待。”
“理應如此,此人生性豪爽,值得深交。”
因飲酒過甚,逍遙的視野已有些模糊,雖然真氣本能自行清除醉意,但面對袁飛羽的盛情邀請,他並不想耍太多手段,便自行抑制真氣的清除效用,只將酒意去除一半,可即便如此也只是略勝一籌,足見其海量。
李淑姌觀察著逍遙的反應,眼神示意站在一邊的下人繼續上酒,攤掌指向在場的另一人。
“至於這位武師雲嵐,她從一開始便是我的人,負責監督李陸行的動向。此人來自遠方的一處島國,其獨特裝束與武器便是出自那裡,在那座島上,像她這樣的人被稱作是忍者。”
雲嵐從下人手中接過新換的酒罈,後者躬身退去,席間只剩下三人,她湊到逍遙身側為其接著倒酒,嬌俏的面容上滿是愧疚討好之意。
“先前多有得罪,還望真人寬恕。”
逍遙接過雲嵐遞來的酒杯毫不猶豫地一口飲下,後者嫣然一笑,乖巧地來到他身後為其揉肩按背,像個侍女一般細心服侍著。
“如此說來夫人早有準備,倒是給我出手攪和了,或許就算沒有在下,夫人亦能得勝?”
兩顆柔潤豐滿的肉球頂在逍遙背上,空氣中亦飄來嬌媚的女人香,既然美人主動伺候自己,他也不願做那不解風情之事,便這樣大大方方地承受雲嵐的服侍,與李淑姌舉杯相談。
“並非如此,若沒有真人,此番演武,妾身並沒有十足的把握拿下。”李淑姌神色一變,將心中計策娓娓道來:
“妾身原想著由雲嵐暗中下毒,令袁飛羽無法出戰,而後她再憑藉辨籤之法與三公子對上並擊敗之,待大局定鼎,只需她佯裝敗北,將勝果拱手讓予我隨手安排的武者。如此,州牧之位便可收入掌中。”
她言語間透著對權柄的極致渴望,那副運籌帷幄
盡在掌控之中的神韻,讓逍遙感到既熟悉又陌生。早在二人初次相會被道破身份時他就知道這位夫人心思縝密,但那份本該有的戒心,卻總被她溫婉端莊、寬厚慈愛的外在所矇蔽。
“未曾想,兩位公子並不甘於僅在擂臺上較量,私下裡招兵買馬,暗藏殺機。二虎必有一爭,不知孰勝孰負。”
“其中大公子與妾身素來不和,或只能假意依附於二公子旗下,等待時機收拾殘局,而為此需尋覓武功高強之人增添勝算。”
談及兩位公子時,她對大公子表現得極為厭惡,而對二公子則是露出一副輕蔑戲謔的表情。
“於是妾身多方探求,方知真人之所在,當您決定鼎力相助的那一刻,便已是必勝之局。妾身也無需再依附於二公子而自立一幟,即使陷入混戰,您亦可護我周全。”
“三公子是唯一的變數,連我的耳目也難以捉摸其動向,若沒有您的絕對實力壓制,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現在塵埃落定,這隻狡猾的狐狸終於顯露出真面目來,這女人從一開始便是奔著奪權而去,為保孩兒安危之類的話不過是託辭罷了。念及如此,逍遙心中煩悶不堪,將酒杯再度滿上,大口吞嚥下去。
“你這毒婦......為了一己之私將孩兒置於險境,還敢裝出一副慈母做派欺瞞於我?”
逍遙心中對於李淑姌的好感降至冰點,他壓抑著怒火,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出手傷人,卻忽然感到一陣氣血翻湧,體內真氣流動陷入紊亂,此乃癔症發作的跡象。
他皺著眉捂住胸口試圖舒緩,而就在此時一道黑影自面前閃過,某種堅硬的木質物件忽然壓在他口鼻處,並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悶臭味。
“嗚嗚嗚!.......你在做什麼?放開我......嗚嗚嗚嗚!~”
身後的雲嵐狡黠一笑,她一手繞過逍遙的脖頸鎖緊,另一手抓著自己剛脫下的木屐死死按在逍遙臉上,逼著他聞自己鞋上新鮮的溼熱腳臭。經年累月的腳汗積攢在鞋裡,令鞋面變得又溼又粘,在逍遙掙扎時與他的臉頰摩擦產生明顯的粘滯感。他試圖掙脫出來,但癔症發作的他除了一身銅皮鐵骨外幾乎沒有任何戰力,與縮在殼裡只能承受攻擊的烏龜沒有兩樣。
“額呵呵呵......看來您所謂的癔症並非虛言,而且正如我所料,這癔症與情慾有著極大關聯。”
李淑姌面露譏笑,根據雲嵐的彙報中“對手忽然氣勢銳減,不再追擊。”的情報,她判斷逍遙先前所言的癔症極有可能真實存在,並試圖掌控將其觸發的方法。
“是酒?.......你——嗚嗚嗚嗚!~~”
他直到此時才後知後覺,方才新換的那壇酒中必然放了東西,而他因為與袁飛羽斗酒導致感知力銳減,故而沒能察覺到其中異常。
“我從州府的倉庫裡將所有具備催情功效的藥物與補品各取幾份,命府上名醫調和配置,最終才得來這一包粉劑,方才的酒裡就是加了這東西進去。”
李淑姌從袖中取出一封油蠟紙包擺在案上,拆開後顯露出少許漆黑粉末,她將這些粉末倒入鞋尖處魚嘴開口裡,翹起腳尖讓粉末滾入深處,再一腳踏下去,像碾死蟲子一樣用力擰轉。
“嗚嗚嗚......!放開我......我要滅了你這毒婦......!”
蒸騰白氣自木屐鞋面上飄散
出來,帶著極為沖鼻的悶臭腳丫子味,逍遙拼命抑制著體內那股想要聞舔女忍臭鞋的性衝動,使出渾身解數奮力掙扎,卻根本無法撼動對方的臂膀。
而云嵐在發覺逍遙根本沒有多少力氣後,便不再勒他脖頸轉而將那隻手伸向他的下身,探入褲頭之中抓住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棍用力揉搓。
“啊啊啊——嘶嘶......別......別碰我.......噢噢噢噢~”
而那根肉棍正是逍遙這隻烏龜縮不進去的“頭”,被人抓在手心裡任意拿捏,雲嵐發出輕蔑的笑聲,手上搓得更狠,並以靈巧的指技不停撫弄逍遙敏感的龜頭。
“想讓我放了你?可以啊,來舔我的臭鞋~腳奴~”
雲嵐此時已沒有半分先前的敬畏,甚至就連先前的敬也是裝出來的,因為夫人早已將逍遙那下賤的戀足受虐癖好告訴了她。她畏懼的只是強大而非這個人,現在逍遙失去力量只能任人玩弄,那她自然要把先前受的氣全討回來。
她一邊狠狠套弄逍遙的肉莖,一邊把悶臭木屐使勁往他臉上壓,感受著手心間不斷跳動的粗大陽根,她知道這男人遲早會舔自己的臭鞋,現在只是憋著性慾強撐罷了。
“嗚嗚呃呃——哈啊啊啊——哦哦~哦哦~呃嗯嗯嗯!~”
現實也確實如她所料,逍遙實在受不了體內那股狂躁的慾火灼烤,將舌頭貼在滿是汗臭的木屐鞋面上舔舐,沿著上面那道灰白色的腳底輪廓滑動。鹹溼的口感在舌腹上舒開,雲嵐腳上那些不知積攢了多久的腳汗結晶在逍遙口中逐漸消融,並於溶解時持續向外發散出一股雖並不強烈,但彷彿醃入味一般悶得發餿的陳舊腳臭味。
“啊哈哈哈哈!~你難道就沒有一點自尊嗎?女人讓你舔她的臭鞋,你說舔就舔了?是不是隻要這根淫賤的肉棒爽了,你什麼下流的事都能做得出來?”
“噢噢噢.......好臭......好臭噢噢噢......不行......”
耳邊迴盪著雲嵐放肆的嘲笑聲,逍遙又羞又惱,心想著等自己恢復,定要將這小人得志的女忍按在地上給自己磕頭認錯。然而現在的他卻什麼都做不了。無處發洩的羞恥與憤怒流入陰莖內化為情慾蓄積,在雲嵐柔韌的掌心搓夾下持續升溫膨脹,眼見就要迎來暢快的噴發。但對方並不會讓他如願,手掌在他快要高潮的一瞬立刻抽離,徒留顫抖的肉莖於半空中搖擺。
與此同時一股清幽的梅花寒香飄來,李淑姌不知何時已來到逍遙跟前,踏著純淨的魚嘴雲頭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向主公磕頭賤畜!”
雲嵐當即起身,一腳踹在逍遙後腦處,用腳掌壓著他的腦袋將其向李淑姌所在方向按倒,強行令其擺出一個五體投地的磕頭姿勢。
“放肆,你怎麼能讓真人向我磕頭呢雲嵐?快快請起~”
李淑姌看似責備下屬,但語氣間顯然透著股惺惺作態的意味,她用鞋尖頂著逍遙的額頭將其扶起,隨後又突然一腳踏住逍遙腫脹的陽根,將其按在鞋底前後碾磨。
“啊啊啊!——嘶嘶嘶——噢噢噢噢!”
由於軀體極為強橫,這招並未給逍遙帶來疼痛,反倒在他龜頭處爆發出一陣強烈的酥麻酸癢。陽根立刻充血膨脹著向上頂,而李淑姌則適時抬起鞋底,腳尖略微向下,順著肉棒上抬的勢頭“眼疾腳快”
地對準魚嘴插了進去。
“哦哦哦哦哦!~~~”
粗長肉莖盡根而入,拖拽摩擦著捅開足掌與鞋底間縫隙硬擠進去,強烈的頂撞阻滯感差點讓逍遙當場爆射。然而這還遠未結束,李淑姌踩著腳下肉莖來回碾轉,將先前倒入其中的粉末塗抹在陽根表面,那些粉末沾在黏膜上立刻溶解吸收,隨後便爆發出一陣奇癢。
“啊啊——!”
逍遙大吼一聲如飢似渴地撲向李淑姌,一把抱住那隻香軟的大腿,像一隻發情種犬,徹底失去控制對著魚嘴足穴瘋狂抽插。
“呃啊啊啊——!好癢.......好癢啊啊啊啊!”
那磨人的瘙癢在肉莖摩擦腳底時得到舒緩,但也因此沾染上更多催情粉末,迫使他磨得更狠,頂撞得更兇。李淑姌拂袖掩面輕蔑一笑,細細品味著世間最強者跪在自己腳下犯賤的可悲景象,並於他即將高潮時殘忍地將其一腳踢開。
“啊啊啊!給我——給我啊啊啊啊!”
逍遙發出情慾的嘶吼挺動著下身再度撲向李淑姌,卻被雲嵐一把抓住掀翻在地。她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立刻躍身而起,一對飽滿圓潤的肉臀對準逍遙的腦袋壓了下去。
“老實點賤畜!”
“嗚嗚嗚嗚呃呃——!”
視野被灰黑的網襪肉臀所遮蓋,隨後傳來強烈的窒息壓迫感,雲嵐挺直腰背,將全身體重壓在逍遙臉上,以此束縛這隻發情的公犬。後者嗚咽著不斷拍打她的翹臀,卻連紅印都未能留下,肌膚表面僅僅泛起一陣輕微的肉浪。
“認清自己的地位,你不過是我們腳下一條發情犯賤的公狗罷了,夫人允許你碰你才能碰,不然就給我受著!”
網襪壓在逍遙臉上留下漁網狀的壓痕,大量溼熱悶臭的汗氣傾軋過來強行侵入他的口鼻,並帶著一股女陰特有的酒釀酸味。他雙手撐在下方試圖託舉,但那纖長的手臂根本無法抵抗女忍久經磨練的肉臀。
“去,我才剛和你說就敢摸上來?想受罰是麼,那我就成全你!”
雲嵐甩手打下逍遙的臂膀,腰胯驟然發力,兩瓣肉臀夾住逍遙的腦袋向內發力收縮,與此同時側後方的兩隻腳掌也跟著內收,包夾在臉頰側緣固定。其表面溫熱溼滑,帶著網襪摩擦的些許砂礫感,前掌部分較為寬大,並持續向外散發著濃重的淫溼腳臭。
“嗚嗚嗚嗚嗚嗚——!”
本就緊迫的空間變得更加狹窄,臀瓣、女陰、足掌......各種溼熱淫靡的臭氣如潮水般洶湧撲來,逍遙因極致的性興奮而劇烈顫抖著,迫切渴望那根快要爆炸的肉莖能被女子觸碰。
“雲嵐,不要對真人太過苛刻了,這位好歹也是咱們州府的座上賓,哪怕他只是我們腳下的一條賤狗,也得好生招待~”
李淑姌將一隻蓮足從鞋中抽出,輕輕踏在逍遙殷實滾圓的睪丸上揉搓起來。柔嫩溫軟的足底緊貼著彈丸撫弄,後者立時發出一道舒暢的長吟,並聳動下身試圖讓陽根也感受到其柔滑觸感。但李淑姌並不打算用腳去踩它,只是一直踏著那兩顆彈丸撫弄,被放置的焦躁令大量黏液自肉莖尖端湧出。
“是,主公,我確實該好好‘招待’這隻下賤的戀臭奴犬~讓他以後一看見我就兩腿痠軟發情犯賤~”
雲嵐將下盤收緊牢牢鎖住逍遙的腦袋,上身向前方傾倒,頭部剛好夠到逍遙胯間的位置。她伸出手指對著龜頭挑逗地
彈擊數回,隨後一把抓住肉莖整根吞下。
“嗚嗚呼呼呼!!~~”
整根肉莖均陷入到溼熱的腔道中,這腔道柔軟均勻,表面帶有大量潤滑液,在肉莖伸入的瞬間立刻捲動著纏繞上來。逍遙整個下半身因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迅速緊繃向上弓起,隨後又因無法承受吸吮而逐漸癱軟下去。
雲嵐順勢將雙手按在逍遙大腿根處牢牢固定,發動接連不斷的口舌攻勢。在如吸盤般持續發力吸吮的同時,用舌尖刮蹭冠溝、輕撫繫帶,以舌腹纏卷龜頭,摩挲馬眼,靈巧的舌技不斷挑弄肉莖的敏感點,一時間給逍遙舔吸得飄飄欲仙,差點連魂都丟了去。
“嗯嗚......哈嗯......哦哦......誰讓你舔我了賤狗?~”
逍遙的肉莖表面仍留有未完全吸收的藥粉,正好通過口腔黏膜進入雲嵐體內。如今藥效顯現出來,頓覺心中燥熱不堪,陰戶亦是瘙癢難耐。她儘管嘴上斥責逍遙擅作主張,但身體卻是很誠實地扭了起來,將溼潤的陰戶湊到逍遙嘴邊磨蹭。
“看來是藥力發作了......這粉末催情效力極強,就連我的腳都有些感覺~”
李淑姌將蓮足翻轉過來,看著腳底異常紅潤的膚色嫣然一笑,隨後再度踏在逍遙睪丸上碾磨。她還配合著雲嵐吞吐肉莖的節奏,在雲嵐吞沒至莖根時同步將腳尖送過去,與那溫熱的紅唇親密碰撞,不時漏出幾道嬌媚的呻吟。
一股淫靡的氛圍逐漸擴散開來將在場三人籠罩,他們均沉浸於情慾之中,在取悅對方的同時又被對方取悅著。然而顯而易見的是,在這層三角關係中有著清晰的上下級,李淑姌作為絕對的上位者掌控全局,雲嵐其次,而逍遙這隻“奴犬”則被壓在最底層,被雲嵐汗溼淫臭的肉臀死死壓在地上,滿鼻子都是對方的汗臭和腳丫子味。
“嗚嗚嗚嗚!~~嗯嗯嗚嗚嗚嗚!!~~”
這肉體與精神的雙重刺激令逍遙很快便抵達極限,兩顆彈丸繃緊上縮,已顯示出射精的前兆。
“真人可是忍不住想射了?那就射出來~將您的濃精噴到雲嵐嘴裡~”
李淑姌嫣然一笑,以不容拒絕的強勢語調說著看似柔和的話。她在話音落下的瞬間,腳掌忽然發力,將兩顆圓鼓鼓的球囊踩在腳底,以要將其碾碎的氣勢大力擰轉。
與此同時,雲嵐將口腔中氣體全部排盡,整個腔道幾乎完全塑形為長條狀,如同纏繞獵物的蟒蛇,腔道繞住棒身全力收緊,咬住已是強弩之末的肉莖發狠急吸。
“嗯嗚嗚嗚嗚!!!——”
逍遙整個身軀驟然繃緊,陽根往雲嵐口中深深一頂,下一瞬灼精如洩洪般噴湧,腰胯抖如篩糠。大量生命精華被她吞入體內,但那張噬精的狹口仍未滿足,依舊死死咬住陽根,貪婪地吮吸壓榨精種。
“啊啊啊!——嗯嗯!——哦噢噢!.......哈啊哈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逍遙被雲嵐壓在身下連榨三發,直到對方亦因他急促的呼氣舔舌抵達高潮,尖叫著癱軟在逍遙身上。
“嗯嗯......真人射得如此暢快,看得妾身也有些癢了~”
空氣中飄散著逍遙濃重的男子氣息(精胺味),在迷情劑的長久薰陶下,李淑姌早已心癢難耐。她蹲下身將雲嵐撥向一邊,素手探入襦裙下方掀開,隨後跨坐在逍遙腰間用陰戶壓
著肉莖碾磨。
“倘若不棄,妾身願與真人共赴雲雨~”
那根肉莖依舊粗壯堅挺,絲毫看不出來衰退的跡象,兩人的淫液隨著肌膚摩擦相互交融。她略微扒開陰唇對準粗大的陽根坐了下去,並將兩條蓮足伸向逍遙面部向下壓緊。
“啊嗯!~真人這根大棒好生兇猛......哈啊~嗯啊~嗯嗚~”
粗獷的巨根長驅直入,將狹窄的腔道強行頂開,李淑姌即便早有準備,也還是承受不住體內那快要滿溢出來的“陽剛氣”。當即發出淫媚的呻吟,腰肢狂亂地扭動起來,全然不見半點世家夫人的風度。
而逍遙那邊也沒好上多少,他胯間那條巨龍確實是女子陰戶的剋星,但他本人的剋星亦在此處——兩隻嬌柔的玉足緊貼著他的臉,其底面浮著一層妖豔的紅暈,似是迷情劑浸染的效果。催人意動的淫香源源不斷飄入鼻孔,讓他的身體不斷髮出本能的震顫。大腦中迅速閃過被李淑姌踩在腳下淫戲的經歷,羞恥與性奮化為強烈電流於脊柱中游走,令原本堅挺的陽根變得敏感脆弱。
在此體位下,逍遙僅僅抽插十數個來回就有了洩意,試圖硬憋著不洩,然而李淑姌只是將腳掌往他臉上用力一壓,他就像是決口的堤壩一樣立馬抽搐著射了出來。
“真人這是怎麼了?明明方才還那般兇猛,結果卻只是聞了聞妾身的腳丫子就忍不住要洩了?”
對方見他這般不爭氣,蔑笑著將兩隻腳掌壓得更緊,腰臀鎖住肉莖快速抖動,很快就又將一發陽精榨出。然而她依舊未能滿足,於是再度加大刺激,把腳趾塞進逍遙嘴裡讓他吸著,腰臀如舞蹈般劇烈起伏。
“哦哦哦~噢噢噢~洩了~哈啊啊~妾身要洩了~”
“嗯嗚嗚~要被真人幹洩了~噢噢噢噢~被真人生猛的大肉棒幹洩了~咿咿咿......!”
李淑姌漸入佳境,嬌軀在情慾炙烤下異常敏感,她能清晰感受到陰道內部褶皺被肉莖層層撥開,碩大的龜頭頂在宮口研磨,也能察覺到腳趾間舌頭遊走的軌跡,以及嘴唇含住趾根輕輕吸吮的微顫。
快感持續積聚,池中的水即將滿溢而出,也就在此時逍遙再一次承受不住陰道緊縮射了出來。他像吸奶一樣咬住足趾大力抽吸,同時肉莖劇烈痙攣著不停向外噴撒灼精,以強烈的刺激將李淑姌瞬間推向高潮。
“呀啊啊啊啊!!!——”
李淑姌整個身子立刻繃緊,大量淫液自兩人交合處爆發,順著粗大的陽根向下流淌。她滿足地向後仰躺下去,吐氣如蘭舒緩高潮的餘波,而她的腳則依舊留在逍遙嘴裡,不時挑動抽插幾回......
在那之後約莫半刻鐘過去,癔症早已隨高潮退散——
“呼呼呼——!”
逍遙回過神來,一把推開身上的女子站起身,霎時間強橫無匹的罡風在席間捲動,逍遙冷著臉走向李淑姌,眼中透著刺骨的寒意,緩緩開口道:“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他本可以直接抹去對方的存在,這對他很簡單,抬手便可辦到,但畢竟李淑姌才剛與自己有過肌膚之親,所以他想給這女人一個機會。
“住手!”
一旁的雲嵐見主公有危險,即便身子癱軟依舊衝上前護衛,卻只是碰上一下就被罡風吹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陷入昏迷。而李淑姌只是扭過頭看了一眼,隨後回過頭來冷靜地拋出一句
:“你不會殺我。”
“哦?”
面對逍遙的威壓,李淑姌面不改色,她並沒有選擇求饒,反而大膽地走上前與逍遙對峙。
“妾身的耳目遍佈雲州,你若是一怒之下殺了我,那你的身份、樣貌、住所、妻妾,還有你那些見不得人的性癖,很快便會為世人所知曉。”
“你會由萬眾敬仰的大俠變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你在女人腳下發情犯賤的經歷會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這些,你能受得了嗎?”
“你以為我會在意這種東西?”
逍遙沒想到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竟敢威脅自己,抬起手來便要一掌拍死她。而李淑姌絲毫不懼,還擺出一副引頸受戮的姿態。
“若不在意,你大可動手取我性命。”
兩人靜靜地站在那裡許久未動,空氣陷入死一般的沉寂,直到逍遙發出一聲嘆息,將狂躁的罡風收回。他並不想和這個狠辣的毒婦同歸於盡,更何況他還要為妻室考慮。
“你做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麼?”
逍遙不解,李淑姌奪權的目的既已達成,為何還要特意與自己起衝突?
“原因有二,制人且不制於人。”
“如今一州之中,以我為尊。可只要有你這位神功蓋世的真人在,我這一州之主的位置便坐不穩當。我這人,向來不喜歡被別人掌控。”
“我明白你的意思,往後你治下政令,只要不至於荼毒生靈、陷害忠良,我絕不干預,隨你自便。”
“好,一言為定。”
李淑姌面上掛著平靜的笑容,她知道逍遙會同意第一件事,畢竟兩人都有相互毀滅的能力,但對她而言接下來要說的才是重點。
“還有一事——”
她緩步上前,指尖輕挑起逍遙的下頜,眼底充斥著野心與支配欲:“這萬里封疆,妾身已握在手中。可孤山冷雪,坐久了也實在寂寞。真人這身通天的本事,若是隻用來遊山玩水,未免太可惜了些。不如......入我府中,這天下你隨我平分,帳帷之內,你我共賞餘生,如何?”
當今朝廷衰敗,在這亂世之中,州牧便是裂土封王的土皇帝,李淑姌已幾乎在權柄上做到極致,但她仍不滿足於此,只要能擁有逍遙這般絕對的武力,便是他日囊括寰宇,亦非痴人說夢。
她撲倒在逍遙懷裡,纖纖素手按在寬廣的胸膛上輕撫,柔聲勸誘道:“若是真人從了妾身,我可以每日都陪您做那些羞恥的事~用妾身的這雙腳將您的陽精榨得乾乾淨淨~”
“而若是您想玩口味重的,妾身也可以把腳丫子捂臭,把十來天不洗的臭襪子臭腳塞您臉上燻著~”
“您還可以讓雲嵐也參與進來,無論是腳、臀還是口舌,您想用哪裡就用哪裡~”
“不可......!在下家中還有四位娘子等候,我怎可棄她們於不顧?此事勿要再說!”
聽聞李淑姌所言,逍遙心中有些意動,甚至就連胯間那根肉莖也重振旗鼓翹起腦袋來,他趕忙抓住李淑姌的手一把推開,隨後轉身就走,生怕待久了又要被這妖婦誘惑淫玩。
“既然真人心中已有決斷,妾身也不好再挽留,但請真人切記,州府的大門永遠為您敞開,日後若有難處,亦可傳書一封,妾身定當竭力相助,哪怕是羞於啟齒之事......”
李淑姌站在大門口目送逍遙離去,臉上始終帶著大方得體的笑容,直到對方的身影在視野中徹底消失
。
數日之後,逍遙在雲州街道上漫無目的地閒逛,想著買些特產回去給家裡幾位娘子嚐嚐鮮,路邊正巧遇見幾個販夫聚在一起聊著閒話。
“嘿,聽說了嗎?李家演武一事,最後竟是那位被送往佛門清修的四郎得勝了。”
“確有其事,四郎年紀尚幼,如今李家的大權,實際上全攥在李夫人手裡。”
“這李夫人能理得清政務嗎?想當初她在州府裡是出了名的性情柔弱,據說她正是為了保全獨子性命,才忍痛將四郎送往佛門避禍。”
“但偏偏就是這勢微力弱的一對母子笑到最後,真是奇了怪了。”
對於幾人的談話,逍遙起初並未在意徑直走過,但等他邁出幾步後又忽然察覺到些許違和——送往寺廟?他當初去接四郎的時候確實曾經過一座寺廟,但那並非旅程的終點,李淑姌的孩子到底是誰?
府內書齋,香篆嫋嫋,案几之上,呈遞的奏章堆疊如小山,李淑姌右手執筆,隨意地斜靠在紫檀木寬椅上,閉目沉思;案几的一角,一個約莫十歲出頭的少年正安靜地忙碌著,小手緊握石硯,在一方端硯中緩緩研磨。
“小姐,季安在這邊幹得如何?”
一隻粗壯的大手掀開簾幕,進屋之人是個粗短精悍的老者,腦袋上纏著白色布巾。
“季安聰明伶俐,有他在此,諸事便利不少。”
“那就好,我還擔心這小子給您添亂呢。”
老者來到少年身邊坐下,伸手按在那顆小腦袋上撫弄,後者略有不滿,也伸出手試圖反擊,但因高度不夠只將那白色頭巾拽了下來。
“辛苦你了王伯,十年前的時候也是,多虧有你協助,我如今才能坐上這州牧之位。”
“哪裡的話,這是老奴該做的,先夫人若是看到您現在的樣子,想必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頭巾被少年抓在手中耀武揚威般炫耀著,一道十字形疤痕自老者前額顯現出來,久經歲月剝蝕,卻依舊清晰......
餘篇、紈絝子弟與貌美姨娘
在正篇奪嫡事件的數年前,那時州牧的正妻還未過世,李氏的名分只是個妾室,是這州府中諸位公子那美貌又柔弱的四姨娘。本篇的故事便圍繞著二公子與四姨娘,從二人之間那些秘而不宣的悖亂之情展開。
那一夜,二公子李陸行在酒肆樂坊之間擲千金、縱聲色。香風撲面,紅袖添香,他在推杯換盞間將那滿心的躁鬱都揮灑在了軟玉溫存之中。待到盡興歸來,他身上還帶著未散盡的劣質脂粉氣與濃烈的陳年酒意,腳步虛浮地踏進了宵禁後的府邸。
府內,月上梢頭,寂靜得只能聽見更漏聲。他搖晃著身子路過迴廊,卻在桂花初綻的樹下,撞見了正提燈夜行的四姨娘。
微弱的燭火映著她清冷如霜的面龐,與方才樂坊裡那些諂媚奉承的面孔截然不同。四姨娘就那樣靜靜地站著,猶如風雪中的寒梅,眉眼間帶著一抹不屈的孤傲,又透著股長輩的端莊。
李陸行滿醉的酒意在那一瞬被夜風吹散了大半。他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歲,僅僅是名義上的庶母,頓覺口乾舌燥,彷彿餘興未消。
“二公子這是從哪回來?弄得一身的酒氣和脂粉味,若是讓老爺看見可不好,免不了又要動家法責罰。”
“嘿嘿,老爹他可沒這個功夫來管我,只要四姨娘不說,他又怎會知道?”
“哦?二公子就這麼篤定
,妾身不會將您這些腌臢事洩露出去?”
李淑姌嫣然一笑,柔和的語氣間夾雜著些許玩味,看似規勸卻聽不出半點庶母教子的端莊,反倒像極了私下幽會的男女。
李陸行藉著酒勁欺身而上,雙手環住她的柳腰,滾燙的呼吸拂過她的鬢髮,淺淺笑了一聲:“我知道,這府裡上下就數姨娘最疼我,怎捨得去老頭子那兒告我的狀?”
“哼~你這小淫蟲,從酒肆回來還沒玩夠?竟敢對姨娘動手動腳?”
她一巴掌扇開陸行的手,眼神警惕地向四周環視,見四下無人後又迎合上去,語氣嬌柔地與之調情,在這州府之中她只有對李陸行才會展露出這幅姿態。
“那些庸脂俗粉,怎配與您相比,我現在精神得很,不知姨娘可有雅興與我到廂房裡一敘?”
見李陸行如此輕佻,淑姌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輕蔑,但隨即又換上一副千嬌百媚的神色。兩人走小道悄悄潛入廂房,於內裡點上一根香燭,內斂悠長的沉香逐漸散開,為這場深夜幽會增添少許韻味。
淑姌緩步輕移至床沿搭腿坐下,一條纖長玉腿架在膝上輕輕搖擺,她將腳底的純白雲頭鞋甩下,露出纖巧滑嫩的羅襪玉足,神色挑逗地看向對方。
“二公子特意將妾身喚來,為的可是此物?”
“啊啊啊......姨娘......姨娘......”
李陸行當即雙膝一軟跪在地上,踉蹌著爬到淑姌腳下,像發情的公狗湊到襪足邊上嗅聞,手裡抓著對方隨意甩下的雲頭鞋,用鞋底壓著腫脹的胯間磨蹭。
嫵媚的女人香自那隻襪足上飄散過來,被他捧在手心裡如飢似渴地吸食著,其中夾雜著清幽的梅香,以及一股淡淡的,被汗液浸潤出來的悶臭腳丫子味。
“哼,真賤~”
既然身處密室中,李淑姌便不像在外界時那般還給陸行留上三份薄面,而是直言不諱地羞辱他,羞辱這隻對著自己足底發情的賤狗。她將汗溼的足底狠狠踏在那張狗臉上用力碾轉,像是使用一張破舊的抹布。
“噢噢噢噢........嘶嘶嘶.......嗯嗚嗚嗚......嘶嘶嘶......!”
遭受如此對待,李陸行非但不怒反而性奮地呻吟起來,他早已習慣如此,在人前他是身份顯赫的二公子,但在四姨娘這裡他只是一條下賤的戀足奴犬罷了。
“踩死你~踩死你這賤種~你老子怎麼生下你這麼一條賤狗出來~是不是他骨子裡也像你一樣下賤?~”
淑姌拿李陸行當出氣筒,將平時受的怨氣全部發洩出來,她一腳踏在李陸行胯間,用冷硬的鞋底磨蹭腳下這條公狗的賤根,一邊辱罵一邊用襪足狠狠地扇這條賤狗的耳光。
“啊啊啊啊——!嘶嘶嘶......姨娘說的是......我是賤狗......噢噢噢噢!”
“那你爹呢?”
“我爹也是.......啊啊啊啊!我爹也是姨娘腳下的公狗.......呃呃呃啊啊!只配在您高貴的玉足下發情犯賤......噢噢噢噢!”
“啊哈哈哈!......陸行,你可真是個孝順的好兒子~犯起賤來連自己老爹都不放過?要是讓老爺知道,非打死你不可~”
“誒嘿嘿......嘶嘶嘶嘶嘶!噢噢噢噢.......嗯嗚嗚嗚~!”
州牧李霆私下裡是什麼人淑姌再清楚不過,他是
個正常的男人,並非李陸行這樣對著女子襪足發情的賤種。但即便如此也還是讓她感受到強烈的優越感,畢竟說這話的人可是李霆的親生子。為表獎勵,她將另一隻腳也從鞋裡抽了出來,直接用襪足壓著李陸行的賤根迅速揉搓。
“啊啊啊!我不行了姨娘.......慢些......慢些.......哦哦哦哦哦!!~”
“是不是要射了?那就射啊,射到姨娘腳上來~你這賤狗爬到主子腳下來不就是為了這個?想射我就讓你射個痛快~”
“啊啊啊啊——!”
李陸行的耐力向來不怎樣,被淑姌這一搓馬上就受不住要射,他趕忙將襪足氣味最濃郁的前掌部位按在鼻子上,對著那濃重的淫香深吸一口,同時腰胯猛地向上一挺深深頂進溫軟的足掌之間,精液立時噴濺出來,在褲頭上染出一片褐色水漬。
事後,淑姌用腳撥開陸行的褲頭,將沾滿白濁的肉莖取出來夾在兩腳之間碾磨,素手按在陸行頭頂輕輕揉搓,像是安撫一條乖巧的小狗。
“近來您洩得是越來越快了,該有所節制才是。”
“姨娘的技巧日漸嫻熟,陸行實在承受不住。”
李陸行跪在姨娘側邊,雙手環抱住她香軟的大腿將鼻子湊過去嗅探,莖身插入足背與足掌之間前後挺動,在溼熱足穴中緩緩撫平高潮的餘波。
“哼~照你這說法,反倒是姨娘生性淫蕩,將腳下這榨取陽精的本事練得過火了?”
“陸行並無此意......啊啊嘶嘶~噢噢噢噢~!”
“也不想想當初是誰三天兩頭的就往姨娘腿下看,還偷聞我晾在門外的鞋子~”
淑姌用足掌壓著肉莖按在另一腳足背上快速揉弄,深色挑逗地出言譏諷,將陸行的記憶拉回這段背德之情的起點——早在四姨娘嫁進李家的那天起,陸行就對這位年輕貌美的姨娘懷有異樣的情愫,時常偷看她纖長柔潤的玉腿。他自知這是忤逆之舉,但又剋制不住心中那份悸動,總是揹著老爹與姨娘套近乎。
一開始姨娘還有所抗拒,但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無數次獨守空房的經歷讓姨娘不甘寂寞,最終接受了他的示好。他對此並不意外,畢竟老爹年紀大了,自然無法滿足年輕女子的需求。
於是他開始頻繁地與姨娘幽會,使出各種手段討姨娘歡心,兩人情愫日篤,卻始終未能有肌膚之親,直到一日他經過姨娘居室時,在門口的臺階側邊看到一雙雲頭鞋晾曬在外。看著內裡若隱若現的灰白色腳印子,對姨娘求而不得的他心中頓時生出一股邪火,隨後便做出了偷聞姨娘鞋子這種寡廉鮮恥之事,還被當場抓包。
姨娘拽著他的耳朵將他拉到屋裡,當即對著他的襠下一陣猛踹,竟然直接把他給踹洩了身。自那之後陸行便迷戀上姨娘的腳,每到幽會之時必定會懇求對方踩自己的陽根,而姨娘對此也樂在其中,變著花樣用腳榨取陸行的陽精,還一邊踩一邊羞辱他,讓他在屈辱的快感中抵達高潮。
如此這般,他的性癖日漸加深,如今只要看見姨娘的腿腳身體就會性奮起來。
“啊啊啊!別搓了姨娘嘶嘶嘶......我不行了......噢噢噢噢~”
“哼哼~都說了你要注意調理,方才還怪姨娘呢~結果這麼快就又想射了,看來以後得少碰你這兒,若是你精關不固早洩了,姨娘可擔
待不起~”
李淑姌如此說著,腳下動作驟然加快,足掌與足背同時收緊,用緊緻的足穴夾住肉莖迅速套弄,打算快些給李陸行榨出來。
“那怎麼行啊啊啊......陸行已離不開姨娘的腳了嘶嘶嘶......哦哦哦射了~射了啊啊啊啊!”
李陸行亦抱緊姨娘的小腿大力抽插,肉莖在足穴間肆意頂撞,直到一股強烈的痠麻自脊柱爆發。一道並不怎麼濃郁的精流從兩隻蓮足之間飛射而出,划著拋物線垂落至不遠的地表,肉莖一前一後地持續抽搐著,又一連噴射出數道精流,只是勢頭遠不及第一發猛烈,落點要近上不少。
“時候不早,二公子也該回房歇息了。”
李淑姌將陸行扶到座椅上,取出羅帕蹲下身為他清理,絲綢輕輕蹭過龜頭,其柔滑的觸感令陸行不禁雙腿震顫。淑姌面帶溫婉的笑意,垂眸默默擦拭,燭光勾勒出她柔和的側臉,彷彿此時眼中除了這具軀體,再無他物。
“姨娘打算到何時,才肯將金玉之軀全然交予陸行?”
李陸行問出了心中一直藏著的那句話,他自認為與姨娘相戀已久,可兩人間卻從未有過雲雨之歡,起初他以為是姨娘還放不開,但現在兩人私下裡都玩出花來,他卻依舊未能造訪姨娘那深幽密徑。
“陸行......妾身畢竟是你姨娘,只是如這般小打小鬧倒還好,若你我真有了肌膚之親,那便是覆水難收,萬劫不復了。”
“姨娘......”
李淑姌回眸最後望了陸行一眼,眼神中透著憂傷與果決,遂提著燈籠轉身離去,身形逐漸消失在夜色裡。李陸行知道,四姨娘是在顧慮自己的前程,擔心若二人的不倫之戀洩露,會讓他這個二公子身敗名裂,甚至有被逐出家門的可能。
然而事實是否真如陸行所想——?
夜色如墨,李淑姌手提燈籠孤身行走在深邃的長廊裡,步伐平穩,每一步的距離都像是用尺子丈量般精準;她微微側過臉,那一抹慣常掛在人前的溫婉笑意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理智。
“哼.......”
任由陸行方才如何吐露衷腸,此刻想起,只換得一道不屑的冷哼,對她而言,二公子李陸行不過是一顆好用的棋子罷了。平日裡的那副嬌媚柔情,不過是她精心描摹的一張皮相,她以此為餌,在那意氣用事的公子哥身上索取金帛、竊聽密辛,用以培植自己的羽翼。
因此李陸行這輩子也不可能如願以償,其唯一有資格觸碰的只有她的腳,那些劣等精種只配射在她的鞋襪裡,最後被她隨意地丟棄在某個陰暗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