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丁榮光
作者:薩拉塔斯
不計入主世界框架)
“放。。放開我。嗚。讓指揮官過來。。。”
昏暗的房間內,馬可波羅被繩索拘束著雙手,兩三名女僕把她圍在床上,在黛朵女僕的示意下開始脫去她的衣物。
“馬可波羅小姐,奉勸你一句,因為叛變的事情你現在已經被暫時剝奪了政治身份,已經不是指揮官身邊的秘書艦了”黛朵自顧自的抄寫著什麼,隨後撕下一張便條遞給一旁的女僕們。
“在兩位貴賓接管之前,務必要完成分配的任務”
“是。”女僕們齊聲回應。
“嗚,這是做什麼,等我出去肯定不會放過你們。。哼,叛變什麼的,復興撒丁的事情那能叫做叛變嗎,等我出去了我也還會繼續的。”
“希望你看到主人的時候也還能這樣說話。”黛朵揮了揮手,一件件馬可波羅被剝下的衣服被摺疊好放在盤子裡端了出去。
帽子,外套,褲子,鞋子,整齊的擺在一個個木質方盤裡,就連貼身的黑絲褲襪很快也被無情的脫下襬放在一塊,直至脫得還剩兩件蕾絲花紋的內衣褲這才停了下來。
“過。。過分”馬可波羅憤憤道,不時能看見吐出的蛇信子,披散的鷃藍色髮絲蓋不住那散著光的酒紅色瞳孔,常言道,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面對把自己扒拉個精光的女僕們自然也沒什麼好說。
緊接著女僕們三兩下壓住馬可波羅,一點點把她拘束成一條平躺在刑床上,雙手高舉過頭頂死死捆住,所有關節處都上了皮銬,就連每一根腳趾頭都套上了繩索,通過收束裝置牢牢的固定在足枷上,整個人捆的像是一條壽司卷一樣,最後一步還要在兩個大腳趾之間捆上皮帶,完成最後的打扮。。
“混蛋。。就連腳趾頭也。。”本以為捆住雙手就差不多了,如今的拘束等級到也遠遠超過了馬可波羅的想象,不就是叛個變而已嘛,至於那麼大費周章的控制自己。
“嗯,一切準備就緒,蒙上她的眼睛”
做完這一切女僕們就排著隊端著盤子離開了牢房,除了還在嚷嚷的馬可波羅,房間內很快就不再有任何響動。
馬可波羅不知道的是,隔著一層單向玻璃後兩位老熟人正盯著自己赤裸的身子討論著什麼,直到黛朵敲開房門。
“主人已經吩咐過了,在他來之前馬可波羅就交由二位處理”
女僕們像處理戰利品一樣挨個放下馬可波羅被脫去的衣物便跟著黛朵離開了牢房,最後還留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接下來就把時間交付給了眼前的兩人。
——壹——
“有什麼頭緒嗎,利托里奧”
說話的白髮艦娘正一隻手拿著甜品拼盤上的豆沙糕,一隻手搭在桌子上,似乎正透過單向玻璃細細的打量著裡面被捆的結結實實的馬可波羅。
“看起來那幾位皇家女僕在處理“囚犯”方面也相當的有經驗呢”
利托里奧繞著被剝下的一件件衣物走了一圈嘖嘖稱道,緊接著來到白髮艦孃的身邊抱著胸也開始把視線投落在馬可波羅身上。
“不得不說,那傢伙的身體也挺有魅力的。。呵,只是這拘束方式。”
利托里奧忽然一隻手搭在面前少女的腰部靠了靠,忽然低聲唸叨起來。
“有沒有想起什麼“特別”的回憶,維托里奧,提示一下,是關於指揮官的——“
“咿呀。。”這麼一說,被抓著腰的維托里奧瞬
間紅了紅臉,下意識的擋開維托里奧的手後,似乎陷入了什麼奇怪的回憶,隨後頓了頓首,顯得有些羞恥。
“利。。利托里奧,那種事情,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回憶吧?”
“哦。。我還以為需要我“幫助”你一下,你才能想起來呢,看來過去這麼久了,你也記憶猶新呢”看到維托里奧這樣是反應利托里奧意味深長的壞笑了一下。
“你看,現在是不是有一個很好的機會。。試一下吧?”
“唔。。利托里奧你還是這樣。”
“試一下嘛,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參與和被參與可是完全不一樣的體驗哦。。現在你也有機會了,不想試一下代入“壞人”的角色麼“
“是。。是這樣嗎。”維托里奧抿了抿嘴,又回想起來某天的回憶。
(某日,指揮官因為處理事物臨時來到撒丁帝國的港區辦)
“指揮官?指揮官我進來了哦”維托里奧敲了敲虛掩住的辦公室房門,緩緩走到裡面,奇怪的是似乎並沒有人回應,不過似乎聽到了稀稀拉拉幾句輕輕的笑聲,自己走進來後也逐漸削薄了,也沒怎麼留意。
“唔。。撒丁那邊的事情今天出奇的並沒有多少,想著提前半小時過來給指揮官一個驚喜呢,不在這裡麼”維托里奧搖了搖頭,正打算離開,往回走時透過指揮官休息室的房門卻看見裡面凌亂的散落著被單之類的東西。
“啊啦。。看來指揮官的生活很繁忙呢,也不知道駐撒丁的女僕們有沒有收到消息第一時間調派人手來照顧指揮官,都那麼忙了還要指揮官自己處理一些生活上的瑣事的話也顯得我們撒丁招待不周呢。。”維托里奧想著,決定代替女僕在指揮官回來之前替他收拾一下凌亂的房間,畢竟自己早到了也沒有什麼事情做。
“這。。這些是什麼”
維托里奧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走近了些看清楚床單,不僅是被褥被隨意的捲成了一個枕頭一樣的形狀,旁邊似乎還有一個被打開的木質枷鎖,床上散落著各種各樣的東西,羽毛,梳子,牙刷什麼的。
“唔。。難道指揮官已經忙到細嗦和打理頭髮都要匆忙的在床上完成了?”
維托里奧接著翻了翻被單,繩索、內衣、甚至還有一件被撕了幾道口子的黑色絲襪從裡面掉了出來,整體摸起來油油的似乎被塗抹過什麼,腳尖部分還有一塊勾絲的挺嚴重似乎經歷過什麼很嚴重的摩擦。
“呀。。這,這種東西怎麼會出現在指揮官的休息室裡,不過。。看著很熟悉啊”正當維托里奧好奇的時候,身後傳來的聲音又冷不丁的嚇了她一個激靈。
“擅闖指揮官的房間可不是什麼好做法呢。。”
“欸?!”
房門“砰”的一聲被指揮官關了起來,忽然感覺整個人被抱住了一下子壓到了床上,這熟悉的聲音她是一定不會記錯的。
“利托里奧?你怎麼。。”維托里奧勉強轉頭看了看,看到紅著臉幾乎是赤裸模樣的利托里奧下意識閉上眼睛,腦子裡不知道運轉過什麼奇怪的東西,一下羞的不行。
“啊。。我,我不知道你和指揮官在這裡做。。做這種事,我只是想替指揮官打理一下房間”
“想什麼呢,你這傢伙,既然你闖了進來,那就一起加入吧”利托里奧壓著維托里奧,手上拿著繩索一點點的纏繞起來,等到維托里奧想起來反抗已經被束縛住了雙
手。壓在利托里奧的胯下也只好懇求她當自己沒來過。
“唔,是個不錯的主意,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那就麻煩利托里奧也當一回“壞人”吧,你應該比我更熟悉這位旗艦吧”
“哎哎哎?什,什麼一起加入,要對我做什麼?”維托里奧羞紅了臉,腦海裡忽然閃爍過書本里記載的一些奇怪姿勢,一時間開始有些語無倫次起來,身後的指揮官似乎在脫去自己的鞋子,手掌摸在腳踝上癢癢的,自己又因為維托里奧的發力而不能夠動彈。
“嘖嘖,真是不錯的玉足呢,今天得給你好好呵護一下”指揮官嘟囔著什麼,把自己的腳控制在了足枷裡。隨後拿起了刷子之類的東西,不出意外的指揮官脫去了維托里奧的鞋子,裹挾著淡淡少女清香的兩隻黑絲腳掌很快就被死死的按住,迫不及待的欣賞起撒丁帝國旗艦的“風采”來,緊接著一些溼溼滑滑的液體浸溼了襪子,在它們的作用下黑絲變得若隱若現,貼合肌膚上的同時也再掩蓋不住她原有的色彩。
“要,要幹什麼啊。。等等啊利托里奧?!。。噗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哈哈哈哈哈做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利托里奧的雙手插進維托里奧的腋窩裡,沒想到只是輕輕揉了揉就讓沒有防備的維托里奧吃了大虧。
“想什麼呢維托里奧?對付違規闖入指揮官辦公室艦孃的懲罰是。。癢刑哦”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腳底不可以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
維托里奧此時才反應過來先前散落在床上的莫名其妙的工具和指揮官莫名其妙的話語,看來在此之前利托里奧已經好好的陪指揮官玩了好一會。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指揮官。。”
“認錯就可以的話還要什麼懲罰呢,身為撒丁帝國總旗艦的維托里奧應該不會不知道吧,既然如此,就再追加半小時的癢刑吧”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半小時會哈哈哈會暈的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
不過指揮官有沒有信守承諾只撓了自己半小時已經記不得了,總之自己在過程中不知不覺就笑的失去了意識,再醒來的時候就躺在了自己的房間裡,若不是自己的絲襪不知去向,恐怕還會以為是做了一場夢
“唔。。嘗試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哼哼,那就在指揮官來之前,小懲一下這位叛徒吧。”
隨著房門又一次被推開,馬可波羅警惕的側了側腦袋,只不過被遮擋住了視野一時間有些不太適應,仔細分辨一下是兩道清脆的高跟鞋聲,區別於女僕鞋那樣的大底較悶的聲音,不難判斷出來並不是那幫令其厭煩的皇家女僕。
“誰。。”馬可波羅試探性的問道,現在的她頂多能做到略微的“蠕動”。
“我和維托里奧來看你了”利托里奧回覆到。
“維托里奧?。。來的太好了,快放開我。”
“馬可波羅你已經被掛上“叛變”的名號了,還想著出去呢,指揮官百忙之中還要趕過來處理你的事情,這可不是什麼值得我們撒丁驕傲的事情,簡直令我們蒙羞。”
“哼,我提醒過你多少次了,優柔寡斷可當不了一個好的領導者,若不是那克萊蒙梭。。。也罷,等我出去再找她算賬。”馬可波羅就這樣靜靜的躺在床上,但還是說個不停,不
停的唸叨著之前發生的事情。
“夠了,馬可波羅,你還嫌我們不夠丟人嗎?你險些釀下大錯,此行我們是代表撒丁帝國來和指揮官商討如何懲戒你這個叛亂者的”利托里奧忽然出言打斷了馬可波羅,並給了維托里奧一個眼神。
“維托里奧,該你了,給這個傢伙一點應有的懲罰吧”
“幹什麼,濫用私刑嗎,在指揮官來之前我是。。咿呀。唔唔唔。。噗哈哈哈維託哈哈哈哈維托里奧你哈哈哈你在做什麼哈哈哈哈”
維托里奧找了張凳子坐在馬可波羅胸旁,伸出雙手試探性的抓住她的腋窩肉來回揉了揉,那種柔軟且富有彈性的手感確實有些有趣,來來回回就想用手抓著一坨蝦滑一樣,並伴隨著自己的力度,笑聲也會極為靈敏的做出反饋。
“松哈哈哈哈鬆開哈哈哈哈哈你這哈哈哈哈哈家哈哈哈傢伙哈哈”
馬可波羅顫個不停,胸脯來回晃來晃去,笑聲裡不時還夾帶著幾句攻擊維托里奧的話語,顯然對於這兩不但不幫自己還“落井下石”的行為極其厭惡。
“怎麼樣?維托里奧,我說過吧,參與者和被參與者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利托里奧在一旁和維托里奧對話。
“確實挺有意思。。如果躺著的人不是我的話。”維托里奧苦澀的笑了一下,接著又投入到了瘙癢工作中,她一開始還被馬可波羅的反應嚇了一跳,沒想到赤身裸體的馬可波羅居然這樣敏感,只是揉了揉腋窩就像是掐住了死穴一般直打顫。
“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
“不如試著給這傢伙上點道具?維托里奧”利托里奧遞過來兩個小牙刷,不知道為什麼,這種瘙癢工具套裝在港區的牢房裡隨處可見。
“呼。。呼。。不要。不要拿那種東西碰我的腋窩,我警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
牙刷蹭到馬可波羅柔軟的咯吱窩的瞬間效果就炸裂開來,毛茸茸的接觸感讓馬可波羅甚至來不及思考就喪失了理智,維托里奧的雙手不停的控制毛刷來回的移動,瘙癢那與眾不同的刺激感促使著馬可波羅開始考慮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語言。
“哼哼。。馬可波羅這下知道叛亂的下場了吧”
“呼。。呼。呼呼。。你們不幫我就算了。。還。還來羞辱我,艦娘可殺不可辱”馬可波羅吐著蛇信子喘著氣,胸口也順勢起起伏伏的搖晃起來。
“嗯哼,對付叛徒可不用心慈手軟”維托里奧一下上了道,把牙刷當做手指頭直直的戳到馬可波羅的癢癢肉裡,戳出一個凹陷直直的抵住裡面的筋骨,然後來來回回的轉著圈,這下可要了馬可波羅的老命,“啊!”的一聲就像噴泉一樣不停的湧出歡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看你老不老實”維托里奧在她身旁說道,但手可不見得會停下,頂著馬可波羅的癢癢肉不停的轉著圈圈,很明顯能感覺到整張刑床都開始了晃動,拘束她的皮帶也吱呀呀的發出異響。
“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樣持續了兩分鐘,眼罩邊一點點開始有了潤溼的痕跡,除了大笑馬可波羅也沒辦法掙扎,唾沫也止不住的沿著嘴角滑落到床單上,顯得狼狽極了。
“好了好了,讓她休息一下吧,一下
子就玩上頭了呢維托里奧。”利托里奧也不禁小小的吐槽一句,當初她被自己壓著崩潰的笑的時候估計滿腦子也都是求饒和停下吧。
“怎麼樣?馬可波羅,感覺還好吧。。”
“呼。。呼。利托里奧你少得意,要知道秘書艦掌管的範疇可不小。。嘿嘿。我在指揮官的文件裡看到過某個傢伙被一字馬拘束在辦公室裡,一邊被撓著腳心,一邊被震動棒頂著內褲嗷嗷叫著噴了一大片。。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文件的日期是。。去年6月21號?”馬可波羅壞笑了一下“玩的挺花呢,指揮官的小視頻”
聽到這裡利托里奧忽然漲紅了臉,雙手莫名攥緊了拳頭,似乎隨時想要揍眼前的傢伙一頓似的,一旁的維托里奧有些懵,朝著利托里奧擺出一個疑問的表情。
“啊啦我開玩笑的,這種事情誰怎麼會記得那麼清楚呢,我也才不會無聊到下~載~這種澀情影片呢,是誰我也記不清楚了,反正肯定不是我們撒丁帝國的艦娘呢”
“馬。馬可波羅!”利托里奧看起來可不太高興,一旁的維托里奧也不好多問什麼,明眼人早就躲去一旁了。
“那我就幫你回憶一下,看看你記得什麼內容。”利托里奧做到了馬可波羅腳底下,冷不丁抓起後者的雙腳忽然就發起了距離的攻勢,結果自然不用多說,馬可波羅如遭雷擊般爆發出劇烈的笑聲。
“混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腳不哈哈哈哈腳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
估計馬可波羅也不知道自己這雙玉足這般敏感,被利托里奧撓了撓似乎有點後悔去激怒她了,腳底被撓癢癢的那種感覺難以形容,總之身子在一個勁的掙扎想要躲開,可她卻連腳趾頭都做不到屈伸,彷彿是刻入基因裡對於足底瘙癢的恐懼似的,那種感覺讓馬可波羅幾乎要第一時間的求饒起來。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
馬可波羅的雙腳儘可能最大範圍的移動著,儘管不會有任何效果,此刻她才意識到這幫天殺的女僕把自己腳趾都盡數拘禁是打著什麼壞心思。這個姿勢被撓癢那基本是沒有任何可以反抗的餘地,腳掌就這麼像一朵花一樣展示在利托里奧的面前,任她如何玩弄也只能無動於衷。
一旁的維托里奧回想起來當日一樣是被按到在床上撓腳心的感覺似乎有些感同身受,腳趾頭回想起來被指揮官支配的恐懼竟不由自主的縮在了一起,即便現在只是看著馬可波羅受刑自己的腳掌也莫名有些毛毛的癢意。
“咕。。希望馬可波羅挺得過去吧,利托里奧在這方面懂得可比我多不少呢。”維托里奧嚥了咽口水看著火力全開的利托里奧竟有些無奈。
“這兩隻小傢伙看起來意外的敏感。。真是驚喜呢”利托里奧話還沒說完就拿起一支梳子,這是沒打算讓馬可波羅有些許喘息的機會。
“怎麼樣。。想起來什麼了嗎?”
“欸?。。你。你這傢伙,別碰我的腳”馬可波羅吐字顯得有些急促,很明顯還沒有從剛才的瘙癢中緩過神來。
“那可不行,這是專門獎勵給正在努力“振興”撒丁帝國艦孃的腳底按摩,好好感受一下吧“
“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利托里奧抓著半月梳抵住馬可波羅的前腳掌肉往下劃拉了一下,梳子上的鋸齒緊貼著後
者腳底順著足弓一下就走到了底,這一下讓馬可波羅猛然踢了一下,礙於拘束也只能帶動整張刑床發出“吱呀”一聲。
“緊繃著腳底癢癢肉會更癢哦,為什麼不試試放鬆下來好好享受一下為你精心準備的足底按摩呢,保證讓你舒服的不要不要的。”
“哈哈哈舒服個哈哈哈哈哈個鬼啊哈哈哈哈哈哈”
在利托里奧的操作下馬可波羅很快就招架不住了,儘管她真的很想一炮把眼前的傢伙轟成碎渣,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身拘束可不允許她有什麼奇怪的想法。
“哼哼,這力道舒服吧,腳趾頭們很活躍呢,是也想要按摩嗎”
馬可波羅無暇顧及形象不停的笑著,利托里奧的每一次滑動都是對她心靈的直接拷問,梳子劃在肉乎乎的腳掌上留下一道道的痕跡好像是在給肉腸改刀似的,很快就升級到了兩把梳子來回照顧自己的雙腳,或許她自己都沒注意過自己有一雙如此怕生的雙足。
“不。。。不要再撓了,腳,腳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來利托里奧一點也不念及同僚之情,看著在她手法下笑得崩潰的馬可波羅,維托里奧也是無奈的搖搖頭。不過前者似乎還在示意自己加入這場“鬥爭”之中,雖然自己也挺“同情”馬可波羅的,但孰是孰非她還是掂量得清楚,抓著羽毛又開始給上半區施壓。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貳——
在戰況激烈的同時,一旁的鏡面後,黛朵正咬著手指細細的觀察著。
“女僕長?”身後的天狼星小聲的問了問,把黛朵散出去的思緒又打斷收了回來。
“怎麼了天狼星,是指揮官在路上了吧?”
“嗯。。處理完港區的瑣事,貝爾法斯特女僕長在先前已經發來指揮官出發的消息了”
“嗯,接待的事情我已經吩咐好了,指揮官路上估計還需要半個小時。”
“。。。。對了,作為指揮官身邊的貼身值崗女僕之一,你還記得貝爾法斯特女僕長是怎麼訓練你們的麼?”
“當然。”天狼星道“身為照顧指揮官起居的貼身女僕,在要求裡是僅次於女僕長的一類,除了日常禮儀,動作規範,還有非常多需要我們注意的地方。”
“也沒少被女僕長撓癢吧”黛朵顯然很瞭解這個流程,看著被二人捉弄的馬可波羅,不知道又在想些什麼事情。
“嗯。。總女僕長要求很嚴格,更何況是要在指揮官身邊。”既然黛朵女僕長想要了解,天狼星也索性回答了些以前的經歷。
“印象比較深刻的是,呆在指揮官身邊特有的腳步訓練,貝爾法斯特女僕長說過指揮官平時很累,無論是辦公累倒還是難得的睡眠,是一定不能打擾到的,腳步如果不夠輕盈,高跟鞋發出的聲音就會吵醒指揮官。”
“我再示範一遍”貝爾法斯特對著面前精挑細選出來服務指揮官的女僕小隊說道,隨即撩起裙襬露出小腿,邁著貓步走了幾步,幾乎是壓住了所有的腳步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若不是親眼所見,可能會以為裙襬下的貝爾法斯特只穿著柔軟的天鵝絨白襪。
“記住,如果看到指揮官休息了,無論如何一定不要發出聲響”
“女僕長真是厲害。。不過我們要練成這個樣子,可能會需要不少的時間”女僕們回應著
“為指揮官服務的
過程必然伴隨著辛苦。”貝爾法斯特揮了揮手,身後又有一位女僕端上來一個個小箱子,上面貼著她們的名字。
“這是根據你們腳碼定製的高跟鞋,以後晚上四個小時的訓練裡就穿著它,直到你們可以控制不再發出聲響為止。”
天狼星疑惑的問了一句“這和我們平時的鞋子有什麼不同嗎?”
“嗯,鞋子在訓練期間是不可以脫下的,整個腳掌處設置了一個懲罰區域,如果用力過度沒控制好腳尖的話,裡面就會彈出刺來刺激你們的癢癢肉,現在開始訓練吧”
“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
穿上新鞋子的女僕們不到半小時都紛紛笑的趴下,如果沒有足夠的技巧去駕馭這雙鞋的話整個人就會癢的路都走不穩,更別說不發出聲響了。
“不用著急,找好技巧再站起來嘗試,等你們都能不觸發鞋底的撓癢裝置之後就練的差不多了。”
女僕們站起來又笑著倒下去,沒走兩步腳掌就癢的不行,很快勞累就佔滿了彼此的軀體,這簡直要比平時的練習貓步辛苦數十倍。
四個小時後,女僕們紛紛脫下這刑具一般的高跟鞋,每個人的鵝絨襪尖都被汗水浸得溼透,如此高強度的控制顯然對於雙腳也是不小的磨難。這時早已經習慣高跟走路的她們才得以重溫拖鞋的美好,天狼星雙腳打著顫,扶著牆壁站起來,顫顫巍巍的走回房間,被調教了四個小時的雙腳,就連走路都走不利索。這樣的日子還不知道要持續多少。。
“呵呵,不愧是女僕長呢,總能想到合適的方式調教女僕。”黛朵咬了咬手指接著說下去“可憐馬可波羅小姐還不知道指揮官的愛好吧。。這種程度的撓癢都受不住,真不知道待會指揮官來了她該怎麼辦。。。說了那麼多。罷了,就讓她們繼續吧。”
“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視線回到房間內,馬可波羅哀嚎似的懇求著二人能夠停下來,被上下夾擊了十來分鐘後,她再也沒有力氣做出些“叛逆”的行為,只好略微屈服。
“哼哼,知道厲害了吧馬可波羅,嘴皮子硬的話可先要問問這雙腳答不答應”
利托里奧稍稍停了下來,拍了拍馬可波羅肉乎乎的腳掌,手指打著轉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次落下,同一時間還和馬可波羅說著。
“要知道作為港區用於針對艦孃的刑法,研究部門在這方面可下了不少功夫,落到牢籠裡的艦娘目前可沒聽說有誰能熬過刑期,在高強度的撓癢癢下,據說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或者女僕,最長也只撐得過三天呢,不知道馬可波羅作為科研艦的話,能不能超過這個時間?”
“欸?別。。三三天?!三小時都夠嗆了。。”馬可波羅顫顫巍巍的說道,顯然是還沒從先前的撓癢癢中緩和過來。
“不過按馬可波羅的罪名,別說三天了,三個月都是起步吧”維托里奧輕輕在其耳邊附和了一句,弄得馬可波羅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哪裡想過失敗的代價又哪裡知道作為囚徒是要接受這樣子的調教懲罰。估計現在再給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再造次了吧。
“看來馬可波羅還並不知道呢。。指揮官的話,這方面的造詣怕是整個港區都無人能及,待會落到他的手中不知道你能忍耐多久”
“胡。。胡說。作為秘書艦這段時間我從來沒看到過指
揮官這樣對其他人,包括哪些視頻錄像也沒出現過”
“真是天真呢馬可波羅,信不信由你吧,在此之前我們再給你特訓一下,就當做提前給你熱熱身了~”
“嗚哇?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了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轉眼二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撓癢,利托里奧依舊是換著法撓她的腳底板,而維托里奧則舉一反三的學會了新花樣,替馬可波羅數起肋骨來,食指點在前者的腰腹一根一根數著,指甲不老實的抵住腰間的嫩肉輕輕一劃,馬可波羅便崩潰的發出“慘叫”。
“一根。。兩根。。三根。。四根。。六根。。哎呀,數錯了,再來一遍,一根。。”
“哈哈哈哈哈不。。維託哈哈哈維托里奧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
馬可波羅苦苦的哀求起二人,絲毫沒了先前叛逆的樣子,看來沒走過一小時,自己這雙大腳和這敏感至極的身軀早已經給出了投降的答案。
“嘖嘖。。女僕已經提前把腳趾頭都綁起來拉開了,不然要你一點點體驗那種絕望的感覺,腳趾真是敏感呢,隨便碰一下都笑的那麼厲害。”
“這裡有很多道具,維托里奧你也看著,以後接觸到或者被接觸到的機會都不少哦。。”利托里奧對維托里奧使了個眼色,讓她又羞的咬了咬貝齒。
“對於這種怕癢又肉乎乎的大腳。。嗯。。對了,用這個吧”利托里奧拿起一個金屬狀的物品,前端鏈接著一個帶刺的金屬齒輪,看起來像是一個什麼刑具,不過對於怕癢的腳來說,它確實是一件大殺器。
“壓啊!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不要碰我,哈哈哈呀啊!”
利托里奧控制著輪盤劃過馬可波羅肉乎乎的腳掌肉,金屬刺的尖端總能控制的很好,每次那種劃過腳底痛癢痛癢的感覺都讓馬可波羅恨不得一腳踹到利托里奧的身上,怎奈自己現在是囚犯只有被玩弄的資格。
腳底時有時無的刺癢讓馬可波羅精神緊繃,再加上維托里奧這傢伙還在不時的數落著自己的肋骨,那一根兩根時不時數錯的聲音也一直在干擾馬可波羅對於即將到來的刺癢的判斷,無論如何,只要金屬滾輪刺到自己的腳掌肉上就忍不住大笑,而且控制不住的搖晃著身體。
“還有這個,科技產品永遠是撓癢的不二之選”
話說完,電動牙刷“吱呀呀”的響聲已經啟動,還沒等馬可波羅發出新一輪的求饒,巨大的瘙癢感已經迫使笑聲先一步衝出牙關。
“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
“舒適吧?腳趾頭很賣力在收緊呢,很可惜這皮帶質量不差”
“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就這樣,馬可波羅絕望的笑聲充斥滿牢房,在中間還混雜著維托里奧姐妹隸屬於“行刑者”得意的笑聲,不管她們拿出什麼樣的新工具新玩具馬可波羅都只有狂笑的份,她甚至看不見二人,只能在黑暗中感受一輪又一輪地獄級別的瘙癢,這就是對於她叛亂的基本懲罰。
“二位玩的真是愉快呢,搞得我都想加入了”
“唔?主,主上,貴安”
突如其來的聲響打亂了黛朵女僕的思考,第一反應二人立刻給指揮官行禮,隨後禮貌的退到一邊。
“主上,怎麼直接就趕到這裡了,不妨在等候室喝杯香茗歇一歇,雖說離港區不算太遠,可急忙趕來也是先放鬆
一下才是。”
“努比亞人那小傢伙說要我等等她來告知一下你,不過還是處理馬可波羅的任務重要些,而且聽她說房間裡兩位撒丁的夥伴還在對她施用癢刑,這才沒歇著”
黛朵聽聞嘴角不經意的露出一抹壞笑,只是一瞬間就收了回去,把逮捕馬可波羅到她開始受刑的部分都講了一遍,以便於指揮官第一時間瞭解情況。
“嗯,作為艦娘我們確實應該往好的方面調教而不是一昧的施以嚴峻的懲罰,癢刑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處理方案,那麼接下來感化的工作就交給我吧”
看見指揮官迫不及待的加入戰場,黛朵又露出了一抹壞笑,從抓住馬可波羅的第一時間起,她就已經考慮好了拘束姿勢,甚至提前將瘙癢的設備佈置在牢房。作為女僕長的心思可見一斑。當然了,主上開心才是黛朵最根本的追求。
“我這就去通知撒丁的二位同伴,主上請稍作等待。”黛朵禮貌的退了出去,在牢內三言兩語就告知了情況,帶著二人返回審問間。
“感覺如何呢,維托里奧,以及利托里奧”指揮官見兩人意猶未滿的變開口問道,尤其是看向維托里奧的時候,嘴角揚起一個耐人尋味的角度。
“指,指揮官。。”維托里奧羞的把頭扭向一邊,由利托里奧接過話茬
“好了指揮官就別逗維托里奧了,馬可波羅正在裡面歇著,撓了一兩個小時,她已經沒有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了。”
“嗯,那你們也辛苦了,黛朵先領她們去休息室吧。接下來就交給我了”
幾人調轉腳步開始離開,在踏出房門後利托里奧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停了一下,轉過頭看著指揮官說:
“馬可波羅的弱點,是腋窩和腳底。。刺激這兩個地方的話,她會很高興哦”
。 ——叄——
“吱呀。。”
房門再一次發出聲響,這次還沒踏出腳,馬可波羅就率先開了口。
“指揮官。。是你嗎指揮官”
“是我,怎麼了,馬可波羅女士,維託姐妹們招待的可算舒適?”
指揮官輕車熟路的調整著刑床,以便於馬可波羅能夠坐起來 過程中和她聊起天來,看著馬可波羅那緋紅的臉頰和溼潤的眼罩,還別有一番韻味。
“我。。”馬可波羅想說些什麼,到口前卻又憋了回去,感受著指揮官一來一回的擺弄著自己的身體,猶豫再說,還是問了出來。
“利托里奧說指揮官也有這樣的怪趣味。。你,應該不會也要。。對我做那種事情吧”
“你認為我會因為個人癖好而欺負現在任人宰割的你嗎?”
指揮官解開馬可波羅兩根大腳趾上的束縛,推著雙腿岔開一個角度,接著雙手也被放了下來,腰腹間多了條繩索將自己牢牢捆在椅子上。
“那。。那就好”馬可波羅鬆了口氣,正準備“狡辯”一下自己叛變的事。
“但或許,我會作為一個行刑官對囚犯施以理所當然的懲罰”
話罷,又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湧上腦海,酥酥癢癢的雖不及利托里奧下手那麼狠毒,但也足以馬可波羅嬌軀一顫,忍不住發出聲聲痴笑。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指揮官哈哈哈哈哈哈”
腳趾頭剛被鬆開還沒來得及放鬆似乎就被什麼吸了進去,既溫暖又溼潤,軟軟滑滑的觸感很難有其他對象可以懷疑,馬可波羅下意識心頭一
緊,難以置信指揮官居然在舔舐著自己的腳趾。
“癢哈哈哈哈。。鬆口。哈哈哈哈哈鬆口哈哈哈哈哈哈”
沒想到利托里奧所言非虛,可馬可波羅先前被折騰了那麼急身體也是敏感的不像樣子,稍稍有些外界刺激就本能的感覺癢,就好似渾身上下爬滿了蟲子。
“叛亂之人可沒有資格談條件哦,來說說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吧馬可波羅女士?”
“我。。我只是,只是想抓住機會,復興撒丁這種事情,怎麼能說是叛亂呢”
馬可波羅還想嘴硬,說什麼也不願意承認自己叛亂。
“欸?!。。呀呀!快把手拿開,那種地方”
指揮官猛的脫去馬可波羅身上僅存的兩件衣物,徑直捏住後者的兩顆乳頭來回揉搓,一小會就充血支稜了起來,被指揮官又壞笑的輕輕挑弄了一下,羞的馬可波羅恨不得要鑽入地縫裡面去。
“還有。。馬可波羅女士,不會很喜歡被人這樣子捆著玩弄敏感的地方吧?”
緊接著指揮官的手又越過她的雙腿,輕輕掰開了那兩瓣白麵包的入口,似乎是朝裡面看了看,早已像是一塊掰開的蘆薈般膠絲粘連,就連拖去的內褲也溼噠噠的一大片,明眼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接二連三的變故讓馬可波羅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組織語言,但一想到作為階下囚要任由指揮官玩弄自己的軀殼,打心底卻又處在一種糾結的狀態。
“或許馬可波羅需要一點點時間來調整一下身體狀態?”
指揮官抽出一根羽毛輕輕刮在她的小穴上,毛絨絨刺癢癢的感覺讓馬可波羅一下子就亂了呼吸節奏,腳趾頭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翹了起來,像是在配合每一輪羽毛的騷動,如果不是被束縛在了一起,應該能欣賞到兩朵極其美麗的“足花”盛開。
“癢。。癢啊。。指揮官,這是幹嘛,那個地方不可以玩弄”
“那就來玩個遊戲。。很簡單,就不許笑好不好?”
指揮官一邊不知設備一邊說著,無論如何馬可波羅似乎都沒用拒絕的餘地,前一秒身體徹徹底底被指揮官看了個乾淨,下一秒又想著變著法撓自己癢癢都自己玩自己卻沒得辦法,馬可波羅咬著牙,擺出一副傲嬌鬼的樣子不予回覆。
“不說話呀。。剛剛利托里奧可跟我說過些什麼,做秘書艦的時候是不是強調過,非同意不允許翻看任何其他艦孃的個人在案資料啊?”
“我是無意間看到的,才不稀罕看那種東西。”馬可波羅搖搖頭,除此之外再做不出什麼有效的動作。
“無意的也不行,那就和你看過的那個視頻玩一樣的遊戲吧”
指揮官往馬可波羅的身體裡塞入了一枚跳蛋,緊接著又連接了一個震動棒抵在後者的小豆豆上,拍了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樣子。
“接下來不許笑,如果笑了的話小玩具就會啟動,你應該知道這樣擺的小話筒會有怎樣的威力吧?”指揮官壞笑起來,突然開始舔起自己張開的咯吱窩來。
“哈哈?!啊?”馬可波羅沒忍住一笑,瞬間的強震感裹挾著巨大的快感湧入腦海,這股感覺迫使她不得不咬緊牙關鉚住了勁和指揮官對著幹。
“嗯哼?做的很不錯,利托里奧的上限是雙腳,不知道馬可波羅的上限又在哪裡呢?”
馬可波羅儘管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配合這個遊戲的想法卻都沒有辦法,內外共振的小玩具像是一
把利刃抵在胸口,一旦放開了就很可能控制不住從而走向快感深淵。所以她只能拼命咬緊牙關,無論如何也不能笑出聲來。
“斯哈斯哈”指揮官舔舐著腋窩的聲響與感覺彼此交織,唾液就好像純天然的潤滑劑一樣刺激得馬可波羅不要不要的,繃緊臉絲毫不肯鬆懈。
“不錯,另一邊的腋窩又怎麼樣呢”說完指揮官換了個位置又舔起另一邊的咯吱窩,舌尖明顯能感覺到癢癢肉在顫抖,可馬可波羅依然是咬著牙沒有發出笑來,通紅的臉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過於羞恥還是難以忍受,鼻腔裡吞吐著熱氣。
“嘖嘖,這都不出聲,馬可波羅不愧是科研艦呢,應該加大點難度了”
“咕嚕”馬可波羅嚥了口口水,身體顫了顫,果不其然腳底一陣溫熱,指揮官的舌尖最終還是選擇舔舐起這肉乎乎的大腳,
“斯哈斯哈。。”靈活的舌尖在腳趾縫間打顫,腳底的每一個紋路每一寸癢癢肉都被指揮官舔了個乾乾淨淨,就連腳趾頭都挨個被吮吸了一次,就好似什麼美食擺在前者的面前一樣,隨著舔舐次數的急增,馬可波羅也逐漸打亂了原先的節奏,腳掌不停的發出顫動,感覺就像是一把拉滿的弓,隨時隨地都會散架。
“不錯。。這樣的忍耐力簡直是上好的玩物。這雙肉腳也是極品中的極品,整天悶在絲襪靴子裡多難受,就應該多這樣保養。。”
指揮官忍不住“點評”了幾句,緊接著又狼吞虎嚥般啃食起另一隻腳 馬可波羅也只好撐起身子硬頂,汗珠不停從額頭上湧出。她從沒想過自己被舔舔腳舔舔咯吱窩就會忍不住有求饒的想法,並且還非常強烈。
“指揮官得提醒你,秘書艦可不代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哦,雖然理論上負責傳達指揮官的意思,不過實際上真正的權利控制權還是牢牢把握在指揮官手中的”
“嗚嗚嗚。。”挑了個指揮官鬆口調換位置的時候,馬可波羅才敢稍稍放鬆警惕回一兩句,很快又咬緊牙關回到防禦狀態。
“那。。那怎麼樣才可以,分到指揮官的權利。”
“呼呼,秘書艦實際上與指揮官是上下級關係,要調用指揮官權利的話可能性你覺得有多少,即便成功了後續又該如何交代?”指揮官吮吸腳趾發出啵啵的聲音,被舌頭舔舐腳心確實不是什麼好受的事情,偶爾沒剃光的胡茬剮蹭在腳上那也是相當難忍的。
“正確的做法應該是想辦法和指揮官平級,這樣就好啦,你覺得什麼樣的位置能夠一定程度上代表指揮官的意願,即便是做錯了也可以規避懲罰呢?”
“唔。。總旗艦。不對。。謀士。”馬可波羅在腦海中轉了一圈,卻沒想到一個對得上的職務,除非同樣是指揮官,否則平級且一定程度上行駛指揮官的權利簡直天方夜譚,即便是她曾經引以為傲的秘書艦也終究是君臣之間。
“很笨啊,馬可波羅,這樣再怎麼叛亂也處理不了後續的麻煩呢,看來終究是得接受一點“敗者”應當的處罰”
指揮官忽然停止了吮吸的動作,不知道走到哪裡去了,只聽見一旁存放著瘙癢工具的箱子嘩啦啦的響,被死死拘束住的馬可波羅除了手腳指也活動不了什麼。只能在指揮官挑選刑具的過程中默默嚥了嚥唾沫,祈禱接下來不會非常難熬,不過心裡似乎有那麼一瞬間在被舔舐腋窩和腳心
的時候想要過繼續下去,這種奇怪的念頭,怎麼會出現在自己腦子裡。
“潤滑液也省去了呢,還是怪馬可波羅的腳太有吸引力了,一不留神就舔的滑溜溜的”
“指。。指揮官。要幹什麼。。”馬可波羅蜷縮起腳趾頭,兩個圓滾滾的大白兔也在隨著急促的呼聲輕微搖晃。
“馬可波羅似乎被舔癢癢肉會感到特別舒服啊,尤其是腋窩和腳底?”
“才。。才沒有這回事”馬可波羅辯解道,溼漉漉不等同於舒服,就算是被指揮官玩成這個樣子也絕對不會承認的。
“不承認也是沒用的,你這些小九九怎麼逃得過指揮官的眼睛呢”
指揮官的雙手握住自己的腳,好像帶了個什麼手套,密密麻麻的塑料凸起一下子就讓後者渾身打起雞皮疙瘩,那種絕望的觸感讓她第一時間想到了平日裡挑逗小貓使用的擼貓手套,此刻自己也成了指揮官手中任其挑弄的小貓。
“。。呀,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擼貓手套配合潤滑的極致瘙癢效果讓馬可波羅感受到了一波小小的瘙癢震撼,先前利托里奧說滾輪適合調教自己這樣較大的腳掌,現在看來,增加癢癢肉的面積,無論如何都是擼貓手套和刷子之類的大殺器好用吧。
“哈哈哈哈不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一時間內外設置好的小玩具也運作起來,好幾種極致的精神快感同一時間湧入馬可波羅的精神世界,自己好像從早到現在都被綁在這裡也沒有去方便過,似乎忍不住要噴射出儲存住的尿液一樣噴射的強烈慾望湧上心頭。
“指揮官哈哈哈哈指揮官停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尿哈哈哈”
“放心,在刺激私處的時候出現排尿感說不定會有別的驚喜,不妨試一下順從這種感覺?”指揮官回覆了一句,轉而卻又加大馬力對著馬可波羅的腳掌一通亂刷。
“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哈太羞恥了哈哈哈哈哈不要看哈哈哈”
馬可波羅拼了命的掙扎,可全身上下傳來的快感似乎讓她難以招架,在小話筒和跳蛋的雙重作用下小腹忍不住開始抽動起來,一滴滴粘稠的汁水也在震動的作用下開始流到刑椅上。
“很快,你也會和利托里奧一樣,在歡笑聲中徹徹底底的釋放了”指揮官搖了搖頭,繼續加大馬力,兩隻手鉚足了勁並不打算停下,直到馬可波羅的笑聲中開始夾帶一聲聲不屬於她平日模樣的羞恥嬌喘,這時候就該把重心放在腳趾頭上,換著法刺激她的薄弱點,縱使你有萬般本事,這雙腳落在了指揮官手裡,那也只有崩潰的份。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馬可波羅仰著腦袋,渾身上下震得刑椅發出吱呀呀的聲響,在小話筒的作用下一股透明的液體開始撕拉拉的往外湧出,這幅模樣不知道得有多少羞恥,被指揮官玩弄到潮吹的樣子,以後稍微提起來就得起的馬可波羅咬牙切齒把地板跺得噔噔作響。
“感覺如何,馬可波羅?”等到最後一滴液體也噴了個乾乾淨淨,指揮官才收起手套給了她些許喘息的時間,趁著間隙撥弄一下兩顆“搖搖欲墜”的大白兔,他知道,此時問話一定會得到最滿意的答案。
“唔。。我。我狼狽的樣子都被你看光了。。以後還怎麼振興撒丁榮光。。”馬可波
羅心裡有一萬個不甘卻通通在高潮的瞬間釋懷了,她喘著氣,任憑劉海蓋過半張臉,溼透的眼罩下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落魄狀。
“或許你可以考慮考慮我給你指出的路,不嘗試一下怎麼知道結果呢,一昧的武力叛亂處理徒添港區夥伴們的煩惱,一切都是南轅北轍虛費光陰。”
“哪裡。哪裡有什麼那麼好的路子。”
“你再仔細想想?難道真的沒有一條更為通暢的道路嗎?一條不需要經過硝煙戰火也能攀爬上的位置?”
“。。我?。。”
——尾——
港區無處不張燈結綵,似乎是一個不得了的日子,指揮官早赴撒丁帝國,在女僕的簇擁裡踏出船舶,踩著一片片花瓣走向迴響著祝福鐘聲的教堂 距離那個日子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吧,很久沒有來到撒丁確實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按理說胸懷大志的人,不應該被誓約這種束縛,不過是指揮官的話,那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這樣。重振撒丁帝國就指日可待了”
馬可波羅少見的紅著臉對著鏡子嘟囔,身後同樣站滿了皇家委派過來的女僕,她們精心的為那鷃藍的髮絲編上好看的圖案,梳妝打扮好,準備去見最重要的人。
待到走出白色殿堂,早已準備好的夥伴們把大米撒向新人,在祝福聲中完成了對於彼此都至關重要的一環,似乎沒人能想到最後馬可波羅居然還是走到了指揮官的心房裡,帶著她那七分野心也三分難以啟齒的傲嬌感。
晚宴上喝的醉醺醺的,在女僕的攙扶中走進佈置好的房間。作為撒丁帝國的總旗艦,維托里奧還是負責處理了馬可波羅婚禮的絕大部分,也包括和利托里奧一起送新人和指揮官走入洞房,完成這至關重要的最後一步,不僅是送馬可波羅離開撒丁,也是把至關重要的角色推到了港區的棋盤上。
“喂,喝成這個樣,晚上應該就不會做那種羞恥的調情遊戲了吧”
維托里奧雙手做爪,往空中撓了幾下,不知道在暗示什麼奇怪的環節,眼睛不知道在瞥什麼地方,利托里奧心領神會的笑了笑。
馬可波羅眨了眨眼,眼神似乎瞬間清澈的不像是一個喝醉了酒的新娘,她抹著豔麗的紅唇,嘴角揚起一絲微笑。
“按指揮官說的,我已經走到振興撒丁正確的道路上了,今夜過後我就徹底是指揮官身邊的人了”馬可波羅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作為同僚,以後一定會多讓指揮官請撒丁帝國的諸位來港區玩的,特別是你們哦,利托里奧和維托里奧”馬可波羅同樣做了一個抓呀抓的動作,轉身關上房門。午夜應該是屬於她和指揮官兩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