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化大聖的致命癢刑
作者:烏龍雪山
烈日當頭,荒山野嶺間熱浪翻滾。
雲端之上,齊天大聖孫舞空正百無聊賴地盤腿坐在筋斗雲裡,那根令三界聞風喪膽的如意金箍棒被她隨意地搭在肩頭。她俯視著下方蔥鬱的山林,那雙熠熠生輝的火眼金睛裡透著毫不掩飾的無聊與譏誚。
“這些個不長記性的呆子。”孫姐冷哼了一聲,修長白皙的手指百無聊賴地纏繞著耳邊的一縷碎髮。
在這個女修為主尊、男修式微的三界之中,她齊天大聖的名號早已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頂峰。身為石猴化玄、金剛不壞的絕代妖仙,她有著高挑火辣的御姐身段,一身緊緻英挺的行者服將她那傲人的腰線勾勒得淋漓盡致。雖說胸前略顯小巧平坦,但那份不可一世的清冷與霸氣,卻讓無數男妖女仙為之折服乃至仰望。
此時的下方,正上演著一出劣質到令大聖發笑的戲碼。就在她畫下保護圈出去化齋的這片刻功夫,一夥化作人形的小妖假扮商隊,故意在師父唐僧姐面前遇襲。心慈手軟的唐僧姐果然動了惻隱之心,讓微胖貪吃的八戒妹和沉默寡言的沙僧姐出了圈子除妖。
妖精沒過一會就被兩姐妹處理乾淨,那所謂的“商隊”為表感激,端出了幾籠熱氣騰騰的素齋。而正如舞空所料,不出半柱香的功夫,吃下素齋的師徒三人連個噴嚏都沒顧上打,便軟綿綿地倒在了樹蔭下,失去了知覺。
“真是蠢得很,在這荒郊野外敢吃陌生男人的東西,真是一點腦子也不動!”孫舞空冷豔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不過……這幫螻蟻倒也挺有膽色,竟然敢算計到老孃頭上來了。”
她扛起金箍棒,按下雲頭,裝作剛剛化齋歸來的模樣,刻意放重了腳步,大搖大擺地從林間小道拐了出來,嘴裡還故意吊兒郎當地喊著:“師父,八戒!這破地方連個鬼影都沒有,老孫只尋了幾個乾澀的野果子……”
話音未落,那些正在打包行李、準備扛走唐僧的小妖們瞬間嚇得魂飛魄散,亂作一團。
“大、大、大聖回來了!”一個身量矮小、賊眉鼠眼的老鼠精嚇得雙腿一軟,立刻就要現出原形。
“慌什麼!閉嘴!”站在為首處、化作一名妖豔男子的花蛇精急中生智,一巴掌拍在老鼠精的後腦勺上,低聲喝道:“全給我變!變成那三個和尚的模樣,用仙漿對付她!”
孫舞空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強忍著笑意。她那雙火眼金睛連九重天上的微塵都能看清,這幾個小妖那拙劣的變化之術在她眼裡簡直像是沒穿衣服的跳樑小醜。但她那傲嬌好戰的本性卻被勾了起來,心底暗生一計:反正路途無聊,倒不如將計就計,看看這幫小畜生能玩出什麼新花樣,再順手給八戒她們一個教訓。
孫姐收起金箍棒,裝作什麼也沒看破,大步流星地走到“假師徒”面前。
“師姐,你可算回來了。”偽裝成沙僧姐的老鼠精幹笑著迎上來,顫抖的手指著地上剩下的那半盤點心,“這些好心的商隊哥哥們給了我們些好吃的,味道甘甜得很,師姐你也奔波累了,快嚐嚐吧。”
孫舞空挑了挑眉,伸手捏起一塊點心,放在鼻尖輕輕一嗅。
一縷極其純粹馥郁的靈氣順著鼻腔直衝天靈蓋。大聖心中微微一動:哦?這藥倒不是尋常的蒙汗藥,竟然是聚了天地日月精華的極品仙漿?這等好東西
,吃了不但無害,反而能穩固修為,只是副作用是極強的致眠效果罷了。這幫野樹林裡的小妖,竟然有這等洞天福地裡的寶貝?
既然是好東西,老孃便不客氣了。
孫姐毫不猶豫地將點心扔進嘴裡,甚至還評價了一句:“嗯,甜而不膩,這等窮山惡水,竟有這般手藝,不錯。”
沒過多久,那股仙漿的醇厚藥力便在體內化開,一絲絲極其微弱的睏意湧上心頭,但這種程度對於金剛不壞的齊天大聖而言,只需運轉小周天便可瞬間化解。然而,大聖卻故意揉了揉額角,誇張地打了個哈欠。
“這春風吹得……怎的如此燻人……老孫先眯瞪一會兒……”
說罷,孫舞空身形一軟,靠在樹根下,閉上了雙眼,“沉沉”地睡了過去。
林間死一般寂靜了片刻,隨著“砰砰”幾聲輕響,周圍的人群瞬間變回了本相。花蛇精、公牛精、還有那群老鼠蛤蟆小妖,一個個現出原形,瞪大了驚恐又貪婪的眼睛湊了上來,圍著這位三界第一女戰神。
孫姐雖然閉著眼,感知卻比平時更加敏銳。此時的她,正像一頭打盹的母獅,戲謔地聆聽著螻蟻們的發言。
“真、真的……成了?”老鼠精甲的聲音都在發抖,用棍子遠遠戳了戳大聖的衣角。
“別特麼瞎碰!”花蛇精一尾巴掃開他,“那當然成了!你以為咱們大王那福地裡的清泉是什麼凡水?那等能釀出‘仙漿’的奇物,就算是玉皇大帝被性轉前喝上一口,也得老老實實睡上三天三夜!”
“什麼齊天大聖,喝了我們洞府的仙漿,還不是乖乖倒了?”公牛精哼著粗氣,俯瞰著孫舞空那玲瓏有致的御姐腰身,眼中滿是原始的貪婪,卻又因為對方那赫赫恐怖的威名而不敢上前越雷池半步。
小妖們七嘴八舌地嚥著口水。
“這齊天大聖……平日裡聽著像凶神惡煞,怎麼近看長得這般俊俏?這身段,這細腰……”
“你個蠢貨懂什麼?”蛤蟆精壓低了嗓音,“這母猴子本來就是三界出了名的絕色美人!傳聞男性若能得到這等女帝級別的雙修,怕是直接能肉身成聖!只可惜她那惡名和棒子太狠,沒人敢想罷了。”
聽著這幫男妖的意淫和誇讚,裝睡的孫大聖心底甚至泛起了一絲傲嬌的暗爽。她生平最愛面子,最喜歡聽人吹捧,這幫蠢貨的馬屁雖然粗糙,倒也算是歪打正著拍在了大聖的癢處。
“別廢話了,趕緊拿繩子!”
花蛇精從懷裡摸出一條金光閃閃的“捆仙繩”,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地將孫舞空那修長有力的雙臂反剪在身後,纏繞了幾圈。
“大頭目,這破繩子對她能有用嗎?”
“閉嘴!仙漿都有用,繩子自然也有用!抬走,給大王送去!”
孫姐感覺著手腕上那毫無力道的束縛,差點笑出聲來。就這種破銅爛鐵,老孃身上的一根毫毛都比它結實。也罷,老孃就去你們那賊窩走一遭,權當是散心了。
就這樣,高高在上的齊天大聖,如同一個絕美的戰利品,被一群螻蟻樂顛顛地抬進了深山之中的隱秘洞府。
洞府深處,靈氣充沛得化作了淡淡的白霧。
妖王鹿仙人負手站在豪華的床榻前,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個初嘗情慾的少年。他外表生得極其俊逸脫俗,甚至帶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儒雅,與那些粗鄙的妖王截然不同。更關鍵的是,他有著窺探情緒的天
賦神通。
起初,當小妖們興高采烈地抬著五個被綁得結實的女修進來,並大喊著“抓住了齊天大聖”時,鹿仙人嚇得魂飛魄散,恨不得給這幾個不聽話的手下一人一棒槌,當場就要捲鋪蓋逃命。這可是打碎過南天門的孫舞空!
但當他試探性地靠近那個被扔在床上的火辣倩影時,他的天賦神通卻沒有感知到任何殺意,反而感知到了對方體內那股醇厚的仙漿藥力。這讓他大喜過望——大聖竟然真的栽在了自己那獨一無二的迷藥上!
於是,他立刻命人將唐僧等人關入地牢,而將孫舞空單獨抬進了自己的臥房。
“齊天大聖……不可一世的孫姐……”
鹿仙人痴迷地凝視著床榻上的美人。緊緻的行者服貼合著她完美的曲線,凌亂的碎髮覆在那張白皙清冷的容顏上。傳聞中只要能降伏這種頂級女修,或者輔以TK等調教之道進行雙修,男妖便可逆天改命。
他終於忍不住顫抖地伸出手,想要去撫摸大聖那被行者服勾勒出的曼妙腰線。
“這就摸上了?你的定力似乎不太行啊,小公鹿。”
一道清冷、戲謔、帶著三分沙啞的御姐音,突兀地在臥房內炸響!
鹿仙人只覺頭皮發麻,彷彿一道驚雷當頭劈下。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渾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
原本身後反綁、被結結實實困在床上的女人,竟在悄無聲息間掙脫了那根在鹿仙眼中無堅不摧的“捆仙繩”。那根廢鐵般的繩索,此刻正被她隨意地繞在修長白皙的手指上把玩。
孫舞空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背靠著柔軟的天鵝絨引枕,一條纖長筆直的雙腿慵懶地交疊著,翹起了二郎腿。
那雙踩著暗金雲紋高筒靴的腳尖,甚至隨著戲謔的心情,在半空中輕輕地點了幾下。
“你……你……”鹿仙人驚恐地後退了兩步,俊美的臉龐瞬間褪去血色。他的天賦神通在這一刻瘋狂報警,他分明從眼前的女人身上感知到了如山嶽般不可撼動的恐怖力量,和一種如同貓捉老鼠般的極致愉悅!
“怎麼?這就嚇傻了?”孫舞空挑起眉梢,火眼金睛中閃爍著桀驁不馴的光芒。她將行者服的領口微微扯鬆了些許,漫不經心地哼笑了一聲:“本大聖還在想,你們這群上不了檯面的東西,拿那種酸不拉幾的仙漿,能迷出個什麼名堂。原來,就是想在老孃身上動些花花腸子?”
“大、大聖饒命!是小妖有眼無珠,冒犯了尊駕!”鹿仙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那些方才還高高在上的妖王尊嚴,在絕對的力量壓制面前,瞬間土崩瓦解。
他拼命地在腦海中思索對策,他的天賦神通極速運轉。他感知到,在這個恐怖的女戰神心底,此刻並沒有實質的殺意,反而……反而隱隱透著一絲尋求刺激的獵奇感,以及對他們這種劣等調教手段的鄙夷。
“她喜歡掌控,她甚至覺得剛才自己被綁的樣子很有趣?!這母猴子莫非……有些異樣的喜好?” 鹿仙人這個大膽的猜測讓他心跳如擂鼓。
孫舞空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高聳緊緻的腰身拉出一段極其誘人的弧度。
她抬起下巴,居高臨下地睥睨著跪在床前的俊美妖王。
“饒命?這就沒意思了。你不是挺能耐的嗎?能弄出那種能把唐僧姐她們麻翻的仙漿,老孃還敬你是個人才。怎麼,到了老孃這兒,就萎了?”
大聖話
音剛落,只聽“嗖”的一聲輕響,那根被她握在手裡的如意金箍棒瞬間化作一根金線。還沒等鹿仙人看清,那道金光已經閃電般纏上了他腰腹以下的私密之處。
金光驟然收緊!
“呃啊——!”鹿仙人發出一聲帶著痛楚卻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酥麻的悶哼。他的雙眼瞬間瞪大,雙手死死摳住地面,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起來。
那根定海神針,竟然化作了一個精巧而冰冷的鎖精環,死死地箍住了他這幾年來未經人事的陽物根部!冰冷的仙家金屬與火熱的肉體緊密貼合,那種極致的收縮與壓迫感,瞬間逼得他那根象徵妖王雄風的巨物硬如鐵棍,青筋暴起,幾乎要撐破衣褲!
“放……放開……”鹿仙人狼狽地喘息著,冷汗大顆大顆地從額頭滾落。
“哦?這就是你調教本大聖的本領?”孫舞空冷笑著,從床上款款走下。
暗金色的高筒靴踩在名貴的絨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大聖走到跪倒在地的鹿仙人面前,眼神冷酷如冰,卻又帶著令人窒息的色氣。
她抬起右腿,那柔軟的、帶著貴氣質感的雲紋靴底,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鹿仙人那張英俊的臉龐上。
“唔!”鹿仙人的臉頰被死死壓在地上,鼻腔裡充滿了孫舞空靴子上獨有的、混合著山野清風與檀香的氣息。那種被絕世強者踩在腳底的極致屈辱感,與下體被鎖精環死死卡住、隨時可能爆發的性慾瘋狂交織,他喉結劇烈滾動,舌尖嚐到塵埃與靴底金粉的微澀。
“聽著,小公鹿。”孫姐的嗓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靴尖在他高挺的鼻樑上惡意地碾轉了幾下,“老孃給你們個面子,陪你們玩玩。唐僧姐和那兩個倒黴師妹,最近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老孃劃的圈子不呆,非要亂吃東西。你就給本大聖好好‘教訓教訓’她們,讓她們長長記性。”
“記性”二字剛落,她靴底驟然發力,鹿仙人悶哼一聲,唇角滲出一絲血線。
隨即,孫姐收回靴子,冷冷地看著鹿仙人通紅的臉龐。
“但你給老孃記好了,戲要演足。你們若是敢傷她們一根汗毛,或者弄出什麼不可控制的破局,”孫大聖打了個響指,那鎖在鹿仙人下體的金箍棒猛地再次收縮了一寸:“老孃就讓你的這根玩意兒,永遠變成肉泥!”
“呃啊!啊哈——!遵、遵命大聖!”鹿仙人痛苦地揚起頭,眼眶因為極度的充血和快感而泛紅。他那件華貴的妖王長袍此刻已經被他自己的冷汗和某種可疑的液體打溼了一片。
他甚至能感覺到,那鎖精環的金屬內壁,有著某種微妙的起伏和震動,如同有生命一般在他的敏感處不斷挑逗、收縮。這根本不是什麼死物,這是齊天大聖用來榨取他尊嚴的刑具。
“大聖……小妖……小妖實在是不知該如何演這出戏啊……”鹿仙人試圖用自己英俊的外表和服軟的語氣來博取一絲同情,他的天賦神通告訴他,大聖吃軟不吃硬。
“演不好?那就用你的身體來學。”孫舞空唇角勾起一抹殘忍而豔麗的笑。
大聖緩緩褪下了那雙暗金雲紋靴。
一雙裹著雪白棉襪的修長玉足,赫然出現在鹿仙人眼前。
這是一雙極其完美的柔足。腳踝纖細骨感,足弓呈現出優美深刻的弧度,雖然包裹在純白的襪子裡,但依然能隱約看出腳趾修長的輪廓。因為孫舞空天生身姿高挑
,這雙38碼的玉足比尋常女仙多了幾分英氣,卻又因為她金剛不壞的體質保護,透著一種不可褻玩的粉雕玉琢之感。
“傳說男修只要接觸女修的雙足,便能提升修為是吧?”孫舞空冷哼一聲,將那隻裹著白襪的右腳,直接踩在了鹿仙人那鼓脹不堪的胯間!
“唔!!!”鹿仙人如遭雷擊,整個人像觸電般劇烈彈動了一下。
那白襪隔著一層布料,精準地踩在了他那極度敏感、又被鎖精環卡死、幾近爆裂的頂端。大聖的腳法看似輕盈,實則力道霸道無比,腳底的每一寸肌理、包裹白襪的每一絲纖維,都在他的陽物上無情地碾磨。
“啊……大聖……大聖饒命……小妖承受不住了……”
鹿仙人絕望地哀嚎著,雙手死死捏成拳頭,指甲幾乎陷入肉裡。那種被三界最強女戰神用高貴的雙足無情褻玩、且無法反抗的“絕境交媾”,讓他的妖族雄風被徹底擊潰。
孫姐那纖長有力的腳趾,隔著白襪靈活地彎曲、伸展。足尖時而故意勾過鎖精環的邊緣,將金箍棒的禁制挑得更緊;足底時而重重碾壓在龜頭最脆弱的地方,像是在揉碎一枚熟透的果實。
大聖甚至冷酷地閉上了眼睛,只是憑著武者的本能去丈量腳下這團可憐肉塊的極限。
“沒用的東西,這就硬成這樣了?”孫舞空的玉足緩緩滑動,腳心那完美的凹陷處剛好包裹住鹿仙人陽物的頂端,“老孃今天就教教你,什麼叫‘控制’。”
隨著大聖足底頻率驟然加快的刮擦與碾磨,鹿仙人的理智徹底崩斷了。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混合著極致極樂與極度羞恥的長長嘶鳴,鹿仙人下身狂顫。那被鎖精環卡得死死的陽物,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隔著被撕裂的布料,噴射出大量的濃白濁液。
滾燙的濁液弄髒了地面,卻奇異地連孫聖一塵不染的白襪邊角都沒能碰到分毫——大聖在千鈞一髮之際,遊刃有餘地將玉足收了回來,冷眼看著陷入高潮痙攣、大口喘息的妖王。
“呼……呼……”鹿仙人像一條被抽乾了水的魚,癱軟在名貴的絨毯上,眼底滿是被強行榨取後的迷離與驚懼。這可是頭一遭,他身為妖王,居然被一個女人用一隻腳輕易地強行榨乾了。他引以為傲的英俊、他的陰謀、他的仙漿,在這令人目眩神迷的暴力美學面前,簡直是個可笑的笑話。
但……這也為他種下了最瘋狂的執念。
他那天賦神通在極樂的餘韻中猛然捕捉到了此時孫舞空極其隱秘的情緒——她很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施虐,甚至,她的呼吸因為剛才的刺激,也變得比平時急促了半分。
原來高高在上的大聖,也會對這種肉體的互動產生些許波瀾……如果有一天,我也能……一個大逆不道的念頭在鹿仙人心底生根發芽。
孫舞空當然沒錯過他眼神裡的異樣,但她只是覺得無趣地嗤笑了一聲。她伸出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彈了一記響指,那纏繞在鹿仙人下體的鎖精環瞬間化為一道金光,重新飛回她的掌心,變回了那根如意金箍棒。
大聖重現拾起地上的捆仙繩,隨手將自己的雙手在背後虛虛地挽了幾個結。
“行了,裝也裝夠了。給老孃把戲做足。”孫舞空冷冷地發號施令,她甚至沒有穿上靴子,只是穿著那雙包裹著筆直流暢小腿的過膝綁
帶,將白襪玉足踩在地上。
“把老孃帶出去。告訴外面那些廢物,盡情來‘審訊’老孃。但你給老孃盯緊點,誰要是敢傷了唐僧姐她們的性命,你們整個山頭就準備餵狗吧。至於你……”孫姐深深看了一眼鹿仙人,眼神裡透著上位者的輕蔑,“記住剛才被我踩在腳底榨乾的滋味。”
“是、是……小妖遵命……”鹿仙人咬著牙,艱難地爬起來,整理好狼藉的衣褲。
他走上前,假意抓住了孫舞空的肩膀。就在兩人肌膚相觸的一瞬間,鹿仙人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戰慄。他不是在害怕,他是在極度興奮。因為他發現,孫舞空雖然表面強硬無匹,但這近距離接觸下,她的肉體卻敏銳地起了一層極不易察覺的細小雞皮疙瘩。
她……真的有弱點!鹿仙人的心機在這一刻瘋狂運轉。他要努力,他發誓,這絕不能是一場簡單的反向壓制,這是一場誰輸誰萬劫不復的賭博!
……
洞府的前廳,篝火照亮了整片區域,小妖們舉著碗裡的酒興高采烈的,群妖亂舞。
唐僧姐、八戒妹和沙僧姐被五花大綁,軟綿綿地倒在角落裡,幾個小妖正色眯眯地圍著她們打轉。
大廳正中央,那根佈滿荊棘的千年妖木打造的刑柱前,小妖們正焦急地等待著大王。
“大王怎麼去了那麼久?那齊天大聖可是連天兵天將都怕的主兒,大王一個人能降得住嗎?”最底層的狒狒精猥瑣地搓著手,一邊嘀咕一邊偷瞄向內室的通道。
“廢話!”花蛇精一尾巴掃過地面,“咱們那極品仙漿是吃素的嗎?就算是大羅金仙,喝了也得變成軟腳蝦!”
就在他們爭吵時,內門豁然洞開。
鹿仙人“押”著雙手被反綁的孫舞空,一步步走了出來。大聖冷冷地低垂著眼眸,配合著做出了一副被封印了法力、渾身疲軟的虛弱模樣。
“大王威武!”群妖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彷彿已經看到了稱霸三界的曙光。
只有聰慧狡猾的花蛇精,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大王的衣襬有些不自然的皺褶,而且大聖的靴子不見了?那白襪走在粗糙的石板地上,步履間卻依然有一種不可一世的從容,沒有半點階下囚的狼狽。
“還不趕緊把這潑猴綁到刑柱上!”鹿仙人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威嚴,大手一揮。
“是!”
公牛精見狀,興奮地衝上前。他身高足有兩百一十公分,站在高挑的孫舞空面前依然像一座鐵塔。他早就嫉妒這個聲震三界的母猴子,此時見她“虎落平陽”,那種扭曲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一把抓住孫舞空的手腕。
入手的光滑緊緻與預想中的毛糙截然不同,公牛精心裡一蕩,差點沒握住。他強壓著心頭的悸動,將大聖的雙臂高高吊起,死死地捆在了那根粗糙的妖木柱上。
“臭猴子,你平時不是很狂嗎?你這金箍棒在哪呢?打我啊?”公牛精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大聖,一邊用粗糙的手掌不規矩地在大聖的肩膀和行者服的後背上拍打著,粗鄙的喘息聲迴盪在空曠的大廳。
孫大聖的雙手雖然被吊著,但火眼金睛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中的殺意和輕蔑,竟讓這座鐵塔般的公牛精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怎麼,諸位就只會過過嘴癮嗎?”大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甚至還故意挺了挺胸脯,完
全是用上位者的心態在觀賞螻蟻的鬧劇。
“媽的,死到臨頭還嘴硬!”公牛精怒吼一聲,粗糙的爪子直接伸向了大聖被行者服緊緊束縛的腰側,那是傳聞中最脆弱的癢穴。
一旁的鹿仙人心頭一緊,他可是知道大聖底細的,生怕這公牛精一爪子直接魂飛魄散。
然而,預想中的金光爆發並沒有發生。
公牛精那帶著粗硬繭子的爪子,深深陷進大聖那沒有一絲贅肉、緊緻柔軟的腰,並且緊接著抓撓起來。
孫舞空的身體,隨即猛然一僵。
一股極度強烈的、如同電流亂竄般的癢感,毫無防備地瞬間從腰側直衝腦門!
“唔!”
不可一世的齊天大聖,在這一瞬間雙眼猛地瞪大,那被死死吊起的身軀不可控制地劇烈戰慄了一下,緊緊抿住的紅唇間,漏出了一聲極輕、卻極其變調的短促悶哼。這太不符合她的人設了,但就是這麼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不是因為她失去了法力,而是因為這具金剛不壞的完美神軀,太久、太久沒有被人用這種近乎流氓的手段,粗暴地撓過癢癢了。想當年齊天大聖的大鬧天宮的神威誰人不識誰人不曉,誰敢觸碰她的身體?
但就因為沒人敢觸碰,就讓她忘了自己這最大的弱點了。想當初太上老君的煉丹爐,燒得她火眼金睛、金剛不壞,卻偏偏燒不掉這具神軀深處最原始、最本能的敏感,不過時間久沒人敢碰她,也讓她淡淡的忘了這回事,如今,這次再被人觸碰,又讓她想起來了這件事。
那是她深藏不露,絕不可能承認的……最致命的弱點。
公牛精愣了一瞬,隨即狂喜獰笑:“原來如此!齊天大聖怕癢?!”話音未落,另一隻爪子已如鉤子般探向她肋下軟肉。孫舞空瞳孔驟縮,脊背立馬繃的成了弓一般往後縮去,緊咬著的嘴唇也不自覺的發出一聲悶哼,看來這癢感,有點超乎他的意料了。
分割線………………………………………………………………………………………………
光陰荏苒,春去秋來。西行路上的風波從未停歇。
三打白骨精後,取經團隊爆發了前所未有的激烈衝突。清冷固執的唐僧姐肉眼凡胎,不僅未能識破妖邪,反而嚴詞厲色地念了整整一個時辰的緊箍咒,最終撂下狠話,一紙貶書將孫舞空無情地逐出了師門。
狂風呼嘯,雲海翻騰。
齊天大聖孤身一人駕著筋斗雲在九霄之上疾馳,那張絕美的清冷臉龐上佈滿了委屈、煩悶與難以遏制的怒火。她縱橫三界,何曾受過這等窩囊氣?
“不識好歹的老尼姑!老孃再也不管你們了!”
去他媽的西天取經!孫舞空在雲端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回花果山的路線不知不覺間偏離了幾分,當她低頭俯瞰時,一處靈氣氤氳、略顯眼熟的荒山躍入眼簾。
這不正是幾個月前,那隻妄圖用迷藥暗算她們的小公鹿的洞府嗎?
大聖挑了挑眉,心底那一絲隱秘的暴虐與戲謔再次被勾了起來。反正心中鬱結難舒,倒不如去那小妖的賊窩裡討幾罈好酒喝,順便拿那群廢物出出氣。
“轟!”
一道金光如同流星般砸在鹿仙洞府的門前,震得整座山頭劇烈搖晃。
“大王!不好了!那個母煞星……大聖奶奶又打上門來了!”小妖們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裡通報。
然而,出乎所有小妖預料的是,妖王鹿仙
人不僅沒有逃跑,反而立刻換上了一身最為華貴的儒雅長袍,如同迎接主子一般,率領全洞府的妖怪,誠惶誠恐、畢恭畢敬地將孫舞空迎進了大殿,並立刻擺下了最為奢華的宴席。
這一切的一切,只有鹿仙人自己知道原因,他在賭,在策劃一場豪賭。
宴席之上,孫舞空一言不發,只是煩躁地一杯接一杯灌著悶酒。那些劣質的果酒根本壓不住她心頭的邪火。
深夜,群妖散去。幽靜的妖王寢殿內,只剩下鹿仙人與大聖獨處。
鹿仙人端著一壺香氣撲鼻的陳年佳釀,小心翼翼地為大聖斟滿。他的天賦神通在悄無聲息地運轉,敏銳地捕捉到了大聖那冰冷外表下隱藏的極度委屈、孤獨,以及那份極其渴望被人順從和討好的女王心態。
“大聖今夜仙駕降臨,想必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鹿仙人的嗓音溫潤如玉,極具蠱惑力,“小妖不才,雖法力微薄,但也願做大聖的解語花。大聖若是心中有氣,大可拿小妖這洞府上下撒氣,只要大聖能舒坦半分,我等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聽著這滴水不漏、體貼入微的奉承,加上那幾杯不知名仙釀的催化,孫舞空原本緊繃的神經確實在這幽暗奢華的寢殿內舒緩了許多。
她冷若冰霜的絕美臉龐上泛起一絲微醺的酡紅,斜倚在鋪著雪白狐皮的軟榻之上,單手撐著下巴,那雙極具壓迫感的火眼金睛帶著三分迷離看著眼前俊美柔順的妖王。將心中的苦悶、被唐僧誤解的委屈,斷斷續續地吐露了出來。
鹿仙人極其耐心地做著完美的傾聽者,一邊極其自然地為大聖揉捏著因為飛行而微微酸疲的小腿,一邊藉著倒酒的動作,悄無聲息地將一滴原本洞府特產的、極具致眠效果的純正“仙漿”,彈入了那隻名貴的夜光杯中。
“大聖,再飲一杯,忘卻那些腌臢瑣事吧。”他恭敬地雙手奉上。
大聖慵懶地接過酒杯,放到鼻尖剛一輕嗅,動作便猛然僵住了。
“啪啦!”
名貴的夜光杯被憑空捏得粉碎,酒液混合著那絲獨有的馥郁仙氣潑灑在地。
大聖眼底的醉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嘲弄與高高在上的蔑視。她猛地前傾身體,一把捏住了鹿仙人的下巴,將那張英俊的臉龐拉近自己:“還跟老孃玩這種小把戲?你這蠢鹿,當真以為老孃的脾氣好到不會殺你?”
鹿仙人“撲通”一聲雙膝跪地,臉上卻不見多少恐懼,反而露出一副極其諂媚、甚至帶著些許卑微狂熱的表情。
“大聖息怒!小妖怎敢暗算大聖?”鹿仙人仰著頭,任由大聖捏著自己的要害,“小妖只是看大聖心中鬱結,而那仙漿有絕佳的忘憂助眠之效……小妖那點微末法力不值一提,若是大聖真想殺我,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小妖今夜不僅獻上美酒,更想獻上自己,好好服務一下大聖……只要大聖覺得舒坦、能把心中的邪火發洩出來,小妖什麼都願意做。”
男妖這副不加掩飾的臣服與受虐姿態,恰好擊中了孫舞空此刻急需宣洩的掌控欲。她生平最傲嬌、最受用這等將諸天神魔踩在腳下的特權感。
“哦?好好服務老孃?”大聖緩緩鬆開手,修長的玉指摘下腳上那雙暗金色的雲紋長靴,露出裡面纖塵不染的純白棉襪,隨後竟然極其放肆地將那隻裹著白襪的玉足,直接踩在了鹿仙人的肩膀
上。
“嘿,你這破洞府雖然簡陋,倒也幽靜。老孃恰好無聊,那便給你個機會。”孫舞空唇角勾起一抹驕傲且殘忍的豔麗笑容,“老孃給你三天時間。這三天裡,你若是能把老孃伺候得痛快了,那些禿驢的事,老孃就全當是個屁。”
說到這裡,大聖的玩心與骨子裡那股隱秘的、尋求刺激的變態傲慢徹底作祟了。她收回玉足,盤腿坐在榻上,定下了一個荒唐至極的賭約。
“覺得跟老孃差距太大,玩得沒意思?好,老孃自己來封印修為!咱們按‘炷香’來算。你若是能在老孃接下來的刑罰調教中撐過一炷香,老孃就自封一部分修為;若是能撐過兩炷香,老孃就封印到只剩二分之一;若是三炷香……以此類推。只要你能扛得住,老孃就算把法力封到讓你這隻小公鹿都有機會贏的地步,又有何防?”
在齊天大聖看來,這三界之中,絕不可能有男人能在她的折磨下撐過哪怕三炷香的時間。
“小妖……謝大聖恩典。”鹿仙人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極度瘋狂,他知道自己賭贏了,甚至自己都不需要去誘惑,這位大聖自己心中的鬱結,就是最好的良計。
沒過片刻,遊戲,開始了。
大聖隨手一揮,那根據說能大鬧天宮的如意金箍棒化作一道金線,“嗖”地一聲飛出,瞬間變幻成極其堅韌的特製鎖鏈,將鹿仙人呈“大”字型死死地鎖在了寢殿中央巨大的銅柱上。
第一炷香,點燃。
大聖褪去了白襪,赤著那雙連九重天仙女都要嫉妒的白皙玉足,緩緩走到鹿仙人面前。她沒有動用法術,僅僅是憑藉肉體的本能。
“給老孃笑!”
大聖纖長晶瑩的腳趾,猛地鑽進了鹿仙人的雙側咯吱窩裡,極其霸道地瘋狂抓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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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仙人虛弱卻狂熱地看著眼前的女戰神:“大聖……小妖……撐過了十二炷香……大聖可算話?”
“放肆,你當本座是何等神仙?”
孫舞空傲然獨立,雙手猛地在胸前結下一個複雜的金色法印。
“逆鱗封天!絕地化凡——破!”
“轟隆!!!”
一聲極其沉悶的巨響在孫舞空的體內炸裂!她那一身能掀翻凌霄寶殿的恐怖修為,如同被退去的潮水一般瘋狂收縮!
原本熠熠生輝的火眼金睛黯淡成了尋常的金色;那隨時可以呼喚的筋斗雲與她斷了聯繫;甚至連藏在耳中的千鈞金箍棒,也被死死地鎖在了神魂深處,再也無法召喚。
十二炷香,十二分之一!
此時此刻的齊天大聖,自斷雙翼,生生將自己的實力壓制在了全盛時期的十二分之一!
“怎樣?老孃信守承諾。”大聖雖然修為大減,但那睥睨天下的氣勢依然未減半分,“你這隻蠢鹿拼死拼活熬過酷刑,就為了這個?如今老孃自縛手腳,你滿意了?”
鹿仙人艱難地從地上爬起,整理好凌亂的衣襟,極其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然後,他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大聖千金之諾,小妖五體投地。既然大聖如此寬宏大度,不知小妖……可否斗膽向大聖討教幾招?就當是為您解悶。”
“跟老孃動手?”大聖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甩了甩失去了法寶加持的皓腕,“就算只剩十二分之一的力氣,老孃擰斷你
的脖子也跟捏碎一塊豆腐一樣簡單。來!”
“得罪了!”
鹿仙人深吸一口氣,妖氣暴漲,整個人化作一道青色殘影,帶著洞府妖王的全部威壓,直取大聖的面門!
然而,接下來的畫面,卻是單方面的碾壓。
“砰!啪!咚!!!”
甚至不需要動用任何複雜的法術。面對鹿仙人雷霆般的攻勢,大聖只是輕描淡寫地側身、抬腿、出拳。
每一擊都快如閃電,重若千鈞!
不過區區十個回合,大聖那修長裹著雪白棉襪的腳背,“砰”的一聲,以一個極其瀟灑霸道的高抬腿,結結實實地抽在了鹿仙人的側頸上!
妖王如同一隻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穿了一扇紅木雕花大門,狼狽不堪地摔在庭院之中口吐鮮血。
“廢物終究是廢物。”孫舞空穿回自己的暗金雲紋靴,連氣都沒喘勻一口,居高臨下地走到庭院裡俯視著他,“十二分之一的老孃,打你也是降維打擊。你費盡心機抗那十二炷香的折磨,難道就只為了挨這頓打?”
“咳咳……大聖神威……小妖徹底服了……”
鹿仙人捂著胸口,這一次,他的臣服中不再有掙扎,反而帶上了一絲極其詭異的狂熱崇拜。
他跪伏在大聖的雲紋靴前,抖著手從懷中摸出一個極其精緻、通體散發著攝人心魄紫光的琉璃瓶。
“大聖!小妖徹底認輸!為了恭賀大聖這這震古爍今的無上神威,小妖願獻上本洞府最極品的珍藏——‘高配濃縮仙漿’!此物乃取自極品靈泉之精髓千年才得這一小瓶,還望大聖賞臉痛飲此杯,就當是小妖今日冒犯的賠罪!”
大聖挑了挑眉,狐疑地屈指一彈,小瓶的塞子應聲飛出。
瞬間,一股比之前濃郁了不知多少萬倍的奇香與靈氣撲面而來。只吸了一口,孫舞空便覺得那被封印了十一成的靈臺微微一晃。
火眼金睛哪怕光芒微弱,也能一眼看穿——這玩意兒太烈了!裡面蘊含的不僅僅是精純的靈力,更是極度霸道、甚至能讓大羅金仙倒頭大睡三天的致命迷藥!
如果在全盛時期,這藥最多讓她微醺發睏;但這隻蠢鹿明知道她現在只有十二分之一的抵抗力,還敢拿出這種東西!
這酒喝下去,絕對會暈。死小鹿在算計我!
大聖的心裡瞬間拉響了警報。但是……
鹿仙人的天賦神通在這個決定命運的剎那,敏銳到了極致!
他震驚地感知到,眼前這位三界第一女戰神,在明知前方是極度危險陷阱的情況下,她心底升起的不是恐懼和憤怒,而是一種……病態又渴望未知深淵的變態刺激感!
那種“老孃就算中招,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麼水花”的絕對傲慢,混合著一絲M向深淵的隱秘期待,徹底左右了大聖的理智!
“呵……既然是你這手下敗將獻上的最高賠罪禮,那老孃便卻之不恭了。”
孫舞空傲慢地仰起天鵝般修長雪白的頸項,將那瓶高配仙漿,一滴不漏地灌入了口中!
辛辣!醇厚!霸道!
那股藥力如同山洪爆發一般,瞬間沖垮了僅剩的十二分之一防線。
大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世界開始迅速拉出重影。那種徹底失去對身體掌控力的柔軟與昏沉,極其突兀地剝奪了她的理智。
但在徹底昏迷前的最後半秒。
她強撐著最後一絲驕傲的笑意,死盯著眼前依然跪在地上、但嘴角已經開始瘋狂上
揚的男妖,聲音虛浮卻狂拽地咕噥了一句:
“死長蟲……若是等老孃醒來,發現你的安排不好玩……老孃一定……把這座山頭……夷為平地……”
話音未落,那具天下無雙、金剛不壞的絕美神軀,終究抵不住絕品仙藥的強攻,雙眼一閉,渾身如同抽去了骨頭般,軟綿綿地向前倒去。
這一次,沒有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鹿仙人身形如電,瞬間閃至跟前,將那軟若癱泥的齊天大聖,極其穩當、且充滿侵略性地死死接進了自己的懷裡!
他那張曾經卑微、被肆意踐踏過的俊美臉龐,此刻終於卸下了所有的偽裝,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奸邪、暴虐與統治一切的癲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
鹿仙人貪婪地摟緊了大聖那緊緻有力的盈盈纖腰,低頭嗅著她髮絲間醇厚的仙釀芬芳。“大聖啊大聖,您太過傲慢,也太過自信了。接下來的日子,可有得您好好享受了!從今以後,你,齊天大聖,就是我鹿仙的囚徒了!”
“大王……這、這就算是……真抓住了?”
當花蛇精和公牛精戰戰兢兢地摸進內室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那平日裡總愛附庸風雅的妖王鹿仙人,此刻正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而他的懷裡,正死死地抱著那個令三界顫抖的齊天大聖。
失去意識的孫舞空,像一隻奢睡的貓兒般軟倒在男妖的臂彎裡。那張總是帶著生殺予奪冷酷感的美豔臉龐,此刻緊閉著雙眸,透出一種罕見的嬌憨與脆弱。緊緻的行者服貼合著她極度柔軟卻又充滿爆發力的腰身,隨著她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
“廢話……快!把最高階的捆仙繩全都拿來!”鹿仙人的眼底閃爍著近乎癲狂的慾火與狠毒。
此時的齊天大聖,自斷雙翅,只剩十二分之一的底蘊,這最高階的捆仙繩,對她而言已經是絕對致命的枷鎖!
幾道刻滿密密麻麻上古符文的金索,毫不留情地纏繞住大聖那欺霜賽雪的手腕與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臂死死地向後反剪,胸口被勒得高高挺起,膝蓋也被迫併攏捆綁,整個人被綁成了一個極度羞恥且毫無防備的反弓姿態。
“大王,咱們現在怎麼辦?”花蛇精嚥了口唾沫,貪婪的目光在孫姐被緊緊勒出的胸部輪廓上流連忘返。
“帶她去洞天深處。”鹿仙人冷笑一聲,抱起孫舞空,大步邁向洞府最下方的禁地。
“去開啟‘小洞天’!”
這才是鹿仙人敢於接下大聖那個荒唐賭局的終極底牌!
這座洞府之所以能孕育出迷倒神仙的仙漿,全因深處這芥子納須彌的“小洞天”。一年只能開啟一次,且裡面靈氣粘稠如泥,最恐怖的是——裡面的時間流速,是外界的二十七分之一!
外界一天,洞內九天。外界三天,洞內便是整整八十一天!
當這群心懷鬼胎的妖魔將依然沉睡的大聖抬入那昏暗幽深、閃爍著奇異紫光的小洞天石室時,獵網,終於徹底收緊了。
昏暗幽深、閃爍著奇異紫光的小洞天內,靈氣粘稠得化作了實質的光點。
二十七倍於外界的時間流速,讓這裡成為了足以將神明意志慢慢磨成粉末的絕佳囚籠。
寬大的白玉冰床上,曾經叱吒風雲的齊天大聖孫舞空,正陷入極度的昏迷之中。
那高配仙漿的藥力太過霸道,她此刻的呼吸雖然平穩,但那
張總是冷若冰霜、透著殺伐之氣的豔麗臉龐,卻完全舒展開來,甚至因為酒精與藥力的作用,雙頰泛起了一層毫無防備的嬌媚春紅。
“大王,她……她真的不會中途醒過來一棍子打死我們嗎?”
老鼠精甲和乙躲在床榻幾尺外,縮頭縮腦地看著床上那具凹凸有致的尤物,渾身抖個不停。雖然大聖被送進了這絕地,但那種被支配的恐懼依然刻在骨子裡。
“瞧你那點出息!”頭目花蛇精一巴掌拍在老鼠精的後腦勺上,眼中的淫邪之光卻幾乎要化作實質,死死地盯在大聖那因為昏睡而規律起伏的緊實胸膛上行者服的輪廓上。
妖王鹿仙人隨手將之前捆綁大聖雙手的幾根普通金剛鎖鏈換下,但並沒有立刻給她換上絕境的“捆仙繩”。面對一具徹底喪失抵抗力、且絕對精緻的頂級絕色,直接上酷刑反而少了幾分欣賞把玩的樂趣。
“她喝下的劑量,足夠她在外界睡上一天一夜。在這小洞天裡,就算她神魂再強,至少也有十天半個月是癱瘓狀態的。”鹿仙人冷酷地吩咐道,“不過本王向來謹慎,花蛇,你再給她喂些普通的仙釀吊著。至於現在嘛……趁著大聖奶奶睡得正香熟,咱們也該先收點‘利息’了。”
隨著鹿仙人的默許,一場針對沉睡神明的褻瀆序曲,悄然上演。
花蛇精得到指令,舌頭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第一個走上前去。
他忌憚於大聖肉身的敏感程度,沒有直接撕破那件緊緻挺括的行者服。而是將那長有倒刺且分泌著粘液的紫紅蛇信,極其放肆地順著大聖修長白皙的脖頸線條,一路滑落,最終,重重地隔著布料,覆蓋在了大聖胸前那因為呼吸而微微挺立的兩顆小小柔軟上!
“哧溜……哧……”
蛇信開始打著轉地瘋狂舔舐那兩點輪廓。毒液的滲透即便在昏睡狀態下,也激發了肉體最敏銳的本能反饋。
原本死去的孫舞空,那雙極其好看的長睫毛忽然不安地劇烈顫動了幾下。即便潛意識被封死,但從胸口傳來的陣陣異樣酥癢與濡溼感,依然讓她不自覺地發出了一聲極其嬌軟、虛弱的半聲夢囈。
“唔嗯……”
隨著這聲銷魂的嗚咽,大聖那昏睡的身軀竟然在冰床上微微弓起,豐潤的腰肢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彷彿在夢中想要甩開什麼討厭的蟲子。
“嘿嘿,大王您看,大聖連睡著了都這麼帶勁兒!”花蛇精看得鼻血都快噴出來了,手也不再老實,直接探向了大聖那被行者服束腰勒出的完美腰線,用粗糙的手指在上面來回大力刮蹭。
而老鼠精甲和乙見狀,膽子也徹底肥了起來。大王沒說不準碰,那就是可以碰!
兩隻老鼠嘰嘰喳喳地摸到了床尾。
那裡,大聖原本穿著的暗金雲紋長靴不知何時已經被鹿仙人脫去。只留下一雙裹著極其純潔、象徵著無暇與神聖的雪白棉襪的修長玉足,靜靜地平攤在床沿。
“上次沒摸到,這次俺們兄弟倆可要爽個夠!”
兩隻老鼠精伸出長著尖長黑指甲的髒爪子,毫不客氣地一左一右抓住了大聖那極度怕癢的雙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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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5692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