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空D.Va布里吉塔面前冷酷踩背·震動棒高潮·白大褂牽鏈·舌吻舔足·新女王加冕
作者:YangXunYi
重逢
黑爪的基因順從劑在天使的血管裡循環了整整兩週之後,莫伊拉在她的實驗日誌上寫下了"神經耦合完成"六個字。但真正讓天使從一隻跪在地上等操的母狗、變成站在籠子外面發號施令的人的,不是藥——至少不全是。
是黑影的一句話。
那天她剛從鐵拳的私人休息室裡被牽出來,渾身還掛著新鮮的、順著大腿根往下淌的精液。黑影靠在走廊的牆上,墨鏡推到額頭上方,看著她踉踉蹌蹌地走了幾步,然後突然開口,像在自言自語:
"你知道嗎,母狗這種東西——"她吐了個菸圈,"——其實有等級的。你被所有人操,你就是最底層的母狗。但如果你能讓別人也被操,讓他們跪在你面前舔你的鞋……"她低頭彈了彈菸灰,紫色的眼睛從下往上看著天使,"那你就不是母狗了。你就是牽狗的人。"
天使在那條走廊裡站了很久。久到拉著她項圈上鐵鏈的士兵不耐煩地拽了一下。她沒動。她站在那條沒有窗的、全是灰色金屬板的長廊中間,大腿上黑絲襪黏附的精液正在慢慢變涼,腦子裡把黑影那句話翻來覆去地咀嚼了幾十遍。
然後她邁開了步子。不是踉蹌。是自己走的。
第二天,她找到鐵拳,提出了一個請求——不是乞求,是請求。她的聲音還很沙啞,脖子上還套著項圈,但她說話的時候藍眼睛裡有一種連鐵拳都多看了兩秒的東西。她說她可以幫黑爪調教新抓來的守望先鋒成員。她瞭解她們的弱點,知道她們的心理防線的薄弱點,知道怎麼讓她們崩潰得快、服從得徹底。
鐵拳盯著她,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笑了。
三天之後,莫伊拉的神經耦合數據已經不再是"母狗——服從模式",而是被重新標註成了"母狗女王——協同指揮模式"。
天使沒有獲得自由。項圈還在脖子上,鐵鏈也還在。但她手裡多了一條鞭子。
機庫的冷光燈把每個人的輪廓都打成銳利的黑白剪影。天使站在房間的正中央——黑色鏡面乳膠緊身衣裹住了她從指尖到鎖骨、從腰肢到腳踝的每一寸皮膚,光滑的膠面在頂燈的直射下泛著一層幽暗的油亮光澤。黑色高跟長靴的鞋跟叩擊金屬地面,每一下都敲出清脆而剋制的迴響。胸口的拉鍊被她故意拉到了肚臍上方的位置,把兩團被膠衣勒得鼓脹的乳肉擠成一個深不見底的V形夾縫。一條黑色皮鞭握在她垂在身側的右手裡,鞭梢拖在金屬地面上,隨著她緩慢的步伐拉出一道細沙般的摩擦聲。
她停下腳步。高跟靴的最後一聲迴響在空曠的機庫裡沉寂下去。
然後她緩緩轉過身。
身後是一排三個不鏽鋼籠子。每一個籠子裡都蜷縮著一個女人——脖子扣著粗重的皮質項圈,鐵鏈從項圈延伸到籠頂的錨點,雙手被反銬在腰後。她們身上穿著統一的黑色緊身乳膠束縛衣,領口被拉得極低,露出大片胸口上被項圈和鎖鏈映襯得分外脆弱的鎖骨。
天使認出了每一張臉。
最左邊籠子裡那個棕色短髮亂成一團、臉上還殘留著乾涸淚痕的年輕女人——莉娜·奧克斯頓。獵空。守望先鋒最快的機動特工,那個曾經在戰場上和她並肩完成過無數次空中追擊的搭檔。那個每次任務結束都會拍著她的肩甲笑嘻嘻地說"安吉拉你今天飛得也太帥
了吧"的話癆。此刻她抬起頭,那雙曾經永遠閃著調皮光芒的棕色眼睛在看清面前站的是誰之後,猛地瞪大了。
"安——安吉拉?!"獵空的聲音沙啞而震驚,她整個人從蜷縮的姿勢彈了起來,膝蓋摩擦著籠底的金屬板往前蹭了兩步,雙手抓著欄杆,鐵鏈被扯得嘩啦響。"天哪——真的是你!你怎麼在這裡——你——"她的目光飛速掃過天使身上那套油亮的黑色乳膠衣,掃過她手裡的皮鞭,掃過她脖子上那條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粗重項圈——然後卡住了。她的嘴張著,下一句話堵在了喉嚨裡,棕色的眼珠在眼眶裡劇烈顫動。她臉上的表情從驚喜變成了困惑,再變成了一種正在努力拒絕接受某種事實的恐懼。
中間籠子裡,宋哈娜——D.Va——跪坐在地上,紅褐色的長髮被紮成了歪歪扭扭的高馬尾,嘴唇上還殘留著口球扣緊時留下的紅色壓痕。她看見天使的一瞬間,眼睛裡亮了一下——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上看見了一點光。"安吉拉姐姐……"她的嘴唇無聲地翕張出這幾個音節,聲音弱得像是怕被人聽見。她用膝蓋往前挪了兩寸,指甲扣住籠子的欄杆,指尖發白。
最右邊籠子裡是布里吉塔——那個曾經在機庫裡和她一起修理過無數次裝甲的工程兵。她的金色頭髮被汗水黏在額頭上,寬厚的肩膀在籠子的狹窄空間裡根本伸不直。她沒有叫天使的名字,只是沉默地盯著天使的眼睛。她的眼神最複雜——不是恐懼,不是驚喜,而是一種深沉的、幾乎要把天使看穿的東西。像是想要確認眼前這個女人,還是不是那個她認識的、在戰場上用自己身體掩護過傷員的安吉拉·齊格勒。
天使看著她們。她們曾經叫她安吉拉,和她一起在運兵機裡分過壓縮口糧,一起在倫敦的廢墟里拖出過平民,一起在直布羅陀的基地天台上喝過啤酒。獵空甚至還在她生日那天偷偷在她的醫療艙門上貼了一整面的便利貼,每一張上都畫著歪歪扭扭的金色翅膀。
她的手指在鞭柄上收緊了一格。
她的表情沒有變化。不是因為她不難過——是因為難過沒有用。在過去的那些個星期裡,她已經學會了把很多沒用的東西從自己的身體裡撕出去。撕出去的時候很疼,但撕完之後會變得輕鬆。她必須輕鬆。否則她就不是牽狗的人,而是被牽的狗。
"打開籠子。"她的聲音很平。不像命令,更像一個陳述句。
士兵打開了三個籠門。鐵鏈從籠頂的錨點被解下,垂在三個女人各自的項圈上,拖在金屬地板上叮噹作響。她們一個接一個地爬出來——沒有人敢站起來走路。過去一週的訓練已經教會了她們:在主人面前,只允許膝行。獵空最後出來。她爬出籠門的時候停了一下,抬頭看了天使一眼。那個眼神裡有太多種東西在打架:困惑、委屈、不信、還有一絲微弱的、還沒有被完全掐滅的期待。
天使沒看她。她踩著黑色高跟長靴轉過身去,靴跟敲出兩下沉穩的迴響。"都跪到這來。一排。"
獵空、D.Va和布里吉塔三個人並排跪在機庫正中央冰冷的金屬地板上。她們身上還是那套在黑爪士兵手裡被操了整整一週的黑色緊身乳膠束縛衣——領口低得幾乎露出整個乳房的輪廓,拉鍊從背後一路拉到尾椎,把身體的每一條曲
線都裹得纖毫畢露。手腕被反銬在腰後,項圈上的鐵鏈垂落在胸前,腿上裹著被精液和淫水反覆浸過不知多少次的黑色漁網襪,被磨出了好幾個破洞。
過去一週操她們的,是黑爪最低階的士兵。是那些連名字都不會出現在任何報告裡的、只會在夜班換崗前發情了一樣的男人。他們沒日沒夜地操她們,把小腹和臉上射得全是精斑,把奶頭和騷逼操得腫起來又消下去再腫起來。但那只是肉體上的操——是任何一個有雞巴的人都能做的事。天使要給她們的是另一回事。是前同事,是她們叫了無數遍"安吉拉"的人,現在踩著高跟靴、穿著油亮的黑色乳膠緊身衣,站在她們面前。
天使走到布里吉塔身後,停了下來。
布里吉塔跪在三人中間。她寬厚的肩膀被反銬的姿勢拉得僵硬,因為工程兵的體格比另外兩個人更結實,同一套乳膠衣在她身上繃得更緊。緊得從背後能看到脊椎兩側的那條束腰拉鍊被撐得微微變形。她沒有抬頭。從頭到尾她都沒有抬頭看過天使一次——不是不敢,是不想看。不想確認那個站在她面前的、穿著和黑爪的母狗如出一轍的黑色膠衣的女人,確實就是安吉拉·齊格勒。
天使把高跟靴的靴底踩上了布里吉塔的後背。不是輕輕擱著——是踩。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一隻腳上,細長的靴跟隔著光滑的乳膠深深碾進布里吉塔肩胛骨之間的縫隙裡。布里吉塔悶哼了一聲,整個人被踩得向前塌下去,額頭差點撞上金屬地板。她用被反銬著的手臂拼命撐住,肩膀劇烈發抖。
"背挺直。"天使的聲音從她上方傳下來,平穩得像在報一份天氣預報表。"你比她們兩個結實,應該更撐得住才對。"
布里吉塔咬緊了牙關,一寸一寸地把被踩塌的脊背重新挺直。那塊被靴跟碾過的皮肉在乳膠衣下面滾燙地跳著,像被烙鐵烙過。天使的靴底還踩在上面,沒有挪開。她能感覺到靴底的防滑紋路隔著膠衣摩擦著她的皮膚——站在她背上的人,是她曾經在工程區一起修過護甲、一起喝過咖啡、一起罵過指揮部官僚作風的安吉拉。
"你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天使低頭看著布里吉塔後腦勺上汗溼的金色髮根,"是因為你怕確認了吧。確認站在你面前的不是別人。就是我。"
布里吉塔的肩膀劇烈地抖了一下。她沒有回話,但她的沉默本身比起任何回話都更響。
天使把腳從布里吉塔背上移開,高跟靴的鞋跟在金屬地板上又敲了一響。她轉過身,走向了跪在最右邊的D.Va。
宋哈娜——D.Va——跪在冷地板上,紅褐色的高馬尾已經歪得快散開了,幾縷頭髮貼在她汗溼的額頭上。天使走近的時候她本能地縮了一下肩膀,但隨即又怯怯地抬起頭看了天使一眼。那雙深色的眼睛裡不是恐懼,是一種奇怪的東西——像一隻被前任主人打怕了又被轉手到新主人面前的小狗,不知道該怕還是該討好。
天使彎下腰,伸出手捏住D.Va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D.Va的嘴唇在抖,但她沒有躲,乖乖讓天使把她臉上的淚痕看了個清楚。"你以前在基地裡最會撒嬌了,"天使的聲音放軟了半格,軟到只有D.Va一個人接得住那個溫度。"每次犯了錯,就跑到我那兒去躲。溫斯頓罵你要降你級
的時候,你抱著我的腰說什麼來著——'安吉拉姐姐你最好了'。"
D.Va的眼淚在眼眶裡轉了一圈,然後撲簌簌地掉了下來。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喉嚨裡擠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幾乎聽不見的:"安吉拉姐——"
"叫主人。"天使的聲音在同一秒冷了回去。
D.Va把那半截稱呼硬生生吞了回去。她閉了一下眼,淚珠從睫毛上滾下去,然後重新睜開,看著天使那雙不再有溫度的藍眼睛,嘴唇一開一合。聲音沙啞得幾乎發不出來,但終究擠了出來:"主……主人。"
"很好。"天使鬆開她的下巴,直起腰,朝機庫側面的一個金屬臺勾了勾手指。"過來。上去。"
那是一張專門用來束縛的金屬手術檯。檯面比普通的床窄一半,四角各焊著一個鐵環,鐵環上掛著粗重的皮質手銬和腳銬。D.Va被兩個士兵抬上了檯面,仰面躺著,四肢被強行掰開——手腕被皮銬扣死在上方的兩個鐵環裡,腳踝被扣死在下方兩側,兩條包裹在黑色乳膠衣裡的大腿被迫分到最大角度。被束縛衣收束得極細的腰肢在臺面上微微離空,乳膠衣下乳首的形狀像兩粒凸起的深色硬點。她躺在那張檯面上,整個人被鎖成了一個無法併攏腿的十字形。
天使從旁邊的推車上拿起了一根細長的黑色震動棒。棒身裹著醫用硅膠,表面佈滿了顆粒狀凸起,尾部的開關一推就發出一聲低沉的嗡嗡。她走到臺邊,低頭看著D.Va仰著的那張臉。"被那些士兵操了一週,高潮過幾次?"
D.Va的臉一下子燒紅了。她咬著嘴唇,把頭偏到一邊,被皮銬鎖住的手腕不自覺地掙了一下。
"我問你話。"天使用震動棒的前端挑起D.Va的下巴,把她的臉強行掰了回來。"有沒有高潮過?"
"……沒有。"D.Va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在鐵皮櫃裡撞來撞去。"他們……他們只管自己射……不管我……"
"那今天你運氣不錯,"天使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我管。"
她把震動棒抵上了D.Va被乳膠衣緊繃著包裹的三角區域。嗡嗡的震動隔著光滑的黑色膠面傳導到了陰蒂的位置——不是直接接觸皮膚,而是先透過膠衣,再通過已經被淫水和精液浸得軟化了的那層薄布,把那密集的震感一層一層地送進去。這比直接接觸更折磨人:膠衣把那震動均勻地擴散到了整個三角區,讓D.Va的整個下體都被一層低沉而持續的嗡鳴包裹住了。她分不清震動具體集中在哪個點上,只知道她整個騷逼——從陰蒂到尿道口到穴口——全都在共鳴。
她的腰肢猛地弓了起來。被金屬銬鎖住的腳踝和手腕同時扯緊了鏈子,金屬環被扯得嘩啦響。但皮銬死死地扣著她——她逃不開。震動棒緊跟著她弓腰的動作用力壓了回去,把硅膠頭隔著膠衣按進了兩片被勒得鼓脹的肥厚陰唇之間那個凹陷的夾縫裡。
"唔——!"D.Va咬住嘴唇,但喉嚨裡的叫聲還是漏了出來。她整個人在臺面上扭成了一個彎曲的弓形,被鎖住的雙腿無用地蹬了幾下,乳膠衣下乳房隨著劇烈呼吸在急劇起伏。
天使沒有停。她把震動棒的檔位推高了。D.Va的整個身體在臺面上彈了一下,白淨的喉嚨仰得筆直,嘴巴大張著,眼睛瞪得滾圓——那種感覺不是以
前那些士兵粗魯的雞巴能給的。他們只會拿著硬到發紫的雞巴,捅到她陰道里,不管不顧地一通亂操,射了就拔出來抹在她大腿上。但天使的震動棒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她不想被碰到的地方——顆粒狀的凸起精準地碾過陰蒂表面每一根神經末梢,隔著膠衣的那層緩衝讓震動更深沉、更綿密、更不可逃。D.Va的胸脯劇烈起伏著,兩粒乳頭在乳膠衣下硬得像兩顆要刺穿膠面的小石子,奶子隨著身體每一次過電般的抽搐而甩出細密的波浪。
她的快感是天使在控制。她的痛苦也是。她沒法閉上眼睛——只要她一閉眼,天使就把震動棒從最敏感的位置拔走半寸,把她吊在懸崖邊緣不上不下,等她失神地睜開眼,再狠狠按回去。她的眼睛裡已經開始翻白。
"看著我。"天使的聲音很輕,比震動棒的嗡嗡聲還輕。但D.Va聽到了。她像從水裡鑽出來一樣猛地倒吸了一口氣,眼淚糊了滿臉,拼命把眼睛聚焦在天使那張臉上。那張臉——她曾經抱著那張臉的主人的腰撒嬌的臉——現在正在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翹著,像在看一個已經猜到了結局的實驗。
"想高潮的話,就說出來。"
D.Va拼命點頭,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她的下體被震得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只剩一股洶湧的、從陰道最深處往頭頂猛烈衝擊的潮水,撞得她整具身體都在痙攣,腰肢在臺面上起了又落,落了又起,每一次落下去就被震動棒追上來,每一次落下去就被那嗡嗡聲碾得再尖叫出來。她的嗓子已經啞了,嘴唇咬出了血。
"求——求主人——讓我——讓我高潮——求求你——求求你安吉拉——主人——讓我射——"
天使把檔位推到了最高。震動棒的嗡鳴拔尖成了一個尖銳的、像是要把整個膠衣從肉身剝離的蜂鳴聲。D.Va的整個身體同時繃緊——從頭到腳,從乳房到大腿,從小腹到腳趾——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然後她崩潰了。一股透明的液體從被膠衣勒得深陷的腿間猛烈地噴射出來,浸透了膠衣的下半截,浸透了她屁股下面鋪著的那張金屬檯面,隨著她無法自控的痙攣,一股又一股地往外飆濺。她的叫聲在整個空蕩蕩的機庫裡來回彈跳,她已經聽不見自己在叫什麼了,她的耳朵被高潮的白噪音灌滿了,只剩嘴還張著,喉嚨還在發出那些不再是語言的單音節。
震動棒還在嗡嗡。天使把它又按了幾秒——在高潮之後那片被放大了幾十倍的敏感裡碾過去,把D.Va的尖叫從高潮推上了一種近乎失控的半哭半叫。然後她按掉了開關。
機庫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D.Va劇烈而短促的喘息聲。她的四肢還被困在皮銬裡,整個人癱在手術檯面上,乳房還在胸口上不定時地抽搐著,腿根深處的肌肉在膠衣下仍一陣陣地痙攣。穴口一張一合,每次收縮都從膠衣邊緣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眼淚、口水、汗水混在一起,把她那張年輕的、本來只屬於遊戲和機甲的臉糊成一片水光。她張著嘴,嘴角掛著一根拉絲的唾液,眼神渙散地望著機庫頂上的燈管。
天使把震動棒從她身上拿開,低頭看著那張被高潮洗禮過的臉。"不是所有主人都像那些大兵那樣,只會把雞巴捅進去就完事。記住了嗎?"
D.Va的嘴
唇翕動了一下,喉嚨啞得發不出聲。她只能點頭,微弱地、一遍又一遍地點頭。
天使轉過身。高跟靴在地上踩出兩聲清脆的迴響。她從推車上拿起一條細長的金屬鏈——一端是皮質握柄,另一端是一個銀色的扣環。這條鏈子比拴在她脖子上的細得多、輕得多,但是當她捏住那個握柄的時候,整隻手都穩了下來。她已經不需要別人給她牽鏈子了。現在是她牽別人。
一個士兵走過來,把D.Va從手術檯上解了下來。D.Va的腿還在抖,根本站不穩,剛被從檯面上放下來就直接膝蓋一軟跪在了地板上,大腿根還在往下淌著高潮後的餘液。兩個士兵把她架起來,拎到機庫中央,讓她重新跪好。她的臉還是紅的,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跪在地上的時候兩條腿不停地打顫,被乳膠衣裹著的屁股上沾滿了剛才從自己身體裡噴出來的液體,在冷光燈下反著光。
這時候天使脫下了那件黑色乳膠緊身衣。她把拉鍊從肚臍一直拉到鎖骨,把兩隻手臂從袖子裡褪出來,然後整件衣服從腰際滑下去堆在腳踝旁邊。那兩個士兵站在機庫角落裡,瞪大了眼睛看著她,但沒有一個人敢出聲。他們甚至嚥了咽口水。
天使重新換上的是一套更暴露的乳膠束縛裝。所有的布料面積加起來可能還沒有她剛才那件上衣多——黑色的細帶從鎖骨處打了三個交叉,穿過乳溝,在肚臍上方收束成一枚銀色的金屬環。腰部以下是一條比丁字褲還窄的黑色乳膠三角布,兩側用細到幾乎勒進肉裡的皮質細帶拴在胯骨最突出的位置。大腿上是一雙及膝的黑色乳膠細高跟長靴——靴筒窄得像兩根裹在腿上的黑色油亮管子,跟部尖得像兩根錐子,每走一步都在金屬地板上留下一個小小的白色壓痕。光滑的膠面在冷光下泛著又暗又亮的光澤,把她腿部的每一根肌肉線條都裹得纖毫畢露。
她又拿起了剛才那條細鏈。然後走到了D.Va面前。
D.Va還跪在地上,兩條腿還在因為剛才的高潮而不受控制地發抖。她抬起頭,看見天使幾乎全裸地站在自己正上方——黑色細帶交錯著勒住那兩團飽滿的乳肉,乳溝在交叉帶之間被擠得更深,腰肢上那枚銀色金屬環在燈光下閃著刺眼的亮點,大腿被高跟靴裹得像兩根精密的黑色武器。她的臉燒得更紅了。她把目光垂了下去,盯住天使那雙尖細的高跟靴尖,不敢往上看。
"過來,趴好。"天使說。
D.Va不知道"趴好"是什麼意思。她僵在原地,眨著眼睛望向旁邊的地面,像個被留堂到最後一刻還解不出最後那道題的學生。天使沒有解釋。她抬起一隻腳——那雙足跟尖得過分的黑色乳膠高跟靴——踩上了D.Va跪著的膝蓋前方不遠的地板,然後整個身體一扭,渾圓的赤裸屁股直接坐了下去。她坐的不是地板。她坐的是D.Va的後背。
D.Va整個人往前塌了一下。她咬緊牙用被反銬在背後的雙手和膝蓋死死撐住地面,後背上壓著天使全身的重量——那個她曾經叫了無數遍"安吉拉姐姐"的女人,此刻正穿著油亮的乳膠高跟長靴、裹著幾根細到幾乎斷掉的黑色皮帶,整個人坐在她的脊椎上,兩條被高跟靴裹得緊繃繃的小腿從她腰窩兩側垂下來,悠閒地交叉在她大腿後方。
天使
從腰間那個不起眼的夾層裡掏出了一根細長的黑色皮鞭。"走。"她說——就像是命令一匹馬。
D.Va往前挪了一下。膝蓋蹭著金屬地板,手臂抖著撐住身體,後背還得保持水平——不能讓坐在上面的人因顛簸而不悅。她挪得太慢了,天使手裡的皮鞭"啪"地在她的臀瓣上落下一道鮮紅的淺痕。D.Va悶哼了一聲,咬緊嘴唇,加快了膝行的速度。
她們在機庫中央繞了整整一圈。D.Va的膝蓋在粗糙的金屬地板上磨得通紅髮燙,乳膠衣被磨得吱吱作響,手臂也因為一直被反銬在背後而痠痛麻木。天使始終穩穩地坐在她背脊上,兩條裹著油亮乳膠的長腿在D.Va的腰側一晃一晃,尖細的靴跟偶爾輕輕磕上D.Va大腿外側的乳膠——像是在提示方向,又像是隻是無聊。
繞完一圈之後天使從她背上站起來。D.Va跪在地上大口喘氣,肩膀劇烈起伏,膝蓋上已經磨出了兩塊深紅色的瘀血印。天使低頭看了看她,然後把那條細鏈的一端銀扣從自己的項圈上解下來——啪嗒一聲——扣到了D.Va脖頸那根皮質項圈下方的金屬環上。鏈子垂在兩人之間,很短,不超過臂長。
然後天使走到牆角那個落滿灰的鐵皮櫃前,拉開櫃門。裡面掛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醫用白大褂。她把那件白大褂從衣架上取下來,抖開,套在自己幾乎全裸的身上,繫上中間一列的扣子——只繫了兩顆,一顆在胸口下方,一顆在小腹上方。其餘的位置全敞著,乳膠細帶束縛裝的黑色皮帶和白大褂的白色布料形成刺眼的對比,深陷的乳溝和腹部那枚銀色的金屬環從敞開的衣襟裡半遮半掩地露出來。她又重新穿上了那雙黑色乳膠高跟長靴——從剛才坐在地上到換上白大褂不過兩分鐘,那雙細尖的油亮靴子又穩穩地踩回了金屬地板上。
然後她轉過身,手裡握著那根連接著D.Va脖圈的細鏈,站在機庫正中央。白大褂的衣襬在冷調燈光下像一道白色的、不祥的羽翼。
"起來。"她扯了一下鏈子。鏈子很短,D.Va被扯得脖子一緊,不由自主地跟著站起來——但她只能半蹲著,因為這套束縛衣限制了她的膝蓋活動範圍,而且她的腿還在因為剛才的高潮和那一整圈的膝行而劇烈發抖。天使看著她抖得幾乎站不住的、裹在黑色乳膠衣裡的雙腿,嘴角微微揚了一下。
"穿靴子。"
一個士兵從推車底下拎出一雙黑色的高跟乳膠長靴——和天使腳上那雙一模一樣的款式,只是跟高略矮了兩個檔。他們把D.Va按在椅子上,七手八腳地把那雙靴子套在了她被漁網襪裹著的腳上,拉鍊從腳踝一直拉到膝蓋窩,把小腿整個箍死在油亮的黑色軟甲裡。D.Va看了眼自己腳上那雙陌生的、尖細的高跟靴,又看了眼天使腳上那雙如出一轍的、正在逼近的靴子,喉嚨動了一下。
天使牽著鏈子走了兩步,D.Va踩在高跟長靴上踉踉蹌蹌地跟在後面——她根本沒學會怎麼用這種高度走路,每一步都像在懸崖邊平衡。但鏈子很短,天使走她就必須走,不走就會被拽倒,被拽著脖子在地上拖。她用被反銬著的雙手拼命在身後找平衡,高跟靴在金屬地板上踩得東倒西歪,但她還是跟上了——一步一步,跌跌撞撞地跟在她
的主人身後,像一條被牽著走的、還沒學會怎麼用後腿走路的小狗。
天使把她牽到了布里吉塔和獵空的面前。布里吉塔跪在地板上,終於抬起了頭——她看到D.Va之後,臉上的表情像被人猛地擰了一下。那個曾經在基地裡穿著粉紅衛衣打電玩的女孩,現在穿著一身油亮的黑色乳膠緊身衣、踩著高跟長靴、脖子上的項圈連著天使手裡的細鏈,渾身還在因為剛剛的高潮而簌簌發著抖。
"坐下。"天使鬆開了鏈子。
D.Va如蒙大赦地膝蓋一軟,跪坐在了天使的左腳旁邊。她的身體本能地靠向了天使的小腿——被那雙裹著油亮黑色乳膠的高跟長靴包裹的小腿。她把自己的臉頰貼了上去。乳膠蹭著乳膠,她的臉貼著天使的腿外側,從膝蓋窩一路貼到小腿肚,像一隻幼崽把自己蜷在母獸的腿邊。她閉上了眼睛。乳膠冰涼的觸感混合著靴筒下面透出來的微弱的體溫,讓她的呼吸終於慢慢平了下來。
天使低頭看了她一眼。她沒有踢開她。
然後天使用空著的左手從推車上又取出了兩根細鏈——和D.Va脖子上那根一模一樣的款式。她走到獵空面前。
獵空跪在那裡,棕色短髮亂得不成樣子,臉上的狗耳標記在冷光下刺眼得像一個流血的傷口。但她的眼睛裡那一絲期待還沒有被掐滅——經歷了剛才近在咫尺的全部過程,她聽到布里吉塔被踩在靴底時沉悶的聲響,看到D.Va被震動棒按在臺面上操到失禁,看著那個自己曾經最信賴的戰友穿著暴露的白大褂和油亮的乳膠長靴,做著那些她自己不久之前才被操過的、一模一樣的羞辱動作。但她不死心。她咬著嘴唇,仰起頭,棕色的眼睛溼漉漉地盯著天使。
"安吉拉——"她叫得很輕,像在試探一枚很久沒擰過的螺絲。
天使在她面前站住了。兩個人的臉一高一低,離得很近。獵空能在天使敞開的白色衣襟和黑色的乳膠細帶之間,看見她鎖骨窩裡那一排還沒褪乾淨的青紫色指印。她是在被操了很多遍之後,才開始操別人的。獵空忽然明白了這一點。
"叫我主人。"天使的聲音沒有溫度。
獵空閉上了嘴。她的眼淚滑下來,順著臉頰滾進發際線,但她沒有再喊那個名字。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然後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含糊的:"主人。"
天使把鏈子"咔"地扣在了獵空脖下的項圈鎖釦上。然後她走向布里吉塔。
布里吉塔抬著頭,她的眼睛終於對上了天使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祈求,沒有期待,也沒有那種已經確認了對方已死的麻木。只有一種沉默的、結實的認命——像她的身體一樣結實。天使什麼也沒說。她把鏈子扣進了布里吉塔脖下的金屬環裡。
然後她退後一步。金髮披散在白色大褂的肩頭,黑色乳膠細帶在她被操過無數遍又爬起來的那個軀幹上交錯勒出幾道深深的暗痕。她的大腿被那兩隻油亮的黑色乳膠高跟長靴裹得筆直,左手裡握著的一根細鏈連著跪在腳邊的D.Va,右手裡兩根鎖著獵空和布里吉塔。三個人跪在她的腳邊和左右——獵空還在流淚,D.Va還在抖,布里吉塔依舊沉默地直著脊背。但她們都跪著。沒有人站著,除了她自己。
天使的臉上,綻開了一個笑意。不是那種嘴角微微上揚的冷淡弧度,是
真的——從眉頭到顴骨到嘴角,整個舒展開來的笑。那笑容裡混合著一種奇怪的、幾乎可以稱之為高興的東西。她低頭看了看跪在自己左腳邊、把臉埋進她乳膠高跟靴外側的D.Va;又看了看右手鍊子盡頭,還在眼淚汪汪地、固執地抬頭望著她的獵空。她深吸了一口氣,胸腔裡那個曾經只有精液和屈辱的位置,現在被一種全新的溫度填滿了。
"女武神已死。"她對著頭頂那排慘白的燈管說。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腳邊用鏈子拴著跪了整整一圈的前戰友們,笑了出來。
"新女王誕生。"
為虎作倀
天使話音還沒落進地板裡,機庫那頭的金屬門就轟隆隆地打開了。
先走進來的是高跟軍靴在金屬甲板上的脆響。黑百合穿著一整套鏡面般反光的黑色乳膠連體衣,紫色的馬尾垂在肩頭,紅色的瞳孔在冷光燈下掃了一圈屋子裡的景象。黑影跟在她身後半步,紫黑色的皮短靴踩出更為鬆散的節奏,墨鏡早被她推到了額頭上方,那雙紫色的眼睛從進門開始就盯著天使——盯她手裡那兩根牽了三個人的細鏈,盯她黑色乳膠,盯她踩在油亮高跟長靴上的、紋絲不動的站姿。
兩人站住了。站在離天使不到三步遠的金屬地板上。
獵空還跪在天使右手的鏈子盡頭,被扯了一下項圈才轉過頭。她看見了黑百合和黑影的臉。那張剛被眼淚洗淨的臉上,肌肉驟然繃緊了——她認識這兩個人。黑爪的情報頭子和刺客。她在守望先鋒的機密檔案裡見過她們的照片。但此刻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在鏈子繃直的力道下癱跪在原地,用那雙紅腫的棕色眼睛瞪著這兩個走向她主人的女人。
黑百合的目光在跪著的那三個人身上停留了幾秒。D.Va還蜷在天使腳邊沒有起來,臉貼著乳膠高跟靴的外側,連看都沒看進來的是誰。布里吉塔跪在最遠的位置,背上還留著剛才被靴底踩過的悶紅印,沉默地低著她的頭。
然後黑百合把視線移回了天使身上。天使沒有躲她的目光。高跟鞋跟穩穩地撐著她的整個身體,她手裡攥著的那些細鏈連著她腳邊跪著的三個前同事。她的嘴角微微上翹。
"你要驗收?"天使的聲音先開了口。不是卑微的詢問——是陳述。
黑百合沒有立刻回答。她把手裡的長鞭收了半截,用鞭柄挑起天使下巴上不知什麼時候滑下來的一道淚痕——但不是天使的淚,是從獵空臉上滴到她下顎的。"我見過很多母狗,"黑百合的聲音還是那樣薄,"但能牽狗的母狗,你是第一個。"
然後她把手收了回去。轉身的時候靴跟在地板上磕出兩聲乾脆的迴響。她沒有說"認可",沒有說"通過",但那兩聲響裡夾著的一聲輕哼——黑影聽懂了。天使也聽懂了。
黑百合走出機庫的大門,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冷光裡。
屋裡剩下黑影。她走到天使面前,離得比黑百合剛才站的位置更近——近到天使能聞到從她身上散出來的那種混合著電子元件和淡香水的味道。黑影的眼睛亮得不像是在審一件產品,倒像是在琢磨一幅自己也沒料到能畫出來的畫。
"我說過——"黑影把墨鏡從額頭上摘下來,摺好,插進領口。"不是母狗了。"她笑了,露出牙齒的那個角度和當初在走廊裡說那句話時一模一樣。
天使把手裡的吊
杆換成了一把紅皮革。把那件乳膠衣從肩上抖下來,扔在地上。然後從推車上拉出一件深紅色的緊身皮裝——不是乳膠,是真正的貼身磨砂皮。高領,無袖,肩口裁得像被斜刀切過一樣利落。胸前的拉鍊從上拉到胸口才停,乳溝被兩片紅皮革勒成了一個上寬下窄的楔形。腰部收成極細的束腰,勒出了一條緊繃繃的腰線,肚臍以下全敞著——平坦的小腹、腹肌的溝壑、兩條腰窩的弧線全部暴露在冷空氣裡。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鏤空窄三角,勉強遮住了那片被操了不知多少遍的私處。肉色的大腿從窄三角下緣一直裸露到膝蓋窩以下的位置,然後被一雙黑色的漆面細高跟鞋收住了最後的末梢——十二公分的跟,每一根小腿肌肉的線條都在跟腱上隆起時被鞋面的黑光襯出長長的影子。
她給自己帶上了項圈上,垂下來的細鏈就這樣垂在空中。另外一隻手鍊子連著D.Va的脖圈,D.Va還跪在地上,但天使沒有低頭看她。她抬起頭看的是黑影。
黑影也換了一身。紫黑色的緊身女王裝——高光澤的黑色皮胸衣託著她的胸,肩膀上是兩片翹起來的立體肩甲。下身是極其貼身的黑皮馬褲,褲縫上釘著兩排細細的銀色鉚釘,從大腿外側一路排進及踝的皮短靴筒裡。她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條細長的蛇鞭,鞭梢盤在她的小腿上,隨著她走路的步子一鬆一緊地晃著。
"把她們兩個弄過來。"黑影用鞭梢指了指跪在地上的D.Va和布里吉塔。
士兵把D.Va從天使的腳邊拖了起來。D.Va還在抖——剛才那場高潮的餘韻還沒有完全從她的腿根退乾淨,她被兩個士兵架著抬到了一張低矮的金屬方桌上。桌面上鋪著一層黑色的橡膠防滑墊。她被擺成跪姿,膝蓋分開,兩隻裹在高跟長靴裡的腳踝被從桌角伸出的皮質扣帶鎖死。布里吉塔被另一個士兵押上了桌子的另一邊,同樣被鎖成跪姿,分開膝蓋,兩隻被漁網襪裹著的粗壯大腿緊緊抵著橡膠墊的紋理。兩個人面對面,臉對著臉,鼻尖之間的距離還不到半寸。布里吉塔能感覺到D.Va急促的呼吸噴在她的嘴唇上,還能聞到D.Va眼淚裡那股淡淡的鹹味。
天使走到了桌子側面。她把左手的鏈子收了一截,D.Va的項圈被扯了一下,頭本能地後仰——但布里吉塔就在她正前方不到半寸的地方,她後仰的前額沒有撞到任何東西。天使的另一隻手攥住了布里吉塔後腦勺的金色髮根。
然後她把兩個人的頭猛力地往中間一推。
一聲沉沉的悶響。兩顆頭顱撞在了一起。布里吉塔的額骨硬,D.Va的額骨小,但那一撞的力道不認骨頭——只認皮肉。D.Va痛得整個人往桌子那頭縮了一下,被鎖住的腳踝扯住她的膝蓋,讓她逃不開。布里吉塔悶哼了一聲,鼻樑被撞得痠麻,眼眶裡一下子發黑。天使沒有等她們反應過來,又拽住了兩個人的頭髮——這一次是D.Va的後頸和布里吉塔的太陽穴位置——往中間再砸了一次。更悶。更重。清脆的碰撞聲在空曠的機庫裡撞了一下。D.Va的眼淚直接飆了出來,布里吉塔終於發出了一聲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沉悶的呻吟。
"你看。"天使鬆開了布里吉塔的頭髮,直起腰,轉向站在桌子另一側的黑影。
她的手還攥著D.Va的深棕色馬尾,把D.Va的整張臉拎得仰了起來——D.Va的額頭上已經被撞出一片紅紫的瘀傷,乳膠衣在額骨位置被碾磨出了細小的皺痕,眼淚在鼻翼兩側糊成一片。"她們頭碰頭的時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該叫疼還是叫爽。"
黑影拿著鞭子,從桌子另一側繞到了布里吉塔面前。她用鞭梢挑起布里吉塔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布里吉塔的額頭上也被撞出了一片深色的淤青,但她咬著牙沒出聲。那雙眼睛從下往上瞪著黑影,沒有恨意——但也沒服軟。黑影看了她兩秒,然後把鞭梢鬆開,直起腰看著天使。"你身上那件紅的,比你剛才那件黑的還配你。"
天使笑了。那不是對獵空那種冰冷的、剋制到只剩下嘴角一絲翹起的笑——而是對黑影笑的。兩個女王,隔著一張爬著兩個母狗的矮桌子,對彼此咧了咧嘴。
夜深了。琥珀色的燈光漫進機庫側面的獨立調教室。牆上的全息屏幕關了,只剩下角落裡幾根細細的LED燈條把整個房間染成一種暗暖的紫調。獵空還被鎖在角落那個鐵籠裡,身下墊著的是一張已經被汗水和口水浸了一大半的薄灰毯。她的眼珠子在暗光裡轉了一下,聽見了門鎖滑動的聲音。
天使走進來的時候,獵空差點沒認出她。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膠質吊帶,布料只夠從鎖骨蓋到乳溝下端,兩根細到幾乎透明的吊帶掛在肩窩上,把乳房的重量連同乳溝的深度一起托住。肚臍、腰窩和整條小腹全部光裸在白吊帶的下緣以下。下身是一條同樣瓷白色的半透明蕾絲三角褲——蓋住的面積連她那雙細高跟的鞋面都不如。大腿全裸著,只在小腿上裹了一雙過膝的黑乳膠細高跟長靴,靴筒剛好包住膝蓋窩,大腿和靴筒上緣之間露出一截白得反光的腿肉。
她身後,黑影跟了進來。她換掉了那身女王皮裝——現在套在身上的是一件深紫色的棉質吊帶睡裙,寬鬆得像是剛從臨時宿舍的床上爬起來。裙襬剛蓋到大腿根,兩條光裸的長腿下面踩著短筒的紫粉色絨毛拖鞋。她手裡端著一個淡藍色的搪瓷杯,杯子口還冒著熱氣。
獵空的喉嚨乾澀地滾了一下。她看著這兩個女人——一個是被黑爪操爛了又爬起來的、穿著白乳膠細高跟的女王;一個是穿著棉睡裙、端著一杯熱茶的、看起來懶洋洋卻比任何人都危險的情報頭子——同時走向她。
天使在籠子前站住。她把籠門打開,扯著獵空脖子上的項圈——不是拽她出來,而是把她往前拉了一截,剛好讓她跪在籠門口,臉的高度正對著天使那雙黑漆面細高跟的鞋面。獵空低著頭,鼻尖幾乎蹭到了天使裸露的趾縫。
黑影靠在她旁邊的牆上,喝了一口杯子裡的茶,滾燙的熱氣從杯口升起來,疊在暗紫色的燈光裡。"讓她舔。"她說話的時候沒有看獵空,只是看著天使側臉上被白光打出輪廓的那一條金髮的弧度。
天使低頭。獵空感覺到那隻裹在高跟靴裡的腳——靴筒剛好包住的小腿——離自己垂在地上的手指只有一寸。"聽到沒有。"
獵空閉上了眼睛。她能聽到自己的牙關在咬得格格的悶響,能感覺到心口那道一直在燒的什麼東西正在從胸腔裡往下沉。不是怕。是疼。她把舌頭長長地伸了出來。把自己那雙曾經在
倫敦的上空、在直布羅陀的天台上咧著嘴笑得太放肆的嘴唇,輕輕地、慢慢地貼上了那隻黑色的、油亮的漆面鞋尖。舔完鞋尖舔鞋面,舔完鞋面舔鞋底邊緣——每一個動作都和視頻裡那些她被迫看了無數次的母狗一模一樣。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鞋面上,她舔掉。再掉,再舔掉。她把臉埋進了天使那雙被黑色漆面裹得修長光滑的腳背上,整張臉,從額頭到眼瞼到嘴唇,全貼上去了。冰涼的漆皮貼上她滾燙的眼皮,讓她有一種在舔一口永遠不會融化的冰塊的錯覺。
天使低頭看著那顆棕色亂髮蓋在自己腳背上的頭顱。她的手沒有抖,沒有攥緊。她只是在獵空舔完第二遍鞋底、把嘴唇從漆面上抬起來喘了口氣的時候,稍微挪了一下腳——把鞋尖往獵空的手背方向夠出去了半寸。不是踢。不是踩。就是夠過去了一點。夠給一條還在學怎麼舔鞋的母狗一個更方便夠到的角度。
黑影把這一切收在眼裡。她把搪瓷杯擱在鐵籠上層的橫欄上,杯子底磕在金屬上發出一聲輕脆的迴響。然後她伸出手——那隻在無數戰術沙盤上比劃過、也擰過不知多少敵手脖子的手,繞過天使光裸的後頸,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她把她們兩個人的嘴唇摁在了一起。然後在滿嘴都是煙味和獵空剛才舔鞋時留下的皮革味裡,把舌頭送進了天使嘴裡。天使沒有掙開。她閉眼的那一下,睫毛正好刷在黑影的紫灰色鬢角旁。黑影的另一隻手繞過天使的腰,從背後把那件白色乳膠吊帶的邊緣往下扯了半寸,然後貼緊從後腰到肩胛的每一寸裸露的脊骨——隔著紫色棉裙的一層薄布,把天使整個人壓向了自己胸口的暖熱。天使的膝蓋抵住了黑影胯下的絨面睡裙,兩個人從嘴唇分到又合,合到又分,舌尖從唇縫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
獵空跪在地上,嘴裡還殘留著漆皮鞋面的皮革味,鼻子酸得快要腫了。她把頭埋得更低了,舌頭重新貼上天使那隻她還沒來得及舔完的細高跟跟尖。她沒有資格抬頭。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還想抬頭。
黑影鬆開天使後腦勺的時候,嘴角還掛著一根沒斷的口水絲。她舔了舔嘴唇,彎腰拿起杯子,對著茶麵吹了口氣。"明天,"她說,眼睛看的卻是天使,語調像是在聊一件比喝熱茶大不了多少的日常。"你繼續牽。我還可以再加一條。"
天使沒回話。她重新直起腰,把高跟踩回了獵空面前。她低頭看著腳背上那灘還沒幹透的眼淚,以及仍然伏在那裡、閉著眼睛一遍又一遍舔她鞋尖的同袍。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但沒有人聽見。
認可
機庫最深處的燈光被調成了暗琥珀色。全息屏幕浮在半空,無聲地跳動著基地各處監控畫面的碎片。天使靠在機庫深處那間獨立休息室的皮沙發裡,雙腿交疊,一隻裹在黑色漆面細高跟長靴裡的腳在半空中微微晃著。她身上穿著一件嶄新的黑色乳膠緊身衣——和黑百合身上那件同一個款式、同一匹面料,高領裁到了下頜線,但領口以下開了一道深V的鏤空,把乳溝從上到下擠成一個幽暗的夾縫。拉鍊從肚臍拉到鎖骨下方同樣戛然而止,留出那道精心設計的、讓人沒法不看的深溝。
黑百合坐在她左邊,同樣的黑色鏡面乳膠緊身衣,同樣的深V鏤空和及膝細高跟長靴。她手裡
沒有鞭子——鞭子靠在沙發扶手上,她的手指正漫不經心地繞著鞭梢,一圈,又一圈。
黑影坐在天使右邊。她的乳膠衣是三個人裡領口開得最低的,幾乎把鎖骨以下到胸骨之間的整片皮膚都暴露在暗琥珀色的光裡。高跟靴的靴筒比另外兩人短兩寸,堪堪包過腳踝。她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紫色的眼珠來回掃著面前那幾塊全息屏幕上跳動的數據。
三尊雕像。一模一樣的黑色乳膠、一模一樣的深V乳溝、一模一樣的高跟長靴。致命的、冷酷的、屬於彼此的。
"這周送來的那三個,今天早上全部開口了。"黑影劃了一下全息屏上的數據面板。一排排生物指標在屏幕冷光下滾動著——心率、瞳孔放大比、神經耦合度、服從指令的響應延遲。"蘇黎世分部的那個上尉最硬,扛了兩天半。不過你今天早上去那趟之後……"她把墨鏡推到額頭上,側過臉看了天使一眼,"他跪在地上喊你女王的時候,心率比被槍指著還快。"
天使沒有回話。她伸手從黑影嘴裡抽出那根沒點的煙,叼在自己嘴裡,然後歪過頭去蹭了一下黑百合手裡那支已經燃了半截的火柴。菸頭亮了,一縷白煙從她嘴角斜斜地升上去。
黑百合在旁邊輕笑了一聲。很短。但在琥珀色的暗光裡傳得很清楚。
這間休息室的落地窗外,是基地主走廊。隔著玻璃,偶爾能看見一排排戴著項圈、四肢著地爬過走廊的囚犯——有些穿著乳膠束縛衣,有些被扒得只剩項圈和手銬,有些臉上還殘留著天使今早剛畫上去的狗耳標記。他們中有黑爪的敵人,有守望先鋒的散兵,有被鐵拳的商業對手派來的工業間諜,也有隻是走錯了地方、撞上了巡邏隊的倒黴蛋。但不管他們從前是誰——被送到天使手裡之後,都只剩一個身份。天使已經記不清這兩個月來她經手過多少人了。有些是她親自下場去抓的——穿著緊身乳膠衣和高跟靴、手裡攥著皮鞭,跟在黑爪的巡邏隊後面,在那些試圖滲透基地的探子反應過來之前,鏈子就套上了他們的脖子。更多的時候是被抓來送到她這的——鐵拳的下屬會把五花大綁的囚犯像送貨一樣推進她的調教室,附帶一份寫著基本信息和審訊目標的簡要檔案,然後關上門,把剩下的交給她和她的鞭子。
她從來沒數過。但全息屏幕上那排被她馴化完成的"母狗"編號,已經從003排到了第四十七——四十七個曾經覺得自己可以對抗黑爪的人,現在跪在地上,用被操啞了的嗓子,叫她女王。
門開了。
天使站起來的時候,沙發上那件黑色乳膠衣的深V領口隨著她起身的動作微微變形。她把這件乳膠衣脫了——不是慢慢脫,是乾脆利落地把拉鍊從鎖骨拉到肚臍,把兩條胳膊從袖子裡抽出來,讓整件膠衣從腰胯滑下去堆在沙發角落。黑影坐在沙發上看著她換衣服,手裡的墨鏡轉了兩圈,嘴角翹著。
天使從牆角的鐵皮櫃裡取出了一套新的裝束。她在黑影和黑百合面前,赤裸著被操了無數遍之後嵌著一層薄薄肌肉線條的、白皙得幾乎發光的身體,把那些皮帶和金屬扣一件一件地扣上自己。
她穿上的是一套女王狀的黑色皮裝——不是乳膠,是真正的硬質牛皮。束腰從肋骨下沿勒到胯骨上端,把腰身收成了一道幾乎能被
一隻手握住的細弧,束腰上端延伸出兩片裁得極其尖銳的三角形硬皮錐,每一片都剛好蓋住一個乳頭,尖端朝外翹著,像兩枚從胸口射出去的黑色箭頭。奶子的其餘部分全裸著——白花花的乳肉從皮錐的上下左右溢出來,被皮革的邊緣勒出淺淺的紅印。金身皮衣的下半截從束腰的下緣才剛剛延伸了兩寸,連髖骨都遮不全。胯骨以下空空蕩蕩——沒有底褲,沒有遮擋,那片在冷光下泛著微微水光的私處被皮膚本身和幾條交錯綁在大腿根部的細皮帶勉強框住,但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穴口的形狀、陰唇的弧度、被操了無數次之後微微外翻的嫩肉——全部一覽無餘。
大腿是光裸的。小腿被一雙過膝的黑色漆面細高跟長靴緊緊裹住,靴筒的皮面光滑得像一面鏡子,倒映著頭頂那排琥珀色的燈管。她從沙發上拿起她的鞭子——那根從第一天起就跟著她的黑色皮鞭,鞭柄已經被她的掌紋磨出了一層淺而亮的包漿。她用兩隻手攥住鞭子的兩端,橫在自己胸口——不是防禦性的,是像一個王握著權杖。
然後她走進了隔壁的治療室。
治療室和她第一次被拖進來時一樣。白色的燈管,白色的瓷磚,那一排排曾用來接收傷員生命信號的全息屏幕還在牆上安靜地亮著。但她不再是被綁在臺面上的那個人了。
那張金屬醫療臺現在被改造成了她專用的調教操作椅。檯面的兩側焊著兩排可以調節角度的金屬釦環——有些鎖腳踝,有些鎖手腕,有些專門用來把人的下巴和膝蓋固定在一起。檯面旁邊停著一個小推車,推車上不再只有假陽具和震動棒了。鞭子、擴張棒、電擊跳蛋、喉部探條、神經刺激針——工具越來越多,每一樣她都親手拆過、用過、改進過。
推車最底層那格抽屜裡,摞著一疊她手寫的調教日誌。每一頁都像她過去寫的病歷本一樣乾淨工整——病人編號,初始狀態,崩潰節點,重度化階段,完全服從確認日期。她的字還是那個醫生的字。她偶爾覺得這挺好笑的。
治療室的門在她身後關上。冷白光打在她裸露的乳肉上,在黑色皮錐的邊緣投下一道影子。她的表情在關上門的瞬間變了——不是變冷,而是變成了一種比冷更高級的東西。是那種醫生在手術檯上、在病人的尖叫和出血量中精準下刀時才會有的表情。絕對的專注。絕對的不動感情。
她兩隻手攥著鞭子,低頭看著治療室角落裡那個今天早上剛送來的新囚犯——一個還穿著自己戰術背心的中年男人,被鐵鏈拴在牆角,正驚恐地瞪著這個穿著黑皮衣、露著奶子和騷逼、手拿皮鞭的金髮女人。
"你的編號是048。"天使蹲下身,用鞭柄挑起他的下巴。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報一份化驗單。"從現在開始,你不會再記得自己的名字。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等你從這個房間裡出去之後,你會跪下來叫我女王。每一個進來的人都一樣。沒有人能例外。"
男人張了張嘴,喉嚨裡擠出一聲模糊的、像被什麼堵住的嗚咽。天使用鞭柄在他的嘴唇上輕輕點了一下,像是在安撫一匹還沒上韁繩的馬。
她站直了身體。黑色的高跟長靴在白色瓷磚上敲出兩下沉穩的迴響。背後那排全息屏幕上,滾動著她四十七個前病人的編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