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刃

厄刃

作者:橙子拆斷髮條

漆黑的羽翼再次揚起,在羅比的腹部上留下了一條與清晰的肌肉線條向交錯的血痕。不過這已經不是他身上的第一條傷痕了。在那條仍然滲著鮮血的傷口的周圍,還有好幾道同一武器造成的傷口。在那幾條血痕之下,還埋著更多已經癒合但仍留有痕跡的疤痕——顯然這些所有的疤痕都沒讓羅比屈服過。

這些手段對他來說完全無效。

審訊人也意識到了。

“這些法子沒用,”她說。“不如給我一點跟前上司獨處的時間如何?”

戴著面具的人沉默片刻。他盯著審訊人的雙眼,面具上原本應該有眼睛的位置閃爍著紅色與綠色交錯的光芒。最終,戴著面具的人讓步了。他揮了揮手,周圍的人離開了房間。

“最好能有點用。”他冷冷地留下一句話。

伴隨著最後一人離開房間後將嘎吱作響的木門重重地摔在門框上的巨響,審訊人向前一步,將自己暴露在燈光下。

羅比打量了一下在過去兩個小時不斷對自己施加痛苦的人。她的皮膚在冷冽的燈光下透著巧克力一般的質感。鼻樑堅挺,嘴唇豐潤,但上半張臉卻被銀色面具覆蓋著。超級反派從不以真面容示人,但裸露著的面容已經足夠讓羅比認出她了。

“嘿!厄刃!”

他幾個月前從團隊裡開除了她。

正當羅比想要從嘴裡吐出陰陽怪氣的嘲諷,厄刃的大腿像是銀色的閃電一般談起,踢向羅比的腦袋。羅比只感覺牙齒“咔”地一酸,像是被沾滿了檸檬汁的榔頭狠狠地砸在了牙齦上,接著什麼東西就被塞入了口腔,將他的下顎死死撐開。

“嗚……”羅比的嘲諷化作一聲模糊的嗚咽,嘴裡全是泥土的腥味。

“我可沒有說你可以說話,羅伯特。”厄刃慵懶地開口。羅比此刻正好被倒吊在她面前,而她剛剛踢出的右腳準確地插入了羅比剛剛張開想要吐出冷嘲熱諷的嘴巴。

他說不出話來,下意識地要用舌頭把侵入口腔的異物頂出去。但正常人的舌頭不可能掰得動超人類強健有力的大腿,因此羅比只從厄刃的鞋底上剮下一塊粘在縫隙裡的泥巴。而且厄刃的戰靴設計有銳利的鞋尖——這樣她在戰鬥中就可以輕易用踢擊撕裂敵人的喉嚨。他的舌頭由於他不謹慎的生理抗拒反應而被劃破了,鮮血順著舌根往喉嚨裡流。

羅比被血液重重地嗆了一口,他想要咳嗽,但口腔裡的異物顯然沒法通過咳嗽被擠出去。因此他被噎住了,開始乾嘔,但深深插在在口腔裡的靴子紋絲不動。

“嘖,這麼快就急著給我的靴子做口活了,”厄刃啐了一口,口水黏在裡羅比腦袋不遠的地板上面。“看來是個口活不錯的賤貨。”

羅比意識到他被靴子捅到乾嘔的模樣就像是嘴裡含著陽具做活塞動作。

真奇怪,從這個角度看,厄刃的腿既圓潤又修長——或許是因為仰視視角的原因?總之羅比只能從下方看見厄刃的大腿後側。

“別意外,我注意過你打量金耀光的眼神——”厄刃挑起嘴角。“我打賭你要是在她面前,會把自己的老底透個乾淨。不過沒關係,我覺得我一點也不必她差。我知道你喜歡被女人支配,而我——很擅長支配……”

說著,她扭動腳踝。鋒利的金屬靴尖在羅比的口腔中轉動一圈,鮮血從口中溢出,遮蔽了羅比的視線。

但正

當羅比以為厄刃會進一步用這樣的方式折磨自己,她卻將腳從羅比的口中抽了出去。

“呵,呸。”羅比清了清嗓子,將嘴裡的沾著厄刃鞋底泥土的汙血吐在地板上。“我還以為是你想讓我‘說話’呢,要是問不出星動機的下落,你的老闆會不滿意吧?”

厄刃俯視著他,目光毫無感情。

“沒關係,我會知道的。”她冷冷地宣告。“你會後悔你把我踢出團隊的決定。你會祈求我殺了你……當然,你還會祈求在死前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一個將星動機獻給我的機會。”

羽翼一閃,將倒吊著羅比的繩索切斷。他的腦袋哐噹一聲砸在地板上,接著是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脖子上。

她為什麼要切斷束縛他的繩索?

“唔,這可不是一個好主意。”羅比趴在地上說。雖然她是超人類,而他是普通人,但羅比畢竟是經受過嚴苛地格鬥訓練的“前超級英雄”。讓他羅比獲得自己無論如何都對於實現厄刃宣稱的目標毫無幫助。

羅比抬起拳頭——但是這隻拳頭比他設想的要更軟綿無力,持續了一個鐘頭的毆打讓他的胳膊痠痛得提不起力氣。

在揮出拳頭的一瞬間,羅比就知道這一擊無法對厄刃造成傷害。他瞄準的是厄刃的小腹,但隨著胳膊地無力垂落,拳頭最終也許會落到厄刃的大腿上。

但厄刃只是像驅趕蒼蠅一般抬起手背,一下抽在了他的臉頰上。

羅比像是被球棒擊中了腦袋一般,脖子往旁邊一歪,剛剛從地上爬起的上半身像被踢出門外的垃圾袋一樣摔在地上。

羅比在被抽中的一瞬間就失去了意識,等他回過神來,已經趴在了地上。耳邊除了嗡鳴聲以外什麼也聽不見。他感覺全身上下所有細胞都在尖叫,要他爬起來戰鬥。如果再不爬起來的話,他大概會錯過僅剩的還擊機會……或許是僅剩的逃跑機會……

他在從耳鳴中不斷恢復,他聽到沉重的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他支撐起上半身,想要站起來。可剛等他把腦袋從地上抬起來,他的臉部就正巧迎接上了厄刃的一記正蹬。她的靴底就像一柄戰錘重重鑿到他的五官上。這一腳直接將羅比蹬飛了出去,他的身體像空塑料袋一樣被厄刃從地上踢起來,直到後背撞上了房間的牆壁才掉下來。

羅比感覺到一股溼熱感伴隨著局部麻木佔據了他的整張臉。鼻樑大概是斷了,而且他的左眼看不清東西——希望只是被踢腫了,而非是瞎了。

厄刃走到他面前,停下了腳步。

他張開嘴,深吸一口氣。準備迎來下一次重擊。

但下一擊卻遲遲沒有到來。

厄刃伸出腳,踏在羅比筆尖前的地板上。羅比的血染紅了她銀白色的靴面。“用你的舌頭,清理乾淨。”

羅比潛意識下的反應讓他想要照做。但正當他要按照對方的指示把腦袋湊上前去時,突然停下了動作。

對方是敵人。怎麼能輕易按照敵人的命令行事呢?

或許如果他之前沒用決定將她從團隊中踢走,而是選擇開除另外一個人的話,也許厄刃會是他的隊友?他們甚至可能成為朋友。如果那樣的話,在更強大的女性隊友前屈服,接受她們的支配換取安全和舒適,那就沒有什麼問題了吧?

羅比縮了回去。他想說點什麼……但是嘴巴好難受……裡面全是泥土,灰塵和血液的腥味兒,而且嘴一張

開牙齒就開始顫抖。再說了,他也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可說的,於是他只是輕輕闔上眼睛,準備迎接新一輪的毆打。

“還是不願意麼?”厄刃笑了笑。鋒利的鞋尖如同猛禽的尖喙一樣將羅比的牛仔褲扯成了碎片。他原本在被吊起的時候就已經被剝光了上衣,此時他在厄刃面前已經完全赤身裸體。這種姿態讓他在對方的注視下加入了一種獨特的羞恥感。他試圖用手遮住私處,但他卻感覺厄刃的雙眼像是足以透視一般。

她的雙眼閃爍著橙色的光芒,就像是盯上了獵物的鷹隼。

羅比仰視著她。她的超能力裡應該不包含“透視”這一項吧?

厄刃高高抬起左腳,然後對準了他的頭顱。

靴底遮蔽了所有的燈光,白色的光暈從靴子的邊緣上溢出來,讓她的靴底看上去就是一個天使,戴著黑色羽翼的天使,象徵著死亡的天使。

羅比知道隨著她的腳落下,自己的頭顱會像西瓜一樣在她的靴子下裂開,然後被碾成一灘紅色的爛泥。他在作為機甲俠的職業生涯中無數次面對死亡的威脅,但厄刃的靴子是讓他感覺離死亡最為接近的時刻。

漆黑得如同夜晚的羽翼……她或許本來就是死亡天使在人間的化身……恐懼攥住了羅比的心臟,使它在厄刃踏下來那一瞬停止了跳動。

他想要求饒……但一切都來不及了,跟死亡的天使祈求饒命是沒有意義的。她不會留情的,只會冷漠地宣告死亡。一如既往,就如她過去對所有的敵人做的那樣。

但這隻腳並沒有像羅比害怕的那樣直接壓碎他的腦殼,而是踩在了他的喉嚨上,接著厄刃整個人單腳站在了他的喉嚨上。

羅比聽到自己的喉軟骨或是下顎咔嚓一聲被踩錯位了,他兩眼猛然一黑,張開嘴巴大口呼吸。但是他張開的嘴唇迎接到的不是生命,而是厄刃的右腳。

靴子再次插回了羅比的口腔。鋒利的鞋尖死死頂住他的嗓子眼兒,只要厄刃的腳再往下探一點,就能穿過他的顱骨,從後腦勺穿過去,將羅比的頭顱釘死在地上。不過厄刃的靴子沒法再深入了,因為她的腳掌卡住了。

由於厄刃的身材比一般的女性要高得多,她的鞋碼也比普通女性要大。羅比應該感謝厄刃比常人更大的鞋碼。她的腳救了他一命。

他張開嘴是為了吸入空氣。但是厄刃並不允許他獲取寶貴的空氣,至少在她的靴子被清理乾淨之前。她的雙眸一如既往地沒有任何的情感,羅比從她的雙眼中什麼也無法讀出來。

他開始用遍佈傷痕的舌頭擦拭她的靴底,像是一塊柔軟的抹布。

她的靴子讓他聯想到了陽具。羅比感覺不到自己的陽具。他開始吞吐起厄刃的陽具。厄刃鋒銳的邊緣劃傷了他的口腔。

但他別無選擇。

他只能用舌頭舔舐著厄刃的靴子,哪怕舌頭被割傷,他也得含著血繼續舔……如果能帶上討好的神情就更符合她的意願了……

直到厄刃將靴子從他嘴裡抽走,人也從他的脖子上下來。

羅比終於有資格喘氣了。他躺在厄刃的腳下大口呼吸,享受著空氣湧入肺部帶來的欣快,同時也感謝厄刃賜予他呼吸的機會。

他低下頭,發現自己的陰莖高高挺立著。

羅比似乎對此並不意外。好像沒有什麼值得意外的。

他再次看向厄刃的雙眼,她的雙眼一如既往地冷靜、理智。但從他

的雙眼中,厄刃讀出了不同的情緒。

他被馴服了。

厄刃從牆邊開始往回走。羅比以匍匐的姿態跟上,他那張破碎的臉就像是厄刃鞋底投在地板上的陰影,死死跟隨著她抬起又落下的腳後跟上。

厄刃拖動椅子,坐在房間中央。這也是之前羅比被倒吊著的地方,圓形的吊燈就在厄刃的頭頂上。她看起來就像是坐在王座上的女皇……不,是死亡女神。羅比開始顫抖。他俯下腦袋,主動將臉湊向她的靴子。

銀白色的靴面上沾滿了血汙,羅比的舌頭被對方的靴尖劃得鮮血淋漓。他越是舔舐,對方的靴子只會沾染上更多的血汙。

厄刃抬起腿,毫不留情的一腳抽在羅比本來就以難以辨別五官的臉上。

血液泵出,飛濺在地板上。

羅比低下頭,他知道局勢變了。他現在當然願意為厄刃清理靴子,以換取……活命的機會嗎?他似乎一開始就做好了必死的準備來著。也許。或者是尊嚴?反正羅比也不知道自己對厄刃的屈服能給他換來什麼。不過,總之,他沒有機會以為厄刃清理靴子為代價換取那項東西了。

厄刃什麼也沒說,但羅比卻能感受到那股沉重的屈辱感和壓迫感將他的脊柱寸寸碾碎。

她的目光投向地上還沒幹的唾液,那是她在審訊開始時啐在地板上的。

羅比知道他要做什麼了,他匍匐上前,以最虔誠的姿態深處舌頭,將那彈唾液捲入口中。他舌頭已經失去任何味覺和觸覺了,但他說服自己厄刃啐在地板上的那攤唾液是無比神聖的甘露。

地板上的唾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差不多大小的血汙。

羅比垂著腦袋,爬回到了厄刃的腳邊,血液一路順著他的下巴和鼻尖滴到地板上。他順服地趴在了她的面前,不敢嘗試任何僭越之舉。

“跪起來。”

她的命令很簡單。

羅比照做了。他抬頭看向她的眼睛,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理性。羅比什麼也看不出來。但是她應該快要提問了吧?她要問什麼來著?該死,都告訴她好了。只要都說出去,審訊就會結束。至少,審訊不好的那方面該結束了。

但是羅比不敢主動說話。

黑夜的女神還沒有開口提問。

她翹起了腿,將一隻腳翹到了羅比的兩腿之間。

羅比抬起頭,露出驚恐的神色。厄刃看著他流露的表情,第一次露出滿意的神色。 鋒利的銀色金屬鞋尖扎進了羅比陽具的縫隙之中。準確地說,厄刃用鞋尖撬開了羅比的馬眼,直接插入了陽具之中。尖銳的鞋尖戳破了柔軟的內壁,血液從尿道口上汩汩流出。

羅比發出撕心裂肺地尖叫。他感覺像是一顆高爾夫球被硬生生地塞進了自己的尿道,隨後往兩邊拉扯,險些就將自己的陽具硬生生地撕裂成兩半。

房間外傳來重響,像是參雜了人聲以及肉體砸在牆上的聲音。

厄刃絲毫不為所動,她的嘴角甚至流露出一絲笑意。

“停!停!求求你!”羅比渾身顫抖,汗如雨下。他不知道該怎麼求饒。到底有什麼樣的籌碼能打動死神呢?死神。“求求您賜我一死吧!”他嚎叫道。

“我錯了,我後悔了!我不應該甩掉厄刃大人!求求您結束我的痛苦吧!”羅比語無倫次地哀求。“不,我不後悔!向我這樣卑微的生命能得到您的報復是一種榮幸。只有讓您離開那個可悲的公司,我才有望見證您

如此恐怖而又美麗的姿態。”

他將臉靠在對方修長的脛骨上。

“殺死我吧……在您面前我就是可悲的螻蟻。請您踩碎我的頭顱吧……能死在您的腳下是我的榮幸。”

厄刃扭動腳踝,將鞋尖狠狠地往羅比的尿道里懟了進去。

殷紅的血液和蒼白的精液混在一起,沿著鞋尖和馬眼的邊緣湧出來。

“信息。”厄刃拿著手中漆黑的羽刃把玩起來,毫不在意羅比的尖叫。“星動機呢?”

羅比感到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他的喉嚨,讓他一口氣都喘不上來。

他不知道星動機的下落。

他真希望他知道,這樣他在她的面前還有一定的剩餘價值。可以換取她死亡的恩賜。一次速死。不過目前看來,他的死亡將會無比漫長,且屈辱。

厄刃毫不意外地翻了個白眼。

“等一下!我還知道SDN的信息!我知道所有超級英雄的弱點!”羅比哀求道。“我知道金耀光的弱點!她的超能力來自胸口的掛墜。您可以奪走它!求您了,您可以成為真正的死亡化身!您將會同時擁有星動機和最強超級英雄的能力,整個世界都將會臣服在您的腳下顫抖!”

厄刃思索了一下。

房間內死一般地寂靜,屋外的嘈雜似乎也告一段落了。

厄刃湊上前去,用手掌撫摸了一下羅比的頭頂。

“或許讓你這個傢伙再活一段時間還有點作用……”她沉吟道。“前提是你願意以我惟命是從。”

說著,她將鞋尖從羅比的陽具中抽出,伴隨著大量紅白相間的液體噴瀉而出。

她伸出腳。

羅比的雙眼中夾雜著虔誠與狂熱,他俯下身去,正要親吻厄刃的腳尖,將自己的一切獻上。審訊房間的木門突然在一聲爆響中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