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在我不斷的設局下墮落為我的腳奴女僕

班花在我不斷的設局下墮落為我的腳奴女僕

作者:打贏復活賽的qxzs

我叫李翔,現在回想起來,被開除或許是件好事。畢竟在原來的學校,我已經被貼上了"變態"的標籤。那些發現我偷竊女生襪子的女生們的尖叫,至今還在我耳邊迴響。

"噁心!“變態!“報警吧!"

如果不是父親及時把我轉到京海市,我這輩子大概就毀了。他花了大價錢,通過關係把我弄進了京海一中。臨行前,他拍著我的肩膀說:“兒子,重新開始吧。記住,在新學校做個正常人。"正常人?我在心裡冷笑。從小到大,我何曾正常過?當別的男孩對著卡通片流口水時,我已經在偷看家裡姐姐們的拖鞋了。

當青春的同學們對著女明星的海報打飛機時,我卻在收集各種女人穿過的東西,鞋、襪子。

最瘋狂的一次是在高中高一。我潛伏在學校女廁所外面,等女孩子們上完廁所出來,然後趁她們不注意偷走她們脫下的髒襪子。那味道..天堂般的酸臭混合著尿騷,讓我的雞巴硬得發疼。

可惜好景不長,我太大意了。一次偷竊時被一個女生撞見,她尖叫著跑了出去。很快,更多的受害者認出了我。父親花了很大功夫才保住我沒有進警察局,但也付出了被開除的代價。

現在,我坐在京海一中高二三班的教室裡,環顧四周陌生的面孔。沒人知道我的過去,沒人知道我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我決定在這裡扮演一個完美學生

父親花了很大代價才把我弄進京海一中。臨行前他警告我:"李翔,這是你最後一個機會。如果再出任何亂子,我就把你送去國外,這輩子別想回國。"

我連連點頭,決定在新學校安分一點。我運氣不錯,憑藉著自己帥氣的外表,我在新班級很快和一些女生打好了關係,可也因為這些引起了一些男人的嫉妒。

放學後我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經過學校後面的小巷時,幾個凶神惡煞的男生擋住了去路。

"新來的吧?"為首的黃毛不屑地打量著我,"聽說挺囂張啊,第一天就惹了王浩?"

我這才想起中午吃飯時有個男生挑釁我,對方罵罵咧咧,我也沒示弱。看來這就是所謂的報復了。

"你們想幹什麼?"我故作鎮定。

"幹什麼?當然是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生。"黃毛獰笑著逼近,身後幾個跟班形成包圍圈。

我下意識地後退,後背撞上了牆壁。糟糕,這下真的要捱打了。雖然我個子不小,一米八五的身高在同齡人中算是鶴立雞群,但對方人多勢眾,我根本沒有勝算。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陣凌厲的破空聲響起。

"砰!"

黃毛慘叫著倒在地上,捂著襠部痛苦地打滾。一道倩影如疾風般掠過,黑色的身影帶著凌厲的氣勢衝進了包圍圈。

是她——趙雨馨。

我在第一天到學校的時候就注意到她了,一個高挑的美女,除了她的兩個朋友並不怎麼和其他人接觸,我在打聽過她的名字後便也沒在意。

此時的她還穿著跆拳道道服,赤著一雙白皙的玉足踩在人字拖上。那雙腳看上去是那樣大,腳趾修長有力,腳掌寬大飽滿。隨著她的移動,十根腳趾靈活地抓著鞋面,每一次發力都充滿爆發力。

不到一分鐘,所有混混都被撂倒在地。她拍拍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敗犬:"下次再敢欺負同學,我見一次打一

次。"

說完,她才注意到我呆若木雞的模樣,清秀的臉上露出一抹歉意:"你沒事吧?"

我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點頭:"沒、沒事。謝謝你救了我。"

"舉手之勞。"她淡淡一笑,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我叫住她,"請問你是哪個班的?我想好好感謝你。"

她回過頭,月光灑在她姣好的面容上:"高三3班,趙雨馨。"說完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陣香風,在親眼目睹了她的英姿後,今晚又有得爽了。

第二天來到學校,又有女生主動找我搭話。憑藉一米八五的身高和還算俊朗的外表,我很受女生歡迎。但我對此毫無興趣,滿腦子都是昨晚的畫面。

"喂,新來的。"一個短髮女生敲了敲我的桌子,“你在發什麼呆啊”

“啊,沒有啊”我敷衍了一句。

那個女生順著我的目光看去"你在看趙雨馨啊?你認識她嗎。"

我裝作漫不經心:"略有耳聞,怎麼了?"

"她是我們班的班花,"短髮女生繼續介紹,"成績全年級第一,體育也不錯,是我們市跆拳道的亞軍,我們班每次運動會跑步,都是她出戰,不過,人不怎麼好相處就是了。對了,我叫陳曉燕,是你同桌。"

我心不在焉地點點頭。注意力全在趙雨馨那露出鞋外的襪邊,思緒又回到了那天中午,腳型的優美輪廓。那是一雙經歷過長期鍛鍊的腳,既有力量感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李翔?"陳曉燕不滿地推了我一下,"你在聽嗎?"

"抱歉。"我收回目光,"你說的那位趙同學,人緣如何?"

"還行吧,就是有點清高。"陳曉燕撇撇嘴,"除了那兩個朋友,總是獨來獨往的,不太合群。"

我若有所思。這樣的性格正好方便我實施計劃。想到這裡,嘴角不禁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

接下來的日子,我開始有意識地收集關於趙雨馨的情報。通過各種渠道,我瞭解到更多關於她的信息:每週二四下午下課後會去學校對面的跆拳道館訓練,週五參加田徑隊的長跑訓練,最愛的品牌是耐克,最喜歡的飲料是檸檬茶,最重要的是——她的儲物櫃在二樓走廊盡頭,班費由她負責保管。

班費,多麼完美的切入點。

這天中午,趁著大家都在食堂用餐,我悄悄溜進了辦公室。趙雨馨正在裡面清點班費,桌子上擺著厚厚的現金。

"同學,你在找什麼?"我故意問道。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有什麼事嗎?"

"我是來交作業的。"我走向教師辦公桌,經過她身邊時"不小心"碰到了桌沿。

鈔票嘩啦啦散落一地。

"對不起!"我連忙蹲下幫忙撿錢,心裡卻樂開了花。這些錢很快就會出現在我的口袋裡,而趙雨馨將成為全校的笑柄。

計劃很簡單:偷走部分班費,然後在班級散佈謠言。以我對人性的瞭解,不出三天,懷疑就會變成確信。到時候,這位驕傲的女神就會從雲端跌落,成為人人避之不及的對象。

而我,將是她唯一的救星。

晚上回到家,我迫不及待地拿出白天偷來的錢。一共三千塊,足夠引起轟動了。我把錢藏在床底下,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趙雨馨得知真相時的表情。

憤怒?委屈?絕望?

無論哪種,都將是我最好的機會。

接下來的日子裡,班級裡開始流傳趙雨馨挪用班費的傳言。起初大家

都表示不信,畢竟她成績優異,家境也不錯,沒必要做這種事。但隨著調查深入,越來越多的證據指向她。

最關鍵的是,監控顯示只有她一人進出過辦公室。

一週後,事情達到了頂峰。班主任無奈,只能把她叫到講臺上,當著全班的面質問。

"趙雨馨同學,這三千塊錢你必須交代清楚。"

她站在那裡,倔強地咬著嘴唇:"我沒有拿過班費。"

"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只有你去過辦公室?"

"我去清點班費。"

"清點完畢為什麼不鎖門?"

"我以為馬上回來。"

臺下響起竊竊私語。我能感受到她孤零零的身影在微微顫抖,那種被全世界背叛的孤獨感深深觸動了我。是時候出場了。

"老師,"我舉起手,"我相信趙雨馨同學是無辜的。"

全班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雖然證據對她不利,但我們不能只憑推測就認定她有罪。"我義正言辭地說,"也許另有隱情。"

趙雨馨驚訝地看著我。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已經在她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

老師在證據不充分的情況下也沒有辦法,只能宣稱此事翻篇,但大家還是覺得是趙雨馨乾的,她的朋友也開始遠離她,她變成了孤家寡人。

從那天起,我開始了對她的"拯救"。每當有人排擠她,我就會站出來維護;每當她情緒低落,我就陪她聊天;每當她需要幫助,我就及時出現。

漸漸地,她開始依賴我。午休時會坐到我身邊,漸漸地,她開始依賴我。午休時會坐到我身邊,放學後會等我一起回家。

"李翔,你為什麼要幫我?"有一天她問我,"明明所有人都不相信我。"

我們坐在學校後面的楊樹下。她把腿蜷縮在身前,兩隻腳交替著晃動。即便隔著鞋子,我也能想象那雙腳的真實模樣。

"因為我覺得你不是那種人。"我堅定地看著她,"而且,那天你救了我的時候,我就決定要回報你。"

她笑了,笑容如春風拂面:"你還記得啊。"

"怎麼可能忘記。"我凝視著她的眼睛,"特別是你的樣子,像仙女一樣從天而降。"

"油嘴滑舌。"她嗔怪地打了我一下,卻不自覺地把腿放得更開了些。

我的視線落在她的腳踝上。那裡隱約可見襪子邊緣露出的一抹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如果能夠親手褪下這層阻礙,觸摸那真實的肌膚該有多好。

"在想什麼呢?"她注意到我的失神。

"在想你真美。"我說的是實話。不僅是她的容貌,更是她那雙具有致命誘惑的腳。每次想到那雙42碼的大腳,我都會有種犯罪的衝動。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和趙雨馨的關係越來越親密。她開始跟我分享一些私密的事情,比如她從小就比同齡人腳大的困擾,比如同學們私下給她取的外號"大腳婆"。

"其實我不喜歡自己的腳。"有一次她憂傷地說,"太大了,很難看。"

我抓住機會安慰她:"怎麼會呢?在我看來,你的每一寸都是完美的。"

她感動地看著我:"李翔,你真好。"

我知道時機已經成熟。是時候推進到下一階段了。

那是一個悶熱的午後,我們剛結束了體育課的長跑訓練。她氣喘吁吁地坐在操場邊,汗水浸透了運動服。我注意到她的腳在運動鞋裡不停地扭動,顯然是被汗水浸溼的襪子讓她感到不適。

"難受嗎?"我關切地問。

"腳都溼透了。"她苦惱地說,"真討厭。"

"要不要去器材室休息一下?"我提議,"那裡有風扇。"

她點點頭,跟著我走進器材室。反手關上門的瞬間,我的心跳加速了。

"好涼快。"她找了把椅子坐下,開始解開鞋帶。

我站在一旁,看著她緩緩脫下運動鞋。白色的棉襪已經被汗水染成半透明,緊貼在腳上勾勒出完美的輪廓。一股混合著洗衣粉和汗液的氣味飄散開來,讓我的下體蠢蠢欲動。

"你也坐啊。"她抬頭看我,"站著幹嘛?"

我坐到她對面:"感覺好多了嗎?"

"嗯,舒服多了。"她活動著腳趾,襪子因此繃得更緊,"就是身上有點臭。"

"不會啊,很正常的味道。"我昧著良心說。事實上,那股濃郁的酸臭味讓我快要失控了。

她狐疑地看著我:"你不嫌臭?"

"真的不嫌。"我往前湊了湊,"每個人運動後都會這樣。"

"你離這麼近幹嘛?"她往後縮了縮。

"想仔細看看你。"我坦白道,"這幾天你瘦了。"

她被我的關心打動,稍微放鬆了警惕:"可能是訓練太累了。"

我盯著她的腳看了一會兒,然後裝作不經意地說:"想聞一聞你的腋下到底是什麼味道。”

"神經病吧。"她嗤笑一聲,"誰會去聞別人的汗啊。"

“我就是有點好奇……”我回答道,然後害羞的低下了頭。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意識到什麼:"李翔,你不會是想——"

"我只是好奇。"我循循善誘,"既然每個人的味道都不同,那你的肯定也有獨特之處。"

"變態。"她站起來就要穿鞋走。

我連忙阻止:"雨馨,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她惱怒地看著我。

我咬咬牙,決定攤牌:"我就是太想了,就當是我求你,好嗎……"

"絕對不行。"她果斷拒絕,"李翔,我以為你會尊重我。"

"我當然尊重你。"我急切地說,"正因為尊重,我才想知道你的一切。"

"包括聞我的腋下?"她譏諷道。

我沉默了。被她說中心事的感覺並不好受。

"李翔,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她失望地搖搖頭,"正常人是不會提出這種要求的。"

"我不是正常人。"我苦笑,"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自己註定要為你瘋狂。"

她愣住了:"什麼意思?"

我深吸一口氣:"我喜歡你,雨馨。不是普通的喜歡,是想要佔有你的全部的那種喜歡。"

房間裡陷入死寂。她呆呆地看著我,顯然沒想到我會說得這麼直白。

"所以我才想瞭解你的每一個細節。"我繼續說,"包括那些你覺得骯髒的部分。在我眼裡,你的一切都是神聖的。"

"你瘋了。"她喃喃道。

"也許是瘋了。"我承認,"從那天你穿著人字拖救我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提到那天的事,她的眼神複雜起來:"所以你一開始就盯上了我?"

"不全是。"我狡辯道,"最初確實是被你吸引了,但相處下來才發現,你值得我付出一切。"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立刻離開。

"一次。"她終於開口,"就一次,然後永遠不要再提這種事。"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

"我說話算話。"她重新坐下,猶

豫了一下,"你想聞哪裡?"

我的視線立刻鎖定在她的腋下:"就、就聞這裡吧。"

"我就知道。"她嘆了口氣,把手臂抬起來,"快點結束。"

我站在她面前,湊近了只穿著田徑訓練服的她,那股獨特的氣味更加濃烈了,帶著青春少女特有的荷爾蒙味道。

"輕點。"她不安地動了動身子。

我閉上眼睛,緩緩把臉貼近。汗津津的腋下散發著誘人的酸味,混合著淡淡的狐臭和汗液的鹹腥。這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味道,比我想象中還要美妙。

"夠了嗎?"她催促道。

"再等一下。"我貪婪地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這醉人的氣息。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我們同時驚醒,她快速推開了我,我則裝作在整理器材。

"有人來了。"她緊張地說。

我豎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的心跳也跟著加速。

是時候享受這份禁忌的快樂了。

自從上次在器材室成功聞到她的腋下味後,我已經兩天沒見到趙雨馨了。她請了病假,說是感冒發燒。後來,她回來了,但是也不再與我那樣親密,總是在下課後看書,放學後趕著去訓練,美其名曰最近比較忙,但我知道這是藉口——她是在躲著我。

看來,是時候開始下一步計劃了。

有一天,我在放學後叫住了她。

她回頭,臉上只帶著禮貌性的微笑:"有事嗎?"

"我想請你幫個忙。"我擠出笑容。

"哦?"她有些警惕地看著我,"什麼忙?"

"我家開了個短視頻賬號,主要是分享一些有趣的生活片段。"我編造著謊言,"最近想做一期'大腳女孩'的主題,想找模特拍攝。"

她皺眉:"什麼意思?"

"就是拍一些大腳女孩的日常生活片段。"我解釋道,"比如穿鞋、走路之類的。報酬很豐厚。"

"你什麼意思?"她警覺起來,"為什麼要找我?而且這個主題也太奇怪了吧?怎麼會有人看?"

"因為我注意到你符合條件啊。"我故作輕鬆,"身高172,腳碼42,標準的大腳美人。"

"神經病!"她轉身就想走。

我一把拉住她:"就當幫我個忙,就一次。"

"放手!"她掙扎著。

"求你了。"我哀求道,"我真的很需要這條視頻。"

她甩開我的手:"不可能。你要找大腳女孩,網上多的是。"

"可是真實的效果更好。"我死纏爛打,"而且我可以付錢。"

"多少錢都不會考慮。"她冷漠地說。

接下來幾天,我都纏著她不放。從最初的懇求,到後來的威脅,我使出了渾身解數。

"我以為我們是朋友。"我在又一次把她約到樓道口時故作傷心的說。

我訴說著對她的失望,並聲稱要和她劃清界限,不再去打擾她。

她終於還是動容了——她還十分需要我這個朋友,

她沉默許久:"在哪裡拍?"

"我家。"我立即回答。

週末,我把她帶回了家。這是我轉來後夫親安排的別墅,整棟別墅只有我們兩人。

"就是在這裡拍。"我指著客廳中央架設的攝影設備。

她環顧四周,明顯很不舒服:"一定要在家裡?"

"專業設備效果更好。"我打開手機相機,"來吧,先試試鏡頭。"

她僵硬地走到指定位置坐下,雙腿緊緊併攏。

"放鬆點。"我調試著參數,"先脫掉鞋子

。"

她猶豫了一下,彎腰解開運動鞋的鞋帶。當她把腳從鞋子裡抽出時,我差點當場失控。那雙被白色棉襪包裹的腳型完美呈現在眼前,即便是保守的襪子也無法掩蓋其優美的線條。

"襪子也要脫。"我強忍著內心的激動。

"必須這樣嗎?"她紅著臉問。

"當然。"我毫不猶豫,"自然狀態才有真實感。"

她咬咬牙,緩緩褪下襪子。當那雙赤裸的玉足完全暴露時,我差點射了出來。

果然如傳聞中那樣,這是一雙超出常規尺寸的大腳。腳掌寬闊而修長,足弓優美流暢,五個腳趾依次排列,呈現出黃金分割般的美感。最妙的是膚色——白皙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把腳抬起來。"我指揮著,"對,就這樣,讓我拍個特寫。"

她羞恥地抬起右腳。從這個角度看上去,更能體會到這雙腳的與眾不同。腳背上隱約可見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腳趾甲修剪得很整齊,顏色很好看,就好像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轉過去,讓我看看側面。"

她依言轉動腳掌。天哪,連腳底都是如此誘人!光滑的足心泛著健康的粉色,每一條紋路都充滿了誘惑。腳後跟圓潤飽滿,一看就知道彈性十足。

"好了嗎?"她不自在地問。

"再等一下。"我繞著她拍攝,"換個姿勢,把兩隻腳併攏。"

她照做了。兩隻大腳並排擺放的畫面衝擊力極強,讓人無法移開視線。這簡直是藝術品,一件專為足控打造的完美作品。

"能活動一下腳趾嗎?"

她瞪了我一眼:"有必要這麼詳細嗎?"

"當然。"我恬不知恥,"自然的動作最美。"

她無奈地活動著腳趾。十個腳趾靈活地張開又併攏,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牽動著我的心絃。我甚至能聞到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香味——那是少女特有的體香混合著輕微的汗味。

"戴口罩吧。"我遞給她一個黑色口罩,"這樣就不會被認出來了。"

她接過口罩戴上,整個人都籠罩在羞恥的氛圍中。透過鏡頭,我能看出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最後幾個鏡頭。"我靠近了一些,"把腳伸直,對準鏡頭。"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把腳伸向鏡頭。這個動作讓她不得不分開雙腿,雖然還穿著褲子,但視覺效果依然驚人。

"完美。"我按下錄製鍵,"保持這個姿勢三十秒。"

漫長的三十秒過後,她終於收回了腳。

"結束了嗎?"

"結束了。"我關閉相機,表面平靜內心狂喜,"辛苦你了。"

她迅速套上襪子和鞋子,一刻也不想多待:"視頻什麼時候發佈?"

"下週吧。"我撒謊道,"還需要後期剪輯。"

"希望你能守信用。"她冷冷地說,"如果讓我發現你另有所圖..."

"放心,我是個守信的人。"我保證道。

送走她後,我第一時間把視頻導入電腦。反覆觀看這十多分鐘的大騷腳足底展示,我的下體早已堅硬如鐵。

這才是真正的寶藏。比起之前偷拍的照片和偷來的襪子,這段高清視頻記錄著她最私密的一面。每一個角度,每一個細節,都將成為我今後自慰的最佳素材。

夜幕降臨,我鎖上房門,拉上窗簾。打開電腦,調出那段視頻,脫下褲子...

今晚註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自從上次拍攝"大腳女孩"的視頻

後,我每天都沉浸在那十多分鐘的 視頻 中。趙雨馨的每一幀畫面都被我反覆品味,尤其是她赤裸的雙腳特寫。然而,單純的觀賞已經無法滿足我日益增長的慾望。我需要更多的刺激,更多的掌控,更多的...服從。

兩週後的週四,我在學校的圖書館"偶遇"了她。

"雨馨,你好啊。"我假裝隨意地打招呼。

她警惕地看著我:"有事嗎?"

"上次的視頻反響很好。"我壓低聲音,"已經有幾萬播放量了。"

她臉色微變:"你沒騙我吧?給我看看。"

我掏出手機,展示事先準備好的假數據。當然,視頻根本就沒有發佈,這些所謂的"播放量"都是我用技術手段偽造的。

"看起來效果不錯。"她稍微放鬆了些,"沒人認出我吧?"

"戴著口罩怎麼可能認出來。"我趁機提出新的建議,"不如我們再拍一期?這次做一個'怕癢挑戰'主題。"

"怕癢挑戰?"她皺眉。

"對,就是測試大腳女孩的敏感度。"我繪聲繪色地描述,"現在很多博主都在做類似的內容,很受歡迎的。"

"不行。"她斷然拒絕,"我的腳很怕癢,這個絕對不行。"

"怕癢才更有看點啊。"我勸說道,"觀眾最喜歡看反應強烈的。"

"我說了不行。"她起身就要走。

我一把拉住她:"雨馨,你答應過要幫我的。"

"那是指正常的拍攝。"她試圖掙脫,"撓癢太過分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不斷騷擾她。從學校到她家附近的便利店,從網上的私信到現實中的堵截,我像個 痴漢一樣跟隨她的軌跡。

週三傍晚,她又被我堵在了學校後面的小路上。

"你到底想怎樣?"她疲憊地問。

"就最後一次。"我步步緊逼,"求求你了,好好不容易做起來的賬號……"

"你到底還要讓我做這種奇怪的事情幾次啊……"

"因為你是我最信任最親近的同學了……我只能想到你幫助我……"

她沉默了。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臉上,映照出一種脆弱的美。我第一次認真打量她——不僅僅是因為那雙大腳,更因為她整個人散發出的獨特氣質。

"去哪裡拍?"她最終妥協了。

我心中狂喜,面上卻不動聲色:"還是我家吧,設備齊全。"

週日下午,她再次來到我家。這次她顯得格外緊張,進門時還在不停地調整口罩。

"準備好了嗎?"我領她進入地下室,"這裡比較私密。"

地下室已經佈置妥當——一臺專業的攝影機對準一張椅子,旁邊擺放著各種道具:羽毛、軟刷、棉籤...

"這些都是做什麼的?"她不安地問。

"增加趣味性。"我笑道,"不用緊張,就是撓撓腳底而已。"

她坐下後猶豫著:"能不能我自己撓?這樣會比較自然。"

"那怎麼能叫挑戰?"我搖搖頭,"必須是別人撓才有看點。"

"李翔..."她還想說什麼。

"相信我。"我搬出殺手鐧,"想想之前的視頻帶來的關注度。如果這個做得好,說不定能上熱搜。"

她咬咬嘴唇,最終脫下了運動鞋。白色棉襪包裹下的雙腳依然誘人,即使隔著眼罩也能看出她的緊張——腳趾不停地蜷縮又舒展。

"襪子也要脫。"我提醒道。

她深呼吸幾次,緩緩褪下襪子。那雙讓我魂牽夢縈的大腳再次現身,每一寸肌膚

都在訴說著誘惑。腳背上細小的絨毛在燈光下泛著金色的光澤,腳趾間的縫隙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把手放到背後。"我取出一根跳繩,"這樣畫面會更好看。"

"你不是說只是撓癢嗎?"她警覺起來。

"固定一下姿勢而已。"我安撫道,"不然你亂動的話,畫面會很混亂。"

她勉強同意了。當我用跳繩把她的手腕鬆鬆地系在椅背後時,她的呼吸明顯加快了。

"不要綁太緊。"她抗議道。

"放心,不會影響血液循環。"我檢查了一下鬆緊度,"差不多就是這樣。"

接著,我開始固定她的腳踝。同樣是用跳繩,將她的雙腳分別系在椅子的兩條前腿上。這樣一來,她就完全無法移動雙腳了。

"李翔!"她掙扎了幾下,"你過分了!"

"為了效果。"我拿起羽毛,"相信我,不會太疼的。"

"我警告你..."她的威脅還沒說完,我已經用羽毛輕輕掃過她的腳心。

效果立竿見影。她的身體劇烈一顫,腳趾猛地蜷縮起來。

"哈哈哈...不要...好癢!"她本能地想要縮回腳,卻被繩索牢牢固定。

我露出邪惡的笑容:"這才剛開始呢。"

羽毛在她光滑的腳底遊走,從腳跟劃過足弓,再到腳趾根部。她的反應越來越激烈,笑聲中夾雜著求饒。

"李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我真的受不了!"她的眼角已經滲出淚水。

"這就是挑戰的意義啊。"我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堅持住,很快就結束了。"

實際上,看著她在我的控制下掙扎的樣子,我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那個高高在上的趙雨馨,那個讓我吃盡苦頭的女孩,現在只能任我擺佈。

"用這個怎麼樣?"我換上軟毛刷,在她的腳心畫著圈。

"啊啊啊...不行!"她拼命搖著頭,"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

她的雙腳在繩索允許的範圍內劇烈扭動,腳趾不停地張開又握緊。每一次掙扎都讓我的征服欲更強,手中的動作也越來越肆無忌憚。

"腳趾縫也很敏感吧?"我惡意地用刷子探入她的腳趾間。

"不!!!"她尖叫著,整個身體都在椅子上扭動,"放過我...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汗水已經浸透了她的劉海,順著臉頰流下。原本整齊的衣物也因為劇烈的掙扎而變得凌亂。我注意到她的大腿內側出現了可疑的溼潤痕跡。

"看來某人要撐不住了呢。"我故意刺激她。

"閉嘴!"她羞憤地吼道,"李翔你個混蛋!"

"混蛋?"我冷笑著加重力道,"那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地獄。"

我拿起一根棉籤,開始細緻地折磨她的腳底每一寸肌膚。從腳跟的紋路到腳心的褶皺,沒有任何地方被放過。

"啊啊啊啊...不要!"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笑聲和哭泣。

突然,我察覺到不對勁——她的大腿間有液體緩緩流出,沿著椅腿滴落到地面。

"天啊..."我停下手上的動作,"你該不會是..."

她崩潰地大哭起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都是你害的!嗚嗚嗚...我要殺了你!"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我沒想到她會這麼敏感,竟然真的會失禁。地板上的水漬清晰

可見,空氣中瀰漫著尷尬的氣味。

"對不起對不起。"我慌忙鬆開繩索,"我不知道會這樣。"

"滾!"她蜷縮在椅子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拿來毛巾和紙巾:"別哭了,我幫你清理。"

"不要你管!"她推開我遞過去的毛巾。

"至少讓我道個歉。"我誠懇地說,"我確實太過分了。"

她抬起通紅的眼睛瞪著我:"你錄下來了吧?刪掉!全部刪掉!"

"當然。"我刪除著相機裡的素材,"保證一點不留。"

"騙子。"她哽咽著,"你肯定偷偷保存了。"

被她說中了,我有些心虛:"雨馨,我真的很抱歉。"

她掙扎著站起來,卻發現腿軟得厲害,踉蹌了幾步又跌回椅子上。

"扶我一下。"她無力地命令。

我上前扶住她,卻被她狠狠扇了一巴掌。

"活該。"她擦著眼淚,"你毀了我的人生。"

"我送你回家。"我提議。

"不需要。"她艱難地穿上襪子和鞋子,"我要報警。"

"告什麼?"我冷笑,"告我幫你拍視頻?還是告你自願參與然後失禁了?"

她啞口無言。確實,整個過程中都是她"自願"配合的,我沒有任何強迫的證據。

"李翔,你等著。"她虛弱地威脅,"這事沒完。"

送她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地下室的方向:"把裡面的東西都處理掉,我不想再有任何聯繫。"

"知道了。"我答應著,心裡卻在回味剛才的每一個細節。

那一晚,我又失眠了。腦海裡不斷浮現她掙扎求饒的畫面,那種完全掌控一個人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雖然過程出了點意外,但她失禁時的窘迫表情反而成為了最珍貴的記憶。

我打開電腦,找到備份的視頻文件。是的,我怎麼可能真的刪除?這些可是獨一無二的收藏品。

尤其是最後那段——她崩潰大哭,完全失去了平時的高傲姿態。那雙大腳因為劇烈掙扎而在繩索間摩擦,每一個細節都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這一夜,我又找到了新的樂趣。

自從那次撓癢事件後,我和趙雨馨斷了聯繫整整一個月。我知道她一定在憎恨著我,或許已經在收集證據準備報復。但那又如何?我手裡握著她的把柄,而她卻不知道我究竟掌握了多少。

十二月初的一個寒冷夜晚,我精心策劃了一個局。先是找了個朋友冒充討債公司的人給趙雨馨打電話,然後自己裝作受害者給她發信息求助。

"雨馨,我欠了高利貸,他們明天就要來收房子了。"

不出所料,心軟的她第二天中午她就出現在我家樓下。

"你說的是真的?"她謹慎地問。

我憔悴地點頭:"借了五萬塊錢,利滾利現在已經兩百多萬了。"

"你怎麼會借這麼多?"

"還不是因為你。"我苦笑著說,"上次拍視頻的設備,還有給你的報酬,都是借的錢。"

她明顯動搖了:"那你打算怎麼辦?"

"有個地下網站願意收購特殊視頻。"我故作難堪,"價格很高,足夠還債了。"

"什麼特殊視頻?"

我深吸一口氣:"成人內容。"

她後退一步:"不可能,你想都別想。"

"雨馨,求你了。"我跪在地上,"這是我唯一的機會。如果不拍,明天他們就會打斷我的腿。"

我繼續哀求著趙雨馨:"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她沉默良久:"需要

我做什麼?"

"就是...拍一些成年人的內容。"我支支吾吾,"報酬很高的。"

"不行。"她搖頭,"這種事情我做不到。"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急忙解釋,"就是一些輕度的內容,比如撓癢之類的。"

"我還以為你吸取教訓了。"她諷刺道。

"這次不一樣。"我拿出一份"合同","你看,都是正規的條款。"

她接過合同翻看著:"這上面寫的什麼?"

"'自願參與成人內容拍攝'、'所有要求必須配合'、'不得中途退出'..."我一項項解釋。

"這分明是賣身契!"她憤怒地扔掉了合同。

"雨馨,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我抱住她的腿,"你就當救我一命好不好?"

經過兩個小時的糾纏,她終於鬆口了。

"最後一次。"她冷冷地說,"之後你我再無瓜葛。"

"謝謝雨馨!"我感激涕零,"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

"記住你的誓言。"她轉身離開,"明天同一時間,老地方見。"

第二天,我早早佈置好了地下室。除了攝影設備,還準備了大量的道具——繩索、皮鞭、跳蛋、按摩棒...當然,還有最重要的——各種撓癢工具。

下午三點,趙雨馨準時到達。她今天穿得很嚴實——黑色羽絨服、加厚牛仔褲、羊毛襪配馬丁靴。看得出來,她對今天的"拍攝"充滿戒備。

"準備好了嗎?"她站在門口問道。

"都準備好了。"我示意她進來,"你戴口罩了嗎?"

她摘下圍巾,露出已經戴好的口罩:"這樣可以了吧?"

"等等。"我攔住她,"既然要拍,總得有個代號吧。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小雨',明白嗎?"

她厭惡地看了我一眼:"知道了。"

"那我們開始吧。"我引導她到地下室,"先換衣服。"

"換什麼?"

"當然是全裸。"我理所當然地說,"這樣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你在做夢。"她後退,"最多脫外套。"

"小雨,你不是答應幫忙了嗎?"我勸誘道,"如果不配合,我怎麼賺錢還債?"

最終,在我的軟磨硬泡下,她同意只保留內衣。黑色的蕾絲內衣勉強遮掩著她的身體,卻反而增添了一份誘惑。

"坐下。"我指了指那張熟悉的椅子。

她僵硬地坐下,雙腳併攏放在地上。即使是冬天,她依然選擇了厚襪子和靴子,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襪子和靴子也要脫。"我提醒道。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緩緩脫下靴子。厚重的羊毛襪包裹著她的雙腳,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那雙大騷腳的輪廓。

"襪子也是。"

她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褪下了襪子。即使在暖氣充足的室內,她的腳依然有些冰涼,腳趾因緊張而微微蜷縮。

"把手放背後。"我拿出繩子。

"又要綁?"她抗拒道。

"這是拍攝需要。"我耐心解釋,"你不是說要配合嗎?"

一番掙扎後,她還是屈服了。當繩索一圈圈纏繞在她手腕上時,我能感覺到她在微微發抖。

"腳也要固定。"我開始捆綁她的腳踝。

"李翔,你最好信守承諾。"她威脅道。

"當然。"我係緊最後一個結,"現在,讓我們開始正式拍攝。"

我打開攝像機,紅色的錄製燈亮起。

"首先,請自我介紹一下。"我拿著劇本念道。

她瞪著我:"這

也太羞恥了。"

"這是客戶需求。"我聳肩,"你可以說得委婉一些。"

"我是小雨。"她生硬地說。

"不夠。"我搖頭,"要說完整版。"

她沉默片刻,似乎在做心理建設。最終,她抬起頭,對著鏡頭說出那段讓我血脈噴張的話語:

"大家好,我是小雨,我的大騷腳是大家的足便器,我是主人的騷癢奴,我有著一雙受刺激就淌騷腳汗的敏感大腳,求求主人饒了我吧..."

說到最後一句時,她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即便隔著口罩,我也能感受到她的羞恥。

"很好,現在站起來。"我指揮著。

她艱難地站起身,繩索讓她只能保持固定的姿勢。

"轉個圈,讓大家看清你的身材。"

她緩慢地旋轉身體。黑色內衣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平坦的小腹下隱約可見一片陰影。

"接下來是重點環節。"我拿出一個小巧的跳蛋,"這個要放進去。"

"你敢!"她驚恐地後退。

"別忘了你的承諾。"我逼近她,"況且,這也是最高酬勞的一部分。"

在一番推搡後,我成功將跳蛋放入了她的體內。冰冷的異物感讓她全身僵硬,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躺到墊子上。"我指示道。

她順從地躺在預先鋪好的瑜伽墊上,雙腿不由自主地併攏。

"張開腿。"我命令道。

"為什麼?"

"因為要開啟遙控器啊。"我晃了晃手中的控制器。

隨著開關按下,她的身體劇烈一震。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聲,雙腿下意識地夾緊。

"這才一級強度。"我惡意地調高了檔位。

"唔..."她咬住嘴唇,努力壓抑著呻吟。

"現在才是重頭戲。"我蹲在她腳邊,欣賞著那雙完美的大騷腳。

冬季的低溫讓她的腳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腳背上有幾處凍瘡留下的印記,反而增添了真實的美感。

"準備好了嗎?"我拿起一根羽毛。

她閉上眼睛,全身緊繃。

羽毛輕輕掠過她的腳心,立刻引發了一陣顫慄。

"哈..."她發出一聲介於笑和呻吟之間的聲音。

體內的跳蛋加上腳底的刺激,雙重摺磨讓她的反應異常強烈。每當羽毛劃過敏感地帶,她的腳趾就會不由自主地蜷縮,小腿肌肉也會隨之繃緊。

"腳趾張開。"我命令道。

她勉強聽話地張開腳趾,露出了趾縫間細嫩的皮膚。

"真是美景啊。"我讚歎著,用羽毛在趾縫間遊走。

"呃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也開始輕微扭動。

汗水開始在她額頭上凝結,呼吸越發急促。跳蛋的嗡嗡聲混合著她的喘息,在地下室裡形成一種淫靡的交響。

"看來小雨很享受嘛。"我加大了撓癢的力度。

"不...不是的..."她艱難地否認,"快停下..."

"停下?"我換上軟毛刷,"這才剛剛開始呢。"

刷子在她腳底打著圈,從腳跟螺旋式地刷到腳趾。她的反應愈發激烈,腰部不斷地抬起又落下。

"啊...啊...不要..."她的理智正在崩潰邊緣。

最妙的是,隨著刺激的加劇,她的腳底開始分泌出細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讓整雙腳看起來晶瑩剔透。

"果然是一雙會出汗的騷腳啊。"我評論道。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她的防

線。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

"不...不行了...啊!"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她的背部拱起,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隨後重重摔回墊子上。與此同時,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下體湧出,打溼了瑜伽墊。

"這就高潮了?"我關掉跳蛋,"真是敏感的身體啊。"

她躺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恢復意識。

"放開我..."她虛弱地要求。

"等等,還沒結束呢。"我重新啟動跳蛋,"讓我們來第二輪。"

"不!"她驚恐地想要逃開,卻被繩索牢牢束縛。

這一次,我直接用上了終極武器——電動牙刷。

"這個保證讓你爽上天。"我打開開關,牙刷頭高速震動著。

當震動的刷頭接觸到她的腳心時,她的反應超乎想象。

"啊啊啊!"她尖叫著,整個身體都在痙攣。

震動帶來的酥麻感遠超過簡單的撓癢,配合著體內的跳蛋,形成了雙重的感官轟炸。她的腳不受控制地抽搐著,腳趾瘋狂地抓撓著空氣。

"求求你...真的不行了..."她哭泣著求饒。

但我沒有停止。相反,我開始用另一隻手撫摸她的大腿內側,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和溼潤。

"小雨的騷腳真的很誠實呢。"我觀察著她不斷出汗的腳底,"越刺激越興奮。"

"變態...混蛋..."她咒罵著,卻掩飾不了身體的誠實反應。

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更猛烈。她的瞳孔渙散,口水從嘴角溢出,整個人陷入了短暫的失神狀態。

"這就不行了嗎?"我關掉所有設備,"我還沒玩夠呢。"

她癱軟在那裡,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汗水浸透了內衣,勾勒出誘人的曲線。雙腳因為劇烈的刺激而微微抽筋,腳趾不自然地蜷曲著。

"解開繩子。"她嘶啞地說。

"再等等。"我拿起相機,對著她現在的狼狽模樣拍照留念。

閃光燈一次次亮起,記錄下她最脆弱的模樣。被蹂躪過的雙腳、凌亂的內衣、迷離的表情...每一幀都是絕佳的收藏品。

"滿意了嗎?"她虛弱地問。

"差不多了。"我解開繩索,"你可以走了。"

她艱難地爬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穩。穿衣服的時候,她的手還在不停地顫抖,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刺激中完全恢復。

"視頻什麼時候發佈?"她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問。

"放心,我說話算話。"我拍拍她的肩膀,"視頻會給買家,絕不會流出去。"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李翔,你真的該去看心理醫生。"

"也許吧。"我無所謂地說,"不過在那之前,我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她沒有再說什麼,默默地離開了。而我,則迫不及待地查看著今天的收穫。每一秒的錄像都是無價之寶,尤其是她崩潰求饒的畫面。

這一夜,我又有了新的素材。

第二天清晨,我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昨晚的"成果"。十多個小時的素材,每一個角度都完美捕捉了趙雨馨的崩潰瞬間。尤其是她高潮時的表情,簡直堪稱藝術珍品。

吃過早餐後,我給她發了條信息:"在幹什麼?"

"關你屁事。"她的回覆充滿敵意。

"昨天的表現很棒哦。"我得意地說,"客戶很滿意。"

"你最好信守承諾。"

"承諾?"

我故作疑惑,"什麼承諾?"

電話很快接通了。趙雨馨憤怒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李翔,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啊。"我裝傻,"就是覺得應該澄清一些誤會。"

"什麼誤會?"

"首先,我根本沒有欠高利貸。"我慢悠悠地說,"其次,什麼地下網站買家都是我編的。"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你騙我?"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確實"我漫不經心的說道"還記得班費的事嗎?你難道忘了我曾經幫你撿過掉到地上的錢嘛。"

"是你就設計我?"

"哈哈哈,很聰明嘛。"我冷笑,"對了,昨晚的視頻我備份了好幾份,存在不同的雲端。你應該懂我的意思。"

"李翔你個王八蛋!"她咆哮道,"你這是犯法的!"

"犯法?"我輕蔑地說,"願賭服輸。你既然答應了拍片,就要承擔後果。"

"你到底想要什麼?"

"見面詳談吧。"我給出地址,"半個小時以後,老地方。"

"我要是不去呢?"

"那我只好把視頻發到咱們學校論壇了。"我威脅道,"相信很多人都會對'大騷腳高中女生的淫蕩表演'感興趣的。"

掛斷電話後,我開始期待她的到來。這次,我要讓她徹底臣服。

半個小時後,趙雨馨準時出現。身上只是跆拳道服加個外套,額頭上還有著細汗,看來在接到我電話時正在訓練,匆忙趕來的。

"你來得真準時。"我開門迎接。

"廢話少說。"她冷冷地說,"你到底想要什麼?"

"跟我來就知道了。"我領她進入臥室。

房間中央放著一張單人沙發,旁邊的茶几上擺著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我優雅地倒上酒,遞給其中一杯給她。

"不必緊張,喝點酒放鬆一下。"

"我不喝酒。"她拒絕道。

"那真是遺憾。"我端起自己的杯子,"本來還想營造點氣氛的。"

"有什麼話直說吧。"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很簡單,我要你用你的大騷腳伺候我。"

"你做夢!"她後退一步。

"確定要我說得更明白些嗎?"我晃著手中的手機,"視頻我隨時可以發送。"

她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李翔,你就不怕我報警嗎?"

"報警?"我笑出聲來,"你有什麼證據?而且,一個自願參與色情拍攝的人,警察叔叔會相信你嗎?"

僵持持續了足足十分鐘。期間她無數次想要奪門而出,又被我的威脅釘在原地。

最終,她頹然坐下:"多久?"

"一個小時。"我立即回答,"一個小時後,所有的視頻都會刪除。"

"你發誓?"

"我可以對天發誓。"我舉起右手,"如果違背諾言,就讓我天打雷劈。"

這個誓言看似鄭重,實際上漏洞百出。只要我把視頻刪掉大部分,留下一小部分作為保險,就不算違背誓言。至於剩下的,完全可以慢慢享用。

她慢慢褪下衣服,只留下內衣和一雙有些發黃的白襪。

"把襪子脫了。"我命令道。

她咬著牙,緩緩脫下襪子,露出一雙紅潤修長的打騷腳,動作緩慢而優雅。

"坐到沙發上。"我指示道。

她僵硬地坐下,雙腳併攏放在地上。沒了襪子的修飾,那雙42碼的大腳顯得更加真實。腳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

"把拖鞋也脫

了。"

她踢掉拖鞋,徹底解放了雙腳。冬日的空調讓室內溫暖如春,她的腳很快就適應了溫度,呈現出健康的粉白色。

"過來。"我坐在床沿,拉開褲鏈。

她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挪了過來。當她的雙腳碰到我的胯下時,我能感覺到一陣電流般的快感。

"用腳趾把它拿出來。"我命令道。

她笨拙地用腳趾勾住內褲邊緣,緩緩往下拉。當我的肉棒彈出時,她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

"握住它。"

她用雙腳夾住我的肉棒,觸感柔軟而溫暖。雖然技巧生疏,但那份羞辱感帶來的刺激卻是無與倫比的。

"上下套弄。"我指導著。

她機械地移動著雙腳,動作僵硬而毫無章法。粗糙的腳掌摩擦著柱身,偶爾碰觸到龜頭時,我能感覺到她明顯的抗拒。

"速度再快點。"我不滿地催促。

她加快了速度,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那雙平時驕傲的大腳此刻被迫服務著男人的性器,畫面充滿了凌虐的美感。

"看著它。"我要求道。

她低下頭,目光聚焦在自己的雙腳和我的肉棒上。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屈辱的表情,以及逐漸變紅的臉頰。

"告訴我,你現在在做什麼?"

"用...用腳給你..."她艱難地說出這幾個字。

"大聲點!"

"用腳給你擼管!"她幾乎是喊出來的。

這句話讓我興奮不已。積攢了幾天的精液開始沸騰,射精的慾望越來越強烈。

"要射了。"我警告道。

她想要撤回雙腳,卻被我牢牢按住。

"不可以!繼續!"

她的腳被迫繼續套弄,速度越來越快。我能感覺到她的厭惡,但她無能為力。

"啊!"伴隨著一聲低吼,我射在了她的腳上。

濃稠的白濁液體濺滿了她的腳背,有些甚至飛到了腳踝。她噁心地想要甩掉,卻被我制止。

"不準動。"我欣賞著這幅傑作。

精液在她白皙的腳背上緩緩流淌,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跡。腳趾間的縫隙也被玷汙,原本純淨的大腳此刻沾滿了男人的體液。

"接下來是清理時間。"我拿出手機對準她,"把這些舔乾淨。"

"你瘋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要麼舔,要麼我現在就把視頻發出去。"我威脅道。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後,緩緩低下頭。粉嫩的舌頭探出,開始清理腳背上的精液。

"對,就是這樣。"我讚美道,"一點都不能浪費。"

她的舌頭細緻地舔舐著每一處汙漬,將精液捲入口中吞下。這個過程漫長而屈辱,而我則盡情地用手機記錄著每一個細節。

當最後一滴精液被舔淨後,她癱坐在沙發上,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現在可以刪視頻了嗎?"她虛弱地問。

"當然。"我刪除著手機裡的視頻,"我說話算話。"

她看著我操作,確認視頻真的被刪除後,才稍稍放鬆下來。

"你可以走了。"我揮揮手,"記住,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她默默穿上鞋襪,一瘸一拐地離開了。而我,則打開了電腦,查看雲端自動同步的監控視頻。

又一份寶貴的收藏誕生了。

自從掌握了新的籌碼後,我對趙雨馨的控制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我沒有遵守約定,每天早上,她都會收到我的短信,告知當天的"任務地點"。起初她還會反抗,漸漸地,反抗變成了無力的順從。

第

一個地點是學校的音樂教室。午休時間,當其他學生都在食堂用餐時,她被我按在鋼琴凳上。

"在這裡?"她惶恐地環顧四周,"隨時可能有人來。"

"所以更要抓緊時間。"我鎖上門,"用你的大騷腳,現在。"

她無奈地脫下鞋襪,露出那雙已經熟悉的服務工具。在這神聖的藝術殿堂裡,她被迫用雙腳取悅著我。琴鍵偶爾被碰到,發出不和諧的音符,反而增添了禁忌的刺激。

第二個地點是圖書館的儲藏室。她穿著白色的運動襪,腳趾靈巧地挑逗著我的慾望。書架上的典籍靜靜見證著這場荒唐,而她只能咬住嘴唇防止呻吟洩露。

第三個地點是體育館的器材室。汗溼的雙腳散發著獨特的氣味,她羞恥地完成著任務,生怕被外面運動的學生髮現。

隨著時間推移,我的要求越來越過分。不再侷限於足交,而是全方位的侵犯。

某個週五的晚上,我讓她帶我去了她道館的訓練場地。

"為什麼來這裡?"她不解地問。

"今天不是週末,現在這裡不會有人打擾。"我獰笑著,"我們要做些特別的事情。"

昏暗的燈光下,我剝去她的衣物。她徒勞地掙扎著,卻改變不了力量懸殊的事實。

"李翔,求求你..."她哭泣著懇求。

我沒有理會她的哀求。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欣賞著那片從未被開發過的淨土。處女膜的存在證實了她的純潔,而這純潔即將被我摧毀。

"不要...啊!"

隨著下體的挺進,她發出了淒厲的慘叫。溫熱的鮮血順著交合處流下,宣告著一朵鮮花的凋零。

我毫不憐惜地抽插著,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哭喊聲在空曠的建築裡迴盪,卻只會激起我更深的獸慾。

"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了。"我宣示著主權。

她已經放棄了抵抗,木然地承受著一切。曾經明亮的雙眼失去了光彩,如同一具行屍走肉。

征服的快感讓我愈加瘋狂。在她體內釋放後,我又想到了新的玩法。

"翻身。"我命令道。

"還要...做什麼?"她虛弱地問。

"開發新領域。"我掰開她的臀瓣,露出那個緊緻的入口。

"不!那裡不行!"她驚恐地想要逃跑。

一記耳光把她打懵了。趁著這個機會,我強行進入了她的後庭。

"啊啊啊!痛!好痛!"她慘叫著,身體劇烈抽搐。

括約肌被強行撐開的痛苦讓她幾乎暈厥。我感受著腸道的緊緻蠕動,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你的三個洞都是我的了。"我宣佈道。

那天,我在她身上留下了無數痕跡。青紫的掐痕、齒印、還有乾涸的體液。她像一隻破碎的娃娃,任由我擺佈成各種姿勢。

稍作休整,她拖著殘破的身體離開。我知道,她已經徹底崩潰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對她的凌辱變本加厲。有時候在深夜的停車場,有時候在凌晨的公園,甚至有一次在電影院的後排座位。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我想要,她就必須服從。

她的眼神日漸空洞,反抗越來越少。曾經那個驕傲的趙雨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麻木的軀殼。她的大騷腳依然美麗,卻失去了往日的活力。每次被迫服務時,她的動作都如同機器人般精準而冰冷。

某個雨夜,她獨自坐在校園的長椅上,任憑雨水打溼全身。我找到她時,她正喃喃自語著什麼。

"在說什麼?"我好奇地問。

"我說..."她抬起頭,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我恨你。"

那是她最後一次表達情緒。之後,她徹底變成了一個空殼,對我所有的凌辱都報以同樣的漠然。我知道,我親手毀掉了一個人,卻依然沉迷在這種掌控的快感中。

地下室裡,我一遍遍播放著這些日子積累的視頻。每一幀都記錄著她的墮落軌跡,從最初的憤怒抗拒,到後來的麻木順從。尤其是第一次破處時她痛苦的表情,更是我最喜歡的片段。

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如同她無聲的眼淚。

好了,現在該開始下一步計劃了。

連續一個星期,我沒有聯繫趙雨馨。沒有短信,沒有電話,甚至連在學校遇到都刻意避開。這種突如其來的冷淡讓習慣了被凌辱的她無所適從。

第一天,她還能保持鎮定。第二天,開始頻繁地偷瞄手機。第三天,她主動路過我身邊想要引起注意。而我,始終保持著冷漠的距離。

第四天傍晚,她在校門口堵住了我。

"為什麼不找我?"她低聲問道。

"沒心情。"我簡短地回應,加快腳步離開。

第五天,我在廁所裡聽到隔壁隔間傳來壓抑的啜泣聲。我知道是她,卻沒有停留。

第六天,她的狀態明顯不對了。上課時不停扭動身體,時不時夾緊雙腿。下課後,我收到了信息:"李翔,求你來找我。"

第七天晚上九點,門鈴響起。透過貓眼,我看到了趙雨馨的身影。她穿著黑色連衣裙,頭髮略顯凌亂,神色焦急地等待著。

我故意等了五分鐘才開門。

"什麼事?"我冷淡地問。

"我..."她支支吾吾,"我能進去說嗎?"

"有什麼事在外面說。"

寒風呼嘯,她瑟縮了一下:"求你了,就幾分鐘。"

我側身讓她進來,自己則靠在門框上:"說吧。"

客廳裡安靜得可怕。她站在中央,雙手絞在一起,幾次張嘴又閉上。

"說不說?不說我睡覺了。"我轉身走向臥室。

"等等!"她急切地叫住我,"我...我想你了。"

"想我?"我回頭冷笑,"想我做什麼?"

她咬著嘴唇,臉漲得通紅。最終,她做出了一個讓我震驚的動作——跪了下來。

"求你操我。"她抬起頭,眼中含著淚光,"我離不開你了。"

"什麼意思?"我俯視著她。

"沒有你...我很難受。"她羞恥地說,"下面總是溼的,走路都不自在。"

我走近幾步:"站起來。"

"不,我跪著求你。"她固執地說,"只要你肯要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包括什麼?"

"包括...包括當你的母狗。"她低下頭,"隨叫隨到的騷母狗。"

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重複一遍。"

"我願意當你的騷母狗。"她一字一句地說,"讓你隨便操的騷婊子。"

"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她沉默了一會兒:"那天你不在,我去醫院檢查了。醫生說我得了依賴症,需要定期...那個。"

"哪個?"

"需要被插入。"她面紅耳赤,"否則就會渾身難受,特別是晚上,癢得睡不著。"

我鬆開手,站起身:"所以呢?"

"求你收下我。"她膝行靠近,"我會乖乖聽話,再也不違抗你。你要我用腳伺候也好,要我擺什麼姿勢也好,我都照做。"

"證明給我看。"

她毫不猶豫地脫下校褲,裡面居然真空。大腿內側果然有溼潤的痕跡,顯然是動情已久。

"你看,我連內褲都沒穿。"她羞澀地說,"就是為了方便主人隨時享用。"

"主人?"我玩味地重複這個詞。

"是的,主人。"她虔誠地說,"我是您的小雨,您的母狗,您的一切。"

我伸出手,她立即捧住,恭敬地放在自己胸前。

"那麼,第一條規矩。"我宣佈道,"以後見到主人,必須行禮。"

"怎麼行禮?"

"跪下,磕頭,說'主人好,騷母狗給您請安'。"

"是。"她立即照做,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主人好,騷母狗給您請安。"

看著昔日高傲的女神如此卑微,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曾經那個不可一世的趙雨馨,如今成了我腳下的一條母狗。

"很好。"我摸了摸她的頭,"起來吧,騷母狗。"

她雀躍地站起身,期待地看著我:"主人,現在可以寵幸您的母狗了嗎?"

"急什麼。"我走向沙發,"先把話說清楚。既然要做我的母狗,就得遵守規矩。"

"請主人吩咐。"

"第一,隨叫隨到。無論什麼時間什麼地點,接到命令必須立即趕來。"

"是。"

"第二,身體的所有權歸我。未經允許,不準自慰。"

"遵命。"

"第三,每週必須來彙報一次身體狀況。溼了幾次,想了幾次,都要如實報告。"

"母狗明白。"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盯著她的眼睛,"永遠不準離開主人,否則..."

我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母狗永遠不會背叛主人。"她發誓道,"這條命都是主人的。"

"那就先展示一下誠意吧。"我解開褲子,"用你的騷腳伺候主人。"

她欣喜若狂地跪在我面前,熟練地脫下鞋襪。那雙曾讓我朝思暮想的大腳,如今心甘情願地為主人服務。

"主人喜歡嗎?"她一邊套弄一邊詢問。

"嗯,技術進步不少。"

得到誇獎的她更加賣力,腳趾靈活地挑逗著馬眼,腳掌則溫柔地按摩著囊袋。每一下都恰到好處,顯然是私下練習過很多次。

"告訴主人,這幾天是怎麼熬過來的?"

"很難受。"她老實回答,"晚上癢得睡不著,只能抱著枕頭蹭。白天上課也在想主人的大雞巴,想著想著下面就溼了。"

"有想過找其他人解決嗎?"

"沒有!"她立即否認,"母狗只想主人一個人操。其他人母狗看不上。"

"為什麼?"

"因為只有主人能滿足母狗。"她深情地說,"主人的雞巴最大,操得最深,每次都讓母狗爽上天。"

聽著她的甜言蜜語,我很快就有了射精的衝動。她察覺到我的變化,腳上的動作愈發快速。

"主人要射了嗎?"她期待地問,"請射在母狗的騷腳上。"

當精液噴湧而出時,她幸福地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著溫熱的液體覆蓋腳背的觸感。

"謝謝主人賞賜。"她虔誠地說,"母狗會好好珍惜的。"

然後,她當著我的面,將腳上的精液一點點舔乾淨,神情專注而陶醉。

"主人的味道真好吃。"她意猶未盡地舔著嘴唇。

這一刻,我知道自己真正馴服了她。從今往後,她將永遠是屬於我的騷母狗,一條離不開主人雞巴的下賤母狗。

自從趙雨馨成為我的專屬母狗後,我制定了嚴格的生

活作息表。每天晚上八點,無論多晚的訓練,她都必須準時出現在我家門前。

"主人,母狗來了。"她跪在玄關,熟練地磕頭請安。

"起來吧,換衣服。"

她脫下外出的衣物,露出下面的裝扮。按照規定,她必須時刻保持真空狀態,因此裙子下什麼都沒有。大腿內側的溼潤顯示她一路都在興奮著。

"今天訓練累嗎?"我問。

"不累,想到能服侍主人,母狗渾身都是勁。"她甜甜地回答。

我領她進入專門為她改造的房間。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角落裡擺放著調教器具。正中央是一套精緻的女僕裝。

"換上。"

她歡快地穿上女僕裝。黑白相間的制服完美貼合她的身材,短裙堪堪遮住臀部。配套的白色過膝襪包裹著她引以為豪的大腳,更添幾分誘惑。

"肛塞呢?"我檢查著她的後庭。

"一直戴著的。"她掀起裙子,露出深深嵌入菊穴的粉色肛塞,"按照主人的要求,母狗從早到晚都含著它。"

"有沒有掉出來過?"

"沒有,母狗夾得很緊。"她害羞地說,"而且每次想主人的時候,就會用力夾一下,這樣就不會忘記主人了。"

這種諂媚的回答讓我很滿意。我抽出肛塞,換來她一聲滿足的嘆息。

"現在開始今晚的功課。"我坐在床上,"先用你的騷腳暖暖主人的雞巴。"

她立即跪坐在地毯上,用那雙包裹在白襪中的大腳夾住我的肉棒。襪子的質地細膩,摩擦產生的快感絲毫不減。

"一邊踩一邊說騷話。"我命令道。

"是,主人。"她開始上下套弄,"母狗的大騷腳是不是很會伺候主人?每天都想著怎麼用腳讓主人舒服呢。"

她的腳趾透過襪子撥弄著龜頭,另一隻腳則按摩著莖身。熟練的動作顯示出大量的練習痕跡。

"主人的雞巴好燙,好大。"她繼續說著,"母狗光是用腳就能感覺到了,難怪每次都能把母狗操到高潮。"

十五分鐘後,我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她識趣地停下動作,改為用手解開我的褲子。

"請主人享用母狗的騷逼。"她躺在床上,大大分開雙腿,"母狗保證已經溼透了。"

掀開短裙,果然內裡一片泥濘。透明的愛液順著股溝流下,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水漬。

"母狗今天想主人想了好久。"她撒嬌道,"訓練的時候都在幻想主人的大雞巴,教練說的話一句都沒聽進去呢。"

我毫不客氣地插入她的身體。早已充分潤滑的陰道輕鬆接納了我,溫暖的內壁立即緊緊吸附上來。

"啊...主人...好棒..."她忘情地呻吟,"母狗最愛主人的大雞巴了..."

抽插的同時,我玩弄著她露在襪子外的腳趾。她因為興奮而不停蜷縮著腳趾,配上白襪的視覺效果格外誘人。

"主人...母狗快要..."她突然繃緊身體。

"不準高潮。"我嚴厲地命令。

她咬住嘴唇,強忍著即將到來的高潮。汗水打溼了女僕裝的領口,整個人都泛起了潮紅。

"求主人...讓母狗去..."她可憐兮兮地哀求。

"表現得好才能去。"我放緩節奏,"告訴主人,今天有沒有乖乖的?"

"有!"她急切地回答,"母狗今天特別乖。早上起來就舔乾淨了主人昨晚射在母狗臉上的精液,還用母狗的騷腳自慰了三次..."

"

詳細說說怎麼自慰的。"

"就是...就是用鞋底摩擦小豆豆..."她羞澀地演示著,"一邊夾一邊想著主人的大雞巴,想著主人怎麼操母狗的騷逼和屁眼..."

這樣的浪話讓我再也把持不住,在她體內爆發的同時,她也得到了遲到的高潮。

事後,她依偎在我懷裡,像只饜足的貓咪。

"主人,母狗表現得好嗎?"

"還算合格。"我摸著她的頭。

"那主人要不要獎勵母狗?"

"想要什麼獎勵?"

她狡黠一笑:"想要主人多射給母狗一點。母狗最近研究了好多食譜,主人的精液加在裡面味道特別好呢。"

這份淫蕩的創意讓我啼笑皆非:"你這個騷貨,腦子裡整天都想些什麼?"

"想主人啊。"她天真地說,"母狗的腦子和身子都是主人的,當然要想主人了。"

正當我準備再來一輪時,手機響了。是她媽媽打來的。

"喂,媽。"她接起電話,"嗯,還在學校呢。老師在給我們補習,可能會很晚...不用來接我,我自己回去就好..."

掛斷電話後,我冷冷地看著她:"撒謊。"

"母狗不敢欺騙主人。"她立即改口,"但是母狗也不想回去。家裡冷冷清清的,還不如待在主人身邊。"

"那就留下來。"我拍拍她的屁股,"不過明天早上六點必須回去,別讓你媽懷疑。"

"謝謝主人!"她開心地撲進我懷裡。

深夜,當我醒來時,發現她正跪在床邊守護著我。

"不困嗎?"

"不困。"她搖搖頭,"母狗捨不得睡,就想這樣看著主人。"

"變態。"

"是的,母狗就是變態。"她坦然承認,"專門為主人服務的變態騷母狗。"

這份無藥可救的痴迷讓我既無奈又興奮。看來,我徹底改造成功了一個無可救藥的淫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