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G向同人——淪為惡女腳下足墊的殘酷世界❤️
作者:文學系少女宵月
寒風,自凍土的永恆荒原之上,吹卷至這座從皚皚的冰天雪地中傲然聳立的巨型都市——恆白色的建築在蔚藍的結晶巨冰和血色的茫茫風霜之中保存著這顆星球上,文明最後的炬火....這裡是貝洛伯格。但,如果用更加與星際接軌的說法...或許,應該稱其為“雅利洛VI號”。
這是一顆原本在浩瀚星海之中籍籍無名的星球。它並不為人所知,以至於它孤獨的承受了千萬年的冰雪嚴寒,讓這顆星球上的智慧生命每天都在為即將會到來的終末而殫精竭慮。
但,現在,這顆星球已經在寰宇之中初步打響了它的名氣——作為在本琥珀紀第一個被星際和平公司.戰略投資部的專業人士評定為“毫無建設價值”的星球,它不僅讓人們暢想,這裡的原住民到底有多麼野蠻,才會讓連魚骨頭上的肉沫都不會放過其價值的戰略投資部也放棄對其的投資和剝取?
...... ......
“所以,真的有你在報告裡寫的那麼誇張?”
“是啊,幸好你沒去,不然,你肯定不會喜歡那裡,說不定會忍不住在那裡動用你的“基石”吧?”
在一座龐大宛如行星的巨型星艦舷窗前,一位帶著粉色墨鏡,穿著華麗服裝的俊逸金髮男子歪頭詢問著旁邊梳妝著利落短髮,正撫摸著一隻撲滿的美麗少女。這兩人正是戰略投資部絕對的高層,“鑽石”大佬手下的十員得力干將。石心十人·砂金,與石心十人.託帕。
“我可是親自去那裡考察了一番啊,砂金先生。”
白髮少女轉頭看著宛如孔雀般張揚的男子,嘟起嘴巴的表情明顯微微帶著不滿。
墨鏡男子察覺到少女那微微帶刺的目光,立刻啞然失笑,攤開雙手錶示自己的無辜,說道:
“嗯,我當然相信你的眼光,託帕。只是,你懂的,哪怕在未開智的蠻荒星球,也少有這樣的事情。”
“我只是好奇,僅此而已。”
託帕點點頭,懷中小豬一樣被養的肥肥的撲滿突然從她懷裡跳下,少女見狀當即蹲下身子,撫摸了一番可愛的撲滿,才抬起頭,用略帶沉重的臉色對身旁的同僚.砂金緩緩說道:
“那裡實在是太扭曲了,從他們的統治者開始,自上而下,所有人都把男尊女卑的理念刻在了腦子裡...如果只是普通的母系社會也就罷了,但他們完全把男人當成一種工具都不如的消耗品...各種殘忍的虐待,改造,都被他們稱之為藝術。嗯...就連他們邀請我坐的椅子,原本都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
託帕越說,心中的落寞就越是深重。
對於喜歡小動物的她來說,和位居高位往往蔑視生命的大多數人不一樣,少女始終是無法只將人的生命當成一個沒有感情的數字的。
“原來如此。”
砂金聞言,也收起了自己臉上一直以來的,那蘊含著戲謔和從容的微笑。茨岡尼亞的悲劇,埃維金人的悲劇,讓這位闊少打扮的金髮男子心底也有著一道會被觸動的傷疤。
撫摸了一番懷裡的“小豬”之後,梳著白色利落短髮的少女緩緩站起了身。她深知自己這位同事和自己一樣,都是心底還保有著良善的人。
“所以啊,你就別去了。”
“怎麼,你怕詭弈砂金也被那顆星球上的女人做成傢俱?”
砂金的手上不知什麼時候
出現了一枚黑色的骰子,男人一邊把玩一邊笑著如此問道。
“才沒有。”
“有基石在,我可不覺得那些人能把你怎麼樣。”
“只是...既然評定之後沒有將這顆星球納入公司的體系,我們就不能隨便插手,我的怕了去了之後忍不住用能力把那裡鬧個地覆天翻啦。”
“我有那麼不成熟嗎?”
“誰知道你啊?”
“你還不瞭解我?”
“哼,我可沒那麼瞭解你...”
天體般的星艦還在星海之中轟鳴著駛動向前,兩人的談話就如同一束花的盛開,一片葉的凋落那般——在銀河龐大的體量面前,和無數角落中發生的細微小事一樣毫無區別。而在他們所提及的那個地方...那片沾染了血色的永恆凍土上,“獨裁者女王”布洛妮婭的榮華帝政,依舊在她如黑曜石般堅硬的長靴鞋跟下以扭曲的姿態綿延向前...
.... .....
“戍衛官傑帕德,不,應該說是,貝洛伯格原戍衛官傑帕德,現反抗,反叛軍領袖,不知好歹的雄性賤畜傑帕德,尊貴的女王大人即將下達對你的審判!”
上城區中央的廣場上,相比於平日裡人來人往,今天,來往交錯的人們更是如織如縷,幾乎將這裡擠的水洩不通。不是因為別的——而是今天正是一手締造了貝洛伯格如今景象的女王大人,第一次在公眾面前處決一個意圖反抗她帝政的“蟲子”。切切實實從新政之中攫取無數優待的女人們都在吶喊期待著她們的女王再一次展現她前所未有的威嚴...而男人...男人們或四肢著地,被站著看著累了的女人們當成人肉凳子,或者被像是狗一樣拴在旁邊的路燈又或者燃氣爐管道上。更有甚者,直接淪為了布洛妮婭的處刑開始前,眾人打發時間的玩物而被無數女人和女孩輪流踐踏,踢打在他赤裸的身軀上。沒有一個雄性會對綁在那裡的,高大英俊的前戍衛官投向哪怕一絲的,憐憫的目光。更沒有一個雄性敢對對其做出宣判的女王近臣,身材比他們矮小許多的少女佩拉露出憤怒或者不滿的目光....敢於流血,敢於抗爭的反叛者不是被送去進行了殘忍的人體改造,變成了如今貝洛伯格城市建設的“一部分”,就是在那位女王的靴下被先踢爛性器再踩碎腦袋,成了她一次性的取樂道具...傑帕德是他們的首領,也是他們之中的最後一人。剩下的,都是一些沒有勇氣反抗布洛妮婭,已經接受了自己比女性低賤事實的男人們。
自今天之後,貝洛伯格男性運動的火光就將徹底被掐滅。
“噠,噠,噠....”
沉重,緩慢的鞋跟踐踏地面的聲音一步步響起,再聽到這陣充滿威嚴肅穆氣息的腳步聲後,喧譁的廣場一下子就變的安靜了下來。
迎著廣場中央一步一步向上的臺階,充滿著女王氣質的灰髮少女一步步踏步向前。當布洛妮婭美麗而又充滿上位者氣質的臉蛋在地平線盡頭出現時,人們的臉上無一不爆發出了狂熱的崇敬的神采——除了此時此刻正被緊緊綁著的身旁還有無數銀鬃鐵衛持槍架住的前戍衛官先生。
“尊敬的布洛妮婭女士,賊首已經就犯,只等待您的判罰。”
隨著揮發,威嚴少女的身形在廣場正中央的高臺上站定,身邊從一開始就站在這裡的的,矮個子眼鏡女孩佩拉。恭敬
的朝著布洛尼婭所在的位置鞠了一躬,向這位威權無雙的凜冬女王獻上了自己微不足道的敬意。
對於佩拉的招呼,布洛妮婭只是微微頷首。灰髮少女又看了一眼臺下簇擁的民眾,最終還是將目光落在了傑帕德身上。
對於這位曾經是自己左膀右臂,甚至一力支撐著自己在混亂的階梯中登上王位的男子,布洛尼婭的眼中沒有一絲迷茫。
即使曾經有再如何輝煌的功績,眼下,既然成為了自己的攔路者,就必須毫無憐憫地清除!——正是懷著這樣的心態跟理念,少女才能從自己的母親,從可可利亞手上,奪取這顆星球的至高王權。
她抬起了自己的腳。在傑帕德不屈的視線之中,布洛妮婭的靴子逐漸佔據了男人的全部視野...
曾經,站在她身側的男人,只能看到她臉上那堅毅的眼神,看到少女對權利,改變的渴望。
但那是曾經,淪為階下囚的他所抬眼欣賞到的,只能是那踩死了不知道自己多少戰友的,充滿罪惡和血腥的長靴....前些日子,自己最親密的戰友,盧卡,才剛剛被這隻靴子踩碎全身的骨頭,屍體被扔到郊外的冰天雪地裡,孤身一人的自己甚至連給他收屍都做不到——但...現在,面對那不斷迫近的,幾乎包住布洛妮婭整個修長玉腿的長靴,頭一次仔細看著它的傑帕德,心底竟然荒謬的生出了...這隻靴子好美的想法。
仔細看去,通體漆黑的堅硬皮靴就如同她的主人一般始終貫穿著漆黑的底色,在長靴的正面,複雜而華麗的燙金線條圍拱著長靴正中央的昂貴藍色寶石,鑲嵌組成羽翼的形狀。作為身份的象徵,少女的長靴的側邊還掛著金色的流蘇,耀金長條的燙紋除了靴筒上半的羽翼裝飾外也組成了銀杏葉和利劍的圖案,很好的填補了少女長筒黑靴下半的深黑,而在包裹著布洛妮婭凌瑩玉足的黑色鞋面上,還有著金色的釘子嵌入作為裝飾。風雪呼嘯,人聲鼎沸的廣場上,屬於傑帕德的時間彷彿靜止了,男人愣愣的看著昔日足以讓他交託生命,如今卻恨不得推翻她的女孩的腿腳...那隻靴子黑色的主色調讓它顯得內斂而又低調,作為彌補,繁複的金色花紋則讓它的奢華與尊貴在內斂的背景下盡數綻放昇華...簡直如同這雙靴子的主人一樣,初見時,還是跟在大守護者身邊的,不顯眼的小女孩...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成長為了自己這個男人都沒辦法贏過的雌性,她是如此的高高在上,就如同隱藏在黑暗底色下的金色紋耀般,讓心灰意冷的傑帕德也和下面悽慘的男人們一樣,從心底生出了——少女生來就該如此高貴,和如同她靴上那些璀璨裝飾一樣的感覺。
讓傑帕德回過神來的是從天靈蓋發出的,直擊自己腦門的啪嗒聲,和頭顱彷彿承載了整個人體重般的壓迫感...和長靴整體的黑金色不同,布洛妮婭的鞋底是明媚而溫和的藍色,那帶著灰塵和雪渣的藍色靴底在漸進的過程中已經踩在了傑帕德的腦袋上,把原本跪坐在地上的男人如同一個玩偶一般無情的踢倒,並死死的踐踏著他的腦袋。傑帕德那金色的和煦碎髮逐漸被布洛妮婭鞋底的髒汙暈染...而布洛妮婭並不滿足,甚至開始旋轉起了自己的藍色鞋跟...!從腦袋直接傳來的
的痛感饒是這位前戍衛官這樣的鐵血硬漢也忍耐不住發出了低沉嘶啞的喘息,見到此情此景的布洛妮婭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興致勃勃起來,在眾人面前凌辱,踐踏這個幾乎是全貝洛伯格最優秀男性之一的男人,讓她“玩膩”了各種玩法的平靜心湖也泛起了一圈圈名為興奮感的漣漪。直到帶給男人的疼痛讓傑帕德快在臺下浪潮一般的叫好聲之中昏迷,布洛妮婭才輕輕嘖嘆了一聲之後慢慢抬起了自己的長靴。重新站好的灰髮少女向一旁伸手,從身旁的佩拉手上接過了對傑帕德的宣判文書,她柔荑般雪白修長的玉指緊握成拳,扣在自己的下巴上,煞有介事的咳嗽了幾聲,清了清自己雪白如同天鵝般高高揚起的脖頸,而後,那粉嫩輕薄的唇瓣微微翕張,在女人們期待的目光沐浴之中,布洛妮婭開始宣誦金髮男子的結局。
“悖逆者傑帕德,反抗國家,組織非法團伙,破壞公共設施,襲擊銀鬃鐵衛....諸多罪行,造成惡劣影響,便是死罪也不足以彌補其過錯....”
跪在這裡的時候,傑帕德早就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不,應該說,當決心組織人們反抗少女的暴政時,他就想到過自己的死亡,並對此毫無畏懼。
但,死亡似乎並不是他的終末。
傑帕德的眼睛瞪的碩大,他知道自己絕無可能迎來赦免,那麼...唯一的結局就只能是...
比死亡更加殘酷,更加痛苦,更加長久的折磨。
念至這裡,布洛妮婭突然一頓,她轉頭看向昔日的銀鬃鐵衛戍衛官,嘴角露出了一個玩味,殘忍的微笑。
“將傑帕德送往傢俱廠,剛好,前任大守護者的椅子坐的一點也不舒服,以前戍衛官閣下高大身姿,應該很能勝任這一職責才是。”
哦..哦!!
判決落下,場下爆發了一陣又一陣的歡呼聲。
這幾個月,她們看過了太多的處決儀式,幾乎對此感到麻木。
但,貝洛伯格最優秀的原材料做出的椅子...!怎麼能不讓人感到期待,好奇?貝洛伯格傢俱廠,這一自布洛妮婭執政時期才誕生的,極度變態,癲狂的藝術的聚合體,又將迎來一件史詩級的工藝品了嗎?!
..... ......
臺下歡呼的浪潮漸歇,很快,即使跪在那裡,也充滿陽剛,渾然氣息的傑帕德,被兩名銀鬃鐵衛拖走——聽到了自己的結局後,金髮男子彷彿被抽離走了魂魄一般,眼神空洞,無精打采,在這個女尊男卑的世界中,英雄不僅史書無名,還將屈辱,痛苦的被折磨到死。在“主角”退場之後,臺下攢動的人群也開始消散,當廣場上只剩下稀疏幾人時,奔騰的“馬”車轟隆的停在看臺下的臺階上,梳著螺旋馬尾灰髮的威嚴少女抬起她的黑筒長靴,在佩拉的攙扶下,一步一步走向那座馬車。
這正是現任大守護者,布洛妮婭.蘭德的專屬座駕。除了少女本人和她的近侍佩拉乘坐過這一雍容華貴的車輦外,唯一有幸登臨其上的就只有星際和平公司的尊貴來客,名為託帕的公司高管小姐。只可惜,那位白髮少女似乎不太能欣賞自己的“藝術”。
在布洛妮婭和佩拉雙雙坐上馬車時,馬車底部突然響起一陣痛苦的叫聲。
“安分點。”
佩拉的表情微微露出不悅,她抬起自己的腳用自己腳上堅硬厚實的小白靴重重
的踩在“車板”上。只是這一次,馬車卻沒有再發出奇怪的聲音,在車前幾匹“馬”的拉扯行進下,就這麼載著兩人在街道上馳行。
沒錯,這個“馬”車,也是出自傢俱廠的傑作。
不僅用以拉車,嘴裡被塞著木嚼的“馬”全都是身材幹練,強壯的青年男性。就連支撐著車架的車底,都是由兩個活生生的男人被暴力扭曲肢體,在身體中嵌入鋼筋等材料後當做鮮活的基鑄,在他們上面,除了呼吸和餵食營養液留下的兩個細微小口外,無一例外的縫上了一層厚實的肌皮來增加乘坐者的舒適感,除此之外,整個車子的龍骨都是抽離的,成年男子的優質大腿骨。就連馬車的簾布,都是用精緻燙法遴選的精品,十八歲左右的少年皮膚,以絕對靈巧的手工藝術拼接縫合在一起,不僅外表看起來美觀大氣,撫摸起來也絕對細緻柔軟,沒有尋常成年男子身上摸著時的粗糲。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只有足夠優質的原材料,才能創造出優秀的工藝品。
這也是傑帕德被送往傢俱廠後,民眾們如此雀躍的原因。親眼見證一個精緻的工藝奇蹟誕生,對於已經將布洛妮婭的偏執理念深深刻印在大腦裡的人民來說,仍覺得有辱榮焉。
布洛妮婭抬起自己被黑絲皮質手套包裹著的,骨節分明的纖細玉手,少女撥開車內的人皮窗簾,斂起她下垂狹長的睫毛,用清亮的眸子看著街道上來往的女性們騎在男人身上,又或者牽著男孩當做寵物犬走來走去的“繁榮”之景,臉上的表情如同恆冰般凝固而冷漠,讓人看不出她的悲喜。窗外,些許冷風扎刺在她的臉上,在那嬌嫩白皙的臉蛋上留下一串串冰碴,但少女只是輕輕拭去,並沒有因此就拉下窗簾。
“對了。”
像是想起了些什麼,布洛妮婭一邊看著外面的風景,一邊發聲問道:
“說起來,星穹列車的那個男人....”
“哦!你是說D#52372號吧,那傢伙作為外來者沒大沒小的干涉我們的政策不說,還加入了傑帕德的反抗軍,民眾對懲戒他的意願很強烈呢,現在...現在...好像是被傢俱廠的傢俱師抽掉了四肢的骨骼,去掉了不必要的內臟,將肋骨作為燈芯的保護籠,改造成了供暖爐吧?就是城市大道那裡,希露瓦的那家小店外面。”
“這樣啊。”
得到了少女的回答之後,布洛妮婭對此也表現的興趣缺缺,一個已經處理掉的人,就算曾經是無名客,也不值得她過多介懷了。
“對啊,我聽說...這傢伙筋骨非凡呢,研究院那些見識大的取了一部分他的身體組織說,他還有著龍裔的血脈呢!早知道把這傢伙留著當您的舔腳奴或者腳墊,不然改造成您的椅子也好...不過椅子什麼的現在倒是已經有其他人選,不太需要了就是...”
佩拉提了提自己嬌小鼻樑上的眼鏡,興致勃勃的說道。
“當然,不管那傢伙曾經怎麼樣,現在也只是您治下都市運轉機樞的一部分,在貝洛伯格,甚至沒有人知道他原本叫什麼名字...傑帕德或許知道?但他很快也開不了口了。”
“無名客...無名客...乘坐星穹列車,馳騁星海的無名客。”
“落得這樣的“無名”結局,也算是一語成讖吧。”
佩拉說完,布洛妮婭依舊保持著上位者的冷肅和沉默
,一個急轉彎讓馬車產生了些許顛簸,車內兩人的身體和灰髮少女胸前被白色軍裝包裹著的軟嫩酥胸都隨著車輛的顛簸而微微搖晃。過了路口,灰髮少女放下了窗簾,“馬車”也以更快的速度向前行駛著...漸漸消散在了道路盡頭的風雪之中...
...... ......
另一邊,傢俱廠。
前戍衛官傑帕德已經在押解之下被送往了這座僅次於大守護者官邸大小的宏偉建築。
工廠內,碩大的機械臂搖晃著,不斷將一個個鮮活勃動著的肉體送往對應的製作分區,傢俱師們對這些“人材”的處理精細而又嚴密,當然,也有一些不太需要“精工細作”的分類,這些工作臺前的女人往往會對她們面前的“人材”極盡玩弄,羞辱,與苛責。
“嗯,設計圖再讓我看看...這裡也是多餘的部位啊,碎骨錘?算了,還是我親自來比較好。”
一個聲音溫柔嫵媚,有著漿藍色頭髮的成熟女性細細撫摸著面前這個小男孩的手掌,男孩的一隻手已經被剝掉了雪白的皮膚,露出了皮下鮮紅捲曲的血肉和細密的血管,而那隻完好無損的手掌,正在被這個讓人分不清是天使還是惡魔的女性溫柔的撫觸著,那柔和的步調,寬慰的眼神...簡直像“大變”前...還沒有被扭曲理念洗腦的,他的母親那樣。
然而,就當這個少年沉醉在虛妄的幻想鄉中時,那個看似溫柔熟媚的女性卻突然站起身,利落的跳到了她身前的,躺著男孩兒的工作臺上。
“呵呵。”
長髮垂落至腰間的溫婉熟女發出了一陣輕笑,男孩的臉色慢慢變得茫然,他無法理解眼前驟然的變化...一個剝掉自己手臂皮膚的惡毒女人突然變得溫柔...又在短暫的溫柔之後,做出了讓他根本無法理解的動作。
但他很快就理解了。
因為女人微笑著抬起了自己的腳,足上勾著的,那雙一看就穿了許久,滿是磨損痕跡的棕色靴子隨著她抬腿的動作而緩緩抬起...男孩怔怔的眼神中看到那劣跡斑斑的靴底——滿是塵土,泥灰,甚至原本鞋底的溝壑花紋都因為長時間的磨損而變得趨於平整,就是這樣一隻惡劣的靴子,就這麼跟著女人腳腕的動作落在了男孩柔軟的手掌上,女人伸出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巴上輕輕擺出“噓”的姿勢示意男孩不要出聲...與此同時,踩在他手上的腳猛的扭曲,發力,屬於成熟女性的力量從平整的靴底迸發,碾壓在這個比她整整小十幾歲的年輕肉體上。
“啊啊啊啊啊....!!”
男孩發出了異常淒厲的慘叫。
但在這座工廠,這樣的聲音,在每個角落,在每分每秒,都在不斷上演,早已讓人覺得司空見慣。
“很痛嗎?”
女人佯裝疑惑的問道。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持續的加大著小腿肌肉踩跺的力量,咯吱咯吱的骨骼碰撞聲在她足掌糅動帶來的壓迫下響起,絲毫不遜色於剛剛生剝肌皮的痛感再次讓男孩意識到,在這座工廠,在這整顆星球上,都絕對不存在什麼天使...只有獰笑著,享受著自己痛苦的惡魔。
“噫啊啊啊啊啊!嗚嗚噫噫噫噫噫!!”
血色逐漸從深藍髮女子靴底和男孩手掌接觸的地方在臺上蔓延開來....和刀刃劃破皮膚帶來的鮮血完全不同,這是由女子的靴子擠壓壓迫他的
小手,將他的指骨碾壓碎成骨碴之後再從內部刺破他自己的皮膚和肌肉所產生的血流...再男孩幾乎因為手掌被鞋底碾碎的痛感而快要暈厥時,女人依舊沒有挪開自己的腳,反而不斷抬起足腕,對著已經不成人型的手掌一次次的踩踏,碾壓下去,每一次這樣的舉動,都會激起少年一陣更加猛烈的慘叫...
“真沒意思。”
深藍髮女子挪開腳後,男孩的手掌幾乎成了一灘混著白色刺狀物的血腥肉糊。而那個男孩也徹底因為疼痛暈了過去。
“嗯哼哼哼~🎵”
“哇...”
“娜塔莎女士玩的可真開心啊,明明可以直接砍掉他的手,卻選擇了這種更有趣的方式,”
“不愧是曾經的醫生~對待起患者和人材都能用更加客觀的方式?”
一個穿著工廠制服的少女調皮的笑著,一邊打趣著眼前深藍色頭髮的成熟女人娜塔莎,一邊看著臺上男孩血肉模糊的肢體...露出了饒有興致的表情。
沒錯,這個殘忍對待著男孩的女性,正是曾經以仁慈出名的下城區女醫生,娜塔莎女士。
只是,如今,在布洛妮婭的新朝雅政下,這位曾經善德濟世的美人醫者也依靠著對人體結構的瞭解知識和嫻熟的外科手術經驗而成了傢俱廠的王牌傢俱師。布洛妮婭.蘭德小姐的車輦,正是由這位娜塔莎女士親自操刀。
儘管這位帶著成熟韻味的美人對於男性是如此的惡劣,但在看到少女的時候,娜塔莎的臉上又露出了溫婉的表情,輕輕張口回應著對方的調侃,如果忽略其靴上和衣服上濺射出來的血漿的話,倒真像是以前那個對患者一視同仁,盡心盡力的下城區天使。
“你啊,又在打趣別人了。”
“怎麼到我這裡來了?”
娜塔莎暫時放下了手頭上的“人材”,依靠在身旁的柱子,顯然對少女的突然出現有些意外。
“還能是什麼事啦,大守護者小姐送來了最頂級的人材~最頂級的材料當然要最優秀的師父來開刀呀~不是嘛?”
“呵,油嘴滑舌。”
“怕不是你這小丫頭怕做的不滿意被上面責斥,才用這番言語騙我去給你打白工?”
“咳咳咳,怎麼會呢,娜塔莎女士的優秀,人盡皆知,人盡皆知呀!”
“好吧,最近的人材也著實無趣,銀鬃鐵衛戍衛官?久仰大名,就讓我來把他變成全貝洛伯格最精緻的椅子吧。”
“耶,萬歲——”
見到娜塔莎答應,少女立刻雀躍了起來。
“不過,你也別閒著。”
深藍色頭髮的熟媚女子離開前,一把按住了想跑的女孩,伸手指了指自己負責的臺子上,那醒來後因為痛苦蠕動著的男孩。
“他就交給你了。”
娜塔莎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在對方有些哀怨的眼神中大步離開,眼神中的興奮,狂熱,絲毫不加掩飾。
真是令人期待。
........ .........
“哦,呵呵,還真是一具健碩完美的軀體...矯健到讓我覺得把你做成椅子都有點可惜呢,真是的,為什麼要犯下這種罪行?不然將你留在身邊作為寵奴或者坐騎,也比現在的下場要好吧?”
“哦,差點忘了,你現在說不了話了啊,呵呵。”
名為娜塔莎的,披著深藍色髮絲的女子一邊撫摸著傑帕德赤裸身體上起起伏伏的肌肉曲線,一邊收起了手上閃著寒光的銀針末尾最後的線頭
——
作為代表著權利的,莊嚴的大守護者象徵之座椅,自然不能總是發出聒噪,有損威嚴的聲音。
因此,傑帕德的嘴被這位金牌傢俱師來來回回的縫上了好幾輪,只在嘴唇的間隙裡插入了一個幾毫米的小管。
“嗯...四肢需要摺疊成這樣的形狀才行...”
隨著娜塔莎的輕聲唸叨,巨大的機械吊臂將傑帕德的身體吊縛在半空之中,看著被拎成大字型,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傑帕德,娜塔莎發出了一聲嘆息。
“明明被打了藥,還這麼生龍活虎的瞪著我?”
“你的這具軀體...到底是用什麼在做力量,在如此鍥而不捨的催動它的呢?明明只是一個低賤的狗畜生...一個不自量力的雄性。”
“算了,對一個座椅來說,這也根本不重要。”
“既然你那麼神氣,在用機械臂拉扯你的肢體前,就讓我先來親自敲碎它們吧。”
娜塔莎看著傑帕德,先是殘忍的笑了笑,隨後,她的眼神慢慢變得銳利起來。
這位看似無害的女士之所以能成為金牌傢俱師,還有一點。
那就是,和這裡大多數工作的普通人不同,這位娜塔莎小姐,可是一位切實的走在豐饒命途之上的命途行者。除了命途本身賦予的特殊權柄和能力之外...她的身體素質,力量等屬性,相比於普通的成年女性來說,簡直可以說是有著天壤之別的差距。
所以,當這位娜塔莎女士抬起腳,一個迅疾華麗的踢擊踢打在傑帕德的胯骨上時,咔擦的清脆骨裂聲幾乎是和這位女士的靴尖觸碰到傑帕德肉體發出的啪聲同時響起的。原本,對於同樣是“存護”命途行者的傑帕德,娜塔莎也做不到這樣的程度,但對方再被捕之前就幾乎耗盡了全力,眼下,也只是一個身體健壯一些的普通人罷了。
“唔,唔唔...”
嘴角被縫上的傑帕德根本發不出像樣的慘叫聲,只能在娜塔莎的踢打中發出壓抑的怪叫。
“呵呵,這幅悽慘的模樣果然才更適合你...啊!”
娜塔莎沒有因為只踢斷了傑帕德的一條腿就停下自己的行動,那隻沾染著上一個男孩鮮血的棕色靴子很快就被來自傑帕德的,更加濃郁的血色給暈染。看著身前男子尚且完好的三肢,娜塔莎很快又是一個利落迅疾的高抬腿,被靴子包裹著的,女人的玉足宛如攻城錘般強悍有力,只頃刻便將傑帕德的左手手臂與肩膀連接處的骨骼給擊碎。
“唔唔唔唔...!”
傑帕德再次發出了唔唔的痛苦之聲。
“呵呵,戍衛官先生,這才只到一半啊?你可還有一隻完好的手臂和一個完好的腿呢...而且,之後,那些不懂人性的機械,拉伸起來可比我這個“人”要來的更加殘忍哦?”
娜塔莎說著,動作未曾有絲毫的停止。
在傑帕德絕望的目光之中,那隻棕色...現在應該說是血色的靴子又一次臨近...在他的視線之中不斷放大。娜塔莎的一個高腳,再次精準命中了金髮男子尚且好著的上臂。傑帕德被娜塔莎的腳掃中的那隻手,立刻就無力的垂拉了下來,宛若斷開鏈接之後的提線木偶那般。
“更何況,拉伸結束後,才是作為椅子的改造完成的第一步啊?”
“傑帕德先生,我們的時間還很漫長...”
就讓我們...好好享受吧?
...... ......
此間之事暫且按下不表,以光年為尺度丈量都不足夠的寬闊銀河中的另一端,也正發生著有趣的事情。
仙舟聯盟,與地處邊陲,不曾和星軌接壤的貝洛伯格不同。在帝弓司命的光芒庇佑下,此處向來是全宇宙都矚目的中心之一。
而今日,在和恆星一般巨大的移動仙舟.羅浮之上,更是雲集了宇宙八方的來客與遊賓。而之所以今日如此熱鬧,正是因為恰逢仙舟聯盟慣例的比鬥慶典——試劍大會。決戰的雙方皆乃聯盟內部冉冉升起的新星,一位是帝弓七天將,神策將軍的弟子,年紀輕輕的雲騎驍衛。一位更是七天將中燭淵將軍的親孫女,年紀輕輕就名列焰輪八葉的天之驕女。這兩位的相逢對峙,恰恰是針尖對麥芒,在寰宇間都掀起了不小的話題度。
“哎,你來晚了。”
“不是吧,都打完了?”
一個急急匆匆趕著走向看臺的狐人男子被好友的唏噓給弄的楞在了原地。
“那倒沒有,不過勝負已分了啊。”
問劍臺上,隨著少年彥卿捻指成決,手中的三尺劍驟然變得無比巨大,以碾壓之勢擊飛了少女雲璃手中的古樸大劍“老鐵”。看臺上下皆爆發出一陣陣歡呼之聲。
“哎呦,彥卿少俠的劍素來以迅疾快速聞名,劍影所向如飛燕踏雪無痕般輕捷快意,未曾想到,彥卿少俠還有這麼一招!”
“不愧是神策將軍的弟子!”
“哎,說起來...神策將軍的師傅,我記得是那個劍...”
“唉唉,這人可不能提,不能提....”
總之,裁判宣佈了少年的勝利。
原本以為這場戰鬥會就這樣結束...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彥卿就這麼一步步走到了雲璃這個失敗者的面前,對著嬌弱喪失抵抗能力的妙齡少女,就這麼抬起了自己繡著流暢雲紋和飛簷鳥雀的白布短靴,當著所有人的面踩在了雲璃的小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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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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