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真正的懲罰

第十章 真正的懲罰

作者:陳默

第十章 真正的處罰

門在我身後合上了。

房間裡日光燈亮得晃眼,四面白牆,沒有窗戶。正中央擺著一張X形刑架——不鏽鋼骨架,四個端點各有一個可調節的皮質束環,架面覆蓋著一層黑色軟皮墊。刑架正對面是一張長桌,桌上擺著一臺筆記本電腦、一個攝像機三腳架、一個精液採集瓶和幾個沒拆封的醫療器械包。長桌後面坐著四個女生。

不是三個。是四個。

林晚晴坐在中間,校服筆挺,馬尾一絲不苟,眼鏡片後面的單眼皮眼睛和上次入學檢查時一樣冷靜。但她的手指又在捻寫字板的邊緣,指關節微微泛白。她的左邊是李雪薇,雙馬尾比上次見面時扎得更低了些,手裡攥著一支筆,筆帽被她咬出了好幾個牙印。右邊是張雅楠,短髮及耳,手裡的平板亮著,屏幕上是待填寫的電子表格,她的拇指懸在屏幕上方一動不動,像一隻被車燈照住的兔子。

第四個人坐在林晚晴旁邊,我不認識。她梳著齊劉海波波頭,髮梢染了一抹深藍色,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微的冷光。眼睛是典型的桃花眼,眼尾天然上挑,瞳仁很亮,嘴唇薄薄的塗著透明唇彩。她的校服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沒扣,露出鎖骨和一條銀色的細項鍊。她的表情和其他三個人不一樣——她看著我,不是緊張,不是羞恥,而是一種帶著審視的好奇。像是在看一件她聽說過很久但第一次親眼見到的稀有物品。

“趙靈溪,”林晚晴替她報了名字,語氣平淡得像在做會議紀要,“高二(4)班,紀律委員會候補委員。原本的第四位委員今天請了病假,她替補。”

“其實就是想來看你。”趙靈溪從桌子上拿起一瓶指甲油,擰開蓋子,漫不經心地刷了一下小指甲,“我聽她們說了你的事,一個對女生的腳和襪子發情的男生,世界上最後一個男人——我覺得不親眼見見就虧大了。”她把刷子收回瓶裡,抬頭看我,桃花眼彎起來,“現在看到了。比我想象的狼狽。”

我穿著女警塞給我的那條運動短褲和T恤,腳上沒鞋沒襪,頭髮被汗粘在額頭,手腕上還戴著手銬銬過的紅痕,腳底還有被牙刷和癢癢撓折磨後殘留的淡紅色印子。整個人聞起來像汗、精液、消毒水和女警香水的混合體。在她眼裡,我大概確實很狼狽。

“陳默同學,”林晚晴把寫字板放在桌上,站起來,雙手交疊在身前,“剛才周警官和趙警官對你的處罰,並非紀律委員會的正式處分。她們的所謂‘拘留體驗’是擅自從我們這裡截走的——這件事我已經向校方提起了申訴。但由於你上週的三項指標確實未達標,正式的紀律處分仍須完成。”

她頓了頓,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她的臉頰上浮起了一層很淺的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但她維持住了主席的儀態。

“鑑於這是你第一次違紀,且入校時間不足一週,委員會決定從輕處理。正式處分由原來的拘留一日減輕為精液採集一小時。採集方式包括飛機杯輔助、局部刺激以及——”她嚥了一下,“以及對你的敏感部位的適當挑逗。全過程錄像存檔。”

精液採集一小時。聽起來比女警那八小時的折磨短了很多,但“局部刺激”和“適當挑逗”顯然不是什麼好詞。

“如果一小時後採精量未達標,

時間自動延長。”李雪薇補充道,她的聲音還是那種尖尖的、一緊張就飆高的調子。她說完立刻低下頭,把筆帽又咬了兩個牙印。

“還有需要提前說明的嗎?”趙靈溪把指甲油收進口袋,站起來,桃花眼從上到下掃了我一遍。

“你需脫光。”張雅楠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這句話說完她整個人就紅透了,平板差點從手裡滑下去。

趙靈溪走到刑架旁,用手拍了拍黑色軟皮墊:“上來吧。”

我脫掉T恤和運動短褲,赤裸地站在這四個女生面前。X形刑架的皮墊貼上後背涼絲絲的。林晚晴走過來,彎腰把我的左手手腕固定在左上方皮質束環裡,然後是右手,然後是左腳腳踝,最後是右腳。四個束環收緊後,我被拉成了一個“X”形——雙臂斜向上張開,雙腿斜向下分開,整個身體完全暴露在她們的目光下。陰莖垂在腿間,肛門還殘留著剛才灌腸和肛塞留下的微脹感,腳底赤裸地朝向天花板的方向,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著。

李雪薇從刑架下方拉出兩個腳部固定托架,把我的腳後跟墊高了一點。這個姿勢讓我腳底的弧度更加明顯——足弓高高隆起,前掌和腳後跟的繭皮完整暴露,腳心的嫩肉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我的腳底還沒有完全從四小時撓癢的折磨中恢復過來,被搔過的皮膚還帶著一層淡淡的紅痕,對空氣的流動異常敏感。

張雅楠把攝像機架好,鏡頭對準刑架。紅色指示燈亮起來的時候,她退後一步,站在攝像機後面,只露出一雙圓眼睛在機器上方眨巴著。

“錄像開始。”林晚晴對鏡頭確認了一句,然後拿起寫字板,開始宣讀:

“育英特殊教育學校紀律委員會正式處分記錄。被處分人:陳默。違紀事項:上週未完成校內性交指標。處分內容:精液採集,時長一小時。執行紀律委員:林晚晴、李雪薇、張雅楠。候補委員:趙靈溪。目標採精量——”她頓了頓,“十毫升。”

十毫升。今天我已經射了至少五次——被女警在路上一發、在懲罰室至少四發——現在身體裡的精液儲備已經稀薄到了接近臨界點。十毫升在正常狀態下不算難,但在今天這個狀態下,這個數字意味著她們必須從我身體裡擠出最後一點庫存。

“那就開始吧。”趙靈溪從推車上拿起一個黑色的眼罩,“先蒙上。規矩是全程不許看。”她把眼罩套在我頭上,柔軟的鬆緊帶箍在後腦勺。視線裡瞬間只剩下黑暗。日光燈的亮度被眼罩完全隔絕,只有邊緣透進來一絲微弱的灰白色的光暈。黑暗中,聽覺立刻變得靈敏起來——能聽到張雅楠在平板屏幕上點按的輕響,李雪薇呼吸時鼻子裡極細微的鼻息聲,鞋底在橡膠地板上輕輕挪動的摩擦聲。

然後是腳步聲。兩個人的腳步聲一左一右靠近我腳部的方向停住了。有人在我腳底下方放了個什麼東西——軟軟的,像是墊子。什麼東西在我臉側推車上被拿起來——金屬器械輕微碰撞的聲音。有人又把什麼瓶子擰開了蓋子——是潤滑液,那種帶點化學甜的凝膠味飄過來——然後被均勻地塗在什麼塑料物體上,發出細微的啵啵聲。

飛機的管口涼涼地貼上了龜頭。熟悉的硅膠內壁這次沒有軟刺——這個比女警用的那個更大口徑,內壁是光滑的螺旋紋理,只是底

端有一個連接著透明硅膠管的精液收集瓶。飛機杯被緩緩推上來,直到整根陰莖都被包裹在硅膠管腔裡。固定綁帶繞到我腰後繫緊就算完事。飛機杯的馬達啟動了,低檔振動,硅膠螺旋紋在一瞬間從根部一直按摩到冠狀溝。

然後腳底同時被兩根手指輕輕劃了一下。不是撓,是劃。指甲從後跟的繭皮一直劃到前掌的趾根,沿著足弓的凹陷處輕輕地、慢慢地畫了一道直線。左右兩隻腳底同時被劃過——左腳的指甲偏短偏硬,力道更重一些;右腳的指甲偏長偏柔,力道更輕更癢。腳底光裸的皮膚在這兩根指甲下猛地抽搐,腳趾驟然蜷成一團。腳底的痕印還沒有完全消掉,被這樣輕輕一劃,之前四小時的癢意記憶瞬間就被勾了起來,皮膚變得異常敏感,連指甲從繭皮滑到嫩肉時那一下觸感的微妙變化,都能清楚地在黑暗中分辨出來。

撓癢並沒有固定節奏。有時候是兩隻腳心同時被指尖畫圈——畫到十圈、十五圈、二十圈,腳底肌肉在圈圈繞繞下從蜷縮變成痙攣,又從痙攣變成無力地攤開;有時候是一隻腳突然被一根手指從後跟掃到趾尖,另一隻腳則完全停止,讓你不知道下一次撓癢會落在哪一隻腳上。有時候她們用手指壓住腳底最怕癢的位置——足弓中央的凹陷——然後在那裡輕輕碾壓,像在擠壓一個裝滿癢意的氣囊,癢意從足弓中央炸開,沿著腳底的筋膜擴散到整個腳掌、腳趾、甚至腳踝。

我在黑暗中什麼都做不了。束環把四肢固定得太緊了,掙扎變得毫無意義。腳底只能被迫承受這兩種不同力度、不同節奏的撓癢,每一道指甲劃過都讓大腿肌肉繃緊,陰囊在飛機杯下方縮成一團,陰莖卻在飛機杯不斷振動的硅膠腔裡越來越硬、越來越脹。

上身並不是沒有被顧及到。有一雙手遊走在我胸膛上。這雙手很滑——大概塗了一層嬰兒油,指腹滑過皮膚時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順滑感。手指從鎖骨開始,沿著胸骨中線往下滑,滑到小腹,再慢慢往上滑回去,繞過乳頭時故意放慢速度,讓滑膩的指腹在乳暈周圍畫一個圈,然後壓下乳尖,輕輕捻動。乳尖在滑膩的指腹下很快變硬,和下午被跳蛋貼著的酥麻感不同,這是一種更綿密的挑逗——手指的溫度、嬰兒油的潤滑、指腹上的指紋紋路,都在黑暗中被放大了。

會陰也有手指在活動。不是刺激陰莖,而是捏著陰囊的皺皮輕輕揉搓,用指尖刮過會陰正中間那一條敏感的筋膜,再往下,在肛門周圍塗了一些涼涼的什麼東西——是潤滑液。指尖在肛門口輕輕打圈,沒有插進去,就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在門外徘徊。

“他龜頭又脹了一圈。”李雪薇的聲音在我腳底方向響起,聲線壓得很低,但黑暗裡聽得清晰。“我這邊腳底出汗了...有點滑。”張雅楠的聲音更小。趙靈溪的手指在我胸口的乳頭周圍又畫了一圈,“出汗了就別停。出汗了更敏感。”

飛機杯的檔位被調高了一檔。馬達震動聲從低沉的嗡嗡變成了清晰的噠噠聲,硅膠螺旋紋在高頻振動下擠壓著柱身。我的呼吸開始變重,蒙著眼罩什麼都看不見,視網膜上只有一片黑暗。腳底的癢、胸口的滑、會陰的揉、飛機杯的振——所有這些刺激在黑暗中交織成一種讓人無法定位的密集快

感。

“他要射了。”趙靈溪的判斷——她的手指正按在我小腹上,能感覺到我腹肌開始不自主地抽搐。飛機杯的檔位被推到最高,馬達轟轟震著整根陰莖。左腳腳心被張雅楠的指甲猛地颳了一下足弓正中那個最怕癢的點——同時右腳腳底被李雪薇的手指沿著趾縫挨個刮過——同時胸口的乳尖被趙靈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輕輕碾轉——同時會陰敏感的那根筋膜被林晚晴用蘸了潤滑液的手指尖反覆畫圈。

我的精液在飛機杯裡噴出來了。陰莖猛烈地抽搐,精液從龜頭噴射出去,打在硅膠管壁上,沿著螺旋紋理往下淌,匯入管底的收集瓶。射精的痙攣還沒結束,飛機杯仍然套著陰莖繼續振動,腳底的手指也還在繼續畫圈——這讓高潮被強制拉長成一種既快感又難受的綿延狀態。

“精液量——一點五毫升。”張雅楠報數。

“繼續。”林晚晴的聲音。

飛機杯檔位被降回低檔,但沒有關。腳底的手指換了個位置,改為同時壓住我腳弓兩側的皮膚,往中間擠了一下足弓,那一下的癢是沿著整條足弓從後跟直衝趾尖的麻刺感。我在刑架上悶哼著猛夾起腳趾,眼罩之下皺起了鼻子。

攝像機一直對著刑架在錄。紅色的指示燈在黑暗中憑感覺也能猜到它閃爍的頻率,像一隻不眨的眼睛。

半小時過去,她們沒停過。射了三次後我已經不怎麼計數了,精液收集瓶的刻度線在瓶壁上堆了好幾層白濁。每次射完她們會安靜片刻好讓陰莖在飛機杯裡慢慢疲軟下去,但只要腳底又被指甲輕輕劃一下——甚至有時候只是輕輕劃一下——陰莖又會一抽一抽地重新充血,然後飛機杯馬上被調到中檔繼續榨。

中途暫停了五分鐘。我的眼罩被臨時摘掉塞進嘴裡充當了堵口球,取而代之的是一顆帶孔的硅膠口球塞進我嘴裡,黑色綁帶勒在腦後很緊。視線恢復了一瞬,看到四個女生圍在推車前互相遞溼巾擦手指,趙靈溪把額前染藍的碎髮往耳後撥了撥,臉蛋紅紅的看著我。她們都在默默喝水。

休息結束,眼罩被重新戴好。

然後我聽見開門的聲音。門被推開,又被輕輕關上。有人走進來了——不是腳步聲,是布料摩擦的輕微沙沙聲和極淡的腳踩在橡膠地板上用鞋尖點地的聲音。張雅楠短促地說了一聲“謝謝您過來”,隨後我聽到椅子被拉到角落——是林晚晴的床邊的椅子。大概是換了個人在旁邊觀察。

嘴巴重新被捏穩,飛機杯從背後被拿起來,重新套上陰莖的時候杯口比剛才涼了些——剛才那枚已經用了一陣子有點熱了,現在這個摸上來像是換了個新的。

後半小時的行刑人員減到了只有一個人。這個人的手指觸感比剛才任何一個女生都更輕——指尖落在腳底的時候,像一片被體溫烘暖的羽毛,沿著足弓外側慢慢地畫著極輕極小的圓圈。每一圈都剛好踩在我腳底最怕癢的點上,畫得我整條腿都在抖。但輕撓只持續了一小會,手指就轉了方向。手指從腳底滑到腳踝,沿小腿外側慢慢往上摸,摸到膝蓋,在大腿內側停留了好一陣子——那條緊實均勻的大腿皮膚在輕輕撫摸下發燙髮顫,腹股溝的皮膚也跟著一收一縮。

手沿著大腿根部滑到陰莖根部。手勢很慢,像是在確認每一根血管的位置。然後手指輕輕握住柱身

,沒有套弄,只是用力地握了一下,感覺到它在手裡的搏動後才鬆開,再用拇指壓住龜頭頂端,慢慢地轉圈。不是要讓我射——那力道更像在測量,或者摸摸頭。

飛機杯才被重新推到陰莖上,套弄的節奏和剛才幾個女生完全不同——更慢,更深,每一次往上推都推到龜頭的冠狀溝卡住杯口才停住揉半秒再往下拉。同時手指從腳心繼續沿著大腿內側滑上來,輕揉會陰處的精索。

陰莖在這種緩慢卻極準的套弄下硬得很快。呼吸從重喘變成壓不住的呻吟。就在呻吟越來越密集的那刻,嘴裡的口球被輕輕解開了。帶扣啪嗒彈在嘴兩邊,口球被抽走,一條口水絲從下唇拉下來。我大口喘氣,呻吟不用再被堵住,低沉的喘息毫無遮地在懲罰室迴響。

然後眼罩被摘掉了。

日光燈的白色光芒猛地扎進眼裡,刺得瞳孔縮成針尖。視野裡先是一團模糊的白,然後慢慢聚焦——最先看到的是X形刑架的黑色皮墊,和自己被綁在束環裡的手腕。然後是腳底方向——兩隻光腳被腳架託著,腳心朝著天花板。然後是長桌和攝像機,鏡頭還在閃爍那個紅點。

然後我看見了蹲在我腰旁的那個人。

她的頭髮比我記憶中白了一些,鬢角多了幾根銀絲,但還是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她穿著學校為來訪家屬準備的素色襯衫和深色長裙,腳上是一雙矮跟黑皮鞋,鞋口露出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踝。她蹲在刑架旁邊,一隻手還握著套在我陰莖上的飛機杯,另一隻手正託著我的陰囊,手指仍在輕輕揉著精索。她的眼睛是紅的,眼角有淚痕,但臉上卻掛著一種很複雜的表情——痛苦、心疼、不捨,以及某種說不清楚的堅定。我媽。

我的大腦在那一個瞬間徹底短路了。她在這裡。她剛才一直在看。她看了多久?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周警官那八小時她知道嗎?剛才前半小時四個女生撓我腳心用飛機杯榨我的精那全過程——她全看到了?她的手指就是我腳底那半個小時的輕撓,沿著我大腿摸上來的也是她,把飛機杯套在兒子陰莖上的也是她。

“媽——你什麼時候——你怎麼——”我聲音沙啞到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噓。”她用手背輕輕擦了擦眼角,聲音比我記憶中更沉了一些,尾音帶著一點點發顫,“我昨天就到了。學校通知我說你受了處罰,我可以申請探視。今天早上到的,趕上你被那幾個女警帶走,我就一直等在外面。中間的錄像他們也給我看了。”她又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手指還在飛機杯上輕輕套弄著我的陰莖,“媽一直看著。”

我的臉一瞬間漲紅到耳根。中間錄像——懲罰室裡的錄像——那些被大字型綁著撓腳心、被女警輪流騎乘、被襪子和絲襪堵嘴、被肛塞塞著尾巴的畫面——她都看了。我張開嘴想說什麼,但陰莖在她突然加快的套弄節奏裡猛烈地脹大了一圈,龜頭充血到了極限,整根柱身都在抽搐。

我媽發現我陰莖硬得更厲害了。她低頭看看手裡脹得發紫的雞巴,又抬頭看看我漲紅的臉,她的聲音小了,幾乎是習慣性的媽媽對兒子的耳語:“你受了好嚴重的懲罰...媽都嚇壞了...但是——”她手指停了一下,飛機杯不再動,然後湊過來用極低的只有我能聽到的聲說,“下面我可能要做點

害臊的事了。現在特殊,你忍忍。”

林晚晴在旁邊輕聲提醒:“還有十分鐘。至少還要完成兩次射精。否則時間延長。”

我媽深吸一口氣,把飛機杯從我的陰莖上取下來,放在推車上。然後她蹲下身,脫掉自己左腳的矮跟皮鞋,把手指伸進裙下,勾住肉色絲襪襪口往下卷。絲襪從大腿開始往下褪,尼龍面料從皮膚上剝離時發出細密的靜電聲。她把褪下來的絲襪對摺了一下,捲成一團,然後拿起來在我眼前微微晃了一晃。肉色的絲襪還帶著她腿上的體溫,在日光燈下泛著幽幽的絲光。

“張嘴。”她說。

我把嘴張開。她把絲襪塞進我嘴裡。肉絲比黑絲更薄更軟,貼在舌面上滑滑的,帶著她皮膚上淡淡的體溫和一點點潤膚露的花香。絲襪上的尼龍纖維在舌面上輕飄飄的,但填滿了整個口腔。她用食指把我的嘴唇合上,自己眼淚又滑下來一顆。

然後她取下兩個跳蛋——就是剛才趙靈溪她們用過的,還擱在推車邊上——用醫用膠帶貼在我左右乳頭上,開關推到最大檔。乳頭被跳蛋的高頻震動振得猛地縮了一下,然後在嗡嗡聲中快速硬挺成兩顆暗粉色的硬粒。酥麻從胸口一路衝到脊椎。

她重新蹲下來,這次把自己的另一隻皮鞋也脫了,兩隻光腳裹著剛從皮鞋和絲襪裡抽出來的微熱腳底。她的腳型是圓潤偏小巧的,皮膚很白,腳底紅紅薄薄的,還能看到剛脫下來的絲襪留下的襪線的痕跡。她把我在固定托架上的位置調低了一點點,然後把兩隻腳伸過來——左腳踩在我小腹上輕輕穩住自己,右腳則踩上了我剛從飛機杯裡拔出來、還溼漉漉的陰莖。她的腳底皮膚溫溫軟軟,不像林晚棠那種帶繭的運動腳底,是那種日常不做重活、保養得乾淨光滑的腳底。但即使這樣,腳底的細密紋理和汗腺揉壓在陰莖上的時候還是有那種讓人難忍的摩擦感。她用腳弓踩著柱身,腳趾輕輕夾住龜頭底下那一圈冠狀溝——這個位置她怎麼找得那麼準——然後開始慢悠悠地上下移動腳掌。

“騷兒子,”她說,聲音輕輕的、發著抖,但字眼偏偏挑得夠讓我大腦炸開,“你知道媽剛才看你被這群小姑娘玩成那樣...多心疼...但看你雞巴還那麼硬...媽就明白了...”

她腳底加速了。足弓裹著陰莖從根部滑到龜頭,腳趾在龜頭上夾著輕輕打著小圈,小腹上另一隻光腳不輕不重地踩著我的肚臍,五根腳趾一下一下地在我腹肌上撓。跳蛋還在乳頭震著。嘴裡絲襪的尼龍味和她腳底的汗香混在一起。

“快射給媽媽。”她說,眼眶紅著,聲音輕輕啞啞的。陰莖在她腳底猛烈地跳了一下,馬眼又滲出一滴透明液體,蹭在她腳心軟肉上拉成一根亮絲。她腳趾夾緊龜頭加速套弄,另一隻腳也上來了,兩隻腳底包著陰莖上下蠕動。我在她腳底射了。精液噴在她腳弓上,順著她腳面的弧線淌到她腳趾縫裡,又從趾間滴下來滴在刑架的皮墊上。她沒停腳,一直用腳底把我最後的抽搐都揉出來了,才慢慢收回腳,把光腳踩在黑色橡膠地板上,精液還在她腳面上往下流。

林晚晴看著表。趙靈溪在攝像機後面盯著,李雪薇忘了咬她的筆帽,張嘴看得出神了,一旁張雅楠整張臉都埋進了平板後面。

“還剩五分鐘。還需要

一次射精。”林晚晴說。

我媽沒擦腳上的精液。她站起來,彎下腰,直接把整個人俯到我胯間。她把我陰莖握住,嘴巴是直接含住了整個龜頭——不是舌舔,是含進整根東西吞到喉嚨深處。她的口腔好暖,舌頭繞著冠狀溝快速打轉,嘴唇包緊柱身用力吸,一隻手託著精囊揉,另一隻手按在我跳蛋旁的我胸口輕輕用力揉推。

“最後一次——給媽——”她從喉嚨底含含糊糊擠出這幾個字,然後加速深喉吞吐,舌頭在嘴裡卷著我陰莖底部那根最粗的靜脈來回舔。我感覺精囊在她手指裡猛然收緊——精液衝進她口腔最深處,連續噴了不知道幾股,一直到最後她還在用舌頭把尿道里最後一滴精擠出來。

我癱在刑架上,嘴巴里的絲襪被口水全浸溼了,乳頭上的跳蛋嗡嗡還在震。她用紙巾擦擦嘴角,把跳蛋膠帶揭開,把絲襪從我嘴裡拿出來,又替我用手背擦了嘴唇。

然後她站起來,把裙子放平整,把皮鞋穿好,把沾著精液的掌心悄悄側過去不讓人看見。她看著我的眼睛,把自己頭髮別到耳後。眼眶還是紅的,但表情已經整理好了。

“你是國家的財產了。要好好照顧自己。”她彎下腰,在攝像機面前不能抱我,只是把我被束環勒出印子的手腕合在手心裡握了一下,“媽會一直等著你。你需要的時候,媽就在。”

她鬆開手,退後兩步,對林晚晴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推開懲罰室的門。門關上之前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的東西太多,無法一一分辨,但最深的那一層是母親看著孩子受苦後沒法替他扛的無奈。

門合上了。

林晚晴看了看推車上的精液收集瓶,把刻度數字在寫字板上記錄下來,然後宣佈採集量達標,處分執行完畢。張雅楠關了攝像機,李雪薇走過來解開我的束環,這次解得很小心,一邊拆一邊問手腕疼不疼。趙靈溪把推車上的器械收拾乾淨,期間一直在看我沒說話。末了她把指甲油小瓶從口袋裡掏出來,在我手背畫了一朵很小的花。“蓋個章。覺得你挺厲害的。”她把刷子收起走了。

林晚晴最後走。她把寫字板夾在腋下,從旁邊櫃裡取出一套全新的校服——比之前發的那套要更厚實一些,校褲是改進過的版型——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我膝蓋上。

“回宿舍休息。這周指標從今天開始算。”

她推開門前我喊住她。“今天的視頻——”

“正式處分錄像封存在紀律委員會檔案室,不外傳。”

她頓了一下,從眼鏡後面看看我,臉紅了很小一圈。“我母親也不在了。所以剛才我看著你媽媽,很羨慕。”

門在她身後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