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高手”的腳心磨難:受困於遊戲空間的完全拘束撓腳心體罰!!——機會難得,自投羅網的狼尊小姐,請用你那敏感無比、光滑可愛、羸弱怕癢的小蹄子,去好好地享受一下你最喜歡的撓腳心之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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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充斥著五彩斑斕的炫彩光芒的房間裡,悅耳的BGM在不斷地奏響著,激昂的樂曲與旋律,正不斷地縈繞著女孩的耳朵,讓少女的心情變得有些亢奮。

空調開的很大,讓房間充滿了舒適的冷氣;房間的正中央,是一張小熊外形的懶人沙發,這張房間的主人正落座其中,白皙的雙腿大咧咧地直伸著,令赤裸的雙足隨意地交疊,並在少女的無意識下,輕柔而隨意地搖曳著。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而和那悠閒雙足形成鮮明對比的,無疑是女孩那幾根正在不斷敲擊著手柄按鍵的手指,以及那不斷閃爍著刺眼光芒的電視機屏幕。

驚人的HP已經被銀狼磨到了只有拇指般粗細,一時間,銀狼的嘴角逐漸咧起,稚氣未脫的臉蛋上,亦是浮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微笑。

嗡——!

突然,一道視窗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把全神貫注的銀狼給嚇了一跳!趕忙騰出左手去將視窗一把扒開!結果就是這個動作,讓BOSS抓住了機會。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在銀狼那驚愕而絕望的目光中,奪命三刀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銀狼所操縱的角色的身上!大半管血條不講道理地灰飛煙滅,血紅的“死”字更是緊隨其後地出現在屏幕上,伴隨著一句“猶豫就會敗北”,一股無明業火頓時在銀狼的心中熊熊燃起——她憤怒地鼓起了腮幫子,便是將目光轉向了那突如其來的屏幕彈窗!!

“我靠!到底是什麼人這麼不講道理!偏偏在我玩遊戲的時候聯絡我!!”

銀狼狠狠地看向了這則通訊聯絡,她確信不是卡芙卡之類的人,這些人她都用像素風的頭像作為備註,而眼前的通訊,無疑是一則陌生通訊。

末了,她將其接通。

[駭客小姐,好久不見。]

通訊屏幕裡,傳來了一道有些溫和,又帶著幾分淡漠的聲音。

“嘶……”

銀狼不由得抽了口氣,主要是她沒想到這傢伙的來頭出乎意料地大——但當然,作為行走於星海中的亡命徒,銀狼並不在乎對方的身份。

“二相樂園的管理者,珠星財團的總裁,真珠——怎麼有空跟我一個通緝犯聯繫上了?”

[我是用我的一個私人賬戶(小號)來跟你進行聯絡,主要是我這邊有一份小小的遊戲,希望你能來幫忙進行一場測試。]

“測試?”

[遊戲測試。]

“吼哦?”

一時間,銀狼頓時眉頭一皺,如果她身邊還有其他人在場,那銀狼或許會和對方來上一處“面面相覷”——這太荒唐了,真的。星核獵手和石心十人的關係,雖然明面上還是會維持著敵對狀態,但私底下怎麼樣就不知道了。

但絕對不會好到明目張膽地邀請星核獵手來幫忙參加一下游戲測試的工作。

而且銀狼不傻,雖然她只是一個小女孩,而且很愛打遊戲,但這並不意味著她會提到遊戲就兩眼放光腦袋空空地衝上去。

尤其是擺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用樹枝撐起來的竹簍——這種最顯而易見的陷阱!

她不傻,一點也不。

“真新奇,公司的人邀請我來參加遊戲測試?”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真珠那毫無感情的聲音再度傳來:[首先,這是來自我——‘珠星財團總裁’真珠的個人邀請,而非‘石心十人’真珠的邀請。]

[怎麼你們

都喜歡玩這種文字遊戲?]

銀狼表示很不理解,奶白的赤腳也隨之在地上百無聊賴般地晃悠了起來,似乎是真珠的話語內容過於無聊,讓銀狼也不由得將視線從屏幕轉向了自己的雙腳,似是在打量著自己那又白又嫩、端麗可愛的小嫩足。

“哼哼……”

一時間,女孩甚至還百無聊賴地抬起腳來,灰色的雙眸正樂呵呵地端詳著自己那如白玉般白皙的腳背,以及那出於自己的一時興起,而被特地塗上湛藍色指甲油的可愛腳趾。

“哼嗯~”

女孩的眼裡閃過一抹興奮,以及一抹愉悅。

——我的腳丫真好看~

銀狼心中正有些得意地想道。

[嗯,是一雙很可愛的腳呢,白皙,小巧,光滑,精緻。無論是以人類還是智械的評價標準,都配得上【尤物】之稱。唯一不好的,或許就是你那雙不透氣且悶腳的小厚靴子,雖然很可愛,但很容易出汗,讓你的腳底染上異味。建議購買星際和平公司出品的——]

“哇啊啊!!”

突如其來的“點評”瞬間嚇了銀狼一跳!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會故技重施——上一次她們會面的時候,真珠就通過一點“小手段”,理所當然地發現當時和自己聊天的只是銀狼的一個遠程賬號,而銀狼的本體——則是在泡浴缸。

而這次的如法炮製,也讓她看到了銀狼的生活環境——不得不承認,還挺會享受的。當然除此之外,[銀狼那正心情愉悅地盯著自己那雙好看的赤足]的模樣,亦是被真珠盡收眼底,於是,就有了方才來自真珠的那句點評——不得不承認,還挺貼切的。

就是對銀狼來說多少有點難為情就是:聽著別人在誇讚自己的赤腳什麼的……

“喂喂喂!給我留點隱私啊喂!!你這下流的變態智械!!”

果然,被嚇了一跳的銀狼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又羞又氣的她,懟著屏幕就是好一頓輸出!只是,儘管她混跡於網絡多年,但她罵人的詞彙量卻仍然處於一種十分稚嫩的水平——很顯然,她並沒有在一個名為“祖安”的地方征戰過。

“啊嘞?”

而在另一邊,在珠星財團的最頂層,落座於茶几前的真珠,正有些不解地看著屏幕裡那位衝著自己“罵得很難聽”的女孩。

“奇怪,一般生命體在被誇獎的時候都是會感到開心和喜悅的,為什麼駭客小姐會生氣呢?”

[哇啊啊你這傢伙……]

看著眼前這臺雖然在嘗試“理解人”,但卻對於一些人類常識還是顯得枯竭的智械,銀狼只感覺好一陣頭大。

這也就是為什麼當時她可以“一本正經地惹爻光發火”,對真珠來說,她是“雨露均霑般地對所有人都誇獎了一番”,然而對爻光來說,她前腳誇景元聰明、飛霄牛逼,到了自己卻只落得個“好看”……

這特麼不就是說爻光她“除了一張漂亮臉蛋以外毫無是處”嘛!

“總之,我希望你可以放心,這是我個人向你發出的商業邀請,和公司沒有任何直接聯繫。”

[呵,就算你這麼說——]

“還是說,駭客小姐如果不開的話,其實沒那麼會打遊戲——”

“說誰不開就不會打遊戲的啊!!”

隨著一聲怒喝,銀狼便是出現在了珠星財團總部的頂樓!氣勢洶洶地盯著眼前的智械!!瞳眸裡的憤怒和不爽,更是怎麼也收斂不了!!

“哼嗯。”

真珠抬起頭來,湛藍的雙眸越過茶几,看向了那道身材嬌小的影子。

造型和前幾次接觸有所不同,護目鏡似乎換了個款式;多了條造型誇張的機械尾;靴子似乎也從之前的厚棉靴換了個款式;順帶一提,銀狼右腿處的漁網襪被換成了黑絲襪。

而至於她的右手,則是戴著一隻被鑲嵌了幾顆寶石的手套,看著很是顯眼。

“下午好,駭客小姐。”

智械站起身子,朝著眼前的女孩問了聲好。並非是她無禮,只是說到底,她們彼此間仍是敵對關係,若是智械向銀狼行了一禮,鬼知道這兔崽子會拿來做什麼文章。

不過銀狼倒是沒打算管那麼多歪七扭八的東西,穿著便裝來到這件辦公室的小女孩,就是好奇地環顧左右,似乎是在尋找任何可以被拿來當遊戲機的玩意兒。

“嗯?你說的遊戲呢?”

銀狼左顧右盼,卻是隻看到一張方形盒子……或者說棺材?

“……你管這叫‘遊戲’?”

銀狼眉頭緊鎖地看著真珠,真珠不為所動,只是淡定地站在原地,臉不紅心不跳——不對,她好像還真的不會臉紅也沒有心跳……

總之真珠就是站在原地,淡然自若地睜著眼睛說瞎話。

“這是一種電子遊戲倉,躺在裡頭就能遊玩各種遊戲的那種——”

“你以為我是傻*嗎?”

銀狼翻了個白眼:“誰家遊戲倉會製成棺材的模樣啊!!”

“其實這不是棺材,只是隨手製定的一個簡易外形,後續還會進行維修的。”

“……”

銀狼默不作聲地叉起了腰,臉上寫滿了“你覺得我會信麼”。

“會,因為你是個很純粹的人,你將宇宙視為遊戲,而你本人也的確是如此遊戲人間。這樣的你,是不會放過這麼一個‘遊戲’的,哪怕它有可能是以‘遊戲’為名的‘陷阱’。”

“……”

銀狼沉默片刻,她不得不承認,這女人把自己摸得很透。

“你之前說你‘研究過我們’,看來沒在說謊。”

“所以,你的意見是?”

“行吧,我接受。”

銀狼拍拍手,儼然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反正參加一下這場遊戲倒也沒什麼。”

她揉了揉手腕,臉上帶著愉悅的微笑,旋即,她一腳踹開了“棺材蓋”,整個人翹著二郎腿地躺了進去。

“所以呢,要怎麼玩?而且說起來這內側的空間還真是狹窄,你確定這玩意兒會有市場?”

連銀狼都覺得“狹窄”,可想而知這棺材是真的小!

“所以才需要在後面不斷地進行改造。”

“行,你說服了我。”

銀狼枕著後腦勺:“所以,怎麼玩?”

“嗯……你先換個姿勢。”

真珠的臉上浮起一抹微笑:“比如,就是普普通通地躺著?”

“嗯……行吧。”

銀狼雖然有些疑惑,不過也沒多想。她乖巧地掰直了身體,整個人就這樣老老實實地躺在了那張鋪著柔軟床單的狹窄棺材裡。

在這個時候,真珠沒來由地打了個響指。

啪!!

一道脆聲響起,銀狼身上的衣服,也瞬間發生了驚人的變化!那件寬鬆而舒適的外套、運動內衣,以及那件堪堪包裹住那小巧鴨屁股的熱褲,竟是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竟是意見純白的一體式拘束衣!雙臂被摺疊在胸前,雙腿被緊緊地併攏於一體!黑色的長襪,可愛的漁網襪,以及那雙小巧的短靴,也隨著服裝發生的變

化而消失得無影無蹤!令一雙奶白嬌小的赤足,被大咧咧地暴露在外!也許是這雙靴子也是有點悶足的緣故,不過須臾功夫,銀狼的腳掌竟是有些汗津津的樣子!白嫩的赤腳沾著些許汗液,令銀狼的赤足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發亮發白。

此時此刻,這位可愛的少女,儼然是隻能任由自己的身體被這件尺寸正好的拘束衣緊緊包裹,任由無數條漆黑的皮帶,將銀狼那具玲瓏的軀體束縛於棺材之中!!

“喂!喂!!幹什麼!這是幹什麼!!”

女孩不甘心地做出了掙扎和反抗!只是,皮帶的韌性實在是有點超出想象,憑藉蠻力,銀狼根本無法掙脫拘束!!

“不是說是遊戲嗎?!這是做什麼!!”

“別緊張,駭客女士。”

真珠淡然道:“這是遊戲的一部分。”

“遊戲的一部分?!誰家遊戲會給人穿拘束衣的啊!!”

“哼嗯,你放心,銀狼小姐。”

真珠的臉上浮起一抹微笑:“這張棺材的確是一臺遊戲倉,只是……可能是處於我的疏忽,事實上,這款遊戲的名字,應當叫做‘棺材逃脫’。”

“吼!!果然!公司的傢伙!你果然是想要把我給——”

“我想你可能誤會了什麼。”

真珠微微一笑,便是用一根手指輕輕摁住了銀狼的嘴唇,讓銀狼短暫地閉上嘴。

“作為朋克洛德的駭客,我想你應該會發現,我對你的拘束,充其量,也不過是換了件‘皮膚’而已。而且,你不過是一如既往地用遠程聯絡的方式去踏足於我的辦公室,我對你的行動,根本不會影響你的本體。”

“……”

銀狼愣了一下,後臺的少女立刻試探性地更換了服裝——的確變成了正常的模樣。

“哈哈~適才相戲耳!你以為我沒認出來啊?”

她笑得很僵硬。

顯然,她才剛剛發現這一點。

“呵呵~駭客小姐還真是聰慧過人呢。”

真珠不在乎,她只是溫柔地笑了起來,只是這樣的笑容,在銀狼的眼裡極具挑釁性。

“你這傢伙……嘛,算了,話說你幹嘛要給我換成拘束衣啊?!”

“……因為拘束衣會更適合你這種可愛的小女孩。”

“不要一本正經地說這種好可怕的話啊喂……!還是說……智械也有惡趣味麼……”

銀狼懊惱地吐槽道,而後任由真珠重新更換了自己的“皮膚”,舒適的服裝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件糟心的一體式拘束衣。

“哼嗯,誰知道呢。當然你也可以認為是這樣的一副更加符合現在的遊戲背景——可以增加一些真實感。”

雖然只是遠程聯絡,但此刻的銀狼本體,仍然可以感受到那糟糕透頂的束縛感。

光滑的皮膚在粗糙的拘束衣裡掙扎著,雪白的赤足與柔順的墊子上摩擦著。

真實的觸感正通過那具用於遠程聯絡的身體,而不斷地被灌入銀狼的大腦,令銀狼感到幾分不安,像是在預示著她的身體,接下來究竟會遭遇何等的磨難。

然而,縱使銀狼的心中產生了幾分疑心,但對“遊戲”的興趣和渴望,還是在一定程度上打消了這份顧慮,於是……

呼溜溜~!!

伴隨著皮帶再次抽出,銀狼的身體便是被強行摁在了棺材之中。而後,一副VR眼鏡被真珠拾起,溫柔地被扣在了銀狼的臉上,遮住了銀狼的雙目。

“那麼,遊戲開始。”

智械溫柔道,而後,

一副VR耳機被戴在了銀狼的耳朵上,令銀狼的聽覺也化作了烏有。可愛的女孩將無法聆聽外界的聲音,她只能通過這臺VR耳機,去聆聽耳機想要給她傳遞的聲音。

莫名的緊張,令銀狼不由得吞嚥了一口唾沫。而此時,真珠那溫柔的聲音卻是不合時宜地於銀狼的耳邊迸發。

“在一顆遙遠的邊陲星球上……一位美麗的村姑被邪惡的魔王關入了監牢裡……”

“喂不是怎麼還帶旁白的?”

銀狼不由得吐槽道,而真珠也並未理會,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魔王想要將村姑給調教成自己的奴隸……如果村姑不用自己的以太編輯能力去逃跑的話……”

“誰家“遙遠的邊陲星球”上的村姑會用以太編輯啊!!而且誰家遊戲會拿以太編輯來當賣點的啊!!”

此時此刻,銀狼心中的“不對勁”已然是達到了頂峰!經過那顆還算聰明的腦子的一番思索,不多時,這位身材嬌小,頭腦卻一點兒也不簡單的女孩立刻意識到,這他娘還真是個陷阱!!

“真珠!你坑我!!”

“……”

真珠理所當然地沒有回應,也不知道人家是心虛還是怎麼的——

“並沒有。”

悅耳的聲音再度奏響:“實不相瞞,我只是出於對你的力量的忌憚,因此想要試探一下,你的力量極限在何處。”

“好進行防範是吧?”

“沒錯。”

“我靠……算了,無所謂。話說,我這體驗遊戲會給錢麼?”

似是對自身力量的自信,銀狼並沒有怎麼在乎真珠的小心思,甚至還有閒情雅緻去跟人家討“薪水”。

“星核獵手沒少拿自己去公司換賞金吧?”

棺材外,真珠有些懊惱地抱起雙臂,眉頭緊皺,顯得有些無奈:“多少回了,順序都沒變過——但凡你們變個順序我都沒話講,然而你們連順序都沒帶變的……真當公司是你們的提款機啊?”

“不至於,至少救人出來還是挺費一番功夫的。”

銀狼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調侃道,真珠也索性懶得管那麼多了:“總而言之,以太駭客,既然你發現了,那我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這的確是一場對你的力量的測試,但請相信,這份測試對你我都有好處,你可以知曉自己的不足和極限,我們也能知道你的情況——雙贏。”

“呵呵我謝謝你全家。”

銀狼兩眼一翻,索性也不再多想,轉而仔細地端詳著這裡的情況——有意思,很有意思。她如此想到。

棺材並非是普通的棺材,而是一道可以防“以太編輯”的防火牆!這樣的配置多少是讓銀狼有些吃驚——她還真沒想到,為了知曉自己的戰鬥力和能力極限,真珠竟然會如此地大動干戈!!

只是……對於身為歡愉令使的銀狼來說,這倒是算不上什麼。畢竟,防火牆固然強大,也難免會有比防火牆還強大的木馬存在,如今,銀狼便是在想辦法突破這道防火牆,只要能讓哪怕一丁點的以太編輯洩露進來,銀狼就可以如同滾雪球一般,將其越滾越大,直至變成一個可以容自己穿過的大洞!!

“等著吧真珠!看我怎麼突破收容!!”

銀狼的臉上帶著得意而興奮的笑容,彷彿勝利唾手可得!!

值得一提的是,由於VR眼罩的緣故,出現在銀狼眼前的,儼然是一副充滿了像素風格的遊戲場景,而此刻的銀狼,竟是在一心二用!

一邊用自己的四位去操縱著VR遊戲裡的自己去不斷地闖關,一邊又在敲打著鍵盤,嘗試破除封印——用她那被拘束衣包裹起來的手指。

若是讓真珠察覺到,想來這位智械也會讚歎一句“還真是了不得”吧。但很顯然,人家現在沒這心情。

“不會那麼容易的哦。”

真珠如此說道,一時間,智械的眼前竟是彈出了一枚彈窗,彈窗所正對著的位置很是有趣,不是銀狼那顆露出了勝券在握、志在必得的笑容的小腦瓜,而是一雙腳。

一雙奶白的、可愛的、嬌嫩的、小巧的——

玲瓏赤足。

嗡——!

又一道佈滿了按鍵的視窗彈出,真珠淡定地抬起手來,骨節分明的機械手指,在彈窗上靈活地敲打著,不多時,那雙出現在彈窗裡的赤腳立刻從“平面”轉化為了“立體”,緊接著,一根根金屬環如同足戒一般突然戴在了銀狼的腳趾上,而後便強迫這雙赤足掰直,令她那雪白而迷人的足肉,被大大方方地綻放開來。

“嗯?”

銀狼感到了不對勁,只是由於她帶著VR眼罩,根本不知曉自己的腳掌情況,她只知道自己的腳趾貌似被戴上了什麼東西,莫名的包裹感讓她的腳趾感到了幾分不舒服,而後又是一陣蠻橫的拉扯——令她的腳掌掰直!

“奇怪……怎麼腳丫動不了了?”

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腳掌已經被真珠束縛,強制將腳掌掰直的處境,更是讓銀狼那白嫩的腳掌肉徹底暴露在外。

“這是要做什麼?”

銀狼的心中警鈴大作,不知為何,她的潛意識裡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像是她曾經歷過什麼“因為腳掌被掰直而導致的殘酷折磨”……但她不記得了,她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印象!

因此,感受著腳底的束縛,銀狼此刻也只是感到不安而已。

“你很快就會知道。”

真珠回答道,於是,她伸出了那雙迷人的雙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已經被溫柔地戳在了銀狼的腳底上,伴隨著雙手溫柔地劃過,一道刺癢瞬間綻放!

“呀哈哈哈!!!”

刺耳的狂笑瞬間迸發!羸弱的赤腳更是被癢得猛然往後一縮!!似是要讓自己的雙足逃離瘙癢和束縛!然而,黑色皮帶的拘束,卻是讓這雙赤足在瞬息的掙扎後又迅速回歸原位!幾乎無法動彈的嫩腳,只能在奇癢中狼狽地顫抖著!!

“嗯嗯,很迷人的笑容,聽著很讓人舒心呢。”

“等……等等……你、你你你你別開玩笑了……撓腳心?!你打算……你打算在我駭入的時候撓我腳心?!”

此刻的銀狼已然是被嚇得連聲音都有些打顫,言語之中更是帶著強烈的不知所措,雖然她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對“撓腳心”有著如此強烈的恐懼,但方才那一瞬的撓癢,就已經給銀狼留下了無比恐懼的夢魘!她意識到,自己的腳底格外羸弱,自己的赤足無比敏感!在這樣的情況下對銀狼的腳底展開徹頭徹尾的足底癢刑,絕對會把她給癢到發瘋的!絕對會把她給癢到壞掉的!!

“沒錯哦。”

而面對銀狼那顫抖的聲音,真珠的聲線依舊是充滿了冷淡,然而不知為何,此刻的銀狼似乎在真珠的聲音裡,聽出了那麼一絲絲的興奮?

——喂喂喂別開玩笑了別開玩笑了別開玩笑了!!你不會真打算用這種方式來折騰我吧!!你這惡趣味的智械!!

銀狼在心

中憤恨地想到,而哇測的真珠卻是微微一笑——似是很滿足於銀狼的表現。

於是,真珠再次伸出手來,可愛的手指戳在了銀狼的腳底處,令緊張不已的美腳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連帶著那位可愛的女孩,也發出了一道誘人的嗚咽。

“唔咿咿!!不、不要!!”

出於本能,怕癢的銀狼頓時聲嘶力竭地哀求道。

然而真珠並未理會。

她只是一如方才那般,溫柔地扭動著自己的手指,令那一根根美麗而纖細的指尖,去不斷地劃過銀狼的腳底,劃過那雙被投影在自己眼前的美足。

“嗚嗚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不、不要……你呵呵你這混蛋……呼呼呼……呼呼呼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癢……”

銀狼的反應讓真珠很是滿足——僅僅只是在溫柔地用自己的雙手去扒拉著銀狼的赤腳,就能讓這雙迷人的蹄子做出如此美妙的反應,也讓這位對瘙癢格外脆弱的少女,綻放出如此美妙的嬌笑!

興許是小孩子的自尊和倔強在作祟?面對這場突兀的刺激,銀狼並未如同方才那般,綻放著刺耳而癲狂的笑聲——她竟是在咬緊牙關,嘗試憑藉自身的韌性,去忍耐這場痛苦的刺激,去遏制這場發自本能的衝動——笑!

“呵呵呵不、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呼呼呼……呼呼呼不、不可以……不要唔唔唔不要在繼續惹呼呼呼!!呼呼呼……!!”

“咬緊牙關”已經沒用了,此刻的銀狼,只能狼狽地咬緊下嘴唇,痛苦地鼓起腮幫子,感受著瘙癢在不斷地灌入自己的大腦,感受著癢意在不斷地湧入自己的腦顱,美腳的女孩,已然是被癢得滿臉通紅,玉足的少女,早已是在持續性的歡笑刺激下——容忍到了極限。

“還真是堅強的孩子。”

真珠看著一旁的信息,此時此刻,銀狼的以太編輯幾乎完全中斷!被迫承受著撓腳心之刑的女孩,如今的忍耐已然是達到了極限!!

“呵~”

真珠嘿嘿一笑,於是便稍稍加大了幾分力度!一時間,那通過某種特殊材質而製成的,如同人類的皮膚一般觸感的光滑手指,便是狠狠撓過銀狼的腳底!激烈的刺癢直衝銀狼的腳掌,突如其來的癢意更是狠狠掠過銀狼的腦顱!!恐怖的刺激讓銀狼的腦子倏地空無一物,那艱難構造的“堤壩”,更是在這猛然的一擊下,瞬間坍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癢!!癢死了!!癢死了!!!啊啊哈哈不、不要!!停下!!不嘻嘻嘻嘻不要啊哈哈哈!!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離開!!離開我的腳!!把你的哈哈你的髒手!!從我的腳底上挪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於是,聲嘶力竭的絕望狂笑於銀狼的口中瞬間綻放!崩潰而痛苦的慘笑猶如決堤的洪水般,從銀狼的口中不斷迸發!!此時此刻,怕癢的少女正痛苦地扯著嗓子,一邊悲慘地狂笑著,彷彿要將肺裡最後一縷空氣都化作悽慘的笑聲而從自己的肺部擠出去!一邊語無倫次地哭嚎著、咒罵著,畢竟對於此刻的銀狼而言,唯有咒罵,可以讓自己稍稍“扳回一城”!

“呵呵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真珠哈哈哈!!哈哈你這個混蛋哈哈哈!!你嘻嘻嘻你

這個混賬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你、你這個無恥下流的傢伙嘻嘻嘻嘻!!嘻嘻嘻住手!!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別碰哈哈別碰我的腳!!滾!!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暴怒的咒罵,多少可以發洩些許那因為瘙癢而誘發的屈辱和不甘;憎惡的咆哮,倒是給了銀狼一種“自己似乎並沒有被真珠所支配”的錯覺。

但可惜,錯覺終究只是錯覺,當那光滑的手指遊走於銀狼的腳底板上時,不斷滲入銀狼的足底的刺激,卻是貨真價實的“真實”。

瘙癢,瘙癢。

於銀狼那崩潰的狂笑裡,真珠的雙手,依舊是搭在了那雙全息投影出來的腳掌上。得益於真珠自身的駭客技術十分高超,加之她本人也對以太編輯技術略懂一二,因此這雙“全息投影”出來的腳丫,竟是擁有著和銀狼別無二致的觸感!而且,即便這雙腳丫僅僅只是一道“擁有著實體接觸”的投影,那由真珠的雙手所給予的刺激,仍然可以被傳送至那雙本該屬於銀狼的“真正的腳掌”上——令銀狼慘笑不斷。

“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底嘻嘻嘻腳底癢死了呵呵呵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快停下你這個瘋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多時,淚珠逐漸被凝聚於銀狼的眼角,並順著銀狼的臉頰而緩緩流淌;這顆聰明的腦子也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腦袋彷彿是被打了一拳一般嗡嗡作響!思考能力徹底化作了烏有,連帶著那不斷敲打虛擬鍵盤的手指,如今也只能在奇癢的崩潰中失態地扭動著——無意之間,全息鍵盤消失,讓銀狼的手指徹底只能在折磨中失態而狼狽地抓撓著那少有的空氣!

“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快放開我!快放開我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哇啊啊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即便銀狼的笑聲是何等的瘋狂,即便銀狼的狂笑是何等的悽慘,真珠的手指仍然在盡情地挑逗著銀狼的腳底,仍然在肆意地玩弄著銀狼的腳肉。縱使她被稱之為“狼尊”又如何?脫下鞋襪後的赤足,並不會因為少女的“尊號”而得到絲毫的改善。

她那雙魅人的蹄子依舊是如此地羸弱,她那雙性感的赤腳仍然是如此地敏感。

在真珠那肆意妄為的玩弄下,在真珠那隨心所欲的撓癢中,敏感的少女只能被癢得淚水直流,涎水不斷!!

在女孩那崩潰的狂笑下,真珠臉上的笑容,便是愈發地得意洋洋起來。她頗為滿足地點了點頭,湛藍的雙眸裡,儼然是寫滿了對這雙脆弱美腳的貪婪和渴望。

“呵呵,果然吶,哪怕是再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腳底也仍然是脆弱而敏感的呢。”

真珠不由得感慨道,而後,纖細的雙臂緩緩落下,赤裸的魅足也得以於瘋狂的癢刑中得到片刻的安寧。怕癢的女孩也因此而逃過一劫,此刻便是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享受著來之不易的休息與和平。

“感覺如何,駭客小姐。”

真珠的言語裡帶著難以被遏制的興奮:“一邊想辦法‘通關’,一邊被撓腳心,可是一種難得的體驗呢。”

“放屁!什麼難得的體驗!!”

氣喘吁吁的女孩,立刻奶聲奶氣地衝著真珠破口

大罵著:“你這個邪惡的下作的混蛋智械!早晚我會把你給狠狠地——”

真珠並沒有理會,她只是默然地點開了一旁的【敏感度】,手指摁在一枚圓圈上,便是一鼓作氣,將其拉滿!

從100%。

一口氣升到了2000%!!!

緊接著,她趁著銀狼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便是微笑著取來了自己的毛筆,蘸取些許墨汁後,便是衝著銀狼的腳掌溫柔地一摁——

“哦哦哦吼吼吼吼!!!”

意義不明的聲音瞬間迸發,令銀狼的腦袋瞬間被癢得高高抬起,以至於那根粉嫩的舌頭也不自覺地直伸著!整個人的模樣顯得很是可愛也很是滑稽,讓真珠的心中,竟是隱約產生了一種名為“歡喜”的情愫!

“呵呵,真實可愛的模樣。”

“不不不不要不要不要!!不哦哦哦吼吼吼吼!!齁齁齁不行!!不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不、不要!!不要齁齁齁!!哦哦哦齁齁齁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啊哈哈哈腳!!腳!!腳!!腳心!!腳心!!我的腳心哦哦哦吼吼吼吼!!齁齁齁齁齁!!!”

真珠無視了銀狼那語無倫次的哀嚎和狂笑,此時此刻,那蘸取了墨汁的毛筆,仍然是在銀狼那雙美麗的腳底上不斷遊走,因為蘸取了墨汁而變得有些黏稠的刷毛肆意劃過銀狼的赤足,黏糊糊的刺激和癢感,正不斷地湧入女孩的腳底板,肆意地掃過女孩的腳掌心!一邊將銀狼的腳底給不斷地塗黑,一邊又在不斷地刺激銀狼的嫩腳,把女孩給癢得慘笑不斷!!

她能感受到,那黏稠的毛筆彷彿已經被貼在了自己的腳掌上,每一次的活動,每一次的遊走,都是在被那蘸取了墨汁的毛筆去不斷地進行著新一輪的刺激!漆黑的筆頭會貼在銀狼那並未被刺激的“新”足肉,黏稠的筆尖則是會不斷地被拖拽著那已經被劃過的癢肉,令一道道本該不會多麼激烈——卻是因為銀狼的腳底被強制提升敏感度的,令簡簡單單的刺激,瞬間變成了彷彿天都要塌下來般的巨癢!一併砸向銀狼的腳掌心!!

“別這樣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別呀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別撓了!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腳掌要壞掉了、腳掌要瘋掉了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要瘋掉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片刻的安寧,理所當然地隨著毛筆被戳在了銀狼的赤腳上而殘忍終止,隨著毛筆於腳底心裡的肆意遊走,遠比方才還要來的激烈的狂笑瞬間綻放!——並非是刑具多麼殘酷,僅僅只是銀狼的足底敏感度被真珠強行拔高!

有趣的是,這是個令人絕望的信號,不過是毛筆遊走於足底而已,都能將這雙羸弱的赤腳給癢到發瘋,那若是過會兒換一些道具,豈不是要把這雙蹄子給癢到再也走不了路了?

不知為何,真珠稍稍有點期待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