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實驗品的勇者大人,在冷淡科學家和機械女僕的性虐實驗中,會被洗腦成被足踩就發情的公狗嗎?
作者:浪羽
第一幕【新的地獄】
意識彷彿被一隻冰冷的手從漆黑的深淵中強行拽回。
格倫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泛著金屬冷光的純白天花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劑與某種未知香料混合的氣味。他本能地想抬手遮住刺眼的光線,卻發現手臂傳來一種令人不安的束縛感。
不止是雙手,還有雙腿、脖頸、腰腹,甚至是自己的下體都被束縛著。
怎麼回事?他之前明明還在那個小村子裡,還在他們家的房子裡,他甚至還記得雅霞親吻的溫熱感覺,怎麼突然到這裡了?
長期處於鬆懈的慢生活狀態,突然重新回到以前的地獄,讓他心臟急速跳動。他想冷靜,但之前在地牢裡的痛苦經歷在他的腦中亂竄,讓他甚至想大喊“雅霞”。
他心一橫,猛地用力咬住自己的舌尖,劇痛和口腔中迸發的鐵鏽味,讓他冷靜了一些。
他費力地微微偏頭,掃視四周。
這裡不是地牢,地牢陰冷潮溼,而此地在某種供暖系統的作用下,溫暖得有些過分,讓他赤裸的身體甚至滲出了細微的汗珠。但牆壁上閃爍的複雜咒文,卻比地牢的更加精密,那種針對他力量體系的壓制感更為強烈。
不是地牢裡那種粗糙的鐵鏈,而是皮革拘束帶。寬闊堅韌的皮帶緊緊捆綁著他的脖頸、手腕、腳踝乃至腰腹,將他以一個“大”字形牢牢固定在柔軟卻冰冷的實驗床上。無論他如何發力,都只能引來皮革與金屬扣摩擦發出的、細微的“咯吱”聲。
赤裸的胸膛上貼著幾個閃爍著微弱藍光的圓形金屬片,冰涼的觸感讓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無數細長的導線從金屬片上延伸出去,導線的盡頭是一臺位於床邊的古怪儀器上,屏幕上跳動著他看不懂的複雜數據。
而更讓他詫異的,是下半身的景象。
一個完全透明的、彷彿由水晶打造的圓柱形罩子,將他的整個下體籠罩其中,根部被一個閃著銀光的金屬環緊緊鎖死。透過纖塵不染的罩壁,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因虛弱而疲軟的性器,像一件可悲的標本,被精心陳列在玻璃展櫃裡。
“哦?勇者大人終於醒了?做了個什麼好夢呢?”
一個慵懶而清冷的女人聲音從房間另一端傳來,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戲謔。格倫的眼珠朝聲音處瞟去,只見一個女人手裡端著一杯冒著嫋嫋熱氣的紅茶,正緩步走來。
她看起來不過二十五六歲的年紀,一頭紫羅蘭色的長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身上只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研究服,領口開得極低,露出深邃誘人的溝壑和大片白皙的肌膚。研究服的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因長期待在室內而顯得雪白,光潔的小腿和精緻的裸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白皙腳趾的指甲上塗著和髮色一樣的淡紫色蔻丹,在燈光下閃著魅惑的光。
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那雙同樣是紫色的眼眸裡,透著一種解剖般的冷靜和審視,看他的眼神,不像在看一個人,更像在看一個……極其有趣的實驗材料。
這個女人……是誰?格倫的大腦飛速運轉,但最後的記憶,卻只停留在雅霞那張含淚的、寫滿痛苦與不捨的臉上。
“雅霞……咳咳……雅霞在哪?”他的喉嚨乾澀得厲害,聲音沙啞。
“雅霞?你昏迷時也一直念著這個名字,是很重
要的人吧。”女人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紫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瞭然的譏諷,她放下茶杯,“哦,你說那個把你用毒藥放倒,然後送過來的小村姑吧。她領完那筆足夠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的賞金,就走了。怎麼,你們是戀人嗎?嘖嘖,真是令人心疼的背叛。”
“不……不可能!”
假的,絕對是假的,他無法相信。雅霞那麼保守、善良,雖然是個小財迷,但她最痛恨的就是背叛。他很瞭解她的,她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為了錢做這種事?
“為什麼……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女人只是靜靜地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臉詫異的表情。
“看來你的記憶還停留在被小情人背叛的悲慘戲碼上,不過我勸你,多操心眼下吧。”女人慢條斯理地說著,彷彿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自我介紹一下,維拉,帝都科學院的首席研究員。從某種意義上說,算是你的‘救命恩人’。”
她特意在“救命恩人”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維拉的目光在他的身體上肆無忌憚地掃過,最後落在了那個透明的機械罩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殘酷的微笑。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對政敵毫不掩飾的鄙夷:“說起來,你還得感謝我。宗教派那群蠢貨只會用所謂的‘神聖治癒術’,對付皮外傷還行。像你這種毒素侵入內臟的情況,她們除了讓你死前被折磨得更久一些,什麼都做不了。幸好你落到了我們明識社手裡,否則你又不知道復活到哪去了。”
明識社?
這個詞讓格倫的腦子混亂了一下。他當然知道明識社,那是帝國中常年與聖女莫莉絲所代表的宗教派對立的另一股龐大勢力。宗教派宣揚天賦與神恩,認為能力乃神所賜,只有被選中的人才能擁有;而明識社則認為能力可以通過科技實現普及,讓每一個帝國公民都變得強大。兩派的理念衝突幾乎滲透到了帝國的每一個角落,從朝堂之上的政治傾軋,到民間資源的爭奪,無休無止;但由於自己長期位於前線,而且明識社的領袖也很少公開露面,導致他們從未見過面,兩人都沒想到,第一次見面竟然是這種情況。
她走到控制檯邊,將茶杯放在一旁。
“當然,‘救’你並不免費。要知道,一個能從劇毒下生還的人,本身就是個絕佳的實驗樣品。更何況你還身負‘女神祝福’,你的身體,你的力量本源,對我們明識社來說,可是無價之寶。”
“而且……這一切,都是女皇默許的。”
“什麼?你說什麼?”聽到最後一句,格倫嘴唇都開始顫抖。
“畢竟,帝國在你身上花費了天價的資源,組建勇者精銳小隊,甚至不惜發動戰爭來引誘魔王親赴前線,結果呢?刺殺失敗,小隊全軍覆沒。帝國短期內剿滅魔族的希望徹底破滅,而戰爭一旦拖入持久戰,帝國內部的矛盾就會被激化。民眾的怒火,大臣的怨念……總得有個人來承擔這一切,不是嗎?”
“而你,格倫,曾經的帝國英雄,因為在民間聲望太高,觸動了皇室和其他貴族的利益,早已樹敵無數。現在的你,成了一個完美的替罪羊。一個戰敗的、狼狽的、被剝奪了力量的前勇者。還有比這更合適的洩憤對象嗎?”
“所以,在皇室使者來之前,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實驗,實驗品先生。
”她冰冷地笑著,紫色的眼眸裡閃爍著瘋狂而興奮的光芒,說出的話卻如萬年寒冰,“你準備好,為帝國偉大的科學事業……獻身了嗎?”
我?替罪羊?實驗品?
維拉的話像一道閃電,將格倫心中的迷霧盡數劈開。
怪不得!怪不得莫莉絲和澪要不顧一切地抓住他,不聽任何辯護,就把他打入地牢日夜折磨。原來從一開始,他就被拋棄了。雅霞的背叛,帝國的拋棄,如今又落入這瘋子科學家之手……一重重的打擊讓他幾乎崩潰。
卑鄙!可恥!
“殺了我……你們這群混球,有種就殺了我!”
一系列的打擊和背叛如同積攢的火藥在瞬間被點燃,化作不顧一切的狂怒。格倫猛地掙扎起來,全身的肌肉都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賁張。束縛帶深深地勒進他的皮肉,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床邊的儀器因為他劇烈的動作而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放棄吧。在這裡,你連死亡的權利都沒有。”維拉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沒有理會控制檯上的警報,而是緩步走到床邊,伸出一根塗著淡紫色蔻丹的右手食指,輕輕按下了床沿的紅色旋鈕。
“滋滋——”
在按鈕被按下的瞬間,一股微弱但頻率極高的電流便從那透明罩子的內部竄起,精準地包裹住他那根因虛弱而疲軟的肉棒。緊接著,根部的金屬環驟然收縮,一股尖銳的、彷彿要將肉棒掐斷的壓力死死鎖住了他的退路。
“呃啊——!”
一種混雜著劇痛、痠麻和奇異快感的詭異感覺瞬間貫穿全身。格倫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而劇烈顫抖,他咬緊牙關,額上青筋暴起,試圖用意志力對抗這股侵入身體的力量,但那電流彷彿被設定好了一樣,偏執地刺激著他最脆弱的神經。他能清晰地、屈辱地感覺到,自己那本該因為心死而毫無反應的雞巴,竟在這強迫下,不受控制地、可恥地開始充血、抬頭。龜頭開始漲大,頂端因為過度的刺激而滲出了一絲清亮的淫水,將透明罩子的內壁濡溼了一小片。
先行液不斷從馬眼溢出,在肉棒上慢慢蔓延,而電流在先行液的作用下,更全方面地刺激著不停顫抖的龜頭,但那股即將爆發的慾望,卻被那冰冷的金屬環死死堵在根部。
快感無法宣洩,只能在體內瘋狂衝撞,逐漸累積成難以忍受的酸脹與痛苦。一開始的悶哼變成了無法抑制的哀嚎。
“啊……啊啊!停下……求你……停下!”
他高傲的自尊在生理的折磨下寸寸碎裂,這種痛苦如同一桶水,讓隱藏在腦海深處的痛苦記憶再次浮出,他本能地開始求饒,聲音嘶啞而破碎。
維拉卻對他的哀求置若罔聞。她俯下身,將臉停在格倫臉前約二十釐米的位置,紫羅蘭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那張美麗而冷漠的面孔被無限放大,紫羅蘭色的眼眸裡沒有一絲波瀾,只有解剖動物般的審視。
她溫熱的、帶著紅茶香氣的呼吸輕輕噴吐在格倫冰冷的臉頰上。
“心率180,腎上腺素嚴重超標,多巴胺分泌閾值……已經完全紊亂了。”她像是在陳述一個有趣的發現,左手也伸了過來,塗著淡紫色蔻丹的指甲隔著透明罩子,輕輕叩擊著他那根漲得通紅、青筋畢露的肉棒。
“噠、噠。”
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敲在格倫的神經上。
“看看你,勇者大人
。”她的聲音輕柔而冰冷,如同毒蛇的信子,“嘴上說著想死,身體卻這麼興奮。地牢裡的那一個月,莫莉絲和她的修女們把你調教得很好嘛。肉體已經會對羞辱和痛苦產生反應了。”
“不……不是……呃啊!”
格倫想要反駁,但新一輪劇痛與快感的浪潮瞬間擊潰了他的語言能力,只剩下更加淒厲的嚎叫。他的眼角滲出淚水,身體的掙扎幅度越來越小,逐漸變為無力的痙攣。
意識開始模糊,視野中的一切都在旋轉,只有維拉近距離的冷漠臉龐依舊清晰。
“求我。”維拉無表情地開口,聲音冷漠如冰山,內容卻殘忍如刀鋒,“求我,我就鬆手,讓你射出來。”
她的右手食指依舊摁著那個旋鈕,但格倫沒有注意到,伴隨著她的話語,那根食指如同無意地向右旋轉了微不可查的一格。
“呃……啊啊啊!”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狂暴的電流瞬間從那透明罩子內部炸開,粗暴地蹂躪著他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肉棒。這不再是酥麻的挑逗,而是更純粹的、蠻橫的電擊,彷彿有無數根燒紅的細針同時刺入他的神經末梢,劇痛與被強制催發的快感將他的大腦攪得一團糟。
“求……嗬、嗬……”
他想開口,想嘶吼著“求你”,想用最卑微的詞彙來換取片刻的解脫。然而,那強烈的電流彷彿麻痺了他的聲帶,讓他除了發出不成調的嚎叫外,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放棄了言語,轉而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絕望地、乞求般地看向維拉那雙紫色的眼眸。他拼命地搖頭,淚水混合著汗水從眼角滑落。那雙曾經寫滿堅毅與極度自信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動物般最原始的恐懼與哀求。
求你了……放過我……求你了……
維拉靜靜地看著他,紫色的瞳孔裡倒映著他狼狽不堪的模樣,臉上依舊是那種解剖般的冷靜。她甚至微微歪了歪頭,似乎在分析他此刻的表情代表著何種程度的痛苦閾值。
“不說的話,可是有懲罰的。”她輕描淡寫地說道,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實驗規則。
話音未落,她的右手依舊按住紅色按鈕,同時分出一根手指移向了控制檯上的另一個白色按鈕,毫不猶豫地按了下去。
“呃啊——!”
格倫的瞳孔驟然緊縮。他驚恐地感覺到,那個一直緊緊鎖住他肉棒根部的金屬環,在一陣細微的機械運作聲後,開始以一種緩慢而恆定的速度……再度收緊!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彷彿要將他從根部徹底切斷的酷刑,精液和血液被強制堵塞肉棒根部。脹痛、刺痛以及被電流刺激到頂點卻無處宣洩的性慾,三重摺磨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毀滅性的痛苦浪潮。
“求我。”
維拉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是那兩個字,像淬了毒的魔咒,一遍遍地在他耳邊迴響。她的手指搭在那個控制金屬環鬆緊的旋鈕上,每一句“求我”響起,左手就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耐心,將白色旋鈕擰動一小格。
“求我。”
救命……救命啊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下面……快要被壓壞了……誰來救救我,雅霞救我啊啊啊……
維拉輕蔑地瞥了一眼罩子內部。那根被金屬環鎖死的肉棒已經漲大到了一個恐怖的維度,紫紅色的柱身上青筋畢露,頂端的馬眼被憋得通紅,正
不斷滲出晶瑩透明的愛液。
“心率已經突破了你這種狀態下的生理極限。看看這個裝置,它正在記錄你每一個細胞的顫慄。有趣的是,哪怕在這種劇痛中,你這個部位的充血量卻還在持續上升。”
“這不就是你潛意識裡渴望的嗎?被壓制,被束縛,被這種冰冷的機器徹底支配。承認吧,你現在比任何時候都要……興奮。”
“不……求你……放開……呃嗚!”
格倫拼命地搖頭,眼淚和汗水混合在一起。
格倫的視線開始變得斑駁,黑暗如潮水般從四周湧來。他能感覺到金屬環每一次細微的收緊,都像一把鐵鉗,狠狠擰動他的神經上,這種極致的脹痛感幾乎要讓他昏厥,但不斷的電擊卻又強迫他的神經保持清醒。
維拉冷笑一聲,她收回叩擊玻璃罩的左手,用力挑起格倫的下巴,強迫那雙渙散無神的眼睛直視自己冷漠的雙眸。
“呸。”
一口溫熱的、帶著淡淡甜香的唾液,精準地吐在了他的臉上。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聽到一個冰冷如霜的字眼,從那兩片淡色的薄唇中吐出。
“射。”
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前的最後一秒,他彷彿看到維拉那張冷漠美麗的臉上,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極其細微的、宛如冰晶碎裂般的弧度。
話音落下的瞬間,維拉鬆開了摁住白色按鈕的手指,也僅是白色按鈕。
一直死死箍住根部的金屬環瞬間彈開!
“咕啾——!”
彷彿決堤的洪峰終於沖垮了最後的堤壩,積蓄已久的壓力在這一刻瘋狂爆發。格倫的身體猛地向上一彈,四肢的束縛帶由於這巨大的力道被繃得咯吱作響。
“噗滋!噗嗤——!”
濃稠、滾燙且帶有強烈腥氣的白色精液,帶著極強的力道狠狠地撞在了透明罩子的內壁上,激起一灘灘淫靡的白沫。
但這絕不是解脫,而是噩夢的循環。
“滋——啪啪!”
就在第一股精液噴出的瞬間,原本維持在低頻的電擊並沒有停止,反而因為這些具有極高導電性的液體的覆蓋,瞬間產生了一種更加充分且暴虐的電擊。
電火花在透明罩子內部跳躍,每一次閃爍都帶起一陣粘稠的水聲。
“啊啊啊啊啊——!”
剛剛感受到一秒鐘洩慾快感的格倫,瞬間被一股更強大的電流貫穿了全身。他的瞳孔驟然放大,那根正在噴射的肉棒在電流的強迫下,不僅沒有疲軟,反而因為這種過載的刺激而劇烈抽搐,導致下一波更加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
精液糊滿了透明的罩壁,順著內沿滑落,流淌在肉棒上,進一步增強了導電性能。
電擊越充分,射精越狂暴;射精越多,電擊就越充分。
每次噴射而出的精液剛在杯壁上緩緩滑下,恰好可以略微看到杯內的慘狀時,馬上下一輪射精又將杯壁徹底染白。
“啊啊啊啊啊——!”
停下、停下……又要……出來了……啊啊啊啊……
整個透明罩子裡已經變成了一片慘絕人寰的淫靡地獄。白色的液體四處飛濺,在電流的火光中閃爍著詭異的光。格倫就像一個斷了線的木偶,在實驗床上瘋狂地痙攣、抽搐,他的嘴大張著,喉嚨裡卻開始發不出一點聲音。
維拉站在床邊,面無表情地欣賞著這一幕鏡頭感十足的慘狀。她甚至微微歪了歪頭,像是對某種精密儀器產生的異常讀數感到由衷的愉悅。
格倫的眼神徹
底渙散了。他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彷彿正在隨著那些不斷噴出的白濁液體一起,被這臺冰冷的機器徹底榨乾。
不知過了多久,當那種循環的電擊終於將他最後一絲體力榨取殆盡,格倫的身體才終於停止了那頻率誇張的痙攣。
他癱軟在床上,胸膛像拉風箱一樣起伏著。透明罩子裡已經看不見他的下體,只有一片模糊的、粘稠的白濁,正在緩慢地順著玻璃壁滴落,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維拉冷淡地掃了一眼數據面板。
“初始數據採集完畢。耐受度比預期的要高,是個不錯的實驗材料。”
她隨手摁下了旁邊的藍色按鈕。一隻機械臂從上方降下,末端的呼吸面罩精準地扣在了格倫已經發紫的口鼻上。
隨著帶有甜膩氣息的淺綠色氣體注入,格倫那最後一點殘餘的意識也沉入了無底的深淵。
“為了最準確的實驗數據,你可得保持最佳狀態才行。好好睡吧,我的……勇者樣本。”
維拉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伸了個懶腰,研究服下那誘人的雪白曲線一覽無遺。她慵懶地走到房間角落的一張躺椅旁,調整了一個舒服的睡姿,就這麼閉上眼睛,和格倫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幕【實驗開始】
冰冷的、機械合成的提示音在格倫的腦海深處響起,像一根鋼針刺入沉睡的意識。
「實驗體G-01,喚醒程序啟動。」
「生命體徵穩定,神經連接同步中……」
「體內數據採集芯片……激活。」
一股微弱的電流從他的後頸竄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格倫猛地睜開眼,劇烈地喘息著。束縛著他的皮帶突然鬆開,他一個翻身從冰冷的金屬床上滾落,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他全身只穿了一條內褲,但室內十分溫暖,並不會感到不適。雖然他的身體剛甦醒,全身有些痠軟無力,視野也有些模糊,但影響不大,他擺出防禦姿態,警惕地環顧四周。這裡不再是那個擺滿詭異儀器的實驗室,而是一個更加空曠、巨大的白色空間,穹頂上排列著無數刺眼的無影燈,將整個場地照得亮如白晝,無處遁形。
“醒了?”
維拉慵懶的聲音從不遠處的高臺上響起。格倫抬頭望去,只見她正優雅地坐在一張躺椅上,雙腿交疊,手中端著一杯紅茶,像觀眾看鬥獸場裡的野獸一樣俯視著他。
“來吧,讓我看看,曾經的勇者,還剩下多少斤兩。也順便讓我的孩子們,採集一些‘初始數據’。”
話音剛落,四周光滑的牆壁上無聲地滑開三道門,三個穿著各異的女僕走了出來,雖然外表和行動都與人類無異,但一向敏銳的格倫卻還是在些許不尋常中發現她們都是機器人。
明識社的技術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嗎?怪不得一直被宗教派忌憚,這下可不能大意。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挑、面容冷豔的御姐。一頭銀色長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戴著單片眼鏡,眼神銳利如刀。她穿著最傳統的黑白長裙女僕裝,裙襬長及腳踝,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彷彿經過精密計算,渾身散發著禁慾和威嚴的氣息。
左邊的是一個活力四射的辣妹。火紅色的雙馬尾隨著她的步伐俏皮地跳動,臉上帶著一絲挑釁的笑容。她的女僕裝被大膽地改造成了露臍款和緊身短裙,下身是極具誘惑力的黑色漁網襪和一雙狂野的黑色紅底高跟長靴。
右邊的則是
一個看起來最無害的嬌小蘿莉。金色的捲髮,碧藍的大眼睛,臉上掛著甜美純真的微笑。她的女僕裝點綴著可愛的蕾絲和蝴蝶結,微微晃動的裙襬下,藏著一雙厚底的瑪麗珍鞋,整個人像個精緻的洋娃娃。
格倫的心猛地一沉。他能感覺到,在四周符文的壓制下,自己的力量被限制在一個極低的水平,大約只有120級左右,而眼前的這三個女僕機器人,每一個身上都散發著不低於100級的能量波動。但即使如此,格倫也並不覺得自己會輸。
“阿爾法,貝塔,伽馬,向主人問好。”冷漠御姐阿爾法微微躬身,聲音像冰塊一樣沒有溫度。
“主人!我們會像以前一樣,把這個樣本直接玩壞的!”辣妹貝塔朝高臺上的維拉拋了個飛吻,活力十足地喊道。
“主人,伽馬會很溫柔的。”蘿莉伽馬則提著裙角,行了一個可愛的屈膝禮。
維拉只是輕輕晃了晃手中的茶杯,沒有說話,但那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已經表明了一切。
“去吧,”阿爾法鏡片後的目光掃過格倫赤裸的身體,像是在掃描一件物品,“測試樣本的當前戰鬥力,並完成A-1號數據採集。”
話音剛落,貝塔已經迫不及待地衝了上來!她的速度極快,火紅色的身影在白色的空間裡拉出一道殘影。
“讓姐姐我來給你熱熱身吧,前·勇·者·大·人!”
伴隨著貝塔嬌媚的呼喊,下一秒,貝塔已在空中完成轉體,那隻包裹在漁網襪和黑色高跟長靴裡的長腿帶著凌厲的風聲,毫不留情地朝著格倫的臉頰踢來。
經過長時間的深度睡眠,格倫的精神已經恢復到了最佳狀態。肌肉中充滿了久違的、飽滿的力量感,五感也前所未有地清晰敏銳。儘管格倫等級已被壓制在120級,但在千百次生死搏殺中磨礪出的戰鬥直覺依然刻在骨子裡。
面對這迅猛的一擊,他沒有慌亂,身體下意識地向後一仰,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貝塔的空中高掃腿。長靴的鞋跟幾乎是貼著他的鼻尖掃過,帶起的勁風讓他皮膚一陣刺痛。
對方剛一落地,不等其收腿,格倫腰部猛然發力,一記鞭腿迅猛地砍向貝塔支撐腿的膝關節!這是最基礎也最有效的打法,一旦得手,就能瞬間破壞對方的膝蓋。
然而,貝塔的應對超乎他的想象。她的支撐腿以一個違反人體結構的角度詭異一扭,竟硬生生避開了格倫的攻擊,而支撐腿扭動的同時,踢出的腿也立馬調轉方向,由上向下向格倫面門劈來。
格倫心中一凜,立刻放棄攻擊,雙臂交叉護在身前。只聽“砰”的一聲悶響,一股巨大的力道從手臂傳來,讓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後退了數步。好強的力量!看來明識社想製造一批機械軍隊的傳聞是真的。
“初步戰鬥力評估:A。反應速度優秀,力量、敏捷優秀,戰鬥意志堅定。繼續A-1號數據採集。”
“反應不錯嘛。”貝塔輕盈地落地,甩了甩火紅色的雙馬尾,臉上依舊是那副挑釁的笑容,調整了下姿勢,再次從正面攻來。
與此同時,阿爾法和伽馬也動了。阿爾法如一道銀色的影子,悄無聲息地欺近格倫的左側,五指成爪,直取他的喉嚨。而伽馬則邁著與她可愛外表完全不符的沉重步伐,從右側正面突進,一記看似毫無花巧的左直拳轟向他的胸口,拳風卻帶著沉
悶的呼嘯。
三個方向。天衣無縫的配合。
真是教科書級別的合圍。
格倫深吸一口氣,豐富的戰鬥經驗讓他瞬間做出了最佳判斷。
他只是微微前傾。
就是這微小的變化,讓貝塔那記高踢從他的發頂擦了過去。緊接著,他側頸一偏,阿爾法成爪的五指從他的喉管旁劃過,留下一道淺紅色的擦痕。
然後再是左手斜向在伽馬的左手腕上一隔——就一隔。那隻原本"直線突進"的拳頭,竟順著他左手的轉動,打向了左側的阿爾法。
伽馬連忙收力,格倫發現其下盤不穩,腳下一絆,在順勢一推,伽馬直接撞向將左側的阿爾法撞倒。緊接著格倫直接衝向正面的貝塔,連續的殺招將貝塔打得連連後退,直到阿爾法和伽馬再次加入戰局。
最初的幾分鐘,格倫憑藉著遠超三人的戰鬥經驗,竟穩穩地佔據了上風。她們的格鬥術雖然精妙,但似乎只是某種標準程序的復刻,缺乏人類在戰鬥中那種臨場的靈活性和爆發力。格倫總能預判到她們的下一個動作,並提前做出規避或反擊。他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在三頭機械猛獸的圍攻下游刃有餘。
但戰鬥的走向,在一次“意外”後,發生了微妙的改變。
在一次纏鬥中,格倫抓住機會,一記掃堂腿將伽馬絆倒。就在他準備乘勝追擊,徹底讓這個看起來最弱的蘿莉失去戰鬥力時,倒地的伽馬卻做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動作。她沒有防禦,反而順勢一滾,雙手撐地,全身如同緊繃的彈簧一樣猛地繃直,將穿著厚底瑪麗珍鞋的小腳,精準地踹在了格倫的臉上。
“咚!”
鞋底與臉頰結結實實地碰撞,力道並不算太大,但那種被鞋底踩在臉上的觸感,卻讓一股奇異的電流瞬間從格倫的脊椎竄上大腦。屈辱、冒犯,以及……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病態的興奮。
他愣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的失神,讓他露出了致命的破綻。貝塔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後,一記高踢狠狠抽在他的側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迴盪在空曠的訓練場。劇痛與痠麻感同時爆發,但緊隨其後的,又是那種混雜著羞恥的快感。
“目標對腿部攻擊產生異常生理反應。記錄中。”貝塔的聲音響起。
“初步分析,樣本可能存在特定部位受擊偏好。建議在後續戰鬥中增加腿技使用頻率,以驗證猜想。”伽馬補充道。
“方案通過。執行。”阿爾法做了最終確認。
她們的對話清晰地傳到格倫耳中,讓他又羞又怒。這群怪物,竟然在戰鬥中分析他的性癖。
戰鬥的節奏悄然改變。
格倫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女僕們的攻擊不再像最初那樣大開大合,追求效率與殺傷。她們的動作變得輕靈而詭譎,如同三隻優雅而致命的貓,圍繞著他不停地遊走、試探,每一次出擊都在他身上烙下一個印記。
她們的腿技使用頻率開始急劇增高。
“看來找到你的開關了呢,前勇者大人。”貝塔停下了攻擊,緩緩抬起一條腿,將她那雙印著精緻紋路的紅色靴底,展示在格倫的眼前。
“被這雙鞋底狠狠踩在臉上,你會很爽吧?”
她的聲音充滿了蠱惑的魔力,那句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格倫內心最深處的慾望閘門。他看著鞋底,呼吸變得粗重,雙眼因為羞恥和渴望而變得赤紅。他想反駁,
想怒罵,但喉嚨裡卻只能發出乾澀的吞嚥聲。他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更是過分地向上挺了挺,頂端甚至溢出了一絲透明的粘液。
這個反應,就是最好的回答。
“砰!”
乘著格倫分神,阿爾法冰冷的側踹精準地命中格倫的左肩,速度快但力道並不大,打得他一個趔趄。那雙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他肩胛骨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紅點。
“沒用的男人。”
那聲音沒有起伏,沒有感情,就像在宣讀一份關於廢棄實驗材料的處理報告。這種純粹的、不帶任何個人情緒的蔑視,比任何惡毒的咒罵都更加傷人。
“住口!”
格倫怒吼一聲,反手一拳揮去,卻只打中了阿爾法留下的殘影。他的心亂了。
而另一側,伽馬那甜得發膩的聲音如同附骨之疽,伴隨著一記角度刁鑽的踹擊,狠狠地踹在他的大腿上。
“嘻嘻,勇者大人,你的臉好紅啊。是被我們打的,還是在害羞啊?”
她那雙厚底瑪麗珍鞋的鞋底蹭過他的皮膚,帶來一陣火辣辣的觸感。在對方收腿時,格倫甚至在盯著鞋底那可愛的草莓印花,回過神來,又引得三人一頓嬉笑。
最讓他無法忍受的,是貝塔。
那個火紅色頭髮的辣妹簡直就是一團燃燒的、帶著毒的火焰。她的攻擊最為直接,也最為露骨。那雙長靴每一次抬起,都像是在宣告一場羞辱的開端。
“啪!”
一記漂亮的迴旋踢,長靴的鞋底結結實實地印在了格倫的臉頰上,留下一個清晰的、帶著泥土芬芳的鞋印。
“喂,變態!”貝塔穩穩落地,雙手叉腰,臉上帶著得意的、惡劣的笑容,“被女孩子的腳踢中,是不是很興奮啊?要不乾脆跪下投降吧,這樣的話,我可以考慮讓你舔舔我的鞋底哦~”
“閉嘴!你這個……破爛機器!”
格倫的雙眼因憤怒而變得赤紅,他徹底放棄了防禦,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向著貝塔猛衝過去。他要撕碎她!撕碎這張可惡的、帶著嘲諷笑容的臉!
然而,他的心越亂,動作的破綻就越多。
在他衝向貝塔的瞬間,阿爾法和伽馬如同兩道無聲的影子,從他的側後方同時攻來。兩雙穿著不同款式鞋子的腳,一左一右,精準地踢中了他的膝蓋彎。
“咚!”
格倫只覺得雙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金屬地板上。
還沒等他掙扎著站起來,貝塔那雙黑色紅底長靴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並且越來越大。
“砰!”
貝塔毫不留情的一腳,正中他的小腹。劇烈的衝擊讓他瞬間失去了戰鬥力,癱軟地倒在地上,胃裡的酸水瘋狂上湧。
“還爬得起來嗎?”
那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輕佻的、貓捉老鼠般的戲謔。格倫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腹部的劇痛。他能感覺到,貝塔正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他掙扎著想要抬頭,怒瞪對方,但他先看到的,是火紅色的靴底。
靴底在他的視野裡不斷放大。
慢慢佔據了他全部的世界。
整個人如同被定住了一般,現在的他,能看清那火紅色的皮革上每一絲細微的紋理,紅色的橡膠鞋底,以及上面沾著訓練場的灰色塵埃在慢慢向自己逼近,而自己卻可恥地因為興奮而無法動彈。鞋底中央刻著複雜的防滑紋路,像某種詭異的圖騰,每一個凹槽,每一條凸
起的邊緣,都在無影燈的照射下,顯得那麼清晰,那麼……刺眼。
不……不……
他的大腦在瘋狂地尖叫,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著即將到來的侮辱。他想要扭頭躲開,想要用手推開這隻正在逼近的、散發著皮革與塵土氣息的腳。
“啪!”
但那隻靴子還是落了下來,以一種柔軟而堅實的、不容抗拒的壓力,覆蓋了他的半張臉。
他的鼻子被壓扁,呼吸瞬間變得困難,嘴巴被鞋底死死地封住,連一絲嗚咽都無法發出。
“嗚……嗯……”
他只能從鼻腔裡發出無意義的悶哼,像一隻被捂住了口鼻的待宰羔羊。
他本能地抬起雙手,想要抓住那隻踩在自己臉上的腳踝,把它從自己臉上推開。但他的手腕剛一抬起,就被另外兩股力量無情地壓制了。
一隻是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的腳。
一隻是穿著厚底瑪麗珍鞋的腳。
阿爾法和伽馬,她們甚至連身體都懶得彎一下,只是隨意地伸出腳,就將他的反抗徹底釘死在了地板上。
絕望,徹底的絕望。
然後,他臉上的那隻腳開始動了。
貝塔的腳踝輕輕轉動,帶動著整個靴底,在他的臉上緩緩地、用力地左右碾磨。他的臉頰皮膚隨著鞋底的紋路被拉扯、變形,顴骨在鞋跟的壓力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他感覺自己的臉變成了一塊麵團,被這隻高高在上的腳肆意地揉捏成任何她想要的形狀。
腳踝停止轉動,如同想讓格倫更清楚地聽到自己的話,
“吶,你是不是很喜歡被踩在腳下呀?變態足控勇者大人。”
“我有發現哦,在後半程的戰鬥力,你每次我抬腿踢你的時候,你都會愣0.47秒,平均值。你是在看我的大腿?還是在看我的靴子?還是說——”
她的腳踝再次開始扭動,靴底開始在他臉上旋轉碾磨。
“在想著,如果這隻靴子踩在你臉上,該多爽?”
“現在……被這雙鞋踩在臉上是不是爽爆了?還是說已經開始伸出舌頭舔了呢哈哈哈哈……”
貝塔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充滿了惡劣的笑意,每一個字都通過鞋底的震動,直接傳進他的顱骨。
“如果不喜歡的話,就張嘴告訴我呀,我這個人最講道理了,可不會欺負一個說‘不’的人哦。”
我……
他想張嘴,想怒吼,想說“不”,想讓她滾開!但他的嘴被死死封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這聲音聽起來更像是某種順從的嗚咽。
“哎呀?不說話?那就是默認喜歡咯?”貝塔的語氣變得更加愉悅,“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就要再用力一點啦,可要好好享受哦!”
“嗚——!”
踩在他臉上的力量驟然加重!
“腳底下的小蟲子好像在發出聲音呢?是在哭嗎?是在罵我?還是在求我?聽不見呢~如果是求我,就大聲說出來吧,哪怕是求我把襪子塞你嘴裡,然後讓我命令你自慰都可以哦哈哈哈~”
在貝塔的嬉笑聲中,格倫感覺自己的頭骨都快要被踩碎了,眼前的世界開始發黑,金星亂冒。窒息感、壓迫感、以及一種混雜著劇痛的、難以言喻的屈辱感,像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
時間彷彿過去了半個世紀那麼久,又彷彿只是一瞬間。
臉上的壓力突然一輕。
貝塔抬起了她的腳。
新鮮的、冰冷的空氣湧入肺部,格倫貪婪地、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和鼻涕不受控
制地流了滿臉。他的視線一片模糊,只能看到貝塔的身影俯下了身子。
然後,一面小巧的、閃著銀光的化妝鏡,被遞到了他的眼前。
“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勇者大人。”
鏡子裡,是一張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臉。
那張曾經英俊、堅毅,讓無數帝國少女為之傾倒的臉,此刻佈滿了淚痕和口水,狼狽不堪。而最醒目的,是在左邊臉頰上,一個清晰的、完整的、將鞋底紋路完美復刻下來的……
鞋印。
更讓他感到絕望和屈辱的是,在看到鞋印的那一瞬間。
他赤裸的下身,那根本該因為虛弱和憤怒而毫無反應的雞巴,竟然……竟然在這樣的羞辱中,不受控制地、可恥地、緩緩地充血、抬頭,甚至連前端的馬眼都因為病態的興奮而滲出了一絲透明的粘液。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他試圖用大腿夾緊,試圖蜷縮起身體,來掩蓋這令他無地自容的變化。但他的動作,又怎麼能逃過三臺精密戰鬥人偶的觀察?
“哦呀?”
伽馬發出一聲故作驚訝的甜美輕呼,她的視線精準地落在了他那不安分聳動的胯下。
“勇者大人……你那裡……好像很有精神呢?難道說……你其實是個被女孩子打罵就會興奮的抖M嗎?”
阿爾法的視線也隨之投了過來,她鏡片後的目光閃過一串藍色的數據流,然後用她那萬年不變的冰冷聲線做出了總結:“分析樣本生理反應。在受到高強度物理打擊與語言羞辱後,目標性興奮閾值顯著降低,出現非自主性勃起現象。同步更新數據庫,樣本格倫,確認為具有高度受虐傾向及戀足癖。”
“戰鬥評估完成。樣本活躍指數降低至37%,但性反應指數異常升高。切換模式,開啟採集模式。”
不等格倫反應,三個女僕圍了上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微微抽搐的他。幾乎是同時,她們動作優雅地脫下了自己的鞋子。
黑色淺口高跟鞋、黑色紅底長靴、厚底瑪麗珍鞋整齊地擺放在格倫頭部的周圍,像某種獻祭儀式的祭品。然後三雙截然不同,卻同樣精緻完美、散發著淡淡體香的絲足,出現在格倫模糊的視野中。
阿爾法率先上前,那雙骨肉勻亭、塗著亮黑色蔻丹的御姐腳,狠狠地踩在了格倫那根因羞辱與快感而硬得發燙的雞巴上。腳心的皮膚細膩而微涼,與他肉棒灼熱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
“嗚——!”
格倫發出一聲壓抑的悲鳴,身體猛地弓起,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雞巴被踩住的觸感,混合著被征服的屈辱和被玩弄的興奮,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阿爾法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腳掌緩緩地、帶著精準計算的力度,碾磨著他飽脹的肉棒。她的腳趾靈活地分開,夾住柱身,用指甲不輕不重地刮搔著青筋暴起的表面。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在進行精密的科學實驗,一邊觀察著格倫的反應,一邊在內部記錄著數據。
“根據實時反饋,足部刺激方案效率為常規刺激方案的317%。目標對足部按壓刺激反應劇烈,多巴胺分泌水平超過閾值。初步判斷,足部接觸為高效刺激源。”
“你好像很喜歡被阿爾法姐姐踩呢。” 貝塔嬉笑著蹲下身,她那雙充滿活力的蜜色小腳不安分地蹭著格倫的臉頰,腳趾調皮地勾了勾他的下巴,“勇者大人,被腳踩著雞巴是不是
很爽啊?比你當勇者的時候被萬人崇拜還爽,對不對?真下賤呀。”
他想怒斥,想反抗,但阿爾法給予的快感卻讓他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隨後,貝塔充滿彈性的小腳丫靈巧地夾住了他的一個卵蛋,用腳趾像玩核桃一樣揉捏、挑逗。
“呀,這裡好軟,還在抖動呢。”
與此同時,伽馬坐在地上,用她那雙肉感十足、帶著少女般粉嫩色澤的蘿莉腳,溫柔地將另一顆卵蛋包裹在腳心之中,輕輕地揉搓著。“乖哦,不要怕,伽馬會很溫柔地幫你把裡面的東西都弄出來的。”她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說著,腳掌卻惡作劇般地用力一夾。
“呃啊!”
三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時爆發,格倫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阿爾法冷漠而精準的碾磨,貝塔熱情而充滿挑逗的玩弄,伽馬溫柔卻暗藏殺機的揉捏……他的肉棒在三隻腳的共同作用下,漲大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尺寸,龜頭紅得發紫,頂端的馬眼已經控制不住地溢出黏滑的透明液體,將阿爾法的腳底弄得一片溼滑。
“檢測到精液溢出前兆。貝塔,伽馬,調整刺激頻率與角度,探索最佳採集方案。”阿爾法面無表情地發出指令,腳下的力道卻巧妙地進行變化,開始用腳跟有節奏地按壓他的龜頭。
“收到!”貝塔的笑聲更加歡快,她的雙眼緊盯著格倫的臉,不斷調整著腳趾夾蛋蛋的力度,“這樣呢?這樣是不是最爽的?不要光喊嘛,吶吶,分享下感受如何。”
“不好好說出來的話,就只能不斷地加大力度哦。”伽馬歪著頭,天真無邪地建議道,肉肉的腳底卻更加用力地將那顆可憐的卵蛋如同按摩球一樣在腳底反覆研磨,“在最舒服的時候,叫一聲‘伽馬媽媽’,媽媽就知道了。”
“呃啊啊啊啊啊……”
格倫的理智徹底被摧毀了。他能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洪流正在小腹深處彙集,即將噴薄而出。
但就在他即將射精的瞬間,阿爾法腳跟猛地用力,死死壓住了他的馬眼。
“採集準備。”
那即將噴發的快感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巨大的酸脹感和空虛感瞬間席捲而來,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折磨。格倫的眼角滲出屈辱的淚水,他無助地扭動著身體,發出了野獸般的哀鳴。
“數據顯示,強制中斷射精行為能引發更強烈的精神波動。記錄……語言羞辱模塊啟動,開始測試關鍵詞有效性。”阿爾法看著他痛苦的表情,冰冷的紫眸中閃過一絲數據流的光芒,
“廢物。”
她吐出兩個字。
出乎意料地,格倫的身體猛地一顫,那根被堵住的肉棒竟然又漲大了一圈。
貝塔和伽馬對視一眼,立刻明白了什麼。
“沒用的勇者大人,連射精都需要別人允許,真是太可憐了。如果想哭的話,可以哭出來哦,媽媽不會怪你的。”
“你就是一條只配被我們踩在腳下的狗,對不對?告訴我,你是什麼?是不是一條看到女孩子的腳就會硬起來的……發情公狗?下次用腳邊打你耳光,邊踩射你怎麼樣?”
“被女人用腳跟剝奪射精權有這麼爽嗎?渣滓。”
“等會要把所有東西都一次性噴出來,知道了嗎?不然媽媽會生氣的。”
“勇者大人,剛被心愛的女人背叛,現在又只能被我們的腳玩弄……你一定覺得很絕望吧?但如果讓她看到你被我們玩弄,會怎樣
呢?我會把這一段用眼睛全部錄下來的,然後在你女人所在的小村子裡反覆播放,哇!變得更硬了,等會在你射精時我會給你來個面部特寫哦。”
“呃啊啊啊啊啊……”
一句句羞辱的話語,伴隨著三人腳上不停的動作,格倫的防線徹底崩潰,在極致的羞恥與快感中,濃白的精液甚至衝開阿爾法的腳底束縛,噴濺而出,射在了她那光潔細膩的腳底。
阿爾法嫌惡地皺了皺眉,卻並沒有立刻移開。她用腳底緩緩踩在那些黏稠的液體上,下一秒,那些精液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引,瞬間被吸收進了她的腳底皮膚,消失得無影無蹤。
“A-1號數據採集完成,活性超出預期值37%。精液樣本分析中……樣本能量純度極高,蘊含特殊神聖能量殘留。初步結論:該樣本具有極高的研究價值。”
阿爾法收回腳,那隻腳依舊光潔如新,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她看著癱軟在地,連手指都動不了一下的格倫,鏡片後的紫眸閃爍著冰冷的光。
“樣本已進入脫力狀態,威脅指數低。符合帶往主人面前的條件。”
第三幕【規矩】
這是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陳設簡單到了極致,只有房間正中央一張設計感十足的純白色躺椅,以及躺椅旁數個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全息操作界面。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慵懶地斜倚在那張躺椅上,紫羅蘭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正是維拉。
“主人,樣本已帶到。”阿爾法用毫無起伏的語調報告,貝塔和伽馬也隨手將格倫扔在了維拉麵前的地板上。
格倫的臉頰和堅硬的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他悶哼一聲,掙扎著想站起來。
“唔……”維拉從喉嚨裡發出一個表示知曉的慵懶鼻音,用手撐著頭,微微眯著眼睛。
“阿爾法,教教他,見到我該用什麼姿勢。”
“遵命。”
阿爾法走到格倫身後,一腳踹在了他的膝彎處,格倫雙腿一軟,猝不及防地跪倒在地。緊接著,一隻冰冷的手掌按住了他的後頸,以一種不容反抗的力道,將他的頭顱死死地按向地面。同時貝塔與伽馬彷彿做過千百次一般,默契地一左一右,各鎖住了他的一隻手。
“咚!”
額頭與地面的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被武力逼迫著磕頭,這比任何攻擊都更讓格倫感到屈辱。一股血氣直衝頭頂,他咬緊牙關,脖頸的肌肉繃緊,試圖將頭抬起來。
“樣本出現反抗行為,執行強制措施。”
阿爾法的手掌加大了力度,手指精準地按在了格倫頸後的一處神經節點上,一股強烈的痠麻感瞬間傳遍全身,讓他剛剛凝聚起的一點力氣瞬間煙消雲散。他的頭再次無力地垂下,重重磕在地上。
“很好。”維拉終於睜開了她那雙紫色的眼眸,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五體投地的格倫,從維拉背後射來的光,在地面上投射出一個慵懶狀的影子,將跪姿的格倫籠罩其中。維拉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看來你開始學習規矩了。”
“第一,無條件服從我的所有命令,以及我的造物們的指令。”
“第二,沒有我的允許,除了呻吟和求饒外,不準發出任何聲音。”
“第三,在以我為中心,半徑十米的範圍內,你的頭,永遠不許高過我的……這裡。”
她說著,用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研究服下,那平坦小腹與大腿根部交
界處。
那是她的小穴。
屈辱的火焰再次從心底燒起,格倫猛地抬頭,赤紅的眼睛死死瞪著躺椅上那個慵懶的身影。
但並沒有用。
“咚!”
但並沒有用,毫無多言,阿爾法微涼的機械手掌按住格倫的後腦,以一種無法反抗的力道,將他的額頭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向堅硬的地板。
“檢測到樣本反抗情緒閾值超標,啟動‘服從性實驗’預備程序。”阿爾法冰冷地報告。
“語言羞辱模塊啟動。”
“咚!”
“還在做你那不切實際的英雄夢嗎?下賤的變態樣本。”
“認清你現在的處境。你已經不是什麼勇者了,只是一個被帝國拋棄、被情人出賣、連自由射精都做不到的、無能的實驗材料。”
隨著她的話語,那隻手掌猛地發力。
“咚!”
格倫的額頭再一次被狠狠地撞向地面。但這一次,他感覺有些不對。撞擊點離剛才的位置有了一段距離,幾乎是……在維拉的腳前。
“不要說主人,”阿爾法的聲音如同背景音般持續響起,每一個字都在敲碎他的尊嚴,“就連跟我,你都沒有平起平坐的資格。明白嗎?”
她的手掌微微鬆開,將他的頭顱緩緩抬起。
格倫的視野重新變得清晰。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雙交疊在一起的、完美得不像真人的裸足。維拉沒有穿鞋,也沒有穿襪。她的雙腳白皙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美玉,腳型纖細秀美,十根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上塗著和她髮色、眸色一樣的淡紫色蔻丹,在明亮的燈光下閃爍著幽微的光澤。
那雙腳,就那樣隨意地、高高在上地懸停在他的眼前。
然後,他的視線被迫緩緩上移,看到了躺椅上維拉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她的眼神冰冷而淡漠,像是在看一件無足輕重的物品,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彷彿在欣賞有趣戲劇的譏諷笑意。
“我會用行動,讓你徹底明白你自己的處境。”
阿爾法的話音剛落,按在他後頸的手再次發力,將他的頭顱迅速地、毫不留情地按了下去!
這一次,格倫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世界在飛速下墜。維拉那張冷漠的臉從他的視野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雙不斷放大的、完美的裸足。腳底細膩的紋理,腳趾可愛的弧度,那淡紫色的指甲……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瞳孔中被無限放大,彷彿他即將親吻的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這雙象徵著絕對支配的腳。
“咚!”
他的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距離那隻最前端的腳趾,只有不到幾釐米的距離。他甚至能聞到從那雙腳上傳來的、一絲極其淡雅的、混合著肌膚與紅茶的香氣。
彷彿在用行動給他灌輸一個念頭。
他在給她的腳磕頭。
“嗚——!”
他想掙扎,想逃跑,但貝塔和伽馬鎖死他雙臂的力量驟然加大,將他任何反抗的可能都扼殺在了搖籃裡。
阿爾法的手再次將他的頭抬起。
視野上升。他又看到了維拉那張臉,那雙紫色的眼眸裡,譏諷的意味更濃了。她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滿意,甚至還饒有興致地,輕輕晃了晃懸在空中的那隻腳,五根塗著蔻丹的腳趾像蝴蝶般扇動了一下。
然後,是再一次的下墜。
那雙腳又一次在他的視野裡放大,放大,再放大……
“咚!”
緩緩抬起。
維拉的臉。
迅速下墜。
維拉的腳。
“咚!
”
抬起……下墜……
“咚!”
“咚!”
“咚!”
這個過程不斷地重複著。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實驗室裡迴盪,形成一種詭異而殘酷的節拍。格倫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最初那股撕心裂肺的屈辱和憤怒,在這一次次的循環中,被逐漸磨平、碾碎。
他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赤紅的雙眼裡,那不甘的火焰漸漸熄滅,只剩下兩個不斷交替出現的、被動接收的畫面——那張高高在上的、神明般冷漠的臉,和那雙近在咫尺的、彷彿是他最終歸宿的腳。
他不再掙扎,甚至連脖子上的肌肉都放鬆了下來,像一個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提線木偶,任由阿爾法操控著他的頭顱,進行著這場名為‘服從’的、摧毀他靈魂的儀式。
不知過了多久,強制膜拜終於停了下來,他的頭被死死地摁在地上。
光滑的地板上無聲地滑開四個凹槽,“咔噠”四聲輕響,四個閃著金屬寒光的圓環從中彈出,瞬間扣住了格倫的手腕和腳踝,讓他保持著四肢著地的跪姿。
這個姿勢讓他整個人都暴露無遺,尤其是挺翹的臀部和腿間的私密之處。因為姿勢,他的臉頰只能盯著地板,而視線所及,只有一雙精緻的、未著寸縷的玉足。
維拉就那樣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向自己跪拜的格倫。
她彎下腰,一縷紫羅蘭色的長髮垂落在格倫的後腦上,帶來一陣微癢。一個輕便的、如同銀色桂冠的頭環被她溫柔而又強硬地戴在了格倫的頭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激靈一下。
“高精度神經活動監測頭環,它可以實時讀取你每一絲情緒波動、每一個羞恥的念頭,並將它們轉化為最直觀的數據。”維拉坐回躺椅上,輕輕拍了拍手,“好了,孩子們,開始吧。讓他明白,在這裡,反抗是多麼愚蠢的一件事。”
“遵命,主人。”
三位女僕異口同聲地回應。
說話間,阿爾法單手抓住了格倫的頭髮,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強行將他的頭顱向後拉扯,迫使他抬起臉,正對著上方那張冷漠絕美的面孔。
那雙交疊的修長雙腿緩緩放下,象牙般白皙的腳踝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格倫的心臟猛地一縮。一種不祥的預感,或者說,一種被身體記憶喚醒的、夾雜著恐懼的渴望,瞬間架住了他。
他的預感應驗了。
維拉的腳,散發著淡淡體香,緩緩地向他的臉靠近。
在他的視野裡,那隻腳的腳底在不斷放大。他甚至能看清那細膩皮膚下的淡青色血管,能看清腳心處因為以往長期穿著高跟鞋而形成的、略微泛紅的薄繭,能看清每一條清晰而柔軟的足底紋路。那畫面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具有衝擊力,以至於他的大腦在一瞬間陷入了空白。
“唔!”
先是鼻樑,被柔軟的腳心輕輕壓住。然後是嘴唇,被溫熱的腳跟徹底封死。最後,是整張臉,都被這隻腳不大不小地、完美地包裹了起來。他的視線被徹底剝奪,陷入一片溫熱柔軟的、帶著香氣的黑暗之中。
“不……拿開!”
他想掙扎,但阿爾法的手像鐵鉗一樣牢牢固定著他的頭顱,讓他連偏一下頭都做不到。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雙腳的腳底,就這樣貼著自己的臉頰、鼻樑、嘴唇,徹底隔絕了他與這個世界。
維拉的腳不重,沒有施虐,只是如同把格倫看做腳墊一般踩在上
面,但那點重量像烙鐵一樣貼在他的鼻樑和嘴唇上。足弓的溫度透過皮肉傳來,帶著一種極其淡、卻極其清晰的體香。
“嘻嘻,勇者大人,別亂動嘛。”
一個甜得發膩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伽馬不知何時已經坐到了他的身邊,那雙碧藍的眼眸裡閃爍著天真又殘忍的光芒。她柔軟的小手覆上了格倫的胸膛,指尖精準地找到了他胸前那兩點因為羞辱和緊張而早已挺立的乳頭。
“這裡好像很精神呢?”她用指腹輕輕地揉搓著,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舒服嗎?這樣如何?媽媽會很溫柔地……照顧你的乳頭的。”
與此同時,另一側的貝塔也行動起來。她乾脆利落地脫掉了腳上的長靴,露出了裡面那雙包裹著黑色漁網襪的性感玉足。她蹲下身,臉上帶著惡劣的、充滿活力的笑容,一隻手拿起那隻還帶著她體溫的漁網襪,如同套弄一件工具般,熟練地套在了格倫那根因為多重刺激而早已可恥地高高翹起的肉棒上。
“嘖嘖,真是個不知羞恥的變態啊,”她一邊用網襪粗糙的紋理摩擦著格倫敏感的柱身,一邊用另一隻手包裹住他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不輕不重地按摩著,“只是被主人的腳踩著臉,還沒開始做什麼呢,就硬成這樣了。”
“嘖——腦電波的羞恥指數飆得真快。”
“有點意思。勇者大人,剛剛的數據波動,是因為被剛剛言語羞辱才這麼興奮的?這個數據我得分析清楚。”
閉……閉嘴……
格倫連這句內心話都想不完整。因為就在維拉開口的同時,他的左側耳廓被一片溼熱覆蓋了。
是伽馬。
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湊到了他的耳邊,小小的身體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軟的胸脯隔著一層蓬蓬裙抵著他的臂彎。她的兩隻小手搭在他胸前那兩點早已腫脹發紅的乳頭上,指腹上帶著機械特有的那種微涼,卻偏偏做出最溫柔的捻動。
“勇者大人——”
伽馬的聲音軟得像融化的棉花糖,“媽媽有個問題呢。”
她用指甲尖在他的乳尖上輕輕一劃。
“勇者大人的乳頭,比女孩子的還敏感。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呀?”
閉嘴——
“你看你看——”伽馬湊得更近,聲音壓成一絲氣音,“伽馬只是輕輕碰一下,它就立起來了。還在抖呢。勇者大人的乳頭……真是騷、乳、頭。”
最後三個字,她特意咬得清清楚楚,甜得發膩。
格倫想扭頭逃避這甜膩的地獄,但他的頭一直被阿爾法固定著。
“樣本興奮度上升37.2%。”
阿爾法開口了。她的聲線一如既往的平直,沒有任何起伏,像在唸一張出貨單。
“伽馬,你的刺激有效。但請注意,剛才那句‘騷乳頭’,在過去五秒內,使樣本瞳孔擴張了兩次。建議記錄為關鍵詞。”
“誒——是嗎阿爾法姐姐?”伽馬軟糯地應了一聲,立刻貼在格倫耳邊,一邊撥弄著乳頭,一邊加倍地用起了這個詞,“騷乳頭~騷乳頭~扭動身子也沒有用的嘻嘻。騷乳頭~”
啊啊啊啊啊啊啊……
“果然如此,你聽到了嗎?樣品,這是我們客觀的數據。不摻雜情緒,也不帶任何惡意。”
她的瞳孔裡倒映著格倫因痛苦和羞恥而漲紅的臉,“——你就是一個被辱罵就會興奮的賤貨。這是科學事實。”
這群……這群……
臉上是維拉的腳,耳邊是伽
馬的淫語,胸前乳頭被她溫柔地挑逗,而下半身,則被貝塔用最直接、最下流的方式玩弄著。
格倫的身體被四個人徹底分割、佔有。他的反抗意志在這種全方位的、密不透風的感官侵略下,被一點點碾碎、瓦解。
“嗚……啊……”
他想求饒,但嘴巴被維拉的腳底死死捂住,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而這嗚咽聲,似乎更加取悅了這群惡魔。
“啊啊啊啊啊……”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陣急促的套弄下,格倫的身體猛地一弓,一股濃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將貝塔手中的黑色網襪染上了一片黏膩的白濁。
貝塔停下了動作,她將那隻溼透了的襪子拿到眼前,然後,將襪子緊緊攥在了手心。
幾秒鐘後,當她的手掌再次張開時,那隻襪子竟然奇蹟般地恢復了乾爽,彷彿剛才那粘稠的液體從未出現過。
“唔……”貝塔閉上了眼睛,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品味什麼。幾秒後,她睜開眼,報告道:“初次採集完畢。精液量3.2ml,活性評級A+。樣本在極度羞恥狀態下,精子活性有顯著提升。”
然而,還沒等他從射精的刺激中回過神來,貝塔已經再次用那隻乾爽的網襪,套弄起了他那根剛剛釋放過、還處於半軟不硬狀態的肉棒。
而這一次,她按摩他卵蛋的手法明顯變了。不再是溫柔的揉捏,而是帶著一種探索性的、略顯粗暴的力道,兩根手指一夾。
“呃啊!”
“哦——?”
貝塔的聲音立刻拔高了半度,帶著那種孩子發現新玩具時的驚喜。
“這個手法?這個手法也行?”
她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向格倫通報一個"好消息"。那兩根手指沒鬆開,反而加了點力道,開始緩緩地上下拉扯。
“誒誒誒誒——!”她的聲調跟著手下的節奏一起上揚,“真的又硬回來了哦!勇者大人你是不是自己都沒想到?我都有點佩服你了——你這根東西,真的好賤啊。”
閉嘴……
格倫咬緊了牙。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地板上抓撓,卻什麼也抓不住。
“來來來——”
貝塔像是來了精神,左手一換,改用四根扣住他那兩顆卵蛋,開始一上一下地捻轉。
像捏著兩顆糖果,在決定先吃哪一顆。
“這個呢?這個手法喜歡嗎?”
“——啊咧?”她歪著頭,碧綠的眼睛眯成一條縫,饒有興致地盯著格倫那根肉棒此刻因為這新的刺激而微微跳動的樣子。“好像這個反應更大哦?”
格倫突然意識到,她在做什麼。
她不是在玩弄他,她是在通過控制不同的按摩手法、不同的刺激強度,來尋找能夠讓自己射出更多、活性更高精液的最佳採集方案!
“誒哎哎哎哎哎,這算什麼呀?你明明剛剛才射過一次誒——怎麼這麼快就又開始流了?你該不會是……被貝塔捏高潮了吧?”
“告訴我嘛——是第幾種手法讓你這麼興奮的?A還是B還是C?嗯?快說,不然又只能重頭再來一遍了。”
他不是一個人,他只是一組……不斷變化的實驗參數。
但此時的他又能做什麼呢?
什麼也做不到。
他只能絕望地、麻木地承受著這一切。
在一次又一次被強制喚醒的性慾中,在一次又一次毫無尊嚴的噴射中,他的意識漸漸模糊,視野中的一切都開始旋轉、褪色。
不知是第幾次射精,
他只覺得眼前一黑,在一陣劇烈的、彷彿要將靈魂都抽乾的痙攣後,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到臉上的重壓消失了。
他聽到貝塔那毫無起伏的聲音在做著最後的總結。
“報告主人,本輪實驗結束。總計強制射精7次,採集精液總量26.3ml,平均精子活性評級S。樣本已達生理極限,陷入昏厥。”
“嗯。”維拉的聲音依舊是那般清冷,“把頭環摘下來,數據上傳到中央數據庫。然後,把樣品丟到催眠倉裡去,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
不知過了多久,格倫在刺耳的警報聲中被強制喚醒。
他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個訓練場,但身體的感覺卻截然不同。一股沉重的無力感從四肢百骸傳來,他驚訝地發現,自己脖子上多了一個冰冷的、如同項圈般的金屬裝置。
“那是最新款的‘權能抑制器’,”維拉的聲音通過廣播在訓練場內響起,“根據你上次提供的‘高活力’精子數據分析製成。它能更精準地壓制你的力量。順便一提,你現在的等級是……105級。努力取悅我的孩子們吧,前勇者大人,只有你不斷提供更多的數據,抑制器才能不斷升級。”
話音剛落,阿爾法、貝塔、伽馬的身影再次出現。
這一次的戰鬥甚至不能稱之為戰鬥。格倫發現,女僕們的攻擊模式變得更具針對性,她們完美地利用了他每一個被數據分析出的弱點。他疲於招架,僅僅幾分鐘,便再次被擊倒在地。
失敗。
又是毫無懸念的失敗。
然後是被拖拽,被扔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件物品,而不是一個人。
跪拜,磕頭,戴上那頂銀色的、冰冷的高精度神經活動監測頭環。
此後幾天都是如此。
格倫麻木地執行著這一套已經重複了無數次的流程,他的身體像一架被設定好程序的提線木偶,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復刻著昨日的屈辱。
反抗?那種東西早就在日復一日的、毫無希望的循環中被消磨殆盡了。
同樣的姿勢,同樣的分工。
但這一次,多了一些新的“節目”。
“這次還是我來照顧勇者大人的乳頭哦,”伽馬甜膩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她那雙小巧的手指上彷彿長了眼睛,每一次揉搓、每一次捻動,都精準地落在格倫最敏感的點上,“嘻嘻,勇者大人的乳頭,好像比昨天更紅、更腫了呢,真可愛。”
而在他的身後,貝塔已經用那隻熟悉的黑色網襪,熟練地套弄起了他那根早已不受控制、高高挺立的肉棒。粗糙的網格摩擦著敏感的柱身,每一次擼動都帶來一陣強烈的、混雜著羞恥的快感。
就在格倫感覺自己即將被這熟悉的快感吞沒,即將攀上那屈辱的頂峰時,頭頂傳來了維拉那帶著幾分慵懶與好奇的聲音。
“準備好了嗎,我的小白鼠?讓我們來看看,你的大腦裡,到底藏著多少有趣的秘密。”
“滴——”
一聲輕微的、如同水滴落入深潭的電子音響起。
一股微弱但極其尖銳的電流瞬間從頭環的內側電極片上竄出,精準無誤地刺入格倫的大腦皮層!
那不是物理上的疼痛,而是一種更加詭異、更加蠻橫的侵犯。
彷彿有一根無形的、冰冷的探針,直接捅進了他的靈魂深處,肆意地攪動著他最隱秘的情感中樞。
“嗚啊!”
格倫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猛
地一顫。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極致屈辱與怪異快感的刺痛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在他腦海中擴散開來。他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瞬間燒了起來,一種從未有過的、源自靈魂深處的羞恥感讓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哦?”維拉的聲音裡帶著發現新大陸般的驚喜與狂熱,“看來直接刺激海馬體和杏仁核的連接區域,能有效放大‘羞恥’這種情緒呢。心率145,皮質醇水平飆升……數據非常完美。”
她就像一個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而格倫,就是那個可以被隨意拆解、研究的玩具。
“滴——”
維拉似乎食髓知味,又一次按下了按鈕。
這一次,電流的頻率和位置似乎發生了微小的變化。
一股無名之火瞬間從格倫的心底騰起!那不是因為被羞辱而產生的憤怒,而是一種更加純粹的、毫無緣由的、彷彿要將一切都毀滅殆盡的暴怒!
“吼——!”
他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雙目瞬間赤紅,全身的肌肉都因為這股突如其來的怒火而賁張起來。他想殺人,想把眼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然而,他的身體卻背叛了他。下半身,貝塔的套弄還在繼續,那滔天的怒火非但沒有讓他冷靜下來,反而像是給慾望的火焰澆上了一勺熱油,讓他那根肉棒漲得更大了,青筋突突地跳動著,前端甚至因為過度的興奮而滲出了更多的透明液體。
“憤怒……同樣有效,甚至能激發更強的生理反應。”維拉的聲音冷靜得像在宣讀一份實驗報告,她饒有興致地看著全息屏幕上那一條條瘋狂跳動的曲線,“那麼,如果把這兩種情緒結合起來呢?”
“滴——滴——”
連續兩次電擊,不同的頻率,不同的區域。
屈辱與憤怒,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如同兩股狂暴的洪流,在他的大腦中猛烈地衝撞、交匯、融合!
格倫感覺自己的大腦彷彿成了一件被隨意撥弄的樂器,一個三流的樂手正在用最拙劣的手法,彈奏著一曲名為“崩潰”的交響樂。
他時而因為極致的羞恥而想要蜷縮成一團,時而又因為滔天的怒火而想要毀滅一切。他的理智在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折磨下被反覆撕扯,精神的防線搖搖欲墜。
他的身體在渴望射精的解脫,但維拉卻像一個最優秀的指揮家,精準地控制著電擊的頻率,讓他在屈辱與憤怒的浪潮中不斷切換。
“還不夠……還不夠……”維拉喃喃自語,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還差一點……那最關鍵的一環……服從……”
“滴——!”
這一次的電擊,帶來了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沒有屈辱,沒有憤怒,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平靜。
彷彿在驚濤駭浪中掙扎了許久的溺水者,突然被一隻溫暖而有力的大手撈起,放進了一個絕對安全的港灣。所有的掙扎、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甘,都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
他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那緊繃的肌肉,那憤怒的嘶吼,都化作了最溫順的臣服。
他抬起頭,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目光,仰望著那個將他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女惡魔。
他突然覺得,被她這樣支配著,好像……也挺不錯的。
服從她,取悅她,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她……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在他的腦海中生根、發芽。
“找到了。”
“原來,這就是‘神’的感覺
。”
維拉看著屏幕上那趨於平穩、但代表著“服從性”的數值飆升到頂點的曲線,露出了一個無比滿足的微笑。
“那麼,作為你讓我找到‘神蹟’的獎勵……”
她對著通訊器,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貝塔,讓他射。”
命令下達的瞬間,貝塔手上的動作陡然加快,每一次擼動都帶著榨乾一切的狠厲。
而那根剛剛讓格倫品嚐到“服從”滋味的電流,也再次以溫和而持續的方式,注入了他的大腦。
“啊啊啊啊——!”
格倫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既痛苦又歡愉的嘶吼,在那股“服從”的電流引導下,他甚至主動挺起了腰,去迎合貝塔的動作。
濃白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次又一次地噴射而出,將黑色的網襪和貝塔的手指染得一片白濁。
當電流停止,被強行賜予的情感消失不見,格倫終於意識到自己究竟身處怎樣恐怖的地獄之中。
此時的他,甚至沒發覺自己在哭。
……
如此反覆。
甦醒,戰鬥,磕頭,射精,休息。
格倫的等級從105級,掉到90級,再到70級……
一開始需要三個女僕合力才能將他迅速擊敗,慢慢地,只需要阿爾法和貝塔兩人就足夠了。再到後來,阿爾法一人就能輕鬆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直到有一天,當他再次從休息倉中醒來,發現自己的等級已經被壓制到不足30級時,站在他對面的,也不再是那三位熟悉的女僕。
而是一個穿著精緻的清潔女僕制服,身材嬌小,淺棕色長髮,正低著頭、緊張地攥著衣角的機械女僕,表現出一種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自卑與懦弱。
維拉的聲音帶著一絲惡劣的笑意響起。
“來,德爾塔,別害怕。去吧,去擊敗我們曾經的‘英雄’。這可是你證明自己的最好機會。”
第四幕【敗北循環】
“踢他那裡,德爾塔。”阿爾法冰冷的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場內迴盪。
德爾塔穿著略顯寬大的女僕制服,雙手死死攥著衣角,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不可一世、如今卻連站立都勉強的男人,嚥了口唾沫,顫巍巍地抬起穿著小皮鞋的右腳。
“砰。”
這一下踢得毫無章法,甚至有些滑稽,鞋尖只是堪堪擦過了格倫的襠部。
“唔!”格倫發出一聲悶哼,本能地想要反擊。他咬緊牙關,揮動著痠軟的手臂試圖推開這個最底層的清理女僕。然而,等級被死死壓制在30級以下的他,此刻的動作在德爾塔眼裡都慢得可憐。
“啊……對、對不起!”德爾塔被格倫赤紅的雙眼嚇了一跳,慌亂中,她下意識地伸出雙手,用力向前一推。
虛弱的勇者,就這麼輕易地被推倒了。
“幹得好,現在,踩上去。”貝塔在一旁吹了個口哨,笑嘻嘻地慫恿。
德爾塔的臉漲得通紅,她怯生生地走上前。格倫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胸膛劇烈起伏。而最讓他感到屈辱的是,剛才那笨拙的一踢,加上這段時間被反覆調教出的受虐條件反射,竟然讓他胯下的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粗壯的輪廓在單薄的布料下格外顯眼。
德爾塔咬了咬下唇,抬起那隻沾著些許灰塵的小皮鞋,狠狠地踩在了那根高高翹起的雞巴上。
“呃啊——!”
粗糙的鞋底紋理碾壓著敏感的肉柱,格倫的身體猛地弓起。他拼命伸出雙手
,想要搬開那隻踩在襠部的腳,但那雙曾經揮舞巨劍的手,此刻卻連一個清理女僕的腳踝都無法撼動。
德爾塔看著在自己腳下痛苦又興奮地掙扎的勇者,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的支配感湧上心頭。她甚至開始試探性地扭動腳踝,讓鞋底在滾燙的肉棒上左右碾壓、摩擦。
“你……你這個差勁的變態……”德爾塔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強烈的羞澀,卻又夾雜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興奮,“被、被我這種最下等的女僕用腳踩著……居然還硬得這麼厲害……真是太低賤了……”
這個陰溼女…… 格倫在心中瘋狂地咒罵著。雖然是剛見面,但他對德爾塔極其厭惡,他見過太多這種只會欺負更弱者的弱者。
他能感受到,這個自卑到骨子裡的女人,已經從折磨他這件事中獲得了純粹的、扭曲的快樂。她享受這種支配感,享受將曾經的英雄踩在腳下的感覺。而最讓他絕望的是,他的身體,這具被徹底改造過的、下賤的身體,竟然對這種最純粹的惡意和羞辱,產生了最強烈的反應。
德爾塔的辱罵還在繼續,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刺入他早已千瘡百孔的自尊。
“是不是……是不是很喜歡被這樣對待?剛開始阿爾法她們三個都不能輕鬆贏你,現在連我都打不過……你已經什麼都不是了……只是一個被踩著雞巴就會搖尾乞憐的……廢物……”
“不……住口……”他想反駁,但從喉嚨裡擠出的聲音卻軟弱得像一聲呻吟。
那根被踩在腳下的肉棒,因為這惡毒的言語,反而不合時宜地、更加堅硬地向上頂了頂,龜頭漲大,前端的馬眼甚至已經因為過度興奮而溢出了一縷縷清亮的淫水,將德爾塔的鞋底都弄得有些溼滑。
“哈……”德爾塔感受到了腳下的變化,她發出了一聲短促而怪異的笑聲。
她閉上了眼睛,彷彿在醞釀著什麼,那張因為緊張而漲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近乎殘忍的決絕。
她猛地抬起了腳。
格倫的視野中,那隻沾著自己淫水的、磨損的小皮鞋瞬間消失,一股短暫的、空虛的失落感湧上心頭。
然而,下一秒,那隻鞋帶著呼嘯的風聲,重重地、精準地、踏在了他那根已經完全勃起、漲到極限的雞巴上!
“噗嗤——!”
沒有預兆,沒有緩衝!彷彿一個裝滿了水的氣球被瞬間踩爆!
一股濃稠灼熱的白色精液,從格倫那大張的馬眼裡呈扇形噴射而出!雪白的濁液劃過一道弧線,噴灑在自己的腹部。
“啊啊啊——!”
德爾塔沒有停下。她彷彿找到了最能取悅自己的方式,臉上帶著一種癲狂的笑容,再次抬起腳,然後再次重重踩下!
“噗嗤——!”
又是一股精液噴射而出,與之前的痕跡交織在一起,像一幅抽象而淫靡的畫。
再抬起,再踩下!
“噗嗤!”
“住、啊啊啊——!”
“噗嗤!”
她像一個不知疲倦的農婦在用腳踩踏著木桶裡的葡萄,而格倫,就是那被反覆壓榨、連最後一滴汁水都要被榨乾的果實。他的身體在地上無力地抽搐著,每一次踩踏都讓他不受控制地噴射出或多或少的精液,從一開始的濃稠,到後來的稀薄,再到最後幾乎只剩下透明的前列腺液。他的眼前已經什麼都看不清了,只有那隻不斷抬起又落下的鞋子和德爾塔羞澀又陰溼的笑容。
直到格
倫再也射不出任何東西,只能在踩踏下發出痛苦的乾嘔時,訓練場的高處,才傳來了維拉那冰冷而毫無波瀾的聲音。
“採集結束。德爾塔,清理現場。”
德爾塔的動作停了下來,她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滿是高潮般的紅暈和滿足感。聽到主人的命令,她立刻從那種狂熱的狀態中抽離出來,恢復了些許的惶恐和順從。
“是……是,主人。”
她應了一聲,脫下鞋子,然後看向地上那片狼藉,以及在汙穢中奄奄一息的格倫。
清理現場……
她慢慢地抬起一隻腳,踩在了格倫的小腹上。那裡,正彙集著一灘他剛剛射出的、還溫熱的精液。
德爾塔腳底的清潔模塊被激活,發出一陣微弱的“嗡嗡”聲。她用腳底在那灘白濁上輕輕碾磨,那些粘稠的液體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引,迅速地、一滴不剩地被吸入了她的腳底之中。
做完這一切,她並沒有移開腳,而是將另一隻腳直接踩在了格倫的臉上。
一隻腳踩在腹部,一隻腳踩在面部,就這麼整個人站在格倫身上。
穿著薄黑絲的腳底堵住了他的口鼻,隔絕了空氣。
“嗚……嗚嗚……”
窒息感瞬間如同冰冷的海水般將格倫吞沒。空氣被徹底隔絕,他肺裡的最後一絲氧氣被擠壓殆盡,大腦開始嗡嗡作響。求生的本能讓他瘋狂地掙扎起來,四肢在光滑的地板上徒勞地亂蹬,雙手胡亂地抓向德爾塔纖細的小腿。但這具被反覆榨取、等級被壓制到極限的身體,所能爆發出的力量是如此微不足道,那抓撓的動作落在德爾塔眼中,更像是絕望的、無力的愛撫。
“滾開……滾開……”
格倫在心底發出無聲的咆哮。他能感覺到德爾塔的身體因為緊張而在微微顫抖,但這種顫抖中,又混合著一種令他作嘔的、病態的興奮。
“呼……呼……”
他聽到頭頂傳來德爾塔急促而壓抑的喘息聲,緊接著,一個細微得只能讓自己聽見,又陰冷溼滑的聲音,像毒蛇的信子鑽入了他的耳朵。
“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真可憐啊,前勇者大人……”
德爾塔的聲音帶著她一貫的怯懦和自卑,但內容卻充滿了扭曲的惡意。
“我……我今天又把維拉主人的培養皿打碎了……主人和阿爾法姐姐她們雖然沒有罵我,但我知道……我就是個什麼都做不好的廢物……總是給大家添麻煩……”
她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腳下的格倫傾訴。
“可是……可是看到你之後,我突然覺得……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我更廢物、更沒用的東西啊。”
這句話像一根燒紅的鐵針,狠狠刺入了格倫的大腦。
她……她說什麼?
“你聽到了嗎?”德爾塔似乎感受到了他身體瞬間的僵硬,踩在他臉上的腳故意用力地轉了轉腳踝,讓鞋底的紋路更深地嵌入他的皮肉裡,“我這種連清潔工作都做不好的底層女僕,現在都能把你踩在腳下,讓你像條狗一樣喘不過氣來……你說,你是不是比我還要低賤?嗯?”
她的聲音開始帶上一絲難以抑制的、發現新大陸般的狂喜。那種長期壓抑在心底的自卑和怨氣,在這一刻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宣洩口,並迅速發酵成一種病態的、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嗬……嗬……”
格倫因為缺氧,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嗬嗬聲,視野開始
陣陣發黑。他想怒吼,想反駁,但他什麼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雙散發著汗水和灰塵混合氣味的腳底,主宰著他的呼吸,主宰著他的生命。
“你看你,連反抗都做不到……被我踩著臉,是不是感覺特別屈辱?但是你的雞巴,好像不這麼覺得呢?”德爾塔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絲髮現了驚天秘密般的、惡毒的竊喜,“它剛才射了那麼多……現在被我踩著肚子,好像又有點想抬頭了……你這個變態……你這個無可救藥的足控賤貨!”
她猛地將踩在腹部的腳跟往下一壓,腳跟精準地將他的龜頭覆蓋。
“嗚啊——!”
一股混雜著劇痛和奇異快感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讓格倫因為缺氧而瀕臨渙散的意識猛地一清。他屈辱地感覺到,在那充滿惡意的踩踏下,竟然又一次可恥地、緩緩地開始充血、膨脹。
“哈……哈哈……”德爾塔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神經質的低笑聲,“真的硬了……你果然是個變態!被我這種廢物踩在腳下,聽著我罵你,你居然會興奮……你比我想象的還要下賤一萬倍!”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就好好地……滿足你……”
德爾塔的眼神變得瘋狂而熾熱,微微張開踩在對方口鼻的前腳五根腳趾,讓他能微微透過腳趾縫吸入空氣以保持清醒。
然後……前腳再次覆蓋,接著猛地抬起後腳腳跟,然後對準那根已經挺立到極限的肉棒,重重地、連續地踩了下去!
“嗚——!”
劇痛與極致的快感在同一瞬間炸開。格倫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隻被踩中斷脊樑的蝦。那股力量透過肉柱,直衝他的下腹,幾乎要將他的內臟都攪成一團,而且伴隨著這股劇痛,一股無法抗拒的射精慾望,從他身體的最深處湧了上來。
“噗嗤——!”
一股濃稠的、帶著腥氣的白色液體從他的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打在了德爾塔的腳底。
“哦?”德爾塔似乎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她腳下的力道沒有絲毫減弱,反而用腳尖在他的龜頭上惡意地碾了碾,將那些黏膩的液體在龜頭上抹勻。
“這就射了?太沒用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病態的、居高臨下的嘲諷,“我還以為你能多忍一會兒呢。想證明自己不是廢物的話,只要忍住不射就好了,對吧?”
她頓了頓,腳尖再次用力。
“但你……這種最差勁的廢物,根本做不到吧?”
“不……不要……”
在第一次射精的餘韻還未消退時,他的雞巴竟然又一次不聽使喚地、在德爾塔的黑絲腳底下,再次充血、勃起。
“你看,又硬了。”德爾塔的笑聲變得更加尖銳,充滿了報復的快感,“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這麼喜歡被我踩。你這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她再次抬起了腳。
“證明給我看啊,勇者。”她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惡毒的引誘,“證明你還有那麼一點點尊嚴,證明你不是連我這種廢物都不如的垃圾。”
“所以……忍住。不許射。”
話音未落,她的腳跟已經再一次重重地砸下!
“噗嗤——!”
回答她的,是第二次更加洶湧的噴射。
“哦?腳底下的呼吸都變弱了呢……還來嗎?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能忍住的,對不對?畢竟你可是‘勇者’啊。”
“噗嗤——!”
“只配被我踩著射精的大廢物……”
第三次。
“噗嗤——!”
“連呼吸權都守護不了的廢物。”
第四次。
“只會射精的公狗廢物。”
每一次踩下,都伴隨著她那細若蚊蚋、惡毒的低語。
身體虛弱到了極點,窒息感越來越強烈,格倫的意識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最後的幾秒裡,他透過德爾塔的腳趾縫,看到的是她那張混雜著羞澀、興奮、滿足的臉。
第五幕【新階段】
幾天後。維拉的私人實驗室。
格倫四肢著地,像一條溫順的犬類般跪伏在維拉麵前。長期的榨精和精神折磨已經徹底磨平了他的稜角,他的眼神中不再有憤怒的火焰,只剩下麻木和一絲隱藏極深的、對即將到來之事的病態渴求。
他的脖子不再被固定,可以自由活動。頭上依然戴著那個銀色的神經監測頭環。
而在他的身後。
貝塔戴著醫用手套的纖細手指,正毫不留情地捅入他的後穴,精準地在那顆凸起的前列腺上按壓、摳挖;阿爾法則脫了鞋,用她的腳趾夾住他沉甸甸的卵蛋,不緊不慢卻又極具挑逗性地揉搓著;伽馬站在他身側,雙手捏住他胸前那兩粒早已紅腫不堪的乳頭,不時用力拉扯。
他的胯下,那根粗壯的雞巴被一個透明的、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飛機杯狀儀器緊緊包裹。儀器內壁的柔軟硅膠正以一種穩定而溫和的頻率蠕動著,帶來持續不斷的酥麻快感,卻又偏偏達不到讓人宣洩的臨界點。
維拉慵懶地靠在寬大的皮質躺椅上,雙腿交疊。她今天穿著一件絲質的黑色睡袍,赤裸的雙足就這麼隨意地翹在半空中。
“左三。”維拉紅唇輕啟,吐出兩個毫無感情的音節。
格倫的身體微微一顫,沒有絲毫猶豫,他順從地低下頭,像狗一樣湊近維拉的左腳。他張開嘴,伸出舌頭,將左腳第三根腳趾整根含入了口中。
“滋溜……咕啾……”
安靜的實驗室裡,只剩下他賣力吮吸、舔舐腳趾的淫靡水聲。
就在這時,維拉白皙的手指在遙控器上輕輕一按。
“滴——!”
一股短促卻強烈的電流瞬間穿透頭環,直擊格倫的大腦深處。那不是生理上的疼痛,而是一種被強行注入的、鋪天蓋地的屈服感和極致的滿足感。
“嗚嗯!”
格倫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含著腳趾的嘴巴不自覺地收緊,如同再給腳趾進行真空口交一般。大腦在電擊的作用下,將這種被當成狗一樣舔弄主人腳趾的極度屈辱,硬生生地扭曲成了精神上的高潮。
與此同時,身後三名女僕的動作和胯下飛機杯那溫水煮青蛙般的套弄,讓他的肉體在快感的邊緣瘋狂試探。他想射,想宣洩,但那溫和的刺激卻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將他死死地卡在“寸止”的地獄裡。
“右一。”維拉甚至沒有看他,只是漫不經心地報著下一個數字。
格倫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立刻鬆開左腳,轉而含住了右腳的大拇指,舌尖討好地舔過圓潤的指甲蓋。
“滴——!”
又是一次電擊。
“左五。”
“滴——!”
“腳底。”
“滴——!”
“右二。”
“滴——!”
維拉無規律地報著數字,格倫便一次次地將那散發著淡淡香氣的腳趾含入口中,賣力地舔舐。每一次吮吸,都伴隨著一次精準的腦部電擊。
維拉正在進行一項殘忍的神經重塑工程——她要將“舔足
”、“屈辱”與“快感”在格倫的腦子裡深深、徹底地綁定在一起。
汗水順著格倫的額頭滴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雙眼已經失去了焦距,變得迷離而渙散。理智被徹底剝離,只剩下對那隻腳的病態渴望,以及對下一次電擊和快感的本能期盼。
不知過了多久,當維拉的十根腳趾和腳底都被他用舌頭仔細地“清理”過一遍,甚至連指縫間的細微汗水都被舔舐得乾乾淨淨後,維拉終於停下了報數。
她用腳尖挑起格倫滿是汗水和津液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那雙曾經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眼眸,此刻像極了一隻乞求主人憐愛的、發情的公狗。
“不錯,”維拉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比之前幾次好多了。看來你已經學會了什麼是絕對的服從。”
她腳腕一翻,那隻剛剛被格倫舔得溼漉漉的腳掌,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的側臉上,將他的臉死死地壓向地板。
“那麼,獎勵。”
瞬間,身後的三人同時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從輕柔的挑逗變成了狂風暴雨般的蹂躪。
“滴滴滴滴滴——!”
頭環發出的電擊頻率也陡然升高,不再是短促的刺激,而是連綿不絕的、將羞恥感放大到極限的電流風暴。
最要命的是胯下的那個飛機杯。原本溫和蠕動的硅膠內壁,突然開始瘋狂地收縮、旋轉、套弄,每一次都狠狠地刮擦過最敏感的龜頭和冠狀溝。
“啊啊啊啊——!”
格倫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彈動。所有的感官刺激在這一刻匯聚成毀滅性的洪流,瞬間沖垮了他的堤壩。
“噗嗤!噗嗤!”
大量的、濃白色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射而出,狠狠地打在透明的飛機杯內壁上。
然而,哪怕他已經射精,那瘋狂的套弄、菊穴的蹂躪、蛋蛋的壓夾、乳頭的搓弄、腦部的電擊,以及踩在臉上的那隻腳,都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
“呃……啊……饒……救命……”
格倫在持續的高潮中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他的身體在過度榨取下瘋狂痙攣,最終,在極致的歡愉和徹底的崩潰中,他兩眼一翻,徹底暈厥了過去。
維拉慢條斯理地收回腳,嫌棄地看了一眼地上那攤爛泥般的勇者。
“把樣本清理乾淨,送回休息倉。”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紫色的眼眸裡閃爍著狂熱的求知慾。
“身體數據我們已經完全掌握,等級也完全壓制在可控範圍內。”她看著昏迷的格倫,輕聲呢喃,“接下來……該進入新階段了。”
【帝國首席研究員維拉給大將軍澪的信】
【一】
鑑於樣本‘格倫’表現出的強烈不配合性與情緒不穩定性,為了後續一系列關於‘女神祝福’本源探究實驗的順利進行,我決定,即刻啟動【勇者改造】系列實驗。
實驗共分三個階段,環環相扣,旨在徹底剝離樣本的主觀反抗意識,將其身體與精神狀態調整至最適合進行數據採集的‘標準模式’。
第一階段:認知重塑。通過高強度的羞辱、剝奪尊嚴以及強制灌輸‘所有物’概念,摧毀樣本固有的自我認知。我們將通過持續不斷的戰鬥失敗、對勝利者的絕對服從儀式、以及對其性癖的公開利用與開發,讓他從心底裡認識到,他不再是‘勇者格倫’,只是我維拉的……一件有趣的玩具。”
第二階
段:生理界限突破。在樣本建立初步的服從認知後,我們將通過系統性的、高精度的刺激,測試並拓展其生理極限。包括但不限於疼痛耐受、快感閾值、以及在極端生理狀態下的精神穩定性。我們會像繪製星圖一樣,我們會精準地找到他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然後利用它們,讓他明白,他的身體,連同他的快感,都只由我來支配。
第三階段,也是最終階段:無條件服從鏈接的建立。當樣本的生理與心理都對我的刺激產生完全的依賴後,我們將通過特定的指令與儀式,建立起牢不可破的主從鏈接。屆時,我將徹底取代‘女神’在他腦海中的位置。我的任何一句話,一個眼神,都將成為他行動的唯一準則。他將成為我手中最完美、最聽話的實驗體,一把能夠精準剖開“女神祝福”來源的手術刀。
為了保證實驗能順利進行,我需要你儘可能地拖住來自皇都的使者,為我爭取寶貴的時間。你知道,這對我們共同對抗宗教派那群偽善者的未來,至關重要。
【二】
在最初的實驗中,我發現,聖女莫莉絲,似乎在他腦中提前植入了某些奇怪的“認知鋼印”。這導致樣本的意志看似堅定,實則脆弱不堪,且極易被特定的關鍵詞引導。我判斷,格倫已不具備成為我們“盟友”的價值,莫莉絲留下的後門,隨時可能讓他反咬我們一口。因此,徹底的格式化與重塑,是唯一穩妥的選擇。
【特別標註】:關於莫莉絲的“思想鋼印”,我有了更深入、也更令人困惑的發現。其力量屬性與樣本‘格倫’所擁有的“女神祝福”同屬神聖系,這一點毋庸置疑。但兩者的作用方式和底層邏輯卻存在顯著差異,甚至可以說是相悖的。這很有趣,不是嗎?它們就像是同一種光源,通過不同稜鏡折射出的兩束截然不同的光。個人認為,這個現象能幫助我們破解莫莉絲的“思想鋼印”,不僅能移除我們眼前的障礙,更有可能讓我們一窺‘神恩’的真正面目。這需要更深入的研究,也需要……更多的資源。
【三】
一個不那麼愉快的話題。幾天前你劃撥的經費,已全部用完。為了下一階段實驗能按計劃進行,特別是針對“認知鋼印”的逆向破解,還需要一筆相當可觀的投入。賬目清單已加密發送,請儘快批覆。儘快。
【澪的回信】
你那份長達十二頁的“聖體標準化改造”計劃書,我已經看過,計劃批准,但有兩條底線,你給我牢牢記住。
第一,保密。我說的是絕對保密。這個實驗的最終目的,除了你我二人,我不希望有第三個活物知道。包括你那些聰明的“女兒們”,也只許瞭解她們被授權的部分。至於皇室那邊……你該知道,那些養尊處優的貴族和我們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皇,他們更願意相信聖女嘴裡的神蹟,而不是你實驗室裡那些瓶瓶罐罐能創造未來。在我們的實驗真正展現出足以顛覆神權的價值之前,任何洩密都等同於自殺。你我都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第二,他必須活著。別用你那些“高風險高回報”的理論來搪塞我。我重申一遍,在實驗的任何階段,都絕對不允許‘格倫’死亡。你很清楚“女神祝福”的特性,一旦他死亡,靈魂會隨機在大陸的任何一個角落重塑肉體。屆時,我們不僅會失去這
個獨一無二的樣本,更會製造出一個我們無法控制的巨大隱患。一個懷著對帝國和我們滿腔恨意的前勇者,一旦恢復力量,會造成多大的麻煩,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所以,收起你那些大膽到近乎玩火的念頭,把他當成一件最精密、最易碎的瓷器來對待。確保他的存活,這是命令。
關於莫莉絲的“思想鋼印”,你的發現很有價值。她身上確實存在一些與我們認知中的“神聖力量”相悖的東西。我派人查過,聖女莫莉絲的出身非常神秘,似乎與某個早已消亡的古老部族有關,這是我目前查到的一切,希望能為你的研究提供幫助。逆向破解它,剝離它,這對我們至關重要。
最後,關於經費。你上一份申請報告我已經批了,下一批軍備物資輸送時會一併將經費送到你的實驗室。我需要你加快進度,在宗教派那幫神棍察覺到不對勁之前,拿出足夠有說服力的成果。我會盡我所能,滿足你所有合理的實驗需求。
但是,維拉。
我希望你明白“合理”這兩個字的含義。我給你批的是用於購買魔力水晶、稀有金屬和鍊金藥劑的經費,而不是讓你用來滿足你那些鋪張浪費的個人審美的。下次如果再讓我從報銷單上看到諸如“限量版星塵綢連衣裙”、“鑲嵌月光石的哥特式女僕裝”這類見鬼的條目,我保證,我會親自去你的實驗室,把你和你那些寶貝“女兒們”扒光了,換上最樸素的灰色粗布制服。
別讓我說第二次。
閱後即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