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熟的包莖小朋友可千萬不要戴著鎖上學哦~否則就會被同樣早熟的巨根同桌操成騷狗啦!
作者:瀾瀾的澤
序言:本篇屬於無償!
想在這裡徵集一些龍類的設定捏,因為最近真的很喜歡生殖腔這種,所以如果有可愛的設定可以加群之後私我捏,選上之後可以免費寫一篇大概1萬字的文吧(但是我的文筆可能比不上那些大佬)如果有常稿澀圖那就更好啦!唯一的條件就是我可能會拿您設定的圖當封面hhh
重點!(因為現在已經接了很多無償了,而且還有許多單主沒有寫,所以會在之後空閒的時候搞個抽獎,抽中就會寫哦!)
歡迎來群裡玩哦:1098983250,可以更快的看文捏
(ps:500人的時候會抽一篇無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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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教室的窗臺上,空氣中瀰漫著初夏微微發悶的熱意。午休的鈴聲早已響過,教室裡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像是某種催眠曲,大部分同學都趴在課桌上沉沉睡去。風扇在頭頂吱呀吱呀地轉著,捲起幾張沒壓好的試卷邊角。
白楓悄悄從課桌上抬起腦袋,那雙淺藍色的圓潤眼睛小心翼翼地左右掃了一圈。前排的棕熊同學打著震天響的呼嚕,右邊靠窗的貓科女生把臉埋在臂彎裡一動不動。
他又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同桌——航正側著頭趴在桌上,那對黑尖的三角耳微微耷拉著,似乎也睡得正沉。檸檬黃的耳內絨毛在日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
白楓嚥了咽口水,悄無聲息地從椅子上滑下來。他穿著那件寬鬆的淺白色連帽衛衣,衣襬在站起的瞬間晃悠悠地垂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小截被校褲包裹的纖細腿型。他躡手躡腳地繞過前排同學的書包帶,鞋底的小動物裝飾隨著每一步輕輕晃動,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地溜出了教室後門。
走廊裡空蕩蕩的,只有遠處某個教室傳來隱約的講課聲——大概是哪個班在補課。白楓加快腳步,蓬鬆的白色尾巴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貼在身後微微顫動。
他推開男衛生間的門,一股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瓷磚地面反射著慘白的日光燈,一排小便池安靜地靠在牆邊,隔間的門都半敞著——沒有人。
他幾乎是小跑著鑽進了最裡面的那個隔間,"咔嗒"一聲把門帶上——卻在匆忙中忘了旋轉那個小小的門鎖旋鈕。白楓背靠著隔板,胸口起伏了幾下,才慢慢平復了呼吸。他低下頭,手指有些發抖地解開校褲的紐扣,將褲子連同那條印著卡通小爪印的可愛內褲一起褪到膝彎處。
那個秘密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一枚精緻小巧的金屬貞操鎖,嚴絲合縫地扣在他那小得可憐的粉嫩肉棒上,鎖釦處泛著冰涼的銀色光澤。戴了一整個上午,皮膚與金屬接觸的地方微微泛紅,有些悶熱發癢。
白楓咬著下唇,細白的手指摸索著鎖釦的卡口,小心翼翼地將它取了下來。金屬碰到瓷磚牆面發出細微的"叮"的一聲,他嚇得耳朵猛地豎起來,屏住呼吸聽了幾秒,確認外面沒有動靜後才鬆了口氣。
"呼……還好沒人……" 白楓小聲嘟囔著,蓬鬆的尾巴終於放鬆地垂了下來,輕輕掃過小腿肚。
然而就在這時——衛生間的大門被推開了。
腳步聲。不緊不慢的、帶著某種慵懶節奏的腳步聲,在瓷磚地面上發出清晰的迴響。
航揉了揉眼睛,打著一個沒什麼精神的哈欠走了進來。他其實並沒有
真的睡著——只是半夢半醒之間被一陣尿意徹底喚醒,發現同桌的位置已經空了,便也懶洋洋地起身往衛生間走來。深草綠色的毛髮在日光燈下顯得沉穩好看,他隨手拉了拉校服領口,亮黃色的豎瞳還帶著些許睡意的朦朧。
"唔……" 航含糊地哼了一聲,目光掃過一排空蕩蕩的小便池,又瞥向最裡面那個虛掩著的隔間門。
他沒多想,抬手就推了一下。
門沒有鎖。
門輕飄飄地向內打開了。
白楓手裡還握著那枚銀色的貞操鎖,褲子褪在膝彎,卡通小爪印的內褲皺巴巴地堆在一起,渾身上下最隱秘的部分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同桌面前。
兩雙眼睛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對上了。
淺藍色對上亮黃色。
時間彷彿凝固了整整三秒。
白楓的瞳孔猛地縮成針尖大小,兩隻毛絨絨的耳朵"唰"地壓平貼在頭頂,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脖子根一路紅到耳尖,連那層細軟的白色絨毛都遮不住底下燒起來的緋色。
"等——!!不是、你、你你你怎麼——!!"
他的聲音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樣又尖又細,慌亂地把貞操鎖往身後藏,卻因為動作太大"哐當"一聲撞到了水箱蓋,金屬鎖從指縫間滑落,在地磚上彈了兩下,骨碌碌地滾到了航的腳邊。
安靜的衛生間裡,只剩下白楓急促到快要過呼吸的喘息聲,和那枚貞操鎖在地面上最後一圈轉動後停下的細微聲響。
"那……那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在玩一個玩具而已……對……玩具。"
白楓的聲音顫顫巍巍的,像是被風吹得搖搖欲墜的紙片。他的雙手不知所措地在身前胡亂揮舞著,試圖用這些蒼白無力的解釋遮掩住已經暴露無遺的事實。
那雙淺藍色的眼睛裡蓄滿了水汽,睫毛急促地眨動著,嘴唇微微發抖——他自己都覺得這番話實在是漏洞百出,可是又想不出別的藉口來。
不過轉念一想,大家都還是中學生,應該……應該沒有人會懂這種東西的含義吧?這個念頭像一根救命稻草,讓白楓慌亂到極點的心稍稍安定了那麼一絲絲。
然而航的反應卻將這根稻草徹底折斷了。
"玩具嗎?可是這個玩具好像是戴在雞雞上面的吧?"
航蹲下身,用兩根指頭捏起地上那枚還帶著體溫的金屬小鎖,湊到日光燈下翻來覆去地端詳。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帶著一種藏不住的玩味,亮黃色的豎瞳微微眯起,從鎖具的弧度移到白楓赤裸的下半身,又慢悠悠地抬起來對上那雙快要哭出來的藍色眼睛。
先前的睡意早已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尾巴尖一路竄上脊背的興奮感——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那個每天上課認認真真記筆記、連說話都細聲細氣的小狼同桌,竟然會在這種年紀偷偷摸摸地戴著這種東西來學校。這簡直比任何一本他在網上偷偷看過的小說都要刺激。
"誒?!不是的……真的不是那個!" 白楓的聲線拔高了一截,尾巴根部劇烈地抖動著,整條蓬鬆的白尾夾在兩腿之間瑟縮成一團。他的雙腿因為褲子卡在膝彎而無法併攏,只能微微內八地站著,腳趾在鞋子裡緊緊蜷縮。
奇怪的是——明明此刻應該第一時間把褲子拉上來才對,可白楓的腦子像是被什麼東西攪成了一團漿糊,渾身的力氣都用在了發抖和否認上面,竟
然完全忘了還有這個選項。
航沒有給他更多辯解的時間。那個深草綠色的身影已經側身跨進了隔間,窄小的空間裡瞬間擠滿了兩個人的氣息。航反手將門扣上——這一次,他特意把那個小旋鈕擰到了鎖死的位置,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白楓被迫退了半步,後背撞上冰涼的瓷磚牆壁,一聲悶哼還沒來得及溢出喉嚨
"唔——!"
航的右爪穩穩地覆上了白楓的嘴巴。圓潤的檸檬黃肉墊貼著白楓柔軟的唇瓣,觸感溫熱而帶著輕微的摩擦力,將所有即將出口的驚叫全部堵了回去。白楓的藍眼睛瞬間瞪到最大,瞳孔裡映出航湊近的面孔——那雙狹長的黃色豎瞳裡沒有絲毫惡意,卻燃著一種讓白楓後背發麻的、獵食者般專注的光。
"嘿嘿,白楓也不想被同學們知道自己私底下居然玩這種東西的吧?"
航的聲音壓得很低,溫熱的吐息掃過白楓豎起的耳廓內側,那層薄薄的粉色絨毛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顫了一下。白楓的眼眶已經紅了,淚水在眼底打著轉,但他還是拼命地、急促地點了點頭——他當然不想。光是想象一下那個畫面就足以讓他社死三次了。
"那麼~接下來白楓要乖乖的哦。" 航的另一隻爪子從白楓的側腰處探了進去,指尖掀起衛衣的下襬,肉墊貼上那截暴露在空氣中的、軟乎乎的腰腹皮膚,緩緩地、帶著某種試探性的節奏向上滑動。白楓的腹部肌肉猛地繃緊,又在下一秒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身體像觸電一樣輕輕彈了一下。
"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呢~"
航的尾巴在身後悠悠地晃了一下,深綠與奶白的毛色在日光燈下交替閃動。他微微退後半步,將捏在手裡的那枚貞操鎖舉到白楓面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個讓人心跳漏拍的弧度。
白楓渾身都在發顫。他的後背緊貼著冰涼的牆面,前方是航散發著淡淡體溫的軀體,逃無可逃。而最讓他感到恐慌的是——在這層恐懼與羞恥之下,有某種他不敢承認的、隱秘的電流正從尾椎骨的位置緩緩升起,順著脊柱一節一節地向上攀爬。
航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面前這隻渾身發顫的小狼,嘴角那抹弧度愈發明顯了。他將捂住白楓嘴巴的爪子緩緩收回,檸檬黃的肉墊離開唇瓣時帶起一縷若有若無的溫熱觸感,在空氣中拉出短暫的黏膩。
白楓下意識地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一個完整的音節都吐不出來。航將那枚貞操鎖隨手塞進自己校褲的口袋裡,雙臂抱在胸前,深草綠色的尾巴在身後不緊不慢地左右擺動著,像是一隻終於逮住獵物的狐狸——不,他本來就有一半狐狸的血統。
"白楓同學,把衣服撩起來。"
航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他微微歪了歪頭,黑尖三角耳朝前豎著,亮黃色的豎瞳從上到下掃過白楓縮成一團的身體,最後停留在那件寬鬆衛衣遮住的胸腹位置。
"自己撩哦。不然的話——這個秘密明天全班就都知道了呢。"
白楓猛地抬起頭,那雙蓄滿水汽的淺藍色眼睛裡寫滿了震驚與恐懼。他的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想要說些什麼來反駁、來求饒,可是對上航那雙毫無退讓之意的金色眼瞳時,所有的話都碎在了舌尖上。
白楓的腦袋一寸一寸地低了下去,耳朵徹底耷拉著貼在頭
頂,毛絨絨的尖端微微打著卷,連帶著那層細軟的白色絨毛都透出一股委屈巴巴的味道。
他在心裡拼命地掙扎著。衛衣下面什麼都沒穿——那片白淨的胸膛會完完整整地暴露在航的視線裡。
而更讓他無法面對的是……因為平時自己偷偷摸摸的那些壞習慣,他的乳頭早就變得比同齡人要大上一圈、顏色也更深一些,粉嫩中帶著點充血後的嫣紅。如果被看到了,一定會被嘲笑的吧。一定會覺得很奇怪的吧。白楓的腦袋越埋越深,幾乎快要戳到自己的鎖骨。
航以為自己的威脅沒有起到預期的效果,正準備換一種說辭時——白楓的爪子動了。
那雙細白的、指節分明的小爪子顫顫巍巍地摸到了衛衣的下襬,指尖攥住柔軟的布料邊緣,像是在做這輩子最艱難的一個決定。然後,慢慢悠悠地,一寸一寸地,將淺白色的衣料向上捲起。
先是露出那截窄窄的胯骨線條,然後是淺淺凹陷的肚臍,接著是一小截軟綿綿的、微微起伏著的下腹——那裡覆著一層極薄極細的白色絨毛,在慘白的燈光下幾乎是透明的,底下的皮膚泛著溫熱的淺粉色。
白楓的爪子在肋骨下緣的位置停頓了一瞬,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隨後咬緊牙關繼續向上,將整片胸膛毫無保留地送到了航的眼前。
航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就將爪子伸了上去。
他沒有任何猶豫,圓潤的肉墊直接貼上了白楓裸露的腰側,掌心下的觸感讓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幾不可聞的聲響——白楓的那聲更像是從鼻腔裡溢出的軟糯嗚咽,而航則是一聲帶著滿足意味的輕嘆。
那片皮膚細膩得出乎意料,柔軟的絨毛從指縫間滑過去,底下的肌膚溫溫熱熱的,隨著白楓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航的爪子從腰側開始,掌心緊貼著那層薄薄的皮肉緩緩上移,經過微微顫動的腹肌——那裡沒有任何硬朗的輪廓,只有在觸碰下不自覺繃緊、又在下一秒徹底癱軟下來的柔韌觸感。白楓的身體像是一根被撥動的琴絃,每經過一處都會引發一陣細密的顫慄。
"白楓同學的身體手感真好呢~摸起來好舒服~" 航的語氣裡帶著真切的讚歎,爪子的動作越來越放肆,力度也從最初試探性的輕觸變成了整個掌心貼實了向上推移。
他嫌白楓撩衣服的速度太慢,乾脆自己伸手幫忙,將衛衣的下襬直接推到了鎖骨的位置,露出白楓從肩窩到腰線的整片軀幹。
那截纖細的身體在燈光下白得近乎發光,淺鵝黃色的菱形標記安靜地伏在胸口正中,兩側對稱的條紋隨著劇烈的呼吸起伏而輕輕扭動著。
"就這樣舉著,不許放下來哦。" 航用食指點了點白楓還攥著衣襬的爪子,語氣輕快得像是在囑咐同桌幫忙翻一頁課本。
白楓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嗯……",雙臂僵硬地維持著將衛衣堆在鎖骨處的姿勢,手背上青色的細小血管因為持續用力而隱隱突起。
他不敢抬頭,視線死死釘在自己裸露的胸口上——然後就看見航的爪子越過腹部,指尖碰到了胸口那枚淺鵝黃色菱形標記的下沿,接著毫不遲疑地繼續上移。
"哇哦~"
航發出了一聲誇張的感嘆,亮黃色的豎瞳微微睜大,湊近了仔細端詳著白楓的胸部。那兩顆乳頭此刻完全暴露在冷白色的燈光下——比航預想中
的要大上不少,乳暈的範圍明顯超出了同齡男生的正常尺寸。
顏色是一種介於淺粉與嫣紅之間的曖昧色澤,在被空氣接觸的瞬間就肉眼可見地挺立起來,頂端凸起一個小小的顆粒,周圍的皮膚細膩光滑,因為體溫和羞恥的雙重作用正在一點點地變得更加飽滿。
"白楓同學的乳頭和乳暈居然這麼大呢~和身體完全不成比例啊——好有意思。" 航的食指和中指併攏,用肉墊的部分輕輕抵在了右側乳頭的邊緣,沒有直接碰觸那個敏感的頂點,而是沿著乳暈的外圈緩慢地畫起了圈。
白楓的整個身體猛地一僵,一聲壓抑到扭曲的細小呻吟從緊咬的齒縫間擠了出來,蓬鬆的尾巴在兩腿間痙攣似的抖了一下。
"白楓同學平時是不是經常玩自己的乳頭呀?"
航的語調慢悠悠的,帶著一種故意拖長尾音的促狹勁兒。他的食指指腹——準確地說是那顆圓鼓鼓的檸檬黃肉墊——終於越過了乳暈的邊界,精準地按在了白楓右側乳尖的正中央。
不是揉捏,只是輕輕地、用一種近乎惡劣的耐心一下一下地撥弄著那顆充血挺立的小小凸起。
白楓的反應遠比航預期得要劇烈。
"嗚嗯……!"
一聲溼漉漉的、完全稱得上甜膩的哼唧從白楓咬緊的牙關縫隙裡洩了出來。他的脊背猛地繃成一張弓,後腦勺磕在瓷磚牆面上發出悶悶的一聲響,兩隻耷拉著的耳朵不受控制地抖動起來,耳尖的白毛簌簌地顫著。
這種感覺和他自己躲在被窩裡偷偷擰弄時截然不同——他自己的手指是熟悉的、可以預判的,而航的觸碰帶著完全無法預測的節奏和力度,每一下都踩在他神經末梢最脆弱的地方。
更要命的是那股從胸口蔓延開來的酥麻感裹挾著濃重的羞恥,以及對下一秒未知動作的隱秘期待,三種東西攪在一起,讓白楓的大腦幾乎陷入了一片空白。
他的膝蓋開始打軟,全靠背後的牆壁才勉強撐住沒有滑下去,舉著衣襬的雙手不住地發抖,衛衣的布料在指間皺成一團。
"唔嗯……只是會……會碰一下……不是在玩……嗯啊——"
白楓支支吾吾地擠出幾個斷斷續續的音節,聲音小得幾乎被頭頂通風管道的嗡鳴聲淹沒。他的視線慌亂地躲閃著,死活不肯和航的目光對上,那層薄薄的淚膜終於在眼眶裡蓄不住了,有一顆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的絨毛滑了下來,在下頜尖匯聚成一滴晶亮的水痕。
航看著那滴眼淚落下去,非但沒有心軟,反而將食指和拇指的肉墊合攏,輕輕地夾住了那顆已經完全硬挺起來的乳尖,不輕不重地向外拉扯了一下。
"噓——只是碰一下的話,不會變成這樣的哦。" 航偏過頭湊到白楓耳側,聲音低得像是在講一個只有兩個人才知道的秘密。
"戴貞操鎖上學的小朋友,怎麼可能連自己的奶頭都沒有好好伺候過呢?白楓同學其實很喜歡被這樣弄對不對?"
白楓的身體劇烈地哆嗦了一下,像是最隱蔽的心事被人一把撕開了包裝紙攤在日光下。否認的話語堵在嗓子眼,卻怎麼都說不出口。因為航說的每一個字都精準得令人絕望——他確實喜歡。不只是喜歡,簡直是渴望。而此刻他的身體也在用最誠實的方式出賣著他。
航的視線自然而然地順著白楓顫抖的腹部向下滑去,然後停住了。
那
根從貞操鎖中解放出來的小東西正可憐兮兮地挺立著——但"挺立"這個詞用在它身上實在有些勉強。由於長時間被金屬鎖具束縛禁錮,白楓的肉棒已經萎縮到了一種令人咋舌的地步,完全充血勃起後也不過半根手指的長度。
頂端泛著水亮的粉色,底下那兩顆小小的囊袋緊緊地縮在根部,整體看上去與他稚嫩纖細的身材倒是莫名地相稱,卻又透出一股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的可憐感。
"呵呵……還嘴硬說自己不喜歡呢。" 航的聲音裡摻進了明顯的笑意,目光在白楓那根小到可憐的硬挺上來回打量了好幾遍。"光是被摸摸胸就硬成這副德行了嘛——"
話說到一半,航抬手解開了自己校褲的扣子。拉鍊被拽下來的聲音在安靜的隔間裡格外清晰,白楓下意識地循聲看去——然後瞳孔驟縮。
航的內褲被撐得鼓鼓囊囊的,他毫不扭捏地將褲頭往下一扒,那根被悶了半天的肉棒便彈跳著探出了頭。和白楓形成鮮明到殘忍的對照——航的尺寸對於一箇中學生來說已經發育得相當可觀了。
柱身覆著一層服帖的深綠色短絨,血管的紋路隱約可見,頂端飽滿圓潤,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整根莖體因為充血而微微上翹,散發著灼人的溫度。
航向前邁了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被壓縮到了幾乎為零。他抬起胯,將自己滾燙的硬挺直接貼上了白楓那根短小的肉棒。
"嗚……!!"
白楓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兩根尺寸懸殊到荒謬的性器緊緊抵在一起,航的熱度隔著那層薄薄的絨毛燙得白楓的小東西一陣陣痙攣——接著,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液體從白楓肉棒的頂端湧了出來,沿著柱身淌下去,沾溼了兩人貼合的部分,在燈光下拉出幾縷亮晶晶的絲線。
那股淫液的量多得令白楓自己都嚇了一跳,溫熱的液體濡溼了航的莖身表面,讓兩根貼在一起的肉棒之間變得又滑又膩。
"這麼多水……白楓同學真的好色啊。" 航低頭看著那灘狼藉,用胯部輕輕蹭了蹭,讓兩人的性器在那層黏膩的液體中互相摩擦。
白楓的小東西被航粗壯的柱身完全蓋住了,只從側面露出一小截粉嫩的尖端,每被蹭一下就可憐巴巴地抖一下,又有新的液體從頂端冒出來。
航忽然停下了動作,退後半步。白楓還沒來得及從那陣眩暈般的快感中回過神,就聽見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仍舊是那種輕飄飄的、好聽卻危險的調子:
"白楓同學,蹲下來。"
白楓愣愣地抬起淚眼朦朧的目光看向航,對方的肉棒就在他視線正前方硬挺著,頂端掛著一絲屬於白楓自己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顫顫巍巍地搖晃。
航伸出爪子,肉墊按在白楓的頭頂,拇指摩挲了一下他貼平的耳根——那個動作說不上粗暴,甚至帶著幾分不像是這種場合該有的溫柔。
"用嘴幫我弄。乖乖做的話,鎖就還你。"
白楓的膝蓋幾乎是在航說完的同時就軟了下去。他自己都分不清這到底是因為雙腿實在撐不住了,還是因為身體深處那個被壓抑了太久太久的渴望終於得到了一個名正言順的出口。
他緩緩蹲下身,校褲和內褲堆在腳踝處,衛衣從指間滑落重新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個胸口,但已經被揉弄得紅腫挺立的乳頭仍
然隔著布料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
白楓的視線平齊了航的胯部,那根散發著熱氣的粗壯肉棒近在咫尺,上面屬於自己的液體還沒有乾透,混合著航本身分泌的前液,散發出一股濃郁的、讓白楓腦子發昏的雄性氣味。
他張了張嘴,溫熱的吐息剛掃上航的柱身,就感覺到對方的肉棒不自覺地跳動了一下。白楓伸出舌尖,像是試探水溫一樣輕輕舔了一下頂端那顆飽滿的頭部——鹹澀的、帶著微微腥氣的味道立刻鋪滿了整個口腔。
他的身體又是一陣戰慄,蓬鬆的尾巴在身後瘋狂地左右掃動著,然後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將那根熱得發燙的肉棒含了進去。
白楓從未想過自己幻想了無數次的場景會以這種方式變成現實。
那根滾燙的肉棒填滿口腔的瞬間,白楓的腦子裡炸開了一片空白。過去那些深夜裡躲在被窩中、舉著手機屏幕上那些畫風拙劣的色情漫畫、一邊盯著畫面裡誇張的口交分鏡一邊把臉埋進枕頭裡胡亂蹭的夜晚,在此刻全部湧上了心頭。
他甚至試過把自己蜷成一個荒唐的姿勢,伸長脖子想要夠到自己那根短得可笑的小東西——結果舌尖連前端都碰不著,只留下腰痠背痛和滿臉的挫敗。
而現在,真實的、活生生的、帶著脈搏跳動的肉棒就壓在他的舌面上,沉甸甸的重量和灼人的溫度讓白楓的舌根本能地發出了一聲含糊的嗚咽。
味道比他幻想過的任何一種都要濃烈。不是漫畫裡輕描淡寫的"有點鹹"三個字能概括的——航的肉棒表面殘留著一整個上午捂在內褲裡悶出的雄性體味,濃厚的麝香底調裹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尿騷氣,再混合著前液特有的微腥與澀口感,組成了一種複雜到讓白楓頭皮發麻的味覺衝擊。
而偏偏這種味道精準地踩中了白楓最隱秘的嗅覺開關——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氣味控,曾經甚至對著體育課後航隨手搭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偷偷深吸過好幾口氣。
此刻這股氣息毫無阻隔地灌滿了他的鼻腔和口腔,白楓的眼尾立刻泛起一層溼漉漉的紅,蓬鬆的尾巴在身後不受控制地左右甩動著,撞在隔間兩側的板壁上發出細微的撲簌聲。
他開始笨拙地動起來。舌尖沿著柱身底側那根凸起的筋絡磕磕絆絆地舔過去,力道時輕時重毫無章法——這是他從漫畫裡學來的所謂"技巧",然而實際操作起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嘴唇包裹住莖身的弧度總是掌握不好,牙齒偶爾會不小心磕到敏感的冠狀溝邊緣,每次碰到都能感覺到航的胯部微微一顫。
白楓慌忙地把嘴張得更大一些,腮幫子鼓起又凹陷,口水完全兜不住,順著嘴角淌下來打溼了下巴上的絨毛,一縷縷透明的涎液滴落在地磚上。
他試圖模仿漫畫中角色吞吐的節奏前後擺動腦袋,但喉口處的軟肉在肉棒頂端抵達時立刻痙攣性地收縮起來,一陣強烈的乾嘔感逼得他不得不往回退,含著眼淚咳嗽了兩聲,又捨不得鬆口,只是把那根粗硬的東西從深處退回到舌面上,用舌尖繞著前端最飽滿的部分打轉,把積攢在馬眼周圍的前液一點點舔進嘴裡嚥下去。
"唔……哈……好大……嘴巴好酸……" 白楓含含糊糊地嘟囔著,吐字完全被嘴裡那根東西攪得支離破碎。
航此刻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他雙手撐在兩側的隔板上
,指尖的肉墊用力到微微發白,深草綠色的毛髮底下皮膚泛起一層淺淺的熱潮。
這種感覺和自己關著房門、用爪子擼動時體會到的快感根本不在一個維度上——白楓口腔裡的溫度、溼熱的唾液包裹上來的黏膩觸感、舌面柔軟的肉粒擦過柱身時帶起的細密酥麻,還有那個偶爾因為吞得太深而驟然收緊的喉口痙攣,每一重刺激都像是在他的神經末梢上點了一把火
。航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亮黃色的豎瞳半闔著,焦距渙散得幾乎對不上白楓的臉。
他低頭望下去——白楓跪蹲在他面前,那張沾滿口水和前液的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淚水和涎液混在一起沿著臉頰的弧度往下淌,兩隻毛絨絨的耳朵不停地抖啊抖的,可嘴裡的動作卻一刻都沒有停下來,甚至在不自覺地加快——這副畫面讓航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硬得幾乎發疼。
"白楓同學的……嘴巴好舒服……" 航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沙啞得連他自己都沒認出來。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在白楓又一次費力地將肉棒整根吞入、腮幫子鼓成圓弧形的時候,航悄悄蹬掉了自己右腳的運動鞋。那隻穿著棉襪的腳爪靈活地抬起來,用腳趾隔著襪子的布料,準確地碰上了白楓兩腿之間那根可憐巴巴的、正在空氣中無助抖動的小肉棒。
"嗚嗚嗚——!!" 白楓含著航的肉棒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悶叫。腳爪上棉襪的纖維粗糙地蹭過他那根萎縮到極致的敏感肉棒表面,那種粗糲的摩擦感和口腔裡被填滿的飽脹感同時湧來,讓白楓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航的腳趾靈巧地夾住那截短小的柱身——說是"夾住"其實更接近"捏住",因為它實在太小了,航的大拇趾和食趾併攏就幾乎完全裹住了整根——隔著襪子的布料上下緩慢地擼動起來。
每蹭一下,白楓的肉棒就從頂端冒出一股新的透明液體,很快就將航腳趾間的襪面浸得溼漉漉的,深色的濡溼痕跡在淺色棉襪上洇開一大片。
白楓的口交動作因為下半身突如其來的刺激而變得更加凌亂。他的舌頭胡亂地在航的柱身上打滑,嘴唇裹緊又鬆開,吞吐的節奏完全亂了套,可恰恰是這種毫無規律的、溼漉漉軟綿綿的刺激將航最後一點理智也攪碎了。
航的腳爪加快了玩弄的速度,腳趾隔著被浸透的襪子揉捏著白楓那根小東西的前端,拇趾的肉墊反覆碾過那個最敏感的小孔——白楓的腰猛地一塌,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嘴裡發出一聲完全壓不住的、尖細綿長的呻吟,整個人哆嗦著射了出來。稀薄的精液噴在航的襪面上和腳趾縫裡,量少得可憐卻抽搐了好久才停下。
而射精時喉口下意識的緊縮恰好死死絞住了航的肉棒前端,航悶哼一聲,雙手扣住白楓的後腦,腰胯不受控地向前頂了兩下,滾燙濃稠的精液便一股接一股地灌進了白楓的嘴裡。白楓被嗆得猛烈咳嗽起來,有一部分從嘴角溢了出來掛在下巴上,但更多的還是被他本能地、一口一口地吞了下去。
隔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漸漸平復的喘息聲,以及通風管道嗡嗡的低鳴。
"哈啊~原來……原來口交這麼舒服……嘿嘿……看來以後我的爪子也該退役了。"
航一邊喃喃著,一邊緩緩向後撤腰。那根剛剛釋放過
的肉棒從白楓被撐得痠軟的口腔中一寸寸退出,柱身拖過舌面時帶出"啵"的一聲輕響,頂端最後脫離嘴唇的剎那,一縷混合著唾液與殘餘精液的銀絲被拉出好長一截才斷開,悄無聲息地落在白楓的下巴上。
白楓整個人癱坐在隔間的地磚上,後背靠著冰涼的牆壁,胸口急劇地起伏著——他在口交的過程中完全忘記了換氣這回事,此刻肺部像是被人攥緊後突然鬆手,空氣瘋狂地灌入氣管,每一口呼吸都帶出黏糊糊的喉音。嘴角還掛著沒來得及嚥下去的白濁液體,和涎液混在一起順著下頜線淌進頸窩的絨毛裡,在日光燈底下泛出溼亮的光澤。
"白楓同學做得真棒呢~這個就還給你吧。"
航從口袋裡掏出那枚貞操鎖,金屬表面在燈管下晃了晃,隨後被他輕輕放到白楓攤開的掌心裡。指尖碰到白楓手心的一瞬,白楓的爪子下意識地縮了一下,又遲鈍地合攏握住那枚小鎖。航從隔間門背後的掛鉤上扯下幾張捲紙,蹲下身,用紙巾蘸了點洗手池方向濺過來的水漬,擦起白楓臉頰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痕跡。
動作出乎意料地仔細,紙巾沿著白楓的腮幫輪廓輕輕拭過,繞過鼻翼擦掉一道乾涸的淚痕,又用乾燥的那一面按了按嘴角殘留的水光。白楓就這麼愣愣地坐著,任由航的爪子在自己臉上來回擺弄,藍色的眼睛空茫茫地盯著對方校服胸口的校徽。
"對了,這個也一併給白楓同學吧!" 航說著,乾脆利落地蹬掉另一隻鞋,彎腰把兩隻腳上的襪子一齊扒了下來——那隻被白楓的精液浸透的右腳棉襪已經溼噠噠地黏成一團,而左腳那隻還算乾爽,只是沾著些許腳汗的潮氣。
他把兩隻襪子疊在一起捲成個鬆垮的球,連同貞操鎖一道塞進白楓的手裡。棉襪的餘溫還沒散盡,屬於航的體味透過纖維縫隙鑽進白楓的鼻腔——是汗液、運動鞋的皮革味和少年特有的淡淡羶氣混合在一起的複雜氣息。
白楓張了張嘴,"不用了"這三個字剛堆到舌根上,就被那股味道衝得七零八落。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將那團襪子收進了自己衛衣的口袋裡,動作順暢得連他自己都覺得可恥。
"真乖呢~好啦,快穿好衣服,午休馬上結束了哦!" 航伸出爪子,肉墊貼上白楓被自己先前抓得亂蓬蓬的頭頂毛髮,指尖從額前一路捋到後腦勺,將翹起的碎毛按平了幾根。
那個觸感既隨意又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妥帖意味,讓白楓胸腔裡某個柔軟的角落輕輕地鈍痛了一下。他低著頭小聲地 "嗯" 了一聲,開始手忙腳亂地將內褲和校褲從腳踝處往上提。
兩人在洗手池前並排清理的時候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水龍頭的水流聲嘩啦啦地填滿了整個衛生間,白楓埋頭沖洗著手指,餘光卻忍不住瞥向航正在洗臉的側臉——水珠掛在深綠色的臉頰絨毛上,順著下頜滑落,那雙亮黃色的豎瞳在鏡面裡和他的視線猝不及防地撞上了。航咧嘴無聲地笑了一下,白楓像被燙著似的猛地扭過頭去,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午休結束的電子鈴聲恰好在此刻尖銳地響徹了整棟教學樓,兩人幾乎是同時關掉水龍頭,甩了甩爪子上的水珠,做賊心虛地前後腳溜出了衛生間的大門。
走廊裡已經有稀稀拉拉的同學在往教室走,白楓刻
意和航拉開了兩步的距離,蓬鬆的尾巴緊緊夾在兩腿之間,耳尖紅得像要燒起來。
整個下午的四節課白楓幾乎沒有聽進去過一個完整的句子。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脊背挺得筆直,手裡的筆在草稿紙上毫無意義地畫著圈,視線卻不受控制地每隔幾分鐘就飄向右手邊——航正託著腮,用那種懶洋洋的、什麼都寫在臉上的鬆弛姿態盯著黑板,看上去和平時別無二致。
可每當白楓的目光落過去的時候,航就像是腦後長了眼睛一樣精準地偏過頭來,那雙金色豎瞳對上白楓已經紅透了的臉,嘴角會不緊不慢地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然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氣聲說一句 "白楓同學的臉好紅呀~" ,逼得白楓趕忙把腦袋埋進課本里裝模作樣地看題目,耳朵尖抖個不停。
放學的路上白楓走得格外快,幾乎是一路小跑著衝回了公寓。關上臥室門的那一刻他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把臉埋進膝蓋裡發出一聲悶悶的、不知是崩潰還是羞赧的長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抬起頭,從校服外套的口袋裡摸出那團已經被體溫捂得微微發熱的棉襪。
白色和深綠色的襪面在掌心攤開,那股在衛生間裡就牢牢抓住他嗅覺的氣味再次絲絲縷縷地鑽入鼻腔——比之前更加醇厚了,像是經過口袋裡密封發酵後變得愈加濃郁。白楓把襪子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靠在門板上,嘴角不自覺地彎成了一個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弧度。
"……其實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對吧?不對,不能這樣……"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臥室小小聲地說出這句話,聲音細得像一縷快要熄滅的煙。
從那天衛生間隔間裡的秘密開始,兩人之間的關係便悄然發生了某種微妙的、不可逆轉的偏移。
最先改變的是航的習慣。只要白楓在課間從座位上站起來、朝走廊盡頭的方向邁出哪怕半步,航那雙亮黃色的豎瞳就會立刻從課本或手機屏幕上抬起來,精準地鎖定那個淺白色的背影。
有一回航正和前桌的花豹同學熱火朝天地討論昨晚那場球賽的絕殺進球,餘光捕捉到白楓起身的動作後,話頭一個急剎車,丟下一句 "我去趟廁所" 就撂下滿臉困惑的花豹追了上去。
他的步伐不緊不慢,和白楓保持著恰好不會引起旁人注意的五六步距離,深草綠色的尾巴在身後悠然地晃著——像是散步,又像是巡獵。
白楓推開衛生間的門走進最裡面那個隔間時,航已經靠在洗手檯邊裝模作樣地洗了半分鐘的手。等到衛生間裡最後一個衝完水的犀牛同學甩著手走出去,航關掉水龍頭,三步並作兩步閃進了那扇還沒來得及落鎖的隔間門。
白楓被從身後貼上來的溫熱軀體嚇得肩膀一聳,剛要發出的驚呼被航按在後腦勺上的爪子和一聲低低的 "噓——" 堵了回去。門鎖的旋鈕被擰死,發出那個白楓已經聽過無數次的、清脆的"咔噠"聲。
最初的幾次,航的動作還算剋制。他從背後環住白楓的腰,爪子從衛衣下襬鑽進去,掌心貼著那片溫熱柔滑的腹部皮膚緩緩遊走,肉墊的紋路碾過肚臍周圍那層細若無物的絨毛,感受著底下的肌膚隨著白楓驟然加速的呼吸一起一伏。
指尖向上攀爬,經過肋骨的凸起,最後準確地落在胸口——
自從那天之後白楓就再也沒敢佩戴貞操鎖來學校,但那對因為長期自我玩弄而變得異常飽滿的乳頭依舊忠實地留在原處,稍一觸碰就充血挺立。
航的拇指和食指隔著衛衣的布料夾住右側那顆凸起的乳尖,輕輕擰了半圈,白楓的膝蓋當即一軟,後背整個靠進航的胸膛,從鼻腔裡溢出一聲又甜又悶的 "唔嗯……"。
航的另一隻爪子順勢滑到前方,隔著校褲攏住白楓雙腿間那團柔軟——自打貞操鎖被摘掉後就一直處於無拘束狀態的小肉棒幾乎是在指尖觸碰的同一瞬間便開始發硬,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它可憐兮兮地抽動了一下。白楓的尾巴繞上航的小腿,蓬鬆的毛尖不停地打顫。
後來航的膽子便越來越大了。有一次他把白楓按在隔間的側板上轉過身來面對自己,低下頭,鼻尖蹭過白楓的鎖骨,呼出的熱氣將衛衣領口內那截細嫩的脖頸燻得泛起一層粉。
他用犬齒輕輕叼住白楓左側的衣領往下扯,露出大半邊胸膛,然後張口含住了那顆已經紅腫充血、微微顫抖著的乳頭。舌面又熱又溼,貼上去的一剎那白楓險些叫出聲來——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印陷進絨毛底下的皮肉裡留下一圈淺淺的齒痕。航的舌尖繞著乳暈的邊緣打轉,每經過頂端那個硬挺的小顆粒就刻意用舌面粗糙的部分碾過去,發出極輕的、溼漉漉的"嘖"聲。
白楓整個人都在抖,空閒的那隻爪子不知何時已經攥住了航後腦勺的毛髮,既不是推開、也不是拉近,只是無意識地揪著,指節泛白。
更過分的是上課時間。航不知什麼時候養成了一個讓白楓又恨又說不出口的習慣——趁著老師轉身寫板書的間隙,他的右爪會不動聲色地從課桌底下探過來,覆上白楓的大腿內側,指尖順著褲縫一路往上摸到胯骨根部,精準地用肉墊按壓那個微微隆起的位置。
有一回他的指尖甚至分辨出了校褲布料底下一圈冰涼的金屬輪廓——航在前一天晚上連續發了十幾條消息軟磨硬泡、甚至發了一段語音用那種幾乎帶著哭腔的嗓音說 "求求你了白楓同學……就戴一天好不好……我想看……" 之後,終於紅著臉重新鎖上了那枚貞操鎖。而航摸到金屬環扣的那一刻嘴角的弧度簡直要咧到耳根,在課桌底下悄悄豎起一個大拇指。
白楓滿臉通紅地用課本拍了他的手背一下,偏偏就在這時候語文老師點了他的名—— "白楓同學,請你回答一下這道閱讀理解的第三小題。" 白楓腦袋嗡的一聲,站起來張著嘴一個字都吐不出來,直到航在底下用筆尖飛快地在草稿紙上劃了幾個關鍵詞推過來,他才結結巴巴地念完了答案,坐下後狠狠地在航的小臂上掐了一把。航 "嘶" 了一聲,齜著牙無聲地笑。
再後來,他們的秘密遊戲就不再侷限於那間最裡面的隔間了。體育課自由活動時間,航會在操場邊緣那排老梧桐樹後面找到一個被濃密枝葉遮得嚴嚴實實的死角,牽著白楓的手腕把他拽進去。
白楓的後背貼著粗糙的樹皮,衛衣被推到胸口以上,航的嘴唇從他的耳垂一路吻到頸側,犬齒輕輕刮過喉結,留下一串溼漉漉的、過幾個小時就會消失的淺痕。
遠處傳來同學們踢球的叫喊聲和哨子的尖響,白楓把臉埋進航的肩窩裡,指爪攥著對方校
服後背的布料,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值日的時候就更方便了——航總會主動留下來"幫忙",等最後一個同學揹著書包離開教室,他就會把白楓按進講臺旁邊的角落,讓白楓跪在講桌的陰影裡為他口交,自己則面無表情地翻著手裡的數學習題集,只有偶爾從唇縫間洩出的一兩聲粗重呼吸暴露了真實狀況。
而白楓呢——他發現自己非但不排斥這一切,甚至開始期待航下一次出現在隔間門口的那個瞬間。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危險感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而航那些帶著掌控意味的命令和觸碰精準地填滿了他內心深處那個空了很久很久的缺口。
他的抗拒變得越來越敷衍——起初還會裝模作樣地用爪子推一推航的胸口,到後來只要航的手指碰上他的皮膚,他就會下意識地仰起脖子閉上眼睛,身體自動向對方送過去,蓬鬆的尾巴乖巧地貼在腿側輕輕搖晃。這種奇怪的認知讓白楓有時也會產生奇怪的想法:"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會不會很快就到達那一步……"
而白楓的這個想法很快便得到了回答。那是一個讓人心曠神怡的週五下午。教學樓走廊裡迴盪著最後一節課結束的鈴聲,同學們歡呼著從座位上彈起來,書包拉鍊聲、椅子挪動聲、此起彼伏的約玩邀請交織成一片嘈雜而快活的交響。
白楓把課本塞進書包裡,正準備隨著人流走向校門口時,一股溫熱的氣息忽然貼上了他的耳廓後側——那個距離近到連對方嘴唇開合時帶起的微小氣流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白楓同學,今天要不要去我家玩呀?正好我爸媽出差了,沒人陪我玩我可無聊了,要是你來的話——我會好好'招待'你的哦。"
航的聲音壓得極低,尾音帶著一點上揚的調子,白楓的脊背瞬間繃直了,兩隻耳朵不受控制地朝聲源方向轉了轉,耳尖的白毛簌簌發顫。他知道"招待"這兩個字從航嘴裡說出來意味著什麼——過去兩週裡他已經被"招待"了太多次,身體記得比腦子清楚得多。
中午在隔間裡被航的指尖隔著鎖具撥弄了整整五分鐘、硬生生被逼出一褲襠前液的記憶還熱騰騰地烙在神經末梢上,貞操鎖裡那根小東西此刻正因為這些閃回而隱隱發脹,金屬的冰涼內壁反而襯得那點充血更加灼熱。
白楓低下頭,蓬鬆的尾巴在身後不安地絞成一團,嘴巴張了又合了兩次——他想說"不了,我今天有作業"或者隨便什麼敷衍的拒絕,但那些字眼在舌尖上轉了一圈就碎成了渣。最終他只是輕輕地、幾乎聽不見地抖了抖耳朵,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黏糊糊的"……嗯。"
航的嘴角在白楓看不見的角度拉開了一個極大的弧度。
去航家的路上,航特意繞進街角那家便利店,爪子裡攥著白楓的手腕——那個動作自然得像是做了一百遍。他在零食貨架前停下來,往籃子裡丟了白楓愛吃的草莓味夾心餅乾、兩盒酸奶、一袋軟糖,又拿了自己喝的運動飲料。
結賬的時候還順手拆了一顆棒棒糖塞進白楓嘴裡,白楓含著糖含含糊糊地抗議了一聲 "我又不是小孩子……",航理都沒理,拎著袋子大步往前走,嘴裡哼起了一首不成調的歌,聊著今天數學課上那個把公式抄錯了的犀牛同學鬧出的笑話。
初秋涼爽的風裹挾著梧桐葉乾燥
的香氣從兩人之間穿過。在外人看來這不過是兩個關係要好的男孩結伴放學的尋常畫面——沒有人會注意到航另一隻垂在身側的爪子時不時勾一下白楓的小指尖,也沒有人能看穿白楓垂下的眼簾底下那層暗湧。
公寓門打開的一瞬間航就變了。
書包被甩在玄關,零食袋子隨手扔上鞋櫃,航一把攥住白楓的手腕將他拽進走廊盡頭的臥室。白楓被推得踉蹌了兩步,後膝碰到床沿,整個人仰面倒進鬆軟的深色床單裡。
床墊上航的氣味鋪天蓋地地湧上來——洗衣液的清香底下是少年雄性特有的、溫熱的體味,和之前那雙襪子上殘留的味道同源卻更加濃郁鮮活。
白楓還沒來得及從那股氣息中回過神,航的身體已經覆了上來,兩條手臂撐在他腦袋兩側,將他鎖在了一小片陰影之中。那雙亮黃色的豎瞳從上方俯視著他,瞳孔深處燃著某種讓白楓心臟猛烈收縮的熱度。
"嘻嘻,白楓同學知道嗎?其實我很早就想這樣做了——把你推到我的床上。不過沒想到白楓同學居然這麼容易就同意了呢~"
"唔……我……我才沒——"
話音被徹底吞沒了。航低下頭,嘴唇直接封住了白楓張合著的口。不是蜻蜓點水般的碰觸,而是帶著明確侵佔意味的、將唇瓣完全覆蓋住的深吻。白楓發出一聲悶悶的鼻音,雙手本能地抵在航的胸口想要推開——但指尖剛接觸到航校服底下結實的胸膛輪廓,那點微不足道的抗拒就像融化的雪一樣消失了。
航的舌尖抵著白楓緊閉的齒縫撬了進去,舌面帶著粗糙的顆粒感碾過白楓的上顎,捲住他退縮的舌頭往外拽。白楓的腦子裡"嗡"的一聲炸成了一片空白——口腔裡滿是航的味道,那種混合著運動飲料的酸甜和男性特有的鹹澀的複雜滋味灌滿了每一個角落。
航的吻法稱不上溫柔,舌頭攪動的力度帶著十足的掌控欲,每一下都像在宣示某種所有權,將白楓口中僅存的空氣攪碎吞吃入腹。
白楓的呼吸完全被打亂了,鼻翼急促地翕動著從側面偷換著那點可憐的氧氣,唾液在兩人交纏的唇舌之間兜不住,從嘴角溢出來順著白楓的腮幫流進耳窩的絨毛裡。他的爪子不知何時已經從推拒變成了攥緊航胸前的衣料,指關節用力到微微打顫。
航的爪子在接吻的同時沒有閒著。他先是撩起白楓衛衣的下襬,掌心沿著那片柔軟的腰腹一路向上推,將整件衣服直接從白楓頭頂扒了下來扔到床下。
緊接著是自己的校服——釦子被三兩下扯開,露出覆著深綠色短絨的少年軀幹。白楓的校褲被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彎、然後腳踝、最後徹底離開了腳爪。航的褲子也在某個白楓意識模糊的瞬間不知去了哪裡。
兩具赤裸的、散發著不同溫度的軀體緊緊貼合在一起,絨毛交錯摩擦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響。當這個漫長到令人窒息的吻終於結束時,兩人的嘴唇分開,一條銀亮的涎液絲線在兩人之間顫巍巍地拉長、斷裂,落在白楓泛紅的鎖骨上。
白楓大口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他的視線往下移去——航的肉棒完全硬挺著,柱身的血管隱約突起,頂端已經溢出一顆透明的液珠,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扎眼。
而他自己的那根則被銀灰色的貞操鎖牢牢禁錮著,只能看到龜頭被金屬環勒得微微膨出的可憐
輪廓,前液從鎖具的縫隙間滲出來打溼了鎖面。
"唔……真的……真的要做嗎?" 白楓的聲音細得像蚊子振翅,藍色的眼瞳裡水光瀲灩,那副故作膽怯的模樣底下藏著怎樣急切的期待,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
"嘻嘻,都這樣了還用問嗎?" 航用鼻尖蹭了蹭白楓發燙的臉頰,然後直起腰跨坐在白楓的大腿上,將自己那根滾燙的硬挺抵在了白楓併攏的臀縫間。
灼熱的柱身沿著股溝的弧度緩緩碾磨過去,前端分泌的液體很快將那條細嫩的縫隙塗抹得溼滑一片。白楓的後穴口在那根東西每一次經過時都不受控制地翕動著——收緊、微微張開、再收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發出某種無聲的邀請。
航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摸出一管透明的潤滑液——包裝還是全新的,撕開封口時發出清脆的"噗"一聲。白楓仰躺在深色的床單上,視線追隨著航的動作,藍色的瞳孔因為瞳距放大而顯得格外深邃。
航將粘稠的凝膠擠在指尖,三根手指併攏搓了搓讓液體變得溫熱,然後俯下身,空閒的那隻爪子按住白楓的膝窩將他的腿往胸口方向摺疊。白楓的後穴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航的視線下——那個粉嫩的、小小的入口因為緊張而緊緊閉合著,周圍一圈細嫩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淺淡的珠光色澤。
"放鬆一點,白楓同學。第一次會有點奇怪,但是很快就舒服了。" 航的聲音難得帶了一絲正經的安撫意味,食指的指腹抵在穴口處,配合著潤滑液微微用力。白楓咬住下唇,感受著那根手指一點點地擠入自己從未被開拓過的甬道——異物入侵的脹痛讓他的腳趾猛地蜷緊,粉色的肉墊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航的動作很慢,指節一段段地深入,每推進一些就停下來等白楓的呼吸平穩一些再繼續。潤滑液被體溫融化後變得極為順滑,減輕了大部分摩擦帶來的不適感。
等到第一根手指完全沒入時白楓已經適應了那種被填充的奇異觸覺,甚至在航的指尖彎曲探索內壁時倒吸了一口氣——某個位置被碰到的瞬間,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麻酥酥的電流從尾椎竄上脊柱,白楓的腰弓起又重重落回床面,嘴裡溢出一聲猝不及防的"啊——!"
航挑了挑眉,指尖在那個位置又按壓了兩下確認,白楓的大腿根立刻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第二根、第三根手指隨後跟上,三指併攏在那條窄小的甬道里緩慢地撐開、旋轉、反覆按揉內壁的每一處褶皺。
白楓的後穴從最初的抗拒排斥逐漸變成了主動吮吸——腸壁的軟肉蠕動著包裹住航的手指,每次抽出時都像是在挽留一般緊緊咬住指節根部。等到三根手指可以毫無阻礙地進出時,航將指尖抽了出來,穴口一下子空虛地微微張開著,邊緣的嫩肉被潤滑液浸得亮晶晶的,輕微地翕合著。
航扶住自己那根硬得幾乎要爆開的肉棒,將飽滿的前端對準了那個已經做好準備的入口。他沒有一口氣頂入,而是隻將龜頭送進了穴口的第一道括約肌之內,然後停住了。
白楓的甬道即便經過了充分的擴張,此刻包裹住真實肉棒的緊緻程度仍然遠超手指——那圈嫩肉將航的前端絞得嚴嚴實實,熱度和溼度同時湧上來,讓航的呼吸驟然粗重了一截。
"好緊……白楓同學果然是第一次被插呢。
" 航的聲音發緊,額角沁出薄汗,但嘴角的弧度卻愈發放肆。他掐住白楓纖細的腰身,胯部緩緩向前推送,一寸一寸地將自己的柱身送入那條又熱又軟的甬道深處。
白楓的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斷斷續續的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爪在布料上勾出好幾道淺淺的抓痕。
當航的根部完全抵達白楓體內、兩人的下腹緊緊貼合在一起時,白楓的藍色眼瞳裡已經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睫毛溼漉漉地黏在一起。
航開始動了。最初幾下是淺淺的、試探性的抽送,龜頭碾過內壁時帶出細微的水聲。白楓的身體漸漸從最初的僵硬變成了順從的柔軟,甬道也從排斥轉為迎合,每次航退出時內壁就收縮著追趕,推入時又乖順地讓開空間將他整根吞沒。
航找到節奏之後頻率明顯加快了,胯骨拍打臀肉的"啪、啪"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清晰得刺耳,每一下都帶著不輕不重的力道精準地頂在先前用手指確認過的那個敏感位置上。
"嗚嗚嗚……哈啊……那裡……不要一直頂那裡……" 白楓的呻吟徹底壓不住了,聲調高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他的小肉棒被鎖在貞操鎖裡無法勃起卻瘋狂地分泌著前液,透明的黏液從金屬縫隙間不斷湧出,在小腹上匯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明明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吸得很緊呢——白楓同學下面這張嘴比上面那張誠實多了。" 航俯下身湊到白楓耳邊,灼熱的吐息掃過他的耳廓,"戴著貞操鎖被人操還流這麼多水……白楓同學是不是其實一直都在等著被插啊?每天戴著鎖上學,是不是就在幻想什麼時候會有人發現然後把你按住狠狠地幹?嗯?"
白楓的甬道在航說出這些話的同時猛烈地絞緊了——羞恥和興奮混合成一種讓他渾身發燙的劇烈情緒衝擊,後穴痙攣似地吮吸著航的肉棒,黏膜分泌出更多的液體,進出之間開始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白楓側過臉想要將發紅的耳朵藏進枕頭裡,淚水從眼角滑落打溼了枕面的布料。他的尾巴卻徹底背叛了他——那條蓬鬆的白色尾巴纏上航的腰,尾尖急促地拍打著航的後背,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嗚……不是……才沒有……啊啊——!" 白楓的否認在航又一次狠狠頂入深處時徹底碎成了沒有意義的音節。
航的下一次頂入來得毫無預兆。
他的胯部以一種幾乎算得上隨意的角度向前送了進去,龜頭碾過甬道內某一處微微凸起的軟肉——白楓的整個身體像是被人從脊椎中央抽走了所有骨骼,腰背猛地弓成一道劇烈的弧線,腳趾張開又痙攣般蜷死,一聲完全變了音調的尖叫從他的喉管深處爆發出來:
"嗯啊啊啊——!!那、那裡——!!" 他的甬道在那一瞬間瘋狂地收縮絞緊,內壁痙攣似的咬住航的柱身不放,熱液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被擠壓出來沿著臀瓣流進床單。航被這突然加劇的緊窒夾得悶哼一聲,胯部本能地停頓了半拍——然後他意識到自己碰到了什麼,亮黃色的豎瞳裡浮起一層明顯的興味。
"找到了。" 航的聲音啞得像是砂紙擦過木面。
他調整了角度,下一次抽送時刻意將頂端對準了剛才那個讓白楓失控的位置,用力碾了進去。肉棒的
頭部精準地壓在那顆藏在腸壁深處的腺體上,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反覆研磨——白楓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徹底斷裂了。
快感不再是之前那種隔靴搔癢的酥麻,而是從尾椎骨起始、沿著脊柱一路炸上頭頂的劇烈電流,每被頂一下就有一輪新的浪潮將他整個人淹沒。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了——"哈啊……啊啊……不、不行了……太舒服了……嗚嗚……"
——那些斷裂的、沾著哭腔的呻吟隨著航每一次進出的節奏從他嘴裡不停地湧出來,黏膩得像是在撒嬌,又放浪得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整張床都在隨著航加速的頂弄有節奏地搖晃,床架和牆壁之間碰撞出沉悶的"咚咚"聲。
白楓的爪子攥著床單已經不夠了,他鬆開一隻手,顫抖著夠向自己的下腹——那根被貞操鎖禁錮的小東西正因為前列腺被持續刺激而拼命想要充血勃起卻無處可去,龜頭漲成深紫色卡在金屬環中,前液不間斷地從鎖縫裡湧出來糊了一肚子。
他想擼動它、想釋放那種已經快要把他逼瘋的脹痛感,指尖卻只能徒勞地摸到冰涼的鎖面和被液體浸透的金屬縫隙,怎麼使勁都碰不到被鎖具嚴密包裹的柱身。再加上航的每一下都頂得他渾身酥軟到極點,從手指到腳趾都使不上半分力氣,整個人癱在航身下像是被操化了。
"航……航……幫我打開……求你了……好難受……要射了打不開……" 白楓哽咽著胡亂地拽航的手臂,藍色的眼睛裡盈滿淚水和被慾望燒紅的迷濛。
航卻沒有停下腰胯的動作,甚至加重了碾磨前列腺的力度,逼得白楓又是一聲尖細的哀叫。他低下頭湊到白楓通紅的耳畔,呼出的熱氣將那簇白色絨毛吹得微微顫動:"想讓我幫你解開?那白楓同學得先叫我一聲'主人'才行哦。"
白楓咬緊了下唇,淚珠從眼角滾落消失在鬢角的絨毛裡。他搖了搖頭,嘴唇顫抖著張合了幾次,最終只是用已經發不出完整音節的嗓音細細地嗚咽了一聲。
他的爪子轉而伸向鎖具前端,指尖顫巍巍地從鎖孔的間隙中探進去,勉強夠到了被擠出來的一小截龜頭頂端,用肉墊胡亂地蹭著那個已經被前液淹沒的小孔——然而這點微不足道的刺激對比後穴傳來的滅頂快感來說無異於杯水車薪,只會讓那種"差一點就能射卻怎麼都到不了"的酷刑感變得更加清晰。
航看穿了白楓那點可憐的小動作,嘴角勾起一個極其惡劣的弧度。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每一次撞入都狠狠碾過那處凸起——"啪啪啪"的撞擊聲和白楓崩潰的哭叫交織在一起。
白楓感覺到那個極限正在飛速逼近,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收緊,再、再頂一下就——航的胯突然停住了。整根肉棒釘在深處一動不動,連那處敏感點都故意避開了半寸。
白楓像是從高空中被人一把拽住了腳踝,那股即將噴湧而出的快感潮水在最高點被強行截斷,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空氣像被抽走了一樣——什麼都沒射出來。
"……嗚……為什麼停……不要……不要停啊……" 白楓幾乎是在哀號了。
航等了整整十秒,等到白楓眼底那層瀕臨崩潰的狂熱稍稍退去一點點,才重新動起來——依然是那種精準的、每一下都碾在要命位置上的頂弄,白楓再度被推向那個懸
崖邊緣。然後航又停了。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白楓都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能射出來,每一次都被攔在最後半步之外。他已經徹底哭成了一團渾身發抖的狼狽模樣,涎液和淚水將整張臉糊得溼漉漉的,連呻吟都變成了氣若游絲的碎裂喘息。
"叫一聲就好了。叫了主人我馬上讓你射。" 航的聲音溫柔得近乎殘忍。
白楓的理智在第五次被寸止的瞬間終於碎成了齏粉。
"主……主人……!求、求求主人……讓白楓射……白楓是主人的……主人的東西……求主人操射白楓……嗚嗚嗚……" 那些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會從自己嘴裡說出的淫靡詞句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湧出來,羞恥感反而催化出了更加劇烈的興奮,他的後穴瘋狂地收縮絞緊,像是要把航的肉棒整根吸進最深處。
航聽到這些話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他伸出爪子一把扯下白楓肉棒上的貞操鎖——鎖釦彈開的金屬脆響劃破了充斥著喘息和水聲的空氣——然後掐住白楓的腰,以近乎失控的速度和力度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死死碾著那處腺體不給絲毫退路,白楓的身體被撞得在床單上不斷向上滑動。白楓尖叫了一聲,渾身繃成一根震顫的弦,解放出來的小肉棒抽搐著射出了稀薄卻量多的精液——噴濺在他自己的胸口和腹部,甚至有幾滴飛到了下巴上。
與此同時航悶吼一聲將自己整根埋入白楓體內,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滿了白楓的甬道深處,熱度順著腸壁傳遞開來,讓白楓的高潮又拖長了好幾秒。
兩個人相疊的身體在高潮的餘韻中緩慢地沉降下來。臥室裡只剩下粗重的、逐漸平復的喘息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黃昏時分的蟬鳴。
白楓在高潮的餘韻裡,渾身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汗水將他全身的絨毛浸得服帖地貼在皮膚上,胸口的精液斑斑點點地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仰望著近在咫尺的航的面孔——那雙亮黃色的豎瞳此刻因為情慾的餘燼而顯得柔和了許多,瞳孔微微擴散,像是融化的琥珀。白楓的手臂不知何時已經環上了航的脖頸,指爪插入對方後頸濃密的深綠色絨毛中。他微微仰起頭,將自己溼潤的、還帶著鹹澀味道的嘴唇主動貼上了航的唇瓣。
這是一個笨拙的、帶著顫抖的親吻。不同於航之前那些充滿侵略性的深吻,白楓的吻輕得像是落在水面上的花瓣——嘴唇只是貼著航的唇面微微蹭動,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一小截碰了碰對方的下唇,又縮回去。
白楓的睫毛低垂著,淚珠還掛在睫毛尖上沒有乾透,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被徹底滿足之後特有的、軟綿綿的溫馴氣息。航愣了大約兩秒鐘——這是白楓第一次主動親吻他——隨即合上眼,用比平時溫柔得多的力度回應了這個吻,將白楓更深地按進了枕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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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週之後的某個午休。
教室裡大多數同學趴在桌上昏昏欲睡,窗外的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條。
航正單手託著腮百無聊賴地偷偷摸摸翻看著手機,忽然感覺到校服袖口被人輕輕拽了一下。他偏過頭——白楓站在他的桌旁,藍色的眼睛裡浮著一層薄薄的水霧,蓬鬆的尾巴在身後貼著大腿有節奏地輕輕搖晃,耳尖微微
泛紅。
白楓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隻攥著航袖口的爪子輕輕往走廊方向拉了拉,目光飄向衛生間的方向,隨後又飛快地收回來盯著自己的鞋尖。航的豎瞳明顯地亮了一亮,嘴角那個熟悉的弧度悄然浮現。他站起身,不緊不慢地跟在白楓身後走出了教室。
衛生間最裡面的那個隔間。門鎖的旋鈕被擰上,發出那個他們都已經聽過無數次的"咔噠"聲。白楓背對著航,兩隻爪子撐在隔間的板壁上,扭過頭來看著身後的航——他的校褲和那條印著卡通爪印的內褲已經被褪到了大腿根部,從股縫中露出一個淡紫色的硅膠肛塞底座,周圍的嫩肉被撐得微微泛紅。他的臉頰燒得通紅,但嘴角卻勾著一個完全稱不上純潔的、甚至可以說是放蕩的笑容。
"嘿嘿,主人~小騷狗欠操了……已經好幾天沒有被主人的肉棒操了……小騷狗好想念主人的大肉棒……"
白楓轉過身跪在航面前,仰著臉用牙齒咬住航校褲腰帶的扣頭,靈活地用舌頭和下頜的動作將釦環挑開,拉鍊被他的嘴唇含住拉鍊頭緩緩拉下。
航的肉棒從內褲中彈出來打在白楓的臉頰上——已經半硬了,頂端泛著一層淺淺的水光。白楓伸出舌頭,從根部一直舔到頂端,舌面上的熱度和唾液的溼潤讓航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白楓的舌尖繞著冠狀溝轉了一圈,將前液捲入口中嚥下,隨後整根含入嘴裡深深地吸吮了兩下,發出"啾"的一聲水響。他很快鬆開了嘴——和以前不同,今天的白楓明顯不想把時間花在口交上——迫不及待地重新轉過身趴伏在牆壁上,一隻爪子向後伸去,捏住肛塞的底座緩緩拔出。
穴口隨著硅膠最寬處的退出而發出一聲極輕的"啵",留下一個微微張開的、內壁泛著水光的入口,邊緣有被撐開後來不及合攏的細小褶皺。白楓將臀部高高翹起,蓬鬆的白色尾巴自覺地卷向一側,把那處為航準備好的入口完整地展示出來。
航的爪子掐住白楓的腰,將自己硬挺的肉棒對準那個溼潤鬆軟的穴口,一推到底。白楓的身體猛地向前一竄,額頭幾乎要撞上板壁,嘴裡溢出一聲饜足的、甜膩的長吟。
航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直接以快速而兇狠的節奏開始抽送——他太熟悉白楓體內的每一寸構造了,龜頭精準地每一下都碾在那個讓白楓崩潰的位置上。白楓的腰塌下去又弓起來,指爪在板壁上刮出刺耳的聲響,一聲比一聲高的呻吟從他緊咬的指節縫隙間洩出來。"啊啊……主人……好深……要被操壞了……嗚嗚嗚好舒服……"
航加快了進攻的頻率,每一次撞擊都將白楓釘在板壁上,臀肉被拍打得發出清脆的脆響。"哈啊……小騷狗的騷穴還是那麼舒服,那麼緊呢。" 航粗重地喘息著,俯身咬住白楓後頸的絨毛,犬齒陷進柔軟的皮肉裡留下淺淺的齒印。
白楓的全身繃緊到了極限,高潮在航最後一次狠頂中轟然炸開——他的貞操鎖裡那根萎縮的小東西抽搐著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後穴瘋狂地絞緊痙攣,整個人趴在板壁上劇烈地顫抖著、哭泣著,發出一聲拖長的、帶著滿足的哭腔的低吟:
"嗚……汪,騷狗的騷穴永遠都只給主人操……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