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瓦認了新的媽媽，那舊的媽媽怎麼處理呢？
作者：沉默之丘
我叫謝宇，今年十七歲，是一名熱愛《無畏契約》（瓦羅蘭特）的高中生，也就是一個——瓦學弟。
我的媽媽叫趙秀蘭，今年四十二歲，是市政府的科長。她身材高挑，一身美肉因生育和年齡而變得格外飽滿肉感，常年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制服，露出一雙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豐腴雙腿。媽媽一直對我嚴格要求，就是那種典型的中年嚴厲媽媽，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明明看起來知書達理的，但對我一張嘴就是冰冷的訓話，搞得我非常害怕她。
不過這些都是過去式了，最近我迷上了在瓦羅蘭特里認媽媽。
是的，就是那種遊戲裡遇到聲音好聽的女玩家，開局就喊“媽媽”的那種瓦學弟。
昨天我就排到了一個聲音特別好聽的小姐姐，槍法也準，全程carry。我直接化身終極瓦學弟，從第一回合就開始叫媽。
“媽媽太強了！”
“媽媽能不能加個好友？”
“媽媽以後我都跟你混了！”
那位小姐姐也是來者不拒，笑呵呵地應了下來：“好呀好呀，乖兒子，媽媽帶你上分。”
就這樣，我在遊戲裡認了一個新的媽媽。她叫“不吃香菜”，二十歲，聲音甜美，朋友圈裡也全是穿Lolita的自拍。
昨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越想越興奮。遊戲裡的媽媽聲音好甜，技術好強，也好漂亮啊……但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一家不容二媽。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就再也睡不著了。我盯著天花板，腦海中浮現出媽媽趙秀蘭那張嚴肅的臉，越來越覺得不順眼，這個舊媽媽年紀都那麼大了，只會穿樸素的職業裝，脾氣還那麼嚴厲，根本就沒法跟我認的漂亮新媽媽比嘛。
我忽然靈光一閃。
舊的東西，可以叫某轉上門回收啊！
既然我已經認了新的媽媽，那舊的媽媽，當然也要交給某轉來處理。
我不是不愛媽媽了，我只是……想讓舊媽媽得到更好的歸宿。某轉會把舊媽媽回收，然後送到需要她的人手裡。這不就是資源的循環利用嗎？多麼環保，多麼綠色，多麼符合正確的三觀！
我被自己的天才想法感動得熱淚盈眶。
說幹就幹！
第二天是週六，爸爸剛好加班了，家裡只有我和媽媽。我趁著媽媽在廚房做飯的功夫，偷偷拿出手機，打開某轉的APP在回收品類裡翻了半天，沒有“舊媽媽”這個選項。不過沒關係，我選擇了“大件傢俱上門回收”，然後把參數一條條寫下來。
【產品使用時間：四十二年。】
【產品類型：媽媽。】
【產品功能：基礎功能正常，偶爾會發脾氣罵人，帶有自動做飯和打掃功能。】
【產品外觀：中年女性，身高165cm，體重65kg，豐滿，長髮，戴眼鏡，平時喜歡穿制服和黑絲。】
【備註：腳上的酸臭味很大，請妥善處理。】
我還上傳了一張圖片，是剛偷拍的媽媽背影：她正彎腰在陽臺上晾衣服，灰色的居家裙下，兩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豐潤腿肉泛著油潤的光澤。
沒過多久，手機就收到了通知。
【您好，這裡是某轉上門回收。您的回收訂單我們已經收到，經評估，該物品成色較好，屬於稀缺品類。回收小哥正在趕往您家，預計到達時間：下午兩點。請您保持電話暢通。】
效率真高啊，某轉牛逼！
看了一眼操
勞家務的舊媽媽，我心裡忽然有點不是滋味。但這時不吃香菜媽媽忽然給我發了一條語音：“寶貝兒子，要不要今晚連麥打遊戲呀？”
那一絲愧疚立刻被我拋到了九霄雲外。
“好呀媽媽！”
……
下午兩點整，門鈴準時響起。我剛要去開門，廚房裡傳來了媽媽的聲音：“小宇，去開門看看是誰。”
“好嘞媽！”
我小跑著來到門口，深吸一口氣，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三個壯漢，為首的是一個穿著工作服的中年男人，胸口印著“某轉回收”四個大字。他身後跟著兩個同樣魁梧的年輕人，一人手裡提著一卷氣泡膜，另一人肩上扛著一隻巨大的紙箱。
“您好，請問是謝宇先生嗎？”領頭的男人禮貌地問道。
“是我。”我點點頭。
“我們是某轉上門回收的。您下單的——呃——大件傢俱，我們已經準備好開始回收了。”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平板，“請問貨物在哪個位置？”
“在廚房。”我說。
“廚房嗎？好的。”他朝身後的兩人打了個手勢，“準備作業。”
三個人魚貫而入，徑直往廚房走去。我趕緊跟上，心裡忽然有點緊張。
廚房裡，媽媽換了一身深藍色職業制服，還在灶臺前忙碌。她週末在家也常常穿著上班的衣服，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常穿著。下身是一條和上身配套的套裙，包裹著豐滿的臀部曲線，裙下露出一雙裹在黑色連褲絲襪裡的豐腴美腿，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低跟皮鞋。油煙的熱氣讓絲襪表面泛起一層油潤的光澤，緊貼在飽滿的小腿肚上。
“媽。”我喊了一聲。
“嗯？”媽媽回過頭，看到我身後三個壯漢，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小宇，這些人是誰？”
我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
“媽，我叫了某轉上門回收……”
媽媽皺了皺眉，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我的話：“你賣什麼了？我不是說過家裡不要的舊東西要經過我同意再處理嗎？”
我嚥了口唾沫：“我認了新的媽媽，遊戲裡的，打瓦認識的，聲音好聽還能帶我上分。所以您……您作為舊媽媽，我已經叫某轉來回收您了。”
空氣凝固了三秒鐘。
媽媽的表情從困惑變成難以置信，最後定格在一種火山即將噴發的憤怒上。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用那雙熟悉的凌厲美目盯著我，聲音平靜得可怕：“你說什麼？”
“我說——”我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膛，用一種大義滅親的語氣說道，“媽，我認了一個新的媽媽。她二十歲，聲音特別甜，打瓦還是鑽石段位。我覺得——咱們家留兩個媽媽實在有點多，所以我就把您回收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
媽媽的臉由白轉紅，由紅轉青，最後由青轉成了黑色。
“謝！宇！”
媽媽的聲調提高了八度，這兩個字幾乎是從她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打遊戲認了個新媽，就要把親媽賣了？”
“不是賣，是回收。”我小聲糾正道，“環保。”
“你——”
領頭的某轉專員顯然是個見過大世面的專業人士，他不慌不忙地上前一步，擋在了我和媽媽之間，面帶職業化的微笑，用一種極其沉穩的語氣開了口。
“您好女士，請不必驚慌。我們是某轉上門回收服務團隊。您的兒子已經通過我司平臺提交了回收申請，經系統評估，您的品類歸類為
‘閒置家人-母親子類’，成色評級為B+，屬於有較高二次流通價值的貨源。”
媽媽愣住了，顯然沒想到對方會這麼一本正經地說這種東西。
那專員繼續侃侃而談。
“像您這樣的——呃——身材豐腴、氣質端莊、還有職業加成——穿制服黑絲的熟女，在二手市場上還挺受歡迎的，很多年輕小夥子都想要一個您這樣的媽媽。我剛才看了一下市場行情，保養得當的四十歲左右女性，尤其是穿著制服絲襪的，回收價大概在——”
他低頭劃了幾下平板屏幕：“按照目前的大宗交易價格，一公斤大概在四千二左右，您這體重大概在六十五公斤上下，摺合下來大約值二十七萬塊錢。當然了，考慮到您這身制服和絲襪是原廠配套，腳部也有一定的使用痕跡，如果走‘足控特供’渠道的話，溢價空間還能再上浮一些。”
“而且像您這種幹部身份的熟女在二手市場上確實比較少見，我們某轉有專門的大數據評估系統，剛才我已經查過了，您今年在政府裡的績效考核還拿了優秀。這證明您的工作能力強，生活作息規律，身體素質好。對買家來說，這樣的舊媽媽續航能力強，返修率低，是非常有競爭力的賣品。”
媽媽已經被氣得開始發抖了。
“你們……你們這群神經病！你們這是犯法的知道嗎？你們這是人口販賣！”
“女士，您誤會了。”專員依然保持著職業微笑，語氣溫和而堅定，“我們某轉是正規平臺，每一單回收業務都有完整的電子合同和溯源體系。您看，這是您兒子在平臺上面簽署的回收協議，雖然未成年人需要監護人追認，但作為被回收方，您也可以選擇配合或提出異議。當然——我們建議您配合，因為您的回收訂單已經被三位買家同時競拍了，這在二手媽媽市場還是比較罕見的，說明您的市場認可度很高。”
“什麼買家？誰要買我？”媽媽的聲音尖了起來。
“這個屬於商業機密，我們不方便透露。”專員推了推眼鏡，“不過我可以告訴您，三位競拍者的ID分別是‘只想找個會罵人的媽媽’、‘最愛熟女絲腳’和‘趙科長我們單位也在用某轉’。”
最後那個ID讓媽媽明顯怔了一下。
就在她發愣的瞬間，專員朝身後的兩個年輕壯漢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心領神會，一人抖開氣泡膜，一人上前一步，配合領頭的中年男人動作嫻熟地一左一右架住了媽媽的胳膊。
“你們幹什麼！放手！”媽媽掙扎起來，但兩個壯漢顯然經過專業訓練，手法乾淨利落，不到十秒鐘就把她按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請配合工作流程，女士。” 負責打包的年輕人動作嫻熟地在媽媽身上繞了兩圈，把她的手臂連同身體一起裹了個嚴實，“我們某轉的包裝標準是經過ISO認證的，不會損傷您的絲襪。”
他又扯了一段氣泡膜，繞過了媽媽穿著黑絲的雙腿，將它們整齊地併攏纏繞，膝蓋和小腿被緊緊裹在一起，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在透明薄膜的包裹下透出油光水滑的淫靡色澤。
我的舊媽媽趙秀蘭被牢牢按在沙發上，兩條黑絲熟腿在打包膜裡胡亂蹬踹。但因為力量差距過於懸殊，她那點掙扎的力氣根本翻不出什麼水花，反而讓油潤的黑絲腿肉在透明膜層下彈動得更加誘人。腳上的低跟
皮鞋也在掙扎中踢掉了，露出了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圓潤足跟和微微汗溼的絲襪腳底。
領頭專員蹲下身，撿起那隻低跟皮鞋端詳了片刻，又湊到鞋口處聞了聞，臉上露出了十分專業的評估表情。
“嗯……這個腳汗濃度確實不錯，帶著中年女性特有的醇厚酸香，表面絲襪纖維已經被腳汗浸潤出了深色的痕跡，說明長時間穿著不透氣的制服皮鞋導致足部大量排汗，精華滲透進了絲襪纖維深層。按照我的經驗，這雙絲襪腳的腳汗評分至少可以給到A級。具體等級不好說，等我回去在質檢環節專門申請一次氣味評分”
“麻煩師傅了。”我誠懇地說。
很快，媽媽的兩條黑絲美腿就被氣泡膜嚴實地包裹了起來，接著是腰部和上身。師傅們的手法極其專業，裹得又快又平整，甚至連媽媽套裙的裙襬都被細心地整理好了褶皺。
“你們放開我！我要報警！我要叫老謝回來……唔……”
她的嘴也被膠帶封住了。
專員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打包好的媽媽，滿意地點了點頭。趙秀蘭已經被泡沫膜完整地纏繞了好幾圈，從腳踝一路裹到肩膀，整個人就像一隻巨型的人形蠶蛹。深藍色的制服裙和黑色絲襪被透明的膜完美貼合，襯顯出她豐腴成熟的肉體，那雙裹在黑絲裡的肉感美腿被透明膜勒得曲線畢露。專員掏出平板電腦，對著媽媽拍了一張照片作為驗收憑證，然後朝我點了點頭。
“謝先生，您的回收訂單已完成。舊媽媽我們將帶回處理中心進行質檢、翻新和重新包裝，預計三天內完成全部流程。屆時您可以在某轉APP上查看回收進度。”
“好的……謝謝你們。”我呆呆地說。
“感謝您的信任。”專員收好平板，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如果您後續還有其他的閒置家人需要回收，比如姑姑嬸嬸、姨媽舅媽、表姐表妹之類的，隨時可以聯繫我們。我們某轉的服務範圍覆蓋全品類、全年齡段，量大還有優惠。某轉不止回收手機哦~”
三個壯漢扛著被包成粽子的媽媽轉身離去，媽媽的皮鞋在空中蹬了幾下，發出“嗚嗚”的聲音，但很快就被塞進了紙箱。隨後紙箱被搬進了門口那輛印著某轉logo的麵包車，車門“砰”的一聲關上，車廂裡傳來了幾聲沉悶的敲擊聲。隨後發動機啟動，車子緩緩駛離。
我站在門口，看著麵包車消失在小區拐角，忽然感到心裡一陣空落落的。
但這時手機震了一下——不吃香菜媽媽發來了一條消息：“寶貝兒子，五點了，該上號了！”
我立刻精神抖擻：“來了來了！”
打到晚上十點才下線，戰績還不錯，在新媽媽的帶領下排位贏了好幾把。我洗完澡躺在床上準備睡覺時，忽然想起今天下午發生的事，心裡打了個突。
我打開某轉APP，想看看回收進度，一條新通知赫然映入眼簾。
【回收進度更新】
【您的舊媽媽已完成質檢初審。】
【當前狀態：已入庫，待翻新。】
【預計翻新完成時間：3-5個工作日。】
【翻新完成後將重新上架某轉二手平臺進行公開競價拍賣，歡迎您持續關注！】
【另：根據回收專員反饋，您媽媽的絲襪腳在質檢環節進行了氣味評分。經我司專業評味師團隊盲測鑑定，氣味層次豐富，前調為皮鞋絲襪悶焗一整
天的皮革與尼龍混合味，中調為熟女足汗特有的鹹酸臭味發酵氣息，後調帶有一絲家庭洗潔劑餘韻，綜合評級為 A+級（滿分S級，A+為日常可回收品類最高評分）。三位參與盲測的評味師一致認為，該氣味屬於天花板級別的熟母原味絲腳。】
【我們建議您，下次如有類似物品回收時可提前在備註欄標註 “足控特供” 標籤。此類標籤將觸發我司的“原味保護”流程——即：回收完成後原味物品將進入真空封裝通道，不再進行翻新清洗，直接上架定向拍賣給有特殊需求的用戶，通常可獲得更高回收報價（預估溢價可達50%-80%）。】
【感謝您選擇某轉上門回收，祝您生活愉快！】
某轉的效率真快啊，看來，某轉真的不止回收手機啊！
……
半個月後，某轉回收APP評論區。
【產品名稱：二手媽媽（記憶已翻新/絲襪原味保留/足控特供版）】
【買家評分：五星】
【買家評價：收到貨好幾天了，必須來給個好評！成色比圖片裡顯示的還要好，四十多歲的熟女，身材保持得真的很不錯，穿上那身制服和絲襪簡直就是教科書級別的職場OL。最重要的是腳上的味道實在太正了，悶了一整天的黑絲足底又酸又鹹又臭，還帶點皮革味，聞一口直接昇天。我已經連續三天晚上抱著那雙絲襪腳睡覺了，睡眠質量顯著提升。感謝某轉，感謝評味師的精準推薦，感謝原主人小朋友的無私奉獻，讓我找到了心目中的完美媽媽。下次有貨還會再來。】
【追評：對了，剛剛發現趙秀蘭媽媽竟然還保留著對原主人的記憶。有時候她半睡半醒的時候，會含含糊糊地念一個名字——好像是叫“小宇”？不過這不重要，反正她現在是我的了，我會好好珍惜她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