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雙子

第十四章 雙子

作者:陳默

第十四章 雙子

回到宿舍時,門開著一條縫。我推門進去,沈清舞的床鋪空著,疊成豆腐乾的被子紋絲不動——她上午有舞蹈加訓,不到中午不會回來。唐小鹿的床上扔著她的卡通小貓睡衣和一本翻開的數學練習冊,鉛筆滾到床縫裡卡住了。林晚棠的訓練包還在床腳,但人不在,大概上午第三節的體育課還沒下。

我把髒衣服扔進洗衣籃,走進浴室衝了個澡。熱水從花灑裡噴出來,澆在後背上那些束環留下的紅痕上,已經不疼了,只是微微發熱。水沿著腹股溝淌下去的時候,我低頭看到自己那根東西又在半軟半硬地晃著。從早上到現在,被方妤用嘴榨了一次,被宋晴貼身熱了個身,又在醫務室對著班長那雙白襪腳連射兩發,它居然還能硬。營養補充劑的藥效已經被我的身體代謝得差不多了,現在這大概不是藥物反應,是別的什麼。

洗完澡出來,光著上身,校褲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褲帶還沒系。我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頭髮上沒擦乾的水珠一滴一滴洇在枕頭上。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牆上投了一道斜斜的光柵。遠處操場上模糊的哨聲隔著窗戶傳過來,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聲音。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低沉的嗡嗡聲和我自己的呼吸。

我躺在這間女生宿舍裡,躺在她們為我留的這張床上。幾天前我還是一個普通的高二男生,在另一個城市另一所學校,和幾個哥們兒在課間討論昨晚的球賽,把零食藏在書包夾層裡躲教導主任的檢查。然後病毒來了。我爸和我弟從活人變成了兩張黑白照片,我成了三十五億白骨裡唯一會呼吸的男性。然後被帶進實驗室,然後被送進這所學校,然後每一天都在射精和射精和射精,在女生們的腳底和襪子和鞋子之間聞著汗味勃起,在各種各樣的懲罰和獎勵和指標考核裡把精液灌進不同女生的身體裡。

這太不真實了。但我的身體比大腦先接受了這個現實。

我閉上眼睛,把手背搭在額頭上。指尖上還殘留著剛才沖澡時沐浴露的薄荷味,混著一點點今天在醫務室握過醫用繃帶時沾上的消毒水氣息。

就在意識開始往某種自我沉溺的深水裡滑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聲音。

很輕。從走廊那邊傳過來的。一開始幾乎被空調的嗡嗡聲蓋住了,但它又飄了一聲——不是那種能清晰分辨字眼的言語,而是一聲悶在喉嚨裡的、軟軟的、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又沒完全堵住的尾音。像一隻小貓被摸到舒服的地方時從鼻子裡哼出來的那種。然後第二聲,和第一聲不太一樣——這一聲更高更尖,不是悶哼,是壓著嗓子的輕喊,尾音往上揚,戛然而止。

我睜開眼睛,把手從額頭上拿開,屏住呼吸。過了幾秒,兩個聲音同時飄過來了——一個柔柔弱弱的,拖著長長的鼻音;一個更清脆更高昂,像被彈片撥了一下拉緊的琴絃。兩個聲音交疊在一起,此起彼伏,有時同時響起,有時一前一後追著彼此的尾音。

我的陰莖在校褲裡抬起頭。那種聲音不是叫喊,不是痛呼,而是舒服的舒服到極致的本能吟歎——被壓低的、怕被人聽到的、小心翼翼又壓抑不住的舒服。我見過太多了,方妤含著我龜頭吸出最後一滴精液時喉嚨深處漏出來的就是這個調子,蘇棠

把臉埋在我小腹上舌頭到處舔她自己的精液時也是,被綁著撓腳心撓到高潮的林晚棠也是,被插進深處俯在我胸口裡的沈清舞也是。

我從床上翻身坐起,光著的腳踩在木地板上,輕輕推開宿舍門。

走廊裡沒人。午後一點多的女生公寓,大多數宿舍的門都關著,只有盡頭那扇窗戶半開著,外面的風吹進來把走廊裡晾著的幾件校服襯衫吹得輕輕晃。走廊裡飄著洗衣液的清香和淡淡的沐浴露味,還有一個從某扇門後面飄出來的更私密、更暖和、更溼潤的氣味——那種常在我自己身邊出現、但很少在別的地方聞到過的,女生們情動時皮膚表面蒸騰出的溫熱荷爾蒙氣味。

聲音越來越近了。走廊盡頭倒數第二間宿舍,門沒關好。門縫大概開了兩三釐米寬的一道,暖黃色的燈光從裡面漏出來,在地磚上投了一根亮線。聲音就從那道門縫裡往外飄。我靠在門框旁邊,偏頭湊到門縫前。

宿舍的佈置和我們房間差不多——兩張床,一張寬書桌,衣櫃和鞋架。但靠窗那張床被推到了牆角,空出來的地板上鋪了一張厚瑜伽墊,上面扔著兩個深藍色的坐墊。

墊子上趴著兩個女生。她們穿著同樣的運動服——上身是白色短袖運動T恤,背後印著學校體育部的徽章;下身是黑色燈籠褲,褲腳收在小腿肚,褲腿蓬鬆寬鬆,是練武術或體操的女生常穿的款式。腳上都穿著白色短筒運動襪和同款的白底運動鞋,鞋帶系得很緊,鞋舌上沾著訓練館地板上的灰。

兩個人趴在一張床上,但姿勢很奇怪。不是並排趴著,是一個人趴在另一個人身上——不對,是兩個人頭對著腳趴著,臉都埋在對方的腿間。一個女生的身體伏在前面,臉壓進床墊裡,雙腿分開跨在另一人的雙肩上。另一人仰面壓在她腿間,臉朝上,嘴正對著她胯部寬鬆燈籠褲的褲襠位置。兩個人同時在做同一件事——隔著那黑色寬鬆的燈籠褲布料,用嘴唇和舌頭互相舔弄著對方。

剛才飄進我耳朵裡的那些聲音,現在終於成了完整的旋律。那柔柔弱弱的鼻音就是從伏在上面那個女生嘴裡發出來的,她的臉埋在床墊裡,每一次被下面的人舔到的時候,燈籠褲包裹的臀部就會微微弓一下,嘴裡的悶哼拖著輕輕的水音。那更高昂、更脆的一聲是從底下仰面的人嘴裡漏出來的,她雙手抓住上面女生的臀瓣,把燈籠褲布料扯緊了,整張嘴都吸在她腿間——上面的女生被舔得受不了,身體軟下來往前癱,嘴正好壓在底下女生燈籠褲的襠褲位置上,於是順勢也隔著布料回應了起來。

兩個人的運動鞋蹬在床墊上,鞋底和床單蹭出細微的沙沙聲。

我屏著呼吸往後退了一步,腳後跟不小心踩到走廊地板上一塊翹起來的木地板邊——咯吱。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午後走廊裡聽得很清楚。門縫後面立刻死一般的寂靜。然後一聲短促的驚叫——是那個柔柔弱弱的聲音,這次沒有悶哼,是真被嚇到的恐慌。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聲,運動鞋蹬在瑜伽墊上的悶響,還有什麼東西被撞倒——大概是坐墊旁邊放著的水壺。

“——誰?!”

更清脆的那個聲音,現在帶著警覺和繃緊了的敵意,完全不覺得這是普通的舍友撞見。腳步聲啪啪地踩在瑜伽墊上往門口移動。我沒來得及退開

,手不小心撐在門上——門本來就沒關嚴,輕輕一碰就被推開了半扇。房間裡的暖黃色燈光洩了我一身。她們站在瑜伽墊上看著我。我站在門口看著她們。

時間凝固了大概三秒。這三秒裡,我只穿了條校褲,光著上半身,頭髮還溼著,門開後日光管從走廊打進來越過我肩膀落在地板上照出一個長長的斜影。而她們,其中一個把手放在自己脖子下擋著,站姿收斂成一團,眼睛瞪得很大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另一個筆直站在前面,伸出一隻手臂把另一個護在身後,雖然自己耳機根也紅了,眼神卻壓得很穩,嘴唇還帶著剛被舔充血後的微紅色澤。

然後我注意到一件事。她們的臉。兩個人一模一樣。同樣的鵝蛋臉型,同樣微細的柳葉眉,同樣的鼻樑和唇角弧度,同樣的瞳距與嘴唇大小,唯一不一樣的是——護在前面那個的眉毛尾端更長更平,眼尾多了一點耐人尋味的微翹,眼神更鎮定一些。縮在後面的那個眉尾短,眼睛更汪汪的,睫毛好像更翹一點,瞳仁總帶著一層隨時可能會哭出來的水光。除此之外,她們完全像同一個人被複制了兩次。

但讓我最直觀分辨她們的還不是神態——是頭髮。前面那個高馬尾,扎得緊緊繃繃,甚至有些運動剛結束還沒來得及整理的碎髮貼在額角。後面那個綁了個鬆鬆的低雙麻花辮,辮梢用淡紫色小橡皮筋綁著,因剛才俯在床上的動作,其中一條辮子歪到了肩前。

雙胞胎。

我的陰莖在這一幕面前非常沒有眼色地,把校褲頂出了一個完全無法忽視的帳篷。我尷尬地把雙手交疊在襠前,但那塊凸起太明顯了,怎麼遮都藏不住。站在前面的高馬尾女生——姐姐,我猜——低頭看了一眼我褲襠,然後又抬頭看看我的臉,手指還護著她身後的妹妹。她的眉毛從繃緊的戒備慢慢往回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逐漸清晰的瞭然表情。她認出了我。

“你是陳默對吧。”她聲音沒剛才那麼緊,但喉嚨還在用有意識的壓低保持沉穩。

我點了點頭。

“走廊裡走過來沒別的誰看見?”

我搖頭。

她把手臂從妹妹身前放下來,深深呼了一口氣,好像把剛才那點驚嚇從肺擠乾淨了。然後她一手扶著妹妹的肩膀把她塞進旁邊床邊上坐著,自己也坐瑜伽墊邊緣,左腳的運動鞋蹬到地板上。沉默了好一會兒,她開口:“我是顧清寒,這是我妹顧清漪。”她的指頭沿著自己馬尾往外一鬆一緊,“我們是雙胞胎。同班,都是高一體特班的。我們練武術,套路那種——所以穿這褲子。”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燈籠褲,“你剛才看見的事...我們倆這輩子沒交過男朋友。都死了。青春期之後身體總有需要,但又不知道找誰,最近就想反正互相解決至少是跟自己最熟悉的人,沒那麼丟臉。今天舍友練車不在,就——”

顧清漪從她姐肩膀後面露出半張臉,雙麻花辮搭在鎖骨前,聲音軟得快要化在地上:“你快回去吧...別看了...”

但她那雙汪汪的眼睛一直往下瞄我的褲襠,每瞄一眼臉就紅得更深一層,辮梢被她用手指絞了好幾圈。

顧清寒順著她的目光也看到我帳篷。她不說話了。她的高馬尾在腦後微微晃了一下,臉上浮起一層很淺的紅。不是顧清漪那種燒到脖子的番茄色,而是

蜜色皮膚底下透出來的暗紅。她的嘴唇張了張又合上。然後她抬起頭,用那種仍然想要掌控局面的穩定目光看著我,但聲音終於有了點不好意思的尾音。

“陳默——你如果已經硬了,反正都這樣了。我們倆還沒跟男生做過。你能不能...我們想試試。”

她說完,把臉別過去,耳尖紅得像要滴血。身後的顧清漪發出一聲極微弱的“姐——羞死了”,把臉埋在顧清寒肩胛骨中間,嘴裡嘟囔著“怎麼能直接說...沒見過這樣的男的怎麼直接要...你看他硬了怎麼敢直接要...”

顧清寒轉回去小聲對她妹說了句什麼,顧清漪捂著臉拼命搖頭,然後又從指縫裡瞄了我一眼。

我把交疊在襠前的手放下來:“你們想好了嗎?”

顧清寒點頭,顧清漪捂著額頭從她姐頸窩裡露出兩隻溼漉漉的眼,也輕輕點了一下。

我走近她們。光腳踩在瑜伽墊上,站到她們面前。兩個人的身高差不多,大概一米六三左右,身材也幾乎一模一樣——纖瘦但有肌肉線條,是長期練武術的底子。我站在她們面前,先把左手放在顧清寒右腰側,手指隔著運動T恤感到她肌肉受了微收縮。右手越過她勾住顧清漪的腰彎,把她輕輕攬近。妹妹被碰到腰的時候發出一聲很小很細的“嗯”。我在姐妹倆之間半跪下去,捋了一下兩個人的運動短褲裡面那個結實的臀瓣弧線,隔著燈籠褲摸過去手感彈緊緊繃。她倆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時蹲下去。顧清寒先伸手把我校褲往下拉,顧清漪遲了一拍才跟著伸出手——妹妹的手剛碰到褲腰邊時縮回來一下,姐姐瞪她一眼,她又重新湊上去把褲帶扯開了。

她們把我的校褲和內褲一起往下褪到膝蓋。陰莖跳出來的時候顧清漪發出一個很小的驚呼,用手背擋著嘴。顧清寒則微微皺眉打量了一下龜頭的尺寸,然後伸出手,用拇指指腹碰了一下龜頭頂端——那一點的接觸讓她自己手指彈回來,然後又試探性地用四指圈住柱身。她的手剛好圈得住,虎口用力時偏緊,掌握著拳術器械練出來的力道一股一股碾在我陰莖側面,沒過多久柱身就脹成了深紅色。

“這樣對嗎。”她問。不是陳述。

“對。”

顧清漪在旁邊看了好一陣,才鼓起勇氣伸出自己的右手。她不像她姐那麼果斷——她先是用食指沿著我陰莖根部往上輕輕描了一道,碰到血管時手指會顫一下。接著她把臉湊近,她的雙麻花辮在我大腿內側掃了兩道,龜頭正對著她嘴唇正前方位置。她用雙手扶著我胯骨穩住自己,伸出舌尖在龜頭正面上方舔了一小下。口水燙得我腰抽緊。她舔完自己先臉紅到脖子根,然後把嘴張大了些含住了半顆龜頭。她嘴比姐姐想的小,口腔內部更窄更暖,含進去時漏出極小聲的吸溜聲,舌頭在嘴裡幾乎動不了,只能貼著龜頭前端輕輕墊著不動。

顧清寒側過頭看了看她妹妹的含法,皺皺眉,用手指在顧清漪的嘴唇周圍拉開一點空隙,然後把臉湊過去從我柱身側面含住後半截。兩人一人含龜頭前半一人含著柱身下半,兩顆額頭頂著額頭,呼吸對著呼吸噴在對方的眼皮上。她們同時動起來——顧清寒從側邊用唇包著柱體上下滑動,手托住我陰囊輕揉著精索;顧清漪閉著眼睛用嘴唇緊吸龜頭前端,舌尖時

不時探出來在冠狀溝下方輕舔。兩張一模一樣的嘴同時在我的陰莖兩側交錯滑動,彼此呼吸融合在我的體毛附近成為又暖又癢的窸窣氣流。妹妹每吸一次都發出細細溼溼的咂聲。

我很快射了。射精的時候顧清寒第一時間從側面換了位置用嘴幫我對著她們倆的臉,陰莖抽搐時精液一道一道噴在兩張一模一樣的臉蛋上——從顧清漪額頭噴到她髮際線,從顧清寒的鼻樑一側越過唇峰直接射進她微啟的嘴角。白濁在兩張臉的不同等高線上同時淌下來,顧清漪被噴得咦了一聲然後閉緊眼睛,睫毛全黏在精液裡,顧清寒的眼睛還是睜著的,抬起眼看我,舔了一下嘴角那滴往下淌的精液嚥了進去。

我把她們從地上拉起來,讓她們躺在拼起來的瑜伽墊加坐墊上。我在兩人中間坐了一會調整下呼吸,然後對顧清漪說:“你趴到我身上。背朝上。頭對著我。嘴繼續含著。”顧清漪把那兩片眉尾較短的眼皮眨了眨,羞怯但不反抗,順從地跨過我腹部趴下去,腰腹伏在我胸腿上,然後把自己的臉埋進我胯間——這個姿勢她臀正好在我右手邊,穿著燈籠褲和白襪的雙腿朝向我右側方向。她用剛才學會的動作重新含住龜頭。

我又對顧清寒說:“你幫我脫鞋。然後足交。跟剛才妹妹用嘴差不多,但是用腳。”顧清寒仍舊是那副努力穩住一切的姐姐樣,她把自己左腳的鞋帶拆松,拖著襪底把運動鞋蹬下來,白運動襪套著那隻靈巧修長的武術生的足底湊近我陰莖側面,腳心貼上柱身腹側時能感覺她腳底出汗後襪子的潮意。她用腳趾貼著精囊底部輕夾我的陰囊,腳背緊貼著柱身根部與顧清漪含著的嘴上下配合節奏一鬆一弛的交替施加壓力。她另一隻腳的鞋沒脫,只時不時用另一條腿支撐著讓足交那隻腳的腳趾靈活加壓轉動。

顧清漪的口交此刻不可避免地被夾在她姐姐的足底與她姐姐運動後腳底的汗味雙重刺激之間。她的臉埋在陰莖前,頭頂斜上方就是她親姐剛脫下來的運動鞋,正對著她的臉頰和鼻子。那雙鞋是白底網布鞋舌上沾著訓練館地板灰,鞋腔裡飄出來的氣味是武術訓練整下午大量跑跳過後的汗水味。她姐足交的足底襪子也是溼的,跟上的白襪襪底幹了的汗跡印成了腳型。顧清漪每次呼吸都吸進姐姐運動後的腳味,但她看起來完全沒想躲,甚至還把臉往這邊貼得更近了。

我彎起膝蓋,把騎在我胸上的顧清漪的雙腳拉到自己手邊。她趴著,雙腳在床尾。我手指搭上她的腳底——剛才蹬掉了一隻運動鞋,另一隻還穿著。我先把那隻還穿著鞋的脫了,然後是那隻光著的襪子。兩隻白襪腳就在我手邊,腳底從襪底透出淡淡的粉,腳弓微微蜷著。我用指尖隔著白襪從她後跟沿著足弓往上劃線。她被我撓得整個伏在我腹肌上的身體都抖了一下,嘴裡含著我的陰莖,呻吟被堵成悶悶的“唔唔唔”。我根據她含吸的節奏變化來加減手指在她腳底畫圈的頻率——她口交速度慢下來時我多畫幾圈,她吸得太慢時我就用指甲沿著她趾縫隔著襪子輕劃,逼得她一癢整個人收縮嘴唇緊緊吮住龜頭加速吞吐。

有時我也玩她姐。我把右手伸過去捏一下正在足交的顧清寒那隻光腳,拽著她腳底的襪子往前拉松,用拇指沿著她出汗

溼透的襪底打著圈撓。她足底的繭比妹妹薄,怕癢反應更大,整隻腳弓繃得死死的,腳趾蜷到極致又鬆開,但她始終控制著沒踢開我。

我頭埋進顧清漪的燈籠褲裡面。黑色寬鬆褲料此刻貼著少女運動後溫潮的大腿內皮膚,布料裡殘留著訓練汗蒸發時留下的貼體蒸汽,聞起來是一種涼爽的、混合著柔順劑與汗水和皮膚角質青春少女特有的酸淡淡氣味。我隔著褲襠舔她,她含著我鬼頭悶聲叫了一聲,身體差點翻下去,又被我按住了。

這樣又射了一發。精液灌在她口中,這次比剛才射得少一點,但顧清漪還是含混地吞進去又把嗆出來的一小口抹在手背上。我從她身下退出來,讓她躺在床邊休息那枚被她握得溼漉漉的白襪。

然後我仰面躺在拼接墊中央,姿勢擺好:“一個人坐雞巴上,一個人坐我臉上。那個坐臉上我舔她,讓她也舒服。然後換人。”

她們對視了一眼。這次是顧清寒先坐到臉上來。她把燈籠褲和內褲一起脫掉,光著下身跨坐在我臉上方。我看到她線條漂亮的下腹和溼漉漉的細捲毛發下那朵緊緻緊閉卻已經充滿溼潤光澤的軟肉。她慢慢降下來,貼到嘴那一刻我發現她全身上下流了很長時間的汗都流到腿根縫這裡,味道是鹹鹹微澀的,皮膚乾淨,但那種運動的味道很真實。我抬舌頭沿著她的陰唇外側來回掃,舔上一側陰蒂,她發出那聲剛才門縫裡聽到過的脆昂長吟,腰部差點塌了,雙手撐在前床單上把自己死死摟住。

顧清漪坐上了我的陰莖。她在坐進第一寸時就嗯地軟了聲音——剛才給我口了半天沒有白費,她體內早已分泌夠多的體液讓整根龜頭順利滑進緊窄。她雙手壓在我腹肌上小聲哭著問我是不是太深了,一邊哭一邊又自己往下吞了更多,臀肉碰到我恥骨時身上浮起一層害羞的抖,然後開始一上一下地輕輕移動。

我把節奏分在兩顆舌蕾和一根陰莖之間。嘴裡的顧清寒在我舔著她陰蒂時也用她自己手指將自己小陰唇分開,讓我更深地頂進去。而我扶著她臀部的左手指腹還餘出的指頭勾進她自己肛門門外打小圈。她很快高潮了。背朝後仰過去腰伏得極深極長,武術訓練的身體素質讓整段高潮看起來像一種柔術姿勢,半弓半定,雙腿夾在我太陽穴兩邊哆嗦了十來秒,淫水從嘴裡抽出來時還連著一根水絲打在床墊上。

然後換人。

顧清漪騎上我的臉時怕壓著我,手放在自己膝蓋上,不太敢放身體重量。我把著她大腿往下拉讓她整個人坐實在嘴唇上。她的裡面比姐姐更緊更窄也更溼——剛才的高潮大概已經積累到陰蒂微微肥厚地嘟了出來,用舌頭小心分開那一圈外圍唇瓣時她立刻哭著軟掉了腰,胸前的運動T恤被她自己攥得皺成一團往前傾。顧清寒坐上了我的陰莖。她沒像妹妹那樣小心翼翼,扶正位置後一口氣坐到底——她喉嚨裡那聲沒有被壓制的脆喊在她結合處到達最底時衝出來,從高昂變成揉成顫抖的悶聲。然後她撐著我胸口開始騎,每下都用到腰腹力量坐得很實,節奏略快,嘴裡的聲音從嗚咽變成有節奏的低低叫喚,她溼亮的運動汗軀幹在暖黃燈色下泛起介於薄紅與蜜色之間的光。我為她口活時仍用手指碾著她坐我臉上之前就已磨緊了的肛門周圍輕輕按動,

她在我臉上高潮時身體側傾差點倒下去,把我陰莖夾得緊緊地把精液吞在了子宮口外的最深處,精液混著她自己身體的分泌物往外洇成一圈白歡水。

我內射完顧清寒時顧清漪也從我臉上爬起來,她抱住她姐的雙肩把兩個人的汗額貼在一起喘了好一會兒。然後姐姐把旁邊床鋪上的薄被單扯過來蓋住她和妹妹腿間的狼藉。兩人側身的腿根處都塗著我熟悉的白色痕跡。顧清漪躺著抓住她姐的高馬尾尾端睡著了,睫毛上還看得到剛才口交時沾的未擦乾淨的白痕。顧清寒把手從妹妹的辮子上輕輕移開,掏出床底一個小本子讓我寫上手機號,聯繫欄裡用端正的小楷字把我名字前加了括號內容寫得很長:“(練武術雙胞胎那個顧字頭)陳默。”

我扶著房門往外看了眼走廊——還是空的,日光管嗡嗡。回到自己宿舍時門仍舊只比剛才多推開了一點。沈清舞還沒回來,林晚棠的床鋪多了個扔回來的水壺,唐小鹿練習冊上的鉛筆終於完全滾進床底。我把臉埋進枕頭裡,頭髮已經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