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主人懲罰的癢奴
作者: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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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的鐵門被推開的瞬間,伶的身體就已經開始發抖了。
伶跪在石床邊的地上,膝蓋貼著冰涼的石板,雙手放在大腿上,低著頭。這是王后規定的姿勢——每次她來之前,他就必須這樣跪好。如果跪姿不夠標準,她會讓他重新跪,然後額外加一個時辰的撓癢作為懲罰。他被罰過三次之後就再也不敢偷懶了,現在他的跪姿已經標準到可以在膝蓋下面放一張紙,一個時辰之後紙上連褶子都不會多一條。
鐵門完全打開了。高跟鞋的聲音停了。
伶不敢抬頭。他的視線只能看到面前石板地面上映出的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尖,鞋面亮得反光,能模糊地看到他自己的影子——一個跪在地上、長髮遮住臉、肩膀微微發抖的影子。鞋幫上面是一截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踝,絲襪的質地極薄極透,在火光下泛著若有若無的絲光,將腳踝的每一處骨骼輪廓和肌膚紋理都勾勒得纖毫畢現。
“抬起頭。”
王后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不高不低,不冷不熱,像是在吩咐一隻狗坐下或者伸手。伶順從地抬起頭,視線沿著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小腿向上移動——膝蓋以上被黑色的裙襬遮住了,但裙襬側面開了衩,露出大腿上黑色絲襪末端那一圈蕾絲花邊,花邊以上是一小截白得晃眼的大腿肌膚。再往上是束得極細的腰,黑色束腰將腰身勒到了幾乎不真實的纖細程度,和下方豐滿的胯骨形成了極其誇張的弧線對比。胸部在黑色蕾絲抹胸的包裹下高高隆起,鎖骨和肩膀完全裸露,脖頸修長,下頜線條鋒利利落。嘴唇塗著暗紅色的口紅,嘴角微微上翹,像是在笑,但眼睛裡沒有任何笑意——那雙狹長的鳳眼是深褐色的,近乎黑,在火光下冷得像兩顆黑色的冰珠。
她已經來了很多次了,但伶每次看到她還是會本能地咽一口唾沫。他怕她,怕到了骨子裡,每次聽到高跟鞋的聲音膀胱就會發緊。但他的身體也會在同一時間背叛他——就在抬起頭看清王后的臉的那一瞬間,他雙腿之間那根從未被真正觸碰過的東西就已經開始不安分地微微抬頭了。
“跪得還不錯。”王后繞過他身邊,裙襬擦過他的肩膀,帶起一陣幽冷的香氣,像是深冬裡開在雪地上的某種白花。她走到石床邊坐下,翹起二郎腿,左腳上那隻黑色漆皮高跟鞋在腳尖上晃了晃,絲襪包裹的腳後跟從鞋口裡滑出來一小截,又隨著鞋子的晃動縮了回去。“今天想被撓嗎?”
“想。”伶的回答幾乎沒有經過大腦,脫口而出的速度快得讓他自己都覺得羞恥。他說完之後耳朵尖就紅了——他好歹也應該猶豫一下,裝模作樣地矜持半秒,而不是像一隻聽到開飯鈴的狗一樣秒回。
“想?”王后左腳上的高跟鞋停止了晃動,鞋尖懸在半空中,正對著他的臉。“想什麼?說清楚。”
伶咬了咬下唇,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他知道王后要他說的那個詞——每一次都是一樣的流程,每一次他必須把那個詞從自己嘴裡說出來,不說出來她就會一直等,等到他最終崩潰坦白。他已經嘗試過跟她的耐心較勁,最長的一次他憋了一個時辰,最後還是
在哭腔中說出了那個詞。那一個時辰裡她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坐在那裡看著他,偶爾晃動一下高跟鞋,用一種看籠子裡的小動物表演的眼神注視著他臉上紅白交替的精彩變化。
“想……想被撓癢癢。”伶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他的眼睛已經不知道該往哪看了,王后的臉他不敢直視,王后的腳他又不敢盯著,視線在石壁、地板和自己的膝蓋之間慌亂地彈跳了幾次之後,最終還是不受控制地落在了王后翹起的那隻高跟鞋上。鞋尖正對著他,他跪在地上仰視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鞋底和鞋跟之間的弧度,以及鞋口裡露出的那一小截被絲襪包裹的足弓。
“撓哪裡?”王后的聲音裡多了一絲明顯的玩味,她用鞋尖輕輕挑了一下伶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直視她的臉。這個動作她做得很隨意,像是用鞋尖逗弄一隻小貓,但伶的下巴被冰涼的鞋尖觸碰到的瞬間,整個人就像過電一樣顫了一下。
“撓……撓腳心。”伶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了。
“大聲點。我聽不見。”
“撓腳心——!”伶閉著眼睛喊了出來,聲音在地牢的石壁之間迴盪了好幾秒才消散。他喊完之後整個人都在發抖,不單是因為羞恥——好吧,主要是羞恥——但羞恥的同時,他雙腿之間那個不爭氣的傢伙已經徹底硬了起來,把薄薄的囚褲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他跪得那麼端正,這頂帳篷尤其顯眼,想藏都藏不住。
“哦?”王后放下了二郎腿,身體微微前傾,視線精準地落在了他雙腿之間那個鼓起的位置。她伸出一隻手,食指點在了帳篷的頂端,力道輕得幾乎沒有,只是指腹隔著布料觸碰到了那一小片已經被前液洇溼的布料。伶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滾出了一聲悶哼。他拼命想往後縮,但後背已經抵住了石床,沒有退路。
“我還沒開始呢。”王后把手指從他褲襠上移開,在他眼前張開給他看——指腹上沒有沾到任何液體,但她偏要說,“你看,還沒開始就已經溼了。你是不是從早上起來就開始等我?”
“沒——沒有——”伶嘴硬地搖頭,但他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褲襠裡那根東西更是在瘋狂的供血作用下又硬了幾分,硬到開始微微發疼。他確實從早上就開始等了。他每天睜開眼就在等她,因為他每天的生活範圍就是這個不到十步見方的地牢,石床、石壁、鐵門,還有角落裡那個木桶,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他每天唯一的期待就是那扇鐵門打開的時候,那雙高跟鞋走進來的時候。他從早上醒來開始,身體就已經在“預備發情”的狀態裡了,這一點他騙不了任何人,更騙不了她。
“沒有?”王后挑起一邊眉毛,用鞋尖順著他的小腿內側從下往上慢慢滑過去。冰冷的漆皮鞋面貼著他的皮膚一路上滑,滑過膝蓋內側的褶皺時故意用鞋尖頂了一下,伶的腿立刻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細小的、近乎嗚咽的叫聲。“那你告訴我,你今天早上醒了之後腦子裡在想什麼?想的是早飯還是我?”
伶回答不出來。因為他沒有在想早飯。他每天早上從石床上醒來,腦子裡只有一個畫面——這雙高跟鞋。
“不說就是默認了。”王后收回鞋尖,身體重新靠回石床的靠背上,恢復了那種慵懶的坐姿。“你想被撓,可以,但是被撓的時
候,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答得好,手指就撓得輕一點。答得不好——”她伸出右手,五根手指在伶的面前慢慢張開又慢慢合攏,蔻丹紅色的指甲在火光下閃著漆光,像是五片鋒利的血色小刀,“——你知道後果。”
伶知道。上一次他嘴硬不肯回答,王后只用一根手指——食指——在他腳心最敏感的凹陷處撓了不到一盞茶的工夫,他就從乾嚎變成了哭叫,從哭叫變成了求饒,最後嗓子啞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那種癢不是痛,痛可以忍,癢不行。癢是一種從頭皮鑽進去的東西,是鑽進骨頭縫裡的東西,是讓他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在尖叫著想要逃跑但又逃不掉的東西。越是敏感的人越怕癢,而伶恰好是她見過的最敏感的“癢奴”。她的手指還沒碰到他的皮膚,只是指尖懸在他腳心上方一寸的位置讓他感應到溫度,他就會開始條件反射地往回縮腳。
“現在,躺上去。”王后用下巴指了指石床。
伶從地上爬起來,膝蓋因為跪了太久而在石板上印出了兩團紅印。他挪到石床邊沿,仰面躺下,後背貼在薄毯上,雙手乖乖地舉過頭頂,抓住石床兩側的鐵環。這是規矩——手必須抓在鐵環上,如果手鬆開了鐵環,王后就會立刻停止撓癢,停頓十秒之後重新開始。但這十秒的空當她不會撓他,她只會坐在旁邊看著他,看著他硬挺挺的雞巴在褲子裡一跳一跳地等著被撓,讓他好好品嚐一下自己在等待中羞恥到無地自容的滋味。這種懲罰比直接撓還要讓伶害怕,因為停下來的那十秒鐘裡,他的身體會誠實地、迫不及待地想要重新被撓,而王后會全程盯著他臉上每一絲掙扎的表情,把那些表情全部拍照式地記在心裡備用。
“手抓好。”王后側過身子,一條手臂撐在他頭部上方的床沿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這個角度讓伶的視線不得不對上她垂下來的那一綹長髮和低垂的領口,但他不敢亂看,只能把目光死死釘在天花板上。王后用另一隻手捏了捏他的手腕,確認他已經抓緊了鐵環,然後坐直身體,開始處理他的腳。
她從石床尾的籃子裡取出一卷細麻繩。伶的腳腕被她握住的時候,整個人就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回抽腳,動作不大,但足夠明顯。王后沒有呵斥他,只是用一隻手攥住他的腳踝,力道大到他的腳腕紋絲不能動,另一隻手把麻繩繞過他的腳踝在鐵環上纏了三圈,打了一個結實的結。然後是另一隻腳。兩隻腳分別固定在石床兩個角上的鐵環上,腳底朝上對著天花板,腳心完全展開,沒有任何褶皺可以保護那一整片蒼白的、從未曬過太陽的柔嫩皮膚。
做完這些之後她鬆開了手,退後一步審視了一下自己的作品。伶躺在床上,雙手舉過頭頂抓著鐵環,雙腳被綁在另一端的鐵環上,雙腿分開了一個不小的角度,褲子被拉得很繃,襠部的帳篷輪廓清晰得像是故意畫上去的線條。他整個人就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翅膀張得很開,最脆弱的部分全部暴露在外,無法動彈,無處遮掩。
王后伸出手,用食指指腹輕輕按在了伶右腳的腳心上。只是一個指腹,只是輕輕按著,沒有任何搔刮的動作。伶的右腳受驚般地往回抽了一下,抽不動,麻繩勒在腳踝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他的喉嚨裡已經
滾出了一聲顫抖的、類似呻吟又類似嗚咽的悶哼。
“我還沒開始撓呢。我的手指只是放在你腳上而已。”王后低頭看著自己指腹下那片皮膚,蒼白、細膩、薄得能看到皮膚下面淡青色的毛細血管紋路。伶的腳很好看——腳型修長但不瘦削,足弓弧線優美流暢,五根腳趾修長筆直,指腹飽滿圓潤,像是五顆白色的珍珠整齊地排列在一起。因為常年不見光,腳上的皮膚比身上其他部位還要白一個色號,白到微微透明,白到能看出來這雙腳的主人身體裡流淌的血液大概也是蒼白的、貧瘠的、從未被真正點燃過的。她在第一次綁住他脫掉他的鞋襪時,盯著這雙腳整整看了好幾分鐘。那幾分鐘裡伶被捆在石床上一動不動,渾身發抖,不知道她在看什麼。
“你的腳真的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一雙腳。”王后用指腹沿著他足弓的弧線緩慢地划過去,從腳跟到腳尖,像在描摹一幅工筆畫。指腹劃過的地方,皮膚上會留下一道極淺的紅痕,然後紅痕在幾秒內消退,重新變回蒼白。“皮膚薄,血管多,骨骼流暢,趾甲修剪得也整齊。你這雙腳簡直就是天生為被撓而生的。你說是不是?”
“不——不知道——癢——你別——別劃了——”伶的聲音已經開始跑調了。就這麼一個輕到幾乎不存在的指腹劃過,他整個人就在床上來回扭起來了。不是因為他嬌氣,是因為王后的指腹恰好劃過了他足弓的最高點,那個位置是他腳上第二敏感的部位。最敏感的是腳心凹陷處。那個位置連他自己洗澡的時候碰到都會縮腳,而王后剛才的指腹劃過時,不小心碰了一下那個凹陷的邊沿。
“癢?我用指甲了嗎?”王后把手指拿開,伸到他眼前給他看。她食指的指甲完整光滑,沒有任何尖銳的邊緣,指腹粉嫩柔軟。然後她把手指放回他腳上,這一次不是指腹,是指甲——食指的指甲尖端,精準地、緩慢地、懸停在伶腳心凹陷處正上方半寸的位置。
伶的腳心在那片指甲的陰影下開始劇烈地收縮痙攣,腳底的皮膚肉眼可見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毛孔全部收縮成了細小的凸點。他甚至還沒碰到指甲,只是預感到指甲即將落下的位置,身體就已經開始提前做出反應了。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剛被人追了兩圈操場,胸膛在薄薄的囚衣下劇烈起伏,肚子裡那團火從早上開始就蹲在那裡,現在被這個懸停的指甲撩撥得更旺了。
“你看看你自己。”王后把指甲從半空中落下,輕輕地、慢慢地、以幾乎沒有任何深度的力度,從伶的腳心凹陷處從上往下颳了第一次。指甲刃口劃過薄得透明的皮膚,留下一道細如髮絲的白色劃痕,白色劃痕在一秒內變成淺粉,兩秒後消退。伶的身體在這一道劃痕的作用下猛地向後弓起了一個弧度,後腦勺用力地頂著石床,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之後擠出來的——又細又尖,和他平時的嗓音完全不像同一個人。
“嗯——呃——別——別撓那裡——求——”他的聲音破音了,眼淚幾乎是瞬時就湧上了眼眶。他太怕那裡了。腳心凹陷處是最要命的地方,指甲刮過那層薄皮膚的時候,感覺像是有幾十根羽毛同時在刮他的骨髓,癢感不是從皮膚表面傳來的,是從腳底鑽進去之後沿著骨頭一路上傳,
穿過小腿,穿過膝蓋,鑽進大腿根部,然後在那個他自己都沒碰過的地方炸開。他的雞巴在這一下之後狠狠跳了一次,褲襠上的溼痕又擴大了一圈。
“這裡?你是說這裡?”王后用詢問的語氣說著,指甲在同一位置刮下了第二次,這次的力度比第一次大了那麼一丁點,速度也慢了那麼一丁點,指甲刃口幾乎是貼著皮膚表面的紋理一層一層碾過去的。伶的腳背上每一根筋都在瘋狂抽搐,五根腳趾猛地蜷起來又猛地張開,反覆了好幾次,像是在做某種完全不受大腦控制的徒勞抓握。
“對——對對對——就是那裡——求——求求你別——別颳了——我受不了——那裡真的受不了——”伶的眼淚已經從眼角滾下來了。他不是想哭,是癢刺激太過強烈,直接就戳到了他的淚腺。他腦子裡那個理智的部分在拼命告訴自己能不能有點出息,不過就是一根指甲颳了一下腳心而已;但他身體裡被長久壓抑的抖M本能已經完全接管了控制系統,把他每一絲裝出來的硬氣都敲得稀碎。
“受不了?”王后沒有停。她的指甲在腳心凹陷處開始畫圈——不是順時針也不是逆時針,而是毫無規律的、完全隨機的圈,時大時小、時密時疏、時快時慢。這種不可預測性把指甲的殺傷力放大到了正常撓癢的三倍以上,因為被撓的人無法判斷下一秒指甲會往哪裡走,每一處神經末梢都處於高度警覺的狀態,所有皮膚感受器全部過載,腳心變成了一個持續爆炸的信息風暴中心,所有的信號被不分青紅皂白地打包發送到大腦——癢、麻、酸、刺,全攪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超出了“癢”這個字所能囊括的複雜感覺。
伶的哭叫幾乎是在指甲開始畫圈的同時從嘴裡迸出來的,音量瞬間拔高到了他聲帶的極限。他的身體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石床上使勁地彈跳、扭動、翻滾——但手被鐵環箍著,腳被麻繩綁著,他的掙扎範圍被壓縮得極其有限。他只能扭腰,只能甩頭,只能徒勞地把腳底板往回縮,然後被麻繩無情地固定在原處,腳心完全張開在指甲的肆虐範圍之內。這種感覺比單純的撓癢更折磨——癢到了極致之後身體的本能是縮,縮不了之後心裡的恐懼就會疊加上身體的癢,兩種負面感覺互相增幅,把伶的意識攪成了一鍋爛粥。
“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王后的指甲繼續在腳心畫圈,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用一根樹枝撥弄一片小水窪。她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酷,和伶崩潰的哭叫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我說你這雙腳天生就是為被撓而生的,你還沒回答我是不是。你如果不回答,指甲就在這裡長住了。”
“是——是——是——是——是天生的——天生就是被撓的——你停——停一下——我承認了——求你停——”伶一連串地嘶喊著,眼淚混著鼻涕從臉上淌下來,把他本來清秀的臉弄得狼狽不堪。他喊完最後一個字之後劇烈地喘著氣,胸口上下劇烈起伏,整個人癱在石床上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
指甲停了。
王后把手指從腳心凹陷處移開,用手背抹了一下伶的額頭,一手的汗。她的動作很輕柔,和剛才撓癢時的精準冷酷判若兩人。伶在指甲離開腳心的一剎那發出了一聲長長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腳底
板的皮膚還在慣性作用下不停地抽抽,雞皮疙瘩過了好幾秒才開始慢慢消退。
“回答得好,可以得到獎勵。”王后拍了拍伶的臉蛋,力道不重,更像是撫摸。然後她把那隻沾滿伶額頭汗水的手伸到伶嘴邊,手心向上,手指自然彎曲,整隻手掌懸在他嘴唇上方不接觸,只有手掌上汗水的溫度和氣味飄進伶的鼻孔。“舔。”
伶沒有任何猶豫就伸出了舌頭。他的舌尖先從她掌心最柔軟的那塊肉墊開始舔,舌尖在上面用力地來回刷,把掌心的汗液和微鹹的體味全部捲進舌面上,嚥下去。他舔得很細緻,每一道掌紋都用舌尖順著紋路描了一遍,然後是手指——每一根手指,從指根到指尖,指縫之間,指腹,指甲蓋,蔻丹色的指甲表面,全舔了個遍。他含住她食指的時候嘬了一下,力道掌握得剛好,不會太輕讓她沒感覺,也不會太重讓她不舒服。這是他在這幾個月裡被調教出來的技能——他曾經連舔手都不會,被王后的腳趾撐開嘴的時候只知道傻傻地張嘴。現在他的舌頭已經學會了如何在她的皮膚上找到最合適的力度和速度,像一條訓練有素的小狗。
“舌頭越來越靈活了。”王后把手指從他嘴裡抽出來,溼漉漉的手指在他臉頰上蹭了兩下擦乾,然後重新回到他的腳上。這次她沒有直接碰腳心——她用左手握住了伶的左腳腕,右手食指伸出,在伶的左腳五根腳趾的底面從大拇指到小拇指一根一根地划過去。每一根腳趾底面都有一道淺淺的趾溝,趾溝裡的皮膚比腳心還要細嫩,幾乎是黏膜級別的柔軟滑膩。指甲尖劃過趾溝的時候,伶嘴裡就發出一聲短促的“啊”或者“嗯”,五根腳趾劃完,他發出了五聲不同音高和音色的叫聲,像是用腳趾在彈一把人體琴鍵。
“最喜歡哪根腳趾被撓?”王后問,問的同時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他左腳大拇指,在趾溝的位置來回揉搓。大拇指最粗,趾溝也最深,揉搓起來裡面的皮膚感覺又軟又彈,“是大拇指嗎?還是小拇指?”
“都——都怕——”
“我問的不是怕哪根,我問的是最喜歡哪根。”王后揉搓的速度放慢,力道卻加重了一點,拇指上的指甲嵌入趾溝裡來回碾。“回答問題的關鍵是聽清楚問題。你如果沒聽清,我可以再撓一遍讓你聽清楚。要不要?”
“不要——小拇指——最喜歡小拇指——小拇指最怕——最喜歡——”伶慌亂地給出了答案,說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一下子紅遍了整張臉。他剛才親口承認了自己“最喜歡”被撓小拇指,這比他被動地被撓還要羞恥一萬倍——等於自己主動在性癖的菜單上點菜。
“最喜歡小拇指。”王后把這個答案重複了一遍,聲音裡有明顯的笑意。她鬆開大拇指,轉而捏住左腳的小拇指——小拇指最細,趾溝也最淺,但神經末梢的密度卻最高,是所有腳趾裡最敏感的。她這次沒有用指甲,而是用指腹的指紋面,在小拇指趾溝裡順時針摩擦。指紋的紋路比指甲粗糙度更高,摩擦力比指甲大得多,摩擦帶來的癢感也比指甲更綿密持久。伶的小拇指在指腹下瘋狂抽搐,連帶整隻腳都在抖。
“嗚——嗚嗚——癢——太癢了——你說不用指甲的——你說只用指腹的——嗚嗚——”伶的聲音開始往小孩子撒
嬌的方向跑偏了。他不是故意的,完全是失控狀態的自動反應,人在癢到一定境界之後退行行為就會被強行逼出來,什麼成年人尊嚴什麼大男子氣概統統靠邊站,剩下的只有一個癢到抱著腳縮成一團的可憐蟲。
“我說的是我今天只用手。”王后糾正他,“手就包括指甲和指腹。我沒有違反規則。”她把摩擦小拇指的指腹停了下來,但沒有把手完全拿開,手指還握在伶的腳腕上,讓他繼續在那根手指的輻射範圍裡瑟瑟發抖。“下一個問題——你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什麼?這次不能說謊。說謊的話——”她曲起食指用指關節在伶腳心凹陷處輕輕敲了一下。就一下,伶整個人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我——我沒有說謊——我說——我說——”伶大口喘氣,喉嚨裡還帶著沒幹的哭腔,“想——想你——”
“想我什麼?”王后用指關節在同一個位置敲了第二次,這次力道比第一次輕,但敲的位置精確到了同一個點,同一個神經末梢群,疊加的癢感比正常的敲擊要強烈得多。
“想你的——想你的腳——我早上起來滿腦子都是你的腳——黑絲——踩在我臉上的感覺——我——我從早上起來就——就——”伶說到最後已經近乎在嘶吼了,自暴自棄地把腦子裡那堆汙穢不堪的念頭全部像個垃圾桶一樣倒了出來。他說完之後整個人癱在石床上大口大口喘氣,臉已經紅到了脖子以下鎖骨以上的整個區域,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連轉動眼珠看向王后的勇氣都沒有了。
安靜了片刻。然後伶聽到了王后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幾乎無法被歸類為笑的氣息吞吐聲。那聲氣息輕到像是幻覺,但伶聽得清清楚楚。他的雞巴在這聲氣息之後瘋狂跳動了兩次,龜頭硬到了敏感至極的程度,隔著布料和空氣都在隱隱發疼。他絕望地意識到——他的身體不僅怕癢,還怕她的反應。她高興的時候,他硬;她生氣的時候,他也硬。這位王后在他身體裡安裝了一個開關,不管她做什麼,開關都只會往一個方向掰——讓他更加渴望她,更加離不開她剛才對他做的所有事情。
“想我的腳。”王后把這三個字一字一頓地重複出來,像是品嚐一道新菜的滋味。然後她做了一件讓伶當場大腦空白的事情——她抬起右腳,脫掉了黑色的漆皮高跟鞋。高跟鞋從腳尖滑落,掉在石板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然後她用右腳穿著黑絲的腳尖,輕輕地踩在了伶硬邦邦的襠部。
不是踩上去就停。是踩上去之後用腳趾隔著褲子在他的帳篷頂端開始活動——大腳趾在龜頭的位置輕輕往下壓,剩下的四根腳趾在他的陰莖上半段緩慢地、輕柔地來回曲張。黑絲襪的質地又薄又滑,每一根腳趾關節的活動都通過絲襪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了伶的陰莖上。伶的視野在腳趾接觸襠部的一瞬間就白了——不是誇張,是真的短暫性視野模糊,視網膜像是被一層白霧遮住,腦子的內存全部被下體那個被黑絲腳趾按摩的部位吃光,沒有剩餘計算能力分配給視覺神經了。
“唔——哈——啊啊——腳——你的腳——在踩我的——我的——”他連那兩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用喉嚨裡斷斷續續的幾個音節來表達他瀕臨崩潰的神經系統。
“雞巴。”王后替他說
了,語氣像在做解剖課的筆記,腳趾的動作沒有停。“腳在踩你的雞巴。你是不是每天早上就想這樣——讓我的黑絲踩你的雞巴?”
“是——是是是——就是這樣——天天都想——想瘋了——你不在的時候我就自己想象——我在腦子裡把你的腳的樣子想爛了——啊——別——輕——輕點——”伶瘋狂地點頭,口水從嘴角淌下來也沒空管,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也不擦。什麼尊嚴,什麼矜持,在趾尖隔著褲子碾在他龜頭上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那你還在等什麼?”王后的腳從他的襠部移開,重新落回石板地上,左右兩隻穿著黑絲的腳並排放在伶面前。她的腳型非常漂亮——足弓弧線很高,腳掌不寬不窄,腳趾修長齊整,裹在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裡,每一根腳趾的輪廓都清晰可見,趾尖在絲襪裡伸展時頂出一個個小小的圓潤凸起。絲襪的黑色在趾尖和腳後跟的位置顏色稍深,在足弓和腳背上顏色稍淡,極有層次感,像是一幅濃淡相宜的水墨畫。“想舔就直接舔。你這條小狗什麼時候學會客氣了?”
伶沒有讓她等。他幾乎是立刻就偏過頭把臉埋進了王后的腳底,鼻子緊貼著足弓的弧線,深吸了第一口氣。黑絲上殘留的皮革味、體溫蒸騰上來的微微潮氣、以及腳部皮膚本身非常淡的體味,混合成了一種只有他能理解的氣息,這種氣息直接鏈接到他腦子的某個原始區域,跳過了所有理智和羞恥的審核機制,直接給他的下體發了一條不容反駁的指令——更硬。
他伸出舌頭,隔著絲襪開始舔王后的腳底。舌尖順著足弓的弧線從腳跟滑到腳趾根部,絲襪的織物紋理在舌面上產生細微的摩擦感,比直接舔皮膚更澀滯一些,但也因為這層澀滯,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絲襪下方腳掌皮膚的每一處起伏——足弓凹陷處、大腳趾球、小腳趾球、腳掌前部那一片薄薄的肉墊。他的舌頭從上往下舔完一遍,再從下往上舔回來,不放過任何一寸絲襪覆蓋的區域。舔到足弓最高點的時候他會用力把舌尖頂進去,像是要隔著絲襪鑽到她腳心裡面去。舔到腳後跟的時候他會用嘴唇包裹住整個腳後跟的弧度,含在嘴裡輕輕嘬吸。
“嘖。”王后用舌頭頂了一下上顎發出輕微的嘖聲,“小狗舔得越來越認真了。舔了什麼感覺?絲襪好吃嗎?”
“好——好吃——絲襪好吃——你的腳好吃——什麼都好吃——”伶一邊舔一邊口齒不清地回答,舌頭沒有因為說話而停下,嘴唇和舌頭繼續在她的足弓上滑動。他的兩手緊緊攥著鐵環,骨節都因為過於用力而泛白。他現在非常想伸手下去摸自己的雞巴——硬到快炸了——但他不敢。王后沒讓鬆手,鬆手就要被撓癢懲罰。而他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在被腳衝昏頭腦的時候再加上癢,兩個疊加起來他真的會當場死在石床上。
“腳趾也舔。”王后把腳往他嘴的方向推了推,五根腳趾隔著絲襪摁在了他的嘴唇上。
伶張開嘴,把大腳趾含進了嘴裡。舌頭捲上去的瞬間,他隔著絲襪感受到了大腳趾飽滿的形狀和趾甲光滑堅硬的質感。他用力地吸,把絲襪上殘存的皮革味和淡淡體味全部吸進嘴裡嚥下去,然後換第二根腳趾、第三根、第四根、小拇指。輪完一圈之後他把五根
腳趾一起含進嘴裡——嘴巴被撐得鼓鼓囊囊的,五根腳趾在他的口腔裡拱來拱去,絲襪被口水浸透之後的觸感從澀滯變得滑膩,他裹住腳趾來回吞吐的動作越來越順暢。
王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副貪婪的樣子,嘴角彎了一個淺淺的弧度。她伸出手,掌心按在伶的下腹部,隔著囚衣感受他腹肌因為持續興奮而產生的微微痙攣。“小狗的肚子在抽呢。舔腳都能舔到肚子抽筋,你真的是我見過的最賤的狗。”
伶被這句話刺激得渾身一激靈。“賤”這個字精準地命中了他內心深處那個M屬性核心,讓他從頭頂爽到了腳尖。他嘴上的動作不自覺地加重了,喉嚨裡發出了“唔唔唔”的聲音,嘴角的口水順著下巴淌下來沾溼了領口。
王后把腳從他嘴裡抽出來的時候,五根腳趾上的絲襪已經完全被口水浸透了,貼在皮膚上近乎透明,腳趾的形狀在溼透的絲襪下清晰可見。伶的嘴還張著,舌頭還伸在外面,眼神迷離地看著那雙被他舔得溼淋淋的黑絲腳,像是一條還沒吃飽的狗戀戀不捨地追著主人手裡的肉乾猛看。
“腳還沒吃夠?”王后用溼漉漉的腳趾頭輕輕彈了一下他的鼻子,彈得他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等下有更好的東西給你。現在轉過去,趴下。”
伶的身體在聽到“趴下”兩個字的時候僵了半秒。他當然知道趴下之後會發生什麼——屁眼。這是今天的新項目。之前被調教了那麼多次,王后始終只動他的腳、腿、腰、肚子、腋窩、脖子,從來沒有碰過他的後庭和下體。今天她說了,要開發後庭和雞巴。他是童子身,前面後面都是,除了自己洗澡的時候碰過幾次之外,沒有任何人碰過那兩個地方。光是想象王后的手指摸上他屁股的畫面,他喉嚨裡就翻上來一股又緊張又期待的複雜情緒,堵得他差點忘了呼吸。
“沒聽到?轉過去。”王后的手指在鐵環上敲了一下,伶立刻條件反射地鬆開了右手——但左手還緊緊攥著鐵環不敢動。他蜷起腿翻身趴在石床上,臉埋進薄毯裡,屁股朝著天花板。這個姿勢比仰面躺著更羞恥——他能感覺到王后的視線正落在自己臀部的曲線上,那種被注視著最私密部位的感覺讓他整片後背的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王后伸出手,手指從伶的尾椎骨沿著脊柱往下滑,指腹劃過脊椎溝一路下滑,最後在尾椎骨末端停下。她把囚褲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小截腰部皮膚——比腳上的皮膚還白,白得像瓷器。她繼續把褲子往下褪,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拆一件包裝精美的禮物。臀部完全露出來之後,她的手指從臀縫的最高點開始往下滑,指尖沿著股溝慢慢推下去,推到某個位置停下來。她沒有立刻進去,只是用指尖輕輕抵著入口,指腹感受著那圈緊緻肌肉因為緊張而不斷收縮的節奏。
“屁眼在縮呢。”王后湊近他耳朵說,聲音不大,但因為距離極近,伶感覺那聲音是直接鑽進他大腦裡的,繞過了耳朵的步驟。“你知不知道你的屁股一直在對我擠眼睛?一縮一縮的,跟嘴唇一樣。它是不是在跟我說你好?”
伶把臉埋進毯子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他當然知道自己的屁眼在縮——他的括約肌在手指尖觸碰的瞬間就因為緊張和興奮開始痙攣性收縮,而且完全不聽大腦使喚
,大腦喊停它反而縮得更厲害。這種感覺太奇怪了——一個他從未被任何人碰過的地方,突然被王后的指尖抵住,所有的觸覺感受器以前所未有的強度向大腦發送著同一個信號:那裡有一根手指。
“我——我沒——沒有被碰過——那裡——”伶的聲音悶在薄毯裡含含糊糊的,但“沒有被碰過”這幾個字被王后精準地捕捉到了。
“沒被碰過?”王后的語氣裡多了一絲真切的高興。她的指尖在那圈肌肉上輕輕畫著圈,力道極輕,輕到像是在用羽毛尖搔刮。伶的臀肉隨著她指尖的動作不停地收緊又放鬆,收緊時像是在抗拒,放鬆時又像是在歡迎。他的整張臉在毯子裡漲得通紅,眼眶又蓄滿了水。“那就是說,你的第一次屁眼也是我的。”
她把手指移開,轉而開始用指甲撓伶的臀縫。指甲從股溝的頂一直刮到底,再刮回來,來回的路徑不完全重合,每次都偏一點點,讓臀縫兩側的皮膚都被照顧到。股溝裡的皮膚又薄又嫩,比腳心還嬌氣,指甲刮過去的時候伶的整個屁股都在劇烈地抽搐,臀大肌不受控制地使勁縮緊,在臀縫兩側擠出兩道又深又圓的弧線。他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聲音高到在石壁之間來回彈了好幾次。
“啊——不要撓屁股——癢——屁股好癢——求求你別撓屁股——”
“屁股癢?”王后繼續用指甲從上往下刮,刮一次伶的屁股就縮一次,像是按了某個自動收縮按鈕。“那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最喜歡被撓屁股了?屁股被撓的感覺,是不是還沒碰到你屁眼,你就已經癢得不行了?”
“是——是——最喜歡——最喜歡被撓屁股——我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喜歡——你別再颳了——再刮我屁股要著火了——”伶哭喊著回答,臀縫被又一輪指甲刮過去的時候他的腰猛地向下塌陷,膝蓋在石床上蹭出了吱嘎的聲響。屁股癢和腳心癢是完全不同的質地——腳心的癢是尖銳的、從皮膚表層往裡鑽的針尖癢;屁股的癢是綿密的、從臀縫擴散到整個臀部範圍的擴散型癢,像是有人在股溝裡放了一塊燒紅的炭,熱度沿著臀大肌往外蔓延,整個屁股都在發燙發癢,但又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在癢。
“那我就不颳了。”王后忽然停止用指甲刮臀縫,轉而改用指腹——非常溫柔地、非常緩慢地在那道股溝的正中央前後撫摸。從指甲的尖銳刺激到指腹的溫柔撫摸,轉換得太突然,伶的身體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放鬆還是繼續緊張,屁股在指腹下發生了高頻的小幅度痙攣,臀尖抖得像篩子。“你看,不撓癢了,只用摸的。舒服嗎?”
“舒——舒服——”伶的聲音從嚎叫變成了微弱的呻吟。他快要被這種忽冷忽熱的節奏玩死了——撓癢的時候癢得想死,換了撫摸之後舒服得頭皮發麻,然後身體剛舒服了一點,她就又會換回撓癢,這種反覆的落差比任何一種單一刺激都更磨人。而他的屁眼在這種持續的刺激下,已經從最初緊閉的狀態變成了微微翕動的狀態——入口周圍那圈褶皺在指腹的撫摸下逐漸放鬆,張開了一條極細極細的縫。
王后當然捕捉到了。她沒有放過這條縫隙。她的食指輕輕在入口周圍繞了一圈,把入口的褶皺全部撫平,然後指尖緩緩地、慢慢地、以毫米為單位推進推進。沒有任何
潤滑,只靠著前液和她指尖自帶的微微溼潤,指甲被仔細修剪磨鈍過的食指開始往伶的肛門裡滑進去。
“啊——!”伶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明顯變調意味的尖叫——前半段是驚恐,後半段卻莫名其妙地轉變成某種類似呻吟的調子。異物進入身體的感覺太奇怪了——不是痛,也不完全是爽,而是從未被任何人碰過的地方突然被另一個人用手指侵入的那種心理和生理雙重意義上的震撼。他的括約肌瘋狂地縮緊,試圖把入侵者擠出去,但王后的手指沒有退縮也沒有加速,就是以那個勻速的、不焦不躁的速度一點一點往裡推進,像是在告訴他:你夾也沒用,再怎麼夾,該進去的總會進去。
“第一次裡面好緊。”王后把食指推進到了第一個指節的位置停下來讓他適應。她從伶的肛門括約肌感受到了雞巴不可能體驗到的觸感——緊緻、灼熱、溼潤、不斷痙攣收縮的肉壁包裹著她的手指,每一次收縮都像是肛門在試圖把她的手指往更深處吸。“你的屁眼在我手指裡跳,一下一下的,跟心跳差不多快。你感覺到了嗎?”
伶當然感覺到了。他的身體內部第一次有了另一個人的體溫——王后的手指在他體內,那根食指的溫度、形狀、指節微凸的骨節、指腹柔軟的肉墊、甚至是指甲修剪過的平滑邊緣,他全都能在體內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這種感覺完全超出了他之前“被撓癢”的經驗範圍。以前被撓的只是皮膚表面,再怎麼癢也只是外面的皮膚在癢。但這一次,癢意是從裡面來的——手指在肛門裡的存在本身不算癢,但直腸內壁被撐開的飽脹感混合著被觸碰的異樣感,在他身體內部產生了一種類似癢又不是癢的奇妙感覺,從直腸深處沿著神經傳導到盆底肌,然後從盆底肌輻射到會陰和陰莖根部。
“我——我感覺到了——你的手指在我裡面——好漲——裡面——裡面好奇怪——”
“哪裡奇怪?”王后把食指旋轉了半圈,指腹在直腸前壁上輕輕按了一下。那個位置是前列腺的大致投影區域——雖然不是直接接觸,但隔著直腸壁按壓所帶來的壓迫感已經足夠讓伶的身體彈了起來。他的陰莖在毯子上狠狠蹭了一下,龜頭湧出了一大股透明前液,把毯子打溼了一片。
“這裡?”王后用指腹又按了一下同一個位置。這一下比剛才更用力一點,按壓的時間也更久。伶的膝蓋直接跪不住了,兩條腿在石床上滑成了一個屈辱的“八”字,屁股撅得老高,腰椎下陷到了極限,整個人像一隻被拎住後頸的貓一樣動彈不得。前列腺被壓迫的感覺和射精有某種隱隱的關聯——不是快感,但接近快感的源頭,像是有人隔著一層厚布按住了快感的開關,還沒到啟動的力度,但開關本身已經被找到了。
“唔——別——別按那裡——你按那裡我——我想尿——不對——不是尿——我不知道——我的腦子裡全是——全是——”伶已經無法組織語言了,嘴張著發出了幾個意義不明的音節,最後直接放棄用語言表達,變成了一連串的粗重喘息和呻吟。
王后把食指從他體內抽了出來。抽離的動作比插入時快得多,伶在抽出的瞬間發出了一聲含義複雜到極點的嚎叫——裡面有終於鬆一口氣的解脫感,也有體內突然空了之後產生的
不捨和失落。後一種感覺讓他對自己產生了更深的厭惡,但這種厭惡本身又反過來把他往M屬性的深淵裡推得更深了一步——他討厭自己捨不得她的手指,但討厭自己的這個念頭反而讓他更興奮了。這是一個完美的、無解的、自我循環的自我羞辱迴路,而王后只需要用一根手指就把它打通了。
“今天先用一根。你的第一次不需要著急。我想讓我的小狗慢慢適應。”王后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翻回來仰躺。伶翻過來的時候他的臉已經不能看了——眼淚和口水糊了整整一張臉,頭髮亂得像鳥窩,鼻尖紅紅的,眼眶也紅紅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條淺淺的印。但他下身那個帳篷一點都不比他臉上好看——褲襠已經溼了一大片了,前液從龜頭不斷滲出,綿延不絕,浸透了幾層布料。
“攤開。”王后示意他把手和腳都攤開。伶乖乖地把手舉過頭頂重新抓住鐵環,雙腿再次分到最大——這個姿勢讓他襠部溼透的帳篷格外顯眼,每一次心跳帳篷頂端都會輕輕跳動一次,像是在對王后行注目禮。
王后伸出手,手掌隔著囚褲輕輕覆蓋住了那頂帳篷。不是握,只是覆蓋——掌心貼著布料最溼的那一小片區域,感受著掌心下陰莖跳動的頻率和硬度的變化。伶在掌心落上去的一瞬間發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像是有人擰開了一個高壓鍋的排氣閥。
“你射過精嗎?”王后明知故問。她當然知道伶從來沒有射過精——沒有人碰過的童子身,沒有射精記錄。但她就是要聽伶親口說出來。
“沒——沒有——從來沒——從來沒有射過——”伶的聲音在顫抖,因為王后的手掌開始隔著褲子緩慢地揉動他那一整根。揉動的幅度只有幾毫米,甚至不到一釐米,掌心在龜頭上方碾磨,手指在陰莖中段收攏,虎口卡在根部緩慢下壓。不過是隔了一層布料的揉動,伶的身體就開始在床上扭起來——比剛才被撓腳心的時候扭得還要劇烈。腳心的癢是逃避式的扭,這裡是渴求式的扭,他的腰不自覺地向上頂,追著王后掌心的熱度跑,每次掌心稍微離開一點,他的胯就跟了上去,這個下意識的行為讓他看起來像一條追著食物跑的小狗。
“從來沒有射過。”王后重複了一遍,“那就是說,今天可能是你人生中第一次射精。第一次可能也是在我手裡。”她把覆蓋在帳篷上的手掌收了回來,伶的胯立刻往上追了幾寸,發現沒追上之後焦急地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腰在空氣中徒勞地頂了兩次。他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但王后看得清清楚楚——伶正在用自己硬到發疼的雞巴憑空對著空氣操,因為她的手掌剛剛還在那裡,現在忽然消失了,身體來不及剎車。
“想要了?”王后伸出手,捏住他囚褲的褲腰帶,慢慢地往下拉。褲腰帶滑過他已經非常明顯的髖骨,往下滑過大腿根——被釋放的陰莖彈了出來,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龜頭已經完全從包皮裡露了出來,顏色是鮮嫩的粉紅色,溼到反光,鈴口張開著,能看到裡面一點點嫩紅的肉壁。陰莖的尺寸不算特別大,但形狀很好看,直而勻稱,硬度極高,表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凸起,龜頭冠厚實而圓潤。因為從來沒有被碰過,整根陰莖的顏色偏淺偏粉,完全沒有色素沉積。
“顏色挺好看的。”王后只評價了這一句,然後用右手握住了這根完全勃起的處男雞巴。她握上去的一瞬間伶整個人猛地弓起了腰,嘴裡發出一聲嘶啞的、近乎吶喊的“啊——”,音量從前一秒的呼吸聲直接飆到了頂點。
王后的手指——那五根將他折磨得欲生欲死的手指——此刻正溫柔地包裹在他全身上下最敏感最脆弱的器官上。食指和拇指圈住冠狀溝下方,中指搭在陰莖腹部正中央,無名指和小指貼在陰莖根部,掌心覆蓋著龜頭。這隻手他剛剛才舔過,剛剛才被它從裡到外地開發了屁眼,現在同一隻手正握著他的雞巴,以一種他從不敢想象的、溫柔到近乎殘忍的力度開始做第一個緩慢至極的套弄。
“第一次擼動。”王后用宣佈課表的語氣宣佈了這件事。她的虎口從陰莖根部開始向上滑動,速度慢到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掌每一寸皮膚經過他陰莖每一寸皮膚的全過程——虎口碾過根部時壓迫海綿體的觸感,掌心滑過中段時包裹的溫熱,食指和拇指圈住冠狀溝時指腹和龜頭表面接觸的細微摩擦力。一個完整的套弄從根部到龜頭,她花了整整十幾秒。
伶直接射了一次空炮。
沒射出來精液——但他陰莖劇烈地跳動了三四下,龜頭膨脹了一圈,鈴口湧出一大股透明的前液,順著王后四根手指之間的縫隙往下滴,滴到了他自己的小腹上。他的呼吸在套弄開始的一瞬間就徹底亂了,變成了又短又急的狗喘氣,喉嚨裡發出連續的“啊”聲,每一下都短促而尖銳。
“第——第一次——第一次被握——被握住了——嗚——”他的聲音已經不是哭腔了,是哭本身。眼淚從眼眶裡滾出來,但和之前被撓癢時流的眼淚不同,這次的眼淚是爽到極致之後身體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過量的快感於是直接交給了淚腺去代謝。他腦子裡的每一個幻想——那些被腳踩、被撓癢、被掌控的幻想——此刻全部匯聚在了王后手心裡,他全部的幻想世界被壓縮成了這一根正在被緩慢擼動的陰莖。
“十。”王后突然開始倒數。
“九。”虎口再次從根部出發,以同樣緩慢的速度向龜頭推進。伶的身體開始在床上掙扎,手攥鐵環攥得骨節咔咔響。每一個數字都在他的腦子裡變成了實質性的重擊——還剩九秒,還剩八秒,時間他媽的為什麼走得這麼快。
“八——七——”王后的虎口在數字之間恰好越過冠狀溝,在龜頭上方收緊了一下,伶發出了一聲尖得能震下灰塵的叫聲。“六——五——四——”套弄速度始終保持著一開始那個從容不迫的頻率,不快一分,不慢一毫。“三——”虎口滑過龜頭,掌心蹭過馬眼張開的口,蹭下來一大片前液。“二——”手指從龜頭滑出去,只剩指腹還在龜頭頂端輕輕捏著。“一——零。”
手指在“零”這個字落地的時候完完全全離開了伶的陰莖。
伶的反應是劇烈的——他的腰猛地向上一挺,硬邦邦的雞巴追著她的手在空氣中戳了好幾下,龜頭徒勞地撞擊著空氣,什麼也沒追到。他的整張臉都寫滿了“不——”這個表情,嘴唇劇烈地顫抖,眼眶裡全是淚水,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時候帶著極其明顯的哭腔和撒嬌式的哀怨:“別——別停——求你——嗚嗚——求你不要停——我還要
——再擼一下——就一下——求你了——求求你了——”
“十秒到了。”王后把右手攤開放在他眼前讓他看,溼淋淋的手掌上沾的全是他的前液,每一道指縫裡都反射著水光。“規則就是規則。十秒擼動,一分鐘撓癢。你要是想接著被擼,就得先撐過一分鐘。”
她的手指重新回到了伶的腳上。這一次十根手指全部出動——左右手分別握住伶的兩隻腳,拇指同時按在兩隻腳的腳心凹陷處,指甲對準了那個最致命的點。伶在看到這個預備姿勢的時候整個人就慌了,剛從被擼的爽感中摔下來的身體還處在大腦快感中樞過熱的餘韻中,腳心就同時接到了致命的指甲觸感信號。
“不——不要——你讓我射——我快射了就差一點——”他不會說謊,他的雞巴確實還處在硬得快要爆炸的狀態,龜頭仍然又紅又腫地向天花板豎著,鈴口又張開著流了一大滴新出來的透明前液,整根陰莖在他小腹上貼得很緊,下面的陰囊縮成了緊緊一團。
“那是誰讓你不先把精液積滿的呢?”王后反問,兩手的拇指同時開始在他的腳心凹陷處順時針畫圈。指甲的硬度和腳心皮膚的柔嫩程度形成了殘酷的對比,兩隻腳同時被撓的癢感是單腳被撓的癢感的平方——左右腳的癢信號同時湧入大腦,左右分行信號在腦幹匯合的時候產生了相互震盪式的放大效應,讓伶感覺自己兩隻腳心像是同時被灌進了一千隻螞蟻。
“嗚哇——停——停停停——太多——太多了——兩隻一起——啊——啊啊——”他的身體像一尾活魚一樣在石床上瘋狂彈跳,雙手攥得鐵環叮噹響,腳腕上的麻繩被拽得筆直,在鐵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兩隻腳心的同時刺激讓他的大腦完全死機了,所有的意識帶寬都被癢信號佔滿,語言中樞連完整句子都組織不出來了,出來的全是單字和哭叫的混合物。他的雞巴在這種極端的癢刺激下仍然硬邦邦地指著天花板,甚至在某個瞬間還因為腹肌劇烈抽搐而被帶著彈跳了一下——硬著的同時被癢哭,這兩種狀態同時出現在他身上,畫面淫蕩得讓人無法直視。
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王后用她內置的精準計時器把握著時間,一分鐘到的時候她雙手的拇指同時從伶的腳心離開。伶的腳底板在指甲離開之後仍殘留著強烈的慣性癢感,皮膚在空氣中自己抽動了七八下。他的身體癱在床上瘋狂喘氣,胸口像是風箱一樣來回起伏,臉上的淚水汗水口水和鼻涕已經不分彼此地混在一起了,整個人狼狽得看不出原來的長相。
但他的手還攥在鐵環上。沒有松。
“小狗今天很有出息。”王后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以前那隻一分鐘的雙手撓腳心,伶的手早就從鐵環上彈開了。今天是第一次他撐住了一整輪沒撒手。“看來開始擼過之後,自控力反而提高了。是不是因為知道撐完就能繼續被擼了?”
伶拼命點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弱弱的“嗯”,眼睛帶著淚花期待地望著王后的右手。
王后的右手重新握住了伶的雞巴。這次她換了一個握法——不是整隻手掌從根部到龜頭的套弄,而是隻用右手的三根手指——食指、中指和拇指——捏住他龜頭的上半部分,三片指腹分別貼在龜頭的正上方、左側和右側。這個握法比全掌握更加
精準——刺激被集中在龜頭上最小的區域裡,強度直接翻了一倍不止。
“十。”倒數再次開始。伶在聽到數字的一瞬間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剛才被癢哭的殘餘記憶和此刻龜頭上傳來的三指捏揉同時作用在他的神經系統上,他整個人都開始發抖。
“九——八——”三根手指保持著捏住龜頭的姿勢不變,但手指開始緩慢旋轉——順時針旋轉龜頭,指腹在龜頭表面上以極其緩慢的速度碾過去,每一毫米龜頭皮膚都在指腹下被充分地碾壓過了。“七——六——五——”旋轉的方向突然變成逆時針,力道也加了一丁點,龜頭在指腹之間被來回旋轉揉搓,鈴口被擠壓得不停地張開又合攏。“四——”拇指單獨在龜頭正上方那道冠狀溝的凹槽裡從上往下颳了一下,伶發出了一聲被刀捅了似的尖叫,腰在床上彈起來又摔下去。“三——二——”旋轉停止,三根手指重新回到最初捏住龜頭的姿勢,然後同時收緊了一丁點,龜頭在三片指腹之間被輕輕一擠——“一——零。”
手指在零字落下的瞬間再次完全離開。伶的雞巴在空氣中劇烈彈跳,龜頭被揉得紅得發紫,表面溼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他的整張臉皺成一團,哭聲和求饒聲混在一起從喉嚨裡爭先恐後地擠出來:“又停了——又停了——嗚嗚嗚——龜頭——龜頭還要——求你了——我的龜頭還在跳——你再捏它一下——就一下——求求你——我聽話——我什麼都聽你的——”
“什麼都聽我的。”王后把這句話記下來,像是記賬一樣。“下一輪你也要記住剛才說的話。一分鐘。”
這一分鐘的撓癢目標不再是腳心——王后的手指轉移到了伶的小腿肚上。小腿肚是伶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點——他之前從沒被撓過這裡。王后的十根手指同時插進他兩條小腿肚的正中央,指甲在腿肚子那團又軟又有彈性的肌肉上來回抓撓。指甲刮過肌腹的時候,伶的整條腿都會劇烈抽搐,小腿肌肉猛地收緊,又在下一輪抓撓中被迫鬆開。這個部位的癢感和腳心不一樣——腳心的癢是尖銳的針尖癢,小腿肚的癢是酸痠麻麻的、從肌肉深處往外擴散的鈍癢,每次指甲刮過去他的腿就會不由自主地蹬直,然後又在指甲刮回來時彎曲。
“小腿癢不癢?以前不知道這裡也怕癢吧?”王后的手指不停,說話的語氣像在逗小孩。
“癢——癢——別——好酸——又癢又酸——我的腿——我的腿不是我的了——嗚——”伶的雙腿在抓撓下瘋狂地蹬來蹬去,但腳腕上的麻繩固定住了雙腳的位置,他怎麼蹬都逃不開那十根手指的範圍。這種局部自由全局不自由的設定太折磨人了——明明腿可以動,但動來動去腳心始終在原位讓指甲夠得著。
一分鐘結束了。這是伶人生中最長的一分鐘之一。
第三輪擼動——王后回到了整隻手掌的套弄法,但這一次速度比第一輪快了半個檔位。右手握住陰莖中下段,從根部到龜頭一次完整的套弄只花了五六秒。手上的力度也加重了,不再是第一輪那種輕柔的撫摸式套弄,而是虎口實實在在地握住,掌心緊貼陰莖腹部,從根部一口氣推到龜頭頂端,虎口在冠狀溝上卡了一下再滑下來。
“十——九——八——七——”每一個數字都伴隨著一次完整
的套弄,伶隨著每一次套弄的節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啊”,像個出了故障的發條玩具。“六——五——四——”虎口在冠狀溝上的卡頓變長了,每次推到龜頭她的虎口就會在冠狀溝上多碾一下,把那一圈最敏感的肉溝反覆蹂躪。“三——二——你的狗雞巴在我手裡跳得真厲害。一——零。”
零字再次像一堵高牆一樣砸在伶臉上。他的陰莖在掌心裡消失了那種溫熱的包裹感之後像是被人抽走了全世界最珍貴的東西一樣,整根雞巴在空氣中彈跳著尋找那隻已經離開的手。龜頭已經硬到了極限,顏色從之前的粉紅變成了現在的紫紅,鈴口一直張著沒有閉合過,前液從裡面連綿不斷地滲出來,整根陰莖都溼得反光。
“啊——!哈——!嗚嗚——我的手——讓我用手自己弄——求求你——你不擼就讓我自己擼——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再這樣一次我就會死的——嗚哇——”伶哭得眼淚糊了滿臉,對著王后不住地搖頭又不住地點頭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表達什麼。他的理智已經徹底歇菜了,唯一的思維只剩下“雞巴想要”四個大字在腦內以最大字號無限循環。
“讓你自己擼?”王后用食指彈了一下他硬邦邦的龜頭,那根陰莖在彈擊下狠狠跳了兩次,鈴口噴出一小滴前液濺到了王后的手背上。“你的雞巴是誰的?是你的還是我的?”
這個問題讓伶的哭喊頓了頓。他說不出“是我的”——因為從今天的情況來看,雖然他非常想射,但他從頭到尾連碰都不被允許碰自己一根汗毛。他也沒有開口求過要自己打——剛才那句話是他情急之下不假思索衝口而出的,但剛一出口就後悔了。
“我——我想說——”他支支吾吾。
“說。”王后左手握住了他的陰囊,收緊的力道剛好到達“接近疼”的臨界值,兩顆睪丸在掌心裡感到一種讓伶尾椎骨發麻的壓迫。
“你的——是你的——是你的是你的是你的——嗚——雞巴是你的——我自己不能碰——求主人碰——求你碰——”伶一邊道歉一邊表白,用勁了力氣反覆宣告雞巴的所有權歸屬。他說完這幾句話之後感覺自己整個人內部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不是實體,而是某種邊界性的心理防線。他已經放棄“擁有自己”這個設定了。
“好。衝你剛才叫了‘主人’,多賞你一輪——這一輪十秒龜頭責我速度會更快一點,但不會快到讓你的小狗雞巴有資格射。”王后說著便把手移到他的龜頭上——這次不用握的,而是用整個右手手掌包住了龜頭,掌心直接壓在鈴口和龜頭冠上,開始以中速做短程的掌心摩擦。手掌不用來回移動太多距離——整個摩擦的幅度只有五釐米不到,龜頭始終在掌心裡,只是掌心的皮膚來回在龜頭表面上磨。這個動作在單位時間內的摩擦次數比長程套弄高得多,龜頭上最敏感的神經末梢被持續高頻摩擦,刺激密度極大。
“十——九——”伶的叫聲在摩擦開始的一瞬間變成了無聲的張嘴狀——他的聲帶因為瞬間過量的刺激暫時失了聲,嘴巴張成一個誇張的圓形,喉嚨裡只發出了類似漏氣風箱一樣的嘶嘶聲。“八——七——六——”聲音回來了,回來的第一聲是把剛才憋的那些尖叫全部打包成了一聲悠長
的、帶著無數細微顫音的哀鳴。“五——四——三——”他的腰不由自主地開始往王后手心裡頂,配合著摩擦的節奏做短促的腰挺,雞巴在他自己的腰力作用下主動往掌心裡蹭。“二——一——零。”
“零”字落下的那一刻,王后的掌心仍然包住龜頭,碾了一圈,然後才鬆開。這一下“零後碾”讓伶的身體從期望跌回絕望的過程被延遲了一秒——他在掌心鬆開的那個瞬間已經射不出來但又極度接近臨界點,身體處在高潮前零點五秒的狀態被強行停頓,心臟幾乎停跳了一下。
伶哭不出聲了。他的眼淚已經在臉上幹了兩層又溼了兩層,表情肌全部癱瘓了,唯一還在動的是他一直在抖的嘴唇和一直在跳的眼皮。他的雞巴硬到了自己身體都覺得不對勁的程度——從根部到龜頭整根都在高頻搏動,肉眼就能看到陰莖在空氣中一彈一彈的,龜頭上的前列腺液已經流到他小腹上淌成一條透明的小溪。
“快到了是不是?”王后俯下身,嘴唇貼上他耳朵,氣息吹進他耳道里。“我聞到你雞巴的味道了——你第一次要射之前的味道。腥腥的,鹹鹹的,熱熱的。你是不是特別想射?想不想在我手上變成真正的男人?”
“想——想——想瘋了——求你——求你給我——我真的要——我從來沒射過——第一次——第一次射想給你——求你——嗚嗚——”伶一邊哭一邊口齒不清地吐出大段大段的求饒宣言,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和濃重的哭腔,說到後面“給你”兩個字的時候差點破到失聲。他不覺得羞恥了——他現在只要能射,讓他說什麼他都願意說。他的羞恥心也是王后的,連同他整根硬邦邦的雞巴和兩個癢得出奇的腳心。
“但你剛才說漏嘴了。你說了你想自己擼。”王后把嘴唇從他耳朵上移開,重新坐直身體,俯視著他那張活見鬼一般的絕望臉。“自己擼是對我的不信任。你叫我主人,那就是信我——信我能什麼時候讓你射、用什麼方式讓你射。你說要自己擼,就是不信任。不信任就要受罰。受罰的內容是——接下來快速摩擦龜頭和快速擼動各十秒,完成之後換成撓癢,不讓你射。聽明白了嗎?”
“聽——聽明白了——嗚——求你罰我——罰完讓我射——我認罰——罰什麼都行——”伶的腦子已經完全宕機了。他現在只想在她手裡洩出來,哪怕是把地球上所有他能想到的懲罰全都過一遍他也要射。人到了這個份上已經不講道理了,性和衝動接管了全部操作系統。
王后的右手重新覆蓋上龜頭——這次掌心摩擦的速度確實比剛才快了一個檔,幅度不變但頻率提高到了幾乎一秒三次摩擦的程度。伶的呼吸在這十秒裡幾乎就沒喘上來過——他的喉嚨一直處在既想尖叫又想喘氣的彆扭狀態中,發出的聲音像一個上不來氣的氣管炎病患。
“十——九——八——七——六——”摩擦速度保持不變,掌心在龜頭上高頻來回磨蹭,龜頭頂部的皮膚被磨得紅到近乎紫色,鈴口在連續的摩擦下被反覆碾開,前液被磨成細碎的白沫粘在她掌心和龜頭之間。“五——四——三——二——一——零。”掌心在零字時離開——不,碾完最後一圈才離開。
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腰在床上彈起來好高,陰囊縮成了
又緊又小的一團,兩顆睪丸在裡面抖。
緊接著是十秒快速擼動——王后的右手從龜頭上滑下,握住整根陰莖,速度直接拉到一秒兩次。太快了——和剛才那麼多次折磨性的中慢速擼動相比,一秒兩次的速度對伶來說簡直是開了十倍速快進。他的雞巴在飛速套弄的掌心裡被擼得整根都泛紅,血管從表面的青色變成了深藍色,“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零。”
零字的瞬間王后的手像被燙到了一樣彈開了。伶的陰莖在沒有任何外力的情況下自己開始劇烈彈跳——龜頭膨脹收縮膨脹收縮連續三四次,鈴口不停張合,但就是一滴精液都沒出來。他的身體離射精近到了只剩下最終臨門一腳的程度——可能就差兩次,不,一次就夠了,最後一次擼動再快一點龜頭傘部再多被磨一下,他就會射。但他沒有射。臨門一腳的時候門被關了。
“嗚——啊——!啊——!為什麼——就差——差一點點——求你——再擼——再擼一次——我馬上就要——要——求——求求求求求求求——”伶的求饒已經退化到了單字重複的階段,他的眼淚把耳邊的頭髮全打溼了貼在臉上,眼睛腫得半眯著,嘴張著舌頭伸在外面像熱壞了的狗一樣直喘氣。
“沒有。受罰就是受罰。該撓癢了。”王后將十根手指重新壓上他的身體——這次她選擇的目標是腰側。伶的腰側緊挨著肋骨下緣,那裡的皮膚手感極軟極薄,皮下幾乎沒有脂肪緩衝,指甲一刮就是骨頭。十根手指同時探進他腰兩側最軟的肉裡,指甲在皮膚上來回刮動。
伶的身體劇烈扭動,笑聲和哭叫同時迸出來,他咯咯咯笑了一陣然後笑變成了哭然後哭又變成了笑,像一臺卡在兩種模式之間的機器人。腰側的癢極其折磨人——和腳心不一樣,腰側的癢會直接傳導到肋間神經,每一次快撓都會讓他的整個胸廓都產生要打噴嚏一般的劇烈收縮,呼吸節奏被癢信號打得稀巴爛,他想吸氣的時候恰好遇到笑,想呼氣的時候又趕上哭,整個人在缺氧的邊緣反覆橫跳。
一分鐘的腰側癢結束之後,伶幾乎是奄奄一息地癱在床上,胸膛起伏得前所未有的劇烈,身體從頭到腳沒有一處不發抖。
“接下來,”王后活動了一下十根手指的關節,發出清脆的咔咔聲,“剛才的罰完成了。現在我們算新的一局——快速龜頭摩擦,快速擼動。這次我會讓你離得更近。”
她說到做到。第二次的快速龜頭摩擦十秒裡,她的手速從一秒三次提到了一秒四次,龜頭在掌心被磨得快要冒出火星來。伶的嚎叫聲根本沒停過,十秒的倒數對他來說像十年那麼長又像一秒那麼短,每個數字都重重砸在他龜頭上。“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零。”零字時他陰莖根部的肌肉已經開始不規律抽搐了——那是射精前的前兆,會陰部的球海綿體肌和坐骨海綿體肌開始做自發收縮演習,為即將到來的射精高潮做準備。
緊接著的快速擼動十秒——手速一秒至少兩點五次,整根陰莖在掌心裡高頻率進出,龜頭不斷衝破虎口又被虎口套回來。伶口中發出的聲音已經完全超出了人類語言的範圍,像某種受傷的動物在嚎,又像某種發情的動
物在叫。“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他的陰囊縮成了肉眼幾乎看不見的極小一團,睪丸被提睪肌高高拉起吊在陰莖根部,“二——一——零——”
零字再次落下。手再次離開。伶再次空炮——這一次空炮已經不只是陰莖彈跳了,他的整個會陰都在劇烈痙攣,從肛門到陰莖根部整片盆底肌像被電擊了一樣高頻收縮了十來次,但沒有精液。沒有任何液體從那根被折磨到極限的雞巴里湧出來。他的身體離射精只差最後一口氣——可能是半秒,可能是三分之一秒,可能只需要王后對著他的龜頭輕輕吹一口氣,他就會射出來。但她沒有。
“嗚——嗚——嗚——我的雞巴——我的雞巴好痛——不是——不是痛——是——是想要——想要——快要——快要瘋了——求求你——求你了——讓我射——讓我——只要你一句話——你說射我就射——我全都聽你的——我求——我求求——”伶的哭聲已經嘶啞到了聲音幾乎發不出來的地步,他的嗓子被連續的尖叫和哭喊撕扯得完全沙了,只能發出氣聲夾雜著零星幾個微弱的音。他的臉整個腫了起來,眼眶通紅,嘴唇乾裂,下巴上全是口水的乾涸印跡。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在被綁住的限制範圍內盡最大努力朝王后的方向挺著胯——硬到極限的雞巴在她面前可憐地抖呀抖呀,龜頭上全是白沫和透明前液的混合物。
“想要?”王后的聲音仍然平靜,但她眼睛裡的興味明顯更濃了。她打了一個響指,然後靠近伶的耳邊,壓低聲音,像在說什麼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秘密。“最後一次。快速龜頭摩擦,快速擼動。這次我數零的時候,如果——如果——你能忍到我數到零,我就讓你射個痛快。”
然後王后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伶的耳廓,氣息溼溼熱熱地噴進了他的耳道深處,聲音壓得又低又綿,像是在他耳朵裡塞了一團溫熱的棉花。
“但如果你在我還沒數到零的時候就射出來——”她把尾音拖長了半秒,“——那接下來你就在女王腳底下一直硬著,不給你射。”
伶的腦袋在聽完這句話之後完全空白了。等他從空白中回過神,王后的右手已經包在了他的龜頭上,摩擦速度飆升到了目前為止的最高速——一秒五次。整個右手手掌包裹住他腫到紫紅色的龜頭高頻率地來回摩擦,掌心粗糙的皮膚紋路在龜頭上以瘋狂的速度反覆碾磨。伶的身體在他自己意識到之前已經自動開始配合手速做腰挺,他的盆骨跟著每一次摩擦的脈衝節奏快速向前推送,整根雞巴在空氣中反覆戳刺。
“十——九——八——”伶的眼白開始翻出來了,黑色的瞳仁在眼睛裡不受控制地往上翻。他的嘴張成了誇張的O形,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再連貫,只剩下一聲拉得極長的、不斷震顫的“啊————”。“七——六——五——”他的睪丸開始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在陰囊裡痙攣,輸精管在有節律地收縮,精液從附睪出發正在往尿道里推進。“四——三——”
伶射精前所有的身體前兆都集齊了——盆底肌不由自主地節律收縮,陰莖漲大到極限,龜頭紫亮得反光,睪丸緊貼著會陰,肛門括約肌出現快速的一張一合的節律,大腿內側肌肉持續痙攣。他的大腦對射精
的準備已經下達了所有能下達的執行命令,現在就差最後一張放行條。
“二——”龜頭在掌心的摩擦速度仍然維持在最高檔,伶的感覺系統已經被沖刷得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嗡嗡聲,他的所有感官全部集中在龜頭上,龜頭是此刻宇宙的中心。“一——”
下一個數字不是零。王后嘴唇清晰而平靜地吐出了一個數:
“零點五。”
伶的大腦短路了整整三分之一秒——零點五是什麼?不是說好零就是意味著停止嗎?不是說零就會鬆手嗎?但她沒有鬆手,龜頭還在摩擦,快感還在累積,射精的臨界線就在眼前,他媽的不是到了零線就會停嗎零點五是怎麼回事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零點四——”摩擦繼續,龜頭上已經溢出了極微量的乳白色液體——不是射精,是前液混合了精液初段的極微量滲出,再多零點一秒他就會射。伶的骨盆已經完全失控,整個人在石床上猛烈地向上挺腰,雞巴在掌心裡高速進出,他的嘴在零點四落地的時候發出了一聲近乎崩潰的絕叫。
“主——!主——我要——射了——要射——真的——真的——忍不——!!”連“忍不住”三個字都說不全了。
“零點三——”掌心中的龜頭已經開始膨脹到射精前一瞬間的特徵尺寸了——尿道外口張開到了極限,整根陰莖的硬度和粗度都達到了伶從未到達過的峰值。他已經用盡了全部的意志力來對抗射精反射,整個整個人咬緊牙關咬到牙齦都滲出了血味,臉上的肌肉扭曲猙獰,眼睛已經完全翻白。
“零點二——”
伶的肛門和陰莖同時劇烈收縮了一次。這次收縮如果再多一次,精液就會從鈴口噴射而出。一次就夠。
“零點一——”
“嗚——嗚哇——————!!”
伶射了。他根本沒等到王后數完零點一,零點一秒他都沒撐住,精液從龜頭鈴口猛烈噴射出來。第一次射精量極大——精液是濃稠的乳白色,第一股從龜頭噴出打在了王后仍然沒有停下的手背上,第二股噴在他自己下巴上,第三股噴在胸口,第四股第五股射在小腹上,第六第七股變成了稀薄的半透明液體緩緩從已經不再激烈噴射的鈴口淌出來,順著陰莖流下,流過陰囊,滴在了石床上。
伶的射精持續了很久——他十七年來積攢的所有精液,在這一刻全部傾瀉了出來。射精高潮的時長足足有十幾秒甚至更多,在這個時間段裡他的意識基本是斷片的,眼前只有一片白,耳朵是嗡鳴,身體只剩下陰莖在持續收縮射精的單一感覺和這種他從有記憶以來體驗過的最強烈的快感。
“你射了。”王后的聲音在一片白茫茫的嗡鳴中格格不入地響起,語氣非常非常非常平靜。
伶從射精高潮的餘韻中慢慢恢復意識,看到的第一個畫面就是王后那隻沾滿了他精液的右手——乳白色的濃稠精液糊滿了她的掌心和手指,正在指縫之間緩緩往下流。她的表情沒有任何笑意,嘴唇平直,眼神冷得像剛才倒數零點五的零點五一樣冷。
“我沒有數到零。”她把沾滿精液的手垂在他面前,精液一滴一滴地滴在他額頭上。“我讓你等我數到零,你忍到了嗎?”
“對——對不——對不起——我忍不住——真的忍不住——對不起——嗚嗚——對不起——”伶從射精的爽感中回
過神來,恐懼立刻像一盆冰水潑了滿臉。他哭得比剛才更可憐了,身體還在射精後的不應期裡發抖,雞巴正在迅速變軟,但恐懼已經把催乳素帶來的短暫不應期體感壓得乾淨。
“忍不住。好,那你就要承擔忍不住的後果。我才不管你身子現在多敏感。”王后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時間——她用右手握住了伶正在變軟的、剛射完精、表面掛滿自己精液的陰莖,左手的食指則精準地壓在了他陰囊上兩顆睪丸的正中央。
不應期被直接刺激的感受是伶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射完精之後龜頭處於極度敏感狀態,表皮神經依然高度活躍,任何觸碰都會被身體自動歸為“過度刺激”而產生強烈的排斥反應。王后的右手沒有做出任何憐惜的停頓,她直接從陰莖根部握緊,虎口卡在根部往上滑動,速度很慢,和前戲時的慢套弄差不多慢,但不應期裡同樣的速度帶來的不是快感而是讓伶想蜷縮成球的不適——龜頭在不應期裡每被碰一次他全身的肌肉就會劇烈抽搐一次,嘴裡發出類似“嘶——”的痛叫。
“現在知道疼了?剛才沒忍住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王后的右手套弄不停,左手食指開始撓伶的陰囊。陰囊皮膚本來就被精液弄得溼淋淋的,她指甲在上面一刮,癢和不適感同時湧入,伶的身體在床上瘋狂扭動——不應期的排斥感加上陰囊上的癢刺激,這組合比之前腳心加腰側的組合還要讓他崩潰。他拼命想夾緊雙腿保護自己,但腳腕被固定在鐵環上,雙腿只能徒勞地分開,無法合併。
“嗚——好癢——好難受——停——停下——主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別再撓蛋了——我的蛋好癢——雞巴好難受——求——嗚——”伶的聲音已經沙啞到了氣聲的程度,嗓子完全破掉,每個字都帶著嘶嘶的漏風聲,眼淚還在不間斷地流,但淚腺也已經窮盡了精力,流出來的眼淚都稀薄得像水。
王后的右手從套弄變為單獨針對龜頭的摩擦——掌心快速摩擦龜頭三秒,然後停下來用指甲從鈴口上方刮過去;再摩擦、再刮。龜頭正在不應期裡敏感得不像話,這種間斷式的龜頭刺激把伶的腦子攪成了一團漿糊。而與此同時,她的左手完全沒有停止撓陰囊,指甲在陰囊皮膚上畫著各種不規則的圖案,偶爾還會用指關節輕輕彈一下左側睪丸。
伶的身體在持續了幾分鐘的“不應期折磨”之後,開始出現了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新信號——膀胱脹。不是想射精的那種脹,而是實實在在的、尿意的脹。持續的盆底肌刺激讓他的膀胱括約肌開始不由自主地鬆弛,同時腹肌在多次劇烈收縮之後已經沒有力氣去對抗尿意。
“我——我想上廁所——求你——讓我去——”伶艱難地擠出這句話,眼裡滿是哀求。
“就在這裡尿。尿出來。”王后沒有停手——相反,在他說“想上廁所”的一剎那,她的右手套弄速度突然加快,左手從撓陰囊改為整隻手掌握住陰囊輕輕往上託——這個託的動作壓迫了膀胱的下壁,讓尿意陡然加強了好幾倍。
伶拼命咬牙想憋住,但他射完精之後的盆底肌本來就處於脫力狀態,剛才幾分鐘被持續折磨更是把最後一點控制力都打散了。尿液從尿道口噴射出來的前一刻他還有大約零點幾秒的
意識清醒——那一瞬間他能清楚感覺到尿道括約肌失守的那個確切瞬間,然後溫暖的淡黃色尿液從他已經軟下來的陰莖裡噴湧而出。
尿的液體和剛才的精液不同——精液是乳白色的黏稠液體,而尿液是淡黃色的清亮液體。尿液澆在他自己小腹那些還沒幹涸的精液痕跡上,混在一起往下淌,空氣裡瀰漫起一股又腥又騷的混合氣味。伶閉上眼睛不敢看,但尿液的釋放本身竟然帶來了一種奇異的解脫感——他的膀胱終於不用再被壓迫,雖然這個解脫方式是他連想都不敢想的屈辱頂點。
尿流的最後一滴從龜頭落下之後,伶整個人徹底軟了。他癱在石床上,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證明他還活著,其他一切生理活動都似乎停止了。他不再掙扎,不再說話,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被綁住的四肢全部處於完全脫力的狀態,如果不是麻繩吊著,他的手和腳應該已經滑落下來了。
王后從石床邊站起來,低頭看著他——這個被綁在自己石床上的少年,身體上滿是他自己的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頭髮亂成了鳥窩,臉上是淚痕、汗跡、口水和紅腫的疊加組合,眼眶通紅,鼻尖泛紅,嘴唇咬出了印子,整個人像一件被人從裡到外翻了個面之後又精心打磨過的藝術品。
她腳下那雙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兩聲“咔嗒”。走到伶頭邊,她低頭俯視著他半閉的、失焦的眼睛。
“第一次噴精。第一次失禁。都在今天,都在我手裡。”她拿起一隻高跟鞋,鞋尖輕輕撥開伶額前一綹被汗水完全浸透的溼發,把他的整張臉露出來。“今天先到這裡。明天我會帶著工具回來。你的第一次還沒結束呢——剛才那個只能算是預熱。”她把“預熱”兩個字咬得很清楚,然後從隨身小布袋裡取出一個黑色的絲綢眼罩,戴在伶的眼睛上。眼罩的柔軟材質貼合著他又腫又紅的眼周皮膚,他在黑暗裡發出一聲輕微至極的、似有似無的嗚咽。
然後是口球。王后從地上撿起一隻她早些時候從腳上脫下來的黑色絲襪——已經汗得半溼,還殘留著體溫和若有若無的足部體味。她把絲襪捲成一團,用左手掰開伶的嘴,把帶著她自己汗味的絲襪慢慢塞進伶口腔深處。絲襪在後半截舌面上鋪開,淡淡的鹹味和絲襪本身的化學織物味混在一起滲進他的味蕾,伶含住絲襪之後發出一聲輕輕的被堵住的“唔”。做完這些之後她將皮質口球扣在他嘴唇外面,口球的皮帶繞過他的後腦勺扣緊,讓他含著腳汗絲襪的嘴被固定成無法開合的微張狀態。
最後鎖上鐵門的之前,王后把門推開一小條縫,對蜷在石床上的那團黑影扔下最後一句話:
“睡個好覺,小公狗。明天你聽到同一雙高跟鞋的聲音就可以開始發抖了。”
鐵門砰地關上,高跟鞋敲擊石階的聲音朝走廊盡頭漸行漸遠。地牢的火把仍留在牆上的鐵圈裡安靜燃燒,照著一個被自己精液和尿浸透的少年。黑暗裡,他含著她的襪子,胸口緩慢起伏,帶著眼罩的眼睛朝著鐵門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