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女體盛
作者:動物園園長
一位英姿颯爽的女性登上國家王位,這在整個大陸都是稀罕事。
米薇女王常被問道,作為一名女性,如何做到此番成就。她會眨著凌厲的藍眼睛,講道:“身為女性,一定要多經歷、多開闊眼界,才能有所成就。”
言之鑿鑿。
現在這副昏迷的肉體,經歷了不少“捶打”,眼睛也“開”了。謝謝她的貢獻,成就了精彩的迷姦盛宴。
欲知後事如何,請閱……
一、座上交合
鬧哄哄的和平會議結束了,議事大廳裡恢復了死寂。
門口新掛上了兩個“蔽魔水晶”,空氣中殘留的尿騷味已經散盡。桌子盡頭那份賣國條約,上面還沾著乾涸的口水印。
【“嘎啦……刺啦……”】阿達爾雙手攥著王座的靠背,向後拖出幾米遠。
他脫了軍服外套,只穿一件布衫。
阿達爾當然不是這裡唯一的活人。
陽光毫無遮擋地打在椅子上的女人身上。王座上,端坐著剛剛被重新清洗、換裝完畢的米薇女王。
【“嗬呃——……嗬呃——……”】
那熟悉而粗鄙的豬叫鼾聲,在大廳裡雷打不動地轟鳴著。她半耷著的眼皮底下,藍色瞳孔正緩慢地遊移——過了一陣,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只剩一片死白;接著瞳孔又像死魚一樣掉了回來,無意識地在眼眶裡亂轉。
阿達爾給她注射的催醒劑發作了。
這具肉慾十足的身體,上午才在會議桌上演了一出神奇的木偶戲,被絲線吊著腦袋、撐著死魚眼“主持”和平談判,末了還被用來逗弄一位瘋老頭。
過後她被女僕們像洗刷牲口一樣按進浴桶,洗淨了滿身的尿液、紅酒和蛋糕渣。此刻的胴體乾淨柔軟,帶著沐浴後的潮溼香氣。但不同於上午那套威嚴的暗金色束腰,此刻的女王被換上了一套下流的衣服。
她的乳房被裹上了一件緊繃的束胸,露著肚臍眼。
束胸把鬆軟的乳房往上死擠,白嫩的軟肉從領口溢出來,隨著她粗重的呼吸一彈一彈。
束胸只遮住了乳頭,曼妙的腰段和胸脯完全暴露在外。
上面隨便披了件透明白紗,什麼也遮不住,反倒襯著裡面呼之欲出的乳肉和軟腰。
下半身更是放蕩。長裙被直接撩到腰際,胡亂堆成團。兩條筆挺的大長腿上,套著一雙極薄的黑色連褲襪,黑絲緊緊裹著丰韻的腿肉,和上午那雙聖潔的白絲截然不同,透著下賤的誘惑。
最下流的是,黑絲底下根本沒穿內褲。
黑色的網眼直接貼著她嬌嫩的陰唇。雙腿鬆弛地大敞著,那片被刮乾淨的陰唇,隔著半透明的黑紗,一覽無餘。不知是藥物作用還是絲襪摩擦的刺激,小穴已經流出些黏液,把大腿根的黑絲洇溼了一小片。
她的美腳上,被硬塞進一雙超高跟的金色尖頭鞋。腳弓被強行墊起,連同小腿在黑絲的包裹下繃出性感的線條。但人昏著,高跟腳崴向兩邊,像兩坨死肉搭在椅沿。
阿達爾繞到椅背後面,拿起了操縱檯。椅子上的絲線都已經被修好,操縱檯也被改成了可動的。他看著米薇亂轉的眼珠,咧了咧嘴:“藥效上來了,快醒了?那得趕緊給你擺個迎客的姿勢才行。”
他握住控制米薇胳膊的搖桿,猛地往後一拉。
“嘎啦啦——”
米薇兩條藏在白紗下的軟胳膊突然筆挺地抬起,被牽引著向兩側拉開,筆直地舉過頭頂,被拉到腦
袋後面。
“嘎吱!”她上半身被強行打開,極限地伸展著。
雙臂被高舉併攏,胸膛大敞,毫無防備地露出腋窩和肚子,雙腿無力大張。這姿態讓她活像個毫無防備的母親,包容無私地向世界展示著自己最柔軟的身體。
但是配上那身下流的黑絲露臍裝、翻著白眼打呼嚕的癱垮臉,不聖潔,反而淫蕩又誘惑,像在“推銷”自己的肉體。
【“嗬阿——……嗬阿——……”】米薇的身體完全沒反應,只有眼珠在轉,現在來到對眼。
阿達爾撲到敞露的女體上,用頭蹭她的軟胸脯,手在她胳膊和腋窩間來回摸,又摸到胸上、腰上。他像條蟒蛇,在米薇癱軟而舒展的肉體上扭動,撥開散亂的金髮,一口含住她大張的嘴唇。舌頭挑過牙齒伸進她嘴裡,攪弄著軟嫩的舌頭。
【“唔呣……”】
【“喀阿阿——…喀阿阿呃呃呃——…】
他吮吸著米薇的口水,不顧她越來越阻滯的呼吸聲,眼睛死盯著她亂轉的眼珠。
米薇眼皮半開,兩隻瞳孔緩慢移到下邊,乍一看像在含情脈脈地盯著舌吻的愛人。她的軀體大張,胸脯挺立,露出腰腹弧線,在阿達爾身下“展示”著曼妙身姿。但實際上,她只是深度昏迷著,生理性地移動著眼球而已。
阿達爾從她大張的唇上退開,舌尖還帶出一條黏稠的絲。他順著滑美的脖頸往下,透過白紗擠進束胸,在柔軟的乳房上揉捏摳挖。深度昏迷讓米薇完全喪失反抗意識,癱軟舒展的肉體只能任人褻瀆。
【“喀呃呃——…喀嗬呃呃呃——…”】
擠壓胸腔的動作讓米薇大張的嘴裡發出壓抑的呼嚕聲。阿達爾把束胸翻開,女王的胸脯彈出來,帶出兩顆硬挺的乳頭。他粗暴地反覆擠弄著,又把頭伸進白紗裡,迷醉地吮吸起乳頭來。
“ 呣…… ”【“嗬呃呃——…嗬呃呃呃——…”】
米薇呆滯的藍眼睛,隨著乳房被不斷碾壓吸吮而上翻,只剩眼白。
“啪嗒。”阿達爾解了機關,女王的胳膊軟塌砸回身側。
把玩夠了上半身,阿達爾又順著她圓潤的胸脯和柔軟的腰段向下摸,開始侵略她滑嫩的黑絲腿。米薇的腿已經撇開得夠大了,但阿達爾還是把它掰開到最大,米薇像螃蟹一樣敞著大腿,踮著的高跟腳直接崴在了兩邊。
阿達爾跪伏在她腿間,把腰間的長裙直接掀起,蓋住了米薇不雅的大嘴。米薇兩條腿泛著暗光,像兩件完美的藝術品。阿達爾托起一隻小腿,腿肚子驚人的軟糯,黑絲順滑的手感,貼著她溫熱的肌膚,好像要融化在手心裡一樣。
米薇軟塌塌的腳丫,被高跟強行扭出一道性感的弧度。懸在空中時,沉重的鞋跟就像兩塊秤砣,墜著她的腳踝,搖搖晃晃。
他放下腿,高跟腳立刻歪七扭八崴在地上。阿達爾握住金色的細高跟,像玩搖桿一樣把玩起來。黑絲腳丫在鞋子裡跟著主人一起,聽話地被亂甩、翻折。沒幾下,腳上的高跟鞋就要被玩掉了。
左腳高跟鬆垮地掛在腳尖上,壓得腳丫向下墜。阿達爾捏住細高跟輕輕一拽,“吧嗒。”高跟鞋掉在地上。包裹在黑絲下的軟腳徹底暴露在他掌心裡。
女王這隻高不可攀的玉足,在鞋子裡捂出了一層腳汗。阿達爾捧著腳丫,把整張臉埋進腳心,“呼——哈——”狠狠吸了一大口氣。一股濃烈的酸鹹味衝
入鼻腔。女王的腳底發酵出一股溫熱。
【“嗬呃——……嗬呃——”】長裙半掩的臉龐下,米薇的鼾聲無動於衷,完全不知道自己尊貴的美腳已經被敵人拿獲。
【沙沙沙……】隔著薄絲襪,阿達爾輕輕摳撓米薇的腳心,順著她足弓輕撫著。
平時,這種刺激絕對會讓米薇觸電般縮回腳,然後一腳踹碎他的下巴。但現在,那隻黑絲嫩腳只是隨著把玩,軟綿綿地晃盪著。五根圓潤勻稱的腳趾,安靜地包在絲襪裡,被按撓著一動不動。
【“真是極品好腳……”】
阿達爾解開褲釦,把自己堅硬的龜頭放出來,單手握住女王的腳踝,把絲襪腳底按在肉棒上。他攥著癱軟的腳丫,操縱它在自己肉棒上瘋狂摩擦。柔軟的足弓裹著絲滑網面一陣舒爽,“哧溜——哧溜——”的摩擦聲混在女王的鼾聲裡。
嫌不夠過癮,他又拎起米薇另一條腿,蹭掉高跟,把兩腿抻直,讓兩隻腳直直按在自己的肉棒和蛋上。【“嗯嗯嗯啊……”】女王的嫩腳摩擦著充血的龜頭,阿達爾爽得渾身顫抖。米薇的膝蓋和胯部一晃一晃,整個下半身在王座上被動地搖曳。
【 “嗝呃——……嗝呃——……嗝呃——……” 】
“這黑絲腿這麼帶勁,光是夾著也夠爽的。”他攥著腳踝,把一條小腿向內摺疊起來。黑色連褲襪在拉伸下網眼撐到最大,能清楚看到裡面白皙的腿肉。阿達爾把龜頭捅進大小腿間的縫隙,插進她柔軟的膝窩——黑絲包裹著女王的軟腿,鬆軟溫柔地夾住龜頭,爽得他渾身一顫。
[ 啊啊啊…還不夠…… ]
他壓住米薇摺疊的右腿,托起她的黑絲屁股,開始瘋狂抽動。
【“嗬..呃..呃..呃..呃..呃..呃…呃……”】女王被撞擊著發出斷續的呼嚕。黑絲腿晃盪著,“哧溜哧溜”地夾著龜頭髮響。深度昏迷下,關節韌帶完全脫力,大長腿只能配合著被動晃動、貼合著骯髒的下身。
“啪!啪!啪!”右腿隨慣性一次次撞在她自己肚子上,好像高傲的女王把腿蜷起來,主動配合地夾玩著龜頭一樣。
[連腦子都睡死了,這身子..這腿還知道怎麼配合男人,真是個天生的蕩婦… ]
【“嗬..呃..呃..呃..喀呃呃————……”】她的呼吸跟著抽插的節奏。眼睛半闔,眼球又回到了分開狀態。大腿壓著胸腹,呼吸短促又渾濁。
撞肉聲、摩擦聲,混著渾濁呼嚕聲,在大廳內交響。【“喀呃…啪!啪!啪!…哧溜…哧溜……嗬啊———”】
“嗯啊啊啊……”阿達爾興奮到極點,索性鬆開把腿的手,只輕輕扶著。黑絲大腿隨慣性下落抻直,又被他重新撈起,鬆軟地夾住龜頭繼續抽動。
【啪!啪!啪!啪!】【“嗬..嗬..嗬..嗬..呃..呃..呃…呃……”】
他把左腿也托起來,一邊插著腿縫,一邊把另一隻黑絲腳咬進嘴裡。“呣唔唔唔……”他品嚐著絲滑鹹膩的腳味,女王兩隻腳各司其職地伺候著他的上下半身。
“呣…啊啊啊啊啊!”一陣劇烈的腿交後,阿達爾猛地射出來。粘液糊在米薇起伏的肚子上,淌進她的肚臍。他滿意地鬆開手,兩條懸垂的大腿“咚”一聲重重砸回地上——右腿淌著精液,左腳也被口水完全浸溼。
阿達爾喘了口氣,目光又回到呼
嚕嚕的肉體間,最終鎖定在黑絲裡若隱若現的下體上。
隔著溼漉漉的黑絲,他在女王私處狠狠摳挖起來。【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裡,下體被不停刺激,很快就滲出更多淫水,浸透了一大片褲襪。
【“嗬呃呃——…嗬呃呃呃——…”】
女王的眼珠子翻到了天上。阿達爾一隻手摳下體,另一隻手熟練地在黑絲美腿上來回遊走。“嘶拉嘶拉”的摩擦聲和【滋咕滋咕】的摳挖聲攪在一起。
他的手指裹著浸透的絲料,深深插進陰道,攪得汁水四溢,隔著溼滑的黑綢能摸到那顆充血變硬的陰蒂。
【“喀呃——……唔嗯……”】
長裙半蓋住的臉龐下,鼾聲出現了波瀾。【呃嗯嗯嗯……嗬呃嗯嗯……】女王翻著白眼,下體被調戲著,漸漸哼唧起來。堂堂北境女王,竟然漏出了嬌喘。
“翻著大白眼,連淫叫都還是本能反應,刺激不夠。”阿達爾猛抽了米薇一耳光,“啪!”女王腦袋猛擊到一邊,臉蛋都抽紅了。可下體刺激剛停,鼾聲又起,翻著白眼毫無意識。他又狠狠揉了幾把她的乳房,還是沒反應。
“既然只靠手指頭叫不醒咱們性感的小公主,那就只能來真的。”
阿達爾一把攥住米薇大腿上透水的黑絲,使勁往外扯。【“滋啦——!!!”】
絲料從陰道口的位置被撕扯開來,順著大腿一路裂開。被緊勒住的嫩肉彈了出來。小穴徹底暴露在空氣裡,潮溼的陰唇帶著拉絲,一股海鮮味傳了出來。
【“嗬呃——……嗝嗬呃——……”】歪斜的紅唇依舊呼嚕不斷。阿達爾拽著爛絲襪,把腿癱到兩邊,握住盈盈腰肢,龜頭對準往外吐著騷水的陰道口。
【“噗嗤!”】女王的平滑肌完全鬆弛,對意外的光臨毫不設防。龜頭被柔軟溫熱的陰道肉裹著層層深入,一直頂到柔軟的宮頸口。
阿達爾幹過不少女人,清醒時的肉穴裡一般是有彈性的,它會主動地把肉棒往裡吸。但而今,昏迷的米薇小穴完全是敞開的。插進龜頭,只感到一週溼潤的肉輕輕摩挲著肉棒,既不迎合,也絕對不拒絕,這就是獨屬於昏迷女體的交合感。
【“喀呃呃呃呃——……嗬呃——……”】米薇的瞳孔向兩邊分開到極限,不爭氣地昏睡著。阿達爾開始瘋狂的抽插。“啪!啪!啪!啪!”掰開胯下狠狠撞著後腿,清脆的拍打聲混著【“嗬呃——……啊啊……呃呃——”】的嬌喘。女王的嬌軀被震得亂晃,乳房從敞開的束胸裡蹦出來隨節奏狂甩。因為捅得太深,她本能地發出規律的嬌喘聲。
【“啪!”“呃呃!”】【“啪!”“呃!”】【“啪!”“嗯嗯呃!”】
昏迷歪張的嘴裡被擠出聲聲呻吟。【“真他媽是個天生的蕩婦!”】
阿達爾攥著她的爛襪腳,翻開眼皮。大白眼翻著,被插得搖來搖去,但其實還在深度昏迷。
【咚!咚!咚!咚!】王座都被撞得直搖晃。【嗬呃呃呃嗯……嗬呃呃呃呃嗯……】兩條被撕爛的黑絲腿,無力地上下彈跳。節奏越來越快。【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陰道鬆軟地貼著龜頭一次次極速摩擦,陰道壁都被磨熱了。
【嗬呃呃呃呃嗯——】米薇的身體被阿達爾緊抱著,瘋狂地搖擺,晃出了重影。
【嗬呃呃呃呃嗯——】米薇的身體被緊抱著瘋狂搖擺,晃出重影。
【呃呃嗯嗯嗯嗯咕唔——】腦袋脫力亂甩,擠出無意識的呻吟,身體發緊地抽搐,胳膊腿卻還是完全松著的。【啪!呃呃呃嗯……啪!呃呃呃呃…啪!呃嗯..啪!啪!啪!嗬嗯嗯..啪啪啪啪!】
【“哧——”】阿伴著最後一下深頂,阿達爾仰頭挺胸,下身一陣洩洪。他死死掰著身下癱軟的女腿,在溫暖包裹中把精華一股股射進女王的子宮,把她的下體灌得直往外溢水。
【“嗬啊啊啊————……”】伴隨內臟被最後一次擠壓,米薇的嘴裡拖出一聲長長鼾響。【嗬呃呃——……嗬呃呃——……】不爭氣的呼嚕又續上了。
阿達爾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氣。米薇溼潤的陰道肉仍鬆鬆地裹著他正在變軟的下體,癱軟的嫩肉在軟縮過程中持續輕撫著龜頭,讓阿達爾爽得又抖了好一陣。待自己完全軟下來,他才把龜頭從米薇的穴裡抽出來。兩條被壓著的大腿順慣性墜下去,“砰”地砸在椅子上癱開。
【“吧嗒……吧嗒……”】米薇張開的絲襪腿間,滴滴答答淌著白液。阿達爾隨意提上褲子,根本沒有清理的意思。他轉身拉開一把椅子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滿杯葡萄酒。
大廳恢復死寂,粗魯的鼾聲依然奏鳴。【“嗬呃——……嗬呃——……”】女王的腦袋歪折在座位上,眼皮微微發腫,半闔的眼縫裡露出眼白。【“嗬呃——……嗬呃——……”】
將軍託著酒杯,端詳著眼前凌亂的胴體。
【“真美。”】
二、女體盛宴
夕陽的餘暉從議事大廳的彩繪玻璃窗上漸漸褪去。
大廳中央,那張曾決定北境命運的會議桌,此刻卻變成了一張餐桌。餐桌的正中央,擺放著今晚的主菜——米薇女王。
這具剛被蹂躪過的死豬被攤在桌上,擺成了鬆弛的一字型。由遠看,像一個靜物。雙臂被拉直,手心朝上,軟綿綿地貼在身體兩側。兩條沾著精液的腿被強行併攏伸直。金色頭髮散落在腦後。
她的身上被擺滿了食物。
嘴巴被撐開到了生理極限,一顆蘋果被塞在她的上下頜間,下巴被撐得跟脫臼一樣,下巴肉擠成一堆。氣道極度的壓迫,讓她的呼嚕變得渾濁不堪。【“哧——……哧——……哧——……”】
兩片黏糊的芝士粘在眼皮上,把她的上眼皮死死向上拉扯。藍眼珠誇張地睜著,泛紅的眼球正來回來去地緩慢遊移。她白皙的脖頸上,掛著一串葡萄串成的項鍊。
兩團酥嫩的乳房變成了肉墊餐盤。左邊的乳房上,層疊鋪滿切薄的火腿肉片;右邊的乳房沿乳頭周圍擠了一圈肉醬,上面鋪著幾片黑松露。兩顆乳頭硬挺著,艱難地從肉片和松露的縫隙中探出頭來。
順著米薇盈美的腰肢看去,深邃可愛的肚臍眼裡填滿了鮮奶油,旁邊放著一塊草莓蛋糕,好像在引導客人用蛋糕去沾肚臍眼裡的奶油蘸料。【“哧——……哧——……哧——……”】隨著她壓抑的鼻鼾,腹部規律地起伏,那塊小蛋糕也在肚臍眼附近一上一下地抖動。
兩腿間,剛剛承受狂風暴雨般肏弄的肉穴裡,安靜地插著一根烤香腸。滋嫩的油水順著股溝緩緩流淌到桌面上。渾圓開著口的菊花,也被硬生生地塞進了一截胡蘿蔔。蘿蔔的一半深深沒入直腸,另一半帶葉子頂在桌面上,像一根尾巴。
就連她的腳丫也沒被放過。攤
開在桌上的腳背各塗著一條番茄醬,腳趾縫裡被耐心地,一顆一顆地夾滿了小青提。腳心也被擠上了兩條S型的芝麻醬。後背、腋下、腿下都被插進了生菜葉。食客若是覺得美肉油膩,隨時可以抽出夾帶著女體溫度的菜葉解膩。
阿達爾拉過一把椅子,施然地在長桌旁坐下。他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像看一隻烤乳豬一樣,打量著佈滿食物的女體。
“真是五味俱全啊,陛下。”他輕笑著,優雅地從米薇的乳房上捏起一片火腿,沾了沾她腳背上的番茄醬,放進嘴裡閉上眼睛,細細咀嚼。
“火腿浸著醇厚的體香,番茄醬也醃進美腳的氣味。這道菜,大陸最頂級的廚師也做不出來。”
他俯身伸出舌頭,順著米薇下巴流的口水,一路向上舔。舌尖掃過她擴展的嘴唇,掃過蘋果,最後舔向了她的眼睛。【“哧——……哧——……哧——……”】阿達爾直接舔起米薇的眼球來,舌頭充斥著軟滑的口感,帶著又鹹又澀的味道。
米薇的眼皮被芝士糊著,連基本的保護反射也沒有。瞳孔自顧自地本能遊移,好幾次眼珠要向上翻去,卻又被舌頭往下舔了回來。他滿意地舔掉了一點芝士,米薇的右眼皮鬆弛回落,變成了大小眼。
【“哧——……哧——……哧——……”】麻醉熟透的乳豬女王依然塞著蘋果打著呼嚕。
阿達爾目光順著她的脖頸向下移動。米薇肚臍眼邊的蛋糕將倒未倒,他趕緊低頭用嘴接住。“呣……”一口吃掉蛋糕,舌頭還探進肚臍眼裡,把裡面填著的奶油舔了個遍。
【“哧——……哧——……哧——……”】女王叼著蘋果,肚子起伏著,輕柔地“按摩”著阿達爾的臉。
將軍又看向女王小穴裡的香腸。他抵著女體的大腿,把香腸用力地往裡捅了捅。【“哧喀……”】也許是太用力了,米薇的身體產生了反應。
【“喀——……”】下一秒,平坦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雙腿有了一絲緊繃。腳趾無意識收縮,把夾在指縫裡的青提擠落在桌上。
“別急,陛下。正餐才剛剛開始。”阿達爾從她胳肢窩裡抽出一片生菜葉,抹了抹她腳底的芝麻醬,正要放進嘴裡。
【“哧——……喀咳……”】米薇喉嚨裡的鼾聲,終於出現了嚴重斷層。
【“哧咳……嗚嗚哧…”】她的眼珠肉眼可見地快速移動起來,撐得她的右眼皮來回活動。
[ 嘴…疼…… ]
一陣天旋地轉,溺水的感覺湧入沉睡中甦醒的神經。
……
[ 嘴巴…呼吸不了了…嗚… ]
【“哧咳……咳咳……”】
米薇感覺不到自己的四肢,只覺得咽喉生疼,接下來是眼睛痛、嘴巴痛、全身痛……她開始耳鳴,像有蜜蜂在耳邊叫。
耳鳴褪去,她聽到一種奇怪的【“哧——咕呃——”】的雷聲。
[ 怎麼…誰的呼嚕聲這麼大,粗魯…難聽…哪個醉酒的矮人睡在我旁邊… ]
她試圖轉動眼球去尋找聲音的來源,這才發現自己的左眼皮被壓住。右眼皮沒法動彈,左眼被張開,但看不清…
模糊的視線裡沒有矮人,也沒有寢宮。
她只隱約看到一團黑影,趴在自己的肚子上。
慢慢地,她發現那打雷一樣的聲源不是來自別處。
那聲音在她的腦子裡共振。
【“哧——……哧——……”】
[ “哧——……是我……?
” ]
這記事實,讓米薇捱了當頭棒喝。
堂堂北境女王,竟然在像一頭豬一樣打著這種呼嚕?
羞恥和不可思議,讓她的腎上腺素開始上升。
【“喀……咳呃!!”】
米薇開始劇烈地咳嗽,僵硬的大嘴不停地抽搐。
【“咕嚕……啪嗒!”】她收回牙齒,蘋果從大張的嘴裡滾落出來,順著臉頰砸在桌子上,沾了一桌面口水。新鮮的空氣猛地灌進肺裡。
【“呼……哈啊……哈啊……”】她大口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但隨即聞到一股烤肉味和醬汁味。
一隻眼睛還沒閉合,乾澀地刺痛,但漸漸能看清東西了。
後背一陣冰涼。
她平躺在一張桌子上。視線往下,看到自己胸上的肉醬、火腿和肚子上的奶油。
腳心一陣瘙癢,芝麻醬在往下流。
[ 這是怎麼了…… ]
她想活動雙腿,但腿沉得抬不起來。大腿內側傳來一陣陣撕裂的疼,下體好像塞了什麼東西,火辣辣地痛。屁股裡好像也有什麼東西摩擦著腸道……
彆扭的感覺讓她又清醒了幾分。
[ 我在哪裡…我應該在睡覺…怎麼睡在這…這是哪… ]
她什麼都記不起來。漿糊一樣的大腦裡,最後的畫面,還停留在幾天前。
她率領萊里亞騎士團,在雅魯加河畔和南方的軍隊對峙著。她記得自己威風凜凜地談妥了條件;她記得雷納德在身旁大聲呼喊;她記得……
然後呢?
為什麼一覺醒來,沒有躺在自己的床榻上,也沒有躺在軍帳裡,而是渾身赤裸,身上掛滿食物,癱在桌上?
[ 是喝醉了嗎…可我從來不會讓自己醉……眼睛怎麼了,為什麼又疼又酸,為什麼閉不上?]……
【“啊……女王陛下,您終於把這顆蘋果吐出來了。我還在想,如果您繼續用鼻子打呼嚕,會不會因為缺氧被憋死呢。”】
阿達爾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迴盪。
米薇艱難轉動著眼睛,看向聲音來源。阿達爾站在桌邊,手裡拿著那顆沾滿她口水的蘋果,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咔嚓。”清脆的咀嚼聲傳來。
【“你……阿達爾……愛普·達西……”】米薇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極度的頭暈,讓她感覺整個大廳都在瘋狂旋轉。
【“是我,陛下。看到您這副嬌軀,我不得不承認,北方不僅有最鐵血的戰士,還有最頂級的餐食。”】阿達爾嚼著蘋果,伸手捏了捏她的胸。
[ “你……對我……做了什麼……” ]
米薇想坐起來,但是胳膊使不上勁,剛支起身就軟了下去。“砰!”她的後腦勺重重地砸回桌面上。
劇烈的頭痛讓她眼前一黑,差點再次暈厥過去。全身上下都在痠痛。下身火辣辣地…
[不對,不可能…我的護衛呢,我在做夢…… ]
她看著自己赤裸的身軀,怒火漸起。【“我要……殺了你……”】她憤怒地咬了咬舌頭,強行刺激著自己的神經,大小眼的眼睛死死盯著阿達爾。
看著米薇滑稽的樣子,阿達爾笑了笑。【“殺了我?就憑您現在連腿都合不攏的騷樣?陛下,您還是乖乖躺好,等我吃完這頓大餐——”】
【“砰!!!!!!!”】
米薇的膝蓋猛地撞向阿達爾,發出重重的撞擊聲。
阿達爾再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摔在了地板上。
牙齒間的血水混著蘋果渣,從他嘴裡噴了出來。
【“呼…
…哈啊……”】踢出這一擊後,米薇的身體徹底脫力。她大口喘著粗氣。
那條立下大功的右腿,帶著腳底的醬汁軟綿綿地砸回桌面上。
但她的嘴角,卻艱難地勾起了微笑。
【“南方的狗……敢在我米薇面前輕敵……”】
她咬著牙坐了起來。
每動一下,她身上的肉片就會掉幾片。腳上的醬被抹得到處都是,下體的兩根異物更是滑來滑去,非常難受……但她顧不上這些了。
米薇忍著劇烈的頭暈翻了個身,“咕咚”一聲,滾到了地上。
【“唔!”】
她趕緊拔掉了穴裡的肉腸和屁眼裡的蘿蔔,悶哼一聲,收緊了雙腿。
[ 這裡是…議會大廳…… ]
米薇眼神飄忽地在大廳的角落裡摸索著。
她需要衣服,不能這樣光著,太丟臉……
終於,她在角落摸到了一套哪個侍女留下的長袍。
米薇費力地穿上長袍,胸上的醬汁抹在裡面,也暫時顧不上了。
她扶著牆壁站了起來。
【“伯爵!……考德維爾……”】
米薇用盡全身的力氣,朝門外嘶啞地呼喊著。
【“衛兵!!雷納德……來人!!”】
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傳出很遠。
…
【“踏、踏、踏。”】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砰!”】
厚重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陛下!!我在這裡!!”】
考德維爾那肥胖的身軀,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
他手裡緊緊攥著收鞘的短劍,臉上堆滿了震驚。
【“陛下……您……您怎麼醒…不是,您怎麼會在這裡?您不是在寢宮休息嗎?!”】
他看著靠在牆邊衣衫不整的米薇,又看了一眼倒在桌邊,捂著滿嘴鮮血剛剛爬起來的阿達爾。
【“考德維爾……抓住他……”】
米薇虛弱地指著阿達爾,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兩步,直接撲倒在考德維爾的肚皮上。
【“這個畜生……他……”】
考德維爾扶住了女王,對著身後兩個聞聲趕來的衛兵大吼道:
【“大膽狂徒!竟敢在和平會議剛剛結束之際,圖謀行刺女王陛下,給我拿下!!”】
幾個衛兵如狼似虎地撲向了阿達爾,將這位不可一世的南方將軍死死按倒在地。
【“放開我!!你們這些蠢貨!!”】阿達爾嘴裡吐著血水,卻並沒有劇烈掙扎。
【“陛下,您受苦了!!”】考德維爾扶著米薇,老淚縱橫,【“在下救駕來遲,罪該萬死啊!!”】
米薇靠在考德維爾的肩膀上,大口地喘息著。
看著阿達爾被制服,她緊繃的神經終於稍微放鬆了一點。
但隨即,疲憊和暈眩湧上頭來。
【“伯爵……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抵開金色的秀髮,揉著依然劇痛的太陽穴,虛弱地問。
那隻粘在右眼皮上的芝士方才掉落,她的眼睛依然沒法完全聚焦,一陣陣乾澀的劇痛刺激著她的眼球。
【眼睛怎麼會這麼痛……好像很久沒有閉上一樣,但……我不是剛醒來嗎……算了,先不說這個,考德維爾,我……】
【“我最後的記憶……是在雅魯加河……後來回宮休整,再後來……安排內務,然後睡覺……我不記得了,怎麼會有人打到這裡來,到底……怎麼了?”】
考德維爾聞言,表情瞬間變得無比激動。他扶著米薇,高昂地說道:
【“陛下!!您怎麼能忘了呢?萊里亞萬歲,北境萬歲!!
這兩天尼弗伽德公然挑釁,大舉侵入萊里亞。我們的軍隊在您的英明指揮下,在雅魯加河畔,把他們殺得片甲不留!!您親自率領的重裝騎士團,直接踏平了他們的大帳!!”】
【“南方那些雜碎已經被打得節節敗退,跪地求饒了!!”】
【“……什麼?……”】米薇愣住了。
反差的狂喜,衝擊著她混亂的神經。
“我們……贏了?我親自……指揮的?”她喃喃自語,在腦海中使勁地搜索那段不存在的記憶。但藥物的副作用讓她的思維支離破碎,她什麼都想不起來。
【“沒錯啊陛下!!”】考德維爾指著那張依然滿是食物殘渣的桌子,
【“就在今天上午,就在這張桌子上,您親自主持了和平會議!!”】
他又指了指桌子遠處放著的一張紙,上面還洇著乾透的口水痕跡,
【“和平條約就放在那裡,上面還有您的腳…不是,您的手印呢!”】
【“尼弗迦德人已經簽署了永久退軍協定,並且割地賠款。北方……在您的帶領下,徹底復興了!!”】
【“那……那我為什麼會……”】米薇指著自己身上那件不合體的亞麻長袍。
【“唉,那是阿達爾這個敗軍之將的報復!”】考德維爾恨得咬牙切齒,指著被按在地上的阿達爾痛罵。
【“肯定是條約剛簽完,您在寢宮休息的時候,這個卑鄙的小人,利用某種南方的邪惡迷藥,偷偷迷暈了您,把您劫持到了這裡!!”】
【“他想在撤離前,把您作為人質,甚至……想用這種下流的手段羞辱您,報復他在戰場上的慘敗!!”】
【“我聽到動靜闖進來的時候,他正準備對您施暴!還好您及時醒來,用驚人的意志力將他擊倒,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陛下!!”】
考德維爾說得聲淚俱下,但也漏洞百出。
[ 原來是這樣…我還沒有被……萊里亞勝利了,我只是被他拼死一搏地暗算了。被迷倒了,怪不得頭那麼暈,什麼都想不起來,還好…… ]
這拙劣的謊言,卻暫時矇蔽了剛剛甦醒,認知嚴重失調的女王。
[ 不管了..我要先穿好衣服,洗個澡然後……休息……休息一下,肯定會想起來的…… ]
為了維護根深蒂固的自尊,米薇尚還迷糊的大腦,開始不由自主地修正自己的記憶。
她本能地抓住救命稻草,認為自己被強暴未遂。
【“阿達爾……你這個徹頭徹尾的懦夫!”】米薇在考德維爾的攙扶下,站直了身體。
她裹著長袍,金髮凌亂著,但藍色的眸子逐漸聚焦,再次燃起了北境母獅的高傲。
【“在戰場上贏不了我,就只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嗎?可惜你還是失算了!還好我醒來及時,沒有讓你得逞。”】
米薇奚落道,咬了咬牙。
【“南方的太監,你真讓我感到噁心。把你送上絞刑架,我都嫌髒了萊里亞的繩子。”】
米薇摸到胸前的葡萄項鍊,一把扯了下來。
阿達爾低著頭,發出一聲嗤笑。
那笑聲裡,充滿了對面前這個被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可憐女人的嘲諷。
【“伯爵……把他押進死牢……嚴加看管……”】米薇兇狠地命令道。
她靠在考德維爾的肩膀上,發表完“勝利者宣言”後,強撐著的最後一絲精力也快要耗盡了。
她全身上下都透著疲憊,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
【“先扶我
……回寢宮休息……明天……還有很多戰後內務要處理……”】
米薇閉上眼睛,完全放鬆了所有的警惕,把自己全部的重量都交給了“忠心耿耿”的伯爵。
【“那是自然的,陛下。我早就為您準備好了最安神的藥。”】
考德維爾恭敬地說著。
就在米薇毫無防備地邁出腳步的下一秒——一股濃烈、刺鼻的熟悉味道,突然從她鼻間傳來。
考德維爾抱住她,從後面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伯爵??”】
米薇的大眼睛瞬間瞪圓,瞳孔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劇烈收縮。考德維爾原本用來攙扶她的那隻大手,正攥著一塊浸透了迷藥的手帕死命地按在她的臉上。
阿達爾也來到了面前。他擦去嘴角的血跡,伸出粗壯的胳膊,死死鎖住了米薇不停扭動著的身體。
【“唔唔唔!!——放……不嗚嗚要嗚——”】米薇拼死掙扎起來。她明白了,一切都是假的。沒有勝利,沒有擊退南方,只有……
缺氧之下,她的大腦又開始一片空白。
【“壓住她的胳膊和腿,別讓她踢傷了將軍!”】考德維爾勒著米薇的脖子,死死捂著她的口鼻,衝著身後呆立的衛兵咆哮。
兩個衛兵鮮亮的黑金色鎧甲,那隻屬於尼弗伽德的鎧甲,旋轉著映入米薇的視線。
她的兩隻手拍打著考德維爾,剛要發力就被士兵按住。雙腿也試圖踹開阿達爾,但在四個壯漢的合力下,她那還沒過藥勁的身體終於失去了平衡。
【“砰!”】伯爵從後面抱著她,把她按倒地板上。【“按死她!!”】兩個衛兵一左一右壓在米薇的雙腿上。裹在她身上的外袍在拉扯中散開,向兩邊褪去。衛兵們死死按著米薇的大腿根和小腿,藉著鎮壓的名義,眼睛不聽話地往衣服深處瞟。
【“唔嗚嗚嗚嗚!!——滾開嗚嗚!!——”】米薇拼命地屏住呼吸,不讓自己吸入刺鼻的氣體。腦袋在考德維爾的手臂間瘋狂地左右扭動,想要甩開那溼得淌水的手帕。
【“乖乖睡吧,我的女王陛下。您的北境……早就亡了。”】阿達爾在她的耳邊冷酷地補著刀,同時伸手探入她的長袍下面,在她柔軟又溼溼的小穴上摩擦了幾下。
【“嗚!!——”】米薇的身體本能地抽搐了幾下。就是這致命的一聲淫叫,讓她出現了一絲鬆懈。【“咳……咳唔唔!!!”】她吸進了不少刺鼻的氣體。一種熟悉的感覺再次傳來,米薇感覺好像躺在溫暖的水裡,自己在水面上漸漸向下沉,最終沉進溫柔的海里深度睡眠……
[ 不行……不行…… ] 她恐怖的意志力依然做著最後的抵抗。米薇瞪大了雙眼,努力不讓自己的眼皮墜合,優美的藍色眸子微微顫動著。她的身體不停地扭動著,讓貼在身上的考德維爾伯爵起了反應。伯爵沉醉地享受著米薇的全自動服務,手上的力道漸漸大了起來。
【“唔咕……咕唔……”】十秒過去了。
【“唔唔唔…唔……”】二十秒過去了。
米薇原本暴躁的雙腿,在衛兵們死死的壓制下,蹬踏的力度越來越弱。從一開始的劇烈反抗漸漸變成了無意識的神經性抽搐。那雙殘留著醬汁的腳丫,腳趾微微蜷縮著。 被反剪在身後的手臂,緊握的拳頭也在一點點鬆開,指甲無力刮擦著伯爵的衣服。
【“嗚……雷……雷納德……
”】手帕下,米薇無力地發出細微的,帶著哭腔的夢囈。
三十秒。
四十秒。
考德維爾感覺米薇的腦袋突然變得特別重。
她的脖子好像完全卸了力。
……
【 “咕唔——……咕唔——……” 】
熟悉的聲音,再次從手帕當中傳出。米薇清醒時嫌棄的豬叫呼嚕,再次被她打了出來。這一次,好像比之前還要深沉。考德維爾只感覺溼漉漉的手帕中間,一陣一陣地震動。
“放開她吧,徹底昏死過去了。”阿達爾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考德維爾移開了手帕,喊開兩位摸著米薇大腿的士兵:“都起來,在這瞎摸什麼!這兵越來越沒大沒小……”
米薇趴在地上,腦袋歪向一邊,嘴唇半張著。【“嗬呃呃——!!……嗬呃呃——!!……”】考德維爾給死沉的女王翻了個身。胴體晃盪著仰躺在地,腦袋側在一邊,眼皮又回到了合不攏的狀態。她的眼珠不再活動,呆滯地半覆在眼皮下,迴歸了最深度的死魚眼。
“真重啊,跟剛才重量完全不一樣,真又成了完完全全的死豬了。”米薇女王經歷了短暫清醒後,再次變回了聽話的、令人安心的深度麻醉狀態。【“hooooooo——……嗬呃——……”】打雷似的豬叫聲甚至吹起了她嘴角的幾縷金髮。她大方地癱倒在幾個男人面前,睡得像一頭母畜。
那兩個衛兵依然半跪在不遠處。趁將軍們不注意,就偷偷伏上前舔舔米薇髒腳上的醬汁、捏捏她的腳趾、揉兩把她的大腿,再趴下看看袍子裡面的下體,一睹春色。女王已經徹底昏死,身體寸寸癱軟,隨著士兵的撥弄輕微晃悠著。【 “齁呃——…… 齁呃——…… 齁呃——” 】
“將軍閣下,剛才米薇醒來的戲碼,也是您安排好的嗎?”考德維爾走上前揉揉女王的軟胸,又翻眼檢查著她的眼睛。將軍擦了擦嘴,看著地毯上那具再次任人宰割的肉體。“除了那一膝蓋……其它盡在我的掌控。”他蹲下身,托起米薇的腿,剛剛把他撞出血的膝蓋,現在只是彎在他的手心裡。他把臉再湊上去,舔舐著膝蓋,但半睜著呆眼、打著呼嚕的米薇,再也沒法回應他的挑釁。
阿達爾掀起裙襬,揉了揉米薇的下體,然後往上掀,脫掉了她費勁穿好的遮羞布。
“遊戲還沒結束。把她抬起來。”他像指使搬運屍體一樣,命令那幾個依依不捨的衛兵扛起米薇的胳膊和腿。考德維爾從身後架起米薇,她的腦袋無力地向後仰倒,貼在伯爵肥胖的脖子上。這具沉甸甸的女體被騰空抬起,再次朝著那張長長的會議桌走去。
【“砰!”】赤裸的米薇再次被重重地砸在桌面上。阿達爾支開了衛兵們,轉身再次開始擺弄起來。這一次,他沒有把米薇擺成直挺挺的姿勢。而是抓起她的手腳,把她的四肢向四個角拉扯到極限,擺出一個毫無保留的“大”字型。【“剛才的正餐被打斷了,伯爵。現在,讓我們重新佈置一下我們的‘女體盛’。”】
阿達爾拿來剛剛的蘋果,使勁撐開米薇的下巴,把蘋果重新塞回她大張的嘴巴里。
【“哧——……哧喀——……哧喀——……”】米薇深度昏迷的身體馬上就“適應”了異物的存在。她下巴上的肉再次堆起,誇張地含著蘋果,發出規律沉悶的鼾響。
【“將軍好雅
興!在下這就來幫忙!”】兩個掌控著北境最高權力的男人,像兩位變態的廚子,在這具剛剛“做成”的呼嚕乳豬身上肆意妄為。阿達爾撿起剛剛被米薇憤怒扯下的葡萄項鍊,不緊不慢地再次系回了她柔軟的脖子上。伯爵拿起一根切掉一半的棍型麵包塗滿厚厚黃油,扳開米薇的陰唇,再次插進了她的陰道深處。【咕嘰】一聲,粗長的麵包被塞進潤滑的小穴,米薇癱軟的身體晃悠了幾下,眼皮都沒顫動半分。【“哧喀——……哧喀——……”】
她的四肢綿軟地攤在桌上,露著腋下,任由二人將各種荒誕的食物插進七竅、堆在身上。
阿達爾先用布擦勻了米薇的腳丫,然後拿來番茄醬,把她的每一顆腳趾上都點上了醬料。伯爵同樣拿來肉醬,直接抹在了米薇的胳肢窩裡,然後握著她的手腕,把她的胳膊併攏。腋下的肉醬從她的胳肢縫裡溢了出來。阿達爾不甘示弱地拿來菜葉,在米薇的每個腳趾縫裡都插上一片。【“女王的腳型真好,通過了腳趾夾菜葉不掉測試。”】他讚賞著撓了撓米薇的腳心。
伯爵也拿來一塊麥芽糖,把她的眼皮向上拉,掰開之後黏在米薇的眼皮上。【“我這裡也有眼皮測試,恭喜女王也通過了。”】他笑嘻嘻地看著女王,她的藍眼珠定定地對著天花板,嘴巴包著蘋果規律地傳出巨響。【“哧喀——……哧喀——……哧喀——……”】
接下來,女王的頭髮間被點綴上玫瑰瓣、屁眼裡被塞進奶酪條、幾隻小醃魚被夾進她的大腿中間立著……兩人甚至真的端來了一隻烤乳豬,把它攤在米薇的肚子上,乳豬的後腳蹬著米薇的奶頭,豬鼻子“聞”著米薇被剃乾淨的小穴。【“哧喀——……哧喀——……哧喀——……”】小乳豬在“大母豬“的肚子上隨著鼾聲一起一伏,”大母豬“大張著眼睛,卻睡得比小乳豬還死。
米薇打著呼嚕,咬著蘋果,癱在會議桌上,稱職地當著餐盤。不管在她胴體上怎麼折騰,她都“全然接受”。
【“哈哈哈哈!將軍,您看這道菜,色香味俱全啊!”】考德維爾看著滿身食物、打著呼嚕的米薇。【“連烤乳豬都端上來了,真是盛宴呀,米薇,快來接客。”】他抓起米薇的手腕,把她的雙手提起來,放在烤乳豬的身上,讓她抱著肚子上這隻油了吧唧、壓著自己奶頭的烤乳豬。
【“伯爵,”】阿達爾拔出沾著米薇陰道液體的麵包,放進嘴裡咀嚼著,【“從今天起,我們的一日三餐,都在這癱餐盤上解決。而我們的餐盤,永遠都會是這副模樣。”】
【“妙極了,妙極了!!”】空曠的議事大廳裡,迴盪著兩人肆無忌憚的譏笑聲和討論聲。米薇女王靜靜地躺在長桌中央,咬著蘋果、夾著菜葉和肉醬,抱著乳豬,【“哧喀——……哧喀——……哧哧喀——……”】
她打著下賤、毫無尊嚴的豬鼾聲,貢獻著自己風姿綽約的美體,為這場精彩的“女體盛”伴著奏。
三、麻醉中的高潮
【“哧齁——……哧齁——……】
【哧齁————……”】
女體盛落幕,只留下長桌上的肉體。
米薇攤成一字型躺在桌上。她含著的蘋果被吃完了,只剩個長條果核。但米薇依然“稱職”地叼著它,嘴巴擴張成 “0” 形。
一排吃完的骨頭立成一排,
夾在她的胳膊縫裡。 她的腳趾縫裡也夾著幾根小骨頭。乳房、肚子、腳上,到處是淺淺的油漬。
吃剩的菜葉子插在陰道上。肚臍眼裡壘著葡萄核。兩腿攏在一起,夾著三個喝空的高腳杯。
身上隨處可見的精斑,昭示著這具胴體的經歷。
【“哧齁——……哧齁——……哧齁——……”】米薇半耷拉著的眼皮下,呆滯的藍眼睛一動不動。大人們吃飽喝足之後,這具肉體餐盤,變成了垃圾桶。
“吱呀——”大門打開,女僕塞西莉走進了屋子。桌上軟爛的軀體,很快映入她的大眼睛裡。
【“女王陛下……”】
她看著被玩爛的米薇,表情複雜,
【“您竟然被玩弄成這樣了,真的是…… 】
【“太可愛了。”】
按照規矩,現在應該叫上別的女僕,一起把這攤女肉拖回寢宮洗刷。但是,塞西莉不想。“明天一早,將軍就要把她運回南方了……” 塞西莉喃喃自語。到了南方,米薇就是帝國的戰利品,又會有無數雙髒手去碰她。而自己要被調遣到何處,尚未可知。今晚,是最後一晚,自己可以完完全全地獨佔她。
塞西莉早已命令過其他女僕:今晚女王身體狀態不穩定,她要單獨留在寢宮觀察。那幾個女僕也沒多問,慶幸地回去休息。“現在,終於……您只是我一個人的了,陛下。”
她興奮地發著抖。
塞西莉把米薇嘴裡的蘋果核取出來。【“喀呃——……嗬呃呃——……”】米薇的下巴往回彈,肚子猛地起伏了一下。【“可憐的陛下,這樣呼吸多久了……嘴巴一定很難受吧。“】她摸著女王鬆開的下巴,低頭直接吻了上去。【“嗬喀——……嗬喀——……”】她抵起米薇的舌頭,用口水把她的幹舌頭潤溼。“唔呣……唔呣……“【“喀喀喀喀呃——……喀喀喀喀呃——……“】米薇半睜著眼,聽鼾聲,好像並沒有享受這次舌吻。【“喀喀喀喀呃——……”】她的呼吸受阻,肚子已經隆起到了極限。
【“喀喀喀喀呃呃呃!!!——……”】
塞西莉被一陣巨大的粘痰聲打斷,這才趕緊放過米薇的舌頭,把她的腦袋歪到一邊,舌頭按回下頜。米薇的鼾聲也立刻舒緩了一些。【“嗬喀——……嗬喀——……”】
她想把米薇從桌子上扛起來。女僕支開她的胳膊,雙手穿過沾著醬的腋下,用力往上一提。【“嘿呀——!!!”】她手裡一沉,米薇剛被拉起一半,沉甸甸的屁股就死死地往下墜。
【“嘩啦!”】塞西莉胳膊一軟,米薇的身子直接向前倒去。她的胸脯狠狠砸在塞西莉嬌肩膀上,腦袋磕在塞西莉的脖子上。
她嚥了口唾沫,昏迷的米薇如此“主動”和自己貼貼,讓她的臉紅了半截。【“咕唔——!咕唔——!”】米薇的嘴巴壓在塞西莉頸上,溫熱的口水糊了她一脖子。
【“真沉啊……我的女王。”】塞西莉咬著牙,扶住搖搖欲墜的裸體,心底湧起一股征服感。平時一根手指就能捏死她的女戰神,現在像個肉娃娃一樣在自己懷裡。【“起!”】
她把米薇的一隻胳膊甩到自己後背,然後用肩膀頂住她的肚子,想把她扛在肩上。
【“砰!”】
米薇兩條大腿從桌子上直接掉到地上,膝蓋重重磕到地板。她身上夾著的骨頭、酒杯,噼裡啪啦地掉到地上。【“唔嗝
呃——……唔嗝呃——……”】女王的小肚子被肩膀頂著,鼾聲變得急促痛苦。她的胳膊軟軟垂在塞西莉的後背,兩條大腿在前面亂晃。屁眼裡塞著的一顆奶酪球,隨著晃動“啪”地滑到地上。
塞西莉雙手緊緊抱著米薇的大腿,忍不住捏捏、拍了拍。她像一隻扛著獵物的工蟻,半僂著身子,扛著米薇往門外走。
“呼…呼…”塞西莉流汗喘著粗氣。
【“唔嗝呃…呃……唔…嗝呃……”】米薇的腦袋像個撥浪鼓來回晃,呼嚕亂七八糟。
[ 加油,加油!] 塞西莉給自己打著氣。 [ 把她扛回屋子,就可以…玩她了… ]女王的腦袋倒垂著,就快磕到地板了。一頭金髮像掃帚一樣掃著地面。一路上,她的大嘴就貼在塞西莉的腿上,一下一下地“親”著。
塞西莉太矮了,一個不注意,肩上的肉貨就會腦袋砸地。所以女僕只能顧頭不顧腚,使勁按著她的屁股不讓她上半身往下墜。但米薇的腿就只能被拖在地上,腳丫在地上拖著。【“唔嗝…呃……唔…唔…嗝呃……”】米薇的軟胸貼在塞西莉後背擠來擠去。
她的腦袋倒懸,眼皮鬆開得前所未有的大。塞西莉只能摸到女王的屁股,她有意無意地捅咕著米薇張開的屁眼。【咕嘰…咕嘰…咕嘰】米薇的屁眼太鬆,女僕的手指頭進進出出,發出滋潤的水聲。
【“砰!”】寢宮大門被推開。塞西莉踹開寢宮的大門,雙腿一軟,趕緊把米薇扔到地毯上。【“咚!”】【“噶呃呃——”】她一個過肩摔,米薇的腦袋沒有保護地砸在地上,無意識擠出悶嚎。女王的屁股蛋子顫了顫,還在打鼾。休息片刻,塞西莉爬起來,去浴室放滿了溫水。她抓著米薇的手腕,像拽一具屍體一樣,把她提溜著拖進浴室。
她咬咬牙,抱著米薇的腿,一寸一寸地把她往浴桶裡拉。【“撲通!”】死沉的女體滑進浴桶,濺起一大片水花,把塞西莉衣服全打溼了。米薇泡在熱水裡,腦袋歪在浴桶邊緣,金髮像海藻一樣漂在水面上。女僕脫掉自己的溼衣服,也赤條條鑽進浴水裡。她從後面抱住女王。米薇仰在她身上,“目瞪口呆“地痴望著天花板。
【“女王陛下,我給你洗乾淨。”】塞西莉湊在米薇耳邊說。【“嗬阿——……嗬阿——……”】米薇當然不會回答。
先洗頭髮。
她搓了點精油,按摩米薇的腦袋。女王的頭皮也是軟的,頭被她按得一晃一晃,眼睛還是沒閉上,眼珠子呆呆地定著。
擦到胸口的時候,塞西莉的手慢了。
女王的乳房在水裡晃盪著,她用手托住一隻,軟得不可思議,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塞西莉捏了捏,用毛巾擦了擦乳溝縫裡的肉醬。
米薇的乳頭已經硬了,她用拇指輕輕撥弄了兩下,米薇的喉嚨裡漏出一聲更粗的鼾響。【“嗬哧——……”】
“好軟……”塞西莉同時握住女王的兩隻乳房,把臉埋進乳溝裡。
一年前的會議上,這對乳房橫在威風凜凜的女王胸前;現在它們敞在水裡,像兩團裝水氣球,任由她揉捏。
這具身體太難得了,所以是個洞塞西莉就想鑽進去。
她摳了摳女王的肚臍眼和陰道,把裡面的奶油跟體液都挖出來。
洗完前面,她把女王翻個身,讓她趴在自己身上。
米薇的小臉可愛地枕在她的肩頭,嘴巴和
眼皮都被迫合上,總算是矜持了幾分。
女僕揉捏著她光滑的後背,米薇腰窩上有兩個紅印,可能是被人掐著腰捅進去的時候留下的,她多揉了幾下。然後是屁股。女王的屁股肉也不少。她掰開兩瓣軟肉,用毛巾擦米薇的屁眼。肛門大敞著,塞西莉也不知道怎麼才能把它合上。
[這樣不會漏屎吧,女王陛下…]她摸著圓圓的洞口嘆著氣。
最後是腳。
塞西莉把女王的腳從水裡拎出來,一隻一隻地洗。每一個腳趾縫她都用舌頭伸進去舔了個遍。有了女僕的滋潤,米薇的嫩腳已經乾乾淨淨、一點也不臭不髒了。
她剛要把米薇扛出水,又看到她陰唇裡探出了一截橙色。
[裡面怎麼還有截胡蘿蔔 !!]塞西莉伸手進水裡,把胡蘿蔔從米薇的陰道里拽出來,還冒出一股氣泡。“這得是插進去多深呀,我都沒看到,疼不疼呀,寶…貝……“【“嗬嗚——……嗬嗚——……”】
塞西莉盯著米薇快沒進水裡的大嘴,“好吧,你其實不在乎……”
塞西莉把女王抱出浴桶,用大浴巾包著她。
先擦頭髮,再擦身體,最後擦腳。
擦到臉的時候,女僕託著米薇的下巴,幫她合上嘴巴。但手一鬆,下巴又掉下去了,舌頭露出來半截。
【“嗬嗝——……嗬嗝——……”】
算了,就這樣吧。
女僕把米薇拖到了床上,大喘著氣。
【“女王陛下……”】她小聲叫了一句。
【“哧齁——”】回答她的只有一聲沉悶的鼾響。
她打開床頭櫃,拿出藥箱。
裡面有兩管藥劑,一管是常規劑量的麻醉劑,另一管是緩釋劑。
她把米薇翻了個身,扒開像小山一樣起伏的臀部,按流程把軟管塞進她張著的屁眼裡,把麻醉劑打了進去。另一支緩釋劑她猶豫了一下,規定上是不需要打這個的。
“對不起,米薇陛下。我只是想讓你多陪我一會兒。”她咬了咬牙,把針頭扎進女王的臀大肌,慢慢把藥推了進去。
【“齁呃——”】直腸裡的涼意和屁股蛋上的刺痛,都無法喚醒米薇的神經。
反倒讓她身體更軟、眼皮更鬆了。【“齁呃——……齁呃——……齁呃——……”】
看著床上完全不設防的米薇,塞西莉興奮地發抖。
她走到梳妝檯前,拿出一瓶鮮紅色的指甲油。回到床邊,她拉起米薇溫潤的手,把手搭在自己的膝蓋上,像給洋娃娃塗指甲一樣,小心翼翼地把鮮紅的汁液塗抹在米薇的十個手指甲上。接著,她又掀開被子,抱起米薇的腳丫,在每一片腳趾甲上也塗上了放蕩的豔紅色。
腳趾軟塌塌的,每一根都能隨意掰弄。塞西莉塗完,把腳放回去晾乾。鮮紅的美甲,與女王幹練的形象身份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肉體的腿筆挺著,十顆紅甲整齊地排著,腳背上隱約能看到血管的青色。
“真好看……”
她又拿起梳子,把米薇的頭髮全部往後梳,金色的長髮順滑地從手指間穿過。塞西莉把它們紮成高馬尾,然後打旋盤成一個丸子的形狀,用幾根髮夾固定住。
因為女王是平躺著的,盤好的丸子頭正好卡在後腦勺,歪了一點,但看起來很可愛。幾縷碎髮從丸子裡散落下來,搭在她的脖子上。
米薇就這樣被紮了個溫婉的居家丸子頭,看起來更加乖巧。
【“嗬呃——……嗬呃——……”】
她頭斜在
一邊,嘴巴大歪著流出口水。塞西莉退後兩步,看著床上的米薇。塗著紅指甲的手平攤在身側,長腿併攏,腳趾上紅點點,頭髮盤成丸子頭,臉還是那張精緻但癱垮的臉:眼睛半睜,嘴巴大張,呼嚕震天。做完這一切, 塞西莉轉身走向了寢宮深處的衣帽間。
再出來時,沒有了質樸的女僕裝。她身上,赫然穿著一件潔白無瑕的婚紗!
這件婚紗是米薇年輕時定製的,最終沒能用上,但她一直收藏著。
沒想到,被一個小小女僕給穿上了。
穿著婚紗的塞西莉像個莊重的女性,相比之下,床上赤條條打呼的正主如此下作。
她走到床邊,從自己的貼身小包裡,珍重地掏出了那枚雕刻著北方白鷹徽記的戒指。那是一年前,米薇親手塞進她手心的賠禮。
“米薇陛下…米薇姐姐……”塞西莉穿著寬大的婚紗,緩緩地在床邊單膝跪下。
她不知何時留下了眼淚,目光痴望著床上赤身裸體、扎著丸子頭的女人。
“您知道嗎?從您把這枚戒指給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等這一天。在我的夢裡,您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是……我的女朋友。哈哈,很好笑吧……”
【“嗬——……嗬呃——……”】
回答她的,只有豬叫鼾聲。
“我一直在幻想有這麼一天,你會為了我而高潮……所以,陛下,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塞西莉低頭看著她的睡臉,聲音是抖的。
她把米薇的腦袋挪向自己,把她的眼皮扒開。
【“齁呃——……齁呃——……”】
女王打了兩聲呼嚕,雙眼被擴開,瞳孔直直地對著自己。
塞西莉走到床邊,托起女王的右手。那隻手軟得跟沒骨頭一樣,手指一被抬起來就自己往下墜。她將那枚戒指,緩緩地、鄭重地套進了米薇的無名指上。戒指嵌進肉裡,穩穩地套了上去,銀質的冷光映著紅色的美甲。
“您沒有拒絕,對吧?您答應了。”
塞西莉托起女王的手,低頭親了一下塗著紅指甲的手背:“我也願意。”
她把頭紗摘掉,脫掉婚紗,赤條條地爬上床,趴在女王身上。塞西莉比她小一整圈,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女王的身體完全沒有支撐力,胸脯被壓得向兩邊溢出,肚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把塞西莉的下半身也帶著微微起伏。
【“新婚之夜,我的女王。”】
塞西莉捧住米薇的臉頰,將自己滾燙的嘴唇,死死地貼在了米薇大張著的紅唇上。
“唔呣……”塞西莉的舌頭蠻橫地撬開米薇的牙關,長驅直入,貪婪地掃蕩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個角落,吮吸著她舌根處的津液。米薇的舌頭軟趴趴地,任由塞西莉的舌尖蠻橫地攪弄、纏繞。
【“喀呃……唔嚕……”】
氣道被堵,米薇胸腔劇烈地起伏。
她順著米薇的下巴,一路向下親吻。最終把臉埋進了米薇的胸脯裡。
她握住米薇的左乳,嘴唇張開含住了乳頭。那顆乳頭早就硬了,但含住之後還能感覺到它在慢慢變得更挺。塞西莉用舌頭頂著它打轉,又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齁呃——……齁呃——……”】女王毫無反應。
另一隻手往下探。塞西莉的手指摸到女王兩腿之間,那裡剛才洗澡的時候就已經有點溼潤了,現在更溼了。
她用兩根手指撥開陰唇,很輕鬆就分開了。女王的平滑肌鬆弛到了極點,陰道口比醒著
的時候寬了一倍不止。塞西莉伸進去一根手指,陰道壁沒有夾她,只是鬆鬆地貼著手指。溫熱的,裡面很溼滑。加了第二根,不太費力。第三根的時候,終於感受到了一點阻力,但稍微轉一下也進去了。塞西莉把手指抽出來,手指上亮晶晶的,是女王的體液。她把手指放進自己嘴裡,嚐了一下:味道鹹鹹的,帶點腥。
塞西莉翻過身,把女王也拽過來,讓兩個人面對面側躺。她把自己的一條腿伸進女王兩腿之間,大腿面貼著她的陰戶,開始摩挲。
這個姿勢很累,要同時撐著女王的體重,還要控制節奏。好在女王的身體完全開放,沒有任何抵抗。塞西莉的大腿每磨過一次陰唇,都能感覺到比之前更溼潤。陰道口像一張小嘴,每次磨過去的時候都會微微張開,好像想含住什麼東西。
塞西莉抓住米薇盈盈玉手,讓她帶著紅指甲的手指抓著自己嬌小的乳房。
米薇的眼睛半睜著分視,正好對著塞西莉的兩隻乳房。但她沒有意識,自然也不知道女僕正拿著自己垂軟的兩隻手撥弄乳房。
米薇的手指甲不斷劃過塞西莉的乳頭,把她的乳頭撥得硬挺。
塞西莉伸手摸到女王后腦勺,把她的腦袋扳正,讓她的臉正對著自己。女王的藍眼珠無神地分開著。紅唇微啟,一股一股的呼嚕直接打在塞西莉臉上。她湊上去含住張開的嘴唇,勾到那條軟塌塌的舌頭,把它吸出來一點,含在自己嘴裡。
女王的舌頭依然是軟的,像一團溼棉花。
她一邊吸吮米薇的舌頭,一邊磨著她的下體。女僕摸到自己戴著戒指的那隻手,把戒指轉了個方向讓鷹徽朝下。然後手指往下探,撥開已經溼透的陰唇,把戴著戒指的手指捅了進去。
隔著陰道壁能清晰地感覺到硬硌感。塞西莉手指輕輕抽動,那顆白鷹標記,刮過陰道壁的時候能感到一層一層的褶皺被撐開。
【“咕嘰——咕嘰——”】
水聲越來越大,女王的體液越流越多,順著塞西莉的手指流到手背上。
女僕加快了手裡的動作:“親愛的,你爽了嗎…”
【“喀呃—喀呃——……”】米薇下面已經亂成一鍋粥了,但是鼾聲沒停過。
塞西莉翻身把女王按在下面,趴在她兩腿之間。她把女王的雙腿扛在自己肩膀上,米薇兩隻嫩腳懸在她腦袋兩側,軟塌塌的,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
塞西莉兩手託著女王的屁股往上抬,把她的下半身抬高到可以看到整個陰戶的角度。陰唇紅腫著,但已經完全張開了,露出裡面粉嫩的內壁。
“女王大人,我要把你吃掉喔。”女僕望著米薇的死魚眼說道。
她伸出舌頭,舔進陰道。舌尖抵著陰蒂打轉,手指也伸進陰道里攪弄。一股股潮水從肉瓣深處溢出,女王的陰道壁偶爾會微弱地收縮一下,但只是最低級的脊髓反射。
塞西莉的舌頭順著陰蒂往下滑,舔過整個陰唇,最後把舌尖伸進微張的陰道口裡。她用嘴唇包住整個私處,使勁吸了一口。女王的體液咕嚕嚕地流進她嘴裡,又鹹又腥。
【“嗬呃——……嗬呃——……”】
女王的腿乖張地敞著,下身像被做手術一樣地處理,上身安穩如豬,瞳孔不曾動過分毫。
塞西莉抬起頭喘了口氣,然後換了個姿勢。“還沒完喔,我一定會用盡我所學,讓你高潮的,米薇女王,我的愛人
……”
她把女王的兩條腿從肩膀上放下來,讓肉體側躺,自己躺在她背後,從後面抱住她。她的雙腿從女王兩腿之間穿過去,大腿面正好貼著她的私處。
右手從女王腋下穿過放在她的左乳房上,左手托起女王的頭讓她腦袋靠在自己懷裡。然後右腿開始上下磨蹭,大腿反覆碾過陰唇和陰蒂。她把臉埋進女王后腦勺的丸子頭裡,聞著頭髮上的體味,大腿瘋狂地磨著米薇的陰唇。
【“齁呃——……咕呃呃——”】
米薇的鼾聲開始有點阻滯了。她癱在嬌小的女僕身上,腦袋被鎖在對方肩頭,氣道被壓迫了。但塞西莉沒有停下來,反而把她抱得更緊,手指狠狠捏著乳頭,指甲掐進肉裡,女王身體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兩個乳頭早就硬得不行了。
【“齁..呃..呃..呃——……呃呃——”】米薇被震得呼嚕都亂了,下體淌出的水流在塞西莉的大腿上。
米薇的臉開始紅潤起來,鼾聲無意間變得短促了幾分。
[大概是快要高潮了] 塞西莉想著。
她把米薇推到一邊,任肉體滾了兩滾。然後直起身子,雙手抓住米薇兩條大腿,用力向兩側撇開。然後讓自己的私處,對準了米薇已經是水簾洞一樣的小穴。
她緊緊貼在米薇的身上,摟住女王的脖子,腰部開始瘋狂地扭動、研磨。
【“嗤嘰……嗤嘰……嗤嘰……”】
兩個女人的私處緊緊相貼,溼潤的軟肉在劇烈的摩擦下,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啊,啊——】【嗬呃呃——嗬呃呃呃——】塞西莉的陰蒂瘋狂地在米薇的陰唇上刮擦,淫水混合在一起,順著米薇的屁股縫流到了床單上。
“啊啊啊啊……女王陛下…我的米薇……好舒服……您的身體真熱……”
塞西莉閉著眼睛,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她一次次用力的向下碾壓,讓米薇癱軟的身體在床上劇烈地晃盪。米薇完全處於深度麻醉的死寂中,大腦皮層沒有任何意識。但她已經被玩花的身體,卻在一陣陣高度激烈的物理的摩擦下,本能地做出了反應。她的雙腿突然微微打直,陰道隨著和塞西莉的接觸而不斷收縮、吐水,喉嚨裡粗鄙的鼾聲也漸漸變了調。
【“嗬呃——……嗬呃……呃嗯——……”】
磨豆腐的快感讓塞西莉渾身酥軟,但只有這樣的刺激還不夠讓深度昏迷的米薇高潮。塞西莉又把戴著米薇戒指的手指,捅進了她的陰道。這一捅,直接把自己的手腕都埋進了米薇的陰唇裡。
【“噗嗤!”】【“呃呃——”】米薇的身體一動不動,眼皮半睜,但喉嚨發出了反射性的昏吟。
【“嗤嘰!嗤嘰!嗤嘰!”】女僕沒有絲毫停頓,她戴著戒指的手在米薇的肉穴裡瘋狂地抽插。那隻象徵著北境的老鷹,正不停地蠶食著多汁又鬆垮的陰道內壁。
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股濃稠的淫水和黏液,粘在手腕上。
【“嗯嗯呃呃——……嗬呃呃呃嗯嗯——……”】米薇的乳房一顫一顫,身體隨慣性搖動。雖然還是死魚眼,也沒有丁點意識,但每一次抽動都刺激著她的身體,讓聲帶發出反射性的昏吟。
“叫出來!陛下!為我叫出來!”
塞西莉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另一隻手按住米薇的脖子,發力收緊。
【“啪!啪!啪!啪!”】大腿與肉穴撞擊的聲音在寢宮內迴盪。
塞西莉的手也捅到了最深處的宮頸口。【“嗯嗯嗯呃呃啊——嗬呃呃呃嗯!!——”】
米薇的腦袋被掐著隨節奏搖擺,金色的丸子頭已經散亂。她喉嚨裡的呼嚕聲已經徹底變成了破碎的嬌喘。
“啊……我要來了……米薇……我愛你……”
伴隨著一陣觸電般的抽搐,塞西莉的大腿猛地繃緊。
她一隻手不斷扣著自己的小穴,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她的私處噴湧而出,澆在了米薇的小腹和床單上。
還沒完!塞西莉塞在米薇的陰道里的另一隻手,也突然感覺到一陣包裹收緊。
她趕緊加快抽動頻率,終於見到了罕見的一幕:
【“嗬呃呃呃呃!————”】
米薇的喉嚨隨著抽動的節奏不斷髮出聲音,下體驟然噴出一柱液體,把塞西莉的手都往外衝出幾分。
她的小肚子猛地抽搐了幾下,水流也隨之噴出幾柱,噴在塞西莉的臉上。
幾天前如此多的男人前仆後繼,都沒能讓昏迷的米薇身體被撼動分毫,但如今一個小小女僕,竟然把剛補過藥的麻醉肉體,給玩出高潮了!
【“嗬呃——……嗬……嗬呃——……”】幾陣激烈的噴水過後,女僕再怎麼在肉穴裡攪合,米薇也沒了反應。
她在米薇小穴裡狠狠地摳挖了最後幾下,然後徹底脫力,癱軟地趴在了米薇的身上。
隨著反射性高潮的停止,米薇的身體平息下來。她的臉依然潮紅,眼皮半睜,瞳孔沒動過地兒。但這下排空了淫水,再也沒什麼刺激能讓這具女體“為之觸動“。幾秒鐘後,那熟悉的豬叫鼾聲,再次毫無顧忌、均勻地響起。
【“嗬呃——……嗬呃——……”】塞西莉赤裸地趴在米薇的身上。她從米薇脖子上挪開自己的手,才發現自己已經把米薇的脖子掐紅了。【“嗬呃——……嗬喀呃——……”】塞西莉躺在女王身邊大口喘氣。米薇的腿向外撇著,陰唇上面全是沒擦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單打溼得沒法要了。
她太累了。扛著米薇走了那麼遠,又經歷瞭如此瘋狂的性愛,塞西莉的體力已經透支到了極限。
“好累呀,等會..我恐怕會睡得跟你一樣熟…”
她又看了看米薇渙散的死魚眼,“開玩笑,肯定還是你睡得最熟,我的陛下。”
塞西莉把胳膊伸到女王脖子下面讓她枕著,一彎胳膊,把女王整個人攏進了懷裡。一隻手放在她乳房上輕輕揉著,安撫著米薇依然堅挺的乳頭。她伸手把米薇半睜的眼皮按上,但一鬆手,眼皮又鬆開幾分,塞西莉只能把手整個搭在米薇的眼皮上。“米薇陛下,真不讓人省心呀,睡覺都不閉眼…”
她抬頭親了一下女王大張著的下唇:“晚安,陛下。”
塞西莉鑽進米薇的懷裡,耳朵貼著左胸口,能聽到胸腔裡沉悶的心跳聲:撲通..撲通..撲通,比正常人慢,應該是麻醉劑的作用。聽著身旁沉穩的呼嚕聲,聞著米薇身上散發的雌性氣息,塞西莉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安心。
她閉上眼睛,撫摸著癱在身旁的肉體,在那震天響的豬叫聲中,沉沉地睡了過去。
【“喀呃——……喀呃——……哧——……”】
粗重渾濁的呼嚕聲,把塞西莉吵醒。
她費力睜開眼,眼前先是一片白皙但佈滿紅印的皮膚,是女王的身體。她發現自己整個人趴在女王身上。頭卡在女王脖子
側面,臉埋在她耳朵下面;自己壓著女王上半身,一隻手握著她左胸,另一隻手從腰下穿過抱著她;下半身一條腿跨在女王肚子上,另一條腿伸進女王兩腿之間。
她動了動腳,腳趾頂到一個柔軟的腔口。一隻腳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伸進女王的陰道里了,大概是睡著之後亂踢,腳趾頭懟著陰唇就進去了。腳趾被陰道口裹著,溫溫的,往外拔的時候有點澀。
米薇平躺在床上,塗著紅指甲油的手指蜷著,腦袋歪向一邊,嘴巴大張,呼嚕聲大得驚人。因為被塞西莉壓了半天,她的脖子被擠成了一個奇怪的角度,氣道嚴重受阻,呼嚕的第一個音節卡在嗓子眼裡,“咕呃——”一聲,感覺就要窒息了,然後胸脯劇烈起伏一下,才猛地擠出一口濁氣:【“齁!!——”】然後循環。
塞西莉趕緊把她的頭擺正,呼吸聲才稍微順暢一點。“對不起……陛下……”
女僕看著米薇的睡臉,好在她的眼皮被分泌出來的眼屎粘住了,勉強保持著閉合狀態,不至於讓眼睛太乾澀。塞西莉小心翼翼捏開眼屎,米薇眼皮立刻開門迎客,再次鬆開露出半截呆呆的眼球。
她朝身下看去,女王胸脯到肚子那塊,全是被壓出來的紅印。塞西莉的身體輪廓印在白皙的皮膚上,臉貼過的地方紅了一片,手臂壓過的位置紅了一道,左邊的乳房乳頭還硬著。米薇的陰道口還開著,床單上面積不太大,但有一小攤明顯的水漬。塞西莉記不清女王半夜有沒有漏尿了,不過看著她溼溼的屁股,似乎有了答案。
塞西莉趕緊翻身從米薇的身上下來。她把地上的婚紗撿起來捲成一團,塞回米薇的衣櫃裡。然後拿著毛巾蘸溫水,給女王擦身體。她抬起女王的腿,給她擦大腿內側和下體。塞西莉用毛巾堵住敞開的陰道口,輕輕按了幾下,又用手指伸進去轉了一圈確保裡面沒有裂傷。
【“今天,您就要離開萊里亞了…這是我們在您的家裡,睡的最後一晚。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一起的最後一天……”】
塞西莉眼眶泛紅。她仔細地摸著米薇的肚子,握著她塗紅指甲的美腳,彷彿在摸一件即將離自己而去的稀世珍寶。
她拿來卸甲水,跪在床邊,準備洗掉米薇好看的紅指甲。塞西莉把女王的腳捧在手心裡,腳趾還是軟塌塌的,任由她掰來掰去。
女僕捏著米薇的腳丫沉思片刻,隨後做出了決定。她撓著米薇的腳心,輕聲說道:“我的女王,時間來不及,我不給你卸甲了…這是我在你身上留下的最後一些記號,希望你喜歡。“
她決絕地看著米薇泛光的紅指甲,這可能會讓她遭到劈頭蓋臉的痛罵,不過塞西莉不在乎了。昨晚和最愛的人昏睡著纏綿整夜,她就是死了也值。
她低頭親了一下米薇的腳趾,“米薇,謝謝你。”
【“齁呃——……齁!!——”】
塞西莉把女王的頭髮解開,丸子頭散開披在枕頭上。給她重新整理姿勢:雙腿合攏,手掌攤開放在身側。下巴託上去合攏,眼皮也輕輕抹下來讓她閉上眼睛。雖然手一鬆,下巴又掉下去了,眼皮又崩開半截……但至少她做了。
最後塞西莉幫她蓋好被子。女王躺在那,頭髮散亂,臉還是漂亮但癱垮,和昨晚拖她進來時一模一樣。
門外,隱隱傳來士兵集結的腳步聲。阿達爾將軍要來提人
了。塞西莉穿好女僕裝,最後一次走到床邊。
她低下頭,在女王微張的嘴唇上,深深地印下了一個吻。
【嗬呃——…嗬呃——…】
“再見了,我的愛人。”
塞西莉轉身,站在門口最後看了她一眼,然後決絕地走出了寢宮,順手關上了沉重的大門。
寢宮恢復了死寂,只剩下雷打不動的鼾聲。
在四仰八叉的的女王體內,乾澀幽深肉洞的最深處。
一枚雕刻著北方白鷹徽記的戒指,正靜靜地卡在子宮頸的邊緣。
昨晚的瘋狂之中,這枚戒指悄無聲息地從塞西莉的手指上滑落,遺留在了女王的穴內。
而這位曾不可一世的北境女王,對此一無所知。戒指靜靜硌在鬆軟的肉壁裡,沉眠在肉體的最深處。安睡的女王會帶著它,開啟下一段的“旅程”。
或許哪天,有人會捅到她的小穴最深處,發現米薇身體的小彩蛋,然後驚訝這位“粗心”的女王怎麼連戒指都帶錯了地方。
但在這之前,【“嗬呃——……嗬呃——……”】她只是躺在那張屬於自己的大床上,繼續毫無尊嚴地任人擺佈,以最佳狀態等待著下一任主人的寵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