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篇故事:縮小調查範圍

第三十五篇故事:縮小調查範圍

作者:奪帥

在酒店客房中,三位異國熟女圍桌而坐,其中一位是國際刑警隊長澤村美和子,她身著黑色長袖襯衫與白色西褲,腳穿紅底漆皮黑色高跟鞋,扯起的褲腿下是裹著肉色絲襪的筋骨腳踝與青筋腳背。

旁邊坐著一位頭髮盤在腦後的亞裔熟婦,身高一米七五往上,大約三十五六歲光景,油亮額頭,尖下巴,挺鼻樑,櫻桃嘴,大眼高額骨,法令紋深長,臉部肌肉看著有些僵硬,是一張標準的韓式熟婦整容臉。她臉上化了濃妝,眼睫毛又長又亮,唇彩豔麗,香粉撲鼻;上身穿著灰色緊身短袖,一對巨乳挺在胸前,腋下布料有一圈溼痕;下面是一條黑色齊膝包臀裙,修長結實的玉腿穿著薄透黑絲,腳上的灰色尖頭翻皮高跟鞋隨著翹起的二郎腿不斷甩動,腳背處的絲襪微微皺起,時不時露出被腳汗浸透的絲襪腳後跟。

另一側則是一位小麥色膚色的拉丁裔熟婦,身高一米八五,看著三十七八歲,紅色的長髮編成麻花辮,方臉劍眉,挺鼻薄唇,眉宇間銳氣畢顯,臉上不施粉黛;白色吊帶衫內的碩乳沒戴胸罩,衣服上凸起兩個顯眼的奶頭激凸,隱約還能看見一圈深色乳暈;環抱在胸下的手臂肌肉飽滿,夾緊的腋下冒出兩撮汗津津的紅色腋毛;她穿著一條牛仔熱褲,黝黑健康的肌肉長腿穿著黑色連褲襪,四十四碼的寬大汗腳穿了一雙白色人字拖,鞋上人字帶深深嵌入黑絲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腳尖與腳底處的絲襪被腳汗洇溼而顏色較深,腳尖處蒸騰著白色熱氣。

亞裔女子名為金智妍,韓國籍,獲得過韓國重量級女子跆拳道冠軍,曾經在青瓦臺擔任過總統夫人保鏢,後加入國際刑警組織。她丈夫是首爾大學著名教授,育有一子,夫妻關係不睦,正在協議離婚中。

拉丁裔辣婦的名字是卡塔琳娜·卡洛斯·奧羅拉,巴西籍混血,擅長柔術與踢技,作風硬派,在巴西當刑警時帶領警隊抓捕國際大毒梟,後因對當地警方的腐敗墮落不滿,憤而辭職,加入國際刑警,繼續打擊跨國犯罪。她丈夫早年死於黑幫的街頭槍戰,有獨子在美國唸書。

桌面上擺滿了文件資料,還有三杯冒著熱氣的咖啡,三位熟婦女警正在討論同事失蹤的案情。

金智妍翻著資料,說道:“華國警方提供的信息根本沒有半點有用的價值,全是廢紙。”

卡特琳娜抿一口咖啡,“根據克洛伊失蹤前的聯繫,兩個男孩的嫌疑最大。”

金智妍挑起紋得細細的長眉,“可兩個孩子怎麼可能短時間內綁架訓練有素的國際刑警?”

卡特琳娜分析道:“他們應該有幫手,男孩只是誘餌,真正動手的手是其他人,我懷疑是青龍會幹的。”

“可青龍會為什麼會主動襲擊我們?”金智妍搖頭疑惑道,“我們追查青龍會許多年了,他們對我們一向是避之不及,從來不會與警方正面衝突的。我不認為他們會一反常態做出不理智的舉動,除非他們組織內部上來了一位鷹派領導?或者陳慧怡她們無意間發現了什麼,為了保密才不得不對她們出手?”

臉上略有疲態的澤村美和子起身走到一塊白色黑板前,盯著固定在上面的照片,照片中有兩個身影模糊——戴奧特曼面具的男孩。

“H市向來是人口失蹤頻繁的城市,我們不能斷定是青龍會的手

筆。”日裔女警說道,“男孩是我們的唯一線索,必須要緊盯這條線。我有一種預感,不久之後,我們會見到這些孩子。”

金智妍與卡特琳娜面面相覷,她們懷疑隊長是否操勞過度了,一向理性,只相信證據的澤村美和子竟然會說出如此感性的話。

澤村美和子轉過身面對前來支援的兩名隊員,神情堅毅道:“明天開始,智妍留守酒店,與華國警方保持聯絡。我與卡特琳娜一起去慧怡她們失蹤的地方調查。”

熟女隊員立刻站起來,立正道:“是!”

與此同時,在阿剛家的別墅一樓客廳內,阿剛、小明、小丁圍坐餐桌吃肯德基,電視正在播放著動漫,旁邊茶几上扔著雜亂的熟婦照片和資料。澤村美和子、金智妍、卡塔琳娜、神尼鏡塵禪師許翠玲、阿剛親媽齊爽、三絕娘子張迎春市長、黑曜石的黑月與黑鴞、青龍會花蝰的照片赫然在內。

黑蝶廖穎、黑鳳韓雪梅裸體穿著露奶圍裙,手端盤子在一旁小心服侍。韓雪梅穿了黑色連襪褲,腳穿及膝黑靴,小腹凸起,乳暈因為懷孕而變大變黑,奶頭中插著電擊針,鼻子戴著鼻鉤,熟韻的雌臉堆著諂媚雄性的笑容。

廖穎穿了到膝蓋的黑色中筒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奶頭裡塞著電擊針,短髮幹練的熟母臉擠出同樣怪異討好的雌笑。

她們的屄都插著嗡嗡作響的自慰棒,屁眼裡堵著肛塞,屁股蛋上分別寫著“絲襪臭腳母豬保鏢1號”、“絲襪臭腳母豬保鏢2號”。

阿剛拿著一塊炸雞邊啃,邊說:“肯德基的炸雞確有獨到之處,比麥當勞、漢堡王這些好吃多了。”在他胸口與桌子之間竟然有一雙穿著黑色短絲襪的大腳板,黑絲腳踝用不鏽鋼鐐銬鎖在一起,分泌大量腳汗、能清晰看到腳底紋路的紅潤腳掌中央放著幾塊炸雞,腳臭熱氣與炸雞熱氣混合飄起,在大腳趾與二腳趾縫中夾著一根小木棒,木棒頂端是一面某航空公司的旗幟。

短絲襪臭腳被炸雞燙得不住扭動腳趾,卻不敢做出更大的動作,生怕弄掉炸雞,讓男孩責怪。這雙腳的主人躺在桌底,赤裸身體,銬著手銬的雙手高舉在頭頂,露出濃毛腋窩,頭套一個只露出鼻孔的藍色橡膠面具,兩個貼滿電擊貼的乳房泌滿了汗液,屄毛濃密的悶臭淫穴被阿剛的腳趾撥弄著,屁眼裡塞著閃爍藍光的震動肛塞,兩條腿高舉在桌子與男孩胸部之間,腳踝上的鐐銬與桌面下方的鐵環連著鐵鏈,防止腿脫力落下。

這個兩腳朝天、哀嚎浪吟的熟女便是武藝高強的精英女機長李小娟,她苦練多年的功夫玉足悲慘地淪落為男孩擺放炸雞的保溫托盤了。

阿剛對面坐著他的好兄弟小明,他手裡拿著一杯加了冰塊的可樂,胸前也有一雙穿著肉色褲襪的臭肉腳,腳踝戴著與桌面相連的腳銬,腳心中央端端正正放著一隻玻璃碗,碗裡滿是冰塊,肉絲腳趾縫中插著一面H港的港旗。絲襪腳的女主人是國際女警陳慧怡,她與李小娟一樣的姿勢,熟婦臭腳高抬,雙臂舉過頭頂,騷毛腋窩散發濃郁雌臭,奶頭貼電擊貼,頭上戴著大紅色橡膠頭套,只露出兩個鼻孔透氣,包裹襠部的褲襪撕開一個口子,屄裡塞著阿剛的小腳,肛門內堵著冒紅光的肛塞。

打橫而坐的小丁正在吃薯條,他面前亦有一雙穿著玻璃絲透

明短絲襪,襪子的羅口、後跟、底部、腳尖都是深黑色的提花加固層,襪身在腳踝位置還繡著一朵大紅色玫瑰,短絲款式是標準的中老年婦女最愛玻璃提花短絲襪。這雙腳的腳背經絡明顯,小腿肚的皮膚有些老化乾燥,能看出此腳的主人年輕不輕了。腳踝處的鐐銬依舊和桌面相連,八個腳趾縫中各夾著一根薯條,左腳的腳窩處擠著一坨番茄醬,右腳的腳心卻是一攤蜂蜜芥末醬。

老腳的主人是退休的女軍官張麗華,這位來自首都的警備部隊女子特戰旅總教官無助地夾緊一根根薯條,任由孩子隨吃隨取,每當薯條沾醬劃過敏感的厚皮腳底時,吃癢的絲襪腳趾總會本能地夾得更緊,兩個大腳趾會可憐地互相摩擦,摩出一陣白色的熱氣。

張麗華頭套綠色橡膠套,只露出鼻孔的頭套內傳出悶沉的求饒哀叫聲,下垂的奶奶級乳房貼著電擊貼,陰毛已經半白的老黑屄淫水四溢,小丁的腳趾靈活地夾弄著勃起陰蒂,白花花的腚肉中央塞著綠燈肛塞。

三位絲襪熟女的手都舉過頭頂,戴著手銬,手銬間又用鐵鏈纏繞連接,六隻手互相牽制,無法做出任何像樣的抵抗。

在不遠處有一個鐵架子,美國國際女警克洛伊·格蘭特以“大”字姿勢被麻繩捆在架子上面,金髮覆面,高挺的鼻子被鼻鉤吊成了醜陋的豬鼻,雙眼翻白,青筋白奶子垂胸,左乳頭下夾著她的警官證,右乳頭下夾著她的護照,金色腋毛、陰毛覆蓋處都冒著雌臭熱氣,外翻的陰唇滴落著陰精與精液混合在一起的騷臭粘液,白得嚇人的肌肉肚皮上面寫著“白種松屄”。兩條充滿力量的大長腿穿著到大腿根的肉色尼龍吊帶襪,襪尖、腳底、後跟是黑色的,兩條縫合黑線從腳後跟一路延伸到鬆垮垮的黑色羅口處。

克洛伊的國際高級熟臉化了濃妝,深藍色的眼影配上細長的眼線,大紅色的豔唇與腮紅交相輝映,只是眼皮、鼻尖、額頭等處都糊滿了乾透的精斑。她淌下涎水的嘴裡喃喃低語:“no……no……please forgive me,I want to go home……”。

阿剛把啃完的雞骨頭吐在桌上,說道:“這洋婊子在嘀咕什麼呢?”

小丁說:“她說想回家,讓咱們饒了她呢。”

阿剛嗤笑一聲:“洋妞做洋夢,這輩子別想回美國老家了。本來想開開洋葷,沒想到洋鬼子的體味那麼大,咯吱窩又騷又臭,洋屄也大得很的,肏起來鬆垮垮的,皮膚還糙,一開始新鮮勁過去後,就沒什麼慾望肏她了。”

小明喝乾可樂,拿起桌上的麥樂雞,說道:“洋屄配洋屌的,你是黃種人,又沒發育完,當然覺得屄松啦。”

阿剛不服道:“屌小怎麼了?不是照樣把洋女警肏得白眼狂翻,騷尿橫流?女人的陰道前端最敏感不過,小雞雞足夠她們喝一壺了。我是華國少先隊員,國家的接班人,能屈尊肏這種資本主義臭屄,已經是給足她面子了。”

小丁笑說:“我倒是喜歡這種大體格子洋馬,肏起來有一種下克上的刺激感,低等的黃種雞巴征服高貴的白種熟婦,不覺得有種禮崩樂壞的快感嗎?”

阿剛啐道:“去你媽的,你才是低等民族呢,老子可是高貴的炎黃子孫,華國雞巴就是要肏遍洋妞,肏出亞洲,肏向世界。”

“

嗦啦啦,嗦啦啦……”一陣鎖鏈拖動聲音響起,兩個高大的熟女從樓梯下來。

走在前面的熟婦是黑曜石副會長黑鷺潘莉,她的秀髮披在背後,只穿著肉色開檔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高跟鞋;鼻子戴著鼻鉤,化了濃厚的妝容,原本冷酷沉靜的雌臉現如今看著十分惶恐;熟婦的奶頭打了放電乳環,雙手戴著手銬,腳踝間銬了鐵鏈腳銬,只能用小步伐慢慢行走;許久沒打理過的雜毛肉穴貼著一塊愛心形狀的紅色貼紙,紙上印著“奴”字;肛毛屁眼裡堵著一個電動雞巴,大量肛液從褶皺肛穴中流出。

跟在潘莉身後的是黑曜石會長黑鷹梁霜,全裸的她狗趴在地,手肘、膝蓋處綁著束縛帶,只能用關節著地爬行;一個金屬鼻鉤把鼻子高高吊起,鑽出兩撮稀疏的鼻毛,鼻水順著人中流到嘴唇上沿;她的頭髮長久未洗過,泛著油光,粘了不少乾涸精斑,髮間竟還夾了幾個避孕套;兩個垂下的乳肉上滿是牙印和腳印,發脹的奶頭下吊著兩個小鈴鐺,晃晃悠悠,丁零當啷;肌肉結實的鼓起小腹用馬克筆畫出了卵巢、輸卵管、子宮、陰道的圖畫,還用小字分別寫著“雌娘卵巢”“熟母輸卵管”“孕兒子宮”“會長陰道”;梁霜穿著一條黑色薄透連褲襪,褲襪襠部被撕開一條口子,久經摺磨的成熟屄穴泥濘不堪,勃起的陰蒂穿了一個電擊環,若敢有絲毫反抗舉動,騷屄就會迎來恐怖的電流暴擊;屁眼裡塞著一個黑色的豬尾巴肛塞,不斷蠕動的屁眼褶皺說明她一直試圖衝開肛塞,來一場酣暢淋漓的脫糞排洩。

在她的油汗後背上放著一雙黑色系帶皮鞋,鞋腔內扔著藍色領帶、用過的避孕套、黑鷹最愛的雪茄煙等物品。她脖子戴著狗項圈,狗鏈子攥在潘莉手中。

梁霜的黑絲腳上全是男孩們的精液和口水汙漬,說明這雙威震黑道的殺人利器已經是孩子的足交禁臠了,他們十分中意這雙滂臭大汗腳,總是時不時對著臭足來上一炮。她左腳的腳心寫著“極臭功夫腳”,右腳寫了“熟絲殺人腿”。

熟婦會長的眼眸翻起,吐出紅舌的嘴巴兀自說著:“讓我拉屎……求求你們讓我拉屎……我什麼都願意做……憋死我了……齁齁……我要拉屎啊……”

“遛狗回來了。”阿剛橫睨一眼正副會長,不再理會她們。

潘莉把梁霜牽到桌邊,自己大胯一開,踮起絲襪腳尖,半蹲下膝蓋,雙手抱在腦後,腋窩熱氣騰騰,吐舌翻白眼叫道:“絲襪臭腳母豬保鏢副隊長報道!完成黑鷹母豬的遛狗任務!”

小明取下陳慧怡腳上的玻璃碗,“去了挺久的嘛,碗裡的冰塊都要化了。黑鷹阿姨用你的異能幫忙造些冰塊如何?”

梁霜聞言,在地上一滾,擺出四肢朝天的姿勢,背上的那些零碎掉落一地,她活動著絲襪腳趾,說道:“請主人把碗放在母豬的臭腳上,讓母豬用異能製冰。”

“哼,”小明冷笑一聲,把碗放在她左腳的腳心,沒多時碗身上面結起寒霜,碗裡融化的冰水再次轉變成冰塊。

小丁看了眼,說:“都結成一塊大冰疙瘩了,還怎麼加進可樂裡面啊?”

“沒用的東西,你的臭腳只能用來搓屌嗎?連這種小事都做不好!”小明拿起碗往桌上重重一放。

梁霜嚇得一哆嗦,趕忙告饒道:“是母豬沒用,沒法把水分開冰

凍,求求主人不要發怒。”

小丁在旁邊拱火:“本來以為收來一個絕世高手,沒想到這麼沒用。我看作為懲罰,再讓她憋一週的屎。”

“哦不不不!不要憋屎!我的肚子快炸了。”梁霜驚恐地甩動手腳,尖叫起來,“我願意做任何事!求求你們讓我拉屎啊!”

“哦?任何事?”小明慢悠悠道。

“任何事都行!你們不是要母豬我當絲襪臭腳母豬保鏢隊長嗎?我願意做!願意當你們的親衛隊隊長,向你們獻上忠誠啊!”

三個男孩相覷一笑,小明開口道:“你不是一直不答應幫我們做事嗎?不要勉強哦。”

梁霜翻過身子,爬到小明腿邊,親吻他的腳,顫聲道:“絕不勉強,我是心甘情願當你們的母豬隊長的,甘願獻上我的功夫、異能、智謀為你們效力,還有我創辦的黑曜石和我的財產,統統都獻給主人們!”

小明用腳趾夾住熟婦的舌頭,凝視道:“黑鷹阿姨你可別口是心非啊,真的願意徹底雌服,為我們征服絲襪臭腳熟婦獻上自己的力量嗎?”

“我可以發誓……絕對不會有二心……”梁霜流著口水道。

小明收回腳,“老師說過,觀其言不如觀其行,期待你的表現了。”

“謝謝主人信任,絲襪母豬不會讓主人失望的。”黑鷹連磕響頭。

“好了,免了吧。你就把屎拉在這個桶裡吧,要是漏出來一點,弄髒了地板,就讓你統統舔乾淨!”小明把肯德基全家桶扔在地上。

黑鷹停下磕頭,在覆蓋額目的秀髮之下,眼眸中閃過一瞬狠厲,但立刻她臉上洋溢出討好般的笑容,“請主人打開母豬的束縛,讓母豬表演脫糞高潮。”

阿剛示意潘莉解下束縛住梁霜關節的綁帶。沒了禁錮的黑曜石會長慢慢起身,活動了幾下手腳。小丁的手伸在口袋中,隨時準備按下電擊器的按鈕,以防備黑鷹突然發難。

梁霜瞥見小丁的手插在口袋裡,便笑眯眯地把紙桶放好,然後對著桶口紮下馬步,右手敬禮喊道:“絲襪臭腳母豬保鏢隊長黑鷹梁霜準備完畢,隨時可以脫糞排洩!”

小明發令:“開始吧。”

“是!”

梁霜右手繼續舉著軍禮,左手拔下堵住屁眼的肛塞,隨後一條小臂粗細的黑色屎條迫不及待地鑽出肛門。

“嗷齁齁齁齁!出來了!時隔一週的大便終於拉出來了噢噢噢噢!”熟婦爽得白眼一翻,敬禮的手不住顫抖,屄穴內噴出一股騷尿,吐出舌頭淫吼,“齁齁齁喔噢喔!太爽了!拉屎太舒服了!嗷齁齁齁!”

男孩們看到熟婦阿姨一邊脫糞噴尿,一邊白目豬叫,便一齊哈哈大笑。

梁霜的丹田不斷跳動,顯然她運用內力輔助排便,不然憋了一週的屎早幹了,哪裡能如此順利地拉出來。

她的黑絲襪腿打起擺子,黑絲肉臀也在痙攣,她的凸起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下去,一條條裹著腸油粘液的粗屎落在桶內,很快桶裡就裝不下了。

“噢噢噢噢!要來了!拉屎拉到高潮了!”

“咻咻”一道陰精噴出屄口,梁霜再也維持不住敬禮姿勢,雙手使勁拉扯自己的頭髮,聳著騷胯盡情高潮噴射。

潘莉、廖穎、韓雪梅下意識別過目光,不忍再看自己的首領蛻變成拉屎母豬的過程,但她們的陰戶內都悄無聲息地流下了淫水。

桶裡盤滿了臭屎,看著像巧克力聖誕甜筒,多餘的屎條落到

了地面,但大便還是源源不斷地從熟婦肛門裡湧出。

“齁咿——”梁霜仰頭長吼,裹著瞳仁的眼皮子狂跳不止,抓著頭髮的雙手漸漸浮現出冰珠,絲襪腳尖踩地的地方有兩個冰圈快速漫延開來。

“哈哈哈,拉屎爽到連異能都釋放了,黑鷹阿姨真是用盡全力在排洩啊!”小明拍手笑說。

“齁齁……”梁霜踮起的腳尖前後晃動幾下,便往前一倒,以蛙趴姿勢癱在地面,屁眼裡還在斷斷續續拉出變成金黃色的短小屎條。

“怎麼倒了?馬步扎得不穩啊,難道在狗籠裡住了幾天,功夫生疏了?”小明跳下椅子,一腳踩住黑鷹的腦袋,“你把地面弄髒了,待會要吃乾淨,潘莉監督。”

“是!”副會長立刻立正敬禮。

梁霜全身抽插,屄裡漏尿,肛門噴出一些混著屎渣的腸油,“尊……齁齁……遵命……吃屎……乾淨……齁齁……”

在孩童的嘲笑聲中,梁霜緊咬牙關,硬生生壓下了此刻反擊的衝動……

市區一家豪華酒店內,一身白色西裝的女市長張迎春與鏡塵禪師許翠玲正在與三名女子交談。

許翠玲頭戴假髮,上身花布襯衫,下面是黑色七分褲,腳穿灰色短絲襪與黑色圓頭皮鞋,熟臉的神色肅穆威嚴,又透著幾分慈悲與剛毅。

對面的三人中,為首的熟女穿著卡其色西裝與及膝裙,黑絲襪配卡其色中跟皮鞋,大約三十五六歲年紀,身高一米八以上。她的臉型略方,化了商務妝的美熟臉上帶著一副金框眼鏡,耳垂下吊了珍珠耳環,梳著馬尾辮,頭髮扎得很緊,把前額的頭皮拉繃到了極致。銳利的明眸中透著睿智與自傲,她便是藍天集團女帝白鳳婷手下“寧靜致遠”中的苗致珺。

另外兩個女人,看著二十七八歲,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都是瓜子臉、長睫毛、挺鼻樑、豐嘟嘴,身高在一米八左右,是一對雙胞胎。

姐姐鄧芸穿著一身灰色的西服西褲與黑色高跟鞋,褲腳管下露出穿著肉色絲襪的腳背。她留著一頭齊耳短髮,眉毛高挑,化了妝的油熟臉擺著較為隨和的神態,明亮的眼睛中卻蘊含著攝人的寒意。

妹妹鄧芳穿的是咖啡色西服西褲,腳穿一雙黑色高跟鞋,褲腳管下也是肉色絲襪腳背。她的髮型是披肩長髮,眉毛略粗些,同樣妝容的油膩雌顏擺著臭臉,抿著紅唇,眼神又厲又冷。

張迎春問道:“你們給的情報準確嗎?”

鄧芸說道:“不會有錯的,青龍會的人就住在酒店最頂層。H市任何情報都無法躲過藍天集團的耳目。”

張迎春因為一個商業集團竟擁有如此強大的情報網而感到不妥,嘴裡卻說道:“好,我們相信你們。之後的事請你們不要插手,如果造成任何損失,我們會照價賠償。”

苗致珺冷冷道:“希望張市長能遵守與我們的約定,把關於我們董事長白鳳婷失蹤的案卷給我們看一下,以後有任何這方面的情報消息也要和我們分享。”

“你放心,我說到做到,哪怕違反規定,也會想辦法把案卷給你們過目。”張迎春點頭說。

等張迎春與許翠玲離去,鄧芸對苗致珺道:“致珺姐,把青龍會的消息告訴張市長真的好嗎?萬一打起來的話,怎麼辦?現在的董事長一直在抓我們的把柄,要是出事,我們可吃不了兜著走。”

苗致珺嘆息道:“白董和馮靜失蹤日久,

寧紫竹也不見了,若不和張市長合作,僅憑我們自己只怕無法找到她們的蹤跡了,我也是無奈之舉。此外,我覺得青龍會很可疑。”

“可疑?”雙胞胎妹妹鄧芳問道。

“紫竹是在永恆之心酒店失蹤的,那天指使赤鼠幫襲擊酒店的幕後黑手就是青龍會,我懷疑紫竹可能在他們手上,讓張市長先去探探風聲也好。”

姐姐鄧芸說道:“青龍會人才濟濟,張市長能行嗎?”

苗致珺搖搖頭,笑說:“不知道,那就要看她的本事了,如果連這件事都辦不好,我們也就沒必要和她合作了。”

張迎春與許翠玲坐電梯來到頂樓,電梯門一開就見到兩個外籍西裝大漢在門外站崗。

一個大漢用漢語喝問:“什麼人?”

張迎春抱拳,朗聲道:“在下H市市長張迎春,特來拜訪青龍會魁首眼鏡王先生,請通報一聲。”

大漢互相望一眼,說道:“什麼眼鏡王、面具王的,沒這個人。這層被我們承包了,請離開這裡,不然我們喊保安了。”

張迎春沒理睬對方,徑直往裡走。一個大漢伸手去推她肩膀,被她一記擒拿掰住手腕,直接把人扭到了地上。

另一個大漢趁機踢向張迎春,她躲開後,抬腳掃在大漢膕窩位置,把他踢跪了。

被扭倒的大漢想爬起來再動手,才撐起身子,面前就飛來一隻黑絲高跟腳背,把他當場踢暈。

跪倒的大漢嚇得張嘴要呼救,但立馬脖頸也中了一腳,直接軟在地面暈過去了。

張迎春拍拍褲腿上的灰塵,和神尼一起往裡走去。各房間內的青龍會成員聽見走廊上的動靜,不約而同都出門查看,但凡敢出來擋路的,都被張迎春一招兩式放倒,識趣的都重新關上房門,躲在屋內不敢造次。

擊倒總統套房門前的最後兩個崗哨後,張迎春直接開門進入套房,只見房內面積極大,裝修得富麗堂皇,地面鋪滿名貴地毯,天花板下吊著水晶燈。

裡面只有三人,一個西裝革履的黃髮外國男子坐在窗前品酒。一個只穿著三角褲的高大黑人正在舉槓鈴。還有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短髮熟女坐在餐桌邊看書。

青龍會三人詫異地看著闖進來的兩個熟婦,黑人黑曼巴問道:“你們是誰?為什麼能進來?”

張迎春回道:“在下H市市長張迎春,想拜見青龍會的魁首,敢問誰是?”

“你是問誰是老大?”黑曼巴沒怎麼聽懂張迎春說的話,“你他媽誰啊?外面的人都哪去了?”

花蝰站起來詫異道:“你是三絕娘子張迎春?你是來抓我們的?”

“如果是來抓你們的,衝進來的就應該是警察,而不是我們倆人。”張迎春徐徐道。

老外眼鏡王起身拱手,“鄙人便是青龍會舵主,江湖人贈綽號‘眼鏡王’,敢問另一位女士高姓大名?”

鏡塵禪師上前稽首,“貧尼鏡塵。”

眼鏡王說道:“原來是一位大師,失敬失敬。鄙人斗膽一問,張女士和大師既然不是來抓我們的,想必此行另有目的?”

張迎春開門見山說:“我們是來問消息,尋人的。”

“問消息?尋人?”眼鏡王一愣,“問什麼消息?尋什麼人?”

張迎春拿出沈靜璇與張麗華照片,“見過這倆人嗎?”

“她們是?”

“她們是我們的親朋好友,若是貴幫有此二人的消息,萬望告知,在下不勝感激。”

花蝰見到張麗華的照片,

心中料到七八分,便插話道:“張女士,你既然今天不是來抓我們的,那就是說是以江湖人士身份來會面的嘍,而不是市長的身份?”

張迎春頷首說:“不錯,今天是在下以私人身份來會面的,不過你們若是不願說,或者所言不實,我倒是不介意以市長的身份再來拜訪一次,只是下次公安局局長與國際刑警也會陪我一起來。”

“張女士好會威脅人,搞得人家心裡怕怕的。”花蝰嘲諷道。

黑曼巴看清照片後,失聲叫嚷:“唉,等一下,這個不就是那天把我打傷的老太婆嗎?我正要找她報仇呢,你們知道她在哪?”

張迎春與鏡塵禪師對視一眼,她問道:“黑……黑先生,你見過這位女士?”

黑曼巴正要說出,花蝰攔下道:“且慢,江湖有江湖的規矩,你們既然以江湖人身份過來問事,又非我們朋友,就要用江湖規矩來問。”

“你是說想切磋一下?”張迎春笑問。

花蝰看向眼鏡王,得到他首肯後,繼續道:“不錯。我們青龍會雖然是外國幫派,但脫胎於三合會,也燒三支半香,自然講江湖規矩。咱們過兩手,若是我僥倖勝過一招半式,那就請您打道回府。若是我輸了,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那就領教領教閣下高招了。”張迎春紮下馬步,擺出格鬥架勢。

花蝰眼睛一眯,“軍隊裡的把式,張市長果然是行伍出身。”說罷,她嬌身一閃,欺到張迎春面前,以蛇形刁手直攻對方軟肋。

張迎春揮手架開,另一手早打出一拳。花蝰也用手格擋,讚道:“好俊的功夫,好膂力。”

兩人你來我往,戰在一處,時而拳掌互拆,時而絲襪腳互踢,打得難解難分。

黑巴曼看了許久,覺得手癢難耐,便對著鏡塵禪師許翠玲叫囂道:“老太婆,這裡空間大,我們也來過幾招吧。”

他話音甫落,朝著許翠玲直接扔出手裡的槓鈴,出乎他意料的是,熟婦不避不閃,反手擊在槓鈴橫槓上面,把偌大的槓鈴原路打回來了。

黑巴曼忙用手接住飛回的槓鈴,但還是被橫槓撞到了胸口,噔噔噔後退數步,嘴中一甜噴出一口血水。

眼鏡王一見許翠玲出手,心中不免一沉,知道遇到絕世好手,拱手道:“多謝前輩手下留情,留我兄弟一命。”

許翠玲雙掌合十道:“阿彌陀佛,出家人慈悲為懷,貧尼出手太重,打傷了國際友人,罪過罪過。”

花蝰見自己久戰張迎春不下,掏出兩把匕首,朝著張迎春要害連連刺去。

空手戰白刃的張迎春頓時落入下風,只能騰挪躲避,死守門戶,不敢再往前遞招。

“嘿嘿,張市長你沒帶兵刃,竟然如此託大,今日你必敗在我手上了。”花蝰一面出招,一面隨口嘲諷。

張迎春不答話,專心閃避,逐步後退。

許翠玲身形閃動,瞬間跳入戰圈,隔開兩人,“迎春退下,讓貧尼來會會這位施主的陰陽雙蛇劍。”

花蝰心驚:“這老婦如何知道我這功夫的來路?不可大意了。”說道:“換人我也不怕,看我給你開幾個透明窟窿!”

許翠玲雙手一拂,左右手之間各夾著一把匕首,隨後指尖一用力,“咔咔”兩聲,匕首都斷成兩截。

“啊!大力金剛指!”花蝰兩手空空,目瞪口呆。

“不是大力金剛指,這招是‘斷紅塵’。”許翠玲彈落手中的匕刃,

傾身施禮道,“貧尼得罪了,望施主海涵。”

花蝰愣愣道:“好說……好說……”

眼鏡王嘆息說:“師太好功夫,我也不用下場比了,根本不是不是您的對手。花蝰你先幫黑巴曼療傷。”他又出門招呼被張迎春打倒的手下起來去泡茶。

沒多時,大夥圍坐在客廳餐桌,眼鏡王親自為張迎春與許翠玲點茶,接著花蝰把那天遇到張麗華的事一五一十都說了。

張迎春沉吟片刻,開口道:“如此說來,我姑姑失蹤前最後接觸的人極有可能就是這個男孩?可是一個小孩子能做什麼呢?”

花蝰說道:“這不是普通的孩子。那天之前,他在我們下榻的酒店前盯梢了好幾天了,看著絕非善類。以前常聽別人說,跑江湖的女人、僧道、小孩都別惹,此類人能在江湖上混飯吃的,往往都有特殊的門道絕活。”

幾人又聊了幾句,張迎春她們起身道謝告辭了。

送走兩熟婦後,花蝰問眼鏡王:“老大,這老太婆就這麼厲害?連你也打不過?”

眼鏡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慢條斯理道:“你知道內力嗎?”

黑巴曼叫道:“我知道,武俠小說裡面有寫,內力可以隔空發力,啾啾啾幾指,啪啪啪幾掌,敵人就死了。”

眼鏡王笑說:“沒那麼玄乎,就是一種內家氣功,或者說是一種體內能量,哪能隔空發力。我練了一輩子,還不能一窺內功門道呢,但這個老尼的內功強橫,功力深不見底。”

花蝰似信非信:“真的有內力這種東西嗎?”

“她用指力夾斷你的匕首,若無內力,細細的兩根手指怎麼可能夾斷鋼鐵,”眼鏡王又倒上一杯茶,“沒想到世上竟真有人能練出內力,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們還是小覷了華國人物啊。”

花蝰又道:“老大,我們已經暴露,看來得轉移了。想不到她們神通廣大,竟然可以找到這裡。”

“唉——”眼鏡王又嘆一口氣,默默點了點頭。

酒店的經理辦公內,苗致珺與一名女子對坐在茶几兩側的沙發,雙胞胎姐姐鄧芸立在她們身後。

那名女子約莫四十歲模樣,披肩長髮燙得微卷,身高一米八左右,身穿紫色西裝與黑色一步裙,粗壯的肉腿上是褐色的薄透絲襪,腳背絲襪皺起,四十碼臭腳穿紫色的魚嘴高跟鞋,正翹著二郎腿喝茶。熟透的臉龐掛著自信微笑,眼角有細細的魚尾紋,容長臉型,飛羽眉,面相稍顯老,肉唇上一粒黑痣,沉著冷湛的眼眸中散發出迫人的威壓。

雙胞胎妹妹鄧芳開門進來,說道:“張迎春她們回去了,青龍會的人也沒什麼動作。”

苗致珺吩咐道: “好,派人緊盯青龍會,他們應該要換據點了。”

那紫衣熟婦說道:“致珺,青龍會這條線我們要盯,不過我最近又發現了別的線索。”

一向冷靜的苗致珺不免拔高了聲音,“遠婷姐,你說發現了別的線索?”

這位婷姐全名白遠婷,是白鳳婷的族中堂妹,“寧靜致遠”中的“遠”,她的白家象形拳出神入化,武藝不在白鳳婷之下,之前被白鳳婷派到海外分公司開拓市場,當白鳳婷失蹤後,才回到國內。

白遠婷翹著絲襪腿,肥奶子一抖,把身旁的資料扔在茶几上頭,“你們先看一下這些資料。”

幾分鐘後,鄧芸說道:“這是H市近些年女性失蹤的案件資料。”

白遠婷

說:“我派了查了這幾年的失蹤案件,發現近段時間經常有女性莫名消失。這些女人都有兩個共同特點。”

“什麼特點?”苗致珺問道。

白遠婷伸出兩根手指,“一,她們的年齡一般都不年輕了,基本都是中青年。二,這些女人都有功夫。”

苗致珺追問:“有功夫?難道有人專門綁架會功夫的女性?”

白遠婷指著資料,“沒錯,我懷疑有人專門綁架會功夫的青中年女性。我還懷疑,鳳婷、馮靜和她們孩子的失蹤與這群人有關,她們兩人都身負武藝,年齡也在這個範圍內。”

鄧芸說:“這說法太牽強了吧?哪有這種人存在,連人販子都喜歡拐騙年輕的女孩,誰會專門綁架會打架的中年阿姨?”

苗致珺鋪開資料,“不,遠婷說得有道理,這些失蹤案件的被害人都是身手不錯的熟齡婦女。”

白遠婷在資料上面一指,“不光這些,我還發現這個地方與失蹤案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妹妹鄧芳一看,疑惑道:“這不是一間私立小學嗎?怎麼和失蹤案有關?”

白遠婷解釋道:“失蹤者周豔紅、任霞、柳燕婷是親屬關係,周豔紅的兒子原來就讀於這所學校,現在她兒子也在失蹤狀態。你們再看馬秀英、馬秀娟姐妹,馬秀英的兒子也在這所小學讀書。學校的校長祁曉蕾不久前離奇消失,還有這個女記者董梅芳最後出現的地點還是這所學校。

“如果把其餘失蹤者的始終地點標在地圖上面的話,女醫生林泉、畫廊女老闆王玲瓏、日本領事武藏直美、女軍官沈靜璇、在鳳婷家失蹤的鳳婷與馮靜,所有失蹤點都圍繞在學校與這片別墅區附近發生。”

苗致珺連連點頭,“你說得對,如果只篩選出會功夫與年齡屬性的話,確實是在這個範圍內集中發生。”

鄧芳說道:“那為什麼警方沒有發現這個規律呢?他們應該是專業的啊。”

白遠婷說:“H市的失蹤案頻發,也許警方被其餘案件干擾了判斷,沒發現我說的兩個共同點。”

鄧芸靈光一閃,說道:“對了,永恆之心酒店的失蹤人員裡有好幾個身懷武藝的女子,我之前查看遇難名單時還直嘆可惜。現在想來,廢墟清理完畢後,她們的屍體一具都沒有被發現,結合遠婷姐說的失蹤規律,她們會不會沒有在事件中遇害,而是被人抓走了?”

白遠婷興奮道:“紫竹的遺體一直沒找到,難道真的沒死,只是失蹤了?快把名單拿給我看。”

鄧芸從手機裡翻出名單,“你看,這個李夢是著名主持人,有過人的身手。還有這對母女朱彩玥和解冬,那個竇玲是解冬的婆婆,那天解冬正在酒店舉行婚禮。這些人都是本市有名的習武者,我之前收集過這類人的資料,所以清楚。”

白遠婷劃過手機中的名單,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沒錯,她們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不可能所有會功夫的女性都找不到屍體,果然另有隱情啊。”

苗致珺想起來說道:“聽說黑曜石集團的董事長和總經理近期也失蹤了,傳聞她們涉獵黑道,身手武藝很不錯,看樣子也像是中年功夫女的失蹤事件。”

“看來我們找到一點突破口了。”白遠婷笑說,“我有一個計劃,已經在執行了,說給你們聽聽。”

鄧芳問:“什麼計劃?”

白遠婷說道:“我暗中在收購開辦這所

小學的公司的股份,等時機成熟了,我親自當學校的理事長,致珺出任學校的校長,你們姐妹也想辦法混進去,然後找機會露幾手功夫,等著魚兒上鉤。”

鄧芸疑慮道:“這能行嗎?我們在集團的工作怎麼辦?”

白遠婷冷笑一下,“我們在集團內已經被邊緣化,在不在都無所謂了,與其管著幾個破酒店,不如全力把鳳婷她們都找回來。”

苗致珺不停翻看資料,頭也不抬道:“我看行,反正沒別的線索了,不如試試再說。”

在男孩們不知道的地方,調查失蹤案的絲襪功夫熟女們殊途同歸地縮小了搜查範圍。究竟是惡童被繩之以法,接受正義的制裁呢?還是熟婦們逐步落入孩童們的卑鄙陷阱,淪為絲襪臭腳母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