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篇故事:被暗算的神尼

第三十八篇故事:被暗算的神尼

作者:奪帥

教室內,一位身高一米八的年輕女子站在講臺後,手裡拿著教鞭,神色肅穆,正在教授語文。

女教師名叫鄧芳,年紀看著二十七八歲,穿著咖啡色西服西褲,裡面穿白色襯衫,腳上一雙黑色高跟鞋,露出一抹肉色絲襪腳背。她長髮披肩,瓜子臉、長睫毛、挺鼻樑、豐嘟嘴,化了淡妝,身材豐滿,翹臀長腿。

鄧芳剛轉進此校才一星期,現擔任小明、阿剛班級的班主任。別看她才來沒多久,已經把這群頑童訓得服服帖帖了,哪怕是阿剛這種刺頭,也至少不敢當眾頂撞這位又嚴又傲的冷麵教師。

昨夜,阿剛與小明一直流連於功夫熟婦們的絲襪臭腳上,導致今天上課沒什麼精神。

鄧芳抬頭見到阿剛的腦袋在不斷“點頭”,皺起眉頭道:“阿剛,起來唸下一個自然段。”

“啊?”從瞌睡中驚醒的阿剛站起,茫然地望著老師。

“你站一會,清醒一下。“鄧芳的目光又掃向眼皮打架的小明,”小明,你來唸。“

小明趕忙站起來,看著同桌女生求助。

鄧芳的臉一沉,“你也站著聽。你們一個個都怎麼回事?早上第一節課就打瞌睡,昨晚都去幹嘛了?以前你們上課散漫慣了,我上次說過了,不會再慣著你們的。午休時間,阿剛、小明你們來我的辦公室。”

剛吃完午飯,阿剛和小明懶洋洋地走向教師辦公室所在的行政樓。

“媽的,鄧芳這個騷婊子,天天盯著我們兄弟訓,她幹嘛老針對我們啊?”阿剛不滿道。

小明嘆息道:“是我們自己不好,老是被她抓到把柄。臭腳騷貨整天板著臉,好像死了老公似的,活寡婦臉。”

阿剛提議:“乾脆把她綁了,調教成絲襪母豬,我看她挺喜歡穿絲襪的。”

“不行,我們的準則是隻綁有功夫的絲襪母豬,是有品位的母畜調教師。”小明搖頭道,“還有一點,如無必要,儘量不要吃窩邊草,容易讓人懷疑。”

阿剛感嘆道:“奶奶滴,想我們兄弟英雄一世,當了一輩子絲襪母豬的剋星,現在卻被一個臭臉班主任欺負,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啊。”

兩人說著話來到了辦公室門口,進門喊了一聲報告。此時,老師們還都沒開始午休,有的三三兩兩聊天,有的玩電腦或者刷手機。

他們走到鄧芳身邊,正在批改作業的女教師瞟了他倆一眼,說道:“你們兩個怎麼回事?每天都這麼困,不少老師都向我反應你們上課睡覺。”

“對不起,我昨晚看電視看得太晚了,”小明主動出擊,承認錯誤,“以後不會了。”

鄧芳柳眉一挑,停下手中紅筆,轉頭道:”看電視?你父母不管嗎?“

“這幾天他們出差了。”小明胡扯道,”老師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改。“

旁邊的阿剛正偷偷看鄧芳的絲襪腳,她翹著二郎腿的那條腿扯起一節褲腿,露出了腳踝上方的短絲襪羅口。

“好,這算是你做的保證。如果再讓我知道你上課打瞌睡,我就給你爸媽打電話,”鄧芳甩了甩腳,高跟鞋與腳底脫開,腳尖挑著鞋腔晃盪,“還有你阿剛,你是怎麼回事?”

“我?”阿剛的目光從鄧芳的腳轉到她臉上,“我也看電視了,看得很晚。”

鄧芳白了阿剛一眼,拿起桌上茶杯喝了一口,語氣略帶嫌棄道:”人家小明學習成績好,他看電視,我就不說了。你這

個吊車尾還有心思看電視?你昨天的作業沒交是嗎,是不是又沒做?我知道了,你已經沒救了,反正成績一塌糊塗了,乾脆一點都不學了,每晚抱著電視睡覺是嗎?“

阿剛低下頭,任由老師說教。旁邊的小明悠閒地偷窺鄧芳的絲襪腳挑鞋。

鄧芳用紅筆的屁股在桌面上連敲數下,厲聲道:“你回答啊?是不是不想念了?你現在是最後的機會了,再過一段時間,你就永遠追不上大家的進度了,還敢晚上看電視?真是沒心沒肺,我都替你急死了。”

“老師……我……我不敢看電視了……”阿剛吞吞吐吐道,早知道找別的理由了。

鄧芳冷哼一聲,“你覺得我會信你嗎?我要和你家長見一面,光打電話已經不行了。”

阿剛聞言如遭雷殛,心裡暗暗叫苦,好巧不巧這段時間媽媽齊爽就在國內啊。

這時,旁邊走過來一個和鄧芳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美女,身材也十分相像。她留著齊耳短髮,身著灰色的西服西褲,腳上穿肉色絲襪與藍色塑料拖鞋,裹在襪頭深色加固層中的腳趾飄著白色熱氣。

“鄧芳,幹嘛那麼兇啊?”那人摸了摸阿剛的頭頂,“有話好好說嘛。”

鄧芳用筆指著阿剛,“這小子作業不寫,晚上看電視,成績一塌糊塗,上課還睡覺,真是沒救了。”

“鄧老師。”阿剛抬頭看向摸自己的人。

那人名叫鄧芸,是鄧芳的雙胞胎姐姐,現任教導主任與阿剛班級的數學老師。她是和妹妹鄧芳一起招進學校的,一來就當領導,大家都在議論她的背景關係。

鄧芸笑道:“孩子還小,慢慢教育就是了。”

阿剛鼻子一抽,聞到了一股腳臭味,發現是身邊的鄧芸老師腳上飄出來的。

鄧芸在辦公室休息時,經常會把高跟鞋換成更舒適的拖鞋。現在她就穿著塑料拖鞋,腳上的臭氣直接散發在空氣中,身材矮小的阿剛聞得特別清楚。

“好了,你們先回去吧。”鄧芳不耐煩地揮手道。

兩個男孩如蒙大赦,夾著尾巴一溜煙走了。

鄧芸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絲襪腳挑著拖鞋,臉上的笑容消散,冷得如冰,說道:“你幹嘛這麼入戲?我們是來查事的,不是真來當老師的。”

鄧芳雙手叉在胸前,低聲道:“我覺得還是裝得像一點比較好,要是被學生家長投訴不負責的話,說不定會被苗姐訓的。還有一點,我覺得挺對不起那些孩子的,原本他們的正經老師被我們頂替了,要是我們不認真教的話,豈不是耽誤他們學習了嗎?“

鄧芸點頭道:“你說的不無道理,但別本末倒置了。你最近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嗎?“

“沒有,”鄧芳搖頭道,“你說會不會是遠婷姐弄錯了?失蹤案的幕後黑手是學校附近區域的人,和這所小學根本沒關係?我們在這裡蹉跎時光,會不會只是在浪費時間?”

鄧芸眉頭緊鎖道:“我也想過這個問題,可我們現在沒有別的線索了。你別抱怨了,耐心點,說不定會有什麼突破,記得多注意校工、保安和看似忠良的老師,我覺得這幾類人的嫌疑最大。”

阿剛在回去的路上愁眉苦臉,抱頭道:“這下完了,要是讓我媽知道我表現這麼差,我肯定會被修理的。”

小明幸災樂禍道:“哈哈哈,誰讓你不好好學習,整天不是看動漫、打遊戲,就是肏熟婦的絲襪

臭腳和老屄,自食其果了吧。”

“你還笑!幫我出出主意啊,”阿剛捏緊拳頭,“乾脆破例把鄧芳拿下了。或者……或者……我們直接對我媽出手,來個一勞永逸。”

小明收起笑容,“不行,我們現在手裡的母豬太多了,如果你媽這時候出事,警察來調查的話,太容易暴露了。一定要先出一批貨。”

“黑月那裡怎麼說?一直說條子查得緊,會里有人拖後腿,讓我們再等等,等到什麼時候啊?“

小明搖頭道:“她說風聲還是緊,不方便出貨。最近抓捕赤鼠幫,青龍會入境,國際刑警失蹤,把我們這裡搞得亂七八糟,條子出了大力氣排查,出海的路線也被海條子封得嚴嚴實實的。”

阿剛撓頭道:“媽的,黑鷹才不在黑曜石几天啊,這群娘們變得這麼廢了。我們怎麼辦,這群臭腳母豬留在手裡,就像捏個定時炸彈,我看還是要儘快處理才好。”

有幾個學生打鬧著跑過他們身側,等學生跑遠了,小明繼續道:“你放心,有小丁和韓雪梅她們看著,不會出問題的。我擔心的是黑鷹,怕時久生變,她見我們關押那麼多女警察,萬一她動了心思,反水叛變,放了女警造反,我們可就完了。”

阿剛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你有什麼好辦法嗎?把黑鷹處理了的話,一來太浪費了,二來說不定會寒韓雪梅她們的心。”

小明說:“韓雪梅和廖穎已經雌服了,處不處理黑鷹,對她們而言無所謂。副會長潘莉那裡不好說,她上次親自閹了兒子,對她的精神衝擊很大,雖然她已雌服我們,但我們在黑鷹的問題上處理不當的話,可能會引起潘莉的反彈。不過,黑鷹這個女人賣掉確實可惜,而且有她逃回來報復的風險。

“我看處理她的方式,要麼殺了或廢了武藝,當吃屎母豬養著,永絕後患;要麼留在身邊看著,把她調教成忠心的功夫母狗,替我們辦事。“

他們走到教學樓,便閉嘴不談了,再次變回貪玩幼稚的調皮小學生。

放學後,阿剛接到了小丁打來的電話。

小丁說道:“喂,阿剛,剛才黑曜石的黑月發來消息,說是有新的門路可以出貨了,只是要和我們一起去商量接洽,對方指名道姓要見一見你和小明,要見面交流。”

阿剛按了免提,嚷嚷道:“見面?我們從來不露臉的,都是找代理人出面的,黑月她沒能力談的話,大不了我們換一家出貨。”

小明問道:“她有沒有說具體的情況?”

小丁道:“沒有,她說最好讓你們去找她,她當面說情況。我覺得可以先見見黑月,現在沒什麼好門路可以出貨母豬,可以先試著瞭解一下,不行的話,再想別的辦法。”

“好,我和阿剛商量一下。今天母豬們乖不乖?”

“當然乖啦,把我分配的屎尿拌飯吃得乾乾淨淨,豬叫聲都特別嘹亮。”

阿剛掛了電話,“你怎麼看?會不會被黑月黑吃黑?或者那條門路是條子的陷阱?”

小明凝思片刻後,說道:“先見一下黑月,看她怎麼說,約她今晚在碼頭見面。向來只有我們對絲襪熟婦進行黑吃黑,還沒有熟婦能吃我們的。”

阿剛嘆道:“唉,看來明天的作業又交不上了。”

晚上,在碼頭,小明與阿剛與黑曜石現任領導人之一的黑月見面了。

黑月穿著黑色西裝與包臀黑裙,腿上黑色絲

襪,腳穿黑色高跟涼鞋,十根塗了大紅色指甲油的長腳趾裹在襪尖的深色加固層中。三十多歲出頭的她化了淡妝,頭髮盤在腦後,大晚上也要戴墨鏡,手指上做了長長的紅色美甲。

“小明弟弟、阿剛弟弟,這麼晚還出來,明天不用上學嗎?”黑月一步三搖,扭到阿剛身邊,伸手就要去摸他的頭頂,“難道是太想見阿姨我了?”

“別碰我。”阿剛拂開黑月的手,“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到底有什麼出貨的門路?”

黑月側身站立,環抱胳膊,說道:“最近條子查得緊,好多運貨的老船長都不敢來了。”

阿剛打斷道:“說點我不知道的。”

黑月笑語:“別急啊。正要說到正題,我正在到處找代替的船家時,有人主動聯繫我了,是一位中東的老客戶,他說不光可以找人運貨,還能幫忙在中東分銷貨品。“

“老客戶?能運能銷?誰啊?”小明問道。

黑月道:“你們不認識的。以前買過我們運出去的臭腳功夫熟女,對你們倆提供的貨品質量非常滿意。他得知大家在為出貨發愁時,主動提出合作意向。不過,他說自己和你們神交已久,想見上一面,大家認識一下。”

“打住!”小明做了個停的手勢,“我們兄弟的規矩,你是清楚的,不會和客戶見面的。”

黑月走到小明面前,彎腰笑眯眯道:“阿姨我自然知道你們的規矩。但現在不是有困難嘛,所以問一下你們,能不能破例見一次呢?人家和你們一樣,也是小孩子,都是同齡人,一定會有共同語言的。我以黑曜石的信譽做保證,不會有危險的。”

“我們的同齡人?”小明與阿剛對望一眼。

“是啊,是一位中東的小男孩。”黑月摸摸小明的腦袋,“是一個變態猥瑣的絲襪熟女控。”

“哦?哪倒是有意思了,”小明伸出小手,摸到了黑月的絲襪肉腿上,“是同好之人嗎?能保證安全的話,我們倒是不介意見一下。只是,為了保險,黑月阿姨你也要一起來哦,還要讓阿姨吞一粒小炸彈,免得出現意外。”

黑月任由男孩的鹹豬手猥褻她的絲襪腿,墨鏡後的眼神閃過一縷厭惡與狠厲,但立馬又眯起眼睛笑說:“唉呀呀,小小年紀就摸長輩女性的腿,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要尊敬長輩啊 。”

“是阿姨的黑絲美腿太漂亮了,我忍不住啊。”小明的手逐漸滑向黑月的裙底,”你到底願不願意?“

“真拿你沒辦法,阿姨我就捨命陪君子,吃這顆小炸彈吧,”黑月後退數步,躲開男孩的鹹豬手,“不過你們不準在炸彈藥丸裡放春藥之類的奇怪東西哦,阿姨還不想當你們的性奴。”

“這是自然,我們可是好孩子,絕不會像大人一樣背信棄義的。”小明把手放在鼻前聞了聞,有一股高檔香水的味道,”安排什麼時候見面?“

黑月道:“明晚如何?”

小明一愣,“明晚?他人已經在H市了?”

“這幾天來了一艘沙特遊輪,他就在那艘遊輪上。他說,想早點認識一下兩位H國的英雄少年。明晚八點,我還在這裡等你們,我們坐快艇去那艘遊輪。”

小明看看阿剛,最後點頭道:”好,明晚就明晚。”

回去的路上,阿剛問:“我們真這樣去見面嗎?會不會出問題?”

“黑月暫時應該不會害我們,去見一下也無妨。我們確實

攢了太多的熟女了,是時候要清理一波,如果真能打通這條線,不僅能賣了肉貨,說不定以後還多一種出貨選擇,只靠黑曜石這幫娘們可不保險。”

阿剛嗯了一聲,又道:“明天讓韓雪梅、廖穎跟著開小艇遠遠跟著,萬一出了意外,可以讓她們支援。黑鷹和潘莉暫時先不要調動,再讓小丁守家。”

小明頷首道:“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是這樣考慮的。”

第二天,阿剛上交了抄小明的作業,結果被鄧芳發現了,又是一通臭罵,還打了阿剛媽媽的電話告狀。

好在小明早就幫好兄弟想好了應對方法,電話通到了韓雪梅那裡去了。鄧芳與假媽媽韓雪梅聊了一番阿剛的表現,讓她來學校一趟。韓雪梅推脫最近有事,下次有空一定來,終於把鄧芳搪塞過去。

時間到了晚上,男孩們如約到了碼頭,見到黑月,他們坐上一艘快艇,駛向近海處的遊輪。

隨著快艇靠近,金碧輝煌、燈光燦爛的遊輪漸漸清晰。黑月指著遊輪,說道:”據說整艘遊輪都是那個客戶的,我猜他應該有沙特王室的血統。“

小明喝著可樂笑說:“大富豪啊,和他一比,我們兄弟就是窮光蛋啦。”

阿剛仰頭看著遊輪,感嘆道:“船真的好大啊,比我想象中大多了。“

黑月道:”很震撼吧?平時的照片和電視里根本看不出海上的船到底有大。這艘也算一般般,軍艦、航母這些船更大。”

登上甲板,有一個穿著白袍的中年男子過來行禮,恭敬地用蹩腳的中文說道:“尊敬的貴客,我是管家賽義德,歡迎你們來船上做客。”

阿剛指了指耳朵,笑著說:“不用說中文。我們都戴了同聲翻譯器,用你直接說阿拉伯語就行了,英語也可以。”

“您真是太體諒我了,我的中文學得不好,能說我的母語真是太好不過了。”賽義德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請隨我來。我的主人正在會客廳等待你們的到來。”

阿剛、小明、黑月跟著賽義德走進船內,穿過好幾條裝潢得像酒店走廊的過道,來到了一扇雕滿花紋的雙開木門前。

門口兩個墨鏡保安幫忙打開門,賽義德側身道:“我們到了,請進。”

門內的空間極大,裝潢得豪氣逼人,盡顯土大戶本色。牆壁貼著精美的壁紙,天花板下吊著水晶燈,大理石地面擦得鋥亮,傢俱怎麼看都像是鍍金的,桌面上的餐盤器具金光閃閃。

在屋子一角,地面鋪著地毯,堆了不少枕頭靠肩,在枕頭中間坐著一位十一二歲的小男孩。他正拿著遊戲手柄,對著不遠處的電視屏幕玩格鬥遊戲。

在男孩左右兩側各有一個裸體的中年熟婦在伺候他喝飲料,吃水果、零食。左邊的熟婦是一位金髮碧眼的白人女子,長髮垂腰,穿著黑色長筒絲襪,腰間繫一根腰帶,腰帶上彆著入套的手槍。右面的熟婦是皮膚黝黑的黑人女性,她的頭髮又短又卷,穿了肉色的長筒絲襪,六塊腹肌的腰上也繫著腰帶,腰帶上插著兩把入鞘的匕首。

男孩的身後還站著一位身材高大的女性,她穿著籠罩全身的黑色布卡罩袍,只露出銳利的雙目。

男孩一看到小明他們進來,忙揮手喊道:”哦,你們一定是著名的阿剛與小明組合吧?歡迎你們光臨,我的朋友們。“

阿剛搖手道:“Hallo!Nice to meet you

!”

“哈哈哈,我戴了同聲翻譯器,你們講中文吧。”男孩起身走來,“我的名字是哈桑·本·薩勒曼·本·阿卜杜勒-阿齊茲·阿勒沙特,你們可以稱呼我哈桑。”

“你好,我是小明。”“我是阿剛。”

三個男孩像大人一樣互相握了握手,哈桑笑語:“我對兩位神交已久,這次來華國談生意,得知你們就住在H市,就特地拜託黑月阿姨牽線,想與你們認識一下。”

“聽聞哈桑兄是同道中人,我們兄弟也期盼早日相見。今日一見,哈桑兄果然是大有品味之人,咱們兄弟拜服。”小明拍馬屁道。

哈桑哈哈一樂,“此道之中,還是你們兄弟專業,我就是玩票的。”他指著金髮洋妞與黑女介紹道:“這是漢娜,原北約情報部門的女幹部,現在是我的貼身保鏢。那位是莫桑娜,以前是中非革命軍的女將軍,也是我的保鏢。”

阿剛與哈桑拉著手走向靠墊處,說道:“哈哈哈,哈桑兄見多識廣,玩遍天下所有絲襪臭腳熟婦,羨煞兄弟我們啊。”

“不專業,見笑了,但就好這口。兩位別客氣,咱們坐下聊。”哈桑拍拍手,另一扇門裡湧出八位穿著清涼的少女,“你們把準備的美食飲料都端上來。”

“唉,哈桑兄你太客氣了,不用破費招待。”小明擺手道。

哈桑拉著他們坐在地毯上,“我們阿拉伯人最好客了,若不招待好你們,我晚上睡不著覺。”

阿剛往靠肩上一靠,說道:“小明你就別客氣了,哈桑兄既然誠心招待我們,不好好享受是對不起他的誠意。”

“阿剛兄弟豪爽,我喜歡。”哈桑給兩位保鏢做了個手勢,白女坐在小明身邊,黑女坐到了阿剛身側。

黑月脫了繫帶涼鞋,盤腿坐在他們旁邊,“哈桑弟弟,你見了新朋友,就把阿姨我撂在旁邊了?“

“黑月阿姨,多謝幫忙引薦,我請你吃好東西。”哈桑扭頭喊道:“怎麼還不上餐?”

少女們排成一列,端著盤子走來,盤子裡裝滿了各色好吃的與不知名的飲料。

哈桑舉杯道:“按華國話來說,‘略備薄酒,不成敬意’。大家將就吃點,下次我帶你們吃正宗的阿拉伯國宴。”

黑月、阿剛、小明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黑月喝的是葡萄酒,阿剛與小明不會喝酒,喝的是飲料。

四人推杯換盞,吃喝一會後,黑月說道:“哈桑弟弟,我上次拜託你的貨……”

哈桑道:“已經準備好了,讓賽義德帶你去看看?”

等賽義德領著黑月離開後,三個男孩一邊吃喝,一邊玩遊戲。小孩子玩在一塊,很快就熟絡了,三人臭味相投,頗有相見恨晚之意。

小明坐在白女漢娜懷中,黑女莫桑娜舉著插吸管的飲料喂阿剛。哈桑喝了點酒,紅著臉道:“我們兄弟一見如故,你們別喊什麼哈桑兄不兄了,直接喊哈桑,我就喊你們小明與阿剛。”

小明道:“好。哈桑,你請我們來,不止吃喝玩樂吧?是有什麼生意門路挑兄弟發財嗎?”

“小明直奔主題啊,哈哈哈,好,我也不繞彎子了,直接說,”哈桑用眼神示意伺候的少女離開,“漢娜、莫桑娜被我調教得忠心不二了,以後做生意也要靠她們出力的,當著她們的面直接說好了。“

小明與阿剛看向一直站在靠枕後面的黑袍女人,哈桑說道:“她也沒問題。她還是你們的老熟人呢。”

“老熟人?”小明疑惑道。

“是你們通過黑曜石把她賣給我的啊。”

阿剛笑道:”原來是我們賣出去的絲襪臭腳功夫熟女啊,讓我猜猜可能是誰。“

“我有點忘了把誰賣到中東了,要回去看記錄才知道。”小明冥思苦想,但就是記不清了。

阿剛連說幾個名字,哈桑搖頭說不對,最後也說記不清了。

哈桑拍一下手,朗聲道:“華國功夫老母豬站到我們面前,把罩袍脫掉。”

黑炮熟婦走到眾人面前,先脫掉了身上的黑袍。只見她裡面穿著一件大紅色的露奶肚兜,肚兜的胸部位置被掏空了,鑽出兩隻白花花的青筋下垂大奶,各有一片愛心形的乳貼堪堪遮住黑乳暈,有奶水從乳貼下側淌出來;贅肉橫長的鬆弛肚腹下是一片黑壓壓的屄毛,大腿粗壯白皙,從膚質能看出她已經不年輕了;沒有穿鞋,一雙四十六碼大腳穿著灰色短絲襪,左腳的腳背處有一道脫絲,右腳絲襪的深色外頭歪到了前腳掌下端,絲襪的襪尖與襪底都是溼的,腳上瀰漫著悶臭熱氣。

熟婦先撩開陰毛,給孩子們看裡面藏著的電動陽具,再轉身掰開屁股肉瓣,展示堵著電擊肛塞的濃毛屁眼,接著又轉回正面,拉住頭罩,緩緩扯下。

“黃琴飛!”阿剛與小明齊呼。

外貌四十來歲的六十二歲飛霞道人戴著鼻鉤,髮型紮成了兩個丸子頭,臉上化了濃顏的厚妝,大紅色眼影,睫毛膏塗得又厚又亮, 眉毛修得細長彎曲,白膩的粉底搽上粉紅色腮紅,亮晶晶的紅色唇彩,耳垂吊著兩個玉墜耳環。

這位青梅觀觀主,江湖人稱鐵腳飛仙的一代宗師,竟然打扮得猶如劣質av中的痴女華國娘,令人大跌眼鏡,卻又別有一番惡趣的風味。

黃琴飛朝著男孩們咧嘴一笑,並腿立直,右手捏拳收在腰間,左手高舉頭頂擺出亮掌動作,目光四射,大喝道:“哈!絲襪功夫臭腳老太婆女俠黃琴飛拜見活祖宗哈桑與貴客小明、阿剛!”

“這……”小明、阿剛心中一緊,黃琴飛武藝通天,要是突然發難,他們兄弟當場就得去閻王殿報道。

“不用擔心,臭腳老太婆已經被我降服了,現在是我的母狗便器保鏢。”哈桑得意道,“老太婆女俠,看見貴客只亮個相嗎?還不用華國傳統禮儀拜見!”

黃琴飛收掌跪倒,以額觸地,高撅白腚,高呼:“哈桑主子座下絲襪功夫臭腳宗師母豬黃琴飛叩見阿剛大人、小明大人!阿剛大人與小明大人的小學生雞巴萬歲萬歲萬萬歲。”

阿剛鼓掌道:”哈桑好本領,把老母豬訓得服服帖帖的。“

小明亦讚道:“哈桑你的調教水準不在我們兄弟之下,假以時日必定名動中東的母豬調教界。”

“哈哈哈,過獎。臭腳老母豬平身吧。”哈桑指著黃琴飛說道,“我特意留著她一身功夫,為我所用,還可以增加肏屄時的情趣,就是要肏武藝高強的絲襪臭腳熟女老太婆。你們懂的吧,肏一個擁有絕世武功的熟婦,把她調教成言聽計從的絲襪母豬,是多麼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阿剛猛點頭:“我們可太理解了。真是相見恨晚!”

哈桑又道:“我從小就愛看H港的武俠片,後來看武俠小說,也找人傳授中國功夫,學了點皮毛,還調教肏屄過不少功夫高手。可你們賣給我的這位老太婆,顛覆了我的武學認知,

原來世界上真的有內力這種東西啊!我小時候認為神秘的內力是存在的,後來找過不少功夫師傅,都告訴我內力是不存在,是寫武俠小說的人瞎編的,為此我失落了好多年。

“從她身上見識到真正的內力後,我……我實在太高興了,一直以來的幻想終於變成真的了,世界上真有內力內功存在!我沒日沒夜地調教她,直到她徹底淪為我的性奴,把所有武學奧秘告訴了我。雖然我自己天賦不足,也許一輩子都練不出內力了,但能一窺武學真正的殿堂,我此生又少一大遺憾。我真的很感激你們把她賣給我,令我見識到一個全新的世界。“

小明他們默默地聽完哈桑的自述,客氣道:“讓客戶滿意,是我們最大的榮幸。”

哈桑抹掉眼眶中的淚珠,說道:“這次找你們來,不僅僅是交個朋友,還有一件事想請你們幫忙。”

“我們與你一見如故,有什麼事儘管開口。”阿剛把胸脯拍得啪啪響。

“我打算再買一個有內力的絕世高手,想再調教一頭內力母豬,收集其他門派的內功心法,用來印證武學。想讓你們幫忙物色一下,價格之類的儘管開口。“

小明與阿剛確認了一下眼神,說道:“既然是你開口的,自然沒問題。我們手上正有一隻會內力的母豬,可以把她的內功心法拷問出來給你,不過這隻母豬,我們還有用,無法把人給你。”

“這……好吧,有內功心法也行,我花錢買下。等你們什麼時候找到新的內功母豬了,記得通知我來買。”哈桑爽快道。

阿剛一拍腦袋,“對了,我知道哪裡有新的內力母豬。張麗華的師傅,那個臭腳尼姑許翠玲,她就會內功。“

聽到許翠玲的名字,黃琴飛身體一震,看向阿剛。

哈桑喜道:“已經有目標了?是尼姑女和尚嗎?”

小明拍大腿道:“把她忘了。確實有一個尼姑,江湖上說是什麼神尼,聽她的徒弟招供,老尼姑懂內功。我還聽她徒弟說過,老尼姑與黃琴飛好像認識。“

哈桑問道:“哦?臭腳功夫母豬如實招來!你認識老尼姑?”

黃琴飛跪下磕頭行禮後,才說道:“白馬庵主持鏡塵禪師確是母豬以前的好友,我們經常交流武功、品茶弈棋。”

“她會內功嗎?和你誰厲害?”哈桑迫不及待地問。

黃琴飛道:“她會內功,是佛門內功。本母豬練的是道家內功,與她如數不同。她和本母豬的功力差不多,一直是平分秋色。自從被阿剛大人他們擒住後,本母豬疏於修煉,功力應該比她要差一籌了。不過,本母豬有自信,在一百招內是不會敗的。“

“太棒了。什麼時候能交貨?”哈桑問小明。

小明搖搖頭:”對方武藝不在黃琴飛之下,不是容易對付的,讓我們慢慢謀劃。“

哈桑失望道:“如果消息了,記得及時通知我,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絕不會虧待你們的。“

“我們保證盡力幫你抓人,”阿剛看向身邊的莫桑娜,“還有一件事,聽黑月說,你可以幫忙解決我們出貨的問題。”

哈桑道:“大家自便,請盡情享受,我們邊玩邊聊。請放心,她們都沒病的。原本我們與黑曜石就有生意往來,黑月找到我,想通過我們的貿易專線順便幫你們出貨。我覺得可以幫這個忙,只是我要抽佣金的,畢竟是生意。我們國家有句俗話,‘

交情是交情,生意是生意’。”

“沒問題,我們華國最喜歡和朋友雙贏了,win-win。”阿剛解開褲子,推倒莫桑娜,用後入式肏進黑屄裡頭,“老子還沒肏過黑妞呢,今天要嚐嚐烏雞的滋味。”

小明讓漢娜抱住自己,小腿環住熟女白腰,一面舔她的奶子,一面肏金毛老屄,“白妞的陰戶都好松啊,不適合我們這些未發育的華國男孩。哎呀呀,陰道收緊了,挺會伺候雞巴的啊,白皮母豬訓練得不賴,出去賣淫必定是頭牌。”

哈桑命令黃琴飛跪下給他品簫,小手把玩著她的丸子髻,說道:“白種母豬與黑種母豬好玩吧?你們有沒有拓展海外市場的打算?”

小明叼著奶頭,含糊道:“我們現在的貨都是往海外賣的啊。”

哈桑把小腹頂住熟婦老太婆的口鼻,雞巴抵住咽喉,“我的意思是有沒有興趣搞一些外國絲襪功夫熟女?”

小明吸到一口奶水,驚訝這個白種熟婦竟然會分泌乳汁,說道:“沒這條件。海外沒勢力,沒據點,也沒情報,根本不知道哪裡有會功夫,又愛穿絲襪的臭腳熟女。”

哈桑看著因窒息而翻起白眼的黃琴飛,直接把尿撒進了她喉嚨裡,“你說得是。的確很難找到合適的目標,愛穿絲襪又會格鬥的中年大媽太稀少了,我費盡心思才收集到十二個。現在我都是走培育路線的。”

“培育路線?”阿剛把黑熟婦的結實屁股撞得震天響。

哈桑發出一陣尿顫,解釋道:“我先物色好會功夫的女人,如果她年紀小或者不愛穿絲襪的話,我會想方設法培養她穿絲襪的習慣,還會等她的年齡慢慢增長。”

阿剛笑道:“那不是和種地差不多?種下種子,等待收割。”

黃琴飛鼻孔中噴出尿液,身體因為窒息而達到了高潮,老騷屄裡瀉出大量淫水,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哈桑拔出粘滿唾液的雞巴,把它架在黃琴飛的鼻樑上,說道:“可惜,等待收穫的時間太久,而且也太費心思了。最關鍵的是,因為對自己培養的絲襪臭腳功夫母豬太過了解,會失去新鮮感,玩起來索然無味。”

小明射出了精液,鑽在白皮熟婦的胸前休息,說:“你的意思是還是原生態的絲襪臭腳功夫熟女有意思?”

哈桑雙手叉腰,讓黃琴飛用舌頭幫他清理春袋,“是啊,原生態的絲襪功夫女性玩起來才有意思。每當你發現一個這種熟女時,會有一種找到寶藏的興奮感,比賭博大贏特贏刺激多了。”

“能理解。”小明和阿剛表示贊同。

阿剛又肏了一會,把精液射入了黑熟婦的非洲陰道里,為廣大被媚黑風潮折磨的華國男爭了一口氣。

他們射精後,在三位不同膚色的熟婦伺候下玩遊戲,最後阿剛與小明留下過夜,在三熟婦身上發洩了好幾次。

三日後,在酒店中等待警方消息的神尼鏡塵禪師收到了一個紙盒,打開看到裡面放著內褲、胸罩,一雙黑色平底瓢鞋,一雙紅黑玫瑰提花的肉色尼龍短襪,張麗華的身份證,以及三張照片。

第一張照片中,退休女軍官張麗華雙腳朝天被綁在椅子上,腳上穿著肉色的老年人提花短絲襪,腳掌溼了一大片,腳尖冒白色熱氣;她的乳頭繫著繩子,繩子下吊著秤砣,把原本就下垂的老奶子拉長變形;雙手被綁在腦後,露出悶熱多毛的雌臭腋窩;松

垮垮的肚皮上寫著“先擒臭腳太婆徒弟張麗華,再抓絲襪神尼師傅許翠萍”,“滿門覆滅,全派母豬”;陰毛雜亂的老穴插著自慰棒,椅面上流滿了白沫淫液。

張麗華臉上戴著鼻鉤,油汗額頭與鼻樑上掛著好幾個用過的避孕套,柳眉下撇,白眼圓瞪,伸在唇外的舌頭夾著一個夾子,夾子下方掛了一張長紙條,紙上寫“白馬庵俗家弟子第一高手,京都警備部隊女子特戰旅總教官,六十五歲的短絲襪臭腳人母外婆張麗華,拜見師傅”。

第二張照片裡,張麗華蹲在地面,雙手依舊被綁在腦後,腋窩、奶頭、肚臍、陰戶都貼著封紙,紙上寫“陳年雌臭封印”;她的鼻鉤豬臉翻著白眼,吐舌流涎,一副神志不清的痴態;她腳上穿著黑色提花短絲襪,腳尖、腳後跟等處都用深色加固層,臭腳飄蕩白色腳氣;在黑絲臭腳中央盤著一坨褐色粗屎,裹著一層濃厚的腸油,冒著熱氣;她的額頭敲了一個“脫糞臭腳母豬合格”的印章,在她的胸口寫著“武藝封印,戰力廢除”,肚腹處寫了“功力脫出,智商排洩”。

最後一張照片,張麗華扎著標準的馬步,左右手各舉一塊牌子,咯吱窩鑽出腋毛,左邊牌子寫著“自願廢除畢生武功,爭當廢物老太婆吃屎母豬”,“右面的牌子寫了”主動獻上白馬庵秘傳功法,求做出賣師門恩師的淫亂廢物弟子“。她戴了鼻鉤,臉上化了濃妝,眯成月牙的眼睛不見瞳仁,淚水、鼻涕、口水橫流,咧開而笑的紅唇嘴裡叼著她的退伍軍官證。張麗華的乳腺中插著兩個不知道什麼作用的金屬棒,陰屄被細鉤拉開,露出黏膩紅潤的白沫陰道肉;她的胸脯、肚腹、大腿,全都寫滿了侮辱門派、功夫、女軍官、師徒、母女、婆孫之類的淫語,在她額頭中央寫著大大的“畜”這個字。這次她穿著老式錦綸鬆口短絲襪,腳背處有雕花,腳踝位置有一列黑紅交替的菱形花紋;功夫短絲襪腳穿在一雙黑色千層底布鞋中,鞋面分別紋了“武”與“仁”兩個字。照片後面的背景牆上,掛著一條白紙橫幅,上頭寫著“不肖弟子張麗華恭候恩師母豬同槽”。

“阿彌陀佛。”許翠萍身心兼修,功力極深,運轉心法,念動經文,壓下了無明業火,翻過一張照片,看到背面寫著:“璜池路283號,敬候神尼大駕光臨。請勿報警,否則後果自負。“

“大膽狂徒,竟敢挑釁貧尼。”她冷笑一聲,掏出手機剛想撥打張迎春的電話,但凝神思索片刻後,還是按滅了屏幕,“麗華還在他們手上,貿然報警,只怕對方狗急跳牆。哼!撮爾蟊賊想設鴻門宴,你們這算盤可是打錯了。”

老尼姑雖然一輩子潛心修佛,好勝之心早已淡薄,不過對己身的武學修為極為自傲自信,相信在自己的絕世神功面前,哪怕對方有槍有炮,人多勢眾,救出愛徒也就舉手之勞罷了。

“最後一張照片中,麗華未被捆綁,卻舉著牌子假笑,想必對方用了極其惡毒的法子制住了她,莫不是鏡頭後面有槍?”許翠萍雖然信心十足,但終究不是魯莽之徒,慧心細細思量照片中的場景,企圖發現什麼線索細節,“麗華她性格剛毅貞潔,絕不會輕易屈服拍這種下流照片的,他們到底對她用了什麼酷刑?“

她不忍再細想下去,看了下時間,現

在是下午一點,不如等到後半夜再去,殺一個出其不意。

打定主意後,許翠萍盤腿在床打坐,傍晚下樓用了齋飯,然後回房沐浴更衣,穿上胸罩、內褲、灰色短絲襪,再穿白色的僧衣與黃色僧褲,披上袈裟,不戴假髮,恢復成一代高僧的打扮。

點上一支香,她坐在床沿靜定養神,等到時間到了半夜12點,下地穿上黑色僧鞋,取念珠掛在頸下,斜背僧包,從窗口攀援而出,施展輕功尋路往下躍,一路落到酒店後巷,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客房。

許翠萍用手機地圖導航,縱輕功往璜池路283號趕去。兩個小時後,她來到了璜池路,283號是一間餐館店面,玻璃大門緊閉,窗內漆黑。她躲在暗處觀察許久,沒發現左近有可疑的人,仗著胸中武藝,絲襪腳一點地面,以快絕的身法來到店門口。

“哼,貧尼就光明正大進去,看他們怎麼辦。”許翠萍一推玻璃門,發現門沒鎖,徑直走入店內。

她雞思晨犬守夜的功夫練到化境,店內針掉地上的聲音都逃不過她的耳朵,可聽了半天,店裡似乎沒有其他人的呼吸心跳之聲。

饒是神尼藝高人膽大,心裡也不住犯突,暗想:“沒人?人躲在後廚嗎?“她不由地想到對方會不會在店裡放炸彈,或者釋放毒氣,用歹毒陰險的手段對付自己。

她慢慢移動穿著灰色短絲襪與僧鞋的大腳,全神戒備,一步步來到後廚,依舊沒見到任何人。

等她疑惑地回到餐廳時,牆上的監控攝像頭髮出聲音:“歡迎鏡塵神尼光臨小店,沒想到尼姑奶奶你會換上僧衣與袈裟,太重視此次會面了吧。”

“你是誰?”許翠玲被嚇了一跳,霍然擺出觀音掌迎敵姿勢,發覺是攝像頭後,才鬆了口氣,但依然在警戒四周。

攝像頭說道:“我是中年阿姨的剋星,功夫熟女的征服者,肏遍你們絲襪臭腳的大雞巴祖宗,我就是熟婦獵人X。”

許翠玲知道對方變態,沒想到說話竟會這般惡趣味、幼稚,一時間也不知道接什麼話才好,良久方說:”鬼鬼祟祟算什麼男人,有種現出真身。你究竟有什麼目的?為什麼要抓走我徒弟?“

對方嘿嘿笑了幾聲,說道:“我既不是你們的仇家,也不是為了勒索錢財。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把你們這些愛穿絲襪,又習練武藝的中年大媽統統調教成吃屎脫糞的臭腳母豬,天天被我肏屄奸屁眼,永遠臣服在我的雞巴下,當一輩子腳臭熏天的絲襪黑屄老母豬!”

“阿彌陀佛。滿嘴汙言穢語,將來要下拔舌地獄的。”許翠玲語氣淡然,但熟美的臉上露出了厭惡的神情。

攝像頭又說:“櫃檯上有一本筆記本,神尼你想見寶貝徒弟的話,就到筆記本上面寫的地址來。“

許翠玲拈著一支筷子挑開筆記本,裡面寫著“華英路112號倉庫”。

她離開店鋪,用導航朝著目的地趕去,“真是狡猾,換了見面地點。”

在店鋪對面的公寓中,廖穎舉著望遠鏡監視著女尼的一舉一動,她用通訊器說道:“這裡是臭腳母豬保鏢2號,目標母豬已經離開飯店,完畢。”

許翠玲腳程奇快,半小時後已經到了倉庫附近,她圍著倉庫轉了一圈,最後從窗戶潛入。

倉庫裡伸手不見五指,神尼屏息凝神,一面摸黑前進,一面傾聽動靜。

“啪啪啪!”隨著數下

擊掌聲響起,倉庫頂端的大燈一齊亮起。

倉庫中央赫然有兩個木架立著,其中一個上面綁著裸體的張麗華。老熟婦頭套一隻黑色長筒襪,被絲襪擠壓變形的老臉隔著薄黑絲能看到戴著鼻鉤的豬鼻孔與翻得只剩半拉瞳仁的眼睛,眉毛痛苦地擠成八字形,在眼、鼻、嘴處的絲襪被淚水鼻涕洇溼,變成了更透的深色;她整個人擺成“大”字,脖頸、手腕、手肘、膝蓋、腳踝都被麻繩綁在木架上;奶頭上夾著金屬夾,兩根金屬線拉著金屬夾與尿道中塞著的金屬棒相連,肥膩的老年垂奶被線往下拉成了長墜形,尿道金屬棒拖著一根長長的電線;白軟的肚皮上寫著“熱烈歡迎恩師”,外翻的淫臭老屄滴落白色淫液,屁眼中堵著啟動的自慰棒;冒著熱氣的老太婆功夫腳穿著一雙肉色的水晶透明短絲襪,襪尖、羅口、腳後跟都有黑色加固層,腳踝處繡著紅黑玫瑰;腳背與腳底糊滿了乾透的精斑。

在張麗華左邊站著阿剛,右側是小明,小明手中拿著一個遙控器,他們得意洋洋地看著高大的神尼。

“麗華!”許翠萍先是被見到的景象驚到了,但立馬平靜下來,唸了一聲佛號,強壓心中的憤懣與悲痛,“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小明的手指拉著張麗華奶頭上的夾子,把奶子拉得更加修長,笑說:“在飯店裡,我們已經做過自我介紹了,我們是熟婦獵人X啊,專門調教臭腳功夫母豬的。尼姑奶奶你穿著絲襪,連夜趕過來,是不是也想獻上穿絲襪的臭腳,讓我們兄弟玩成弱智噴尿的臭腳豬?”

“放肆!”許翠玲哪怕涵養再好,定力再高,也被氣得指著小明怒喝,“小小年紀竟然滿嘴惡毒下流言語,膽敢冒犯貧尼,真是豈有此理!快放了我弟子,不然貧尼定要斬妖除魔了!”

“出家人慈悲為懷,我們還是小孩子啊,是祖國的花朵,臭腳奶奶你怎麼敢說我們是妖魔?還想要消滅我們?”阿剛一掌拍在張麗華的肥奶子上,把奶子打得左搖右晃,上頭的汗滴到處亂飛,“我還以為你是一位慈祥的得道高僧,原來也是貪嗔痴俱全的普通臭腳老太婆而已。”

張麗華被打得淫吼一聲,屄穴裡噴出一股騷水,抬頭哀叫道:“師傅,救救弟子啊!他們……他們把我……噢噢噢噢!”

熟婦話沒講完,阿剛一拳轟入她的老屄裡面。“臭腳老太婆,我還沒有允許你說話,給我懂點規矩!”

許翠玲眉毛微抖,莊嚴熟穆的臉上透出一絲殺意,喝道:”住手!麗華你沒事吧?放開她!“

“喔噢喔哦哦哦!我的老屄啊啊啊!住手哦哦哦!不要把手伸到我子宮裡面嗷嗷啊啊!”

張麗華的肥肉肚皮上凸出阿剛的小手掌印,他朝著許翠萍一笑,“尼姑奶奶你別動,你輕功再快,也快不過我的手,如果再前進一步,我把她的子宮拉出來碾碎!”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許翠玲沒好氣道。

旁邊的小明說道:“聽聞神尼神功蓋世,我們兄弟想見識一下。正巧我們手下有一頭不成器的母豬,想和您老人家比比拳腳。若是您勝了,當場把徒弟帶走。要是我們僥倖獲勝,您就留下來與愛徒一起當絲襪母豬吧,組一個臭腳師徒組合。”

許翠玲冷笑道:“好大的口氣,邪魔外道膽敢挑戰貧尼。你們說話算數?“

“當然算數。”小明

擊掌三下,一個箱櫃後面走出一身黑色西裝的黑鷹。

“你是……黑曜石的黑鷹?”許翠玲看過黑曜石的資料,依稀記得她的長相。

黑鷹點點頭,淡淡道:“晚輩正是黑鷹梁霜。久聞鏡塵禪師不光精通佛法,武藝也入巔峰化境,早已想拜會大師,只是緣慳一面,甚是遺憾。”

許翠玲冷眼審視黑鷹,道:“H市的女性失蹤案果然與你們黑曜石有關。你們這些社會敗類,貧尼今天就要金剛伏魔,滅了你們這幫邪魔外道。”

阿剛插話道:“老尼姑,你弄錯了一件事,臭腳功夫熟女的失蹤案與黑曜石無關,都是我們兄弟做下的。黑鷹她是我們調教臭腳母豬打手,是被我們捕獲的。”

許翠玲哼了一聲,“助紂為虐,是非不分,也該受罰。貧尼不管你們是什麼關係,今日要爾等伏法。”她一撩僧袍,紮下馬步,擺出觀音掌起手式。

“老騷熟不要性急,今晚有得是時間欣賞你的武技。”阿剛拔出滿是粘液的拳頭,“讓張奶奶豬叫幾聲,給師傅奶奶助助興如何?”

“你們住手!不準碰她。”許翠玲分神之際,黑鷹的拳頭已然攻到。

“大師你在看哪,得罪了。”黑鷹的厲拳帶著寒氣,擊向神尼胸口。

許翠玲反手架開,感覺胳膊冷得發麻,急運更多內力到臂上緩解寒冷,暗暗吃驚:“冰系異能,還夾雜著渾厚內力,難怪樊燕琦說不可小覷此人。”

黑鷹踢出連環腿,穿著黑色系帶皮鞋的黑絲腳奔著神尼下三路而去。

“好腿法!”許翠玲起腳反擊,用迦葉腿法破解了對方的凌厲攻勢。

就在兩熟女各施神通,打得難解難分之時,倉庫裡響起了女人的雌嚎聲。

“嗷嗷嗷噢噢噢噢!”

許翠玲心中一凜,轉頭一看,見到愛徒張麗華在木架上劇烈掙扎抽搐,嘶聲竭力地淫叫著,她的奶頭、陰部飄起了白色煙霧。

“你們做……“許翠玲開口說話時,真氣微洩。黑鷹趁機用寒指戳向神尼胸前穴道。

“哈!“神尼一聲暴喝,氣勢陡增,用剛猛無儔的拳法架開黑鷹的手臂,隨後一掌反打黑鷹的空門。

黑鷹急後退數步,拉開距離,髮絲被女尼的掌風吹得亂飄,驚訝讚道:“好烈的招數。”

許翠玲紮下四平大馬,雙手合十在胸前,凝視黑鷹道:“白馬庵秘傳——大力金剛拳。”

“哦哦嗷嗷!啊啊啊啊啊!”張麗華還在大叫,一泡騷尿從熟女軍官胯下噴出,引得神尼側目看去。

小明晃了晃手裡的遙控器,“張奶奶被電漏尿了。尼姑奶奶你要速戰速決哦,不然徒弟的奶子和尿道都要電焦了。”

“畜生!”許翠玲忍不住罵了一句幾十年未曾出口的髒話,“快住手,不然本尼殺了你!”

“嘿嘿嘿,出家人老是把打打殺殺放在嘴上,成何體統啊?我看你別唸經打坐了,還俗當我的絲襪性奴奶奶吧!”阿剛在一旁幸災樂禍。

小明歪嘴笑道:“不能還俗,老子就是要肏尼姑,讓尼姑老太婆懷孕產子,這才有意思呢,玩的就是身份。”

“滿嘴噴糞!”許翠玲金剛怒目,恨不得過去當場收拾兩惡童,卻因橫在當中的黑鷹而不能越雷池一步,胸中憋悶煩躁真是難於言表。

“大師,請專心一點,我要認真了。”黑鷹雙手一合,再次分開時,兩手間竟然出現了一柄細長的冰劍。

“這是……”許翠

玲眯起老眼,她自認為見多識廣,卻也沒見過能把異能運用到如此地步的人,甚至可以說聞所未聞。

黑鷹掐了個劍訣,劍尖指向前方,”我把它叫做‘寒冰劍’,名字是樸實了點。“

“哼,一根冰棍也配叫劍?看貧尼破它。”許翠玲取下脖頸上的掛珠。

“鐵佛珠?果然是出家人會用的兵器。”黑鷹身法輕靈,挺劍刺擊。

許翠玲用掛珠擋下冰劍,“西洋劍術?我還以為你會用華國的劍法。”

黑鷹劍法突變,使了一招仙人指路,刺向對方的腋下,被擋住後,後退一步冷笑:“這招如何?華國劍法我也會。只是神尼你懂不懂西洋劍呢?”

“班門弄斧。”許翠玲揮動掛珠,另一隻手不斷變換拳、掌、鉤、指配合。

“乒乒乓乓”“啊嗷嗷嗷!噢噢噢噢!”兵器撞擊聲與雌婦哀嚎聲交織在空曠的倉庫中。

許翠玲急著救徒弟,招招搶攻,卻一時拿不下黑鷹。黑鷹則緊守門戶,旨在拖住對方。

張麗華屁眼中的自慰棒滑出體外,落在地面兀自“嗡嗡”響,隨後一條褐色粗屎裹著黏膩閃亮的腸油從她的肛門裡脫出。

“媽的,屎都電出來了,都怪你沒把自慰棒塞緊。”小明笑著結束了對熟婦的電刑。

阿剛猛拍張麗華的肥屁股,“是老太婆年紀大了憋不住屎尿,屁眼括約肌鬆了,關我什麼事啊。”

小明又道:“欣賞兩大高手搏殺,看得我熱血沸騰,心癢難耐。”

“你想如何?”阿剛壞笑問。

“我們也來助助興,她們打她們的,我們來肏短絲襪老奶奶的騷屄。”

“好,我先肏一步啦。”阿剛搬過旁邊的木椅子,站在脫了褲子,站在椅面,雞巴“噗”一聲肏入張麗華的軟糯老屄中,“啊,不愧是習武之人,哪怕是奶奶輩了,騷屄還是那麼緊緻,夾得孫兒爽死啦。”

“你怎麼搶跑,我也要來。”小明扒了褲子,瞅了眼張麗華的屎臭屁眼,搖搖頭,用龜頭抵住了她的絲襪腳心,開始強姦熟婦的短絲襪臭腳,“一大把年紀了,還學中年婦女穿絲襪。張奶奶你的腳超級臭知不知道?天生臭腳還他媽穿絲襪、練功夫,故意把老腳悶臭是嗎?不怕燻壞你的外孫和廢物老伴嗎?”

土味絲襪在龜頭的撞擊下產生了褶皺,被電得神志不清的張麗華吐著白沫哼哼唧唧,短絲臭腳本能地蜷縮起腳趾。

“住手啊!”徒弟被小孩子當面侮辱,差點把許翠玲氣得岔氣。她虛晃一招,想繞過去救人,卻又被冰劍攔下。

“不要礙事!”神尼雙腿打開半蹲,紮下落地生根馬步,氣海內力運至雙掌,打出一手滿天星雨暗器手法。

許翠玲掌中的鐵掛珠頓時爆散開來,以迅雷之勢打向眼前的黑鷹。

黑鷹急忙閃避,同時用冰劍舞出殘影屏障擋下佛珠,可還是有兩粒漏網之魚打中她的心口與小腹。

“擊中了!”許翠玲暗喜。

黑鷹收起劍勢,笑道:“可惜,你太心急,不然這招我還真不容易擋下。”在她胸前與小腹竟覆蓋著兩小塊冰層,那兩顆鐵佛珠正卡在冰中。

“什……什麼?冰盾?”許翠玲臉色一沉,“你竟然能在一瞬間用異能做出冰盾?”

“持之以恆的鍛鍊形成的條件反射罷了,”黑鷹扔掉了被佛珠打得支離破碎的冰劍,“你心浮氣躁,很難短時間贏我的。”

許翠玲望了眼悲慘的徒弟,運氣

鎮定下來,說道:”你是難得一見的奇才,可惜走錯了路,甘願當惡人的走狗。不過哪怕你天賦再高,我不信你的內力修為能比得上我。“

黑鷹點頭道:“內功修行與年紀掛鉤,同樣的天賦和功法,確實年齡大的穩壓年輕的。可是,你的天賦未必比我高,功法也不一定比我學的高明。從我們剛才交手的情況來看,你的內功修為沒有必勝我的把握吧?”

“佛家內力講究厚積薄發,後勁連綿不絕,貧尼已經使開身子了,後續的內勁只會一浪高過一浪。”許翠玲神色愈加淡然,“現在我收斂心神,拿出真正的底蘊與你好好比拼一場,你是必輸無疑。”

“哦?這麼自信?那我可要見識一下了。”黑鷹復擺下拳架,等待對方進招。

許翠玲反而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胸前,嘴裡唸唸有詞,臉上的表情神韻逐漸變得更加寶相莊嚴,彷彿有佛光從她的雌油臉溢出。

黑鷹心知神尼正在整頓心緒,抱神守一,下次出招必定是異常兇險的一招,便也暗中積攢功力,把異能與內力互相融合,靜靜等待著。

小明與阿剛正肏著熟婦,見兩人停下打鬥,互相對峙,於是一邊肏,一邊叫囂挑釁。可神尼充耳不聞,一心念動佛經,運轉神功。

俄然,許翠玲睜開雙眼,緩步走向黑鷹,不疾不徐地伸出雙掌。

黑鷹見狀,不敢絲毫怠慢,知道對方看似動作緩慢,實則暗藏殺機,氣勢功力如排山倒海一般湧來,避無可避,只好同樣伸出手掌與神尼四掌相接。

“媽的,幹嘛呢?拍武俠片比內功啊?”阿剛撓頭道。

小明指著倆熟女,“你看,她們頭頂冒煙了,我記得電視裡出現這種情況,是高手正在比拼內力,是最兇險的時刻了。”

許翠玲與黑鷹都扎著結實的馬步,一個露出僧袍下的灰色短絲襪與黑色僧鞋,另一個則扯起黑色西褲的褲腿,露出了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踝。她們表情嚴肅,頭頂冒起絲絲白色熱氣,僧袍與西服袖口都被噴湧而出的真氣吹得鼓鼓而動。

“趁著她們不能動,我們去偷襲老尼姑?”阿剛建議道。

小明卻說:“再等等,看看情況。”他總覺得神尼使出這種不能輕易移動的招式,似乎有陷阱在其中。

許翠玲掃了眼男孩,心裡道:“好狡詐的小孩,竟然不過來偷襲我。若是你們敢靠近,我自有收功的法門對付你們,保管黑鷹反應不過來。哼,你們不過來的話,我就用醇厚的功力擊敗黑鷹,過會再來收拾你們。要是想遠程偷襲,我也自有應對方法。橫豎是你們輸定了,貧尼我今日定要收了你們。”

黑鷹皺起眉頭,只覺得神尼的內力源源不絕,彷彿如無邊無際的大海,此生之中首次遇到。她心中不免沒底,自己和對方到底是誰先油盡燈枯,內力耗盡。

許翠玲開口道:“黑鷹,你這年紀練得如此雄厚的內力,真是不容易,可惜你不該選擇和我對拼功力。貧尼痴長些年歲,底蘊比你深厚,比內力必定是你輸。“

黑鷹大吃一驚,老尼姑竟然能在對拼時開口講話,丹田真氣卻不會散亂,看樣子她內力著實勝過自己。

許翠玲嘴角微笑,覺得穩操勝券,慈悲心一動,又道:“以你的武功才智,為何會淪為兩個孩童的打手?貧尼看你面相絕非奸邪之徒,想必另有隱情。貧尼勸施主你改邪歸正

,回頭是岸。只要你認輸,貧尼答應只把你穴道封住,絕不會取你性……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法相莊重、正在勸降的鏡塵禪師突然間兩條佛眉朝下一撇,琉璃法目擠成了對雞眼,圓潤福相的面容拉長成縮頰長臉,唸經雌嘴張成大圈,長舌顫抖,喉嚨發出非人的高亢淫吼!

她的褲襠“滋”一聲水響,緊接著一圈水跡在僧褲襠部迅速蔓延;圓柱粗腿控制不住地劇烈擺動,四平八穩的馬步登時有土崩瓦解之勢;在她高翹的肥腚中央屁眼位置,有一支麻醉鏢沒入其中。

黑鷹趁勢加強功力,掌上內勁陡增。

“啊!”許翠玲吐出一口鮮血,身體朝後飛出兩米,一屁股坐在地上,把麻醉鏢坐入肛門之內。

“噢噢噢噢噢!我的屁股啊啊啊啊!”老尼姑再次發出撕心裂肺的絕叫,顧不得運氣調理內傷,雙手本能地抱住了光頭,岔開兩腿,癲癇似的不住抽搐身子。

在倉庫角落處貨櫃上,拿著狙擊麻醉槍的韓雪梅輕蔑一笑,用通訊器報告完成任務。

見到變故突起,還有點愣神的兩個男孩接到手下報告,頓時眉開眼笑。

阿剛拔出張麗華屄內的雞巴,甩著拉絲粘液,上前幾步,得意洋洋道:“哈哈,大屁股老尼姑撅著肥屁股比武,被爆了後菊來,我真想唱一首’菊花殘‘助助興,可惜老子我不會唱。”

小明放開張麗華的短絲襪臭腳,指著神尼,說道:“老騷貨,打入你屁眼裡的肌肉鬆弛劑是給大象用的劑量,還混入了烈性春藥與快速瀉藥。我想看看,你的深厚內力能不能壓制住藥效。”

“卑……卑鄙……“許翠玲只說了一個詞,又覺得喉嚨一癢,吐出一口血,趕緊忍著屁眼劇痛,兩掌顫顫巍巍地合十,瞪著鬥雞眼勉力運轉丹田內力。

黑鷹負手而立,說道:“勝之不武,慚愧。但成王敗寇,還是你輸了。”

一攤尿液從神尼褲襠流出,她的光頭泌滿汗水,扭曲的臉上再無從容之色,嘴角與臉頰不時抽動。

阿剛猶豫道:”要不要乘勝追擊?“

黑鷹說道:“她傷得很重,正在運功療傷,不過一時半刻不能緩解。雖說現在引她出招,她必傷上加傷,但萬一她狗急跳牆,與我拼命的話,還是有一定危險的。”

阿剛問道:“那我們先觀察一下?要是她恢復了怎麼辦?”

黑鷹搖頭道:“不急,她跑不了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她心中暗暗佩服神尼功力深邃,短時間內竟可以穩定傷勢,且能自行運功療傷。

小明卻道:“老尼姑都尿了,我看是強弩之末。看我怎麼擺佈她。”他脫下一隻張麗華的肉色水晶短絲襪套在雞巴擼動,沒多久射了滿襪子精液。

他把精液絲襪遞給黑鷹,說道:“你把這玩意弄到她的光頭上面,讓禁慾多年的處女奶奶開開洋葷,知道一下男人精液的滋味。”

黑鷹接過絲襪,掌心凝成一根冰稜,反手打出掛著絲襪的冰稜。

冰稜不偏不倚從許翠玲頭頂飛過,絲襪落在了她的誡疤青皮光頭上。襪口朝前,襪頭朝後,肉色短絲襪正好蓋在她頭頂,襪口裡的精液逐漸淌下,先流到她的眉頭,令她閉上了雙目,而後精液順著鼻樑滴落,有些精液流過顴骨,流到了她嘴唇上。

奇恥大辱!許翠玲聞著從未聞過的精液雄臭,心中大怒,差點道心不穩,岔氣走火入魔。好在她

內功與佛學具深,最終還是順利地穩下心神,專心運氣。

阿剛拍手大叫:“哈哈哈,小學生的精液給老太婆尼姑做美容了,這是她唸了一輩子佛經,敲了一輩子木魚,盤斷多少串佛珠,燒了多少香,才能有如此福氣啊。”

阿剛又喊了一會,說道:“老尼姑定力挺深嘛,沒被我干擾。”

小明壞笑道:“我們這麼辦……”

在兩個男孩嘀咕的時候,許翠玲覺得一股空虛感與瘙癢從陰道、子宮、卵巢升起,受傷的屁眼由痛轉癢,兩個奶頭漲得厲害,臉上熱得火辣辣的。最要命的是,男孩的精液臭味每聞一次,生殖器的瘙癢便會強上一分。若在平時,她完全可以憑藉內功壓下藥物引發的奇怪性慾,可如今她身受重傷,已經無法徹底壓制春藥了。

“不好,我傷得太重,再過一時半刻便無法壓制藥效了,必須想辦法。”她再也無法保持平靜的心境,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臂,卻發覺手臂使不出力氣,又試著活動了一下腳掌,發現同樣也沒了力氣,心中大駭,“糟了!藥裡還有什麼肌肉鬆弛劑,讓我的身體使不出力氣了。可惡啊,要是沒受傷,這種鬆弛劑豈會放在眼裡。好,既然事已至此,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乾脆積攢功力,待會奮死一搏,來個魚死網破。哪怕身死道消,也要滅了這兩個惡童。”

閉目運功的許翠萍正在思量如何發動最後一擊,就聽見身前腳步聲響起。她硬忍著精液糊眼的噁心,睜開眼查看情況。

黑鷹拆下捆綁張麗華的木架,舉著木架與張麗華一起,走到許翠萍面前。阿剛與小明伴在黑鷹身旁。

許翠玲默默地看著他們,心裡盤算:“阿彌陀佛,他們進入我的攻擊範圍了,等我再積攢一點內力,勢必要一擊必殺。”

小明笑道:“神尼奶奶,看你療傷那麼辛苦,我們來給你喂點水,給你止止渴。”

他們想幹什麼?慧心玲瓏的許翠玲已意識到要什麼事了,老臉氣得紅裡透紫,恨不得馬上斃了兩個孩童。

阿剛的手指捏住了張麗華的陰蒂,用力一掐,冷酷道:“臭腳張老太,快尿,快尿!要是敢不尿,回去堵了你的老大娘尿道,憋你三天三夜,讓你膀胱憋爆,尿毒中毒!”

黑絲套頭的張麗華哭道:“她……她是我師傅啊……求求你們饒了我們吧……我願意做牛做馬……我不能侮辱她啊……”

小明用手指隔著肚皮按壓張麗華的膀胱,“就是要尿你師傅的光頭上!她已經嘗過老子的精液了,是時候該喝一口徒弟孝敬的騷尿了。你敢不尿,我再把你關進汗蒸豬圈,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張麗華渾身哆嗦,哭著說:“不!我不要進豬圈!我尿!我尿啊!我……我尿不出來……剛才高潮時已經尿過了……”

許翠玲聽到從小就硬骨頭的張麗華如此輕易地就屈服了,心中甚是失望痛惜,怒火與屈辱交織在心頭,眼角肌肉狂跳不止。

阿剛氣道:“媽的,老太婆沒尿了,還要給她灌水憋尿?我們有沒有帶利尿劑來?”

黑鷹說道:“不必那麼麻煩了。尿擠擠總是有的。”她一手舉著木架,騰出另一隻手在張麗華腰部的穴道一點。

“啊啊啊啊!尿了!要尿了啊!“張麗華眉頭皺出川字,白眼連翻,腰肌一緊一鬆,膀胱裡的殘尿淅淅瀝瀝噴在許翠玲頭上,”師傅莫怪!師傅莫

怪弟子啊!“

許翠玲閉上眼睛,任由熱尿淋頭,身體氣得發顫。

“才這麼一點尿啊?”阿剛失望道,“她肚子裡還有大便嗎?黑鷹你再給她弄點屎出來。”

黑鷹又點張麗華的脫糞穴道,只見老太婆的肛門屁眼裡鑽出兩條短短的黃屎,朝著許翠玲面目蹦了水屁,便再也沒東西出來了。

阿剛掌摑張麗華屁股蛋,“他奶奶地,怎麼連屎也沒了?平時不是挺能拉嗎?”

“沒……沒了……肚子里拉空了……”張麗華的褶皺屁眼子蠕動著滴落腸液。

小明朝著剛才張麗華拉的一大坨屎努努嘴,“那裡不是有現成的嗎,還熱乎著呢。”

“對啊,差點忘了。”阿剛找來一塊硬板紙,颳起一塊腸油臭屎,回來舉在許翠玲跟前,”神尼奶奶,你們出家人不食葷腥,你徒弟的大便不知道算不算葷腥?“

“應該算的,”黑鷹插嘴道,“葷腥指有刺激性氣味和味道的食品,蔥薑蒜都算。張麗華的屎臭氣熏天,肯定算佛門禁食的葷腥。”

阿剛橫了眼黑鷹,很滿意她能配合自己說話,便道:“神尼奶奶,我手下說得對不對啊?你怎麼不說話啊?睜開眼看看大便。我可要當泥水匠,把徒弟屎抹師傅光頭上面了哦。”

小明在一旁幫腔:“抹在她口鼻處,封住她的嘴巴和鼻子。嘿嘿嘿,內功全憑呼吸吐納,讓你換不了氣,看你還怎麼施展內功。”

許翠玲終於積攢出足夠的內力,驟然怒睜佛目,暴喝起來:“呔!惡童吃老尼一掌!”

她全身一使勁,身體朝前一衝,雙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阿剛與小明的面門奔來。

黑鷹用舉著的木架橫在小明身前,封住了許翠玲的右掌攻勢,至於打向阿剛的左手,她便力不從心了。

就在掌心離阿剛的鼻樑不到十公分的時候,許翠玲屁股發出“噗——”一聲屁響,僧袍後襬被一陣黃霧吹開,插在肛門裡的麻醉針應聲彈飛。

“哦?”老尼姑掌力一滯,丹田之氣隨著臭屁洩了,全身勁力頓消,殺招失去威力;露出勢在必得、決死絕命表情的老臉霎時僵住,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

“我放屁了?我的真氣洩了!”她不甘心失敗,再運真氣,手上使出寸勁斷骨的掌力,往前一推,定要誅殺此獠!

“噗噗噗!“她剛一提丹田氣,肛門不爭氣地又噴出黃色臭屁,她屁股處的僧褲忽然間鼓起一個大包,顯然是大便失禁了。

黑鷹輕鬆地架開許翠玲失力的手掌,護著男孩們後退幾步,冷笑道:“大師你把丹田之氣當屁放了,還能殺人嗎?”

“你們!喔噢喔!貧尼的肚子……又要噴了!”許翠玲剛站起來的雙腿又開始打擺子,用手捂住肚子,撅著屁股不斷脫糞放屁。

“臭死了!臭死了!原來神尼聖僧拉屎放屁也是臭的啊。吃齋唸佛的人怎麼比吃肉之人的屁還要臭百倍啊?”阿剛故意捏著鼻子說道。

小明的小手在鼻下煽動,“麻醉針裡的瀉藥發作了。憋尿能行千里,拉稀寸步難行,你的氣都從腸道里變屁放了,還能提氣運功嗎?“

“貧尼要誅滅你們……要……嗷又來了!肛門根本憋不住啊!”許翠玲把肉腚抬得老高,伴隨著響亮的屁聲,她屁股上鼓包又大了一圈。

黑鷹放下木架,躍上幾步,出手如電,剎那間點中只顧著拉屎放屁的神尼,封住了她運功大穴。

“你!哇——”許翠玲感到詭異的寒氣入體,體內內息循環立時滯阻,丹田再也提不起真氣,屁股倒是依舊在拼命放屁。她沒了內力壓制傷勢,大叫一聲,嘴裡噴血,兩腿一軟跪倒在地。與此同時,春藥、瀉藥的藥效徹底發作,奶頭、腋窩、肚臍、騷穴子宮、卵巢、尿道、屁眼、腳心一起奇癢無比,瘙癢感覺順著脊髓神經傳導到她的大腦,令她腦子裡猶如煙花爆炸,思維與理性極遽下降。

“嗷嗷嗷哦哦!”許翠玲的眼眸中已經翻得沒有瞳仁了,眼睛滑下熱淚,舌頭吐在唇外,嘴角淌下哈喇子,一副老女人發騷的痴態,哪裡還有得道高僧的半分風采,“救……救貧尼……貧尼好難受……解開穴道……噢噢噢噢……癢死了!“

小明樂道:“神尼你神功高強,區區解穴衝穴的小把戲,應該難不倒你吧?難道白馬庵的武學都是花架子?”

“喔噢喔!貧尼內力被封……受了重傷……無法解穴……噢噢噢噢!”許翠玲的手分別伸向胸口與襠部,但最終還是停在半路,憑著僅存的理智與高僧的矜持硬生生忍住了自慰的衝動,“救我……救救我……真的受不了……噢噢噢噢噢!”

“出家人自稱‘我’,你腦子糊塗啦,怎麼亂稱呼自己了?待會莫不是要自稱臭腳母豬啦?”小明向黑鷹徵求意見後,上前用手指在許翠玲額頭輕輕一點,熟婦女尼朝後直挺挺倒了下去。

“嗷嗷!”頭上還掛著精液短絲襪的許翠玲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無助地胡亂揮動四肢,妄圖翻身。

“哈哈哈,老尼姑這回真不行了。”阿剛上來痛打落水狗,一腳踩住她的陰戶,用力碾了碾。

“哦哦哦哦哦哦!”許翠玲發出尖銳的雌叫,叫聲帶著三分苦痛,三分舒爽,三分憤懣,還有一分懊惱,“住手啊啊啊!不要踩貧尼那裡啊啊啊啊!”

“哼,老屄爽不爽?你不是說癢死了嗎?老子幫你止止癢,還不謝謝老子的腳!”阿剛連踩幾腳。

“哦吼哦吼!”許翠玲又疼又爽,不知哪來的力氣,推開阿剛的腳,一骨碌翻身,手腳並用往前爬去,“救命……救命啊……我還未修成正果……不能死在這裡噢噢噢噢……”

“你放心,我們只會把你調教成絲襪臭腳母豬,讓你獻上老屄肏穴,不會殺你的。”阿剛慢步緊隨。

小明繞到許翠玲面前,“神尼哪裡去?不救你徒弟了嗎?”

許翠玲臉上映出男孩雞巴的陰影,她翻著白眼愣神數秒,被春藥折磨得快要燒掉的腦子終於反應過來,慌得掉頭亂爬。

“此路不通。”阿剛雙手叉腰擋在前面。

“讓我走……不救了……喔噢喔噢不救了……我好難受啊……求求你們放了我……”神尼搖著脫糞淫腚與巨乳,滴著口水,無頭蒼蠅般在兩個男孩之間來回亂爬。

張麗華看到敬若神明的師傅像狗一樣被戲耍,怕得又哭又叫,拼命替師傅求饒,只是沒人理睬她。

黑鷹冷眼旁觀,在許翠玲身上看到了自身的影子,不免物傷其類。不久前自己比她還有狼狽悲慘,活脫脫就是一隻吃屎母豬,半點人格尊嚴都沒有,要不是屈服在男孩的淫威之下,發誓替他們賣命,自己現在還在臭烘烘的豬圈裡憋屎豬叫呢。

“黑鷹,過來制住她,老母豬人高馬大的,到處亂爬,倒不好抓。”阿剛下令道。

黑鷹上去

又點了許翠玲身上幾處穴道,陰寒內力入體,對方徹底趴在地面動彈不得了。

剛才還威風赫赫,誓要殺死自己的絕世高手,如今只能像待宰的母豬一樣哭著哼哼,男孩們成就感滿滿,小雞巴都高高豎起。

黑鷹退後幾步,說道:“我封住了她周身大穴,老尼姑半點勁力都使不出了,大雞巴主人請自便。”

“哦?她武功被封住了?那不成了一個普通的臭腳大媽了嗎?”阿剛望著腳下掙扎的高壯熟尼姑,想不好從哪裡開始享用這具熟到極致的高齡肉體。

小明搶先一步,用手指勾住神尼的鼻孔,迫使老婦仰起痛哭流涕的白眼痴臉,咂嘴道:“老母豬保養得真不錯啊,一點都不像八十多歲的老太婆,比你徒弟年輕多了。豬鼻子才配你這張道貌岸然的聖尼老熟臉,你以後開壇講座時都戴著鼻鉤吧,讓你的徒子徒孫與信徒們都知道鏡塵禪師是頭求欲不滿的背德老母豬。”

“齁齁……放開我……齁齁……”許翠玲的鼻子被勾起,說話帶上了豬齁音,四肢與身軀還不甘心地扭動著。

黑鷹上來捏住許翠玲的下巴一使勁,“咔”一聲,神尼的下巴脫臼了,唸經誦佛的油嘴只能大長著流口水。黑鷹說道:“老尼姑玄功深厚,所以不顯老。我把她下頦弄脫臼了,請小明主人享用神尼老騷嘴。“

”絲襪臭腳母豬保鏢挺會來事嘛,難怪能在黑白兩道中混得不錯。“小明的雞巴捅入許翠玲口中,一手勾住她鼻孔,一手掰住她的耳朵,肏穴般快速抽插。

“唔唔唔……齁齁……”許翠玲無力地拍打男孩的身子,剛才還掌風斷金裂石的手掌,現在像抽了筋骨般虛弱。她高仰粘著臭短絲的光頭,全身重量壓在兩個肥奶子上,把肉球壓扁成了鋪開的肉餅。

“你已經玩上了啊,我也來。”阿剛迫不及待地脫下許翠玲的僧鞋,把踩出汗溼黑腳印的鞋腔放在鼻前一聞,陶醉道,“唔——味道果然濃郁。穿絲襪的功夫熟女各個腳臭,連吃齋茹素的出嫁人也不能免俗啊。“

兩隻穿著灰色短絲襪的大尺碼臭腳懸在半空,裹在深色加固襪尖的腳趾緊張地蜷曲著,腳尖與腳底全被腳汗浸透,飄蕩著氤氳熱氣。

阿剛把一隻僧鞋順手扔給黑鷹,“聞聞,臭不臭?和你的功夫絲襪腳比,哪個更臭?”

黑鷹嗅了嗅,“各有千秋,我的腳臭有點辣眼睛,她的腳痠味更大,都是絲襪功夫熟女特有極品臭騷味。”

“哼,你倒是會品。“阿剛把另一隻臭鞋子丟給小明,”小明,你一邊肏唸經熟嘴,一邊聞她的功夫僧鞋。味道老嗆鼻子了,差點把老子燻吐。“

阿剛抓住許翠玲的腳踝,見到僧褲的褲管滑落後露出的白皙小腿,搖頭道:“老尼姑臉上看不出年紀,腿上的皮膚就比年輕人要差點了,有點發白髮幹。老人家,年紀上來了,要買點護膚品塗塗啊。不過你躲在深山古廟了,皮膚保養得再好,也沒男人欣賞。”他把兩隻絲襪臭腳攏在一起,腳掌夾住雞巴搓動,遠看像灰色的長麵包片夾了根小肉腸。

龜頭刮過深邃腳紋的厚肉腳心,灰絲臭腳趾癢得十趾死命張開。很快腳窩處粘滿了晶瑩剔透的精前液,腳底絲襪皺巴巴的。

阿剛肏了一會大腳板,停下來把絲襪捋平,把加固層拾掇正位置,讓腳趾尖正好抵住縫合線,然後再分開

她雙腳的大腳趾,雞巴又插入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的趾縫之中。

“不愧是絕世高手的短絲襪腳縫穴,腳趾好有力啊,把雞巴夾得好舒服。”阿剛一巴掌輕拍許翠玲的腳心,罵道,“別亂動!臭腳老實點,乖乖給我當灰絲夾屌玩具。再掙扎,挑了腳筋,廢了你的下盤功夫。”

“唔唔唔唔……齁齁哦……”許翠玲使不出半分力氣,體內傷勢疼痛欲死,全身上下的性器官又不爭氣地癢得要死要活,被雄臭小雞巴強姦的嘴巴竟然產生了莫名快感,雞巴中分泌的男孩荷爾蒙味道衝擊著神尼大腦,不斷摧殘她僅存的理智。她的臭腳在藥物影響下格外敏感,每次被小蘑菇頭刮擦趾縫,都會產生一陣舒服的瘙癢,絲襪腳先是不情願地掙扎扭動,不知不覺中灰絲襪腳趾主動夾緊了雞巴,試圖讓龜頭更加用力地摩擦腳趾縫。

“老太婆尼姑的腳趾很悶騷嘛,竟然偷偷用力夾我的雞巴,想讓老子的主動肏你的腳趾縫嗎?被強姦臭腳肏出感覺了嗎?老子告訴你,要不了多久,你的絲襪功夫腳就會變成敏感怕癢的絲襪腳便器了,碰到男人雞巴就能讓你爽到高潮排卵。”阿剛把龜頭在肏歪的深色加固層上一蹭,馬眼被絲襪縫合線劃拉到,在極致的刺激下,男孩當場就瀉出了精液,噴射在絲襪臭腳上頭。

“你這就繳槍投降了?”小明笑道。

阿剛趁著雞巴未軟,還在抽插趾縫,說道:“你來試試老尼姑的極品絲襪臭腳,保管你比我射得還快。”

小明身體一抖,往神尼嘴裡射出精液,這是今天的第二炮了,精液量比之前的淡了許多,”我也一瀉千里了。“

“唔唔唔!”許翠玲身子一頓痙攣,嘴角滲出精液,鼻孔裡爆射出兩道精柱。

小明放開熟尼老太的腦袋,任憑因缺氧而神志不清的她耷拉下頭顱。

阿剛甩著滴精液的雞巴走到張麗華處,把退役女軍官的另一隻肉色水晶短絲襪扒下來,套在雞巴上胡亂擼了幾下,沒多久肉棒又挺起來了。

張麗華搖著黑絲阿黑顏哀求道:“求求你們放過我師父,可憐她一大把年紀了。你們要搞就來搞我啊,來肏我的屄,玩我的絲襪臭腳,我心甘情願給你們玩啊。“

阿剛白了老熟婦一眼,鼻子裡哼道:“少屁話。你的屄和臭腳,我們兄弟自然會玩的。你師父的尼姑絲襪腳與奶奶年紀的屄,我們也不會放過。老騷貨閉上臭嘴,看老子怎麼擺佈你的尼姑師父!”

他回到許翠玲身後,對小明說:”我還有勁,可以再接再厲。“

小明笑說:“你自己玩去吧。黑鷹你去把捆綁道具拿來。”

韓雪梅提著一個袋子走出來,“主人,臭腳母豬保鏢一號把工具都拿來了,隨時隨地都能把臭腳尼姑綁了。”

小明說道:“你來得正好,幫忙料理母豬。”

阿剛扒下許翠玲的僧褲,白色的棉質內褲裡裹滿了褐色大便,不少還從褲腿口被擠出來;內褲前面又黃又溼,被失禁的尿水浸了個透。

“好肥大的屁股,好粗壯的肉腿,難怪腿法那麼有力氣。我還以為會穿兜襠布呢,結果也是穿內褲的,”阿剛用小刀挑斷內褲,再用溼巾把屁股上的臭屎擦乾淨,一巴掌擊在肉腚上,打得淫肉波動,屄水噴濺,”他媽的,老尼姑的屁股夠Q彈啊,打屁股還會爽得老屄噴水,不會是個老M吧?”

前

面的小明掰轉許翠玲的頭,讓她的白眼往後看去,說道:“臭腳神尼,你看,你的褲子已經被我兄弟脫了,馬上他就要肏你守身如玉一輩子的老處女尼姑屄啦。我可拷問過你的徒弟,她說你從小出家,一定還是個雛,哈哈哈。”

許翠玲的白眼猛睜,眼珠子翻回了些,雙手在地上慌亂地亂按,試圖撐起身子,流著精液的脫臼熟嘴發出嘶啞且含糊的聲音:“哦?不不!不準碰我!滾開啊!”

小明獰笑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一點出家人的樣子都沒有了,你學的禪定功夫都哪裡去了?豈不聞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肏屄即是破處,破處即是肏屄。女人的屄總是要男人肏的,難道你還要把處女膜帶到西方極樂世界嗎?”

阿剛的雙臂夾住許翠玲的粗腿,雞巴瞄準了因春藥而汩汩流水的蠕動肉穴,“來了哦,老太婆尼姑奶奶的初次性交體驗。”

隨著男孩氣勢如虹的喊聲,孫子輩的雞巴肏入了泥濘老太婆屄裡,擠出了大量淫水,高大醇熟的熟婦身軀劇烈一顫。

“哦哦哦,好緊啊,奶奶你的屄在收緊啊,真是天生當婊子的料,陰屄夾屌這種技術無師自通啊。”阿剛的雞巴遇到了八十多歲的古董處女膜,用力一捅,當場破膜直入,雞巴與騷屄貼合的縫隙流出鮮血,“老屄破處,給老子破!破!破!肏穿尼姑老婦的神尼處女膜!”

“啊啊啊啊!”許翠玲發出絕命嗥叫,心理與生理同時感到劇痛,垂在阿剛身後的絲襪腳不住抖動抽搐,”佛祖原諒弟子……觀音菩薩饒恕弟子啊……“

“求神拜佛晚了,老屄已經被我兄弟開發了。”小明把僧鞋塞入許翠玲慘叫的嘴裡,“你叫得太響了,會影響鄰居睡覺的,明天還有上班的。給你一隻臭鞋子,好好嚐嚐被自己腳臭汙染的僧鞋味道吧!”

“唔唔唔……”許翠玲垂下頭,含著臭鞋子,流著淚被阿剛撞得前後聳動,大屁股上掀起陣陣肉浪。

阿剛肏得淫水、處女血飛濺,小小的身軀與熟婦的肥白屁股時合時分,邊奸邊說:“老屄在嗦我的雞巴,有水噴到龜頭上了,這老太婆中看不中用,隨便肏幾下就爽得高潮潮吹了。”

小明對著許翠玲腦袋淋下一泡熱尿,把她頭頂的短絲襪沖掉了,“老尼姑憋到了八十多歲才嚐到男人滋味,積攢的慾望可不得了。她練了一輩子神功,丹田裡存了浩如煙海的絕世內力,陰道子宮卻悄悄積下了驚濤駭浪的性慾啊。”

阿剛舉著熟婦的白腿,盡力把尚未發育完全的小雞巴肏入陰道深處,泵出了孫子輩的精液,“對對對,老子破了她的老屄罩門,現在淫慾從子宮裡噴出來了,這在武俠小說中叫做丹田被毀,內力暴走,只是老熟貨暴走的是熟奶奶性慾!”

正處於人生初次性高潮的許翠玲感受到子宮口與陰道壁被滾燙的液體衝擊,馬上意識到那是男孩的雄精,便發出一聲悠長悶沉的雌鳴,光頭一垂,氣得背過氣去了。

“哼,老太婆尼姑爽得暈過去了。”小明用腳尖勾起許翠玲的下巴,觀察著白眼微翻、嘴裡叼著僧鞋、涕淚橫流、滿頭騷尿的許翠玲,“老屄開苞,爽死你這頭裝清高几十年的悶騷尼姑了吧?”

“師父!師父!你怎麼了?你們把我師父活活折騰死了,師父啊!”張麗華大聲哀哭起來。

黑鷹寬慰道:“

沒死,是暈過去了。”

阿剛拔出雞巴,踢了熟婦的大肉腚一腳,“真沒用,這樣就暈了,一點武林高手的忍耐力都沒有,活脫脫一頭只會脫糞漏尿的絲襪臭腳老太婆母豬。”

黑鷹與韓雪梅上手脫光了許翠玲的僧袍、內衣等衣物,保留了她腳上的灰色臭短絲,用手銬把她的手拷在身後,又給腳踝上也上了手銬,再用一根麻繩把手腳處的手銬系在一起,拿出神尼嘴裡的僧鞋,接上脫臼的下巴,用膠帶纏住她的嘴,然後拿一隻黑色長筒絲襪套住了她的光頭,令白眼昏迷的美熟臉蛋被擠壓成了滑稽醜陋的母豬臉。

阿剛與小明趁這個時候穿好了褲子,順便聯繫了黑鷺潘莉來接應。小明見許翠玲被束縛住了,有點不放心道:”老尼姑功夫太厲害了,萬一掙脫了怎麼辦,要不要綁根鐵鏈?“

黑鷹道:“足夠了。手銬加麻繩,她武功再高十倍也掙不動的。你們用這些對付我的時候,我掙脫了嗎?她功力和我伯仲之間,肯定也無法脫困的。”

“是嗎?”小明放下心來,招呼大家收拾現場。

不一會,潘莉開著麵包車進入倉庫,她下車一起幫忙。原黑曜石副會長潘莉穿著黑色的西服與西裙,腳上是一雙肉色褲襪與黑色高跟鞋,裝扮與坐鎮黑曜石時一模一樣,只是曾經自信冷傲的神情變得麻木死板了。

他們把許翠玲、張麗華以及雜物統統送入車內,最後檢查了一遍現場,發現沒有留下絲毫線索。

黑鷹、潘莉、韓雪梅站成一排,一齊開腿半蹲,吐舌翻白眼,右手敬禮。韓雪梅的左手用力揉捏胸脯,潘莉使勁拍打屁股,黑鷹隔著西褲快速地摳挖陰戶。

三女齊聲雌叫:“齁齁齁!絲襪臭腳母豬保鏢隊長(副隊長、一號)完成任務,親大雞巴男孩主人檢閱。“

小明與阿剛回敬一禮,“好,這次的任務完成得很漂亮。獎勵你們可以一週不用憋屎,吃糞。韓雪梅的麻醉針打得準,特許你今晚用絲襪臭腳伺候我們兄弟的卵蛋。黑鷹梁霜,你力敵臭腳神尼,苦勞不小,特許你今晚舔我們兄弟的屁眼,並且可以見廢物兒子一面,親自喂廢物兒子吃你的親媽屎,給他補充一點來自媽媽的愛與營養。“

“是!謝主人的賞賜!”三位熟女聳動寬胯,韓雪梅與潘莉的裙下絲襪腿處淌下水痕,黑鷹的西褲中央漫延出一圈深色的水印。

“禮畢。現在全體撤退!”小明下令道。

眾人登上面包車,當車子駛出廠庫時,阿剛按下遙控,庫裡的燈光隨之而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