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淋浴間的春色
作者:陳默
第十六章 淋浴間的春色
吃飽了飯之後,睏意像一床溼透的棉被壓下來。我把空飯盒收拾進保溫袋,漱了個口,窗簾拉嚴實,把自己裹進被子裡。林晚棠重新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我已經半睡半醒了,只依稀聽到她換訓練服、拿球拍、拉開房門又關上。她下午還有一場對抗賽。
宿舍安靜下來。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在地板上慢慢移動,空調嗡嗡吹著恆溫的風。我睡得很沉,沒有夢。
醒來的時候,光線已經從中午刺眼的白變成了午後溫柔的琥珀色。我摸到手機按亮屏幕——下午三點四十分。宿舍裡又只剩我一個人。唐小鹿的書包不見了,她下午有初三的加課;沈清舞的舞蹈鞋少了一雙,大概是在練功房準備校內匯演的排練;林晚棠的球拍當然沒在。
手機上還有一條未讀消息,是學習委員林梔音發來的班級群公告——下午四點到六點是“數理基礎加強班”,課程內容是數分初步和泛函分析導論。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備註:“陳默同學如無興趣可不參加。”顯然,這所學校對女生的培養標準和對我的培養標準是不同的兩條線。她們學數分泛函,我學生理衛生課和性心理學。
我從床上坐起來,抓了抓睡得翹起來的頭髮,把校服套上。新校褲襠部那層加厚面料在我睡覺時壓出了一道褶,我隨手扯了扯。下午沒有硬性課程要求,宿舍裡沒人,食堂還沒開晚飯,我不想再點一次外賣——這次如果又是蘇棠來送,林晚棠大概會真的把我連人帶飯一起扔出窗外。不如出去轉轉。順便為了每週指標努努力。上週因為入校晚被罰了八個小時的折磨,這周說什麼也得把二十個女生和十個新女生的指標填滿。
我想了想,已經完成的新女生有誰——方妤不算學生,宋晴不算,女警不算,我媽當然也不算,班長算一個,雙胞胎姐妹算兩個。也就是這周到現在為止三個新女生。還差七個。內射次數也需要統計,但那個指標在同一個人身上可以重複完成。
推開宿舍門,走廊裡有幾個女生正從樓梯間出來,懷裡抱著厚厚的高等數學教材,頭髮亂糟糟的,大概是被數分課折磨了一下午。她們看到我從門口出來,先是一愣,然後互相推搡著加快腳步走遠了。我已經慢慢習慣了這種反應。
九月的午後,太陽已經不那麼毒辣了。校園裡很安靜,梧桐樹蔭鋪滿了主幹道,偶爾有校巴無聲地滑過。我沒有明確的目的地,只是沿著樹蔭往前走,穿過教學樓區,路過行政樓,不知不覺又走到了體育區。田徑場上有一隊女生正在跑圈,跑鞋踩在紅色塑膠跑道上發出有節奏的沙沙聲。器材室就在田徑場旁邊,我遠遠看了一眼那扇半掩著的門——上次在那裡面跪著聞球鞋被排球部隊長抓了個正著,然後被綁在訓練椅上輪了三次。我打了個寒顫,選擇繞開田徑場往體育館方向走。
體育館是一棟比訓練館更新的建築,外牆是淺灰色金屬板和落地玻璃幕牆的組合。推玻璃門進去,大廳裡涼涼的,中央空調的冷氣混著一股淡淡的氯氣消毒水味從走廊深處飄過來。有游泳池。大廳左手邊是籃球館,能聽到籃球鞋摩擦木地板和籃板被砸中的悶響。右手邊是一條走廊,牆上掛著救生圈和泳池安全守則的宣傳板。走廊盡頭的
玻璃門後面就是游泳館。
我上了二樓。二樓是一條環形的觀賽走廊,圍著泳池區繞了半圈,通過一整面透明玻璃牆可以俯瞰整個游泳館。我走到玻璃前往下看。
泳池是標準短道池,五條泳道,池水在燈光下泛著乾淨的淡藍色,波動的水紋在天花板上投出一片流動的光斑。池邊站著一個穿深藍色連體泳衣的女老師,脖子上掛著秒錶和哨子,正在指導幾個女生的划水動作。泳池裡有二十幾個女生分散在三條泳道里,都穿著學校統一配發的深藍色死庫水泳衣——U型領口,後背全包,大腿根以下全部被深藍色彈性布料緊緊包裹著,臀部和胸部的弧線被剪裁貼合的泳衣勾勒得很清楚。有幾人在泳道里往返自由泳,打腿濺起白色的水花;幾人扶著池邊的握把練習蹬壁轉身;還有幾人坐在池邊雙腿垂在水裡互相往對方身上潑水,笑聲隔著玻璃都能聽到。水花、口哨聲、划水聲和女生們偶爾的嬉鬧交織在一起,在游泳館的穹頂下回蕩成一片歡快的混響。
我已經很久沒有遊過泳了。上一次還是疫情之前,老爸帶我和弟弟去市游泳館。我弟不會遊,套著個充氣臂圈在水裡瞎撲騰,我媽在岸上笑得前仰後合。那段記憶像是上輩子的事了。
我沿著二樓走廊轉了一圈,找到了下去的樓梯。樓梯間旁邊是更衣室的入口——左邊掛著“女更衣室”的牌子,右邊的門上什麼牌子都沒有。我把那扇門推開看了看,裡面是雜物間,堆著幾桶氯片和一些清潔工具。
沒有男更衣室。
這所學校從建校之初就沒打算收第二個男生。當然沒有男更衣室。我在雜物間門口站了片刻,然後無奈地推開女更衣室的門。反正全校都知道我的特權,反正被發現了最多也就是被多看兩眼。但我還是下意識地心虛——不是怕被罰,是疫情前當了十幾年普通男生養成的倫理本能:進女更衣室是不對的,偷看女生換衣服是要被抓的。但全校只有我一個男的,我不進女更衣室怎麼游泳?總不能穿著校褲跳進泳池裡。
女更衣室裡沒有人。淋浴間方向傳來隱約的水聲,有一兩個女生大概還在沖澡,但更衣區此刻是空的。日光燈把一排排淡藍色的儲物櫃照得明亮乾淨,空氣裡飄著氯水消毒液和沐浴露混合的氣味,還有一絲隱隱的、被水沖淡了的少女汗香。地上有幾塊防滑墊,牆邊是長條木凳,角落裡放著投幣式吹風機。
幾排櫃子整齊地碼在牆邊,都是標準尺寸的金屬儲物櫃,大部分櫃門上掛著小鎖,但也有不少櫃子虛掩著,鎖頭掛在把手上沒扣上,或者乾脆就沒鎖——大概來上游泳課的都是同班同學,彼此信任,覺得不會有人偷東西。
這裡也確實沒有外人會偷。除了我。
我站在更衣室中央,看著那些虛掩的櫃門,喉嚨有點幹。
那些櫃子裡放著女生們上游泳課前換下來的日常衣物。校服襯衫、內衣、裙子、襪子、鞋子。剛運動完還沒洗的衣物,帶著她們每個人皮膚上獨一無二的氣味和汗液痕跡。她們把衣服脫下來疊好放進櫃子,換上死庫水,然後去上課。這些櫃子就像一排禮物盒,每一扇門後面藏著一雙剛脫下來不久的鞋襪,帶著原主人腳底的溫度和汗溼的印痕。
我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說你現在轉身出去,去泳池好
好遊你的泳,別幹這種偷聞女生櫃子的變態事。另一個說我上週在器材室裡偷聞鞋子的時候也是這個聲音在讓我轉身,結果後來發現被綁著聞更爽。我站在櫃子前,手已經伸向了一扇虛掩的櫃門。
就開一個。
櫃門拉開時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裡面整齊地疊放著一套校服——白襯衫、深藍裙,疊得不是很精細但還算整齊。裙子上面放著一雙白色短襪,襪口翻卷著,襪底朝上,能看到前掌和後跟的位置有淡淡的灰色汗印。櫃底擺著一雙粉色運動鞋,鞋帶鬆開,鞋舌上印著某個卡通角色的貼紙。鞋子看起來穿了一陣子了,鞋底花紋磨掉了一層。我把運動鞋拿起來,翻過鞋口湊近鼻子。
氣味很淡。沒有足球隊那種濃烈的酸鹹,不是器材室地上那雙被穿了兩個賽季的排球鞋那種嗆人的汗臭。這雙鞋的主人應該是個愛乾淨、換了乾淨襪子才來上課的女生,鞋子裡殘留的主要是運動鞋本身網布和海綿內襯的工業味,混著極細微的、在穿鞋走路時出的那一點點腳汗被棉襪吸走了大部分之後剩下的清淺鹹味。我把鞋子放回原位,拿起那雙白襪。襪子是棉質的,腳掌和後跟位置的布料比襪口略硬,是汗水乾透後留下的輕微漿感。我把襪底貼在臉上深吸了一口氣——棉布上有洗衣液的清香,底下的汗味很淡,像稀釋過的淡鹽水,還有一點少女足底皮膚特有的極乾淨的氣息。我把襪子疊好放回去,輕輕合上櫃門。
第二個櫃子在第一排最邊上,櫃門是半開著的。裡面放著一雙白色帆布板鞋,鞋帶系得很鬆,可以直接把腳蹬進去的那種穿法。鞋櫃下面塞著一雙純白船襪,短到只能包住腳掌和腳後跟,襪口藏在鞋口裡看不見的那種。我把板鞋舉起來,翻過鞋口——這隻的味道比上一雙明顯重一些。帆布鞋幫沒有網布運動鞋那種透氣性,腳在裡面悶了大半天,汗液蒸發得慢,滲進鞋墊和內襯之後不容易散掉。氣味是微酸、潮潮的,帶著一股帆布鞋特有的棉麻襯裡味和一點點腳後跟皮脂摩擦產生的體味。我把鼻子壓進鞋口又聞了兩次,然後拿起那隻船襪。短襪鞋墊印記非常明顯——腳掌那一片汗跡印出了一個清晰的腳掌形狀,後跟處有一小片橢圓形的淡黃色汗痕。我把襪子蓋在臉上,這次聞到的汗味比前一雙更直接,腳底鹹味和運動後體溫蒸出的淡淡體味混在一起。我的陰莖在校褲裡硬了,龜頭頂著褲襠那塊加厚面料把褲子前面撐成一個明顯的斜角。
我把襪子和鞋子都放回原位,合上櫃門。就在這時淋浴間的水聲停了。有人關掉了花灑,溼腳踩在瓷磚上吧嗒吧嗒的聲響從走廊那頭傳過來。我把手從櫃子上收回去,快步退到更衣室角落的那排空櫃子前,隨手拉開一個。這個櫃子沒被動過,裡面空空的,只有櫃底放著一把備用衣架。我把校服脫下來掛進去,然後是校褲,然後是鞋襪。脫光之後的更衣室涼氣打在皮膚上讓我整個人冷靜了不少,但陰莖還硬著。
淋浴間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光著身子推開淋浴間的門。
淋浴間是開放式隔間設計,沒有門,只有半高的擋板把一個個淋浴位隔開。白瓷磚牆,防滑地磚,天花板上幾盞防水燈把整個空間照得很亮。花灑水流衝在瓷磚上濺起的細碎水霧讓空氣聞起
來帶著水鏽和熱蒸汽特有的那種乾淨氣味。最裡面靠牆的那個淋浴位,一個女生背對著門口站在花灑下。
她穿著深藍色死庫水泳衣,肩帶很細,泳衣後背是U型開口,露出一整片還沒完全長開但已經能看出柔和線條的後背。她的皮膚在熱水衝淋下泛著淡粉色,肩膀和手臂上還掛著沒沖掉的水珠。死庫水泳衣的深藍布料被水完全浸透之後緊緊貼在身上,從肩胛骨到腰窩的曲線被彈性面料裹得很清楚,臀部的弧線在泳衣兩側裁切線處繃出兩道淺淺的勒痕。
她正仰頭迎向花灑,雙手舉在腦後沖洗頭髮。泡沫順著她頭髮往下淌,流過死庫水的U型後背,流到泳衣下襬,再沿著大腿往下滑進地漏。她的腿不算很長,有一點肉感,大腿根部裹在泳衣高開叉的邊緣裡鼓出一點點被布料勒出的軟肉。她腳上穿著一雙淡藍色的防滑拖鞋,腳後跟圓圓的,踝骨很細。
她大概聽到了我踩在瓷磚上的腳步聲,關掉花灑,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轉過身來。
她看到我了。一個光著身子、陰莖還硬挺著的男生,站在她淋浴間的入口處。她的眼睛一下子睜得很大——是那種圓圓的杏眼,瞳仁是很深的黑色,睫毛不長但很密,上面掛著水珠。臉型偏圓,有一點嬰兒肥,兩頰被熱水衝得紅撲撲的,鼻樑不高但很秀氣,嘴唇小小的,下唇比上唇略厚,因為驚嚇而微微張著,能看到一排整齊的上牙。
她的反應比我預料得更遲緩——不是立刻尖叫或推開我,而是一手遮住胸部,一手捂著下體,整個人往瓷磚牆上貼了一下。但死庫水本來就遮住了胸部和下體,她的手只是徒增了姿態上的保護。她抬頭看我,嘴張了張又合上,然後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到我硬挺的陰莖上,圓圓的臉瞬間從粉紅變成了深紅。
“你——你是——陳默?這裡是女更衣室——你怎麼——你沒穿——”她的聲音很輕很細,帶一點緊張時才會出現的結巴。後來我在花名冊上核實到她的名字——初三(4)班,溫寧。但此刻我還不知道她叫什麼。
我走進淋浴隔間。花灑殘留的熱水水霧飄在空氣裡,打溼了我光著的肩膀。溫寧退到瓷磚牆角,手還保持著遮胸的姿勢,死庫水浸溼後那種深藍色幾乎變成黑色,水珠在泳衣表面結成密密麻麻的小水珠。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緊張。我伸出手按在她肩膀旁邊的瓷磚上,她的睫毛抖了一下。
“你——你要做什麼——”她的聲音很小,但沒有喊停。我直接貼了上去。她的身體比我想象的更軟——死庫水浸溼之後表面滑滑的,胸大肌下方那兩團柔軟的乳房隔著溼透的彈性泳衣緊緊壓在我胸口,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裡面的熱量和弧度。她只到我下巴的位置,頭頂的頭髮蹭著我鎖骨。花灑滴下來的殘餘熱水沿著她肩頸和我胸口的貼合面淌下去。
我的手從瓷磚上移下來,放在她腰側。她腰側的肌肉很軟,捏上去有一點點嬰兒肥的肉感。她的呼吸一下子變急了,鼻息噴在我鎖骨上,溫溫熱熱的。我聞到一股洗髮水的花香味,是她剛才衝頭髮時用的——大概是洋甘菊或什麼小雛菊系的甜香,和她皮膚自身蒸出來的乾淨氣味混在一起。我把放在她腰側的手往上移,隔著死庫水,摸到了她的乳房
。泳衣的彈性面料在水裡浸溼之後變得更薄,乳房的形狀在手心下很清晰——不是蘇棠那種大到能夾住雞巴的分量,也不是林晚棠那種結實肌肉底下的緊挺。她的乳房是還在發育中的那種偏柔軟的,剛好填滿掌心,隔著泳衣也能感覺到乳肉綿軟的質地,乳尖在溼透的布料下已經微微硬了。溫寧發出一聲很輕的“啊”,手終於從自己胸口移開,抓住了我按在她乳房上的那隻手的手腕。她的手指很軟,沒什麼力氣。
“不行...我...我還在上課...老師會——”
我的另一隻手也放上去了。兩隻手同時揉壓她的乳房,手指陷進溼透泳衣下的乳肉裡。她抓著我手腕的力道鬆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往我胸口的重量壓了半寸。我把臉埋進她溼透的頭髮裡,頭髮上洋甘菊的甜香更濃了。然後我往下,把臉貼在她脖子上。她脖子上的皮膚被熱水衝過之後還殘留著高溫餘韻,貼在嘴唇上熱熱軟軟的,能感覺到她頸動脈在皮膚下快速跳著。我往脖子深處聞了一下——那裡有更私密的氣味,被熱水和蒸汽洗過的極乾淨皮膚味,頸窩凹處還蓄著一小滴沒擦乾的水,嚐起來有淡淡的氯水苦澀。
“不行...這裡不行...老師——同學——”她的聲音越來越沒底氣。
我把雞巴插進她大腿之間。她的兩條腿肉肉的,內側皮膚很薄很細,被死庫水的高開叉邊緣勒出了一條極淡的紅印。我扶著她的髖骨讓她把腿併攏,大腿內側的軟肉夾住了柱身。龜頭從她腿間穿過去,上面還殘留著剛才硬挺時馬眼自然滲出的潤滑液,和她腿根沾溼的死庫水界面混合在一起,抽動時阻力越來越小。這就是素股——不是插進陰道,是用腿肉夾著雞巴摩擦,日本那邊常拍這種東西,我原來看過。真實的觸感比飛機杯裡的硅膠刺好太多——她大腿內側的肉軟軟的,滑滑的,又帶著體溫,每次來回抽動時龜頭都會擦過泳衣大腿開叉處的彈性布料邊緣,那種微澀阻力讓快感層層疊疊湧上來。
我的手重新揉上了她的胸。這次動作比之前大了,手指從泳衣領口邊緣伸進去,直接觸碰到了裡面被熱水捂熱的乳肉。她的乳頭在我指腹下硬硬的一粒,指尖輕輕一撥,她的整個身體就會在我懷裡輕輕跳一下。她嘴裡發出沉悶的、壓得很小的嗯嗯聲,臉埋在我鎖骨上,睫毛掃著我的皮膚,鼻翼急促翕動。
我把她的泳衣肩帶從肩膀兩側往下拉。深藍色彈性布料從她鎖骨往下剝落,先是乳房上緣的乳肉從泳衣領口擠出來,然後整個乳房暴露在蒸汽瀰漫的空氣裡。她的乳暈是很淡的粉色,小小的,在淋浴間涼下來的空氣裡微微皺縮。乳房形狀是那種將滿未滿的、像半枚貝殼扣在胸口上的弧度。花灑還在滴著餘水,一滴涼水落在她裸露的鎖骨上,她輕輕打了一個哆嗦。
我掰過她的臉,吻上去。我的吻有點粗暴——是把她的嘴唇分開深吸進去的,舌頭碰到她的牙齒時她下意識想縮,但被我按住了後腦勺,只能貼著接受我舌頭探過她牙關掃過她上顎。她鼻子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嗯,鼻息熱熱地衝在我人中上。她的嘴唇有氯水的微澀和一點點熱水衝過的淡甜。
我扶著她的腰把她轉過身去,讓她面向瓷磚牆壁,雙手撐著牆上扶手。她的泳衣被我扯到腰
際,整個光裸的後背在蒸汽裡泛著潮紅水光,臀線在這泳衣腰線處截然而止——死庫水的下半截還穿著,襠部布料已經被素股時的粘液和我自己的前列腺液弄得溼透了,緊緊貼在她腿間,能透過布料隱約看到陰唇外緣的輪廓。
我把她死庫水的襠部撥開。她小穴露出來的時候整片陰阜都是被泳池水泡過又被洗澡熱水衝過後的乾淨肌膚,陰毛稀疏而軟。我把龜頭抵在她陰道口輕輕轉了一圈,她扶著瓷磚的手臂輕輕抖著,整個人面對牆壁不敢抬頭。我慢慢推進去。她的裡面緊窄得很,剛進去一點就感覺軟熱到幾乎要把一個人融化在裡面,但潤滑很好——也許是她自己也有反應了,也許只是熱水浸泡過的皮膚本身就比平時更溼潤。插進大半根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腿軟了下,我扶穩她髖部讓她調整呼吸,等了幾秒直到她裡面輕輕夾了我兩下——她自己沒意識的——然後開始抽送。
我讓她撐著牆壁。她站不太穩,我把手從她髖骨換過來圍住她小腹,讓她重心倒進我身上。她的體內慢慢適應了尺寸後抽送變得順暢,那種緊窄柔軟又被動吸附的觸感讓我從雞巴到腰椎都在發麻。花灑還間或滴著溫熱餘水掉在她後腰上沿臀縫流下去,把兩人皮肉撞在一起的節奏襯得破碎而發亮。
我射在了裡面。精液灌進去時她整個人從臉紅到後頸,也沒有說話,只是把額頭壓在瓷磚上,雙腿輕輕抖著。我抽出來的時候精液從她體內溢出來,沿著死庫水襠部開口的布料邊緣淌在淋浴磚上。
但我沒覺得滿足。雞巴還是硬的。我把她從淋浴隔間拉出來讓她跪在更衣室裡面的防滑墊上。地上的白瓷磚被空調吹得涼涼的,她抬頭看我,那雙杏眼裡蒙著水霧——是高潮滲出的一點生理眼淚混著熱水蒸汽凝成的淚膜,不是哭。她的頭髮溼亂地貼在臉頰兩側,死庫水上半截還掛在腰間,乳房裸著,乳尖在空調冷氣裡顫著。
她把嘴張開含住了龜頭。含得很小心——先是用舌尖繞著馬眼輕輕點了一圈,然後一點一點把更多柱身吞進口裡。她的嘴比她下面還暖,舌頭軟軟地墊在陰莖下側,嘴唇包緊了冠狀溝後,她開始嘗試上下移動頭部。動作很生澀,偶爾牙齒會不小心碰到皮膚,但她每碰一下都會抬眼緊張地看著我,像在確認我有沒有疼。
我按著她的後腦勺幫她找到節奏。她的口腔慢慢學會了在每個吞吐裡都讓龜頭抵到上顎最軟那塊咽門,那個觸覺和溫度比任何高級飛機杯的坎都要好。我射在她嘴裡的時候她第一反應是想往後退,但我下意識用力收緊了手指,她沒能退開,精液直接射進她口腔深處。她閉著眼睛吞了第一口,第二股太急沒來得及嚥下去,從嘴角溢出來滴在鎖骨上。等我把陰莖從她嘴裡退出來時,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低頭看看手背上拉絲的白濁,吮了一下。然後她仰頭看我,杏眼裡沒有什麼不情願。她用手背又擦了一次嘴,把還掛在嘴角的精液擦掉了。
“剛才...剛才是不是有點粗暴。”我靠著瓷磚牆,呼吸還沒完全勻。
她把死庫水肩帶重新拉上去,把乳房塞進溼透彈性布料裡,站起來的過程晃了晃——“我沒事。”她小聲說。圓圓臉上燙過的紅暈還沒退,被水沾溼的碎髮貼在額角,整個人看起來
像只剛被放回水裡的受驚河豚——鼓鼓的,軟軟的,看了讓人想再戳一下。
她轉身往更衣室跑,跑到門口又停住,回頭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然後對著我微微彎了一下膝,小聲說走了,拉開更衣室的門抱緊自己洗浴用品一路小跑沒了影。
我重新衝了一遍澡。熱水從上澆下來沖走了頭髮裡沾的氯味和陰道分泌的微鹹氣味,我低頭看,雞巴還是半硬的。它大概已經習慣了“你不是剛射完嗎怎麼還硬著”這件事。
關掉水,擦乾身體,我把校服留在櫃子裡,只穿著從更衣室雜物籃裡翻出來的備用泳褲——學校為訪客準備的通用款,深藍色平角,腰部是彈力繩,料子很薄但至少不會透明。走過消毒池時冰涼的消毒水漫過腳踝,氯氣刺得腳底新長了繭以外的嫩皮一陣發麻。推開泳池區的玻璃門,混合著氯水味和潮溼空氣的溫熱氣流撲面而來。
泳池很大。天花板很高,穹頂鋼架上一排排照明燈把整池水照得像一大塊透光的藍水晶。水道分隔浮標線輕輕晃盪,跟著池水自身的波動一收一張。近端岸邊兩個女生半坐在起跳臺上赤足拉泳帽,對側練習區有人在淺水區扶板打腿。游泳課還沒結束,老師那聲哨子短促地劃破穹頂上方潮溼的迴音。深藍死庫水的身影們在水下起伏推開水花一道道從他站的位置角度向外擴散。
我走到池邊空置的第五泳道。“你們看——那個男的——他下來了——”不知道哪個方向傳來的竊竊語,然後水花在一個扎堆的女生群中忽然壓得很輕。
我把泳鏡推上鼻樑,蹬腿躍入水中。池水涼涼的,氯氣的味道在鼻咽裡滾動,光照在水下變成成片破碎的藍色柔光,所有聲音瞬間壓成悶悶的靜默。我劃了幾下水浮上去,把臉探出水面換氣,聽到自己呼吸在這片高挑穹頂下被水波放大成孤單的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