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臭腳控博士被弒君者羞辱調教

變態臭腳控博士被弒君者羞辱調教

作者:是冉不是染

弒君者柳德米拉趴在窄小的單人床上,暗紅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髮絲貼著她那張帶著戰術口罩的臉。她手裡正攥著一塊粗糙的抹布,反覆擦拭著那柄散發著寒光的獵刀。房間裡瀰漫著一種潮溼的泥土味,還有一種從靴子裡散發出來的、濃郁且刺鼻的酸臭味。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那是博士特有的腳步聲,虛浮而急促,帶著一種讓人不適的試探感。弒君者沒有起身,只是微微側過頭,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透過發縫,冰冷地掃向推門而入的人。

「又是你。」

弒君者的聲音隔著口罩顯得有些悶,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她冷哼一聲,白了博士一眼,隨即將視線轉回手中的刃口,彷彿那塊生鏽的廢鐵都比眼前的男人更有看頭。

她那雙剛從高幫靴裡解放出來的腳正隨意地搭在床沿。黑色的絲襪因為長達數天的奔波而變得溼漉漉的,緊緊裹著她那精巧卻充滿力量感的足部輪廓。因為體溫和外界寒氣的差異,那雙腳竟然還在微微冒著白色的熱氣。那股混合了汗水、雨水以及皮革發酵後的惡臭,在狹小的房間裡迅速擴散開來。

「真是個廢物。」

弒君者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語氣裡充滿了嘲弄。她注意到了博士的視線,那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她那雙冒著熱氣的臭腳,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滑動著。

「一看到腳就走不動路了?你這種人,到底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她故意扭動了一下腰肢,趴著的姿勢讓她的臀部線條顯得格外驚人。黑色的戰術長褲布料被緊緊繃開,勾勒出兩瓣渾圓且挺翹的弧度。因為布料在某些地方被撐到了極限,甚至透出了一點點肉色的皮膚影子。而在那股間,由於姿勢的原因,那道若隱若現的輪廓顯得格外突兀,肥厚的肉感幾乎要破繭而出。

「看什麼看?再看你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弒君者轉過身,半坐起來,一隻手撐著床鋪,另一隻手把玩著匕首。她的一隻腳故意伸到了博士的鼻子底下,那股濃烈的酸臭味直衝腦門。

「怎麼,又想起上次的事情了?在那個廢墟里,你像條發情的野狗一樣,求著我脫掉鞋子。」

她發出一聲輕蔑的笑聲,眼神裡盡是鄙夷。

「我記得清清楚楚。那天雨下得很大,我的腳在靴子裡泡了整整三天。那雙絲襪早就爛得不成樣子了,腳趾縫裡全是黏糊糊的白色汗垢。你倒好,連猶豫都沒有,直接就把我那雙發臭的腳塞進了嘴裡。」

弒君者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尖挑起了博士的下巴。

「那種噁心的吮吸聲,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反胃。你把那些腳趾縫裡的白垢一點一點舔乾淨,眼神迷離得像個白痴。你知不知道,那時候你看起來有多卑賤?」

她湊近了一些,口罩上方的眼睛死死盯著博士。

「羅德島的那些女人都嫌棄你,她們說你是個連男人都算不上的怪物。我聽說你那根東西只有六釐米長?還沒我的手指粗?連睪丸都小得像個沒發育的孩子。這種身體,居然還整天想著聞女人的臭鞋臭腳。」

弒君者發出一陣刺耳的嘲笑。

「你的精液也是稀得像水一樣吧?那種沒用的東西,留著有什麼意義?你這種廢物,唯一的價值就是跪在地上,聞我這雙剛殺完人、還沒洗過的臭腳。」

她把腳掌用力踩在博士

的胸口,絲襪上的溼冷感和那股濃郁的臭氣瞬間包裹了對方。

「說話啊,博士。你不是最喜歡這個味道嗎?這種在雨水裡泡過、發酵過的酸臭味,是不是讓你那根可憐的小肉棒又有點反應了?」

「你這種變態,就應該被關在籠子裡,每天只准聞我們的臭鞋。凱爾希要是知道你現在這副德行,估計會直接把你扔進焚化爐裡。」

弒君者用匕首的刀背輕輕拍打著博士的臉頰,冰冷的金屬觸感和她腳心傳來的熱度形成鮮明的對比。

「上次你吃得那麼香,把我的腳趾縫舔得乾乾淨淨。怎麼,今天不打算繼續了?我這雙腳可是比上次還要臭。你想想看,那些白色的、黏糊糊的汗垢,在你的舌尖上化開的感覺……」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博士那副猥瑣又貪婪的表情。

「真噁心。你這種人,連死都顯得多餘。但既然你這麼想當狗,那我就成全你。」

「跪下。」

弒君者的聲音變得冰冷而強硬,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跪在我這雙臭腳面前。把你的鼻子貼在我的腳心上,給我好好聞聞這股味道。這是你這種廢物唯一配得到的獎賞。」

她看著博士顫抖著跪倒在床邊,那副沒出息的樣子讓她心裡的厭惡感達到了頂峰,卻也帶起了一絲扭曲的快感。

「對,就是這樣。像條狗一樣。把你的嘴張開,看看你能不能把這雙絲襪上的酸水都吸出來。」

「你這種人,除了這雙臭腳,這輩子還能指望什麼?你那根小肉棒能幹什麼?去捅那些幹員的鞋底嗎?」

弒君者笑得身體都在發顫,臀部的布料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那道誘人的輪廓在博士眼前不斷放大。

「別光顧著看我的屁股,你的任務是我的腳。給我舔,把每一根腳趾都舔溼,把那些發酸的味道全部吞下去。」

「你這種廢物,就該溺死在女人的臭腳汗裡。」

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將高高在上的“指揮官”踩在腳底的感覺。儘管那股臭味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難以忍受,但看到博士那副沉淪其中的模樣,她只覺得這個世界真是荒誕到了極點。

「繼續,別停。要是漏掉了一點汗垢,我就用這把刀割了你那根沒用的小東西。」

房間裡的空氣變得愈發渾濁,那種濃郁的酸臭味彷彿有了實體,將兩人緊緊纏繞在一起。弒君者的嘲諷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博士那早已喪失殆盡的尊嚴上。

「你這種人,真是羅德島的恥辱。但我喜歡看你這副樣子。看你像個畜生一樣,為了這點臭味連命都不要的樣子。」

「舔乾淨。要是有一點味道沒進你的嘴,今晚你就別想走出這間房。」

弒君者的腳趾在博士的嘴唇上肆意揉搓著,溼漉漉的絲襪布料帶起一陣陣滑膩的觸感。她看著這個男人,這個被所有人嫌棄、卻又在此時此刻卑微到了塵埃裡的男人,心裡只剩下無盡的冷漠。

「真是一條好狗。」

她輕聲呢喃著,語氣裡卻沒有任何讚許,只有深不見底的蔑視。

「這就是你的宿命,博士。在臭腳和唾棄中,慢慢爛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