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嗜血的榨精黑道女王
作者:mace丷
《黑道女王》
第一章
東林市近郊的一條公路上,兩個渾身是傷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跑著,不過雖然看得出他們很拼命在跑,但速度卻不快,也許是因為受傷的緣故吧。
而在他們的身後,卻是兩輛敞篷跑車,跑車的速度也不快,好像在跟著前面兩個男人的步伐一般。令人眼前一亮的是跑車上的兩位美女。
終於,兩個男人像是有默契一般,雙雙倒在地上,而跟在他們身後那猶如鬼魅一般的跑車也停了下來。
「呦,怎麼不跑了,我還沒玩夠呢」
其中一輛跑車上的美女笑嘻嘻地說道。而後她打開車門,腳蹬著鞋跟長達十釐米的紅色高跟鞋,腳上包裹著火紅色的絲襪,緊身的皮裙顯得她的臀部是那樣的完美。
美女慢悠悠地朝地上那兩個男人走去,高跟鞋敲打在地上的聲音彷彿是催命的樂曲一般。
地上的那兩個男人死死地躺在地上,只有胸口的大幅度起伏證明他們還是活著的。終於,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音停止了,那位美女站在兩個男人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猶如俯視人間的女神。
美女臉上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笑容,嘴角微翹的樣子讓地上兩個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而他們的雙腿之間也撐起了帳篷。他們此時此刻身上的變化都被美女看在眼裡。
她冷哼了一聲,抬起左腳,在空中停留了片刻,而後直接一腳踩到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腳踝處,令人沒想到的是,那長達十釐米的鞋跟居然直接沒入了男人的腳踝,此時看過去就好像美女穿的是平跟鞋踩在男人的腳踝上一般。
男人也許是受不了這刺骨之痛,又猶如迴光返照一般,居然大叫一聲想要站起來,不過他拼命做的這一切都是徒勞的,美女以踩在他腳踝處的腳為支點,另一隻腳順勢抬起,做了一個大跨步的動作,然後繼續踩下去,這次她踩的是男人的胸口。
全是骨頭的腳踝都阻擋不了美女的高跟鞋,只有肋骨的胸口自然更不行,美女的高跟鞋跟直接穿進了男人的胸腔。
「咔嚓」一聲照相機的聲音傳了過來,另一輛跑車上的美女笑著說道。
「徐嘉憶,你這個不雅觀的動作被我拍下來了,以後小心我把這照片發給閨蜜們」
「孫思怡,你要是敢那樣做,小心我欺負你家裡那寶貝弟弟」
雖然嘴上這樣說,可是她還是把踩在男人腳踝處的高跟鞋提了出來,也許是覺得這樣真的不太雅觀吧。
被徐嘉憶踩在地上的那個男人這次沒有什麼動靜了,也許是生命快到盡頭了吧。
「哎呀,快死了,我還沒玩夠呢」
徐嘉憶好看的眉頭皺了皺,然後眼神落在了男人褲子上支起的那個帳篷上,她抿著嘴笑了笑,而後把高跟鞋跟放在男人支起的那個帳篷上,慢慢地用力,高跟鞋跟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一般,隨著她腳上的用力慢慢的進入了男人的身體,這種痛也許是人所不能承受的,男人的身體開始顫抖,可生命已然到了盡頭了。
男人支起的那個帳篷已經被徐嘉憶踩穿了,徐嘉憶則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只是微笑著看著自己腳下的男人,彷彿是在欣賞自己的一件作品一般。
而後她腳向上一提,鞋跟從男人的帳篷裡抽了出來,也是在這一瞬間,剛才被她踩穿的地方噴出了一股血柱,有幾滴血滴濺到了她的高跟
鞋上,顯得那雙高跟鞋更加誘惑。
不過徐嘉憶顯然不喜歡自己的鞋子被髒東西所玷汙,她眉頭一皺,表情瞬間變得冰冷,嘴裡冷冷地說了句。
「該死的東西」
然後狠狠地用高跟鞋踩向男人的腦袋,每一次都是把鞋跟插進了男人的腦袋,傳說中如何堅硬的頭蓋骨此時也抵擋不了看似柔軟的徐嘉憶和她腳上的高跟鞋的攻擊。
也許是感到厭煩了,徐嘉憶把高跟鞋的鞋底前端踩在男人那已經千瘡百孔的腦袋上,然後深呼一口氣,殘忍地扭動著自己的腳踝,高跟鞋也跟隨著她腳的動作動了起來,幾十秒後,在另一個男人驚恐的目光下,徐嘉憶腳下的那個腦袋被她踩碎了,紅的和白的液體混合在一起,不過都被徐嘉憶踩在腳下。
徐嘉憶優雅地從那男人的屍體上走了下來,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另一個男人早就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他的體力也恢復了不少,連忙跪在地上,一個勁地磕頭,嘴裡還不停地說著些求饒的話。
徐嘉憶雙手環抱在胸前,笑著看著男人那滑稽而又可笑的表演。然後對還在車上沒下來的孫思怡說道。
「來吧,我已經玩了一個了,這個交給你了」
孫思怡手裡拿著手機看樣子是在和別人發短信的樣子,聽她這樣說,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
「沒空,這個狗東西就交給你了,好好玩吧」
十多分鐘後,另一個男人也死在了徐嘉憶的腳下,在愉快地殺了兩個無關緊要的人後,她回到跑車上,從自己的包裡拿了一隻銀質的蝴蝶放在那兩人的屍體上。兩輛跑車繼續前進,只是這次的速度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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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林市郊區有一棟別墅,別墅的主人是神秘富豪孫蘭英,他本人是二婚,和原配有一位女兒,而在他自己發家後又娶了一位女人,讓別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娶的並不是年輕漂亮的小女生,而是娶了一位已經有了一個男孩的少婦,而孫蘭英不但把這對母子帶回了孫家。
還允許那女人把她自己收養的那位名叫薛愛玲的小女孩也帶了回來,並且還認那位小女孩為乾女兒。
此時在屬於孫蘭英的別墅裡,一位看樣子不過二十多歲的漂亮女人正躺在特製的按摩椅上休息。
突然門被人直接打開,女人的表情略有些無奈,在這棟別墅裡也許只有他敢這樣肆無忌憚的打擾自己。來人是一位十六七歲的男孩,笑嘻嘻地走到女人的身邊,半蹲下去問道。
「媽,姐姐還有多久才回來」
女人開心地笑了笑,摸著自己兒子的頭,然後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說道。
「應該快了,等不及的話你自己先吃吧」
「算了,我不餓,上次惹姐姐生氣了這次得有些誠意給她道歉才行,我出去等等她吧」
說完男孩就出去了。女人略有些無奈而又有些幸福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她就是孫蘭英現在的老婆,名叫陳思妤,這個男孩是她在十八歲那年和自己的同學所生,雖然她恨極了那個男人,不過對自己的兒子卻是十分溺愛。男孩隨著她姓,名叫陳雲華。
她也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美麗而優雅。如果是初見她的人一定會把她認成是二十出頭的少女。
門外一位管家似的人物看見她起來了,站在門外敲了敲門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輕手輕腳地進來了,
並隨手把門也帶上。而後站在離她兩米左右的位置說道。
「主人,人都已經被愛玲小姐帶回來了,要不要現在去看看」
「不用,我先去休息一會兒,晚上再去看,愛玲今天不回來嗎」
她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說道。
男人略微低著頭說道。
「愛玲小姐說她還有些事要出去一趟,這幾天應該都不會回來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思怡小姐和她那位朋友今天在回家的路上殺了兩個人,這件事我們要不要插手」
女人好像也對這件事沒什麼興趣一般,說道。
「沒什麼關係,這種小事以後就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了,那丫頭可是越來越招我喜歡了」
說完就示意男人出去。
就在這二人說話的時候,兩輛跑車已經開進了別墅,車子停穩後陳雲華快步跑到車子邊,殷勤地幫孫思怡打開了車門,笑嘻嘻地說道。
「姐姐辛苦了,馬上要高考學習一定很辛苦吧,來,您慢點」說完便伸手去扶他姐姐。
孫思怡依舊是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不過微翹的嘴角已經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而一旁的徐嘉憶則笑看著這對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弟的表演。
三人在一陣嬉笑中來到了別墅的門口,陳雲華先是自己脫了鞋子換上拖鞋,而後俯下身去雙手向上攤開,孫思怡忍著笑意把腳放在陳雲華手上,任憑陳雲華把自己的高跟鞋脫下來,而後是另外一隻。
今天孫思怡穿著印有山水畫的白色短袖,淡藍色的超短褲,筆直而修長的美腿被誘惑的黑色絲襪包裹著,腳上那雙鞋跟八釐米的深藍色高跟鞋讓本就一米七的她顯得更加高挑。
等陳雲華把拖鞋為孫思怡換上後徐嘉憶已經自己換好鞋子了,陳雲華把剛才摸過孫思怡腳的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表情貌似很享受的樣子。回過頭來看見徐嘉憶一臉狡黠地看著自己,連忙轉移話題,看見她放在鞋櫃上的鞋子又看了看她腳上那誘人的血紅色絲襪後開玩笑說。
「嘉憶姐姐這是才殺了人吧,一身都是紅,看來我今天晚上得小心點了」
徐嘉憶則是笑彎了腰,邊笑邊說。
「對,姐姐我今天晚上就是殺人了,本來有一個人我是想讓他嚐嚐你姐姐的腳下功夫的,可惜那賤狗沒那命」
然後一臉不知所云的陳雲華把兩位美女請上了餐桌。就在他們這頓飯吃得差不多的時候,在別墅裡的一間房間裡,陳思妤正在換衣服。
而在她的身邊則是跪著五位身穿緊身皮衣的女子。她們的手上都拿著一根黑色的短鞭子。她們此時正帶著虔誠的目光看著那位在換衣服的女人,彷彿那就是她們的神一般。
客廳裡三人正擠在一張沙發上看恐怖片,陳雲華被兩位美女擠在中間,身體上免不了會有些接觸,而此時的他卻沒有心情去享受身旁兩位絕世美女的容顏,因為他是被逼著看恐怖片的。
氣氛有些怪異,兩位美女絲毫不懼怕恐怖片裡的各種情節,反而是身為男生的陳雲華被嚇得鬼哭狼嚎,最後反倒是他一把抱住孫思怡,在孫思怡鄙夷的目光下看完了全片,不過孫思怡雖然各種語言打擊自己的弟弟,但卻並沒有讓他把手放開。
恐怖片看完後電視上出現了一則新聞短訊,就在他們吃飯的時候,有人在通往他們別墅的公路上發現了兩具屍體,而屍體的旁邊依舊出現了銀只蝴蝶。
「這是一個瘋
狂的變態殺人狂,據可靠消息透露,這是個黑道組織,名字叫做「蝴蝶會」裡面的大部分成員為女性」
電視上的主持人如此說道。
孫思怡在和徐嘉憶回房間睡覺的時候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記住這個主持人,我要讓他為自己所說的話付出代價」
而徐嘉憶則是點了點頭而後發了條短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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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別墅的地下車庫打開了,陳思妤一改以往在人前那優雅端莊的樣子,這個時候她身上穿著一身豹紋的皮質緊身衣,緊身衣把她那婀娜身體的曲線勾勒得近乎完美,黑色的比基尼三角褲卻把那翹臀包裹著,腳上套著黑色的吊帶黑絲襪,腳蹬一雙黑色高跟靴,靴跟有些特別,不像是靴跟,更像是刑具,靴跟是特製的,尖利而帶有細微的倒刺。
她的臉上也沒有了平時對著家人那優雅而云淡風輕的表情,這個時候在她的臉上只能看見嗜血的兇狠。一輛改裝過的勞斯萊斯轎車停在她旁邊,一個女孩跪著為她打開了車門,她坐在車子的後面。
仔細一看才會發現,車子的坐墊是被改了的,兩個座位下面根本不是坐墊,而是被人故意掏空了的,兩個大概十六七歲小男孩稚嫩的面孔出現在座墊上,他們是被人塞進了充當坐墊的,而他們的四肢都被人砍了,設計這個東西的人認為,他們渾身上下唯一有用的就是那張可以充當坐墊的臉和那雙被訓練過而顯得特別靈活的舌頭。
陳思妤無視座椅上那男孩的表情,一屁股直接坐了上去,男孩被她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可也沒辦法,自己只有臉上露出來的,而全身上下只有舌頭是可以活動的,於是他努力伸出舌頭想提醒上面那位如女神一般美麗的女人她的胯下是一條人命,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不但沒有起到他想象中的目標,反而引發了陳思妤的慾望。
陳思妤用手把比基尼前面遮住自己私密處的那部分移到一邊,然後挪了挪自己的位置,對著下面那男孩的舌頭就坐了下去,而後男孩就猶如習慣性地開始用自己的舌頭為她服務,一直到十多分鐘後,男孩才停了下來,他是被陳思妤產生的水溺死的,死的時候舌頭還是保持著那個動作,可是陳思妤並沒有滿足,她又坐到了另外一個男孩的嘴上。
車子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行駛停在了一棟位於山林裡的別墅裡,別墅周圍警戒十分森嚴。車子就徑直停在別墅的門口,一個大約兩米的壯漢被人用狗鏈子套著,他像一隻大型犬一般四肢著地,背上還安上了類似馬鞍一類的東西,陳思妤下車後直接騎跨在他身上,他馱著猶如女神一般的陳思妤朝別墅內部走去。
在她們離開後,幾個黑衣人熟練地把車子打開,將已經是屍體的兩個男孩拖了出來,而後又把另外兩個同樣被砍掉四肢的男孩放了進去。
別墅裡的裝飾顯得更像是一個大型的刑訊室,各種只存在於電視裡或在電視裡都看不見的刑具一件件地擺放在別墅中,陳思妤從那條大型的人形犬的背上下來了,然後就看見十多個男人頭上戴著狗鏈被五位身著女王裝的少女牽著,爬了出來。一個人來到陳思妤的旁邊輕聲說道。
「主人,就是他們了,上次就是他們把我們的貨給截了」
陳思妤示意其他人都出去,那五位女孩對著陳
思妤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解開套在男人脖子上的狗鏈子,臉朝著地,倒退著退了出去。「砰」的一聲,別墅的門關上了。
十幾個被套著狗鏈子的男人跪在地上,陳思妤則猶如女神一般高高在上地看著他們,而後微笑了一下,隨手從一邊的櫃子上拿了條黑色的長鞭子,對著地上的男人們說道。
「起來,讓老孃好好地玩玩你們」
可地上這些人卻不敢起身,他們是知道被道上人稱為「魔女」的陳思妤到底有多麼可怕,反抗只會激起她虐殺的本性。
不過陳思妤顯然是等不及了,她揮舞著鞭子,鞭子在空中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後狠狠地抽在了地上那些男人的身上,他們發出一陣陣慘叫聲,這更加激起了陳思妤的殺意,其中一個人站起來準備往門口跑去,陳思妤冷笑一聲,手一抖,鞭子就像長了眼睛一般對著男人就飛了過去,在男人的脖子上繞了兩圈而後手臂一揮,男人就像風箏一般被她拉扯了回來。
重重地摔到了地上,陳思妤直接抬起腳,一腳跺了下去,高跟靴的靴跟精準地插進了男人的心臟,而後就看見幾條血流從她的高跟靴跟下流了出來。其實她腳下的高跟靴跟的結構很複雜,看似細小尖利的靴跟,不光是靴跟上有細小的倒刺,而且靴跟裡還有類似於放血槽一般的裝置。
陳思妤彷彿還不滿足一般,繼續殘忍的扭動著腳踝,用高跟靴跟攪動著男人的心臟,男人痛苦地在她靴下扭動,嘴裡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而陳思妤則開始笑了,不過那笑聲顯得是那樣的刺耳,有個知道「魔女」厲害的人連忙說道。
「快逃,這女人要瘋……」
然而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陳思妤一腳把頭踩在腳下高跟靴的前端不斷用力,幾秒鐘後,陳思妤的高跟靴就和地面平行了,那男人成為她腳下的一攤爛泥。
屠殺還在繼續,不一會兒就只剩下一個男人了,不過他已然被陳思妤嚇傻了,褲襠已經被尿打溼了,陳思妤讓那男人自己爬到一個類似於桌子一樣的東西邊,讓他把褲子脫了,跪在地上,把髒東西放到桌子上面,男人照做了,陳思妤把靴子的前端踩在男人的髒東西上,男人看著猶如天使可實際上卻是魔鬼的陳思妤,知道自己已經難逃一死,心裡也釋然了,但他下面的髒東西在陳思妤輕輕柔柔地摩擦下卻是已經堅硬如鐵。
「是誰讓你們搶我那批貨的,我自從出道後已經十多年了,從我「魔女」這個名號被人叫出來後還沒人敢動我的東西」
「是……一個……叫……聖女的人……」男人哆哆嗦嗦的回答著。
「哦?有意思,我叫「魔女」她就取個名字叫「聖女」這是挑釁嗎?有意思」陳思妤笑著說道。
就在此時那男人的髒東西已經忍不住了吐了一大攤精華出來,陳思妤厭惡地皺了皺眉,而後抬起壓著他髒東西的靴子,他那東西沒有了束縛,堅硬地挺立著。
陳思妤讓他躺下去,他知道自己應該是大限到來,認命般地躺了下去,陳思妤用自己的高跟鞋跟對著他那挺立的東西踩了下去,而後用力一帶,居然直接把他的髒東西挑了下來,他的髒東西就這樣套在了陳思妤的高跟靴跟上,男人則像瘋了一般地在地上滾著,血流了一地,陳思妤沒有管他。
而是打開了別墅的門,外面跪著黑壓壓的一片人
,旁邊有人抬了一個沙發過來。陳思妤慵懶的躺在上面,蹺起二郎腿,旁邊就有幾個腳奴爬到了她腳邊,給她舔著靴子上的血跡和其他的東西,有一個腳奴在用力地咬著套在她靴跟上的髒東西,不過一個不小心碰到了陳思妤的腿,頓時嚇得那個腳奴趴在地上渾身發抖。陳思妤嘆了口氣說道。
「現在開始,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三天之內把那個叫聖女的人給我找出來,要不然我的手段你們是知道的」
說完後對著剛才那個腳奴的頭踩了下去,靴跟就陷入了那人的腦袋裡,而陳思妤也沒有再把它拔出來的意思,順著那股力把包裹在靴子裡的美腿抽了出來,任由那個腳奴頭上頂著自己的靴子慢慢地痛苦死去。
又是那個高大的人犬把她馱到車子邊的,只不過這次她沒穿靴子了,然後是一位穿著女王裝的少女匍匐在地上,陳思妤踩在少女身上回到了車裡,而後對站起來的少女說道。
「那批奴隸要抓緊訓練,一個月後我要看到成果,不要怕死人,不過是奴隸而已,多的是」
說完就讓司機開車揚長而去。
回到家裡後車上的兩個男孩又死了,只不過這次的死法不同,是被陳思妤活活用屁股悶死的。回到家裡陳思妤又換回了自己平常的服飾,有誰能夠想到就是這樣一個看似平常的美麗女人會控制著全國最大的黑幫,而且她也是世界上最讓人聞風喪膽的「魔女」傳聞沒人能夠從她腳下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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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在中海市郊區的一座廢棄倉庫裡,一位身著白色連衣裙,白色絲襪,腳蹬白色高跟鞋的少女微皺著眉頭,看著自己那本來潔白無瑕的裝扮被血沁染,而後對著地上那二十多具死相慘不忍睹的屍體喃喃自語道。
「聽說當年魔女殺人都是身著白衣,殺人後仍是一塵不染,看來我離她還是有些差距,不過就是不知道現在她還剩幾成功力」
第二天一早陳雲華起床後看見的依舊是自己那個對他百依百順疼愛有加的優雅而高貴的母親。
陳思妤正穿著居家的白色旗袍在院子裡擺弄花草。他走上前去幫忙拿水壺澆花,其實那花現在是不需要澆水的,土壤太潮溼了反而會導致它根部發黴進而枯萎。陳思妤也不阻止,眉目間滿是笑意地看著兒子折騰自己那平時寶貝得不得了的花草。
「媽,我上學去了,你自己好好保重」
說完陳雲華輕輕地抱了他母親一下,陳思妤就這樣站著看著自己那已經初長成的兒子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兒子的擁抱,陳雲華和母親揮了揮手,朝車庫走去。
陳雲華沒什麼大的理想,小時候,也就是母親還沒有嫁給那個現在還被他稱作孫叔叔的人之前,他的理想就是自己長大後不讓母親那樣操勞,在他的印象裡,那個時候的母親經常幾天不回家,應該是在外面忙著賺錢,他就和那個比他大歲的薛愛玲姐姐一起在家裡相互照顧。
而後母親嫁給孫叔叔了,他也多了一個姐姐,他努力讓自己融入這個家庭,薛愛玲姐姐經常不在身邊,他和孫思怡姐姐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也漸漸變得親暱。
他努力讓自己和善地對待周圍那些惡毒的目光,只是自以為這樣可以讓母親在這個家裡過得好些。不讓自己的一些不理智的行為成為他們攻擊母親的理由。
雖然他所擔心
的一切都是多餘的,可他還是堅持生活在自己所認為的那個世界裡。
陳雲華所乘坐的汽車是大眾的速騰,他讀書的學校是市裡最好的中學,裡面知道他身份的人不多,他一直是以一個家裡有些小錢的乖乖學生的樣子出現在大家眼前的。
今天是國慶節收假的第一天,陳雲華依舊早早地來到了高二三班的教室,教室裡略有些吵鬧,大家都興奮地談論著國慶節期間發生的事,其中不乏一些消息靈通的同學,大家談論的最多的就是那個號稱蝴蝶會的黑幫組織,而另一些人則通過各種小道消息打聽出了當年那位「魔女」的往事,而與之相對應的「聖女」也成了大家的話題人物。這就是現在全國黑道最有實力的三位女王。
陳雲華順手拿出手機,屏幕上是一年前他和母親,孫思怡,薛愛玲四個人的合照,看了看時間,七點鐘,而後發了條讓她們注意安全,現在有三個殺人不眨眼的女人在到處殺人的短信給照片上的那三名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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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東林市主城區一所獨立公寓裡,地上跪著八個脖子上套著狗鏈子的奴隸,而他們背上是八位美麗的女孩,修長的美腿被各色絲襪包裹著,只是這帶著致命誘惑的絲襪美腿此時顯得略有些危險。
孫思怡就穿著黑色皮質包臀短裙,腿上那雙透明絲襪使她的腿更具誘惑,腳蹬一雙半長黑色高跟靴,坐在一個奴隸背上,翹臀壓著地上那卑賤的奴隸,美腿帶著動人心魄的誘惑力在奴隸眼前晃來晃去,可奴隸的心裡卻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生死就在自己背上那位美麗的女孩的一念之間。
女孩們看樣子年齡都在二十歲左右,孫思怡和其他七位閨蜜正在商量蝴蝶會接下來的一系列動作,這些少女們都有著深厚的背景,雖然她們年齡不大,但影響力卻不可小覷。
突然感覺到手機震動了一下,孫思怡拿出手機看了看短信,嘴角露出一絲甜蜜的笑意,笑著把手機拿在手上晃了晃,讓那些閨蜜們看。然後再看了看短信的內容,快速的回了條短信,嘴唇一抿,無奈地說道。
「這次可不能那樣猖狂了,收斂點,不要把我弟弟嚇到了」
說完後優雅地伸了個懶腰,嘴角翹起一個優美的弧度,眼神裡滿是戲謔的笑意,其他人則是心領神會一般笑了起來。
孫思怡慢慢地扭動著豐滿的翹臀,被她壓在下面的奴隸感受到了她臀部的誘惑,渾身輕微地抖動了一下。
孫思怡卻是好像沒覺察到被自己壓在屁股下那卑賤的奴隸的細微動作一樣,纖細的雙手撐在奴隸背上站了起來,一個優美的轉身,絕美的臉龐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微笑,透明絲襪包裹著的美腿突然抬起,兇狠的一腳踢過去,能夠清楚的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
高跟靴隨著孫思怡美腿的動作殘忍的踩到了奴隸的胸口,高跟靴那長達十釐米的靴跟幾乎在一瞬間就進入了奴隸的身體,然後腳踝繼續扭動,靴跟在奴隸的身體裡狠命地攪動著,奴隸慘叫一聲,四肢拼命擺動,可就像是從天而降的四個高跟靴跟直接把他的四肢踩穿,四位美麗的少女眼神中帶著虐待的快感笑著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孫思怡抽出自己的高跟靴,然後繼續踩下去,這一次是奴隸的下顎,高跟靴的前端直接把腳下那卑賤奴隸的下顎
踩碎,血液更加刺激了孫思怡內心那狂野而殘忍的征服感,她繼續重複著這個動作,直到腳下的那個奴隸成為一攤爛泥。
房間裡的奴隸多了起來,這是早就準備好了的,接下來就是這些蝴蝶會的黑道女生們的遊戲時間了,而那位蝴蝶會的女王孫思怡此時正坐在另外一位奴隸身上給自己弟弟回著短信,公寓一牆之隔是一條公路,上面各種人在演繹著自己的故事,這就是人間,而此時的公寓裡卻是名副其實的地獄,一群高貴的女神在對一群卑賤的奴隸實施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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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區一棟別墅裡,一位高貴優雅的少婦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的神情顯得略有些無聊,家裡已經沒有家人了,兒子上學去了,養女也出去執行自己交給她的任務了,被自己當作半個女兒的人也出去了,而那個名義上的丈夫沒有自己的同意是絕不敢來打擾自己的,看樣子在兒子下次放假前這棟奢華的別墅應該都是她一個人孤獨地住了。
她雙手託著令無數人羨慕嫉妒的完美臉龐輕輕地嘆了口氣,想了想,這幾天有兒子在身邊陪著還好,兒子出去了,自己也是時候玩玩遊戲了。
於是她站了起來,走到自己的房間,看著鏡子裡那個和二十歲的少女毫無差別的完美身形,滿意地笑了笑,而後開始換衣服,豹紋上衣,特製的黑色絲襪,勾勒出了她那足以令人跪舔的氣質,而想給她跪舔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以前她喜歡穿白色的衣服,現在已經不需要那些虛名來襯托自己了,她就是這地下世界當之無愧的女王。
她腳上依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靴,靴跟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功能各異。她穿好衣服後一位管家樣的人敲了敲門,在得到同意後跪著爬了進來,然後把手伸到牆邊的一個裝飾品上,用力一帶,原本嚴絲合縫的衣櫥突然打開,出現了一條燈火通明的通道,女人踩著高跟靴優雅而緩慢地走了進去。
誰也不會想到,屬於孫家的別墅下居然會有一間如此巨大的地下室,地下室被分成了若干房間,女人選擇了其中一個房間進去,裡面是十多個十七八歲的男孩。
他們全都赤裸著蜷縮在一起,他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人抓到這裡,而突然出現在他們眼前的這個性感完美的女人則刺激著他們體內最原始的慾望,其中一個膽子略大的少年下身挺立著趴到了少婦的腳邊,伸出舌頭就開始舔了起來,少婦並沒有阻止他。
而是時不時地扭動腳踝,玩弄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孩。其他男孩見狀也紛紛爬了過來,圍著少婦的靴子舔了起來,此時的少婦宛如降臨人間的天使,地上那群卑賤的奴隸應該為能夠為女神舔靴子為榮,不過舔女神的靴子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看著腳下這群卑賤奴隸的小弟弟都早已堅挺,一絲殘忍的笑意浮現在少婦的嘴角,她慢慢地抬起高跟靴,其中幾個奴隸跟隨著她抬起的高跟靴也伸長了頭,繼續用自己那卑賤的舌頭舔著女神高貴的靴子,少婦滿意的笑了笑,腿突然用力,一
腳踩在了其中一個男孩的臉上,高跟靴的靴跟直接貫穿了男孩的臉,靴子的底部在男孩的臉上,而靴跟卻出現在男孩的後腦勺上,就像串糖葫蘆一般。
而男孩這個時候還沒死絕,拼命地扭動著,雖然死亡已經不可避免,可他還想再看這世界一眼。少婦卻全然不顧男孩的感受,有些厭惡地看了男孩一眼,而後殘忍地把腿放下來,男孩也被她帶了下來,少婦的另一隻腳踩到了男孩的喉嚨上,直接結束了男孩那卑賤的一生。男孩應該感到滿足了,能夠在她腳下求得一個痛快的死,曾經是很多跪在她腳下之人的最後心願。
其餘的男孩看到這血腥的一幕全都嚇得四散而逃,可在這一百多平米的封閉空間他們又能夠逃到哪裡呢,就在一片恐懼的叫聲中,短信提示的聲音響了起來,少婦拿出手機看了看短信,臉上露出了讓人捉摸不定的笑意。
兩個多小時後,少婦帶著滿足的笑意從房間裡出來了,幾個身穿女王裝的少女則是跪在外面,猶如恭迎女神一般安靜地跪著。等女人走遠了,按照慣例,她們進入了房間,只看見一具無頭的屍體,而其他的男孩身上則全都像是被凌遲剝皮了一般。
全身沒有一絲皮膚是好的,她們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人,能夠用特製的高跟靴把一個活人慢慢地凌遲而死,可眼前的這些顯然是被主人凌遲過的男孩都沒死,不過他們以後恐怕會過得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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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海市的郊區的一座小洋房裡,一位少女身著黑色緊身衣,黑色緊身皮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長筒高跟靴,而那雙十五釐米的超高高跟鞋跟讓她那原本就妖豔的容顏更添幾分冷酷。
在她身邊跪著一群六七歲的小男孩,男孩們都被脫光了,一陣微風吹來,男孩們都冷得有些發抖。他們都好奇地看著這個美麗的大姐姐,全然不知自己的生命已然開始進行倒計時了。
女孩一聲令下,十多個和她歲數差不多的美女一人提著一個小男孩,把他們放進了一個掛在離地板兩米多高的一個巨大的類似於桶的金屬容器裡,那位少女開始脫衣服了,完美的體形讓周圍的那些女孩全都自卑的跪下,女孩嘴角一翹,說道。
「都出去吧」
那些女孩全都跪著爬出去了,而金屬容器裡傳來了一陣陣的慘叫聲,女孩站在金屬容器下面,閉上雙眼像是在等待什麼一般,不一會兒,一股紅色的液體從金屬容器裡慢慢地滴了下來,而後慢慢變多,女孩是上方就像是一個沐浴噴頭一般,只不過這個噴頭噴出來的是裡面那些男孩的血液。
金屬容器裡的男孩因為金屬容器壁上的猶如針一般的尖利物體刺進身體而拼命掙扎,不過越掙扎越痛。
男孩們的鮮血淋浴在少女完美的身體上,少女安然自若地享受著一切,而金屬容器裡男孩的慘叫聲則更加激發了她嗜血的本能,少女宛如一位浴血的魔鬼,雖然她的外號叫作聖女。
終於,男孩們的血液已經快流盡了,少女渾身是血地走到沙發邊,鮮紅的血液滴在身上,使她本身的那份嬌媚更添幾分誘惑,感受了一下身體的變化,自言自語道。
「難道是我理解錯了,連續好幾天都這樣做了,怎麼還是沒什麼變化,看來是時候回去問問老妖婆了」
瞟了一眼手機,看見了一條短
信,打開短信看了後俏皮地笑了笑。而後快速地發了條短信:姐姐我明天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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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林市一獨立公寓裡,正在進行一場生日聚會。來參加聚會的都是些十多歲的少女,不過她們的穿著可是相當成熟,超短裙,黑絲襪,高跟鞋,那都是標配,甚至還有些只穿著比基尼,腳上套上雙絲襪就出來了。
不過在這群美女中間,孫思怡還是那樣耀眼,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連衣裙,只是胸口的那兩團「累贅」已經是相當明顯,中間的溝也若隱若現,腳蹬十釐白色高跟鞋,和別的女孩不同的是她沒有穿絲襪。絕世的容顏已經在她臉上慢慢綻放,可她看起來並不是太開心,手裡緊緊地握著手機,眼角的餘光時不時地瞟著門口。
終於,十二點了,她秀眉一縐,臉上的表情就差沒明顯地寫著我不高興了。沒辦法,她還是站了起來說道。
「來,今天是我孫思怡歲的生日,也是咱們「蝴蝶會」成立一週年的日子,咱們今天盡興!」
說完這句話後那些少女都歡呼雀躍了起來,這時在她們的臉上都能夠看到嗜血的感覺。孫思怡拍了拍手,一群黑衣人牽著二十多個被狗鏈子套住脖子四肢著地的奴隸進來了。
「好了,遊戲開始」孫思怡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然後就聽見一陣陣的奴隸慘叫中間還夾雜著少女們或戲謔或開心或享受的笑聲。
兩個不知道情況的奴隸爬到了孫思怡腳下,兩人眼中在看到孫思怡後的驚訝之情溢於言表。孫思怡蹺著二郎腿,慢慢地扭動著自己的高跟鞋,她在等,等那個該死的奴隸來惹怒她。
終於,其中一個奴隸忍受不住這絕美的誘惑,大著膽子,伸出舌頭舔了舔舔思怡的高跟鞋,孫思怡沒有阻止他,另一個奴隸見狀也連忙爬了過來,兩人爭著用舌頭清理孫思怡的高跟鞋,孫思怡只是冷冷地看著那兩條狗一般的奴隸在她面前的表演。
也許是覺得無聊了,孫思怡扭動了下腳踝高跟鞋動了一下,其中一個奴隸的舌頭碰觸到了孫思怡那潔白的美腿上。她頓時俏臉一寒,而奴隸則用力地對著她磕頭,聲音十分的響,磕了三個頭後奴隸的額頭就已經開始流血了,孫思怡就這樣看著他,也不喊停,奴隸心裡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惹了大禍了,不求這位美少女饒了自己,只求能夠在她腳下求個死的痛快。
孫思怡就這樣坐著,享受著地上那奴隸頭與地板相接觸而發出的美妙聲音,她現在已經習慣於這樣折磨那些讓自己不高興的人了。不知怎的她心裡突然浮現出了陳雲華小時候的樣子,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意,腳下拼命磕頭的那人已經暈倒在地了,額頭和地上滿是鮮血。孫思怡伸出粉嫩可愛的舌頭舔了舔自己那粉紅薄薄的嘴唇。一股嗜血的氣息慢慢地浮現在她那絕美的臉上。
她把高跟鞋伸到暈倒在地上的奴隸的臉上,頑皮地扭動著腳踝,纖細的小腿是那樣的可愛,帶著金屬光澤的鞋跟此時就是天使懲罰奴隸的利器。高跟鞋跟對準了奴隸的眼睛,無情地踩了下去,鞋跟深深地陷入了奴隸的眼睛裡面,從另一個奴隸眼中看過去就像是孫思怡穿著平跟的鞋子踩在奴隸的眼睛上一般,可他心裡清楚,那長達十釐米的鞋跟已經刺進了那人的腦子裡。
被孫思怡
踩在腳下的那個奴隸開始拼命地掙扎起來,可一切都是徒勞的,孫思怡沒有給他機會,另一隻高跟鞋精準地踩進了那奴隸的心臟,並且殘忍的扭動著高跟鞋,奴隸的心臟被孫思怡的鞋跟攪爛了,眼看著已經玩死了一個奴隸。
「另一個可不能讓他就這樣痛快地死了」孫思怡這樣想道。
孫思怡把踩在那人眼睛上的高跟鞋抽了出來,一顆眼珠被高跟鞋踩穿並且帶了出來,彷彿不願意離開那充滿了死亡誘惑的高跟鞋一般。
孫思怡繼續蹺起二郎腿,把鞋底朝著另外一個奴隸扭了扭,那人馬上爬了過來,用嘴去吃被高跟鞋跟踩穿了的眼珠。
一個多小時後公寓裡已經沒有幾個活著的奴隸了,鮮血流了一地,奴隸們大都死相悽慘,有的是被活活踩爛下體痛苦地死去,有的是被少女的翹臀活活地憋死,而有的在臨死的時候舌頭還在舔舐著少女們的鞋底。
孫思怡腳下那個奴隸也只剩最後一口氣了,他全身幾乎沒有一絲好肉,就像是被人活生生地剮了皮一般,不過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造成他現在這樣子的就是坐在他眼前的這位美女,而美女的刑具就是她腳上這雙原本是白色但現在已經被自己鮮血染紅的高跟鞋。
他彷彿認命般閉上了雙眼,等待著那終將到來的死亡。
「您可愛的弟弟來電話了」
一陣鈴聲傳來,奴隸睜開眼就看見剛才還猶如魔鬼一般殘忍的女孩手裡拿著手機,眉目間滿是笑意地在接聽著電話,樣子可愛至極。
「這隻狗奴隸就交給你們了,我要回家了」
少女掛斷電話後踏著高跟鞋快步走了出去。
孫思怡換了雙鞋子,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在回到家門口的時候就看見了等候在門外的陳雲華,她馬上收起了笑意,板著臉走了過去。
「姐,你回來了,真的對不起,本來一早就想給你打電話的,可一不小心睡過頭了……唉……姐姐」
孫思怡沒理自己的弟弟,而是徑直回到了家裡,站在鞋櫃邊不動了,陳雲華快步走了過來,單膝跪下,用手解開了自己姐姐腳上的那雙帆布鞋的鞋帶,手裡捧著孫思怡那雙完美的小腳,正準備伸出舌頭舔一舔,突然在自己姐姐那絕美的腿上發現了一滴血跡,連忙問道。
「姐,你的腿上怎麼有血,難道你受傷了?」
「沒,今天有人惹我生氣了,我心裡不高興,隨便殺了兩個人玩,他們的賤血濺到我腿上了」
「姐,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說完陳雲華又準備去舔自己姐姐的美腳。
「唉,等我換一身衣服再來玩你」
孫思怡阻止了陳雲華的動作,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扶了起來,卻看見陳雲華的下面支起了一個小帳篷,她馬上用膝蓋頂著陳雲華的小弟弟,用膝蓋在他小弟弟周圍輕輕緩緩地移動著,陳雲華嘴裡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
「是姐姐我厲害還是你那個薛愛玲姐姐厲害呀?」
陳雲華為難地看著眼前這個帶著一臉人畜無害甜美笑臉的姐姐,想了想說道。
「都厲害」……然後就只聽見一聲沉悶的膝蓋撞擊下體的聲音,陳雲華直接暈了過去。
第三章
「駕,快點!」
東林市一棟公寓裡,孫思怡穿著一身休閒裙裝,腳蹬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騎在一匹人馬的背上大聲訓斥道。
這匹所謂的馬在幾天前還是孫思怡她們學校外面的一個小混混
,只因為在放學的時候對著這位美麗的女孩吹了一聲口哨就被人抓到這裡了,而那位被他視作女神的漂亮女孩此時正騎跨在他背上。
人馬的四肢已經在這幾天被孫思怡用特製的高跟鞋一點點地玩爛了,這幾天弟弟在家裡,她本來也是想回去的,可自己的身體卻出現了一些問題,她不能讓家裡那個老巫婆知道了,而且這段時間一個名叫「聖女」的黑道組織貌似很活躍,她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她不能冒這個險。
而這幾天這棟公寓已經完全變成了人間的地獄,而她就是這個地獄的創造者,她這幾天玩下來把公寓裡原來的十幾個奴隸全都玩死了,昨天又找人從外面抓了十幾個人進來供她玩樂,除了玩奴隸外,她剩下的唯一還有興趣的事就是和陳雲華髮短信聊天。
孫思怡騎著自己胯下的那匹馬,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感覺騎在他身上很不舒服。粉嫩的小嘴微微嘟起,好看的眉毛也微微皺起,這一副畫面如果換個場景來看的話就是一副藝術品,可現在看起來卻顯得那樣詭異。
「算了,死賤人,不調教了,反正馬多的是,今天心情不好,就玩玩你吧」
孫思怡無所謂地說道。而因為她這一瞬間的想法,就已經決定了這個男人的命運。
孫思怡抬起修長筆直而雪白的美腿,用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奴隸的背上,然後突然藉著雙腿的蹬踏站了起來,尖利的十釐米鞋跟已經沒入了一部分到奴隸的肉裡。奴隸強忍住那股鑽心的疼痛感,用自己那已經被孫思怡踩斷的小臂死死支持著。
背上的女孩卻不管這些,蹺起雙腳,高跟鞋的鞋底已經懸空,女孩一米七的身高,九十斤的體重完全靠著腳下那兩根尖利的鞋跟支撐,鞋跟因為女孩的壓力,慢慢地朝著奴隸的肉裡進去了。
「啪」!奴隸終於是受不了了,趴在了地上,胸口大幅度地起伏著,孫思怡的臉色馬上變得陰冷了。本來還以為他很耐玩的,可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一個廢物。
孫思怡也不想和他多作計較了,依舊站在他的背上,雙腿使勁地用力,幾乎把高跟鞋的鞋跟完全插進了奴隸的背裡。看著奴隸背上那原本有十釐米的高跟鞋已經變成了平跟鞋,孫思怡滿意地笑了笑,她優雅地把雪白秀氣的小腳從鞋子裡抽了出來,高跟鞋則是繼續插在奴隸的背上。
身穿休閒裙裝的女孩光著秀氣的小腳在地板上踱著貓步,走向一旁的鞋櫃,上面滿是各種各樣的高跟鞋與高跟靴,它們唯一的相同點就是鞋子和靴子的跟部都散發出微險而誘人的金屬光澤。孫思怡嘴角微微翹起,那張絕美的臉上透著可愛而調皮的神色,自言自語地說道。
「該選哪一雙鞋子呢?好為難的樣子啊」
說完她轉過身來對著那個滿頭虛汗,四肢已經被自己這幾天玩廢得差不多的奴隸說道。
「要不然給你個機會吧,自己選擇一雙喜歡的,然後被我踩死」
地上那奴隸聽她這樣說,臉上終於擠出了一絲笑容,拖著已經被女孩玩得破爛的身體,背上還插著女孩剛剛脫下來的高跟鞋,爬到了鞋櫃邊,用嘴叼起一雙黑色的高跟靴。
「呦,這雙靴子不錯,選得好,我會慢慢地滿足你的願望的」
孫思怡嘴角帶著戲謔的微笑,把自己那雙完美的腿伸進了靴子裡面。
地上的奴隸則是目不轉睛地看
著孫思怡,看著這位女神,他知道自己的時間已經開始進行倒計時了,可能夠死在這樣一位絕色美女腳下也是滿足了自己的心願。
孫思怡穿好了高跟靴,用力在地上跺了跺,高跟靴發出了美妙的聲音,這就是死亡進行曲,奴隸拼盡全力爬到了她腳邊,伸出舌頭努力地舔著。
「好了,這可是你自己選的,我這就滿足你的願望,讓你心滿意足地死去,看我是不是很好心吶,居然還滿足你的願望,哈哈哈哈」
孫思怡讓那奴隸雙腿叉開,坐在牆角。奴隸心裡已經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在等待著,等待著女神的懲罰。
孫思怡扭動著美腿,奴隸的下體早就起了變化,孫思怡看準機會,雙手扶著牆壁,美腿帶著優美的弧度精準地踢到了奴隸的下體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奴隸則是咬緊牙關,經過這幾天的調教,他心裡已經明白如果自己叫出來會有什麼後果。
高跟靴的靴尖也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帶有一定的弧度,並不是一味的尖利,這樣做是為了讓奴隸更加痛苦,而不是讓他們死得更快。
孫思怡對摺磨奴隸已經很有經驗了,這幾腳踢的力道剛剛好,奴隸雖然感覺會很痛可對於他的身體卻是一種刺激,果然,奴隸的下體已經硬了。
孫思怡將奴隸的變化看在眼裡,停下了踢他的動作,換了種姿勢,用高跟靴的前端踩在奴隸的下體上,用力碾著,奴隸的身體開始顫抖,不一會兒一股精華就被孫思怡踩了出來,噴到了她的高跟靴底上,孫思怡抬起高跟靴笑著說道。
「把你自己搞出來的東西吃進去」
奴隸此時已經被慾望控制了,趴在地上,忘情地舔著孫思怡的高跟靴,也不顧她靴底是有多髒,只是想完成孫思怡的命令。舌頭接觸到高跟靴那帶著花紋的靴底,更加刺激了奴隸的奴性,他邊舔邊「嗯嗯嗯」地叫了出來。
十多分鐘後孫思怡的靴子已經被奴隸舔乾淨了,看著自己又變得乾淨的靴子,孫思怡笑著說道。
「果然是條好狗,可惜我這兒最不缺的就是好狗了」
說完轉過身去,抬起膝蓋,用靴底對著奴隸,嘴角露出了殘忍的微笑,然後用力朝後一蹬,靴跟直接插進了奴隸的下體,然後再猛地一提,奴隸的下體上出現了一個深深的血洞,鮮血順著那個洞噴湧而出,濺到了孫思怡的身上。
孫思怡也感受到了有血液濺到了自己的背上,她伸出粉嫩可愛的小舌頭舔了舔自己那薄薄的嘴唇,臉上已經完全是嗜血的表情,她繼續著這個動作,而地上的奴隸則在用盡自己最後的一絲力氣掙扎,他用自己那幾天前就被孫思怡踩斷的手臂企圖護住自己那已然是廢了的下體,可血肉之軀又怎能和尖利的高跟鞋跟相比較,高跟靴跟又一次呼嘯而來,直接貫穿了她的手臂,將他的手臂和下體釘在了一起。
高跟靴對他的懲罰還在繼續,他的身上已經到處都是血洞了,孫思怡也終於停下了蹬踏奴隸的動作,原本雪白無瑕的皮膚上出現了些許血跡,就像是臘月間雪白世界裡的一株紅梅一般。
「賤狗,舒服嗎?這就是主人對你的懲罰,記著,到了地獄,把你的經歷告訴那些以前被我虐死的賤人們,他們一定會想再投胎一次繼續死在我腳下的,呵呵」
奴隸已經沒有力氣了,他的生命在隨著時間而流逝。
孫思怡拍了拍手,一個黑衣人跪在地上爬了過來,在他的手上拿著一個類似滅火器一般的東西。孫思怡接過這東西,並叫那人不要出去,脫光了衣服就這樣跪著。那人連忙脫光了,四肢趴著匍匐在地上,等待著主人的發落。
孫思怡手裡拿著那東西,踏著優雅的步子來到了奴隸的身邊,笑著說道。
「這樣慢慢地等死我看著不忍心,這樣吧,讓我再發發慈悲,送你一程吧」
說完孫思怡按了一下開關,類似於滅火器一般的東西里有一股水流噴出,噴到奴隸身上的時候就看見原本已經快要死的奴隸突然在地上打著滾,嘴裡發出類似於野獸一般的悲鳴。
這是孫思怡無聊的時候發明的東西,裡面裝的是高濃度的鹽水,就是為了看看奴隸在將死的時候會爆發出怎樣的力量。
那奴隸在地上掙扎了一會兒就沒有動靜了,看來是已經完全死透了,孫思怡的下體也有些潮溼了,每次虐殺完奴隸後她都會有些興奮,這樣的感覺隨著她年齡的增大而日益明顯。
她也不去管剛才被自己殺死的那個奴隸了,走到脫光了的那個人面前,讓他把自己的裙子內褲脫了,男人嚥了口口水,跪在地上伸長了脖子用嘴把孫思怡的裙子內褲脫了,然後一幅美妙的宛如仙境一般的畫面就展現在他眼前。
「舔」
孫思怡帶著些許慵懶的語氣說道,此時她的眼角已經滿是媚意,只想發洩自己的慾望。男人把頭伸進了孫思怡的胯下,舌頭進入了孫思怡的秘密地帶。
「嗯,好,再進去一點」
孫思怡扭動著自己的翹臀,騎跨在男人的身上,感受著男人舌頭的服務。而他胯下的男人則在用力地服侍自己身上這個漂亮卻危險的女人。
「快,快點!」
孫思怡一把抓住男人的頭髮,用手帶動著男人,然後把自己那完美的雙腿纏繞在男人的後背,高跟靴踩在男人的小腿上,男人已經拼盡全力,可還是不能讓孫思怡滿足,孫思怡有些惱怒了,雙手扶著男人的頭,翹起雙腳,用高跟靴的靴跟踩進了男人的小腿裡,疼痛感刺激著男人更加賣力地工作。
終於,在一陣糜爛的叫聲中,孫思怡的下體噴出了一股水流,而男人的小腿也已經被孫思怡的高跟靴穿透了,孫思怡平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臉上因為剛才的運動而顯得更加紅潤。
她放開了男人,把高跟靴從男人的腿裡抽了出來,而此時的男人也早就斷氣了,只是舌頭還用力地伸著,上面還帶有那讓無數人渴望一嘗其滋味的液體。
房間的門又被打開了,兩位穿著女王裝的女人匍匐在地上說道。
「主人,今天的奴隸已經帶回來了,您要不要現在去看看」
「不用了,把房間收拾乾淨,今天晚上我再去玩他們」
兩個女人在得到孫思怡的命令後把房間裡收拾乾淨了,孫思怡也順便泡了個澡。
絕世美人媚眼迷離地躺在浴缸裡,本來安排服侍她的奴隸她也沒要,獨自一人躺在浴缸裡,雪白的肌膚,修長的身材,一切關於美人的話語都可以用在她身上,可都不夠。
她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特別是下體那如火一般的慾望,她在強忍著,她知道這是練功的副作用。
「怎麼回事,明明陳思妤那老妖婆練這個功夫都沒事,我怎麼越練越覺得不對勁了,看來是時候去問問她了」
才虐殺了
兩條生命的孫思怡秀眉微皺地說道。順便伸出纖纖玉手,拿起旁邊的手機,給自己弟弟發了條短信:姐姐我明天就回來了,你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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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月光照進臨海市近郊的一廢棄倉庫裡,裡面有十多個渾身赤裸被繩子倒吊在架子上的男人。
如果仔細看的話能發現男人的子孫袋都已經極度萎縮,只剩一層皮了,裡面的蛋都已經被踢爛了,他們的小弟弟有些還在滴著鮮血有的已經徹底報廢了,能夠想象他們的小弟弟曾經遭受過何等酷刑。倉庫的地面上滿是男人的碎蛋和精華外加血液之類的混合物。
一位身穿皮衣,誘人的美腿被透明絲襪包裹著的曼妙美人半躺在沙發上,美人臉上沒有表情使人看不出她的喜悲,只有她腳上的那雙正在被匍匐於地的奴隸拼命舔舐著的豹紋高跟靴在訴說著女人的殘忍。
在女人的身邊還跪伏著一個看樣子二十多歲應該比女子還要大幾歲的男子,男子的小弟弟與子孫袋被黑色的細繩死死地捆綁在一起。
「主人,事情已經查清楚了,是他們其中一個人洩露了秘密,其他人都沒有問題」
一奴僕對著女人磕了十個響頭後不顧額頭流淌的鮮血如實說道。
女人擺了擺手,無所謂地說道。
「沒事,一群狗而已,殺了就殺了吧,狗多的是,對了,他們的家人你知道該怎麼辦嗎?」
「知道,主人放心,一定乾淨利落」
「我不想聽廢話,我只看結果,我要「蝴蝶會」以後不再發生這種事,還有,如果他們家裡有年輕可愛的男孩記得不要殺了,帶過來我看看,這批舌奴儘快處理了,舔得我根本沒感覺」
女人若無其事的幾句話其實已經決定了很多人的命運。正在這個時候女人的手機突然響起。
「主人,你那可愛的弟弟正在呼喚你……主人……」
鈴聲響起女人會心一笑,那是她在四年前用腳踩在她弟弟的小弟弟上威脅他如果不這樣說就踩爛他小弟弟,她那略顯呆萌的弟弟果然帶著哭腔錄下了這段錄音,而這也成了她弟弟獨一無二的鈴聲。
女人拿起手機就準備接聽可稍一思索還是決定等自己暗數三十秒後再接,可剛數到十二的時候她就忍不住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是一陣陣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女人的秀眉皺起「騰」地站了起來,一腳將高跟靴的靴跟踩到了正在給自己舔高跟靴的奴隸嘴裡,尖利的高跟靴跟瞬間刺透了奴隸的嘴。
女人的表情越來越難看,電話那頭終於傳出了聲音。
「思怡姐姐,陳雲華的小弟弟現在可被我的絲襪玉足踩在腳下,他的小弟弟可真頑強,我已經踩了十多分鐘了,可他還能忍著,你聽聽看他多快樂啊,思怡姐姐你聽聽呀,哈哈哈哈」
電話那頭又出現了一陣雜音,然後就是陳雲華那喘著粗氣的聲音。
「姐姐……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姐姐……我……」
女人終於是忍不住了,怒氣衝衝地說道。
「陳雲華,你給我等著,看我回來不慢慢地把你小弟弟碾成肉泥!我不是開玩笑的,你給我記著,我馬上就回來了!」
…………………………………………
此時中海市名義上屬於孫家的別墅裡,陳雲華一臉無奈地看著自己眼前穿著粉紅色性感文胸,黑色長筒絲襪的笑臉如花的薛愛玲嘆了
口氣說道。
「愛玲姐,你這次可把我害慘了!」
「怕什麼!她不過就是嘴硬而已,對於你,她可下不去手!」
薛愛玲一腳已經將陳雲華的小弟弟反踩到他的肚子上,輕輕柔柔地碾動著。
「那可不一定,反正我覺得我以後就是會死在你們其中一個人的腳下的」
陳雲華強忍著來自小弟弟上的誘惑雙手捧著薛愛玲的另外一隻腳將自己的臉貼了上去,用臉去蹭薛愛玲的腳底。
那是一種酥麻的感覺,薛愛玲的腳趾頑皮的扭動著彷彿在抗議陳雲華的動作,看著被自己踩著小弟弟一臉強忍樣的陳雲華薛愛玲的心裡就很是安心,自從當年薛愛玲被陳思妤帶著來到陳雲華的身邊後兩人都經歷了太多,到了最後薛愛玲還是一如既往的將陳雲華護在身後,讓他能夠按照自己的意願生活而不被捲入黑道的是是非非中。
「沒事的,反正如果到時候你是在我腳下的話我可是捨不得殺了你的,我要把你變成一條狗,一條聽話的狗」
薛愛玲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趾夾著陳雲華那堅挺的小弟弟慢慢地按壓著。
薛愛玲的動作很是輕柔,卻很是誘惑,在這個世上能夠享受黑道上風頭最盛,手段最殘忍的「聖女」如此服務的恐怕也就陳雲華一人了。
被薛愛玲的玉足按摩了大約快二十多分鐘了,陳雲華的小弟弟也即將來到極限,他開始扭動身體迎合著薛愛玲的玉足。
就在這個時候薛愛玲突然發問道。
「我和孫思怡倆相比誰的腳讓你更舒服呀」
薛愛玲問得很突然也很詭異,陳雲華想也沒想直接回答道。
「我媽的腳最舒服」
說完他就後悔了,只見薛愛玲那絕美的臉上頓時陰雲密佈,陳雲華自知失言,連忙一臉可憐樣地看著薛愛玲。
「哼,你倒是挺享受的!」
說完薛愛玲不管陳雲華的感受,站起身來踮起腳尖用前腳掌把陳雲華的小弟弟死死地踩在腳下,腳趾扭動按壓著他小弟弟最敏感的前端,腳跟也伴隨著腳踝的扭動踩著陳雲華小弟弟的根部。
「啊啊」
終於伴隨著陳雲華身體的顫抖與嘴裡的呻吟,一大股濃濃的精華噴了出來,噴到了薛愛玲的絲襪上。
薛愛玲看著自己腳上那屬於陳雲華的精華果斷地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發給了孫思怡。
在完成了這一切後她將沾著陳雲華精華的玉足伸到陳雲華的嘴邊,陳雲華先是一愣,然後有些為難地伸出舌頭準備去舔舐薛愛玲腳上的精華。
就在他舌頭將要接觸到薛愛玲絲襪的時候她卻突然收回了玉足,一屁股坐到陳雲華的肚子上,伸出纖纖玉手為陳雲華擦著汗,緩緩地說道。
「好好休息吧,孫思怡回來後你的小弟弟可要受罪了」
第四章冷豔女王的殘忍虐殺
「哈哈哈,叫啊!怎麼不叫了?!」
孫思怡看著自己腳下已經被踩得面目全非的奴隸放肆地大笑著,她現在心情很不好,後果很嚴重,被她踩在腳下的奴隸渾身是血洞,小弟弟更是早就成為一攤爛泥,孫思怡的身上也沾滿了奴隸的血液,鮮紅的血液沾染在她那潔白的肌膚上顯得很是誘人。
「主人,您已經殺了三個奴隸了,休息一會兒吧」
蝴蝶會里一小頭目自覺自己和孫思怡還是有些交情的,爬過來勸說道。
孫思怡瞟了他一眼,覺得是差不多了,還是去洗個澡休息會兒明天就回去教訓陳雲華
吧,可就在這個時候,她又收到了一條消息,上面是幾張沾染了精華的絲襪腳,孫思怡大叫一聲氣地把手機往地上一摔。看著剛才勸自己的那人冷冷地說道。
「你是個什麼東西,我的事你也敢管!」
「主人,我,我是您的本家呀,按老輩的輩分來排的話我還是您表哥呢,就是隔得有些遠,不過咱們可是貨真價實的有親屬關係的,按說我可是比您家裡的那個便宜弟弟……」
男人很是自信,他認為這是自己上位的最好機會了,蝴蝶會是現在最為有勢力的黑道團體,相比於日漸神秘地已經趨近於傳說的「魔女」集體和那個手段殘忍神出鬼沒的「聖女」集體來說,蝴蝶會可以說是最為強大的,裡面的成員大多是各種二代三代,光是他們的勢力那就是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男人想通過和蝴蝶會的控制人孫思怡攀上關係而提高自己在蝴蝶會里的身價。
沒等男人說完,孫思怡的臉色已經變了,一腳對著男人的嘴踢了過來,男人的牙齒被踢出了好幾顆,然後孫思怡又以雷霆萬鈞之勢對著男人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踩了下去,尖利的高跟靴跟直接貫穿了男人的小弟弟,將男人刺了個通透。
男人吃痛猛地彎起身體如蝦一般朝上仰起,抱著孫思怡的高跟靴吐了一口鮮血,孫思怡腳上一用力抬起高跟靴男人又躺了回去在地上抽搐著,孫思怡又是一腳繼續踩在男人的小弟弟上,只不過這次她在踩完後還踮起腳尖用高跟靴的前端去碾動幾下,再把高跟靴抽出來,再繼續,如此反覆,男人的下體已經成為一攤爛泥。
一旁的一個奴隸大著膽子連忙爬過來,為孫思怡清理著靴底的汙物,孫思怡看都沒看他一眼,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腳踢了過去,高跟靴直接把他的頭骨踢碎了。孫思怡看著倉庫裡剩下的五六個人嘴角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說道。
「盡情地逃吧,我會把你們都踩死在我腳下的!」
…………………………………………
第二天一早,陳雲華依舊是早早地來到了教室,他昨晚又給孫思怡打了幾個電話想解釋一下,可孫思怡根本就沒理他,發了幾條充滿誠意的短信孫思怡也沒什麼回信,這讓陳雲華的心裡產生了一種危機感,記得上次姐姐出現這種情況後他的小弟弟可是被姐姐的玉足揉虐了好幾個小時,現在回想起來就覺得有些後怕。
「啪」的一聲響動打斷了陳雲華的胡思亂想,他抬眼一看就發現了一隻黑色的高跟短靴踩到了自己的桌子上,目測了一下,應該是三十七碼,順著高跟短靴往上看是曲線柔和的小腿,腿上被透明絲襪包裹著,再看就看見了一個冷豔的美女冷冷地盯著自己,能夠被陳雲華稱為美女的人那就一定是旁人眼中女神中的女神了。
「你有事嗎?」
陳雲華除了和自己家裡的兩位姐姐相處得不錯外一向沒什麼和別的美女相處的經驗,按捺住心裡的慌亂,努力不讓自己顯得慌張。
美女那好看的眉頭微微動了動,冷豔的俏臉上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將自己的另外一條美腿伸到了陳雲華的肩上,高跟短靴恰恰在陳雲華的耳邊,她腳尖朝上一動,短靴的鞋尖劃到了陳雲華的臉上。
美女的短靴裡散發出了一股淡淡的香氣,陳雲華當時在想,是不是美女們的玉足和身體都會有自己獨
特的味道?
沒等陳雲華想明白這個問題,美女就將腳收了回來,居高臨下地站在陳雲華面前俯視著他偏著頭說道。
「你好,我叫柳燕,今天我們就算是認識了」
說完後柳燕踏著高跟短靴扭動著誘人的美臀優雅地走出了教室。
校長辦公室裡,柳燕蹺起二郎腿端坐在沙發上,兩個學生模樣的人跪在她面前用舌頭舔舐著她的高跟短靴。柳燕只是笑笑,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對著正在給她舔高跟短靴的奴隸命令道。
「把你們小弟弟掏出來,給你們十分鐘將精華均勻地塗抹到我的高跟短靴上,為我的短靴美容,要不然就把你們那小弟弟割下來餵狗!」
兩個奴隸連忙將已經堅挺的小弟弟掏了出來,雙手用力地揉搓著,柳燕還時不時地用短靴的前端去踢兩下奴隸的小弟弟,看見奴隸強忍著痛繼續揉搓的樣子一股虐待奴隸的快感就襲遍了全身。
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恭恭敬敬地站著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那人率先開口打破了沉寂。
「小姐,陳雲華有那麼重要嗎?居然可以勞煩小姐親自出手」
柳燕擺了擺手扭頭對著男人說道。
「劉叔,你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父親既然把家裡的事業交給我,那一切就按照我的想法去辦就是了。再說了,陳雲華可是個很關鍵的人物,傳說中的「魔女」是他的親生母親,現在風頭正盛的蝴蝶會實際控制人是他沒血緣關係的姐姐,而那個據說是最殘忍而且最神秘的「聖女」是他的青梅竹馬,你說說看他是不是很重要啊」
中年人明顯一愣,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說道。
「還是小姐您厲害,我們的確是過時了,可小姐你想過沒有,就算是有這些關係又怎樣,我們這一行最不能相信的就是這些東西了,在利益面前父子相殘,姐弟反目的事已經司空見慣了」
柳燕的臉色一冷,桃花眼斜瞥了中年人一眼,眼神中的寒意使中年人也忍不住渾身起雞皮疙瘩,中年人知道自己失言了,他也知道自己面前這個被稱為「冰美人」的女子的手段,那是一個可以親手將自己親弟弟用小刀一刀一刀地活活剮死的狠毒角色。
最終在柳燕那冷冽的目光下中年男人膝蓋一軟就跪倒在了柳燕身邊。柳燕冷笑一聲說道。
「不是我心狠手辣,而是小樂沒給自己留後路,你以為我親手殺了自己的弟弟我心裡好受嗎?如果他老老實實地答應成為我腳下的一條狗,服從我的命令我又怎會對他下毒手,哎,可惜了,如果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的話,我一定會留他一命,就算是挑斷他手腳,讓他成為我的馬桶也行啊,可惜他死了」
在柳燕平平淡淡的敘述中她腳下的兩個奴隸終於先後噴出了精華,濃濃的精華噴在柳燕的高跟短靴上顯得格外刺眼,他們明白接下來該怎麼辦,很快他們便用自己的舌頭將精華均勻地塗抹在柳燕的高跟短靴上。
柳燕看著自己腳下這兩個奴隸扭動舌頭為自己服務的樣子,一股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在兩個奴隸將精華均勻地塗抹在她高跟短靴上後她繼續命令道。
「用你們的舌頭把我高跟短靴上的精華舔乾淨!」
兩個奴隸明顯一愣,他們以為把精華塗抹在柳燕的高跟短靴上任務就算完成了,他們也可以離開了,離開這個危險的美女,可柳燕的話又將他們拉回了
現實。
兩個人都知道違背自己眼前這個冷酷美女的話將會有什麼後果,兩人連忙伸出舌頭繼續為柳燕舔高跟短靴。
「看吧,奴隸就是這樣,要對他們更加殘忍才行」
說話間也許是太緊張了,其中一個奴隸不小心舔到了柳燕的絲襪,柳燕嘆了口氣,讓那人躺在地上,那個奴隸連忙對著柳燕一個勁地磕頭,柳燕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
「不想生不如死就快點,我不想再多說什麼!」
奴隸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為了不讓自己太過於痛苦和連累家人他躺到了柳燕的腳下。柳燕的高跟短靴就在他的腦袋上輕輕地踩著,柳燕高跟短靴的靴底上花紋很是好看,奴隸看得有些呆了。
就在奴隸還沉浸在柳燕靴底那致命的誘惑的時候,柳燕的另外一隻腳已經悄悄地挪到了奴隸的手掌邊,她微微抬起高跟短靴用靴跟踩到了奴隸的一根手指上,奴隸頓時渾身一顫。
「啊!」一聲悲催的慘叫聲從奴隸的嘴裡叫了出來,柳燕的高跟短靴靴跟正踩在奴隸的手指上,柳燕扭動腳踝帶動著高跟短靴碾動著,尖利的高跟靴跟伴隨著柳燕腳下的動作正在慢慢地碾碎奴隸的手指。
奴隸疼得渾身冒汗,在柳燕的腳下拼命地掙扎著。終於隨著一聲淒厲的叫聲,在柳燕的腳下留下了一根手指,那是被她活生生地碾斷的!
「叫得太難聽了!」
柳燕的這句話其實已經是對奴隸做出了審判,柳燕「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美腿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美妙的弧度後精準地踢到了奴隸的頭上,奴隸的感覺就像是自己被鐵錘狠狠的敲了一下一樣,腦子裡嗡的一聲就失去了意識。
「帶下去,割了舌頭,廢了四肢用鹽水泡著」
柳燕如此說道,她就是要讓這個奴隸生不如死。中年男人打了個電話隔了幾分鐘後上來了幾個黑衣人,他們用麻袋將奴隸裝了進去抬到了學校裡的地下室裡。
那裡已經被完全改造成了柳燕玩弄奴隸的地方,裡面關押著的都是些柳燕以前的仇人或者得罪了柳燕的人,而有的乾脆就是柳燕看不慣的人,等待他們的命運只有一個,那就是被柳燕折磨而死。
十幾分鍾後,伴隨著一聲哀號,另一個奴隸無比悽慘地被柳燕折磨至死。
校長辦公室裡就剩下柳燕和中年男子兩個人了,柳燕將絲襪脫下後扭動著翹臀對著中年男人說道。
「劉叔,聽說你的舌頭很是厲害呀」
說完後中年男人帶著那已經噴著慾火的眼神將頭埋進了柳燕的胯下,伸出舌頭去為柳燕的下體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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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中海市有著獨屬於自己的另一番世界,陳思妤身穿一身淡藍色旗袍獨自端坐在別墅裡,那張妖媚眾生如狐狸精一般的臉蛋上絲毫看不出歲月留下的痕跡,依舊嫩滑的肌膚不輸於十多歲的少女,想著給兒子打個電話可看了看時間又放棄了,兒子應該還在上晚自習呢。
陳思妤以前就勸過兒子讓他天天放學回家來住,反正每天有車接送,可陳雲華卻不願意。陳思妤在又勸了幾次沒什麼效果後她放棄了,幫陳雲華在學校外面的小區裡買了一套房子,還騙他兒子說是租的。
能夠讓這個在黑道享有「魔女」稱號的女人放棄一件事並且如此小心翼翼地伺候著的恐怕也就只有她兒子陳雲華了吧。
陳思妤突然覺得有
些無聊,別墅地下室裡的奴隸她已經玩得有些厭煩了,這幾天正在清理裡面的奴隸,從國外抓了一批人進來補充,陳思妤已經過了那個以虐殺奴隸取樂的年齡段了,可虐待奴隸的手段卻越發的精進。
「備車,出去逛逛」
陳思妤吩咐了一句後就換了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皮褲外加一雙靴跟經過改進的高跟靴就上了車。
「主人,今天去哪裡?」
為陳思妤開車的是一個已經陪伴了她將近五年的年輕人,他自從大學畢業後就被陳思妤招進了公司,經過陳思妤的調教後他的小弟弟已經被陳思妤用高跟靴廢掉了,他有時候承擔著用舌頭為陳思妤下體服務的光榮使命。
陳思妤慵懶地半躺在後座,想了想說道。
「去娛樂城看看,好久沒有出去尋找奴隸了,很是想看看那些匍匐在我高跟靴下奴隸的驚恐表情,想想都覺得興奮!」
載著陳思妤的汽車最終停在中海市最大的娛樂城邊,一旁的保安看見有車來了正準備上去招呼一聲卻被總經理搶先了,這可把保安嚇了一跳,總經理可是很難才能見到一次的人物,他連忙整理衣衫,爭取在領導面前留下一好影象,萬一領導看上他了呢?
這種事誰說得準呢?
可總經理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不過他覺得也值了,車上下來的那個女人可真漂亮啊,應該是什麼還未出名的明星吧,也可能是藝術學校的學生吧。
保安不禁為那漂亮的女人感到惋惜,在他的意識裡,總經理今天晚上會很銷魂吧。
陳思妤的出現讓娛樂城的舞池裡發生了短暫的暫停,伴隨著陳思妤上了二樓,有些自以為自己還有些身家的人到處去打聽那個美麗的女人是誰?
對陳思妤瞭解一些的人會感嘆孫耀陽真有福氣啊。只有極個別的人知道,「魔女」今晚出現了,這將會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在經過一個包間門口的時候,包間的門突然打開了,一個看樣子應該是富二代的人有些踉蹌地走了出來,看著陳思妤覺得自己是愛上眼前這個裝束冷酷的美麗女人了。他連忙伸手擋住陳思妤的去路,露出了一個自以為頗具吸引力的笑容說道。
「美女,有沒有興趣來陪哥哥玩一晚上啊,錢好說,隨便你開口,絕不還價」
娛樂城總經理冷汗直流地站在一旁,他是知道陳思妤真正身份的人,可「魔女」沒說話他也不敢擅自作主,因為陳思妤一向不喜歡別人在她面前自做主張。
「好哇,那就去玩玩吧」
陳思妤伸手打開了包間的門,看著裡面那六個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年輕人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哈哈哈,美女,來哥哥腿上坐著」
年輕人中一個明顯是帶頭人的男子對著陳思妤吹了聲口哨後說道。
陳思妤依舊帶著迷人的微笑,只是她的心裡已然在謀劃一會兒該怎麼玩他們了,陳思妤走到一張獨坐的沙發上端坐著,蹺起二郎腿對著這群已然是荷爾蒙高度分泌的年輕人冷冷地命令道。
「跪下舔我的高跟靴,這是賞你們的」
「哎喲喂,小美女,你這是準備和我們玩女王遊戲吧」
一個理著板寸頭的男人帶著一身酒氣站在陳思妤的面前伸手就準備去摸陳思妤那尖尖的下巴,可沒等他做出這個動作陳思妤的高跟靴就已經踢到了他的小弟弟上,俗話說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這句話對於比老虎可怕
一百倍的「魔女」陳思妤來說就是沒有她的命令連眨一下眼睛都是死罪。
板寸男人捂著下體就跪了下去,因為他是擋在陳思妤身前的,其他人見他這樣還都以為他是要跪下給陳思妤舔靴子呢,有的人小弟弟早就高高聳立了。
男子跪在陳思妤的面前抬頭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她,陳思妤依舊是那副帶著淡淡微笑的樣子,可腳下的高跟靴卻是又踢出去了,對著男人的小弟弟又是一腳,陳思妤這次是想直接把男人的小弟弟廢了。
「啊!」
這一腳的力量很大,大到直接把男人的蛋踢爆了,男人疼得倒在地上抽搐著。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有兩人提著啤酒瓶子大叫一聲「賤人」就衝了過來。
「找死,嘴不乾淨就不要嘴了吧」
陳思妤突然起身曲腿,前踢一氣呵成,衝在最前面的那個男子的手腕被陳思妤那尖利的高跟靴尖踢碎了,另外一個男人看見這一幕有些後悔自己不該衝在前面,可已經遲了,陳思妤那讓無數男人心甘情願匍匐在地上的靴子已經踢到了他的胸口上!
又是對著地上兩人踢了兩腳把兩人的頭靠在了一起,陳思妤玉足一用力,整個人跳到了兩個人的頭上,尖利的高跟靴跟刺進了男人的嘴裡。
長達十釐米的靴跟直接沒入了男人的嘴裡,男人的舌頭被陳思妤的高跟靴跟貫穿了,兩人雙手抱著陳思妤的高跟靴想把踩在自己嘴裡的高跟靴推開,可根本沒有效果,陳思妤倒是很享受自己腳下的兩個男人拼命掙扎和緊緊抱著自己高跟靴時產生的快感!
「說錯話了就得受罰呀!」
話音剛落陳思妤扭動身體帶動腳下的高跟靴在兩個男人的嘴裡不停地碾動著,在她腳下的兩個男人掙扎得越來越無力,終於,陳思妤的高跟靴跟從兩個男人的嘴裡貫穿了他們的頭顱,兩人被陳思妤的高跟靴活活踩死。
「饒命啊,求求你了,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求求你,不要殺了我」
其餘三個人已經看出了陳思妤是個極端危險的人物!是個貨真價實的蛇蠍美人。
陳思妤又回到了沙發上坐著,這樣的場面她早就見怪不怪了,以前多少狠角色被自己嚇得匍匐在地上連狗都不如。
這些人根本就入不了陳思妤的眼,只是今天沒什麼玩的了所以說來玩玩他們。
「你,過來」
陳思妤伸出纖纖玉手指著一個看樣子應該只有十六七歲的男孩說道。
男孩帶著哭腔顫顫巍巍地爬到了陳思妤腳邊,陳思妤用高跟靴抵著他的下巴在自己身邊拿起一杯水讓他把嘴洗漱乾淨,男孩馬上照辦。
「你們倆過來,舔我的靴子,上面有些髒了,要是舔不乾淨,殺了你們」
陳思妤此時嗜血的本性已經被激發了出來。
陳思妤將自己皮褲脫到膝蓋位置,露出了雪白細膩的肌膚,男孩顫顫巍巍地將頭埋在她的兩腿之間。「舔!」陳思妤冷冷地命令道。
兩個跪伏於地的男人趕緊伸出舌頭舔舐著陳思妤的高跟靴,男孩也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去為陳思妤的下體服務,男孩的動作很生疏,舌頭進入陳思妤的下體後陳思妤渾身顫抖了一下,自從陳思妤在高中的時候將身體交給那個當年的同學後就再也沒有男人可以進入她的身體,這些年來她有慾望的時候都是用男人的舌頭來解決。
男孩的動作讓陳思妤很不滿,她
雙手按著男孩的頭,努力地把男孩的頭朝自己的下體裡塞,男孩十分恐懼,他拼盡全力用舌頭去為陳思妤服務,終於,在十多分鐘後陳思妤渾身顫抖了一下,下體裡噴出了一股液體,噴到了男孩的臉上,男孩躲避不及被噴了一臉。
「吞下去,這是主人賞你的!」
陳思妤抬起自己的高跟靴用靴跟颳著男孩臉上的液體伸到他嘴邊,男孩此時已經完全被陳思妤所征服,張嘴將陳思妤的高跟靴跟含進了嘴裡。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條好狗,不過你們今天都得死!」
中海市一普通得有些破敗的居民樓裡,一位和環境極不協調的學生模樣的美少女緩緩走來,宛如女神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一般,一路上客氣而帶著些骨子裡的冷淡和那些熱情的所謂鄰居們打著招呼。在她的身後跟著一位瞪大著眼睛好奇而略有些拘謹地打量著這一切的可愛女孩。
「李嬸,快來看呀!狐狸精又回來了!他那野種兒子剛才還在屋裡哭呢,又帶回來了一個女孩,不知道又是和誰生的,果然是人盡可夫!」
「可不是嗎,二十一歲都不到,兒子都三歲了,要是後面這個小女孩也是她的種,那她可就……」
「就是,長得這麼漂亮有什麼用?連自己的丈夫都守不住!再說了,等她到咱們這個歲數了還不知道是怎麼一副光景呢!」
陳思妤對那些惡毒的話置若罔聞,她心裡清楚口舌之爭並不能改變些什麼。帶著女孩回到了家裡,陳雲華正蹲在牆角抽泣著,眼淚已經哭幹,一副被人拋棄了的模樣。
「雲華,過來,這是薛愛玲,以後媽媽不在的日子她就陪著你了」
陳思妤很是心疼地一把將自己的寶貝兒子抱起,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將他抱到了薛愛玲身邊。
陳雲華那個時候就已經是一副小受樣了,待在原地只是牢牢地抱著陳思妤的小腿。女孩倒是比較大方,伸手將陳雲華的手握著,沒多說什麼。
可陳雲華卻像是自己受到了什麼巨大的驚嚇一樣努力地想掙脫薛愛玲的手,當發現自己完全不是眼前那個可愛女孩對手的時候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又哭了,順帶著也把薛愛玲拉了下來,兩人撞了個滿懷。
這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面,已經十歲的薛愛玲嘴角不經意地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誰也不知道那個平時冷冰冰的女孩到底在為什麼而感到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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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居住了將近五年的屋子薛愛玲的心裡有著無限的感慨,再過幾天應該就要搬家了吧,陳思妤已經將可以威脅到她的人都解決得差不多了,現在她就是黑道女王,唯一的。
想到這裡薛愛玲那讓無數人驚為天人的略顯稚嫩的小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又是那樣無奈的笑容。陳思妤到底是成功了,「魔女」這個稱號她果然當之無愧。在感嘆陳思妤的豐功偉績的時候她身上所揹負的巨大仇恨又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門外有些許動靜,薛愛玲知道那是陳思妤的寶貝兒子回來了,玉足輕點,薛愛玲以一個蜻蜓點水式的招式騰空一躍順著窗戶跳了出去,再以一個優雅的轉身拔在了窗戶外面伸出小腦袋觀察著屋子裡發生的一切。
陳雲華一回到家裡喊了幾聲「愛玲姐姐」沒聽到什麼回應後舒服地長舒了一口氣,雙肩一抖將書包扔到了沙
發上,眼神帶著精光般地快步走到門口後面的位置,那裡擺放著薛愛玲的鞋子,陳雲華作賊般的左顧右盼,在確定了確實沒什麼危險後半蹲在地上捧起薛愛玲的一雙紅色靴子就開始聞了起來,將薛愛玲的靴子放在自己鼻子邊一臉貪戀樣地享受著靴子裡那屬於薛愛玲的氣味,那是一種類似於雨中菖蒲的味道,淡淡的,卻很迷人。
享受了一會兒那獨屬於薛愛玲腳上的味道後他又悄悄地伸出舌頭舔了舔薛愛玲的靴子,很是滿足地發出一陣喘息。
薛愛玲在窗戶外面饒有興味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笑得就像是一個陰謀得逞的小狐狸一般,她沒有去打擾陳雲華的遊戲,慢慢地順著窗戶下到了地上。
「小主人,太危險了,請您以後不要做這麼危險的事了」
薛愛玲才落地就從一旁躥出來了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恭恭敬敬地站在薛愛玲身邊說道。
薛愛玲沒多說什麼只是笑笑,男人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知道自己勸也沒用,他讓薛愛玲上了車,把她帶到了中海市郊區一廢棄多年的別墅裡。
薛愛玲呆呆地看著那棟承載了她無數幸福現在已經荒廢的別墅,倔強如她眼淚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那是一個薛愛玲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夜晚,陳思妤帶著一群人闖進了別墅,將除她之外的其他人全都殘忍地處死了,那些人逃命時無助的面孔和被陳思妤踩在腳下時發出的悲慘叫聲給她那幼小的心靈裹上了一層冷酷無情的盔甲。
別墅其實並沒有荒廢,男人帶著薛愛玲從一地道進入了別墅的地下室裡,那是由十多間的封閉屋子組成的地方。
薛愛玲輕車熟路地走到了擺放著她父母靈位的地方,上了一炷香後由一群黑衣人帶來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男人的手腳都被繩子綁著,在男人的旁邊是一位六七歲的小男孩,男孩痴痴呆呆地看著一臉冷冰冰樣的薛愛玲。
「放開他們」
薛愛玲冷冷地命令道。黑衣人照辦了,他們知道自己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就是帶領他們復仇的人,也是他們的主人。
男孩痴痴地笑著,像條狗一樣地爬到了薛愛玲腳邊,仰視著那位俏臉佈滿寒霜的美麗女孩嘴角都流口水了。薛愛玲冷笑一聲踮起腳掌踩到男孩的手指上用力地碾動著。
「舒服嗎?」
回答薛愛玲的是男孩那如野獸一般的慘叫聲,薛愛玲秀眉一皺,抬腳對著男孩的胸口就是一腳踢了過去,薛愛玲的力道極大,男孩只覺得胸口一陣吃痛他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兒子,你……,你們放了我兒子!」
男人連滾帶爬地爬到他兒子身邊。
「還好,兒子還沒死」
他放下了心。男人眼神裡帶著怒火地盯著那個一臉無所謂樣子的小女孩,突然間,男人動了,動如脫兔就可以形容男人此時的動作,沙包大的拳頭直取女孩。
只聽「啪」的一聲響,男人雙手捂著下體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薛愛玲,帶著無限的痛苦與遺憾地倒在了地上,薛愛玲的動作極快,快到連他那樣的高手也來不及反應!
薛愛玲嘴角帶起一絲玩味的笑意,將那隻被白色棉襪包裹著的秀氣玉足從鞋裡抽了出來,靈活地踩在男人的小弟弟上,男人的眼裡滿是慾望地望著這個可愛的小蘿莉,她是那樣的可愛,宛如洋娃娃一般,那踩在自己小弟弟上的玉足就像是藝術品一般的
小巧玲瓏。
「讓你最後爽一次,我問什麼你老實回答就是了,我會讓你爽到天堂的」
十歲的薛愛玲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相符的冷酷與殘忍,她的玉足開始動了,踮起那被白棉襪包裹著的腳尖將男人的小弟弟踩到肚皮上,從小弟弟的根部開始緩慢地挪動著,踩兩下往前挪動幾釐米再踩兩下,一種極致舒爽的感覺從男人的小弟弟上傳來,那股酥麻感快要將他的全身都包裹起來了。
薛愛玲的動作讓周圍的人小弟弟都忍不住微微翹起了,這場面實在是太誘人了。
「說,陳思妤當年殺我全家的時候哪些人和她一起的」
薛愛玲那宛如已經被冰封了的心又有了一絲漣漪。
男人聽見薛愛玲這樣說完全顧不得享受薛愛玲的玉足,驚恐地說道。
「啊,我不能說,陳思妤的手段我是知道的,我,說出了她的秘密我全家都死得很慘的!」
「我的手段你還沒見識過呢!快說!」
薛愛玲的腳趾將男人的小弟弟夾著,用力地下壓著,男人舒服地大聲呻吟了起來,可他對於薛愛玲的問題依舊閉口不言。
跟在薛愛玲身後的那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俯身在薛愛玲耳邊說了些什麼後薛愛玲冷冷地說道。
「你不用說了,你也沒機會說了!」
話音剛落男人的小弟弟裡已經噴出了一股精華,這可真不能怪男人,實在是薛愛玲的玉足太有誘惑了,人間尤物的玉足是那樣的蝕骨。薛愛玲厭惡的深深皺了皺眉頭,還沒等男人反應她的玉足就已經動了,只不過這次是抬起來了,男人的小弟弟沒有了壓力堅挺的挺立了起來,一柱擎天般的小弟弟上面佈滿了血管。小弟弟的前端還粘了些精華。
「啊!!!!!!」
男人還沒來得及回味薛愛玲玉足踩踏小弟弟的滋味,薛愛玲的玉足就已經裹挾著巨大的力量踢了過來,毫不留情地一腳順著男人小弟弟的根部踢了過來,直接把男人那堅挺的小弟弟踢軟了。
再一腳踢到了男人的子孫袋上,只見兩顆碎蛋和一根軟綿綿的帶著鮮血的小弟弟飛到了天上。
薛愛玲還是沒有放過男人的意思,將自己的玉足一腳踩進了男人那已經被自己踢爛了的下體裡,繃緊玉足在男人的身體裡攪動著,嘴角帶著殘忍的笑意。
周圍的那些人看著眼前的一幕全都不約而同地跪倒在薛愛玲腳邊,不停地磕頭高呼。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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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玲姐姐,你回來了」陳雲華一臉笑意地跑到門口迎接薛愛玲。
薛愛玲眯著眼睛摸了摸那個比自己稍高一些的陳雲華,什麼都沒說只是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自己那擺放在門口邊的鞋子,鞋子都很乾淨,異常的乾淨,薛愛玲滿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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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燈光將地下室裡的一切都照耀得明晃晃的,十幾位黑衣人垂手而立於四周,薛愛玲獨自端坐在一被砍掉四肢的人馬背上,那匹人馬是當年跟著陳思妤將薛愛玲家滅門的其中一位,他已經被薛愛玲折磨了快兩年了,薛愛玲用盡了世上最殘忍的辦法來折磨他,可就是不讓他死去,就如薛愛玲當年活活地將他兒子踩死的時候說的那樣,他生不如死!
此時的薛愛玲身穿一襲黑色的連衣裙,將她那越發妖嬈的身材襯托得更加美好,性感而帶著無限誘惑的黑色緊身皮褲包
裹著的美腿踩在一雙高跟靴裡,嘴角帶著一絲無奈對著那個被自己踩在腳下奴隸淡淡地說道。
「這也是你的福氣了,能夠被我踩在腳下,你看看那些人,他們可沒你的運氣,一會兒我要讓人把他們的小弟弟砍掉,放幹他們的血來為我淋浴!」
話音剛落薛愛玲的玉足一挑,她那尖利的高跟靴上就多了一根還在蠕動的小弟弟。
「開始吧!」
薛愛玲的胸口強烈的起伏著,四周的黑衣人手裡都提著一把砍刀,薛愛玲一聲令下他們手起刀落將那十多名跪伏魚底一臉驚恐的男孩小弟弟砍掉,然後將他們吊起,在他們的身下是一個浴盆,奴隸的慘叫聲和鮮血滴落於浴盆的聲音不絕於耳,黑衣人全體轉身背過身去。
薛愛玲將自己衣物全部脫下,帶著詭異的笑意將自己的玉體浸泡在浴盆裡,懸掛於她頭頂的奴隸下體還在滴著鮮血,奴隸的慘叫聲越是悲哀,她就越是享受。她那原本就細膩柔滑的肌膚被鮮血滋潤得更加完美。
當那些奴隸血放幹,死透了的時候薛愛玲的沐浴也就完成了,奇怪的是她那光滑的肌膚上居然沒有沾染一滴血滴,只是她的臉色更加紅潤了。
薛愛玲隨手拿過一襲黑色的紗巾將自己的玉體遮掩著,兩位看樣子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年匍匐著爬到了她的腳邊,薛愛玲已經提前命令過讓人喂他們藥物了,看著兩人那碩大的小弟弟薛愛玲滿意地笑了笑,突然問道。
「我美嗎?」
兩個男孩呆呆地點了點頭,的確,現在的薛愛玲配得上傾國傾城這幾個字。薛愛玲用自己的玉足輕輕地撫摸著少年那堪稱巨大的小弟弟,淡淡地說道。
「好好看吧,好好享受吧,我會賞賜你們這個世上最舒爽的死法!」
話音剛落薛愛玲的玉足就已經踩到了少年的小弟弟上。
薛愛玲的玉足是世上的極品,如水一般的肌膚帶著強烈的誘惑刺激著此時被薛愛玲踩在腳下的少年,薛愛玲雙腳並用,慢慢地將奴隸的小弟弟踩下,然後鬆開,她那頑皮而靈活的腳趾還不安分地扭動著,不停的按壓著奴隸的小弟弟,刺激著奴隸小弟弟的尿道。
奴隸在薛愛玲的腳下很是享受,薛愛玲加大了踩下去的力道,踮起腳尖碾踩了幾下,薛愛玲的技術果然厲害,不一會兒兩股濃濃的精華就噴了出來,薛愛玲用玉足將它們全都收集了起來,放開奴隸的小弟弟雙腳相互揉搓著,將精華均勻的塗抹在自己的小弟弟上。
「來吧,繼續!」
薛愛玲的玉足又一次踩上了奴隸的小弟弟,一直到一個多小時後,奴隸的小弟弟已經完全被薛愛玲的玉足踩成了一攤爛泥。
薛愛玲小嘴微微翹起,一旁跪伏著的奴隸立馬過來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她的玉足。
一旁一位看樣子約莫五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過來,恭恭敬敬地對著薛愛玲鞠了一躬,說道。
「小姐,如果我們把陳雲華,也就是陳思妤那個寶貝傻兒子抓過來,那……」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就不敢再說了,因為薛愛玲那雙很有靈氣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看得他心裡直發毛,他對於薛愛玲的瞭解更多,他可是知道薛愛玲的手段。
薛愛玲瞥了一眼那些一臉恭敬樣的人,看到他們的下體都撐起了一個帳篷,於是冷冷地說了一句。
「看樣子以後還是把你們都閹了吧,那東西太礙眼了」
她
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卻把那些人嚇得不輕,一個個的噤若寒蟬。
「關於陳雲華的這件事如果以後誰再提起我就讓他生不如死,我聖女說到做到,不信的可以來試試!」
一旁的老男人看著那位已經在黑道嶄露頭角以手段兇殘聞名的外號聖女的薛愛玲,看著她那絕美的臉上冷冰冰的表情,心裡也微微地嘆了口氣,少女情懷呀!
哪怕心狠手辣蛇蠍心腸如薛愛玲也不能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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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泛白,月亮卻還捨不得這人世間的繁華久久不願落下。剛剛洗掉一身血腥味的薛愛玲一個人雙手環抱著膝蓋蹲坐在床頭偏著腦袋看著窗外的一切。
薛愛玲的心裡百感交集,陳思妤的黑道帝國越發穩固,而她則是被陳思妤帶到了孫耀陽的家裡,想想也可笑,就憑陳思妤的身家還用得著屈身嫁給孫耀陽那條在她面前也不過是賤狗一般的人物嗎?
「愛玲姐姐!」
一個人影偷偷摸摸地走到了薛愛玲的身邊,薛愛玲早已躺下去裝睡了。陳雲華在看見薛愛玲睡著了後也是鬆了口氣,輕手輕腳的走到薛愛玲的身邊,將手裡的那個吊墜放在薛愛玲的枕頭邊後俯身在薛愛玲的臉上輕輕地一吻,痴痴呆呆地看著那個越發迷人的薛愛玲直到口水流下來才慌亂著離開了。
吊墜是玉質的,上面用細膩的刀工雕刻了一叢菖蒲,仔細看的話菖蒲是在雨中,雨中菖蒲,倔強而堅韌一如她一樣。薛愛玲將吊墜捧在手裡無奈地笑著,哭著。
別墅裡的僕人已經開始工作了,樓下一聲尖厲的聲響傳來薛愛玲不覺微微皺眉,不一會兒一個在薛愛玲眼中的狐狸精似的人物徑直推開門一屁股坐到薛愛玲身邊,隨手把一條鑲著藍寶石的項鍊丟到她枕邊。
「別裝了,我知道你醒著呢,今天你十五歲生日,這就算是姐姐我送你的吧,不用謝我」
孫思怡瞥了一眼那個躺在床上和陳雲華一起到自己家的女孩,兩人不知道怎麼回事,相互都看不順眼,這也許是因為兩位絕世美女是一定不能成為朋友的定律吧。
薛愛玲慵懶地翻了個身,端坐著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平淡表情看著孫思怡,她從來不願在這個女孩面前低頭,當然了,她也從來沒在任何人面前低過頭,哪怕是那個被黑道上傳得神乎其神的魔女陳思妤。
「他也送你了?」
孫思怡那雙媚眼微眯,看到了被薛愛玲放在床頭的吊墜。薛愛玲笑而不語,拿出手機把上面的一條短信翻給她看。孫思怡看了後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想著自己可不能就怎麼被她給撩撥了,冷冷地說了句。
「可惜姐姐我比你早一個多月過生日,他也送了我一個,比你這個大!比你這個好看!最重要的是,我比你早拿到!」
「那他一定是存了很久的錢吧!他和你可不一樣,你是無法無天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孫家大小姐,而他不過是一個寄人籬下需要你處處維護的可憐人!」
「你呢?你又揹負了多少東西?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只需要記著他的好就行了,東西雖然在你我看來不值一提,可這已經是他能夠做到的極限了」
話音剛落,兩人相顧無言。
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春華秋實間歲月已悄然流逝。
遠山遮擋住了落日留戀的目光,倦鳥翱翔於九天之上唱著疲憊的歌聲歸巢,溪水
潺潺流過,帶著泥土與青草氣息的涼風拂面一切都是那樣美好和諧。
薛愛玲把自己腳上的那雙黑色高跟靴脫了下來丟到男人眼前說道。
「賞你的!」
說完薛愛玲又在一旁女僕的服侍下換上了一雙白色的高跟靴,瞥了一眼正雙手捧著自己高跟靴的男人嘴角牽起一絲詭異的弧度進入了一間封閉的房間之中。
門一打開,三個渾身赤裸表情痛苦的男孩出現在她面前!薛愛玲冷笑一聲反手把門關上,順手拿起一條一米有餘的黑色皮鞭用力揮出,只聽三聲清脆的響聲伴隨著沉悶的落地聲響起,那三個長相一模一樣的男孩便齊聲慘叫。
薛愛玲快步走到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男孩身邊一腳踩到他的脖頸間,用自己高跟靴跟和足弓的縫隙死死地把他踩在腳下,說道。
「明天就是我大仇得報的日子了,今天就拿你們來祭奠這個值得慶賀的日子,你們三兄弟可要好好感謝我啊!是我讓你們同年同月同日生死的!死在我腳下!」
話音剛落,薛愛玲手上的皮鞭便精準地抽打在了被她踩在腳下的男孩那疲軟的小弟弟上!出乎意料的,男孩的小弟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鞭子居然慢慢地膨脹起來了!
「哈哈哈!怎麼?被我揉虐你就這樣興奮嗎?」
薛愛玲嘲諷地笑著,揚手又是一鞭子抽在了男孩那已然堅挺的小弟弟上。腳下的男孩努力地呼吸著,薛愛玲的高跟靴剛剛好把他的脖子卡住,隨著薛愛玲玉足的不斷用力,他的喉結越發的難受!
薛愛玲手上的鞭子不停的抽打在男孩的身上,腳下也把男孩的呼吸控制住了,她當然不會讓他這麼容易就死了,在感覺到自己腳下男孩快要不行了的時候她會慢慢地抬起一點,讓他可以呼吸些空氣,並且用力地抽他兩鞭子讓他清醒一些。
「求我呀!你們要是求我的話說不定我還會放了你們啊!」
薛愛玲一邊抽打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男孩一邊說道,她就是喜歡看著他們現在這個樣子,無助又不甘,恐懼在他們的心裡漸漸蔓延!
兩位男孩對視一眼後跪在地上雙膝著地一邊磕頭一邊朝著薛愛玲緩慢地挪過來。
「主人饒了我們吧!求求你了,我們不知道怎麼得罪了主人!求求主人大發慈悲饒了我們吧!」
看著男孩臉上那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薛愛玲心裡拿著征服的快感越發強烈了,一想到明天就要將整個黑道包括陳思妤踩在腳下她不覺加大了腳下的力道。
被她踩在腳下的男孩在做最後的掙扎,他雙手死死地抱著薛愛玲的高跟靴,雙腳不停地在地上蹬踏著,他的痛苦通過高跟靴傳到了薛愛玲的玉足上,更加刺激了薛愛玲虐殺的慾望!
突然,薛愛玲感覺到了自己腳下的男孩沒了動靜,她低頭瞥了一眼,男孩雙目怒睜,舌頭也吐出,整個人居然是活生生地被薛愛玲的高跟靴給踩窒息而死!
抱著薛愛玲高跟靴的雙手還留戀般地抱著,吐出的舌頭似乎是在為薛愛玲清理高跟靴。
「哎呀!這麼快就死了!我還沒好好玩呢?」
薛愛玲玉足一抖,掙脫了男孩雙手的束縛,笑臉如花地看著男孩那死了也依舊堅硬的小弟弟繼續說道。
「很可惜吧,你那卑賤的小弟弟連到死也沒能被我的高跟靴踩踏,來吧,主人滿足你!」
說完薛愛玲腳尖一點,整個人騰空而起跳了起來,
高跟靴跟精準地對著死去男孩那堅挺的小弟弟踩了下去,只聽「噗」的一聲,尖利的靴跟直接踩穿了已成為屍體的男孩的小弟弟和子孫袋,深深的陷阱了他的身體裡。
薛愛玲扭動腳踝用高跟靴跟攪動著男孩的下體,一邊繼續說道。
「你們倆覺得我殘忍嗎?想活命的話就過來舔我的靴子!」
兩位男孩似乎真的是被嚇到了不停地對著薛愛玲磕頭求饒,薛愛玲半眯著眼享受著這一切,感受著男孩的下體在自己的踩踏下變成一攤爛泥!突然!磕頭聲戛然而止,兩位男孩眼露兇光地一起對著薛愛玲便撲了上來!
眼見他們的雙手離薛愛玲還不到十釐米他們即將成功的瞬間,其中一個男孩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他低頭一看,薛愛玲那原本踩在自己兄弟小弟弟上的一隻高跟靴已經插到了自己的小弟弟裡,而另外一個男孩的動作也戛然而止,他的雙眼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皮鞭聲被薛愛玲的鞭子抽瞎掉了!眼珠被活生生地抽爆!
「果然是兄弟情深啊!不過可惜了,他比你們先幾分鐘走了!」
那被薛愛玲抽爆雙眼的男孩在地上無助的翻滾著,另外一個男孩睜大驚恐的雙眼雙手握著薛愛玲的高跟靴,尖利的靴尖已經將他的小弟弟從中間踩斷,長達十釐米的高跟靴跟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身體裡,薛愛玲玉足一收,那被薛愛玲的高跟靴貫穿小弟弟的男孩下體立馬噴出了一股鮮血!
鮮血沾染到薛愛玲的高跟靴上宛如盛開的血花,誘人而危險!男孩不甘地應聲倒下痛苦地掙扎著!
「這就是不聽話的結果!本來是想踩死你們的,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要你們慢慢地痛苦地死!」
話音剛落薛愛玲又是一腳踢到了那被她抽爆雙眼的男孩身上,不顧男孩的掙扎,雙腳踩到了他的身上!此時薛愛玲嘴裡哼著樂曲,伴隨著自己的歌聲在男孩身上翩翩起舞!
玉足不停的踩踏在男孩的身上,高跟靴跟伴隨著她的踩踏不停地在男孩身上製造著血洞!
…………………………………………
第五章玉足相爭,賤根得利
屬於孫家產業的黃閣集團董事長辦公室裡,孫耀陽正在給銷售總經理訓話,站在他身旁的是身穿職業裝名義上的董事長助理薛愛玲,過幾天就將年滿二十歲的薛愛玲已經在董事長助理這個位置上幹了快三年了。
訓話完畢後銷售總經理拿著筆記本就出去了,孫耀陽長舒了一口氣,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意讓開了董事長的座位。薛愛玲冷笑一聲坐了上去,孫耀陽立馬跪在了薛愛玲腳邊一臉討好樣地說道。
「愛玲主人,您還有什麼指示沒有?」
薛愛玲優雅地伸了個懶腰一腳踩到他的頭上,將他的腦袋死死地踩到地上碾動了幾下後說道。
「陳姨讓我告訴你,下一週你可以回去了,她找你有事」
「愛玲主人,那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孫耀陽知道是自己家裡的名義上的老婆有事要找自己了,看樣子是又要有事發生了。
薛愛玲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此時被自己踩在腳下的這個男人,心裡不覺對他高看一眼。薛愛玲其實有好幾個身份,她在以聖女身份召見孫耀陽的時候,孫耀陽的各種舉動也做得滴水不漏。
「舔我的高跟鞋跟,舔到了有賞!」
薛愛玲的高跟鞋前端踩在孫耀陽的頭上,高跟鞋跟懸在
他額頭,想舔到高跟鞋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可孫耀陽依舊在努力地伸長舌頭想去舔舐薛愛玲的高跟鞋跟。
「舔,好好舔,哈哈哈」
薛愛玲一邊繼續用言語刺激孫耀陽,一邊踮起高跟鞋不斷地碾動著孫耀陽的頭,不過力道掌握得剛剛好,不至於直接把他的狗頭踩爆。
正在這個時候,董事長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能夠不敲門就闖進來的人只有屈指可數的三個人,而這次闖進來的就是董事長的女兒孫思怡。
孫思怡看見自己的爸被薛愛玲踩在腳下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奇怪,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對著此時看向自己的薛愛玲說道。
「你也就只能想出這種玩法了,看見他犯賤就煩,踩死他不是很好嗎?」
「思怡姐姐,怎麼了?陳雲華這幾天可是很想姐姐你的」
薛愛玲在人前雖然表現得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可對於孫思怡的那股敵意卻是毫不掩飾的。
孫思怡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
「我回來就是來收拾他的!還有你,小狐狸精!看我這次直接把陳雲華的小弟弟踩爛!」
薛愛玲一副與我無關的看熱鬧的表情瞥了孫思怡一眼淡淡地說道。
「那我就等著陳雲華變成太監了,我可是知道思怡姐姐的手段的,陳雲華這次惹到了姐姐你,那他一定會死得很痛苦吧」
孫思怡只是閉目養神對於和她拌嘴已經沒有任何興趣。
「滾過去把思怡姐姐腳上的那雙高跟短靴舔乾淨了」
薛愛玲一腳把孫耀陽踢了出去,孫耀陽連忙爬到了自己女兒腳邊,張嘴正準備說話,孫思怡卻一腳踩著他的脖子把他活生生地踩在地上,孫思怡用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孫耀陽的脖子上。
「女兒,啊,不,思怡主人,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我可是你爸呀,求求你了」
………………………………………………………。
黃閣集團的總部位於中海市的市中心區域,陳雲華走進了這間屬於孫家的產業裡,金碧輝煌的前臺大廳裡滿是各種前來跑業務的人,陳雲華有些拘謹地找了個地方坐下,他本想去前臺找人問董事長辦公室在哪裡可當看見那排著長隊的前臺接待位置後果斷放棄了這個想法。
就在陳雲華坐下不久後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手裡端著個一次性紙杯坐到了陳雲華的對面,兩人隔著一張桌子,他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己眼前這個明顯是學生模樣的人,雖然很是不解,但多年的經驗還是讓他能夠想到自己眼前的這個學生應該是在這裡等父母的吧。
「小朋友,在這等人呀!」中年男人還是提前開口打破了沉寂。
陳雲華沒多說什麼,只是微笑著乖巧地點了點頭。中年男人對自己的判斷更加堅信了,不過是一個小職員的子女而已,語氣也有些高高在上了。喝了口水慢慢地說道。
「小朋友啊,要好好學習呀,你看看叔叔我,當年就是成績不好,現在一年也就賺個千八百萬的玩玩,我告訴你啊,這公司的老總可是個大人物,你以後畢業瞭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要進這公司呀,我看你家裡人應該有人在這裡上班吧。叔叔告訴你啊,父母賺錢不容易,一定要好好學習啊……」
陳雲華一臉受教育的表情等著男人繼續說下去,可男人卻一臉誠惶誠恐又帶著幾分興奮的表情讓陳雲華很是不解,陳雲華扭頭看了一眼,只
見一群人簇擁著兩位宛如女神一般的年輕女子快步地朝他這邊走來。
中年男子很是興奮,他是知道那兩位女子的身份的,其中那位一臉妖魅眾生樣的女子經過他的多方打聽後他知道了那是董事長孫耀陽的助理,聽說也是董事長未來的兒媳婦,名叫薛愛玲,他以前的時候遠遠地看到過兩眼,頓時驚為天人。
而可以和薛愛玲並肩而行的人可能就是董事長的女兒,中海市乃至全國的頂級白富美孫思怡了。
中年男子看見她們是朝自己走來的,心裡頓時飄飄然起來了,甚至幻想著同時將那兩位美女擁入懷中,哪怕是匍匐在她們的腳下也許啊!
「哎喲喂,要翻天啊!看見姐姐了連個招呼都不打!」
孫思怡快步走到陳雲華面前站定,穿著鞋跟長達十釐米的高跟鞋的孫思怡比陳雲華還有高那麼一點點,伸手就把陳雲華的耳朵扭了起來,一臉兇惡樣地說道。
「嗯,咳咳」
薛愛玲在一旁提醒孫思怡不要太過分了,孫思怡對著薛愛玲冷哼了一聲後挽著陳雲華的手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一會上去了我讓你知道姐姐玉足的厲害,上次的事我可沒忘!」
陳雲華略有些無奈地對著那位剛才還在和他大談人生理想的中年男子做了個再見的手勢,然後他的那隻手就被薛愛玲給挽著了。
中年男子的嘴角抽了抽心裡暗罵了一句現在的富二代都喜歡扮豬吃虎嗎?不過看著陳雲華遠去的背影不覺很是羨慕他,能夠被這兩位禍國殃民級別的美女相擁著一定很爽吧,轉念一想他又惡毒地咒罵了一句早晚得被榨乾!可他寧願被那樣的美女榨乾,榨死都沒關係!
陳雲華就像是被兩位美女劫持了一般被帶到了董事長辦公室裡,孫耀陽正端坐在座位上,看見陳雲華進來了連忙對著他招了招手。陳雲華禮貌地叫了一聲孫叔,孫耀陽知道自己已經算是多餘的了,道了一聲有事後就離開了。
孫耀陽一離開陳雲華那略顯僵硬的面部表情就立刻鬆了下來,孫思怡對於陳雲華的表現很是不滿,雙手捏著陳雲華的臉頰左右搖晃著說道。
「你怕他幹什麼?他敢把你怎樣?」
陳雲華只是笑笑,不過孫思怡捏得他有些疼,他伸手戳了一下孫思怡腰間的嫩肉,孫思怡吃痛手一鬆陳雲華就連忙後退兩步,雙手舉過頭頂示意自己投降。
孫思怡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胸口起伏著表示她現在很生氣,一個快速起步一把將陳雲華抓住,直接把他放倒在地,脫了高跟靴用自己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玉足踩在他那已經微微翹起的小弟弟上。
陳雲華可憐巴巴地看著薛愛玲,希望愛玲姐姐可以幫幫自己,薛愛玲想了想居然也把自己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一雙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也踩到了陳雲華的小弟弟上!
兩位美女就像是有默契一般地只是踩著陳雲華的小弟弟,並不用力,一直等到陳雲華自己快受不了了,對著兩人說道。
「姐姐們,求求你們了,揉虐我的小弟弟吧」
話音剛落兩位美女一起踮起腳尖將陳雲華的小弟弟夾在中間,兩人一起用力碾踩著,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屬於兩位大美女腳上的柔滑,那股舒爽頓時讓陳雲華慌了神,止不住地開始呻吟起來。
孫思怡動作奇快,直接將自己的玉足塞到陳雲華的嘴裡,一臉陰謀得逞的笑意輕輕
地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薛愛玲。薛愛玲也不惱怒,只是腳上揉虐陳雲華小弟弟的力道又加大了幾分,前腳掌碾著陳雲華的小弟弟開始左右扭動,抿著嘴唇揉虐陳雲華小弟弟的力道卻越來越大。
「薛愛玲!你這麼用力是想把他小弟弟給廢了吧!」
孫思怡雖然嘴裡這樣說,可自己不服氣地加大了力道。
薛愛玲只是笑而不語,兩位美女鬥氣,就是可憐了此時被兩人踩在腳下的陳雲華。不過想想,能夠被黑道赫赫有名的兩大女王一起揉虐小弟弟的人也就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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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耀陽的生日宴會正式開始,孫耀陽站在人群中最顯眼的地方,陳思妤心裡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她一直在尋找,可一直不見陳雲華的身影。
「我有一個重大的消息要宣佈」
孫耀陽稍一思索還是覺得開口了。人群中頓時寂靜了,孫耀陽清了清喉嚨,說道。
「我和陳思妤女士的感情到了盡頭,從現在開始我和陳思妤女士的婚姻也到了盡頭」
陳思妤這才反應過來,震驚已經不能形容她此時的心情了,她的心猛地一收,那種被人揹叛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品嚐過了。
人群中的騷亂沒有持續多久,警車已經穩穩地停下,幾位荷槍實彈的警察走到陳思妤面前拿出了拘捕令,當手銬將陳思妤那雙纖細的手腕銬住的時候陳思妤才意識到自己當年犯了一個多麼大的錯誤,在被警察帶的瞬間她猛地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薛愛玲一眼。
…………………………………………
第六章薛愛玲的虐殺
「主人,我們成功了!」
已經顯得有些老態的男人跪伏於薛愛玲的腳下,泣不成聲。他叫薛發啟,是當年薛家的管家,自從陳思妤將薛家滅門後他便配合著薛愛玲做著復仇的準備,十多年了他終於成功了!
薛愛玲倒是顯得很平靜,此時的她手上拿著一根一米多長的黑色鞭子,身穿一襲半透明的薄紗裙,玲玲的曲線一覽無餘,一條丁字褲配合著吊帶黑絲襪更顯誘惑,只是腳上那雙佈滿了尖利鋼釘的高跟長靴和那長達十五釐米泛著金屬光澤的高跟鞋跟讓人不寒而慄。
在薛愛玲的面前是十多位陳思妤黑道帝國裡的骨幹成員,他們依舊忠心於陳思妤,他們不相信當年那個幾乎征服了世界的強勢女人會這樣就輸了。
「爬過來舔我的靴子後你們就是我的奴隸了,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如果敢對我說不的話,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薛愛玲看著那些像狗一樣渾身赤裸匍匐於自己腳下的男人心裡湧起一陣復仇的快感。
「你個妖女,我……」
其中一個兩鬢已經斑白的男人猛地站起身來對著薛愛玲就衝了過來!
薛愛玲冷笑一聲說了句「找死」後手一揚,鞭鞘精準地打到男人的小弟弟上,男人慘叫一聲雙手捂著小弟弟雙膝一軟就跪在了薛愛玲腳邊。
他低頭一看,小弟弟已經被薛愛玲的鞭子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小弟弟已然是被薛愛玲給打斷了,就剩一點皮連接在一起!
「啊!」
薛愛玲對著男人又是一腳踢了過去,一腳踩在男人臉上,高跟鞋那尖利的靴跟慢慢地沒入了男人的太陽穴裡,鞭梢指著那群一臉詫異的人笑著說道。
「給過你們機會了,現在就是你們求著來舔我的靴子也沒有機會了,你們都得死!
」
話音剛落又是一鞭子打到被自己踩在腳下的男人下體上,兩顆蛋伴隨著一道血柱飛了出去!
尖利的高跟靴跟在薛愛玲的腳下將男人的頭顱刺了個對穿,薛愛玲腳腕一抖,高跟靴跟從男人的腦子裡抽了出來,鮮血順著太陽穴上的血洞噴到了薛愛玲的身上,鮮血襯托著此時的薛愛玲更加高貴與殘忍。
「上,殺了她!」
地上的男人們早就聽說過聖女的手段,他們已經對薛愛玲會饒了他們不抱任何希望了,人在絕望的時候會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他們都已經養尊處優了好多年了,可心裡的那股狠勁依舊!
薛愛玲對於他們的表現很是滿意,她就是喜歡這種反抗的奴隸!征服這種奴隸才好玩!說話間迎面而來一個男人拳頭已經距薛愛玲近在咫尺,只要再往前一寸,薛愛玲必然倒下男人有這個信心!
可他已經沒有機會了,下體一陣涼意傳來,薛愛玲的高跟靴跟精準的插入了他的小弟弟裡,毫不留情地將他的小弟弟和子孫袋刺了個透,尖利的靴跟從菊花處露出了一絲痕跡。
男人不可思議地盯著薛愛玲那冷冰冰的絕美臉龐,伸手想摸一摸。薛愛玲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不耐煩,踩在地上的玉足一點,整個身體憑空朝後一飛,穩穩地落地。男人小弟弟上瞬間噴出了一股血柱,薛愛玲冷冷地看著他,嗜血的本性又被激發了出來。
男人雙手捂著小弟弟還在艱難地挪動步子,他不服,還想要試試。可薛愛玲的玉足又來了,靴面上也戴著尖利的鋼釘,靴子直直地對著男人的腰部踢了過來,男人應聲而倒。薛愛玲抬腳在男人那驚恐的眼光下將靴跟踩在男人的腰間,就是不忙著踩下去,她就喜歡看著男人那表情,絕望且無助!
其餘的人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和薛愛玲戰鬥力上的巨大差距,都圍在了一起,準備伺機而動,一哄而上。薛愛玲放肆地笑著。
「沒用的,你們都不過是我腳下的奴隸而已!我想殺你們比踩死個蠕蟲還要容易,認命吧!」
話音剛落,薛愛玲的高跟靴跟就慢慢地進入了被她踩在腳下男人的身體裡,尖利的高跟靴跟無情地進入了男人的腰間,薛愛玲不停的扭動腳踝,慢慢地把高跟靴跟踩進去。
「啊!薛愛玲!!!饒命啊,我饒了我吧!!」
男人已經承受不了薛愛玲的踩踏,開口求饒。
「現在!晚了,我就是要踩死你!」
薛愛玲踮起腳尖用力地將靴跟踩了下去,高跟靴跟直接把男人的腎臟踩穿。「啊!」薛愛玲大叫一聲,腳踝一扭,用力地翹起靴跟,男人 腎臟就這樣被薛愛玲挑了出來!
「殺了我!!!,求求你!快,殺了我!」
男人苦苦地哀求薛愛玲殺了自己,薛愛玲轉頭根本不理他,薛愛玲就是要這樣,要男人在痛苦中慢慢地死去!
薛愛玲的高跟靴上滿是鮮血,顯得格外誘人,其餘的那些男人反抗的勇氣已經被消磨殆盡了,其中兩個人大著膽子爬到薛愛玲的腳邊雙手抱著她的靴子。
「舔,舔乾淨」
男人就像是得到了免死金牌一般連忙伸出舌頭去舔舐薛愛玲的高跟靴,當舔到靴子前端的時候其中一個男人稍有些猶豫,薛愛玲抬腳對著他的頭就踩了下來,尖利的高跟靴跟直接踩進了男人的頭顱,男人還來不及慘叫一聲頭就被薛愛玲給踩爆了,腦漿什麼的噴了
一地!
其餘的男人爭先恐後地爬過來舔她的高跟靴,可薛愛玲覺得玩他們已經沒什麼意思了,於是兩腳踹過去,那群男人就只剩一個還活著了,其餘的人都被她的高跟靴劃破了喉嚨。
「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求求你了,我!我以前也不完全是跟著陳思妤的!對了,她兒子,就是陳雲華那個小兔崽子,陳思妤還沒發家的時候我就經常收拾他,還有,還有呢,我侄女和陳雲華一個班,他們倆還耍過朋友,我已經告訴我侄女了,讓她好好地羞辱陳雲華一頓……」
男人沒敢抬頭,只是低著頭一個勁地說,他沒看見薛愛玲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沒等他說完,薛愛玲一腳把男人踢翻,薛愛玲蹺起玉足,高跟靴跟對著男人的子孫袋就刺了進去,慢慢地,慢慢地,男人在她腳下痛苦地慘叫,薛愛玲的胸口強烈的起伏著,胸口的兩團完美的贅肉顯得更加誘人,薛愛玲的靴跟刺進男人的子孫袋裡,等到靴跟完全刺進去了薛愛玲又慢慢地抽出來,然後再插進去。
可男人卻在這樣殘忍的踩踏下小弟弟堅挺了起來,薛愛玲冷笑一聲,抬腳對著男人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踢了過去,小弟弟噴出了一股精華後就飛了出去!薛愛玲冷冷地看著男人對著一旁的人說道。
「用鹽水將他泡起來,我要他慢慢地死!
第七章孫思怡的羞辱踩虐
校長辦公室的窗口邊,柳燕俯視著偌大的校園,人群中一個普普通通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單手將那個正在為自己下體服務的奴隸猛地往自己下體裡一塞,如蟒蛇般的雙腿死死地將奴隸的頭顱夾著,任由奴隸在自己的胯下無助絕望地掙扎。
「你說陳思妤難道就真的這樣結束了?「魔女」的時代難道就這樣落幕了?還是以這種無厘頭的方式?」
柳燕一邊享受著胯下奴隸的服務一邊問自己旁邊那個一臉正經的小弟弟早就在褲子上撐起了一個大大的帳篷的男人。十多個
男人端起茶杯呡了一口,淡淡地說道。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陳思妤這是被自己養的毒蛇給反咬了一口啊,不過那個叫薛愛蓮的女孩倒是真厲害,居然陰了陳思妤一把」說完男人又補充了一句。
「還有孫家的那個小姑娘也很厲害,哎,現在的小姑娘啊,都是些心狠手辣蛇蠍心腸的人啊,手段太歹毒了些」
柳燕冷笑一聲對於男人的話不置可否,感覺到了自己胯下的那個奴隸已經沒怎麼動了,美腿叉開,奴隸兩眼凸出的躺在地上舌頭還在機械性地蠕動,竟然是被柳燕給活活地夾死在胯下!
柳燕沒有去管那個已經死去的奴隸,轉身漫步到靠椅邊,俯身坐下後兩個奴隸很自覺地就躺到了她的腳下,奴隸是渾身赤裸的,小弟弟異常腫大,柳燕把玉足從高跟鞋裡抽了出來,雙雙踩在奴隸的小弟弟上,感受著奴隸小弟弟在自己腳下的顫抖與溫暖。
「用你們的小弟弟來給我的腳底按摩,不許噴出什麼東西來玷汙了我的腳,要不然,我一點一點把你們的小弟弟踩成肉泥,讓你們吃下去!」
兩個奴隸能夠長年跟在柳燕身邊而沒被她踩死也還是有些功底的,兩人都服用了藥物,讓自己的小弟弟能夠在主人需要的時候做任何事,比如說現在柳燕的要求。
兩人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小弟弟讓它們有規律的起伏著,不
停地變換著方式為柳燕的玉足按摩。
男人突然發聲問道。
「你說如果我們把陳思妤的那個野種給抓起來,把他變成你的那些奴隸,就和那些爭著搶著要吃你黃金聖水的奴隸一樣,你看看有沒有興趣?」
柳燕秀眉一皺,半晌不說話,在男人以為她已經睡著了的時候突然發聲。
「我可不想被那兩個小丫頭聯合起來對付」
男人恍悟一般嘆了口氣,對於自己這位主子也越發的佩服了,想著一會兒回家後也要讓自己老婆穿上絲襪來給自己的小弟弟服務,跟在柳燕身邊實在是太刺激了!
…………………………………………
對於校長辦公室裡可能是決定自己命運的談話陳雲華根本就不瞭解,當然了,他也不可能瞭解。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填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事,還好這幾天李瑤敏沒有再來找他的麻煩,陳雲華繞過學校後門的那些異常火爆的餐廳找到了一家離學校略遠的私人小館子,不為別的,這裡的價格便宜。
小飯館位於一條羊腸小道里,不遠處就是馬路主道,幾個學生模樣的人對著馬路指指點點些什麼,陳雲華在和老闆寒暄了幾句後點了自己的炒飯也去當圍觀群眾去了。只是當他看清馬路的那頭停放著的是一輛粉紅色的跑車後心裡五味雜陳。
那是孫思怡的車,是她十八歲的時候孫耀陽送給她的生日禮物,當年孫思怡還對陳雲華說過,等他成年了她送一輛比那個更好的給陳雲華。跑車的敞篷沒打開,遮得嚴嚴實實的宛如和這個世界隔離開了一樣。
陳雲華一溜煙逃也似的回到了小飯館裡,他怕自己再多看兩眼便會不管不顧地跑過去。那些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再說了,現在這樣不就挺好嗎?
老闆是個熱心腸的人,眼見沒什麼生意便打了碗白開水端到陳雲華面前,一臉笑意地說道。
「同學呀,不要怪我多嘴,我看你情緒好像不高啊?怎麼了?和女朋友吵架了還是被老師批評了?」
「沒,沒什麼,只是有些餓了,餓得難受」
陳雲華連忙多扒了兩口飯,似乎在向老闆表示我真的是餓暈了。
老闆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探出腦袋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那輛跑車,有些羨慕地說道。
「這就是命啊!咱幹一輩子可能也就剛剛夠那輛車的錢吧!」
陳雲華果斷地快速把飯吃完,結完賬後天上已經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陳雲華不顧老闆等一會兒再走的勸告,一躍進入雨中,那雨水沁溼衣衫而帶來的絲絲涼意沖淡了一些他內心深處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觸。少年又是獨自一人大步朝著學校跑去,一路上引得那些打著傘在雨中閒庭信步的男男女女們一陣抱怨之聲。
…………………………………………
雨淅淅瀝瀝地下著,正對著小飯館的一間民居的二樓小窗邊一雙透著一股狐狸精媚意的眼睛將剛才發生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與那雙眼睛相得益彰的是那似乎是故意躲著陳雲華的那張傾城絕色的臉蛋。
孫思怡目睹了剛才發生的一切,淚眼婆娑地看著陳雲華點菜,吃飯,結賬,走人。剛開始一切還好,只是看見他逃也似的一個人在雨中奔跑心裡總覺得不是個滋味。
此時的孫思怡身穿一身黑色小洋裝,美腿被一雙透明絲襪包裹著,腳蹬一雙高跟長靴坐在已經被徹底改造了的居民樓裡,
裡面加裝了隔音裝置,還有就是五個已經被扒光了的看樣子不過十七八歲的男孩。
孫思怡手裡握著一根狗鏈子,在鏈子的那頭是一個十七八歲的渾身赤裸的男孩,男孩的脖頸間被狗鏈子套住了。
孫思怡輕輕一拉,男孩便馴服地爬了過來,這些已經被調教得相當不錯的奴隸是從陳思妤的訓奴基地裡分得的,孫思怡和薛愛玲兩人已經將陳思妤辛辛苦苦打下來的黑道帝國給瓜分完畢了。
看著男孩那碩大的小弟弟和低垂的子孫袋,孫思怡還是有些不滿意,她從一旁的桌子上拿了兩顆紅色的藥丸丟到了奴隸的嘴裡,本來一顆藥丸便可以對付十個奴隸了,可孫思怡覺得這樣才好玩。
果不其然,奴隸的小弟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脹,而奴隸則是早就等不及了,匍匐在地上用自己那堪稱巨大的小弟弟不停地在孫思怡的高跟靴邊摩擦著,只求主人早點用高跟靴揉虐自己的小弟弟。
孫思怡想了想,脫下了一隻高跟靴,露出了那絕美的玉足,並且抬腳用高跟靴那長達十五釐米的尖利靴跟懸到奴隸的小弟弟上,帶著些許挑逗語氣地對奴隸說道。
「你說我是用玉足來玩你的小弟弟呢?還是用高跟靴來玩呢?這可真不好選擇呀!」
可孫思怡的行動明明就已經做出了選擇,她那尖利的高跟鞋跟正在慢慢地踩進男孩小弟弟的頂端,順著噴出精華的那條管子慢慢地踩進去,而她的絲襪玉足則是輕輕柔柔的撫摸著男孩的子孫袋!
孫思怡的動作很是嫻熟,踩進奴隸小弟弟裡的高跟靴平穩而緩慢,奴隸根本就感覺不到一絲疼痛,只能感覺到一股類似於將要噴出精華時的舒爽感覺。
而更加致命的是孫思怡那不停的輕輕撫摸在他子孫袋上的玉足,輕輕柔柔的宛如螞蟻在什麼爬動一般地感覺很爽,但是也很危險,孫思怡這樣做就表示了她是想把這個奴隸給徹底地廢了!
「啊!主人,好舒服求求你,求求你!」
奴隸忘情地在孫思怡的腳下呻吟著!
孫思怡俏臉一冷,那原本在輕撫奴隸子孫袋的玉足踮起,對著奴隸的蛋就踩了下去,孫思怡腳上力道極大,在奴隸還沒來得及慘叫的時候,她那絕美的玉足就已經把奴隸的蛋踩爛了一顆在子孫袋裡了。
就勢玉足一扭,又把奴隸的另外一顆蛋也給踩爆了,奴隸這才反應過來可一切都晚了,積聚在他體內的精華已經完全地被孫思怡給激發了出來,伴隨著孫思怡猛地抽出高跟靴,奴隸的下體裡猛地噴出了一大股精華,一直噴了將近一分鐘!
等到奴隸的小弟弟已經完全噴完精華後,孫思怡的高跟靴跟又殘忍的對準了奴隸那已經乾癟的子孫袋,高跟靴跟順著奴隸的子孫袋踩了進去,隨後不停的在裡面攪動,抽出來時,奴隸已經是被她的玉足玩的只剩一口氣了。
孫思怡在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屋子的被榨乾了精華廢掉小弟弟的奴隸和一句話。
「讓人把下面那個小飯館買下來,讓家裡的廚師去那兒做飯,一切都搞得隱秘些,不要讓他發現了」
…………………………………………
「同學們!高考就這樣結束了,我很珍惜和大家的緣分……」
班主任眼眶泛紅地在講臺上發表著內心的獨白,高考已經結束教室裡滿是躁動不安的人群,沒人會發覺那個原本被人欺負後
來不知怎麼又歸於平靜的陳雲華已然不在教室。
陳雲華獨自一人走在街上,目力所及之處滿是和他擦肩而過之人,心裡忽而又想起了薛愛玲和孫思怡,相遇即緣分,只是大多數情況下終歸是有緣無分。
略有些傷感的情緒一直持續到他遠遠地看見了一棟農家小院之後,自從他母親陳思妤被警方抓了之後便被禁足於這裡,他也是偶爾獲准才有機會來看看。
依舊精緻的女人,陳思妤的情緒似乎完全沒有受到自己已經徹底失敗這件事的影響,她依舊保持著以往的神采,完全不顧忌周圍那些監視自己的目光拉著陳雲華的手相對而坐談些日常小事,眉目間滿是笑意。
此時在與小院相隔百里的一棟別墅中,電視屏幕將小院中發生的一切無死角地展現在畫面上。薛愛玲的閨房裡她近乎渾身赤裸地蜷縮在床上呆呆地盯著屏幕,雪白的肌膚,纖細的手臂,修長的美腿,她身上的一絲一毫都顯得那樣完美,只是薄薄的嘴唇微微嘟起,身邊多了幾張用過的紙巾,眼眶似乎有些溼潤。
「好一齣母子相見的感人場景啊!一年多了,你去見過她六次,可卻沒給我打過一個電話,哪怕是條短信呢?」
在外人眼中心狠手辣高高在上的女王薛愛玲此時卻像是個深閨怨婦一般喃喃自語。
拿起身邊的手機,屏幕上依舊是那張多年前照的她和陳雲華相擁的合照,細弱蚊聲地嘆了口氣撥了個電話。
「可以了,時間差不多了,把他們倆分開」毫無感情冷冰冰的命令完後又補充了一句。
「讓他走就行了,別傷了他」
這時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主人,您要的貨抓回來了,您看是不是?」
「把他們洗乾淨後帶到二號房間」
薛愛玲沒有多餘的話語,眼神中多餘的情緒也在她起床的一瞬間被那股冷冰冰的氣場所掩蓋。
一身黑色的皮質緊身衣將她的身形完美地襯托了出來,纖細柔軟的腰肢更顯誘惑。一雙肉色絲襪緩緩將她雪白的美腿包裹起來,挑選了一雙黑色的及膝高跟靴,用力跺了兩下,尖利的高跟靴跟立馬讓地板出現了小洞。
門一打開她就是別人眼中不可褻瀆的女王,一匹被砍掉四肢的人馬乖巧地爬了過來,馱著薛愛玲來到了被她命名為二號房間的地方。
第八章愛玲姐姐的黑絲玉足調教
十多個渾身赤裸的男孩驚恐的三五成群蜷縮在牆角,他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抓到這個地方來,可當看見渾身充滿誘惑與女王氣息的薛愛玲漫步走進房間後有個膽子稍大一些的男孩突然從背後突襲,眼見他的手就快要抱住薛愛玲了,可他卻突然一個欠身倒在了地上。
在他胸口之上赫然是薛愛玲那雙黑色的高跟靴,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已經完全沒入了男孩的身體裡!
薛愛玲居高臨下地扭動著腳踝,任由男孩在自己腳下拼命地掙扎,瞥了一眼男孩那堅挺的小弟弟,開口說道。
「儘量的逃吧!奴隸們!可別被我抓到啊!要不然可是會很痛苦的死去的!」
那些男孩哪裡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一個個哭爹喊孃的四散逃去,可他們又能逃到哪裡呢?最終的命運是早就註定了的,他們不過是薛愛玲腳下的玩具而已。
「怎麼樣啊?高跟靴跟攪動你腸子的滋味是不是很舒服啊?」
薛愛玲加快了扭動腳踝的頻率,尖利的
高跟靴跟不停的攪動著男孩的腸子,男孩只能是無助的雙手死死地抱著她的高跟靴,乞求那個美麗的女孩那個放自己一條生路!
「啊!」男孩疼得雙腿叉開,這又給了薛愛玲一個機會,只見薛愛玲踮起腳尖把男孩那低垂的子孫袋踩在地上!
一股股酥麻的感覺傳來,然後便是一聲悶響,薛愛玲踮起的腳尖狠狠地碾了幾下後男孩的蛋便這樣被踩爛了,可薛愛玲還是不準備放過他,腳尖死死地貼著地面,用力往後一拉,男孩的子孫袋已經完全不見了,成為薛愛玲腳下的一攤爛泥!
「是不是很舒服啊?你能夠被我踩在腳下,你的小弟弟能夠被我的高跟靴踩爛,你不是應該感到無限的光榮嗎?為什麼要做出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來!」
薛愛玲眉頭一皺,那就是她有些生氣的標誌了,冷冷地看著男孩那沒有了子孫袋並且還沾上了些血的小弟弟抬腳就準備把它踩爛,可轉念一想,對著男孩吐了口口水說道。
「這麼堅挺啊?是想被我踩吧,是不是還想噴出些精華來呀?可我就是不讓你如願!」
話音剛落,薛愛玲挑起自己的高跟靴,插在男孩肚子裡的靴跟輕易地劃破了男孩的皮膚,男孩一聲哀號後就重重地摔到了地上,肚子上赫然出現了一道大口子,那是被薛愛玲的高跟靴跟劃破的,血和腸子之類的東西流了一地。
薛愛玲的高跟靴上也沾染了一些男孩的血液,不過那隻會讓她的高跟靴更加妖豔。薛愛玲轉身後便沒有去管那在地上無助的掙扎的男孩了,她就是喜歡看著那些奴隸在她腳下痛苦地慢慢地死去!
牆角有三個男孩嚇得已經沒法動彈了,蜷縮在一堆,瑟瑟發抖。薛愛玲那粉嫩的小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唇,明亮的眼睛裡滿是嗜血的表情。走到男孩們面前先是用高跟靴尖踢了其中一個男孩一腳,那人抖得更厲害了。
「好可憐的樣子,不過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想好好地揉虐你們!」
薛愛玲將高跟靴抬起,往回一拉,屈膝,用力踢了出去,因為她的高跟靴是經過了特殊處理的,靴尖和靴跟上都是堅硬的金屬,所以這一腳踢過去直接把其中一個男孩的肋骨踢斷了,高跟靴也陷進了男孩的胸腔裡。
薛愛玲立馬收回玉足,一股鮮血順著男孩的胸就噴了出來,薛愛玲一個優雅地轉身躲過了。不過她的眼神卻更加冷冽!抬腳就是一腳踢到了其中一個男孩的腦袋上,尖利的高跟鞋尖踢破了堅硬的頭顱,男孩來不及驚呼一聲便暈了過去,緊緊抱著他的一個男孩見狀連忙一把將他推開,被他推開的男孩不偏不倚剛剛倒在薛愛玲的腳邊,看著男孩那痛苦掙扎的樣子薛愛玲故作不捨地說道。
「很痛苦吧,來!我幫你解脫!」
話音剛落薛愛玲那冰冷的高跟靴跟就踩到了男孩的太陽穴上!
「來吧,好好地享受主人的高跟靴跟攪動你腦子的感覺吧!那可是很美妙的!」
尖利的高跟鞋跟慢慢地沒入了男孩的腦袋裡,直到完全進入,薛愛玲踩在男孩腦袋上的高跟靴此時就像是平底靴一樣!
「攪豆腐腦了!」
薛愛玲笑著喊了一句後慢慢地扭動腳踝,帶動著深深的插進男孩腦子裡的高跟靴跟攪動著,男孩四肢拼命地擺動著,身體也伴隨著薛愛玲玉足的動作而上下起伏著,眼見薛愛玲攪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了,男孩的七竅都滲出了血跡!
「好了,豆腐腦!再見了!」
薛愛玲決定大發慈悲賞男孩一個痛快的死,於是她翹起前腳掌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腳跟上,微微一扭動就聽見一陣細微的骨頭碎裂的聲音,薛愛玲半眯著眼睛長而彎的睫毛顫抖著,腳心也泛著些汗絲。
只聽啪的一聲,男孩的頭顱便在薛愛玲的腳下碎了,那被她攪爛的東西全都噴湧而出,男孩還掙扎了幾下,但無頭的掙扎終究是徒勞的。
旁邊的一個男孩已經完全被嚇傻了,他只是對著薛愛玲不停地磕頭以為這樣薛愛玲便會大發慈悲饒他一命,可他想錯了,當薛愛玲那冰冷的高跟靴踩在他頭上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到底是倒了多大黴。
薛愛玲的高跟靴底踩在男孩的頭上,將他的頭踩到地上,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瞬間襲來!男孩想開口說些求饒的話,可嘴也被踩得和地面親密接觸了,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
「來吧,求我!求我饒了你!」
薛愛玲明知道男孩沒辦法說出話來,可她就喜歡這種感覺!
男孩在薛愛玲的腳下掙扎了一會兒後也沒了動靜,他被活活地踩死了!薛愛玲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不遠處的一個男孩,一腳把那個已經被自己踩死的人踢開,帶著嘲諷般的笑意走到了她面前。
「我……,我認識你!……啊!不對……,我……!」
面對男孩的語無倫次,薛愛玲覺得有些好笑,也對,誰能夠在見識過她的手段之後還保持清醒的頭腦呢?
冷笑一聲後已經殺紅了眼的薛愛玲抬腳用高跟靴跟對準了男孩,宛如女神一般宣判了男孩的死刑!
「我認識陳雲華!以前在他手機裡見過你的照片!」
男孩終於是說出來了,長長地舒了口氣,見薛愛玲的動作一滯,就知道有戲,連忙匍匐在地上繼續說道。
「你也認識他吧,求求你了,饒了我吧!」
「過來,賞你舔我的靴子!」薛愛玲將靴子伸到男孩嘴邊,心裡在盤算著另外一個好玩的計劃!
青山綠水間被一道高大且封閉的圍牆劃出了一大片私人領地,圍牆之內是一棟豪華別墅,局外人看見別墅會羨慕,知道些內情的人會驚歎於別墅主人的手段,那個年不過二十一歲的絕美少女。
在與自己有著血海深仇的女人身邊臥薪嚐膽十餘年,終於一擊致命完成逆襲將整個黑道包括那個女人踩在自己腳下,成為名副其實的黑道女王。
暑假已過兩週,這是陳雲華第一次來到這裡,他只是遠遠地看著別墅,想象著薛愛玲現在是過著一種怎樣的生活,可馬上又搖了搖頭有些自嘲,想那麼多幹什麼?反正已經與自己無關了!
日頭漸升,那裹挾著陣陣熱浪的空氣使人略有些煩躁,陳雲華這時才意識到自己似乎犯了個錯,太陽這麼大自己難道要頂著烈日回去?
稍一思索乾脆到一棵大樹下躲躲吧。知了不厭其煩地開始鳴叫,炙熱的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來,迷迷糊糊間睡意來襲,想想也好,睡一覺吧。
一陣皮鞭抽打在人身上產生的聲音伴隨著如野獸般的慘叫聲傳進陳雲華的耳朵裡,他猛然驚醒,卻發現自己居然身處一鐵籠子裡!陳雲華強忍著心裡的不安四下張望著。
第九章無標題
這是一間大約百餘平米的封閉房間,房間裡佈滿了各式刑具,就像是電視上演的刑訊室一般,五位
看樣子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女手持皮鞭用力地抽打在那些被綁住架子上的男人身上,少女的樣子都可算作是校花級別的人物,只不過她們那兇殘的手段著實讓陳雲華吃了一驚。
透過鐵籠子的縫隙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位身穿白色蕾絲短裙的女孩正蹺起二郎腿坐在一個被砍掉四肢的奴隸身上,腳上那雙漆黑的高跟靴一晃一晃的,刺激著陳雲華的小弟弟。
沒有久別重逢的喜悅,更沒有其他什麼情緒,原本陳雲華以為如果自己再次見到薛愛玲一定會很激動,可等到事情真正地發生了之後他才明白原來自己會是這樣一種狀態。自己在籠子裡等待著命運的審判,而她就是那掌握自己命運之人。
有些惶恐,他不敢再看薛愛玲,蜷縮在籠子裡的一角,怕被她看見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可事與願違,一個女生走了過來,打開籠子後用一根狗鏈子套在他的脖子上把他像牽狗一樣地牽到了薛愛玲的腳邊。
其實陳雲華根本不用擔心薛愛玲會認出他來,因為他的頭上被套了一個頭套,只把眼睛和嘴露了出來。
「不知道該怎麼辦嗎?要不然一會兒把你也拴到架子上用鞭子抽死算了!」
薛愛玲語氣依舊是冷冰冰的,一腳已經伸到了陳雲華的嘴邊,尖利的高跟靴尖抵著他的嘴唇。陳雲華再也受不了了,他連忙伸出舌頭去舔舐薛愛玲的高跟靴,一如他以往在家裡偷偷摸摸幹過的那樣。
其實更讓陳雲華血脈賁張欲罷不能的是薛愛玲的另外一隻高跟靴正踩在一個類似於桌子樣的東西上,他知道那東西叫榨精板,一根碩大的小弟弟和兩顆子孫袋正擺放在上面,榨精板下是一個被死死捆著的男人。而那個被捆著的男人陳雲華還認識他,那是他的同學,名叫李鑫。
「好好舔,看見這根小弟弟了嗎?看主人是怎麼用高跟靴來玩弄他的,如果你要是表現得好的話我也可以賞賜你那卑賤的小弟弟被我踩在腳下!」
話音剛落,薛愛玲便把自己的高跟靴跟慢慢地插進了李鑫的尿道里!
陳雲華眼睛死死地盯著薛愛玲的高跟靴的一舉一動,這場面他只在電腦上見過,心裡不覺有股慾火被薛愛玲撩撥起來了。
不遠處是一陣陣的慘叫與皮鞭抽打在奴隸身上的聲音,自己面前的是一隻帶著尖利靴跟的高跟靴踩踏在小弟弟上的場面,自己的舌頭遊離在另外一隻高跟靴上,而自己的命運就掌握在那位往日無比親密的女孩腳下。
這種異樣的感覺讓陳雲華的心裡有些牴觸,但更多的是享受那許久沒有享受過的味道,獨屬於薛愛玲腳上的味道。
薛愛玲那踩在奴隸小弟弟上的高跟靴跟已經完全沒入奴隸的尿道里,就像是串著一根香腸一樣,然後快速的抽了出來,一股乳白色的精華也隨之噴了出來,榨精板下的李鑫不停的蠕動著,他也發現了那個在給薛愛玲舔靴子的人,只是覺得有些熟悉,可他現在完全沒精力想那麼多,他是知道那個將自己踩在腳下的女孩是何等殘忍!
李鑫的精華在空中劃出一條彎曲的弧線後噴到了地上,還有些沾染到了薛愛玲的高跟靴上,乳白色的精華在漆黑的高跟靴上顯得格外顯眼。
「奴隸啊,你難道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嗎?為主人把高跟靴清理乾淨是你的榮幸啊!」
薛愛玲秀眉一皺,將自己的高跟
靴挪到陳雲華的嘴邊,陳雲華看著那乳白色的精華胃裡一陣翻騰,本能地朝一邊扭了扭頭。
薛愛玲冷笑一聲還未來得及說些什麼,站在她旁邊的那個牽著陳雲華的女孩卻是怒道。
「賤奴,主人賞你舔靴子已經是莫大的榮譽,你這是找死!」
說完她還自做主張地一腳踩到了陳雲華的頭頂上。
「啊!」
陳雲華一陣吃痛後單手撐地,另外一隻手想去挪動女孩的腳,可女孩那穿著高跟鞋的腳死死地踩在他的頭頂上,紋絲不動,女孩年不過十七,是薛愛玲從外面挑選出來加以鍛鍊的,這些女孩的手段都是用活人練出來的,就拿正踩著陳雲華的這個女孩來說吧,痛苦地死在她手上和腳下的奴隸至少也得有五十人了。
「滾!好大的狗膽!在我面前居然敢自作主張!」
薛愛玲喜歡那種聽自己話的人,當然,她更喜歡用各種殘忍的手段把那些不聽自己話的人變成匍匐在自己腳下的奴隸。
女孩被薛愛玲一陣怒喝嚇得連忙跪伏在地上,一個勁地只是磕頭。薛愛玲沒有理會女孩求饒的動作,只是瞟了瞟一旁站立的另外幾個女孩,她們馬上心領神會般地把女孩拖了下去。女孩已經不做無謂的掙扎了,她心裡清楚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
似乎對這種事早就習以為常了,薛愛玲沒有管那個女孩,繼續將高跟靴伸到陳雲華的嘴邊讓他為自己清理高跟靴。這時薛愛玲眼角的餘光瞟到李鑫那被自己踩得已經噴出一股精華的小弟弟,看到他那又逐漸硬起來的下體,氣得秀眉一橫。
薛愛玲命令人將李鑫從榨精板下拖出來,李鑫帶著哭腔只是一個勁地對著薛愛玲磕頭,磕得額頭滿是鮮血,薛愛玲對著李鑫就是一腳踢了過去,直接把他踢的趴在地上。
玉足輕扭,旋轉美腿長靴把皮靴高跟整個插到了李鑫身體裡面,尖利的靴跟無情地刺穿了李鑫的後挺,並且薛愛玲還殘忍的扭動腳踝,不停的踩踏著,似乎是想就此把李鑫的踩穿。
在薛愛玲不停地用力下,高跟靴底一次又一次撞擊在李鑫赤裸、柔軟的屁股上。
而堅硬的靴跟一下又一下深入到男奴裂開、流血的後挺裡。雖然這樣的虐待讓李鑫不停地悽慘號叫,但是他的下體卻變得越來越硬。
看到這個結果,薛愛玲輕蔑一笑,她猛地把靴跟從李鑫屁股裡拔出來,再把靴跟插進了李鑫嘴裡,李鑫很自覺地咬住薛愛玲的高跟靴,薛愛玲用力一提玉足,那雙被絲襪包裹著的絕美玉足便出現在眾人眼前,陳雲華跪伏在薛愛玲的腳下,此時他是多麼想上去舔一舔當年自己嘴裡的「愛玲姐姐」的玉足啊,可惜現在他不配,他的生死就決定在薛愛玲的一念之間。
兩個女僕又為薛愛玲換上了一雙如同尖刺一樣的金屬高跟長靴。其實這個皮靴的靴跟不應該叫靴跟了,因為它更像一把尖刀、一把匕首,或者說就是一件武器。
薛愛玲一臉殘忍的笑意看著李鑫,把這個比刀還鋒利的不是靴跟的靴跟狠狠踩進了李鑫的小弟弟裡,然後絞動旋轉著深深插了進去。被插的李鑫瘋狂地嘶聽了一番,拼命地掙扎著,可一切努力在薛愛玲的腳下都是徒勞的。
尖利的靴跟已經完全沒入了李鑫的小弟弟裡,薛愛玲玉足一用力朝後一帶,一條大口子出現在李鑫的下體處,李鑫的小弟弟和子孫
袋已經是完全被薛愛玲廢掉了。
踏著還帶有李鑫鮮血和小弟弟的高跟靴,薛愛玲一手牽著套在陳雲華脖子上的繩子說道。
「來吧我賞你死在我腳下」
陳雲華已經完全不能忍受了,他雙手抱著薛愛玲的高跟靴,死死地抱著,大聲叫喊道。
「不要殺我!愛玲姐姐!」
…………………………………………
陳雲華躺在薛愛玲的閨房裡,準確地說是他渾身赤裸地躺在薛愛玲的床上。穿著一身天藍色比基尼的薛愛玲雙手撐著一臉笑意地看著他,那雙在旁人眼裡無比殘忍卻誘惑的美腿被黑色吊帶絲襪包裹著,小腿朝後翹起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很是誘人。
「為什麼不聯繫我?」
薛愛玲還是開口打破了沉默,等待著陳雲華給自己一個解釋。
陳雲華苦笑一聲努力地深吸一口氣,頓時,薛愛玲身上那股誘人的味道瀰漫在他鼻腔和身體裡,似乎要將他融化了一般。
「不敢啊!其實在我媽被帶走之後的幾天我就知道了你們的身份,真是讓我想不到啊,你、我媽、還有孫思怡居然就是傳說中的黑道女王。不過你最終還是贏了,聯繫你幹什麼呢?跪在你腳邊苦苦哀求你,求你饒了我媽?你會答應嗎?」
看著薛愛玲那絕美的臉龐,陳雲華自嘲一笑,繼續說道。
「其實在最初的那一段時間我是很惶恐的,我怕呀,怕突然有一天你想起還有我這個仇人的兒子還好好地生活著,我怕面對你,真的!我不知道該怎樣面對你」
「可你還是躲不開我,怎麼樣?舔我高跟靴的感覺還不錯吧?很多人求著我舔我還不讓呢!」
薛愛玲看著陳雲華那漸漸堅挺的小弟弟覺得很是有趣,她已經很久沒有耐心用言語去慢慢調教一個人了。
陳雲華這個時候就有些尷尬了,慢慢地把自己的身體朝著薛愛玲挪了挪,看著薛愛玲那日漸豐滿的胸部有些心猿意馬地解釋道。
「你的一切都帶有獨特的味道,類似於菖蒲一般的香氣」
薛愛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打開了電視,屏幕上頓時出現了一幕幕的畫面。
第十章愛玲姐姐的黑絲足交
「看吧,這就是我,一個你以前不知道的我!」
屏幕上是一位渾身被紅色皮衣皮褲包裹著的女孩,那個女孩就是薛愛玲,只是她臉上的那股冷漠的情緒哪怕是出現在電視裡也讓陳雲華看到覺得不寒而慄。
薛愛玲的腳下是一個個被砍掉四肢的男人,他們在薛愛玲的腳下無助地蠕動著,掙扎著,薛愛玲就像是女魔鬼一樣用自己腳上的高跟靴追逐著他們,狠狠地跺下,將那些卑賤的人活活踩死。畫面又轉到另外一幕,薛愛玲手持皮鞭,無情地抽打在奴隸身上,將奴隸抽打著渾身沒有一塊好肉,最後用皮鞭將奴隸的小弟弟抽斷……。
看著屏幕上的薛愛玲,陳雲華的呼吸變得有些渾濁了。薛愛玲嘴角翹起一絲詭異的弧度,突然翻身一把將陳雲華壓在自己身下!
雙手壓在陳雲華的肩膀處,如絲般嫩滑的美腿彎曲著用膝蓋頂在陳雲華那早就堅硬如鐵的小弟弟上。陳雲華有些茫然地看著薛愛玲,然後他本能地想掙扎。
「沒用的,我知道我越殘忍你就越興奮對嗎?不要解釋,你堅硬的小弟弟已經出賣了你!既然你那麼喜歡被我揉虐,那我就大發慈悲滿足你吧!「愛玲姐姐!我還像以前那樣
叫你好嗎?」
陳雲華看著那張和自己近在咫尺的絕美臉蛋開口居然問了這麼個問題。
薛愛玲眉毛間滿是笑意地說道。
「可以啊!你想怎麼叫都行,我沒什麼意見,來張嘴,賞你的!」
陳雲華很是乖巧聽話地張開了嘴,薛愛玲醞釀了一會兒後,一口香唾從她嘴裡流到了陳雲華的嘴裡。陳雲華本能地想吐。薛愛玲臉色一冷,冷冷地說道。
「吐出來的話一會兒我讓你又吞回去就是了,我賞賜的東西還沒人敢拒絕,誰都不行!」
舌頭在口腔裡感受著薛愛玲的香氣,那感覺還不錯嘛!陳雲華一副堅貞樣地掙扎了幾下後還是把薛愛玲的賞賜吞了進去。
小弟弟也越發的火熱和躁動了,他居然扭動著身體用自己的小弟弟去摩擦薛愛玲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柔滑膝蓋!
「你膽子可真的是夠大的!還沒人敢像你這樣做,他們的小弟弟不過是我腳下的玩具而已,你想試試他們的感受嗎?」
薛愛玲嘴上如是說著,膝蓋卻也慢慢地扭動了起來,堅硬的膝蓋上柔滑的絲襪慢慢地摩擦著陳雲華的小弟弟。
絲絲柔滑的觸感不停的刺激著陳雲華,就在他小弟弟即將到達極限的時候,薛愛玲突然挪開了膝蓋,那股強壓在自己小弟弟上的感覺突然消失了,陳雲華疑惑地盯著薛愛玲,他還想繼續用自己的小弟弟去摩擦,努力地挺身用自己小弟弟的前端去接觸薛愛玲的美腿。
薛愛玲冷笑一聲說道。
「不要亂動,讓我來收拾你!」
話音剛落,薛愛玲的膝蓋就毫無徵兆地跺到了陳雲華的小弟弟上,發出一聲悶響,陳雲華本能地想挺身而起,可他卻被薛愛玲死死地按在身下。
「愛玲姐姐,饒命啊!」
薛愛玲的一擊很用力,陳雲華只覺得自己的小弟弟都快爆炸了。
「老老實實聽話就沒事了!」
薛愛玲雙手揉搓著陳雲華的臉,呡起嘴唇雙手一撐就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陳雲華,璇兒又抬起玉足,用自己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玉足輕輕地踢了陳雲華那泛紅的小弟弟一腳。然後用自己那靈活的腳趾將陳雲華的小弟弟前端死死地夾住!
「啊!!!,愛玲姐姐,快!我受不了了!」
陳雲華自從和薛愛玲分開後便沒有這麼舒服地被人踩踏揉虐過了,他只能是看看小電影來解決問題,薛愛玲玉足的功夫很好,挑逗得恰到好處。絲襪的柔滑似乎要將陳雲華的小弟弟融化一般!
薛愛玲順勢坐了下來,和陳雲華相對而坐。兩隻絕美的玉足在黑絲襪的包裹下顯得誘人異常,一隻腳踩到陳雲華的子孫袋上,頑皮的腳趾靈活地扭動著,刺激得陳雲華的子孫袋緊緊地收縮著。
另外一隻腳則是懸在陳雲華的小弟弟上,她在等待,等待陳雲華自己用那泛紅的小弟弟來伺候她的玉足。陳雲華感受著子孫袋上的誘惑,嘴裡忍不住發出了一陣陣輕微的呻吟聲,在慾望的驅使下他連忙扭動身體,用自己那早已堅挺而充滿熱量的小弟弟去摩擦薛愛玲那被絲襪包裹著的腳底。
「怎麼樣?我的腳感覺不錯吧?這麼多年來你是第一個能夠用小弟弟接觸我玉足的人,那些被我踩在腳下的奴隸能夠舔到我的高跟靴底就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好好享受吧!」
話音剛落,薛愛玲滿臉潮紅的扭動著身體,完美的玉足在空中變幻了姿勢,慢慢地
將自己的腳掌從了下來,將她的整個腳掌踩著陳雲華的小弟弟,慢慢地往下踩著,陳雲華的小弟弟因為這強大的壓力而顫抖。
「對,就是這樣,就是這個感覺,繼續呀!」
薛愛玲的腳底感覺到了陳雲華小弟弟的顫抖,那種微微顫抖的感覺刺激著她的腳底,使她心裡很爽。
在薛愛玲玉足的輕輕踩踏下,陳雲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努力地堅持著用小弟弟的前端慢慢的用力去摩擦薛愛玲那被絲襪包裹著的小腳。
薛愛玲的玉足壓在陳雲華小弟弟的尿道上,腳趾還一點一點地慢慢按壓,這種類似於溫水煮青蛙的方式是最難受的,陳雲華覺得自己小弟弟裡有一大股熱流即將要噴湧而出了!
「以後你的小弟弟就當我腳底的按摩棒好不好?」
薛愛玲很是認真地看著陳雲華說道,玉足也繼續用力朝下按壓,陳雲華小弟弟條件反射般的顫抖也越發的厲害了。
陳雲華嗯!嗯!嗯!的呻吟著,小弟弟上的感覺太誘人了,他不僅是被動地被薛愛玲的玉足踩踏著,反而表現得很有侵略性地時不時的扭動身體移動小弟弟變化著姿勢,用小弟弟橫著摩擦薛愛玲腳弓的一端。
薛愛玲的絲襪腳是那樣的柔滑,彷彿要將他的小弟弟吞噬掉一般。陳雲華強忍住小弟弟和薛愛玲那柔滑的絲襪接觸的致命快感,努力地用堅硬的小弟弟去頂薛愛玲的腳底,為她的玉足按摩著。
終於在陳雲華一種舒爽的呻吟聲中,薛愛玲的腳掌將他的小弟弟完全踩到了肚子上,小弟弟上那股火熱的感覺一貼到他的肚子立馬感覺到自己的小弟弟被薛愛玲踩得根部發痛,那感覺卻又不完全是痛,還帶著一陣陣的舒爽。
「怎麼樣,舒服吧」
薛愛玲語氣裡帶著無限的情愫,平日裡冷漠的臉上滿是笑意。陳雲華沒有回答她,而是用自己的呻吟表達現在的心情。
薛愛玲對陳雲華的表現很是滿意,那靈活的腳趾則是一直死死地按著陳雲華的尿道上的,精華根本就噴不出來,漲得陳雲華下面很難受,陳雲華嘴裡呻吟著,斷斷續續地說道。
「愛玲姐姐,求求你了,快,我忍不住了,求求你,把它踩出來吧!」
「求人就是你這樣求的?」
薛愛玲玉足微微顫抖著,揉搓著陳雲華那火熱的小弟弟,繼續說道。
「你又不是沒見過他們是怎麼求我的?」
「愛玲姐姐!」
「哼!叫得再好聽也不行啊!憋死你!」
薛愛玲的玉足又加大了力道,那股巨大的熱量積聚在陳雲華的小弟弟裡,就快要將他的小弟弟撐爆了!
看著陳雲華那一臉既享受又痛苦的樣子薛愛玲開心地笑了,真的是很開心,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開心過了吧,以至於笑得有些放蕩。
薛愛玲笑得渾身顫抖,腳也跟隨著動了起來,陳雲華的小弟弟更加難受了。薛愛玲呡著嘴唇,雙手伸到了自己的胯下,慢慢地把自己的內褲脫了下來,露出了自己那已經溼潤而粉嫩的神秘地帶。看著一臉驚愕的陳雲華說道。
「來吧,讓我把你小弟弟吃進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