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M】誤入黑龍巢穴
作者:山復
山脊的風帶著冰碴子刮過臉,少年踩著嶙峋怪石,一步一滑地往上攀。
他叫恤影,今年才十六歲,卻已經長到一米七五,骨架纖細,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陽光一照就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臉蛋生得又奶又妖,睫毛長得過分,鼻尖總是帶著一點溼潤的粉,嘴唇飽滿得像剛被咬過的櫻桃。偏偏那雙眼睛清澈得像山泉,偏偏又在笑的時候彎成月牙,讓人一看就忍不住想欺負。
他今天穿了一件短款白色衝鋒衣,拉鍊只拉到胸口,露出裡面緊繃的黑色高領打底衫,腰細得一隻手就能圈住。下身是黑色工裝短褲,褲腿塞進厚厚的純白長筒絲襪裡,再套上專業登山靴。白絲被勒得緊緊的,膝蓋上方勒出一圈軟肉,隨著他爬山的動作輕輕顫動,像兩團剛蒸好的奶凍。
可沒人知道,這雙白絲已經悶了整整十個小時。少年天生汗腳,一走路就出汗,絲襪前端早已溼透,黏黏地貼在腳趾縫裡,帶著一股又酸又甜的少年體味,在登山靴裡悶得發酵。
就是這樣一隻奶白色的“小騷兔“,一腳踩空。
“——!!“
身體驟然失重,風聲在耳邊尖嘯,他連驚呼都沒來得及出口,就一頭栽進了深不見底的裂縫。
轟!
碎石炸裂,塵土飛揚。
少年重重摔進一片溫熱的黑暗,疼得眼前發黑。還沒等他爬起來,一股帶著硫磺味的熱風撲面而來,緊接著,一道慵懶又危險的女聲在洞窟裡迴盪:
“……又有人把自己送上門了?“
黑暗裡,兩盞幽金色的豎瞳亮起,像熔岩裡翻滾的黃金。
黑龍·墨焱,本體是一頭古老的黑曜龍,此刻卻以人形現身。
她比恤影高了整整一個頭,身姿豐腴而妖冶。墨色長髮如瀑,髮梢卻燃燒著暗紅的熔光,像流動的岩漿;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底下緩緩遊走的暗金龍紋;龍角漆黑,尖端卻透著血玉般的紅。胸前高聳,腰肢卻收得極細,一條細長的黑龍尾從尾椎延伸出來,尾尖分叉,像兩片鋒利的黑曜石刃。
她穿著一件極薄的黑紗長裙,裙襬開到腿根,露出修長而飽滿的大腿,肌肉線條流暢得像雕塑。赤足踩在溫熱的岩石上,腳趾甲塗成暗紅,泛著珍珠母的光澤。
此刻,她正微微俯身,長髮垂落,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帶著倦意卻又危險的眼睛。
龍尾一甩,眨眼間纏住少年的腰,把他倒吊著提了起來。
“喂,小傢伙。“
墨焱的聲音低沉,帶著一點沙啞的磁性,像陳年紅酒滾過喉嚨,“人類都這麼不長記性嗎?上次那個拿聖劍的,被我撓到尿褲子就再也沒回來……你,是第幾個?“
恤影被倒吊著,血液上湧,臉漲得通紅,偏偏聞到自己登山靴裡那股酸汗味在熱氣裡蒸騰出來,羞恥得恨不得原地蒸發。
“我、我不是來討伐的!!“
他慌亂地擺手,指著頭頂,“我真的只是爬山失足掉下來的!上面……上面還有洞,你看啊!“
墨焱抬頭,果然看見頂部新砸出的破洞,陽光漏下來,照在少年狼狽又無辜的臉上。
那雙溼漉漉的眼睛、微張的粉唇、因為恐懼而輕輕發抖的睫毛……可愛得過分。
墨焱眯起眼。
她相信了,這孩子確實是意外掉下來的。
可幾百年來,無數人類舉著聖劍、聖水、龍槍闖進來,把“惡龍“兩個字釘在她額頭上
。她被燒過鱗片、砍過尾巴、拔過倒刺,卻一次都沒真正傷過人。
委屈、憤怒、疲憊,一起湧上來。
龍尾一甩,把少年“啪“地摔在枯葉堆上,卻沒鬆開。
尾巴反而纏得更緊,像黑曜石鎖鏈,瞬間把他雙手反剪到背後,雙腿併攏捆得嚴嚴實實,只剩兩隻腳還露在外面。
“……還真是意外。“
她聲音軟了一點,帶著一點無奈的嘆息,像是對這個世界又多了一分倦意。
龍尾鬆開少年,卻並沒有完全退開,而是像巨蟒一樣繞在他身邊,尾尖輕輕掃過他的小腿,帶起一陣戰慄。
墨焱蹲下身,單手托腮,另一隻手隨意地捏住少年的腳踝。
“既然不是來送死的……那讓姐姐好好玩玩“
墨焱的龍尾像溫熱的黑曜石鎖鏈,把恤影的手腕和腳踝一起捆得死死的,只留那雙登山靴懸在半空,靴口正對著她。
她伸出兩根手指,慢條斯理地捏住第一隻靴子的鞋帶。
“別……別脫!“
恤影聲音發抖,耳根紅得幾乎滴血,“我真的只是掉下來的……“
“噓。“
墨焱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笑得像只吃飽的貓,“姐姐只是想看看,小騷兔到底把腳悶成什麼樣了。“
她指尖一挑,鞋帶“嗖“地鬆開。
接著整隻手掌包住靴筒,像剝開一顆熟透的水蜜桃一樣,緩緩往下拽。
“嘶——“
悶了十幾個小時的熱氣猛地炸開。
一股白濛濛、帶著少年體溫的溼熱霧氣從靴口湧出,像剛揭開的蒸籠,濃郁到近乎淫靡的酸甜汗味瞬間填滿整個洞窟。
登山靴“咚“一聲落地,靴口朝上,還在汩汩往外冒著熱氣,像一口剛熄火的小火山。
那隻被釋放的白絲腳徹底暴露在空氣裡。
絲襪完全溼透,從純白變成半透明的乳白,汗水把每一根纖維都浸得飽滿,絲滑地貼在皮膚上,像第二層淫靡的皮膚。
腳掌弧度完美,腳趾圓潤修長卻微微發紅;腳心那塊最薄的絲襪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粉嫩的皮膚和細小的汗珠;趾縫裡全是黏膩的汗液,燈光一照,反射出晶亮的水光;絲襪邊緣勒在腳踝上,勒出一圈軟肉,隨著少年細微的顫抖輕輕晃動。
整隻腳都在冒騰騰熱氣,絲襪表面凝出一層細小水珠,順著腳弓緩緩滑到腳跟,“嗒“一聲滴在枯葉上。
墨焱喉結輕輕滾動,聲音低啞得像在撒嬌:
“嘖嘖嘖……小騷貨,你看看你這腳。
白絲穿得這麼緊,把姐姐最喜歡的‘奶味酸臭’全悶出來了,溼噠噠黏糊糊的,像剛被舔過一樣。
你是不是早就想著被姐姐脫靴子了?嗯?”
恤影把臉死死埋進枯葉裡,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才、才沒有……我只是……汗腳……“
“只是汗腳?“
墨焱笑出聲,拿起那隻還冒著熱氣的登山靴,毫不猶豫地湊到自己鼻尖下,深深吸了一口。
濃烈的少年腳汗味瞬間灌滿她的鼻腔——
酸得恰到好處,像剛打完球的籃球少年,帶著一點點奶甜,又帶著讓人臉紅心跳的鹹溼騷氣,卻奇異地不髒,反而像最上頭的催情劑。
墨焱眯起眼,舌尖舔過尖牙,聲音低得發膩:
“哇……靴子裡全是你的味道,小變態。
酸酸甜甜的,帶著騷汗味,姐姐聞一下就溼了呢。
你說你一個大男孩,怎麼腳比小姑娘還香?是不是故意穿白絲勾引姐姐啊?”
恤影的臉瞬間紅到脖子根
,聲音都在抖:
“你、你在幹嘛!怎麼能……怎麼能聞人家的靴子!太奇怪了吧!!“
“奇怪?“
墨焱輕笑一聲,把靴子隨手扔到一旁,抓住第二隻靴子,同樣慢條斯理地剝下來。
第二股更濃烈的熱氣炸開,兩隻白絲腳並排暴露在空氣裡,溼噠噠地反著光,腳趾因為羞恥而無意識地蜷縮,卻立刻被汗水黏得張不開。
她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少年左腳的腳心,滾燙的鼻息噴在溼透的絲襪上。
熱氣帶著龍族特有的硫磺香,透過絲襪滲進皮膚,酥酥麻麻地癢。
恤影猛地繃緊腳掌,腳趾死死蜷住,硬是把那股癢意死死忍住,喉嚨裡只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抽氣。
墨焱挑眉,似乎沒察覺到那點細微的反應,只是更深地吸了一口,鼻尖故意在那最敏感的腳心窩處輕輕蹭了蹭,聲音又軟又壞:
“小騷兔,腳這麼香,還穿白絲……
你是想讓姐姐把你這雙溼噠噠的小臭腳含在嘴裡舔乾淨嗎?
放心,姐姐最喜歡這種又酸又甜的味道了,舔起來肯定滑得像奶油一樣。”
她說著,又深深埋進少年腳心嗅了一口,鼻息噴得絲襪上的汗珠都微微顫動。
恤影咬緊牙關,臉埋得更深,聲音悶在枯葉裡,羞恥得發抖:
“別、別聞了……你這個變態……“
墨焱抬起頭,舌尖舔過唇角,眼底是饜足的暗金光。
“叫我變態也沒用哦。“
她指尖輕輕在溼透的絲襪表面劃出一道黏膩的水痕,聲音低得近乎耳語,
“這雙小臭腳,從現在開始是姐姐的玩具了。“
墨焱看著少年那兩隻溼漉漉的白絲腳並排翹在自己面前,汗珠順著腳弓一顆顆往下滾,絲襪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貼得嚴絲合縫,像給那雙嫩得過分的腳又裹了一層淫靡的薄膜。
她眯起眼,指尖慢悠悠地抬起,懸在少年左腳的腳心上方,離那層溼透的絲襪只有毫釐之距。
"小騷貨,腳繃得這麼緊……"
她聲音低啞,帶著惡劣的笑意,"是在防著姐姐嗎?"
話音未落,指尖猛地往前一戳,正中腳心最柔軟的那塊凹陷。
恤影的身體瞬間繃成一張弓。
那根手指隔著溼透的絲襪戳進腳心最敏感的窩處,觸感又滑又癢,絲襪的纖維被汗水浸得柔軟異常,指尖一按就陷進去,帶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一起碾壓底下的嫩肉。癢意像電流一樣從腳底竄上脊椎,恤影的腳趾猛地蜷緊又彈開,溼透的白絲被拉得發出極輕的"吱"一聲,汗水從趾縫裡被擠出來,順著腳背滑落,在絲襪表面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少年咬住下唇,硬是把所有聲音嚥了回去,只從鼻腔裡漏出一聲極悶的抽氣,臉卻紅得幾乎滴血。
"喲?"
墨焱勾起唇角,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暗金光,"原來這麼敏感啊……"
她指尖沒收回,反而換成指腹,輕輕地、帶著試探意味地在那塊凹陷處畫圈。溼絲襪滑得像塗了一層油,指腹每劃過一寸,都能感受到底下嫩肉的顫抖,絲襪纖維在汗水的浸潤下變得柔軟透明,幾乎能看清腳心每一道細小的紋路。
起初只是極輕的觸感,像羽毛掃過水麵。
可對恤影來說,那根手指簡直像在他腳心點火。癢意從那塊凹陷處蔓延開來,順著足弓爬上腳踝,再竄進小腿肚,最後像螞蟻一樣在大腿根部亂爬。他腳掌繃得死緊,腳趾拼命蜷著,溼絲襪被汗
水黏得死死的,硬生生勒出一道道淺淺的褶子,把那五根圓潤的腳趾裹得更緊更色情。
"爬了一天的山,腳汗還沒散乾淨吧?"
墨焱俯身,鼻尖幾乎貼上那隻腳,滾燙的鼻息噴在溼透的絲襪上,"姐姐聞著可香了……酸酸甜甜的,像把小奶貓關在靴子裡燜了一整天,又騷又嫩。"
指腹的力道開始加重,從畫圈變成來回刮蹭,精準地碾過腳心最敏感的那幾道紋路。溼絲襪在她指腹下發出黏膩的水聲,每一下都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從腳底蔓延到小腿,再竄上大腿根,像有一百隻小蟲子在皮膚底下亂爬。
恤影脊背猛地弓起,額角瞬間冒出一層細汗,身體在龍尾的束縛裡左扭右扭,卻怎麼也躲不開那根可惡的手指。他死死咬著牙,臉漲得通紅,硬是一點笑聲都不肯漏出來,只從喉嚨深處擠出幾聲悶哼,聽起來又軟又委屈。
"嘴還挺硬。"
墨焱低笑一聲,另一隻手扣住他腳踝往上一提,把那隻溼噠噠的白絲腳直接送到自己眼前。
那隻腳在她掌心裡微微顫抖,絲襪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能清晰看見底下粉嫩的皮膚和細小的汗珠。腳踝纖細得像能一隻手握住,絲襪邊緣勒出一圈軟肉,隨著少年的掙扎輕輕晃動。腳背上隱隱能看見青色的血管,在白絲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色情。
她指尖移到腳後跟,那塊皮膚被絲襪包裹得緊綁綁的,汗水在腳跟與絲襪之間形成一層薄薄的水膜。指甲輕輕刮過,帶起一聲黏膩的"滋啦"水聲,像在溼滑的絲綢上劃過。
恤影渾身一顫,腳趾不受控地張開又蜷緊,溼絲襪被拉得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這裡也敏感呢……"
墨焱聲音又軟又壞,指尖沿著腳後跟的弧度慢慢往上滑,滑過足弓最凹陷的那道曲線。那塊皮膚薄得幾乎透明,神經末梢密集得可怕,她的指腹碾過每一寸溼滑的絲襪,感受底下嫩肉的顫抖,像在撫摸一塊剛出水的嫩豆腐。
足弓是恤影最受不了的地方。
指腹在那道曲線上來回刮蹭,力道時輕時重,逼得他腳掌不停地繃緊又放鬆,腳趾在溼絲襪裡痙攣般地抽動。絲襪的纖維被汗水浸得柔軟異常,每一下刮蹭都帶起一陣酥麻的觸感,像有人用羽毛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來回撩撥。
"唔……!"
恤影咬緊牙關,眼角已經被逼出一點溼意,卻還是死撐著不肯出聲。他的腳趾蜷得死緊,溼絲襪被勒出一道道深深的褶子,把那五根圓潤的腳趾裹得像五顆熟透的小葡萄。
墨焱挑眉,指尖突然換到腳趾縫裡。
溼絲襪被汗水黏得滑不溜手,她的指尖擠進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輕輕摳弄那最敏感的軟肉。趾縫裡積著的汗液被擠得四處亂流,發出淫靡的水聲,濃郁的少年腳汗味瞬間炸開,酸酸甜甜的,帶著一股讓人臉紅心跳的騷氣。
"這裡也都是汗呢……"
她故意把聲音壓得又酥又癢,指尖在趾縫裡來回攪動,"小變態,是不是故意穿這麼厚的白絲,把味道全悶給姐姐聞?姐姐最喜歡這種又酸又甜的小騷味了……"
恤影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臉紅得像要燒起來。那根手指在趾縫裡摳弄的感覺太過強烈,癢意混著一種說不清的酥麻,從腳趾根部一路竄到腳心,再蔓延到整條腿。他的腳趾想蜷卻蜷不住,被她的手指撐開,
只能無助地張著,任由那根手指在趾縫裡肆意攪弄。
"我……我才不怕癢……"
恤影聲音發顫,卻還是倔強地別開眼,"你別亂說……"
"不怕?"
墨焱眯起眼,指尖從趾縫裡抽出,換成整個手掌包住他的腳掌,把那隻溼漉漉的白絲腳固定在掌心裡。那隻腳又軟又滑,絲襪被汗水浸得像塗了一層油,在她掌心裡微微顫抖,像一隻被捉住的小白兔。
然後,她另一隻手的五根手指同時落下,精準地按在腳心最敏感的湧泉穴上,來回瘋狂刮撓。
"——哈……!"
這一下徹底擊潰了恤影的第一道防線。
少年猛地仰頭,喉嚨裡終於漏出一聲短促的嬌笑,聲音又軟又甜,像剛被捏碎的奶糖。他的身體劇烈掙扎,腳趾在溼絲襪裡失控地張開又蜷緊,汗水被甩得四處飛濺,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晶亮的弧線。
墨焱卻沒給他喘息的機會,指尖節奏時快時慢,時而重刮腳心,時而輕捻腳趾,逼得他連氣都喘不勻。那雙白絲腳在她手裡扭來扭去,絲襪被汗水浸得滑膩異常,每一下刮撓都帶起黏膩的水聲,像在溼滑的絲綢上彈奏一首淫靡的樂曲。
"還嘴硬嗎?"
墨焱俯身,滾燙的鼻息噴在少年紅透的耳尖,"小騷兔,姐姐還沒用力呢,你就抖成這樣……再不承認,姐姐可要扒了你的絲襪,直接舔上去了哦。"
恤影的眼角已經被逼出淚,溼漉漉地掛在睫毛上,聲音帶著哭腔卻還是死撐:
"我……我真的不……哈哈……不怕……"
墨焱眯起眼,指尖突然停住,換成兩根手指夾住他大腳趾,輕輕往上掰,把整個腳心繃得更緊更平。那塊粉嫩的皮膚在溼絲襪下繃成一道漂亮的弧,每一道紋路都清晰可見。
然後,指尖猛地落下,像雨點一樣瘋狂撓在那最敏感的中心。
"——哈哈哈哈不、不行了……!!"
恤影徹底破防,笑聲再也憋不住,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嬌笑從喉嚨裡溢出來,又軟又甜,像被捏碎的棉花糖。他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在龍尾裡扭來扭去,眼淚順著臉頰滑進枯葉裡,腳趾在溼絲襪裡痙攣般地抽動,把那層薄薄的布料勒出一道道深深的褶子。
墨焱放緩動作,指尖改為輕捻他蜷起的腳趾,聲音低得發膩:
"說,怕不怕癢?"
恤影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臉埋在枯葉裡,聲音斷斷續續,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
"怕……怕癢……哈哈……真的好癢……"
"還有呢?"
墨焱指尖又輕輕颳了一下腳心,逼得他腳趾猛地一抖。
"腳……腳真的很臭……嗚……別撓了……"
"叫姐姐。"
她俯身,舌尖輕輕舔過他溼透的腳心,留下一道晶亮的溼痕,絲襪的纖維在她舌尖下柔軟得像融化的奶油。
恤影渾身一顫,眼淚嘩啦啦往下掉,帶著哭腔喊出聲:
"姐、姐姐……我怕癢……腳真的很臭……求你了……"
墨焱這才滿意地輕笑一聲,指尖終於停下,卻仍輕輕摩挲著他溼透的腳心,像在安撫一隻被欺負慘了的小貓。
"好乖。"
她低頭,親了親少年汗溼的腳背,聲音又軟又壞,
"這才剛開始呢,小臭腳。"
墨焱看著身下少年紅透的臉頰和溼漉漉的睫毛,指尖停在那片泛紅發燙的腳心上,輕輕按了兩下。溼透的絲襪在她指腹下柔軟得像一層薄薄的奶油,底下的
嫩肉微微凹陷又彈起,帶著少年特有的彈性與溫度。
"求饒了?"
她俯身,溫熱的氣息掃過少年發燙的腳踝,龍族特有的硫磺香混著少年腳汗的酸甜味道,在空氣中交織成一種奇異的曖昧。
"可是姐姐覺得……你還沒徹底服軟呢。"
話音未落,她伸出舌尖,輕輕蹭過恤影蜷縮的大腳趾尖。
那一瞬間,少年的腳趾驟然繃緊。
舌尖的觸感和指尖完全不同——溫熱、溼滑、柔軟,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在最敏感的地方遊走。絲襪的纖維被她的唾液浸潤,變得更加透明,幾乎能看清底下粉嫩的腳趾肚上細小的紋路。那層薄薄的布料在舌尖和皮膚之間形成一種奇異的摩擦感,癢意比指甲刮撓更加細膩,更加難以忍受,像有一百根羽毛同時在最敏感的地方撩撥。
"唔……!"
恤影渾身一顫,悶哼從唇角溢出,聲音又軟又甜,像被捏碎的奶糖。他的腳趾想蜷卻蜷不住,被她的舌尖頂著,只能無助地張開,露出趾縫裡黏膩的汗漬。
墨焱勾起唇角,舌尖緩緩滑進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
趾縫裡全是黏膩的汗液,被絲襪悶了一整天的少年腳汗味瞬間在她舌尖上炸開。酸酸甜甜的,帶著一股讓人血脈僨張的騷氣,像熟透的桃子被捏破後流出的汁水,又像發酵過的牛奶,濃郁得幾乎能讓人醉倒。她的舌尖在那道狹窄的縫隙裡來回舔舐,感受溼絲襪滑膩的觸感和底下嫩肉的顫抖,汗液的味道在舌尖上愈發濃郁,讓她眯起眼,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嘖……小騷貨,趾縫裡都是汗。"
她故意把聲音壓得又低又壞,舌尖卻沒停,繼續往下一道趾縫滑去,一根一根地舔過那五根圓潤的腳趾,把每一道縫隙裡的汗液都捲進嘴裡。
"姐姐幫你舔乾淨,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恤影的身體本能地想縮腳,卻被她牢牢扣住腳踝,動彈不得。舌尖在趾縫裡攪動的感覺太過強烈,癢意從腳趾根部竄到腳心,再蔓延到整條腿,像有一千隻螞蟻在皮膚底下亂爬,又像有人用最柔軟的羽毛在他神經末梢上來回撩撥。
"哈哈……別、別舔那裡……!"
少年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忍不住笑出來,細碎的嬌笑從喉嚨裡溢出,又軟又甜,像剛出爐的棉花糖被捏碎。
"好癢……變態……哈哈哈……你這個大變態……"
"變態?"
墨焱挑眉,舌尖從趾縫裡抽出,轉而舔上腳心最凹陷的那塊嫩肉。
"姐姐在幫你清理腳汗呢,怎麼能叫變態?"
她的舌尖在那塊凹陷處打轉,溫熱溼滑的觸感裹住整片發燙的腳心。絲襪的纖維被她的唾液浸得更加透明,幾乎能看清底下粉紅的皮膚和細小的紋路,每一道紋路都在她舌尖下顫抖。她時而用舌面大力舔過,帶起一陣黏膩的水聲;時而用舌尖精準地蹭過湧泉穴,那塊最敏感的凹陷在她舌尖下微微凹陷又彈起,像在邀請她更深入地品嚐。
"哈哈哈哈……不、不行了……!"
恤影的呼吸徹底亂了,臉頰紅透到耳根,眼角掛著淚珠,身體在龍尾的束縛裡不受控地輕顫。他的腳趾在溼絲襪裡痙攣般地張開又蜷緊,把那層薄薄的布料勒出一道道深深的褶子,汗水從趾縫裡被擠出來,順著腳背滑落,在絲襪表面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別舔了……哈哈……求你了
……"
墨焱抬起頭,舌尖舔過唇角,品味著少年腳汗的餘韻,眼底是饜足的暗金光。
"求我?叫什麼?"
"姐、姐姐……哈哈……姐姐別舔了……"
少年的聲音軟得像融化的奶糖,帶著哭腔和笑聲混在一起,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
"乖。"
墨焱低笑一聲,卻沒停手,反而把他的大腳趾整個含進嘴裡,舌尖在腳趾肚上輕輕碾動。
那塊皮膚是整隻腳最嫩的地方,被絲襪包裹得緊綁綁的,汗水在絲襪和皮膚之間形成一層薄薄的水膜。她的舌尖隔著溼絲襪碾過每一寸嫩肉,感受少年腳趾在她口腔裡痙攣般地抽動,腳趾肚柔軟得像剛蒸好的糯米糕,帶著少年特有的奶香和汗味,讓她忍不住吮吸了一下,發出淫靡的"嘖嘖"水聲。
"唔……哈哈哈……不要……!"
恤影的指尖攥緊地面的枯葉,眼神迷離泛紅,身體軟得像一灘水。他的腳趾在她口腔裡無助地蜷縮又舒展,每一次蜷縮都把更多的汗液擠出來,被她的舌尖捲走。
"太癢了……哈哈……姐姐……求你了……"
墨焱故意放慢節奏,舌尖慢悠悠地從大腳趾滑到小腳趾,一根一根地舔過去,偶爾用齒尖輕輕咬住腳趾肚,帶起一陣酥麻的觸感。她的牙齒隔著溼絲襪輕輕碾壓那塊最嫩的皮膚,不痛,卻癢得讓人發瘋。
"小騷兔,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她聲音低啞,帶著惡劣的笑意,舌尖又滑回腳心,在那塊凹陷處畫著圈。
"臉紅成這樣,眼淚鼻涕一起流,還一邊笑一邊罵姐姐變態……明明自己的腳又臭又敏感,被舔一下就受不了了。"
她說著,舌尖精準地蹭過湧泉穴,同時另一隻手的指尖也加入戰局,在另一隻腳的腳心輕輕刮撓。
雙重刺激讓恤影徹底崩潰。
"——哈哈哈哈不要了!!姐姐!!哈哈哈……我錯了……!"
少年的身體軟癱在地,腳趾不受控地蜷縮又舒展,喉間溢出軟糯的求饒聲,又甜又軟,像被欺負慘了的小貓在撒嬌。
"癢……哈哈……癢到渾身發麻了……姐姐饒了我吧……哈哈哈……"
墨焱這才放緩動作,舌尖最後輕輕舔過腳心,留下一道晶亮的溼痕,然後抬起頭,含著笑意看著少年泛紅失神的模樣。
墨焱指尖一鬆,龍尾像解開的黑曜石鎖鏈“嘩啦“散開。
恤影整個人瞬間失去支撐,軟綿綿地癱倒在枯葉堆裡。四肢像被抽了骨頭,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溼透的劉海黏在額頭,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眼角還掛著生理性淚珠。那雙剛被蹂躪過的眼睛溼漉漉地瞪著墨焱,帶著未散的警惕和無措,像只被欺負狠了卻仍想炸毛的小奶貓。
墨焱低低地笑出聲,嗓音沙啞又饜足。
“看你這小模樣……還想跑?“
龍尾再次捲來,卻不再是粗暴的捆綁,而是帶著溫熱的鱗片,像一條柔韌的巨蟒,輕而易舉地將少年整個人捲起,穩穩託在半空。鱗片貼著恤影的後腰和大腿,溫度高得嚇人,卻偏偏動作輕緩,帶著不容拒絕的掌控感。少年被這樣懸空抱著,臉瞬間更紅,雙手無助地抓住龍尾邊緣,指尖發白,卻連一句完整的抗議都說不出口。
墨焱抱著他,一路往巢穴深處走去。
轉過幾道彎,空氣驟然變得潮溼溫熱。地底溫泉的霧氣撲面而來,帶著清苦
的草藥香,將方才那股冷硬的硫磺味衝散得乾乾淨淨。幽藍的熒光石嵌在巖壁上,映得水面泛著柔和的波光,整片空間像被柔化了一般,與先前懲罰時的戲謔殘忍形成刺眼的對比。
墨焱將恤影輕輕擱在溫泉邊緣打磨得平滑的玄武岩上。
少年剛一坐下,就感覺到滾燙的石面貼著臀部,燙得他輕輕抽氣。墨焱單膝蹲下,指尖慢條斯理地摩挲著他泛紅的腳踝,鱗片邊緣偶爾擦過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嘖……你這小腳嫩得跟豆腐似的,怎麼這麼喜歡穿白絲?“
墨焱的聲音帶著戲謔,指腹在他腳踝最敏感的那塊皮膚上打著圈,“還出了這麼多汗,悶了一路,臭味都快把姐姐燻暈了。“
“才、才不臭!“
恤影瞬間炸毛,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聲音都帶著哭腔,“我那是……那是運動後的味道!你自己才奇怪!哪有人喜歡聞別人腳臭的……變態!“
“變態?“
墨焱挑眉,指尖猛地往他腳踝內側一掐,逼得他整個人一哆嗦,聲音都軟了下去。
“小騷貨,你再罵一句試試?信不信姐姐現在就把你這雙小臭腳摁在臉上,讓你自己好好聞聞?“
恤影嚇得猛地閉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硬是不肯掉下來,只敢用溼漉漉的眼睛瞪著她。
墨!焱輕笑一聲,伸手就去扯他的白絲襪。
“別……別脫!我自己洗!“
恤影瞬間慌了,聲音都發抖,“襪子髒了……別碰……“
他那點力氣在墨焱掌心跟撓癢癢似的。墨焱根本不理,指尖勾住襪口,慢條斯理地往下捋。
溼透的絲襪被汗水、口水、溫泉霧氣浸得半透明,緊緊黏在皮膚上,拉扯時發出黏膩的“滋啦“聲。襪子一點點被剝下,露出少年被悶得粉紅的腳掌、腳踝、腳背……皮膚因為長時間悶熱而泛著薄紅,敏感得一碰就顫。襪子最後從腳跟剝離的瞬間,甚至帶出一縷晶亮的汗絲,在空中拉得老長才斷。
那雙被汗水和口水浸透的襪子被她隨手扔到一邊,濃郁的少年腳汗味混著草藥的清香,在霧氣裡醞釀出一種奇異的淫靡。
兩隻光裸的腳徹底暴露在霧氣裡,腳心還帶著先前被舔過的溼痕,泛著水光,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
墨焱不由分說抓住他腳踝,直接把雙腳按進溫泉裡。
“嘶——!“
滾燙的熱水猛地裹上來,恤影下意識瑟縮,想把腳抽回去,卻被墨焱牢牢扣住。
“別動。“
墨焱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小臭腳就該好好洗洗。不然等會姐姐再舔,怕把你腳上的細菌都吃進肚子裡。“
熱水很快從灼燙變成舒服的暖,熱意順著腳掌往上爬,漫過小腿、膝蓋,一路爬到腰窩。恤影忍不住舒服地輕顫,肩膀放鬆下來,睫毛上沾著霧氣,整個人像被泡軟了。
就在他剛閉上眼的一瞬間——
龍尾尖那撮蓬鬆柔軟的黑色絨毛,悄無聲息地掃過他光裸的腳心。
“——!!“
恤影猛地睜眼,笑聲瞬間炸開:“哈哈別——!“
身子蜷成一團,想把腳抽回來,卻被墨焱單手按住腳踝,紋絲不動。
“哈哈哈哈……別、別鬧了……哈哈哈……“
恤影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腳趾在水裡無助地張開又蜷縮,水花被他亂蹬濺起老高,“你不是要洗腳嗎!怎麼又撓我……哈哈哈……變態!!“
“幫你清理腳底板,別不知好
歹。“
墨焱語氣正經得要命,尾尖卻壞心眼地在那最敏感的凹陷處打圈,一輕一重,節奏拿捏得死死的。絨毛沾了溫泉水,溼漉漉地掃過腳心,帶起的水珠順著腳掌滑落,癢意也隨之蔓延。
“你看,這裡還有點泥呢。“
她指了指恤影腳心那塊被劃破的皮膚,尾尖在那周圍輕輕掃蕩,“姐姐幫你洗乾淨,不然發炎了可怎麼辦?到時候腳爛掉了,姐姐可就沒得玩了。“
“我、我自己洗……哈哈哈哈……求你了……姐姐……別撓了……“
恤影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都帶著哭腔。
墨焱這才滿意地收回龍尾,隨手從岸邊摘下一把碧綠草藥,指尖捻碎,涼絲絲的汁液抹在少年滾燙的腳心。
清涼的草藥汁剛壓下去那點癢,恤影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墨焱便湊到他耳邊,嗓音低啞又壞:
“這草藥養腳最好了……能讓你的小腳掌更嫩更粉,就是——“
她故意拖長音,舌尖舔過少年發燙的耳廓:
“以後會更怕癢哦。“
恤影瞳孔猛地一縮,眼底瞬間寫滿驚慌,還沒來得及說話,墨焱的指尖已經再次落下。
這次沒有絲襪阻隔,少年光裸的腳心直接暴露在她指尖下顫抖。指腹碾過每一道敏感的紋路,精準、緩慢、帶著惡劣的耐心,像在描摹一幅最精細的地圖。
“哈哈哈哈哈——!!不要!真的不要了!!“
恤影整個人笑到發抖,腰被龍尾輕輕圈住,根本逃不掉,只能仰頭笑出眼淚,腳趾在水裡亂抓,水花濺了墨焱一身。
“姐姐……姐姐我錯了……哈哈哈哈……腳、腳真的會壞掉的……!“
墨焱看著他笑得滿臉通紅的臉,指尖卻沒停,聲音又懶又壞:
“壞掉?姐姐還沒玩夠呢。“
她指尖猛地按在那最敏感的一點,輕輕一刮。
“——哈哈哈哈哈!!!“
恤影徹底笑崩潰,淚水混著溫泉水滑落,聲音軟得能滴出水:
“姐姐…………饒了我吧……哈哈哈……我什麼都聽你的……“
墨焱這才滿意地輕笑,尾尖纏住他腰,把人整個撈進懷裡,低頭親了親他汗溼的額頭。
“好乖。“
溫泉霧氣裡,少年光裸的雙腳還泡在水裡,腳趾因為餘癢一下一下地蜷縮,粉紅的腳心泛著水光,像兩朵被雨水打溼的薔薇。
而墨焱的指尖,仍若有若無地,在他腳心最敏感的那一點,輕輕點了點。
“以後,每天都要泡溫泉,每天都要給姐姐玩,知道了嗎?“
恤影哽咽著點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
“……知道、知道了……“
墨焱低笑,龍尾纏得更緊,像在宣告所有權。
溫泉水漫過兩人交疊的影子,霧氣氤氳,草藥香混著少年腳上殘留的酸甜汗味,曖昧又安靜。
墨焱看著懷裡少年那副被徹底玩壞的、溼漉漉的可憐模樣,滿足感像溫熱的泉水一樣從心底漫上來。少年怕得要死,眼角還掛著淚,卻又因為力竭而軟綿綿地任由她抱著,那種全然的、不設防的姿態,讓她心裡某個堅硬的角落悄然融化了一塊。
她低笑一聲,那笑聲裡沒了之前的戲謔和惡意,反而多了幾分真正的愉悅。
“行了,看你這點出息。“
她的龍尾依舊圈著少年的腰,卻沒有再用力,只是把他穩穩地固定在溫泉邊的石塊上。她鬆開一直桎梏著少年腳踝的手,換了一種截然不同的力道,
重新握住那隻被熱水泡得粉嫩通透的小腳。
這一次,不是抓,是託。
她的大手完全包住少年的腳掌,拇指帶著溫熱的厚繭,輕輕按上他依舊敏感的腳心。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壓在最酸脹的穴位上。
“唔……“
恤影下意識地縮了一下,喉嚨裡卻滾出一聲舒服的、帶著鼻音的呻吟。那不是被癢到極致的嬌喘,而是肌肉得到舒緩後,最本能的喟嘆。
墨焱的拇指在他腳心緩緩打圈,從腳跟到足弓,再到腳掌前段的嫩肉,每一寸都被照顧到。她懂得所有讓人發瘋的癢穴,自然也懂得所有讓人舒服到骨子裡的要害。她的手指有力而溫暖,隔著溫泉水,一下下揉捏著那緊繃的腳底筋膜。
“還怕?“她看著少年半眯著眼,一副快要舒服得化掉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調侃,聲音卻放柔了許多。
恤影不說話,只是把臉往旁邊偏了偏,露出通紅的耳根。溫泉的熱氣蒸得他臉頰泛著潮紅,長長的睫毛溼漉漉地搭著,像兩把精緻的小扇子。
“怕也沒用。“墨焱繼續揉著,拇指換到足弓那道最漂亮的曲線上,用力頂按,“掉進我的窩裡,就是我的人了。以前那些闖進來的蠢貨,可沒你這麼好的待遇。“
少年被她按得又是一陣舒服的輕哼,身體愈發放鬆下來,靠在背後的溫熱岩石上,連手指都舒展開了。
墨焱看著他這副樣子,談興忽然上來了。也許是這幾百年太過寂寞,也許是懷裡這個小傢伙實在太對她的胃口。
“你知道嗎,“她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溫泉洞窟裡顯得格外清晰,“外面的人都說,這座山裡住著一條惡龍。會噴火,會吃人,還喜歡搶劫公主和財寶。“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在少年腳踝上輕輕捏了捏,“可他們誰都不知道,我連公主長什麼樣都沒見過。我吃的,也就山裡的野果和偶爾迷路的野豬。至於財寶……你看我這洞裡,除了這些不值錢的破石頭,還有什麼?“
恤影悄悄睜開一條眼縫,看著她。燈光下,她的側臉輪廓分明,墨色的長髮垂落,暗金色的龍紋在冷白的皮膚下若隱若現,那雙幽金色的豎瞳裡,此刻竟沒有了半分兇戾,反而映著水光,流淌著一絲說不清的寥落。
“那……那你為什麼不出去解釋?“少年小聲問,聲音還帶著點沙啞。
“解釋?“墨焱笑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跟誰解釋?跟那些舉著火把和草叉,一見到我就喊打喊殺的村民?還是跟那些穿著閃亮鎧甲,自以為是正義化身的‘勇者’?我跟他們說我只是想在這裡安安靜靜地睡個覺,你猜他們是會放下武器跟我喝杯茶,還是會一劍捅穿我的心臟?“
她收回手,用溫泉水沖洗著另一隻腳,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幾百年來,想殺我的人從沒斷過。他們燒過我的鱗片,砍過我的尾巴,甚至試圖拔掉我的龍角。可我一次……一次都沒真的傷過他們。“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少年那雙被水泡得愈發白嫩的腳上。
“直到有一次,我真的煩了。“
她重新握住他的腳,開始按摩腳趾,一根一根地,輕柔地揉捏著。
“那是個挺有名的勇者,據說是某個王國的驕傲。年紀輕輕,長得人模狗樣,手裡拎著一把會發光的破劍,自稱‘聖光使者’。他衝進我的洞穴,一上來就大喊‘孽
畜,受死吧’。你說可笑不可笑?“
恤影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又很快收斂。
“我當時剛睡醒,心情很差。三兩下就把他的破劍打飛了,然後用尾巴把他捆了起來,就像之前捆你一樣。“墨焱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他以為我要吃了他,嚇得臉都白了,一個勁地喊著‘士可殺不可辱’。“
“我當時就想,怎麼個‘辱’**呢?殺人太麻煩,血弄得到處都是,還得處理屍體。可就這麼放他走,我這幾百年的惡龍名聲豈不是白瞎了?“
她說到這裡,手指忽然一頓,壞心眼地在少年腳心輕輕颳了一下。
“嗯……?“恤影舒服得快睡著了,被這一下激得一個激靈,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哼,腳趾蜷縮起來。
墨焱滿意地笑了笑,繼續道:“然後,我就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我把他倒吊起來,扒了他的靴子和襪子……“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瞟岸邊那團溼漉漉的白絲。
“……那傢伙的腳可沒你的好看,又粗又糙,還一股汗臭。我當時就想,這麼‘英雄’的一雙腳,一定很怕癢吧?“
她的手指開始模仿起之前的動作,在恤影的腳底板上不輕不重地撓著,與其說是撓癢,不如說是在用癢意進行按摩。
“我都沒用手,就用我尾巴尖上的毛,沾了點水,在他腳心來回地掃。他一開始還嘴硬,咬著牙死撐,滿臉通紅地罵我‘卑鄙’、‘無恥’。我就跟他說,‘勇者大人,你再罵一句,我就把你這雙尊貴的腳塞到你嘴裡,讓你自己嚐嚐味道’。“
“哈哈哈……“恤影忍不住笑出聲,又覺得不合時宜,連忙捂住嘴。
“他立刻就閉嘴了。可沒撐多久,他就開始發抖,然後是悶笑,最後笑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在半空中扭得像條蛆。一邊笑一邊哭著求我,什麼‘女王大人’、‘巨龍小姐’,好聽的話說了一籮筐。“
墨焱說到興頭上,手指的動作也快了些,癢意順著腳底蔓延,恤影忍不住咯咯地笑起來,身子軟綿綿地往後仰。
“最後怎麼樣了?“他喘著氣問。
墨焱的表情變得格外精彩,她湊近少年,壓低聲音,像在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
“最後……他一邊哭著喊‘媽媽’,一邊……尿褲子了。“
“噗——“恤影徹底沒忍住,笑得在石塊上打滾。
“所以啊,“墨焱看著他笑得前仰後合的樣子,也跟著笑了,她伸手把他撈回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繼續給他按著腳,“從那以後,再有不長眼的傢伙闖進來,我就用這招。省時省力,還不會弄髒我的洞穴。“
她低頭看著懷裡少年那雙被泡得粉嫩、乾淨的小腳,忍不住誇獎道:“不過說真的,這麼多年,你的腳是最好看的一雙。形狀漂亮,腳趾也圓潤,皮膚又白又嫩……就連臭臭的時候,都帶著一股……嗯,讓人很喜歡的奶騷味。“
恤影的笑聲戛然而止,臉“騰“地一下紅透了,把頭埋進墨焱的懷裡,聲音悶悶的:“你又胡說……“
“我可沒胡說。“墨焱的大手包裹著他的腳,舒服的力道讓他全身的骨頭都酥了,“姐姐很喜歡。“
洞窟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溫泉“汩汩“的流水聲。
恤影被她按得舒服極了,之前被撓癢和驚嚇消耗的體力,此刻全化作了濃濃的睡意。他的眼皮越來越沉,呼吸也變得平緩悠長。
墨焱感覺到懷裡
的身體漸漸放鬆,最後徹底沒了動靜。她低頭一看,少年已經睡著了。
他側著臉靠在她胸口,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還微微翹著,似乎在做什麼好夢。那雙光裸的小腳還搭在她腿上,腳趾隨著他的呼吸,無意識地輕微動彈一下,可愛得緊。
墨焱的動作停了下來,只是靜靜地抱著他。
幾百年來,第一次,這個冷硬的洞穴裡,有了第二個人平穩的呼吸聲。
她看著少年安詳的睡顏,那雙幽金色的豎瞳裡,有什麼東西,正悄然冰消雪融。
清晨的露水沾溼了草葉,恤影在一陣微涼中醒來。
他發現自己正躺在山腳下一片柔軟的草地上,身上蓋著他自己的外套。記憶有些模糊,只剩下被溫泉熱氣包裹的舒適,和某種……讓人面紅耳赤的餘韻。他動了動腳,腳底板接觸到帶著溼氣的青草,涼颼颼的。
他坐起身,看向自己的雙腳。
光著。
那雙被汗水、口水和溫泉水反覆浸透的白色絲襪,不見了。
他的登山靴倒是整整齊齊地擺在旁邊,像是被人細心放好的一樣。恤影的臉頰有些發燒,腦海裡閃過那條惡劣黑龍含著笑意的眼睛。她把他送下山了,卻順走了他的襪子。
他覺得有些羞恥,又有些說不清的懊惱,伸手去摸口袋,想看看其他東西還在不在。然後,他摸到了一塊硬硬的金屬和一張摺疊起來的紙。
他展開紙條,熟悉的、帶著幾分狂妄的字跡映入眼簾。
“給怕癢癢的臭腳小可愛:
醒了?那雙臭臭的白絲襪姐姐就收下了,別說,味道還真不錯,聞著就能想起你哭著求饒的樣子。姐姐很喜歡,就當是你掉進我家裡的住宿費了。
如果以後還想被姐姐撓癢癢,或者想知道那雙襪子被我怎麼玩了,隨時可以回山上找我哦。
對了,這個還你,要是碰到那個只會吹牛的傻子勇者,記得把他的徽章還給他。告訴他,下次再敢來,我就不是隻撓到他尿褲子那麼簡單了。
——你的龍姐姐”
恤影的臉頰像是被火燒過,幾乎要冒出煙來。
臭腳小可愛……味道不錯……還想被撓癢癢……尿褲子……
每一個詞都像小錘子,敲得他頭暈眼花。那個變態女龍,不僅把他從頭到腳玩了個遍,連襪子都不放過,還寫了這麼一張羞死人的紙條。他攥著那張紙,手心都在出汗,恨不得立刻把它撕成碎片。
可他又捨不得。
他把紙條小心翼翼地摺好,連同那枚刻著聖光十字的勇者徽章一起塞回口袋最深處,像是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他抬眼望向雲霧繚繞的山頂,心裡五味雜陳。
最後,他還是嘆了口氣,把光著的腳塞進登山靴裡。沒有襪子的靴子磨得腳踝有些不舒服,但總比光腳走路要好。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向著山下小鎮的方向走去。
鎮上唯一的酒館總是那麼熱鬧。
恤影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時,裡面正人聲鼎沸。麥酒的香氣混著烤肉味撲面而來,吟遊詩人在角落裡彈著魯特琴,幾個傭兵正圍著桌子大聲吹牛。
他的目光在酒館裡掃了一圈,然後定格在吧檯旁最熱鬧的那一撮人身上。
一個看起來和他年紀相仿的少年,正被眾人簇擁在中間。他穿著一身擦得鋥亮的鎖子甲,金色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意氣風發的笑容,手裡舉著一大杯麥酒,
唾沫橫飛地講著什麼。
“……你們是不知道啊,那條黑龍有多兇惡!它一口龍息就把我面前的巨石燒成了岩漿!我當時臨危不亂,一個‘聖光突刺’就刺向了它的逆鱗……“
恤影的腳步停住了。
他認得那張臉,就算沒見過,也從墨焱那帶著幾分輕蔑的描述中對上了號。
“……那孽畜痛得在地上打滾,用尾巴想捲住我,我身法何等靈活?巧妙地躲過它的每一次攻擊,最後,我跳上它的頭頂,將我的聖劍,狠狠地插進了它的眉心!“少年把酒杯重重地砸在吧檯上,引來一片叫好聲。
“天哪,萊恩大人,您真的殺了那條惡龍?“一個酒館女招待滿眼崇拜地問。
“那倒沒有。“被稱為萊恩的少年“勇者“擦了擦嘴角的酒沫,臉上露出一絲“仁慈“的表情,“在我刺下最後一劍時,我看見它流淚了。我心想,上天有好生之德,我身為聖光使者,不能趕盡殺絕。於是我只是重創了它,並且警告它永遠不許再下山作惡,就放了它一條生路。“
“萊恩大人真是仁慈!“
“不愧是王國百年一遇的天才勇者!“
周圍的吹捧聲此起彼伏,萊恩的表情愈發得意,他端起酒杯,正準備再喝一口,一個清亮又帶著些許壓抑氣意的聲音打斷了他。
“你說的,是那條喜歡撓人腳心,把你撓到哭著喊媽媽,最後尿了褲子的龍嗎?“
酒館裡的嘈雜聲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說話的人身上。
恤影站在那裡,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卻像是燃著一團火。他一步步走到吧檯前,無視了所有人詫異的目光,直視著那個名叫萊恩的少年。
萊恩的臉色變了變,他上下打量著恤影,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和不屑:“你是什麼人?在這裡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胡說八道?“恤影笑了笑,他從口袋裡拿出那枚沾著山間草木氣息的徽章,輕輕放在吧檯上,金屬與木頭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這個,你應該認識吧?“
萊恩的瞳孔收縮了一下。那是他被那條母龍扒光了鎧甲後,從貼身內襯裡掉出來的家族徽章,他回來後找了很久都沒找到,怎麼會……
恤影沒給他思考的時間,他提高了音量,確保整個酒館的人都能聽見。
“什麼英勇作戰,什麼險勝一籌?你根本連她的鱗片都沒碰到,就被她的尾巴捆了起來,倒吊在洞穴頂上,對不對?“
萊恩的臉白了。
“然後,她脫了你的靴子和襪子,說你的腳又臭又糙,問你這麼尊貴的勇者大人,是不是很怕癢?“
酒館裡的人群開始發出竊竊的私語,看向萊恩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你一開始還嘴硬,罵她卑鄙,罵她無恥。然後她就用尾巴尖上的毛,沾著水,開始撓你的腳心。你沒撐過一分鐘,就開始笑,笑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在半空中扭得像條蟲子,對不對?“
“你……你胡說!“萊恩的聲音又尖又厲,他想去搶那枚徽章,卻被恤影按住。
“我還胡說?“恤影的聲音更大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你後來求饒了!哭著喊她‘女王大人’、‘巨龍小姐’,求她放過你。她說讓你承認自己是隻會吹牛的膽小鬼,你就立刻承認了。最後,她只是加重了一點點力道,你就……一邊哭著喊媽媽,一邊尿了褲子。那條龍
嫌髒,才把你扔下山的。這才是你‘險勝’的真相,對不對啊?萊恩……大人?“
“你血口噴人!我殺了你!“萊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揮著拳頭就想衝過來,卻被周圍的人拉住。
人們的表情已經從看戲變成了鄙夷。一個少年說得如此詳細,連信物都有,而“勇者大人“除了氣急敗壞的否認,什麼也說不出來。事實是什麼,已經很明顯了。
恤影拿起那枚徽章,扔到萊恩的懷裡,冷冷地說:“她讓我把這個還給你。她說,你只是個只會吹牛的傻子。“
說完,他不再看那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少年,轉身對著酒館裡所有的人,大聲說道:“你們口中的那條‘惡龍’,幾百年來從沒主動傷害過任何一個人!她只是住在山上,偶爾抓幾隻迷路的野豬果腹。是你們,是像他這樣的人,一次又一次地去挑釁她,去打擾她的清靜!她跟我說,她連公主都沒見過,搶來的財寶呢?你們誰見過?“
整個酒館鴉雀無聲。
“她只是……只是有點喜歡惡作劇,有點寂寞而已。“說到最後,恤影的聲音低了下去。
從那天起,恤影沒有離開小鎮。
他每天都會來酒館,點上一杯最便宜的麥酒,然後跟任何一個願意聽的人,講述那條龍的故事。他講她洞穴裡那些會發光的石頭,講她那片種著草藥的溫泉,講她聽見別人叫她“惡龍“時那落寞的眼神。
當然,他沒講自己被撓癢癢的部分。
一開始,人們半信半疑。但說得多了,再加上那個“尿褲子勇者“萊恩灰溜溜地離開小鎮後,大家看龍之山脈的眼神,漸漸地變了。
不再是恐懼和憎惡,而是多了幾分好奇和揣測。
甚至有膽大的商人開始計劃,開闢一條經過山腳的商路。孩子們口中的睡前故事,也從“惡龍抓走了公主“,變成了“寂寞的龍姐姐在等一個能陪她說話的朋友“。
恤影坐在酒館的窗邊,看著遠方那座在夕陽下沉默的山脈,手裡下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那張被他體溫捂得溫熱的紙條。
他的臉頰,還是會有些發燒。
他想,或許……或許等哪天有空了,他該上山去看看。
畢竟,他的襪子還在她那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