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賺取生活費,不得不來到外出打工卻發現隱藏服務成為壁足
作者:依十二
“姐姐啊,弟弟和你商量一個事情行不行?”
“……”
“我今天做飯的時候,不小心把盤子打碎了,食材全掉地上髒了,米飯也煮加生了,實在是笨手笨腳的……”
“……”
“你問我為什麼突然要自己做飯?當然是我看姐姐照顧我這麼辛苦才……”
“……”
“好吧好吧,我說實話。你知道的,我最近跟同學們一起在玩的那個新手遊。你懂的,你弟弟的水平實在不咋地,因此我除了氪金抽卡別無選擇,結果一下子沒收住手把這個月剩下的錢幾乎全充進去了,現在渾身上下就剩100來塊了……姐姐,姐姐大人,我的親姐姐,能不能把你的生活費分我點?你可千萬不能看著你弟弟被活活餓死啊!”
“……”
“為什麼不給!?現在距離父母下次給生活費還有兩個星期,這麼點錢你讓我怎麼活?難不成讓我每天喝白粥吃饅頭?”
“……”
“什麼叫讓我吃苦漲教訓然後把心思都放在學習上?,你個才考上本地大專的還好意思給我勸學。我就只要200而已,就撐到下次發生活費。”
“……”
“你怎麼可能沒有多餘的錢了!你這老女人一不化妝,二不穿搭,三不請客,連個男朋友都沒有,你錢都花哪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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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爸媽工作調動的問題,要離家長達半年時間,不過好在在此期間他們會每月按時給我跟姐姐打上足夠的生活費。但天有不測風雲,最近我因為入坑了某抽卡手游上頭了,導致錢一下子不夠花了。打電話找父母要,結果在他們的再三逼問下說出實情後立刻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通罵,還威脅下個月我那一部分的生活費要直接打給我姐讓她代我保管。我去找姐要,竟然不許!連200塊錢都不給我,還說什麼她也沒錢了,真不知道這老女人把錢花哪裡了。
由於沒要到錢,再加上對接下來生活的擔憂,一大早來學校的我憋了一肚子火,只好找班裡一個關係要好的同學來吐槽,我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他也就安靜聽著,等到我說累了,他才開口說道:“那麼兄弟你現在打算怎麼辦?總不能真就天天白粥鹹菜吧?”
我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好兄弟,班裡人屬你心腸最好,你看你能不能…?”
“恕我拒絕,還記得你上次跟班裡的一個女同學連線1V1,結果被對方按在地上摩擦。然後你一急眼當著大家的面把自己的生活費一下子幾乎全衝進去了。直接把我們震撼的,你說你這樣誰還敢把錢借你?…這樣吧,你不是走讀生嗎?我跟老師說一下你的情況,讓你晚自習可以早點走,咱們學校周邊不是有一些專門給咱們學生的簡單短工嗎?你每天去幹2個小時,賺到的錢應該就足夠你每天的生活所需了。”
聽到這話,我皺了皺眉頭。“我才不幹,我現在每天學習緊張,每天早上06:30早讀,上一天課累死累活的還要去工廠打工,我恐怕非得折壽不可。你說有沒有什麼一週去一次還能輕鬆來錢快的工作?”
“嗯…我這兒還有個路子。是個叫‘輕語感官舒緩館’的地方。專門給有錢人解壓的,高端得很。你去那兒當服務生,端端茶、做做按摩、陪客人聊聊天
,小費都能頂你的飯錢。最重要的是,那兒保密性極好,絕對撞不到熟人。”
我一聽就皺眉:“端茶倒水?按摩?老子一個大男人去幹這個,丟不丟人啊?”
“你要實在拉不下臉,我也不強求。但你父母和姐不給你錢,你總不能真餓肚子吧?”
我咬牙切齒,最後還是低聲罵了一句:“行吧,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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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學後,我跟老師請了假,揹著書包一個人往那傢伙說的地址走去。天氣有點陰,風吹在臉上冷颼颼的,我心裡更堵得慌。200塊錢啊……就為了這點錢,我居然要跑來這種破地方打工。
我按照地址找到了那家店。門面低調卻精緻,招牌上寫著“輕語感官舒緩館”,玻璃門後隱約能看到柔和的燈光和綠植。
我推門進去,一個三十多歲、打扮得挺有氣場的女人迎了上來。她化著淡妝,穿著簡潔的職業裝,笑起來卻帶著一股子江湖氣。
“小兄弟,是來找工作的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姐,是這兒的負責人。”她上下打量我一眼,眼睛亮了亮,“長得清秀,話不多,正好適合我們這兒。”
我紅著臉把情況簡單說了說。李姐聽完,笑著點頭:“行,先試試。今天晚上你就先做表面工作——給客人端茶倒水、做做腿部按摩、陪聊聊天。活兒不重,報酬按小時算。”
當晚,我真的只是在店裡幹這些。客人都是些看起來很有錢的中年女人或年輕白領,我端茶、扇扇子、隔著毛巾給人按腿,偶爾還得陪著說幾句“您今天壓力大嗎”“我給您讀首詩放鬆一下”。活兒確實不累,小費也給得爽快,我心裡稍微鬆了口氣——至少比去工廠搬貨強多了。
可我很快就發現,這家店沒那麼簡單。
店裡最裡面有幾間掛著紅燈的房間,門總是關得嚴嚴實實,出入的客人都是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女性。她們進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出來的時候卻滿臉滿足。李姐每次送客人出來,都會低聲叮囑一句“下次再來哦”。
我心裡犯嘀咕,卻沒敢多問。
深夜打掃的時候,李姐有事提前走了,走得急,沒鎖其中一間房間的門。
我拿著拖把經過,順手推開一條縫,想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燈光昏黃,房間裡一股淡淡的清香。地上散落著幾根羽毛、一把電動牙刷,還有一副毛茸茸的手套。房間中央擺著一張黑色的皮革躺椅,像醫院的手術床又像某種刑具。躺椅呈微微傾斜的角度,表面是高檔黑色皮革,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椅子上佈滿粗壯的皮革束縛帶——手臂位置有兩道寬帶,腰部和胸口各有一條固定帶,大腿和小腿處也有厚厚的皮革釦環,最顯眼的是腳部位置:兩個可調節的金屬足枷,邊緣包裹著軟墊,卻明顯能把腳踝死死鎖住,讓雙腳無法動彈。
躺椅旁邊還放著一個小推車,上面整齊擺放著各種“工具”:長短不一的羽毛、軟毛刷、電動牙刷、毛茸茸的擼貓手套、幾瓶透明的潤滑油、細繩……最讓我頭皮發麻的是,椅子的靠背和座面都有明顯的凹痕和輕微磨損痕跡,顯然已經被使用過很多次。
我大腦“嗡”的一聲。
這他媽……是幹什麼的?
我趕緊關上門,心跳得像擂鼓,卻已經晚
了。
身後傳來李姐的聲音。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正靠在走廊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看來你已經發現了。”
我臉色瞬間煞白,後退一步:“李姐……這店……到底是幹什麼的?”
李姐嘆了口氣,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誘惑:
“來,坐。”她給我倒了杯溫水,直奔主題,“表面上店裡的工作內容很簡單——當服務員,給客人端茶倒水、按摩、聊天……當然,我們店是事實上是一家TK主題風俗店,客人主要就是喜歡玩腳、撓癢癢這一口。”
她說著,從抽屜裡拿出一沓照片,全是各種客人玩腳的場景。同時還有一張收益表: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各種各樣的撓癢方式和預約記錄,每種玩法都有著不同的價格。我一看臉就綠了:
“什麼?!讓別人來撓我癢?!開什麼玩笑!我一個大男人,我才不幹這種丟人的事!”
我騰地站起來就要走,臉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氣。李姐卻不慌不忙,一把拉住我袖子,笑嘻嘻地說:
“別急啊,小兄弟。你看你這身材挺不錯的,腳應該長得不錯……要不這樣,我們店有個特別的項目,叫‘壁足’。你什麼都不用露面,只需要把鞋襪脫了,躺進一個專門的箱子裡,推進牆裡,只留一雙腳在外面給客人玩。客人看不到你的臉,也不知道你是誰,你只需要躺著就行。一單就可以有200塊,比你現在乾的雜活多多了吧?”
我嚥了口唾沫。200塊……夠我撐半個月了。嘴上還是硬著:“我……我才不幹這種事,太丟人了。”
李姐看我動搖,又補了一刀,聲音柔和了很多:
“而且我們有嚴格保密協議,絕不會洩露你的身份。連監控都不會留臉部畫面。小兄弟,現實點吧。這錢來得乾淨,也輕鬆。”
我站在原地,拳頭捏得緊緊的。愛面子的那一面在瘋狂抵抗,可現實的那一面卻在瘋狂叫囂——我真的太需要錢了。
最後,我紅著臉,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那就試試吧。”
李姐眼睛一亮,立刻讓我坐在沙發上:“來,把鞋襪脫了,讓姐看看貨色。”
我臉瞬間燒得通紅,磨磨蹭蹭地把運動鞋和襪子脫掉,光著腳丫放在地板上,腳趾都不自覺地蜷了起來。李姐蹲下來,雙手捧起我的腳,仔細端詳。
“嘖嘖……腳型真不錯啊。修長勻稱,足弓高挺,腳心微微凹陷,皮膚白白嫩嫩的,還帶著點健康的粉紅。腳趾一根根整整齊齊,趾縫乾淨,沒有一點死皮……哎呀,腳心這裡還有顆小美人痣,真是點睛之筆啊……小兄弟,你這腳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
她用指尖輕輕颳了一下我的腳心,我下意識縮了一下,差點笑出聲。李姐笑得更開心了:
“反應還挺敏感的……很好,客人最喜歡這種。行,就這麼定了。這週六上午十點準時來,姐給你留著最好的位置。”
我紅著臉把鞋穿上,逃也似的離開了那家店。心裡又羞又慌,又忍不住一遍遍想著那200塊錢。
“就幹這一次……就這一次……”我小聲對自己說,卻怎麼也說服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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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上午十點,我準時站在了店門口。
李姐已經在等我。她把我領進一間
光線昏暗的小房間,裡面擺著一個長長的金屬固定艙,看起來就像醫院裡加長版的推拉式檢查床,外殼是冰冷的銀灰色,艙門上開著兩個圓形的腳部開口,開口邊緣包裹著厚厚的軟皮和可調節的金屬扣帶。——明顯是特製的足枷。
“來,脫鞋脫襪,躺進去就行。”李姐拍了拍櫃子,“頭和身體都在裡面,客人只能看到你的腳。放心,不會有人知道是你。”
我深吸一口氣,脫掉運動鞋和襪子,躺進那個冰冷的金屬櫃子裡。櫃子內部襯著軟墊,卻依然帶著金屬特有的涼意。李姐幫我把雙腿伸直,讓腳掌準確對準櫃門上的兩個孔洞,然後“咔噠”兩聲,用皮革足枷把我的腳踝牢牢固定住。足枷扣得非常緊,卻又不勒得疼,只是把我雙腳死死鎖在孔洞位置,再也無法收回。
“好了,現在你想動也動不了了。”李姐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腳背,“先給你好好清洗一下,客人最喜歡乾淨的腳。”
“別緊張,小兄弟。”李姐的聲音帶著職業化的甜膩。一股溫熱的水流澆在了我的腳背上。水溫剛好,不燙也不涼,帶著淡淡的清香。李姐用柔軟的海綿仔細擦拭,從腳背到腳踝,再慢慢滑到腳心。她動作很專業,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腳型真不錯……足弓這麼高,腳心又軟又嫩,皮膚還這麼白。”她一邊擦一邊誇讚,“客人看到肯定喜歡。”
海綿帶著細小的顆粒,在腳底來回摩擦,帶起一陣輕微的酥麻。我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當李姐用海綿重點擦拭我腳心最凹陷的那塊軟肉時,我還是忍不住輕輕抖了一下,發出壓抑的悶哼。
“呵……反應挺大的嘛。”李姐輕笑一聲,“看來很敏感。”
清洗完後,她換了一條更柔軟的熱毛巾,裹住我的雙腳輕輕按壓。熱氣透過毛巾滲進皮膚,讓腳底的毛孔全部張開,暖洋洋的非常舒服。可還沒等我放鬆,李姐忽然拿出一把軟毛小刷。
“接下來要用刷子仔細清洗了哦,順便測試一下你的敏感度。”
刷毛柔軟卻密集,她先用刷子在我的腳背輕輕掃過,像羽毛一樣酥酥麻麻。然後慢慢下移,刷過腳掌前部、足弓,最後落在了腳心。
“滋……滋滋……”
刷毛在溼潤的腳底來回掃動,發出細微的水聲。腳心最敏感的那塊軟肉被反覆刷過,我全身猛地一顫,忍不住笑出聲:
“嘻……嘻嘻……別、別刷那裡……好癢……”
李姐笑得更開心了:“才剛開始就受不了?客人可比我厲害多了。”
她換了一把稍硬一點的電動牙刷,打開開關,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刷頭精準地對準我每一根腳趾之間來回旋轉刮撓。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
我瞬間笑崩,雙腳在足枷裡徒勞地抽搐,卻連一釐米都動不了。牙刷的震動加上刷毛的刮撓,像無數只小蟲子在趾縫最嫩的肉裡瘋狂爬行,癢得我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李姐……夠了……嗚嗚……我真的……受不了了!!!”
李姐一邊刷一邊點評:“腳趾縫很敏感……腳心凹陷處反應最強……嗯,整體敏感度屬於上等,客人應該會很滿意。”
她又拿出一根長長的羽毛,在我左腳腳心最深處輕輕畫圈。羽毛柔軟得幾乎沒有重量,卻偏偏能撓到最癢的那一點。右腳的牙刷還在嗡嗡作
響,左腳卻被羽毛溫柔卻致命地折磨,雙重刺激讓我徹底亂了陣腳。
“嘻嘻嘻……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李姐……求你……哈哈哈哈……我快瘋了!!!”
“才試了三樣工具就求饒了?”李姐笑著把羽毛和牙刷都放下,最後用溫熱的指尖在我兩隻腳心同時輕輕撓了撓,像在做最終驗收,“不錯……非常不錯。今天你好好表現,到時候報酬少不了你的。”
她拍了拍我的腳背,聲音帶著滿意:“休息十分鐘,準備迎接客人吧。”
李姐給我留了個對講機方便交流,隨後櫃門緩緩合上,只留兩個孔洞把我的雙腳暴露在外面。黑暗瞬間將我吞沒,我只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腳孤零零地伸在外面,冰涼的空氣拂過腳底,讓我忍不住縮了縮腳趾。
黑暗中,我大口喘著氣,雙腳還殘留著剛才被各種工具玩弄後的酥麻、滾燙和溼滑。腳底又熱又癢,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行,我已經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會答應這份工作……
黑暗的壁足箱裡,我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隔音效果好得可怕,外面的世界像被徹底隔絕了一樣。
突然,對講機裡傳來李姐的聲音:
“小兄弟,做好準備,客人來了。”
我心臟猛地一跳,緊張地問:“男的女的?”
“你放心,是大姐姐,很好說話的那種。記住,反應要剋制點,掙扎可以,但別傷到客人哦。”
我還沒來得及再問,箱子外面的空氣忽然有了流動——有人走近了。我的腳趾下意識蜷了一下,卻被牆壁死死固定住,只能微微顫抖。
先是輕輕的、試探性的觸碰。
一雙溫熱柔軟的手掌,從我的腳背開始緩緩撫摸。手指纖長,指腹帶著一點涼意,卻很快被腳底的溫度暖熱。她摸得很慢,像在欣賞一件精緻的藝術品,從腳背滑到腳踝,再沿著足弓的曲線一路向下,直到腳心。
“……嗯。”
我咬緊牙關,努力不發出聲音。可當那雙手的指尖輕輕按壓我左腳腳心最凹陷的那塊軟肉時,我還是忍不住輕輕抖了一下。
接著,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溫熱溼潤的觸感貼了上來。
是舌頭。
那個人低下頭,用舌尖輕輕舔過我的左腳腳心。那顆小小的、美人痣所在的位置,被她格外用心地反覆舔舐。舌面柔軟溼熱,沿著痣的輪廓一圈一圈畫著,滋……滋……細微的水聲在箱子裡格外清晰。
“哈……!”
我全身猛地一顫,笑意瞬間衝上喉嚨,卻被我死死壓住,只發出壓抑的悶哼。
她好像發現了我的反應,舌頭更加專注地在美人痣上打轉,時而輕點,時而用舌尖輕輕刮撓,把那一點小小的凸起舔得又溼又燙。
“滋滋……滋……”
右腳也沒被放過。她的另一隻手開始用指甲輕輕刮撓右腳足弓,從下往上,一下一下,力道不重,卻精準得可怕。
“哈哈……哈……!”
我終於忍不住笑出聲,腳趾在固定中徒勞地抽搐。對講機裡立刻傳來李姐的提醒:
“小兄弟,剋制一點,客人很喜歡你的反應,但別亂動哦。”
我拼命咬住嘴唇,可舌頭帶來的溼熱舔舐和指甲的輕撓交織在一起,癢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尤其是左腳那顆美人痣,被她反覆吮吸、舔弄,像被電流一下下擊中。
“哈……哈哈……好癢……”
我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
。
客人似乎玩得越來越投入。她忽然張開嘴,一口含住了我左腳的大腳趾,舌頭在趾肚和趾縫間靈活遊走,同時右腳的指甲加快了速度,在腳心最嫩的那塊軟肉上來回刮撓。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
我再也忍不住,笑聲徹底炸開。腳底又溼又燙,汗水被舌頭捲走,又被指甲颳得四濺。那種又癢又羞恥的感覺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哈哈哈哈……別……別吸那裡……哈哈哈哈……腳趾……腳心……受不了了!!!”
李姐的聲音再次從對講機傳來,帶著笑意:“客人說你反應很好,繼續保持哦。”
客人卻沒有停下,反而加大力度,雙手十指一起上陣,在兩隻腳底同時快速抓撓。
我笑得眼淚直流,身體在箱子裡劇烈掙扎,雙腳胡亂甩動。
“啪!”
明顯感覺到右腳似乎踢到了什麼東西。糟糕,反應太大傷到客人了。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客人停下了動作。下一秒,我感覺到她的手離開了我的腳。
對講機裡,李姐的聲音帶著一點無奈:“小兄弟,客人有點生氣了……她要用道具了,你忍著點。”
還沒等我反應,粗糙的觸感從腳趾根傳來。
是細繩。
客人熟練地把我的十根腳趾一根根拉直,用細繩分別綁住,再固定在箱子邊緣的金屬環上。腳趾被極限拉開,腳底徹底舒展,每一道紋路、每一寸嫩肉都完全暴露。
“不要……別綁……哈哈……我不動了……我不動了!!!”
可她沒有理會。
緊接著,一股冰涼滑膩的液體澆在了我的雙腳上——是潤滑油。濃稠的油液順著腳心流進每一道紋路,讓腳底變得又溼又滑,敏感度瞬間翻倍。
就在潤滑油慢慢滲入皮膚的瞬間,我忽然感覺到下腹一陣隱隱的脹意。來的時候接近中午,路上喝了不少水、加上長時間被固定在箱子裡無法動彈……尿意開始悄無聲息地湧上來。
我咬緊牙關,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腳底的癢感上,不想讓這股越來越明顯的尿意干擾自己。可油液帶來的溼滑感卻讓腳底更加敏感,也讓身體的反應變得更加難以控制。
下一秒,瘋狂的攻擊開始了。
“滋啦——滋啦滋啦滋啦!!!”
客人此刻所使用的,正是被譽為“TK圈大殺器”的擼貓手套
厚厚的毛刷帶著潤滑油,在我被完全固定、徹底舒展的腳底上瘋狂掃動。刷毛又軟又密,沾油後變得極具摩擦力,從腳趾根到腳後跟來回狂刷,尤其重點照顧腳心最深的那塊軟肉。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刷!!!哈哈哈哈……腳心……腳心要壞掉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徹底瘋了。笑聲已經完全失控,眼淚鼻涕狂流,身體在箱子裡拼命掙扎,卻因為腳趾被綁得死死的,只能發出徒勞的顫抖。
刷子越來越快,毛茸茸的觸感混合著潤滑油的滑膩,像無數只小手在腳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抓撓、揉搓、彈撥。每一次掃過腳心,都帶起一陣又一陣深入骨髓的劇烈瘙癢。我的腳底已經徹底紅腫發燙,汗水混著油液四濺,癢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來。
而下腹的脹意,卻在這最要命的時候越來越強烈。
尿意像一股滾燙的熱流,在小腹裡不斷積壓,每一次刷毛掃過腳心,都像在無形中推波助瀾,讓那股脹意更加難以忍受。
我的呼吸越來越亂,額頭、後背、甚至大腿根都滲出細密的冷汗。
“哈哈哈哈……停……停一下……我……我……”
我想通過對講機告訴李姐,能不能暫停一下,哪怕只給我幾十秒也好。可當我顫抖著伸手去摸對講機時,手指因為劇烈的笑意和尿意的雙重衝擊而完全不聽使喚,一個沒拿穩——
“啪嗒。”
對講機從我指間滑落,掉到了箱子最裡面的角落,徹底夠不著了。
“不要……哈哈哈哈……回來……”
我絕望地想伸手去夠,卻只能在箱子裡徒勞地扭動身體。手套依舊在瘋狂進攻,毛茸茸的刷毛一遍又一遍地刮過我已經溼滑到極致的腳心最嫩的那塊軟肉,癢得我眼淚狂流,喉嚨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慘笑。
尿意卻在這一刻徹底失控。
小腹像被火燒一樣脹痛,我拼命夾緊雙腿,卻因為腳被固定在牆上而完全無法用力。那股熱流在下體不斷積壓、翻湧,我咬緊牙關,臉漲得通紅,額頭青筋暴起,眼睛裡滿是痛苦和屈辱的淚水。
“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試圖用最後的意志力去忍住。可手套的每一次掃動,都像在把我身體裡所有的防線徹底擊潰。腳底那無法忍受的劇癢,和下腹那越來越強烈的脹痛交織在一起,讓我整個人像被放在火上烤。
終於,我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溫熱的液體,帶著無法抑制的羞恥感,一點點、一點點地從下體湧了出來。
不是全部失禁,只是……一點點地滲了出來,順著大腿根緩緩滑落。那種溫熱、溼潤、無法控制的感覺,讓我瞬間陷入前所未有的恥辱深淵。
我的笑聲在這一刻徹底崩潰,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嗚咽:
“哈哈……嗚嗚……不要……我……我……”
腳底的刷子還在繼續,客人似乎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而我,只能一邊被癢到發瘋,一邊承受著那一點點無法抑制的失禁帶來的巨大羞恥,身體在箱子裡劇烈顫抖,眼淚像決堤一樣狂湧而出。
對講機靜靜地躺在角落裡,完全無法觸及。
我已經徹底崩潰了。
不知過了多久,那瘋狂的掃動終於停了下來。
我整個人癱在壁足箱裡,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混著淚水順著臉頰、脖子、後背往下淌,把衣服徹底浸透。雙腳還被繩子死死固定在牆洞裡,腳底又紅又腫,皮膚因為潤滑油和長時間摩擦而變得又溼又燙,每一次心跳都像有無數細小的針在腳心最深處輕輕扎著。腳趾因為長時間被拉直而發麻,微微顫抖著,卻連彎曲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最讓我感到恥辱的是下體那股溫熱溼潤的痕跡——剛才實在忍不住,只滲出了一點點,卻已經讓我整個人像被火燒一樣羞恥到極點。我咬緊牙關,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心裡一遍遍罵自己:我到底為什麼要來幹這種工作……
我拼命在黑暗中摸索,終於重新找到了掉落在角落的對講機,手指顫抖著按下通話鍵,聲音已經徹底沙啞:
“李……李姐……我……我不行了……快……快放我出去……”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李姐平靜得幾乎沒有波瀾的聲音:
“我知道了。”
短短四個字,卻像救命稻草一樣讓我鬆了口氣。沒多久,櫃門發出低沉的機械聲,
壁足箱緩緩被拉了出來。足枷“咔噠”兩聲解開,我的雙腳終於重獲自由,卻因為長時間固定而軟綿綿地垂著,完全使不上力。
李姐把我扶著坐起來,遞給我一條幹淨的毛巾,語氣還是那副職業化的平靜:
“廁所裡有專門的風乾機,先去把身上弄乾吧。這種事我見多了,別太放在心上。休息十分鐘,客人說你表現得很好,再接再厲吧。”
我低著頭,臉燒得像火一樣,光腳踩在地上,勉強站起身,腿軟得幾乎走不穩。每走一步,腳底那又熱又癢又滑膩的感覺都讓我忍不住輕輕抽氣。我趕緊衝進廁所,用風乾機把下身吹乾,鏡子裡映出我狼狽不堪的樣子:眼睛紅腫,臉上全是淚痕和汗水,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我深吸一口氣,勉強把情緒壓下去,走出廁所準備穿鞋襪。
可當我低頭去找鞋子時,卻發現——我的襪子不見了。
“我的襪子呢?!”我聲音都變了調,慌亂地四處尋找。
李姐靠在接待臺邊,點起一根菸,吐出一口煙霧,語氣還是那麼平靜:
“剛才那位客人說你的腳很合她口味,順手把襪子也買走了。不過你放心,買襪子的錢也會算在你的工錢裡,一起給你。”
我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襪子……被客人買走了?那種帶著我汗味的襪子……被陌生人拿走了?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再次湧上來,我幾乎要崩潰了。
李姐看我臉色不對,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兄弟,幹這一行就這樣。客人喜歡的東西,店裡都會盡量滿足的。現在休息一會,等下一位客人吧。”
“不……我不幹了!”我聲音發顫,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決,“今天這一單已經夠了……李姐,你給我結算工錢吧,我不想再繼續了……”
我低著頭,拳頭捏得緊緊的,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趕緊拿錢走人,再也不來這個鬼地方。
聽到這話,李姐什麼也沒說,只是緩緩地走向櫃檯。
我已經說不出話,只能大口喘著氣,眼睛因為哭泣有些發紅。看來這活也沒我想象中的那麼輕鬆,想起之前還吐槽打工折壽,這麼幹我怕不是死的更快。不過還好,等今天結束了,我之後的生活費就有著落了,之後我再也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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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為什麼只給我104塊?我不是說好一單200塊嗎?!” 我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抓住李姐的袖子。
李姐卻不慌不忙地笑了笑,像看一個鬧脾氣的孩子。她點開收銀軟件,指著屏幕上的明細:
“小兄弟,你沒聽說過過去青樓嗎?裡面的老鴇每次介紹完妓女完成服務後,就從妓女的收入裡提成。我開這家店,從裝修佈置、道具準備、宣傳推廣,再到給客人保密……哪一樣不要錢?更何況你剛才還尿在我這壁足箱裡了,這就算另外的清潔費和消毒費了。扣除這些還能給你100多,很合理吧?”
“你——!”我氣得眼前發黑,“我不管!你今天必須把這200塊錢給我!不然我就去舉報你,你這搞淫穢的一抓一個準!”
李姐一點都不慌。她慢條斯理地在電腦上操作了幾下,然後把顯示器轉向我,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舉報我?
行啊,你先看看這個。”
屏幕上跳出一個視頻窗口,畫面被分割成左右兩半。
左邊是外部監控:一個戴著口罩的女生,正坐在壁足箱前,專心致志地捧著我那雙被完全固定的腳。她先是用舌尖反覆舔我的左腳心,動作又溫柔又專注;接著戴上佈滿橡膠觸手的擼貓手套,沾滿潤滑油,瘋狂地在我的被綁得死死的,十根腳趾被繩子拉開,完全舒展的腳底瘋狂肆虐……
右邊是箱內監控:我只能發出崩潰的慘笑,眼淚鼻涕狂流,身體在箱子裡劇烈掙扎,卻連一釐米都動不了。最後……我失禁的那一幕也被清清楚楚地拍了下來。
李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勝利者的輕鬆:“怎麼樣?看到了嗎?你剛才的‘工作’片段已經被完整記錄下來了。我們店有這個隱藏服務,既可以用來宣傳,也能發在特殊論壇上賣錢。你要是再敢鬧,我就把這段視頻發到網上……想想看,一個高中男生在壁足店裡被玩到失禁的視頻,會是什麼效果?你也不想社會性死亡吧?”
然而李姐的話我一點都沒有聽進去,此刻我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這……這怎麼可能……”
畫面裡那個女生的身影、那雙熟悉的手……我怎麼可能不認識!
我臉色煞白,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憤怒、羞恥、恐懼、難以置信……所有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轉身就往外跑,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回家,必須馬上回家!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進家門。客廳沒人,廁所裡卻傳來隱約的動靜,看來姐姐正在廁所。我心跳如鼓,衝進姐姐房間,翻箱倒櫃,終於在床頭櫃下面找到一個可疑的黑袋子。
打開一看——裡面正是我今天穿的那雙襪子,還帶著淡淡的汗味。
身後傳來腳步聲。姐姐擦著頭髮走出來,看到我手裡的袋子,表情瞬間僵住。
我氣勢洶洶地把袋子舉到她面前,聲音都在發抖:
“姐!我問你,這是什麼?!”
“……”
“少裝糊塗了,這襪子怎麼來的你心裡最清楚。”
“……”
“回收?回收個屁!”我直接撲上去搶她手機,“手機呢?!手機給我!”
姐姐沒想到我會突然發瘋,下意識護住手機。我們在房間裡扭打成一團,我拼盡全力終於把手機搶到手,趕緊衝進廁所反鎖上門。
我喘著粗氣,手指顫抖著試了幾次,終於解開了她的手機密碼。打開聊天軟件,最上方置頂的對話框赫然映入眼簾——
【李姐,你們館子裡最近有新人嗎?】
我心跳瞬間停了一拍,繼續往下翻……
觸目驚心的消息一條條展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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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天前 17:39
——》李姐,你們館子裡最近有新人嗎?我想換換口味~
6天前 17:43
《——啥?妹妹你把咱們館裡的人都玩膩啦?(表情:笑哭) 很抱歉,最近我們也沒怎麼招人。你知道的,咱們這行招人不敢光明正大,而且沒多少人願意幹這個。
6天前 17:45
《——算了,看在妹妹一個月能來兩三次,這麼照顧我生意的份上,等到我們招到新人了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並且還給你加個優惠
6天前 17:49
——》哇,感謝李姐,你要知道
為了能來你們店我可是寧可餓幾天肚子也要來。 、
3天前 18:25
《——(表情:壞笑) 好消息!這週末咱們這來了個新人,才剛上高一。我試探了一下,貌似還是個沒被撓過的雛兒~
《——【圖片1】(李姐面試時拍的腳部特寫:少年白皙修長的腳,足弓高挺,腳心那顆小小的美人痣清晰可見)
3天前 18:26
《——不過這小子有點要面子,只肯當壁足,也不讓露臉,只允許髮腳照。來,妹妹先鑑賞一下~
3天前 18:31
——》噫——!!!真不錯啊……特別是他腳底的這個痣,長在腳心正中央,也太色了吧!跟我弟弟那顆痣一模一樣……
3天前 18:35
《——啊?你還有個弟弟?是親的嗎?……沒什麼意思,我就是有點擔心他的安危而已(表情:狗頭)
3天前 18:42
——》(表情:壞笑) 沒沒沒,我還是有底線的,我就是再饞也不會對親人下手的。這個人我預約了,就當弟弟的“代餐”吧~
今天 11:03
《——【圖片2】(壁足箱已準備好,只露出一雙被固定好的赤腳,旁邊還貼了張便籤紙,上面寫著:修長白嫩,足弓超高,腳心軟得要命。左腳那顆小美人痣絕了!一舔就抖 敏感度頂尖,推薦重點攻腳心和趾縫。)
《——【圖片3】(桌上擺滿的各種道具:羽毛、牙刷、電動刷、擼貓手套、潤滑油、細繩……)
《——來妹妹,素人已準備就緒,就差你了。原價250塊錢2小時,我給你優惠到200塊錢。如果再加20,我再給你送雙他的原味襪子——高中少年的荷爾蒙,老帶勁了~
今天 11:08
——》好嘞!李姐你真好,我馬上就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