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作者：泉兒

我坐在房間裡，盯著手機上的時間，一分一秒地熬到深夜十一點半。

三唑侖的藥效應該已經徹底發作了。她喝下那杯加了四片劑量的奶粉，已經過去三個多小時。按照我之前查到的資料，這個劑量足以讓她陷入深度昏迷，對外界刺激幾乎沒有反應，但身體仍會保持一定的敏感度。

我深吸一口氣，走出房間，站在她門前。心臟跳得極快，手心全是冷汗。

我先用最平常的語氣敲門：“曉曉，你睡了嗎？爸媽剛才發微信問明天早餐想吃什麼，你有特別想吃的嗎？”

敲了二十多秒，裡面毫無動靜。

我嚥了口唾沫，又換了個藉口，聲音稍稍提高：“曉曉？你房間空調開著嗎？爸媽說今晚降溫厲害，讓我幫你看看溫度。”

我把耳朵貼在門板上，繼續敲得更重一些。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最後我連續敲了整整一分鐘，手指關節發麻。爸媽的臥室在走廊另一頭，他們今晚不在，但我還是擔心聲音太大。

確認敲門沒用後，我輕手輕腳退回自己房間，從抽屜最深處拿出那部副卡手機，用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撥通了曉曉的電話。

房間裡很快傳來她手機的鈴聲，清脆卻壓抑。我把耳朵死死貼在門板上，聽了三十多秒。鈴聲響完自動掛斷，裡面依舊死一般的安靜。

她已經徹底睡死了。

我雙手微微顫抖著掏出那把配好的鑰匙，插進鎖孔，極慢極輕地轉動。“咔嗒”一聲細微的響動，門開了。我側身溜進去，反手把門輕輕合上，又仔細反鎖，整個過程幾乎屏住呼吸。

房間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小夜燈。空氣中瀰漫著她剛洗完澡的沐浴露和洗髮水香味。

曉曉平躺在床上，睡得極沉。她換上了乾淨的白色短袖睡裙，裙襬捲到大腿中段，露出光滑的小腿。長髮散在枕頭上。最讓我心跳加速的，是她腳上那雙全新的白色短棉襪——襪口緊緊裹著纖細的腳踝，腳背被棉布平整貼合，腳趾位置微微鼓起。

我先拿出手機調成靜音，打開錄像，從她的睡臉一路拍到那雙新襪子，把她毫無防備的睡姿記錄下來。

為了保險起見，我走到髒衣簍旁，翻出她今天換下來的髒內褲，把準備好的藥液均勻倒在襠部，徹底浸透。

回到床邊，我輕輕托起她的後腦勺，把浸滿藥液的內褲嚴嚴實實地捂住她的鼻子和嘴巴。

她呼吸瞬間急促，眉頭皺起，胸口劇烈起伏，身體開始無意識地輕微掙扎，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幾秒後，她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隨即翻白，整個人徹底軟了下去。

我繼續按了足足三分鐘，直到她的呼吸重新變得深沉，才慢慢拿開內褲。

我把她側過身，脫下內褲，露出雪白的臀部。用手指沾了潤滑液，輕輕分開她緊閉的菊花，把一顆強效直腸三唑侖輔助膠囊慢慢推了進去。她無意識地顫了一下，菊花本能地收縮了兩下。

等了一會兒，讓膠囊慢慢溶解後，我把她放回平躺姿勢，用手指輕輕撐開她的眼皮。

她的眼睛完全失去了焦點，眼白大片暴露，眼球向上翻起，瞳孔放大，對光線毫無反應。我用小夜燈照了照，又用指尖輕輕戳了戳她溼潤的眼球表面——那層角膜帶著溫熱的淚膜，卻沒有任何眨眼或躲避的反應。她就像一具被抽走意識的精緻娃娃。

我再次拿出手機，對著她

翻白的眼睛拍了幾張特寫和一段短視頻。

確認她已經徹底迷暈後，我把注意力轉向她的腳。

那雙剛換上的新棉襪包裹著她小小的腳，腳心因為睡覺微微出汗，帶著極淡的少女腳汗味。我把鼻子貼上去深深吸了一口，乾淨的棉布香混著她皮膚的溫度和沐浴露的甜味。

我又從髒衣簍裡翻出她白天穿過的舊棉襪。那雙襪子腳底和腳趾位置微微發黃，帶著白天走路後殘留的酸澀腳汗味。我把新舊兩雙襪子並排放在她腳邊，拍了幾張對比照片，還錄了一小段。

我跪在床邊，雙手捧起她的一隻腳，慢慢褪下新襪子。襪子被扯下時，裡面果然微微潮溼，帶著她腳心的溫熱。

光裸的小腳暴露出來，腳背白淨，腳踝纖細，腳心粉嫩。我拿出手機，從腳背到腳心、腳趾縫拍了多角度特寫。

我把她的光腳捧在手裡，先用鼻子貼到腳心聞著那股赤裸的甜香，然後含住大腳趾輕輕吮吸，舌頭在腳趾肚上打圈。

玩了一會兒，我把她的手機從床頭櫃拿過來，用她無力的指尖按在指紋識別上，解鎖了屏幕。

我把手機橫放在她小腹上方，一邊繼續捧著她的兩隻光腳，一邊滑動屏幕。先打開微信，看她和閨蜜的聊天記錄，還有幾個男生髮來的消息。她回覆得冷淡禮貌。我一邊看著那些她平時高冷的樣子，一邊用指尖輕輕撫摸她粉嫩的腳心，從腳跟滑到腳趾，又反方向撓動。

當我用力撓她腳心最敏感的位置時，她昏睡中的腳掌微微顫了一下，腳趾輕輕蜷曲。我心跳加速，繼續更用力地撓，她的腳趾又一次蜷起，腳掌無意識地輕微收縮。

我切換到她的相冊，一張張翻看她自拍和朋友合照，一邊看一邊把她的兩隻光腳並在一起，用臉貼上去摩擦，手指一刻不停地在她腳心撓弄、按壓。她的腳趾一次次因為刺激而微微蜷曲、放鬆。

我把她的腳掌貼在臉上，來回蹭著，深深吸氣，同時繼續刷著她的聊天記錄和照片。整整二十分鐘，我一邊看她手機裡的私密世界，一邊把她的光腳舔得溼漉漉的，反覆拍照記錄她腳趾蜷曲的反應。

我戀戀不捨地把那雙被我舔得溼潤的小腳放回床單上，然後順著她纖細的腳踝，緩緩向上遊走。她的小腿肌膚剛沐浴過，帶著沐浴露的絲滑與溫熱。我俯身將臉貼近她大腿內側，貪婪地汲取那股比腳部更濃郁的少女體香，舌頭從膝蓋上方緩慢而溼熱地一路向上舔吻。

下半身的愛撫持續了二十多分鐘後，我再也按捺不住。雙手握住睡裙下襬，緩緩向上捲起，把整件睡裙脫下扔到床邊椅子上。

此刻的她只剩下一條薄薄的白色內褲，上身完全赤裸。嬌小玲瓏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纖細，內褲邊緣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

我拿出手機，對著她這副半裸模樣拍了幾張照片。

拍完後，我小心翼翼地褪下她那條白色內褲，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頭。現在的她完全赤裸，雙腿被我輕輕分開，私密處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燈光下。

我把她軟綿綿的身體抱進懷裡，讓她背靠著我的胸膛，一手託著她的腰，一手托住大腿內側，將她粉嫩的私處完全打開。

我的指尖剛一觸到她大腿根部最內側的嫩肉，她的身體就猛地一顫，像被電擊般劇烈抽搐了一下。我的心臟瞬間提到嗓子眼，卻沒有停下。

另一隻手伸到她胸前，輕輕捧住那對嬌小的乳房，指腹在乳頭上摩挲。

她瞬間又是一陣劇烈顫抖，上身猛地弓起。

我一手深入她私處，緩緩推進一根手指。那裡面熱得驚人，緊緻得令人窒息，指腹剛一刮過內壁，就帶出一股晶瑩的透明愛液。我慢慢抽插起來，同時另一隻手揉捏著她的乳頭和乳暈。

我又加入第二根手指，彎曲指腹精準地摳挖她最敏感的位置。愛液越來越多，我趕緊用紙巾擦拭乾淨，不留痕跡。

整個過程中，她在我懷裡被上下同時玩弄，顫抖得越來越頻繁，呼吸也變得又沉又急促。

我把沾滿她愛液的手指抽出來，放到自己嘴邊嚐了嚐那股清甜中帶著青澀的味道，然後輕輕掰開她的嘴唇，把兩根溼漉漉的手指探進她嘴裡，讓她無意識地含住吮吸。

我在懷裡這樣抱著她，用一隻手對她最私密的地方細細玩弄，另一隻手同時在胸部揉捏，足足折騰了二十多分鐘。

之後我把她輕輕放回床上，跪在床尾，徹底埋下頭，用嘴含住她整個私處。舌尖溫柔地舔過處女膜邊緣，繞著陰蒂快速打圈、顫動、輕壓，同時偶爾探入穴口。

她的身體反應更加激烈，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陣陣緊繃，穴口收縮得越來越頻繁，愛液不斷湧出。

我在床上用手指和舌頭對她折騰了整整四十分鐘，直到她昏睡中的身體一次次無意識地劇烈輕顫、痙攣，私處紅腫溼亮。我這才喘息著抬起頭，強迫自己停下來——不能再進一步，否則明天一切都會暴露。

我決定把她抱去浴室徹底清洗乾淨。

我彎腰將她軟綿綿的身體抱起，公主抱的姿勢讓她赤裸的上身緊緊貼著我的胸膛。她的頭無力地靠在我肩上，長髮帶著洗髮水的清新果香。

我抱著她走進獨立浴室，打開浴缸熱水開關。溫熱的水流注入浴缸，很快升起一層白霧。

我把她輕輕放入浴缸，讓溫熱的水慢慢浸沒她玲瓏的身體。

我先從她的腳開始清洗，捧起她一隻小腳，用沐浴露仔細塗抹在她腳背、腳心、腳趾縫和腳踝處，指腹輕輕按摩每一寸皮膚。

洗完腳後，我把注意力轉向她最私密的部位。用淋浴頭沖洗她的私處，擠出沐浴露，溫柔卻徹底地清洗每一道褶皺。

最後我把她身體微微側過，雙手輕輕分開她雪白嬌小的臀瓣，露出菊花。用更多沐浴露在指尖打圈揉按，然後慢慢推進一根手指，在水中輕輕抽插、旋轉，仔細清洗裡面每一寸。

整個清洗過程我都格外仔細，生怕留下任何痕跡。

最後我用溫水把她全身沖洗乾淨，用大浴巾仔細擦乾每一滴水珠。幫她穿回那條始終保持乾淨的白色內褲，再套上短袖睡裙，把她擺回原先的睡姿。

她的身體如今整潔如初，看不出任何痕跡，只有胸口與私處還殘留著淡淡的緋紅。

我站在床邊，從頭到腳深深凝視了她一遍。

我忍不住又跪回床邊，雙手捧起她那雙剛剛清洗過的小腳，感受那絲綢般的細膩觸感。腳心最敏感的地方被我輕輕撓了撓，她無意識地腳趾微微蜷曲了一下。

我把鼻子貼上去，最後深深聞了一口那乾淨清新的腳香，才依依不捨地放回床單。

為了徹底放心，我又仔仔細細檢查了三遍：睡姿是否和原來一樣、床單有沒有水痕或痕跡、房間裡每一處細節是否還原……確認一切毫

無破綻後，我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我從床頭拿起她那雙全新的白色短棉襪，輕輕給她穿上。低頭親了一口被襪子包裹的腳背，才輕輕拉開門，動作輕得像怕驚醒整個世界。

走出房間後，我反手把門輕輕合上，從口袋裡掏出那把鑰匙，極慢極輕地插進鎖孔，轉動，反鎖好。

走廊裡一片死寂，只剩下我狂跳的心跳聲在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