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作者:highlord-wolnir
“動力劍?”澤麗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作為機械教的一員(雖然是“非正統”成員),她對各種機械和武器有著天生的興趣。動力劍是帝國高級軍官和精英戰士的標配,結合了動力場發生器和精工劍身,能輕易切開裝甲和異形甲殼,是一種複雜而精密的武器。
蓋倫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走了過來,將金屬盒子放在地上,打開。裡面是一把雙手動力劍,劍身大約一米五長,銀白色的精金材質,劍柄有防滑紋路,護手處有審判庭的徽記。但此刻劍身上有幾道明顯的裂痕,劍柄處的能量導管也斷裂了,顯然在之前的某次戰鬥中受損嚴重。
“這是在我離開前,戰團贈予我的武器,”蓋倫解釋道,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一次對付納垢獸的戰鬥中損壞了。德瑪西亞的技術神甫說修復需要特定零件,他們這裡沒有,需要從您所在的鑄造世界訂購,但訂單耗時會很長。聽說澤麗小姐來自鑄造世界,所以想請您看看,有沒有辦法臨時修復或調整,至少能應急使用。”
不得不說,這份恭維讓澤麗本人相當受用。她雖然是監造大賢者的“女兒”,但大多數時候同事們只把她當“大小姐”或“麻煩精”,很少真正認可她的機械天賦。現在一位前星際戰士候選者、審判庭代理人,如此鄭重地請她幫忙維修武器,這讓她感到一種被重視的滿足感。
她立刻湊過去,仔細檢查動力劍的損傷。她的眼睛亮了起來,手指(沒戴手套)輕輕撫摸劍身的裂痕,感受材質的紋理和能量回路的斷裂點。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分析損傷原因,思考修復方案。
“我看看...裂痕是因為過度負荷導致的金屬疲勞,能量導管斷裂是因為內部壓力爆發……嗯,應該是動力場過載,反饋到劍身了。”澤麗喃喃自語,她抬頭看向蓋倫,“你用它砍了什麼?泰倫蟲族的幾丁質甲殼?還是混沌卵無序增生的外骨骼?”
蓋倫露出驚訝的表情,這位少女在技術層面確實遠比她看起來的要專業得多:“是……一頭納垢獸,體型很大,快要有十米高了,甲殼很厚,我連續砍了十七劍才破開那塊厚皮,然後劍就變成這樣了。”
澤麗點點頭:“那就說得通了。納垢獸的甲殼有再生和腐蝕特性,動力劍在切割時需要不斷調整頻率和能量輸出,否則容易被反噬。你這把劍的動力場發生器可能有點老舊,反應不夠靈敏,導致能量堆積後爆發。”她頓了頓,眼睛更亮了,“不過,我有辦法。雖然不能完全修復,但可以調整能量回路,繞過損壞的導管,用備用線路臨時供能。劍身的裂痕可以用高能焊接暫時固定,雖然強度會下降,但應急使用應該沒問題。給我……三個小時,還有一套基礎工具。”
蓋倫的臉上露出感激的表情:“太感謝了,澤麗小姐。工具我有,馬上拿來。”
他轉身準備離開去拿工具,但拉克絲卻叫住了他。“哥哥,等等。”
蓋倫回頭,看到拉克絲從枕頭堆裡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她的臉上帶著那種溫暖而……危險的笑容。她伸手,輕輕撫摸蓋倫脖子上的紅印,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寵物。“還疼嗎?”
蓋倫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他搖搖頭:“不疼了。已經好了。”
“
那就好。”拉克絲的笑容加深,她突然抬起腿,用膝蓋頂在蓋倫的腹部——不是攻擊,更像是一種親暱的觸碰。但蓋倫卻像是被重擊了一樣,悶哼一聲,身體彎折。拉克絲順勢用雙腿夾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只產自古泰拉的無尾熊。她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臉貼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蓋倫的表情變得更加尷尬,他的耳朵紅了,眼神躲閃,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他想把拉克絲放下來,但拉克絲的雙腿夾得很緊,雖然沒用靈能,但依然不是輕易能掙脫的。而且,他顯然不敢用力,怕傷到她。
澤麗、塔莉亞和佐伊看著這一幕,表情各異。澤麗是無奈和好笑,塔莉亞是臉紅和好奇,佐伊是純真地眨著眼睛。
他們兄妹二人旁若無人的表示著親熱,完全無視了身邊的澤麗,塔莉亞還有佐伊三人,蓋倫整個人都被迫完全埋進拉克絲的黑絲美腿中去了——拉克絲的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腰,膝蓋頂在他的肋側,小腿交叉鎖在他的背後。她穿著睡衣,但睡衣的下襬因為動作而捲起,露出大半截被黑絲褲襪包裹的大腿。黑絲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勾勒出腿部的每一寸曲線。蓋倫的臉埋在她的大腿間,呼吸變得粗重,雙手無力地抓住她的睡衣裙襬,試圖保持平衡,但更像是徒勞的掙扎。
這場面……多少有點少兒不宜。澤麗咳嗽了一聲,試圖打破尷尬:“那個……拉克絲小姐,蓋倫先生還要去拿工具呢。而且動力劍的維修需要專注的環境,你們這樣……我可能沒法工作。”
拉克絲這才鬆開腿,從蓋倫身上跳下來,落地時動作輕盈。她整理了一下睡衣,臉上依然帶著笑容:“抱歉,一時興起。哥哥,快去拿工具吧,別讓澤麗小姐等太久。”
蓋倫如蒙大赦,立刻轉身離開,步伐有些踉蹌,顯然還沒從剛才的“襲擊”中恢復。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門被輕輕關上。
澤麗嘆了口氣,對塔莉亞說:“塔莉亞,先帶著佐伊去拉克絲的臥室裡睡覺好了,那裡的門和牆都是隔音的。時間不早了,佐伊該休息了。而且……”她看了一眼拉克絲,後者正笑眯眯地看著她,“接下來的場面,可能不太適合小孩子看。”
塔莉亞立刻點頭,她早就想離開這個尷尬的場合了。她牽起佐伊的手,佐伊雖然還想看熱鬧,但在塔莉亞的輕聲勸說下,還是乖乖跟著她去了臥室。臥室的門關上,隔音效果確實很好,外面的聲音立刻變得模糊。
現在客廳裡只剩下澤麗和拉克絲,還有那把損壞的動力劍。
而由於動力劍的維修總是需要些時間的,所以在接下來的三個小時內,澤麗不得不一直“忍受著”他們兄妹二人肆無忌憚的過度親熱所產生的“無數噪音”,以及拉克絲興奮地呻吟著,幾乎是“虐殺似的”,用雙腿雙腳對她的親哥哥施加暴力。
蓋倫很快拿來了工具——一個便攜式機械工具箱,裡面各種扳手、螺絲刀、焊接器、能量測試儀一應俱全。他放下工具箱,正準備離開,但拉克絲又纏了上來。這次她沒有用腿夾,而是從背後抱住他,雙手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的背上,輕聲說:“哥哥,別走嘛。你在這裡,我才有安全感。”
蓋倫的身體再次僵硬,他試圖掰開拉克絲的手,但拉克絲抱得很緊,而
且她的手指在他腹部輕輕划動,帶來陣陣癢意和……別的感覺。他的呼吸又亂了。
“拉克絲,別鬧……澤麗小姐在工作……”蓋倫的聲音沙啞,帶著懇求。
“我知道呀,所以我會安靜的。”拉克絲說著,但她顯然沒打算“安靜”。她拉著蓋倫坐到沙發上(不是枕頭堆,是客廳里正常的沙發),然後自己坐到他腿上,面對面,雙腿分開跨坐在他腰間。這個姿勢更加曖昧,她的睡衣裙襬完全掀開,露出整條被黑絲包裹的腿和一小截大腿根部。她的雙手環住蓋倫的脖子,身體前傾,胸脯貼著他的胸膛,臉湊得很近,幾乎鼻尖碰鼻尖。
“你看,我很安靜。”拉克絲低聲說,她的嘴唇幾乎貼著蓋倫的嘴唇,“你只要坐著不動,不要打擾澤麗小姐就行。”
蓋倫的喉結滾動,他的雙手抓住沙發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能感覺到拉克絲身體的柔軟和溫暖,能聞到她頭髮上的清香,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緊貼著自己腰側的觸感。他的理智在崩潰邊緣,但他強迫自己保持不動,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彷彿那裡有什麼絕世美景。
澤麗背對著他們,蹲在地上,開始維修動力劍。她戴上防護眼鏡,打開焊接器,藍色的電弧在劍身上閃爍,發出“滋滋”的聲響。她全神貫注地工作,試圖忽略身後傳來的動靜。
但那些“動靜”實在太明顯了。
起初只是細微的摩擦聲和呼吸聲。拉克絲在蓋倫腿上輕輕晃動身體,像在搖晃搖籃,但那種摩擦帶來的刺激對蓋倫來說無疑是酷刑。他咬著牙,額頭滲出汗水,身體緊繃如岩石。
然後,拉克絲開始低聲說話,聲音甜膩而誘惑:“哥哥,你的肌肉好硬呀……是不是在緊張?放鬆點嘛……我又不會吃了你……嗯,也許真的會哦……”
蓋倫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的雙手從沙發扶手上移開,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扶住拉克絲的腰,試圖讓她停止晃動。但拉克絲反而晃動得更厲害了,她甚至抬起臀部,然後重重坐下去,用那種充滿暗示的動作摩擦蓋倫的敏感部位。
“拉克絲……別……”蓋倫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痛苦和……興奮?
“別什麼?”拉克絲輕笑,她的嘴唇貼到蓋倫的耳廓,輕輕吹氣,“別這樣?還是別那樣?哥哥,你明明很喜歡……我能感覺到哦,你的身體在回應我……”
蓋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的雙手用力抓住拉克絲的腰,手指幾乎陷進她的皮肉裡。但他不是推開她,而是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彷彿想要將她揉進身體裡。
澤麗的焊接動作頓了一下,她的臉頰發燙。她能清楚地聽到身後的每一個聲音,能想象出那幅畫面。她強迫自己專注於手中的工作,但那些聲音像魔音灌耳,揮之不去。
接著,動靜升級了。
拉克絲似乎不滿足於只是坐在蓋倫腿上晃動。她開始用雙腿做更大幅度的動作——她抬起一條腿,用腳踝勾住蓋倫的脖子,然後用力,將他的頭拉向自己的胸口。蓋倫的臉埋進她的胸脯,他的雙手抓住她的腿,試圖扳開,但拉克絲的另一條腿也抬起來,雙腳交叉鎖在蓋倫頸後,形成了一個標準的腿絞姿勢。
不過這次她沒有用力到窒息的程度,只是保持著那個姿勢,讓蓋倫的臉被迫貼著她的胸口,呼吸著她身上
的氣息。她的雙手則按在蓋倫的後腦勺上,輕輕撫摸他的頭髮。
“哥哥,你知道嗎,”拉克絲的聲音變得飄忽,帶著一種夢幻般的甜蜜,“有時候我真想就這樣永遠抱著你,用我的腿鎖住你,讓你哪裡也去不了,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蓋倫沒有回答,或者說他無法回答——他的臉被埋在拉克絲的胸口,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他的雙手依然抓著拉克絲的大腿,但不再試圖扳開,而是變成了撫摸,手指在黑絲上滑動,感受那細膩的觸感和腿部的曲線。
然後,拉克絲開始用腳。她的雙腳依然交叉鎖在蓋倫頸後,但她開始活動腳趾,用腳趾隔著褲子摩擦蓋倫的後頸和脊椎。她的腳趾很靈活,能做出各種細微的動作,帶來陣陣酥麻的刺激。蓋倫的身體開始顫抖,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哥哥,你的脖子好敏感呀……”拉克絲輕笑,她的腳趾更加用力地摩擦,“每次我碰到這裡,你都會發抖……真可愛……”
蓋倫終於忍不住了,他猛地抬起頭,掙脫了拉克絲的腿鎖(拉克絲沒有真正用力,所以他能掙脫)。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神混亂,嘴唇顫抖。他看著拉克絲,眼中充滿了慾望、掙扎、愛慕和……恐懼?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拉克絲用一根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噓……別說話。”拉克絲的聲音溫柔得像春水,“就這樣,感受我就好。”
她重新用雙腿夾住蓋倫的腰,雙手捧住他的臉,然後吻了上去。不是淺嘗輒止的輕吻,而是深情的、熱烈的、帶著佔有慾的深吻。蓋倫起初還有些抗拒,但很快就沉溺其中,他的雙手環住拉克絲的背,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回應著她的吻。
接吻的聲音,唾液交換的聲音,布料摩擦的聲音,身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澤麗的臉已經紅得像番茄了,她恨不得捂住耳朵,但雙手戴著厚手套,拿著焊接器,根本做不到。她只能加快維修速度,希望儘快結束這個折磨。
但維修動力劍是精細活,急不得。她需要焊接裂痕,需要重新連接能量回路,需要測試動力場穩定性,每一步都需要耐心和專注。而她身後的“表演”還在繼續,而且越來越激烈。
接吻之後,拉克絲開始用牙齒輕輕啃咬蓋倫的脖子和鎖骨,留下淡淡的紅印。蓋倫仰著頭,喉嚨裡發出享受的呻吟,他的雙手在拉克絲背上和臀部遊走,隔著睡衣撫摸她的曲線。拉克絲則用雙腿緊緊夾著蓋倫的腰,身體上下起伏,用那種明顯的、充滿性暗示的動作摩擦他的敏感部位。
“哥哥……哥哥……”拉克絲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帶著情動的喘息,“我好想你……這三年……每一天都想……想你的味道,想你的溫度,想你的聲音……想被你抱著,想被你親吻,想被你……”
她沒有說完,但話語中的含義不言而喻。蓋倫的回答是更用力的擁抱和親吻,他的理智已經完全崩塌,只剩下本能和慾望。
然後,拉克絲做了一件讓澤麗差點把焊接器掉在地上的事。
她突然從蓋倫身上跳下來,站在沙發前,背對著蓋倫。然後她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翹起臀部,回頭看了蓋倫一眼,眼神嫵媚而挑逗。她的睡衣裙襬因為這個姿勢而完全掀起,露出被黑絲褲襪包
裹的豐滿臀部和大腿根部,甚至能看到褲襪邊緣的蕾絲和一小截白皙的肌膚。
“哥哥,”拉克絲的聲音沙啞而誘惑,“來……從後面……像以前那樣……”
蓋倫的眼睛瞬間充血,他的呼吸停滯了一秒,然後猛地站起身,從背後抱住拉克絲。他的雙手抓住她的腰,身體緊貼著她的後背,臉埋在她的頸側,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他似乎在極力剋制,身體顫抖得厲害。
“拉克絲……我們不能……這裡是別人的地方……而且澤麗小姐在……”蓋倫的聲音破碎而痛苦。
“澤麗小姐在工作,不會看我們的。”拉克絲回頭,吻了吻蓋倫的臉頰,“而且……我們以前不也經常這樣嗎?在訓練室,在花園,在我的房間裡……你忘了?”
“我沒忘……”蓋倫的聲音更加痛苦,“但是……我們不該……”
“不該什麼?”拉克絲的笑容變得有些苦澀,“不該相愛?不該做這些事?哥哥,我們已經錯過了三年,我不想再錯過任何一秒。我想要你,現在,就在這裡。如果你不想要我,那就推開我。”
她說著,身體向後靠,緊緊貼住蓋倫,臀部輕輕扭動,摩擦著他的敏感部位。這個動作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蓋倫發出一聲低吼,像是野獸的咆哮,然後他猛地將拉克絲按在沙發上,身體壓了上去。接下來的聲音,澤麗已經不敢去分辨了——布料撕裂的聲音,肉體碰撞的聲音,急促的呼吸和呻吟,還有沙發彈簧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那些聲音交織在一起,組成了一曲激烈的情慾交響樂,在客廳裡迴盪。
澤麗羞紅著臉,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她加快了焊接速度,儘快將裂痕焊死,然後快速連接能量回路,進行基礎測試。
她必須儘快結束工作,然後離開這個房間,否則她可能會因為尷尬和……某種奇怪的興奮而爆炸。
偏偏澤麗還知道這是急不得,她身為歐姆彌賽亞信徒的準則不允許經她之手修復的東西出現“次品”。
三個小時後(實際上只有兩小時四十七分鐘,但對澤麗來說像過了三個世紀),澤麗終於完成了臨時修復。動力劍的裂痕被焊接固定,能量回路繞過損壞部分,用備用線路連接,動力場發生器能正常啟動,雖然輸出功率只有原來的97%,但至少能用了(在她的觀點看來)。她關閉工具,摘下防護眼鏡,長長地舒了口氣。
她不敢回頭,只是大聲說:“修好了!你們……自便吧!我走了!”
她幾乎是逃跑似的衝向門口,但拉克絲的聲音叫住了她。
“澤麗小姐,請等等。”
澤麗僵硬地轉身,眼睛死死盯著地板,不敢看沙發那邊。“還……還有事嗎?”
“謝謝你修好了哥哥的劍。”拉克絲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甚至帶著笑意,完全不像剛經歷過激烈性愛的人,“還有,謝謝你今晚陪我們。你和你的朋友們都很可愛。”
澤麗抬起頭,飛快地瞥了一眼沙發。蓋倫和拉克絲已經分開了,兩人都穿著衣服(雖然有些凌亂),蓋倫坐在沙發上,低著頭,雙手捂著臉,耳朵通紅;拉克絲則坐在他身邊,靠在他肩上,臉上帶著滿足而慵懶的笑容,像只饜足的貓。她的黑絲褲襪有一邊被撕破了,露出膝蓋上方一小片肌膚,但她毫不在意。
“不……不客氣。”澤麗結結巴
巴地說,“那我……我先走了。晚安。”
“晚安,澤麗小姐。”拉克絲微笑,“明天見。”
澤麗像逃命一樣衝出房間,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她的臉頰滾燙,心跳如鼓,雙腿發軟。她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場面——如此直白、激烈、甚至有些……暴力的親密。而且,那對兄妹的關係明顯超越了普通的親情,帶著一種禁忌而扭曲的愛戀。
但與此同時,澤麗也確認了一件事:拉克絲真的一點都沒有說謊。她所謂的“腳下留情”真的只有一點點而已。在剛才的三個小時裡,澤麗不止一次聽到蓋倫壓抑的痛哼和拉克絲興奮的喘息,聽到肉體被拍打、被擠壓、被勒緊的聲音。雖然她沒有親眼看到,但從聲音判斷,拉克絲在情動時顯然沒有完全控制力量,她的雙腿可能真的在無意識中施加了足以讓普通人骨折或窒息的力道。而蓋倫,憑藉他接近星際戰士的強化身體,硬生生承受了下來。
如果蓋倫年輕時沒有經歷過星際戰士的部分改造手術的話,他絕對會死在自己最愛的親妹妹的腳下的。澤麗毫不懷疑這一點。
她搖了搖頭,將這些混亂的思緒甩出腦海。她需要去找塔莉亞和佐伊,確保她們安全,然後……也許她該去宴會廳看看列娜塔姐姐怎麼樣了。希望她沒有真的和凱特琳打起來。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音樂聲。澤麗深吸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今晚的經歷太刺激了,她需要時間消化。但無論如何,她認識了新朋友(雖然這位新朋友有些……特別),也見識了另一種“美腿”的力量——不是用來奔跑和踩踏,而是用來絞殺和……愛撫。
這讓她對自己那雙能跑出閃電、踏碎頭顱的腳,有了新的思考。也許,腿和腳的力量,不僅可以用來毀滅,也可以用來保護、親密、甚至表達愛意?雖然拉克絲和蓋倫的方式很扭曲,但至少,他們彼此需要,彼此接納。
澤麗摸了摸自己的腳踝,那裡還有白天奔跑後留下的輕微痠痛。她笑了笑,然後推開臥室的門。塔莉亞和佐伊已經睡著了,塔莉亞蜷縮在床邊,佐伊則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中央,彩虹頭髮散在枕頭上,睡得很香。
澤麗輕手輕腳地爬上床,躺在佐伊旁邊,閉上眼睛。但她的腦海中還在回放著今晚的種種畫面:拉克絲溫柔的笑容,她那雙在靈能光輝中閃爍的美腿,她與蓋倫激烈而扭曲的親密,還有那種混合了暴力和愛慾的複雜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