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瑟菈的悲劇人生——學業壓力的喘不過氣的時候,不妨去學院暗面看看吧
作者:一個藍莓蛋撻
在那漫漫無垠的天際,天空海如同一幅濃重而黏稠的帷幕,將璀璨星穹嚴嚴實實地遮蔽。磁極悄然輪轉,此地化作新的極點,潮溼的黑暗仿若自遠古而來的洶湧潮水,帶著鋪天蓋地的蠻荒之勢奔騰席捲,在冰冷的荒蕪中凝成廣袤無邊的冰原。
而星炬學院如一顆倔強而璀璨的星辰般拔地而起。它宛若身處極點的拉海洛,成了一塊巨大的磁石,吸引著無數甘願為理想焚身的學者前赴後繼。他們一代又一代地堅守於此,守護著知識的火種、榮耀的餘暉,以及那終將刺破天空海、迴歸浩瀚宇宙的近乎偏執的信念。
可學業與科研卻總是與焦慮如影隨形。一代又一代學生的負面情緒如幽暗的潮水不斷疊加,它們相互交織、彼此共振,竟在無意間孕育出一個名為“學院暗面”的索諾拉空間。這片空間如同星炬學院集體潛意識的最淵壑,瀰漫著黏稠的壓抑與沉重。在這裡,學生與教授們的壓力、自我否定、絕望與恐懼,匯聚成一個個深邃而蠕動的渦眼。這些渦眼彷彿擁有詭異的生命,不斷放大著人性中陰暗的一面,如反噬的潮水般吞沒個體與秩序。
“學院暗面”正如一面殘酷的情緒折射鏡,無情地映照出每一位學子靈魂最真實的模樣。在這片空間裡,理想與熱愛並存,焦慮與自卑共生,壓力如亙古不化的巨石,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無論懷揣遠大抱負的熱血青年,還是在逐夢途中迷茫掙扎的求學者,他們內心的每一道裂痕、每一絲顫抖,都在這神秘而幽暗的空間中被赤裸裸地照出。
原本隱匿於星炬學院陰影之下的學院暗面,卻被殘星會暗中窺伺,他們藉機作祟,將所有矛頭對準記憶系的共鳴者。不只是年少的學子,就連學院的教授也難逃他們的覬覦。
星炬學院的校長洛瑟菈在調查之後發現,那些深受負面影響的學生,無一例外都在“學院暗面”遭遇了一隻神秘的兔子。正是在那隻兔子的引領下,他們看到了被負面情緒徹底籠罩的“自己”,進而被深深吞噬。而洛瑟菈自己便是記憶系的共鳴者,而校長的身份無疑令她成為殘星會最渴望的目標。此前種種事件,不過是向她發出一場鴻門宴的邀約。看透這一切後,洛瑟菈決定以身入局,獨自踏入暗面赴約。
只是不知道,這場鴻門宴,最終誰為刀俎,誰為魚肉。
洛瑟菈剛踏入暗面,那隻神秘的兔子便如鬼魅般無聲浮現。它眨了眨眼睛,隨後一蹦一跳地向前,彷彿在引領她前往某個隱秘而不可知的所在。洛瑟菈跟在兔子身後,穿過一處處瀰漫著濃稠負面情緒的幽暗之地。
終於,他們來到了一間放映室。洛瑟菈輕抿嘴角,從精緻的手包裡取出一支口紅,對著隨身的小鏡子,在唇上緩緩塗抹,動作優雅而從容,像是給即將上場的自己補上最後的妝容。此時,她看見那隻兔子已安穩地坐在熒幕前的一個座位上。洛瑟菈嘴角勾起一抹輕笑,踏著高跟鞋緩緩走去,清脆的聲音在這空曠無人的放映廳裡迴盪。她走到兔子身旁從容落座,目光投向熒幕,只見上面赫然寫著標題——《洛瑟菈的悲劇人生》。
洛瑟菈眉頭微挑,用毫不客氣的口吻,帶著一絲尖銳的諷刺說道:“這位劇作家還真是別具一格,盜用我的名字暫
且不論,標題的品味更是低劣得令人發笑。”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放映廳裡悠悠傳開,透著幾分從容。
熒幕上,緩緩展開了一個女孩一生的故事。隨著女孩漸漸長大,自主意識如破土的新芽般萌發。她驚覺自己竟擁有讀取他人記憶的奇異能力。然而,作為一個尚未形成完整認知的小女孩,她在懵懂中肆意讀取了太多本不屬於自己的記憶。那些紛雜混亂的記憶如洶湧的濁流,不斷衝擊著她稚嫩的意識,最終,她在這記憶的洪濤中徹底迷失了自我。
洛瑟菈眉頭微皺,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打斷道:“盜用他人的人生經歷後斷章取義,再用這拙劣的黑白線稿塗抹所謂的圖景,也配稱為電影?”
而影片並未因她的斥責而停滯。畫面中,女孩憑藉記憶讀取的能力來到冰原下方的學院,一步步攀升,竟坐上了領頭羊的位置。那群滿心憧憬未來的“羔羊”,選出的卻是一頭只知執著記錄過去的“領頭羊”。這樣的領頭羊,又能給羊群帶來什麼?是讓他們沉溺於人類舊黃金時代的輝煌而停滯不前,還是會在無知中引領整個羊群一步步墜入看不見的深淵?
電影的結局殘酷而冰冷。寒冷與黑夜如無情的巨獸,瘋狂吞噬了一切。那些曾以自己為薪柴、為知識與未來燃燒過的學生、教師與研究者,連同他們存在過的痕跡,都在這無盡的黑暗中徹底消失,無影無蹤。
電影的內容無疑徹底觸怒了洛瑟菈:“早早替我們擬定好了結局,可惜,這部電影和它的標題一樣,粗陋得毫無品味可言!” 就在這時,原本穩定的熒幕突然劇烈閃爍起來,光影交錯間,洛瑟菈的暗面形象竟憑空浮現於熒幕之中。那暗面微微抬手,打斷了她,不緊不慢地說道:“先彆著急發火,劇本稍後將會重置修改,請演員現在熒幕前等待一段時間。”
洛瑟菈望著不斷閃爍的熒幕,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既然你們又給我送來一張‘電影票’,那我就索性陪你們把這無聊的戲碼演到最後吧。” 說罷,她緩緩摘下帽子,朝著熒幕走去。隨著她踏入熒幕,周圍的光影瞬間將她吞沒,一切彷彿回到原點,那個未知而幽深的故事,即將再次拉開帷幕。
【場景一】
這次的故事依舊從洛瑟菈還未覺醒共鳴能力的小時候說起。小洛瑟菈像往常那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週末的午後是獨屬於這位少女的閒散時光。媽媽不會在這個時候催她練字、背書,也不會讓她坐在小板凳上聽大人們說那些關於工作和生活瑣事的嘮叨。對年幼的洛瑟菈而言,比起端坐在高背椅上裝作懂事,她更喜歡在後花園的草坪上肆意奔跑,直到夕陽將整個世界染成淡淡的金色。
褐色的小皮鞋被女孩用力從腳丫上踢落,鞋子裡的鞋墊上泛著明顯的水光,已被汗水徹底浸透,留下兩枚深深的、溼潤的腳印,在足跟與足趾這些直接與寫鞋墊接觸的地方尤為明顯。女孩玩了一下午的腳雙腳裹滿帶著濃烈氣味的腳汗,從脫下的小皮鞋和那雙被汗溼了的白襪上蒸騰而出。洛瑟菈總會因為自己這雙愛出汗的腳丫感到苦惱,每次盡情奔跑之後,雙腳會變得黏膩溼熱,散發出那股讓她自己都覺得難為情的味道。若是被媽媽發現,等待她的便又是幾聲責怪,,然後被拎進澡堂洗腳。
“女孩
子家家的,怎麼就有這樣一雙汗腳?”
更讓她難為情的是,媽媽會拿來那把軟毛刷,往上面打上肥皂沫,讓洛瑟菈坐在小凳子上,把兩隻小腳丫乖乖伸過去。刷子剛碰到她敏感的腳心,洛瑟菈就忍不住笑出聲來。媽媽卻絲毫不手軟,刷子在她的腳掌、腳趾縫、腳後跟上來回用力搓刷,柔軟的刷毛帶著滑膩的泡沫,在嬌嫩的皮膚上快速摩擦著。
“媽媽……哈哈哈……癢!好癢啊——!”洛瑟菈笑得前仰後合,兩隻小腳丫本能地想往回縮,卻被媽媽一隻手牢牢按住。刷子特別喜歡在她腳心最柔軟的那塊地方來回畫圈,刷毛一根根掃過細嫩的皮膚,帶來又麻又癢的強烈刺激。洛瑟菈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小腳趾緊張地蜷起又張開,腳掌不停地扭動著,想逃離那可怕的軟毛刷,卻始終逃不掉。媽媽一邊刷一邊還故意說:“讓你瘋跑,看看這腳臭成什麼樣了,今天非得刷乾淨不可!”
縱使這種懲罰對於小洛瑟菈來說很難受,可她每次還是選擇了在陽光下盡情奔跑。這段在外面歡笑、摔倒又爬起來的時光,是她最珍貴的一段記憶。
......
熒幕再次閃過刺目的黑白,畫面如舊膠片般抖動著。這段記憶純粹是莫須有,洛瑟菈根本不記得自己有過絲毫類似的經歷。她輕笑一聲,唇角剛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作為記憶系的共鳴者,她對記憶的真偽有著近乎絕對的權威。
可就在這一瞬,那段從未存在過的記憶竟憑空植入了她的意識深處,像一滴濃墨落入清水中,迅速暈染開來。
“等……等等?怎麼回事,我明明沒有這段記憶?!”
洛瑟菈的臉色驟然一變,聲音裡出現細微的慌亂。她猛地調動共鳴之力,試圖將這外來的、虛假的記憶像拔除毒刺般在她的腦海中徹底抹除。可她的意念剛剛觸及那段記憶,不等她徹底驅逐這股入侵,熒幕再次劇烈閃爍起來,光影如亂刃般交錯撕裂。下一個畫面隨之迫不及待地浮現,將她的思緒強行拽入更深的幽暗之中。
【場景二】
畫面中的洛瑟菈長大了一些,那雙愛出汗的腳丫卻絲毫沒有隨著年歲增長而收斂。相反,隨著身體發育,那股溼熱濃烈的味道反而變得更加持久而明顯。她作為一名普通學生來到了星炬學院,和所有人一樣,對未來充滿憧憬,對知識懷著近乎飢渴的渴望。
這天下了課,洛瑟菈邀請一位同學到她的宿舍一起完成還沒做完的功課,同學欣然答應了。兩人來到宿舍,洛瑟菈像往常一樣隨手用手指鉤住鞋後跟,輕輕一拽就把鞋子脫了下來,然後三兩下扯掉襪子,隨手丟在鞋口。溼透的襪子一半耷拉在鞋子裡,一半掛在外面,鞋口正對著門口,冒著隱隱可見的白氣。濃郁的酸甜腳汗味頓時在狹小的宿舍裡瀰漫開來。洛瑟菈光著那雙通紅溼潤的腳丫,從門口一步步往房間裡走,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個淺淺的溼潤腳印,腳心和腳趾縫處還帶著明顯的水光。同學剛進門就皺起眉頭,下意識捏了捏鼻子,目光在房間裡遊移,像在尋找臭味的源頭。
“洛瑟菈同學……你屋子裡是不是有點……異味?”
正當同學四處張望時,視線落在了門口那雙敞開的舊鞋和掛在鞋口上的溼襪子上,又順著地板上那一串溼腳印,看到了洛瑟菈正光
裸著的那雙紅潤汗腳。
“洛瑟菈同學,你這是……”
洛瑟菈也瞬間意識到不對,尷尬之色頓時爬上臉頰。她不自覺地蜷縮起腳趾,腳掌緊緊扣住冰涼的地板,試圖把那雙出賣自己的腳藏得更隱蔽些,腳心卻因為緊張而滲出更多細密的汗珠。同學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她腳上,繼續說道:“洛瑟菈同學,你平時都不注意衛生嗎?這樣我們根本沒法專心做功課啊。”
宿舍裡的空氣彷彿變得更加黏稠,那股從洛瑟菈腳丫上持續散發出的酸甜溼熱氣味,在兩人之間無聲地瀰漫著。洛瑟菈的腳趾尷尬地蜷得更緊了,腳心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燙,溼潤的腳掌在地板上輕輕摩擦,卻只讓那股味道更加明顯地飄散開來。
洛瑟菈紅著臉,被同學半推半拉地帶進了浴室。狹小的浴室裡燈光昏黃,空氣很快便因那股濃烈的腳汗味而變得黏稠起來。同學往軟毛刷上擠了厚厚一層肥皂,搓出豐富的白色泡沫。
洛瑟菈只好像小時候一樣,坐在浴室的小凳子上,猶豫著把那雙通紅溼潤、還帶著明顯汗漬的腳丫伸了過去。腳掌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腳心因為緊張而滲出細密的汗珠。軟毛刷帶著滑膩的泡沫剛一觸到她的腳心,洛瑟菈的身體就猛地一顫。
“哈……哈哈……!”
刷毛柔軟卻密集,在她敏感的腳掌上來回刷動,泡沫在嬌嫩的皮膚上滑動,刷子每一次掃過都帶來又麻又癢的強烈刺激。洛瑟菈咬著嘴唇,肩膀抖個不停,雙腳本能地想往回縮,卻被同學一隻手牢牢按住腳踝。
“別動啊,洛瑟菈同學,還沒刷乾淨呢。”同學故意把刷子放慢,在她腳心最敏感的凹陷處來回輕刮,刷毛一根根掠過細嫩的皮膚,又鑽進腳趾縫裡仔細清洗。
“哈哈哈……好癢!……慢一點……啊哈哈哈——!”
洛瑟菈再也忍不住,笑聲頓時在浴室裡爆發出來。她笑得前仰後合,眼角泛起淚花,兩隻腳丫拼命扭動,腳趾一張一合地蜷縮著,想要逃離那可怕的軟毛刷。同學卻毫不手軟,刷子特別照顧她腳後跟和腳心交界的地方,用力來回搓刷,泡沫被刷得四處飛濺。洛瑟菈身體軟軟地靠在牆上,腳掌不停地在同學手裡掙扎,卻始終逃不掉那持續不斷的瘙癢。
刷完一隻腳,同學又換另一隻,刷子在溼滑的腳心上反覆遊走,像故意找最敏感的點進攻那種又癢又酸又無奈的感覺幾乎要把她逼瘋。終於,腳底被刷得乾乾淨淨,同學才把花灑調到最大檔,冰涼的水柱“譁”地衝下來,猛地澆在洛瑟菈紅腫敏感的腳底上。她又是一陣顫抖,強忍著笑意和把腳縮回的衝動,任由水流沖刷著殘留的泡沫和汗漬。
“真乖,洛瑟菈同學。”同學笑著誇讚,一邊用手幫她揉洗腳背,“忍住了沒亂踢,表現很好。”
洛瑟菈喘著氣,臉紅得幾乎要滴血,溼漉漉的腳丫被衝得乾乾淨淨,卻依然帶著微微的粉紅和殘留的敏感。洗完之後兩人回到桌前才開始完成功課。洛瑟菈坐在椅子上,腳丫還帶著洗後的清涼感,不時無意識地蜷縮腳趾。兩人一直寫到後半夜,宿舍的燈光昏黃,桌上堆滿了草稿紙,直到最後一題完成,窗外已是一片深沉的黑暗。
......
熒幕再次閃過刺目的黑白,這一段記憶如同前一段一樣,化作洶湧的濁流猛地灌入洛瑟菈的
意識之中。前一段記憶尚未被她徹底刪除,新的虛假記憶便又強行疊加進來。
“等……等等?這明明不是我的記憶,怎麼會……?!”
洛瑟菈的聲音明顯帶著驚慌,她試圖調動共鳴之力將這些憑空出現的記憶抹除,可腦海中那溼熱黏膩的腳汗味、軟毛刷刮過腳心的瘙癢、以及即將到來的屈辱畫面,卻如毒藤般越纏越緊。還沒來得及做出更多抵抗,熒幕又一次劇烈閃爍起來,第三幅畫面隨之浮現,將她徹底拖入更深的深淵。
【場景三】
星炬學院裡,不知從何時開始,“洛瑟菈腳臭且怕癢”的傳聞像病毒一樣迅速蔓延。她被同學們暗地裡起了許多羞辱性的綽號,這讓她開始難以專心在學業上。
那天下午放學後,她的宿舍門突然被兩三個同學推開。這些人是專門來瞻仰洛瑟菈腳底的真容的,她們早就聽聞了她的腳有問題,特意前來一探究竟。洛瑟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幾人合力按住。儘管她使出渾身解數掙扎,可在此時此刻,這記憶系的共鳴能力根本無法幫助她擺脫眼前的困境。
她們粗暴地脫掉洛瑟菈的鞋子和襪子,將她雙手反綁在沙發上,任憑她如何咒罵和掙扎都無動於衷。其中一人還拿出相機,對著她那雙通紅溼潤、汗漬未乾的大腳丫“咔嚓咔嚓”拍了好幾張照片。最讓洛瑟菈感到憤怒和屈辱的是,她們居然玩起了大冒險,輸的人要接受懲罰——舔洛瑟菈的腳。第一個輸掉的女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跪坐在沙發前,抓起洛瑟菈的一隻腳。洛瑟菈拼命想縮回腳,卻被另外兩人死死按住腳踝。
那人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輕觸她的腳心。溫熱溼滑的舌頭剛一碰到她敏感的腳掌,洛瑟菈就渾身猛地一顫。“別……你們敢——!”她的話還沒說完,那舌頭便開始緩緩移動,從腳跟處向上舔去,一路滑過腳心最柔軟的凹陷,一直舔到腳趾根部。舌面帶著溫熱的溼意,反覆刮過她汗溼的皮膚,將殘留的汗漬和鹹味盡數捲入口中。
“哈哈……好鹹,還有點酸……”
同學們膽子開始越來越大,第二個輸掉的女生張開嘴,將洛瑟菈的大腳趾整個含了進去,用力吮吸,舌頭在趾縫間靈活地攪動、舔弄,把每一道細微的汗漬都吸吮得乾乾淨淨。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腳趾,她逐一含住,舌尖在趾縫裡來回鑽探,發出淫靡的水聲。
洛瑟菈咬緊牙關,身體卻止不住地顫抖,腳心又麻又癢又熱,那種強烈的羞恥感和異樣的刺激讓她幾乎崩潰。“住手……啊……髒……你們這些混蛋……!”
可她們完全不理會,第三個輸掉的人直接捧起洛瑟菈的整個前腳掌,把半隻腳都塞進嘴裡,大口大口地吮吸。舌頭粗暴地在腳心、腳弓和腳趾上肆意舔舐,從腳跟一路溼漉漉地舔到腳尖,又反反覆覆地來回。口水混合著她的腳汗,順著腳掌流下來,把沙發都打溼了一片。甚至故意用牙齒輕輕刮過她敏感的腳心,引得洛瑟菈發出壓抑不住的嗚咽和顫抖。她們輪流上前,有人專注舔舐腳心,有人用力吸吮腳趾,有人則把整隻腳掌抱在懷裡,像對待最美味的食物一樣又舔又吸又吻。洛瑟菈從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後來漸漸無力掙扎,最後只能紅著臉、喘著氣,任由他們把她的雙腳玩弄得溼淋淋一片,腳心和腳
趾上佈滿了晶亮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洛瑟菈的雙腳從原本的汗溼變得滿是黏膩的唾液。腳底被舔得溼漉漉一片,腳心和腳掌邊緣微微泛起羞恥的粉紅色,整雙大腳看起來極其下流而狼狽。那群人終於玩夠了。其中一個女生忽然眼睛一亮,從洛瑟菈的洗漱臺上拿出了她自己的電動牙刷。她壞笑著把牙刷頭緊緊綁在了洛瑟菈左腳的腳心正中央,用膠帶纏得死緊。
“不要……你們別這樣……求求你們……”洛瑟菈的臉色一變,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電動牙刷被打開,強烈的震動瞬間傳來。高速震動的刷頭瘋狂地刺激著她本就敏感至極的腳心,那種又麻又癢、深入骨髓的強烈感覺瞬間席捲全身。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不要!關掉……哈哈哈……好癢——!我受不了了!!”
洛瑟菈頓時爆發出劇烈的大笑,在沙發上瘋狂扭動身體,雙腿拼命掙扎,卻怎麼也掙脫不開束縛。腳心被震動的刷頭死死攻擊,那種無法抑制的瘙癢讓她笑得眼淚橫流。而她們卻完全不理會她的求饒。其中一人直接拿起洛瑟菈那隻還帶著濃烈腳汗味的溼襪子,塞進她大張的嘴裡,把她的笑聲瞬間堵成含混不清的“嗚嗚”聲。緊接著,又把那隻散發著強烈酸臭味的鞋倒扣在她臉上,用鞋帶綁緊,讓她整個鼻子和嘴巴都被悶在充滿自己腳臭的鞋腔裡。
“嗚嗚嗚……!嗚嗚——!!”
洛瑟菈在沙發上劇烈扭動著身體,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腿亂蹬,左腳腳心卻被電動牙刷持續不斷地瘋狂震動著。那強烈的瘙癢混合著濃重的腳臭味,幾乎要把她逼瘋,身體弓起又落下,腳趾因為瘙癢而痛苦地蜷縮又張開。
其中一個女生蹲下來,伸手在洛瑟菈右腳那溼滑泛紅的腳底上重重拍了兩下,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笑著說著:“今天玩得挺開心的。下次我們還會再來找你的,好好等著哦。”
說完,幾人哈哈大笑,扔下還在掙扎的洛瑟菈,揚長而去。房間裡只剩下洛瑟菈一個人。她被綁在沙發上,嘴裡塞著自己溼臭的襪子,臉上扣著散發濃烈腳汗味的鞋子,左腳心被電動牙刷無情地持續震動著,發出陣陣壓抑到極點的“嗚嗚”聲,在空蕩的宿舍裡顯得格外悽慘而無助。
......
熒幕再次陷入劇烈的黑白閃爍,第三段記憶如同前幾次一樣,化作一股冰冷而黏膩的濁流,強行湧入洛瑟菈的腦海深處。前三段虛假卻無比真實的記憶相互糾纏、疊加,讓她的意識幾乎要被徹底撕裂。
洛瑟菈的臉色慘白,身體微微顫抖,她再也無法忍受下去,猛地轉頭,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夠了……這場荒誕的戲劇我不要再看了!”她剛想起身離開,那道屬於她暗面的身影卻忽然從熒幕中浮現,帶著一絲戲謔的冷笑,緩緩開口:“這出戏還沒有演完呢,演員怎麼能提前離場?”於是,在洛瑟菈充滿恐懼的目光中,熒幕再一次劇烈閃爍,第四幕隨之緩緩展開。
【場景四】
洛瑟菈的高中生活確實充滿波折,但她憑藉驚人的意志與努力,一步步走進了深空聯合,最終登上了星炬學院校長的位置。如今的她早已褪去當年的青澀,氣質冷峻而優雅。她穿著 一雙精緻的黑色高跟鞋,鞋頭邊緣與踝帶處點綴著利落的銀色鉚釘,
方形搭扣增添了幾分冷酷的細節,側面的鏤空設計巧妙地勾勒出腳踝的線條,露出大片雪白的腳背肌膚,至少不易像從前那樣悶出汗來。
這天,校長室的門被輕輕敲響後推開,一位教授走了進來。他將一卷老式磁帶放在洛瑟菈的辦公桌上,面帶意味深長的笑容。洛瑟菈查看之後,臉色瞬間煞白——那是她學生時代被欺凌、雙腳被肆意玩弄的完整視頻。
“洛瑟菈校長,若是這份磁帶的內容被傳出去,想必以您如今的身份,會很難堪吧?”
洛瑟菈感到強烈的羞恥與憤怒,卻又無可奈何。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冰冷地問道:“你想要什麼?”教授的要求很簡單,卻讓她幾乎窒息——他只是想親眼一睹洛瑟菈這雙“大腳”的真容。
洛瑟菈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疲憊地嘆了口氣。她彎腰緩緩脫下那雙黑色高跟鞋,隨手放在一旁。鞋墊上清晰地殘留著兩個溼潤的腳汗印痕,淡淡的酸澀甜膩氣味頓時在辦公室裡瀰漫開來。她將雙腿抬起,把那雙形狀飽滿的大腳搭在了寬大的辦公桌上,腳底正對著教授。教授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眼前這雙曾在視頻裡反覆出現的玉足,再也無法忍耐。他上前一步,雙手捧住洛瑟菈的左腳,貪婪地將臉埋上去,先是深深地嗅聞那股混合著皮革味與淡淡腳汗的獨特氣息,隨後張開嘴,舌頭狂熱地從腳跟一路向上舔舐。
溫熱溼滑的舌頭粗暴地刮過她敏感的腳心,捲走每一絲殘留的汗漬,又鑽進腳趾縫裡反覆舔弄、吮吸。洛瑟菈的身體僵硬地靠在椅背上,強忍著噁心與屈辱,腳趾卻在教授的威脅下被迫微微張開,主動迎合對方的舌頭,讓腳心與腳趾與那條粗糙溼熱的舌頭更加緊密地糾纏,任由那條舌頭在趾縫間攪動。教授越舔越投入,把她的整個前腳掌含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吮吸,舌頭在腳心最柔軟的部位來回畫圈,又用力吸吮每一根腳趾,像在品嚐最珍貴的美味。
“……唔……”洛瑟菈的聲音帶著顫抖,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腳被對方捧在手裡,又是吮吸又是舔舐,直到整雙腳底佈滿晶瑩黏膩的口水。每一寸肌膚都被舔得溼透,那種強烈的羞恥與噁心感幾乎讓洛瑟菈當場崩潰。
“還沒結束嗎?”洛瑟菈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厭惡與疲憊。她皺著眉,正打算讓對方立刻滾出去,卻眼睜睜地看著對面的教授忽然站起身,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拉下拉鍊,掏出了早已硬挺的肉棒。洛瑟菈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浮現出極度的震驚與憤怒:“你——!”
教授卻只是敷衍地笑了笑,完全無視她的反應。他重新捧起洛瑟菈那雙剛剛被自己舔得溼淋淋的大腳,眼神狂熱而貪婪,將兩隻腳掌併攏,夾住自己滾燙粗硬的肉棒。“你敢——放開!”洛瑟菈厲聲喝道,同時劇烈掙扎起來,雙腿用力往回抽,想要把腳從對方手裡奪回來。可教授的雙手如鐵鉗一般死死扣住她的腳踝,力氣大得出奇,讓她根本無法掙脫。他將洛瑟菈的兩隻腳掌緊緊合攏,用她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腳心和腳弓緊緊包裹住自己的肉棒。足弓之間形成一道溼滑緊緻的縫隙,剛好將那根粗壯的陰莖完全夾住。教授深吸一口氣,開始緩緩前後挺動腰部,讓肉棒在那雙被口
水和腳汗潤得溼滑無比的大腳中來回抽插。
“唔……這雙蹄子……”教授低聲喘息著,動作越來越快。
洛瑟菈的腳掌被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肉棒滾燙的溫度、跳動的青筋,以及那令人噁心的觸感。教授故意讓龜頭反覆摩擦她的一個個腳趾,又將整根肉棒深深埋進足弓的縫隙中,用力頂弄。腳底新滲出的汗液,讓抽插變得更加順滑而淫靡,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洛瑟菈咬緊牙關,身體在椅子上劇烈扭動,試圖把腳抽出來,可她越掙扎,教授就夾得越緊。他捧著她的雙腳,像玩弄一件淫器一樣瘋狂抽送,龜頭一次次撞擊在她腳心和腳趾根部,留下黏稠的前液。她的腳掌被迫隨著對方的動作上下套弄,腳趾因為屈辱和不適而緊緊蜷縮,卻又被對方強行掰開。沒過多久,教授的呼吸就變得粗重急促,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全部射在了洛瑟菈的腳底和腳心上。有些甚至濺到了腳背和腳趾縫裡,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紅潤的腳掌緩緩流淌,顯得極其淫靡而骯髒。
教授喘著粗氣,滿足地用洛瑟菈的腳掌來回抹了抹自己的肉棒,把殘精全部蹭在她腳底,這才鬆開手。他一邊提褲子一邊評價道:
“洛瑟菈校長的這雙大腳……真是。如果下次有機會的話,我還想再好好享受。”洛瑟菈強忍著噁心與憤怒,讓其滾出辦公室。見其下了逐客令,教授笑了笑,把磁帶隨手放在桌上:“放心,這份磁帶的內容不會外露……至少目前不會。”說罷,他整理好衣服,轉身離開了校長室。
房間裡只剩下洛瑟菈一人,她臉色鐵青的抽出紙巾擦拭著腳底那些黏稠噁心的精液,擦了一遍又一遍,彷彿怎麼擦都擦不乾淨。那股濃烈的腥味混合著她腳上的氣味,在辦公室裡久久不散。
......
第四次熒幕閃爍陷入短暫而刺目的黑白。洛瑟菈單手死死捂著腦袋,半跪在地上,身體微微發顫,額頭青筋顯露而出,正竭盡全力調動記憶系共鳴之力,想要將那些如同毒蟲般不斷湧入腦海的虛假記憶片段一一刪除。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呼吸越來越沉重。
熒幕這一次卻沒有如期亮起下一個畫面,那隻神秘的兔子悄無聲息地跳到她面前。洛瑟菈眼神恍惚了一瞬,只見兔子的身影如水波般扭曲,眨眼間便化作了她熟悉的面孔——星炬學院的學生娜波摩。
不……是殘星會會長娜波摩。
娜波摩嘴角帶著甜美的笑容歪了歪頭,用輕快的語氣說道:“想知道故事的結尾如何嗎?可憐的洛瑟菈校長……最後還是被那位教授出賣啦。深空聯合撤掉了她的職位,她努力了這麼多年,爬到了今天的位置,卻僅僅因為自己那雙騷蹄子,就把一切都毀得乾乾淨淨。” 娜波摩平淡透著些許天真的聲音像在講一個有趣的笑話:“她接受不了這個結果,於是用共鳴能力刪除了自己的全部記憶。從今往後,世上再也沒有星炬學院的校長洛瑟菈,只剩下一雙被人在閒暇之餘拿出來討論嘲笑的‘騷蹄子’罷了。”
話音剛落,一段段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以電影的形式瘋狂湧入洛瑟菈的腦海中:《洛瑟菈的悲劇足底按摩——星炬學院篇》 《洛瑟菈的悲劇腳底研究——深空聯合篇》 《洛瑟菈
的悲劇騷腳品鑑》 《洛瑟菈的悲劇腳底足交經驗》 《洛瑟菈的悲劇汗腳調教日誌》 ……
一部又一部標題淫靡而惡毒的“作品”攜帶著完整而細膩的記憶畫面,強行灌入她的意識。洛瑟菈跪在地上,雙手抱頭,發出壓抑而痛苦的低吟,她拼命刪除,卻發現刪除的速度遠遠比不上湧入的速度。
“....住手...”
那些記憶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深刻,每一個細節都好像用刀刻在腦海之中一般。最終,洛瑟菈因共鳴力嚴重超頻,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整個人無力地暈厥了過去。而即便她失去了意識,那些記憶仍在源源不斷地湧入,類似無數根鋼針,一寸寸釘進她的靈魂深處。當她再次醒來時,原本屬於她的記憶將被這些新植入的虛假記憶徹底覆蓋、取代。而作為記憶系的共鳴者,她將會無比清晰地記住這些“新記憶”中的每一個畫面、每一次屈辱、每一絲氣味和每一聲羞恥的呻吟。
娜波摩低頭看著昏倒在地的洛瑟菈,輕輕拍了拍手,滿意地笑道:“這就是《洛瑟菈的悲劇人生》的修改版了,演員可還滿意?”
她頓了頓,見洛瑟菈毫無回應,便輕笑一聲:“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咯。”
趁著洛瑟菈徹底昏厥倒地,娜波摩的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與興奮。她輕手輕腳地俯下身,纖細的手指熟練地解開洛瑟菈雙腳腳踝處高跟鞋的銀色卡扣,然後緩緩將這雙精緻的黑色高跟鞋從她腳上摘了下來。
鞋子離開腳面的瞬間,一股淡淡的、令人心醉的甜膩氣息悄然散開。與熒幕中那些汙穢不堪的虛假記憶截然不同,現實中的洛瑟菈的這雙腳雖然依舊很大,粗略估計有四十碼左右。那令人避之不及的異味完全不存在,反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清新甜香,顯然是有長期精心護理。雙腳修長而線條優美,宛如被最頂尖的匠人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腳趾圓潤飽滿,排列整齊有序,淡粉色的指甲在燈光下泛著自然健康的光澤;足弓弧度優雅而富有張力,勾勒出完美流暢的曲線;腳掌肌膚細膩光滑,透著溫潤如玉的光澤;腳跟處微微泛著柔嫩的淡粉,與整體膚色完美融合,既柔軟又帶著隱隱的力量感,讓人忍不住去想象這樣一雙美腳在踩著一雙鏤空高跟鞋行走時,該是如何輕盈而穩健地觸碰大地,邁出自信而迷人的步伐。
娜波摩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在洛瑟菈的左腳腳心處騷動了一下。腳趾立刻本能地微微蜷縮,腳掌輕輕顫動,像受驚的小獸般可愛。娜波摩被這反應勾得心癢難耐,再也按捺不住。她跪坐在洛瑟菈身旁,雙手捧起那隻碩大卻精緻的左腳,低下頭貪婪地貼了上去。溫熱的舌頭先是輕輕舔過腳心最柔軟的凹陷處,隨後一路向上,仔細地舔過足弓,捲過每一寸細膩的皮膚。娜波摩的舌尖靈活地鑽進腳趾縫間,逐一吮吸著圓潤的腳趾,將淡粉色的趾尖含入口中輕輕啃咬、吸吮,被口腔包裹住的腳趾本能的感到不安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起來。
以娜波摩的體型,全力才能勉強照顧住洛瑟菈的一隻大腳。她一邊用嘴深深含住左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舌頭在趾縫間反覆攪動舔弄,一邊騰出雙手,伸向洛瑟菈的右腳。她的指尖輕柔卻精準地在右腳的腳底遊走,先是輕輕撓過腳心最敏感的區域,
又順著足弓的弧度來回滑動,隨後掰開圓潤的腳趾,一根根仔細地撓著柔嫩的趾縫。指甲在細膩的皮膚上帶來陣陣酥麻的瘙癢,即使在昏迷中,洛瑟菈的右腳依舊本能地微微抽動,腳趾時而蜷緊,時而無助地張開。
娜波摩的呼吸越來越重,眼神迷醉。她把洛瑟菈的左腳含得更緊,用嘴牢牢叼住前腳掌,解放出的雙手則更加放肆地在右腳的腳心、腳掌、腳跟處又撓又揉,偶爾還用力捏一捏那飽滿柔軟的肉墊。放映廳裡只剩下娜波摩滿足的低低喘息,以及舌頭舔舐美腳時發出的溼潤聲音。洛瑟菈依舊昏迷著,對自己這雙被被肆意玩弄的美腳完全無能為力。
娜波摩好好品鑑了一番那雙玉足後,眼中閃過一絲滿足。她緩緩直起身,伸出右手,掌心內有幽暗的頻率如潮水般翻湧。那是她在遙遠的七丘,從鳴式利維亞坦那裡得來的一小股【融合】權能。她將手掌輕輕按在洛瑟菈的胸口,那股詭異的頻率如活物般鑽入洛瑟菈的身體。
瞬間,洛瑟菈的記憶與現實開始劇烈融合。
原本白皙細膩、散發著清新甜香的雙腳開始產生變化,腳掌的肌膚逐漸失去光澤,變得潮溼;腳心最柔軟的部位開始大量滲出黏膩的汗液;腳趾縫間隱隱散發出濃烈的酸甜腳汗臭味,那股味道帶著淫靡迅速變濃,四十碼的大腳逐漸變得更加厚實,腳底泛起不健康的潮紅,腳掌凹陷處積聚著明顯的汗漬卻依舊飽滿有力。片刻不到,洛瑟菈這雙原本堪稱藝術品的美腳玉足,就徹底變成了影片中那雙令人避之不及的汗腳騷臭蹄子,濃郁刺鼻的腳臭味在放映廳內迅速瀰漫開來。
娜波摩看著眼前這雙剛剛被自己舔得溼潤、如今卻散發著濃烈惡臭的騷腳,不由得厭惡地捏緊鼻子,眉頭緊皺,露出一副嫌棄至極的表情。
“嘖嘖……這才對嘛。剛才還裝得那麼優雅,現在終於露出原形了。什麼星炬學院的校長,不過是一雙臭氣熏天的騷蹄子罷了。”
她嘲諷地笑了幾聲,隨後拿起那雙黑色高跟鞋,重新套回洛瑟菈那雙如今汗臭撲鼻的大腳上。做完這一切,娜波摩從暗處拖出一塊早已準備好的反省板。那是一塊碩大的、厚重的挖孔方形木板,被堅固的支架牢牢固定在地板上。木板四角各挖出一個圓孔,正中央還有一個更大的橢圓形孔。
娜波摩毫不費力地將依舊昏迷的洛瑟菈搬到反省板前,把她擺成跪姿,強行將她的雙手反扭到身後,分別卡進上方的兩個圓孔;又將她那雙散發著濃烈臭味的大腳塞進下方兩個圓孔,最後把她圓潤的臀部卡進正中間的大孔。
調整完畢後,洛瑟菈被徹底拘束在反省板上。她被迫高高撅起屁股,雙膝跪地,雙腳被木板死死鎖住無法合攏,雙手也被反綁在上方的孔洞中。整個姿勢既羞恥又難受——屁股被迫高高抬起,腰部下沉,腹部緊緊壓在大腿上,卻又不會完全放鬆,始終處於一種又酸又累的尷尬狀態。
娜波摩拍了拍手,滿意地後退兩步,欣賞著眼前這幅屈辱的畫面。昏迷中的洛瑟菈,高高撅著屁股,被反省板牢牢固定,雙腳被卡在下方,鞋內那雙騷臭蹄子正源源不斷地散發著濃烈的腳汗味,在寂靜的放映廳裡顯得格外刺鼻而下流。
娜波摩將昏迷的洛瑟菈連同那塊沉重的反省板,一起拖到了學
院暗面一處偏僻陰冷的角落。不知過了多久,洛瑟菈的意識終於從深淵般的昏沉中緩緩浮起。
她睜開眼睛,首先感受到的便是極度的羞恥與不適。自己正以一種極其下流的姿勢被死死固定在反省板上:雙手被反扭卡在上方的圓孔中,雙膝跪地,那雙散發著濃烈臭氣的四十碼大腳被牢牢鎖在下方兩孔裡,圓潤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對著來時的方向,整個人被迫呈現出一種既屈辱又淫靡的跪趴姿態。身體的本能讓她想要劇烈掙扎,可腦海中那些早已被強行植入的“記憶”卻如沉重的枷鎖,讓她瞬間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她“經歷”過太多這樣屈辱的場景——被同學欺凌、被教授威脅、被無數人玩弄雙腳……這些記憶如此真實,以至於她甚至產生了一種近乎麻木的疲憊。洛瑟菈微微苦笑,緩緩閉上了眼睛,打算就這麼放棄抵抗。
然而就在這時,幾道驚呼聲從身後傳來,打破了暗面的死寂。
“校長?!”一名學生難以置信地驚叫道。“你怎麼會在這裡?還……還變成了這個樣子?!”
那名學生剛想衝上前,就被身旁的同學猛地拉住:“你學傻了吧!這怎麼可能是真正的校長?就這空氣裡瀰漫的腳臭味……根本不可能是校長啊!”
說話的同學皺著眉頭,捏著鼻子往後退了半步,又仔細打量著被固定在反省板上、屁股高高撅起的女人,篤定地說道:“應該是最近考試壓力太大,又是洛瑟菈校長親自出的題,把大家的負面情緒都逼到了極點,最後在學院暗面凝聚出了這麼一個……洛瑟菈校長的暗面形象吧。”
另一名同學忍不住問道:“那這腳臭是怎麼回事?也太真實了吧……”
“這……大概是大家對洛瑟菈校長的恐懼心理作祟吧。就像我們一想到她出的那些變態考題,就像對臭腳一樣避之唯恐不及。”
聽著幾名學生你一言我一語的分析,哪怕已經接受了那些虛假記憶的洛瑟菈,仍舊感到一股強烈的屈辱從胸口湧起。她猛地抬起頭,聲音沙啞卻帶著怒意地低吼道:“夠了!”
學生們明顯被她的氣勢震住,瞬間安靜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而已。
“嘖,洛瑟菈校長,我確實害怕你……不過,你只是個暗面形象而已,也敢終這樣大呼小叫?”為首的學生忽然冷笑起來,“更何況你現在這副模樣……。”幾名學生對視一眼,腳步漸漸靠近。“在真正的洛瑟菈校長那裡,我們什麼辦法都沒有……但在這個暗面形象身上,把這些天受的委屈和壓力,發洩一下,應該不過分吧?”
他們越走越近,目光在洛瑟菈高高撅起的臀部和那雙被木板卡得無法動彈、不斷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大腳上來回遊移,側邊鏤空的高跟鞋根本無法完全包裹住那雙四十碼的巨足,柔軟肥厚的腳肉從鞋側的鏤空處溢了出來,隨著洛瑟菈輕微的動作輕輕顫動。洛瑟菈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她終於意識到了一點——這群學生根本不相信她就是真正的校長。
他們把她當成了學院暗面凝聚出的“洛瑟菈暗面形象”!
她開始劇烈掙扎起來,豐滿的臀部在木板中央的圓孔中上下顫動,雙腳在高跟鞋的束縛下拼命拍打著,卻因為被卡得死死而只能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在這幾個學生眼中,她這番掙扎非但沒有威懾力,反而像是
在故意誘惑。
“看,她還扭呢……”
一名膽子較大的男學生壞笑著伸出手,指尖輕輕搔颳著從高跟鞋側邊溢出來的柔軟腳肉。洛瑟菈的身體猛地一顫,掙扎得更加厲害,喉嚨裡發出壓抑的笑聲。
“哈哈,這反應也太有趣了吧!”
幾名學生玩心大起,再也按捺不住。他們直接蹲下來,扯掉洛瑟菈腳上的高跟鞋。兩隻散發著濃烈腳汗臭味的巨大騷腳頓時暴露在空氣中,溼熱黏膩的腳底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潮紅,腳心積著一層明顯的汗漬,腳趾縫間還殘留著黏糊糊的汗液,臭味瞬間濃烈了好幾倍。
他們又撩起洛瑟菈的裙襬,將她豐滿圓潤、毫無遮擋的雪白臀部徹底暴露出來。隨後,幾隻手同時伸向了她那雙臭氣熏天的大腳和肥美的臀部,開始肆意搔刮玩弄。指尖在洛瑟菈敏感的腳心上來回快速刮動,又鑽進溼熱的腳趾縫裡使勁撓著;有人用力拍打她顫動的肥臀,留下淡淡的紅印;還有人直接用指甲在她腳底最柔軟的部位畫圈、輕刮。強烈的瘙癢與羞恥讓洛瑟菈幾乎崩潰,她一邊劇烈掙扎一邊怒吼道:
“住手!我真的是校長!不是什麼暗面形象!你們給我住手!!”
學生們卻發出一陣鬨笑。“還敢說自己是校長?那我問你,上週期末考試第三題的第二小問答案是什麼?”
“……”
洛瑟菈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答不上來。她的腦海裡早已被那些虛假的淫足記憶塞得瓷實,關於考試、關於教學、關於管理的知識早已被徹底擠壓刪除。
“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會,還敢冒充洛瑟菈校長?”學生們笑得更加放肆,“看來你就是個專門給咱們發洩的暗面玩具嘛!”
洛瑟菈有苦說不出,那股深入骨髓的屈辱幾乎要把她徹底淹沒。更糟糕的是,那些被強行植入的虛假記憶如同毒素一般,已經開始悄無聲息地侵蝕並操控她的身體。她的掙扎漸漸變得無力,幅度越來越小。到後來,她竟不再試圖躲避那肆意遊走的手指,反而下意識地繃緊了腳底,將那雙汗溼黏膩、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淫蕩腳心展露得更加平整,像是主動呈上一般。當有手指劃到她敏感的腳趾附近時,她甚至會本能地微微張開腳趾,讓對方能更輕易、更深入地撓弄那溼熱柔軟的趾縫。每一根腳趾都微微顫動著,帶著近乎討好的順從。
幾名學生狠狠玩弄了一陣她的肥臀和騷臭腳底,又拍了幾張照片,這才心滿意足地停手。
“這個暗面座標記下來了,以後考試壓力大的時候再來找你發洩。”
他們大笑著一邊議論一邊離開,只留下洛瑟菈一個人被死死固定在反省板上,高高撅著屁股,雙腳赤裸著暴露在空氣中,腳底還殘留著被撓過的紅痕和溼潤的汗液,濃烈的腳臭味在暗面的角落裡久久不散。“臭腳校長,慢慢享受吧。”
很快,“洛瑟菈的暗面形象”就在星炬學院的暗面與現實之間迅速傳開,有人甚至專門為此開闢了一個隱秘的論壇,取名為“臭腳校長暗面發洩所”,短短几天便人氣爆棚,成了無數學生在沉重學業壓力下排解負面情緒的隱秘出口。
起初,還有不少學生心存顧慮,擔心真正的洛瑟菈校長會突然現身,嚴厲制止並懲罰這些膽大妄為的行徑。可一連數日,校長室始終悄無聲息,真正的洛瑟菈也從未
露面制止。流言由此愈演愈烈,學生們心中的最後一絲忌憚徹底煙消雲散,對這個“暗面形象”的玩弄變得肆無忌憚。
每天,都有被考試、論文、課題壓得喘不過氣的學生,特意繞道來到學院暗面的那個角落。他們或是三五成群,或是獨自一人,帶著滿心的焦慮與怨氣,對著被固定在反省板上高高撅起屁股的洛瑟菈,發洩一番。有人只是簡單地抓撓幾下那雙終日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巨大腳底,便能感到一絲久違的輕鬆;有人則更加過分,直接對著她豐滿的臀部和溼熱黏膩的腳心肆意發洩內心的負面情緒。
而那座論壇裡更是徹底群魔亂舞,各種荒誕的帖子層出不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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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面形象的內褲被人偷走了!》
A:不是吧!這都有人偷?也太噁心了吧……
帖主:闢謠,根本沒人偷,是因為這暗面形象太吵了,有同學受不了,就把她的內褲直接塞進了她嘴裡。
B:你說是就是啊?證據呢?
帖主:不信自己去看啊。除了嘴裡塞著內褲,她自己的高跟鞋還被綁在了臉上,鞋口正對著鼻子,味道可帶勁了……
C:笑死,我昨天去的時候確實看到她嘴裡鼓鼓囊囊的,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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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暗面形象的臀部上寫出理想分數,下次考試就能達到》
A:根本沒用,我都掛科兩次了,到底是哪個弱智傳出來的說法?
B:回覆樓上,可能是因為你寫的字被擦掉了吧……那屁股就那麼大,每天去寫的人那麼多,早就寫滿了又擦、擦了又寫。
C:建議用記號筆,持久一點,我上次寫了“95”,這次模擬考真的考了94,這集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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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還有各種五花八門的帖子:《暗面腳汗收集分享》《校長臭腳食譜大全》《暗面形象今天又失禁了嗎?》等等等等
值得一提的是,工學部已被論壇永久禁止進入。原因是上週工學部的幾個瘋子造了一雙“全自動撓癢刑靴”,號稱能無死角、高頻率地刺激腳底每一寸皮膚。結果他們把靴子給洛瑟菈穿上後忘記摘下來,導致暗面形象當場劇烈抽搐、昏厥過去,並當場失禁。事後打掃現場的學生花了整整兩個多小時,才把那股混合著腳臭、尿騷和汗味的惡臭清理乾淨。
從那以後,工學部便進了論壇的黑名單。
而被固定在暗面角落的洛瑟菈,只能日復一日地承受著這一切。
她眼神空洞,曾經高傲而堅定的意志早已被無數虛假記憶和持續不斷的屈辱徹底磨滅。只剩下一雙終日溼熱黏膩、散發著刺鼻臭氣的巨大騷腳,以及那高高撅起、佈滿各種塗鴉的豐滿臀部,靜靜地等待著下一個前來發洩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