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番外篇 雪靈玉兔與神秘正太 #3

新年番外篇 雪靈玉兔與神秘正太 #3

作者:清蛙菌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房間地板上投下幾道暖金色的光帶。細微的塵埃在光束中緩緩飄浮,安靜得能聽見遠處偶爾響起的、零星的爆竹聲。

喬伊斯是被一陣難以言喻的舒適感喚醒的。身下是前所未有的柔軟,被褥蓬鬆溫暖,帶著一股淡淡的、好聞的馨香,像是陽光曬過的花朵,又混合著少女獨有的清甜體香。這和他在姬子阿姨家那張硬邦邦的沙發床上醒來的感覺,簡直是天壤之別。

他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枕頭,意識還沉浸在睡夢的餘韻裡。直到……

下身傳來一陣微妙的清涼感。

這感覺讓他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大半。他下意識地伸手往下一摸——

空的。

布料粗糙的觸感消失了,指尖直接碰到了自己大腿的皮膚,以及…那根因為晨間生理反應而微微抬頭、正暴露在微涼空氣中的肉棒。

記憶的碎片如同被驚起的蝴蝶,猛地在他腦海裡翻飛起來。

畫面閃爍不定:黑暗的房間,手機屏幕熄滅後徹底的漆黑,然後是…溫熱的、帶著決絕意味的吻。再然後……

他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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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亞娜姐姐跪坐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在窗外偶爾漏進來的、不知是月光還是遠處煙花的微光映照下,他能看到她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那雙總是明亮又帶著點小傲嬌的藍色眼眸,在那一刻卻蒙上了一層他從未見過的、溼潤而迷離的霧氣。她的臉頰很紅,呼吸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她似乎有些笨拙,又帶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認真。她先是試探性地低下頭,溫熱的鼻息噴吐在他最敏感的部位,讓他忍不住腰眼一麻。然後,他感覺到兩片無比柔軟的唇瓣,帶著些許顫抖,輕輕地印在了他勃起的龜頭頂端。

“唔…” 她好像自己也被這觸感嚇了一跳,發出一聲細微的鼻音。但她沒有退縮。

接下來的觸感更為清晰難忘。一條滑膩、靈活又無比柔軟的東西——是她的舌頭——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先是像小貓喝水一樣,輕輕舔舐著馬眼周圍,捲走那裡滲出的一點透明液體。然後,那條小舌開始大膽起來,沿著他整個紫紅色龜頭的輪廓,從頂端到冠狀溝,一圈一圈地、慢條斯理地舔舐過去。舌尖偶爾會劃過繫帶那樣最要命的地方,帶來一陣讓他頭皮發麻的酥爽。

她似乎漸漸掌握了節奏,或者說是被本能驅使。她的嘴唇張開,嘗試著將他的龜頭含入溫熱的口腔。第一次並沒有成功,只含進去小半個頭部,牙齒還不小心輕輕磕碰了一下,惹得兩人同時一顫。但她很快調整了角度,第二次嘗試時,他感覺到自己的頂端突破了一層柔韌的阻礙,進入了一個溫暖、溼潤、無比緊緻的奇妙天地。

“嗯…啾…” 含糊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她開始生澀地吞吐,每一次深入,她的鼻尖都會碰到他的小腹,每一次退出,那靈活的舌頭都會纏繞上來,不肯輕易放他離開。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搭在他的大腿上,指尖微微用力,陷入他的皮肉。她纏著紅色細麻繩的腳踝就在他腿邊,隨著她的動作,腳踝上的小鈴鐺發出極其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叮鈴”聲,卻比任何聲音都更撩動他的心絃。

回憶到此,喬

伊斯感到自己下身的肉棒又不受控制地跳動了兩下,脹得更厲害了。

昨晚的畫面繼續湧現,更加鮮活。

黑暗中,他能看見琪亞娜跪坐在他腿間的模糊輪廓。她的白色長髮隨著低頭的動作從肩頭滑落,髮梢甚至掃到了他的大腿內側,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這身華服上所纏的數個鈴鐺在極輕微的動作下偶爾發出幾不可聞的“叮鈴”聲。

“嗯…啾…哈啊…”

含糊的水聲和細碎的換氣聲是那時的主旋律。他能感覺到她溼熱口腔無與倫比的包裹感,以及那條小舌生澀卻異常努力的攪動。她似乎不得要領,吞吐的節奏有些亂,深淺也不一,偶爾會太深而引發一點輕微的乾嘔,但她只是停頓一下,喘口氣,又繼續埋下頭。

就在這斷續的、帶著明顯學習意味的服務中,她斷斷續續地開口了,聲音因為嘴裡含著東西而顯得含糊、綿軟,卻依然努力想繃住那慣有的、帶著點小驕傲的語調:

“…唔…啾…本、本小姐做得…對不對?…舒、舒服嗎?” 她暫時吐出口中的巨物,急促地喘息著問,黑暗中她的眼睛水潤潤地望過來,帶著顯而易見的緊張和一絲尋求肯定的期待。沒等他完全回答,或者他根本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是喉間溢出喘息,她又低下頭含住,努力吞吐了幾下,再次抬起臉,這次的問題更讓他心跳加速:

“…姬子阿姨…嗚…她、她也是這樣的嗎?…有沒有本小姐…好?…” 問出這句話時,她的聲音顫抖得更明顯了,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連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比較和醋意。她似乎想從任何方面,哪怕是這種她從未涉足過的領域,找到一個支點,來確認自己的“價值”或“特別”。

現在想來,那些問題,那種格外賣力甚至有些笨拙的吞吐吸吮,都指向同一個事實——這是她的第一次。她並非熟手,所有的動作都帶著探索和嘗試的意味。也許正因如此,她才格外努力,想用行動來掩蓋內心的驚濤駭浪:對艦長哥哥的思念與怨懟,對自己此刻行為的迷茫與背德感,以及……對眼前這個散發著熱度、任由她“施為”的男孩,那一點點逐漸沉溺的、陌生的快感和掌控欲。

喬伊斯那時確實感受到了琪亞娜語氣下潛藏的不安與試探。她每一次抬頭詢問時,那雙在昏暗中依然明亮的水藍色眼眸裡,都盛滿了複雜的情緒——有努力想做好這件事的認真,有對自己“技術”的不自信,更有一種更深層的、彷彿在尋找某種認可或安慰的渴求。

“琪亞娜姐姐…很、很好…” 喬伊斯的聲音因為快感而斷斷續續,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青澀顫抖,“很舒服…比、比什麼都舒服…” 他的誇讚發自內心,儘管詞彙貧乏,卻格外真誠。

或許是這份真誠觸動了她,也或許是他臉上毫不掩飾的、因她而起的愉悅神情取悅了她。喬伊斯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他想觸碰她,想用更直接的方式回應她的付出,安撫她那顆似乎懸在半空的心。

他微微撐起還有些瘦小的上半身,這個動作讓床鋪發出細微的吱呀聲。正埋頭在他腿間努力吞吐的琪亞娜立刻察覺到了,她猛地抬起頭,唇瓣還溼漉漉地沾著晶亮的唾液,眼神裡閃過一絲受驚般的警惕,像極了被突然打擾的貓咪,彷彿下一秒就要伸出“爪

子”拍開他伸過去的手。

喬伊斯的手在空中頓了一下,但還是鼓起勇氣,輕輕貼上了她的臉頰。

指尖傳來的觸感細膩微涼,帶著溼意。他小心翼翼地用拇指撫過她的顴骨,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易碎的珍寶。

琪亞娜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她垂下眼簾,濃密修長的睫毛顫動著,遮住了眼中的情緒。過了好幾秒,她才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帶著點鼻音哼道:

“沒大沒小…”

但這句小小的斥責毫無力度,更像是害羞的嘟囔。她沒有躲開,也沒有拍開他的手,反而像是默認甚至…默許了這種親暱。她重新低下頭,將再次變得硬挺灼熱的肉棒納入口中,繼續著生澀而努力的侍奉,只是這一次,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

喬伊斯的手指就這樣停留在她溫熱的臉頰上,時而輕輕摩挲,時而撫過她散落的髮絲。他能感覺到她口腔內壁的每一次收縮,舌頭的每一次纏繞,都似乎比之前更用力、更投入了一些。她甚至開始嘗試更深的吞吐,儘管喉嚨被頂到時會發出悶悶的嗚咽,但她沒有退縮,雙手也無意識地抓緊了他大腿兩側的床單。

【感覺這樣也...並不壞。】 這個念頭或許曾短暫地劃過琪亞娜混亂的腦海,但很快又被更洶湧的感官浪潮和複雜心緒淹沒了。她只是更緊地閉著眼,將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猶豫,所有的報復性快感與背德的刺激,都傾注在了唇舌與那根火熱之間的糾纏上。

“噗啾…嗯…哈啊…”

黑暗中的聲響黏膩而清晰。喬伊斯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根硬物,在琪亞娜溼熱口腔的包裹和笨拙卻努力的舔舐吞吐下,正不受控制地變得更加腫脹、堅硬,像一塊燒紅的烙鐵,脈動著,顫抖著,將一股股積蓄的熱流推向頂端。

琪亞娜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份變化。她又一次將肉棒吐了出來,粗重的喘息噴在溼漉漉的莖身上,帶起一陣戰慄。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牽連的銀絲,聲音因為長時間的含弄而有些沙啞,卻還努力維持著那點搖搖欲墜的“主導權”:

“要、要出來之前…和我說一聲哦…” 她頓了頓,偏過頭,似乎有點難以啟齒,但還是很堅決地小聲補充,“…我要吐出來的…”

喬伊斯正沉浸在即將攀上頂峰的眩暈感中,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愣,一股混合著失落和不解的情緒湧上來,讓他脫口而出,語氣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直白和一絲幽怨:“可是…姐姐你剛才不是說…要‘吃’…”

話沒說完,他就對上了琪亞娜猛然轉回來的視線。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他也能清晰地看到她瞬間瞪大的藍眼睛,裡面寫滿了“難以置信”和“你這笨蛋還真敢想啊?!”的羞惱,彷彿有實質的火焰在瞳孔裡跳躍。她甚至微微鼓起了臉頰,那眼神分明在說:你不會真以為本小姐會吃那種東西吧?!開什麼玩笑!

喬伊斯立刻噤聲,所有的話都噎在了喉嚨裡,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只能無辜又無措地看著她。

“哼…”琪亞娜似乎從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算是放過他,又重新低下頭,含住了那根亟待發洩的慾望之源。只是接下來的口交,在最初的激烈和探索之後,似乎顯露出了一絲疲態。

嗯…啾…嗚…呃…

親吻和舔舐不再那麼富有探索精神,變得有些機械和敷衍。含入的

深度也變淺了,而且頻率明顯降低。更明顯的是,她開始控制不住地發出一些壓抑的乾嘔聲,每當龜頭不小心頂到喉嚨深處,她的肩膀就會猛地一顫,然後是一陣難受的悶咳,眼角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淚花。她的雙手緊緊抓著他的大腿,指尖都有些發白,彷彿在竭力忍耐著什麼。

喬伊斯看著在自己腿間努力起伏的白色腦袋,聽著她強忍不適的嗚咽,那股即將爆發的快感依然在累積,但另一種情緒——心疼——卻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越收越緊。他還能忍,甚至貪戀這絕頂的歡愉,但姐姐明顯不適的樣子,讓他心中的天平徹底傾斜。

就在琪亞娜又一次被頂到喉頭,發出一聲明顯的乾嘔,身體都跟著蜷縮了一下時,喬伊斯終於忍不住了,他急促地喘息著,帶著顫音預告:“姐姐!我…我要射了!快、快吐出來!”

幾乎是同時,他感覺到精關失守,一股滾燙的洪流勢不可擋地衝向出口。

然而,預想中琪亞娜慌忙退開的場景並沒有發生。

相反——

在他驚愕的感知中,那緊緻溼熱的包裹感驟然加深!琪亞娜非但沒有退出,反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向前一吞!他的整根肉棒,連根沒入了一個更深、更緊、更窒熱的柔軟所在,龜頭直接抵住了她喉嚨深處的軟肉。

“嗚——!!!”

他聽到她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徹底填滿的、近乎窒息的悶哼,抓著他大腿的手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

緊接著,便是第一股濃精猛烈地爆發,直接衝進了她毫無防備的食道深處。

【咕嘟…】

一聲清晰的、艱難的吞嚥聲,在寂靜的房間裡,無比響亮。

滾燙的白濁一股接一股地噴射,直接灌入食道深處。喬伊斯的頭腦在極致的快感中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自己在那無比緊緻溼熱的深喉包裹中持續痙攣、釋放。

琪亞娜維持著那個深吞的姿勢,喉嚨被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滿,甚至能感覺到龜頭隨著每一次射精而脈動,抵著她最柔軟的喉肉。她強忍著強烈的嘔吐反射和窒息感,直到感覺到口中的巨物停止跳動,那股溫熱的噴射也漸漸停歇,才緩緩地、有些艱難地向後退去。

【啵——】

一聲黏膩的輕響,溼漉漉的肉棒從她紅腫的唇瓣間退出,馬眼和她的嘴角之間,還牽連著一道晶瑩的、混著唾液與殘餘精液的銀絲,在昏暗光線下閃著曖昧的光。

琪亞娜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她抬起頭,看向仍處於高潮餘韻中、表情驚愕茫然的喬伊斯,久違地,露出了一個標誌性的、帶著幾分元氣和壞心眼的笑容。那笑容裡既有“沒想到吧?本小姐還會這招呢!”的惡作劇得逞般的得意,也有一絲“你以為我會反悔嗎?哼,太小看我了”的、對自己“守信”這一品格的微妙驕傲。

但這份得意沒能維持太久。

強行深喉吞精帶來的生理衝擊遠超她的預估,比任何一次嚴苛的女武神心肺訓練都更挑戰極限。喉嚨深處火辣辣的,胃裡也翻騰著陌生的暖流和異物感。她剛想說什麼,一陣抑制不住的劇烈咳嗽和乾嘔就猛地襲來。

“咳咳!嗚…呃…”

她捂住嘴,身體蜷縮起來,眼角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溢出,順著泛紅的臉頰滑落。剛才的“英勇”瞬間被打回原形,只剩下狼狽。

喬伊斯見狀,幾乎是本能地

就想坐起身靠近,伸手想去拍她的背或者抱住她,臉上寫滿了擔憂:“姐姐!你沒事吧?對不——”

“別過來!”

琪亞娜卻猛地伸出手,手掌抵在他胸口,制止了他的動作。她的聲音還帶著咳嗽後的沙啞和哽咽,但語氣卻很強硬,甚至有些慌亂。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更多失態的樣子,也不想在這種時候接受過於親密的安慰——那會讓她剛剛建立起來的、脆弱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她別過臉,用手背胡亂擦著眼淚和嘴角,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著喉嚨的不適和翻騰的胃部。幾秒鐘後,她才轉回頭,雖然眼眶和鼻尖還紅紅的,但已經努力板起了臉,用那雙溼潤的藍眼睛瞪著他,試圖找回一點“姐姐”的威嚴,儘管這威嚴在當下的情景裡顯得有點可愛又可笑:

“看、看什麼看!…還不都是因為你…!” 她嘟囔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然後,她像是為了轉移注意力,或者掩飾自己的心跳加速,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一旁,落在了喬伊斯即使射精後依然沒有完全軟下去、還沾著亮晶晶水光的肉棒上,臉頰又不受控制地燙了起來。

琪亞娜當然不會讓自己一直處於那種被動狼狽的狀態。稍微平復了呼吸和喉嚨的不適後,那股熟悉的、帶著點小倔強的掌控欲又悄悄爬了回來。她可是琪亞娜·卡斯蘭娜,怎麼能被這點“小事”打敗,還是在這麼個…嗯…弟弟面前。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俯下身。這一次,姿態從容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一絲重新奪回主動權的怡然自得。她不再拘謹地跪坐著,而是乾脆放鬆身體,趴伏在了喬伊斯的兩腿之間。這個姿勢讓她更貼近他,也讓她自己更舒適。

她的小腿自然而然地彎曲起來,帶著那雙被喬伊斯魂牽夢縈的玉足,在身後懸空,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晃動。腳踝上纏繞的紅色細繩,以及系在上面的小鈴鐺,隨著她晃腳的動作,發出細微而清脆的“叮鈴…叮鈴…”聲。這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一種無意識的、卻又充滿誘惑的節拍。

在喬伊斯的視角里,這構成了一道難以抗拒的風景:趴伏在他腿間的白髮少女,纖細的腰肢下塌,臀部因姿勢而微微翹起,而最吸引他目光的,無疑是那雙在他眼前不遠處,隨著晃動劃出優美弧線的雪白玉足。腳趾圓潤可愛,在昏暗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每一次晃動,鈴鐺輕響,都像直接撓在他的心尖上。

琪亞娜顯然注意到了他偷偷飄過來的、幾乎黏在她腳上的視線。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心情莫名好了起來。她伸出手,握住了他那根雖然射過一次、但依然沒有完全軟下去、還沾著彼此體液而顯得溼漉漉、亮晶晶的肉棒。

她沒有立刻含入,而是像逗弄小貓一樣,伸出粉嫩的舌尖,若有若無地、極其輕緩地舔過敏感的龜頭頂端,然後是冠狀溝,動作輕得像羽毛拂過。

“嗯…” 喬伊斯立刻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小的抽氣,腰眼酥麻,那剛剛平息一點的慾望又被輕易撩撥起來。他下意識地想蜷縮身體,卻又捨不得移開目光——琪亞娜姐姐晃動的腳丫和那叮鈴鈴的聲響,對他這個足控來說,簡直是雙重暴擊。

看到喬伊斯臉上那種混合著快感的搔癢難耐和對自己雙腳無法掩飾的痴迷,琪亞娜心裡

那點惡作劇得逞的快樂和一絲微妙的滿足感更濃了。

如果他的反應讓她覺得特別有趣,或者他忍耐的表情取悅了她,她就會像給予獎勵一樣,突然低下頭,將整根肉棒納入口中,深深地含住,用力吮吸幾下,用溫熱的口腔和靈活的舌頭將它伺候得重新精神抖擻、水光發亮,乾乾淨淨。

然後,她又會退開,繼續用那種撩撥的方式舔弄,欣賞他再次陷入那種渴望與煎熬交織的神情,同時自己身後的小腳繼續晃啊晃,鈴鐺叮鈴鈴地響,彷彿在為他加速的心跳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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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的碎片在晨光中戛然而止,如同斷掉的膠片。之後發生了什麼?喬伊斯努力回想,卻只捕捉到一片溫暖的黑暗和沉入睡眠的疲憊感。對了,最後記得的是琪亞娜姐姐溫柔又帶著點壞心眼的舔舐,把他清理得乾乾淨淨,然後…然後好像就累得睡著了?

他帶著這份朦朧的感激,下意識地伸手向下探去,想確認一下那份“清爽”。

指尖傳來的觸感卻讓他瞬間僵住。

“不對!”

根本不是預想中的清爽乾燥。手指碰到的是一層薄薄的、已經半乾涸結痂的膜狀物,覆蓋在皮膚上,帶著一種獨特的、微妙的黏膩感。他輕輕一搓,指尖便沾上了一些半透明的、帶著乳白色痕跡的碎屑,同時,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腥羶氣味也飄入了鼻腔——這分明是精液乾涸後留下的痕跡!

“怎麼會…明明記得最後已經很乾淨了…” 喬伊斯的小腦袋裡充滿了混亂和震驚。他慌張地用手在附近床單上摸索,掌心立刻傳來更多幹涸後略微發硬的觸感,範圍還不小。

緊接著,他的手指碰到了幾軟塌塌、滑溜溜的小橡膠製品。他抓起來湊到眼前——

晨光透過窗簾,足夠他看清手裡的東西:那是幾個被使用過、前端鼓脹、裡面裝著渾濁白色液體的小氣球,開口處被隨意地打了個結,像戰利品一樣散落在床單上,有好幾個。

安全套。

喬伊斯對這個東西並不陌生了。在姬子阿姨家,偶爾會有陌生的叔叔來過夜。第二天早上,他有時會被叫去幫忙打掃房間,總能在垃圾桶或角落裡看到這些一模一樣的東西,有時候甚至不止一兩個。姬子阿姨會面不改色地讓他扔掉,還會簡單解釋一句“這是大人用的‘安全套’,是可以避免掉很多麻煩的偉大發明”。他因此早就瞭解了它們的大致用途和這副使用後的模樣。

【可…可這裡不是姬子阿姨的房間,是琪亞娜姐姐的房間!這些是…昨晚用的?在我睡著之後…又發生了什麼?!】

喬伊斯猛地坐起身,晨光讓他看清了更多細節。床單上,被褥的褶皺裡,甚至枕邊,散落著更多那種熟悉的小氣球。有些是癟的,有些還鼓脹著,在白色的床單上格外扎眼。他的目光慌亂地掃視,最終定格在不遠處的地板上——一個撕開的、印著露骨圖案的方形鋁箔包裝盒被隨意丟棄在那裡,旁邊還滾落著被撕開的小方塊和大量的衛生紙團。

他的心臟狂跳起來,昨晚的記憶斷層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邊香氣的來源——琪亞娜姐姐。她側躺著,面向他這邊,睡得正沉。原來他醒來時感受到的溫暖、柔軟和馨香,

是因為他一直被琪亞娜姐姐摟在懷中安睡。她白色的長髮有些凌亂地鋪散在枕上,幾縷髮絲貼著她泛著健康紅暈的臉頰。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呼吸均勻而綿長,睡顏恬靜得像個天使,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狂野。

但比這絕美睡顏更衝擊喬伊斯視覺的,是散落在她身上、甚至“裝飾”著她身體的那些小氣球。

幾個用過的安全套就搭在她裸露的肩頭和鎖骨附近,乳膠薄膜貼著雪白的肌膚。還有一個半癟的,掛在了她纏著手腕的紅色細麻繩上,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微微晃動。她全身赤裸,露出如雪般白皙的胴體,而一個小巧鼓脹的“氣球”就滾落在她纖細腰側的凹陷處,彷彿那是特意安放的裝飾品。

然而,最讓喬伊斯瞳孔收縮、呼吸停滯的畫面,在她的下半身。

琪亞娜修長勻稱的雙腿在晨光中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因為側躺而微微交疊。而就在她那雙被紅色細麻繩從腳踝纏繞至小腿、繫著鈴鐺的玉足附近……景象堪稱“壯觀”。

很多那樣的小氣球,像被隨意丟棄的玩具,散落在她腳邊的床單上。但更過分的是——她一隻腳的腳趾,那圓潤粉嫩、趾甲透著自然健康光澤的腳趾,竟然用趾縫夾著一個鼓脹的小氣球!另一個則被塞進了她腳踝處纏繞的紅繩結中,卡在那裡,隨著她無意識的輕微動彈而搖晃。還有一兩個,乾脆就半壓在她另一隻腳的足弓下,彷彿被她當成了墊腳的東西。

那些紅色細麻繩原本是精緻可愛的裝飾,此刻卻與這些充滿情慾痕跡的橡膠製品糾纏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度反差又無比色情的畫面。她37碼的希臘腳型,骨感而優美,足弓很高,腳掌透著運動後的健康紅潤,此刻卻以這樣一種方式,無聲地訴說著昨晚在他沉睡後,這裡曾發生過何等激烈、甚至可能帶著些許發洩和戲弄意味的“戰況”。

喬伊斯徹底呆住了,小手無意識地抓緊了床單。昨晚…在他累極睡去之後,琪亞娜姐姐…一個人…又用了這麼多?可,不是,這個東西是一個人可以用的嗎?還是說…?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臉頰滾燙,心跳如擂鼓,目光根本無法從那些“裝飾”在琪亞娜姐姐身體各處的、特別是她腳上的小氣球上移開。

記憶的潮水再次湧來,這一次,畫面接續在琪亞娜趴伏著,用舌尖和腳丫逗弄他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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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啾…”

喬伊斯的肉棒在琪亞娜時而輕舔、時而深含的交替攻勢下,很快擺脫了短暫不應期的疲軟,重新變得堅硬、滾燙、精神抖擻,甚至比之前更加碩大,青筋微微搏動。

琪亞娜暫時鬆開口,抬起臉,水藍色的眼眸裡蒙著一層情慾的薄霧,臉頰緋紅,呼吸也有些急促。她看著那根在自己唇舌伺候下迅速“復活”的昂揚,小聲嘟囔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點嗔怪,又似乎有點無可奈何的縱容:

“真是的…精力這麼旺盛嗎?…小色鬼,慾求不滿…” 她舔了舔自己有些紅腫的唇瓣,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帶著說不出的誘惑。

但她說這話時,自己臉上的潮紅也未曾褪去,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她眼底的迷離和身體不自覺的輕微扭動,都洩露了她自己也同樣被撩撥起來、難以

平息的事實。

她似乎想起了什麼,眼神閃爍了一下,伸手拿過被扔在床頭的手機。指尖在電源鍵上猶豫地停留了幾秒,最終還是按了下去。屏幕亮起,幽幽的藍光映亮了她精緻的臉龐和帶著期待與忐忑的眼神。她快速滑動屏幕,點開通訊軟件…

沒有新消息。

沒有未接來電。

她盯著空蕩蕩的提示欄,眼神一點點暗了下去。她側過頭,望向緊閉的寢室房門。門外,客廳的遊戲喧鬧聲不知何時已經徹底平息了,整個宿舍樓似乎都陷入了沉睡的寂靜。從她把喬伊斯拉進房間、關上門的那一刻起,那扇門就再也沒有被敲響過。

期待落空,甚至沒有一絲漣漪。那個木頭一樣的傢伙,大概早就沉浸在遊戲的世界裡,或者乾脆已經回房睡大覺了吧?哪裡還會記得她賭氣離開,哪裡還會來哄她?

琪亞娜閉上了眼睛,長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再次睜開眼時,那雙藍眸裡翻湧的複雜情緒——失望、委屈、賭氣、自暴自棄,還有一絲被眼前少年點燃的、無法忽視的慾火——漸漸沉澱為一種近乎決絕的平靜。

她下了床,赤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腳踝上的鈴鐺發出極輕微的“叮鈴”聲。她走到書桌旁,打開最下面的一個抽屜,動作有些遲疑,但還是紅著臉,從一堆雜物下面摸出了一個尚未拆封的方形小盒子。

這是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或許是某個胡思亂想的夜晚,或許是看到艦長和其他女武神說笑後心裡發酸的時候,鬼使神差買來的。美其名曰“以防萬一”,內心深處或許也藏著一點點羞澀的期待,期待某個榆木疙瘩哪天能突然開竅…

現在,這盒“以防萬一”的東西,被她用在了完全不同的對象身上。

她拿著盒子回到床邊,重新爬上床,跪坐在喬伊斯面前。她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眼神飄忽,不敢直視喬伊斯驚訝又帶著詢問的目光。她拆開包裝,從裡面拿出一片獨立的鋁箔小方塊,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看、看什麼看!…轉過去!不許看!” 她兇巴巴地命令道,試圖用虛張聲勢來掩蓋自己的羞恥和心跳如雷。但她的動作卻出賣了她——她並沒有真的讓喬伊斯轉身,而是自己低下頭,笨拙地撕開包裝,取出裡面一個滑溜溜的橡膠圈。

琪亞娜捏著那片小小的、方方正正的鋁箔包裝,指尖能感覺到裡面那個滑溜溜的橡膠圈的形狀。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握著包裝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甚至能感覺到一絲細微的顫抖。這東西…她只在網上和便利店貨架的角落裡見過,從未親手觸碰,更別說使用了。這薄薄的一片橡膠,彷彿一道無形的門檻,跨過去,就意味著…某些她一直朦朧期待卻又害怕面對的事情。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翻騰的心緒。不行,不能露怯。在喬伊斯面前,她可是“姐姐”,是更年長、更該主導的一方。她得裝得…至少看起來有點經驗才行。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另一個更現實的想法擊碎了——喬伊斯…他可是和姬子阿姨住在一起的。姬子阿姨那豪放不羈的作風,還有喬伊斯之前提到姬子時的熟稔語氣…他們之間,恐怕早就不是第一次了。自己這點笨拙的偽裝,在他眼裡恐怕幼稚得可笑。

一股莫名的酸澀和更強烈的、破

罐子破摔般的衝動湧了上來。她拿起那片安全套,在喬伊斯眼前晃了晃,鋁箔反射著微弱的光。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甚至帶點隨意的詢問,但微微的顫音還是洩露了她的緊張:

“這個東西…你應該認識吧?” 她頓了頓,水藍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喬伊斯的表情,像是要從中確認什麼,又像是給自己接下來的行動找一個理由,一個讓她能暫時忘記另一個人的理由。她幾乎是咬著牙,問出了後半句,聲音低了下去,卻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複雜的情緒:

“應該…和姬子用過?”

琪亞娜捏著那片鋁箔包裝,正準備接受一個“對方經驗豐富而自己笨拙”的事實,卻聽到了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

喬伊斯迅速地搖了搖頭,黑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他那雙清澈的藍眼睛裡沒有閃躲,只有一種介於懵懂和認真之間的坦誠。他回答道,聲音裡帶著少年特有的直率:

“只見過姬子阿姨和一些叔叔們用,應該是隻有男孩子和女孩子很親密的時候才用得上吧?似乎是為了確保安全和避免麻煩?”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很肯定地補充道,語氣裡甚至有一絲理所當然:

“姬子阿姨…還沒和我做過那種事…”

這個回答像一顆小石子投入琪亞娜原本波瀾起伏的心湖,激起了完全不同的漣漪。她愣住了,水藍色的眼眸微微睜大,裡面寫滿了驚訝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

她本以為,這個長相可愛俊美、又和姬子阿姨那樣成熟性感的女性朝夕相處的小正太,早就該被“吃幹抹淨”了。畢竟姬子阿姨的作風她多少知道一些,而喬伊斯又這麼…招人喜歡。她甚至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個“小老手”的心理準備,雖然這讓她有點莫名的酸澀和不甘。

可現在,喬伊斯卻告訴她,他也沒經歷過“那種事”?他和姬子阿姨之間…還沒有到那一步?

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上琪亞娜心頭。驚訝之後,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放鬆感。彷彿某種無形的、讓她感到壓力和比較的東西突然消失了。眼前這個讓她心跳加速、甚至做出大膽舉動的男孩,在某種意義上,和她站在了同一條起跑線上——都是理論大於實踐的生手。

這個認知奇異地安撫了她之前因為“經驗不足”而產生的焦慮和羞恥。她看著喬伊斯那張混合著少年稚氣和俊美輪廓的臉,看著他清澈又帶著點緊張的眼神,心裡那點破罐子破摔的決絕,悄然摻入了一絲別的、更柔軟的東西。

“是、是嗎…” 琪亞娜小聲應道,臉頰依然很紅,但眼神裡的慌亂減少了一些。她捏著安全套的手指不再抖得那麼厲害。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小方塊,又抬頭看了看喬伊斯,一種微妙的、帶著點同病相憐又似乎更加“安全”的感覺,讓她下定了最後的決心。

至少…和這個同樣青澀的男孩一起探索,總比…總比一個人胡思亂想、等待那個永遠不開竅的木頭要強吧?這個念頭帶著賭氣和自我安慰,卻也給了她行動的勇氣。

她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開始笨拙地撕開鋁箔包裝的邊緣。

嘶啦…

鋁箔包裝被琪亞娜有些笨拙地撕開一個小口。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從裡面捏出那個滑溜溜、帶著濃郁橡膠氣味的透明小圈。它在她指間軟塌塌地垂著,頂端還

有一個微小的儲精囊。

“別、別亂動啊!” 琪亞娜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甚至有點兇巴巴的,試圖掩蓋指尖那明顯的顫抖。她跪坐在喬伊斯雙腿間,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和遠處路燈的餘光,勉強能看清眼前少年那再次昂揚起來的部位。

她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握住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掌心傳來的溫度和脈動讓她心頭一顫,差點又縮回手。她定了定神,另一隻捏著安全套的手指開始嘗試將那橡膠圈套上去。

過程比她想象的困難得多。因為緊張和光線不足,她纖細雪白的手指好幾次都沒能對準。指尖不經意地刮蹭過敏感的龜頭邊緣和冠狀溝,每一次都惹得喬伊斯身體輕輕一顫,從喉嚨裡溢出幾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少年清潤音色的嬌吟。

“嗯…哈啊…琪亞娜姐姐…那裡…”

“閉、閉嘴!不許叫!” 琪亞娜的臉燙得驚人,她甚至能感覺到耳根都在發燒。她只能死死低著頭,假裝全神貫注地盯著手裡的“工作”,長長的白色髮絲從肩頭滑落,幾乎要掃到喬伊斯的皮膚。她手腕和腳踝上纏繞的紅色細麻繩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碎的“叮鈴”聲,在這安靜的、充滿了曖昧氣息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的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終於勉強將橡膠圈撐開,套上了龜頭。但接下來如何將它順利卷下去,又成了難題。她笨拙地用拇指和食指捏著套子的邊緣,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地往下捋。橡膠薄膜摩擦過敏感的柱身,帶來一種奇異的、被包裹的緊緻感,喬伊斯的呼吸明顯變得更加急促,小腹微微繃緊。

“唔…慢、慢一點…琪亞娜姐姐…有點…奇怪的感覺…” 喬伊斯的聲音帶著喘息,他仰著頭,脖頸線條拉直,喉結滾動。

“知、知道了!別催!” 琪亞娜的聲音帶著惱羞成怒的顫音,但手上的動作卻下意識地放得更輕、更慢了。她能感覺到橡膠套子內壁的滑膩,以及透過那層薄膜傳來的、屬於喬伊斯的炙熱和堅硬。這種感覺…陌生又令人心跳加速。

費了好一番功夫,她才總算將那小小的橡膠圈推到了根部。過程中難免又有幾次不小心的觸碰和刮蹭,引得喬伊斯發出更多讓她面紅耳赤的悶哼。完成之後,她像是完成了一件艱鉅的任務,偷偷鬆了口氣,額角甚至滲出了一點細密的汗珠。

她抬起頭,想裝作若無其事地宣佈完成,卻猝不及防地對上喬伊斯那雙在昏暗中依舊亮晶晶的、帶著水汽和依賴的藍眼睛。他臉上還殘留著情動的紅暈,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琪亞娜的心猛地一跳,立刻又板起臉,兇巴巴地瞪回去:“看、看什麼看!…戴好了!” 她移開視線,目光掃過喬伊斯被那層透明橡膠包裹住的、尺寸依舊可觀的下體,臉頰又是一陣發燙。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找回一點“姐姐”的威嚴,但聲音裡的緊張和一絲微不可查的動搖還是洩露了出來:

“好、好了!接下來…接下來該…該你了!” 她說完,自己先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這話有歧義,臉更紅了,連忙補充道,“我、我是說…你…你知道該怎麼做吧?就…就像姬子阿姨和那些叔叔們那樣…”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蚊子哼哼,眼神飄忽,根本不敢再看喬伊斯。

喬伊斯看著

琪亞娜躲閃的眼神、紅透的耳根,還有那故作兇狠卻毫無威懾力的嘟囔。天生的敏銳讓他瞬間捕捉到了那層攻擊性外殼下的信號——琪亞娜姐姐作為女生,已經最大限度地放下了矜持,甚至笨拙地為他做好了準備。接下來,該是他這個男子漢主動的時候了。

這個認知給了他勇氣。儘管身軀相比訓練有素的女武神顯得嬌小瘦弱,但他還是深吸一口氣,雙手試探性地、輕輕地按在琪亞娜的肩頭,然後用力一推——

琪亞娜猝不及防,“呀”地輕呼一聲,整個人向後倒去,陷進柔軟的被褥和堆滿床頭的各種枕頭、布偶娃娃之中。白色的長髮散開,幾縷髮絲黏在了她因驚訝而微張的唇邊。她腳踝上的鈴鐺因為突然的動作發出一陣清脆急促的“叮鈴”亂響。

“你!…你竟敢推本小姐!” 琪亞娜立刻瞪圓了水藍色的眼睛,臉頰因為羞惱和剛才的舉動而更紅了,像熟透的蘋果。她作勢要起身,手臂撐在床上,一副要教訓這個“膽大包天”的小鬼的樣子。

但喬伊斯心裡清楚——如果琪亞娜姐姐真的不願意,以她B級女武神的力量和反應,自己根本不可能這麼輕易地將她推倒。她此刻的“反抗”,更像是某種習慣性的、帶著害羞的虛張聲勢。她…已經接受他了。

這個認知讓喬伊斯的心臟被一股暖流和更強烈的衝動填滿。他不再猶豫,趁著琪亞娜還沒完全起身,勇敢地爬過去,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形成了一個籠罩的姿勢。然後,他低下頭,精準地吻住了琪亞娜那張還在下意識嘟囔著“你等著…看本小姐不…”的嘴唇。

“唔…!”

琪亞娜的聲音瞬間被堵了回去。她身體微微一僵,眼睛睜得更大了,近在咫尺的是喬伊斯那張混合著少年稚氣與俊美、此刻寫滿了認真與渴望的臉龐。唇上傳來溫熱柔軟的觸感,帶著少年特有的清新氣息,還有一絲淡淡的、屬於她的沐浴露香味。

最初的驚愕過去後,琪亞娜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閉上了眼睛。撐在床上的手臂放鬆了力道,身體也軟了下來。她沒有推開他,反而在短暫的停滯之後,開始生澀卻又熱情地回應這個吻。她微微仰起頭,讓這個吻可以更深入,小巧的舌尖試探性地探出,與喬伊斯青澀的舌觸碰、交纏。

嗯…啾…

細微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琪亞娜的手不知何時攀上了喬伊斯的後背,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他單薄的衣物。她手腕上的紅繩蹭過喬伊斯的皮膚,腳踝上的鈴鐺因為雙腿無意識的輕微磨蹭而發出斷續的、撩人的輕響。這個吻不再是最初的被動接受,而是變成了帶著些許報復性快感、些許自我放縱、以及被撩撥起的情慾的宣洩。她吻得有些用力,甚至帶著點啃咬,彷彿要將對某個木頭艦長的怨氣,都傾注在這個意外闖入的少年身上。

喬伊斯能感覺到琪亞娜的軟化與回應,這極大地鼓舞了他。他生澀卻努力地加深這個吻,一隻手試探性地撫上琪亞娜的腰側,隔著那件神州風服飾的輕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和柔韌的曲線。另一隻手則撐在她臉側,指尖無意中碰到了她散落的白色髮絲,觸感冰涼順滑。

兩人就這樣在堆滿玩偶的床頭擁吻著,交換著彼此灼熱的氣息和生澀的津液。昏暗的

光線下,少年略顯單薄卻堅定的身影籠罩著身下白髮凌亂、臉頰酡紅、眼神迷離的少女。她身上那些紅繩與鈴鐺的裝飾,此刻彷彿成了情動的註腳,隨著她逐漸失去剋制的細微動作,不斷髮出細碎而曖昧的聲響。

激吻中,喬伊斯青澀卻熱烈的唇舌糾纏著琪亞娜的,汲取著她口中甜美的氣息。他的大腦被一種混合著興奮、緊張和模仿欲的情緒充斥著。他想起了那些偶爾從姬子阿姨未關緊的房門縫隙中窺見的畫面——那些陌生的叔叔們,是如何用雙手揉捏、把玩姬子阿姨那對豐滿到驚人的傲人雙峰的。

帶著這份朦朧的“經驗”和強烈的好奇,他的雙手不再滿足於僅僅撐在琪亞娜身側。他試探性地、帶著些許顫抖,從琪亞娜的腰側緩緩上移,隔著那件輕薄貼身的布料,小心翼翼地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軟隆起。

掌心傳來的觸感讓他微微一怔,隨即一種近乎戰慄的興奮感竄遍全身。

和他記憶中姬子阿姨那種一手難以掌握、一捏就深深陷進去的極度豐軟不同,琪亞娜姐姐的酥胸……是另一種絕妙。

大小剛好能被他的手掌堪堪包裹,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飽滿圓潤的弧線。當他手指微微收攏、嘗試著捏下去時,並沒有遇到想象中那種波濤洶湧的深陷感,而是陷入了一種恰到好處的、充滿彈性的柔軟之中。那是一種緊實中帶著豐盈,柔韌中透著溫軟的美妙手感,像包裹著甜美內餡的糯米糰子,又像是精心發酵烘烤出的、彈性十足的白麵包。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隱約感覺到頂端那兩粒小小的凸起,正在他的觸碰下悄然變硬,頂著他的掌心。

這種觸感,對於初經人事的喬伊斯而言,簡直是足以烙印在記憶深處、終生難以忘懷的絕妙體驗。他忍不住又揉捏了幾下,指尖無意識地劃過那明顯的凸起。

“嗯…!”

琪亞娜的吻驟然一頓,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短促的、帶著顫音的嬌吟。這聲音像小貓的爪子,輕輕撓在喬伊斯的心尖上。

出乎喬伊斯意料的是,琪亞娜姐姐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對他如此“冒犯”的舉動表現出任何激烈的抗拒或呵斥。相反,在短暫的身體微僵之後,她似乎……沉浸了進去。

她能感覺到,激吻中的琪亞娜,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和灼熱了。她原本攀在他後背的手,無意識地收緊,指尖隔著衣物掐進了他的皮肉。她閉合的眼睫劇烈地顫抖著,臉頰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脖頸和裸露的鎖骨。更明顯的是她的吻——原本還帶著點主導和洩憤意味的啃咬,在他的撫弄下,逐漸軟化、變得綿長而黏膩。她的舌尖不再那麼具有攻擊性,反而開始迎合、纏繞,甚至偶爾會主動吸吮他的下唇,彷彿在通過唇舌的交融,誠實地反饋著胸前被愛撫所帶來的陌生快感和舒適。

她的身體也在細微地回應。被揉捏的酥胸在他掌下變得更加挺翹敏感,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兩點硬挺的存在。她的腰肢甚至無意識地向上挺了挺,讓胸脯更緊密地貼合他的手掌,腳踝上的鈴鐺因為這細微的動作發出“叮鈴”一聲輕響。

這一切無聲的回應,都明確地告訴喬伊斯:她喜歡這樣。至少在此刻,在賭氣、情慾和某種破罐子破摔的複雜心緒下,她接受並享受著他生澀的探索。

喬伊斯受到了巨大的鼓舞,

他學著記憶裡的樣子,開始用掌心緩緩畫圈揉按,偶爾用指尖刮蹭那敏感的頂端。每一次觸碰,都能換來琪亞娜更深的吻,或是一聲壓抑在喉嚨裡的甜膩鼻音。她身上那些裝飾用的紅色細麻繩,隨著她逐漸失去剋制的細微扭動,不斷摩擦著兩人的肌膚,發出窸窣的聲響,與鈴鐺的清音、交織的喘息和水漬聲混雜在一起,構成了這個夜晚最原始而曖昧的樂章。

不知過了多久,唇舌的交纏才在近乎窒息的邊緣緩緩分開。兩人的額頭相抵,鼻尖輕觸,呼吸灼熱地交融在一起,在冰冷的空氣中呵出淡淡的白霧。喬伊斯的藍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裡面盛滿了情慾、渴望,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祈求。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琪亞娜,沒有說話,但眼神已經明確地在詢問——可以繼續嗎?

琪亞娜的心跳得像要炸開。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胸口劇烈的起伏,被他揉捏過的酥乳還殘留著酥麻的觸感,頂端更是敏感得發疼。她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混合著少年稚氣與俊美的臉龐,那雙清澈又灼熱的藍眸,彷彿能將她心底最後一絲猶豫也點燃。艦長那張總是帶著溫和笑容、卻又遲鈍得令人火大的臉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被她用力甩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強烈的、帶著自暴自棄和身體誠實渴望的情緒。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偏過頭,避開了喬伊斯過於直接的視線,但那雙水藍色的眼眸裡,情慾的薄霧已經濃郁得化不開,臉頰和脖頸的紅暈也出賣了她。這,或許就是一種無聲的默許。

喬伊斯像是讀懂了這沉默的許可。他深吸一口氣,那隻原本流連在琪亞娜腰側的手,開始緩緩向下移動。

指尖先是劃過她纖細柔韌的腰肢,能感覺到布料下緊繃而富有彈性的肌膚,以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幅度。然後,他來到了那件神州風短褲的邊緣。短褲是絲綢般的材質,貼合著臀部的曲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柔滑的光澤。他的手指有些顫抖,試探性地勾住了褲腰的邊緣。

琪亞娜的身體輕輕一顫,卻沒有阻止。相反,她甚至微微抬起了臀部,以一個極小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動作,配合著他的拉扯。這個細微的回應讓喬伊斯勇氣倍增。他稍稍用力,將那件柔滑的短褲順著琪亞娜修長筆直的雙腿褪了下來。布料摩擦過肌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最後被隨意地丟在床邊。

現在,呈現在喬伊斯眼前的,是一條與琪亞娜髮色同樣純白的、樣式簡單卻充滿少女感的內褲。然而,這條原本應該純潔無瑕的布料,此刻中央的部位,已經因為之前激烈的擁吻、胸前的愛撫以及她內心翻騰的情慾,徹底溼透了。

深色的水痕在純白的底色上格外顯眼,布料緊緊貼合著下面的肌膚,勾勒出飽滿的恥丘形狀,甚至能隱約看到中間那道隱秘縫隙的輪廓。溼透的布料變得近乎透明,透出了底下肌膚本來的肉粉色,以及一小簇若隱若現的、同樣雪白的絨毛尖端。一股混合著少女體香和淡淡情慾氣息的、溫熱溼潤的味道,悄然瀰漫在兩人之間極近的空氣裡。

喬伊斯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他再次抬起頭,看向琪亞娜。這一次,他的眼神裡除了祈求,更多了一種難以抑制的激動和渴望。他的目光在她溼透的內褲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回

到她的臉上,彷彿在等待最後的、也是最關鍵的許可。

琪亞娜能感覺到他炙熱的視線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腳踝上的鈴鐺發出“叮鈴”一聲輕響。這個動作反而讓溼透的內褲更加緊密地貼合,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和更強烈的存在感。

她咬著下唇,長長的睫毛顫抖得厲害。內心天人交戰——最後一絲理智在尖叫著“停下”,但身體深處湧出的、被撩撥到極致的空虛和渴望,以及那份對艦長遲鈍的怨懟,最終壓倒了所有。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閃過一絲近乎認命的決絕。她極其輕微地、幾乎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這個點頭,像是一個開關。

喬伊斯立刻行動起來。他的手指因為激動而有些笨拙,摸索到內褲兩側的邊緣。琪亞娜再次配合地抬起了臀。純白的布料被緩緩褪下,先是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然後是那簇柔軟雪白的恥毛,最後,終於完全剝離。

最後一絲束縛被解除的瞬間,琪亞娜感覺一陣微涼的空氣拂過最敏感的部位,讓她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同時又有一種奇異的、暴露無遺的解放感。她緊緊閉著眼睛,不敢去看喬伊斯此刻的表情,只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那片剛剛暴露的、溼滑泥濘的幽谷之上。她手腕和腳踝上的紅繩彷彿變得異常敏感,隨著她身體的輕微顫抖而摩擦著肌膚。床單上,那些散落的布偶娃娃似乎在無聲地注視著這一切,見證著這位驕傲的女武神大小姐,如何在一個除夕之夜,向一個意外闖入的少年,敞開了自己最隱秘的領域。

喬伊斯屏住呼吸,俯身靠近,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愈發微弱的燈光和遠處除夕煙花偶爾劃亮夜空的瞬間光亮,仔細地打量著眼前這對他而言全然陌生的領域。

在此之前,他唯一近距離見過的女性私處,只有姬子阿姨的。那是在一些意外撞見的、或是姬子阿姨毫不避諱的場合——比如她喝醉了倒在沙發上,或是剛洗完澡裹著浴巾大大咧咧走動的時候。他記得,姬子阿姨的那裡顏色有些深,是暗沉的莓紅色,甚至帶點褐,邊緣的褶皺有些外翻,顯得成熟而飽經情事。恥毛是深棕色,捲曲而濃密,帶著一種野性又慵懶的氣息。

說實話,當時年幼的喬伊斯看到時,除了懵懂的好奇,更多是一種模糊的、近乎本能的輕微不適感,那是一種與他認知中“美好”事物截然不同的、過於直白和成熟的衝擊。

而此刻,琪亞娜姐姐展露在他眼前的,卻是另一番景象。

那是一片粉嫩得近乎透明的色澤,像初綻的櫻花花瓣,又像是被暖玉溫潤過的珍珠。兩片飽滿嬌嫩的大陰唇緊緊閉合,勾勒出一道細細的縫隙,頂端隱約可見一粒小小的、同樣粉嫩的珍珠微微探出頭。周圍的皮膚白皙細膩,幾乎看不到毛孔。僅有的一小簇恥毛,是和她頭髮一樣的、近乎銀白色的柔軟絨毛,稀疏而整齊,像初冬落在花瓣上的薄雪,非但不顯雜亂,反而更添了幾分純潔無瑕的嬌嫩感。整個部位看起來精緻、乾淨,充滿了少女特有的鮮活與誘惑。

喬伊斯看著,只覺得喉嚨發乾,心臟狂跳。這裡…和姬子阿姨的完全不同。這裡不會引起任何不適,只會激起他內心深處最原始、最強烈的慾望——想

要觸碰,想要探索,想要…佔有。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輕輕碰了碰那緊閉的縫隙邊緣。觸手是驚人的柔軟和溫熱,還帶著一層滑膩的、晶瑩的愛液。他嘗試著用指腹輕輕向兩側分開那嬌嫩的唇瓣——

更深處的景象讓他呼吸一滯。

粉嫩的內壁黏膜溼漉漉地泛著水光,愛液正從更深處不斷沁出。而就在入口不遠處,一道清晰可見的、薄如蟬翼的淡粉色薄膜,半透明地橫亙在那裡,在愛液的浸潤下微微反光。

【處女膜】。

喬伊斯的大腦裡瞬間蹦出了這個詞。他記得,是在某次姬子阿姨和她的幾個女性朋友喝得微醺後的笑談中聽到的。那些大齡單身的女武神或女職員們,帶著些許自嘲和玩笑,談論著“那層膜”的珍貴與脆弱,談論著現代社會對它的看法。當時他聽得懵懵懂懂,但現在,這個詞與他眼前所見完美對應上了。

原來…這就是她們口中那“珍貴”的東西。原來…琪亞娜姐姐還保留著這個。

巨大的視覺衝擊和認知差異,讓喬伊斯一時失神,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聲音裡充滿了最直白的驚訝和對比:

“和姬子阿姨的不一樣…”

這句話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一字不落地鑽進了琪亞娜的耳朵裡。

原本緊閉雙眼、緊張等待的琪亞娜,身體猛地一僵。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她緩緩睜開眼,水藍色的眸子在昏暗中看向喬伊斯,裡面清晰地映出他專注打量自己私處的臉龐。一股複雜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驚訝、羞恥、一絲被比較的不悅,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澀。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比剛才更小了,帶著點微不可查的顫抖,語氣卻努力裝出調侃和滿不在乎的樣子,只是那絲酸溜溜的味道怎麼也藏不住:

“哼…原來,我不是你看到的第一個啊…”

她說完,立刻又閉上了眼睛,把臉偏向一邊,只留下燒紅的耳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暴露著她真實的情緒。腳踝上的鈴鐺因為她無意識地蜷縮腳趾,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叮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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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叮鈴…”

細碎而熟悉的鈴鐺聲在耳邊響起,將喬伊斯從昨晚那旖旎又混亂的記憶漩渦中拉回現實。他猛地回過神,發現聲音的來源是身邊——琪亞娜姐姐醒來了。

她先是像只慵懶的貓咪,在溫暖的被窩裡微微動了動,發出一聲含糊的、帶著睡意的鼻音。然後,她慢慢地、帶著點不情願地睜開了眼睛,長長的白色睫毛如蝶翼般顫動,水藍色的眼眸裡還殘留著朦朧的睡意,霧濛濛的,顯得格外純真無害。她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眼睛,這個動作讓她身上搭著的、以及滾落在她肌膚上的那些使用過的“小氣球”也跟著滑動了一下。

晨光此刻更加明亮了一些,柔和地勾勒出她側臉的輪廓和裸露在被子外的肩頸線條。她凌亂的白髮披散在枕畔,幾縷黏在微紅的臉頰上,剛睡醒的樣子確實如同從溫暖窩裡鑽出來的小奶貓,帶著一種不設防的、近乎聖潔的柔軟和惹人憐愛——如果忽略掉她身上、床上那些昭示著昨夜瘋狂戰況的“裝飾品”的話。

琪亞娜似乎還沒完全清醒,眼神迷茫地眨了眨,視線沒有焦點地遊移了一會兒,才終於落

在了近在咫尺、正呆呆看著她的喬伊斯臉上。

四目相對。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秒。

琪亞娜那雙朦朧的藍眼睛瞬間睜大,睡意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撇過頭去,將半邊臉埋進枕頭裡,只留給他一個緋紅欲滴的耳朵和一小段白皙的後頸。她的身體也瞬間繃緊了,連帶著手腕和腳踝上的紅繩都拉直了些許,鈴鐺因為突然的動作發出一陣稍顯慌亂的輕響。

……

房間裡陷入了一種奇異的沉寂。只有兩人並不平穩的呼吸聲,以及窗外遠處隱約傳來的、除夕清晨特有的寧靜聲響。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形成一道光柱,正好照在床單上幾個鼓脹的“小氣球”上,裡面的渾濁液體在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目。空氣裡瀰漫著尚未散盡的、混合著情慾、汗水和淡淡腥羶的氣味,與琪亞娜身上殘留的沐浴露清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無比曖昧的氛圍。

琪亞娜維持著那個撇開臉的姿勢,一動不動,只有劇烈起伏的胸口和燒得通紅的耳根暴露著她此刻內心的驚濤駭浪。喬伊斯也僵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打破這令人心跳加速的沉默,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掃過她身上那些“證據”,以及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起來的、趾尖還殘留著昨夜“裝飾”痕跡的玉足。

沉寂持續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陽光又爬升了一小截,在凌亂的床單上投下更清晰的光斑。琪亞娜似乎終於在那片令人窒息的曖昧和喬伊斯炙熱又迷茫的眼神中,鼓起了最大的勇氣。她依然撇著臉,聲音悶悶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濃濃的羞怯,支支吾吾地、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一句話:

“那個…要是有了…怎麼辦?你會…負責麼?”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卻在喬伊斯尚未完全清醒、且對某些“常識”極度匱乏的大腦裡激起了驚濤駭浪。

有了?有什麼?

負責?負什麼責?

他頭腦一片空白,本能地將這句話和他最直接的恐懼聯繫在了一起——傷害。他是不是在昨晚的…推搡?還是別的什麼過程中,不小心弄傷了琪亞娜姐姐?!某種嚴重的、會導致“有了”什麼問題的內傷?!

這個念頭讓他瞬間驚恐起來,剛才的羞澀和尷尬被一股巨大的恐慌取代。“有..有什麼?我…我做了什麼壞事麼..?!我..我傷害了琪亞娜姐姐麼?!” 他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少年特有的清亮和慌亂,幾乎是喊出來的,“我…我會負責的!”

話音未落,他也顧不上什麼羞澀和界限了,猛地從床上彈起來,膝蓋壓在柔軟的床墊上,就要撲到琪亞娜面前,雙手急切地伸向她裸露在晨光中的胴體——肩膀、手臂、腰側、小腹…目光焦急地搜尋著可能存在的傷口、淤青,或者其他任何他造成的“傷害”痕跡。他手指顫抖,眼看就要觸碰到她細膩的肌膚。

“等、等等!笨蛋!不是那裡!”

琪亞娜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完全偏離方向的激烈反應嚇了一跳,也顧不上裝鴕鳥了,猛地轉過頭,臉頰依舊紅得像火燒,水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你是白痴嗎”的愕然和哭笑不得。她手忙腳亂地伸出雙臂,不是擁抱,而是帶著點慌亂地抵住喬伊斯湊過來的胸膛,阻止他進一步“檢查”。

她的手掌抵在他單薄的睡衣上,能感覺

到少年胸腔裡激烈的心跳。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寫滿了真誠擔憂和驚恐的俊美臉龐,那雙清澈的藍眼睛裡沒有絲毫雜念,只有純粹的害怕傷害了她的焦慮。

一瞬間,昨晚的某些片段閃過腦海——那個木頭艦長,似乎也常常這樣,完全抓不住重點,誤解她的心意,讓她又氣又無奈。

一股莫名的既視感和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琪亞娜忍不住撇了撇嘴,長長的銀髮因為她的動作掃過肩頭,她看著眼前這個在某些方面同樣“不開竅”的少年,用一種混合著羞惱、無奈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縱容語氣,小聲吐槽道:

“真是的…你有些時候,也跟某個傢伙一樣,是個徹頭徹尾的榆木腦袋…”

她的聲音很低,帶著剛醒的慵懶和淡淡的鼻音,眼神卻飄忽了一下,沒有具體指出“某個傢伙”是誰,但房間裡似乎瞬間瀰漫開另一種微妙的、略帶酸澀的氣息。她抵著喬伊斯胸口的手沒有收回,指尖無意中碰到了他睡衣下溫熱的皮膚,兩人之間僅隔著薄薄的布料和她的手臂,呼吸再次交織在一起,只是這次的氣氛,從純粹的曖昧,變得有點好笑,又有點令人心頭髮軟。

琪亞娜那句“榆木腦袋”的吐槽,像一把鑰匙,不經意間又打開了心底某個緊鎖的盒子。那個總是帶著溫和笑容、並肩作戰時可靠又溫柔、卻在感情上遲鈍得讓人咬牙切齒的“艦長”的臉,再次清晰地浮現出來。緊接著,昨晚發生的一切,以及今晨醒來時身體的痠軟和那些刺目的“證據”,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一個冰冷的事實砸進腦海:她一直暗暗期待、或許還帶著點少女矜持幻想,想要留給那個“榆木腦袋”的第一次…已經在昨夜,陰差陽錯地,被眼前這個意外闖入、有著相似藍眸卻更年輕稚嫩的少年…捷足先登了。

失落,像冬日清晨的寒氣,絲絲縷縷滲入心臟。她為那個木頭保留了那麼久,等待了那麼久,幻想過無數次他開竅的場景…結果卻是在賭氣和情慾的驅使下,給了別人。

迷茫隨之而來。接下來該怎麼辦?如何面對艦長?如何面對身邊這個剛剛與自己有了最親密接觸的少年?未來會變成什麼樣?

自責也啃噬著她。如果昨晚不是那麼衝動,如果不是被艦長的冷漠氣得頭腦發熱,如果…能再堅定一點拒絕喬伊斯最初的請求…

但在這片負面情緒的泥沼中,竟也詭異地升起一絲…解脫感。彷彿一直懸在頭頂、不知何時會落下的“初次”之石,終於落地了。不用再小心翼翼地維護那份期待,不用再因為他的遲鈍而患得患失,某種無形的、自我施加的壓力,似乎也隨之消散了一些。

種種情緒在她心中激烈地發酵、衝撞,讓她再次陷入了沉默。她微微低下頭,白色的長髮滑落,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緊抿的、帶著一絲倔強弧度的唇瓣。她環抱著自己的手臂收緊了些,指尖無意識地掐著手臂上的肌膚,腳踝上的鈴鐺因為她細微的顫抖而發出極輕的“叮鈴”聲。

許久,她終於長長地、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那嘆息聲中承載了太多難以言說的情緒。

“傷害…肯定談不上啦…” 她聲音悶悶的,帶著點自嘲,目光遊離地看著凌亂床單上某個鼓脹的“小氣球”,“壞事…嗯…應該算是?不過也有我的原因啦…

不能全怪你…”

她頓了頓,臉頰更紅了,聲音也越來越小,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努力用自己有限的“知識”安慰自己,或者說服自己接受現狀:

“而且聽說…只是一兩次的話…也不會那麼容易…聽說好像也和日子有關…我回頭得再看看…”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一些關於“安全期”的、模糊的概念,這些都是她從女武神同伴們偶爾的私密閒聊或網絡上零碎看來的,自己也是一知半解。

好不容易克服了強烈的羞恥心,她終於抬起頭,水藍色的眼眸帶著殘餘的溼氣和複雜情緒,看向喬伊斯,想從他那裡得到一點回應,哪怕是同樣尷尬的沉默也好。

然而,撞入眼簾的,卻是喬伊斯那張寫滿了純粹迷茫和不解的俊美臉龐。他微微歪著頭,藍眼睛裡清澈見底,顯然完全沒聽懂她剛才那一大串關於“會不會有”、“日子”的含糊話語,只是依舊擔憂地看著她,彷彿還在擔心自己是否“傷害”了她。

琪亞娜看著他這副模樣,愣了一秒,隨即意識到自己剛才那番糾結又害羞的“成人話題”,對眼前這個在某些方面還相當“單純”的少年來說,可能完全是另一個世界的語言。

一種又好氣又好笑的無力感湧上心頭,沖淡了些許失落和自責。她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再次輕輕嘆了口氣,這次嘆息裡,無奈的味道更重了。她移開視線,臉頰上的紅暈卻久久未退。

思想鬥爭了一會,琪亞娜終於還是鼓起勇氣,伸出纖長的手指,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捏起手邊一個鼓鼓囊囊、還殘留著些許體溫和滑膩觸感的“小氣球”。她臉頰緋紅,眼神躲閃,但還是將它拎到兩人之間的晨光裡,彷彿在展示一個難以啟齒的教學道具。

“你…” 她清了清有些乾澀的嗓子,聲音細若蚊蚋,“…是不是不知道這個具體是幹嘛用的?”

喬伊斯眨巴著那雙清澈的藍眼睛,目光從琪亞娜羞紅的臉龐移到她指尖那個透明的小袋子上,誠實地搖了搖頭,黑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姬子阿姨說過,用這個可以避免一些麻煩…但具體是什麼麻煩,怎麼避免,她沒說。” 他的語氣坦蕩,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求知慾和一絲困惑,“是很嚴重的麻煩嗎?像琪亞娜姐姐剛才說的‘有了’那種?”

琪亞娜被他直接的反問噎了一下,臉上更燒了。她深吸一口氣,試圖用自己有限的、多半來自宿舍夜談和網絡碎片的知識來解釋:“這個…那個…就是…昨晚你噴出來很多次的那種…白白的、粘粘的東西…”

“哦哦!” 喬伊斯恍然大悟,立刻接話,甚至帶著點學術討論般的認真,“是叫精液對吧?和尿液是不同的。姬子阿姨說,這個好像是男性身體裡產生的,需要定期排出,不然會影響身體健康?” 他歪著頭回憶著,“她有時候會幫我…嗯…排出來,說這樣對我好。”

“不、不要在這種時候打斷我啊!” 琪亞娜被他突如其來的、詳細又坦然的“知識補充”弄得又羞又急,耳根的紅暈蔓延到了脖頸。她忍不住提高了聲音,帶著點惱羞成怒,“還有為什麼你對這個又知道得很清楚啊?!” 她心裡瘋狂吐槽,姬子阿姨到底每天都在教這孩子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常識”!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個滑

溜溜的橡膠製品,硬著頭皮繼續:“如果…如果不戴這個…你直接從這裡…呃就是那個…” 她空著的手飛快地、極其羞恥地指了指自己依然赤裸、晨光下泛著粉嫩光澤、腿心間還殘留著些許乾涸痕跡的兩腿之間,然後又像被燙到一樣迅速收回手。

“陰道…是麼?” 喬伊斯再次精準地報出了術語,甚至還帶著點探討的意味,“我知道這個地方好像有很多種稱呼?最常用的是…嗯…姬子阿姨說的是【騷穴】。” 他說這個詞時,語氣平淡自然,彷彿在說“桌子”或“椅子”,完全沒意識到這個詞本身帶有的強烈情色和侮辱意味。

“所以為什麼唯獨這種東西知道的特別多啊!!!” 琪亞娜終於忍不住在心裡吶喊出來,臉頰燙得快要冒煙。她彷彿能想象出姬子阿姨帶著醉意或慵懶的笑容,用那種大大咧咧的語氣教喬伊斯這些“實用詞彙”的場景。她扶住額頭,感覺一陣無力,同時心底那絲對姬子阿姨教育方式的“敬佩”,或者說無奈又加深了一層。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吐槽姬子阿姨奇葩教育方式的心理活動,意外地衝淡了些許直面這個問題的終極羞恥。琪亞娜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在胸腔裡橫衝直撞的所有情緒都壓下去,然後,用一種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帶著點自暴自棄的直率,終於將最關鍵的話完整地傾吐出來:

“總之!如果不戴好這個東西兜住精液,讓精液直接進入女孩子的…陰…道的話,” 那個詞她還是說得極其艱難,聲音卡了一下,“…會讓女孩子懷上小寶寶的…!”

話音落下,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喬伊斯臉上的迷茫如同被陽光驅散的晨霧,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緩慢的、逐漸加深的明悟。他眨了眨眼,目光下意識地看向琪亞娜平坦光滑、此刻卻彷彿蘊含著某種未知可能性的小腹,又迅速移回到她羞紅卻強作鎮定的臉上。

琪亞娜捕捉到他眼神的變化,知道他終於明白了。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撞得肋骨生疼。她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鼓起最後一點勇氣,繼續說了下去,聲音比剛才更輕,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將最後遮羞布也扯下的坦白:

“…我還記得…我們昨晚有那麼一兩次…真的就一兩次哦!” 她急切地強調著,彷彿次數少就能減輕這件事的嚴重性,“…沒給你戴這個東西…所以我…我…”

她停頓了一下,水藍色的眼眸裡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羞恥、不安、一絲認命,還有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對眼前這個少年的微妙依賴。最終,她以一種近乎嘆息的、帶著點不確定和微弱希冀的語氣,輕輕吐出了那個石破天驚的可能性:

“…我…可能會因為你…當上媽媽哦…?”

無論她再怎麼嘗試讓語氣顯得委婉、輕鬆,甚至帶上一點自嘲,這句話本身所承載的重量,都足以讓任何聽者心神巨震。尤其是對喬伊斯這樣一個剛剛懵懂踏入成人世界、對“後果”認知還停留在“避免麻煩”和“有益健康”層面的少年而言。

“懷上…小寶寶?”

“當…媽媽?”

“因為我…?”

這幾個詞在他腦海中反覆撞擊、迴響,與他過往從姬子阿姨那裡得到的、零碎而片面的性知識碎片強行拼接,卻拼湊出一個完全

超出他理解範圍的、龐大而具體的“未來圖景”。那不再是模糊的“麻煩”,而是一個活生生的、會哭會笑、需要撫養的…生命?而這一切的起點,竟然是他昨晚那些遵循本能、追求快感的噴射?

巨大的信息量和其中蘊含的責任,即使他還不能完全理解責任的重量,也如同海嘯般席捲了他尚且稚嫩的思維。喬伊斯徹底呆住了。

他俊美的臉上,所有的表情——好奇、擔憂、迷茫、甚至剛才那一絲明悟——都瞬間凍結,然後如同被打碎的玻璃般片片剝落,只剩下純粹的、空白的震驚。那雙總是清澈見底的藍眼睛此刻瞪得大大的,瞳孔卻有些渙散,彷彿無法聚焦。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僵在原地,連指尖都忘記了動彈,手中那個被捏得有些變形的“小氣球”悄然滑落,掉在凌亂的床單上,無聲地滾動了一下。

頭腦一片空白。

不是昨晚情慾蒸騰時的空白,也不是今早剛醒時的迷糊。而是一種被巨大的、未知的、充滿矛盾可能性的未來迎面撞上後,認知系統徹底過載、死機的空白。琪亞娜姐姐…媽媽…小寶寶…他自己…這些詞語和概念在他空蕩蕩的腦海裡無序地漂浮、碰撞,卻無法組成任何有意義的句子或畫面。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真正停止了流動。只有窗外越發耀眼的晨光,無聲地照亮著房間裡這對被突如其來的“可能性”釘在原地的少年與少女,以及散落四周、那些昨夜歡愉的、沉默的見證者。

喬伊斯的回憶隨之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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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

喬伊斯跪在琪亞娜雙腿之間,少年初嘗禁果的激動和笨拙讓他呼吸粗重,戴著那層薄薄橡膠的、已然硬挺灼熱的肉棒,正憑著本能在她早已溼滑泥濘的穴口胡亂地、焦急地頂撞、摩擦,尋找著那通往極樂和某種“完成儀式”的入口。頂端蹭過嬌嫩敏感的陰蒂和溼滑的褶皺,帶來一陣陣讓琪亞娜渾身發軟、小腹抽搐的酥麻,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

“嗚…琪亞娜姐姐…進、進不去…” 喬伊斯的聲音帶著哭腔般的急切和挫敗,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滴落在琪亞娜劇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

琪亞娜緊咬著下唇,雙手無意識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指尖幾乎要嵌入柔軟的布料。身體深處傳來的空虛感和被粗暴開拓的微痛交織著,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就在喬伊斯又一次徒勞地頂撞時,一個幾乎被她遺忘的片段,突然毫無徵兆地闖入了她的腦海——

那是幾個月前,休伯利安號的某個深夜。艦長又因為加班分析數據而爽了約,琪亞娜氣得在宿舍裡喝悶酒(雖然只是低度數的果酒),碰巧撞見了同樣拎著酒瓶、明顯已經微醺的姬子。兩個“為情所困”(雖然原因截然不同)的女人湊在一起,話題不知怎麼就歪到了“該怎麼追男孩子”上。

喝得臉頰通紅的姬子阿姨,豪邁地拍著琪亞娜的肩膀,帶著濃重的酒氣和一種過來人(?)的滄桑感,大著舌頭說:“嗝…琪亞娜啊,聽阿姨一句…你們這種年輕小姑娘,最好的武器就是…嗝…就是你們年輕的肉體!沒有哪個男人能抗拒得了…給一個女孩子…無套破處…” 她打了個酒嗝,眼神迷離,“他會

感激你一輩子的…真的…記你一輩子…”

當時的琪亞娜,只當這是姬子阿姨喝醉後不知廉恥的胡言亂語,羞得滿臉通紅,啐了一口就跑開了,心裡還暗暗罵姬子阿姨為老不尊教壞小孩。

然而此刻,在這意亂情迷、身體彷彿不屬於自己的時刻,這句“胡話”卻如同鬼魅般清晰迴響。她感受著那層隔閡在自己最敏感入口處徒勞摩擦的橡膠質感,感受著喬伊斯因為無法真正進入而愈發焦急的顫抖,感受著自己身體深處那從未被探訪過的秘境傳來的、既恐懼又渴望的悸動……

一個瘋狂的、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頭,如同野火般燎原。

也許…是姬子阿姨那句“記你一輩子”的誘惑?她確實有點壞心眼,有點貪心,這個長相性格都對她胃口的美少年,痴迷她的腳,對她言聽計從,卻卑微地說願意成全她和艦長…如果在他身上留下抹不去的“第一次”痕跡,是不是就能讓他永遠記住自己?

也許…是那份愧疚?他對她毫不掩飾的迷戀和此刻笨拙的急切,與他那份“願意放手”的卑微宣言形成的反差,像一根細針,輕輕刺了她一下。

也許…根本就沒有那麼多複雜的理由。只是她自己也隱隱期待著,人生中這唯一的一次“初次”,能夠沒有這層身外之物的阻隔,能夠更真實、更徹底地感受被進入、被填滿、被佔有的滋味。這層橡膠薄膜…太像一道安全的屏障了,而此刻的她,或許並不想要這份“安全”。

鬼使神差地,在喬伊斯又一次嘗試突入失敗、發出沮喪的嗚咽時,琪亞娜鬆開了緊抓床單的手。她微微抬起上半身,在窗外菸花餘光的映照下,伸出那隻剛才還緊張蜷縮的、纖細白皙的右手,顫抖著,卻異常堅定地,探向兩人緊密結合的下身。

她的指尖先是碰到了喬伊斯緊繃的大腿內側皮膚,然後向上,觸到了那根滾燙硬挺的肉棒根部,以及那層緊箍在上面的、滑膩的橡膠薄膜。

喬伊斯身體一僵,困惑地低頭看著她。

琪亞娜沒有與他對視,她只是抿緊唇,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捏住了套子的邊緣。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指下橡膠的彈性和肉棒勃發的脈動。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和勇氣,指尖用力,沿著肉棒鼓脹的柱身,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將那層束縛向上剝離。

嗤…

極其細微的、橡膠與溼潤皮膚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卻被放大到震耳欲聾。隨著套子被褪到龜頭下方,那完全裸露出來的、紫紅色、青筋盤繞、頂端分泌著透明黏液的龜頭,毫無阻隔地彈了出來,在昏暗中散發著驚人的熱度和侵略性。粘稠的先走液拉出細絲。

琪亞娜的手顫抖得更厲害了,但她沒有停下。她用力一扯,將那已經完全失去作用的橡膠圈從喬伊斯的肉棒上徹底剝下,隨手扔到一旁昏暗的床角。然後,她溫熱的手掌,重新握住了那根完全裸露的、滾燙堅硬的肉棒。

觸感截然不同。沒有了橡膠的隔閡,掌心直接感受到的是皮膚的光滑、緊繃、灼熱,以及皮下血管有力的搏動。那種原始、赤裸的男性象徵,讓她心跳如擂鼓。

她引導著那蓄勢待發的兇器,重新抵上自己早已溼透、微微開合的穴口。這次,沒有了那層滑溜的阻隔,龜頭直接碾過嬌嫩的陰唇和敏感的核

心,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馬眼處滲出的滑膩先走液,與自己氾濫的愛液混合在一起,發出更加淫靡的“咕啾”水聲。

“喬伊斯…” 她終於抬起水光瀲灩的藍眸,看向上方呆住的少年,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近乎獻祭般的決絕和難以言喻的邀請,“…這樣…進來…”

話音未落,她握著他的肉棒,對準那隱秘的入口,腰肢微微下沉,同時手上用力一引——

噗嗤!

伴隨著一聲鈍響和兩人同時發出的、不知是痛楚還是極致的悶哼,那滾燙堅硬的頂端,毫無阻隔地、兇猛地撐開了緊窄溼滑的甬道口,擠開了那層守護了十幾年的、薄如蟬翼的障礙,長驅直入,深深地、徹底地,貫入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沒有橡膠的緩衝,每一寸褶皺被撐開、碾平的觸感都清晰無比。龜頭重重撞上稚嫩花心的瞬間,琪亞娜眼前一片空白,劇烈的、撕裂般的痛楚從下身炸開,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讓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腳趾緊緊蜷縮,腳踝上的鈴鐺發出一串激烈的悲鳴。但緊隨其後的,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被徹底填滿、被佔有的、近乎圓滿的飽脹感,以及…一種奇異的、破釜沉舟般的解脫。

她真的…這麼做了。歡迎著這個少年,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拿走了她的初夜。

伴隨著身體深處傳來的、幾乎將她意識撕裂的劇痛與飽脹,琪亞娜緊繃的身體瞬間僵直,腳踝上的鈴鐺因為她猛然蜷縮腳趾而發出一串激烈的、近乎悲鳴的脆響。她緊緊閉著眼,白皙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下唇被咬得發白,努力消化著這突如其來的、混合著極致痛楚與奇異滿足的衝擊。

而就在她努力適應著體內那根陌生而熾熱的硬物,感受著它微微搏動、深深嵌在自己最柔軟深處的存在感時,上方傳來了喬伊斯驚慌失措、甚至帶著哭腔的聲音:

“姐姐…!血…!你流血了!”

他進入她身體後說的第一句話,不是情慾的喟嘆,不是佔有的宣言,甚至不是對自己終於成功進入的喜悅,而是——對她受傷的恐慌。

琪亞娜艱難地掀起沉重的眼皮,水藍色的眸子在昏暗中對上了喬伊斯近在咫尺的臉。那張融合了少年可愛與青年俊美的臉龐此刻寫滿了純粹的恐懼和擔憂,黑髮被汗水濡溼貼在額角,他那雙與她同色的藍眼睛瞪得大大的,正死死盯著兩人緊密交合的下身連接處——那裡,一絲鮮紅正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下來,與他肉棒根部沾染的處子之血混合在一起,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目。

他總是這樣…

琪亞娜在內心無力地吐槽了一句,劇烈的疼痛讓她的思維有些遲緩,但那個對比卻無比清晰地浮現出來。比起沉浸在自己終於“得到”或“完成”的喜悅裡,比起關注那正在她體內勃發膨脹的慾望,這個少年最先注意到的,永遠是她是否受傷,是否疼痛。

和某個雖然嘴上也會說“琪亞娜你沒事吧”,但行動上總是慢半拍、需要她明確表示甚至發脾氣才會有所表示的“笨蛋”完全不一樣…那個木頭艦長,他的關心似乎總隔著一層禮貌和距離,很少有這樣直擊要害、本能般的慌亂和急切。

算了…煞風景…不想了…

在這個她將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交出去的瞬間,再去想那個讓她

又愛又氣的榆木腦袋,只會讓心情變得更復雜。她強迫自己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這個正為她流血而驚慌失措的少年身上。

一旦這麼做了,她的眼神就彷彿被磁石吸住,再也無法從喬伊斯臉上移開。

窗外的月光柔和地勾勒著他精緻的側臉輪廓,挺直的鼻樑,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汗水順著他優美的下頜線滑落,滴在她的鎖骨上,帶著少年特有的、乾淨又灼熱的體溫。他勻稱而尚未完全長開的身體緊繃著,肌肉線條流暢,因為擔憂而微微前傾,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也因此嵌得更深,帶來一陣讓她悶哼的、混合著痛與麻的刺激。

他磁性的、未變聲的少年清亮,此刻卻因恐慌而微微變調的嗓音,一遍遍在她耳邊重複著“姐姐…流血了…怎麼辦…”,那雙盛滿了對她純粹擔憂的藍眼睛,彷彿倒映著星空,又只映出她一個人的影子。

痛楚似乎還在蔓延,但另一種更為洶湧的情緒,卻如同漲潮的海水,漸漸淹沒了所有的不安和複雜的聯想。

擔憂化作了慶幸。

慶幸自己衝動之下扯掉那層橡膠的決定。

慶幸此刻填滿自己、奪走自己初次的是這樣一個…美好到讓人心軟的少年。

慶幸他此刻的驚慌失措,恰恰證明了他的珍視,哪怕這份珍視源於懵懂和恐懼。

慶幸…對象是他,而不是別的什麼人。

破處前的一切猶豫、對未來的迷茫、對某個“笨蛋”的隱隱不甘,在這一刻,在喬伊斯這張寫滿了對她的擔憂、俊美得令人屏息的容顏前,竟奇異地化作了塵埃。

也許姬子阿姨的醉話有幾分道理。

也許…這樣“被記住一輩子”,並不壞。

琪亞娜看著喬伊斯慌亂地想退出卻又怕弄疼她而僵住的模樣,感受著體內那熾熱的存在和緩緩流淌的溫熱液體,疼痛依舊,心底某個角落卻悄然鬆軟下來。她抬起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撫上喬伊斯汗溼的臉頰,指尖拭去他眼角不知是因情慾還是恐慌而滲出的溼意。

“…笨蛋…” 她聲音沙啞,帶著痛楚的喘息,卻似乎又含著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這是…正常的…別怕…別怕…”

琪亞娜自己都驚訝於自己此刻聲音裡的溫柔,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帶著安撫意味的語調,與她平日裡對艦長那種帶著刺的嬌蠻或對同伴大大咧咧的爽朗截然不同。或許是身體被徹底貫穿、某種象徵被打破的瞬間,確實會讓人剝離掉一些偽裝;又或許是喬伊斯這副驚慌到幾乎要哭出來的模樣,徹底激發了她性格中深藏的、屬於卡斯蘭娜家族血脈裡的某種保護欲和…母性。

疼痛依舊在下身蔓延,隨著他肉棒在她體內微微的脈動而一陣陣抽痛。但看著他比自己還要害怕的樣子,琪亞娜心頭的某一處軟得不可思議。她忍著不適,伸出雙臂,環住了喬伊斯汗溼的、微微顫抖的肩膀,將他輕輕拉向自己,讓他伏在自己同樣汗津津的胸口。

“沒事的…喬伊斯…沒事的…” 她在他耳邊低聲安撫,手掌一下下輕拍著他單薄的背脊,彷彿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她發燙的臉頰貼著他柔軟的黑髮,能聞到他身上乾淨的皂角味和自己血液的淡淡鐵鏽味混雜在一起。“第一次…都會這樣的…你看,血已經不怎麼流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

感受著體內那根硬物的存在。最初的劇烈痛楚正在慢慢轉化為一種鈍痛和難以忽視的飽脹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嵌在自己最深處,滾燙,堅硬,甚至能感受到頂端那個小孔在自己敏感的內壁上微微搏動。

得…讓他動起來…不然兩個人都僵在這裡更奇怪…而且…好像…也沒那麼難受了?

琪亞娜紅著臉,憑藉著自己極其有限的理論知識(多半來自宿舍裡芽衣紅著臉沒收的“不良讀物”和布洛妮婭面無表情分享的“生理健康資料片”),開始嘗試引導。她收緊了一點環抱他的手臂,腰肢極其輕微地、試探性地向上頂了頂,讓那根肉棒在自己緊窄溼滑的甬道里微微滑動了一小段距離。

嗯…!

一陣混合著刺痛和奇異酥麻的感覺竄過脊椎,讓她不由自主地悶哼一聲,腳趾再次蜷縮。

“喬…喬伊斯…” 她聲音更沙啞了,帶著情慾初燃的顫音,“你…試著…慢慢動一動…對…就這樣…輕輕的…抽出來一點…然後再…嗯…進來…”

她斷斷續續地指導著,用自己的身體感受作為最直接的反饋。當喬伊斯懵懂地、依言開始嘗試緩慢後撤時,那種被填充物緩慢抽離的空虛感和內壁被摩擦帶起的、火辣辣的刺痛讓她吸氣;當他再次小心翼翼推進來時,飽脹感和一種被重新填滿的、微妙的充實感又讓她發出細小的鼻音。

起初,喬伊斯完全是在她的引導和鼓勵下,像操作精密儀器一樣,動作僵硬而笨拙,每一次移動都伴隨著他擔憂的詢問:“這樣疼嗎,姐姐?”“是這裡嗎?”。但隨著動作的重複,疼痛逐漸被身體分泌的更多愛液潤滑所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從交合處逐漸蔓延開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和熱流。

喬伊斯的呼吸逐漸從驚慌的急促,變得粗重而滾燙,噴灑在她的頸窩。他不再需要她每一步的指導,開始本能地尋找著能帶來更多快感的節奏和角度。那雙原本盛滿擔憂的藍眼睛,漸漸被一層朦朧的情慾水光所覆蓋,他不再出聲詢問,只是抿著唇,專注地、一下下地挺動腰身,將自己深深埋入又抽離,發出“咕啾…咕啾…”的、清晰而淫靡的水聲。

琪亞娜能感覺到他逐漸沉迷的變化。最初的引導者角色似乎正在悄然轉換。她鬆開了環抱他的手,輕輕抵住他的胸膛,將他推開一些距離,讓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的臉。

微微的晨光此刻恰好映照著他的面容。黑髮溼漉漉地貼在額角,俊美的臉龐因為情慾而泛著潮紅,鼻尖滲出細小的汗珠,那雙藍眼睛迷離地半睜著,眼神失焦般地落在她臉上,裡面翻湧著純粹的、近乎貪婪的享受和征服欲。他挺動的動作越來越順暢,越來越有力,每一次深深的撞擊都頂得她嬌軀輕顫,雪乳晃動,帶出更多黏膩的愛液。

琪亞娜仰望著他,自己也是滿臉紅霞,眼神迷離,被頂得氣息紊亂。下身傳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陌生快感正在沖刷她的理智,疼痛早已退居二線。她看著他沉浸其中的模樣,心底那點作為“引導者”的微妙成就感,混合著身體被充分佔有的奇異滿足感,讓她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偷偷藏起來看的某本漫畫裡的經典場景。

她勾起唇角,露出一個與平日驕傲或調皮都不同的、帶著點慵懶和嫵媚的笑意,用此刻沙啞而溫柔的

嗓音,學著記憶中的句式,輕聲說道:

“恭喜你…喬伊斯…”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感受著他又一次兇猛的深入,腰肢配合地迎合了一下,才喘息著說完:

“…處男畢業!”

這句話像是一個小小的儀式,帶著調侃,帶著認可,也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暱,在這個混亂而熾熱的除夕夜,輕輕敲定了他與她之間,從此再也無法回頭的關係的第一個印記。而喬伊斯回應她的,是更加滾燙的喘息和驟然加快、幾乎要將她撞碎般的激烈衝刺。

嗯啊——!

伴隨著琪亞娜一聲拔高的、帶著哭腔的嬌吟,深深埋在她體內的滾燙肉棒劇烈地搏動、膨脹,隨即,一股股濃稠滾燙的漿液猛烈地噴射而出,毫無阻隔地澆灌在她稚嫩敏感的花心深處。那瞬間的衝擊和飽脹感讓她身體繃成一道弓,腳趾死死蜷緊,鈴鐺狂響,小腹痙攣般抽搐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滅頂般的快感混合著被徹底填滿的滿足感,將她暫時拋上了雲端。

喬伊斯也伏在她身上劇烈喘息,精液射盡後的餘韻讓他身體微微發抖,但仍不捨得立刻退出,只是將臉埋在她汗溼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混合了情慾和淡淡血腥的氣息。

短暫的靜謐,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和心跳聲在迴盪。

但體內那逐漸軟化的肉棒抽離時帶來的空虛感,以及肌膚相親帶來的熾熱溫度,都讓剛剛嚐到極致歡愉的兩人意猶未盡。琪亞娜能感覺到喬伊斯依然硬挺地抵著自己腿根,而她自己身體深處也還在微微痙攣,渴望著再次被填滿。

她微微側頭,水藍色的眼眸看向枕邊的少年,睫毛上還掛著生理性的淚珠。喬伊斯也恰好抬起眼,那雙迷濛的藍眼睛裡同樣燃燒著未熄的火苗,直白地傳遞著渴望。

只是一個眼神的交匯,無需言語,彼此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還要。

琪亞娜臉上紅暈未褪,卻帶著一絲縱容的笑意,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起身,聲音沙啞:“…再來…”

喬伊斯立刻點頭,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他支撐起身體,準備再次伏下。琪亞娜也配合地微微分開雙腿,準備迎接他的再次進入——這一次,她甚至沒想過要提醒他戴套。

然而,喬伊斯的動作卻頓住了。他的目光急切地掃過凌亂的床單,然後伸手從枕邊摸起一個還未拆封的、方形的小包裝袋。他笨拙地撕開,取出裡面滑膩的橡膠圈,然後低頭,認真地、甚至帶著點急切地,試圖將那層薄膜重新套上自己半軟卻依舊可觀的肉棒。

“喬伊斯?” 琪亞娜疑惑地看著他。

“要戴好…” 喬伊斯頭也不抬,語氣認真,甚至有點固執,“這是‘安全套’對吧?是不是隻要戴好這個…就不會那麼容易讓姐姐流血了…?” 他顯然將安全套錯誤地理解成了“防止受傷出血”的保護用具,或許結合了姬子阿姨“避免麻煩”的模糊說法和他自己剛才親眼所見的血跡。

琪亞娜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心頭湧上一股又好氣又好笑的暖流。這個笨蛋…根本搞錯了重點啊。但看著他低著頭、抿著唇、一臉認真地跟那個滑溜溜的套子“搏鬥”,生怕因為沒戴好而再次“傷害”到她的模樣,她到嘴邊那句“這次不用了”的輕聲細語,終究沒能說出口。

“…真拿你沒辦法。” 琪亞娜嘆了口氣,語氣

裡卻沒有多少責備,更多的是無奈和一種被小心翼翼珍視著的、微妙的心軟。她看著他好不容易將套子戴好,那層橡膠再次包裹住他重新勃起、更為硬挺的慾望。

這一次,兩人都更加放鬆,也更加渴望。最初的疼痛和生澀逐漸褪去,身體的本能和對快感的追求開始主導一切。

琪亞娜被喬伊斯抱起來,背對著他坐在他懷裡,他火熱的胸膛貼著她光滑的脊背,肉棒從後方深深沒入,每一次頂撞都又重又深,頂得她向前撲倒,雙手不得不撐在凌亂堆疊的枕頭上,雪白的臀瓣在他小腹上撞出清脆的“啪啪”聲,鈴鐺隨著劇烈的晃動響個不停。

然後她被放倒在床沿,雙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肩上,這個姿勢進得極深,她幾乎能感覺到龜頭每一次都重重碾過體內某個令她渾身過電般的點,讓她失控地尖叫,腳踝上的紅繩深深勒進皮肉,鈴鐺在她耳邊瘋狂搖曳。

不知何時,兩人又滾到了冰涼的地板上。喬伊斯將她壓在身下,激烈的衝撞讓她在地板上微微滑動,散落的長髮與汗水黏在木質地板上。她主動翻過身,騎跨在他腰間,上下起伏,自己掌控著節奏和深度,汗水順著她優美的頸項和劇烈晃動的雪乳滴落,落在喬伊斯痴迷仰望的臉上。

啪…啪…咕啾…嗤…

肉體碰撞聲、黏膩的水聲、橡膠摩擦聲、粗重的喘息和嬌吟、還有那無處不在的、清脆的鈴鐺聲…交織成除夕夜最淫靡的交響。

在這持續升溫的燥熱和激烈運動中,琪亞娜身上那套為了新年特意換上的、帶有神州風格刺繡的華麗衣裙,漸漸成了累贅。汗水將昂貴的布料浸透,黏膩地貼在皮膚上,阻礙著動作和散熱。

她先是煩躁地扯開了上衣繁複的盤扣,讓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晃動的乳肉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然後,在又一次被喬伊斯頂得嬌軀亂顫時,她乾脆利落地將裙子也褪了下去,隨手扔到一旁,與那些散落的、使用過後鼓脹的“小氣球”混在一起。

最後,她嫌那精心編織的白色長髮辮子礙事,摸索到發繩,輕輕一扯——

如瀑般的銀色長髮瞬間傾瀉而下,披散在她光裸的肩背和腰臀,髮梢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而搖曳擺動,在昏暗的光線下流淌著絲綢般的光澤。

此刻,她身上已無寸縷,唯有那四根在手腕腳踝上系成死結、一時難以解開的紅色繩結,以及懸掛其上的、隨著她每一次承歡撞擊而叮噹作響的銀質小鈴鐺,還頑固地留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成了這場瘋狂歡愛中,最醒目、也最情色的裝飾品。

喬伊斯的眼神,也愈發痴迷地在她完全裸露的胴體上流連,尤其是那雙在激烈動作中不斷蜷縮、舒展,腳趾時而繃直時而勾起,足弓彎出優美弧線,沾染了汗水和些許灰塵,卻更顯晶瑩玉潤的裸足。每一次抽插的間隙,他的手指都會忍不住去摩挲她的腳背,或握住她的腳踝,感受那滑膩的肌膚和鈴鐺的震顫,彷彿那是比交合處更能讓他興奮的珍寶。

咕滋…咕滋…啪!

喬伊斯從後方進入的撞擊一次比一次深入、有力,琪亞娜跪趴在凌亂的地板上,雙手撐著冰涼的地面,銀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下來,隨著身後劇烈的衝刺而晃動。汗水沿著她的脊椎溝壑滑落,沒入兩人緊密交合處那片泥濘。

而喬伊斯,即使在這樣全神貫注於

抽插的體位下,他的注意力也總會不由自主地分出一部分,落在他眼前那對隨著撞擊而輕輕晃動、在昏暗光線下白得晃眼的玉足上。

琪亞娜能感覺到,他滾燙的手掌離開了她的腰,摸索著向下,然後,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顫抖,握住了她的右腳踝。拇指的指腹,極其緩慢地、帶著痴迷的力道,摩挲著她足踝處被紅繩微微勒出的淺痕,然後是光滑的足跟,接著,順著她纖巧的足弓曲線,一點一點向上,撫過她因為緊張和快感而微微蜷縮的、如珍珠般圓潤可愛的腳趾。

“嗯…” 琪亞娜下意識地想縮回腳,這突如其來的、在激烈性愛中格外清晰的足部愛撫讓她身體過電般一顫。但喬伊斯握得很緊,卻又不會弄疼她,只是固執地、一遍遍地用掌心感受著她足底的每一寸肌膚,從微涼的足心到微微發熱的腳趾。

如果是前半夜,甚至是剛剛破處之後的那一會兒,琪亞娜大概會紅著臉罵他“變態”或者“別鬧了”,然後用腳輕輕踢開他。但此刻,在經歷了數次高潮、身體徹底向他敞開、且清晰感受到他對自己全身心的痴迷(尤其是這對腳)之後,她心底那點最初的詫異和輕微的抗拒,早已被一種更復雜的情緒取代。

是接納。是縱容。甚至…是一種微妙的、被如此專注地渴望著某個部位的…歸屬感。

艦長那個笨蛋,大概從來不會用這種眼神看她的腳吧?他可能都沒怎麼注意過。

而這個俊美的少年,卻彷彿將她身上最不起眼(在她自己看來)的部位,當成了舉世無雙的珍寶。

想到這裡,琪亞娜原本緊繃的足弓微微放鬆了下來,蜷縮的腳趾也悄然舒展開,甚至…在他又一次用指腹劃過她敏感的腳心時,她沒能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而愉悅的、帶著鼻音的嬌笑。

“哈…癢…”

這聲笑,和她放鬆下來的腳,無疑是對喬伊斯最大的鼓勵。

他像是得到了許可,動作變得更加大膽。在一次深深的撞擊之後,他暫時停下了腰部的動作,卻俯下身,將臉湊近了她那隻被他握在手中的腳。

溫熱的、帶著情慾溼氣的呼吸,首先噴灑在她敏感的腳背上。然後,是柔軟而滾燙的唇瓣,帶著試探,輕輕印在了她的足弓上。接著,溼滑的舌尖探出,小心翼翼地、如同品嚐最甜美的糖果,從她的腳跟,一寸一寸地,沿著足弓的凹陷,舔舐到她的腳心,最後,甚至將她的腳趾含入口中,用舌頭輕柔地撥弄、吮吸。

嘖嘖…啾…

清晰的水聲在激烈的喘息和肉體撞擊聲中顯得格外淫靡。那溼滑溫熱又帶著微微刺癢的觸感,從腳心直衝大腦,混合著下身依舊持續的、被填滿和摩擦的快感,形成一種奇異的、疊加的刺激,讓琪亞娜渾身酥麻,腳趾在他口中不自覺地蜷縮又舒展,發出細碎的呻吟。

“喬…喬伊斯…你真是…” 她想說他“奇怪”或者“變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並不討厭。甚至,在他如此專注的侍奉下,她腳部的酸脹感和長時間站立行走的疲憊感,似乎都被那溫熱的舔舐撫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精心呵護的舒適感。

當體位再次變換,她被他抱起來面對面坐在他腿上,由下而上地吞納著他的慾望時,這個姿勢讓她的雙腿得以更自由地活動。看著喬伊斯仰起的、寫滿痴迷和渴

望的俊臉,琪亞娜心頭一動,惡作劇般的念頭和一種想要“獎勵”他的心情交織在一起。

她一邊起伏著腰肢,感受著他每一次頂到花心的酥麻,一邊抬起一隻汗涔涔的、依舊繫著紅繩和鈴鐺的玉足,輕輕地、用柔軟的腳掌側面,貼上了喬伊斯發燙的臉頰。

“嗯?” 喬伊斯身體一僵,藍眼睛驚訝地睜大,隨即湧上更濃的痴迷。

琪亞娜臉上紅暈更甚,卻故意擺出一點“姐姐”的架子,用帶著喘息和笑意的聲音說:“不是…很喜歡嗎?那…姐姐讓你…摸個夠…” 說著,她甚至用腳趾,調皮地刮蹭了一下他的鼻尖,然後順著他的下頜線,輕輕滑到他的喉結,感受著他因為吞嚥和喘息而滾動的凸起。

喬伊斯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猛地伸出手,雙手捧住了她作亂的腳,像捧著易碎的瓷器,卻又忍不住將臉深深埋進她的腳心,深深吸氣,然後用更加密集和熱情的親吻與舔舐回應。

真是…拿他沒辦法…

琪亞娜感受著腳心傳來的、令人發笑的癢意和奇異的親密感,心底那點屬於“姐姐”的成就感和母性悄然膨脹。她開始嘗試引導,在他舔舐的間隙,輕聲說:“這裡…腳趾縫…有點酸…嗯…對…輕一點…用舌頭…嗯啊…!” 當喬伊斯依言照做時,恰到好處的刺激讓她舒服地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身下的吞納也隨著身體的放鬆而更加深入。

引導他如何讓自己更舒服的過程,讓她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掌控感和被依賴感。這個在性事上懵懂卻貪婪、對她身體,尤其是雙腳,抱有近乎信仰般痴迷的美少年,此刻就像一隻被馴服的大型犬,虔誠地舔舐著她的腳,聽從著她每一句細微的指令。

這種被如此珍視和順從的感覺,是她在那個總是讓她患得患失、需要她主動去“爭搶”關注的艦長身上,從未體驗過的。

一種陌生的、帶著點墮落的歸屬感,如同藤蔓,悄悄纏繞上她的心臟。她一邊承受著下身越來越猛烈的頂撞帶來的快感浪潮,一邊主動將另一隻腳也伸過去,用雙腳夾住喬伊斯發燙的臉頰,腳心貼著他皮膚,鈴鐺隨著動作輕響,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只屬於他們兩人的親密儀式。

“喬伊斯…” 她在又一次被頂到高潮邊緣時,喘息著喚他的名字,水藍色的眼眸迷離地望著他痴迷舔舐自己腳心的模樣,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近乎寵溺的溫柔,“…慢一點舔…姐姐的腳…又不會跑掉…”

啪!啪!咕啾——

喬伊斯從後方深深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得琪亞娜雪白的臀肉盪開誘人的波紋,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聳動。汗水沿著她光裸的脊背溝壑匯聚,滴落在兩人交合處泥濘的地板上。但此刻,佔據她大部分感官的,並非身後那根不知疲倦的硬物,而是來自腳心——那雙正被喬伊斯捧在掌心,如同對待稀世珍寶般、痴迷而虔誠地侍奉著的玉足。

他滾燙的唇舌在她腳上留下溼滑的痕跡。從足踝處被紅繩微微勒出的淺痕開始,舌尖細細舔過,彷彿要撫平那不存在的“傷痕”。然後沿著她纖巧而骨感的足弓曲線向上,在足心那片最敏感、肉最厚實飽滿、透著健康紅潤的部位反覆打轉、吮吸,發出“嘖嘖”的清晰水聲。最後,他將她微微蜷縮的、趾甲呈現自然

粉嫩肉色的腳趾,一根根含入口中,用舌尖抵著趾縫,溫柔地舔舐、清理,彷彿那裡沾染了什麼不得了的灰塵。

“嗯…哈啊…那裡…喬伊斯…輕一點…癢…” 琪亞娜忍不住發出帶著鼻音的嬌笑,身體因為腳心傳來的、混合著酥麻和輕微刺癢的刺激而微微扭動,這反而讓身後嵌入的肉棒進得更深,帶來一波疊加的快感。

前半夜,甚至就在幾個小時前,如果有人告訴她,她會允許一個少年這樣近乎變態地舔她的腳,還因此發出笑聲,她一定會用卡斯蘭娜祖傳的怪力把對方揍飛。但此刻,在這混亂而熾熱的除夕夜,在身體被徹底打開、心靈最脆弱也最渴求慰藉的時刻,喬伊斯這種偏執又笨拙的痴迷,卻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底某個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匣子。

她被激發出了一種被全然依賴、被不加掩飾地渴求著所激發的、想要包容和引導對方的柔軟情緒。

看著他像只大型犬一樣,埋頭在她雙足間,藍眼睛裡是純粹的迷戀和一絲生怕做不好的緊張,琪亞娜心頭那點屬於“大小姐”的驕矜和屬於“受傷者”的複雜心緒,漸漸被一種更溫暖、更主導的情緒取代。

真是的…明明自己也是個什麼都不懂的笨蛋…

她在心裡吐槽,聲音卻放得更柔,帶著喘息,開始嘗試引導這個同樣緊張又沉迷的“學生”。

“嗯…腳趾縫…對,就是那裡…有點酸…用舌尖…輕輕轉一下…嗯~對…舒服…” 當喬伊斯依言,用溼滑的舌尖更加細緻地舔舐她敏感的趾縫時,恰到好處的刺激讓她舒服地眯起眼,足弓不自覺地繃緊又放鬆,腳趾在他口中輕輕勾了勾他的舌面。

這個細微的互動讓喬伊斯身體一顫,抬起眼,溼漉漉的藍眼睛望著她,似乎在確認自己做得對不對。

琪亞娜對他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儘管她自己臉上也滿是紅潮,眼神迷離。她微微側過頭,銀色的長髮隨著動作從肩頭滑落,幾縷髮絲黏在她汗溼的鎖骨和胸口。“做得很好哦…小喬…” 她故意用了姬子阿姨對他的暱稱,語氣裡帶著點俏皮的鼓勵,“姐姐的腳…是不是很乾淨了?”

喬伊斯用力點頭,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嗯…姐姐的腳…最乾淨…最漂亮了…” 說完,又忍不住低下頭,繼續他未完成的“清潔”工作,甚至嘗試著將她整隻前腳掌都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溫熱包裹她。

體位再次變換。琪亞娜再次跨坐到喬伊斯身上變成女上位。而她的雙腳,也在這個姿勢下獲得了更大的自由。看著身下喬伊斯寫滿渴望和痴迷的俊臉,琪亞娜玩心大起。她一邊調整著自己主動起伏的節奏,讓自己適應那過於激烈的深度,一邊抬起一隻腳向前伸出——那足弓很高、腳型纖長,腳掌紅潤的37碼玉足,輕輕踩上了喬伊斯的臉頰。

先是腳心貼著他發燙的皮膚,感受著他臉頰的輪廓和溫度。然後,她調皮地用腳趾,像逗弄寵物一樣,輕輕刮蹭他的眉毛、鼻樑,最後停留在他微微張開的、喘息著的唇邊。

“這麼喜歡的話…” 琪亞娜微微喘息著,水藍色的眼睛因為快感和惡作劇而亮晶晶的,她學著記憶中某些不靠譜的“姐姐”形象,用帶著笑意的、略顯沙啞的嗓音說,“…那要好好‘照顧’它們哦…不然,姐姐可要收回來了~”

她說話時

,那隻踩在他唇邊的腳,還故意用大腳趾的趾腹,輕輕按了按他柔軟的下唇。

喬伊斯幾乎是立刻張口,含住了她遞到唇邊的腳趾,急切地吮吸起來,眼神熾熱得幾乎要將她融化。他雙手本能地捧住她的腳踝和足跟,固定住這隻“賞賜”給他的珍寶,舌尖在她趾縫間穿梭,發出響亮的“嘖嘖”聲。

琪亞娜看著他這副沉迷的模樣,感受著腳趾被溫熱口腔包裹、舌面舔舐帶來的奇異快感,以及下身被不斷填滿抽離的強烈刺激,一種混合著掌控感、寵溺感和情慾滿足的複雜情緒在胸中激盪。她微微後仰,銀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在光裸的背脊和後腰,在昏黃的光線下流淌著柔和的光澤。汗水濡溼了她的鬢角,黏在臉頰,她臉上帶著縱容的笑意和情動的紅暈,眼神溫柔又迷離,一邊起伏腰肢,一邊輕聲指導著喬伊斯舔舐的節奏和力度。

如果此刻德麗莎推門而入,看到這一幕,或許真的會有一瞬間的恍惚——那披散著銀色長髮、眉眼溫柔帶著俏皮縱容、在情慾中依然保持著某種引導者姿態的少女,與她記憶中那位已故的摯友、琪亞娜的母親塞西莉亞,在某些瞬間,竟有了微妙的重疊。那是一種屬於成熟女性的、包容又帶著點活潑的母性光輝,此刻卻奇異地綻放在剛剛失去處女之身的琪亞娜身上。

“對…就是這樣…小喬…” 琪亞娜在又一次被頂到敏感點時,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喬伊斯汗溼的胸脯,雙腳也用力地夾緊了他的臉頰,腳心緊緊貼著他皮膚,鈴鐺隨著她身體的顫動而急促作響。“姐姐…很舒服…腳上…和下面…都…嗯啊——!”

她的話語被一陣更猛烈的頂撞打斷,喬伊斯似乎被她鼓勵的話語和腳部的刺激徹底點燃,雙手掐住她纖細卻有力的腰肢,開始由下而上地猛烈衝刺,每一次都頂得她花心亂顫,汁液飛濺。琪亞娜再也無力維持“引導者”的遊刃有餘,只能仰頭看來天花板分散注意力,在他兇猛的進攻和腳心持續傳來的、令人發笑的酥麻舔舐中,徹底沉淪,任由那陌生的、洶湧的快感將她淹沒。只有那散落的銀髮,和腳踝上叮噹作響的紅繩鈴鐺,還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場除夕夜禁忌歡愛的瘋狂與深入骨髓的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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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昨晚的瘋狂畫面——從門口相遇,到房間裡的試探,再到那聲鈍響和劇痛,然後是持續整夜、不知疲倦的探索與索取,各種體位,汗水,體液,散落的衣物和用過的套子,腳踝上響個不停的鈴鐺,以及…第一次,,確實沒有隔閡的、滾燙的、直達最深處的噴發,然後便是徹夜往我的交媾,直到體力不支的二人相擁著在床頭沉沉睡去——所有的細節,都在喬伊斯的腦海中瞬間串聯、定格。

琪亞娜姐姐…沒有騙他。

她說的“可能”,是真的。

而那個“可能”的源頭,正是他自己。是他,在那最開始的時刻,以及後來幾次意亂情迷的巔峰,將那些蘊含著生命種子的滾燙液體,毫無保留地、直接注入了她身體最深處。

“我…我…”

喬伊斯呆呆地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琪亞娜。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她銀白色的長髮

上鍍了一層柔和的金邊。她白皙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昨夜激情的紅暈和此刻的羞赧,那雙大大的水藍色眼睛正緊張地、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反應。

沒有驚慌失措的否認,沒有推卸責任的狡辯,甚至沒有過多的、無意義的“怎麼會這樣”的追問。喬伊斯那尚顯稚嫩卻異常俊美的臉上,最初的震驚和空白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超越他年齡的、近乎肅穆的認真。

他向後退了小半步,然後,在琪亞娜有些錯愕的目光中,對著她,深深地、標準地鞠了一躬。

黑髮隨著他的動作垂落,遮住了他臉上的表情,只能聽到他清澈而略帶沙啞的嗓音,用前所未有的鄭重語氣說道:

“對不起,琪亞娜姐姐。”

他抬起頭,藍寶石般的眼眸直視著她,裡面沒有閃躲,只有清晰的歉意和決心。

“是我…沒有好好保護姐姐。” 他頓了頓,似乎在選擇更準確的詞語,“如果…如果真的有了小寶寶…我會負責任的。一定。”

他的話語簡短,甚至有些笨拙,沒有華麗的承諾,也沒有長篇大論的保證。但那語氣裡的認真,那眼神中的堅定,卻比任何誓言都更讓人感到可信。這是一個少年,在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下“天大”的錯誤後,最直接、也最樸素的回應——承認,道歉,並準備承擔。

琪亞娜愣住了。她預想過很多種喬伊斯可能的反應:驚慌、害怕、逃避、甚至是不知所措的哭泣…但她唯獨沒有料到,這個比她年紀還要小很多、昨晚還在她懷裡緊張得發抖的少年,會如此迅速而坦然地,說出“我會負責任”這樣的話。

一股複雜的暖流,混合著未散的羞恥、隱約的擔憂,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安心,悄然漫上心頭。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喉嚨有些發乾。

琪亞娜心中那翻騰的萬千思緒——昨晚的瘋狂、今早的慌亂、對未來的隱約擔憂、對他如此快速承擔責任的驚訝和一絲觸動——最終,在她看到喬伊斯那過分認真的藍眼睛時,化作了某種更柔軟、更想讓他放鬆下來的東西。

呼——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喉嚨裡的乾澀和那股莫名的酸脹感,刻意揚起下巴,恢復了以往那種帶著點元氣和輕佻的大小姐語調,甚至還誇張地揮了揮手:

“嗨呀——!”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試圖驅散空氣中過於嚴肅的氣氛。

“你這樣子,一個還要借住在姬子阿姨家裡的小孩子,能負什麼責呀?再說了——” 她伸出食指,在喬伊斯面前晃了晃,強調道,“我都說了是‘可能’,是可能哦!概率很小的那種!你本來年紀就不大,之前還…還射了那麼多次,到最後都快是薄薄的水啦!哪那麼容易就讓本小姐大肚子呢!”

此乃謊言。

琪亞娜心底再清楚不過。直到最後她累得幾乎失去意識、被他摟在懷裡沉沉睡去之前,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幾次毫無阻隔的深入釋放,留在她身體深處的,都是滾燙而濃稠的、幾乎要將她子宮都燙化的精漿。但此刻,她只想用這種輕飄飄的、甚至帶著點嫌棄的語氣,把這件事說得無足輕重,好讓眼前這個過分認真的少年別那麼緊繃。

“好啦好啦,肯定沒事的!” 她故作輕鬆地拍了拍手,然後指向房門,“你看,天都大亮了,你趕緊回姬子阿姨那邊去吧

,哪涼快哪待著去~!”

然而,喬伊斯並沒有被她故作輕鬆的姿態騙過去。他依舊跪坐在原地,晨光勾勒著他精緻的側臉輪廓,那雙藍眼睛裡的認真沒有絲毫減弱,反而因為她的“安慰”而更添了幾分執拗。

“姐姐…” 他輕聲打斷她,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別安慰我了。我知道這件事很嚴重…非常嚴重。”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下定決心,然後抬起眼,直視著琪亞娜,語氣雖然依舊帶著少年的稚嫩,思路卻異常清晰成熟:

“我…我其實…我的【父親】…他在籌備一家動畫公司。我…我畫畫已經能畫得很好了,臨摹過很多複雜的原畫…我會去請求他,讓我在假期或者課餘時間,去公司裡兼任原畫師助理,或者做一些簡單的原畫工作…我一定能自己賺到錢的!”

他說著,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指節微微發白,彷彿在給自己打氣,也像是在向她做出更具體的承諾:

“所以…所以,我一定會對姐姐負責的!一定!”

琪亞娜徹底啞然了。

她看著喬伊斯那張還帶著昨夜瘋狂痕跡、卻寫滿超越年齡責任感的俊美臉龐,聽著他不僅沒有逃避,反而已經開始思考具體“負責”方式的稚嫩卻堅定的宣言,心中那股複雜的暖流再次洶湧起來,甚至沖垮了她試圖維持的輕佻外殼。

一絲髮自內心的、帶著點無奈又無比真實的幸福笑容,悄然爬上了她的嘴角,沖淡了她眉宇間的羞赧和隱約擔憂。

真是的…這個小鬼…

她在心裡嘀咕,卻發現自己對這個“小鬼”的認知,似乎又一次被刷新了。他那份笨拙卻執著的認真,總能輕易戳中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為了打破此刻這種讓她心跳加速、又有些手足無措的沉默和尷尬,琪亞娜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

她原本跪坐在床上的身體,微微動了動。兩條修長勻稱、因為一夜激烈運動而微微痠軟、肌膚上還殘留著紅痕和乾涸體液的白皙美腿,帶動著她的身體,緩緩地、幾乎是蹭著床單,向同樣跪坐在她對面的喬伊斯挪了過去。

晨光中,兩具年輕而赤裸的身體本就距離不遠,此刻更是迅速拉近。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他同樣不著寸縷的身體,幾乎要貼在一起。膝蓋不可避免地碰觸到了他的膝蓋,溫熱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遞過來。

琪亞娜沒有停下,她微微傾身,將上半身也湊了過去,一隻手撐在喬伊斯身側的床單上。如瀑布般的銀色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從肩頭滑落,幾縷髮梢甚至掃過了喬伊斯的手臂。她將自己帶著紅暈的臉頰,湊到了喬伊斯的耳邊。

距離近得能感受到他溫熱而略顯急促的呼吸,能聞到他身上乾淨的少年氣息和自己昨夜留在他身上的、淡淡的情慾味道混雜在一起。

然後,她用一種刻意壓低、帶著氣音、充滿了曖昧和戲謔的語調,一字一頓地,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那~就…拜託你咯,”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感受著他身體瞬間的僵硬和耳畔迅速攀升的熱度,才帶著惡作劇得逞般的笑意,吐出那個石破天驚的稱呼:

“孩·子·他·爸~”

“——!”

喬伊斯的身體像是被瞬間過電,猛地一顫。那張原本還帶著認真和決心的俊美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唰”地一下變得通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連脖

頸都染上了一層緋色。他像是被這個過於親密、過於有衝擊力、又帶著無限遐想空間的稱呼給徹底擊懵了,藍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唇微微張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徹底啞口無言,只剩下一片空白和滾燙的羞意。

琪亞娜稍稍退開一點距離,跪坐在他面前,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欣賞著眼前這幅“美少年臉紅圖”。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正好落在他通紅的臉頰和微顫的睫毛上,將那副窘迫又可愛的模樣照得一清二楚。

看著喬伊斯這副被她一句話就弄得潰不成軍、滿臉通紅說不出話的模樣,琪亞娜心底那股因為他的“負責宣言”而產生的一絲被動和慌亂感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熟悉的、拿回主動權的、帶著點小得意的開心。

哼,果然還是個小鬼嘛~

她這麼想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帶著幾分狡黠和縱容。昨夜失去的某種掌控感,似乎在這一刻,以一種新的、更微妙的方式,悄然迴歸了。

然而,這句戲謔又曖昧的“孩子他爸”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在她預想中,本該激起喬伊斯更手足無措的羞赧,讓氣氛重回她熟悉的、由她主導的俏皮調侃節奏。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出乎她的預料。

喬伊斯的臉確實紅得快要滴血,藍眼睛瞪得圓圓的,一副被這稱呼砸懵了的模樣。但與此同時,一種更為原始和直白的反應,卻在他身體上誠實地顯露出來——就在琪亞娜話音落下的瞬間,她那因為湊近而幾乎與喬伊斯身體相貼的視線下方,那根即使在晨間也未曾完全軟化的、屬於少年的青澀肉棒,竟在她眼前,不受控制地、極其明顯地跳動了兩下。紫紅色的龜頭甚至因此微微探出了包皮,頂端還滲出一小滴透明的腺液,在晨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澤。

“——!”

琪亞娜的呼吸一滯。

昨晚瘋狂交媾的記憶,那些被填滿、被撞擊、被滾燙精液澆灌的觸感和快感,如同被瞬間點燃的引線,伴隨著眼前這極具衝擊力的、生機勃勃的“證據”,轟然在她身體裡復甦。下身似乎還殘留著被過度使用的酸脹和隱隱的空虛,而一種陌生的、燥熱的渴望,竟也隨之悄然滋生。

這個笨蛋…居然這麼興奮…

她心裡嘀咕著,臉頰也止不住地發燙。兩人湊得如此之近,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乾淨的肥皂味、昨夜留下的、屬於她的淡淡體香,以及一種獨屬於年輕雄性、在情動時分泌的、微妙的荷爾蒙氣息。同樣,她身上未散的、混合著情慾與汗水的味道,也毫無保留地縈繞在兩人之間。

視線不由自主地對上。喬伊斯眼中那層羞窘的空白漸漸被一種更為熾熱的、帶著渴望和懇求的迷霧所取代。他彷彿被那句“孩子他爸”賦予了某種奇異的勇氣和歸屬感,正無聲地、卻又無比清晰地傳遞著他的渴望。

琪亞娜看著他那雙溼漉漉的、盛滿自己倒影的藍眼睛,感受著近在咫尺的、他身體散發的熱力和那根肉棒的脈動,昨夜未盡的情潮似乎再次翻湧起來。

她沒有說話,只是臉上的紅暈更深,呼吸也微微急促。然後,她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臉蛋緩緩地、帶著一絲遲疑和更多的誘惑,向下低垂了一些,目光從他那雙迷人的眼睛,滑落到他微微張開的、泛著水光的唇,最後,定格在那根昂然

挺立的慾望之上。

喬伊斯的心跳如擂鼓。他幾乎是立刻領會了她的意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和期待,也十分配合地、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頭抬得更高了一些,微微挺起腰,讓那根滾燙的硬物更近地呈現在她面前,幾乎要蹭到她近在咫尺的臉頰和微張的紅唇。

琪亞娜的纖手,也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從身側緩緩抬起,指尖帶著細微的顫抖,試探性地、朝著那根散發著灼熱氣息和淡淡腥羶味的肉棒探去。指尖離那紫紅色的頂端只有毫釐之差,甚至能感受到它輻射出的驚人熱度。

空氣中的曖昧濃度達到了頂點,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粗重交錯的呼吸聲,以及琪亞娜腳踝上、隨著她細微動作而發出的、幾不可聞的鈴鐺輕響。

就在琪亞娜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滾燙的肌膚,就在兩人的嘴唇也即將再次貼合,一場清晨的、心照不宣的歡愛似乎就要不可避免地再次上演時——

“琪亞娜!都中午了!你打算賴床到什麼時候?”

門外,芽衣溫柔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催促的清亮嗓音,像一盆冰水,毫無預兆地潑了進來。

緊接著,是姬子阿姨那略顯急躁、帶著宿醉後沙啞的大嗓門:“小喬呢?!你們看見小喬了嗎?!這小鬼跑哪兒去了!”

然後,是布洛妮婭那平鋪直敘、卻總能精準補刀的電子合成音般的語調:“笨蛋琪亞娜,新年第一天就睡懶覺,接下來一年肯定也都要這樣,真是沒辦法。”

三道聲音,來自三個不同方向,卻如同三道驚雷,瞬間劈散了房間裡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曖昧與情慾。

“——!”

琪亞娜和喬伊斯同時身體劇震,像兩隻受驚的兔子猛地彈開。琪亞娜迅速縮回手,捂住自己瞬間爆紅的臉,喬伊斯也慌忙扯過旁邊凌亂的被子,手忙腳亂地蓋住自己依舊精神抖擻的下身,臉上血色褪去,換上了驚慌失措的蒼白。

“糟了糟了糟了!” 琪亞娜低聲驚呼,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顧不上身體的痠軟和殘留的情動,立刻跳下床,開始瘋狂地收拾滿地狼藉——那些散落的、使用過的“小氣球”,兩人扔得到處都是的衣物。

喬伊斯也反應過來,強壓下身體的躁動,以最快的速度開始幫忙。兩人配合倒還算默契,雖然慌亂,但一個撿拾丟棄物,一個快速整理床鋪和尋找散落的衣物,在極度緊張的狀態下,效率竟然奇高。

幸好姬子阿姨她們似乎只是在客廳和走廊喊人,並沒有立刻來敲門。兩人花了將近半個小時,終於將房間收拾得勉強能見人——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沒有明顯的、能立刻讓人聯想到昨夜瘋狂的痕跡。散落的套子被仔細包好扔進垃圾桶深處用其他垃圾掩蓋,凌亂的床單被重新鋪平,兩人的衣服也匆匆穿好。琪亞娜甚至快速梳理了一下自己凌亂如草的銀色長髮,勉強紮了一個低馬尾,只是臉頰和脖頸上的紅暈與零星吻痕一時難以完全遮掩。

穿戴整齊的喬伊斯深吸一口氣,對著琪亞娜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先出去應付。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些,然後伸手握住了門把手。

就在他即將轉動把手、拉開房門的最後一刻——

“等一下,喬伊斯。”

琪亞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喘息未定的急促,卻又異常清

晰。

喬伊斯動作一頓,回過頭。

只見剛剛穿好衣服的琪亞娜,赤著一雙繫著紅繩、鈴鐺輕懸的玉足,快步向他奔來。光裸的腳掌踩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清脆聲響,混合著銀鈴“叮鈴、叮鈴”的悅耳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幾步就衝到了他面前,微微蹲下身子,伸出雙手,捧住了喬伊斯還帶著些許慌亂和紅暈的俊美臉龐。

然後,在喬伊斯驚訝而困惑的目光中,她先是深吸一口吸,閉上眼,仰起臉,將自己的唇,精準地印上了他的唇。

這不是昨晚情慾翻滾時那種帶著啃咬和吞噬意味的激烈親吻,也不是清晨差點擦槍走火時的曖昧試探。這是一個輕柔的、帶著些許溫存和明確意味的吻。她的唇瓣柔軟微涼,帶著她特有的甜香,輕輕貼著他的,停留了不長不短的幾秒鐘,舌尖甚至試探性地、極快地舔了一下他的下唇,留下一點溼意。

一觸即分。

琪亞娜退開一點,雙手依然捧著他的臉,水藍色的眼眸近距離地望進他有些失神的藍眼睛裡,臉上綻放出一個甜美得令人心悸的笑容,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輕輕說道:

“這是…‘大人的吻’哦。”

說完,她鬆開了手,臉上紅暈未消,卻帶著一種完成某種儀式般的輕鬆和一絲狡黠。

喬伊斯呆呆地摸了摸自己被親吻過的嘴唇,那裡還殘留著她柔軟的溫度和淡淡的甜香,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方才的驚慌似乎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甜蜜的吻給沖淡了許多。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未散的情愫、共同的秘密,以及面對門外世界的些許勇氣。

然後,喬伊斯深吸一口氣,率先拉開了房門。

琪亞娜跟在他身後一步,赤足踩在地板上,鈴鐺輕響,臉上帶著尚未完全平復的紅潮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蜜的堅定。

新的一天,新的一年,以及…或許全然不同的人生,正在門外等待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