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卑微的愛與救贖第十七集

對她卑微的愛與救贖第十七集

作者:靴情畫意的浪漫收藏家

“去把我架子上第三層新買的盒子取來。” 主人忽然開口,聲音恢復了先前的冷硬,對著那兩個男奴抬了抬下巴。那兩人立刻應聲,膝行著往後退,爬出門時動作都帶著小心翼翼的急促。

大廳裡又只剩下我們三個 —— 不,或許該說,是他們兩個,和匍匐在地上卑微到塵土裡的我。

我維持著跪趴的姿勢,視線只能到他們坐著的沙發沿。主人的長靴尖偶爾會輕輕晃動,和男人的皮鞋碰在一起,發出 “嗒” 的輕響,像在打什麼隱秘的暗號。偶爾也輕輕的踏在男人的皮鞋面上,似乎在試探著什麼,他們在對話著,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偶爾傳來主人的輕笑,。

這時主人注意到了我無助和自卑的眼神,她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冷冷地說道:“現在把你的衣服都脫了等著。”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茫然又驚恐地抬起頭,望向主人,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開玩笑或者試探的神情。然而,映入眼簾的只有她墨鏡後深不見底的冷漠,以及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可我知道,在如今的主人面前,我沒有絲毫討價還價的餘地,要麼聽話要麼從此離開主人。。

淚水不受控制地模糊了我的雙眼,我咬著下唇,我緩緩抬起手,開始解自己的衣服,每解開一顆釦子,就彷彿在親手撕裂自己最後的尊嚴,在外人面前更何況是情敵甚至第三者面前脫光衣服。

在屈辱的淚水中,我顫抖著手解開上衣的扣子,衣服滑落,肌膚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我下意識地蜷縮身體,試圖用手臂遮擋住自己,可主人那冷漠的目光卻像針一樣刺來,讓我動彈不得。

男人意外且尷尬的看著這一幕,沒想到主人會這樣對待我這個丈夫或者說前夫.。主人則翹起二郎腿,靴子輕輕晃動,似乎在享受著我痛苦掙扎的模樣。

當我解開褲子的拉鍊時,羞恥感如排山倒海般襲來,直到我赤裸裸的跪趴在地面我幾乎想要就此昏厥過去,好逃避這難堪的現實。

“滾過來,賤貨!”主人冷淡的命令道,我羞恥的向著主人爬去,直到爬到主人坐靠著的沙發旁,面前是主人高高翹起二郎腿的長筒皮靴的靴底,主人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向我說出,只是隨手放下纖細的指尖指了指自己腳下的靴子,那隨意和不在乎的神態勝過一切羞辱,我顫抖著屈辱的低下頭伸出舌頭向著主人的靴底迎去,直到舌尖舔到主人冰涼的帶著細微泥沙的靴底,幾乎趴在地上的我偷眼望著主人,可她的視線全程都未曾落在腳下卑微的我身上。淚水控制不住的溢滿眼眶,主人似乎在觀察著注視著那男人的反應,好像不用看都知道我這個下賤的奴隸定會乖乖履行著她的命令。而我壓根不想在乎那個多餘的男人,恨不得將他從我視野余光中生生挖掉。

只是主人的命令如同思想鋼印般,使我不敢再偷偷關注傾慕的主人,只能將注意力放在她腳下尊貴的靴子上,冰涼乾澀的靴底在我屈辱卑微的舔舐下很快便佈滿了口水,我用舌頭捲曲著試圖撩去主人靴底那些夾藏在紋路里的汙物與泥土,不時的主人感覺差不多了就下意識的變換雙腿,毫無心理準備的我幾乎被主人給踹開,委

屈和無助充滿了我的心。可心裡漸漸地被主人的無情與忽視而挑動起那洶湧的崇拜感。

就在這時,先前離開的兩個男奴回來了,他們抬著一個巨大的托盤,上面擺滿了各種形狀詭異的器具,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那些套件像是專門為綁紮四肢設計的,上面有著錯綜複雜交叉綁起的黑色繩子,顯然是用作調節鬆緊。

主人拿起其中一件隨時擺弄了一下看向我“知道這是什麼嗎?,這些東西戴上後你就連起身像個人都做不到,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見我不曾有異議。她的目光冷冷地看向我,隨後拿著皮革套件,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過來幫我。” 主人頭也不回地吩咐那兩個男奴。他們立刻小跑過來,一人抓住我的一條胳膊,將我按得死死的。

主人先將皮革套件套在我的手臂上,用力拉緊繩子,皮革深深嵌入我的肌膚,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想要哀求她停下,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只能發出幾聲破碎的嗚咽。

“好好待著不準亂動。” 主人一邊說著,一邊又將另一件皮革套件套在我的另一隻手臂上,同樣用力收緊。接著,她蹲下身子,開始處理我的雙腿。

直到把我四肢都套上了皮革套件,主人還細心地調整著每一處的鬆緊,確保我無法掙脫分毫。此時的我,像是一隻被精心包裝的獵物,任人擺佈。

“現在看起來,才是安分多了。” 主人站起身,看向那男人,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

被這皮套束縛後,我全身的活動被限制到了極點,只能艱難地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起自己的身形。每一次挪動,皮革與地面摩擦發出的細微聲響,都像是在無情地宣告我的無助。

我抬起頭,望向主人,她那殘酷且毫無表情的面容,如同千年不化的寒冰,讓我心底的寒意愈發濃烈。特別是那副墨鏡,遮擋住她的目光,讓我根本無法窺探到她內心哪怕一絲一毫的情緒,可即便如此,我依舊能感覺到那目光裡的冷漠與疏離,彷彿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螻蟻。

就在這時,腦海中突然閃過古裝電視劇裡看到的一個形容詞 —— 人彘。那個慘絕人寰的刑罰畫面瞬間與我當下的處境重疊,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恐懼與悲涼。此刻的我,被剝奪了自由行動的能力,像個任人擺弄的豬狗,不正和那傳說中的人彘有著相似的悲慘嗎?

與那遭受殘忍刑罰的人彘不同的是,我還能看到、聽到,甚至還能說話。然而,進入這間屋子前,主人冰冷的命令仍在耳邊迴盪:“從現在開始,你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們的過去從此不能再提起半個字,你只是這裡的一條狗,一名最下賤的奴隸,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說一個字和起身行動。”

“叫兩聲聽聽。” 主人冷冷地說道,嘴角掛著一絲嘲諷。我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屈辱感如洶湧的潮水般將我淹沒。我咬著下唇,內心掙扎著,可主人那冰冷的目光卻讓我不寒而慄,最終,在極度的屈辱與崇拜中,我發出了兩聲微弱的 “汪汪” 聲,聲音裡充滿了無奈與痛苦。

主人和那男人聽後,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在他們的笑聲中,我感覺自己最後的尊嚴也徹底被碾碎。

主人抬腳踩著我的後背,那高跟靴的鞋跟如尖銳的錐

子,一下下刺痛我的肌膚,彷彿要將我的脊樑骨碾碎。我疼得渾身抽搐,卻只能壓低著身子來緩解主人鋒利的靴跟。

主人看著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輕啟朱唇問道:“喜歡嗎?想不想也被這樣?” 那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誘惑,帶著絲絲縷縷的邪意。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驚訝,也有隱隱的興奮。他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趴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我。

“看,他這副可憐的樣子,是不是特別有趣?” 主人對著男人說道,聲音裡帶著扭曲的愉悅。男人有些尷尬的附和著笑了笑。

“假正經,” 主人伸手拉過那男人的領帶,微微用力,迫使男人的臉湊近自己,嘴角掛著一抹洞悉一切的笑意,“還端著呢,其實你看他的眼睛裡,那嫉妒和羨慕的眼神都要突到他骨頭裡了吧。”

男人被這麼一說,臉上泛起一陣不自然的紅暈,像是被人戳穿了心底最隱秘的想法,羞恥不已。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就在這時,主人態度突然一轉,聲音陡然變得冷厲如冰:“跪下!” 那男人渾身一抖,像是條件反射一般,雙腿一軟,竟真的 “撲通” 一聲跪在了地上。

我跪趴在一旁,目睹這一幕,心中滿是震驚與迷茫。原本高高在上、與主人談笑風生的男人,此刻竟如此順從地聽從主人的命令。這看似荒謬的場景,卻讓我感受到一種更深層次的對主人掌控玩弄一切的崇拜與痴迷。

主人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眼神中充滿了審視與玩味,就如同剛剛審視我一般。“怎麼?讓你跪你就跪,軍政世家的少爺,怎麼像條賤狗一樣聽話。” 主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男人的自尊上狠狠踐踏。

男人低著頭,不敢直視主人的眼睛,臉上的羞恥之色愈發濃烈,雙手不自覺地握緊,身體微微顫抖著。

主人緩緩蹲下身子,用手輕輕抬起男人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說,是不是也想像這他一樣嚐嚐被束縛的像條豬狗般的滋味?” 主人的聲音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誘惑。

男人猶豫了一下,嘴唇微微顫抖,囁嚅著說道:“我…… 我只是……” 話未說完,主人便打斷了他:“別廢話,想還是不想?”

男人咬了咬牙,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低聲說道:“想……”

主人聽後,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站起身來,對著旁邊的男奴吩咐道:“去,把剩下的套件拿過來,給你們的公子也好好裝扮一下。”

那兩男奴立刻領命而去,不一會兒便拿著皮革套件回來。男人看著那熟悉的皮套,臉上閃過一絲緊張與期待交織的複雜神情。

在男奴動手給男人套上皮套的時候,主人踱步到我身邊,蹲下身子,在我耳邊輕聲說道:“看到了嗎?你們這些人,骨子裡都是一樣的賤,都喜歡這種被我掌控玩弄的感覺。” 說完,她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那動作看似親暱,卻充滿了侮辱。

男奴熟練地將皮革套件套在男人身上,像對待我一樣,用力拉緊那些黑色的繩子。男人起初還強忍著,隨著皮套逐漸收緊,勒進他的肌膚,他還是忍不住發出幾聲悶哼。主人在一旁冷眼旁觀,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冷笑。

“哼,平日裡裝得人模人樣,現在不也

跟條狗似的。” 主人的話語充滿了鄙夷,每一個字都像是鋒利的刀片,割在男人的自尊上。男人的臉漲得通紅,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羞辱,但他始終沒有反抗,只是緊緊咬著牙關。

皮革套件束縛住男人的四肢後,他也如我一般,只能用手肘和膝蓋勉強支撐身體。主人繞著我們緩緩踱步,高跟皮靴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裡迴盪,每一聲都彷彿敲在我的心臟上。

“瞧瞧你們倆,還真是般配。” 主人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眼神中滿是惡意的戲謔。“既然都這麼聽話,那就給我爬幾圈看看。”

這一切變化的太快,意識到男人同我一般也只是主人的奴隸的我咬著牙,用手肘和膝蓋艱難地向前挪動。旁邊的男人似乎也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然而主人那充滿壓迫的眼神讓他最終還是屈服了,他同樣開始笨拙地爬行。

我們在地板上緩慢地移動著,每一下動作都伴隨著皮套摩擦皮膚的緊勒感和內心無盡的屈辱。主人雙手抱胸,跟在我們身後,時而發出幾聲嘲諷的笑聲。她就像一個邪惡的女王,盡情享受著對我們的掌控與折磨。

“爬快點!沒吃飯嗎?” 主人突然提高音量,一腳踢在男人的背上。男人吃痛,身體向前撲去,差點摔倒。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羞憤所取代,只能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我的體力漸漸不支,手臂和膝蓋傳來的劇痛讓我幾乎無法繼續。汗水溼透了我的額頭,模糊了我的視線,可我不敢停下,因為我知道,這是我在主人面前表現的機會,這是我能勝過那油頭粉面男人的機會。

不知爬了多久,主人好似也看膩了。“行了,停下吧。” 她的聲音彷彿來自遙遠的地方,我如獲大赦,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男人也同樣趴在地上,身體劇烈地起伏著。

主人走到我們面前,蹲下身子,看著身邊男人的眼睛。“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這一切也不過是想要佔有我,你該清楚在你的世界裡我就是女王,而奴隸沒有跟女王討價還價的餘地!知道嗎?。”“現在告訴我,你是什麼?” 那男人羞恥卻期待的看著眼前的主人“我......我想當您的奴隸,女王大人,求求您。”“呵呵,那得看我的心情和你的表現了,別以為你樣子好看又有權勢我就得收你,花心的狗,我還不要呢”說完。主人她站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大廳。

望著身邊這個處境和自己一般的男人,他的身份尊貴無比,此刻卻也淪落到同我一般的下場。本以為他是橫插在我和主人之間的第三者,沒想到內心深處也只是渴望主人欺辱虐待的奴隸而已,和我並無本質區別。他那望向主人背影的眼神,充滿了扭曲的崇拜與迷戀,就像曾經的我一樣,明知前方是無盡的沉淪,卻還是義無反顧地投身其中。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只有我們沉重的喘息聲。我轉過頭,看著他,他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目光,緩緩將頭轉過來。我們對視著,“你……” 他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我並不想搭理他,閉上了嘴,停止喘息,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時間在沉默中緩緩流逝,只剩我逐漸平復的呼吸聲。我閉上雙眼,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過去與主人的點點滴滴

。

沒多久,主人高跟靴的腳步聲響起,她回來了,門被推開的瞬間,她手中的物件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硬的光澤,那木板夾子邊緣鋒利,黑色皮革頭套的怪異造型更是看得人頭皮發麻 —— 擴張嘴巴的齒套、勾住鼻子的鋼鉤、封死眼睛的金屬拉鍊,還有兩旁醜陋的豬耳,每一處設計都透著不加掩飾的SM風格,而那個豬尾狀的肛塞,更是將羞辱的意味直白地擺在眼前。

她緩緩走近,腳下的高跟皮靴碾過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歇夠了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眼神卻像淬了冰,掃過我們兩個趴在地上的人,“現在,該換個玩法了。”

我的呼吸驟然停滯,喉嚨發緊,看著那怪異的頭套,身旁的男人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原本痴迷的眼神裡終於染上了抗拒,嘴唇哆嗦著,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主人蹲下身,用指尖敲了敲那個皮革頭套:“這個,喜歡嗎?”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卻比冰冷的目光更讓人膽寒,“誰先試試?”

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我們壓抑的呼吸聲在房間裡迴盪。我死死盯著地面,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主人見我們都沒反應,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抬腳就將皮靴踩在了男人的手背上。男人疼得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額頭上瞬間滲出了冷汗。“看來,需要我幫你們選?” 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主人冰冷的目光掃過沉默的我,最終落在另一邊的男人身上,語氣裡不帶一絲溫度:“就你吧。” 話音未落,皮風衣下的高跟靴便狠狠碾踩在男人的背上,“你這沒用的廢物,連他這病殃殃的賤貨都不如。” 她刻意揚了揚下巴示意我,“才爬這麼一會兒就累得癱在地上,正好讓你好好鍛鍊一下。”

說完,她猛地蹬開男人,男人痛得悶哼一聲,身體在地板上蜷縮了一下。主人俯身,一把扯住他的頭髮將他硬生生提起,男人疼得臉色慘白,只能用手肘和膝蓋勉強支撐起身子,無助地支撐著,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主人將那些怪異的物件隨手扔在男人的背上,金屬與皮革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她拿起那個木板夾子,繞到男人身後 —— 那東西展開後,赫然是一個蛋枷,弧度正好卡在大腿後方,一旦扣緊,便再也無法伸直雙腿,只能永遠維持著屈辱的跪姿。

“別…… 別這樣……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男人終於忍不住開口哀求,聲音嘶啞破碎,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懼。

主人卻像是沒聽見,指尖在冰冷的木枷上劃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準備?就是要讓你意想不到~” 她毫不留情地將木枷卡在男人腿後,“咔噠” 一聲,鎖釦緊緊咬合,男人的身體猛地一顫,試圖伸直腿,卻被木枷死死卡住,睪丸處傳來的疼痛,讓他瞬間汗如雨下。

“記住這種感覺。” 主人直起身,用靴尖踢了踢木枷,“現在開始沒我的允許,你就這麼跪著,直到我看膩了為止。”

男人癱跪在地上,雙腿被牢牢鎖住,連倒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維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眼淚混合著汗水從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水漬。他眼中那痴迷早已被慌張取代。

我跪趴在一旁,看著這一切,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主人霸道殘忍的

一面展露無遺,興奮與崇拜竟也讓我緩緩顫抖起來。我知道,我竟也期待下一個被主人這般對待的或許就是我。。。

那男人即便處於這般屈辱痛苦的境地,竟仍被主人的強勢與冷酷深深吸引,一臉窘迫卻又滿是痴迷地望著她,彷彿主人施加的折磨並非殘忍虐待,而是某種獨特的恩賜。

主人嘴角噙著那抹玩味的笑,緩緩拿起男人背上的怪異頭套,目光斜睨向我,似乎在無聲地示意“看好了。” 緊接著,她將頭套緩緩朝著男人頭上套去。男人瞪著眼看著這屈辱的豬耳頭套下意識地想要躲避,卻見主人邁步到一側抬起穿著過膝高跟皮靴的腳跨過他的後背然後夾住了他的身子,硬朗的皮質風衣一下將男人那屈辱的身姿籠罩,隨後站在男人背後的主人彎下腰一把將豬耳黑皮頭套套在男人頭上。

那擴張嘴巴的齒套也無情地被塞入男人口中,他的嘴角被迫大大張開,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主人雙手用力,將兩個從頭頂延伸下來的鋼鉤精準地勾住男人的鼻子,然後狠狠提拉起來,男人疼得眼淚奪眶而出,被迫高高仰起如今那不再帥氣的、羞恥醜陋的面龐去面對主人的被皮衣籠罩的殘酷高冷豔的身姿,身體劇烈顫抖,可在主人明明纖細卻又如同鐵鉗般玉手掌控下,根本無法掙脫。

隨後,主人微微傾下身子,那一頭長髮隨之散落在男人的羞恥醜陋的面龐,她伸出玉指不緊不慢地將眼睛位置的兩段銀色金屬拉鍊緩緩拉上封閉。拉鍊滑動的 “嘶啦” 聲,彷彿是在給男人的人格做著宣判。頭套兩旁那怪異醜陋的豬耳部件,隨著男人因疼痛而微微顫抖的頭部運動,滑稽地呼扇著,配合著被勾住翹起的鼻子,瞬間讓他活脫脫像一隻待宰的豬畜。。。。。。

“瞧瞧,多好看。” 主人後退一步,抬起穿著高跟皮靴的凌厲美腿一腳踩在男人的腰上,雙手抱胸,欣賞著自己的 “傑作”,眼中滿是得意與戲謔。男人癱跪在地上,被鎖在蛋枷中的雙腿因疼痛不住抽搐,頭套裡發出含糊的哀號,可這一切在主人眼中,不過是一場取悅她的鬧劇。

我看著猶如世界名畫構圖般的踩踏著男奴的主人,那極致霸道和冷酷油然而發的暴力美學,都令我興奮的無以復加,這是以往不曾看到過的視角。儘管不是對我施虐,卻也讓我對主人的痴迷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突然主人一抬腳,那長筒皮靴一下蹬在男人的屁股上,男人被踹得向前猛地一撲,可腿後牢牢鎖住的蛋枷限制了他的動作,他只能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僵持著,上半身前傾,膝蓋在地板上摩擦,發出痛苦的悶哼。那被嘴套控制張開的嘴巴竟也因為這一下甩出幾滴口水,主人就那樣居高臨下地看著,眼神裡滿是冷漠與不屑,彷彿眼前的男人只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可主人對他的關注和在意也無情告訴著我,我和他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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